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在这皇宫里待了两个月,江之遥觉得仇无救怕不是有什么失心疯,放着后宫佳丽三千不宠幸,留着他一个敌国皇子在他枕畔夜夜承欢,也不怕哪一日在梦中突然被他给杀了。
他在御花园里闲逛着,身体上因为仇无救的日日索取还残留着酸痛,后穴被那狗皇帝塞了玉势,此时涨的有些痛。
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一个人呆着,宫侍远远地跟着。
仇无救放宽了他的活动范围,允许他在皇宫里随便走动,但是需要人时时跟着,江之遥猜他上一秒踏入了御花园,下一秒就被仇无救知道了。
这狗皇帝怕是一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之遥有些怕,怕他真的就在这样的蹉跎下逐渐丧失希望,真的变成仇无救的脔宠。
“你是何人?”
一道女声传来。
江之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容颜秀丽身着华贵的年轻女子立在树下。
应该是仇无救的妃子吧,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行了一礼,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罪臣见过娘娘。”
“哀家怎的从来没见过你。”
越竹年高昂着下巴,倨傲地看着他。
听他说自己是“罪臣”,越竹年心中有了个猜测。
“你是江之遥?”
江之遥没想到这人自称“哀家”,如此年轻,竟是太后,更没想到她居然认识自己。
“是。”
他应了一声。
“原就是你勾得皇上乐不思蜀,一个男人,竟如此不知羞耻!”
最近仇无救没去见越竹年,一打听便听说他日日夜夜往冷秋宫跑,她叫人去探探,却全被挡了下来,今日可让她看到这藏在金屋里的“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皱了皱眉,心道这太后说话怎的如此尖酸刻薄,又腹诽又不是他叫仇无救天天找他的,有本事她就叫仇无救放了他,他才要感谢她呢。
“娘娘教诲的是。”
他心中不满,却不发作。
对于女子,他向来都是更有耐心和教养的,再者,作为一个罪臣,在良国皇宫里无权无势,又怎么敢得罪位高权重的太后。
越竹年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好,还以为他会仗着皇帝的宠爱不将他放在眼里,却又气不打一出来。
“你……你!你给哀家跪下!”
她趾高气昂道。
江之遥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与这太后娘娘素未谋面,她怎么一副很讨厌自己的样子。
“娘娘这是做什么,罪臣有哪里得罪你了吗?”
他往后退了退,不解地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
“哀家叫你跪你就得跪!你一个阶下囚凭什么同哀家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着就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一巴掌扇在江之遥脸上,却被他一闪,躲过了凌厉的巴掌。
真是不可理喻。
江之遥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的母妃温良谦让明辨是非,妹妹亦是知书达礼端方正直,认识的女子大多都是良善的,他的兄弟们也大多维持表面的兄友弟恭,因此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越竹年见他竟敢躲,随即怒道:“来人!给哀家把他按住!”
江之遥没想到逛个御花园都能被扯入不知名的争斗,微微有些不耐烦。
远处的宫侍看到此番情景,暗道不好,连忙有一人去通报仇无救。
留下的那个宫侍跑到越竹年面前,跪下急忙道:“太后娘娘开恩啊,江公子是陛下的人,还望太后娘娘……”
“怎么,你是拿陛下威胁哀家么?!”
越竹年瞪了一眼那宫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娘娘何苦为难一个下人。”
江之遥皱着眉,蹲下身要将那宫侍扶起来,却被太后身旁的侍卫踢了一脚,按着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江之遥有些生气,在想要不要得罪这位太后娘娘,却又担心她让仇无救为难楚国战俘。
谁知道他俩的关系怎么样。
“还敢瞪哀家!?”
