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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 顾炀vs乐蔓【009】(1 / 2)

薄胥韬一路不说话,黑着脸走在前头。顾炀穿着印有乐蔓大头贴的T恤灰溜溜地跟在后头,一脸羞耻。

进了顾炀办公室,薄胥韬把门反锁上,转过身,从上到下打量顾炀几道。

空气静默几秒。

“你到底在想什么?”薄胥韬问。

顾炀义正言辞:“在想工作啊!”说着,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件全新的白衬衫拆开,将身上的T恤换下来,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了。

“我不是提醒过你,那是滕处的朋友?”

“她的朋友跟我泡妞有什么关系?”顾炀坐到沙发上,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低头点上。

吞云吐雾间,他又想起了跟乐蔓的初见。

他见过不少抽烟的女人,大多姿态俗气、风尘味浓重,她是最特别的一个,吸得又纯又欲,害他每每吸烟都会想起她。

看着他那近乎嗑药一般的迷醉神情,薄胥韬摇摇头,走到他对面坐下:“老人家有意思发展滕处成为沈大的内阁,未来你们可能是关系紧密的工作伙伴,你最好不要跟滕处生了嫌隙,以免影响将来的合作。”

“嗐!”顾炀将叼在嘴里的香烟拿下来,不以为意,“如果滕希恩是这么不大气的人,你们也别找她了。干大事儿的人,还能因为我跟她朋友谈过而影响了工作?你到底是在小看人还是不想我谈朋友?”

歪理倒不少。

薄胥韬无语。

三十六岁的人了,还让人说到脸上,做兄弟的都替他丢人。但有些事情,再不说,顾炀可就真的要犯错误了。

“你前阵子从阿衍的账户走了1520万给人打赏?”

顾炀脸上的笑顿时收了半分,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你怎么知道?”

说完,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立马又骂道:“阿衍那个鸡婆,老子的钱只是寄在他那儿,爱怎么花怎么花,鸡婆什么!他再鸡婆我要挪去老霍那儿放!”

薄胥韬冷冷地看着他。

顾炀骂咧几句,声势渐渐小下去,最后龟缩在沙发里不说话了。

薄胥韬叹着气摇头:“你如果非得给她花钱,最好走正道,至少有个名义,这样对你对她都好。1520万那事儿如果被查到,你爸能卸你一条腿。”

顾炀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腿。

……炫书文学网

经过几日的沟通,乐蔓最后还是跟栏目组解约了,以个人原因告别决赛,而楚甜则以第四名成绩替补进入决赛。

乐蔓知道这一切都是楚甜团队搞的鬼,可她毫无办法。她在娱乐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因为这一次太过坚持而得罪了栏目组、播放平台及几大赞助商,将来被这部分力量封杀了,对她来说,代价更为惨痛。

她不甘心,可她无能为力,她只能含着血泪吞下这次的不平。而这次事件,也将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狠狠撕裂。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情感上,她想退圈了。

可理智又告诉她,她就算真的决心告别这个大染缸,也不是现在。要走,也得在最辉煌的时候走,而不是在落败的时刻走。

带着这份决心,她这次没有再一蹶不振,而是积极面对,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很快踏上前往南部的航班,参加明晚的商演。

演出很顺利,现场来了许多她的歌迷,歌迷们穿着印有她照片的统一服装,举着漂亮的灯牌,在现场为她加油。歌迷的支持,一扫她这几日的阴霾,给她带来了不少力量。

演出结束后,她在后台卸妆,经纪人忽然情绪激动地跑过来:“蔓蔓!天大的好消息呀!你走运啦!”

她不解地看向经纪人。

经纪人将手机拿到她面前,胖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陆氏集团想请你当他们度假中心的代言人!还要赞助你的演唱会!”

乐蔓皱眉:“这事儿有点奇怪不是吗?”

“不会啊!哪里会奇怪啊?”经纪人急切解释,“陆氏的人说了,他们陆董的太太很喜欢看《原创女声》,是你的粉丝!点名要你做代言人!觉得你的气质与他们度假中心山水绿意的定位十分契合!”

“陆董的太太多大了?”

“那位陆董看上去挺年轻的,他太太应该也就三十出头吧,或者更年期一些,”经纪人暧昧地笑笑,“毕竟有钱人喜欢娶年轻姑娘。”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可疑。

乐蔓点点头:“行,有代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先谈谈吧。”

因着对这事儿还比较重视,乐蔓团队第二天就返回了北京,当天下午就见到了陆氏集团的运营总裁。对方的说法与经纪人一致,因为陆氏董事长的太太是乐蔓的粉丝,所以向运营建议了签乐蔓为代言人,且因为陆太太很遗憾乐蔓退出《原创女声》的决赛,故打算以陆氏集团的名义赞助她的全国巡回演唱会。

陆氏集团做高端医疗和个性化医疗定制产品起家,旗下亦有不少主打健康天然氧吧的度假中心,在国内名声赫赫,与乐蔓的签约仪式,吸引了不少媒体前来。乐蔓的团队趁势在签约仪式上宣布即日起即将启动乐蔓的全国巡演。

这事儿在娱乐圈引起不小的讨论,一些人认为乐蔓虽然无缘决赛,但到底因为形象合适被陆氏集团相中,简直是走了狗屎运;而另一些人则认为这其中指不定还有黑幕,只是把乐蔓与靠潜规则上位联系起来,又觉得打扮中性、也未曾被拍到不轨照片的她,实在不像有姿色可以靠潜规则上位。

看客们只是当八卦聊聊就过去了,可一些红眼病可就过不去了。

楚甜当时已经完成《原创女声》的决赛录制,不会作曲也不会作词的她,以与第二名差距一百多票的名次吊车尾获得季军。一般两个名次之间差个五十票以内尚算正常,差距达到一百票,则说明实力相距悬殊。

节目播出后,《原创女声》的节目粉在贴吧、微博、知乎、豆瓣各种讨论,皆认为自动退赛的乐蔓,要比楚甜有实力,甚至把乐蔓第二轮的票数拿到决赛上比较,认为她若参加决赛,完全有可能以黑马姿态获得亚军。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网友忘性太大,全然已经忘记半个月前,他们或多或少也参与了对乐蔓带资进组话题的讨伐,因为现在有一个表现更差的楚甜,开始又怀念起乐蔓清新不造作的风格。

楚甜赢得了名次,却失去口碑。

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认为比她差劲得多的乐蔓,却获得了陆氏的代言与巡演赞助。

……

与陆氏签了赞助合同后,乐蔓团队开始制定巡演计划,首站定下了十月中旬的周六晚上在工体开唱。

距离演唱会只有三个月时间,乐蔓开始锻炼身体、为演唱会创作新歌,她每天都过得忙碌且充实,粉丝知道巡演终于有着落,也都很开心,那阵子天天在群里聊演唱会的应援活动。

粉头这边的工作也很忙碌,一边要维护好粉丝群的日常活动、时刻关注着网上各种不利乐蔓的消息、为乐蔓进行各种宣传、还有一拨人要负责追随乐蔓全国各地跑,乐蔓去到哪个城市,他们一定要联系好当地的粉丝接机,而乐蔓回了北京,留守在城里的粉头则要带着其他铁粉前往机场接机。

七月底的一个周末,北京酷热,顾炀吆喝陆淮和一帮朋友开车去别的城市避暑,人已经上了高速,忽然接到粉头的电话,问他长炮相机买了没。

“早买了啊,干嘛?”顾炀当时正在开车,随口问了一嘴。

粉头吼道:“长炮相机当然是要拍照啊!还能干嘛?”

顾炀反应过来是要让他去拍照,正打算假装信号不好把电话挂掉,还来不及装,粉头在电话那头又吼道:“下午三点在机场集合!给女神接机!记得带上你的相机!不来就开除粉籍!”吼完,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顾炀愣了半晌,方向盘一个右打,车子稳稳停在高速停车带上。

瘫在副驾的陆淮扭头看他:“你干嘛?晕车啊?”

“操!我得回去了!”

“哎不是,”陆淮坐直身子,急道,“都上高速了你回去?”

顾炀没接话,打了个电话给同行的朋友,让他们在下一个服务站等着接陆淮,然后重新踩下油门,车子高速汇入车流中。

陆淮懵逼,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忙问:“到底出了啥事儿你这么着急?你爷爷病了啊?”

顾炀没好意思说自己下午得去机场当粉丝,随便瞎诌了个理由把陆淮打发了。

酷热的午后两点,柏油路烫到能煎牛排,顾炀睡了一觉起来,准备带相机去机场,从空调房出来,差点被热傻,只好又返回房间,把身上的长裤换成沙滩裤,衬衫换成短袖T恤,洞洞鞋一穿,车子开着就出门了。

去到机场刚好三点,根据粉头发来的航班信息,顾炀背着相机刚摸到出口,远远瞧见一群身穿统一服装的年轻人围在出口闸口。

看到他们身上那件令人羞耻的队服,顾炀骂了一声:“操!忘记要穿那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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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害他在单位出丑的那件粉丝服,当天就被他丢到垃圾桶,当初为了跟粉头见面而买的一百件,全都丢在大学城的公寓当垃圾,这会儿再回去拿也不现实。

他抬了抬墨镜,硬着头发走向队伍。

粉头正东张西望,看到他,老远跑过来,目光往他身上一扫,囔道:“你的队服呢?”

“穿坏了,”顾炀瞎掰一通,“上次你给我的那件,我每天都穿,穿了整整一个月,昨晚洗的时候不小心给洗坏了。”

原本正想叼他一顿的粉头听了,愣了片刻,火气下去了,竟道:“算了算了,你过来,我再给你一件。”

顾炀:“……”

这玩意儿还随身携带呢。

顾炀跟在粉头身后朝大队伍走去,粉头从一个年轻男生的包里抽出皱巴巴的一件丢给顾炀,交代:“省着点儿穿!这队服是有活动才穿的,不是让你穿着玩的!虽然你喜欢女神,但也别糟蹋衣服啊。”

顾炀讪笑:“是是。”

这时,队伍忽然骚动起来,一大帮又瘦又没生气的宅男粉丝往闸口两边的围栏冲去,活像韩国电影《釜山行》里丧尸奔跑的名场面。

粉头边跑边冲顾炀扬手:“跟上!拍照!快快快!”

顾炀无语地摇摇头:“见鬼了这是。”

他将相机拿好,软绵绵地走过去,拿着相机装模作样地拍起来。

长焦镜头里,身穿一袭白色衬衫连衣裙的乐蔓,背着吉他琴盒,缓步从机场出发厅走出来。她的头发长一些了,已经及肩,没有化妆,白皙干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顾炀按下快门。

墨镜后的双眼弯了弯。

这丫头变女人了,好想闻闻她的头发和手指,看看有没有烟味……

顾炀举着相机发怔,粉丝们嚎着涌向闸口,差点把他给拽倒。一拨人分成几层,后面的推着中间的,中间的推着前面,一浪一浪往闸口涌。

顾炀举着相机,被人群包着前进到乐蔓面前。

他怕被乐蔓认出自己,看到自己如此卑微地跟着一大帮疯子来机场见她,一边猛掐墨镜一边往回跑。

大部队要往前,他要后退,几下推搡,被人推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相机掉了,墨镜掉了,甚至有人还从他的手上踩过去!

顾炀简直要疯了,正想站起来开骂,一群粉丝又涌过来,他害怕被人踩到脑袋,赶紧用双臂护着脑袋瓜子。

“操!一群白痴!”人潮过去,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正想去问刚才是谁踩他的手,一转身,大部队已经拥着乐蔓走远了。

……

那天,顾炀的手掌被踩伤了,去中医那儿推拿针灸了一礼拜才好。手一好,他立马给粉头打电话,想问搞了这么多事情,到底什么时候能跟乐蔓一起吃饭!

电话刚接通,话还没说,粉头就先在电话那头大吼:“女神又被人黑了!你赶快下场撕!……”

顾炀:???

他立马打开微博,还没搜“乐蔓”俩字,就已见到热搜第五标题写着——《原创女声》第四名靠潜规则争取代言!

顾炀脑袋一炸,点击该条热搜。

一秒后,页面打开。

铺天盖地、画质不清的照片中,乐蔓与一名中年男人同时入境,俩人疑似同时离开工作室,进入同一辆车中,又一同离开……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铺天盖地、画质不清的照片中,乐蔓与一名中年男人同时入境,俩人疑似同时离开工作室,进入同一辆车中,又一同离开。

网友在帖子下面讨论:

「深夜同乘一辆车离开,看样子是要一起过夜啊。」

「那男的看上去至少五十了,肯定有家庭的,乐蔓这是要当人小三吗?」

「那男的好像就是陆氏集团的运营总裁哦,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乐蔓跟陆氏签约那天的照片。」

「我说呢陆氏为何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乐蔓,原来还是有黑幕啊!看来之前说她因为带资进组遭抗议、顶不住压力了才宣布退出《原创女声》决赛的传言是真的……」

「之前她的粉丝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拍到照片就承认,这下打脸了吧?……」

顾炀看不下去了,黑着一张脸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接通后,开口就问:“那个运营总裁怎么回事儿?泡我的妞?!”

口气很差。

在顾炀的立场看来,他虽然只是想跟乐蔓玩玩,谈不上想恋爱,更别说娶她,但在他撩拨的过程中,有其他男人染指他的猎物,他绝对不允许!

更何况还被人拍到照片公之于众!

这分明是在挑战他!

他不能忍。

电话那头的陆修衍已经打算休息了,听到顾炀这气哄哄的一问,揉了揉眉心,淡淡道:“我明天查清楚了给你电话。”

“我等不及明天!我现在就要知道!”像个玩具被人抢走的无理取闹的小孩。

陆修衍无奈,说了声“你稍等”,暂时把电话挂了。

等陆修衍回消息的时间里,顾炀开始下场跟网友开撕——

网友:「不懂那些有钱人在想什么,乐蔓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也上,就不怕半夜醒来以为自己抱着个男人?」

顾炀:「你要懂有钱人在想什么,你就是有钱人了好吗?穷鬼!」

网友:「这么多年都没混好,我看直接退圈给有钱人当二奶得了!」

顾炀:「我看你混得也不怎么样,你怎么不干脆提前退休回家当个废物呢?」

网友:「父母给她养这么大,她去当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当年就该让她妈妈打掉她!」

顾炀:「你妈当年应该是想打掉你没打成功,结果你成了这么个仇视生命的怪物!」

……

黑夜里,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响,有几番还出现狂捶键盘的声音。

顾老爷已经要睡了,听见四孙子房里传出来的响声,走过来敲门:“老四?你不睡觉在捶什么?”

顾炀:“练拳呢!”

顾老爷:“早点睡!”

顾炀手刚好,这么一用力过度,又稍稍疼起来,但他恍若不觉,继续在网上与网友撕逼,维护乐蔓。

半小时后,陆修衍来了电话。

“乐蔓之所以会和陆氏的运营总裁见面,是想延长陆氏的付款时间。”

顾炀诧异:“好好的为什么要延长?”是人都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不得钱早点到账。

“有人举报乐蔓偷漏税,她昨天下午被请去调查,经纪公司和工作室的账本都被收走了,不出意外,明天会开始调查与她有过合作的企业,所以她亲自和陆氏的运营总裁说明了一下情况,请求谅解。”

顾炀半晌没说出话。

电话那头的陆修衍亦口气沉重:“这事儿不好处理,你最好别出面,太敏感了。”

挂上电话,顾炀立马又给薄胥韬打过去,问他到底是谁举报的乐蔓偷漏税,薄胥韬应该是知道,但他不让顾炀管,也放话说这事儿自己不会插手。

确定乐蔓没和那个男的做不轨之事,顾炀不那么气了,稍稍冷静片刻,明白这事儿他要给沾上了,那就别想摘干净了,不仅是乐蔓,连他和顾家说不定也会被拖下水。

大粉头们还在群里开会,安排小粉头们兵分几路,到各大平台跟黑粉开撕,力争明早女神醒来这事儿能平息过去。

顾炀下场撕了两三个小时,不仅手疼,还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不敌年轻人,凌晨两点,悄悄下了线,洗了个澡,睡大觉去了。

反正有其他人彻夜忙活,少他一个不少。

翌日,他是被一阵凶猛的网络电话吵醒的。

粉头在电话那头大吼:“赶快上线,有重大事情通知!!!”

“啥事儿啊一大早的。”顾炀揉了揉眼睛,打开粉头群,里头密密麻麻都是链接,他随手点开一个看。

乐蔓又双被人拍到了。

这回的照片清晰很多,在光线明亮的酒店大堂,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塞给她一张房卡,并在她耳边低语,再然后,就是几张眼镜男与一矮胖挫老头儿的照片。

老头儿喝得醉醺醺的,被眼镜男架着下车,带到酒店里……

帖子的标题则是:“《原创女声》第四名获得者乐蔓,曾深夜与某地产老董在丽思酒店进行潜规则交易。”

顾炀想起来了,那老头儿就是凯晖地产的崔董,那日他在霍桀的饭局上见到乐蔓过去陪酒,后来崔董确实让助理到丽思酒店开房,并把房卡给乐蔓。

想到乐蔓曾与那老头子纠缠过,顾炀像吃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之余,胸口一股无名火烧得他浑身不舒服。

饶是清楚那都是在他追求乐蔓之前的事儿,他原本也已经快忘了这事儿,这会儿猛然见到照片,还是觉得受不了!

想起乐蔓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却在老男人面前低眉顺眼,他来气了,气得都快爆炸了!

粉头群里,粉头们正在商量如何稳住普通粉丝,因为已经有一大票粉丝表示对乐蔓主动接受潜规则的事情很失望,纷纷表示要脱粉。

乐蔓在娱乐圈的人气本就不大,真爱粉和普通粉丝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万,根据微博的转发和评论情况,预计这一百万里面大部分是普通粉,真爱粉只占据小部分。

这些普通粉丝可是发展成真爱粉的最直接人群,万一这部分人脱粉了,那乐蔓的人气将更低!

粉头们在群里是又急又一筹莫展,那边顾炀已经洗漱好、换好衣服,开车直奔乐蔓的工作室去了。

乐蔓不在工作室,顾炀找了一圈才找到经纪人,可对方十分防备,根本不告诉他任何乐蔓的情况,他只得称自己是唐希恩的朋友,代唐希恩过来看看怎么回事,经纪人这才松口。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自从昨天下午网上出现那些照片,蔓蔓就把自己关在家里,起先还愿意回我微信,今早网上又有了新照片,她干脆直接断联了!哎呦,大家真的都好担心啊,可是明知道她在家里,也没办法让人去开锁啊!……”

顾炀开车飞驰在去往乐蔓公寓的路上,耳边不断回响起经纪人方才一番话。

他想去骂醒她!

除了想教育她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做了,就不要怕被人知道!怕被人知道当初就不要去做!更想问她,放着他这颗安全又有资源的大树不要,去委身那种没品还丑陋的老头子,到底是为什么。

说到底,乐蔓这回被网暴,他一点都不心疼!只想教她怎么做人!

“叩叩叩!”顾炀用力敲旧公寓的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十分钟过去了,毫无动静。

他改用拍打,边拍边喊:“再不开门,我打电话让滕希恩过来了!”

