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果这样想的话,整个案件会变的......挺令人毛骨悚然的,而且照ESFJ的年纪来讲,也不太可能会有这种事......。」
INTJ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说吧,反正还只是在推测阶段而已。」
「......好吧。」
ENTP抬起头,正视着我跟INT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ESFJ主动跟亲近的人表示想Si,而那个人正好是狼人,於是......?」
啊?这......?!
等等......这种可能X......的确不是完全没有,但是......ESFJ那麽小的孩子......有可能会想到这种地步上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凶手究竟会是......?!
ENTP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知道听起来很夸张,但是的确有这种可能X。」
「你的意思是......她是在睡着的情况下被杀的这个前提有可能是错的?」
INTJ也被她的推论给惊吓到了,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恢复镇定,冷静地继续询问ENTP的想法,而ENTP也只是用略带无奈的语气回答:
「我毕竟跟ESFJ实在不熟,只能尽可能把想的到的可能X说出来,但这毕竟也只是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挂保证。」
INTJ沉默了好一阵子,随後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再跟INFJ她们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吧,时间差不多了,先回去大厅跟大家交换调查的发现,等午餐吃完後再继续推理吧。」
居然这麽快就又要到中午了吗......时间过得真快,不过这多少也跟这栋建筑实在太大了有一些关系,我们这样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就消耗掉了不少时间,也难怪感觉才没做多少事,就已经到中午了。
於是我们便一起回到大厅,并再度跟ISTP简单交换一些情报,这时,ESTP也回到大厅了,她也把她那边的情报跟我们分享:
「总之,ESFJ基本上前两天主要是跟INFJ待在一起,这点没有问题,第三天的状况就跟稍早她说的一样,然後,ESFJ非常喜欢听故事,这似乎也是唯一让她冷静下来的方法。」
仔细想想,前两天见到INFJ时,她的确大多时间都在说故事给ESFJ听,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她的心智年龄大约多少?」
ENTP问道,而ESTP想了好一阵子之後,才回答道:
「应该b外表大个一两岁吧?不过她对故事的理解能力算蛮高的,我有问INFJ她有说些什麽故事,INFJ有跟我提到她在说那些童话故事的时候,ESFJ常常会提一些跟她外表不符的b较成熟的问题。」
这时,ISFJ也cHa了进来:
「像是......上次INFJ在念白雪公主的故事的时候,ESFJ就有问过为什麽nV王这麽想杀掉白雪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哇......居然是问这个问题吗?」
INTP有点不敢置信:
「一般的小孩子可能就直接觉得nV王是大坏蛋了,根本不会特别去思考为什麽吧?」
ISFJ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好像对别人的情绪特别敏感......也会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特别在意别人的情绪状态吗......?
等等......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才让她第三天索X躲起来、不跟其他人接触的原因呢?
我自己在情绪特别不好的时候,也会不再想跟外界接触,ESFJ也是这样吗......?
可是......好像又不太对,她的情绪是因为在意别人才产生的......不像我是先有情绪之後,才变得不想跟外界接触的,所以......我一开始就想错了?
完了......我好像也跟INTP一样陷入逻辑Si回圈了,难道就没有更多的线索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TP看着我写好的笔记好半天没出声,突然有点用力的捶了下桌子:
「该Si......资讯太少了,要从这里面推出一个确切的凶手根本不可能......我们也没有专业的器具能去确认ESFJ的具TSi亡时间,这些资讯就已经是这次的极限了......更不要说很多证词都很难辨别真假,还有四个狼人可以互相串供证词之类的问题了......。」
她有点懊恼的坐到椅子上,随後有点垂头丧气的用手撑着头、看着我们几人说道:
「......你们有什麽想法吗?」
然而我们也只能摇摇头,可能X太多了,就算把范围缩小到只有INFP跟INFJ,也依然有两种选项,要从这两人之中挑出一个确定的凶手,目前而言还是有点困难的。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时,ENFJ也来到了大厅,她一过来便露出了笑容、对着我们问道:
「今天的午餐我来做吧,你们有想吃些什麽吗?」
「呃......没有,营养均衡的就好了。」
我马上回覆道,ENFJ看起来状况还不错......吗?
想到刚刚在调查时她的反应,我突然有种感觉——她只是在强迫自己要表现的b较有JiNg神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炎也经常这样,勉强自己然後去安抚别人,总是只想到别人却忽略了自己,总是让我担心......。
会不会......ENFJ也是这种人呢?
其他人没有特别表明什麽,ESTP也很顺势的接话:
「你就做像前两天那种菜sE就好了吧,不过份量应该不用像前两天那样多......。」
ENFJ点了点头,接着便转头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行......果然哪里怪怪的,前两天她的表现不是这样的。
我索X跟了上去:
「我也来帮忙吧,一个人来做的话没什麽效率。」
「欸?」
ENFJ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则淡淡回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愿意吗?」
「啊......不是不愿意......那、那就一起过来吧!」
是我的错觉吗?她的笑容好像b刚刚更真诚了一些?
「我先上去问问INFP愿不愿意下来吃饭好了。」
ISFJ也站起身,而INTP也接着说道:
「啊那个......假如做好了可以叫一声......大家一起帮忙抬餐会更有效率。」
ENFJ笑的b刚刚更灿烂了,她微笑着对着几人说道:
「嗯!谢谢你们!」
没有再继续耽搁下去,我跟ENFJ一同进入了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进入厨房後,我马上决定要主动出击:
「......你在勉强自己吗?」
ENFJ的动作顿时停顿了,她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这次的微笑相当僵y:
「勉强?什麽意思?」
「字面意义。」
我走向前,正视着她说道:
「为什麽要勉强自己微笑?还有帮大家做饭?没有意义吧?」
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很久了,究竟为什麽要这样无条件的为他人付出,明明自己可能什麽也得不到,为什麽还是要这麽做?
每次问朝炎这个问题,他总是不会正面回应,只是笑着告诉我:
「你只要知道,对我而言这是一件让我觉得很快乐的事情就好了。」
虽然......这种没有理由的好,也是让我跟他相遇的主要原因,但是还是觉得无法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FJ沉默了好一阵子,随後转过身,背对着我说道:
「......也许对你来说,这样是没有意义的吧。」
我没有开口cHa话,而是静静等待着她的答案:
「但对我来说,没有什麽b维持好团队和谐还要重要的事情,既然今天INFP不愿意继续担任这个角sE了......我来代替她做总行了吧。」
「......所以你想要照顾的,是这里的所有人?」
ENFJ点了点头:
「嗯,没为什麽,只是因为我想这麽做而已。」
我没有再多说什麽,而是默默走到她身边:
「......今天要做什麽样的菜sE?」
「啊,说的也是,该开始做菜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FJ再次露出了笑容:
「我们赶快上工吧!」
我跟ENFJ一同分工合作,很快就做出了不少美味的料理。
她在这方面似乎有特别做过训练,做菜的技巧明显都b我还要高出许多,这是让我b较钦佩她的部分。
不过......她这种没有指定对象的对人好,反而令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何况,都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情......继续维持氛围,又有什麽用处呢?
在做完饭之後,我也马上跟外面的几位说了一声,这回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一起进来抬餐点出去,也许是因为再不做点什麽,情绪还是会一直低迷下去吧。
只是,今天吃饭时的氛围,也明显不如前两天热络,INFP依然坚持待在房间里,原因是不想看到某些人的脸。
ENTP知道了也只是耸耸肩,至於ISTP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并没有对此有什麽特别的反应。
大家像是说好了似的,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说,整个气氛沉闷到了最低点,没有人率先打破沉默,这也是自进入游戏以来最安静的一次进餐时段,除了餐具间的碰撞声与进食的声音之外,就没有其他声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已经有些习惯热闹气氛的我,在突然间失去了平时吵杂的氛围後,反而变得相当不适应,甚至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熬过了午餐时间,距离集合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但是该有的证据似乎也都收集完了......。
ENFJ跟INFJ又一起组队去关心INFP,剩下的我们坐在大厅上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要做什麽才好。
最後,ESTP打破了沉默:
「话说回来,你们不是有提到图书馆的故事吗?我早上去看的时候,为什麽没看到你们所说的翻译?」
「翻译的纸被人撕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望向把我的话给抢了的INTJ:
「不知道是谁撕的,第三天我跟ISTJ发现翻译的文本被撕碎丢在垃圾桶里面,所以这之後就暂时没有翻译了。」
「撕碎了?」
ISFJ有点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我们去的时候,那些翻译都还好好的啊?」
INTJ停顿了一阵,随後才开口:
「不外乎就是被上面的内容刺激到了吧,在我们发现这件事之後的隔天就出事了......很可能跟这个故事脱离不了关系。」
「那上面到底写了什麽?」
ESTP追问道,而ENTP也很顺势的接过话题:
「一个b较诡异的推理故事,内容不是很好懂,但总感觉像是在影S些什麽呢。」
ISFJ好像又不太开心了,她有点不满的说道:
「你怎麽又在讲这种会让人不安的话......。」
「可是是事实吧?你不是也有看到那篇文章吗?」
ENTP这次难得的没有笑着回应,而是略显严肃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的喔?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都已经有人出事了,还继续逃避这些可能有线索的地方的话,对找出真凶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不是在逃避......!」
「停——!」
ESTP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你们吵这些有什麽用?现在b较要紧的是要找出真正的犯人吧?」
「......说是这样说,但是没有关键证据啊。」
INTP的话把我们的注意力都x1了过去,她正撑着头、一脸苦恼的说:
「我们现在在进行的推理,可不是随便一个欸我感觉是这样就能轻易断定结果的......只要投错一个人,我们就等於少了一个好人阵营的人......而狼人总共有四位,就算每天都能找出正确的狼好了,狼人那边现在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了,一定一天就会至少再少掉一个人......。」
「也就是说,最少会有八个人必须牺牲,是吗?」
INTJ淡淡地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不考虑反杀或是被袭击的一方逃出生天的可能的话。」
INTP点了点头,而在这之後,ENTJ也发话了:
「但如果要这样推理的话,除非凶手自首,或是有人亲眼目睹,不然我们的证据都完全是仰赖口供而来的,这样一来不就没办法断定任何人是凶手了吗?除非......预言家出面?」
她刻意强调了最後五个字,也令我的身子微微一震。
没错,预言家......这是狼人杀里面最公正且无法被质疑的存在,除非像是当时ISTP那样悍跳的时候才有被冒充的可能。
但是......现在我们面对的,并非像是游戏时形式上的Si亡而已,而是真正意义上、R0UT机能完全停止的Si亡,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一切的错误都变得不被容许,何况——身为预言家的我们,真的会甘愿为了这些不熟悉的人们付出X命吗?
