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拉着余白的手进了一间空的小隔间,里面只有两张桌子和一些散乱的纸张,没有灰尘,看样子经常有人来这。
房门被周放反手关上,余白预感到了什么,神色慌乱,手紧张的抓着校服裤子。
周放依旧是温柔和的笑容,慢慢走近,余白不自觉后退抵到了桌子,“小白同学,你知道我想和你说什么吗”
余白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周放笑的更开心了,贴上了青年的身体,余白无措的想脱离,却被揽住了腰。
周放的唇游离在青年耳边,语调缠绵“余白,我喜欢你啊”余白的瞳孔放大,呢喃“我们,我们是朋友啊”
男人轻笑声音变得低沉“可是我不想做朋友啊”腰上的手滑进青年的衣服里,手指灵活的拉开束胸的拉链,乳肉弹开,在校服下撑起夸张的幅度。
余白惊呼,想伸手挡着,周放快他一步一手制止了余白的行为。衣服里的手抓着软肉揉捏起来,脸上是满足又痴迷的神情。
余白被揉捏的脸上羞红一片,挣扎起来,高声叫着“周放,快放开我”男人不满的掐了把余白的乳肉“放开?小白不想要吗,我看你上课想的做梦都流水了”
被提起糗事,余白羞愤的脸上潮红一片“闭嘴,才不是的”
“不是吗?那我们来看看”说着手往下游走,手指钻到少年内裤裆部,那里湿滑一片,满是淫水。周放的两根手指插入余白逼口狠狠抠挖着,挣扎的人一下子就失声着瘫软下去,不住的喘息。
青年胸口漂亮的宝石项链摇晃着,闪着漂亮的光芒。
余白颤抖的喘息“不可以……”周放眯眼,手上动作越发凶狠,“为什么拒绝,你看你的骚逼馋得狠,一直吸着我的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放不说余白也知道,骚逼好几天没被炽热的大几巴痛爱了,用玩具安抚根本没用,此时正急切的吮吸着男人的手指。
男人的动作忽的温柔起来,手指有节奏的在花穴里抽插搅弄,耳边的声音带着蛊惑“没事的小白,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余墨不会知道的”青年的身体猛得一抖。
周放继续说到“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你很想要不是吗,我给你,我们就在这,不会有人知道的”
许是真的被劝说住了又存在侥幸心理,又或者身体太想要了,余白挣扎的动作小许多,身体放松下来。
周放感觉到青年的默许,兴奋的扯开余白的衣服埋头在乳肉上啃咬,扑鼻的奶香,比想象中还要柔软,他已经觊觎这对大奶很久了。
双手滑落把玩着余白的臀肉,手指掰开骚逼的阴唇,抠挖着阴道里的软肉,余白仰着头咬唇不敢发出声音。
下一秒,门口忽然一阵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狠狠撞上门板,两人吓了一跳,周放气的大喊“谁啊?”外面没有人回答,门板传来更大的响动,一下一下。
这是有人在撞门!