片刻后,门开了。

乐蔓一张明显宿醉却依旧清纯的脸出现在门后。

这是自上次机场一见,时隔大半个月后,顾炀再次见到乐蔓,并且是如此近距离。

他心脏莫名一颤。

回过神来,推门,却推不进去,门被她抵着。

“把门打开!我有话问你!”

乐蔓扬起下巴睨他:“你有什么事情?”

听这口气,顾炀就知道她实际上认得自己的。

他心里更来气了:“不开?是不是要我把滕希恩叫过来,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才开?”

这话一出,原本被抵得紧紧的门,松了。乐蔓转身进了屋子。

顾炀跟进去,把门锁上。

她穿着露出大片后背肌肤的丝质吊带睡裙,后背骨节分明的脊椎骨包裹着薄薄的皮肤,很特别。

顾炀克制地移开目光。

客厅的茶几上丢着一个空的洋酒瓶,玻璃方杯里还有半杯橙黄色的液体。

乐蔓走到沙发上坐下,从身旁摸出一个烟盒,拿出一支香烟,含到嘴里,低头点上。

“咔擦”一声,一簇小小的火苗给昏暗的环境增添了一丝温度。

乐蔓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然后仰头,盯着天花板,几秒后,白色的薄烟从她嘴里缓缓呼出。

她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质睡裙,四肢纤瘦,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瘦削的脖颈因为后仰而喉骨明显。

这是个即使颓废消沉到极致,却仍旧十分性感的女人。

顾炀咬了咬牙,走到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默了片刻,见乐蔓没打算说话,他轻咳一声,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网上到处是你跟凯晖老董开房的照片。”

乐蔓又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环境里像燎原的星星之火。

只是这星火不代表希望,更像是沉沦。

她漠然地抽着烟,也不看顾炀一眼,只是盯着虚空发呆。

这在顾炀看来,无疑是默认。

他心里很不舒服,看着如此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颓然的乐蔓,那种不舒服趋近于恨铁不成钢。

写软文的那段时间里,他知道她经历过很苦的一个阶段才有今日的成就,可因为一念之差,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正因为他给她写过大量的软文、给她修了大半个月图,还亲自下场跟黑粉开撕维护他,他现在对她的感觉很复杂,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潇洒。

“你要走捷径,你至少选一条安全的路。凯晖的崔董那种没品的老头子,一看就知道信不过,你跟他睡,捞着好处了吗?不仅没捞着,反而搞得身败名裂?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被全网传你用老头子换资源,你以后还怎么找婆家?网上这些东西,就算过了十年八年,还是搜得到!不会消失!”

顾炀越说越生气,声音越说越大,全然忘了自己对于乐蔓来说,只是路人。

乐蔓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神色淡漠地抽着烟,好像这都是别人的事情。直到那支烟抽完了,她才皱着眉头,将烟头摁灭地烟灰缸里。

顾炀的目光随之望去,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

乐蔓又点上一支香烟,继续吞云吐雾,继续把顾炀当透明人。

顾炀习惯了做人群中最醒目的那颗星,这种忽略,几乎令他抓狂。

他嘲讽道:“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些事儿了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本来是想问乐蔓,当初为何无视他的示好而去跟崔董那只猪头,可到底要脸,没好意思问。

乐蔓吐出一口薄雾,轻笑一声:“我一没男朋友,二父母双亡,所以我再不像话,也没人管得着。”

顾炀诧异几秒,想起傅时御夫妇回门宴上的秦梓洲,下意识问:“分手了?”

乐蔓笑,懒得澄清。

这在顾炀看来,大约是默认。他心中一喜:“没男朋友了?挺好。”

乐蔓移眸看过来,上挑的眼尾风情涌现。

顾炀咽了咽嗓子,目光逐渐放肆。

为了克制,他不得不说话转移话题:“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乐蔓吞云吐雾,弥漫的白烟裹着她淡淡的声音:“我这种劣迹艺人,除了退圈,还能怎么样?”

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一如她给人的感觉,淡漠、疏离。

可顾炀似乎看到她眼角的哀伤。

“就像你说的,十年八年后,网上还能搜得到我找老头子换资源的事情,”她自嘲地笑笑,“我不退圈,倘若以后能接到不错的工作,网友会说‘估计又是潜规则换来的资源’;如果我从此落魄没工作呢,网友大约又会说‘看吧,没实力靠潜规则,是走不远的’。横竖,我都不是人。”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开始还是笑着的,说到最后,口气里已然听得出苦涩。

顾炀想说“你倒是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但到底没忍心。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身处娱乐圈那种大染缸,想不受诱惑,太难了。

乐蔓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随手抄起一旁的酒杯,一口灌下还剩大半杯的洋酒。

“洋酒不是这么喝的。”顾炀想劝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她把四五十度的洋酒一口闷了。

顾炀回过味来,不怀好意地笑了下:“你惨了,等着上头吧。”

乐蔓整整两天没吃东西,顾炀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酒,这会儿,那半杯洋酒再闷下去,不到半小时,眼前的景物全都成了重影,脑袋也晕得厉害。

她挣扎着站起身,想回房睡觉,可四肢却像站在飘在翻滚巨浪的轮船甲板上,左右摇晃得她整个人都站不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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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蔓挣扎着站起身,想回房睡觉,可四肢却像站在翻滚巨浪的轮船甲板上,左右摇晃得她整个人站不稳。

身体颠了一下,她下意识抓住沙发稳住身子,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平静了几秒,重新踏出步子。

只要走十步,她就能回房了。

顾炀坐在沙发上,双目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

细细的肩带从她瘦削白皙的肩胛骨上滑落,虚虚地垂在纤细的上臂。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站起身,将晕头转向却仍努力走着直线想回到房间的乐蔓拦腰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乐蔓的双臂下意识攀住顾炀的肩膀。

她抬眸看向顾炀,不大却黑白分明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蒙上一层冰清水雾。

顾炀心儿一嗑。

攀着他后颈的手,忽然用力抓了一道,他全然没在意。

那是来自女士香烟的薄荷烟味,还有洋酒留下的涩醇。

这味道让喜好烟酒的顾炀心驰神往。

这些年,他尝够了化学味,眼下独属于乐蔓的清冽烟酒味儿,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嘭”一声闷响,顾炀踢开房门,抱着乐蔓走进房里。

……

窗外,暮色四合,卧室里的老式冷气机发出不小的响声。

乐蔓起身,拢了拢身上残破的睡裙,光着脚进了浴室。

她不讨厌顾炀,没有哪个女人会讨厌长得帅、身材好、还有品的男人。

所以她不后悔。

她心思坦然地洗好澡出来,顾炀还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床幔,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理他,走到梳妆台边坐下,开始吹头发。

顾炀闻声看过来,安静地盯着她,等吹风机停止工作了,这才小声地问了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

“没事。”

顾炀诧异,愣愣地望着她纤细干脆利落的背影。

他以为她会趁这事儿要他负责,哭哭啼啼地缠着他,而他也早就做好了妥善安置她的准备。

可她却只是如此轻描淡写,搞得他心里乱乱的、空空的,感觉自己才是需要被负责的那个人。

“我……你……”他咽了咽嗓子,“你是真的打算退圈?”

“是。”

“你如果想做其他事业,需要多少钱,尽管跟我说。如果不想做事业,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己安排,买房买车买商铺随你。”

言外之意,除了钱,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乐蔓没接话,沉默着把长刘海用夹子别起来,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拍在脸上,然后走去衣柜,拿了一件新的睡裙换上。90文学网

她的沉默,搞得顾炀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怕乐蔓要钱,他怕她要自己负责,要自己娶她。

她认识滕希恩,到时候滕希恩替她出面讨公道,这事儿会闹得很难看。

“下面有药店,你去帮我买点药吧。”乐蔓忽然说道。

顾炀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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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的药店买好药,他又回了乐蔓那儿。

乐蔓当时正在厨房煮面,他把药拿进去放在橱柜的台面上,小心翼翼地问:“你要现在吃还是?”

“我先垫个肚子再吃。”乐蔓搅着锅里的挂面,“你要吃点儿吗?”

“好。”

面很快就煮好了,两碗番茄鸡蛋挂面。

俩人相对无言地吃完面,顾炀亲眼看着乐蔓把药吃了,这才放心地回家。

其实他不想回去,他晚上还想在这儿过夜,可乐蔓说自己晚上要好好休息,三几句把他打发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考虑,要怎么处理跟乐蔓的关系。

娶她是不可能了,恋爱他倒是愿意的,但考虑到自己今年也三十六了,随时有可能因为家里的安排而跟某个女人结婚,那会儿他要再跟乐蔓分手,彼此都痛苦。

他琢磨来琢磨去,决定明晚下班过来一趟,和乐蔓好好谈谈。如果她不在乎他未来某一日突然结婚,不在乎一辈子做他的女朋友,那他倒是想跟她维系关系的。

如果她在意、也没法接受,那他们只能就这么结束了。本意上,顾炀不希望乐蔓做这个选择。

他现在很喜欢她,她比他过去交往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吸引他。

……

顾炀走后,乐蔓给经纪人和助理拨通了语音,边收拾行李边和她们沟通自己的去留。

“我明天一早回老家,暂时不回来了,有些已经签了合约的商演,我这边都有日程表,到时候直接从老家过去。查账的事情如果结束了,就把工作室关了吧,等租期到了我再回来处理。”

她的工作室去年才跟房东续了五年合约,没那么快到期,所以她也就不急着去处理了,眼下先回去安顿好再说。

经纪人和助理很吃惊,一直劝她谁都会有困难,大家一起留下来面对,把事情处理好了,重新出发。

乐蔓笑笑,笑得十分无奈:“以后再说吧,我最近状态也不好,先回去休息一阵子。”

经纪人和助理不好再说什么,三个人一起商量好后续事宜,语音通话结束了。

乐蔓又给滕希恩打了电话,说自己明天要回老家,让她有事儿给自己打电话。滕希恩最近正在全面备战十一月底前往日内瓦的案子,没空跟她多聊,寒暄过几句就挂了。

她把几件常穿的夏装收到行李箱里,又把一些常用的护肤品和没看完的书收到另一个箱子里,两个箱子,一把吉他,就是她全部的行囊。

十年前,她来北京时是这些东西;十年后,她离开北京,还是这些。

……

乐蔓父亲生前经营着一家规模中等的企业,一年的营收一个亿左右,利润不错,所以乐家家境一直很殷实。

她生母在她十岁那年因为肝癌去世,不久后,父亲娶了公司的采购总监,也就是她的后妈。

六年前,她父亲也走了,给她留了一千万现金,把企业和其他资产留给了后妈和俩人生的一对儿女。

这次,是自父亲去世后,她第一次回老家。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014(求月票)

乐家在Z市市郊有一幢老别墅,乐蔓上小学一年级时,一家人从原来的旧公寓搬入别墅。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初崭新的别墅,如今院墙已露斑驳。

乐蔓下了顺风车,在司机的帮助下把两大箱子卸下来,吉他琴盒一背,人站到了老别墅的铁门外。

她有六年时间没踏足过这里了。

一切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变化,除了车位里她父亲的旧款奔驰车变成了一辆宝蓝色的宾利欧陆外,一切都和当年她离开时一样。

乐蔓一手拉着一个箱子,从包里翻出钥匙,打开花园的铁门。

行李箱的咕噜辗过青石路,发出噜噜的响声。

今天是周一,那个女人应该去上班了,如果没猜错,车位上那辆宝蓝色的欧陆,是她姘头的车。

太讽刺了。

乐蔓觉得自己正经历着一件很魔幻的事情,她和父母的家,最后变成了别人的家。

“咔嚓”一声,别墅大门缓缓从里头推出来。

陌生、面色不善的妇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从门内冲出来,大囔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乐蔓冷冷地看着对方,没接话,兀自拉着行李箱往大门走。

妇人上前来扭住她的胳膊,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进我们家?我要报警了!”

乐蔓微微抬了抬下巴,垂眸睨着高度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妇人:“你是新来的佣人?”

“什么佣人?!我是这家的主人!”

乐蔓轻笑:“如果我没记错,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乐正平?”

“你瞎说什么?这家的男主人是我儿子!我儿子叫陈东!”

连姘头的乡下老母都住进来了。

乐蔓寒了目光,一把挥开对方。

“哎呦!杀人了!”

妇人趁势跌坐到地上,凄厉地叫唤着。

乐蔓没再多看她一眼,推着两个箱子进了屋子。

她没理会外面一阵阵的鬼哭狼嚎,站在客厅看了几眼,径直上了旋转楼梯,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人刚踏上二楼的地板,主卧的门突然开了,睡眼惺忪的男人跑了出来,与她打了个照面。

男人愣了半晌,问:“你是谁?”

“你住我的房子你问我是谁?”

乐蔓本不想跟这种人废话,但一想到不说清楚自己的身份,恐怕连房间都进不去。

年轻男人思考半晌,试探:“你是丁琴的大女儿?”

“不是,”乐蔓笑了下,“我不是丁琴的大女儿。”

男人疑惑:“那你是?”

乐蔓笑笑:“我是丁琴她妈。”说完,拉着行李箱走到主卧对面的房间。

年轻男人猜到她是谁,殷勤地跑过来,笑道:“我是陈东,丁琴的男朋友。”

乐蔓没理他,找出钥匙,径直开了房门。

房间锁了六年,扑面而来的霉味呛得乐蔓大咳一声。

陈东钻进房间,捂着口鼻帮她开窗通风:“这屋子一直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着,一会儿我让我妈过来打扫一下,你先到客房休息。”

乐蔓没说话,从包里摸出一个口罩戴上,直接拉着箱子进了房间。

没得到她的回应,陈东尴尬地笑笑,很快跑下楼把刚才那个撒泼打滚的妇人给喊上来。

对方从儿子那儿听说乐蔓是这家的大女儿,态度忽然变得热络起来,一进房间,开始对乐蔓嘘寒问暖,全然不提刚才在下面发生的事情。

乐蔓没理会这对母子,兀自检查着屋子里的东西。

……

“砰砰砰!”老公寓的木门被顾炀拍得快塌了,“乐蔓,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手机握在手里,画面停留在拨出电话却未被接通的画面。

他继续拍门。

这时,电梯停下,出来一对母女。女孩背着书包,一看就是刚放学。

母亲看着站在乐蔓家门口拍了将近一个小时门的顾炀,犹豫片刻,说:“早上我看到那姑娘背着琴,拉着两个箱子走了。”

顾炀诧异,转过身,“确定是这家姑娘?”他手在自己肩头比划了一道,“这么高?短头发,瘦瘦的,很白?”

“是啊,她是唱歌的嘛!我在电视上看过她,不会认错的。”

邻居说完,牵着女儿进了屋子,把门关上了。

看到邻居家大门门缝下亮出的光,顾炀忽然趴到地上。

乐蔓家的门缝里没有光线。

他不信邪,又跑到楼下,从下往上寻找她家的阳台和主卧,确实是乌漆嘛黑一片。

“跑了?”顾炀傻眼了,回到车里,在男神群里发了条消息艾特大家。

炀:「一个女人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一个男人,可第二天却消失了,打电话也不接,这是什么意思?」

桀:「要么那男的让她极度不满意,要么欲擒故纵。」

淮:「+1」

韬:「@炀:别惹事,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桀:「@韬:你跟顾四说了啥?为啥我不知道?为啥瞒着我?」

淮:「@韬:我也想知道。」

炀:「@桀:欲擒故纵的几率有多大?」

桀:「几率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顾炀回想起自俩人认识以来,乐蔓对他的态度,以及昨天她那种事后冷冷淡淡、爱理不理的模样,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细细地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味了几遍,不死心,又打开手机艾特霍桀:「可完事儿后,她还给我做了一碗鸡蛋挂面呢。」

桀:「你确定她不是自己饿了,顺手给你下点?」

顾炀:“……”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Z市,乐蔓躺在整理干净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她双腿垫高翘在被子上,用以缓解身体的不适。

她在想着退圈后要做点什么事情养活自己,想了半天,得出几个选项。

去酒吧驻唱、开网店,或者用存款加盟一个火锅店经营。

酒吧驻唱因为有可能被人认出来,最后被她否了,那就只能尝试着开网店或者加盟火锅店。

她正想着开网店要卖点什么好,楼下忽然响起连续两声汽车喇叭声。

她知道是丁琴回来了,翻了个白眼,继续想自己的创业之路。

十分钟后,有人敲房门:“丁总回来了,下来吃饭吧。”

——

下一章顾四就杀过来了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乐母当年是肝癌辞世。

这种病很凶险,从查出患病到去世只有半年时间。她去世后不到一年,准确来说,应该是七个月零五天,乐正平就和丁琴扯了证低调完婚。结婚后不到六个月时间,丁琴就为乐正平生下了俩人的第一个孩子。

也就是说,乐正平在乐蔓的妈妈走后不到三个月,就让丁琴怀孕了。

乐蔓不信当初年过三十的丁琴那么好受孕,一次就中,所以推测乐正平在原配尚未离世时,就与丁琴暗中来往。

这也是乐蔓与乐正平后来感情一直不和睦的直接原因,乐蔓认为乐正平不尊重自己的妻子,在因为与他白手起家而劳累成疾的妻子病重时,还有心情与丁琴来往。

原配走后两年,乐正平更是将年仅十二岁的乐蔓送到寄宿学校,逢年过节才派司机接回家吃顿饭,剩下的时间,都在享受与丁琴所生的一双女儿的天伦之乐。

如果说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难以愈合的伤,那么乐蔓的伤则是来自原生家庭的伤害。因为乐正平对感情不忠,对原配妻子不义,所以乐蔓不相信男人、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

也因为十岁之后再也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所以她既缺爱,又变现出自己不缺爱的坚强模样,这种面具戴久了,就真的长成了皮。

她最终成为一个冷漠的人。

乐蔓将燃尽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随手拿起床尾凳上的针织开衫套上,带上烟盒和打火机,下楼了。

餐厅里,年过五十仍风韵犹存的丁琴坐在主位上,姘头陈东和自己的妈坐在她左侧。

乐蔓一手扶着楼梯扶手,款款下楼,棉拖在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声。

丁琴定定地坐在位置上,明知道她下来了,那气儿倒是挺沉得住,一点都没表现出六年再见的吃惊或者其他情绪。

乐蔓知道她在等自己主动过去示好,唇角勾了勾,慢慢走到餐桌一侧,优雅地入了座。

薄薄的白色烟盒和打火机轻轻放在了桌上。

陈东看过来,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陈母的眼神也怪怪的,大约是在想,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还抽烟了?

乐蔓无视这些目光,淡淡地笑了下,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低头点烟。

丁琴轻咳一声,神色厌恶地扬了扬飘到自己面前的二手烟:“在这个家里,不许抽烟!”

乐蔓笑了下:“闻不得烟味的人可以出去。”

“你!”丁琴手往桌上一拍,气得站起身,“你什么意思?一回来就跟我作对?”

乐蔓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后背往后靠去,双腿交叠着,一手轻搁在桌沿,把玩着打火机,一手夹起香烟狠狠吸了一口后,微扬起下巴睨着丁琴,从口中呼出来的烟雾喷了丁琴一脸。

“跟你作对还是给你脸的,”乐蔓挑眉笑笑,“你若不想要这个脸,也可以,滚吧。”

她声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音故意放轻了,配上独有的烟嗓,即便此时说着让人十分下不来台的狠话,却又叫人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陈东弯了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丁琴怒了:“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滚?该滚的是你!”

