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算得上一个特殊的人物。小学的我算是班上画画最好的那个人,于是S成为了我的「徒弟」,我和馨,以及S三个人经常一起画画。S格外喜欢《聊斋志异》,时不时向我推荐这本。不过当时的我不太喜欢这类古典,更偏向于西尔维娅,《飘》当年的我格外喜欢这本书,一度到了走路回家都要捧着看的地步之类的读物,甚至出于猎奇心态攻读了《恶之花》也有段时间喜欢伤痕文学,不过她不喜欢。S喜欢玩4399小游戏,喜欢漫画。我喜欢漫画,可惜我对游戏,和她喜欢的漫画不敢兴趣。明明她算是个有趣的人,可我和她就好像两道不相交的平行线,总是聊不到一起去。
记得小学时期我有一本很喜欢的书,是在图书馆随意淘的,不记得名字了或许有「春」这样的字眼,作者是个外国人。故事的主人公男主是一个喜爱音乐的文艺青年,他有个初恋,因为初恋的缘故,在一次滑雪中成为了瘸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主后面又爱上了一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爱的却是男主的朋友——一名天才音乐家或许也是指挥家?忘记了。男主默默旁观他最爱的女人和他的知音结婚,可惜那名天才音乐家是一个虚无,无力活着的人。即使他也同样爱她,却依旧无法阻挡他想死的心,把两个人都弄得痛苦万分。于是他自杀了,她成为了寡妇。故事结尾,女人参加了她丈夫的葬礼。而女人从开始到结尾,从没有对男主有过一丝一毫的爱意或许是这样的故事,毕竟是许多年前的了。
这个故事让当年的我感到悲哀。一个必须死的男人,一个爱着死人的女人,一个在故事之外的旁观者。似乎有这样「你就不能为了她而活吗?」的片段,可惜我遗忘了。相似的,还有一本书名有「春」或许?这个字眼的。这本就平庸许多,是国内作者写的,讲的是一个出轨的男人和他的情妇的所谓爱情,结局原配莫名其妙原谅出轨的丈夫专心带娃的故事。
现在想来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岁月,每周到图书馆抱着十几本书回家,一到家就不吃饭不睡觉一直看。烂俗的爱,欲,死的故事。那时候我完全能做到七八个小时不间断地纸质书籍,现在的我是完全办不到了或许可以甩锅到当下互联网信息的爆炸。似乎,我唯一的青春就只是小学的那三年,现在的我大抵只是尸体罢。
最后插入一则故事,关于我和路人B的。路人B是个略微虚荣的人,暂且不提。小学的女生大多数喜欢什么换装游戏啊,当时的我会给她们画一些人物,衣服,再用剪刀裁剪出形状给她们玩。一次课间嬉闹中,路人B想要我给她画一张画送给她,我欣然同意。没过几天,馨就告诉我,路人B把我送给她的画给别班的人看,炫耀成是她画的。听完馨的叙述,我没有在意,认为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馨看上去有些失望,或许是觉得我无趣吧。
', '')('陈和王算是一对狐朋狗友。陈总是背后说王的坏话,王也清楚陈看不起自己,不过她们还是将所谓的「好友」身份维持到了毕业。即使王不断向我倾吐她作为陈的跟班的憋屈与苦处,咒骂陈的恶毒和无耻;即使陈嫌弃W的掉价和丑陋,和其他人说着W的闲言碎语。但她需要一条狗,她也需要一个主人,于是两个天造地设的人互相嫌弃,一拍即合。想来也真是滑稽。
我和W,姑且称作「好友」。在路人眼中我们形影不离,我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在乎她,她算得上我小学时期最重要的人。我和她相处三年,这三年里她有三次说要转学,三次都没有转成功。第一次我比较不舍,毕竟她是幼年的我交过的唯一朋友,不过相处时间不长,也就没有什么表示。第二次,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就格外悲伤了,此时我已经和她相伴了两年,于是我写了一千字的抒情小作文又撕掉,最后到小卖部,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副塔罗牌作为送给她的离别礼物。当然,是盗版的,不过也花了一个拮据的小学生十九块大洋。第三次,我就有点不怎么在意了。那时候我忙着和另外一个人,也就是蒋小姐谈话聊天。