我默默看向ENTP,却看见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未曾见过的Y暗,莫非她又要像稍早那样——。
「现在的意思是,你觉得预言家应该要跳出来了?」
ESTP对着ENTJ问道,而ENTJ则毫不掩饰:
「这都第三天了,加上两个预言家自己,没意外最差也该知道六到八个人的身分了吧,顶多她们可能会不小心验测到彼此而已,这样也已经知道将近一半或至少一半的人的阵营了吧,若是能在这个时候把已知资讯公布给大家不是很好吗?就算都是好人,也能协助我们做删去法,省去不必要的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样的话,预言家不是会需要承担被狼人针对的危险吗?」
ESTJ的一句话,直接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尽管依旧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但在大家看不见的台面下,我握紧了拳头,试图让自己不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是啊......我不想Si,我也不能Si,我跟朝炎约好了要一辈子守护彼此的......所以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可是如今我却拥有场上唯一一个能够证实大家身份的身份,要是我不跳出来的话......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牺牲。
只是现在我们也都还没有验测出任何一个狼人,没有办法选定一个必须要投出去的人,这样的话,直接跳出来真的好吗......?
正当我在犹豫不决时,突然有一道淡漠的声音传进了耳里:
「既然预言家不愿意出面,我们也没有关键证据,我不认为现在就贸然投票会是一个恰当的选择。」
我抬起头,跟其他人一同看向了发话的INTJ:
「在没有关键证据的情况下,任意将人投票出局不是一个好主意。」
「但如果今天不把可能是狼人的人投出去的话,今晚不就还得有人牺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STJ对着INTJ提问道:
「那样不是等於要牺牲的人又更多了?」
ISFJ也表达了反对:
「我不认为今天放弃投票是很好的选择......。」
「我倒觉得她说的没错欸。」
ENTP才刚说完,ISFJ立刻狠狠瞪了过去,而她则又一次换上那一贯的轻松的笑容,还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欸——别急着凶我嘛,先听听我支持她的理由如何?」
ISFJ没有再多说什麽,我也有点不安的望着ENTP。
虽然她常常让我头痛,但确实是个头脑机灵的人......这种情况她可以处理好的......对吧?
「我们现在是在玩狼人杀,一般来说,当我们没有办法确定谁才是真正的狼人的时候,的确会让大家各自投自己最怀疑的对象,等到之後再看情况去做推理没错,但现在......我们每投出一个人,就等於是在叫那个人去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语气越到後面便越加冰冷,令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且,主谋在说明规则时也提过,狼人究竟能不能杀成功,还是得看双方各自的实力,我想大家应该都有自己配有的防身用的武器吧?」
听到这件事,大家都纷纷点了点头,原来不是只有我有而已啊......。
ENTP在确认过大家的回覆之後,接着微笑了下:
「我不确定狼人有没有额外的武器,但如果我没猜错,为了避免狼人身份露馅,他们应该也只有给狼人一个武器——也就是跟好人一样,只是伪装成防身武器而已。」
「若我的推测没错,每个人的武器都是独一无二的,除非有人去偷别人的武器......但这样一定会引起注意,除非——。」
ESTP接过了ENTP的话:
「除非被偷的武器是已Si之人的武器?」
ENTP笑着弹了下手指:
「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SFJ的房间里有武器吗?」
INTJ对着最先进入她的房间的两人问道,但两人都摇了摇头,ESTJ说道:
「要说什麽特别的,我只有看到两个铃铛,其他的都没有看到。」
「也就是说,ESFJ确实只是普通的平民。」
INTJ默默拿出纸笔,并条列出了几点,接着说道:
「我会认为不要擅自投票的原因主要有这几点,首先若是投错了人,再加上晚上被袭击的人,我们一天就是一口气损失了好人方的两个人,正如同我先前所说,我们不能太期待那所谓的反杀跟避免被杀的可能X,不确定X太高,不能总是靠这点去赌。」
「再者,虽然有人Si亡的事实令人难过,但这本质上是团队战,好人方有十二人......现在是十一人了,狼人方则只有四人,只要好人方不要互相猜忌,那好人方胜利的机会还是b较高。」
讲到这边,INTJ撇了ENTP一眼:
「当然,扰乱人心跟判断的话减少一些也会更好。」
ENTP吐了吐舌头,接着便转过头去,不愿面对INTJ投S过去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的,一点要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啊......。
看她这个样子,INTJ也只是叹了口气,便继续说道:
「最後一点是,只要两个预言家都还在,最多只需要八天左右,她们就可以验明所有人的身份,她们既然都还没跳出来,只说明了一件事——目前她们跳出来的效益还不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继续等待,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只要两个预言家都还活着,再四天——或是幸运一些,再两天,我们就有办法掌握所有人的身份了。」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确保预言家的生命安全,意思是这样对吧?」
ISTP对着INTJ说道,而INTJ也点了点头。
「这些就是我认为今天不该投票的理由,还有人有反对意见吗?」
INTJ将笔记放下,并扫了我们一圈,这一次没有人再表达反对了,毕竟她的理由相当明确,也相当合理,要是再提出反对意见,就有点太不识相了......。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麽被动的做法,但是......。」
ENTJr0u了r0u眉间,随後有点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
「看来现在只能先这样做了,就听你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ESFP举起了手:
「那个,我不反对这个做法,但是我有个疑问,当时说明规则的时候,好像没有提过能不能放弃投票的样子?」
话音刚落,头上的广播系统立刻发出了一些声响,把我们都狠狠吓了一跳,在杂音退去後,广播才再次发出声音:
「若存活的人全员同意,即可放弃本次投票机会,若到了集会结束时刻,还未有一位确定票决的对象,系统将会自动随机选定一个对象淘汰出局。」
「......今天还是放弃吧。」
在听广播说明完之後,ISTP几乎是立刻说道:
「谁知道他的随机是不是真的随机?」
我们纷纷点了点头,最後由INTJ上去向不在场的三人说明现在的状况之後,我们全员决定放弃这次投票,稍後的集会也就这样直接被略过了。
虽然很对不起ESFJ,但是我们也已经别无他法了......。
散会之後,我、IP一同走到了INTP的房间开作战会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新统整一下,目前b较可疑的人,除了INFP跟INFJ之外,跟ESFJb较熟的人还有ENTJ、ISFJ,但不能排除是完全局外的其他人动手的可能X。」
「确定可以排除在嫌疑名单的除了我们三人,还有ESTJ、ISTP、ENFP,其他人的阵营都还不明朗,没错吧?」
ENTP迅速复习了一遍现有资讯,我也点了点头,而INTP则接着说:
「话说,你刚刚提到武器之後,这样大家会变的开始隐瞒自己的武器相关的资讯吧?这样之後找凶手不就更难了?」
ENTP只是耸耸肩:
「没办法,我可不觉得现在就随机票掉一个人是好选择,万一她们选出的对象是我们六个其中一人怎麽办?」
「你不要一直拉仇恨,大家就不会理你了好吗?预言家小姐。」
INTP看起来还是很不爽:
「连一只狼都还没找到,你再这样下去要是真的被票出去,我跟ISTJ可救不了你。」
「好啦好啦,我会收敛一点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TP看起来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等到关键时刻,我才会跳出来的,放心吧。」
听到她这样说,我突然有点疑惑:
「等等,要是你主动跳出来......不就代表......。」
「嗯哼,我会被狼人杀掉,对吧。」
她对着我笑了下,接着说:
「我不在乎能不能活着出去,何况这样英勇牺牲之後还能被大家记在心里一辈子呢,多划算啊。」
我突然有点不知道,她这句话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了。
毕竟......INTP也说过类似的话。
「划不划算我不知道,但你别Si的太早,别让最後ISTJ得一个人扛起全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NTP双手cHa腰、略显严肃的对着ENTP说道,而ENTP也吐了吐舌:
「放心!我乐子还没找够呢,这麽快就寄了的话多无聊!」
「别只是为了找乐子而活下去啊!」
我跟INTP几乎同时吐槽了。
「好啦,回归正题吧。」
ENTP笑着挥了挥手,接着说:
「今晚打算验测谁的身份?你们有想法了吗?」
看她终於开始认真思考,我也只是轻叹一口气,并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INFP今天是一定要验测的吧......至於INFJ.....她跟ESFJ好是在规则公布、大家知道彼此身份之前,我觉得可以後放。」
「我也打算先把INFJ後放,今晚我b较想先验测ISFJ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ENTP这样说,INTP马上追问:
「为什麽?因为她是你的全反人格?」
「怎麽可能只是因为这样啊!当然是因为她今天都藉着要照顾ISFP为由而直接避开了整个调查过程,之後也没有太多行动,我有点怀疑她是隐狼而已,是说ISTJ你验测ENFP也不仅仅是因为她跟你字母全反而已吧!」
听不懂她们在说什麽的我只能小声回道:
「我连全反人格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们顿时都停了下来,害我感觉好尴尬......。
「......抱歉,忘了你在这方面是新手。」
INTP抓了抓头:
「简单来说,我们常说的全反人格是指字母全反,也就是那个跟你没有任何字母一样的人格。」
原来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带一提,全反人格所使用的yAn面功能组其实跟你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顺序刚好反过来而已,不过如果是指从第一功能到第八功能全部顺序都完全相反的人格,我们一般会称这种情况为八维全反,以字母来说,就是把你的人格中间的两个字母调换的那个人格。」
ENTP在旁边补充说明。
还有这种分别啊......那跟我八维全反的人格,就是INFJ了吧......。
「总之,今晚就决定是INFP跟ISFJ了?」
我点了点头:
「你想要验测INFP还是ISFJ?」
ENTP这回思考了一下後才说道:
「我就ISFJ吧,INFP就交给你啦,ISTJ!」
我没有反对,在确认好彼此的任务之後,因为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便一起到楼下,跟其他人再次会合。
INFP依然没有前来参与今天的晚餐,听ESTJ说,ENFJ跟INFJ花了整个下午,还是没办法打消她不想看到ENTP跟ISTP的「决心」,她们只好放弃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为了不让两人太过C劳,这次的晚餐是ESTJ跟ENFP一起帮忙送过去的,虽然她们觉得让孩子来代替她们的工作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不过ESTJ一听到这个理由马上就又生气了,她果然很不想被当成小孩子看待啊......。
晚餐过後,我一样在大厅练剑,这次INTP索X待在大厅看我练习,因为她也没有吵我,我就没有管她了,而是继续我自己的修行。
大约到了九点左右,INTP突然开口叫了我一声:
「ISTJ!」
「嗯?」
我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转过头去望着她:
「怎麽了?」
INTP有点呆滞的望着窗外的夜空,接着继续说道:
「我们刚来的那一天,是满月吗?」
我愣了下,脑袋迅速开始翻找起过去的记忆,第一天夜晚,那个还有办法安稳入眠的日子里,我选择验测的对象是ENF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记得那个时候,手中的水晶球就像是窗外的满月一样,散发出了温和的白光......啊!
「没错,那天也是满月。」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INTP的提问,不过她怎麽会突然这样问呢?