乐蔓又吸了一口烟,再次朝丁琴吐出一片烟圈后,耸了耸肩,说:“你家?暂且不论这屋子的不动产权证上有我的名儿,就说点接地气的,你说这是你家,你就不怕我妈晚上来找你吗?”

丁琴被她噎得无话可说,气得连饭都不想吃了,筷子一摔,回楼上了。

乐蔓笑笑,起身找烟灰缸。

陈母见状,小声道:“丁总不喜欢家里有烟味,所以没有烟灰缸。”

乐蔓没接话,兀自走到厨房处理烟头。

再出来时,陈母正在丁琴的碗里盛汤,边盛边跟陈东说:“你快吃,吃好了把这些端上去给丁总吃。”

陈东低囔一声,兀自喝着汤:“她不吃是她的事儿,我才不给她端,惯的。”

话正说着,见乐蔓出来,汤碗一放,殷勤道:“快吃快吃,趁热吃,她更年期呢,别因为她扫了兴致。”说话的时候,目光往乐蔓的胸口瞄去。

乐蔓这会儿穿着一件丝质深V睡裙,外面只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她知道陈东在瞄什么,没所谓,再瞄,也瞄不出花来。

她身上这件睡裙,与昨晚被顾炀撕烂的那件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昨晚那件是黑色的,今天这件是粉色的。她刚才洗完澡换上时,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顾炀。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不太舒服,特别是上洗手间的时候。

不过,她依然没有后悔,只是希望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尽快消失。

……

乐蔓这一晚失眠了,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失眠的时候,她就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想了一宿,决定搞个火锅店玩玩。

她到中午才起床,丁琴不在家里,陈东母子在家里闲逛,这俩人靠丁琴养着。

她看不惯,没拿好脸色对他们,陈母却还殷勤地帮她单独做了早餐。

吃过饭,她去了存放母亲骨灰的庙里一趟,把这些年欠的看管费理清了,把母亲的遗照和骨灰都领出来。

她回去的时候是傍晚,陈母在准备晚饭,陈东不知所踪。她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和遗照进了客厅旁边的小佛堂,稍稍整理了一下,把母亲的遗照和骨灰盒放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跪在蒲团上给母亲诵了经,等到天黑了,才回楼上洗澡换衣服。

洗澡的时候,身体还是不舒服,已经第三天了,怎么还那么疼……

身体的不舒服搞得她的情绪都燥起来了,有种随时要爆发的感觉。

只是她还没爆发,有人先爆发了。

楼下响起丁琴的尖叫声,接着是一阵打砸的声音。

乐蔓换上衣服下了楼。

一楼楼梯口散落着各种佛具,正对着楼梯口的佛堂不断有东西从里头丢出来。

乐蔓咬了咬牙,跑进去,一手抓住丁琴已经捧起骨灰盒的手,厉声:“放下!”

丁琴歇斯底里地尖叫:“你这个白眼狼!你故意要恶心我是不是?你给我滚!你们母女都给我滚出这个家!”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陈东母子在门口张望着,根本不敢靠近丁琴这个疯子。

乐蔓擭住丁琴手腕的手用力往下一折,丁琴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你放不放?”乐蔓冷声问。

丁琴尖声大囔:“你今天不滚出这个家!我就把你妈的骨灰全都倒到油锅里炸!你要跟我比狠?看谁狠!”

乐蔓牙都要咬碎了,抬起另一只手,作势要抽丁琴嘴巴子。

丁琴惊恐地瞪大眼睛,大叫:“陈东!给我哥哥和弟弟打电话!快点!”

陈东惊惶未定地看着她们,手抓着手机,不敢打。

丁琴尖叫着威胁:“快打!你不打你晚上就死定了!我要让我弟把你砍了!”

陈东浑身一颤,脸瞬间白了一道,跑出去外面打电话了。

丁琴大笑,挑衅地将脸往乐蔓面前凑了凑:“你打!你打啊!我告诉你!你今晚死定了!哈哈哈!”

丁琴的娘家兄弟是Z市有名的恶霸,乐蔓知道这俩人一来就不好收拾了,但丁琴这会儿威胁要对她母亲的骨灰不利,她能怎么样?只能硬刚到底了。

“啪”一声,巴掌声在小小的佛堂里异常突出。

躲在门口的陈母吓得捂上了嘴巴。

丁琴愣了半晌,忽然疯了似的伸出另一只手要扇乐蔓,只是那巴掌还没落下,就先被乐蔓伸手拧住手腕。

丁琴五十多了,比乐蔓要矮上半个头不止,双手被乐蔓用力拧着手腕,疼得嗷嗷直叫。

乐蔓扭头看躲在门口的陈母:“进来把骨灰盒拿到我房间。”

丁琴大叫,恶狠狠地看着陈母:“你敢帮她拿!我剥了你儿子的皮!”

陈母已经上前走了几步,被丁琴这一威胁,又不敢了。

乐蔓与丁琴对峙着。

就这么对峙了二十来分钟,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和男人粗俗的叫骂声。

丁琴的兄弟来了。

丁琴大笑:“你这个白眼狼的好日子到头了!”

乐蔓冷冷地看着她:“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放下来?”

“我不放!我今晚一定要把你妈放到油锅里!”

她说得尽兴又得意,乐蔓趁其不备,松开左手,一把将她拿在右手的骨灰盒抢了过来,护到怀里。

丁琴回过神,疯了一样冲上来抢夺,但到底不如乐蔓年轻灵活,围着乐蔓绕了几圈,终究是没抢着。

叫骂声越来越近,丁琴跑出去,大喊:“你们都过来!那白眼狼在这里!”

一阵密集的男人皮鞋声趋近。

两个一脸横肉的男人走进佛堂。

丁琴指着乐蔓:“这是死老头的大女儿!要霸占我的屋子,还把她妈的骨灰给拿到这边摆着!刚还扇了我一巴掌,给我教训她!”

年轻一些的那个走进来,上下打量乐蔓几道,囔道:“把骨灰盒给我!你搞这么个玩意儿在屋里,你这是存心给我姐找恶心?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抬手就要扇乐蔓。

“慢。”年纪大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些的那个忽然说,“出来外面谈。”

一拨人跟着出去了。

乐蔓把骨灰盒放好,关上佛堂的门,这才跟着出去。

丁琴披头散发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兄弟一个坐在她旁边,一个叉腰站在落地窗边。

陈东母子站在门口。

乐蔓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烟盒,掏出一根,低头点上,没说话。

“老乐当初帮过我,看在老乐的面儿上,我今天不为难你,你把东西和骨灰盒收了,明天早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年纪大的那个男人说。

乐蔓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白色的薄雾从她淡粉色的嘴唇里一波一波地吐出。

“我爸走之前,把我的名字加在了房本上,还在律师那儿做过公证,这房子,我有一半,我为什么要走?”

男人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神阴冷无情:“你跟我妹妹合不来,你必须走,我不管房本上有没有你的名字,我今天把话跟你搁这儿了,你不走,明早我就送你上路陪老乐。”

丁琴的弟弟趁势恶狠狠威胁乐蔓:“听见没?明早不走,我就捏死你!”

乐蔓这是秀才遇到兵。

丁家兄弟口口声声说乐正平帮过他们,所以不为难乐蔓,另一边又无情地威胁她如果不让出房子,就要让她死。

乐蔓知道自己嗑不过这种人。

谈判陷入僵局。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花园铁门被用力摇晃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陈东母子哒哒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脑袋谈进门,小心翼翼地问:“有个男人说要找乐蔓。”

丁琴冷笑一声:“呦!救兵来了呀?”

说完,狠戾地看向陈东:“让他进来,一起收拾!”

陈东很乖巧地跑出去开门。

片刻后,顾炀双手抄兜走进客厅。

看到一屋子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目光最后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脸惨白的乐蔓,以及凶神恶煞的丁家兄妹三人。

顾炀皱眉,阔步走到乐蔓身边,目光在丁家兄妹三人身上打量几道,淡淡问道:“怎么回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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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顾炀鲜少在Z市活动,饶是丁家兄弟身为当地恶霸,黑白都认识,也不可能会知道据点在B市的顾炀是什么来头。

故而眼下看着他的眼神,不屑中带着分分钟可以捏死你的意味。

丁家老大显然不想与“小罗罗”多费唇舌,丁家老三则指着乐蔓气哄哄道:“这屋子是我姐的!这白眼狼鸠占鹊巢,还带着她那个死妈的骨灰!这是在恶心谁呢?我要打死她!”

“操!”顾炀突然大吼,“你骂谁呢?给乐蔓道歉!”

丁家兄妹显然没料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顾炀会有种骂他们,愣了一下,脸色难看。

丁老三冲上来,一拳挥向顾炀,顾炀歪了一下脑袋,同时一脚将对方踹远。

丁琴扑上来要撕乐蔓,又被顾炀一脚踹到一旁。

顾炀把衬衫的袖子卷起来,解下腰间的皮带,一把抽出,啪啪挥舞两下,抬手朝丁家兄妹勾了勾:“来啊!再来!”

三人这才看出顾炀是练过的。

乐蔓神色淡淡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顾炀挥舞着皮带。

丁老大眯眼看向顾炀:“年轻人,你即使今晚占上风了,你和她也没法竖着走出这屋子。聪明点的,赶快收拾东西走人。这个机会只有一次。”

顾炀舔了舔牙齿,勾唇笑了下:“我要是不想要这个机会呢?”

丁老大还没说话,被顾炀一脚踹到地上的丁家老三爬起来,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喂!叫二十个兄弟来我姐家!带家伙!”

顾炀一听,顿时明白丁家兄妹的来头。

他不傻,知道那二十个带家伙的爪牙一来,即使自己手中有皮带,也难以自保,更被说保护乐蔓。

顾炀怕死又识时务,这会儿也赶紧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又发了个语音出去:“我遇到了点麻烦,麻烦你过来帮我处理一下。坐标我发你了。”

丁家兄弟以为顾炀要喊自己的弱鸡朋友过来帮忙,顿时就笑了。

他们就不信这些年轻小伙子能顶什么用。

他们底气十足,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等爪牙过来。

顾炀始终将乐蔓护在身后。

期间扭头看她,见她身上仅穿着丝裙和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一双又长又细又白的腿就那么搭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低低说了句:“上去换个严实点儿的衣服。”

乐蔓淡淡回望他一眼,默了几秒,终还是起身上了楼。

丁琴趁势要跟上去,顾炀手中的皮带一挥,丁琴又灰溜溜地躲到兄弟身后。

乐蔓换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下来,顾炀看着满意了,朝她露出灿烂的笑。

“你怎么突然回老家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昨晚在你家门外等了一两个小时。”

乐蔓没吭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顾炀又问:“明儿跟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乐蔓张了张嘴,那话凝在舌尖,又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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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俩人聊上了,丁老三冷笑一声:“有话赶紧说,不然晚点上黄泉路了跟鬼说去!”好吧

顾炀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一道:“你他妈说谁上黄泉路?看我不抽死你这个废物!”

说着,挥舞着皮带阔步走过去,手一落,那皮带啪一声抽到了丁老三脑袋上。

他还想继续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叫囔声。

丁琴朝龟缩在门口的陈东母子大喊:“快去开门!”

陈东犹豫片刻,不是很想开门,知道这一开,这屋子就要死人了,但一见丁家兄妹满脸戾气,到底还是怕了,蹬蹬跑出去。

不过几秒时间,十几个手臂纹着东西的青年冲进了客厅。

顾炀后退几步,将乐蔓护在身后,低声:“你先上去躲一躲,这里我来应付。”

乐蔓见到这么多人,也是怕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惨白,颤着声音说:“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听话,快上去!我能应付!”顾炀低吼。

“不行……”

丁琴得意了,大笑着走上来,想教训乐蔓。

顾炀挥了一下皮带,丁老三随即大吼:“把那个男的给我抓起来!把他的腿给我卸了!”

爪牙们随即涌上来,顾炀护着乐蔓节节后退,被逼到楼梯口了,眼见就要陷入绝境,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警笛鸣声。

丁家兄妹脸色一变,丁老大出去探风声。不过片刻,就满脸赔笑地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数位便衣。

“梁局,您今晚怎么过来了?”丁老大赔笑。

被称为“梁局”的人,双手掖在身后,理都没理他,进屋来,直直往人堆走去。

爪牙们压根不知这位是谁,没收到丁家兄弟的命令,仍是将顾炀与乐蔓团团围住。

梁局黑脸吼了一声:“都给我让开!”

丁老大赶紧出声:“都让开都让开!”

爪牙们往两旁退去。

梁局忽然脸色大变地朝顾炀走去,双手握住他的手:“小顾啊,你要来Z市怎么也没跟我打声招呼?我好派人去接你啊?”

顾炀不着痕迹抽出手,将皮带系到腰上,扣好,手臂一挥,将躲在自己身后的乐蔓揽到怀里。

“您自个儿瞧瞧吧。”他下巴点了点两旁的人,目光狠厉地看向丁家兄妹,“在您管理的地方,有这种渣滓存在。”

顾炀把衬衫袖子撸下来,扣好袖扣,边扣,边淡淡道:“这帮人,刚威胁我,要卸我的腿,还要我明天横着出去。”

丁老大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们开玩笑呢。”

“你他妈算老几,你跟我开玩笑?”顾炀脚一踹,丁老大随即被踹到墙上。

顾炀冲上去,又给了丁老三一脚,把人踹倒后,一脚踩到对方胸膛上:“你他妈不是要卸我一条腿吗?来啊!”

说着,拍拍自己的大腿:“老子的腿在这里,来卸啊!来啊!”

他用尽了全力,狠狠辗着自己的鞋底。

丁老三被他踩得连连咳嗽,哭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放我一条生路吧!小的错了!”

顾炀冷笑一声,移眸看向站在客厅、吓得浑身颤抖的丁琴,朝她招了招手:“老娘们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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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琴不敢上来,转身要跑,但大门已经被锁死,且推都推不开。

丁老大爬起来,跑到门口把丁琴押了过来。

顾炀扭头问乐蔓:“阿姨的骨灰盒在哪里?”

乐蔓指了指佛堂。

顾炀伸出食指点了点,示意丁琴进佛堂:“去,去跟骨灰盒磕一百个响头。”

丁琴颤抖着身子尖叫:“不可能!让我跪她!不如让我去死!”

丁老大压低声音劝道:“快去!快点!”说这话的同时,亲手把她押到佛堂。

扑通一声,丁琴跪在乐蔓母亲面前。

丁老大压着她的头,逼迫她一下一下地往下磕头。不了几下,丁琴的额头就磕出了血。

地板上满是丁琴的血与泪。

乐蔓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脚步轻轻地走进佛堂。

丁琴磕完一百下的头,已是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精神崩溃。

丁老大一边押着她,一边扭头看顾炀:“一百下磕完了。”

顾炀朝乐蔓扬了扬下巴:“你还有什么委屈没解决的,都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乐蔓看向丁琴,淡淡问:“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我父亲的?”

丁琴哭道:“我忘了!”

乐蔓这就知道了,这人还不老实。她看向顾炀。

顾炀意会,说:“再磕一百下!”

丁老大领命,压着丁琴后颈的后一使劲,眼看又要往地上磕去,丁琴忽然崩溃大喊:“你妈没死我们就在一起了!”

乐蔓有答案了,默默走出佛堂。顾炀踢开脚下的丁老二,跟出去,一路跟着她走到客厅。

丁家兄弟赶紧上前扶起丁琴。

顾炀低声跟乐蔓说:“趁现在把事情都解决了,别拖!”

乐蔓点点头。

顾炀扭头跟梁局打了个招呼,梁局随即过来坐下。

丁家兄弟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要清算的,赶紧搀着丁琴一起过去坐下。

乐蔓说:“这个房子得留给我妈住,你走,这个房子你永远都不能再进来。”

丁琴不甘心:“这房子,你爸把他那一份留给我了!要我出去可以!你出钱把我那一半买下来!”

“可以。我会叫人来评估,然后把一半房款汇给你,但在给你钱之前,你得先跟我去办手续。”

“行!”丁琴满口答应,“我一收到你的钱,立刻搬出去!”

见乐蔓没再说话,顾炀知道她的问题处理好了,跟梁局使了个眼色,梁局立刻让守在旁边的便衣将丁家兄弟及一干爪牙带走。

闹哄哄的一阵过去,顾炀让乐蔓先上楼,自己则招呼梁局出去抽烟。

站在乐家别墅的檐廊下,吞云吐雾间,梁局笑道:“我想起几年前一事儿。”

“什么事儿?”

梁局思绪飘回几年前:“18年年底,小薄让我带人去徊城县下属一个村处理一恶霸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村长,那村长把人一美国回来的女律师绑到家里了。还好那个女律师的丈夫及时赶到,据说是给了恶霸一大笔钱才把人给解救出来。这不和你今晚一样,及时赶到,否则就要出大事儿了?”

顾炀一听就知道这是唐希恩的事情,笑了下,扭头看了眼正在整理佛堂的乐蔓,说:“徊城那事儿啥情况我不清楚,但今晚我这事儿很明白。如果我晚上没出现,场面不会这么大。他们原先可能还谈得好好的,但我一过来,那俩兄弟要逞威风,我能让他们逞吗?”

梁局笑笑,拍了拍顾炀的手臂,好声劝道:“以后别这么冲动了。”

顾炀笑,没说什么,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安静收拾佛堂的乐蔓。

送走梁局,顾炀把自己停在外头的揽胜开进来,锁好花园的门,正想进屋,忽然看见龟缩在暗处的陈东。

这人是个边缘化的存在,应当不是乐家人。

他朝陈东招了招手。

陈东小心翼翼走上前来,跟他鞠了个躬:“您好。”

顾炀上下打量他一道,严肃问:“你跟这家是什么关系?”

“我是丁琴的男朋友。”

顾炀略诧异:“你今年多大?那老娘们五十了吧?”

陈东尴尬地笑笑:“我今年三十。”

顾炀一阵无语,看一眼屋内的乐蔓,又打量陈东一道,低吼:“给我老实点!”

陈东忙不迭点头。

顾炀进了屋,陈母正在整理客厅和楼梯口的一地狼藉。顾炀径直走到佛堂门口。

乐蔓正跪在蒲团上诵经。

他没吵她,安静地倚在门边看着她。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乐蔓从蒲团上起身,转身看到他,眼神仍是淡淡的,波澜不惊。

她经过他身边时,轻轻问了句:“你晚上要住在哪里?”

顾炀扭头看了眼正在客厅忙活的陈东母子,将脸凑到乐蔓耳边,低低笑道:“这家里有野男人,所以我晚上要跟你一起住。”

“那你跟我上来吧。”

顾炀没料到她这么干脆,吃了一惊后,又狂喜地点了点头,跟着上了二楼。

房门一关上,他立刻抱住了乐蔓,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嗅了一下后,又重重地吐气。

“你洗过澡了?”