蒋小姐和S一样,都能称作是「有趣」的人。而W,在她们之间就显得格外无趣。她没有爱好,没有自己喜欢在乎的事情,甚至没有自己思想。只是每天跟机器一样,吃了又睡,可能躲猫猫的游戏是她唯一的快乐。和她相处就是无话可说,无事可耍,不过我还是和她建立起了还算深刻的友谊。只因为她对我的包容是没有人能做到的。无论我经历了什么痛苦,什么悲伤,我都清楚我可以到她那里倾诉。即使她听不懂,她不理解,她是个没有心没有脑子的人物,但我知道,我永远都有她这样的港湾。故意向她展示我身上的疤痕,在她面前露出恶心的笑容和泪水,获得她看不懂的神色和沉默。我和她,大致就是这样的关系。
过去父母不允许我到别人家做客,觉得丢脸。于是我总是偷偷地,到她家玩个半小时就快步跑回家。我喜欢她奶奶做的炸酱面,明明就是很平庸的食物,却无端让我感到「温暖」。有一次我和W一起参加另一位同学,路人C的生日宴。她很喜欢路人C养的仓鼠,可以说是爱不释手。她第一次展示出对某样事物特殊的喜爱,我产生了微妙的嫉妒,在生日宴结束后拉着她到桥洞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语,讲不尽的故事。我有意地暗示她,告诉她我最隐秘的故事,果不其然地得到她不解呆滞的眼神。我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无趣」的念头,这个人让我感到十分的无聊。她永远听不懂我的言说,也无法理解除了吃、喝、睡以外的事情。之后我渐渐和W少了交流,每次她找我的时候我又刚好在和蒋小姐谈心,和她的关系也开始陌生起来。
不过后来我也很快对蒋小姐失去了兴趣,猎奇,麻木,痛苦到恶趣味的人有千千万万,蒋小姐显然不是。当时班主任搞了一个自由写作的活动,于是我醉心写作,写出了一个又一个故事。第一个故事是女主丁香幼年失误将弟弟害死,无法原谅自己的她选择自我放逐,直到七老八十得知母亲死后,才和长姐和解的故事。第二个故事是一个想要去死的少女,和另一个正在去死的少女湖边谈话的故事。第三个故事最为无聊,却被老师注意到了。那是一篇描绘自杀的故事,空洞的主角面对经济的贫瘠,自我内驱力的陨灭,和许多其他人一样服用安眠药自杀。完这个故事的老师把我叫上讲台,指点我要怎么写才能使主角无望的死更具信服力,也是我唯一一篇被表扬的文章。最后一篇无名的故事,是一名少女被继父性侵,生母却视而不见的故事。所幸的是老师没有看到这篇文章,不然我的精神病院一日游或许会提早个几年。
后来W多次找我,我不再将精神寄托他人而是转为写作后,我又和W亲密起来。她是唯一一个到我家,和我躺在一个床铺上渡过夜晚的人。也是那群人中,我唯一记住了完整名姓的人。她的白皙肌肤,她自然卷的黑发,和她那许多年不变的粉色发箍,至今仍旧明晰。我记得,她的名字有一个字叫「湘」,是「湘江」的湘。我去过那里,也差点溺死于此。那也是我最幸福,最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 '')('我只是感到悲哀。
或许这只是他的死亡?
他再也不会活着了。
他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死去了的。
感到悲伤。
感到绝望。
感到痛苦。
感到无望。
最深最深的,是无法言喻的悔恨。
我杀死了他。
我背叛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杀死了那个,唯一无条件爱我,包容我的人。
纵使他从未存在过。
可他抛弃了我。
他死去了。
他永远的,离开我了。
他怎么能够去死?
他怎么能抛弃我?
如果要离去的话,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死?
为什么要徒留我一个人如此悲哀的活着?
如此无望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的滑稽。
如此的可笑。
他是完美的,就必然没有实在。
我否定了他。
我杀死了他。
我爱他。
我恨他。
我想要他活着。
我想要他去死。
他离开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我会存在。
为什么我活着。
他拥抱了我。
他容纳了我。
他吞噬了我。
他亲吻了我。
即使被我杀死,被我背叛,最后还如此哀伤的包容我的他。
如此可笑的他。
如此可笑的我。
圣人和杀死圣人的狗。
圣人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的却是狗。
她说他恨我。
他说她爱我。
被她玩弄的我。
被她取笑的我。
她说,他说,它说。
我恨她。
我爱她。
他死去了。
她活着了。
她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活着了。
女人,男人。
尸体,猪狗。
谁是妓女?