在听见了我的回覆後,INTP看起来却更困惑了,她稍微抬起手,并指向了窗外: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为什麽,今天一样还是满月?」
我身子一震,随後立刻冲到了窗前,仔细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天上的月亮就像是我们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它洁白无瑕的月光照耀着整个夜晚,将星光彻底掩盖过去,圆的彷佛没有瑕疵一般......。
「呐,你跟我想的一样吧。」
INTP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我则仍旧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天空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内心稍微平复後,我才转过头,对上INTP那透漏出一丝不安的双瞳:
「这个天空......是虚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这麽想啊。」
INTP抬起手、撑住自己的额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的真实X也会有疑虑了。」
「但如果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我们会是在哪里?」
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朝炎他人又身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异世界可能是JiNg神世界,资讯还不够,现在还是先把在这边的Si亡当作是真正意义上的Si亡吧,如果在游戏里不能活下去,无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如何,也就都无从知晓了。」
INTP说的没错,我又开始自乱阵脚了......。
於是我晃了下脑袋,好让自己平静下来,深x1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你说的对,我会努力的。」
她则给了我一个微笑当作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之後没有再发生什麽特别的事情,我们在十点半的时候分道扬镳後,我便回到了房间里,并立刻验测了INFP的身份。
当水晶球再次散发出白光时,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不用怀疑INFP了。
可是疑问也马上席卷而来——若真是如此,杀SiESFJ的人究竟是谁?难道......真的是INFJ?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不合理了吧,真的会有人能够狠心地对这样年幼而又依赖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吗?
除非......她就是那所谓的疯子?
我几乎是没有停顿,立刻换下衣裳之後,便冲进浴室里用冷水把自己整个人冲了一遍,b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继续抱持着这个恐怖的想法下去。
洗过澡之後,我重新躺到床上,脑海内满满的都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ESFJ的Si亡、INFP的暴怒、大家在一起的推理......这一切都让我的夜晚变的越来越不安宁。
虽然正如同INTJ所说,最多只要再四天,我们就可以判别所有人的所属阵营,但是......我们两人真的有办法完全在接下来的四天内避开狼人的追击吗?而且......到了那个时候,活着的人还来的及进行反击吗?
我就这样反覆思考着这些,不知不觉间坠入了梦乡,对於今晚所发生的重大事件,我一无所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意识逐渐恢复清醒,首先感受到的,是某种令人感到不适的压力。
我微微睁开眼,想确认究竟是什麽东西压在我身上,却只看见一头熟悉的青绿sE头发......等等——?!
为什麽INTP会跑来我的房间啊啊啊——?!
我几乎是用弹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脑中一片混乱,为什麽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昨晚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应该没有发生一些——呃啊啊啊不要再想下去了我的脑袋!
不对!我都这麽大动静了,她却还没醒过来,怎麽想都不太对劲吧?
想到这边之後,我便稍微确认了下她的状况,这时我也才注意到,有一根明显有稍微受损的长棍掉在我床边的地上!
在意识到违和处之後,我马上开始确认INTP的状况,才发现她身上有不少处的瘀青,这......不会吧?!
我迅速将手指放到INTP的鼻尖,还有呼x1......太好了。
确认她还活着之後,我便开始确认她的伤势,幸好都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而已,不会有什麽大碍。
在完全放下心之後,我让INTP改用b较舒服的姿势躺好之後,静静地坐在一旁开始思考着下一步。
这样来看,INTP昨晚一定是被袭击了,虽然不知道她怎麽逃过一劫的,但她能活下来真的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袭击她的人究竟是谁?目的又是什麽?难道是怀疑她是预言家吗?但怎麽会是怀疑到INTP头上去呢?她跟我分开的时候有做什麽会引起他人注意的事情吗?
还是说......正是因为她的身份还不明朗,才会想对她下手的呢?
思考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走到门边询问:
「是谁?」
「ISTJ,你起床了吗?我要下去吃早餐了喔!」
这个声音......是ENTP啊......。
我稍微打开门,并b了b手势要她进门,她明显很疑惑的样子,但可能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吧,她没有再多说什麽,而是迅速遵照我的指示进门。
在关上门之後,在她有点诧异的望着躺在我的床上的INTP的时候,我也快速的把目前已知的资讯说了一遍。
在听完我的叙述之後,ENTP的脸上藏不住惊讶:
「哎呀哎呀,看来我们的INTP童鞋昨晚很拼命的回避Si亡了喔?」
因为进一步的资讯还得等她醒过来之後才能确认,我乾脆让ENTP到房间b较靠窗的位置,接着小声跟她交换了下昨天验测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吗?」
ENTP的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双手做出捧着水晶球的动作,接着说道:
「你想像一下,那颗透明的水晶球在一瞬间,彷佛被黑洞吞噬一般,原本清澈的球T突然间变得混沌、漆黑一片,直到彻底被黑暗所淹没为止。」
「我是不知道主办方怎麽设计出这个水晶球的......但不得不说,他设计的很成功,我昨天晚上真的被吓得不轻。」
讲到这边,她停顿了一下,接着笑着对我说:
「你也这麽认为对吧,ISTJ?」
我没有马上回应,事实上在听出她的言外之音之後,我整个人已经被这庞大的资讯给冲击到脑袋停滞了。
ISFJ是狼人......虽然我跟她没有过太多的交集,但如果以此来跟她前几天的作为做连结......ENTP的推测是对的,她真的抓出了一只隐藏在人群里面的狼人了。
好一阵子过後,我才勉强挤出一句话:
「......那要怎麽办?」
「见招拆招罗,昨晚发生了什麽事,还是得等INTP醒来之後才能知道,现在就先等她起床吧,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TP停顿了一阵,接着继续说道:
「袭击失败的狼人,肯定也会有所行动的,在没有掌握确切资讯之前,我们最好别轻举妄动。」
是啊......看来我们一定得等INTP醒来再说了。
在这之後,我们就一直静静等待着INTP苏醒过来,这期间都没有再说过话,ENTP低着头在调整一个白sE喇叭状的器具,那应该就是她的武器了吧......跟她的人一样奇葩。
大约到了快要八点,我也饿的快要受不了的时候,INTP才总算有了动静,我们急忙凑上前去,我同时轻声问道:
「INTP!你醒了吗?」
「呜......嗯?」
她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我也伸出手,想要把她扶起来,不过就在她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她立刻抓住了我的肩膀,而且还难得的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她这次的情绪,除了紧张之外,明显还带了些许愤怒的情绪:
「不好了!ISTJ!ISFJ她真的是狼人!我昨晚在寝室里发呆的时候,她就突然闯进我的房间就往我攻击,因为寝室太窄了我就跑了出去,一直在闪躲她的攻击,好几次差点就被——要不是我们後来打的太远,她发觉自己可能来不及回房间她才放过我的,我是已经完全来不及了,所以只好跑来你的房间先避开一点之後可能会来的怪物,要不然我早就——。」
「我、我知道了......INTP,你冷静一点......。」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希望让她平静下来,也许是因为一口气吼了太多话的缘故,她喘了好一阵子才有办法接下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跑进你的房间的时候,你就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你,所以——。」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太紧张......。」
她点了点头,随後往後一靠,倒在墙边,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
看她稍微冷静下来後,我才继续说:
「那个......INTP,先一起下楼去吃早餐吧,都已经快要八点了。」
「是啊,赶快去吃早餐吧!」
ENTP也顺势帮腔道:
「在等你起来的期间,我们俩都快饿扁了!」
咕噜噜......。
INTP马上摀住了发出抗议声的肚子,不过声音还是被我们听的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嘴角cH0U了几下之後,才无可奈何的说道:
「......至少先让我去换个衣服,穿着睡衣去吃饭也太奇怪了。」
「行,出发吧。」
没有再继续磨蹭,我们马上陪着INTP一起到她的房间,并让她换好衣服之後才走下楼,奇怪的是,我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其他人。
明明去掉我们之外,活着的人还有十二个人,这样都还遇不到其他人吗......?
来到大厅之後,我们才看到ESFP、ENFP、ENFJ等人,我正要开口跟她们打招呼,ENFP却已经冲了过来:
「INTP姐姐——!」
「等等——噗哇?!」
啊......这个飞扑......速度跟力道真是猛烈啊,INTP整个人都被扑倒了呢......还好不是我中招。
即使都已经把对方给扑倒了,ENFP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甚至还开始对着INTP的脸就是一阵狂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还活着——太好了呜哇啊啊——!」
「呃呃呃对啦我还活着,然後你快停下来啊啊啊啊——!」
INTP感觉快要原地Si机了,但ENFP好像还不想停手,直到ENFJ走过来解救INTP为止才作罢。
在INTP脱困之後,ENTP也顺势问起在场的三人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还问呢,大家都在找你们。」
ESFP双手叉腰道:
「你们这麽晚才出现,ESTJ都快被你们紧张Si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麽?」
ENTP无奈的苦笑了下:
「你还是没跟我们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说明吧。」
ENFJ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地跟我们理了一遍:
「简单来说,早上的时候ESTJ一如往常的早起,但才刚出门就发现INTP的房门是开着的,而且你人也不在里面,附近甚至还有一些子弹留下的痕迹,吓得她马上把ISTP挖了起来,而INFJ她也发现ISFJ的房门是没有关的,於是跑来跟她们寻求支援就......。」
讲到这里,ENFJ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神情,但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她便恢复了先前的状态,继续说明着接下来的状况:
「不过後来我们发现ISFJ只是因为被袭击之後来不及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跑去ESTP的房间休息了,只是因为大家始终找不到INTP,所以就没办法辨认她的证言的真假......。」
她只说到这边便停了下来,毕竟即使是我,都能明显觉察到INTP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ENFJ自然也不敢再讲下去了。
好一阵沉默之後,只见她深x1一口气,随後才用我从未听过的Y沉语气开口道:
「被袭击的是我,她才是那个想袭击人却想着要诬赖人的家伙。」
「你说谎。」
没想到她才刚说完,後方立刻传来一道反对的声音,我们同时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是ISFJ!而且ESTP人也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先到了我的房间攻击我的,只是故意绕到自己的房间附近留下战斗的痕迹,好扰乱大家的推理的。」
ISFJ这次不再像前几天一样弱气,而是难得的展现出坚定的一面,然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态度只会让INTP变得更加火大:
「你有其他狼人同伴能帮你提前开门做伪证,我可没有欸!」
「你怎麽能这样说——!」
「都给我停下——!」
眼见两人的冲突越演越烈,ENTP跟ENFJ两人同时cHa入了其中,ENFJ也向ISFJ说道:
「ISFJ,我知道你被说是狼人觉得很冤枉,但是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还是等大家都回来再说吧?」
ISFJ虽然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但还是选择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