余白吓得慌忙推开周放,拉好衣服,周放气的想打开门看看到底是谁,还没上去,不堪重负的门板彻底被踹烂,轰然倒地,拍起的风吹飞地上的纸张。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余墨,他踩着门板走进来,像踩在两人的心脏上,余白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捉紧胸口的衣服颤抖着开口“哥、哥哥…”
余墨嘴角带笑眼睛却凶狠的吓人沉声“余白,过来”余白颤抖着就要过去,被周放上前一步拦住询问“余总这是要抢人吗”
余墨的脸色更加阴沉“滚开!”周放仰着头不退开还想说什么“你问过……呃啊”下一秒直接被余墨单手掐着脖子惯到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放两眼一黑,巨大的撞击加上被掐着脖子,周放头晕目眩开始翻白眼,只听见面前的人的声音低沉“他是我的”
随即被甩倒在地不断的咳嗽,眼睁睁看着青年被抱在怀里带走,气的半死。
这边的余白被男人扛着快步走到车门,余白全身不住的颤抖磕磕绊绊的想解释“哥哥…老公~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青年被甩到跑车后座,车门被重重关上,声响震的余白发慌。
男人上车启动车子,默不作声但是气场冷的吓人,余白搂好衣服,试图解释声音不住的颤抖“哥哥……”
余墨把副驾的东西甩到青年怀里,余白低头一看,是一束漂亮的红玫瑰,抬头看去副驾上还有一个礼盒,余白愕然对上后视镜里男人凶狠的目光。
余墨冷笑着开口“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我了呢,加急赶着工作结束就回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先给了我个大惊喜,呵”
余白全身都在颤抖,此刻的他悔恨不已,头一低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就滚落下来了,砸在鲜红的玫瑰上,余白哽咽着道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回到别墅,余墨把人拽进浴室,两下撕扯开余白的上衣和束胸,拉下领带把青年的双手捆绑住,上方挂在淋浴花洒上。
余白颤抖着,整个人被迫拉起,脚尖勉强着地,余墨的手抓着青年的奶子,上面赫然印着几个鲜红的指印。
余墨紧咬着牙,冷笑,他抬起青年带着泪的脸质问“他碰你这里了是吗”
余白的泪不断滚下,颤抖着点点头,余墨把淋浴的水打开,热水从青年头上淋下打湿两人,男人的手用力揉搓着余白奶子上的指印,像清洗着什么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块皮肤被搓的通红一片,看不出痕迹才停手,青年痛的直喘气也不敢求饶,他知的这都是自己的错,余墨要惩罚自己也得受着。
余墨扒下青年的裤子,手指插入逼里抠挖着,感受到逼里滑腻,余墨冷冷开口“他操进去了?”
余白急忙摇头否认“没有的哥哥,没有进去,就……摸了一下而已”男人轻哼一声“鸡巴没有操进去,手也插进去扣了吧,骚逼湿成这样”
余白不再敢说话,心虚的低下了头。
男人用力抠挖着穴里的清液,在热水下清洗着,余白逼里本来就馋的厉害,刚刚那点还勾起了情欲,骚穴里紧紧缠着男人的手指,又开始流出水来。
余墨发现后抽出手指掐住阴蒂揉捏,语气阴沉“宝宝的逼这么这么骚啊,插插就流水了,是不是一天没被操就想找男人的鸡巴吃啊”
余白脸色发白“哥哥……对不起,我,啊嗯……”话没说完就被余墨拉扯着阴蒂打断,肿胀的阴蒂被掐着拉扯成一条,疼的青年挺腰去迎合男人的动作。
余墨揉捏着,语气漫不经心“没关系宝宝,人都会犯错,骚逼馋了没有喂饱你也是我的错,时间还长,接下来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男人的一字一句落在青年的心尖上,吓得余白双腿发软,他知道接下来肯定要被狠狠惩罚了。
果然,余墨放下拉扯着的阴蒂后关掉了热水,在没有消散的热气中,男人慢慢解下腰上的皮带,抓在手里。
余墨笑着“宝宝,把腿张开”余白咽了咽口水,踮着脚把腿分开一些,下一秒,啪的一声,皮带狠狠抽在逼口上,余白身体一抖,骚逼火辣辣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皮带又抽打在奶子上,乳肉晃荡着,又痛又爽,感觉身体都起反应了,余白叫出声“嗯哼~”
浴室里啪啪声不断,男人的准头莫名的好,皮带精准的抽打在奶子,骚逼,大腿上,穴里分泌的淫水从大腿根滑落,又被皮带抽飞。