谁是娼妓?
谁是奴畜?
他走了。
他永远的离开了。
被杀死的女人。
被强奸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女人。
她是男人。
是梦。
是欲。
是死亡。
是淫臭。
不会再拥有了。
不会再拥有这样的人。
他永远死了。
他从未存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定他的存在。
为他的不可存在而空洞。
梦中的女人。
梦中的血花。
被她包裹住的女人。
被她强奸的男人。
她,他,它。
哭泣的女人。
哀嚎的男人。
她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痛哭。
她死去。
她活着。
舞台上的她。
耀武扬威鞭打他的她。
被观众席的它取笑的她。
为了赎罪与他纠缠的她。
她说她爱它。
她说她恨它。
无望的她阉割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阉割了自己。
使之成为了它。
使她成为了他。
他说,他爱它。
他说,他恨它。
歇斯底里的女人。
被砍下头颅的女人。
被玩弄,被抛弃,被背叛,被杀死的女人。
绝望的女人。
活着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去的女人。
奸淫的女人。
好恶的女人。
丑陋的女人。
美艳的女人。
消失的女人。
存在的女人。
恸哭的女人。
悲哀的女人。
痛苦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悲鸣的女人。
虐杀的女人。
跪下的女人。
端坐的女人。
躺下的女人。
站立的女人。
呼吸的女人。
棺木的女人。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
………………
他说。
……………………
他说那。
…………………………
他说那是。
……………………
他说那是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那是我的。
…………
他说那是我的过。
……
他说那是我的过错。
死寂。
符号的他。
空壳的他。
空洞。
剥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
肉。
性。
死。
爱。
欲。
审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实与虚幻,赛博与虚拟。相信许多人都听过这样的一个假设,一个人在自己的意识注入进赛博网络中,在假象世界永生的故事。但人有“意识”这个东西吗?或者说,人有一种可以被量化,切割的所谓“意识”吗?许多灵修和神秘学爱好者都相信着灵魂的假设,相信着人死后转世的故事;又有许多自称是科学信仰者的人们认为这一切这是细胞、神经活动的产物。但无论怎么说,「意识」都存在了,成为了「我们」。
【A区】,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性。昏暗的视频里性交的人们,他们戴着面具,插入,射精,然后淫叫,喘息。这里有这样一个男人,也是千千万万的男人中的一员。他大抵是个大学生,或是一个刚步入工作不久的成年人,看中了□□里的一个看上去就很好骗的小姑娘,于是他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询问她的年龄,怂恿她发裸照给他。多次沉默中,她告诉他她一十岁,不过他并未在意,反而催促得更紧迫了些。在多次尝试无果后,他平淡地和她讲述起他和他上一任女朋友,准确来讲是约炮对象的性爱故事。
她没有过多理会他,他或许也感到无趣,便退了出去。事后她把许许多多的人当成了他,不过这是后话。后面她又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被称作某【——】的禁地。那里有一个男人A,和一个女孩,以及一个半死半活的男人B。A大约在二十一岁,是一个勉强算是有道德心的平庸人。女孩则十六岁,她是一个黑暗、危险的女子,已有一任现实的男友,不过偶尔也会与校外不同的社会人约炮,做爱。她和A有过这样一次争吵,故事起因是她想要打乳钉,而他斥责她不自爱,嘲讽她又知道些什么。她感到愤怒,感到赤裸的,如利刃般的耻辱。她说:「我早就读过拉康,荣格,叔本华的书了——」A没有说话,渐渐的沦入一片死寂。她想,明明她早就把他当做她的兄长,她第二个隐秘的情人,不过这事或许不得了之了。