乐蔓木木地点着头。

他将她的身子扳正面向自己,低头亲了她一下,哑声道:“我去车上拿换洗衣服,你等我。”

“好。”

顾炀欢喜地下了楼,拎着行李袋上来时,乐蔓的房门虚掩着。

他推进去。

房间一片黑暗,靠近飘窗的地方,有一丝火星在扑闪,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他把行李袋放到脚边,轻轻走过去,凭着感觉,从后面抱住了乐蔓。

他吻着她的耳廓。

经过今晚,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软肋在哪里,也知道她缺什么。

“你知道女人为什么要和男人在一块吗?”他问。

乐蔓毫无反应。

“因为男人能在女人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护着她。”顾炀笑,“跟着我,你不会吃亏。”

——

今天还是三更。

然后大剧场我已经准备好了,找佛系少女拿。

截止12月30日早晨六点,暗糖的月票是478张,暂居第十;如果在12月31日晚上10点月票能达到650张,届时我将奉上超大剧场!哈哈哈,绝不食言!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乐蔓洗好澡出来,顾炀正站在床边擦头发,边擦,边低头看手机。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擦好保养品,拿着手机坐到床上,给自己认识的中介打了个电话。

“对,我想尽快把房子卖出去,你有时间过去帮我拍个照片挂出去,钥匙找我助理拿。”

正看手机的顾炀抬头看向她,等她挂了电话,把毛巾往肩头一甩,也坐到床上。

“你要卖你在北京的房子?为了凑钱给那老娘们?”

“是。”

顾炀这会儿想的是,如果乐蔓把北京的房子卖了,那她就更不可能回去了。

不行,不能让她待在这个鬼地方。以后他来找她一次,得开四五小时的车,想想都累得慌。

“得给她多少钱?我给你,你别卖房子。”顾炀说。

乐蔓没吭声。

顾炀蹭到她身边,低着脑袋,从下往上看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北京了?”

她垂眸觑着他:“我在这里挺好的。”

“好什么好?破乡下地方。人家削尖了脑袋要往北京跑,你倒好了,卖房子回乡下?”

见他这么着急,乐蔓笑了一下,问:“人家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她难得对自己笑,顾炀心儿软了一道,口气缓了缓,转而温柔道:“那你要卖房子也行,我重新给你买个房子,看你要平层还是别墅,咱俩一起住。”

“你这是打算金屋藏娇吗?”

被她说中,顾炀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抱着她躺下去,手让她枕着,唇则亲着她的鬓发。

组织了片刻语言,他还是决定先收敛动机:“我开玩笑的。我家管得严,晚上十点就得回家。”

“是嘛?”

顾炀信誓旦旦:“当然!所以你就别担心了!”

乐蔓不说话了,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顾炀赶紧跟着蹭到被子里。

床头点着昏黄暗淡的台灯,他观察乐蔓的房间。刚才进来急着做其他事情,都没心思看看她的房间。

房间挺大的,估计有20多平方。整个房间的家具都是实木的,看成色不便宜。床是可以挂床幔的豪华欧式床、一整面墙那么大的实木整体衣柜、书桌书柜一应俱全,还带独立浴室。

二十多年前装修这么个房间不仅要花不少钱,问题还得有心,看家具的设计,当初应当是国外进口的。

他觉得乐蔓在母亲去世之前,应该是很受疼爱的。

他不敢去揭她的疮疤,只能紧紧抱着她,给她以安全感。

怀里抱着个女人入眠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姑娘那儿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有过,也全然没有把女人抱在怀里一起入睡的经历。

可能是因为没感情,也可能是怕女人将这举动误以为他对她们付出了感情。

总归还是因为自私又怕麻烦。

“你什么时候回去?”乐蔓忽然动了动肩膀。

顾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神:“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听出他的玩笑,乐蔓没作声,默了片刻,说:“我明天要去找人过来评估这别墅的价值,然后尽快把北京的房子卖掉,把丁琴和姘头赶出去后,才能做接下来的事情。”

这是她第一次对顾炀说这么长的话,顾炀受宠若惊,将她的身子扳正面向自己,说:“北京的房子慢慢卖,不急,评估那边的价格一出来,我先把钱垫给你,等你房子卖出去再还我,你看可以?”

他其实是想让那个叫陈东的小白脸早点滚蛋。

放着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和乐蔓待在一个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受不了。

乐蔓不知道他考虑的是这些,还以为他想快点把自己带回北京,便说:“即便是这屋子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去的。”

顾炀原先是想把人带回去的,见她拒绝,这会儿要求降低了,只要那个叫陈东的小白脸能滚就行。

他的女人,他晚点来带。

他笑了下,抬手抚了抚乐蔓的脸颊,满口应下:“没问题,等你想回了再回。”

乐蔓缩了缩脖子,好像很不适应这种亲昵。

她再次背过身去,双臂抱着自己,闭上眼睛尝试入睡。

顾炀也没再说话,就只是抱着她。

她忽然发现自己今晚对着他,话多起来了。

似乎是因为在晚上那么凶险的环境下,他还死死地将自己护在身后,并且让她到楼上躲一躲,他要自己面对那些人。

在危急关头,这个人没有丢下她。

她当时已经动容了。

母亲离开后,除了唐希恩,他似乎是唯一一个如此护她的人了。

饶是心肠再冷再硬,看到一个男人为了自己不顾危险,心也是会软的。

所以她才会主动问他晚上要住哪里,甚至在回房后,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

就是此刻,她如此温顺地躺在他怀里,这是三天前的她料不到的。

她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

因为青少年时期父爱的缺失,她既表现出不需要男人、不需要爱的模样,其实她心里很渴望,她也想要被人呵护及保护。

乐蔓不敢再往深处去想,用手臂抱着自己,渐渐入睡。

顾炀一直抱着她。

她半夜起床上洗手间,发现他的手都还是牢牢地搁在她腰上,人则保持着面向她后脑勺而眠的姿态。

从洗手间回来,乐蔓一下难以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翻到快天亮才睡着。

醒来时,顾炀不在床上。

应该是回去了。

她心里有点空落,但还不至于影响情绪,查看了一下手机的来电和信息,便进浴室洗漱去了。

洗好出来,她准备换衣服,推开衣柜,忽然发现有点不同。

她放上衣的那格,丢着几件男人的短袖T恤,而放内衣的那格,则同样丢着几条男士内裤。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丢了一些男人的长裤衬衫之类的。

倒是懂得分类放,就是压根没折,乱七八糟丢一通。

乐蔓哭笑不得地把顾炀的衣物整理好,自己换好衣服后,准备下楼看看有没有吃的。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乐蔓哭笑不得地把顾炀的衣物整理好,换好衣服后,准备下楼看看有没有吃的。结果,刚出房门,就迎面碰上带人从楼下上来的顾炀。

那些人穿着正式,手上拿着文件夹,有的正在拍照,有的在记录着什么。

顾炀正在和对方说话:“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天就拿到评估报告。给我加急!费用不是问题!”

“好的顾先生,我们争取在下班之前把评估报告给您。”

乐蔓听明白了,顾炀一早叫人来做房子的评估。

他倒是比自己还着急。

乐蔓拉上房门出去,顾炀闻声看过来,笑道:“你起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乐蔓跟评估师点头打了个招呼后,看向顾炀,没说话。

顾炀主动道:“晚上报告就能出来了,明早就让那老娘们去办过户,下午就让他们搬走!”

乐蔓点点头,没有异议。有人帮她把事情都安排好,她乐得轻松。

她下楼去,楼下没人,陈东母子不知所踪。乐蔓想,这俩人有可能是被昨晚那事儿给吓到,所以一早躲出去,不会想到是顾炀为了跟她二人世界把人赶走的。

她进厨房做早餐,简单下了点面条,正往锅里打鸡蛋,腰忽然被人从后面圈住。

男人的脸凑到她颈窝,低声:“我也还没吃早餐。”

“我做了你的份。”

“好。”

圈在腰间的手紧了一些,顾炀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又沉了一些:“还疼吗?”

“疼的。”

“抱歉。”

乐蔓没接话,鸡蛋打好了,她用汤勺搅动片刻,关了火,从消毒柜里拿出两个瓷碗,分别盛上八分满的面汤。

顾炀放开她,把两碗面端出去。她拿了汤匙和筷子跟出去。

俩人在餐厅坐下来,面对面。

等面凉的时候,顾炀笑问:“你是不是只会下面?”

“嗯。”

顾炀笑笑,没说什么,用汤匙舀了点面汤,开始边吹边吃起来。

乐蔓因为需要保护嗓子,很少吃烫的东西,所以还坐在那儿等面凉。

她看着顾炀大快朵颐,看了会儿,问:“你今天回去吗?”

“我等那些人都滚蛋了再回去。”

乐蔓想起他刚才说的,明早手续办好就让丁琴等人搬走,心想他最迟后天早上就会走。

那也好,她需要一个人呆着。

顾炀很快就把面吃完了,吞下最后一口汤,满足道:“饿死我了,昨天就吃一顿中饭,熬到现在。”

乐蔓诧异。

顾炀动了动嘴巴,本想说什么,忽然又不说了,眼睛弯了弯,暧昧地看着她,转而道:“其实昨晚也有吃,你做给我吃的。”

乐蔓不记得自己昨晚有做饭给他吃过,他大概是梦里吃的?

她吃面的时候,顾炀就坐在对面支着下巴看她,看着看着,唇角和眼睛就弯起来了,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从小不喜欢说话吗?”

“不会。”

“那你跟我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块怎么都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顾炀笑笑,换另一手支下巴:“也好,我就喜欢安静的姑娘。”

她没搭理他,兀自吃完面,起身收走俩人的碗筷,回厨房清洗。

评估小组的人取完数据,很快就走了,顾炀把人送走后回了二楼,还在楼梯上,就听见悠悠的吉他声从乐蔓房里传出来。

他心里一阵新鲜,快步上了楼,推门进去,乐蔓果然坐在窗前弹吉他。

她坐在椅子上,面前支着谱架,吉他搁在腿上,上身微微前倾,一下一下地拨动着琴弦。

顾炀轻轻走过去,往床上一躺,就那么看着沐浴在晨光中弹吉他的她。

她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长裤,长及肩处的中发随意扎成小马尾,背影清瘦纤薄,气质像她给人的感觉那样,干净、质朴。

年过三十的女人,一般成熟而优雅,或许也带着世故,可她却活得犹如所有男生记忆里年少的初恋姑娘。

清新、不谙世事,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一朵孤独飘忽的蒲公英。

这样的她,又怎么能适应娱乐圈那个大染缸的规则?也难怪被人黑得那么惨,黑到要退圈。

她这样的女孩,在世人的眼光中,定位也许就是不知所谓、废物,年过三十却还搞不定那些世俗的事情,人家随便上网造点谣都能把她逼成这样,说不定那些二十出头、选秀出身的小女生都比她会玩会周旋。

可顾炀偏偏就喜欢这样的她。

他受够了女人之间无脑的攀比、各种虚荣拜金、爱搬弄是非。

她简直满足他对女人的所有要求,除了确实瘦了点儿。

吉他的旋律温暖中透着忧伤,顾炀不怎么听中文歌,更没听过民谣,不知道乐蔓弹的什么曲,但意境他是听得出来的。

也许这些旋律,就是她对自己现状的感受,忧伤,却又有一丝温暖。她在用音乐疗伤,排解心中的烦忧。

顾炀没吵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听她一首接一首地弹着,听到睡着。

再醒来,是因为放在兜里的手机在震动。他摸出来一看,是评估小组的人,赶紧接通。

对方说报告已经好了,现在就在楼下,让他下去取。

他赶紧穿上鞋子下楼取报告。回房时,乐蔓正在收吉他。

“评估报告出来了,”顾炀把报告递过去,“因为房龄大,这房子目前只值六百三十万。”

乐蔓将吉他琴盒抱着放到书桌旁,翻开报告,细细看起来。

顾炀说:“就这么点钱,你也别卖北京的房子了,一会儿把账号发给我,我把钱转给你,明早就去换证。”

“好。”乐蔓合上报告,将报告放到桌上后,拿起手机,给顾炀发了自己的卡号。

她确实也想快点让丁琴等人快点搬出去,寻思着等过后北京的房子卖了,再把钱还给顾炀。

只是这些话她没提,提了顾炀又要说一通,解释那些怪累人的。

她的温顺令顾炀稍感意外,但一想到俩人昨晚的亲密,转念又觉得这是乐蔓在渐渐接受他的信号,心里不禁得意起来,总觉得自己很快就能令乐蔓死心塌地。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正事儿说完了,顾炀把乐蔓抱到床上缠了一通。他半早上吃了一碗面,这会儿又做了体力运动,直囔着自己饿,乐蔓只好带他到附近吃点东西。

一出别墅大门,顾炀就自然而然地牵上了她的手,她不动声色地躲开,顾炀转而将手臂搭到她肩上,揽着她走。

她起先不太习惯,想躲,但是被顾炀察觉到意图,揽着她的手臂稍稍用了点儿劲,她躲不掉,只能被他揽着走。

乐家在市郊,出了别墅区,马路对面就是一个菜市场,周围有些小吃店,大多是兰州拉面、沙县小吃之类的。

顾炀上一顿刚吃了面,这会儿实在是不想再吃面,走走看看,最后揽着乐蔓进了一家牛肉店,点了牛排、牛鞭汤等重荤食物。

乐蔓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吃油腻的东西,看见那泛着咖啡色油光的焖牛肉,有点反胃,捂着嘴巴呕了一声。

正拆一次性筷子的顾炀看过来,笑道:“不能吧?咱们才在一起几天,这就有了?”

乐蔓无语,没理他。

顾炀把拆好的筷子整整齐齐摆到她的餐盘上,笑:“来,多吃点,把自己养胖一点,我喜欢有点肉的姑娘。”

以乐蔓的性格,要说以往,肯定要正面怼他的,但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自从昨晚经历了丁家兄妹的撒泼,对顾炀的态度就一直很温顺。

倒不是她想主动讨好他,就是每当顾炀说一些叫她不高兴听的话,她一想到他曾经在那么危险的关头将她护在身后,就心软了,舍不得怼他。

也许……这本身就是一种迎合。

一顿饭在顾炀的随意唠嗑与乐蔓的安静中度过,俩人回家的时候,一直沉默的乐蔓忽然问了句:“我印象中的你,好像没这么多话。”

顾炀当时正打算给她讲个笑话,乍一听,诧异道:“你印象中的我,如何?”

“第一次见面是在希恩娘家,她的回门宴,当时你也参加了对吧?你还给我点过烟。”

顾炀更诧异了:“原来你记得啊?”

“记得。”乐蔓说,“不管是那一次,还是后来希恩搬新居,你好像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呱噪。”

顾炀:“……”

说半天,原来是嫌弃他话多。

他笑着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揽着她的那侧手臂放下,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想起自己之前时常嫌弃霍桀和陆淮话多,每次都叫他俩要多跟薄胥韬学学什么叫做“人狠话不多”,现在一想,跟乐蔓待在一起的自己简直是个话多的傻逼,这两天说的话,比过去一个月说的话还多。

得,到头来他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

“我这不是想让你多了解了解我么?”他厚着脸皮说,“为了以后更和谐地相处,我们必须全面地、全身心地了解对方,探索对方。”

乐蔓听了,没吱声。心想,即使了解透彻又如何?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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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到别墅,天已经黑了。

乐家屋里灯亮起来,院子里也停上了陈东和丁琴的车,看样子都回来了。

乐蔓沉了沉气,顾炀原本还嬉笑着的一张脸也收起笑意。

他严肃的时候还是挺能唬人的。

乐蔓收回目光,明显感觉到顾炀在,自己更有底气一些。

俩人手牵着手进了屋,陈东坐在客厅,陈母在厨房做晚饭。

见顾炀和乐蔓进屋,陈东忙站起身,跟顾炀鞠了一躬,笑着讨好道:“回来了?我妈在做饭了,很快就能吃了,你们稍等……”

话没说完,被顾炀冷冷打断:“我们在外面吃好了。去把那老娘们叫下来,我们有话和她说。”天天

“哦好咧!”陈东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

顾炀和乐蔓回房间拿了评估报告下楼,等了一会儿,丁琴和陈东下来了。

顾炀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座位:“来坐。”

丁琴恨极了他们,但也只能是忍,咬着牙坐下后,恶狠狠道:“什么事情?”

顾炀将一本评估报告丢过去:“这个房子的评估出来了,价值六百三十万,明早去把证换了,我们立刻把属于你的那三百多万给你。”

丁琴一听,手中刚翻开的报告看都没看,往桌上一摔,囔道:“什么?谁说这房子才值六百多万?肯定是你们联合评估师做的手脚!这个价格我不接受!”

顾炀很少见到丁琴这种动不动撒泼的人,眉心一皱,不耐道:“这是在通知你明早换了证,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蛋!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丁琴气得双目通红,怒而站起身,双拳攥得紧紧的,可也只能如此。

明知道顾炀来头不小,也摆明了是要为乐蔓撑腰,她还能怎么样?一想起还在局子里拘留着的兄弟,她再恨,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丁琴气呼呼地带着陈东上去了,顾炀挺开心的,也揽着乐蔓回房。

乐蔓在坐在书桌前算着什么,他打开衣柜,随手从里头拿出一条男士四角内裤,问了句:“我去洗澡了,你洗吗?”

乐蔓没回头:“你先洗吧。”

“行。”

顾炀进去洗澡了。

乐蔓查了一下网银,有个陌生的账号一个小时前给她转了五百万,转账事项写着“房款”。

她知道这是顾炀叫人转来的,默默在记事本上记下金额和账号,打算北京的房子一卖掉,就立刻把钱还给他。

她又跟中介联系了一下,中介反馈说今天已经过去拍好照片,也把房子出售信息挂到网上和店里,一有消息就通知她。

处理完这些事,浴室的门开了。

她知道顾炀洗好澡出来,没回头,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但耳朵却灵敏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顾炀走到床边坐下,边擦头发边查看手机,很快就拨了个号码出去——

“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在Z市出差呢……”

“骗你是小狗。”

“过两天就回去。早点睡,电视别看太晚。挂了。”

他的声音不如说正事时那般严肃,又不像平常唠嗑时那般随意,听似不耐烦,实则带着点儿娇嗔和关爱。

那口吻,就像应付打电话查岗的爱人。不耐,却又自然而然地关心对方。

而且还谎称在外出差……

——

12月最后一天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然后,继续卑微地求点儿月票。

此刻是12月31日早上6点整,暗糖的月票是572票,暂居第九,到晚上10点,如果达到650票,届时将奉上4000-5000字的超肥大剧场!

大家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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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去,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耳廓,低低问:“去洗澡?”