突然,高昂的声音自远处传来:“陛下驾到——”
刹那间,越竹年瞬间变了脸色,原本愤怒的脸上竟是堆满了笑容与讨好。
她眼见着仇无救往这边走来,心中满是喜色。
“陛下~”
江之遥对她这变脸的速度惊讶到了。
她走近仇无救,试图靠在他身上,却被他闪身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你的仪态,太、后、娘、娘。”
仇无救未看他一眼,踢开两边的侍卫将江之遥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你平日对着朕那股傲气呢?怎么她叫你跪你就跪着了?朕告诉你,整个天下只有朕一人能叫你跪下。”
仇无救看到江之遥跪在越竹年身前,被吓得差点跑起来。
越竹年这厮阴损手段可比他多多了,江之遥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生怕他伤着。
越竹年看仇无救对她冷心冷情的样子,撒娇道:“陛下,你可知这罪人对哀家有多不敬么?陛下要给哀家做主呀!”
仇无救被她这语气弄的起来一声鸡皮疙瘩,却暗暗想什么时候江之遥也会这样对他撒娇,他骂到:“神经病,朕和你熟吗就给你做主,莫名其妙,去去去,回你的永宁宫当太后去,别到朕面前烦。”
越竹年被他骂的哑口无言,只能哑然地看着仇无救抱着江之遥离开御花园。
她紧紧咬着牙,阴狠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仇无救!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却如此弃我于不顾!我定要叫你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怒气冲冲地回了永宁宫,叫了几个面首出来发泄自己的怒气,心中却想着仇无救那张俊美暴戾的脸。
江之遥蜷在仇无救怀里,半晌才道:“她看着不像是你的长辈,倒像是……”你的情人似的。
仇无救知道他想说什么,回答说:“那女人是我父皇快死的那段时间收的妃子,父皇年迈,下面硬不起来,只好用些阴损的房中术折磨她,让她有些……扭曲了。”
“她似乎喜欢你。”
江之遥淡淡道。
“你可别误会,我和她可没什么关系,她仗着父皇的宠爱把后妃杀的杀,砍的砍,朕登基的时候后宫已经没什么人了,朝臣让朕给她封太后,朕也就封了,谁知道她要和我乱伦。”
仇无救像是怕江之遥误会一样,一口气解释了很多。
“关我什么事。”
江之遥随意道。
仇无救看到他满不在意的样子,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心中酸的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后少和她打交道,她会的阴损手段可比朕多,怕你到时候吃不消,被她拆吃入腹了。况且她可喜欢漂亮的男子了,小心她强奸你。”
江之遥翻了个白眼,强奸他这件事倒更像是仇无救会做的事。
心中暗自盘算,觉得倒是可以借这个太后娘娘的手做些什么。
若是要仇无救知道他还带着要逃跑的心思,怕是要欲哭无泪。
仇无救步子大,没过多久就回到了冷秋宫。
一进殿内就迫不及待道:“把裤子脱了,让朕看看后头。”
仇无救咬着江之遥的耳朵。
他现在愈发喜欢江之遥了,他的每一处都爱极了,恨不得天天和他黏在一起,在他身体各处打上烙印,难得体会到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庸。
江之遥偏着头将裤子脱了。
虽然同他厮混了一个多月,却仍然对这种事情感到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将他放到自己腿上坐着,一边看他的脸一边把手探到后穴,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真乖。”
说罢将那被含的温热的玉势抽了出来。
“哼嗯……”
江之遥有些难受地哼了一声。
玉势被扔到床上,取而代之的是仇无救的手指,肉穴里湿滑粘腻,早上射进去的精水还被堵着没溢出来,仇无救一摸就摸到了。
“阿遥……”
身下的手指进进出出着,江之遥环着仇无救脖子喘气。
“不准这么叫我。”
江之遥恨恨道。
“那你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道。
还是有一次在床上,江之遥骂他狗皇帝他才知道这么久了他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便告诉了他。
他很喜欢江之遥在床上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皇上”,哦,或是狗皇帝。
江之遥闭嘴了,不肯叫他。
仇无救也习惯了他冷着脸嘴硬的模样,倒也被有一番滋味。
“哼嗯……不准插了,晚……晚上再……我受不住了。”江之遥很累,仇无救精力太旺盛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找他,有时候大白天也压着他要,让他欲哭无泪。
他松开仇无救,手颤抖着推他。
仇无救听他说软话,这才放过了他,将玉势重新塞回后穴。玉势已经凉了,重新回到江之遥肉穴中引得他颤抖连连,叫仇无救开心了好一会儿。
“阿遥可想去秋猎?”
