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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尸体(1 / 2)

('“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迟煦漾嗤笑一声,“她才不会喜欢上哥呢。人家喜欢的是女生,而且早就有女朋友了。”

这回轮到妈妈讶异,她静静未语。

“妈你会歧视同性恋吗?”迟煦漾突然有点好奇了,“如果我是的话,妈你会怎么样?”

“你开心就好。”迟舒芳对她的性向好像没那么在意。

“开心,”迟煦漾轻咬下唇,眼珠一转,生出逗弄母亲大人的心思,“其实嘛我喜欢女生,只喜欢女生。”

迟舒芳看着她。

话说迟舒芳女士应该不是那种对于别人如何如何只要不影响自己便无言,但一旦自己的孩子是就猛烈劝告的吧。

“那你以后可别辜负别人,”迟舒芳直直地将目光投向她,“不要因为一己之私招惹她人,最后却承受不了压力,抛弃别人嫁人。”

“妈你说什么呢。”迟煦漾委屈巴巴地控诉她,“你就这么信不过你女儿的人品,这种人渣的事我怎么会做。”

“那就好。”迟舒芳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沙发上的书,正准备看。

“妈你别误会,我钢铁直女,只会欣赏女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舒芳哦了一声。

“妈你怎么不关心我,”迟煦漾抱胸冷哼一声,委屈巴巴的,“只会关心你的书。”

“我这不是相信你吗?崽崽。”妈妈一边翻动着书,一边学着她的语气淡然道。

迟煦漾语塞。

正巧哥哥端好饭菜出来了。

“吃饭去喽。”迟舒芳拿起书左转径直坐到白色椅子上。

迟煦漾撇撇嘴也走过去。

哥哥拿起普普通通的青花瓷碗,在桌脚的锅里盛饭,也顺便帮妈妈和妹妹盛了。

妈妈低头入迷地看书,只抽出一只手接过哥哥递给她的碗,迟煦漾也站起来,睫毛缓缓抬升,看了他一眼,眼皮迅速垂下,遮挡住一部分视线。空气在这刻凝滞了似的。迟煦漾伸手去接,他也递过来,她视线落在前方,不知是在盯着青花瓷粗碗,还是拿的碗的手,她低声道了声:“谢谢哥。”并且特意避开能与他接触的那一面。

但后来又绝对不对,学着平常的语气嬉笑道:“哥你给我盛得好多啊,是想把我养胖好继承我的苗条吗?”

其实倘若她不在意这些,应当是再正常不过地打趣笑回道:“哥你这么贤惠,真想把你娶回家。”可惜十五岁的雨夜彻底毁了她在面对哥哥时的坦然自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迟凉波嗓音柔若春水,静静流淌进她的心底,“只是想看你多吃点。”

最近迟煦漾吃得很少,还真有节食减肥那味道,她囔囔道:“都是因为天太热了,我可没节食减肥。”

之后她也不说了,坐下来夹了块肉,一口吞下,边咀嚼边对夸赞哥哥。

“哥做的菜一如既往地好吃。”

她啊现在连“真想一辈子都吃哥哥做的菜呀”的称赞都说不出口了。

哥哥迟早都要结婚的,这么好的哥哥以后就不属于她了,想起还是很难过,除非他是不婚主义者或者一辈子遇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宁愿不将就……但后者的猜测成真的概率微乎其微。她向来喜欢将事情往坏处想。

所以啊,一定要学会一个人自己住,一个人自己做饭。或者也不会那么悲情。加点内容加点美好,她还会和朋友出门随便走走,会读书写字看书绘画,会忙到昏天黑地,无人知晓,也无人打扰。倘若感到孤寂,偶尔也能打过电话问下最近怎么样了。

也不错吧。

只是割舍依赖的时候,还是惆怅了。

她挣脱这么多年自以为早已释然,但有时却会忽然怀疑自己只是看似挣脱了这些的东西。还是会在某一天走过街道,某一次参加活动,在欢声笑语吵吵闹闹中,忽地想起他,想起独自一人陷溺乱伦自责时的阵痛。所以难免会反反复复沉沉浮浮,溢出叛逆挣扎的无端怨恨与自我开解之中。越是扭曲纠结的感情越是难以割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妹妹的随口夸赞,迟凉波轻轻呼吸,一瞬间想了很多,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微张空留无声缝隙的嘴唇,笑了笑坐了下来。

迟煦漾坐下来,以极快的速度吃完饭,就走进厨房放下碗,走到自己的房间了。

她迅速开了空调。

这个夏天实在太燥热,粘稠了。

需要冷静一下。

迟舒芳看完最后一页合书抬头的时候,发现女儿早已吃完饭离开了。

她奇怪道:“今天你们怎么那么安静了。”

迟凉波笑得天衣无缝:“也许是天气太热了。”

迟舒芳皱眉想了想,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他,并且催促他去开导开导她。

迟煦漾收到了郝声发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池你是回家了吗?

离上段话,隔了了十几分钟,又发一段。

—池池你最近是要住在我家旁边吗?我听说。

她躺在床上,

—嗯,我要住一个暑假。

其她本没想要找他,只是刚刚好。

刚刚好她听说芽芽的朋友要外出,刚刚好她认识喜欢她的郝声,刚刚好她需要下定决心,需要将玫瑰撕烂。

她要用这撕烂到糜烂的玫瑰尸体散在花园,然后慢慢地在与褐色土壤的摩擦里,破除一切生长出纯白的郁金香。

郝声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提醒她吗?当一个暑假的炮友。还是在这个暑假里日久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该是有机会的吧。

他感觉胸闷闷的。

—那池池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附近好吃的地方我都知道。

她应该也是明白的。

她向来说话算话。

他在房间走来走去,活像只菜园子的短尾兔。

如果他主动提起,她会不会觉得他太过廉价。

呼了一口气,闷闷的疼痛便相伴而行。

在她还没回复他的间隙,在她离开的时间里折磨他的思考重新浮现在脑海,他开始惶惑不安开始自我谴责。到底他早晨他是不是在顺水推舟。他早就看出她并非是为了寻欢作乐而约炮,在无比她正常的的脸庞下,压抑的又是如何痛苦的表情,寻常的身体下又是捆缚了怎样因为挣扎而面目狰狞的魂灵。可他只是思索了一瞬,就用“她不找我还会找别人”的思维为自己辩护。和那些“我不杀他他也会死”的人强盗逻辑又有何异?

