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院子里发现了蛇,她吓坏了,细长的青蛇,那样灵活。 草莓被蛇贴紧,还有圆润的珍珠,雨水滴滴答答全落在水潭,蛇落入水潭,溅起水花,雨水更大了。 窗外落日下沉,霓虹灯接连亮起,江稚尔趴在程京蔚怀里终于结束。 她终于吃了教训,不敢再随意招惹程京蔚。 - 大多数时间,江稚尔和程京蔚还是相处得非常融洽。 最近费胜交了女朋友,在在一起一个月时爆发了热恋期第一次争吵,因为最近费胜非常忙。 江稚尔的工作室在进一步扩大后收到了一个市文化局采访项目,费胜最近在忙着带政府领导们参观、介绍工作室的一些文化项目。 费胜为此很哭闹,问起江稚尔她和她男朋友异地恋也不能时常见面,有没有因为这个吵架。 “我们好像没有因为见面少吵架过。”江稚尔说,“我们在一起后也没有真正吵过架。” 江稚尔几乎想象不出程京蔚和自己吵架会是什么样子。 即便异地,程京蔚也会见缝插针地飞来北京,除了床上时强势,其余时候都太过温柔,江稚尔也无处可生气。 费胜很羡慕:“原来还真的有不吵架的情侣。” 江稚尔笑了笑:“可能因为他比我年长几岁的缘故。” 当时的江稚尔没想到,原来自己和程京蔚也是会吵架的,还吵得很凶。 她在毕业前一个月顺利拿到驾照,又正好有两天假期,为了给程京蔚一个惊喜,江稚尔瞒着他偷偷飞回南锡。 已经快到下班时间,江稚尔让司机先回去,决定今天由她开车接程京蔚下班。 只是到了下班时间也不见程京蔚下楼。 难道今天又要加班? 江稚尔坐程京蔚独立电梯上到顶层,今天徐因也不在工位上,她朝程京蔚办公室看去,便看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申觅海。 江稚尔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她了,久到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和程京蔚是因她而爆发的第一场正常。 即便她百分百信任程京蔚,可这一刻心率还是乱了一瞬。 如今申觅海也已经三十岁,并没有听闻她结婚的消息,她依旧很漂亮,一袭风衣,黑丝搭短靴,跷着二郎腿坐在程京蔚对面,手插在风衣口袋,笑容自信大方。 江稚尔看到程京蔚也在对她笑,他们似乎是在谈合作,谈得非常投机,最后二人起身,一同向前微微倾身,握手。 江稚尔在这时匆忙下楼,又回到地下车库,回到车上。 她思绪有点乱,胸中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百分百信任程京蔚的人品,也相信他们之间只是涉及商业合作,不可能再有更多。 但她就是不舒服。 这种无名醋让江稚尔更不舒服,她知道这不对,可她无法控制。 当时她年纪还太小,不知道程京蔚和申觅海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一开始,是她在程京蔚的副驾看到申觅海,然后没过多久便看到关于二人结婚的传闻,再然后,便是程京蔚告诉她他不会结婚,各种绯闻流言便也一夜之间就全部消失了。 而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无从得知。 所以,此时此刻,她很难当作全然不在乎。 她心底的别扭并不对准申觅海,而是对程京蔚。 虽然她知道程京蔚那时候即便真的谈婚论嫁也不能算错,两人都是单身,年纪相仿,家世相近,再正常不过,可她心底就是隐隐地泛酸,不舒服、不高兴。 申觅海,曾经是程京蔚考虑过的结婚对象。 …… 江稚尔胡乱想了很多。 最后她低下头,拍拍自己脸颊,告诉自己不要那么小气幼稚,一切都已经过去。 ', ' ')(' 这么想着,抬起头就看到程京蔚出了电梯,只有他一人。 他在打电话,通过表情看得出来是工作电话,一边吩咐工作一边拉开后座门坐进去。 江稚尔在他挂电话后开口:“程总,您回家还是去哪里?” 程京蔚倏地抬头,江稚尔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震惊的表情,于是大笑出声:“surprise。” “尔尔?!”程京蔚也笑起来,“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没多久,来接你下班。”江稚尔给他展示自己热乎的驾驶证,“我现在可是有证驾驶了。” 程京蔚坐到副驾,依旧觉得吃惊:“回来怎么都不跟说一声。” “跟你说了还算什么suiprise,回家吗?” “回家。” 这还是江稚尔第一次驾驶驾校以外的车,还是加长版宾利,幸好程京蔚的这个车位非常宽敞,不必担心转弯时会擦碰。 真的开车时,她还是很紧张,一路三十码,也不敢上高架或快速路,就走底下的低速。 大马路上一辆三十码缓缓向前的加长宾利还是非常引人注目的,许多车快速超上来拉下车窗扭头来看江稚尔。 “他们是不是在嘲笑我?”江稚尔问。 程京蔚惹着笑说:“不会,尔尔司机开车非常稳。” “……” 三十码能不稳吗? 不过好在还是顺利到家了,没有出事故,完成第一次上路驾驶。 “有没有喜欢的汽车品牌或类型?”程京蔚问。 这是打算给她买车了。 江稚尔连忙摆手:“我还没打算买呢,而且我自己有钱。” 程京蔚挑了下眉,没继续说。 他们吃了一家公寓附近新开的云南菜,吃完走路回家。 门一关上,程京蔚便吻住她。 他惊喜于她突然出现,于是格外卖力让她足够舒服。 结束时已经从玄关到客厅,最后在程京蔚的卧室内,江稚尔枕在他光滑微凉的真丝枕套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程京蔚洗完澡,又去收拾刚才在客厅留下的狼藉。 江稚尔在这时听到一声手机震动,她睁开眼,看到程京蔚手机屏幕亮起——“申觅海发来一条消息。” 江稚尔那点隐秘的情绪再次被抓住了。 程京蔚在这时回房,他关灯上了床,将江稚尔抱进怀里:“累不累?” 江稚尔带着鼻音“嗯”一声:“我晚上就睡这里吗?” “不然呢。” “有点不习惯。”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在这里和程京蔚同床共枕。 程京蔚轻笑:“你还想这些,看来还是不够累。” 说罢,又吻住她。 江稚尔在被子里轻轻掐他一把:“你刚才有短信。” “明天再说。” “说不定是工作短信呢。” 程京蔚一手环着她,一手去拿手机,点开。 江稚尔看到屏幕光亮照亮他的脸,明晦分明,他神色不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