至於ESTP好像一直在想着什麽,她这回难得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见她的眼神一直在ISFJ跟INTP之间游移,但完全无从得知她究竟对这起事件抱着什麽样的想法。
而ENTP这边也在试着安抚INT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别生气啦,证据都还没齐呢是不是?等到证据齐了再来发火如何?」
不过INTP只是冷笑了几下,我从来没有看过她这麽愤怒的样子:
「你知道我昨晚差点被她爆头几次吗?明明是先动手的那边,却还这麽流畅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如果事实这麽好瞎掰的话,那我是不是现在说一句太yAn是从西边出来的,地球就会直接换边转了?」
「好啦,先去吃早餐冷静一下,你打算吃什麽?」
可能是看她还是很生气的缘故吧,ENTP索X直接扯开了话题,但INTP只是沉默了一下之後,就摇了摇头:
「算了,我被气到没食慾了。」
听见她这样说,我也忍不住开口劝了几句:
「那个......还是吃一点吧,一直空着肚子很伤身的......。」
「那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说完这句话之後,INTP便直接转过身,也不管ENTP在後面说什麽,跑上楼後不见踪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的,昨天是INFP,今天是她啊,你们INP都Ai玩Ga0自闭这套的吗?」
ENTP似乎也没招了,她难得的摆出了无可奈何的模样,不过听到她这样说,ENFJ也稍微严肃了起来:
「那你倒是说说,昨天是谁在事态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时候,却要加上一些不必要的话,让INFP发火的啊?」
「欸啊?是谁呀?突然想不起来惹——呜啊!」
啊,直接被敲头了,活该。
ENFJ依旧挂着笑容,只是这次她的笑容中明显增添了一丝杀气:
「听说机器坏掉敲一拳就会好了呢,人脑应该也是一样的对吧?所以现在想起来了吗?」
「很痛啊啊啊——!敲了只会变笨不会恢复记忆的啦!而且你怎麽跟ISTJ一个样子——甚至更恐怖了啊啊啊——?!」
ENTP抱着头迅速跟ENFJ拉开了好一段距离,虽然这也是她自找的就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ENFJ感觉是真的生气了,她完全没有打算放过ENTP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现在想起来了吗?」
大概是真的被打怕了吧也可能是ENFJ真的笑的太恐怖了。,ENTP几乎是瞬间对着ENFJ土下座求饶着:
「对不起我知错了啦!下次绝不会再犯了!再犯我就是狗!」
「......唉,拜托你说到做到。」
ENFJ终究是心软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後,便没有再继续刁难ENTP下去。
而在这之後,ISFJ说感觉有点累,而且她能说的都已经跟其他人说明完了,就先回房间去休息了,ESTP则是在ISFJ离开之後就说自己要去图书馆看一些东西,也接着离开了。
我跟ENTP简单吃过早餐後,因为ENFP很担心INTP的状况,我便把她早上告诉我的资讯再跟在场的三人说了一遍。
「听起来跟ISFJ的证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差在最後是去了ISTJ的房间吗......?」
ENFJm0了m0下巴,看起来也没有头绪的样子:
「ENFP,你们房间附近有弹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FP跟ESFP两人同时点了点头,ESFP还补充道:
「而且不是只有一两个喔!是有好多个!」
「INTP的房间附近也有弹孔......。」
我也决定说出自己的看法:
「难道是狼人那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握能够杀掉村民那方,所以故意营造出这种状况来扰乱我们的判断的吗?」
「有可能。」
ENTP也接续着推理:
「所以她八成一开始就做好一换一的觉悟了,毕竟她们两个之中一定会出一狼,除非有预言家能出来证实谁是好人谁是狼人,不然两个人都得票走......不过预言家真的会到了这地步都还不出手吗?」
看着身为预言家的她刻意用一般村民的角度去推理预言家可能的思路,不知怎麽的,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觉得应该还有一些细节,只是她当时太紧张了,所以没有全讲出来......果然还是得去找到她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起身,接着看向ENTP:
「作为昨天闯祸的补偿,你也一起过来吧。」
「欸——?都这样了还有我的事吗?」
尽管嘴巴上这样喊,但她脸上却是笑着的。
要不是我清楚知道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换作是平常,我绝对已经把手上的刀抄起来然後敲下去了吧。
正如同我所预想的那样,ENFJ她们对我所提出的要求没有异议,还反过来推波助澜,让ENTP不得不跟着我一起踏上寻找INTP的旅程。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们俩有办法合理的一起行动而已。
这好像是我在这个游戏里面,第一次耍这种伎俩骗人吧......总感觉心里不太好受,但是现在也只能这麽做了。
「那麽......。」
在走到二楼之後,ENTP转头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她会跑去哪里?」
对耶......她会跑到哪里去避开人群呢?
总觉得不会是跑回房间......。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
「......我好像想到她可能去哪了,跟我来吧。」
「喔——?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基地?吼吼,你们这样私下Ga0姬都不跟我说——呜呃欸欸欸——!别捏惹!对负以啦!」
「别再开玩笑了......赶快找到INTP要紧。」
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跟她斗嘴上面,我只是简单捏了一下ENTP的脸,便直接往图书馆旁的楼梯的方向走去。
如果要说哪里最偏僻,果然还是那里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带着ENTP一路爬到了四楼,并直接进入了园艺室。
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我跟INTP就是被ENFP一起带来四楼,并在园艺室里探索的,那时候的我们还什麽都不清楚,除了探索环境之外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而那道改变了我们的命运的广播,也是在园艺室里首次听见的。
虽然园艺室就在娱乐室的楼上,但四楼跟大多数人的房间位置都距离太远了,因此这里平时几乎没几个人会过来,好像只有EJ跟ENFP会上来给这些植物浇水而已。
打开门之後,INTP果然就在这里,她坐在面对大树的白sE长椅上,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看来完全不想理其他人的样子。
「INTP,你别生气了啦,这种时候逃避没办法解决问题喔?」
ENTP率先走到她身边,并轻轻拍了拍背,不过INTP完全不领情:
「谁逃避了啊!我只是不想跟只会瞎扯的人待在一起!」
「原来你也会闹脾气啊?」
ENTP两手一摊:
「但这样饿肚子的是你自己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才不饿!」
INTP才刚说完,她的肚子立刻发出了一阵抗议声,直接戳破了她的谎言。
「肚子都叫成这样了......。」
我也坐到她旁边,并加入了说服她的行列:
「INTP,别生气了好不好?饿坏肚子的话就不好了。」
她依旧嘟着嘴巴,完全不想离开这里,无论我跟ENTP怎麽劝、肚子怎麽抗议都没用。
真是的,没想到她真的生气的时候,b小孩子还要难说服啊......。
ENTP一面轻拍着INTP的背,一面用难得b较温柔的语气说道:
「好啦好啦,我绝对不会让你被投票出局的,放心吧!」
INTP还是没有开口回应,不过说到这里,ENTP突然站起身,走到了前方,背对着我们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真的有必要,我也不介意揭露自己的身份来保你下来。」
「......咦?」
不只是我,这句话也成功引起了INTP的注意,她抬起头,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ENTP。
还没等我们开口询问,ENTP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之前......曾经犯下一个已经无可弥补的过错。」
这是......她难道是想告诉我们,在她被卷入这场游戏之前的事情吗?
「那时候我们一起到了一间荒废许久的房子,传闻说里面的神灵拥有的力量强大到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当时的我b较铁齿一点,想说若真的有这种存在的话,那倒是让我亲眼看看祂到底有多少能耐。」
「只是......我当时还拉了一批跟我一样好奇的人一起进去,而这就是我所犯下的第一个错。」
她语气平淡,彷佛像是在说着他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一般,然而她所说出的内容却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
「那里有着许多丧生的亡魂,被困在了那栋建筑之中,长年下来,累积了庞大的怨念,凡是接近祂们的生物,都会被祂们吞噬、成为祂们的一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本来也应该就像那样,因为自己所造的孽,而被那些怨灵给吞噬,就这样消失在世界上才对。」
「只是,既然我现在还在这里,就表示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
她停顿了下,接着转过头问我们:
「你们应该知道,在神明的契约里的等价交换的概念吧?」
我跟INTP都点了点头,就像东西买卖要给出对应商品价值的钱财一样,只是神明交换的并不是钱,而是你这个人身上所拥有的因果。
身上承担了越多责任的人,所拥有的因果就越重,也就越能跟神明进行越大影响力的契约。
而若是跟神明定下的契约强度,超过了自身所能承受的因果,就会随着对应的规模等级付出额外的代价,有时甚至得牺牲自己的X命,不过......有太多时候,这些人付出的代价,bSi亡还要更加沉重。
「那个时候,在跟我一起去探险的人之中,还有一个人活到了最後,她真的见到了那个神明,也真的透过许愿,把我们Si亡的事实给抹消掉了。」
ENTP再次回过身,并继续述说着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本来......这会是一个好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当时她所许下的愿望,是复活所有在今晚Si亡的人。」
所有......?等等——难道!
「契约的解释,是完全按照字面意义解读的。」
「於是,在她的愿望之下,全世界所有本应在那天晚上Si亡的人都复活了。」
「最後的结局是,她只能用着那副身T,不断的Si亡与重生,一直到时间的尽头为止。」
ENTP转过身,尽管依旧挂着笑容,但眼神之中所潜藏的不舍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我没有摔跤,她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些了?」
只是因为少讲几个字,这个愿望就从单纯的愿望变成了改变规则。
这个诅咒是来自规则的惩罚,等级甚至高於绝大多数的神明,就连神也无法解除。
只是因为一时的好奇就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换做是谁都无法承受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说完这些後,ENTP重新闭上双眼,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淘气: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之所以选定我来当预言家,也许是因为之前是她换回我们的命,现在轮到我来做这件事了,毕竟......唯有这样做,才够赎我的罪吧!」
沉重的空气环绕在周围,压的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x口被什麽揪的紧紧的,连只是出个声都变得很困难。
而她......ENTP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就好像刚刚所说的是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丝毫不影响她身上特有的自信与yAn光。
她走到了我们中间,轻轻拍了拍我们两人的肩膀,用着一贯的轻松的语气说道:
「放心啦,Si亡不过就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何必那麽伤心呢?」
为什麽你有办法这麽轻松的说着这些压抑的话题呢?而我又是为什麽会因为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感到如此地难受呢?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麽......你能回答我吗?ENTP?
脑海中浮现的,是夫人临终前最後的笑容。
为他人而牺牲X命,难道真的是件这麽值得令人骄傲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的离去会对Ai你们的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为什麽......为什麽......我不明白......究竟为什麽——!!
以普世价值观而言,我这样的想法,肯定会被称为「自私」吧?
但是......坚持要为了那些不熟悉的人而牺牲自己、令那些珍视自己的人伤心难过......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私呢?
我们各自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脑海里尽是一些乱糟糟的想法,尽管从第一天以来我就一直反覆发生这种状况,但......这次的感觉特别令人难受。
今天两人之中,一定会有一个人被处决,这件事已经无庸置疑了,可除了爆身份之外,我们真的还有办法透过现有的证据来推翻对方的说法吗?
又或者......我们真的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保住INTP的X命吗?