乐蔓身子僵了一下,僵硬地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她把门锁紧了,下意识的动作。

即使知道顾炀除她之外,肯定还有其他女人,可亲耳听到他用那种比亲昵更凸显感情的语气跟对方打电话,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这个男人现在能给她的陪伴与保护,终有一日会全数消失。如果她就此沉沦,那么他离开的那一日,将是她的万劫不复之时。

乐蔓看着镜中的自己,甩了甩头,将萦绕在脑子里的杂乱思绪抛开。

……

洗完澡出来,顾炀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边看边笑,见她过来,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过来。”

她温顺地走过去,躺到他身边,他收起手机,熄了灯。黑暗中,他将她揽到怀里,低头吻了她……

翌日上午,顾炀陪着乐蔓奔波了一整日,终于在下午把别墅过户好,丁琴等人当晚就搬出去了。

他找来的人立马把别墅大门、花园铁门的门锁全都换了,换上时下最先进的智能锁,也在别墅的各个角落布上监控和报警系统。

顾炀人在别墅里忙活着、监视着安装工作,乐蔓则在房里,洗好澡,岁月静好地弹了会儿吉他,奔波了一天,觉得累了,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顾炀忙活到半夜进来,洗了个澡,悄悄摸上床,把她抱到怀里。大约也是白天太累了,他这晚上没有闹她,抱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乐蔓第二天起的时候,顾炀人还在睡。她洗漱好离开房间,整个别墅溜达一圈查看监控设备的装置,满意之余,心情也觉得畅快不少。

她边下锅煮面,边在网上找钟点工,打算叫人今天过来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把这个屋子都清洗一遍。

几名钟点工很快就来了,乐蔓刚好吃完早餐,跟她们说了一下打扫的要求,也特地交代二楼关着房门的那个房间放最后再打扫。

因为顾炀还在睡。她知道他昨天肯定忙到很晚,所以也很体恤他,一直没有去吵他。

于是,顾炀这一觉睡到了午后两点。

他起来时,见房里没人,连脸都没来得及洗,穿着四角裤就开门出去要找乐蔓,结果跟在外头擦洗小客厅的钟点工打了个照面。

钟点工都是年过四十的阿姨,对这种事儿早就见怪不怪了,还大大方方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先生,中午好。”

顾炀自己吓一跳,赶紧又躲回房里。

他穿戴好一身下楼,路过佛堂的时候,看见乐蔓正跪在蒲团上诵经。

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见她没那么快结束,干脆去厨房找吃的。

厨房干干净净,一点新鲜的食物都没有。倒是冰箱里存着一些即食燕窝,他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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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着,乐蔓进来了,看到他吃冰燕窝,问:“你怎么没喊我,我给你下个面。”

一听又要吃面,顾炀尴尬笑笑:“吃燕窝挺好的,空腹吃,美容养颜呢。”

“你如果喜欢就多吃点吧,不然我一会儿要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清理掉,都是丁琴留下来的。”

顾炀闻言,起身开冰箱看了眼。

超大的双门冰箱里,除了燕窝,还有各种名贵干货及滋补品。丁琴本就有钱会享受,会在冰箱里存放这些东西也正常。

关上冰箱门,他笑说:“我看着东西也没啥问题,别丢了,你留着吃吧,能补身子。”

乐蔓拉下脸,气道:“我不想用她任何东西!看着就恶心!”

这还是顾炀第一次见她像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心里觉得新鲜又好玩,将她抱到怀里,亲着安抚道:“好好好,不要她的东西,晚上我带你去买,多买点,把你的冰箱塞满,把你喂胖。”

说完,想起什么,又问:“依我看这冰箱,这屋子里所有家电全都得丢了,全换上新的!你看怎么样?”

乐蔓气笑,伸手抵了抵他的胸膛,从他怀里挣出来,笑道:“那倒不用,家电好多是我爸在世时买的,不算是她买的东西。”

她鲜少对顾炀笑,一直都是淡然冰冷的模样,这一笑,直接把顾炀的心给笑化开。

他没忍住,直接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上了二楼,钟点工们还在忙活,乐蔓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

冲好澡,乐蔓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扑爽肤水。

“你什么时候回去?”

顾炀扯了块浴巾围上,踏出淋浴房,说:“今天礼拜五了,反正明后天也不上班,我礼拜天下午再回去。”

那就是还要待两天整?

乐蔓一阵头疼。

顾炀礼拜二晚上杀过来,到今天礼拜五,一共四天三夜,她也总结出他的规律,几乎是每天不落。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忍受他两天,很没有自信,她的身体在呼救。

她体质本就不好,所以才会这么瘦。这些年又因为一个人北漂,吃不好睡不好,有时候忙起来,最长时间三天三夜没睡,这种身体根本受不住连续一礼拜的折腾。再这样下去,小命都要没了。

乐蔓琢磨着要找什么理由劝走顾炀,这一想,到晚上还没想出个好办法。得,一整天又过去了,也只能明天再想了,总不能大晚上的叫人开夜车走高速回去。

结果,礼拜六也没想出来,眼见周末要来了,乐蔓干脆也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寻思着等顾炀走了,再好好养养身子。

预料之中的,礼拜六晚上,顾炀又跟她闹了一整晚,大约还有点离别愁绪,知道自己明天就要离开,闹得特别凶,闹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放过她。

闹完了,他自己呼呼大睡,乐蔓却觉得越发不舒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觉得不得劲儿,起身上洗手间的时候,发现竟流血了。

——

今天三更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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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月票达到650张,超肥大剧场奉上!

还是约在佛系少女那儿

暗糖计划下个月十号完本,我下个月就不求月票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求,哈哈!

求月票的这几个月来,我感觉自己脸皮也变厚了

早些时候我能统计出投月票的读者名单进行感谢,后来因为投月票的人太多了,我真的统计不来了,但是我每次都会看,给暗糖投过月票支持过暗糖的你们,我每一个都记住了!

有些感言,我留在晚上的大剧场里面说!

所以,就酱紫啦!

再次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利!吉祥如意!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然后,

我昨晚写了个大剧场,五千字,耗费了太多精力,手还有点抽筋,熬了一整宿只敲出2000字,这2000字我就放到晚上再一起更了,今晚还是三更。

然后在这边说一下12月月票加更的情况:

12月的月票一共是666张(这个数字还挺吉利,666哈哈),按照加更规则,一共得加22更,然后12月份我一共写了14000字的大小剧场,折算2000字一更,也就是7更,所以1月份我还会加15更。

这14000字的大小剧场分别是:693章2000字、706章2000字、721章2000字、726章3000字、730章5000字、加起来就是14000字七更。

剩下这15更的加更,将一部分以正文形式发布,根据剧情另一部分将以小剧场形式发布,到时候会在章末通知的,大家根据通知观看即可。

好啦,我要去休息了,咱们晚上见!

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暗糖难防》2020年1月1日更新通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看到那血,乐蔓气得血往头上涌,浑身直哆嗦,从洗手间出来,一把将顾炀身上的被子抽开,给了睡梦中的他一巴掌。

“啪!”

顾炀惊醒坐起身,错愕地看着她:“怎么了这是?你做梦了?”

乐蔓上床,一脚将他踢下去,然后推着他往衣柜走,打开衣柜门,拿出一件衬衫和西裤丢到他身上:“穿上!现在就回去!礼拜天了!”

顾炀懵懵地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透呢你叫我回去?”说着,又要回床上睡。

乐蔓不让,气呼呼地把他往门口推。

顾炀一下也来气了,本就爱面子的人,莫名被打一巴掌,再加上起床气,心里也挺抓狂的,气呼呼地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手机和车钥匙一拿,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乐蔓在阳台看着那辆白色的揽胜驶离自家花园,花园门缓缓关上,这才长长地舒一口气。

她下楼去,把家里所有大门都反锁好,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给自己下了碗面,吃饱后,弹了会儿吉他,直到睡意袭来,这才上床睡觉。

这一觉睡了许久才醒。

窗外,天灰蒙蒙的,乐蔓一时不知是夜还是晨,紧接着,一股浓浓的孤独卷上心头。

房子太大,而心太空。

她不想出门,也不想做饭,饿着肚子弹吉他、写曲子,一直到深夜。

白天还热闹着的粉丝群、同学群这会儿也安静下来了,这让原本就觉得孤独的她更加寂寞,莫名想起了爱闹的顾炀。

那人只在这个家里住了三四天,却每个角落都留下声响,人都走了,家里还到处是他的影子。

乐蔓心烦,曲子写不下去了,干脆上床睡觉。

另一厢,中午就回到顾家老宅的顾炀,这会儿正躺在房里,发软的双腿架在棉被子上,墙上的白色巨幕播放着国外的灾难片。

他一回来,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睡一觉起来,就一直以这种姿势躺着。放纵了四天,腿是真的软了,差点都没力气开车回来。

他到家的时候,想过给乐蔓打个电话报平安,但一想到莫名其妙被她打了一巴掌、还在天未亮被扫地出门,又开始生气了,电话自然是打不成。

他恨嗖嗖地抽着烟,一开始是生气,接着变成委屈。快奔四的年纪了,打过他的、敢打他的,也就顾铮一个,他顾炀什么时候被女人打过?

还是一个他追了大半年,在她身上砸了不少金钱、时间、精力的女人。

想起这半年来的点滴,他感受又有点异样了,开始想起乐蔓的好,想起她岁月静好地坐在窗前弹吉他的美好模样、想起她被一群恶霸威胁的可怜模样,也想起她娇羞地窝在他怀里的样子……

顾炀这会儿是又爱又恨,对乐蔓的感情复杂到烟含在嘴里也不香了。他把香烟摁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双手往脑袋下一枕,打算认真看电影,只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看着看着,心思又飞了,飞到几百公里外的乐蔓身上。

最后没忍住,还是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那一年的那一天,樱花树下的我们望着彼此……”

悠扬的女声彩铃响动几十秒后,电话被按掉,传来冰冷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按我电话?”顾炀愣愣地看着手机,完全没法想象,俩人已经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乐蔓还能舍得按掉他的电话?

情场翻滚二十载的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过去只有他挂女孩子的电话,哪有女孩子舍得拒绝他电话啊。

他琢磨了一晚上,还是没想明白乐蔓为什么要按掉他的电话。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往群里发了个消息:

炀:「俩人处了四五天,感情一直蛮好的,为什么一分开,姑娘就不接电话了?」

这句话发完,又赶紧补了一句:「帮朋友问。」

淮:「你最后一天没把人伺候好吧?生你气呗。」

炀:「挺好的啊,我感觉没啥问题。」

桀:「四儿我跟你说啊,你不能太要脸,太要脸了是把不到妹子滴。想当初唐旻多难搞啊,要不是我脸皮够厚,现在还打光棍呢。」

顾炀看半天,忽然回过味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

炀:「卧槽!老子都说了帮朋友问!你们在胡说什么?滚滚滚!」

他气得退出微信。

还是要脸。

翌日一早醒来,乐蔓发现血并没有止住,甚至有越来越汹涌的架势,赶紧去医院挂了个号。

令人羞耻的检查做下来,经验丰富的妇产主任问她最近有没有吃药,她老实回答,便就知道这是正常的药物副作用导致的生理现象,几天后就会消失。

不关顾炀的事儿。

她心情好一些,从医院出来后,约了个川式火锅加盟公司的人谈加盟的事情。

一下午谈下来,只需缴纳加盟费三十万,从店面装修到设备到食材,加盟公司一站式处理好,甚至连服务人员和厨师都给她招聘好,这种模式很适合她这种除了唱歌写歌外什么都不会的人。

加盟费在她的预算以内,当场就付了首期款,也签好合同,一个月后,火锅店就能开张了。而中介那边,也打电话跟她说,她的房子周末有几对夫妇去看过,其中一对表现出强烈的购买**,很有可能在这几天成交。

几天时间,好像一切事情都顺起来了,乐蔓心情不错,晚上约了几位在Z市工作的高中同学出来吃饭。

吃到一半,顾炀给她打电话,她稍稍考虑几秒,接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

两天没见,听见顾炀低沉的声音,她心口瞌了一下,答道:“跟同学在外面吃饭。”

“男的女的?”

“都有。”

“吃完就回家,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乐蔓:???

她本想问顾炀凭什么,电话那边好像已经预料到她的反应,赶紧把电话挂了。

俩人什么关系都不是,他就已经开始做梦了,臆想着要干涉她的私生活。

乐蔓自由散漫惯了,略反感顾炀这种原本在恋爱男女中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故而回家后,并没有给顾炀打电话。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乐蔓今晚见了朋友,心情很不错,回家洗好澡,突然感觉灵感喷涌,便把手机开静音全身心写曲子。

这一写,直接写到快天亮才停下。她下楼煮咖啡的时候,从客厅的落地玻璃窗看到外头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咖啡机正在工作,她坐在厨房的餐台上一边等待,一边小声哼着自己刚才写的曲子。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正哼得忘我,家里大门忽然传来一阵“滴滴滴”的声音,再接着是一阵机械旋转声。

这是有人在开她家的大门???

乐蔓神经绷了一下,下意识站起身,赶紧躲进厨房,随手操起刀盒里的菜刀,猫着身子躲在门后,同时拿起手机给物业发信息。

咖啡机恰好在此时停止工作。

来人关上大门,急匆匆上了楼,脚步声沉稳有力,估计还是个身强力壮的小偷。

乐蔓等到脚步声消失了,赶紧拿着菜刀开门跑出去,一口气跑到门外的小路上,遇上了接到短信前来的保安。

“乐女士,您没事儿吧?小偷在哪里?”

乐蔓喘着气,指了指家里:“上楼了!就一个人!你们赶紧过去,我打电话报警!”

保安有的拿电棍、有的拿辣椒水,乐蔓躲在他们身后,一起往别墅去。

别墅大门大开,几名保安悄悄进去,上了二楼,不一会儿,上面传来男人的大骂声。

“你们干什么?大白天闯到人家家里做什么?都给我出去!”

乐蔓认出那是顾炀的声音,手里的菜刀哐当落地。

她走到楼梯口,两名保安架着顾炀下楼。顾炀一见她,就黑着脸问:“你昨晚几点回家的?”全然忘了自己现在正被人架着手臂。

乐蔓跟保安打了声招呼:“抱歉,这是我朋友,我刚才太紧张搞错了。”

保安忙将顾炀放开。

“那乐女士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儿再给我们打电话。”

“好,谢谢。”

乐蔓把人送走,关上大门,叹着气转过身。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昨天早上才刚赶走,这才过了24小时,又来了。

顾炀黑着脸看她,又问:“你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天亮才回家?去哪儿了?”

乐蔓懒得理他,径直上了楼。

顾炀跟着上楼:“你别告诉我,你跟男同学出去玩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要把那奸夫给宰了!……”

他恨嗖嗖地逼叨着,乐蔓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他一个惯性,撞到她身上,趁势把她抱到怀里。

她用力挣出来,站在高他一个台阶的地方睨着他:“就算我跟男人出去玩又怎么了?”

女生的惯性思维一般会在后面加一句“你是我的谁?”或“你以为你是谁?”

顾炀都已经想好要回答她:“我是你男人!”

结果,乐蔓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质问他:“你是要怎么样?”

顾炀吃瘪,看了她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秒,强势道:“我要怎么样?我不想你跟别的男人见面!更不能接受你跟别的男人玩儿!”

这个“玩”字肯定不是字面上的一起玩,了解顾炀的人都知道这“玩”字有更暧昧的意思。静爱书

在他的感情观里,男女走在一起,就只有做那种事情。

乐蔓冷冷笑了一声,转身上了楼,并把房门反锁上。

等顾炀反应过来,已经进不去了。

他气得用力捶了一下墙壁。

乐蔓坐回椅上,架起吉他,尝试着继续刚才的曲子,但连续弹了几个音都觉得不满意。

因为顾炀的到来,她的创作思路被硬生生打断,曲子今天肯定是写不下去了。

她把吉他收起来,躺回床上,看着床幔发呆,一边也平复心情。

她刚是真的被顾炀气到了。在顾炀眼里,她似乎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跟同学吃顿饭都能被他联想出那种事儿。

以前的她是不介意这些的,网上传她跟老男人潜规则她都无所谓,可这会儿为什么这么烦心?

乐蔓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顾炀过来敲门,她没理会,他便在门外喊:“我熬了粥,下来吃点儿?”

真是有病,怀疑她水性杨花还给她熬粥?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一点吵架的格调都没有。

顾炀还在门外敲门,大有她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意思,乐蔓被他烦得睡不行、醒着也难受,最后,还是气呼呼地去开了门。

门一开,顾炀瞬间挤出笑,殷勤道:“下来吃饭吧?我熬了粥还做了小菜。”

乐蔓白他一眼:“让开!”

顾炀长得又高又壮,往门口一堵,乐蔓根本出不去,可这人却好像聋了似的,叫他让开也不让,就那么堵在门口,到底还要不要让人下去了?

她正气着,顾炀忽然将她拦腰抱起,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下楼,放到餐椅上。

餐桌中央摆着一个砂锅,旁边围了一圈小菜,什么虾仁紫菜、酱萝卜、小黄鱼之类的。

她狐疑地看向顾炀:“你说这都是你做的?”

“当然!早餐要吃好,身体才会好!”顾炀边说边给她盛粥。砂锅的盖子上写着“潮福记”,是当地一家高档港式茶餐厅的名字。

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会做饭?指望他们洗手作羹汤?没可能的。

粥加了干贝排骨玉米一起熬,熬得很稠,入口即化,很好吃,也很暖胃。乐蔓吃了整整一大碗。

胃暖了,似乎心也跟着暖了一些。她不那么生气了,便问顾炀:“你今儿怎么又来了?”

“你昨晚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赶紧过来看看。”

乐蔓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几十通未接来电,都是顾炀打的,从十点多到早上四点多。

她默了几秒,说:“我昨晚通宵写曲子,把手机关静音了,没听到铃声。”

顾炀笑:“我知道。”

“你知道?”乐蔓抬眸,黑亮的瞳仁看向他,“你不是说我出去跟人玩了一宿么?”

——

还有一更。

暗糖这个月上旬要完本了,所以每天的基础更是两更,但因为还欠下一些月票加更,所以我尽可能每天多写一更,三更这样。

然后731章前面的章节说过了,大小剧场写了7更的量,下一章就是月票加更8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025(月票加更8/22)

顾炀才不会跟她说自己刚才看了大门的监控,发现她昨晚十点多就回来了,回来后再也没出去过。

他闷闷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乐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也懒得再问,转而说:“既然确定我没事儿了,那你回去吧,也要上班的不是?”

“我昨晚十二点出发,一整晚没睡,开了五个小时才到你这儿,你这又让我回去?万一在路上出事儿了咋办?”

所以,这是又要住下了?

乐蔓脑仁发疼,抬手摁了摁眉心:“那你去客房休息一下再1回去吧。”

她起身收碗筷,顾炀跟她一块儿收,十分乖巧,也不多废话。

把碗筷都放到洗碗机里,她洗了一下手,重新煮一杯咖啡,端着上了二楼,正想带顾炀去客房,结果那货比她动作还快,一上二楼就窜进她房里,很自觉地从衣柜里拿了内裤,进浴室洗澡去了。

乐蔓简直无语了。

她把电脑、吉他和琴谱琴架带着,到客房去躲清静了。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顾炀又来敲门了。她知道自己若不开,他能不厌其烦地敲一天,只好起身去开。

站在门外的顾炀,穿着她的浴袍,头发微湿黑亮,表情故意装得可怜兮兮:“我害怕一个人呆着。”

乐蔓:???

这里有绝了,她竟找不到理由应付他。

就在她稍不注意的那几秒钟里,顾炀从她身侧一钻,进了客房,大喇喇地躺到床上。

乐蔓彻底无语。

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乐家的老宅子,她真的会考虑搬家。

乐蔓回了椅子上坐着,试着给昨晚熬夜做出来的曲子填词,顾炀起先还在她身边蹭来蹭去,后来估计也是太累了,回床上睡去了。

乐蔓给他盖好被子,收起琴盒和电脑,回自个儿房里休息了。

醒来时,外面天都黑了。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起身去客房看了眼。

顾炀还在睡,躺得四仰八叉的,身上的被子踢到脚边,她进去帮他把被子掖了掖,正想出去,突然被顾炀一扯,瞬间跌入他怀里。

男人微弯的眼睛自上而下望着她,黑亮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睡醒了,有精神了。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乐蔓抬手抵上他的胸膛,不让他欺下来:“不行,现在不方便。”

顾炀笑着亲了她一下:“那去你房间?”

