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醒,本章无肉************
金瑞峰第一次见到林远川的时候,是在大一入学的第二天。金瑞峰看着一个瘦小的男生推着行李箱走进了宿舍,干练的短发下面有一张干净的面容,白皙的皮肤浑身散发着精致的感觉,这个男孩和寝室里其他所有学体育的男生都不一样。其他的室友也对这个男生感到好奇,一番询问下才得知,男孩叫林远川,是数学系的,因为报名晚了一天,数学系的寝室已经住满了,就被分配到刚好还剩一个空位的体育系寝室了。数学系,对他们这群体育生来说无疑是学霸的代名词,所有人都对林远川充满了好奇,再加上林远川本人性格又温和,很快就融入了他们寝室。只有金瑞峰不擅长和其他人交谈,总是默默在床上看着其他的室友打闹。金瑞峰也总是在晚上躺在床上时,偷偷睁眼观察林远川。
金瑞峰的大学生活基本都是在兼职中度过的,他的家庭贫困,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他本来就打算高中不读书了,反正他的文化成绩也不怎么样,早点辍学打工给家里补贴家用。但是奶奶坚决让他上学,好在他常年干农活,体力和耐力都还不错,最后学体育进了大学。进入大学后他也四处找兼职打工,所以和寝室的人的交流也没有很多。毕竟回到寝室的时候别的室友都在打游戏,他甚至连电脑都没有,手机也是个很多年前的二手货,似乎与整个寝室都格格不入一样。
但是林远川不一样,林远川总是会想办法让寝室所有人都能一起玩,他会精心安排所有人都空闲的时间,挑选一家不那么贵的饭店喊上所有人都去下馆子。他也会在金瑞峰在寝室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放下电脑手机转而玩金瑞峰也能玩的扑克或者桌游。似乎对林远川来说,他极力让所有人都能开心就是他最大的任务。
但是林远川很不一样,金瑞峰逐渐发现林远川似乎对另一个室友黄子超的情感很特别,林远川看向黄子超的眼睛总是发着光,林远川与黄子超相处时会更加开心一些。林远川的手上一直戴着黄子超送给他的手绳,即使那条手绳只是黄子超走在街边心血来潮在路边摊买的,林远川会仔细清洗那条手绳,绳子有损坏时也会想办法用针线缝补起来。林远川也会在被黄子超要求睡一起的时候急得满脸通红,但是转过身又会偷偷地笑出来。
寝室里的其他人,包括黄子超似乎都从没意识到这一点。金瑞峰从来没有听说过男人还能爱上男人的事情,他甚至对恋爱也完全不了解,他无法判断林远川对黄子超的情感是否能称为爱。
大四的某天中午,金瑞峰在学校食堂的档口兼职的时候,注意到了林远川一个人坐在食堂的角落,林远川平时人缘很好,他很少见到林远川单独在学校里出行。等他忙完的时候,却发现林远川依然坐在那个角落,似乎连动作都没有改变过。
金瑞峰拿着一瓶饮料放到了林远川面前的桌子上,林远川看着那瓶饮料,又抬头看着金瑞峰,一脸诧异,随即低头用手擦了擦眼角。即使只对视了一眼,金瑞峰也注意到林远川眼里的泪花,他坐在了林远川对面,担心地询问发生了什么。林远川沉默了半晌,埋着头低声开口:“峰哥,我可能要提前回家了,我爸从国外回来了,他命令我必须回去。”
“超哥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林远川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怕告诉他们我会更舍不得,会更难过。”金瑞峰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声啜泣的男生,心中却莫名涌动出莫名地冲动,他抓住了林远川的手,笑着说:“没关系的远川,我们都会等你回来,我们还没一起拍毕业照呢,总要好好告别一下吧。”
林远川抬头,脸上浮现出灿烂地笑容,眼泪却顺着笑容滑落下来,似乎笑容也写满了无奈。林远川却只是嗯了一声,便抽出了被握在金瑞峰手中的手,离开了食堂。金瑞峰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陷入了沉默。
那一天起,林远川就再也没有回过回校,林远川什么都没有带走,林远川的电脑、平板甚至那条黄子超送给他的手绳都静静躺在宿舍的桌子上。其他室友问起的时候,金瑞峰也只能说远川回家了,他还会回来的。可是一直等到拍完毕业照,等到室友们一个个离开寝室后,林远川依然没有回来。金瑞峰走到林远川桌前,拿起那条手绳,静静地看着那条缝缝补补但又洗地十分干净的绳子。
“这是什么?”推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寝室的黄子超看见了金瑞峰手上拿着的那根手绳,问道。金瑞峰却是无奈地说道:“是远川的手绳。”黄子超拿起那条绳子,仔细端详了一眼又放回金瑞峰手里,半开玩笑说道:“这么珍惜,一定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金瑞峰听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他似乎替林远川心痛起来,但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心痛,因为他到现在也无法确认林远川对黄子超的感情到底算不算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学的最后一夜,寝室只剩金瑞峰一个人,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林远川的床位,就像以往的每个日夜他悄悄睁眼偷看林远川一样,这次他不再躲藏,却也没有了林远川。