说到底他还是利用了她的沉沦,还是希望与她存在联系,还是妄求他能够有一丝希望得到伊甸园里的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五岁那年收到的玫瑰已经足够他幸福了。

或许他应该如同往常,只是仰望,只是崇拜。

这么想来,自早而来的莫名矫情与不甘情绪也就淡了很多,心情复归平静。

不再在乎她喜欢的到底是谁?既然让她心神神闷,就不配拥有她的喜欢。

他虽说不认为自己配得上她的微微喜欢,但如果可能,他也是渴求的。

也是就说,不在乎她是否喜欢,但他到底还是喜欢她的喜欢的。

想起她说的话,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那就麻烦你了。

客客气气的。

他有点失望,但还是因为她的即将到来而感到由衷的喜悦。这种喜悦很快就冲淡了这点失望。他兴奋地向她介绍旁边的美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到的回答无疑是嗯,那很好,期待,可以……

最后聊天结束,他看到他一连串的对话,而她寥寥数语,不免忧虑她是否觉得他黏人麻烦。

而迟煦漾完全不知他的小心思,转了个身趴在床上。

然后,哥哥温柔地询问她是否喜欢女生。有着与他人说话时的委婉。

—哥我对女生的肉体并无兴趣。lsp有什么错,只是单单纯纯地喜欢看漂亮姐姐罢了。

lsp?迟凉波在网上搜了一下,原来是老色批呀。

—小煦又在逗妈妈。

迟煦漾嘴角漾开浅浅的笑。

—不过哥我有个非常喜欢的女生,但她直得不能再直。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保证守口如瓶,不然以后就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但我决定放弃了。

她决定放弃对哥哥的喜欢与情欲了。

—我告诉你了。

最后一句有点突兀,哥哥也没能读出它的深沉含义。他以为妹妹指的是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

然后他们就默契地不再聊了。

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人再提起不要哥哥管的那件事。

他们就像是再也正常不过的兄妹。

她返回的时候,看到了班级群的信息,高考后的假期过了一个月,也就出成绩那天热闹,往后都如荒原消声灭迹似的。可现在却热闹起来了。

原来是张老师发了段祝福,还分享了大学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就可怜巴巴地说,他选择了计算机专业,以后会由帅气的少年,变成帅气但秃头的男生了。

渐渐地有人分享出自己的专业。

我才可怜呢。服从调剂到了什么生物工程,我还以为是培养优良生物基因的,结果在b站看了一个视频,才知道是掏牛屁股的……

底下一阵哈哈哈哈。

迟煦漾先告知了朋友自己的专业,然后在班群里也分享了自己的专业。

李常荫:原来狗子是选择了经济啊,以后基金就跟着你买了。

姜芽:我可聪明了,早就猜到了,在你看了曼昆的微观经济学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李常荫:……

姜芽:大肠你什么意思!!

李常荫:总结了六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浩:她是在嫌弃你马后炮。

姜芽:耗子你给我滚。

陈晨:耗子哈哈哈哈

孙易书:耗子哈哈哈哈谁叫你说的哈哈哈被女神嫌弃了吧哈哈哈

何浩:哭唧唧。

……

其实录取也过了几天,迟煦漾这才想起告诉朋友们。之前她和朋友们约定过了,只要对方不主动说,就不询问对方考得怎么样选了什么专业。

她不是没考好,只是最近不太想和别人交流。血液里的罪恶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都畸形了。

调整好后,她就趁机告诉她们了。

也准备去发朋友圈,忽然就看到了何佳医发的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她与哥哥共同的同学,也是哥哥说的那个朋友。

点开视频。

是他们班级参加运动会比赛的视频。

一开始是高一,其中一个瞬间就有哥哥跑步转弯黑发往后飘扬露出光洁额头的瞬间。

阳光灿烈,平常安安静静说话温柔嘴角不笑自弯的哥哥,在这一刻突然鲜活起来了。

那时候她刚刚跳完远,和豆芽、大肠一起站在转角,看着哥哥。等待着他来的时候大喊加油。

但迟煦漾只是点了个赞就划走了。

——

生物工程只要选好学校,那就是梅花鹿那种动物狗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迟煦漾去豆芽朋友家住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衣服。这回回家她利落地收拾好行李箱,出了房间,就见哥哥坐在沙发上。

侧脸融在茫茫微光里,下颚抛出天鹅脊背般优雅迷人的弧线。

行李箱的轮胎在瓷砖上滑出微弱的声响。他转脸看她,目光明澈轻柔,而后站起向她走来。

也许是之前的自我割舍起了作用,此时迟煦漾眼眸平静如水,也坦然地走了过去。

于是看起来就像是两人走近对方,迎接对方。

“哥,”迟煦漾眨眼欢快道,“虽然有哥帮忙很开心,但我自己就可以了。”

“想什么呢。”哥哥用他那温柔的嗓音欠欠地说道,“哥哥可没想帮你拿行李箱。”

“只是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怎么样?旁边有没有好吃的。”他弯起眉眼,展颜一笑,“看有没有比哥哥好看的人。”

“……好吧。”

迟煦漾也没拿什么东西,所以很轻松地就下了楼梯。

哥哥跟着她身边,帮她打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小区里,树下下棋的大爷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笑着回应。

“去旅游?”

“算是。”迟煦漾忙道。

“你们兄妹两感情不错啊,小芳也去吗?咋没听说。”

迟煦漾:“蒋爷爷,就只有我一个人去。”

他还想说点什么,对面的大爷就敲了棋盘催促他快点下了。

于是他大声道:“那玩得开开心心,蒋爷爷先下棋了。”

迟煦漾松了一口气,迅速走出小区。

秉持勤俭节约的原则,她坐了公交车,比地铁少两块。

公交车人挤人,迟煦漾撑着杆子,哥哥站在她前面也扶着杆子,与她相对,手里还拿着行李箱。

“哥你说妈对我也太放心了点吧。”迟煦漾主动挑起话题,“我一个人在外面她也不多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当然会管好自己,”她自嘲道,“这人就是贱,管他的时候不乐意,不管他的时候又怅然若失了。”

“孩子突然离开,哪有妈妈不担心的,”迟凉波眼波流转,每句话,每个音节都带着韵律的笑意,“妹妹可得注意点,妈可是封我为监查使,专门去考核你的。”

迟煦漾微微侧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他看着她,眼眸漆黑,突然道,“我们家附近也有打工的地方。”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多错多,正准备搪塞过去,忽地刹车,惯性作用,没站稳,她往哥哥怀里一冲。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胸膛里,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忽然车厢里的人模糊了,喧闹也消失了,只有这声音。

迟煦漾蒙了一下,就迅速移开脑袋,故作轻松笑道:“哥你胸口放了大理石让我碎吗?也太硬了。我鼻子都要被撞掉了。”

之后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了。

到了小区,迟煦漾在心里默默祈求,他别出现。

坐了电梯,到了门口,他还没出现。莫名地她有种出轨没被发现的微妙庆幸感。

迟煦漾带着哥哥进屋,阳台上悬挂的被子闯入眼里。她连忙看向哥哥,发现他果真在看。他很快就移开视线,她也就没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让哥哥坐在沙发上,又给他端了杯水。

“哥你喝水。”

迟凉波接过玻璃杯,没有立马喝,而是环着杯子,睫毛微颤:“我就先走了。”

“出了什么事情不要不好意思,要告诉家里,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的,”他站起降玻璃杯放在茶几上,语气依旧温柔,“还有去打工的时候告诉哥哥一声。”

“不要被别人骗了,”他看着她,柔声,“就算被骗了,还有哥哥和妈妈。”

其实他早就问过豆芽,还去她即将要打工的地方看过了。

迟煦漾嗯了一声。

“哥你走吧。”

“那我走了。”哥哥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无可说的,也就没说了。

迟煦漾将哥哥送到门口,刚好对面也开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郝声黑漆漆的眼眸盯着他们。

“哥到家了要给我打电话。”

迟凉波点点头,而郝声将垃圾袋放在门口,关上了门。

迟煦漾眉眼弯弯,目送着哥哥下楼梯,直到再也看不见。

然后进门。

不久门被敲开了。

郝声抓住她的手腕,迟煦漾没反抗,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他平静下来,松开了她。

他现在只是她的炮友,没资格过问,他应该清楚。

“池池你要住过来了,”郝声满脸灿烂,“我们要成为邻居了,真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点点头,笑道:“这么不问他了?”