乐蔓:“……”

她抬腿抵了顾炀一下,把他的身子抵远了,立马站起身,转身离开客房。顾炀笑眯眯地跟着她出去,去她房里换了衣服,俩人一起结伴出去外面找吃的。

回家后,洗澡的时候,顾炀就知道了乐蔓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他问她是不是例假来了,乐蔓懒得解释,就默认了,顾炀还有点高兴,大约也是怕她怀孕。

当晚,顾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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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白天都睡饱了,这会儿都没有睡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但大部分也都是顾炀在说话,乐蔓偶尔给点回应。

他问她最近要忙什么,她没说自己准备开火锅店,只说写歌,他倒也没多问,就说了句:“没钱了跟我说。”

乐蔓知道他们的关系有点那种意思了,她比较反感的那种。

她默了片刻,问:“我在北京的房子可能很快能卖出去,到时候我把你借我的钱原路转回去还是?”

“别转,”顾炀反应很快,“那账号不是我的,反正你别转,你转了那钱就给别人了。”

“那回头你把卡号和开户行给我。”

顾炀满口应下:“好啊。”一秒后就把这事儿自动从脑子里删除了。

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花钱花时间花精力了,爱一个人,不给她花钱算什么爱?

顾炀:“……”

顾炀被自己内心的OS吓了一跳,怔了片刻。

这才多久啊就说上爱了?

不能啊!

他以后可是得娶家里安排的对象了,真爱上了,万一乐蔓到时候没法接受他另外婚配的事情,那他咋办?

失恋是会死人的。

不行不行。

顾炀轻咳一声,抱紧乐蔓的手松开,躺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枕在脑下,盯着床幔发呆。

喜欢的女人就躺在旁边,可却不能跟她太亲密,他也挺难过的,心里空空的,可怕自己陷进去,他不得不故意疏远。

他躺了一会儿,内心还是很冲动地想抱乐蔓,即使她今晚不方便,可只是抱着她,也觉得很幸福很开心。

他在经历天人之战,最后情感战胜了理智,他凑过去,又把乐蔓抱到怀里。可抱了一会儿,理智又赢过了情感,他又把人给放开了。

如此反复到大半夜,一直都是抱抱放放,最后他自己受不了了,自己跑去客房睡了。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乐蔓的心沉了一沉。

她觉得,顾炀似乎是因为她今晚不方便所以去客房了……

她虽然装似无所谓,但不意味着发现不了顾炀的变化,也不意味着她乐意接受这种事情。

总归,还是有点令人不舒服。

顾炀第二天因为十点有个会议,五点就得出发,天没亮就起了。出门的时候,乐蔓还在睡,他回房间看了看她,替她盖好被子,又亲了亲她才离开。

临走之前,看到她丢在桌上的钱包,上前打开看了眼,发现里头只剩下几百块的现金,怕她没现金花,又跑到车里拿了两万块现金上来。

女士长款拉链钱包至多只能放下五千块,两万块塞不进去,他干脆拉链也不拉了,就直接那样放着。

她一个人住在这儿他太操心了,操心她不懂得照顾自己,没按时吃饭,还有,跟野男人看对眼了。

他寻思着再过一阵子得想办法把乐蔓弄到北京去才行,他得天天看到她,知道她在干什么才安心。

顾炀这一走,每天晚上都要给乐蔓打电话,还每次都是她晚上出门的时候必打,次数多了,她才想起家里的监控都是他叫人装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能远程看到她的出入情况?

她又气又笑,但也没叫人去把监控卸下来,他要看就让他看吧,反正她晚上几乎也不在外面玩太晚。

就这么过了几天,礼拜五晚上,顾炀十一点多才到,一进屋就说,北京堵车堵得严重,他六点才出城,到Z市都十一点了,一路高速飞过来,饭也吃,厕所没上,不仅肚子饿,膀胱都要炸了。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乐蔓准备下面,等水开的时候,问了句:“高速上不是有服务站么?”

顾炀从客卫出来,走进厨房,抱着她亲了一会儿,额头抵着她的额角,笑道:“我急着来见你,一路开过来,一口气。”

“下次别再这样了。”

“都听你的。”

水开了,乐蔓转身往锅里下面条。

顾炀圈着她的腰站在后头,看了眼锅里白花花的面条,饶是饥肠辘辘,也不想吃这没滋没味的食物。

“叫点外卖来吃?咱俩喝一杯?”

乐蔓搅动面条的手顿住,扭头看他一眼:“要叫外卖?那我不煮面了。”

“别煮了。”

顾炀掏出手机,很快就点了一大堆好吃的,又出去买了几支红酒。回来时,乐蔓正站在餐台那儿将送来的外卖装盘。

“别在这儿吃,上二楼的小客厅吃。”他说着,从酒柜里找出开瓶器,一手提着酒,一手拿着酒杯上楼了。上去将东西放好,又下来帮乐蔓端食物。

忙活了一会儿,俩人在二楼的小客厅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放满了夜宵和红酒,客厅只点着一盏暖黄的地灯,电视上播放着足球赛,顾炀一手揽着乐蔓,一手举着酒杯,好不快活。

乐蔓似乎对足球也有了解,不仅看得津津有味,还能跟顾炀聊上几句。俩人抽着烟、喝着酒,聊着足球,喝到半夜,人微醺了,足球赛也结束了。

酣畅淋漓之后,他抱着她,感慨道:“我以前以为你是个冷感的人,没想到可盐可甜。”

乐蔓疲惫地站起身,累得什么话都不想说。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脑子很重,人也很晕,又被顾炀折腾了大半宿,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

顾炀在乐蔓那儿住了两天,礼拜天中午,乐蔓催他走,他一开始磨磨蹭蹭,后面干脆也不装了,按着她欺负了一通,到傍晚才走。

临走前,问她钱花完了没,乐蔓想起他上次塞在自己钱包里的两万块,淡淡道:“我习惯用手机支付,上次那两万块我没动,在抽屉里呢,你拿走吧。”

顾炀笑:“我再下去给你拿两万上来,你不花也攒着,攒着以后当嫁妆。”

乐蔓:“……”

顾炀那句“攒着以后当嫁妆”纯属无心之言,但潜意识里说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想法。乐蔓叹了叹气,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顾炀后来果真拿了钱上来,乐蔓听见他开抽屉关抽屉的声音,还感觉到他坐到床边看了自己一会儿才走。

吵吵闹闹的顾炀一走,偌大的别墅又安静下来。乐蔓一时间不太适应,又颓了一晚。

她觉得自己这样不行,天天日夜颠倒,精神状态变得很差,歌也写不出来了,感觉人要废了。

她打电话问火锅店那边的进展,对方说,装修店面、设备生产、人员招聘三方同时进行,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周后一定能开张。

还有三周。

乐蔓简直要愁死了。

如她所料,这三周,顾炀每每都是周五晚上十一点多十二点到,在别墅里跟她厮混到周日傍晚才走,每次走之前,都往她抽屉里丢两万块钱。

一个月后,她的抽屉里已经有了十捆毛爷爷,一共十万块。

她自己算了一笔账,照顾炀一礼拜丢两万块的频率,一年后她能攒下一百来万,这比她当歌手时都要挣钱,也难怪有些漂亮的姑娘想走捷径了。

但这种生活,个中酸楚只有自己清楚。

她因为对顾炀无所求、顾炀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反而是顾炀上赶着要跟她在一块,故而还能在他面前保留独立的人格,况且顾炀长得一表人才、年富力强,对她也算体贴甚至讨好,可她已经觉得这种生活也难受了,更何况那些委身于看不起女性、物化女性、不尊重女性的老头子的姑娘。

十月国庆过后的周五,乐蔓的火锅店开张了。

中学同学、大学同学纷纷送来花篮祝贺,有几位走得近的同学,当天更是请假前来帮忙。

开张前,乐蔓就已经在店里忙活了几天,开张这一天,更是一早就去店里准备,虽然总部的人都会处理好,她其实只要剪彩的时候去就可以,但到底是自己第一次创业,她比想象中上心。

店铺在Z市市中心一处商场的美食楼层,客流量很不错,再加上那天是周五,且前期已经做了宣传,那晚上生意很火爆。

乐蔓一忙,就把每周五都要过来的顾炀给忘了,直到晚上打烊清点账目时,忽然想起十一点,某人似乎会出现。

她下意识拿出手机,顾炀恰好在此时打来电话。

她接起,淡淡地“喂”了一声。

“你没在家?”

“在外面。”

“什么时候回来?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先叫点东西吃吧。”乐蔓说完,把电话挂了。

正跟她对账的经理笑问:“蔓姐,是你男朋友吗?”

乐蔓愣了一下,几秒后笑着摇摇头。

直到回了家,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顾炀之于她,到底是什么?

以他们之前的接触,似乎连朋友都算不上。可却又做了跟男女朋友一样亲密的事情,也像男女朋友一样相处。

顾炀每晚都要给她打电话,跟她说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也问她一整天都在干嘛;平时出门,更是手牵手,或者他揽着她。

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炀从没就他们的关系发表过任何看法,俩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及这茬。

“你不花也攒着,攒着以后当嫁妆……”乐蔓脑海中忽然飘过顾炀一个月前说过的玩笑话。

她忽然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是PY……

乐蔓回家后,顾炀已经洗好澡、叫了外卖买了酒,正坐在二楼的小客厅看球赛。见她回来,朝她招了招手:“你去哪儿了这么晚?”

她想,自己明天还要去店里忙,瞒不了他的,干脆就道:“我加盟了个川式火锅店,今天开张,明天后天都要去店里。”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顾炀愣了一下,站起身,将乐蔓牵到沙发坐下。

“好好的你开什么火锅店?”

他其实想说,我一边打算着把你带回北京,你却在这边安营扎寨了?但担心乐蔓反感,他转而问:“你在家写写歌不挺好的吗?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跟人起早贪黑的做什么生意呢?女人太忙容易老。”

听到他那句“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乐蔓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太多,怪累人的,只是淡淡道:“还行吧,我就是去帮忙招呼招呼客人,收收钱,也还好,不辛苦。”

顾炀:“……”

他叹了口气,见木已成舟,干脆直接了当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北京?”

乐蔓淡淡看他一眼:“我没打算回北京。”说完,起身回了房间。

顾炀跟进去:“陪我喝点。”

“我今天挺累的,想休息了。”乐蔓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睡衣进浴室。

顾炀跟在后面,一路跟到浴室门口,手往门框上一撑,说:“躺着看球赛又不累,喝点酒还去疲劳。”

乐蔓没理她,推开玻璃移门进了淋浴房。

顾炀松了松衬衫扣子,赶紧也跟着进去……

俩人在浴室里闹了一通,出来后,乐蔓直接去睡觉,本以为顾炀还得看球赛看到半夜,结果他出去外面电视一关,东西一收,也跟着上床。

他把背对着他而躺的乐蔓往怀里一捞,笑着亲了亲她的耳廓。

乐蔓用手肘拐了拐他的腹肌,闭着眼睛,无力道:“去看球赛吧,反正你明天也不用早起。”

“我明儿要跟你一起去店里,所以我也要早点睡。”

乐蔓:“……”

她不想顾炀去店里管东管西,最主要还是担心店员问起顾炀的身份,到时候还要撒谎,怪累的,所以她第二天一早是偷偷起床的。

醒来时,顾炀还在睡,她悄悄地洗漱好,换好衣服,正打算离开房间,顾炀醒了。

“哎,等等,等我一起走。”

顾炀边喊边下床,去洗手间随便洗漱了一下,出来从衣柜里扒拉出自己的西裤和衬衫穿上。

下楼时,乐蔓人已经不在了。他赶紧开着车出去,终于在别墅区外的的士应召站看到人。

白色揽胜往乐蔓面前一停,顾炀降下副驾车窗:“上车。”

“我打车过去,你不用送我了,回去歇着吧。”

顾炀这人精怎么会猜不出她一而再地躲避是不想让自己去店里,她越不让他去,他越要去瞧瞧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他下了车,直接揽着乐蔓,上前打开了副驾车门。

车子汇入主干道,他看乐蔓一眼,问:“什么地址?”

“帝达世博广场。”

“什么?”顾炀皱眉,“什么广场?”

乐蔓:“……”

她拿起手机开了导航:“跟着导航提示走吧。”

顾炀笑笑,随口问:“你怎么把店开在这种听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没听说过的商场?不说往恒隆这些开,你至少也往万达开嘛。”

乐蔓无语片刻,说:“我们这儿没什么大型商场,也没万达。”

“连万达都没有?”顾炀嗤笑,“你说你,帝都你不待,非得跑到这种乡下地方。你那姐妹唐希恩人家都懂得往大城市跑,嫁大城市的男人,你倒好了,回乡下清修?”

乐蔓知道他在故意激自己回北京,她不生气,但也不回应他。

可她的沉默丝毫没换来顾炀的安静,从家门口出来到店里,他足足叨了一路。

俩人进了电梯,顾炀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广场。”

乐蔓懒理他,下巴微抬,望着电梯的楼层变化数。

俩人出了电梯,进入商场的美食城。看着这些不知名的餐馆,顾炀摇摇头,问:“你的火锅店在哪儿。”

说这话的时候,乐蔓往旁边一家黑加红色调装修的店门口一站,他就知道是这家了。抬头一看招牌,顿时笑出声:“川辣火锅?这名儿可真够直白的。”

乐蔓没接话,拿出钥匙开了店铺大门,进去巡视了一遍,这才站到收银台上开电脑、盘点抽屉里的零钱。

顾炀也跟着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双手抄兜,跟个大爷似的。巡视完了,出来往收银台前一站,问:“你这火锅店是自个儿开的还是跟人合伙的?”

乐蔓低头数钱:“自己。”

顾炀满意地笑了下:“好。”

如果乐蔓找个男的合伙开店,那他得操心死。

过了一会儿,十点了,店员陆续进店,一一走到收银台旁边打卡。顾炀就站在旁边一个个看着,看到其中两个男孩子长得又高又帅,心里有点不舒服了,琢磨着晚上要让乐蔓把人炒掉。

奔四大叔的危机感在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孩面前全面爆发。

过了十一点,陆续有客人进店,乐蔓忙着去招呼客人,便让顾炀看着收银台。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井然有序的店里,一会儿又看看外头,见拿着菜单站在门口的店员没招揽几个客人进来,走出去观察了会儿。

其他店门口也是站着一个店员招揽客人,大家都一样,店那么多,客人就这些,要怎么才能把客人招揽进来呢?

顾炀灵机一动,走到店员身边:“你进去里头帮忙,这边我来。”

女店员脸一红,将一叠彩印菜单递给他:“谢谢。”

顾炀接过,往那儿小小的木桌子前一站,刚想着要组织点什么口号招揽客人,就见从面前走过去的两个姑娘又回过来,主动跟他要菜单看,他赶紧递过去,扬起一抹帅气的笑:“姑娘进来看看啊,今天开张第二天,所有菜品打七折,锅底打五折!很划算的,进来试试。”

顾炀长得又高又帅,一身行头价格不菲,挺括的版型衬得他贵气十足,那头发也是找高端发型师做的,皮肤因为生活滋润而细腻发亮,只要不瞎,谁都无法忽视他这个大帅哥。

礼拜六白天出来逛商场的都是小姑娘或者约上小姐妹的熟女,顾炀就只站在那儿面露微笑,不用喊口号,很快就吸引了一波女客人进店消费。

不到十二点,偌大的店里就坐满了人,甚至有些客人还坐在外头等位。

顾炀站在那儿排号叫号,时不时跟坐在旁边的小姑娘唠嗑几句,逗得一干在外头等位的小姑娘们眉开眼笑。

“我们店里那锅底啊,用的都是好油!很健康的!我自己每顿都吃!”顾炀说着,手往自己脸上一摸,“你们看看我这皮肤,就是吃这油吃出来的!”

姑娘人被他逗得笑声阵阵。

有个别大胆的姑娘要加他微信,他赶紧进店里,找到那两位最帅的男店员其中一个:“外头有客人要加咱们店里的微信,你去让她们加。”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早上店员们进店后,顾炀就故意在店员面前和乐蔓表现得十分亲昵,宣誓主权,故而这会儿,男店员也知道顾炀和乐蔓关系匪浅,甚至还以为他就是老板,乐蔓是老板娘。

老板发话了,男店员赶紧执行,出去店铺外,把要加微信的女生都给加上。女生们还以为自己加的是顾炀的微信,都满足了。

顾炀把外面交给男店员,自己又进去里头转了一圈,看到一桌客人用餐完毕起身去结账,赶紧招呼店员过来打扫桌子,然后拿起对讲机:“15号桌有两位,可以安排客人进来了。”

不到三分钟时间,店员把桌子打扫干净,外面的店员也把两位客人引进来入座。顾炀忙从服务台拿来点单的ipad,介绍道:“两位姑娘吃点什么?今天的鱼片很新鲜,鲜笋也很不错,可以搭配鸳鸯锅底,一边下酸汤底做酸鱼笋汤,一边下牛油汤底做辣的……”

两位客人一听,忙不迭点头:“那就要个鸳鸯锅和你说的鱼片酸笋,还有……。”

顾炀忙将ipad递上。

刚下好单,隔壁桌又空出来,他赶紧继续招呼。

这一天是新开张第二天,因为做活动打折,又加上他刚才在外头招揽客人,生意特别好,人手刚好不够,他的到来确实帮了不少忙。

乐蔓坐在服务台那儿静静看着。

顾炀忙完了,暂时得歇,走进服务台,刚坐下,乐蔓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柠檬水。他接过,一咕噜喝下,手臂揽上乐蔓的肩膀,笑道:“怎么样?不错吧?”

乐蔓笑笑:“你嘴巴挺厉害的。”

“这是你的生意,我当然要亲力亲为了。”

乐蔓转念一想,也好,以后他周末来了,就让他来店里当免费劳工,省得窝在家里老想做那事儿。

这火锅店真是开对了。

顾炀喝完水,又去忙了,热热闹闹的火锅店直到下午三点才安静下来。

乐蔓盘点中午的账目,顾炀囔囔着饿,进厨房让厨师给自己做了一盆海鲜干锅,正坐一旁吃。

乐蔓低头数钱,手不方便,顾炀就把虾剥去壳,将粉嫩的虾仁夹到她嘴巴里,这一忙,这一喂,很快就到了五点的晚餐时间。

店里又热闹起来,顾炀依旧站在外头充当门面,很快就吸引了一波客人进店用餐。

“里面是不是还有个八人位?”顾炀问。

对讲机里传来店内店员的回答:“还有一个八人桌,但是蔓姐说那桌要留着,不让安排。”

顾炀没理解,转身问坐在服务台的乐蔓:“八人桌为什么不能安排?”

乐蔓张了张口,还没说话,顾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蔓蔓!我们来啦!”

他扭头一看,一群跟乐蔓年纪相仿的男男女女结伴进了店里。

乐蔓从服务台走出来,跟走在前头的女生抱了一下,笑道:“来来,等你们好久了,我给你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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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炀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随手抓了一个男店员,下巴点了点乐蔓和那群人:“那些都是什么人?”

