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京蔚的意思很单纯,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起昨夜濒临巅峰之际,她哭着揪着他头发,踩着他肩膀,抽抽噎噎说自己好难受。 程京蔚温柔而强势,温柔地说“乖,马上就不难受了”,而强势在动作,逼出她更崩溃地尖叫,她觉得她的身体成了被洪水冲倒的大坝,月光将地板上的水迹照出莹莹的光。 她低下头,几乎要埋进碗里,声如蚊呐:“不难受。” 今天是周六,没课。 “吃好再去休息会儿,以后别再喝这么多酒。” “哦。” 徐因的电话在这时响起,告诉程京蔚他需要尽快回国一趟,有一个市政项目出了些问题,需要他亲自出面。 原本程京蔚打算这趟等周日晚上再回国。 江稚尔听到程京蔚让徐因订票,悄悄松了口气。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太混乱了,她需要时间放空脑袋好好整理一下。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江稚尔吃完早餐,拿起碗筷准备进厨房洗,被程京蔚拦住:“我来,你去休息。” 江稚尔想说自己已经休息好了。 不知道跟那桩荒唐事有没有关系,她昨晚睡得非常深,跟昏过去一样,迅速恢复精力。 可此时此刻和他待在同一间屋子也实在煎熬,江稚尔还是回房了。 程京蔚一边洗碗一边重新思考他们的关系。 他一夜没睡,也已经想了一夜。 尽管他依旧存在那些顾虑。 可实在没有占了小姑娘便宜还不负责任的道理。 而这个决定到底多少出于责任,多少出于私心,程京蔚分辨不清,或许私心更多。 洗完碗,程京蔚推开江稚尔房门:“尔尔,我们聊一聊。” 江稚尔刚才也已经迅速从混乱的大脑中整理出一条思绪,怕程京蔚又说些让她难以启齿的东西,于是迅速抢在他前面道:“二叔,我们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 这句“二叔”让程京蔚一下停住脚步,不再继续走入她房间。 江稚尔耸了耸肩,装出无所谓的模样:“更何况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说对吧?” 程京蔚的沉默让她心脏扑通扑通跳。 她学Elara的样子:“虽然稍微有点越轨,我们就当作异国他乡一场一夜情好了。” 异国他乡。 一夜情。 程京蔚简直要气笑了。 江稚尔现在是长本事了,这意大利没白来,什么一夜情、什么**都能轻易宣之于口, 像是生怕被他纠缠扯上关系。 跟程京蔚见识过的公子圈里头哄骗女孩的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 他最后什么都没再说,就丢下一句:“我走了。” 江稚尔依旧非常有礼貌:“好的,我送你,二叔。” 又他妈的是二叔。 程京蔚太阳穴一跳。 真想掐着她脖子让她好好回忆回忆,昨晚让她把床单地板都弄湿的男人是谁!看看她是不是还能回答二叔! 到玄关口,程京蔚不让她继续送,只是突然想起来:“避孕套放在你床头柜。” “啊……” 怎么突然提这个。 程京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作为程京蔚被人拒绝得彻底,现在作为二叔还要劝她保护好自己身体。 “无论如何,爱惜自己,做好措施。” “……” 江稚尔知道他早就误会了,但也不想去解释这种事,语速飞快:“好的,知道了,你快点走吧,飞机上睡一觉,昨晚辛苦了。” ', ' ')(' 昨晚辛苦了。 操! 这辈子都没说过脏话的程京蔚在心底大骂一句。 真想掐死江稚尔! 操! 第42章 江稚尔是真的冤枉,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觉得程京蔚照顾自己喝醉又呕吐辛苦而已。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她茫然放空地坐了会儿,才想起把云檀和Elara叫回来。 云檀:「你们这么快就聊完啦?」 Elara:「我们还在打赌你们是不是还要再来上一回!」 罔????发???????ⅰ?f???????n??????②?5???????M 江稚尔:“……” 如今的意大利已经进入深秋,两人很快就赶回来,追问她昨晚是什么情况。 江稚尔依旧难以启齿:“昨天酒吧玩游戏,我喝多了。” Elara“哇哦”一声,拍在桌上,“怎么样怎么样,爽不爽?” 她问得太粗暴了,江稚尔捂脸:“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江稚尔从双手手掌抬起眼:“我要是说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信吗?” 云檀摇头,手往阳台指了指。 江稚尔扭头,便看到自己那条内裤晾在阳台,随风飘荡着。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稚尔再次逃避地将脸埋回掌心,滚烫的红迅速蔓延至耳后和脖子,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 云檀大笑,拍拍她的肩膀:“小事儿,不就一块布么?” ……那能一样吗? Elara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盯着她看,非常求知若渴的样子,江稚尔最后还是开口:“我们没做到最后一步,我房间没那个……,就、就只是……” 再往后,江稚尔就说不下去了。 喝醉酒是一回事,酒醒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是那么离奇难以想象的动作,但云檀和Elara立马一副了然的模样。 Elara问:“他技术怎么样?” 江稚尔不敢看她们,在追问下只好说了实话,无声的,点头。 “尺寸呢?这个总 看到了吧?” 江稚尔保持原样动作,点头。 Elara激动得像是看到最爱的球队踢进绝杀球:“yes!” 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江稚尔。”Elara站起来,端出宣布大事的架势,“很公平地说,其实哥哥,不,叔叔,也不错。弟弟虽然精力旺盛且持久,但因为太过年轻时常没有服务意识,只顾自己爽,一个能只顾你爽的男人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话实在太糙了,江稚尔求助地看向云檀,可云檀却笑着表示认可。 “更何况!”Elara敲一记桌,“他还给你洗内裤!做早餐!以我的经验,尺寸可观,一般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我支持你选他!” “好了,这样的事你得让尔尔自己好好考虑。”云檀将Elara拉坐下来。 为堵她的嘴,给她开了一袋吐司、一瓶咸菜——这是Elara的近期最爱,吐司夹咸菜。 江稚尔终于可以喘口气,托着腮看向窗外。 说到底,她还是介意程京蔚没有在酒吧游戏中举手。 - 最近的程臻集团,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低气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