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秋染看到连同杰还热了几道前一晚的剩菜,她奇怪地问:“连叔,这几道菜没倒了吗?” 连同杰神态自若地说:“本来是要倒的,但想到今天有贵客临门,所以就专门留下来了。伍先生,你尝一下,这几个菜是小染做的。她昨晚给你发了那么多照片,你也没吃到,今天你尝尝看。” 就在秦秋染万分震惊的同时,伍尽梓很自如地夹起菜放进碗里,“嗯,谢谢连先生,正合我意。不过,如果连先生不介意的话,叫我尽梓就好了。” 秦宋好笑地看了一眼连同杰,连齐则是没忍住地“噗”了一声,刚喝的一口水都喷了出来。 “爸,你也真是的,还给贵客吃剩饭。再说了,就染小姐那样,估计都给人家做了无数次饭了!” “我确实是第一次吃到。很好吃!”伍尽梓以前听关令默说过,包括秦秋染自己也说过,她的厨艺是非常好的,他今天吃了才知道所言非虚。 秦秋染终于回过神来,“连叔!不带这样调侃我的!” “怎么?不就是昨天的剩菜嘛,心疼啊?”没等连同杰说话,连齐凑了上来。 “没关系,我吃着挺好的。”伍尽梓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秦宋给伍尽梓布了几道刚做的菜,“这是阿杰今天做的,你尝尝,手艺不比小染差。” 连同杰假装伤心地说:“秦女士,你终于肯定我的成绩了!” “贫嘴!” “就是就是,爸,我也觉得你的厨艺提高了不少,真的不比小染差!” “得了得了,能得到你们这么大的肯定,我非常高兴!”连同杰对待秦秋染比自己儿子都上心,“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来,我们喝一杯,也欢迎我们家的新人到来!” 伍尽梓心情愉悦地看着,每个人都很欢迎他的到来,没人多问他一句,没人对他初一一大早就赶来表示任何惊讶和不可思议,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很舒服。 “连先生,秦女士,你们叫我尽梓就可以了。” “那好,咱们就不见外了,你跟着小染她们叫吧。” 秦秋染不高兴了,“怎么就不见外了?你们才第一次坐下来吃饭,就好的跟一家人似的!” “那,小染不愿意?那我们就散了吧!”秦宋调侃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秋染虽然知道是调侃,但还是有点着急,“我是说,咱就不能矜持点?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他了?” 伍尽梓一挑眉,“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到门外先接受考验?” 秦秋染一撅嘴,“这也不行!外面多冷啊!” ', '')(' “我也不同意。不说其他的,就是看在伍大哥送的礼物的份上,我也得双手恭迎!”连齐狗腿地说着,“是吧,秦姐?连先生?” 秦秋染一脸纳闷,“什么礼物?我怎么没有啊?再说了,什么时候伍老师就成你大哥了?” “切,你光顾着看你的伍老师,还看得到别的吗?” 秦秋染恼羞成怒,一把就掐在了连齐的腰上,惹得连齐惊呼不已。 中午吃过饭后,秦宋催促着让秦秋染带着伍尽梓出去转转。没想到转到酒店里了。事情是这样的。 一上车,秦秋染就说:“伍老师,你早上也走得早,不如我送你回酒店休息一会儿吧。” 伍尽梓看着秦秋染,撩了一下她的头发,“你陪我吧!” 秦秋染脑海中闪过一系列少儿不宜的画面,脸瞬间红透。伍尽梓好笑地抚摸了她的脸,说:“想到哪里去了?只是单纯地陪我休息一会儿。我看你也没休息好。” 于是,秦秋染陪着伍尽梓整整睡了一下午,再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而伍尽梓也静静地躺在她身边陪着她。 “醒了也不叫我,天都黑了。”秦秋染懒洋洋地钻到伍尽梓的怀里。“几点了,我要回去了。” “快七点了,我已经给你妈妈打过电话了,说你跟我一起吃,然后把你送回去。” “我不想吃,我就想跟你躺在这里。” “傻丫头,我叫了客房服务,就在这儿吃。” 秦秋染还窝在伍尽梓怀里不愿起来,伍尽梓从抚摸秦秋染的头发慢慢变成抚摸她的耳朵、脸、脖子、胳膊,然后一把抱起秦秋染,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秦秋染一声惊呼,但还没呼完,就被伍尽梓压在了嘴唇上。秦秋染被伍尽梓各种亲过,但像现在这样趴在他身上还真是第一次。这种姿势让她瞬间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感觉两人似乎要发生什么似的,她能感觉到伍尽梓的亲吻是多么得热烈,她有点害怕,有点拒绝,但又有点期待。 正在秦秋染天人交战时,门铃响了,但伍尽梓似乎并不想停下来。秦秋染扭动了一下身子,“门铃响了!伍老师!” 伍尽梓狠狠地亲了几下,然后快速又把秦秋染抱回被窝里,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乖乖躺着,我出去,应该是客房服务。”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秦秋染双手抓着被子,脸色红彤彤的,双唇紧抿,吃吃地笑着,听着前厅传来伍尽梓低沈的声音。 不论多么不舍,多么难舍难分,正月初二早晨,伍尽梓还是回到了b市,他没让秦秋染送,否则他说不定不是自己留下来就是带着秦秋染走了。而秦秋染也是魂不守舍地待在家里,一直到伍尽梓飞机落地之后打过来电话。她觉得,要不是秦宋严令,她说不定真的就跟着伍尽梓走了,不过,伍尽梓临走也说了,要带她见家长。 初八早上,秦秋染被允许离开s市,带着一堆礼物。秦宋说,见家长必须正式一些,这是对凌家的尊重和对这件事情的看重。 当天晚上吃了饭之后,伍尽梓把秦秋染送回了她的住处,这倒让秦秋染有点意外,她还以为会把她带到他的房子住呢。伍尽梓看出了秦秋染的心思,笑着说:“小丫头,要有仪式。”仪式个什么?这让秦秋染困惑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