A和B私交匪浅,但B不会和A在一起,更不会有什么暧昧的余地。他另有一位贤惠的妻子,跟现实的家庭,不过就像女孩对待A一样,他是她的兄长,是她隐秘的情人一样,他和他亦是如此。积劳过后,B会和A讲述他在军队里的故事,他的经历,完了后又是半年,或是一年的断联。有时候A会想,这段关系或许会在不远后结束,但他还是期望着维续这样的三人家庭。
期间有一个路人D的插入,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所谓的真爱,但又对现实的女人失望的男人。有这样一个她,认为婚姻只是交易,找一个合适的,但无感情的女人或男人结婚,婚后维持利益各玩各的岂不美哉?而他只是嘲笑了她的天真。许多年后她十分迫切的想要与另一位女人结婚,不过他的故事就无从知晓了。
', '')('【B区】,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这两位大致是年岁相近的人,她十一岁,而他十二岁。他们的相识是一场意外,也是一个必然。几十亿的人群之间的相撞,数千亿细胞之间的联动,他们之间,大致就是如此。
他们之间的交谈可以说是无趣的,也可以说是贫瘠的。他和她讨论死,讨论着仇恨。他问她,她恨她的血亲吗?在得到她模糊的答案后,他洋洋洒洒地向她编织了独属于他的幻梦,那些他谋杀父母的计划和故事。他自以为她和他应该是同类人,或者说,某种程度的类似,不过他又对这种相似感到无趣和恶心。他说他原计划在他十二岁前动手,杀死他们,这样他就不用负刑事责任。他说她真是赶上了好时节,她还这么年轻,这么轻松的日子,为什么她不去杀人呢?为什么她不去动手呢?明明她有远远比他更好的条件和手段,那为什么不去做呢?是出于杀人的懦弱吗?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像他那样的恨意?她问他:「那你动手了吗?」于是,他哑火了。
之后她没有再和他相遇,她也对他感到无趣和空洞。她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人和狗的故事。人总是在深夜与狗交换身体,于是身为人的狗和人的爱人做爱。而身为狗的人,则半是被迫,半是主动的与其他狗做爱。最后,人的爱人爱上了夜晚的狗,狗得到了人的爱人。而被抛弃的人,也彻彻底底的,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为了一条狗。她又想起另一个荒谬的故事。一个卑微的,跪求怜爱的女人,她被心爱的男人剥削、背叛,还十分下贱的容忍了她的爱人和另一位女人,甚至自愿成为这两人奴隶,自愿被两人欺辱、折磨、伤害。可即使她做到如此境地,下贱到如此地步,在他杀死了另一个女人后,他仍旧不要她,无情的抛弃了她。纵使她对他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我要待在你身边」,最后她还是被抛弃了。没有一丝幻想,也没有一丝余地。
有时候她会想,这个世上是自杀的人多,还是谋杀人生命的人多?大部分人甚至连对自己的谋杀都办不到,更别说去谋杀别人。许多杀人犯或是为了金钱利益,或是被逼的实在没有余地这其中又有一部分是被自己「幻想」,被逼到没有余地,或是癔症式重复着某种创伤和欲望。而还有一部分人杀人,并不为了这些实在的缘故,而是为了某种他们自己撰写的「艺术」。「杀人犯的艺术」?听起来也真是滑稽,不过这是极少数了。在当下的当下,似乎谋杀,强奸,混合着性与死的罪恶都变得无举轻重起来。没有人在意死者,也没有人在意杀人者。他们想要的是一个符号,一个能够被他们利用,为某种观念背书的事迹。而那些黏稠的,让人廉烂、作呕,却又作为真实,作为内核的故事「真相」,就这样,如此轻易的被草草掩盖。
', '')('他们,许多个他们,许多个狂欢、淫欲、奔腾的人们。他们跟随着某一种信仰,即使他们内心并没有信仰。他们只是匍匐的,听从着特定的人士,沉醉于那些人编织出的绮丽之梦。
这群人中有这样一个人,他不完全属于他们,却又属实是这群人中的一员。K和他讨论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恋童癖和一个恋老癖之间稀疏的谈话。故事的主角是一个有着恋父情结和恋老癖的少女,无可救药地对幼年猥亵过自己的X产生了诡异的情感。她一边了解X,仇恨X,恶心X,一边对他怀拥着畸形的依恋。在少女的设想中,再过几年X就会对步入青年的她失去兴趣,就像垂垂老矣病入膏肓的他一样沉默的死去,最终幻想破灭,结束这恶臭腐烂的关系。但事实并没有像少女期望的那样,她陪伴他人生最后的几年时光。结尾的他们在一次小事上大吵一架,就此断掉联系。有一节谈话是这样的,「她问他的童年是否被性侵过?他回答,是的」。
