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市的夜晚总是来得这么晚,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路上还是车流不息,车灯闪烁,如同繁星明月,点缀这座不夜城。 秦秋染开着车,穿梭在夜晚的马路上,老妈秦宋来b市和老朋友相聚,闹的有点疯,从早晨到晚上,她看着老妈已经疲累不堪了,所以提前把人从场子上揪了出来。现在老妈已经略有醉意,在车上不时地笑着说着,秦秋染也不敢让她坐在副驾,生怕她一时兴起拉个胳膊什么的,容易出意外,所以车速也慢,就当母女俩领略夜间风光了,只见一辆辆车都从两侧超过,还有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秦秋染根本不在乎,依然龟速地前进着。 在一个十字路口时,秦秋染走了另外一条路,虽然稍远一些,但是这条路路况好车辆少,还顺便能让老妈多吹吹小风,赶快清醒一下,还不挡着别人的路。不过,秦宋虽然醉了,也发现怎么走着走着车辆越少了,她猛拍了一把秦秋染:“美女,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怎么这么少的车?”秦秋染吓了一跳,侧着脸说:“美女,我换了一条路,让你看看安静的b市!” “哦,好啊好啊,好安静啊!这个城市白天烦死人了。小染,以后不要待在这里,太吵了,等你明年毕业了,咱回s市。依山傍水,风光旖旎……”秦宋还有点醉意,絮絮叨叨地一直说着。 秦秋染无奈地听着秦宋说话,慢慢地开着车。b市啊,再吵闹,也是她这几年要奋斗的目标,她一定要生活在这里,最起码在毕业后的几年里。而这点,秦宋也知道,只不过是有点舍不得和不忍心罢了。 前面黄灯闪烁,秦秋染慢慢地停了车等红灯,无意识地左右看着。旁边竟然停着一辆警车,警灯一闪一闪的。一辆豪车前站着一个人,激动地对警察说着比划着什么,看表情似乎很激动,还有两个衣着正式的人站在车旁冷冷地看着。前面的红灯数秒时间就到了,秋染准备开车走了,就在此时,豪车旁的一个人跟警察说了什么,然后直接走到秋染的副驾旁,敲了敲车窗。秋染看过去,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男人,眉头微蹙,静静地看着她。秋染看清男人的脸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车窗。 那个男人低沈的声音传过来:“小姐,我的车临时有点事,能不能载我一程?”路灯下,男人的右手放在车窗上,格外修长白凈。 秋染盯着男人看了好几秒,打开了车锁,男人上车,很客气地说:“多谢了。我去长兴路的唐宫。” 秋染默默地启动了车,扫了一眼旁边的警车,慢慢地向前开去。过了十字路口,秋染终于开口:“500!” 男人楞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秋染,深沈的目光闪着探究的意味,左手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好!”随即拿出钱包取了钱递给秋染。 秋染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她看了看男人的脸,又看了看男人手里的钱,微微一笑说道:“美女,收钱!” 秦宋早在秋染要钱的那一瞬间就楞住了,一直盯着男人看,现在也是下意识地拿过了钱,同时也说出了让人泪崩的一句:“帅哥,我们不打劫!” 秋染别过头,真是不忍直视,那个男人也许觉得自己今天的震惊一环连着一环,微怔之下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那我真幸运!” 秦宋一听,举着钱,笑道:“哈哈哈哈,好,够义气!帅哥,姐姐请你喝酒!你要去唐宫,是吧?唐宫什么地方啊?有酒吗?” “有,而且还不错。”男人从善如流地说着。 “小染,小染,我们去喝酒!”秦宋用钱敲着秋染的肩膀。 秦秋染无语地斜着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这个家伙肯定知道秦宋醉了。 