郝声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尽管心里被无数只蚂蚁爬了一样难受,但他还是淡然道:“我相信池池,而且池池也没义务向我解释,并且既然池池主动提起,那就更没什么好问的了。”

迟煦漾堵上他的嘴:“他只是我的哥哥而已。”

他们在沙发上垫了毯子。

接着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迟煦漾在沙发里骑在他的身上,上衣凌乱,松垮垮地斜在肩上,露出半颗圆润的雪球。长发披落,中间被遮挡,更加增添了若隐若现的欲望。

他今早新换的裤子也被随意扔在地上,纯白内裤包了一团巨物。

他们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碰撞。

“还没拿避孕套。”他提醒道。

“不插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郝声轻轻嗯了一声。

迟煦漾定定地盯着他的手一瞬,诚恳夸道:“手还挺好看的。”

他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迟煦漾从他身上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笑着对他说:“等下你一边碰我一边拿着手机对着我的脸拍。”

郝声震惊地看着她,顿时心跳如擂。

“我想看看自己动情的样子。”

手指按在她的花瓣的时候,她仅仅是脚趾轻微动了下。当他拨开云雾,触碰到岩石洞壁的时候,她黏黏的水液包容着他。他的手指揉抚着她,往深处刮蹭。

玄妙的感觉击中她。

皮囊发麻的快感阵阵不断。

抚摸河蚌肉一样,被她张合捕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哥哥已经上了公交车,莫名心烦意乱。而她沉溺欲望,忘乎所以。

事后,迟煦漾从郝声那拿走手机,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看着他正在穿裤子。

“我来帮你吧。”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再次脱下他的裤子,嘴角微微勾起:“不要客气了。”

退下内裤的时候,她被直立的怪物吓了一跳。

“还是算了吧。”他翻过身,“我自己弄就好了。”

“没事,就是被丑到了,我适应适应就好了。”

“……”郝声。

她欲把他翻过来,但他死活都不肯了。

“那我就坐在这。”迟煦漾说着坐在他旁边,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他还是屈服了。

他坐在沙发上岔开腿正对着她。

迟煦漾眸光微闪,蹲下来,又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握住,在圆圆的顶端蹭了蹭。他微张嘴仰望着她。

“你做了包皮手术吗?”

“做……了。”

她微微蹙眉,苦恼地想了想,就学着AV里经常做的那样,拿着手上下抽动。

开始的时候是缓缓的,手上滋生出点点白色的液体。

“那你是不是一个星期都没洗澡啊。”

“这个……”郝声喘着气,面色潮红,“是不能洗澡,不是,故意不洗的。”

迟煦漾笑了,眉眼露出点孩子气的得意:“我就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她哥去做这个手术的时候,也是几天没洗澡,只是擦擦身子,那时她还嫌弃地远离了哥哥:“哥你变了。”

“你以前每天都要洗澡的。”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手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迟煦漾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忍不住发出喘气声。

特别地诱惑耳朵。

她往上看看,只见他黑漆漆的眼瞳充满了情欲,光泽的唇釉涂抹了水波似的。

最后射到她的手上,白色的液体满手都是。

用纸巾擦完手后,她跟着他一起躺在沙发上。

“洗澡去吗?”郝声温声问道,“有点热,都出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了。”她靠在沙发上,对他说,“你先去吧。”

“还早,不急,”郝声看她似乎很舒服,趁热打铁,“要不我们先聊聊吧。”

“你想聊什么?”迟煦漾掀开眼皮看他。

“嗯这么久了我都还不知道你有什么朋友亲人呢。”

“一个妈一个哥。”

她回答得太干脆太简单,反而叫他不好问了。

他硬着头皮问下去:“刚刚那个就是你的哥哥吧,和你长得真像。”

本来他都有点吃醋的,但回去回忆起瞄到的脸也就释然了。

他们只是兄妹而已。

“嗯。”迟煦漾感觉全身汗黏黏的,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兄妹关系真不错。”

“……以前是不错,但最近疏远了。”迟煦漾突然站起来,“太热了,我先去洗澡了。”

郝声怔怔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看来是真的疏远了,她都好像因此生气了。

他紧紧合上嘴,心里满是懊恼。真不会找话题聊天。

迟凉波下车的时候,迟煦漾刚刚洗完澡穿衣服。等他打开门看到悬挂在电视剧旁边的全家福的时候,迟煦漾穿好衣服正站在窗户旁,远远望着出入小区的那条路。

她一开始本可以站在这里目送哥哥出去,多看下哥哥的。但她没有。她不想再看背影了。

她现在可以在心底无声但大声呼喊——看呐,她也可以和别人做爱,也会因为别人的抚摸动情,她也不是非哥哥不可。

此时,窗外蝉鸣寂静,无人知晓一个叁年以来单恋着亲哥哥的女孩内心是如何起伏,如何喧嚣,最终又是如何归于宁静的。

最后她随意瞄过哥哥发来的平安到家消息,学着平常的语气平静回复,随后就把自己刚刚让郝声拍好的视频删除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离老板约定上班的日子还差叁天,郝声约她去玩。

“没兴趣。”

迟煦漾正在平板上看社科类的书籍,哥哥有kindle账号,她也就不浪费直接用了。

也许是受了母亲的影响,他们一家人都很喜欢看书,只不过迟煦漾喜欢看电子书,而他们就比较喜欢实体书。

被拒绝,郝声叹了一口气,充满无限遗憾,然后凑近她,撑起下巴睫毛忽闪忽闪:“池池你在看什么书呢。”

迟煦漾推开他的脑袋,返回直接给他看。

是《资本论》。

郝声讪讪。

他还以为她是在看小言呢。

他就知道像池池这样蕙质兰心的少女,怎么会喜欢那种让人得恋爱脑的低俗之物呢。不过倘若她真的喜欢,他也会觉得女神就是女神,这么有少女心,真是可爱就是了。

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池池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呢?”

“太热,不想出门。”

好吧,郝声哒哒地走远。

迟煦漾抬眸瞟了一眼,便没注意了。

但不久他又回来了。

还抱着厚厚的一本书,笑嘻嘻地坐下来,迟煦漾感觉到沙发下陷,她用余光斜瞥了他一眼。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扯开嘴皮,露出四颗牙齿,笑容璀璨。

“我也和你一起读。”

迟煦漾移开眼,平淡地嗯了声。

等迟煦漾看累了,伸伸懒腰,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独坐钓鱼台,头被大鱼扯得掉帧。

她不免好笑,摇摇头,坐好继续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看了两个小时,她再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她。

与她视线相接的时候,他意外地没怯场,而是眨眼向她发射了一个可爱的wink。

迟煦漾面无表情地回看他:“我要去煮饭了。”

“池池我帮你。”

“你会吗?”

