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钟的时刻切换到06:00的瞬间,我立刻打开了门,并头也不回的往ENTP的房间奔去。
无论她是生是Si都无所谓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最後的线索落入狼人手中......一定。
一路跑到了ENTP的房门前,我才停下来稍微喘了几口气,接着便敲了敲门。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会回应的,除非真的太累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加重了敲门的力道,你什麽时候睡Si都没关系,拜托,只有今天一定要醒过来......。
然而无论我怎麽敲门,陪伴我的,依然只有无尽的寂静,房内依然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我将手放到冰冷的门把上,正要拉下,却忽然失去了力气,心底的凉意令我浑身颤抖,可怕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闪现,夫人最後的姿态,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哈哈......Ga0什麽鬼啊,不是才认识五天而已吗?为什麽我会这麽难受呢?
「ISTJ?」
身旁传来的声音令我回过神来,我转过头,才看见ESTJ跟INTP都已经过来了。
啊......ENTP的确在信里有说过,她有把笔记本的事通知给所有确认是好人阵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STJ脸上写满了担忧,但她还是稍微挤出了一些笑容,并向我递出了手:
「如果你没办法的话,我来开门如何?」
是我的错觉吗......她似乎变得跟ENFJ越来越像了......?
但ESTJ毕竟是孩子,也不等INTP接续着开口,我便摇了摇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是啊......我也是该面对现实了。
将手重新放到手把上,我一鼓作气拉开了ENTP的房门。
窗户是开着的,窗帘伴随着风缓缓飘动,尽管通风良好,空气中的铁锈味依旧令人无法忽视。
床上洁白乾净,所有的冲突好像都刻意避开了这个地方似的,然而房内各处的割痕与不知道被什麽东西轰出的坑洞,不断提醒着我们这里经历过什麽。
我强迫自己不去注意窗边地上的大滩血迹,转过身,走到床头柜旁,拉开cH0U屉的最上层,看见了ENTP的笔记本。
我马上把笔记本翻开,只见ENTP在里面夹了一张小小的纸条,她一样画了个自己的Q版头像,还用手b着胜利的手势,字里行间依旧透露着她那一贯的自信又有点轻浮的语气:结果出炉啦!能在最後一天看见满月真是开心呐!等等,可能也不一定是最後一天......如果不是的话就当我没说,欸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STJ......。」
我回过头,才发现ESTJ正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她担心的说道:
「不可以逞强喔?」
我急忙抬起手擦掉泪水,y是挤出微笑道:
「我没有逞强......抱歉,我们还是快点开始调查吧。」
我好像......稍微理解ENFJ的心情了。
让一个孩子担心什麽的......真不像话啊,ISTJ。
我重新站起身,才看见ISTP也过来了,她这次还带了腰包过来,紧接着,ENFP跟ESFP也一起跑过来了。
当INFP也被ESTJ带来房间,我便将手中的纸条摊了开来,将最後一道线索亮给所有人看。
「满月......会散发出白sE的光芒,也就是说......。」
随着INTP的话语,我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向了刚刚进门的INTJ: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NTJ......也是好人阵营的人。」
才刚刚过来就受到我们所有人的注视,她整个人顿时愣在门口,接着不解的望着我们,只是可能是一下子接收了太大的资讯量,她难得的结巴了:
「等等......你们怎麽......?」
「ENTP她昨晚给所有她已经确认了的好人留了信,说她会把最後一次验测的结果放在cH0U屉里。」
ISTP顺手从我手上接过纸条,并摊给INTJ还有接着赶来的ENFJ看:
「她最後一天验测的对象是你,INTJ。」
INTJ沉默了好一阵子,接着才用平淡的不太自然的语气说道:
「如果她指出的好人之中有预言家的话,那麽我想她应该已经看到答案了,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再多说什麽了,努力把剩下的狼人都揪出来吧。」
在这之後,ENTJ、INFJ也都来了,ESTP则是选择在自己房内休息,与昨天截然不同,光是看见她脸上的神情,她不来调查的原因也已经相当明显了。
我差点就忘了,在ESFJSi亡之前,她一直跟ENTP玩在一起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想亲自去调查屍T的,但是ESTJy是把我推了出去,说是怕我太勉强自己,连同INTP也一起被推了出来,还一直盯着我们,虽然我一直跟她强调自己没事,但是她还是认为我们是在逞强,只能听话了。
但......我心里确实小小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亲眼目睹那个场面,我肯定会再崩溃一次吧......。
在她们调查完毕之後,ENTJ一如既往的领着我们下了楼,只是过程中,INFP似乎被这几天下来的事件压的有点喘不过气,甚至一度差点从楼梯上跌下去,幸好被ENFJ给接住了。
在到了大厅之後,ENTJ、INTJ跟ISTP也纷纷把她们调查的结果统整出来了。
ENTP的Si状......反正ISTP是说幸好我们三个没有去看,不然肯定承受不住,但她在最後一刻依然是微笑着的,似乎早已欣然接受了这个结局。
我又再次想起她说的那段话:Si亡不过就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何必那麽伤心呢?