江之遥在桌案前写字,仇无救在他身边磨墨。这天底下能让仇无救给研墨的人,怕是只有江之遥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听到这话一顿,手上停下来问到:“你肯放我出宫去?”
仇无救笑了笑:“这说的什么话。朕当然乐意放你出宫,只不过嘛,你得全程待在朕身边。”
江之遥冷笑:“怎么,怕我跑了?”
仇无救有些心虚,面上却不显:“哪有,我这是怕你这么漂亮,被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人看到了觊觎你。”
江之遥瞥了他一眼:“秋猎的时间早就过了,怎么现在说这个?”
他刚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
秋猎一般都在七八月份,那个时候仇无救怕是忙着攻打楚国,没那个闲工夫办秋猎。
思及此,他突然面色突然阴沉起来,将笔摔到桌上,墨渍在纸上炸开,毁了一副刚写好的字。
仇无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何突然生气了,突然就觉得牙酸,却又觉得这题无解,他无措地看着江之遥回了内屋,对这件事感到有些头疼。
但是不管怎么样,秋猎这件事都是办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月末,皇家猎场热闹了起来,皇帝骑着马位百官之首,身旁跟了个漂亮的少年。
江之遥冷着脸,“你就非要我跟在你身边吗。”
这算什么。
他一个亡国皇子,跟在皇帝后面,像什么样子。
仇无救凑过去和他咬耳朵:“这有什么,那群大臣才没胆子说什么,敢嚼舌根朕就杀了他们,定不叫你受了委屈。倒是阿遥你今日真是漂亮,让朕有些舍不得你露面了。”
今天江之遥穿了一身便于骑射的深红劲装,手腕束着黑色皮质护腕,脚踩黑色皂靴,绣着鎏金的刺绣,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乌黑光泽的头发被银色发冠高高束起,袍子被秋风中得簌簌作响,整个人意气风发,是在宫里从未有过鲜活生动,好像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玉堂金马,风流如画,美如冠玉。
他还是楚国皇子时,应当就是这样鲜衣怒马吧。
仇无救愣愣地看着身旁之人。
江之遥看仇无救发呆,以为他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皱了皱眉,不去管他,只是骑着马微微离这个淫魔远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作为皇帝,在主位上宣讲了一番,众人才四散开来。
而江之遥不愿坐到他身边,也不愿出席,则一直斜靠在远处的帐篷旁等他。
见他来了,才拿着弓箭站正了。
“走吧。”江之遥道。
“这么等不及?”
仇无救揽上他的腰,手有些不老实地往他衣襟里钻。
他早就看得心热了,皮质腰封将江之遥的腰束起,显得纤细有劲,对于仇无救而言就是最烈的春药。
江之遥一把打掉他作祟的手,皱眉道:“你总不能是因为这事才办秋猎罢。”
仇无救讪笑两声,不再去想那档子事,上了马往林子里走去。
他本想和江之遥同乘一匹马,却被他狠狠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若是在马上……
算了算了,想不得想不得。
二人行至深处,忽地看见了匹鹿。
仇无救笑道:“阿遥,你试试?”
他倒要看看江之遥射术如何。作为皇子,骑射都应当精通才是,也不知道在宫里有没有生疏了。
江之遥睨了他一眼,反手抽出一支箭,瞄准弯弓松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叫仇无救看得直呼精彩。
咻——
利箭破空而出。
一箭毙命。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高喊。
他骑着马上前去看了看,那支箭穿透了鹿的脑袋。
倒是没想到江之遥骑射都如此厉害。
有这一鹿做开门红,二人渐入佳境,猎物逐渐都变成了些高大的动物,竟隐隐有些比试的味道。
江之遥不想输给仇无救,仇无救也不想在江之遥这落了面子。
江之遥百发百中,看准了猎物就不会放手,亦会很有耐心地等猎物露出破绽,一击毙命;仇无救则喜欢射击猎物脆弱的器官,先让其失去行动力,再慢慢失血而死。
江之遥很久没有如此畅快地射箭了,脸上久违的扬起生动的笑意,全身筋骨突然活络起来,叫他有些兴奋。
他看了眼远处正背对着他查看猎物的仇无救,突然拉起弓对准了那个方向——他瞄着仇无救的脖子。
射中那里,他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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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箭破空而出。
仇无救猛然抬头。
身旁一条蛇挂在空中,长着嘴被利箭钉在树干上。
江之遥远远地看着他。
空气中有一瞬间剑拔弩张,只是没等二人都察觉到,就已如云烟般散去。
仇无救亦笑着看他,似乎什么都发现似的。
“阿遥好箭术!”