“我可以学。”

“打住,我们仅仅是炮友关系,不可以挨得那么近。”

“好吧我一定离你离得远远的。”

“那你现在回自己家去。”

“池池。”他委屈巴巴地跟在后面。

“炮友除了上床还有陪伴义务吗?”她见他如同被抛弃的金毛,垂着尾巴跟在她身后的样子,忽然就一阵反胃,她也知道自己过分,但实在是突如其来,没道理的,她厌恶他着的靠近与纠缠,笑容尖锐,“还是说你想玩厨房p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池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真的好烦为什么答应了就不能干干脆脆。”看到他那卑微的姿态,恶心黏腻感挥之不散,语气就越发迅速表情就愈发厌弃。

郝声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清亮的目光也沉下去了。

“所以呢?”

对于我你就是这样想的吗?所以是你在矫正我的不当言行,将我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炮友吗?

他声音似哑若哽咽。

“以后除了床上关系,就不要有别的联系吧。”迟煦漾见他努力瞪大眼看着自己,以极快的语速冷漠无情道,“不能做到就解除这层关系吧。”

他直直地盯着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

“……我只是因为第一次是和你,还对你有莫名又特殊的感情罢了。”郝声悬浮似的嗓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我承认我喜欢过你,但那浅薄早就消失殆尽了。现在我对你只是、仅仅是肉体的欢愉。”

“所以——”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也不要有什么骄傲自满的情绪。”

“你不喜欢我,正好我……老子也早就不爱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就跑出去了,迟煦漾记得他明明眼眶泛红,但却强忍着不落泪。

想到这她轻轻蹙眉,眉眼之间笼罩着轻微如纱的愁绪。

也许她就不应该找喜欢她的人。

但她虽说她会懊恼,偶尔内疚,但不会执着,既然选择了,做了这个恶人,就不要虚伪地后悔,但却无济于事。

对待不在乎之人的感情她向来都是冷酷无情的,这是她与哥哥的最大不同,哥哥即使对待陌生人不知真假的感情都要温柔珍惜上一两分。

所以自私的妹妹总是得到全部好处,而关心他人命运的哥哥总是失去部分自由。

真是讽刺。

直到迟煦漾煮好饭菜,才不甚在意地想,她刚刚好像损失了一枚炮友。不过也不重要了就是。

她在心里核算着另一件事,因为花费了人情,她住在这只要水电费,饭菜她并不打算自己做,早上吃两个包子,中午点一份外卖带二份饭,午餐晚餐分开吃,离打工店很近,步行就可以了,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就一千多,而她准备打一个月的工,扣除花费就有两千块了。

其实哥哥说得对,她家附近也有打工的地方,但她只是不想呆在家里。

她对他们说:“我想培养自己的独立能力,毕竟以后总要分开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她跑完步吃了早晨把午饭买了,就没出门了。这一天都没见到他,她本以为他不会再来了,但隔了一夜,有点微风的清晨,他又敲响了她的门。

“我想了想,假期总得学点什么,床技也是一项很重要的技能。”

迟煦漾哦了声,问他:“现在六点半,我要去跑步,你去吗?”

郝声扬起嘴角,神采飞扬:“走吧走吧。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飞毛腿。”

迟煦漾切了声,不屑挑衅道:“那就看谁跑得快喽。”

樟树繁茂的叶子遮挡着晨曦,他们跑在树荫下的小道上,你追我赶,你来我往,最后体力耗得差不多了,竟然奇妙地达到了一个平衡,两马并驾相伴而行。

跑了一段路后,郝声冲她得意地扬起眉:“跑喽。”

迟煦漾惊讶地说道:“你还有力气。”

“哈哈没想到吧,池池这次是我赢了。”

迟煦漾冷笑,也冲上去,从他旁边一飞而过:“声崽你比起你爸爸还差得远呢。”

“迟煦漾你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来洗了个澡,又用掉了一个避孕套。

“运动完果然久了诶。”郝声盯着计时器看,“比上次多了几分钟。”

“你上次也计时了。”迟煦漾满头黑线。

“哦好像没有。”他挠挠头,肯定地说,“不过肯定比上次时间多。”

“毕竟越做越熟练。”

“……”迟煦漾磨牙,“那祝你床技早日登峰造极,修成葵花宝典。”

“多谢,来日必定与道友多多切磋身法武功,参悟这双修之奥秘。”

时光如流水,青苔且湿润,八天过去,他们几乎每日都要参悟这双修的奥秘,只不过郝声觉得自己就像是呆在家等待主人宠幸的布偶猫。在她抚摸自己的脊背的时候,享受地半眯起眼。而她不在的日子孤独地在阳台晒着太阳。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每次哥哥给她发来消息的时候,她都很敷衍地回应他。而且他一发来,她心情就不好,就会凶猛地扑倒他。他都感觉自己有点肾虚了。不过很幸?福就是了。

今天是星期天,她难得休息,所以早晨一起跑完步洗完澡,和郝声干柴烈火就要干起来了。

“我家有个摇椅,要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勾住他的脖颈,愉悦地低笑:“走吧。”

于是他们一边激吻,一边抚摸着对方,迅速出门,踹门关上,边走边蹭,正打算打开他家的大门的时候,哥哥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出现了。

他穿着中心绘制着雏菊的白色衬衣,柔软的布料拥抱着劲瘦的腰身,松松垮垮地塞进黑色窄裤里,系着老旧红绳的右手还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光线暗淡的电梯里,目光晦暗地瞧着他们。

更可怕的是此时郝声的手还是探进她衣裙放在她内裤里的。

他们吓得一下子就弹开了。

“哥,你怎么来了?”迟煦漾又递给他一杯水,“来的时候肯定很热吧,哥喝喝水润润嗓子。”

哥哥接过水,纤细的睫毛微敛。迟煦漾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但又佯装淡定地生生止住。

“要是我不来还不知道我亲爱懂事的妹妹竟然……”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轻轻,语气再温和不过了,但迟煦漾站在他面前,啥也不敢多说。之前哥哥没让郝声进来接受会审,一切只有自己承担。

哥哥卡住,只盯着她,似乎是没找到合适的词形容他们的关系,或者是要她主动招供。

迟煦漾机灵接话:“哥我绝对是去打工的,你也证实过,但是这……”她低垂着睫羽,看着地板,缓缓道,“这爱情来得就是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和声声他是合法恋爱关系,”迟煦漾心一横,不怕死地接着说道,“而且我已经满发生十八岁了,和谁发生性关系也正当合理的。”

迟凉波兀自坐在沙发上,也没看他,声音清凉透骨:“哥哥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小煦那么害怕干嘛,只是妹妹谈恋爱了,我们却不知道,有点伤心,不如坐下一起聊聊他。”

天呐哥哥用那么平静柔和的语气说这话,她怎么感觉更恐怖了呢。

“没什么,就是你妹谈恋爱了。”迟煦漾并不想在他面前聊这些,干脆破罐子破摔。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很正常。”迟煦漾看见哥哥深吸一口气,起伏不定的胸膛平静下来了,他温声道,“妹妹长大了当然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哥哥只是担心你。”

“好啦,”迟煦漾见他柔和下来,走近他,摇着他的胳膊撒娇,“他是什么样子的我还不知道吗?再说了哥你还不了解我吗?从小到大,你妹可不会吃亏的。”

哥哥盯着她,静默无声。

“哥?”她试探地唤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好吗?”