看来这句话,真的不是谎言啊......。
根据大家的调查,ENTP的Si亡时间事实上不好推断,从房间里的痕迹也能略知一二,她很显然跟狼人缠斗了好一阵子,身上除了致命伤之外,还有相当多的伤口,除了头部之外的地方几乎都是伤。
而这也导致她的屍T早就彻底僵y,没办法用一般的推理方式去判断她究竟Si了多久,幸好深夜时段有所限制,不过据INTJ推测,以及现场留下的资讯来看,她应该是在12点过後才断气的,不然也不会让整个房间到处都充满了伤痕。
另外,ENTP身上的伤痕几乎都是一些撕裂伤,跟ESFJ的伤明显不同,再加上ISFJ确认是使用手枪,这三起事件八成都不是同一个狼人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J也检查过厨房毕竟她们每天都会下厨跟帮忙清理餐具,确认过厨房里的刀具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INTJ甚至跟ISTP一起发明出了简易的采集指纹的工具,不过最终的结论依然是——这些刀具除了有做过菜的人之外,都没有人动过。
「也就是说,目前四位狼人中,只剩一位完全没动手过,这件事情应该是可以确定的了。」
忙完这一大串事情之後,INTJ明显有点疲累,她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之後,才总算抬起头:
「目前能得到的线索就只有这样了,ISTJ,笔记本在你那边对吧?」
我点了点头,从cH0U屉里拿出来之後,我就一直把这本笔记本拿在手上,没有放下过。
「好,那本就先交给你保管吧,小心别弄丢了。」
在确认INTJ是好人阵营的人之後,我对她的指示也不再有任何迟疑,几乎是她说什麽我就心甘情愿的做什麽。
我并不是一个擅长指挥别人的人,更多时候,我都是听从着朝炎的指挥,只是偶尔会帮忙点出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而已。
前几天也是,虽然ENTP的作为常常令我困扰,但关於预言家的工作,我也经常是听从她的建议而去做选择的,虽然她往往也会尊重我自己的个人意见就是了......。
还剩下五个人,往後我该怎麽选择验测的对象才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早餐过後,我们暂时散会,INTP跟我一同到了园艺室散心,在跟团队cH0U离开来後,心中那五味杂陈的滋味也再次涌上心头。
抱着ENTP留下的笔记本,也许我该翻开来看看里面是否有更多线索,但我却依然提不起勇气,只能呆呆的望着书的封面,久久无法从那空虚的感觉中脱离出来。
空间宁静的可怕,我才意识到,原来ENTP不在之後,空气会变得如此沉闷,像是凝固了似的,连呼x1都变得有些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INTP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呐......ISTJ,你想要活下去吗?」
我转头看向她,忽然发觉IP一样,是这场游戏里唯二拥有着异sE双瞳的人。
一个是E一个是I,有的时候我会有种她们两人其实很像的错觉,可是只要稍作b对一下,又会发现许多不同之处。
我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那你呢?还是一样的想法吗?」
INTP一愣,接着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太算......呐,你为什麽这麽想活下去?」
她迅速转移了话题,再次把问题抛向我,以往的话,我应该会反问几句,但这次......我决定不拆穿她。
x口一直很闷,我想,我可能真的需要一个能够说出心事的对象......。
没有再多做犹豫,我将自己的过去慢慢说了出来,从被族人抛弃到被朝炎家收养;从幼年到成年,尽管我不擅长描述这些,但还是尽力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INTP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cHa话,我也索X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一直讲到自己声泪俱下:
「我是真的想活下去,我还想跟朝炎一起度过更多的时光,但是一想到这要踩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屍T才能达成,就让我很难受......何况我......。」
後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深怕隔墙有耳,INTP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轻轻搂住我的肩膀,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这也让我的眼泪更加失控,我忍不住抱住她,狠狠地大哭一场,心里的不甘与懊悔顿时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直到泪水流尽,我才总算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的同时,我也急忙松开了手,并擦掉泪水:
「抱歉......我没坚持住。」
「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摇了摇手,接着转过头,不让我看见她脸上的神情:
「既然你想活下去,那我会帮你的。」
咦?这是什麽意思?