再一次见到林远川时,是毕业后的半年,冬天的一个雨夜中,金瑞峰睡在一座大桥下,他租的房子中介跑路了,房东也把他赶了出来,他打零工工资还没到账,身上没有多少钱,只能暂时找地方将就一夜。他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一直窸窣的声音,似乎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睁眼一看,是林远川,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依然稚嫩的脸庞就像是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但是林远川全身湿透,发梢还有水珠不断往下滴落,面面相视的两人似乎都一样的狼狈。金瑞峰惊讶地站起身,只不过林远川看着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如同死灰一般,连眼神中也看不出任何情绪。“去我家吧。”林远川只是轻声说道。
金瑞峰不知道林远川为什么会在那个夜晚出现在那个桥洞下,他也不知道林远川的家庭竟然是他望尘莫及的“富丽堂皇”,只是硕大的别墅里面却是异常冷清,除了林远川和金瑞峰,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林远川一定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于是他和林远川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甚至是一个被窝里面,金瑞峰不好意思地不敢乱动,林远川却是侧过身,蜷缩着身子睡在了他的怀里,林远川的身子贴着金瑞峰时,金瑞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脏、他的喉咙、他的大脑。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很久,两人都知道对方都没有睡着,但是谁也没有说一句话,金瑞峰只能听到呼吸声和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林远川突然打破了宁静:“峰哥,你帮我个忙好吗?”金瑞峰轻轻应了一声。
“你能和我……做爱……吗?”林远川的语气有些迟疑,似乎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金瑞峰震惊地坐起身,看着林远川,林远川却没有改变动作,依然蜷缩在那里,闷着头解释道:“我知道我很奇怪……但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或许以后也没有机会了……”金瑞峰的脑子里不断告诉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理智不断撕扯神经阻止着他自己,可是他嘴上却鬼使神差地回答:“好,我答应你。”
金瑞峰俯下身子吻在了林远川的唇上,那柔软温热的嘴唇似乎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时而急促时而粗重,金瑞峰能清楚地感受到林远川的急剧的心跳,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似乎跳动的更加激烈。自己面对林远川很兴奋吗?自己原来很期待和林远川做这种事情吗?金瑞峰的脑海中不断质问自己,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甚至连亲吻地动作也逐渐变得粗犷起来,他亲吻着林远川的脖子,嘴唇落在林远川的喉结上,他能感受到林远川的喉结随着呼吸在轻轻起伏。
他顺势撩开了林远川单薄的睡衣,但下一刻他就清醒了很多,脑内的胡思乱想也烟消云散。林远川的白皙的身子上,却是一道道鲜红的疤痕,触目惊心地爬满了林远川的整个身躯,张牙舞爪地吞噬着林远川原本的身躯。他看着那些疤痕呆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林远川的身躯上,顺着疤痕往下滑落着。金瑞峰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寻找着林远川的脸,林远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泪流满面,只能听见低声啜泣声,就像大四最后一次见到林远川一样,林远川也是啜泣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的林远川,这样的自己,都不是金瑞峰想看到的,他只想林远川还是刚认识时那个满脸灿烂笑容的林远川,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金瑞峰抱着林远川的脸颊,将额头贴在了林远川的额头上,哽咽地问道:“我这样,是不是也在伤害你?”两人的泪水交融在一起,林远川没有回答,但是啜泣的声音却逐渐大了起来,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没关系的,远川,”金瑞峰的泪水也控制不住不断滚落下来,“你不要委屈自己,会让你伤心的事情,就不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大声说出来。没关系的。你做你自己就好了,没关系的。”林远川终于是没忍住放声哭了出来,那是金瑞峰第一次听见林远川如此悲伤的号啕大哭,每一声哭泣似乎都在撕扯着他的心脏,金瑞峰抱着林远川的把头埋在了林远川头旁边的枕头上,贴着林远川的脸颊,拼命抑制着自己的哭声,只变成一阵阵呜咽。