「......好啦,回去大厅吧。」
划破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宁静的,依然是ENTP那似乎丝毫不带任何恐惧的声音:
「再继续杵在这里也没有用,总是要把你知道的证据都先跟大家讲解完吧?不然就真的没希望了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NTP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真的太饿了吧,她站起身的时候明显有点不稳,我马上伸手扶住她,才顺利避免她跌倒的後果。
在这之後我们就下楼了,ENFJ跟ENFP立刻把两人所准备的食物递了上来,还一定要盯着INTP吃下去才放过她。
而ESTJ也回到大厅了,一过来就是对着INTP一顿念,但是这回她念着念着,自己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还得让INTP抱着她安抚好一阵子才冷静一些,看来是真的很担心她啊......。
在吃过午餐之後,INTJ跟ISTP也总算出现了,不过她们才刚刚过来,我立刻感觉到氛围从原本略带温馨的感觉大幅度的转变了......。
「总之,ISFJ那边的情报我们已经挖的差不多了,但是听单方面的说词并不能拿来当成值得参考的证据。」
INTJ拎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才继续说道:
「那麽,作为另一位犯罪嫌疑人,说出你的证词吧。」
「你怎麽可以这样说啊——!」
INTP甚至都还没开口,ESTJ就已经先提出抗议了,而ENFP也马上跑到INTP身边,还伸出手像是要护着她一样,忿忿不平的说道:
「INTP姐姐绝对不会是坏人!人家相信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INTJ微微皱起眉头,用着不知是不耐烦还是愠怒的眼神望着cHa嘴的两人,ISTP看两个有点感情用事的小鬼们,忍不住也cHa入了话题:
「听着,嫌疑的意思就是表示还没确定,你们别学某人一样完全凭藉着心情去判断是非,你们的直觉不是不可能出错,再者——。」
她讲着讲着,也喝了一口咖啡之後才继续说道:
「正如同茶叶终究是敌不过咖啡的醇厚一样,没有实质证据的证词,在法庭上也是不堪一击的。」
啊?这话怎麽感觉——。
「你在跟我挑衅吗?」
INTJ果然马上瞪了过去,但ISTP只是不知所云的笑了下:
「我只是想推广咖啡的美好。」
「闲话少说,都什麽时候了......。」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INTJ今天特别浮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啦......你们两个也冷静一点,我没关系啦。」
INTP轻轻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背安抚她们,ENFP只能嘟着嘴巴退开,ESTJ本来还想讲点什麽,但被ENFJ温和的制止了。
「总之,昨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十分左右,我本来一如往常的坐在床上把玩自己的长棍在打发时间,结果突然听到有人开门,我就立刻蹲到床边确认情况,才看见是ISFJ,而且......她一进来就是直接一枪,不过当然是被我闪掉了。」
「在这之後,我觉得房间太狭小不好战斗,所以就索X跑出去,她还是有几枪差点击中我,但被我用铁棍挡住了,只是当时开枪的时候她好像......有在顾忌着什麽,不敢乱开枪的样子......啊我知道了,大概是怕不小心打到其他人的房门,惊动在里面的其他人吧?」
「这之後的路线我记不清,只记得途中有上楼,我当时也利用楼梯的夹角闪过好几枪,然後......我记得是刚好在长廊上的时候吧,她那时候低头看了一下手表之後,先是对我又开一枪,接着在我闪过之後就看到她往回跑了。」
「我那边看不到时间,只能猜她是因为快要一点了才回头,所以我就往另一个方向跑,跑着跑着就看到ISTJ跟......好像是ENFJ的房间,还有两个人,我不太记得是谁了,总之因为我不敢赌自己的脚程,加上那样追下来我也真的快虚脱了,所以就敲了下ISTJ的房门,但她没有回应,小心打开门之後才看到她已经睡着了......当时已经半夜十二点五十八分了,我也没办法回自己的房间,只好就再简单冲过澡之後就先睡了......。」
原来是这样啊......昨晚我想事情想着想着就不小心睡过去了,毕竟当时的胡思乱想......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一定会疯掉......。
「......跟ISFJ那边的差别......。」
ISTP在听完之後,下意识皱了皱眉:
「好像哪里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别因为INTP的证词是後来才听到的就去怀疑她好不好?」
ESTJ又忍不住跟ISTP争论起来了,不过这次ISTP只是略显无奈的摆了摆手:
「我这次怀疑的不是她,是ISFJ那边。」
「欸?」
她的话令我们几个都愣住了,而INTJ则缓缓开口道:
「ISFJ那边的经过路程太详细了,还有最後分开的时的证词,对吧?」
「嗯哼。」
ISTP双手cHa腰道:
「除非INTP说她没有办法确认时间这句是谎言,不然这样听起来,ISFJ那边在分开的时候的反应b较反直觉。」
听到这边,ENTP转头问了INT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当时逃走的时候是一直线的往走廊角落跑是吗?」
INTP点了点头:
「也没有转弯,我只记得当时......啊,想起来了,是先看到INTJ、ISFP的房间,然後往旁边看才看到ENFJ跟ISTJ的房间的。」
讲到这边,她停顿了一下,接着一脸复杂的望着INTJ:
「老实说,要不是看到ISTJ也住在那区,我原本是想跟你求救的......。」
「......你该庆幸你没来找我,我无论如何是都不会开门的。」
啊......还真是无情的回答啊,不过我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换做是我,要不是清楚知道INTP不是狼人,我也不会轻易开门的。
INTP倒也没啥大反应,她只是耸耸肩:
「理解,反正真不开我也不会怪你,顶多再去隔壁三间问问有谁愿意开门而已。」
「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ENFJ突然cHa入了话题:
「其实如果来找我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开门的喔?」
「啊?」
我跟INTP几乎是同时发出了疑问,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喔......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跟ISTJ还是b较熟,所以......。」
「我帮忙翻译一下,ENFJ啊,两位小情侣想贴贴的话,就不该打扰她们了对——噗嘎!」
我突然对自己不是狼人的这件事感到非常的遗憾,不能亲手送葬这个P孩真是太可惜了。
「很痛!不是!等等!一下就够了啦!」
ENTP这次真的是一口气跑远了,因为不只是我,这回就连INTP跟ENFJ都一起加入了战局,事实上刚刚那拳甚至不是我打的,ENFJ的动作还b我更快。
「你如果不想被揍的话,就不要再讲一些非常欠揍的话罗,这个道理应该不难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FJ又一次露出了那核善的笑容,吓得ENTP一面捂着自己被攻击的头顶一面继续往远处退过去:
「我知道了啦!不要再打了,对不起啦!」
「唉......好了,总之,没有其他的线索的话,就先讨论到这边吧,剩下的等集合再说。」
INTJ一口将剩下的茶饮尽之後,便站起身来,而ESTJ也很乖巧的马上上前帮她收拾茶具。
ISTP则丝毫不打算起身:
「话说,ENTJ人呢?还以为她也会下来的。」
INTJ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而ENFJ也好奇的望向她:
「INFJ应该还在照顾INFP......ENTJ跟ISFP的状况呢?你知道吗?」
「......ISFP还是那个样子,至於ENTJ......。」
她微微冷笑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应该短时间内,还不想见到我吧。」
「啊?」
ENFJ明显很惊讶:
「你们吵架了吗?」
「可以这麽认为。」
她身边散发的气场像是瞬间冷了几度,尽管ENFJ显然还有什麽想问的,但却被她的态度吓得不敢再问下去。
莫非......这个就是她b以往浮躁的原因吗?之前的她顶多让人感觉清冷跟沉默,还不到像今天这样令人连接近都不太敢的状态,原来是因为心情不好啊......。
我忍不住往ISTP望了过去,但她只是摇了摇手,接着便转过身去,看来不是不方便说就是不知道啊......。
好一阵子,除了ESFP的打鼾声之外她什麽时候睡着的?,我们都没有再开口,尴尬的气氛在大厅里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ESTJ收完茶具回来之後,她先是看了看INTJ,接着才疑惑的望向我们:
「发生什麽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先回去休息了,集会的时候再见。」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INTJ直接就转身离开了,被忽视了的ESTJ一下子又要发作,但依然被ENFJ安抚下来了。
在等待集会开始的期间,ENFP一直在INTP旁边转圈圈,感觉是怕她会不开心的样子,她一直尝试着逗INTP开心,而INTP也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回应她。
EJ一起联合把ENTP抓住免得让她乱跑,虽然她一副想跟我求救的样子,不过我当然是不会理她的,哼,你就乖乖被抓吧,谁叫你要一直乱讲话。
至於ESFP......就让她好好睡吧,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票到她头上了。
我问了ISTP,如果这次还是没办法推出一个确切的凶手的话打算怎麽做,而她也一副理所当然的回道:
「那就两个人一起票走,谁b较可疑谁就先走,就这麽简单。」
她看了我一眼,接着补了几句:
「你会难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我们不可能留有这麽大嫌疑的人继续活下去,除非......哪个预言家想不开跳出来吧,但要是她们就真的这麽衰,都没有被验测过身份的话,那就谁都不能保她们了。」
听完她的解释,我也只能苦笑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有三个字母都一模一样,你却b我还要无情许多呢......。」
她表情一僵,接着撇过头,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只是不认为情感能够凌驾在逻辑之上而已,但不是......。」
「那个......後面几句太小声了?」
「没事,当我没说。」
她迅速把剩下的咖啡喝光之後,就立刻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像是在回避着我似的,奇怪?难道我说错了什麽话了吗......?
即使有再多的疑问,集会的钟声依旧准时响起了,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大厅,每个人的脸sE都相当凝重,无一例外。
是啊,无论是谁都很清楚,今天的集会不可能像前几天那样和平......即便再怎麽不愿意,今晚一定会有一个人从我们之中消失......我们除了正视这个事实之外,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这样,在逐渐泛h的天sE之下,这场意义无b重大的集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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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不见的ENTJ总算出现了,就像以往的集会一样,她依然是担任了首先发话的存在:
「这次的状况,我也没啥好说的了,就交由两位当事人来说明吧。」
语毕,她便朝着INTP的方向b了个请的手势,看来是想让她先开始讲吧......。
理解了她的用意之後,INTP便再次把她的经历重述了一遍。
在INTP之後,ISFJ也把她的经历给讲了出来,老实说,大T上听上去真的跟INTP差不了多少,只有最尾巴的时候,她说是看到INTP停手并回头之後,她才停下来确认了一下时间,接着往反方向跑走,至於进去ESTP的房间,也只是因为迎面第一间就是她的房间,并且在敲门求助之後被接进去了而已。
我当时毕竟睡着了,所以也没有机会把INTP接进去,不过在听完ISFJ的证词之後,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你们都讲完了,那我也要开始对你们的证词提出疑惑了。」
ENTP清了清喉咙,接着开始提出自己的疑问:
「首先我想问ISFJ,根据你们的证词,当时你们最後分开的走廊,应该是连结我们四个跟ISTJ那边四位的房间的走廊,那条走廊上我记得没有任何时钟,那麽你是怎麽确定她离开是因为快要一点了的呢?」
「因为我有手表,可以确认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SFJ马上回应道,但就在这个时候,ENFJ也马上提出了质疑:
「等一下,你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还有时间看手表?不太对吧?换做是我,看到追杀自己的人停手,应该是马上逃走,根本不会在乎时间到了没。」
ISFJ依旧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当时也只是快速瞄过一眼而已,而且我是完全确定她转身之後才看手表的。」
听上去,逻辑上......好像没有问题,但这的确不太像是一般人会有的反应,但光是这样,根本做不了决定X的证据啊......。
这时,ISTP开口了:
「b起过程上的违和处,我b较在意的是别的问题——ISTJ是睡着也就算了,ESTP,你为什麽要答应让ISFJ进你的房间?」
整天下来都很反常安静的ESTP默默看了ISTP一眼,接着缓缓开口:
「因为她敲门的时候已经一点了,就算她是狼人,她也没办法对我怎麽样。」
原来是这样吗?到她的房间的时候,就已经超时了啊......。
「......那下一个问题,INTP,你有说你是看ISFJ回头之後才逃走,假如ISFJ真的是先回头的那边,那她怎麽b你还慢到求助的房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程快慢会有差别吧,而且我记得我们不是在那条走廊的正中间分开的。」
INTP略显不满的回答:
「我当时没跑多远就看到房间了,显然不是从正中间分开的。」
「我有去检查过那个走廊。」
这时,ENTJ发话了:
「ISTJ她们房间附近的确没有弹孔,反倒是我们房间附近还能看到一些,这个路线基本上跟ISFJ提过的一致,但是——最後能看见的弹孔,的确是大约在走廊的中间点发现的,除非我有遗漏。」
INTP顿时皱起眉头:
「你确定?不是看漏了?」
在这之後,ENTP也看了我一眼,随後又瞄了一眼ENTJ,这是什麽意思......难道......?