迟煦漾一愣,总感觉他眼里有什么浓烈到化不开的东西。但现有的经验让她没多想。

“他很好。”

“那就好了,”迟凉波摸摸她的头,但也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小煦最近是不是都吃外卖的啊,哥哥给你带来了兔子肉。”

“哥你也太好了吧,我就随口一说你就真的就做了。”迟煦漾尽量不去想那个眼神,兴冲冲地揭开保温桶,看着里面撒着葱花的兔子肉兴奋地大喊,“哥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了。”

迟凉波弯起唇,笑得愈发温柔。

“吃过了吗?没吃的话就趁着还热,吃完它吧。”

迟煦漾用力地点点头。

她端着碗,坐在沙发上,在哥哥异常温柔的目光中,使劲地吃着。

“慢点吃,别噎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吃了两碗,迟煦漾实在是吃不下了,放下碗躺在沙发上自己揉揉肚子。

“哥。”

“嗯。”

“哥。”

“有什么事吗?”

“哥你别告诉妈。”

“好。”

“哥你生气吗?”

“我家妹妹被拱了,还是我亲眼目睹的,当然生气。”

“哥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虽说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热情,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

“哥你就没有要问的吗?”

“有。”

“那你干嘛不问?”

“还是有点生气。”

“……那哥你先生着气吧,我就先避避风头。”

“不是对你的,不用避风头。”

“那没什么事情……”她当然知道他是对谁的。

“我有个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哥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煦……你们戴了避孕套吗?”

“肯定戴了,你妹是谁。”

“那妈妈的性教育没白费。”

“哥我咋感觉你有点冷,虽然你的语气还是温柔的。”

“我在冷静。”

“好吧,哥你继续冷静。”

“……”

“哥你冷静好了没?”

“都冻着了。”

“那对不起哥,我要离你远点,我怕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穿衣服。”

“死直男。”

“也许是活着的死直男。”

“好冷啊哈哈……哥哥。”

——

哥哥与妹妹本就是不同的人。

关心别人的命运总要失去部分自由,化用了茨威格的短篇《爱与同情》里的观点

我第一次开始预感到,真正的关心是不可能像电路插销一样随意插上拔下的;凡是关心别人命运的人,一定要失掉一些自己的自由。

茨威格对心理的把控与描写真是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迟煦漾觉得到最后哥哥也没冷静下来,虽然他很温柔地冲她笑笑,体贴地为她封好未曾吃完的兔子肉,还细心地放在冰箱里,并且耐心叮嘱她注意安全。

临走还不忘说:“小煦我看见垃圾桶里都是外卖盒,而且昨天一天好像还只有一盒,又没好好吃饭吧。不是怪你,只是节约也不能这样节约,又不是像小时候那样缺钱,哥哥以后做好吃的多来看看你。”

越说她就越心虚,头也就越低,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弱势,她抬起头乱瞟,嗯……?什么叫多来看看她?这分明就是来监视她和郝声的。

哥哥也太心机了吧。想不动干戈就化为玉帛。越是压抑就越是危机四伏。哥哥到最后都没说要见见那个与她白日宣淫的狗男人,仿佛他未曾见过,他不存在一样。

看来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了。

“哥要我送你到车站吗?”

“小煦好不容易休息,就在家和男朋友好好谈一谈吧。”

迟煦漾仔仔细细地瞧着哥哥,见他眉梢舒展,眉眼细挑,比起往常多了些不易察觉的锋利,她本来强撑着的理直气壮又虚了几分。

要是让哥哥知道她不是谈恋爱,而是约炮,还是在恶劣地利用别人纯粹的感情下,哥哥还不得剥了她的皮啊。

虽然知道送哥哥可以表达自己的诚意,但她又怕自己和哥哥呆得越久,暴露得就越多。

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在此刻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微笑挥手:“哥哥再见,哥哥下次再来哈。”

等她一回头,隔壁门就打开了。

她迅速看了一眼电梯,很好,哥哥已经进去电梯关门了。

“池池。”郝声小声叫她。

迟煦漾无比惆怅地应了一声。

“你哥怎么样了?”

迟煦漾跟着他进入他家门,看着窗外,幽幽一叹:“我们假装恋爱吧。”

……

哥哥走到了楼下,仰头回看窗户,只有密封的淡蓝色窗帘。他松开手,低头瞧见自己白皙的手心凹陷着的深深月牙。

他想了想,从阴暗走进明亮里,可是夏天的阳光实在是太毒太烈了。

他只站一会,便觉得层层的白色炫光包围着他的眼膜,猛烈撞击着他的头脑。他感觉到眩晕,恐惧。以及久久的神志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这种迷乱之中,他又感觉到了久违的清醒。

他恍惚地走远,随着拥挤的人群挤上公交车。而后为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让了个位置,他才好似回过神来。

他到底应该是高兴的吗?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确保妹妹不会被骗……

“我们那么快就上床,我哥先前又不知道,更何况我们还是直接被我哥抓到的,他肯定会感觉到强烈的不舒服与担忧不满。”

“万一,不对,他肯定会联想,会怀疑为什么我之前非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工,还是这么巧地和你是邻居。”

“现在他说不定就怀疑我就是为了和你做爱,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欺骗他和我妈。”

迟煦漾戳戳旁边宝蓝色花瓶,怏怏不乐。

郝声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安慰他。

“哎呀你不懂啦。”迟煦漾皱眉,“我哥他肯定是个老古董,不会喜欢没认识几天就随便上床的随意行为。”

“应该是谁都不喜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脑袋支在茶几上,撑着下巴异常苦恼地说:“约炮这种事,不关自己的事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心中肯定是轻夷的。”

“要是让哥哥知道了,那就太恐怖了吧。”

“……所以你就和我假扮情侣吧,不要多久的。”她看着他,眨眨眼无辜地笑着,“不然我们俩跟哥哥就不好交代了。”

郝声看着她,眼眸微微眯起,虹膜在窗外飘浮而入的碎金闪亮日光下,更显浅淡。

他忽然就像是黑猫,墨绿的眼锐利无比。

“池池你,”他轻轻皱起眉,“现在好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你都在说什么呀,”迟煦漾从茶几上离开,嗓音不复方才的娇俏可爱,反而是冷静平和暗藏锋利,“难道你想被我哥恨上?也许还会被骂一顿。而以后我们想再约就难了。”

“还是你觉得我求人不应该好声好气,”她声调上扬,带着几分讽刺意味的冷笑,凉凉的如冰块,“非得要像这样冷声冷语。”

“……”郝声。

好像就是,应该是这样的。

他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心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呼喊,不是这样的,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他所不知道的事。

明明这是一个假戏真做的机会,可奇怪的是,他内心深处却没有一点点窃喜,仅仅是空洞,无论如何自我安慰,他总是觉得不安。

但一见迟煦漾冷了脸,他与之对应的肌肉记忆就复活了,这些与之对比就显得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被他抛开了,他悄咪咪地瞄了她一眼,绕过茶几走到对面,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纤细的手腕,见她没反抗,就拉拉她的手腕,嗓音柔转:“我当然是尽全力配合你啦……”

说着眸光一闪,略微暗淡。

“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配合,想假戏真做的。”