店员扭头去看,道:“好像是蔓姐的同学,有几位昨天开店有过来帮忙。”

“同学?”

顾炀有点儿吃味,因为乐蔓没跟人介绍他。

向来骄傲、人群焦点的顾四少,哪能容下这种忽视?他拦下要过去送水的店员:“我来,你去忙别的!”三

店员赶紧奉上柠檬水。

顾炀拿着装有柠檬片的透明水壶,伸手抻了抻身上的衬衫和头发,扬起帅气的笑,阔步朝乐蔓走去。

“是的,子轩现在是Z大最年轻的教授,没想到吧?他跟咱们是一届,人现在都是教授了……”坐在乐蔓身旁的女生说道。

这话刚说完,坐在乐蔓对面一位戴眼镜、穿西服的年轻男人朝她伸出了手。

乐蔓伸手和对方简短握了一下:“俞教授你好。”

“乐小姐你好,”俞子轩说,“我听过你的歌,很喜欢,你是一位很有才华的歌手、作曲家。”

“谢谢。”

“你以后想在Z市发展了是吗?还回北京吗?”

“暂时不考虑回去。”

“那挺好的,以后咱们可以出来一起吃饭,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不错,你一定会喜欢。”俞子轩拿出手机,“方便加一下你微信吗?”

乐蔓没动,坐在她身旁的女生怂恿道:“蔓蔓,快点呀,互相加一下微信,以后方便联系。”

顾炀:“……”

所以这俩人是在相亲?

见乐蔓拿出手机,他赶紧走上前,刚要说话,坐乐蔓身旁的女生忽然朝他招了招手:“服务员,这边八个人,上一下碗筷和菜单。”

顾炀:“……”

卧槽,老子看上去像服务员?

见过这么帅的服务员?

你眼睛瞎了?

“服务员,再送点纸巾过来。”见顾炀站在那儿没动,另外一个女生又招呼了一句。

乐蔓正和俞子轩说话,边说还边笑,也没注意到顾炀正站在一旁。

顾炀恨嗖嗖看一眼那个当着自己面儿跟其他男人笑的女人,暗搓搓道: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治你。

他将柠檬水放到桌子中央,笑道:“好的,请稍等,这就拿过来,各位先喝一下水。”说完,黑一张脸转身。

回服务台的时候,他随手抓了一个店员:“去给蔓姐那一桌上餐具和菜单。”说完又反悔了,改口道:“你去上餐具,菜单我来!”

“好的。

顾炀拿着菜单和点餐的ipad又过去,一一分发给在座的几个人。

坐乐蔓身边的女生接过ipad,多看了顾炀一眼,对乐蔓笑道:“蔓蔓你哪里请来的这么帅的店员?”

乐蔓抬头看向顾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并没多言。

正期待她介绍自己的顾炀,心碎一地。

偏在这时,坐她斜对面的女生又调笑似的问顾炀:“帅哥你老家哪里的?你长这么帅当餐厅服务员有点可惜了,要不要去我那儿试试?我代理国外一线美妆产品的,你要是能过来,我捧你做第二个李佳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偏在这时,坐她斜对面的女生又调笑似的问顾炀:“帅哥你老家哪里的?你长这么帅当餐厅服务员有点可惜了,要不要去我那儿试试?我代理国外一线美妆产品的,你要是能过来,我捧你做第二个李佳琦。”

顾炀:???

他简直被气笑。

他特别想大声问对方,你咋不上天呢?

但转念一想,对方这句话是对自己美貌的肯定,至少肯定了自己的唇形,于是又没那么气了,再加上考虑到对方是乐蔓的朋友,他不能不给乐蔓面子,于是便笑道:“我北京人。”

一口纯正的京腔。

乐蔓的朋友愣了几秒,随后上下打量顾炀身上的行头几道,目光最后落在他腰间那条价格不菲的鳄鱼皮带上,顿时就明白了,尴尬笑道:“北京好啊,北京大城市,挺不错的。”

顾炀客气笑笑,垂眸看一眼乐蔓,拿着他们点好的ipad回服务台。

人一走,刚那个要捧顾炀做李佳琦的朋友赶紧拍拍乐蔓的手,捂着嘴巴,低声问:“蔓儿,那帅哥是谁?北京人咋跑来你店里当店员?”

乐蔓扭头看一眼顾炀,淡淡笑了下:“朋友,周末人手不够,特地过来帮忙的,不是店员。”

“现在这么一看,这人气质真不错,做什么的他?”

乐蔓这才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顾炀做什么工作,而且他那群朋友,有做生意的,有公职人员,他到底做什么的?乐蔓猜不到,便道:“不清楚做什么的。”

“不知道人做什么的你让人到你店里来帮忙啊?”

乐蔓讪笑,顺着朋友的话,想到自己不仅和不知来路的顾炀上了床,还让他堂而皇之地自由出入自个儿家,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的事情?

她思绪飘回顾炀第一次去她位于北京的公寓的事情。

她那几天确实被丑闻打击得整个人又丧又颓,网友说她为了上位跟崔董那种老头子潜规则,她当时喝了酒,整个人很乱,压根没法理智思考,见到顾炀来了,一下生出了破罐破摔的心里,就觉得,我要上位,也不必跟崔董事那种老头子,眼前不有一个现成的吗?

她早就看出顾炀对她有意思,表现得太明显了,也知道他来头不小,而她也不讨厌他,虽然算不上喜欢,但以她过往的取向,能不讨厌一个雄的算不错了。

俩人的关系维系到现在,也有两个月时间了,顾炀除了在丁家兄妹闹事儿那次帮了她大忙,过后好像也没体现出什么价值,反倒是每个礼拜都要来折腾她,每天晚上她都要拨出一个小时陪聊,算来算去,还是顾炀赚了。

可她竟然任由这种关系、这种模式发展下去,也是很诡异……

“蔓儿,你那朋友结婚了么?”朋友忽然问道。

乐蔓回神:“嗯?谁结婚?”

朋友下巴点点正坐在服务台一双眼睛盯着这边的顾炀:“你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那北京的朋友啊?结婚了吗?应该没有?手指好像没戴婚戒……”

乐蔓扭头看一眼顾炀,顾炀刚好也看过来,俩人的目光隔空对上,有一丝胶黏的意味。

她对他淡淡笑了下,扭头看向朋友:“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朋友也不藏着掖着,大方道:“如果能嫁到北京也不错啊,不说别的,光个北京户口都多少人挤破脑袋争着要了。再说了,那男的长得多帅啊,完全就是我喜欢的款。”

众人笑,一位男同学笑说:“你也太不矜持了,为了个户口就要把自己给卖了啊?”

说到户口,看上顾炀的那朋友又问:“哎蔓蔓,你去北京十年了,有拿到北京户口么?”

乐蔓摇头:“没有,后来不能买房落户了,所以没拿到户口。”

从刚才顾炀来了后便一直沉默的俞子轩笑道:“在Z市也很好,Z市很有发展前景,你回来是对的。”

乐蔓笑笑,不置可否。

一行人吃到商场快打烊才散,逐一起身离座,俞子轩和乐蔓默契地走在最后。

“明天是周末,你有时间吗?”俞子轩问,“这商场上面就是影院,最近有一部很不错的电影,如果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

大约是从事艺术创作工作的关系,乐蔓相当喜欢看电影,更喜欢去电影院看,以往唐希恩没恋爱时,俩人还经常去看电影,后来唐希恩忙,乐蔓也忙,很多年没去电影院了。

她想了下,说:“明天是周天,店里可能会比较忙,非周末你有时间吗?”

俞子轩考虑几秒:“有的,礼拜二下午我没课,到时候我来这边找你?”

“好。”

俩人走在队伍后面小声说着话,看上顾炀的那女生这会儿已经站到服务台前,正跟顾炀搭讪,想要顾炀的微信,其他人则在一旁凑热闹。

乐蔓和俞子轩走上前,顾炀忽然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朝正收拾餐桌的店员喊道:“帮我跟厨师说下,做两份酸菜鱼带走,我和蔓姐要当晚上的夜宵,半夜还得看球赛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已经拿出手机要跟顾炀加微信的朋友转头看向乐蔓,错愕道:“你俩住在一起?”

乐蔓神色淡淡的,没承认也没否认。

顾炀挑眉,故意又大声问乐蔓:“我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衣服你帮我洗了没?忘了跟你说了,那件衬衫不能用洗衣机洗,得手洗。”

“得了!”女生将手机插到牛仔裤后袋里,拍拍手,“原来你俩是一对?早说嘛!我就说咋有人特地从北京跑这儿帮忙,不是吃饱了撑着,原来是来谈恋爱的。”

俞子轩显然也很错愕,看向乐蔓的目光,很是失落。

乐蔓神色不变,依旧是淡淡的。

友人们先后离开火锅店,乐蔓回服务台,开始清点晚上的账目。

顾炀坐在旁边陪着她,但只安静了五分钟:“你今晚跟那个眼镜男相亲?”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不行!”顾炀声音一拔,发现店员们看过来,声音又低下去,“你当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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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店里人多嘴杂,乐蔓不再与顾炀多言,任由他小嘴叭叭地在耳边叨叨半天,不理就是不理。

顾炀说到最后,大约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跳脚没意思,不说了,闭上嘴,不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乐蔓把账目理清楚,又巡视了一遍店内情况,这才跟店员一起关上门离开。

顾炀没在外面,她寻思着可能先到车上了,便到地库看了眼,还真的一个人坐在车上抽烟。她走到副驾,敲了敲车窗,开了车门上车。

顾炀给她递烟:“要不要来一根?”

乐蔓向来只抽女士香烟,尼古丁含量少一些,还带点薄荷味,抽起来爽口,男士香烟则相对辣嘴一些,但也不是抽不了。

她视线落到顾炀拿着烟的修长手指上,想到他的手指……

乐蔓接过香烟,刚含到嘴上,顾炀就递了火过来。她狠狠吸了吸脸颊,下一瞬,仰头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薄烟。

顾炀咽了咽嗓子,将香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失笑道:“我当初,就是看了你抽烟的样子,一下就给迷住了。”

乐蔓整个人深陷在副驾座椅里,右手搁在车窗上,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白色的香烟,微扬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看眼前的烟圈。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知道。”

倒是沉得住气。

顾炀敛了敛眸,双手往方向盘上一放,说:“今晚看到你在相亲,我挺不开心的。”

话到这里,他故意一顿,想看乐蔓什么反应,结果乐蔓却只是抽着烟,似乎不打算接话。

空气静默片刻,顾炀憋不住了,脸一拉,直言道:“咱俩还有关系的时候,我不喜欢你找其他男人。”

这回,乐蔓倒是笑了,问:“那你呢?你在要求我的同时,你自己有做到吗?”

“我当然有!”顾炀口气笃定,“自从决定追你,我就再也没找过别的姑娘!”

乐蔓笑笑,左手食指和中指将香烟一夹,往烟灰缸里敲了敲,复又含入嘴里,目光迷离地盯着虚空。

她在思考,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的不拒绝让顾炀误会了些什么?

不拒绝,有时候仅仅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并不反感,甚至在一些时刻,她也有享受到,并非是为了迎合。可顾炀的感受好像不是如此,他似乎觉得她在迎合他,所以胆子大到破坏她的交友,要求她不许与其他男人来往。

她一开始以为他们的关系是自由的、开放的,可现在看来,只是她一个人在遵守着维持开放关系该有的态度。

“开车吧。”

乐蔓吐出最后一口薄烟,将快燃尽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系上安全带。

白色的揽胜驶出商场地库。小城市没什么夜生活,不过晚上十一点,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乐蔓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很安静。

顾炀频频偏过头来看她,连着看了几次,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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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

顾炀:“……”

乐蔓这话倒不是在故意激他,只是很实在地丑话说前头。朋友介绍的对象,再不喜欢,也需要出去应付一次半次,也算给朋友面子,更何况俞子轩还是她母校Z大的教授,她是不介意跟俞子轩做朋友的。

她这会儿若是回答“不会”,那反倒显得迎合,且她也是不爱撒谎的人,否认没意义。

“唰——!”忽然一阵猛烈而急促的急刹声响起,揽胜甩尾停到路边。

顾炀拉上手刹,愤然解开安全带,侧身面向乐蔓:“你什么意思?”

不等乐蔓开口,他又问:“你现在跟我在一块呢你跟别的男人谈恋爱?那我呢?你是想工作日应付那叫兽,周末应付我?”

乐蔓笑了,笑得颇为讽刺:“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咱俩的关系,基本也就等同陌生人。今天我开心了,让你进出我家,明天我不乐意了,你是谁?”

顾炀:“……”

过去一向是他把人怼得毫无反击之力,可在乐蔓面前,他一次次被她噎得哑口无言。

乐蔓总能准确抓住他的心理,直击他最虚的那个点,他就是嘴巴再厉害,也无法自圆其说。

他没法强硬地跟她说:我是你男朋友,除了我,你不能跟其他男人见面!

他在享受不给乐蔓名分而带来的自由清爽的同时,也受困与这段自由关系的没名没分。

没名没分的不仅是乐蔓,还有他……

可这困境没法解决。

这是最难的地方。

一想到乐蔓到时候可能会跟某个男的相恋结婚,他就烦得胸口要爆炸。

顾炀头疼地抓了抓头发,一把捶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喇叭鸣声。

乐蔓淡淡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这沉默持续到俩人回了家,乐蔓去洗澡,顾炀自己坐在小客厅吸烟、看球赛。

乐蔓浅眠,睡到半夜,听见房门被推进来的声音,迷迷糊糊转醒。

顾炀打开衣柜,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出来,躺到他平常睡觉的那一侧,没有抱她,没有闹她。

后来,她又睡着了。起床时,顾炀还在睡,她默默梳洗好,打车去了店里。

周日的商场,客流量比周六更好,可是因为没有顾炀在店铺外招揽客人,店里的生意倒没有昨天的好。有几位胆子大的店员跑去服务台问乐蔓:“蔓姐,昨天那位先生怎么没来了呀?”

乐蔓笑笑:“人家有事儿忙,哪能天天来帮忙呢。”

店员:“那位是您男朋友吗?”

乐蔓失笑:“不是。”

店员笑着走开了,乐蔓看一眼时间,中午两点了。

直到晚上关了店门,她都没见到顾炀出现在店里。顾炀也没给她打电话,悄无声息的。

她回家后,那辆白色的揽胜不在花园里了。她想,顾炀应该是和往常一样,傍晚就启程回北京了。

那之后的一周,顾炀没有再给乐蔓打电话,周末也没有过来。

一晃到了十一月,深秋的Z市萧瑟不已,到处是灰褐色的,火锅店因为天气转凉而生意更好,乐蔓忙于店里的工作,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那一天是周五,店里很忙,乐蔓坐在服务台,边给客人结账,边用笔电刷微博,忽然刷到一则傍晚刚爆出的关于楚甜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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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网上爆出一系列微信截图,揭开楚甜当初是如何唆使经纪人找人偷拍乐蔓,爆出乐蔓和男人接触的照片诬陷乐蔓接受潜规则,并煽动自己几个粉头带人狂黑乐蔓、导致乐蔓被《原创女声》栏目组劝退。

一时间,几则标题为#还乐蔓一个公道#、#网友欠乐蔓一个道歉#、#乐蔓回归乐坛#、#《原创女声》的季军属于乐蔓#的热搜被顶上前十。

店里人来人往,客人的聊天声、店员的招呼声、瓷制餐具碰撞在一起的脆响声交杂在一起,乐蔓一条一条刷着微博,脑子里乱哄哄的,心口也堵得慌。

被证明清白的这一日真正到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和解气,反而觉得这份清白对她来说是二次伤害,因为当初那些事情再一次被搬出来讨论,再一次提醒她当初受了什么委屈。

“老板娘,买单。”

乐蔓回神:“好的,请稍等。”

手在收银仪器上按了几下,旁边的打印机刷刷打出一张单子,乐蔓撕下来,起身递到客人面前:“一共357元,请核对一下小票。”

客人看都没看,直接拿出手机:“支付宝。”

“好的。”

客人走后,乐蔓正想把电脑合上,屏幕右下角恰好在此时出现一条推送——人气原创歌手楚甜因为陷害同行被揭发,含泪召开记者会,宣布即日起正式退圈!

乐蔓冷嗤一声,用力将电脑盖上。

……

下了的士,乐蔓看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开花园铁门的时候,她习惯性抬头看家里,赫然发现二楼小客厅亮着灯。她下意识去看花园,那辆熟悉的白色揽胜又出现了。

上次一言不发地离开,半个月没联系,今天又厚着脸皮过来了。

乐蔓笑了一下,进了花园。

顾炀瘫在二楼小客厅的沙发上看球赛,桌上丢着几个东倒西歪的易拉罐,还有几盒子快餐食物。

乐蔓上了楼,淡淡看他一眼,径直进了房间。

刚把包放到桌上,顾炀就开门进来了:“陪我喝两杯?”

“不早了,我得休息了。”

乐蔓拿了浴袍和毛巾进浴室,顾炀跟过去,她及时将浴室的门反锁上。她知道他跟进来要做什么,她不想,累了一天,没心情也没体力。

洗完澡出来,顾炀正坐在她书桌前,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她没理会,直接上床熄灯。

“当初陷害你的那女的退圈了,你跟我回北京吧,安安生生做你的歌手,别成天窝在火锅店里,熏得一身都是火锅底料的味道。”顾炀说着,用手碰了碰鼻子,好像真闻到乐蔓身上有火锅味。

乐蔓翻了个身,没接话。

她知道楚甜翻车的事情是顾炀弄的,除了顾炀,没人有那能力、有那兴致处理她这个108线小歌手的丑闻。她也知道顾炀把楚甜逼退圈为的是什么。她当初退圈,从来不是因为楚甜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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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片刻,顾炀起身走到床边,打开了壁灯,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丢到床上:“打开看看!”

乐蔓坐起身,将文件袋打开。里头是一叠厚厚的信纸,有密密麻麻、字迹不同的签名。

她认得第一页第一排的几个名字是从她出道就跟着她的铁粉的名字。她有点意外,抬头看顾炀。

顾炀说:“希望你回去的,不仅是我,还有眼巴巴等着你的粉。想想你一路走来,是什么支撑你坚持了八年?是你对音乐的热爱,是那些铁粉的支持,还有那个舞台给你的成就感。这些,是你窝在那个火锅店能得到的吗?”