「有其他人去检查过那条走廊吗?」
ISTP转头问我们,但下午後一直待在大厅的我们也都只能摇摇头,而ESTP、INFP、INFJ也表示没有注意到,至於INTJ,她说自己当时不是走图书馆那条楼梯上去的,所以自然没有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怎麽大家在这种关键时刻都掉链子了呢......这明明是个蛮有用的情报的说......。
「......因为没有其他人能佐证你的发言,我现在只能把你的证词的可信度砍半......先按照狼人杀的常规排法,毕竟一般人要闪开枪弹是真的不容易,说ISFJ没有手下留情我是不太信。」
「最糟的情况就是你们两个其实是狼人在自导自演,如果再加上收容你们的ESTP跟ISTJ,这样狼坑刚好就排满——。」
呃?!等等!
「ISTJ姐姐才不会是狼人——!」
我还没从突然被怀疑到头上的惊愕中反应过来,便被ENFP的大声抗议给吓到了,不只是我,其他人明显也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慑住了,只能一愣一愣的看着她喊道:
「ISTJ姐姐明明拥有我们所有人之中最明显的战力,可是不是直到昨天才开始真的有伤亡吗?!所以她才不会是狼人呢!不然早就有人被杀掉了不是吗?!」
这......抱歉啊,ENFP,你把我......想的太勇敢了呢......。
ISTP也只能皱着眉头回她:
「不,你讲的这个根本没办法作为证据——。」
「我不管!我就是相信ISTJ姐姐!谁再说她是坏人我就跟谁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完全听不进ISTP的话,而是继续激动的抗议着。
虽然能被这样信任我还蛮开心的......但是现在这种场合下,ENFP这样的行为,只会g扰讨论的进行呢......。
她原本还想再多说些什麽,但却被突如其来的拍桌声给打断了——。
「够了。」
我们同时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只见ENFJ黑着脸,她似乎也被这些事情烦到极限了吧,我能看出她依旧试着想要缓和自己的表情,但是仍旧藏不住眼底的烦躁:
「ENFP,在这种时候不可以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胡闹了喔?我会生气的喔?」
不,其实你已经生气了不是吗......。
大概是因为ENFJ也开口了的缘故,ENFP只能嘟着嘴,随即低头开始啜泣起来,ESFP马上伸手抱住了她,并轻柔的m0着她的头安慰着,而我们也得以趁机喘口气。
一小段沉默後,ENFP才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抬起头问大家:
「为什麽一定要说谁一定是好人,谁一定是坏人这种话?难道就不能相信一下彼此吗?为什麽一定要说谁一定是很坏的......。」
「......你误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答她的人是INTJ,只不过与稍早之前的她相b,现在的她又回复到了以往那个清冷但不至於令人恐惧的状态:
「在预言家没有跳出来的情况下,谁是狼人或谁是好人,都只能任由个人去推测,在我眼里,谁都有可能是狼,只是现在狼面最大的是INTP跟ISFJ而已。」
ENFP没有再说些什麽,她只是继续把脸埋在ESFP怀里哭泣,而ESFP也持续温柔的m0着她的头安抚她,很难想像她跟之前那个AiGa0事头脑又不太好的ESFP是同一人。
「......INFP?你有想说的话吗?」
ENFJ的话将我们的注意力拉了过去,我也才注意到INFP其实在不知不觉间默默举起了手。
说起来,自从昨天被怀疑过後,她就一直没再来跟大家集合过,这是我在昨天早上过後第一次见到她:
「那个......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但我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
「说出来吧。」
INFP有点不敢置信的望向ISTP,而ISTP也只是耸耸肩:
「先不论你究竟是哪方的,现在是讨论阶段,讨论期间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有什麽想法就说。」
在听见ISTP的话之後,INFP的脸sE顿时好了些,於是她深x1一口气,接着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这样想的,狼人会不会......其实是跑到一般人的房间里,但是可能是因为时间到了,也可能是怕杀了太明显,所以就只好不下手了呢?毕竟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误的话,无论是INTP还是ISFJ,她们肯定都真的没有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跟一个屍T睡一晚......至少我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
对耶......的确有这种可能X在,也就是说,ESTP可能也不是狼......。
在听见她的推论後,我们又一次的陷入沉默,而INTJ也才缓缓补充道:
「这也是为什麽我刚才没有把ISTJ跟ESTP一起打进狼坑的原因,狼人的确很有可能会用这个方法来掩人耳目。」
「......如果照这样来推断的话,狼人自导自演的机会就增加很多了。」
一听见INTJ的推论,INTP马上不满的开口道:
「如果结合了昨天的案件,我跟ESFJ一直都没有什麽接触,所以不可能是杀掉ESFJ的那个人,谁b较可疑应该不用我说,当然如果是不同人犯的罪行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姐啊......。」
ISTP略显无奈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INTP:
「你是被ISFJ气到脑袋下线了是不是?武器类型差这麽多,想也知道ESFJ不可能是被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人杀掉的,狼人有四位欸。」
「......啧,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不可以算了啊INTP!这样下去你真的会被投出去的!
唉,明明我作为预言家,结果到头来还是不能给出太多的信息,大家的讨论也又一次的陷入了胶着状态。
毕竟我无论如何都不想Si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内心也变得愈发焦躁。
大家的情绪也明显变得浮躁不安起来,万一到了集会时间结束时,还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的话,主谋就会随机选择一人淘汰。
但......她所说的随机,又怎麽可能会是真的随机呢?
我只希望不要再有人的X命轻易地被牺牲掉了。
然而,即使ISFJ的证词的违和感再怎麽重,没有铁证的情况下,我们三个知情者也无法轻易地让大家决定要把她票出去。
事实上,我也几乎没做什麽就是了......。
还记得第一天玩狼人杀时,我就是太急着要带领好人一方胜利,结果遇上了ISTP这只悍跳狼,在反覆对抗的过程中,反而因为大家各自立场不一,最後导致了场上只剩下一个村民的危险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样的错,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犯了......。
今天是第五天,今天过去之後,我们就可以确认十一个人的阵营,只剩下五个人的身份成谜而已,事实上赢面已经很大了,只要我跟ENTP能继续活下去的话,这一切就都不成问题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之所以选定我来当预言家,也许是因为之前是她换回我们的命,现在轮到我来做这件事了,毕竟......唯有这样做,才够赎我的罪吧!
不......不需要这麽做也没关系。
Si亡不过就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何必那麽伤心呢?
你究竟在说什麽蠢话......?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恶梦般的日子,那个被鲜血染红的午後。
一大清早,夫人便叫我出去修行,同时要求朝炎要跟上,从那时起,我就感觉到不对劲。
以往我的修行都是自发X的,夫人从未g涉过这件事,而朝炎是否会跟上来,基本也都看他心情,夫人也未曾要求过什麽。
事实上,我也总是期望着他能够前来,这样我就可以看见他那令人安心的笑容,他的肯定让我的脚步变得更加踏实;他的声音使我的内心平静;他的存在令我更加笃定自己的信念——朝炎,我想要守护你,用我的一生一世,来偿还你们赐予我的温暖,这份心情、这份决心,早在当年被你在雨中的凉亭所救时,就已经确定,无法再被任何事物所动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论上来说,朝炎能够陪我一起去修行,我本应感到欣喜若狂,并为此更加努力的。
然而夫人的g涉,使得一切都变得诡异至极。
头一次,当我在进行静心时,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了负面的想法。
头一次,我在拔出自己的刀时,手法出了错,导致拔刀的过程不太顺利。
头一次,以砍击落叶作为练习时,我看见的不是我的目标,而是那个陌生的男人脸上Y险的神情。
头一次,明明时间都还没到,我却停止了修行,满脑子只想要快点回到家里。
直到我张开双翅,带着朝炎回到家里,我才终於明白内心的这GU不安,究竟是来源於何处。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明明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明明一直以来都在为此努力,到了关键时刻,我却变得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给予夫人致命一击——。
我常常会想,若自己当时不要离开家里去修行,而是留在家里,夫人是不是就不会Si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无论再怎麽懊悔、再怎麽悲伤,夫人都已经不会回到我们的身边了。
夫人离世後,由於敌对世家的攻击愈发恶意,朝炎为了保护仆人们,不得不将他们全部辞退,让他们得以避开这个是非之地,好避免被卷入其中的命运。
原本他打算自己一人完全承担起这一切,就连我都想要赶离身旁,让他独自一人面对这世界的黑暗。
但我不肯。
再怎麽自由的鸟儿,也都会拥有自己最终能够回去的巢x,没有家的鸟儿,在疲惫、迷茫、受到攻击时,又该何去何从?
我的归处就是待在朝炎身边。
我已经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了。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一定得离开这里,因为我已经约好了,约好了要一辈子在他身边守护着他的......要是不能回去,我就是失约了呢。
这样的罪过,我无法承受。
那时的我彻底地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而其他人的讨论也还在继续着,距离集会结束只剩下十分钟,大家却依旧还没拿定主意,线索不够齐全是一件无法逆转的事实,而这也令两人的处境更加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权衡利弊之後,我们无论如何是不该跳出来的,因为我们只验出了一个狼人,今天之後还有五个人还没验明身份,如果两个人能继续活下去,最久需要三天,我们就可以确认所有人的身份。
可是若其中一人跳了出来,导致今晚被杀了的话,剩下的那一人还得再撑五天才行......要成功的机会就会变得非常渺茫。
只是......我终究不是毫无感情的。
要我看着INTP因为这起事件而被大家票出去处决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啊。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为什麽,偏偏是INTP......那个我从第一天就一直信任到现在的......好朋友。
要我看着她这样白白被牺牲......我做不到啊。
可是我也不想Si......怎麽办,到底该怎麽办?
