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萦被翻红浪。
相柳故意作弄璟,舌化信子,细细勾着他吮吻,又探到喉口捣弄,璟几乎难以换气。
唇齿相依,呼吸纠缠。这样近。
太近了。
篌从来不会这样。
篌只会操他的嘴。
璟有些缺氧,想要推拒分开些许,才发现自己搭拢在相柳肩上的手。倒像是勾缠索取情不自禁,他脸热的紧,手臂慌乱地垂放下去。
相柳怡然截了他的动作,手腕翻合,和他十指相扣,十分随意。
璟心下一颤。这样的温柔,令他害怕。
相柳的手流连在他腰间,抚琴按弦,拨弄得兴起。璟放空神思,也当自己是把筝琴死物,只是他这身体早遭千百情事,又被喂了许多秘药,情欲生发不由己,待相柳一路攀花折柳摸过去,他下头已是一片湿泞。
相柳睨了一眼,那处水光清亮,将塞了截指尖进去,穴口就即刻绞上来,勾着人狠狠捣弄。白玉指,桃色臀,汁水横泄,真乃上流之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柳觉得口渴。
望梅而渴。
受情欲炮烙,璟难耐地交拢双腿渴求摩挲,体内的手指却突然抽出,怔愣间天旋地转。
相柳旋身仰倒,扣着璟的腰背将人扯将到身上。
璟被拉得跨坐在相柳腰腹,一物正顶在他腿根,明明也是凉劲的物什,却灼烫了他一般,璟急急后退,直到背贴到塌沿。
他薄衫半褪,纠缠间发簪也掉了,一头青丝瀑泄,随着喘息在胸前萦荡,映得周身通透的清白。相柳一时怔忪,竟有几分梧桐是依的感觉。
“我乏了。”相柳笑道。
九窍玲珑如斯,璟看他身下那势,隐隐勃发,哪能不明白。
静胜热,寒胜燥,清静为天下正。
好热。相柳好凉。
璟伏在相柳膝弯,侍弄着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