那一夜,是林远川的第一次,也是金瑞峰的第一次。不过是金瑞峰躺在床上让林远川深入了。是金瑞峰自己擦完泪水后强行挤出笑容告诉林远川,既然是做爱,谁在上下都没关系。林远川生疏的扩张,生疏的插入,似乎每一步都在撕裂金瑞峰的身体,但是金瑞峰至始至终都没有叫喊一声,他只是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林远川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抚摸林远川背上的伤痕,感受着林远川在自己体内的运动。倘若自己此刻感受到的疼痛是从林远川身上分担过来的,他宁愿自己分到的痛苦更多一些,他只要林远川依然如往常一样快乐不再受伤了。
金瑞峰不懂自己对林远川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就像他也不懂林远川对黄子超是什么样的情感一样。
那一夜之后,林远川的性格却没有变回去,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之后的每个月金瑞峰会陪着林远川去墓地祭奠林远川的母亲,每次林远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沉默地看着那一块小小的方碑,金瑞峰知道林远川还是原来那个林远川,只是金瑞峰也注意到林远川母亲墓碑旁边的那块墓碑的主人,也姓林,似乎也是林远川的亲人,只是林远川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那块墓碑一眼。
金瑞峰考上当地警察的那一年,林远川也陆陆续续交往过不同的男人,金瑞峰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每次林远川都不会和别的男人有长久的关系,他总是会因为那些人得知了他的背景后突然的谄媚而生气,直到后来他再也没有找过其他人,他总是跟金瑞峰说,他信不过陌生人。金瑞峰看着脾气日复一日古怪的林远川,他却是高兴的,至少林远川不会再受伤了。他会在被警局录用后穿着警服与林远川分享喜悦,也会带着林远川去参加自己和其他朋友的聚会。金瑞峰总是在同事朋友们面前提起林远川,每次只要提到林远川,他都会发自肺腑地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对林远川是什么样的情感,他认为是同学、是朋友,或者说林远川是他最疼爱的弟弟。或许林远川对他也并没有多少情感,他也只想一直陪在林远川身边,或许不是爱人,不是亲人,只是朋友他也很满足。
这样的日子过了六年,却突然迎来了变故。那天夜里,林远川和金瑞峰躺在同一张床上,林远川兴奋地告诉金瑞峰,他见到黄子超了,还和黄子超上床了。金瑞峰听到这个消息,看着林远川的表情,那是这六年来林远川笑的最开心的一次。金瑞峰的心中又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头蔓延到他的喉咙,快要让他窒息。金瑞峰不明白这是什么情绪,但是看着林远川这么开心,他也没有多说话,静静地看着林远川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什么。那天夜里,金瑞峰静静地看着带着笑意入睡的林远川,久久没有睡去,眼泪不争气地滚落出来。
奇怪,明明林远川高兴了,自己也应该高兴才对。
只是林远川这么开心的日子也没持续太久,林远川突然打电话让金瑞峰去城北中学接他。那个夜晚,林远川气冲冲地站在城北中学的大门口,一上车就不断咒骂黄子超。金瑞峰不清楚林远川和黄子超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是吵架了。不过听到林远川骂骂咧咧地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黄子超那种人有交集,金瑞峰的心底却有一丝窃喜。金瑞峰立马为自己的这份情感感到懊悔,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怎么了,从黄子超出现的这一段时间开始,似乎一直不再受自己控制。
金瑞峰第二天就在警察局偶遇了黄子超,黄子超浑身湿透地坐在警察局的办案大厅里面,发丝的水珠还不断往下滴落,金瑞峰瞬间就想到了六年前在桥洞下遇到的林远川。或许,能让林远川开心起来的只有黄子超,不是他,金瑞峰这么想着。坐在黄子超身边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劝一劝让黄子超回到林远川身边去。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就听林远川说他让黄子超在自己身边工作了。
后来的几个夜晚,他躺在林远川身边的时候总是不能睡去。他依然静静地看着林远川的脸,他到底算什么?这六年来,对林远川来说,自己是泄欲工具吗?还是自己只是黄子超的替代品?或者什么也不是。
那自己对林远川的情感,算是爱吗?
金瑞峰不知道。
在他摁倒黄子超的时候,他的心中只有愤怒,他不明白,六年前林远川的爱意被这个家伙忽视,六年后依然是这个家伙享受着林远川的爱意,却想着要把林远川揍一顿。为什么林远川要喜欢这种货色,为什么这种人可以一次又一次伤害林远川?