也许我该停止自己思考,去注意四周的状况才对,然而当时的我却完全无法去注意四周,一直卡在自己心中的混乱,久久无法脱离。
甚至就连自己又再次重蹈覆辙的事情,也未能察觉分毫。
若是我在这个时候抬起头,肯定能看见她那无奈的叹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我并没有这麽做。
在我依旧深陷於思绪与回忆中,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微妙的平衡:
「既然你们这麽想知道谁才是好人,不如让我来告诉你们吧?反正也已经第五天了嘛。」
仅仅是一瞬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到发话的nV孩身上,脸上满是诧异与惊愕。
与我们的震惊不同,当事人却只是若无其事的拨了下她的褐sE长发,红蓝sE的异sE双瞳中藏着一丝丝难以m0透的心思,嘴角却是挂起了一如往常充满自信的笑容。
我只能在惊讶之中,看着她开口,说出了这改变命运的一字一句:
「我是预言家。」
随後——她俏皮的朝着众人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有人要跟我对跳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她说完後,没有任何人开口,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而这好似也是她所期望的结果,她咧嘴一笑,身子也随意的往後一靠:
「我想也是,毕竟是两个预言家已经互相认识了,再者——谁不知道做了这个决定之後,就绝对活不过第二天的道理呢?」
随後,她又再次稍微撑起身子,好似自己说的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家常事,然而她这样随X的态度,配上她口中所传递出的惊人情报,反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时间所剩不多了,我就只讲重点,这几天下来我跟我的夥伴已经确认了不少人的身份,其中是村民一方的人包括了——。」
她一面口头点出名单,一面用手一一指向了被她确认的好人们:
「ENFP、ISTJ、ESTJ、ISTP、INFP,还有——。」
她缓缓移动手指,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指向了最後一位已经确认身分的好人:
「INTP。」
此话一出,就连平时最淡定的ISTP跟INTJ都藏不住惊讶的神情,像是不想给我们喘息的空间似的,ENTP又继续了话题:
「其中有一个额度,因为我的夥伴不信我,导致她有一天拿去验测我的身份了,结果就是浪费了一次机会啦!」
她的笑容还是一样灿烂,然而我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於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一次的踏上了过往曾经走过的道路,而那条道路的尽头,只有满满的懊悔与悲伤。
我究竟......都在做些什麽啊?
ENTP回过头,看着越来越h的天空,感叹了几句:
「我本来还想讲更多资讯的,但看来时间不够了......说也奇怪,无论我们俩怎麽验测b较可疑的人选,前三天却一个狼人都找不到呢。」
她再次转过身,望向了那微微颤抖着身子的靛发少nV:
「可惜的是,这个规律在第四天很不巧的被打破了呢,ISFJ,我最後再问你一个问题。」
尽管她显然感到很害怕,但她仍旧抬起头,正视着ENTP给她的问题:
「在INTP的证词之中,她说的是一发现你停下来看手表,就马上转身逃走了,而你的证词之中却是说在看她转身之後才看手表的时间,你不觉得你的反应很反直觉吗?既然如此,你又为什麽不编一个不同的理由来说服大家呢?还是说——因为你知道,即便再怎麽做,也没办法掩饰你因为被选为狼人产生的焦虑,而在手臂上造成的伤口呢?」
啪嗒一声,ISFJ手中紧握着的笔落到了地上,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最终,ISFJ依然被我们全票投了出去,处决方法也很单纯,只是将人送出建筑外,并执行枪决而已。
唯有鲜红的真实被众人判明的时刻,此门才会开启。原来是这个意思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总算取得了胜利,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集会结束後,或许是一下接到了太多难以消化的资讯,大家便纷纷离开了大厅,唯有少数人还留在原地。
ESTJ跟ENFJ一如往常的留下来收拾环境,我跟INTP则依旧留在原地,没有离去。
ENTP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夕yAn染红了整个地面,配上她娇小的背影,令她显得更加孤独。
想起早上在园艺室时的事情,我总算意识到,当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平时那调皮捣蛋的模样,不过就是一副方便好用的社交面具罢了。
「你们还没离开吗?」
我转过头,才看见ENFJ一脸关心的望着我跟INTP,而INTP只是摇了摇头,我则只能呆呆地再次望向ENTP的方向,不知为何,我就连一点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x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给压着,压的我喘不过气。
「ENFJ。」
突然,ENTP开口叫了ENFJ一声:
「你有相机对吧?能借一下吗?我想在这个漂亮的晚霞底下拍张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这个时候了,却还是不肯将面具拿下来吗......?
ENFJ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後却是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
「没问题啊,ISTJ、INTP,你们也起来吧,我帮你们拍个合照!」
「欸......?」
INTP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ENFJ,而我则是默默站起身,走到了ENTP身旁。
「好啦!INTP,你也过来嘛!难得今天天sE这麽好看,不拍的话就太浪费了!」
ENTP跑到了她的身边,并把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不情不愿的起身,还会低声抱怨ENTP的我行我素吧。
但这回她却相当顺从的站起身,没有再多抱怨什麽,在ENTP的带领下,我们一同站到了窗边。
「欸——这个角度的话背光会很严重喔,我看看......。」
ENFJ就像是个专业的摄影师一样,她用双手摆出一个空间:
「你们三位麻烦帮我站到这边喔!然後面对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的指挥之下,我们到了指定的位置,夕yAn也变的更加火红,温和的光线照在脸上,我却无法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好啦——你们两个也真是的,都要拍照了,给我开心一点啦!」
INTP苦笑了下:
「你要我们怎麽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啊......别强人所难了。」
「不行,这可是难得的合影,给我笑喔,不然我就搔痒搔到你笑出来为止!ISTJ也一样!」
看着她调皮的笑容,我忽然想起了她也还是一个孩子的这个被遗忘的事实。
「好啦!那就麻烦你啦!ENFJ!」
在她的催促之下,我们最後依然努力挤出笑容,随後便在ENFJ的指引下,对着镜头摆出了笑容:
「准备罗!三——二——一!Cheese——!」
金hsE的yAn光为大地增添了暖中带凉的氛围,金sE特有的神X使yAn光本应带有的温暖消散而去,剩下的,仅有那庄严的神圣感。
好似特地来为即将离去的灵魂送行一般,在快门按下後,yAn光也逐渐变得微弱,直至没入黑暗,我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在大厅坐着发呆了好长一段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过头,才发现大家都已经离开大厅了,只剩我一人独留在此,究竟过去多久时间了......?
我站起身,将手边的刀出鞘,一如既往的开始了修行,不知道为什麽,在合照完之後,心里也好似空了一块,除了凭藉着身T记忆挥舞刀刃之外,我什麽也不想做、什麽也不想听。
我明明只是想跟大家一起继续活下去而已......为什麽就连这麽简单的愿望,都没办法达成呢?
钟声还没响起,我就收起刀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才刚刚推开门,我立刻看见了地上有一张被折起的纸张。
蹲下身子捡起,我才看见这是ENTP所留下的,标题写着:回房间後记得看一下馁!还画了Q版的自己吐着舌头、俏皮的笑着的模样,她真的是无时无刻都想耍宝啊......。
将刀子放回原位,我坐到了床边,缓缓翻开信纸,她的字迹b我想的还要工整许多:
嘿嘿,为了避免你的身份被轻易的发现,我可是把同样内容的纸塞给所有我目前确认的铁好人了喔!
好啦,进入正题吧,今晚我打算验测INTJ的身份。
原因的话,首先我怀疑她学过侦查相关的技术,考量因素颇多的,但主要是她靠自己一人就蒐集了这麽多情报的效率跟多方面蒐证之类的行为,感觉不像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人做的出来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她跟你还有INTP的交流算是b较多,所以我也一直都有在注意她,加上她的推理能力真的蛮强的,确认她的阵营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接下来......嘛,我不擅长讲这种事情,总之,如果我还能继续活着的话,明天早上就老样子。
但如果我Si了,我会预先把验测结果写在笔记本上,放在cH0U屉里的第一个夹层,到时候记得一定要b狼人方的人先拿到喔!
最後......本来想再多陪你奋斗下去的,但看来是没有办法了,还剩下5个人,接下来就麻烦你罗!加油!一定要活下去喔!
......这都算什麽啊?
抱歉啊,没办法陪你继续长大了。
哈哈。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哟!
不要把这样沉重的责任丢给我承担啊。
毕竟......你本来就有资格获得幸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你们这样为了我而牺牲X命啊!」
信纸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落到了洁白sE的床铺上,自私的究竟是谁?我已经不想思考了、也已经无法思考了。
一次就好,作为一位不成熟的预言家,一位无法保护其他人的守护者,现在只想尽情的大哭一场......就这麽一次就好......。
对不起。
......。
「......嘿嘿,你来了啊?没想到会是你来啊?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狼人中的领导对吧?」
「嗯?很惊讶吗?毕竟换做是我的话,都这时候了,不来杀预言家才奇怪吧?」
「好啦......多说无益,你看来也已经准备好了呢。」
「那就来吧?让我们一起在这永无止尽的月圆之夜大闹一场如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时钟的时刻切换到06:00的瞬间,我立刻打开了门,并头也不回的往ENTP的房间奔去。
无论她是生是Si都无所谓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最後的线索落入狼人手中......一定。
一路跑到了ENTP的房门前,我才停下来稍微喘了几口气,接着便敲了敲门。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会回应的,除非真的太累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加重了敲门的力道,你什麽时候睡Si都没关系,拜托,只有今天一定要醒过来......。
然而无论我怎麽敲门,陪伴我的,依然只有无尽的寂静,房内依然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我将手放到冰冷的门把上,正要拉下,却忽然失去了力气,心底的凉意令我浑身颤抖,可怕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闪现,夫人最後的姿态,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哈哈......Ga0什麽鬼啊,不是才认识五天而已吗?为什麽我会这麽难受呢?
「ISTJ?」
身旁传来的声音令我回过神来,我转过头,才看见ESTJ跟INTP都已经过来了。
啊......ENTP的确在信里有说过,她有把笔记本的事通知给所有确认是好人阵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STJ脸上写满了担忧,但她还是稍微挤出了一些笑容,并向我递出了手:
「如果你没办法的话,我来开门如何?」
是我的错觉吗......她似乎变得跟ENFJ越来越像了......?