“我在你一次又一次的……”他沉默一秒,好似不知怎么总结,轻哼一声,努力让下巴看起来坚毅冷酷无情些,“对你的点点感情就耗尽了。”

迟煦漾盯着他的眼睛哦了声。

“不管你信不信。”

“你……”

黑猫惊慌失措地瞪着圆溜溜的玛瑙眼睛,被掀翻身子,肚子朝上,肆意亵渎。

少女按住他的手腕,亲吻上他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啦,我知道你只喜欢我的身体。”

“我是说真的。”

“……是真的。”

“真的…唔……”

迟煦漾工作的店子是一家烧烤店。

996的剥削制。

临时工还没有签劳动合同。

不过迟煦漾机智地换了个简单轻松的活干。

店长的女儿马上就高叁了,补了很多次课,别的成绩陆陆续续都提上去了,可这数学见鬼了就是提不上去。可把她急坏了。迟煦漾就配合着说现在补课费实在是太高了,而且有时候在外面报班,也不容易找到好的。除此之外,心机单纯煦还无意透露了自己的高考成绩,与帮助朋友提分的光辉事迹。

自从店长知道她高考成绩660+,就试探性地让她在里面给她家的小朋友补课。结果光是一次,小女孩就夸赞她思路清晰,平常模模糊糊的地方她一下子就懂了。

于是,她就换了个职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只收五十,约定补一个月。差不多也叁千多。

但比之前的重复简单劳动,轻松自在,获得感也多了。

不过她也算是顶风作案,违法补课。只不过成绩好的高叁毕业学长学姐给低年纪补课赚钱,也是常有的事。

她现在微微懊恼,自己应该一开始就找到途径给别人补课的。

不过幸好她没啥亲戚要补课,豆芽就跟她哭诉,她那个初二的表弟啊,连因式分解都不会,平常数学考叁十分,给他讲过的题下次还做错。她还要保持着亲切,开朗,温柔,的态度,然后被气疯,再维持温柔,开朗,亲切,的状态。不管如何她都不能生气,不能发疯……啊啊啊她都被折磨疯了。关键还是免费。她斤斤计较的小抠门钱串子小豆芽竟然被白嫖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姜芽:早知道一考完我就去打工,去烧烤店,累就累点。至少有钱拿。

姜芽:996也是有幸福的。

迟煦漾:建议来我这代替我打一天工。

姜芽:……再见再也不见。

虽说她换了工作,时间也充裕了,但她不准备告诉哥哥。谁知道他会不会联合妈妈苦口婆心地劝她回家。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上了大学,工作了,以后见面的次数少了日子短了……自然而然也就淡了。

今天是她补课的第一天。

她走到店子里,上楼,敲门。

“茜茜,等久了吧?”

“没呢,刚刚做了会题,”许茜带着她进房间,招呼道,“小煦姐姐快进来吧。”

许茜是个小学霸,基础知识扎实不用说,脑子也灵活,只是就这数学总是在120到128徘徊,有时候还会降到110,比起他们班大把的130,在省排名上都要差好几十名。以她的成绩作基础,就是南大国内排名前十重点大学和江大国内排名前五十的区别。

许茜认真地听着迟煦漾的讲解,凝眉思考,时时双眼发亮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呢。”

她敲敲自己的脑袋,叹息道:“看来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总之许茜是个热情、礼貌、聪明有上进心的孩子,教她迟煦漾也很开心。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灌输进她的脑子里。

不知不觉中多补了半个小时,许茜很抱歉:“姐姐,我让妈妈把这钱补上吧。”

迟煦漾笑笑:“不用了,和茜茜呆在一起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提起包包准备离开,许茜坚持送她,一路上说说笑笑,但没笑多久,迟煦漾笑容一僵,目光一滞,门前围起的大樟树下,站了一个少年,一手插着兜,手里捧着玫瑰,正看着车流,似有所感,他回头,冲她挥挥手,笑得阳光灿烂。

许茜小声地哇哦了一句,星星眼里满是八卦。

因为他们的炮友与假装恋人关系,迟煦漾把工作变动告诉了他。但没让他来堵她送花吧。

他小跑过来,迟煦漾依稀看见金灿灿的尾巴在摇。

许茜看了迟煦漾一眼,见她好像认识还不反感这个要送玫瑰的小哥哥,她就坏笑着往旁边退了几步,让出位置给这个疑似追求者的人,还不忘好奇地盯着他们。

迟煦漾拉过郝声,凑近他的耳朵窃窃私语:“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不行?”他挑眉,眼瞳漆亮,“而且我这不是为了制造咱哥误会我两谈恋爱了的氛围吗?”

“是我哥,不是你哥。”迟煦漾纠正他的称呼错误。

“都一样。”他打着哈哈。

迟煦漾哼了一声,低头盯着他手里玫瑰一瞬,谁知他迅速藏在身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下,得意洋洋道:“这可不是给你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稀罕。”

“说话就说话,别戳我背。”

“好嘛,池池,我乖乖不动了,”他挺直背,不去看她,将目光抛向远方?,“嗯……那个,就是你也好歹也在乎一下嘛,不然我怎么继续接话啊。”

“……这是为了制造我哥误会我们谈恋爱了的氛围的道具吗?”

咱哥?我哥?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嘛。

“……这是我送给我自己的玫瑰。”他有意识地避而不答。

迟煦漾不咸不淡地哦了声。

“反正送给你你也不要,还会进垃圾桶。”他小声嘀咕道。

“什么?”他说得实在是太小声了,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拼不成完整的语意。

“我是说现在你帮我拿下玫瑰,让大家误会误会,到家你就可以还给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一接过玫瑰,身后一直吃瓜的许茜就捂眼哦豁一声,然后就见小姐姐抱着玫瑰回头,冲她挥手道别。郝声在一旁笑容灿烂,也对着她挥手道别,幅度动作和小煦姐姐的不说完全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吧。

她回去的时候摸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对着手机键盘就一顿猛操作。

—狗子我跟你说,我遇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的绝美神仙爱情了。送玫瑰接女朋友深情款款还会撒娇。

—他们都特别好看呜呜现实中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人,特别是小姐姐,又温柔又聪明人又好。

—那个小哥哥看她的眼神,啧,绝了。

—呜呜我也想要这样的神仙爱情。

但当她沉浸在数学的海洋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了恋爱的想法了。因为她想象不到有什么能比学习更有趣更能让她喜爱的了。也想象不到,为什么要浪费学习时间去谈无用的恋爱。

一远离烧烤店,迟煦漾就把玫瑰塞进他怀里,面色无辜道:“手麻了。”

然后在他惊异的目光里笑着越过他,走进黄昏的影子里。

池塘的泥鳅学滑了,她不抓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我粗略的大纲里,前期男配出场很多,但后面男主戏份占大部分。

如果这是个乙女攻略游戏

你选择

1咱哥

2我哥

郝声心想:

1咱哥?嘿嘿他心中悄然暗喜。好感+5

2咱哥?我哥?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嘛。好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迟煦漾思考了一个问题,万一哥哥突袭去烧烤店找她,她精心隐瞒的东西岂不是要暴露了。

于是她决定先发制人,主动出击,与哥哥约定不准再搞突击检查。并且还主动约他。

—哥星期天我放假,来找我嘛,一起去游乐场玩,我们好久没去了。

隔了蛮久,他才回的。

—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哥他果真生气了,要不然不会这么敷衍的,心塞。

—我每天下午都去找你,给你带好吃的……这样会开心吗?小煦说过哥哥做的菜最好吃了。

心塞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头皮发麻。

—哥,不用那么麻烦了。哈哈哥不是要考驾照吗?应该很累的对吧。再为我做饭就太累了。而且也不能做一辈子。

—不累,能为你做的时候就为你做,以后就没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要和小男朋友一起吃。

—哥哥也可以做两份。

迟煦漾头疼。

算了该来的都会来。

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那哥我和声声等你。

—不过,哥你关心我有没有吃饭,关心我交的男朋友怎么样,我很感动。只是哥你就很矛盾,一边说我应该独立,不再需要你管了,一边却不放心,就是……任劳任怨的,不太好。

—我会感到窒息的。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等着他回复。

对方正在输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后还是没有消息发过来。

—哥?