他只看到远处那人勾了勾唇角。
罢了,他若是能开心些,到也无所谓了。
仇无救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回到江之遥身边道:“等会儿叫宫人来拿猎物,咱们比比谁猎的多。”
江之遥扯着缰绳将马掉了个头,高声回了个好字,身体前倾,然后夹起马腹,身下的马儿嘶鸣,在他的鞭打下扬长而去,他回头冲仇无救挑了挑眉,似是在挑衅。
仇无救爽朗地笑了起来,来了兴致,亦是一抽马背,快步追了上去。
风在耳畔猎猎作响,如刀般刮的人脸生疼,二人却皆觉得一片畅快。
久久未曾感受到自由,江之遥此时几乎是敞开了策马,像是要将错过的那段时光都补回来似的,他时不时回望,带着耀眼的笑容看仇无救紧紧跟在他身后。
仇无救也如少年般意气风发地笑着。
其实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策马奔驰过了,要么就是在战场上杀敌,要么就是在皇宫里,去哪都有轿辇,这样疯狂的追逐,似乎已经在很久很久之前了。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意气风发衣袂飘诀的背影,滚烫的心像是如获新生般重新跳动起来。
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般。
二人骑术都是俱佳,几乎比肩而行,在林间灵活地穿梭,总是能及时避开障碍物,刮过林叶发出簌簌响声,你追我赶,竟一时间忘了各自的身份,仿佛仇无救不是皇帝,江之遥也不是亡国皇子,二人只是因缘相识的友人,因为志同道合而结交,策马扬鞭在斜阳之下相伴而行,去往不知何处的远方。
“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停下了,脸上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泛着红光。他兴奋地看着仇无救,许久以来的积怨郁结一扫而空,全身只剩了畅快。
仇无救看着这样鲜活的江之遥,心脏猛烈跳动着,他从路边上折了枝花,戴在江之遥的发冠上,又为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将唇边的碎发拨到耳后,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我一个大男人,戴什么花。”
江之遥浅笑着,却没有阻止,也没有拿下来。
“好看,人比花娇。”
仇无救用指背抚了抚他的脸颊,突然翻身坐到他的马上。
他从后背抱住了江之遥,嗅着他脖间的汗液。
江之遥偏了偏头,难得没有拒绝他,他扭过头去,主动去亲仇无救的唇。
仇无救一惊。
这还是江之遥第一次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勾着江之遥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彼此的味道互相纠缠着,互不相让,又水乳交融,舌头舔舐着对方,双方都在攻城略池,在对方嘴中肆意搅弄。相接处传来暧昧水声,就这样纠缠了许久,双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二人分离的唇间断开。
马儿不知何时已经自己行到一处隐秘之地,仇无救将江之遥的腰封解开扔到地上,猴急地拉开他的衣襟,江之遥衣衫滑落,布料堆叠,只堪堪挂在臂弯。
半遮半掩,欲拒还迎。
暗红色衬着白皙纤弱的脊背,强烈的冲击叫人色欲膨胀,仇无救瞬间硬了,恨不得将人肏死过去。
仇无救将他的裤子拉下,伸手探到隐秘的后穴。
那里长时间被仇无救占据,现在早已习惯了他的入侵,此时不用扩张,便能塞入两根手指,他抚摸着江之遥裸露的肩头,细腻柔软,此时因为情动高高耸着。
在扩张到第三根手指时,仇无救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将灼热的阳根抵着江之遥的腰椎。他蹭了蹭,微微将江之遥的臀抬高。
没有润滑的后穴还是有点干涩,却无法阻挡仇无救的进攻。
“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疼的发抖。
仇无救也有些心疼,于是一手伸到他前端,去揉捏半硬的阴痉,试图让他也感受到一丝快感。
很快江之遥就在仇无救的挑逗之下勃起,玉痉高高翘着,欲望亟待抒发。
而身后仇无救的肉刃一寸一寸地破开肠道,直捣黄龙,江之遥手撑着马背,垂着头无力地呻吟。
“轻点……”
仇无救没说话,轻轻吻着他以示安抚,他啄了一下江之遥的额角,又一路向下吻到下巴,在一记用力的顶撞下趁机钻入江之遥高昂的脖颈,用力吮出一块红痕,仿佛是在品尝什么最可口的甜点,再密密麻麻落下许多痕迹后,才滑到白皙的肩头,轻轻舔舐啄吻,试图在江之遥身上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他伸手抱住江之遥的肚子,将他往后用力一带,阴痉便直挺挺地进入到了最深处,挤压着小小的凸起。
“额啊!”