但ESTJ毕竟是孩子,也不等INTP接续着开口,我便摇了摇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是啊......我也是该面对现实了。
将手重新放到手把上,我一鼓作气拉开了ENTP的房门。
窗户是开着的,窗帘伴随着风缓缓飘动,尽管通风良好,空气中的铁锈味依旧令人无法忽视。
床上洁白乾净,所有的冲突好像都刻意避开了这个地方似的,然而房内各处的割痕与不知道被什麽东西轰出的坑洞,不断提醒着我们这里经历过什麽。
我强迫自己不去注意窗边地上的大滩血迹,转过身,走到床头柜旁,拉开cH0U屉的最上层,看见了ENTP的笔记本。
我马上把笔记本翻开,只见ENTP在里面夹了一张小小的纸条,她一样画了个自己的Q版头像,还用手b着胜利的手势,字里行间依旧透露着她那一贯的自信又有点轻浮的语气:结果出炉啦!能在最後一天看见满月真是开心呐!等等,可能也不一定是最後一天......如果不是的话就当我没说,欸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STJ......。」
我回过头,才发现ESTJ正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她担心的说道:
「不可以逞强喔?」
我急忙抬起手擦掉泪水,y是挤出微笑道:
「我没有逞强......抱歉,我们还是快点开始调查吧。」
我好像......稍微理解ENFJ的心情了。
让一个孩子担心什麽的......真不像话啊,ISTJ。
我重新站起身,才看见ISTP也过来了,她这次还带了腰包过来,紧接着,ENFP跟ESFP也一起跑过来了。
当INFP也被ESTJ带来房间,我便将手中的纸条摊了开来,将最後一道线索亮给所有人看。
「满月......会散发出白sE的光芒,也就是说......。」
随着INTP的话语,我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向了刚刚进门的INTJ: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NTJ......也是好人阵营的人。」
才刚刚过来就受到我们所有人的注视,她整个人顿时愣在门口,接着不解的望着我们,只是可能是一下子接收了太大的资讯量,她难得的结巴了:
「等等......你们怎麽......?」
「ENTP她昨晚给所有她已经确认了的好人留了信,说她会把最後一次验测的结果放在cH0U屉里。」
ISTP顺手从我手上接过纸条,并摊给INTJ还有接着赶来的ENFJ看:
「她最後一天验测的对象是你,INTJ。」
INTJ沉默了好一阵子,接着才用平淡的不太自然的语气说道:
「如果她指出的好人之中有预言家的话,那麽我想她应该已经看到答案了,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再多说什麽了,努力把剩下的狼人都揪出来吧。」
在这之後,ENTJ、INFJ也都来了,ESTP则是选择在自己房内休息,与昨天截然不同,光是看见她脸上的神情,她不来调查的原因也已经相当明显了。
我差点就忘了,在ESFJSi亡之前,她一直跟ENTP玩在一起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想亲自去调查屍T的,但是ESTJy是把我推了出去,说是怕我太勉强自己,连同INTP也一起被推了出来,还一直盯着我们,虽然我一直跟她强调自己没事,但是她还是认为我们是在逞强,只能听话了。
但......我心里确实小小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亲眼目睹那个场面,我肯定会再崩溃一次吧......。
在她们调查完毕之後,ENTJ一如既往的领着我们下了楼,只是过程中,INFP似乎被这几天下来的事件压的有点喘不过气,甚至一度差点从楼梯上跌下去,幸好被ENFJ给接住了。
在到了大厅之後,ENTJ、INTJ跟ISTP也纷纷把她们调查的结果统整出来了。
ENTP的Si状......反正ISTP是说幸好我们三个没有去看,不然肯定承受不住,但她在最後一刻依然是微笑着的,似乎早已欣然接受了这个结局。
我又再次想起她说的那段话:Si亡不过就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何必那麽伤心呢?
看来这句话,真的不是谎言啊......。
根据大家的调查,ENTP的Si亡时间事实上不好推断,从房间里的痕迹也能略知一二,她很显然跟狼人缠斗了好一阵子,身上除了致命伤之外,还有相当多的伤口,除了头部之外的地方几乎都是伤。
而这也导致她的屍T早就彻底僵y,没办法用一般的推理方式去判断她究竟Si了多久,幸好深夜时段有所限制,不过据INTJ推测,以及现场留下的资讯来看,她应该是在12点过後才断气的,不然也不会让整个房间到处都充满了伤痕。
另外,ENTP身上的伤痕几乎都是一些撕裂伤,跟ESFJ的伤明显不同,再加上ISFJ确认是使用手枪,这三起事件八成都不是同一个狼人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J也检查过厨房毕竟她们每天都会下厨跟帮忙清理餐具,确认过厨房里的刀具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INTJ甚至跟ISTP一起发明出了简易的采集指纹的工具,不过最终的结论依然是——这些刀具除了有做过菜的人之外,都没有人动过。
「也就是说,目前四位狼人中,只剩一位完全没动手过,这件事情应该是可以确定的了。」
忙完这一大串事情之後,INTJ明显有点疲累,她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之後,才总算抬起头:
「目前能得到的线索就只有这样了,ISTJ,笔记本在你那边对吧?」
我点了点头,从cH0U屉里拿出来之後,我就一直把这本笔记本拿在手上,没有放下过。
「好,那本就先交给你保管吧,小心别弄丢了。」
在确认INTJ是好人阵营的人之後,我对她的指示也不再有任何迟疑,几乎是她说什麽我就心甘情愿的做什麽。
我并不是一个擅长指挥别人的人,更多时候,我都是听从着朝炎的指挥,只是偶尔会帮忙点出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而已。
前几天也是,虽然ENTP的作为常常令我困扰,但关於预言家的工作,我也经常是听从她的建议而去做选择的,虽然她往往也会尊重我自己的个人意见就是了......。
还剩下五个人,往後我该怎麽选择验测的对象才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早餐过後,我们暂时散会,INTP跟我一同到了园艺室散心,在跟团队cH0U离开来後,心中那五味杂陈的滋味也再次涌上心头。
抱着ENTP留下的笔记本,也许我该翻开来看看里面是否有更多线索,但我却依然提不起勇气,只能呆呆的望着书的封面,久久无法从那空虚的感觉中脱离出来。
空间宁静的可怕,我才意识到,原来ENTP不在之後,空气会变得如此沉闷,像是凝固了似的,连呼x1都变得有些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INTP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呐......ISTJ,你想要活下去吗?」
我转头看向她,忽然发觉IP一样,是这场游戏里唯二拥有着异sE双瞳的人。
一个是E一个是I,有的时候我会有种她们两人其实很像的错觉,可是只要稍作b对一下,又会发现许多不同之处。
我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那你呢?还是一样的想法吗?」
INTP一愣,接着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太算......呐,你为什麽这麽想活下去?」
她迅速转移了话题,再次把问题抛向我,以往的话,我应该会反问几句,但这次......我决定不拆穿她。
x口一直很闷,我想,我可能真的需要一个能够说出心事的对象......。
没有再多做犹豫,我将自己的过去慢慢说了出来,从被族人抛弃到被朝炎家收养;从幼年到成年,尽管我不擅长描述这些,但还是尽力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INTP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cHa话,我也索X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一直讲到自己声泪俱下:
「我是真的想活下去,我还想跟朝炎一起度过更多的时光,但是一想到这要踩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屍T才能达成,就让我很难受......何况我......。」
後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深怕隔墙有耳,INTP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轻轻搂住我的肩膀,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这也让我的眼泪更加失控,我忍不住抱住她,狠狠地大哭一场,心里的不甘与懊悔顿时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直到泪水流尽,我才总算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的同时,我也急忙松开了手,并擦掉泪水:
「抱歉......我没坚持住。」
「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摇了摇手,接着转过头,不让我看见她脸上的神情:
「既然你想活下去,那我会帮你的。」
咦?这是什麽意思?
她依旧背对着我,我也只能在原位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不知该如何回应。
「其实......。」
她深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似的:
「我知道我自己不正常。」
我困惑的望着她的背影,而她则继续缓缓开口:
「我......似乎感受不到常人所察觉到的悲伤。」
嗯?这是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快速回想了下,才意识到无论是ESFJ的事件,还是这次,INTP似乎都相当冷静,与其说她是悲伤,表情更多时候像是......无法理解?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她依旧背对着我,继续向我叙述她的故事:
「小时候......可能是因为我学东西总是特别快吧,大家也蛮喜欢找我聊天的,因为几乎没有什麽话题是我聊不起来的,虽然这样很累,但只要有人愿意听,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告诉对方更多自己知道的事情。」
「但......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很久。」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有在专心听之後,才回头继续说道:
「你是在深山里长大的,应该不清楚......大概在我七岁左右的时候吧,那时候爆发了一场很严重的疫情,很多人在这场浩劫里丧生。」
「当然,我们也躲不过,孤儿院里的很多人都染上疾病,虽然康复的人也不少,但是也有很多人因此而病逝的,其中......就包括了时常跟我玩在一起的朋友。」
她在说这些事情时,语气相当平静,就好像在说的是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一样。
我彷佛又看见了ENTP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丧礼的时候,大家都很难过的在哭泣,我却一滴泪也没有,只能感觉到心里某处在隐隐作痛,但却无法把它表现出来。」
「直到长大之後,我才终於明白,这种感情就是所谓的悲伤。」
她沉默了一阵,我则依旧耐心等候着她接下来的发言,尽管我不是很能明白她的感受就是了。
「当时我最要好的朋友中,只有一位没有在疫情中丧生,在那之後,她的状况就一直不太稳定,我一直试着让她稍微开心一点,不要一直想着那些令人难受的事情。」
「但......最後我失败了。」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令我有些措手不及。
「那天晚上,我到房间後,她突然跟我说了很多很多。」
「她告诉我为何她最近状况那麽糟糕、那麽痛苦,还有许多的烦恼......。」
「我问她,为什麽之前都不跟我说,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麽吗?」
身子微微一颤,我呆然地望着再次转过身的她,脸上尽是我无法读懂的情感,我只能猜测那是一种b悲伤还要更深沉的感觉,但却不知该如何描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着那双有着万千思绪的双瞳,我只能结结巴巴的回应道:
「对不起......我不擅长推测这种事情。」
我只好老实回答她,随後便低下头,不敢再与她对望。
耳边传来她轻声地叹息:
「......她说,你永远也不会明白原因的,我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猛地一抬头,却只能看见她那孤独的背影:
「隔天......就在孤儿院开放的一周一次的外出时间,她在那个Y雨绵绵的日子里,从高达十几层楼的地方一跃而下。」
她没有再开口,我的声音也跟着被堵在喉咙,明明知道自己是该说点什麽,脑中却被刚刚知道的震惊事实冲击的一片空白,什麽也说不出口。
原来......是这样吗?这就是你当初说不在乎会不会被杀的原因吗?INTP......?
我好像.....真的太自私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TP也好,INTP也好,她们所承受的过去,都不像她们表面上的那样,远b我想的还要复杂,还有沉重......。
但即便如此,她们却还是为了身边的人而各自努力下去。
而我......却还在原地踏步。
INTP突然再次开口:
「昨天晚上......我问ENTP为什麽要为了保我而做出这种事,她跟我说......。」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苦笑:
「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吗?
「的确就是她会说的话,难道不是吗?」
「......确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TP,我真的......不懂你。
碰!
门被打开的声音使我们两人都吓了一大跳,望向门口,才看见在门口喘着气的ENFP。
「啊......果、果然在这里!」
她喘了好一阵子,才直起身子,正视着我们说道:
「那个,目前确定是好人阵营的大家,想要开个交换资讯的集会,也希望你们可以一起来的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ESFP没有跟来。
我跟INTP对看一眼,没有什麽拒绝的理由,便一起起身,跟着ENFP下楼去了。
毕竟,这可能也是我们舒缓心情的唯一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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