抽了十几鞭后,余墨停下了,扔掉皮带,把青年从淋浴器上放下了,抱出浴室,余白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喘气,余墨摸着青年光滑的脊背笑“宝宝,惩罚才刚刚开始呢”
在那个房间里,余墨把青年抱到架子前,拿起一根阴茎棒,余白扭头一看,比之前那根粗长很多,硅胶棒子上还像糖葫芦一样有一串细小的球。
余墨掰开青年的腿,余白捂住鸡巴拒绝“不要,这个好可怕”
男人拉开他的手,不容置疑“别怕宝宝,很舒服的”
余墨抓着青年秀气的鸡巴,扒开龟头,露出粉色的小孔,阴茎棒旋转着慢慢插入,余白喘着“啊哈……”
随着小球部分插入,青年浑身颤抖,感觉鸡巴有点痛又有点爽,尿道涨涨的,一个小球进入……两个……三个……直到第七个终于到尽头了,阴茎棒的头是一个透明的弧圆片,余墨一拨,弧圆片就像一个蘑菇头一样紧紧包住龟头。
余白低吸一口气,感觉几巴像被一张小嘴吸住了。余墨使坏的揉了揉,青年立马叫着拉开了他的手。
余墨又拿起两个小小的东西,带着铃铛,等它牢牢夹在奶头上时,余白才知道它是个乳夹,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夹的特别牢固,余墨抓着奶子揉捏拉扯都没有掉,乳肉抖动时铃铛就响个不停,色情极了。
余墨抱着青年走到房间另一边,不知道男人搞了什么,两面墙壁之间拉起一条粗麻绳,紧绷着,搁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大半拳头大小的绳结,整根绳子大概有十几个,麻绳粗糙无比余白甚至看到了麻绳上布满的毛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白腿不免发抖,他不知道余墨要做什么,但是看着这个就预感不好。
余墨心情很好的抚摸揉捏着青年屁股,给余白解释“宝宝,我们来玩游戏,这个叫走绳结,等下你跨坐在上面,从这边走到那边,用你的骚逼去磨那些绳结,至于什么时候结束,就看那些毛刺什么被你磨平吧”
余白听完打了个寒颤,他看着那些毛刺就不住发抖,骚逼那么娇嫩,怎么能在这些麻绳上走,肯定会痛死的。
青年亲着男人的嘴唇求饶“哥哥~老公~我们不玩这个好不好,我害怕”
余墨亲了亲青年的红唇,笑起来“宝宝,这是对你不忠诚的惩罚”余白眼睛泛红又哭了。
男人亲自抱着青年跨坐在麻绳上,余白站着,双腿分开,粗糙的麻绳就贴在余白娇嫩的逼口上,余白下意识踮脚,双手不得已抓着前面的绳子保持平衡。
赤裸的青年咬着唇看着站着一旁的男人,满眼无助。余墨笑着命令“宝宝,把你的骚逼掰开,走过去”
余白只能掰开骚逼坐在麻绳上,慢慢走过去,粗糙的麻绳和毛刺刮过逼口又刺又痒,很快到第一个绳结,粗大的绳结被压在骚逼上摩擦。
余白叫起来“啊哈~”胸口奶子晃荡着,铃铛摇个不停,慢慢的,骚逼开始分泌淫水,穴里痒的厉害,快速在绳结上摩擦,竟然有点缓解的舒服,又痛又爽的。
一连过了几个结,余白发现,绳结开始慢慢变高了,一开始只是在大腿根部那里,现在已经卡进骚逼里了,要踮脚才能摆动胯部摩擦,看来这个绳子是由低到高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白继续往下一个绳结走去,粗糙的麻绳磨的嫩逼发痒,青年软的直不起腰,撑着绳子一点一点挪动,踮起的脚踉跄一下,一下子坐在绳结上。
紧绷的绳结一下子勒进逼口里,刺激的青年叫出声来“啊哈~啊嗯~”,余白现在全身泛红,身上一层薄汗。
刚刚就被抽得发肿的骚逼,现在又热又刺痛,一张一合裹着绳结,无力的吐着淫水,流出的水打湿麻绳,余白双手无力的撑着绳结摆动胯部。
没几下就累的吐舌头喘气,想走向下1个绳结,但随着绳子高度提升,青年的脚尖都几乎无法着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麻绳上,绳子深深勒入骚逼里,刮着娇嫩的阴道口。
余白看着前面的两个绳结,根本无法前进,急的掉眼泪。
只能向坐在一边观看的男人撒娇求饶“老公~我走不过去了……怎么办啊~”
余墨笑着说“那宝宝求我帮你啊”余白毫不犹豫“求你帮帮我~老公~”
男人起身过来扶住余白,手在青年的屁股上揉捏着“我可以帮你,但是宝宝你连一次都没有走完,可以要接受额外奖励的”
余白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闻言委屈的低头答应“嗯……”
余墨一只脚跨过麻绳,在青年身后搂住他,大手抓住奶子粗暴的蹂躏,乳夹的铃铛随着动作响起,青年扶着男人圈在腰上的手,低低的喘着。
还没等余白询问额外的惩罚是什么,下一秒屁股就贴上了炽热的鸡巴,肥臀被掰开,鸡巴抵着后穴插入,余白哼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润滑油,没有手指扩张,就靠着后穴分泌的水进入,又干又紧,余白委屈的控诉“老公~”
余墨用力捏了把奶子,大力操干起来“舒服了还叫惩罚?”