可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自己又站在什么立场质问黄子超呢?亲人或者爱人他都不是,只是一个林远川身边可有可无的普通人。
一个爱上了林远川的普通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的林远川的心情似乎格外的不爽,从黄子超早上接到林远川的那一刻一直到坐到办公室里,林远川都没有给黄子超任何好脸色,身边的气压也低的可怕,压的人快要喘不过气。黄子超慌了,他估计是昨晚跟金瑞峰说的话被林远川知道了,急忙掏出手机在微信上询问金瑞峰:“我昨晚说的玩笑话你是不是和林远川说了?”等了片刻,对方只回了一个“没有”便没了后文。
奇了怪了,难不成林远川在自己身上装窃听器了?黄子超慌张地站起身在自己身上四处搜索起来。林远川抬眼瞪了黄子超一眼,黄子超立马坐下低着头不敢和林远川对视。黄子超内心飘满了思绪,只想着自己又要完蛋了,林远川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不得把自己一脚踹走顺带狠狠报复一下。黄子超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上午,连给林远川倒水的时候手都忍不住颤抖,差点把水洒在林远川的办公桌上。
中午黄子超坐在公司食堂的角落,机械地把饭往嘴里送,此时占据他大脑地只有这次要如何道歉才能取得林远川的原谅。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桌子,吓得黄子超把塞在嘴里的饭全喷了出来。被喷了一身饭的林远川头上的血管都要爆出来了,他啧了一声,黄子超连忙站起来边道歉边给他擦衣服。“对不起啊小川,我太该死了。”黄子超一边擦拭一边道歉。林远川拍开了他的手,忍住怒火咬着牙说:“别擦了,笨手笨脚的,越擦越脏。”
黄子超满脸尴尬地赔笑:“对不起小川,我太蠢了,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我来叫你少吃点饭,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饭局。”
“啊?”黄子超疑惑地看向林远川,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林远川要报复他的计划,“冒昧地问一句,是……什么样的饭局?”
“班科公司的臭老头请我吃饭,要和我谈合作的事。”林远川不耐烦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又是一个又蠢又恶心的老男人的。”听完这话,黄子超这才安心下来:“原来你今天不高兴就为了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昨天和金瑞峰说啥了呢。”
“你说了什么?”林远川面色阴冷,语气狠毒。黄子超反应过来又想抽自己嘴巴,连忙摆手:“没什么,我说你长得帅出手大方为人正直性格直爽。”夸赞的词语简直就像顺口溜一样吐了出来,林远川显然不买账,瞪着他骂了句“蠢货”便转身离开了。黄子超站在原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这么嘴贱。
一直熬到下午,林远川都没给黄子超一点好脸色,不过也没提一句黄子超的事情,两人在去饭店的车上也是诡异的沉默。直到到达一家高档餐厅,里面的装修富丽堂皇,服务员见到林远川来了也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一路体贴入微地把两个人带到了一个包厢。打开包厢门后,里面的装修也是极其高端,黄子超一路过来就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到处四处张望,嘴巴始终没有合上,如果不是林远川,自己这辈子都可能进这种餐厅吃饭。
包厢里已经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年过半百身材圆滚滚的地中海男人,一脸谄媚地笑容就迎了上来要握林远川的手,不过林远川从进入包厢的那一刻都没正眼看过那个老男人一样,视线一直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黄子超顺着林远川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大概只有二十出头,个子高挑,身材矫健,青涩的面容的英俊的男生,男生穿着西装局促地站在老男人身后,对林远川陪着笑容。老男人看了一眼林远川又满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自己带来的男生,介绍道:“小林总,好久不见啊,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小陆,新人不太熟悉业务您多多包涵啊!”林远川只是冷淡地回应:“张总,这是我助理。助理,这是张总。”黄子超也是尴尬鞠躬问候,林远川对张总的厌恶和对帅气小伙子的喜爱真是装都懒得装一下。黄子超也是终于放下心,悄悄掏出手机给金瑞峰发了个消息:“原来不是生我的气,林远川是讨厌这个张总。”手机那边却没有回消息。
待到入座后,张总恭维地举起酒杯,对林远川的语气极尽讨好:“小林总真是年轻有为,带着畅行互联的绩效蒸蒸日上,不愧是老林的骄傲,虎父无犬子,我这个做叔叔的敬你一杯。”林远川冷哼一声,没有领情:“张叔,我从来都不喝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哪有不喝酒的男人,你不喝这一杯,就是不给我面子咯。”张总一边给林远川倒酒,一边摆出了长辈的架子。林远川冷笑着回答道:“怎么会不给你面子,我这不是带了个助理吗?”说罢瞥了黄子超一眼,黄子超立马识趣地端起林远川的酒杯,打趣地说道:“张总,我酒量好,我代替川总陪你喝。”张总满脸尴尬,他本想如同往常的商务宴请一样灌完酒好谈生意,没想到林远川这个小子这么不给面子。黄子超则是将酒一饮而尽后,满头大汗地坐了下来,林远川把这个气氛搞的也太剑拔弩张了。
酒过三巡,张总和黄子超两个人都喝的面红耳赤,张总也是在饭桌上声调越拉越大地讨论了一堆无关的话题,林远川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张总一点反应,甚至连饭都没怎么吃,倒是黄子超也是越喝越忘我,一边回应张总的高谈论调,一边胡吃海塞。林远川嫌弃地看了张总和黄子超一眼,眼神又锁定在那个年轻人小陆身上,一整个饭局小陆都被林远川盯着,本来就局促不安现在更是紧张地低着头往嘴里扒饭。整个饭局的气氛极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