江之遥被顶地差点掉下马背,还好仇无救抱住了他。
“阿遥不行啊,体力这么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闷声笑了两下,语气轻佻地说。
他把巨物埋在穴道里,看着江之遥不知是羞红还是被落霞染红的脸庞。
“闭嘴。”
江之遥狠狠掐了一下仇无救夹在自己身旁的大腿。
仇无救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嗯,好吧,看起来还有力气。”
于是又开始了猛烈的肏干。
江之遥坐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穴道在一阵疼痛后逐渐传来丝丝缕缕的快感,喉间随着起伏溢出破碎地呻吟,此时身下的马儿似乎因为颠簸有些不满,蹬着腿吐了口气。
江之遥立刻僵住了,后穴猛地缩了缩,幕天席地的羞耻感刹那间涌上心头,突然担心缺失会不会有人。
一阵风吹过,微微有些凉。
“嘶,突然夹那么紧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被夹地差点直接缴械投降,拍了拍他的屁股道:“放松些。”
江之遥突然道:“仇无救,我们回去做吧。”
仇无救听了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回去?怎么回去?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朕怎么不知道阿遥何时胆子这么大了?”
江之遥说完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在这露天下做……实在是有些羞耻了。
仇无救无奈安抚道:“突然害什么羞,放心,此处偏僻,不会有人看到的,阿遥不必担心。朕倒是觉得阿遥在外面又敏感又放纵的样子相当诱人呢。”
他将手塞到江之遥嘴里,玩弄着那根腥红的舌头。
“唔……”
江之遥被他一打岔,便将回去的事作罢。
仇无救一边搅弄柔软的舌头,一边上下律动着。
柔软娇嫩的后穴被猛烈抽插着,又时不时撞到下面的马毛,弄的江之遥又痛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撞击了几下后,仇无救死死抵住了江之遥,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他,有咬住他的后脖颈,仿佛标记伴侣的野兽,他将精液射在穴道最深处,让对方染上自己的味道,温热的液体却仿佛灼烧了江之遥的肠壁,让他微微尖叫着,而前端的阴痉也在后方的敏感点的作用下射出精水。
“啊哈……”
江之遥的舌头因为被玩弄而酸软的舌头歪到一边,哪怕是作乱的手离开了,嘴也合不拢,舌头被微微带出来一点,无力地搭在唇上。双眸因为后方前方共同的快感而半阖着,满脸潮红。
仇无救看他一副被玩坏的淫荡模样,未离开肉穴的阳具似乎又有勃起的迹象。
真想把他肏死在这。
他抽出肉棒,没有阻塞的后穴立马流出了浊液,打湿了一片马背。
他戏弄道:“瞧瞧你流的水。”又伸手进去抠挖,带出了更多的水液。
江之遥又不理他了。
仇无救心道好一个拔穴无情的坏家伙。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再来一次的时候,江之遥已经穿好了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无奈,只好也提起裤子,唤来了不知刚刚去哪了的自己的马儿,坐了回去。
江之遥只觉得自己大腿内侧可能被磨破了,轻轻碰到都钻心的疼,后穴也胀痛,几乎维持不住骑马的姿势。
而仇无救看着江之遥颤抖着的双腿,几乎踏不住马镫,身体也摇摇欲坠,有些担忧地问他要不要坐一起,却被拒绝了。
于是只好放慢了速度,和江之遥一同慢慢回去。
回到营地的帐篷,宫人数了数猎物的数量,才道:“陛下二十三,江公子二十四。”
仇无救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江之遥:“阿遥当真厉害,竟赢了朕,可有什么想要的奖励么?”