干紧的后穴被炽热的鸡巴飞速抽插,肠壁慢慢分泌出水来,余墨抽了一巴掌青年的屁股道“这不就流水了”
余白的骚逼被身后冲撞的力压在绳子上摩擦,骚穴磨着麻绳,后穴挨鸡巴操,两个奶子还被手抓着揉捏,嘴里“啊嗯~呃啊~呃”的喘,根本没空再反驳。
余墨掐着青年大腿带着他走完后面两个绳结后又转身,要从这边走回去,余白哭着问“啊嗯……呃,要走多少次啊?”
男人恶意的笑着,把青年的阴唇掰得更开,骚逼压在绳结上猛操后穴“刚才不是说了吗,等绳子上所有的毛刺都被你的骚逼磨平就结束”
余白哭喘着气“啊嗯,不行……呃啊,骚逼会磨烂掉的,呜呜”
余墨低头咬着青年的耳朵低语“不痛的惩罚你怎么会长记性,嗯?”
后面余墨不顾青年的哭喊求饶,压着余白在绳结上来回的走,故意在绳结上压着青年发狠的操干。
余白的鸡巴竖起,临近射精,被阴茎棒堵的死死的,余墨不给拔出发泄,还故意用手抓着揉捏刺激得肿胀发红,看着青年哭喊求饶,才肯拔出两次。
每一个绳结都被娇嫩的逼穴裹着摩擦,铃铛和娇喘响了几个小时,等到麻绳上的所有绳结都裹满发亮的淫水,粗糙的麻刺都被磨顺,余墨才把人抱下麻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白声音都喊哑了,双腿一直打颤,被余墨抱入浴室。
又回到淋浴花洒下,余墨跪坐在地,把青年搂在怀里,任由鸡巴还插在里面,掰开余白的双腿,骚逼红肿的厉害,两片阴唇高高肿起,把逼口都挤成一条细缝了,看起来就像个水蜜桃。
余墨打开花洒对着青年的骚逼冲洗,接触热水,余白疼的一个哆嗦,想后退又被按住。
男人用手掰开阴唇,看了看里面的软肉,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几处严重的微微渗出点血。
余白抖着身体,看见出血了抿嘴又落下几滴眼泪,余墨给他仔细清洗干净,看见流下的泪水,偏头把泪珠吻走。
咬着青年的脖子把人压在墙壁上,插在后面的鸡巴操干起来,操得很深,余白的奶子在墙壁上被压得变形,余墨问道“哭什么”
余白委屈的控诉“都流血了……疼”余墨闻言顶得更用力,恶狠狠道“疼死你也活该,让你发骚勾引别的男人,让你走个绳结都是轻了”
余白梗着声音喃喃道“嗯哼~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余墨在余白肩膀咬了一口气愤道“还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骚逼捅烂!在你阴蒂上穿个环用链子锁在床上,每天都只能挨打挨操”
青年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余墨摸着青年大腿上的伤,淡淡道“那你就听话点,别想着勾搭别人,余白你记住了,到死你都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余墨鸡巴往深处插入,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烙印一样,烫的余白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汹涌的占有欲把余白淹没,带着不死不休的疯狂。
余墨拨出余白的阴茎棒,青年挺起身体颤抖着射出一股精液,然后整个人都无力的瘫软下去,双眼涣散,张嘴喘气。
余墨取下青年的乳夹,把鸡巴从后穴拔出,体内没有阻挡的精液都顺着青年的腿根流下。
余墨把人抱在怀里,一手捞着人,一手伸进去后穴里搅动,引导着精液快速流出,把人里外清洗干净,抱回房间,怀里的人已经累的闭上眼沉沉睡去。
余墨把人放在床上,从床头拿过药膏,看着青年全身遍布青紫和咬痕,双乳肿胀,乳头发红破皮,双腿都合不拢的大张着,下体的骚逼肿得吓人,就像一个被操烂的鸡巴杯。