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秦秋染的眼神杀,依然神态自若地微微笑着。 “美女,那个地方是销金窟,温柔乡!不适合你去。”秦秋染没好气地调侃着。但秦宋丝毫没领会秋染的意思,“温柔乡?我要去我要去!”秋染无奈,也不多说,任由秦宋胡言乱语。 男人眉毛一挑:“哦?你去过?这么了解这个地方?” “没去过。但从这位先生的身上可以猜出来。” “没想到你的眼睛已经进化到非人类的级别了!” “过奖!没先生您的口才级别高。”小样,敢说她是非人类。 “呵呵。”男人轻笑着说,“原来我们是同一类的。幸会!” 秦秋染看了男人一眼,把车靠在路边,又伸出一只手,凉凉地说:“再加500!” 秦宋看着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男人则是很平静地再次拿出钱包,数出五张,递给秦秋染,一点都没犹豫。不过多说了一句话:“同类!” 秋染想了想刚到手的1000块钱,心情很好,决定不理会,冲男人笑了一下,“认识你很高兴!”说完,她随手打开了音响,正好传来张学友的“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呜呜……” 唐宫是这个城市的奢侈场所,一切都围绕“贵”展开,但这也是有格调的“贵”,不是有钱就能来的,这里实行的是会员制,虽然不在繁华地带,但依然挡不住人们对权势的追求和攀附。 男人下车前,对秦秋染说了一声谢谢,还对秦宋点了点头,说:“改日我们喝酒,今天来接人。”然后看了一眼秋染就走了。 ', '')(' 秦宋看着男人的背影,眼神依依不舍的:“好帅的男人,说话还这么好听,这么有礼貌。小染,他说还要请我喝酒呢!” 秦秋染看着逐渐走远的人,似乎没听到秦宋说的话。直到秦宋摇晃着她的肩膀,她才悠悠开口:“妈,他姓伍,叫伍尽梓,是凌越的长子,今年32岁。” 秦宋高兴地说:“小染,你认识他?说说,他是干什么的?” 秦秋染还是盯着伍尽梓的背影,平静地说:“秦女士,他父亲是凌越,只不过随母姓。” “我听见了,不就是凌……”秦宋顿住,转过头看着秦秋染。 秋染知道母亲反应过来了,没再多说,也没看秦宋。秦宋慢慢地回过头,和秦秋染一起看着伍尽梓。只见伍尽梓还没走进唐宫,就遇见了几个人,好像在说着什么,期间还回头看了看秦秋染她们。 秦秋染和秦宋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根本没反应过来伍尽梓领着两个人一起又走了过来。直到伍尽梓又敲了车窗,两个人才有了反应。 伍尽梓还是隔着车窗斜着头说:“能不能再送我们一次?东区长明路可园。” 秦秋染看了看秦宋,又看了看伍尽梓和他身边的两个人,伸出了两个手指:“2000 !” 伍尽梓不禁失笑。但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那两个人坐在了秦宋的旁边。 车子开动后,伍尽梓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弟弟和妹妹。”后面的两个孩子轻轻地打了个招呼:“阿姨好,姐姐好!”然后都低下了头。秦秋染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下,笑了笑,说:“好乖的两个孩子。”而秦宋却是看了看,然后转过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秦秋染看到伍尽梓几乎是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秦宋。 伍尽梓拿出手机,打电话说:“你们不用过来了,我已经接到他们了。”然后也一言不发地坐着。 车程有点远,秦秋染觉得应该活跃一下气氛,她笑着说:“两个小朋友犯错了?” 凌尽檀和凌尽桐抬起头看了一眼秦秋染,又看了看伍尽梓,又低下了头,秦秋染只听见他俩嘀咕道:“我们才不是小朋友!”虽然声音低,但还是遭到了伍尽梓的横眉冷对。于是头低得更低了。 秦秋染轻笑了一下,说:“对,你们不是小朋友,你们是被大朋友抓住的小朋友!”