—还在,没死。

哥哥发来语言。

—现在渣男那么多,哥哥只是想帮小煦看看。毕竟才谈没多久,他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我们自小聪慧眼光高的妹妹说着善意的谎言,欺骗家人,痴情十足的样子,靠近他一刻也不想分开……哥哥倒是很好奇他是何等人物了。想必是十分优秀吧。上次匆匆一瞥未见全貌,无法客观判断。明天顺道考察考察……而且我也想见到妹妹了。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尚且不确定是否会走到最后,小煦不同意,隐瞒也是可以理解的。

哥哥的声音不急不躁,清脆悦耳,有如潺潺流水滚过鹅软石。

迟煦漾忽然有点酸涩。

按下麦克风,半天也没说出口。只好打字。

—哥,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不能当爱人,他们还是亲人。

之后她就将这件事告知了郝声。郝声耳根透红,别扭地询问她她哥喜欢什么忌讳什么,他又应该准备什么?

“我只是觉得凡是答应要做好什么,就应该尽心尽力。”

他补充道。

“我哥没什么忌讳的,”她躺靠在沙发上斜眼看他,“只要你表现得很喜欢我,就行了。”

“我哥现在可管不了我了。”

“对了,星期天我们去游乐园吧。”

郝声蓦然抬眸,直勾勾地瞧着她,眼中燃起什么滚烫的东西。可惜迟煦漾只是看着窗外,悠悠道:“回来之后有什么姿势,我们都可以尝试下。”

她根本就没注意到,郝声眼里的光芒渐渐熄灭,他撇撇嘴,状似不屑道:“我就怕你承受不了。”

迟煦漾盯着他的腰,意味深长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煦漾你什么意思,我腰好得很。”

少年立马就炸了。

“没什么意思。”她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哼。”

哥哥还未来到的时候,郝声几乎就要把家里的冰箱搬过来了。

酸枣牛奶,果汁,可乐……

还有厨房里的一大堆火锅底料,姜葱蒜,肉,生菜,面饼之类的。

“你不会是要做火锅吧?”迟煦漾靠在厨房门口抱胸斜看他。

“bingo答对了,”他将姜葱蒜切好,有序地堆在盘子里,又马不停蹄地切肉,“展现我厨艺的时候到了。”

“厨艺?我可是记得你和我一样一日两餐必点外卖,”她故作不解地皱眉,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你被穿越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不能是天赋异禀,一学就会,一做就成功啊。”他切着肉,不满地瞪着她控诉道,“你都不爱我,你都不了解我,你都不关心我。”

“没错。”冷漠无情的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深深认同地点点头,“我是不爱你,不了解你,不关心你。”

“真是我不跟你说了,”他将视线投向那红红的带着白色脂肪的猪肉,“我怕我因为你切到手。”

“你那刀功怕是没练习过吧。”迟煦漾走近他,看着案板上薄厚不均的肉,嘲笑道,“这一团团的是什么鬼?”

郝声冷哼一声,才不承认他在家已经用了几份火锅材料练习了好几遍了,他在旁边一堆东西里扒拉几下,拿出一袋子肉,在她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我动用资本的力量,让卖肉大叔切碎的。”

迟煦漾盯着他没说话,郝声解开袋子,得意洋洋道:“傻了吧,这就叫做灵活变通。”

等他重新看她的时候,迟煦漾用手指点了点唇,皱眉。

“怎么了?就算被我的聪明震惊了,也不用这样吧。”

“没什么。”迟煦漾懒懒瞥他一眼,扬唇欠揍一笑,“我只是突然觉得,傻的是你才对。”

郝声怔愣,等他反应过来,对着他的人已经转过背,走出厨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才是傻子,”他大声喊道,可她毫无反应,他就对着肉剁了两下,咬牙切齿忿忿道,“你就是个大傻子,喜欢别人却不让我喜欢你。”

“王八蛋,大傻子。”

他压低声音,用力呢喃。

“迟煦漾就是个大傻子。”

迟煦漾见厨房里的人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轻启唇瓣:“幼稚。”

哥哥来之前,她就已经吃了块郝声做的一块肉。

“怎么样?还可以吧。”他满是期待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求夸奖的表情。

迟煦漾皱眉,欲言又止。

他心中惴惴不安,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而后低眸喃喃自语:“不对啊,就算不是佳肴,也不至于难吃吧。”

他拿起筷子尝试着烫了块肉,吃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可以吧。

他暗暗评价。

“还不错,要继续努力哦。”迟煦漾见他暗搓搓自我怀疑的可爱样子,努力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想必我哥一定会对你满意的。”

“迟煦漾你逗我。”

“傻孩子,没大没小,要叫姨。”

“……”

迟凉波来的时候,穿着白色袖口绣昙花的亮色衬衫,烫得直挺挺的黑色裤子,自下而上看去,青筋自脚踝往上蔓延,空荡荡的裤管更显瘦弱。

哥哥站在门口提着银白色保温桶,神情温和,笑意清浅。

是迟煦漾开的门,郝声就站在她身后。

哥哥带了两份饭,并且对着郝声礼貌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吃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可以吃一块嘛。”迟煦漾摇摇他的手臂,“尝尝声声的厨艺。”

这是她近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自热而然地摇着他的胳膊,向他撒娇。

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好啊,”他有什么不能同意的,作为哥哥本来就是来检验妹妹的男朋友质量合格不合格的,就这么想着,他温柔的眸子洒满萤光,不笑自弯的唇瓣好像纸玫瑰的褶皱,虚假,脆弱,又单薄,“不过我做的这份饭菜,现在好像没有用了。”

“哥我去放冰箱里吧。”

迟煦漾头都大了。

别看哥哥平常温温柔柔的,一旦作妖,不是尔等平民可降服的。谁知道他生气的方式是温温柔柔软硬不吃阴阳怪气还明里暗里诱导他人呢。

而经验丰富的迟煦漾总结多年的方法就是,假装看不懂,直来直去,糊里糊涂地结束他的温柔攻击。

可郝声并未这种这种类型的食人花,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笑笑,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寻求迟煦漾的帮助,只好硬着头皮同他攀谈。

等迟煦漾放好哥哥带来的吃的,就见他们你来我往,相谈甚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煦她……”

