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骑小捷?” 周正定定地看着红着脸的蒋捷,片刻之后,忽然暴发出大笑,“哈哈哈哈!我还真没想到!” “少来!” 眼中嗔怒,给了周正当胸一拳,“你还敢说你没想过?” “真的没有,我发誓没那么想过!” “哼!” 蒋捷挤眉弄眼假装生气,趁机再给他几拳。“不准你这么笑!” “好好,” 周正调整了一下呼吸,“别打了,你现在力气大,打得很疼。” “活该呀你。再这么淫笑,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好狠的心!那样的话,你得背着我到处走,苦的还不是你?” “臭美,你看谁理你。” 蒋捷把目光转向小马的身上,问:“怎么忽然想送我礼物呢?” “庆祝你的新生,蒋捷,重生是奇迹,你,是我的奇迹。” “你也来煽情的呀?” 这么说,蒋捷的眼睛却认真了。 “你也知道我不会说话,我要是能象江山那么能说会道的,天天跟你说好听的。” 蒋捷有些动容,脸凑上去, “你说什么我都喜欢。” 说着亲上周正带着烟草味的嘴唇,周正却在这样的时刻,很扫兴地说话:“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呢!” 蒋捷点了点头,深情地回应, “喜欢,当然喜欢。” “那,那,我,可不可以骑小捷?” 刚说完,肚子上就重重挨了一拳,疼得周正手捂着肚子,弯下身,“你,你敢谋杀亲夫。” “呸,我杀的是色狼淫魔大变态!” 蒋捷夜里睡眠不好,偶而下午会窝在楼上靠窗的沙发上小睡一会,算是补眠。每到这个时候,周正会走开,不给他任何干扰。蒋捷午睡的时间不长,也就一个小时左右。这天周正要上楼取点东西,却发现蒋捷在阳台上讲电话。他于是坐在沙发上等。 “今天怎么睡得这么少?” “不太困。” “原来不是说明年春天要上学?办得怎么样?” “我住院的时候,申请就结束了,赶不上。” “那秋天呢?” “还远!不着急。干嘛?我不念书,你就养不起我了?” “不是怕你无聊嘛。” 周正轻拍着蒋捷的肩膀,“多睡一会儿吧!我在楼下书房。” “噢。” 蒋捷看着周正走下楼,心里想着江山在电话里说的,联邦那里重案组又开始工作,他的人查到除了林源,还有另外一位华裔的专家,并且他们找到个重要证人。江山还没有具体的资料,按他说的,“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查出那个证人的名字。” “和你们有来往的人里,没有可疑的?” 蒋捷问。 “所有和正哥直接联系过的人,是都有备案,可是,人太多,不好查。只要那个名字出来,就很容易办了。” 蒋捷心里慢慢地,一个计划在成型,他说: “我想,我可能认识另外一个华裔。” 第39章 西北大学法学院毕业后,进入芝大犯罪心理学的硕博联读项目,二十九岁博士毕业,芝大最优秀最知名的高智商博士生,聪明好学,秀外慧中。蒋捷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照片,那是夏天出去钓鱼的时候拍的。心里叹着气,默默念出一个名字:傅文瑜。哪个华人的背景资历,能比她的更吸引联邦调查局的兴趣?江山查不出来的,很可能是没怎么露过面的新人,而她应该是今年七月才上班,小钟也说过她的签证拿得飞快……蒋捷慢慢地放松身体,靠上身后的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什么,世界,这么小?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起来,是熟悉的女中音, “HELLO?” “文瑜?是我,蒋捷。” 对方沉默了一刻,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太突然了,怎么忽然想起找我?” “快过圣诞了,小媛他们想聚一聚,我帮忙通知。” 文瑜还是没有马上回答,隔了一会儿才说: “什么时间?我看看能不能抽出空儿。” 蒋捷把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告诉她,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他心里隐隐觉得,文瑜和他,可能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话语里都在防守。他站起来,在走廊里看到倚在窗口抽烟的沈兵。 “你是不是能查出手机信号的地点?” 沈兵转头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说:“你当我那么神通广大的?” “要是我用手机联系过的号码呢?” “差不多。” 他耸了耸肩膀,说。 “你帮我查查这个号码,十分钟之前,我跟它通过话。” 结果出来,果然是在吉荷路2800号附近。原来真的是她。蒋捷想,既然她也是特别行动组的成员,想必对自己也了解很多,那样的话,倒也不用兜圈子,省了很多麻烦。可是,要怎么样,从她的嘴里问出那个证人的名字?隐隐的头痛,象早冬的薄雾,四面八方,笼罩上来。 周正洗了澡出来,就见蒋捷躺在床上,双手收在胸前,身子蜷着,睡得象个婴儿。他坐在床边擦头发,发现那几粒药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周正伸手摸了摸蒋捷的额头,有汗,烧退了不少。 “吃了药再睡,起来,蒋捷!” 一只胳膊托着蒋捷的后背,一用力就提着他坐起来。 “不是吃过了吗?” 蒋捷一付不合作嘴脸。 “那不是中午的份吗?” 周正掰开他的嘴,把药片放了进去,又把水杯递到嘴边。 蒋捷无奈,就着水咽下药片,倒觉得口渴,整杯水都喝光了。周正把杯子放到一边。 “还咳得厉害?” “好多了。” 他冲着周正侧身躺下,任这人象包饺子一样,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我跟你说过,我的事情自己能应付,不用你管,谁叫你没事瞎操心,累病了吧?成天打针吃药,你有瘾啊?” “我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哪有操什么心?咳嗽不是老毛病吗?还给你念个没完,很烦啊!” “嫌烦就听我的!你自己调查的那些事当我不知道吗?傅文瑜都给你查出来,还偷着出去和她见面。” “呵呵,” 蒋捷讪讪地笑,“你是吃醋啊?那是同学聚会,一大堆人呢!你吃的什么飞醋?酸死了。” “你少跑题!我正经八百地跟你说,你现在主意是越来越正,哪天背着我还不知搞出什么乱子。” “别象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