('九点半的办公室已经是漆黑一片,只剩你的位子还亮着一盏灯。
看来是在收拾被开除的那家伙留下的残局。
我走近一看,你不在位子上,而置物间却传来了动静。
你在那杂乱的小小空间里踮着脚尖,试图用伸长了的双手去构最上层的箱子。
居然没发现我在你身後。
危机感完全不足呢。
「找什麽?」我走进置物间问,顺手带上了门。
你抖了一下,被吓了一跳的回:「你还没回去?」
「我本来就是公司最频繁加班的一个。」
「嗯......」
我顺手拿下了顶层的纸箱,发现里头是整卷的胶带後不带好意的扬起嘴角。
「你这麽努力就为了拿这个?」我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好用完了,所以......」你用双手抵着我的肩膀,这点抵抗对我来说一点威吓感都没有,我更强势地搂过你的腰,让彼此紧贴着。「向玟,不要......」
「不要什麽?」我邪笑着吻上你小巧的耳朵,感受你每一个颤抖。
「我已经让你出过气了,还不够吗?」和上次相b,这次你显得有气无力,像是已经放弃反抗我。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不是吗?」说着的同时我拉下她裙子侧边的拉链,在裙子滑落後顺着大腿抚上你的T0NgbU。
「住手!」
「怎麽办呢?你这麽一喊我反而更兴奋了。」我喘了口气,猛地抓上你x前的shUANfeN。「你得负责。」
「韩向玟!唔嗯!」就算撇头回避了我的吻,在我看来都只是无谓的挣扎。
我箝制住你的下颚再次霸道地夺去你的气息。
即使你再怎麽发出痛苦的悲鸣,涌出再多的泪水,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告诉我。」在粗重的喘息间我恶意地问:「他平常怎麽Ai抚你的?」
「够了......」
「这样吗?」我拉下你的底K触上你腿心,藉着沾染上指尖的AYee,我压上敏感的Y蒂狠狠r0u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住羞耻的SHeNY1N,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我不是很愉快的说:「你要是不回答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这样折磨我,你很开心吗?」你双眼含泪,彷佛被伤透心似的看着我。
「呵......」我收回双手,任你瘫倒在箱子上。「我还没玩够呢。」
「仔细一看,这置物间里似乎摆了不少“玩具”呢。」我T1aN去指尖的甜腥,富饶兴致的看着四周的杂物。「你看,业务部那个老太婆的香氛蜡烛也在这里。」
「你要做什麽......?」你惊恐地问。
「你觉得呢?」我一边笑着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顺势点了根菸叼在嘴里。
这香氛蜡烛的气味不是我喜欢的,不过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为了气氛和香味才点的。
噢!居然还有挂庆生布条的绳子,真是帮了大忙。
「呐,听说有些人能够藉由R0UT上的疼痛来产生快感,你是这样的人吗?」我把绳子缠在手上稍微绕了几段,接着往一旁甩了几下,那绳子划破空气的声音还真是莫名悦耳呢。
「你到底是谁......」
上半身趴在纸箱上的你哭着望向我,被我用胶带绑在身後的双手使力想挣脱。
「你怎麽能够不认得我?」我温柔地抚上你的腰,这美好的曲线肯定迷倒过不少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的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是啊,托你的福,让我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Ai你。」我弯腰轻吻了你的脸颊,「哪怕会让你恨我,我也在所不惜。」
「啊!!」
这次绳子紮实地打在你充满弹X的T0NgbU上,很快地便浮现一条条伤痕。
「痛吗?」
「为什麽要这样.....?」你哭得很凶。
「跟我这一年多忍受的心痛b起来,这算得了什麽?」说罢,我再次挥了绳子。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这三个字能改变什麽?」
「不要再......啊啊!!」
热烫的蜡油滴落在你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什麽而颤抖呢?
疼痛吗?还是被开发出的快感?
「作为今晚的句点,让我送你一个礼物吧。」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出了之前的录音。
为什麽选上杨紫甯?
嗯......因为乖巧啊。
其实我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nV人,早点生个小孩好让我那罗嗦父母闭嘴。
可笑的婚姻。
我抚上你的脸庞,看着那失去光芒的双眼。
吻了你颤抖的唇。
我邪魅地笑着说:「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复一日。
尚未消去的青紫。
从未癒合的伤疤。
破碎的感情。
折磨的贪恋。
日复一日。
你也渐渐地被撕裂了。
「你听说了吗?上次三组那个宏哲说他在停车场牵车的时候听见执行长跟杨组长在争吵。」
又是八卦。
「吵什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起来像是最近杨组长一直婉拒跟执行长出去之外也拒绝过夜,执行长在怀疑杨组长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跟他结婚。」
「咦!?原来有这回事啊?」
「嗯.....很不正常对吧?都是已经订婚的人了。」
「该不会有外遇吧?」
「什麽!?有了执行长这样的男人还劈腿的话就不是一句贱货形容的了。」
在别人背後闲言闲言语的你们也是名符其实的贱货呢。
我推开厕所门。
「你们说谁是贱货?」我平淡地问,一边走向洗手台洗手。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在闲聊......」
「还有功夫闲聊,看来是工作给得不够多。」我冷冷地回,将披落的长发绑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部长!我们下次不会再乱讲话了!」
「滚。」
你已经学会服从我。
一声不吭地流着泪。
任我摆布。
我吻你时已经不再感受到抗拒。
当我的舌头缠上了你的,你和以前一样,轻柔地和我交缠着。
唯一不一样的......
是你不会再对我说那句话了。
那句曾让我感到自己这毫无意义的生命中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也不会说了。
电梯里,你默默地站在角落,彷佛电梯塞满了急着回家的上班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