她依旧背对着我,我也只能在原位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不知该如何回应。
「其实......。」
她深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似的:
「我知道我自己不正常。」
我困惑的望着她的背影,而她则继续缓缓开口:
「我......似乎感受不到常人所察觉到的悲伤。」
嗯?这是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快速回想了下,才意识到无论是ESFJ的事件,还是这次,INTP似乎都相当冷静,与其说她是悲伤,表情更多时候像是......无法理解?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她依旧背对着我,继续向我叙述她的故事:
「小时候......可能是因为我学东西总是特别快吧,大家也蛮喜欢找我聊天的,因为几乎没有什麽话题是我聊不起来的,虽然这样很累,但只要有人愿意听,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告诉对方更多自己知道的事情。」
「但......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很久。」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有在专心听之後,才回头继续说道:
「你是在深山里长大的,应该不清楚......大概在我七岁左右的时候吧,那时候爆发了一场很严重的疫情,很多人在这场浩劫里丧生。」
「当然,我们也躲不过,孤儿院里的很多人都染上疾病,虽然康复的人也不少,但是也有很多人因此而病逝的,其中......就包括了时常跟我玩在一起的朋友。」
她在说这些事情时,语气相当平静,就好像在说的是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一样。
我彷佛又看见了ENTP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丧礼的时候,大家都很难过的在哭泣,我却一滴泪也没有,只能感觉到心里某处在隐隐作痛,但却无法把它表现出来。」
「直到长大之後,我才终於明白,这种感情就是所谓的悲伤。」
她沉默了一阵,我则依旧耐心等候着她接下来的发言,尽管我不是很能明白她的感受就是了。
「当时我最要好的朋友中,只有一位没有在疫情中丧生,在那之後,她的状况就一直不太稳定,我一直试着让她稍微开心一点,不要一直想着那些令人难受的事情。」
「但......最後我失败了。」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令我有些措手不及。
「那天晚上,我到房间後,她突然跟我说了很多很多。」
「她告诉我为何她最近状况那麽糟糕、那麽痛苦,还有许多的烦恼......。」
「我问她,为什麽之前都不跟我说,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麽吗?」
身子微微一颤,我呆然地望着再次转过身的她,脸上尽是我无法读懂的情感,我只能猜测那是一种b悲伤还要更深沉的感觉,但却不知该如何描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着那双有着万千思绪的双瞳,我只能结结巴巴的回应道:
「对不起......我不擅长推测这种事情。」
我只好老实回答她,随後便低下头,不敢再与她对望。
耳边传来她轻声地叹息:
「......她说,你永远也不会明白原因的,我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猛地一抬头,却只能看见她那孤独的背影:
「隔天......就在孤儿院开放的一周一次的外出时间,她在那个Y雨绵绵的日子里,从高达十几层楼的地方一跃而下。」
她没有再开口,我的声音也跟着被堵在喉咙,明明知道自己是该说点什麽,脑中却被刚刚知道的震惊事实冲击的一片空白,什麽也说不出口。
原来......是这样吗?这就是你当初说不在乎会不会被杀的原因吗?INTP......?
我好像.....真的太自私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TP也好,INTP也好,她们所承受的过去,都不像她们表面上的那样,远b我想的还要复杂,还有沉重......。
但即便如此,她们却还是为了身边的人而各自努力下去。
而我......却还在原地踏步。
INTP突然再次开口:
「昨天晚上......我问ENTP为什麽要为了保我而做出这种事,她跟我说......。」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苦笑:
「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吗?
