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战技院总教官,拉尔夫先生?」
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男子走上前,语气平静却冷漠。
拉尔夫微微颔首,沉默不语。敌意在他周身盘旋,像风场的回流。
当他看清那张脸时,呼x1顿时一滞。
拳头紧握,指甲刺破掌心。
「阿德列夫……!」
这个名字一出口,连空气都变得锐利。
风压逐渐加重,掠过两人之间的地面。
阿德列夫站在那,嘴角挂着虚假的笑意。
那张笑容乾净、公式化,却让人浑身发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巧啊,总队长。退役了还戴着那张破面具呢。」
他语气轻快,像是在调侃一个旧友,但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敌意。
「我就直说了——」
「不准!」拉尔夫低吼,手已搭上佩剑。
「别以为我忘了你当年对待战俘的手段!」
那段记忆如铁链般沉重地甩回脑海。
战俘被吊在夜里的木架上,鲜血滴落泥地,阿德列夫举着剑,神情兴奋地欣赏哀嚎。
阿德列夫耸肩,仍是那副假笑:「这可是上级命令。总教官是要违抗吗?」
「我会亲自和上级谈。你给我滚!」
拉尔夫拔出一截剑,风压骤起,地面尘沙翻涌。
「算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从背後传来。
凯龙走了过来,步伐略颤,腰间绷带渗出血迹。
阿德列夫一愣,随即笑出声:「呦,这不是军医吗?还活着啊?」
「托你的福,还没Si。」凯龙冷笑,「要不是你,那场战役也不会Si那麽多人!」
怒吼震得众人一怔。
他记得太清楚了——那次阿德列夫擅离防线,敌军攻破阵地,屍山血海,伤亡惨重。
阿德列夫脸上的笑逐渐冷了下来。
「再提这些,还有意义吗?你们真的打算违抗上级?」
他手一挥,几名随从上前,气氛瞬间紧绷。
「我跟你去见上级。这样够了吧。」拉尔夫沉声道,压下怒火。
他的手仍紧握着剑,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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