K听完这个故事只觉得淡淡的恶心,她觉得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意淫,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平静地听完他的讲述。他说他只是个对权力欲而不得的可悲男人。他向她讲述克尔凯郭尔、德勒兹、阿尔都塞、波德里亚。即使她不感兴趣,他也知道她不感兴趣,但她依旧会百无聊赖地听着他的叙述,仅仅只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听着他的声音入眠。于是就这样,他们以漫无目的的谈话,维持着零落的相交。有一次,她了一则俗套的故事,男主是个贫瘠的人,女主则是个如死亡般魅惑的人。她诱惑了他,于是他爱上了她,再之后,就是他们的相爱。可就在故事临近结尾的时候,女主却因为不可抗力的毁灭,为了他而死亡。男主悲痛万分,凄凉也一点点渗透身为读者的K心里。可最后的最后,男主遗忘了她,与另一位女子相爱、结婚、生子。他们是那样幸福,那样随意,就好像她那样毁灭般的死根本不存在一样。K感到十分讥讽,心也一点点沦落。K对他说,她只是不明白,故事男主凭什么遗忘,又有什么资格遗忘?即使她和他一样十分清楚,根本没有人不能离开谁,所有自以为的崩塌和痛苦,在时间的消磨下都只剩下虚无,甚至连空洞都没有几分。
许久之后,一次必然的意外中,他的挚亲挚爱就像女主一般死去。在女人的葬礼上,他落下他的泪水,颤抖的对K说,葬礼是为了遗忘,是为了遗忘死亡这个最为黑洞的存在……因为死者,我们无法忽视它,无法忽视其存在,所以我们只能够遗忘。通过献祭,通过祭拜,通过怀念他们的方式,遗忘他们,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死去,让其死亡的活火彻头彻尾的熄灭……他当时的讲述是如此的哀伤,让K也感受到了些许的刺骨。纵使K和他都十为清楚,他最终会像男主一样遗忘她,就仿佛他从未体验过她的毁灭与死寂,从未撼动过他一样。
', '')('想到了一次很久远的,我和她的事情,差不多就在去年今日。大致是我说错了话,她生气了,我在十分无助的黑暗下向她道歉,哄了她一整个晚自习还有一整个下午。我祈求她的原谅,她写字条说讨厌我,决不原谅我。晚自习后,我坐在她身边恸哭,声嘶力竭,后面靠在了她的大腿上。我语无伦次,鼻涕和眼泪都流了一脸。她的厌恶让我感到整个人生的黑暗,让我产生一种不想活着了的幻梦。不,我就是不想活着了。我哀求她,请求她不要厌恶我,在得到她不会讨厌我的保证后,我说起他的故事。我说我就像他,一个绝望的恋尸癖。我说我畏惧人,我恐惧现实活着的人,我无望地爱着一个尸体,因为只有尸体不会背叛我,不会抛弃我,不会让我在百般折磨的痛苦中不断的去自杀,又被救起来,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力去死也无力去活。我说我真的好希望有人能杀死我,不要救我,无论是虐杀还是其他什么,只要能够让我死去的,那就请让我死去吧。那天我哭了快一个多小时,教室里有一对小情侣走过看到我也毫不在乎。我曾经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现在却如此的荒凉。
他说,你的一些细腻的感触其实让对方感到不耐烦,想推你拖你又不行,想不理也不行,很难有行动,或者也容易冲动之后后悔,造成伤害和影响之后也没法“当没发生过”而恢复联系。他说这是某种……姿态、形象上的决绝感,就是跟你一旦破裂就不想恢复了。他说□□和□□的影响,会让对方把冲突和伤害和不看得很重,要花更多时间才能慢慢恢复,才能恢复“见你一面没什么大不了”的状态。他说至少你可以确认就是对方□□□□□,对方的某种投入感或者感受的强度,应该是比你高的。可我已经觉得当时的我,已经到了即将死去的地步。我只觉得可笑,我只觉得滑稽。她说抽出来的后续有一张审判,她说与之对应的是愚人和魔术师。她说这完全可以说是无关紧要;她说她只是想要掌舵你,控制你;她说下一次的下一次,或许能够有个结果。只是不愿意承认,只是感到耻辱。我以为我扮演的角色会是一个男人,事实却是我扮演的却是一个痛苦的,在无止境的冷暴力,和伴侣与他人的暧昧感情拉扯中,被逼的歇斯底里的女人。她如同一个男人一样冷漠,滥情,让人作呕。「她仿佛像一个男人一样掌舵着我」,这个事实让我十分的恐惧和恶心。
现在想来还有很多很多可以说的,可到了最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一般。这是我最耻辱的一次,如此没有脸面的痛哭,如此绝望的悲哀,得到的却是一个讥讽的答案。她说她只是要面子,想着拖到第二天再原谅我。我只感觉寂寞。
?