江之遥淡漠道:“先攒着吧。”
仇无救摆了摆手,宫人识趣地退下了。
他忽然去扒江之遥的裤子。
江之遥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朕看看,是不是磨破皮了。”
江之遥扭捏了一下才把裤子脱了,一看才知晓竟是真的磨红一大片,溢着血丝。仇无救拿过药膏来,想要给他涂药,江之遥却有些羞耻,背过身背着他,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该做的都做过了,你还害羞什么。”
仇无救看江之遥的样子就想调戏他,一边看着他涂药,一边在他身上乱摸。
江之遥瞪了他一眼:“手老实点。”
瞧瞧瞧瞧,又变回那副冰冷孤傲的样子了。
仇无救无奈。
入夜,仇无救本想再做一次,却想到傍晚已经折腾过了江之遥,明天又还要狩猎,便作罢,于是只抱着他入睡,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双腿交叠,仿佛最亲密的爱人。
正在二人都昏昏沉沉睡着之际,账外却突然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
仇无救瞬间惊醒,披上外袍,嘱咐江之遥好好待在帐篷,才拿着剑冲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听着账外混乱的打斗声,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
是刺客吗?
仇无救这暴君的仇家应该很多,会趁他出宫秋猎行刺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
正当他想起来披件外衣时,营帐中闯入了个黑衣人。
遭了!
江之遥一瞬间紧绷起来,他快速拿过架在床边的弓箭就要射去。
然而黑衣人显然速度更快,在他射出弓箭之前就抓住了他,掐着他的脖子往营帐外走。
这营帐设施豪华讲究,怕是把他当成了什么重要的人物吧。
不过他可能要失望了,毕竟自己不过一个脔宠,怎么可能威胁的到仇无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营帐外的黑衣被解决的差不多了,正当仇无救吩咐善后,想要松一口气时,却见自己的营帐里,江之遥脖子上被架着刀,缓缓走了出来。
“江之遥!”仇无救阴冷地盯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客,“放开他,朕给你留个全尸。”
那刺客声音沙哑,并没有被威胁到:“仇无救,我知道你最近很喜欢他。”
江之遥的存在并不是个秘密,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打听这么个人还是不费力的。
“那又如何。”
仇无救无情地看着刺客,仿佛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不伤他,只要你放我走。”
他也不过走投无路才来杀仇无救,并不想把命折在这里。
仇无救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朕怎么可能会放想要杀朕的逃跑。”
他面上一片讥讽,却没有人知道他内心多么心惊胆战,生怕那利剑伤到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他没多喜欢你啊。”
刺客在江之遥耳边挑拨离间。
江之遥毫不意外,“我知道,所以你的努力白费了。”
江之遥从来不相信仇无救爱他,哪怕他在床上说再多情话,他也知道仇无救不过把他当个宠物,现在不过是还有新鲜感,怕是再过几个月就会厌弃了。
那些温存也不过只是他枯燥的帝王生涯里的一点调味剂罢了,算不得什么。
刺客哑然,没想到江之遥竟如此淡定。
他高声到:“既然我难逃一死,那一命换一命也不算吃亏。”
尖锐的剑用力,几乎要划破江之遥的皮肤。
就在这刹那,仇无救突然飞身上前,一脚踹到刺客身上。
刺客没想到仇无救速度这么快,也这么大胆,竟然敢在人质还在他手上的情况下就这样冲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既如此,横竖一死,便别怪他不客气了,他喷出一口血,在空中打了个手势。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射向仇无救的方向。
竟还有同伙!