「的确就是她会说的话,难道不是吗?」
「......确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TP,我真的......不懂你。
碰!
门被打开的声音使我们两人都吓了一大跳,望向门口,才看见在门口喘着气的ENFP。
「啊......果、果然在这里!」
她喘了好一阵子,才直起身子,正视着我们说道:
「那个,目前确定是好人阵营的大家,想要开个交换资讯的集会,也希望你们可以一起来的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ESFP没有跟来。
我跟INTP对看一眼,没有什麽拒绝的理由,便一起起身,跟着ENFP下楼去了。
毕竟,这可能也是我们舒缓心情的唯一方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们跟随着ENFP下了楼,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
在图书馆讨论吗......看来是INTJ出的主意吧。
走到图书馆的较深处,ESTJ、ISTP、INFP跟INTJ都已经在这边等我们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哭太久的缘故,ESTJ还看出了我的眼睛有点红肿,於是马上又关心起我来,我实在有点招架不住,幸好INTJ很快的把她拉了回来,不然讨论的机会就要没有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
INTJ淡淡地开口:
「这场集会是我好不容易支开ESFP跟ENFJ後才办成的,不知道她们何时会过来找你们两位。」
她望了ESTJ跟ENFP一眼,两人也互相对望一眼,接着又看回了发话的INTJ身上:
「所以,可以的话讲重点就好,没猜错的话,之前ENTP应该是主导选择验测对象的人,剩下那一位预言家八成是b较被动的那方,之前可能都是在听从着ENTP的决策吧。可以的话,大家先统整一下手上有的信息,这样也方便预言家判断接下来优先验测谁。」
虽然INTJ判断的非常正确,而其他人也听得相当认真,但我却感觉自己无意间中了好几枪,偏偏又不能把这种感觉显露出来......真令人难受。
对不起,我就是那个被动的总是习惯听人指挥的傻傻预言家......连要验测谁都还是习惯听别人的意见......还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INTJ的带领下,我们重新厘清了一些目前大家都已经知晓的资讯,为了避免忘记,我将自己的笔记本翻开,并把内容统整成了一份笔记:
一、目前发生的三起事件都是不同狼人所为,其中第二起事件的犯人ISFJ已被枪决,另外两位身份仍需调查。
二、第一起事件中的嫌疑人除了ISFJ之外都仍然存活,由於INFP被Si去的预言家ENTP确认为好人一方,因此剩下的嫌疑犯只有ENTJ及INFJ两人。
三、ESFJ的致命伤口是被刀子一类的较小型的凶器制造出来的,而ENTP的致命伤则是被锯子或斧头一类较粗暴的武器制造出来的。
四、目前身份仍有疑虑的还有EP、ENTJ、INFJ、ESFP及ISFP六人,这六人之中更是有着三个狼人,无论剩下的预言家怎麽验测,都会有二分之一的机率是好人,二分之一的机率是狼人。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暂停了一下,内心反覆盘算着要不要把自己是预言家的事实说出来。
但就在我想要开口的时候,一GU寒意突然爬上背脊,使我话堵在喉咙里,最终还是作罢。
图书馆毕竟是公开场合,在这种地方讲出口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还有两人......现在还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你们......对剩下的人的阵营有什麽想法吗?」
INTJ看向我们,随後补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并不是要钉Si她们的阵营究竟是什麽,只是推测而已,有什麽想法就大方的直说吧。」
「欸都......人家感觉ENFJ姐姐应该是好人的说?」
ENFP马上举起了手,而INFP也点了点头,ESTJ也马上跟着附和:
「我也觉得!毕竟她可是我看重的人呢!」
唉,ESTJ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这算什麽理由?要保人也提出有力一点的证据好吗?」
ISTP忍不住吐槽了ESTJ,她马上不满的抗议:
「那不然你说说她像狼的理由啊!」
「那个......我是可以给一点推测的方向......。」
这时,INFPcHa入了两人的争吵之间:
「能听我说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顿时都停了下来,并转头望向INFP。
「我个人认为......IPb较像好人,原因的话,INFJ在ESFJ的事情之後,其实一直是很低落的,我不太认为第一起事件会是她下的手......而且狼人有四位,换做我是狼人的话,要是INFJ真的是狼人,ESFJ这麽依赖她,我不可能会让同伴把她列在优先处理的目标里面......。」
这......这个可能X,ENTP也曾经提出过!