迟煦漾悄声放缓脚步。

“……的确不会做饭洗碗洗衣干这些家务活,这小鬼头说她还不听,讲什么她以后就赚钱养家,要别人负责貌美如花。”

“没关系,我可以学,还可以负责貌美如花。”

他们都知道,人早晚都会年老色衰,如果不存在替换问题,那么貌美如花暗含的意思不过是辛辛苦苦做家务,勤勤恳恳照顾家庭。

“……”但是喵喵喵?她什么时候不会做家务了,只是因为平常做家务的机会都被他霸占了,她没他做得那么娴熟而已。而且哥你也太坑了点吧。明明是你认为她这纤纤玉手不该洗手作羹汤,除了生活必备能力,坚决不准她多碰一下的。好吧她承认也有她懒的缘故……

但是不可否认,呜呜哥哥在外坏她名声。

结果她还没问责呢,哥哥就回头,冲她笑得柔情似水:“妹妹我帮你奠定了你以后在家称王称霸的基础哦。”

“不用太感谢我了。”

迟煦漾心梗,她没感觉错,他哥是真的在针对郝声这条小可怜。还误伤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扶额:“哥你别开玩笑了。”

“你妹的男朋友都要被你吓跑了。”她走到郝声旁边,与哥哥斜对着,他们的距离何曾如此远过。隔了楚河汉界、银河鹊桥似的。

她和他做在一起,是一对。

而他只是在对面看着他们的。

迟凉波只看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声声是不完美,但我也并是非毫无瑕疵之人,我们彼此相爱,彼此包容,比什么都好。”迟煦漾抓住郝声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虽知是假的,但郝声还是心神皆震,“如果按照哥哥的标准,那我岂不是这一辈子都不找男朋友都不要结婚了。”

虽然她并不打算和别人磨合适应结婚。她讨厌累死累活将一个人的寂寞换成两个人的冷漠。因为迟煦漾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太过crush的感情会摧毁一切。而太过平淡的感情,她也不会开始。

“声声他很好,我也不会因为哥哥不喜欢就讨厌他,和他分手的唯一理由就是我不喜欢他或者他不喜欢我了。”

迟煦漾坚定地站在了她男朋友身边。

“哥你可别趁我不在就欺负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好像他们要永远在一起就会永久相伴相守似的。

而他将会是所有言情剧里棒打鸳鸯的那个恶毒反派。

迟凉波承认他存在刻意为难妹妹男朋友的目的。

说出各种严厉的条件,提出无数尖酸的问题,嘴里吐出无尽刻薄的话语。变得不像他自己的自己,冷静清醒理智地俯瞰着全然失控的陌生的自己,肆意嘲笑着与温柔不相符的自己。最终只是暗藏肮脏心思的自己的面具。

这样一个自己,她也会讨厌吧。所以才那么急不可待地维护着他。

明明他有在控制的。

他越发觉得眼前一幕异常刺眼,他开始耳鸣,开始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来晃去。

他突然站起,在他们惊诧的目光中,紧抿着唇。

他感觉自己赤裸裸地站在烈日下。

“哥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密不透风的塑料薄膜里,被包裹的空洞洞透不出一丝呼吸的心脏,依稀听见有人在外面呼唤着他。

“小煦我就先回去了。”

“我还有点事没做完。”

倘若他不是他,那么他就有了留下与之纠缠的脸皮与权利,但现在他只是他,所以他必须走,随便他们如何谈情如何说爱。

然后,他走了,他就走了。他的身体情绪激烈,在反抗他的理智。但是在所有的他里面,没有一个他可以留下来,所以他必须走了。他就走了。

他走后,安静了几瞬,郝声就犹疑地对迟煦漾说:“我觉得你哥有点奇怪。”

这种诡异又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在上次就感觉到了。

那种能够让他所有欢喜霎时失效的东西,让他所有渴求都消失殆尽的东西,他又一次奇异地感觉到了。

那是什么?是什么?

明明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但却不可捉摸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常都很温柔体贴,待人和善,只是生气的时候,难免会尖酸刻薄点。”迟煦漾戳戳他的脑门,“你啊你想东想西的。”

“话说我哥提出的要求也就只有他自己做得到好吧。”明明没什么好笑的,她却笑弯了腰,“我哥是不是跟你说我早上要怎么样怎么样,我中午要怎么样怎么样,晚上又要怎么样怎么样。”

“千万别当真,他只是在吓唬你而已。”

“不是,”郝声摇摇头,直视着她,感觉那股怪异感又浮现了,“他只是询问了我们相知相爱的过程,随便问了问我对自己家庭的看法。”

“刚刚你听到的那个问题也是从这延伸出来的。”

迟煦漾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他是把我们从前玩笑着写的为夫法则告诉了你呢。”

那股怪异感在血脉里嘎吱嘎吱地作响。

“算了不聊我哥了。”

她的声音也飘远了。

“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袋被戳,郝声眨眨眼,这才清醒过来。

“池池。”

他叫唤了她一声,像是刚刚出生举起爪子扒拉衣角求抚摸实则是爱与安全感的小奶猫。

迟煦漾觉得他才是奇怪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她还是嗯了声。

郝声这才笑了起来。

不知道哪里奇怪,应该是自己太过患得患失了吧。

——

其实猫科动物很敏感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郝声本来是没有晨跑的习惯的。

他都是夕阳落山的时候开始跑步,据他所说那时候看看天边紫红的天空,会感动会想要落泪但却不会哭泣。

迟煦漾也感同身受,高叁的时候,她最喜欢独自站在去往厕所的走廊拐角,眺望,仰视,环看目光能够所及的彩霞。观察着云层颜色的变化,犹如观察了一朵花的生苞、绽放、枯萎、凋落。

这种感觉很奇妙,平静如水,但又波涛汹涌,明明是碧波荡漾,但巨浪却不亚于海浪。

有一次她考砸了,从全校第五掉到十七,比上次少了八名,心中郁闷,她就跑到夕阳下,望着,而哥哥就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不吵闹,在她回头的时候递给她糖吃。

于是迟煦漾心情就好了些。

那时她是靠在走廊护栏上,高高马尾让她看上去清冽高傲,乌发枕着余晖顺着重力流畅下落,红色的绳结闪烁着明亮的光,棉质蓝白校服恰好遮挡住她纤细的腰。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夕阳,整个人都透出幽沉的平静,每处都写着不可靠近的冷漠。

可当她接过糖,拆开糖,将糖纸放到他手上,将糖丢到嘴里,含着糖,鼓起腮帮子咀嚼,看着眼前高瘦的少年,弯起眉眼眸亮晶晶扑闪流光,笑得跟个月牙似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要融进彩色的夕阳柔软的梦里。

晚自习结束后,又呆到学校老师巡查快赶人的时候,她才提起书包,和朋友们回到寝室。

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哥哥给她买的一袋子糖,投喂给大家。

“我要绿色的。”李常荫在她装糖的瓶子摸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芽含了颗糖,咂砸嘴:“我发誓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那么多糖。”

“你哥真的太喜欢送你糖了。”

“对啊,还是辣条好,在这个垃圾学校我都要淡出魂了。”李常荫抱怨。

“那个我有鱼仔要吗?”存在感一向低的曹荷弱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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