乐蔓叹了叹气,将粉丝的签名信纸一张张看过去。这八年来发生的一切,跟着手中厚厚的信纸被一页页翻开。

“十年前,你从Z大音乐学院毕业,背着一把吉他去了北京,一开始在四环租了个小单间,日复一日地写着歌往音乐公司投递,也会自己录曲子发到网上,但你坚持了两年,却一直默默无闻。”

“八年前,你的一首《樱花树下》被选秀男歌手唱红,你因此在乐坛得到一点存在感。找你邀歌的明星多了,你渐渐在这个圈子有了一点名气。”

“你被你现在的经纪公司看中,他们承诺替你包装、承接商演及其他电视演出,你因此出道。你不是天赋型歌手,也因为形象和定位不如流量歌手受市场欢迎,所以这些年可谓是举步维艰才积攒出现在的人气。”

“而在你吃苦的这些年里,你的粉丝亦经历着等你爆红之前的至暗时刻。别人家的爱豆有演唱会、有可收藏的黑胶唱片、有各种与大品牌合作的周边及代言,有各种超强的曝光率……可你呢?你就只有数字音乐,一个月几场的商演,在音效极差的商场中庭、在只能容下两百人的酒吧里弹吉他。你的粉丝苦吗?期待了八年,你一声退圈,躲回老家开火锅店,你倒是清净了,可你想过他们吗?你曾经是多少人的梦,今天的你就是多少人的痛。”

顾炀一字一句,如冰刀一般直接扎进乐蔓冰封起来的心里。

从没在人前哭过的她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滴在牛皮纸文件袋上,慢慢晕开。

顾炀不忍,上前将她拥到怀里。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怕自己再次经历一次全网黑而不得不退圈,你怕回了北京我会对你纠缠不休。”顾炀叹气,“哪个顶级歌手不是背负着黑料一路负重前行的?当你足够强大,任何黑料都无法击退你。你只要坚定地往前走,直至登上巅峰。”

乐蔓没接话,咬着嘴唇,无声流泪。

“至于我,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平时也要上班,真没那么多功夫纠缠你,而你复出后,经常要跑通告、要去别的城市,我难道工作都不要了跟着你到处跑?你回北京对我来说,好处不过是我俩刚好都有空了,见个面更方便。你别把我想象成一个正事儿不干成天追你屁股后面跑的废物。我指天发誓,我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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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乐蔓心想,顾炀说的也有道理。她待在老家,顾炀每个周末都能过来跟她赖着。而她复出了,工作忙碌起来,肯定没法和顾炀经常待在一起。

这倒是她想要的。

她痛快应下:“行,我会回去的,但是回去之前,我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店里的事情,也要和经济公司商量一下复出的细节。不是说回去,明天就能立刻收拾行李走的。”

顾炀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你愿意回去就好。”

话说着,他低头想吻乐蔓,被乐蔓推开:“去洗澡。”

……

空气里,飘着旖旎的气息。

“来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递到乐蔓面前。

乐蔓裹着被子坐起身,拢了拢与汗水黏在一起的头发,将身后的枕头立好,靠了过去。

她从顾炀手中接过香烟,含入嘴里,顾炀立即送了火上来。小小的火苗裹上香烟的那一刻,她吸了吸脸颊后,微扬着下巴,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

顾炀也给自己点上一根女士香烟,打火机丢到床头柜上,“咚”的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张扬。

顾炀靠回床后靠,男人的气息伴随着枕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压下来。

他偏过头看一眼乐蔓,缓缓呼着香烟,眉头皱出享受的痕迹:“我看你在店里,可以一整天不抽一根烟,所以,你其实没烟瘾?”

“瘾?”乐蔓笑了下,目光迷离地盯着虚空,“我好像还没对什么东西上瘾过。一旦成瘾,必受牵制。”

顾炀轻哂出声:“人怎么可能不对任何东西成瘾?烟酒、性、食物、游戏……但凡能引起感官愉悦的东西,必让人成瘾。”

乐蔓耸了耸肩,一手压着胸前的被子,侧身,手指夹着香烟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敲了敲。靠回床上的时候,她淡淡道:“你可以把我当成怪物看。”

翌日,顾炀跟着乐蔓去了店里,与之前一样,因为有他站在外头当头牌,这一天店里的生意很兴隆。

午市结束的时候,乐蔓把店里一位名叫邹珂的女店员叫到店外的消防通道里谈了一会儿。

邹珂以前在超市当过收银员,有一定的收银基础,乐蔓打算让邹珂跟在自己身边实习一阵,等她回北京,就有人能承担起店里的收银工作。

她给邹珂加了一千块钱的工资作为补贴,然后又花五千块钱请了一位会计,每天晚上十点准时到店里跟邹珂对账,每月出报表跟她汇报一次店里的账目情况,包括对店内费用的审核及款项划拨。

其实她不应该在火锅店开业初期离开,现阶段,很多事情还需要她来决策,例如店里物资费用的审批、日常事务的管理,这些事情交给别人总觉得不放心。

可她不趁着这次#全网欠乐蔓一个道歉#的热度回去,再拖个一年半载,等人们把她忘了再回去,那就真的是重头开始。

既然打算复出,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那就一定要快!

“蔓姐,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谢谢!”

乐蔓回神,垂眸看向眼前这位比自己矮上半个头不止的小女孩。

女孩生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很小巧,乡下的山水养人,皮肤水灵灵的白里透红,能掐出水。仿佛是真人版的芭比娃娃。

邹珂是徊城人,初中一毕业,父母为五万块的彩礼钱,要将她卖断嫁给一只手有残疾、大她十几岁的男人,是她在市里开服装店的表姑请车偷摸着回了村里,连夜把她带到市里。

和唐希恩一样,是个身世可怜的女孩儿,却也足够幸运,都从那个穷得要吸她血给兄弟娶老婆的家庭跑出来。

但不幸的是,邹珂没有唐希恩的智商和脑子,初中文化的她只能留在市里打工,辗转于各种超市、餐厅,或当收银员,或当店员。百分百

不知道这张稚气的脸庞再过十几二十年,要面对什么样的世界、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乐蔓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女孩,也同情怜悯她的遭遇。

她抬手抚上邹珂粉嫩的脸颊,笑问:“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交往过男朋友吗?”

邹珂脸一红,垂眸:“没有。”

“为什么呢?”

“男生都好讨厌,不喜欢他们。”

乐蔓挑了挑眉,手依旧在邹珂细嫩的脸颊上轻抚着,慢条斯理道:“没错了,男人真是又麻烦又吵,还不如女生跟女生在一起开心。”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忽然一道伴随着惊讶的低沉男声传来。

乐蔓和邹珂同时看过去。

顾炀一手推着防火门,人站在门外看着她们。

乐蔓收回手,站直了身子,拍拍邹珂的肩膀:“你先回去工作。”

“好的蔓姐。”

顾炀侧了侧身子,让邹珂离开。

人走后,他走进来,关上防火门,皱眉看着乐蔓:“你刚在摸那小姑娘的脸?”

乐蔓笑笑:“我让她这几天跟着我收银。”

“说事就说事,你摸人家脸干嘛?”

有那么一瞬间,乐蔓想向顾炀承认自己喜欢女生,但一想到他与傅时御夫妇相熟,到时候这事儿传到唐希恩耳朵里,又不想说了。

“开玩笑的。”

乐蔓双手抄进西裤裤兜里,径直拉开防火门出去。

……

自从撞见乐蔓摸邹珂脸,顾炀开始注意起邹珂,果然被他发现乐蔓的目光经常飘到邹珂身上。

有时候邹珂站在收银台对面的桌子上收拾,坐在收银台里面的乐蔓就支着下巴盯着邹珂看,能看到邹珂去忙别的事情。

反倒是一点没多看店里那两位高高帅帅的男店员。

顾炀百思不得其解,往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一个女生总是用如痴如醉的目光看另一个女生,还摸对方的脸,这是什么意思?」

发完,又补充一句:「摸人脸、看人的这位女生,性格很冷淡,对谁都是冷冷的,可竟然去摸另一位女生的脸?」

淮:「哪一个比较美?」

顾炀想都没想:「摸人的那个美。」

淮:「那我就不懂了。我还想说如果是被摸的美,那摸她的那位肯定是艳羡她的美色咯。可你说摸人的美,那……你还是自己想吧。」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桀:「这俩是一对吧?星扬就有两对这种空姐,之前我追过其中一个,不理我,后来我才知道是那种。」

炀:「不可能!漂亮的那一个和我很熟,很熟很熟!我知道她不是!」

淮:「什么叫很熟很熟?」

顾炀不说话了,默默退出微信页面,把手机放进兜里。

乐蔓的目光还随着邹珂转,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顾炀越看越不是滋味,走到收银台前,朝她打了个响指:“你这样直接赤果地看着人家小姑娘,会吓到人家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那种取向。”

乐蔓回神,抬眸看向顾炀,轻笑一声,问:“那种取向怎么了?犯法了?”

“当然不犯法,就是我会……”顾炀说着,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乐蔓沉脸,抄起手边的菜单打了他一下。

事情往往赶巧,就在乐蔓准备回北京的前一天,中介打电话跟她说,她的公寓被一对夫妇看中,价格也接受,现在就等她回京后签合同办手续。

她原以为房子没那么快卖出去,自己回京后还可以暂时住那儿,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现在计划有变,她只好让中介赶紧帮自己在公寓附近找个户型差不多的房子。

她跟中介打电话时,顾炀就在旁边,见她挂了电话,忙问:“我在大学城附近有个平层公寓,要不你搬那儿住去?”

“离工作室太远了,不方便。”乐蔓说,“这事儿我自己处理,你不用操心。”说完,继续收拾行李。

看到自己放在她衣柜里的衣服,顾炀说:“我的衣服就放这儿,反正以后说不定还得回来。”

乐蔓心想,几乎不太可能。

但这话她没说出口,说了顾炀又理由一堆,听多了要头疼。

翌日午后,顾炀和乐蔓启程回京,傍晚才到公寓。

钟点工将公寓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床铺。看着米色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变色的血渍,乐蔓有一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可事实上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

她试着捕捉这段时间的变化,发现除了生理上,其他倒没因为和顾炀那层隐秘关系而有所变化。

“收好了么?”顾炀进了房间,“出去吃饭,饿死了。”

乐蔓回神,转身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床单:“叫外卖吧,我累了,不想出门。”

“也行。”顾炀走到床边,正打算帮忙换床单,目光飘到床上,同样看到床单上那抹显眼的污渍,顿时沉默了。

他永远记得那次是乐蔓掌控了主动权。

他和乐蔓的关系,充分说明了男女之间,并非强大的男人就能拥有绝对的主动权。

这主动权不仅体现在二人的日常相处上,还体现在彼此在这段关系上的绝对把控能力。

四个多月,一百多天,心理学上说七天养成一个习惯,二十一天固化这个习惯,按理说,乐蔓早该依赖上他了,可实际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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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蔓依旧对他爱理不理,他冷她的那半个月,她倒好了,一声不吭,全然没有正常姑娘一被冷,要么气得跳脚放话分手,要么主动来求和的反应。

她每天该去店里去店里,该弹琴弹琴,生活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冷淡疏离而有任何变化。

最后熬不住了、灰溜溜回Z市找她的,还是过去自诩在男女关系中片叶不沾身的他。

顾炀不认为乐蔓不喜欢自己,在某些时候,乐蔓对他还是很有感觉的。

铺好干净的床单,见乐蔓将旧床单裹成一团装到袋子里拎到大门边,顾炀错愕地问:“这就扔掉了?”

乐蔓看他一眼,仿佛在问“不然呢”?

顾炀声音小下去:“洗洗留下来做个纪念也好啊。”

乐蔓一阵无语,拿上干净的浴袍进浴室。

顾炀过去敲了敲门:“叫外卖,你想吃什么。”

“随便。”

知道乐蔓吃得清淡,顾炀给她点了几道清淡的东北菜,给自己点了麻辣水煮,还有一箱啤酒,打算一会儿和乐蔓庆祝回京之喜。

外卖放了满满一茶几,乐蔓洗完澡出来看了眼,问:“点那么多,吃得完么?”

“我要把你养胖!”

乐蔓:“……”

顾炀洗完澡出来,见乐蔓已经在吃了,赶紧拿了酒杯凑过去,拧开一罐啤酒,哗哗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乐蔓。

乐蔓接过,喝了一口。啤酒气泡猛然冲进食道,她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签合同?”顾炀拿着杯子碰了一下她的,“中介给你找到房子了么?”

“还没,等找到房子再签合同。”

顾炀点点头:“去看房子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

乐蔓仰头将啤酒喝干,放下酒杯的同时,垂眸看他一眼:“叫上你?”

顾炀本想说,你现在回北京了,我们会有很多时间住在一起,但担心乐蔓反感,转而说:“有个男人在,别人才不敢坑你嘛。”

乐蔓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没接话。

此时,电视柜上的数码时钟发出整点提醒,七点了,顾炀放下酒杯,揉了揉乐蔓搁在自己大腿上的脚:“把遥控器拿给我。”

乐蔓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沙发扶手,长腿伸直了搁在顾炀大腿上,听他这么说,伸手够到遥控器,丢给他。

顾炀把台换到七点新闻,看得津津有味。

乐蔓抬腿踢了踢他,问:“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顾炀眼睛看着新闻,弯了下,“小公职人员一个。”

“是你的职位高还是希恩高?”

唐希恩只是处长,而顾炀是副部长,虽然系统不同,但级别上,顾炀肯定高于唐希恩。

顾家人处处低调,顾炀也不例外,面对乐蔓的疑问,他只是笑着谦虚道:“都差不多。”

他的反应在乐蔓的意料之中,从顾炀借她钱却是从别人的账号划过来的那件事,她就猜到这人脸皮虽然厚,但行事倒是小心,这也是她接受这段开放关系的原因之一。

只是这会儿故意问起,是想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也注意俩人之间该有的距离。

你是天才,:三千五中文网,网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翌日是周一,乐蔓醒来,顾炀已经上班去了,她洗漱好,下楼吃了点早餐,直接打车去经纪公司。

圈里已经都知道她当初以个人原因退出《原创女声》决赛,是楚甜为顶替她进决赛而搞的鬼,现在楚甜宣布退圈,与《原创女声》的几场巡演也都解约了,《原创女声》节目组想恢复她季军的名次,顺便与她签下数十个城市的巡演。

乐蔓当初是被迫退赛,与节目组几乎可以说是翻脸了,现在因为楚甜退圈,急需乐蔓替上,节目组才上门示好。乐蔓不吃节目组这种翻脸无情、需要时又能舔着笑脸的作风,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经纪人好说歹说跟她劝了一通,分析利弊,她还是不乐意,坚决不再与《原创女声》这个节目组合作,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经纪公司原本是想借这次《原创女声》全国巡演为乐蔓打响复出的第一炮,结果乐蔓不同意,只好另做其他计划。在计划出来之前,乐蔓暂时无工可开。

她傍晚去了一趟工作室,联系了之前合作的贝斯手、鼓手与钢琴手,让他们明天过来与自己一起录这几个月在老家写的几首歌,先发几首数字单曲给粉丝听也不错。

挂上最后一个电话,顾炀的电话正巧进来,她接下:“嗯。”

“你在哪儿呢?我在你家门外,快给我开门。”

“我在工作室,有事儿做。你别等了,回去吧。”

乐蔓挂上电话,开始在电脑上整理曲子。刚整好一段,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助理,出去看了眼,是手上提着晚餐的顾炀。

她开了门,转身回电脑前的同时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这不是怕你没饭吃么?”顾炀把手上的晚餐提到桌子上放下,边拆袋子边问,“事情几点做完?”

“两三点吧。”

顾炀:“……”

他把晚餐拆好摆好,塑料袋往垃圾桶里一塞,招呼乐蔓过来吃饭。递筷子和汤匙给她的时候,说:“那陪你吃完晚饭我可回去了啊?”

本以为这样说,乐蔓会因为舍不得他而改成一起走,结果乐蔓只是淡淡地回了声“好”。

“那你把你公寓的密码给我,我回你那儿睡去。”

乐蔓抬眸看过来:“你不是说你家管得严,晚上十点就得回家么?”

顾炀:“……”

一句话把密码的事情给略过去。

顾炀最终也没从乐蔓那儿要到密码,吃完晚餐就被乐蔓以工作不能有人影响为由赶走了。他越想越不对,让乐蔓回京,是为了俩人能每天腻在一起,而不是为了让她一天到晚窝在工作室的。

可看到她沉浸在热爱的事业中,他又不忍心要她放下手边的事情陪自己,要不,他一个电话,她即使复出,也不一定能接到工作。

之后几天,乐蔓一直在工作室录曲子,顾炀每天晚上都过去等她,等到她一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天的工作结束了才跟她一起回公寓。

礼拜五,乐蔓的工作暂时结束,顾炀一下班就赶紧从单位过来。

门打开的时候,乐蔓正在打电话,把门打开,看他一眼,又握着手机回客厅了。

“明天可以么?我明天一整天都有时间。”

“这样啊,那行吧,半小时后在楼下碰面。”

顾炀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问:“你要去哪里?”

“房子找到了,去看一下。”

顾炀心中一喜:“我跟你一块儿去。”

乐蔓没接话,回房间换衣服。

半小时后,俩人手牵手进了电梯。只是出电梯时,乐蔓把手抽回来,放到大衣口袋里。

顾炀知道她怕人拍到,倒也没说什么,心里盘算的是,房子若租下来,他要找人重新换一个锁。

俩人在小区门口与中介碰了面。见到乐蔓跟一个男人一同前来,中介有些意外,笑问:“乐女士,这位是?”

顾炀知道乐蔓有偶像包袱,倒也没瞎说,伸手跟中介握了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她哥,你好。”

“你好你好。”中介笑着点点头,明显不信。

三个人一起前往同小区另一幢楼的套房,户型与乐蔓现在住的那套一样,一个房间、一个小客厅、一个厨房。

顾炀里里外外转了几圈,嫌弃房子小,要中介带他们看其他大点的户型,一直没吭声的乐蔓直接要中介联系屋主过来签租赁合同。

最后,合同是顺利签了,屋主也同意让换锁,顾炀赶紧联系了人明天一早过来换新的密码锁。

租房的事情落实了,乐蔓让中介约自己公寓的买主礼拜一早上签合同、办理过户手续。

她打算买方房款一到位就尽快腾空房子,故而周六就开始收拾部分行李。这处公寓住了五年,用五年的时间装点出来的家,要她几天之内把东西都收拾好,头疼。

顾炀处理好门锁的事情过来,见她坐在房里,对着几抽屉的唱片、一衣柜的衣服发呆,笑了下,说:“别收拾了,到时候我找个日式搬家团队过来,两天就能把这屋子的东西原封不动挪过去。”

果不其然,搬家前一天,顾炀在酒店订了个房间,让乐蔓过去安生写歌,自己则去处理搬家的事宜。乐蔓本就厌烦这些生活琐事,能有人帮着处理,二话没说吉他背着赶紧躲去酒店。

昏天暗地地写了两天歌,第二天下午,顾炀过来接她去租屋。旧家的东西果真原原本本地搬过来了。

看着连放在床头的台灯、餐台上的咖啡杯、浴室里的洗面奶,这些细碎的小物件,放的位置都与旧家一模一样,乐蔓惊喜地问:“这种服务一次得多少钱?”

顾炀笑笑:“几万块。”

乐蔓也笑:“这钱花得值。”

“你消费观倒是不错,”顾炀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接受这种服务的。”

乐蔓诧异:“为什么?有人替自己处理这么麻烦的事情很好啊,为什么不能接受?”

“怕花钱吧。要不,你问问唐希恩?我要没记错,她和阿御搬到枫山,那么大一别墅的东西,全是俩人一趟一趟整过去的。这俩人都富得流油,搬个家还自己上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乐蔓失笑,说:“他们搬的是爱巢,把曾经的点滴搬到另一个家。齐心协力一起构建起新家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很浪漫、很珍贵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怕花钱。”

顾炀皱眉看着她,没接话,那表情大约是在说“女人就是麻烦”。

乐蔓笑笑,又说了一句:“他俩真的很合适,什么事情都能想到一块儿去,很契合。”

顾炀赶紧说:“咱俩也很契合啊,都不会做饭、不爱搬家,还喜欢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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