我好像......要对INFP刮目相看了,虽然实际跟她讨论的次数也只有两次,但她总是能提出一个我没察觉过的可能X,开始有点佩服她了啊......。
「至於ESTP......第二天的时候,我跟她还有ENTP有讨论过一些事情......ISTJ当时也在场,如果把那时她的反应跟後来发生事情之後的状况结合起来的话......我总觉得她的反应还蛮合情合理的,所以也不太像狼人,狼人的话......思维方法应该会跟我们不太一样。」
INTJ开口问道:
「你们当时讨论了什麽?」
「呃......详细我不太记得了——。」
我决定直接代替她回答:
「我们四人当时聚在一起讨论大家可能的阵营跟目前已知的人际关系线,现在想想,应该是ENTP提议的吧......那时候也有讨论到ESFJ这类的孩子之所以也会在这场游戏里可能的原因......虽然说穿了都只是推测而已。」
INFP用略带感激的眼神望着我,我下意识搔了搔脸颊,接着决定也把我的推测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ENFJ是不是狼还不好说,但如果她真的是狼,她应该也没道理让自己的同伴去把ESFJ杀掉......。」
「第一起事件的疑点真的很多。」
我转过头望向INTP,她也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ESFJ的笑容究竟是怎麽回事?还有她入睡的时间其实是INFP离开後都有可能,所以哄她入睡的人跟动手的人甚至有可能是不同人,不过我是不太认为ESFJ是自愿被杀的。」
「自愿被杀......。」
INFP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接着有点不安的望着其他人:
「主动向狼人表示自己想要被杀......这样也是可以的吗?」
「谁知道?」
ISTP耸了耸肩:
「主谋没有特别提到这点,八成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游戏的漏洞其实还是偏多的。」
INTJ微微皱起眉头:
「光是猎人淘汰可以带走一人的机制,只能在猎人被投出局时发挥效用这点,就已经相当不合理了,虽然可以理解在要真正战斗的场合里,发生什麽都不无可能,但主谋应该还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但她既然没有提及相关事项,先认定她没有针对这个盲点进行处理吧。」
是我的错觉吗?在听到这段话的时候,INFP的表情似乎僵了一阵子,但最後她只是简短的说道:
「是啊......你说的没错......。」
说到猎人,主谋曾经提过,猎人会多提供一把枪,目前Si亡的三人分别是平民、狼人及预言家,也就是说,两位猎人都依然存活在场上。
不晓得我们七人之中,有没有猎人存在呢......?
「......我个人对谁是好人b较没头绪,但我个人认为,这次的四位狼人,向心力不太高。」
我们同时看向了ISTP,她也继续说明着自己的推理:
「ESFJ怎麽想都不该Si的那麽早,理论上应该要从头脑聪明且对人b较有疑心的人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b如你自己吗?」
我终於忍不住cHa入一句,她先是一愣,然後满头黑线的看向我:
「......喂喂喂,你不会是还在记第一天那时的仇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啊,舒服了,偶尔皮一下感觉也挺不错的。
「噗。」
「噗嘻!」
INTP跟ENFP都忍不住笑了出来,ENFP马上凑到我身旁,笑嘻嘻的说道:
「原来ISTJ姐姐也会恶作剧呀?」
虽然还想再多聊几句,但是我已经开始感受到来自INTJ的杀气了,不行不行,点到为止,尽管这样藉机出气的感觉真的不错......如果要问为什麽我会变这麽皮的话,那一定是ENTP带坏我的,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点再说吧,ISTP,你继续说。」
「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啊......ENTP被说成是墨了呢......不过这好像在某种程度上是事实就是了。
「总之,考虑到狼人有四人,可以互相讨论并行动之後,ESFJ的Si本身就变得非常不合理,无论从何种角度,像她这种相较容易诱骗的对象,不会是优先选项。」
「再来,ENTP的Si,反而令她身为真预言家的可信度大增,照理来说,更好的选择应该是在她刚跳出来时,唯一没动手过的隐狼就该尝试跳出来混淆视听,但这也没有发生。」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综合来看,我个人会认为,第一起事件更可能是其中一位狼人的自作主张,第二天的袭击对象就选到INTP,显然就是真正经过讨论过後的结果,只是为何ENTP的部分会用这种方式处理,我就不敢肯定了。」