凌尽檀猛地抬起头,憨憨一笑道:“姐姐,我们不是小朋友,我们都已经满十八岁了!今天,我们是来给大哥报仇的,可是大哥他……” “怎么?”凌尽檀话还没说完,就被伍尽梓冷冷地打断了。凌尽檀不服气地撅着嘴,还很嫌弃地拍打着旁边凌尽桐拉扯她衣角的手。 秦秋染没想到这个凌家大小姐是这样一个娇憨的个性,她还以为是很刁蛮任性呢。秦秋染干咳了一下,说:“哦,原来是大人了。好事情!不过,这趟车费是2000,你们准备一下给我。”说完还扫了一眼伍尽梓。 不过,凌尽檀对这句话根本没反应,倒是凌尽桐吃惊地抬起头,惊讶道:“2000?小姐,你打劫啊?!” 秦秋染肯定地点了点头:“你说对了,我就是打劫。”看来大小姐真是不谙世事啊,对钱没概念。 凌尽桐指着秦秋染说:“你,你,你真无耻!”看这幅表情,这估计已经是他说的最难听的一句话了。凌家的家教不错。 秦秋染淡定地边开车边说:“嗯,你又说对了,我很无耻。但如果你坐车呢,就给我2000,如果嫌贵了呢,那就这儿下吧,收你们1000 。” 凌尽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凌尽檀则是看了看每个人,说:“怎么了,桐桐?2000很多吗?” 秦秋染看了眼淡定的伍尽梓,说:“当然不多。你看,我们两个孤身女士,在这么晚的时间里,要送三个陌生人,其中还是两个成年男人。这是多么大的危险?对精神的补偿,一点都不多!” 没想到凌尽檀还颇为同意地点点头,说:“对哦,姐姐。我妈妈就说,陌生人都是很危险的。”她丝毫没意识到秦秋染也是陌生人。 凌尽桐赶紧拉了一把凌尽檀,“没事的,有大哥在呢。我们就快到了。”凌家的男人对这个小姑娘真是保护过度了。 秦秋染看到凌尽檀这么可爱,一路上忍不住时不时地逗弄着,凌尽桐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因为他看到伍尽梓并没有阻止,所以一直忍着,倒是凌尽檀很兴奋地回应着秦秋染,没有丝毫芥蒂。 地方到了,是一个高级住宅区。秦秋染还以为是别墅呢。她停下车,双手扶着方向盘,歪头看向伍尽梓。 伍尽梓平静地招呼着凌尽檀和凌尽桐下了车,然后递给秦秋染一张卡片,秦秋染接过来一看,只有一组数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伍尽梓说:“今天没那么多现金,改天打电话给我。”说完,领着两个小朋友潇洒离去。 ', '')(' 秦秋染不甘心地喊道:“嗨,还能微信转账呢!”没想,伍尽梓根本不理会她。 秦秋染笑了笑,回过头来对神情覆杂的秦宋说:“这个小姑娘叫凌尽檀,小伙子叫凌尽桐,两个是双胞胎。他们还有一个二哥,叫凌尽梧。” 秦宋静静地看着远去的三个人,心情覆杂,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看着人影模糊了,秦秋染才开车走了,她没看到伍尽梓转身看了一眼她们开走的车子。 ☆、第 二章 时间总是如旧情人一样,分手时洒脱,分手后怀念。时间也总是如做梦一样,睡眠中觉得不可思议,清醒时觉得恍如隔世。总之,时间还是无情地路过每个人。 夏日炎炎总算在人们的咒骂声中嚣张而去,秋日凉爽也终在人们的翘首企盼中翩翩而至。九月,是每个学校的开学季,老生感慨着时间的无情逝去,新生好奇着高校的无限风光。 秦秋染所在的z大也在开展着热热闹闹的迎接新生活动。高年级的单身男如狼一样盯着每一个对大学充满憧憬脸带羞涩的新生小姑娘,希望能遇到一个背着沈重行李脸露迷茫又秀色可餐的小妹妹,即使没有后续情缘,哪怕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段路,也是美好的。只可惜,姑娘们已经不是未见过世面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娇小姐了,一个个都似乎是敢摘掉另半边天的女中豪杰,而且一人上学全家相送,师兄们一个个都没了用武之地。 秦秋染坐在迎接新生的桌子后面,躲在树荫底下,半搭不理地看着来了又走了的新人老人们。本来是没有她什么事的,但是同宿舍的齐思晚是班长也是学生会主席,典型一个女强人,现在正准备卸任,寻找接班人,很忙乱,所以给秋染分配了接待拟入会成员的报名工作。