仇无救本想躲,但是突然意识到身后就是江之遥,若是他躲了,那羽箭一定会伤到江之遥,电光火石间,仇无救竟是愣在了原地,手中利剑穿透刺客的那一刻,羽箭也穿透了仇无救的胸膛。
他吐出一口血,咬着牙道:“追!”
一波暗卫和侍卫留下来继续保护,另一波则是追着放箭的刺客追去。
江之遥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仇无救。
他看出来了,刚刚那一箭,仇无救本来可以躲开的,为什么还是被射中了,因为身后是他吗。
他看到仇无救昏倒过去,连忙上前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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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无救昏迷了。
朝野上下人人惶恐。
国不可一日无君,仇无救又没有子嗣,朝廷只好由最位高权重的大臣暂时掌管,不过好在最近并无大事发生,倒也还算稳定。
江之遥看着昏迷的仇无救,有些茫然。
半晌他才叹了口气,将他扶起来喂药。
太医说那箭不伤及要害,只是淬了毒,虽说已经解了,却仍然会昏迷五六日,只要按时用药,按照仇无救的体质,休养几日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愧疚,江之遥主动揽下了喂药的任务。
他看着仇无救苍白无色的脸,心想可能在过几日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喂完了药,江之遥交代宫侍好好照顾仇无救,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养心殿,来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地方——永宁宫。
越竹年听宫女说江之遥求见时惊讶地合不拢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来做什么?不见,赶出去。”
宫女为难答到:“他说有要事找您,是……关于陛下的。”
越竹年这才起了兴趣,叫人带他进来。
“你不待在陛下身边侍疾,怎么跑哀家这里来了?”越竹年看着江之遥,慵懒地问,本想叫他跪下,却想到了仇无救那护犊子的劲,只好作罢。
江之遥恭敬道:“我有一事想请娘娘帮忙。”
越竹年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想要的不如直接去求仇无救,比求哀家快多了。”
“不,这件事只有您可以帮我。”
“喔?哀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越竹年看着自己染了丹蔻的指甲道。
“我想你帮我离开这皇宫。”
“哈?你莫不是在说笑,你若是想出宫透透气,直接同仇无救说一声不就得了。你莫不是来戏耍哀家的。”
越竹年脸上带了一丝愠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我说的是,逃离皇宫。”
江之遥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越竹年。
听完后,越竹年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竟还有仇无救得不到的东西,报应,报应啊!”随即又凝色道,“你确定你身边没跟着他的暗卫吗?”
江之遥回答:“他受了重伤,此刻正昏迷着,所有暗卫都在养心殿保护他,应当是没有了。”
越竹年沉思了片刻,却道:“不行,这个忙哀家帮不了你,你知道和他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万一东窗事发,哀家可不像你有他的宠爱,被发现了只会是死路一条。”
江之遥又说:“娘娘,我知道你喜欢他,只要你帮我,我会同他说这几日是娘娘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万一被发现了,我也绝不会供出您。我知道您肯定不想一个情敌总是待在仇无救身边吧。今天之事只有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
他一定要让越竹年帮他,除了她,这宫中再无一个人有能力帮他了,而现在趁仇无救昏迷,是绝佳的时机。
越竹年这几日都想去探望仇无救,奈何那些侍卫似乎是得了仇无救的命令,将她挡在养心殿外,连仇无救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哀家倒是不觉得他会凭这个就爱上哀家,不过你说得对,解决一个情敌确实会让哀家开心一些。好,哀家答应你了,只不过,你得让哀家看到些诚意,以及,绝对不能暴露哀家。”
江之遥听他说这话,跪了下来,“今日,我任娘娘处置,我保证,仇无救不会知道半个字。”
直到傍晚,江之遥才惨白着脸回到养心殿,准备给仇无救喂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去哪了,竟这么晚才回来,脸色……也不太好。”宫侍问到。
江之遥摇了摇头,“没去哪,在御花园逛了会,不留神睡着了。只是这屋里药味太浓,闻的我想吐。”
小侍点了点头,又看他一脸苍白,小心翼翼道:“那公子回去歇着吧?奴才来给陛下喂药。”江之遥点了点头,回到了冷秋宫。
他双手颤抖着脱去衣裳,一片白皙的背上有些发红,远看看不出什么,凑近了却能看到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是他给越竹年的诚意。
一整个下午,他都被细针扎着。
背后的剧痛难耐,江之遥不敢让别人知道,只好自己拿了药涂,咬着牙,艰难地去触碰后背。
晚上睡觉时,亦不敢躺着睡,只好趴着。就这样过了几天竟觉得肚子也有些痛。
而他每天也雷打不动地去给仇无救喂药。
直到第七天,仇无救才幽幽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江之遥坐在他身边看书,灯火昏暗温暖,将江之遥衬的恍如谪仙。
“阿遥。”
仇无救唤到。
“你醒了?我去叫人端粥来。”江之遥淡淡道。
“等会儿,过来。”
江之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乖乖走过去。
“做什么?”