「会不会......是因为要保护隐狼呢?」
ENFP歪着头问,ISTP也只是耸耸肩:
「谁知道?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那只隐狼的实力恐怕不是盖的,藏到现在只剩六个人,都还不会被怀疑到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
INTP突然cHa入了话题,她稍微前进几步,神sE严肃的对着我们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剩下的三个狼人之中,只剩一位是b较有战斗力的?」
ISTP一愣,赶忙追问:
「等等,这是什麽意思?」
INTP稍微看了其他人一眼,接着才回答她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似乎忘了ISFP的存在?」
「啊?」
不只是ISTP,我们都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IJ更是忍不住大声提问:
「ISFP?可是她是小孩子欸!怎麽可能选她当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根本不知道选定职业跟阵营的方式是完全随机还是有经过筛选的,而且如果要照你这个逻辑去推算的话——。」
INTP深x1了一口气,接着才继续开口:
「ENTP也是小孩子,但是她也是预言家,而不是村民。」
「呃——可是她本来头脑就b较机灵不是吗?」
「所以?在实际开始游戏之前,无论主谋再怎样了解我们,她总不可能预测到每个人实际上的聪明才智吧?这东西跟人格一点关系也没有。」
ESTJ被堵的说不出话,她难得的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当她望向INTJ时,她开口了:
「INTP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因为ISFP是个孩子,就把她排除在狼人的可能名单外。」
「好......好吧......。」
ESTJ显然有点沮丧,ENFP上前轻轻m0了m0她的头,安慰了她一阵,原来她们的感情也不差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晚我会建议验测ISFP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NTJ在笔记上写了些什麽,接着抬头继续说道:
「从使用的武器类别来看,使用小刀的那位应该相较没什麽战斗力,若ISFP真是狼人,那麽对ENTP动手的,绝对就是那个较强的狼人,因为其他两位狼人去面对做好准备的ENTP,被反杀的机率太高了。」
「但如果ISFP真的是好人,那我们就要做好剩下的三狼之中,至少还有两个主要战力的准备。」
我看了看笔记本里去掉ISFP後剩下的名单,除了INFJ之外的三人......的确,跟她们对上,感觉都不会是好事......。
不过如果ISFP是狼人......那就没什麽好说的了,杀SiENTP的凶手......就是那个人。
我吞了吞口水,压抑下冲上心头的怒火,才缓缓开口道:
「......所以......结论就是,今晚希望预言家验测的对象,就是ISFP?」
INTJ点了点头,但随即补充了下:
「待会集会的时候,我会让身份不明的人发表自己的证词,若是在这期间,预言家听出有谁的发言更可疑,可以先去验测那个人没关系,毕竟预言家的X命安全是最重要的。」
对耶......我们还没有听过身份不明的人的证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剩下五个人在其他人的视角里,是还剩下六个人,这其中会有三个好人、两个狼人,好人应该是没道理对我们说谎的,狼人的话......所说的话,很可能会真假参半。
毕竟不是每个狼人都会犯下像ISFJ一样的错误,事实上,若非我真的亲眼看见了那b夜空还要更深邃的黑暗,我实在无法相信她竟然是狼人。
「好,那就优先确认ISFP,然後预言家如果验测到了两个以上的狼人,就找机会透漏资讯给我们吧,情势已经越来越危险了,能减少牺牲就减少。」
在INTJ下完结论之後,我们便散会了。
我跟INTP原本想要回房休息,但是ENFP缠上了我们,这下就算回房,大概也不能好好清净了......。
於是我们乾脆到了楼上的娱乐室,离集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ENFP又一直说想要让我们不要一直愁眉苦脸的,那不如去娱乐室找点玩具来玩吧,这样也好......刚刚在园艺室里的那种窒息感,实在不想再T验到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