宿舍里的其他两人也被强行分配了工作,如今也散落在学校各处。不过,实际上也没她们什么事,只不过在这儿压压阵,因为她们几个都是各有所长,用齐思晚的话说,就是一定要人尽其用。 比如,秦秋染呢,就是一典型学霸,入学三年,年年考第一,奖学金从不落旁人手,在学校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不是在教室学习,就是奔走在教室的路上。她很少和宿舍以外的同学说话,不是齐思晚组织的活动,她一概不参加,宿舍里的几个人就很好,朋友不贵多而贵精。秋染现在坐在这里,懒洋洋的,谁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她留着厚厚的长刘海,随便扎了个马尾,带着一副眼镜,遮住了大半个脸,一年四季身上都穿着校服。谁都从秦秋染身上看不出一点点的美感来。 就在秦秋染坐的以为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样的时候,从远处急速闪来两个人影,如武侠小说中的凌波微步,定睛一看,原来是宿舍里的另外两位大侠——杨静静和宁晨。她一个响指,拿起包就准备一起走,这个帅气的动作引起了旁边的学弟学妹的侧目,他们以为这个呆呆的学姐是个泥塑呢。 没想到,她还没起身,就被两个大侠按在了椅子上,并且挤走了旁边的人,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满脸春情一脸光芒双眼闪烁地看着秋染,这不禁让秋染下意识地双臂抱胸,这两人不会吃了她吧? 秦秋染左看看右瞧瞧,犹豫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化身为狼人了?” 杨静静拍了一巴掌,恨恨地说:“瞎说什么,我们这么温柔,怎么能和异族相提并论?!”别听这个名字很文静,实际上杨静静十足十是个女汉子,行走一阵风,说话一把刀,伸手一面墻,眼神如秋风,是前任学校会外联主力。 秋染揉了一下头,然后转向宁晨,希望宁晨能给个准确的答覆。宁晨安静时如大家闺秀,笑不露齿,身形不乱,人来疯时如秋风扫落叶,大家闺秀之风采荡然无存。是学校的最佳辩手。秋染只见宁晨轻轻拂过耳边垂落的发丝,眼神如水地轻声细语道:“庄子,我们来是向你报告个好消息。你这个学霸应该最喜欢听到了。”说完还看了一眼杨静静,这让秋染不禁一哆嗦,妈呀,这眼神是要淹死谁吗?因为秦秋染这几年一直伪装自己,她们都说她装,她又是个学霸,所以就给起了个绰号——庄子。 杨静静白了一眼宁晨,才对秋染说:“我们这学期不是大四了嘛,很多同学都去实习了。为了更能让我们了解企管,所以咱们这学期开设了一门新课,叫《企业管理实例解析》。听大碗说她见过这个老师了,真帅呢!秋秋,我们有眼福了!”说着,杨静静和宁晨的眼睛都冒出了红的滴血的红心。 秋染也有点小激动,学霸也有欣赏美的权利和能力。这几年能入眼的老师简直是凤毛麟角,偶有入眼的也只是清秀而已。虽然说秋染也见识过美人,但在学校里没见过还真有点遗憾。老天总算开眼了!不求今生拥有,只求眼神强留。 秋染马上站起来,对两位大侠说:“走,我们去找大碗!”齐思晚是老大,行事雷厉风行,所以她们都叫她“大碗”。 于是,三位女侠空前步调一致,一阵风地刮过,不留一丝痕迹,甩了学弟学妹们一脸茫然。 周二的早晨与众不同,阶2教室,男生正襟危坐,女生光鲜艷丽,都望眼欲穿。秦秋染等四人一进教室,不仅她们自己吓了一跳,就是教室里的人也发出一阵失望的咳声嘆气。秋染四人以为走错了教室,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因为人太多,所以四个人都被分开了,能找到座位已经是万幸了。秋染当然在角落里了,这与她平时的座位相差太远了,平时上课她都是坐在教室前方正中间的。 秋染刚坐下,宿舍群里的消息就来了,大碗说,这是对全系这一届毕业生统一开的课,没想到她的消息这么滞后,她当时只知道这个老师是辅导员的同学,是个什么集团的老总,年轻帅气多金,还单身,在企业界绝对是no.1的存在,她还以为只给她们这个毕业班开的课呢,没想到今天这么多人来刷存在感,男生来是刷好感,女生来是刷脸蛋。