“不做什么,让朕好好看看你。”仇无救看着江之遥面无表情,无奈道:“你瞧瞧你,一回皇宫就摆着个死人脸,跟着朕就这么不高兴吗。”
江之遥低了低头:“我不信你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仇无救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罢,朕饿了。”
在江之遥的伺候下,仇无救喜滋滋地用完了一碗肉粥,然后抱着他坐在床上处理堆积的奏折。
“哎呀,做皇帝真是辛苦呢,朕才刚醒就催朕批奏折了。阿遥帮朕批吧,若有不好决定的再来问朕。”
江之遥奇怪地撇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敢让一个敌国皇子看奏折。”
仇无救笑了笑,不回答他的问题:“帮帮忙吧阿遥,朕好歹也算是为了你受伤的。”
于是,江之遥在一旁的桌案上用朱笔批阅奏折,而仇无救则在龙床上看着他。
江之遥作为皇子,或多或少对这些事务有所了解,因此批阅起来并不难,况且这大多都是请安的折子,并不算重要。
突然,他看到一封折子愣住了。
仇无救看他表情,以为遇到了什么难题,问到:“怎么了?”
江之遥面色古怪地把折子拿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是一封痛斥江之遥狐媚惑主的折子。
仇无救看了乐了白天,这才抓住江之遥的手在上面写了一个“滚”字。
江之遥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他会这么幼稚。
这大臣看到回复怕是要气死,或许还会再参他一本。
他将奏折放到批好的那一摞,继续替仇无救批奏折。
直到半夜,他看仇无救休息了,才想收拾收拾也睡觉,却看到了一封关于楚国的奏折。
上面赫然写着——楚国战俘已释放。
江之遥瞳孔紧缩。
仇无救居然没有骗他!
他有些复杂地看了眼仇无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批那封奏折,而是放到了未批那一摞的下方。
若是让仇无救知道他已相信战俘都已经放了的消息,怕是会对他加强看管,不利于他逃跑。
第二日,江之遥说什么都不再帮仇无救批奏折了,仇无救只当时昨天把他累着了,遂不再逼他。
而江之遥只觉得困倦,躺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就睡着了。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的睡颜,脑海中却突然想起那刺客的话——看来他没多喜欢你啊。
喜欢吗?
仇无救皱了皱眉。
他会喜欢上别人吗。
答案应当是不会的。
没有人可以得到他的爱,没有人配得到他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痛苦和仇恨中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爱呢,从来没能得到过爱的人,自然也会吝啬自己的爱。
又或许那为数不多的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下被消磨殆尽了。
那么江之遥又算什么呢。
仇无救觉得有些头疼。
先前和江之遥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泡沫,在记忆里越发虚幻起来,那些情话和依偎似乎也只是梦境,梦幻而不真实。
他盯了江之遥许久,才想。
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吧,一个新鲜的玩物,从未见过的玩物,或许真的等江之遥完全臣服在他手下的那一刻,他就会立刻厌倦了然后抛弃他。
他需要再好好想想。
江之遥觉得最近仇无救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他不再叫他“阿遥”,晚上也不会缠着他要他陪他睡觉,连喂药的时候都拒绝了他,而是让宫侍来。
莫非他知道了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