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愤地用力拍了一下,丢开他的手。 她忽然靠过来,带着唇齿间淡淡的奶油香气,手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可是程京蔚,我认真地和你说——” 程京蔚只看到她卷翘的睫毛扑扇扑扇,心尖像是都被扫到,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但是不可以。 不能表现得太轻薄无礼。 谁知她脸颊微微泛着红,羞恼地戳他胸口:“你好像真的有点变态。” “……” 程京蔚原以为,江稚尔大概是要同他讲,她不喜欢刚才那样,让他以后不许再那样做。这件事本就是他错,他该认真道歉、严肃保证。 没想到只是这样撒娇似的一句“你好像真的有点变态”。 他抿了抿唇,压**内愈发深重的心猿意马。 他“嗯”了声,嗓音很沉,贴着她耳边,震得胸腔都发麻,问:“那怎么办?” 第60章 “你要向我赎罪,好好跟我交代清楚,你都是怎么想我的?” “变态的那部分?” “……” 江稚尔又不自觉磨了下膝盖,强撑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脸皮:“都。” “每晚和你通视频都很想你,如果不是第二天你还要工作,每一回我都舍不得挂断。” 江稚尔之前还在心底暗暗腹诽他每回都催促她去睡觉,太过冷漠绝情。 这半月以来有些不畅快的小心思一点点散开,她心情好极,不吝啬自己的拥抱:“还有呢?” “工作时也想你,可惜有时差,我只能尽可能快些处理完,尽早见到你。” “有一天吃完晚饭经过一个画展,我也很想你。” “合作伙伴启了一瓶勒桦奥维那酒庄的白葡萄酒,我就想到你高考完第一次喝酒的模样。” “哦,昨晚还梦到你。” ???坁?发???????i????ù?????n?②???Ⅱ?5?????o?? 程京蔚的确很坦诚。 江稚尔眼睛亮亮的,欣喜地问:“梦到我什么?” “梦到和你做|爱。” “……” 他俯身亲她的唇,低声,“你很主动,坐在我身上,亲我、抱我、贴着我,你身上很湿,被子也很湿,你还叫我‘老公’。” 他像是懊悔可惜至极地叹气,含着她唇瓣又吻了一下:“可惜这时候我醒了。很想你,想飞回去找你,可马上就要天亮,最后只能用手。” “…………” 越说越失控。 江稚尔想从他腿上下来,又无法说破,便扭捏说自己困了,想睡一会儿。 “要不要去卧室?”程京蔚问。 “……” 江稚尔看他一眼。 还以为小姑娘是不知道机舱内构造,他解释道:“前面的门后就是卧室,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江稚尔受不了了,觉得他这人最会的就是做出正经正派的模样,实际底下隔着毯子都在戳她。 她微恼地嗔他一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她才不会青天白日做那么不知礼义廉耻的事! 程京蔚挑眉。 冠冕堂皇!人面兽心! 江稚尔挪了挪屁股,又用力坐下,故意碾磨。 程京蔚眼底一下就深了,喉结滚动,用了全部的定力才没出声。 ', ' ')(' 片刻后,他才轻轻舒出一口气,自初次之后,身体似乎就有什么关窍被打通。 “轻些,尔尔。”他嗓音很哑,贴着她脸颊,“要被你坐断了。” “……” 她哪有那么粗暴。 “那你让我下去,我自己坐。” “想你了,很想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无论如何男人这样温柔地和她打商量,江稚尔心脏还是变得软乎乎。 其实她也想和他亲近,只是嘴上还要拿乔,她从前不会这样,无非是明确了男人的爱意,又被宠得有些肆无忌惮了。 她嗓音软软的,细眉轻蹙,做出苦恼的模样看他:“可是这样真的好不舒服呀。” 那一双圆润清澈的小鹿眼也同样苦恼地看着他,又透着点点不容轻易忽视的欣喜,不知是在欣喜终于放假出去玩,还是欣喜他的坦白和沉沦。 小别胜新婚。 程京蔚觉得自己上了瘾,比从前都要夸张都要过分,只是被她嗔怪一眼他就快要克制不住,便抬手捂住了江稚尔的眼睛。 江稚尔“唔”一声:“你干嘛。” “不要看我,也不要乱动,尔尔,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他说,“我保证不会在这里再对你做过分的事。” “……” - 江稚尔原以为不会睡着,没想到最后还是睡着了,睡得还不错,直到飞机降落传来轻微的失重感她才醒来。 脸颊迷迷糊糊蹭在程京蔚胸膛:“到了吗?” “嗯,马上着陆了。” 此刻正是傍晚。 机场宽阔广袤的草坪望出去是绚丽的紫色夕阳,硕大的一轮金色落日几乎触手可及地浮在眼前,再往外看,是成片的椰林。 江稚尔连忙起身,趴在舷窗往外看。 落日,椰林,大海,一切的一切都太让她欣喜。 “阿蔚!” 一觉醒来,恼火都消了,她终于不再对他直呼其名。 程京蔚笑:“怎么?” 他揭掉腿上的毯子,大腿洇出点汗,仿佛被浸入小姑娘身上独有的香气。 “我们一会儿先去哪里玩?” 她看起来高兴极了,程京蔚实在不忍拂她兴致,可他需要先换身衣服,尤其是裤子。 “先去酒店登记入住,然后听你的,你想去哪就去哪,可以吗?” “可以!” 飞机一着陆,她就急切地要跑出去。 三亚的机场并不大,很快就出去,安排的车就停在停车场,非常适合海岛氛围的湖蓝跑车,颜色很艳丽,足够吸睛。 和平常程京蔚的低调内敛风格很不 匹配。 江稚尔回头看他,便看到男人已经脱掉外套,白衬衫被海风吹拂起,他戴上墨镜,因格外刺眼的阳光而轻蹙起眉。 江稚尔一颗心忽然动了动。 她想起从前从范檬手中看到的加州海边的程京蔚,墨镜、沙滩裤、帆板、被晒成浅小麦色的皮肤。 江稚尔几乎产生一种错觉,她看到十年前的程京蔚。 程京蔚将车钥匙抛给江稚尔:“你来开。” 这还是敞篷车,江稚尔第一次开敞篷车,但好在酒店就在海边,环海公路很好开,很快就到酒店。 庄园式独栋别墅,就在沙滩边,从窗户望出去就是沙滩大海,周围一圈挺拔高耸的椰树,庭院则前是露天泳池,屋内是很有度假风格的木质结构,卧室里很宽敞的榻榻米式大床,大概有三米宽。 程京蔚看着江稚尔跑上跑下参观,笑:“这么开心?” “对啊,你那么忙,难得有空能陪我旅游,2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