秋染看后轻笑,在群里说,老总不都是大腹便便纵欲过度,还有什么颜值,说不定还不如辅导员养眼呢。静静和宁晨也都发过来怀疑的表情。 上课铃响后,进来一男子,身形高大,皮肤白凈,眼镜闪光,五官端正,衣着休闲,满脸笑容,全班人都“切”了一声,原来这是秋染她们的辅导员,白克俭,其实他不仅是辅导员,还是一门专业课和专业英语的老师,也是高材生。这时只听他笑嘻嘻地说:“同学们,看到我,是不是很失望啊?呵呵。系里今年给大家开了一门新的选修课,加强大家对实际案例的认识和分析,对企业管理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认识。所以呢,我借助自己的私人关系,给同学们请到了一位业界精英。他的事迹,大家在网上都能看到,我就不啰嗦了。这门课的主讲人就是御宅屋集团的总经理伍尽梓先生。” 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处走进来一个男人,身形挺拔,眉若画出,眼如星辰,鼻梁挺秀,脸似雕刻,薄唇微翘,似温暖,似嘲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说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吧,这个人的气质有些冷硬,说是长得好看吧,语言又不能详尽描述。很美,但不近妖。 其实,在辅导员说出名字时,秦秋染是一瞬间就坐直了的,那副平光眼镜和长刘海根本掩饰不了她的惊吓。但当本人进入教室时,秦秋染又是瞬间俯身趴在桌子上,借助所有东西挡住了自己的身形。 伍尽梓进到教室,无例外地引起各方惊嘆,这个人虽然业绩辉煌,但是一般不露脸,没有多少人目睹过他的真容。秦秋染也是多方查询后才确定了伍尽梓的长相,但对这个男人的美的惊讶,远不如此时此刻来得强烈。 秦秋染趴在桌子上,投过前面同学的缝隙打量了一下伍尽梓,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确实很赏心悦目,那天晚上见到的和现在的这个人的感觉还真有些不一样。一身深色穿着,没打领带,弱化了几分疏冷,衬衣的领子装饰了两个深色的领扣,板书很美观,声音浑厚,语速缓慢而坚定,惹得全班同学都两眼冒光。群里其他三个人发过来的信息除了流口水就是流口水。秦秋染只有一个想法:祸水啊! 伍尽梓讲课,声音低沈但坚定,加上自己实战经验丰富,表达流畅,所以,课讲到一半的时候,全班人的眼神基本上就由眼冒红心转变为眼冒光芒,是崇拜的光芒。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快下课的时候,伍尽梓停下讲课,环视了一下教室,说:“很高兴能和你们交流,你们有什么相关问题都可以问我,我周末集中答覆,但是,问题只限于学业交流。所以我需要一位同学帮我平时联络大家。”底下的人一听,很多人都举起手,踊跃毛遂自荐,以求能与精英进一步联系。不过,伍精英优雅地拿起一张纸,轻笑着说:“这么多人,我都无法选择了。这是你们的名单,我看看。”说完他似乎是很认真地看着名单。秦秋染心里一慌,不会知道自己吧,忘了那天老妈是不是叫过她的名字。就在她惴惴不安中,伍尽梓终于决定了人选:“就齐思晚同学吧。”稍有大脑的人一听就知道,看名单只是走了一下形式。无意外的,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声音,都羡慕嫉妒恨地转头看向齐思晚。大碗同学,施施然起身,清了一下嗓子,理了理头发,终不负众望地翩然而去。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精英先生在众多垂涎的目光中离去。 秦秋染终于大方地直起了身子,但同时也看到几个女生义无反顾地围在大碗身边,想也是要伍尽梓的电话。秦秋染一阵恶寒,这些女人,不仅没自知自明,还没礼貌。她拿起包,奋力冲向前,杨静静和宁晨也这样做了,都去替大碗解围,当然大碗同学也是异常彪悍的,直接甩了一句:“要不要脸?”惊世骇俗,振聋发聩,众妖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