男人拿过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打算打印出来贴在墙上,给青年作一个提醒。
随后挤出药膏,掰开青年红肿的骚逼擦药,冰凉的药膏被嫩肉烫的化成水,整个逼口都油亮亮的,余墨把药膏抹进穴里,仔细的擦过每个伤口。
擦到肿大的阴蒂时,余墨把阴蒂扯出来揉捏着,思索着在上面穿个银环的样子,到时候给环上加条链子,做的时候扯着链子操,看青年着急又缩不回去的样子,肯定漂亮极了。
看看着青年现在的样子,决定先放过他,以后再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白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再醒来时头晕晕的,艰难的撑起身体,无意识的喊人“老公~”
余墨进入房间,凑近摸了摸青年的脸,余白习惯性伸手要抱,余墨单手就把人抱起,进入厕所洗漱。
伺候完洗漱,又抱出来,就要走出房间,余白搂住男人脖子,声音软软“还没穿衣服”
余墨抓了把青年的奶子笑着说“你穿不穿都没事”青年嗔怪“要穿衣服”余墨把人抱到衣柜前,青年才发现除了情趣内衣又多了很多小裙子。
余墨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吊带短裙,穿上刚好盖住屁股,余白拉起裙摆不满的嘟嘴“怎么是女孩子的衣服”
余墨给他整理好解释“没有人规定裙子是女孩子才能穿,谁穿就是谁的衣服”话锋一转,手在青年屁股底下拍了拍逼口“而且你这不舒服能穿什么衣服”
青年红了脸不再说话。
到一楼的餐桌,早餐早就有佣人准备好,都是一些清淡的饭菜,余墨把人抱在腿上,喂青年吃早餐,动作温柔又仔细,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青年见他不在生气,也不敢再提前天的事情。这次惩罚他已经知道错了,不敢再有什么别的心思,当然,男人也不会再给他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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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多月的时间,青年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不少,像寻常孕妇的六个月一般大。
原来的裤子已经穿不上了,而且男人只给他穿裙子,美其名曰压到肚子不好。
并且因为肚子里胚胎的缘故,余白总觉得身体很饥渴,性欲比之前大了不少,骚穴里每天都痒的厉害,想要吃男人的大鸡巴,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狠不得时时插着才好。
胸部也再次发育起来,比先前肿胀不少,乳尖发红挺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奶子更是软得稍有动作就像水似的晃荡。
青年午觉睡醒后下楼去找人,余墨在楼下喝咖啡。
余白走到男人面前,坐上他的腿就要去拉扯皮带,男人制止了他的动作,饶有兴趣的看着青年“这么快又想要了,今天都第几次了?”
青年抿嘴想了想,嘟囔道“两次……三次……四次……四次了”
余墨的手探到青年裙底,两个手指抠挖进骚穴,指尖发力在嫩穴里扣了一把,沾了一手淫水“这么湿,果然是个淫娃”
余白摇着屁股求欢,“还不都是因为你,快点给我,我想要了”
男人把青年搂进怀里,手指像性器一样抽插起来,发出泽泽水声,手指摸索着湿热的穴,低头啃咬他的耳垂,语气不满“你想吃鸡巴也不叫几声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