', '')('一次分班,我被分到她的班级,刚好座位还在她的前面。和她的相识十分草率,大概就是我在一节听歌的音乐课上点了一首算是流行的英文歌,是Bara的《WatgMe》,她觉得我的歌品不错,于是便向我搭了话。
她问我听不听乐队,我说我听,她看上去十分激动,说真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听乐队。对于她的热情,我其实有些尴尬,不过到后面我再也没有体会过了。我和她继续无所谓的谈话,聊着漫画、二次元、音乐之类的东西。当时的我刚刚看了《欢迎回来爱丽丝》,即使我谈不上什么喜欢,可以说是无趣,但我还是试探式地向她提起押见修造。她说她看过,我略微有点惊讶,原以为最多也就知道市面上通俗流行的番剧罢了,于是我尝试更加深入。关于漫画,她说她喜欢《BLAME!》,我没有听过,随意地敷衍了下,就给她看了我认为还行的漫画截图,《愚者之夜》《K的葬列》之类的。我说我很喜欢《K的葬列》,纵使我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而喜欢,我只是觉得很美。后面我才从她的口中得知,我给她看了《K的葬列》的漫画截图后,她觉得我很装,认为我是那种懂哥懂姐。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过,而且风格也太过另类,想着最多也就和我聊点音乐什么的。我十为不解,我只是平常地给她分享了我当时在看的漫画,这只是我的日常而已。
那节课后我们便加了微信,中午她一直在给我分享她的歌,一开始我每一首都认真点进去听,到后面便觉得十分不耐。因为我中午必须午睡,不午睡下午我就无法认真学习,我无法接受我不能认真听课。那时候我还是个很在乎学习,视学习为第一位的人之后她还说过我,说完全想不到我是XX班的第一,感觉就是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而且对于她分享的歌,我其实没有一首get到,只是觉得尴尬,便隔几首回个「好听」「不错」这样的字符。但这并不是因为她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个感情十分稀薄,也十分苛刻的人。没有满足某种特定的条件,达到某种的刻骨,我无法有什么触动,或是「好」的想法。之后她回看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时,她质问我,是不是当初她分享的歌我都不感兴趣,那时候我已经喜欢上她了,却还是十分尴尬地说了是。
那天中午她还给我发了电影《小武》的截图,并强烈推荐我看,但我对这类电影并不是很感兴趣,我会更偏好欧美的电影,像是《德意志零年》《午夜牛郎》《春之森林》之类的影片,而且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电影了。后面过了许久许久,直到我狂热地爱上她,迫切地想要了解她的一切的时候,我才去看掉了这部影片。不过我看完《小武》后只觉得还好,并不觉得有多优秀和独特,可以说是千篇一律。但我算是因为她重新燃起了对电影的兴趣,那段时间我看了《母亲与娼妓》《偷窥狂》《诗人之血》《阿尔劳娜》1952和1928两个版本我都看了,以及一些实验影片,《TopicIetII》1989《OpticalSurgery》1987。后面我还在她家里和她一起看了《驴子巴萨特》《白衣怪客》电视里的名字叫《白衣男子》《碧血金沙》《祖与占》,她看得可以说是昏昏欲睡,我为此感到诡异的甜蜜。记得还有《双子》2005这部可以说是稀烂的恐怖片,这是她要求看的,事实证明还是稀烂的恐怖片比这些片子更能挑起暧昧和欢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