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雯不情愿地翻电话号码,上回用的时候,是她打电话约茹颜去看陆泽和袁媛吃饭。 高世文赶紧给茹颜打电话。 茹颜正坐在车里,他们一行四个人吃了晚饭,正在往回赶。 林聪的父母冻结了林聪的□□,车子倒是给他留下了,是以林聪和季勋一辆车子,茹颜和陆泽一辆。 茹颜盯着陌生号码,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 “餵,您好,是陆太太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高雯的爸爸高世文,我为高雯做的事情跟您道歉,您看能不能见个面,我表达下歉意。” “一个人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不能道个歉就当没发生过。这对于受害人不公平,实施的人也受不到教训,反而会变本加厉。高先生,我不接受任何道歉。您的歉意也不应该跟我说,应该跟高雯说,因为是您把她教成这样的。养不教父之过,您得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茹颜讲完直接挂了电话。 一个道歉就能把事情抹杀,没那么容易。 陆泽等红绿灯的空檔,搂过女人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是他看中的女人,该报仇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 道歉,有个毛用! 高世文拿着电话楞神,上次沈家老头做寿他也去了,还跟这位陆太太打过招呼,当时就觉得她温吞无害,是很好说话的人,怎么这么强硬?这说话的口气,简直和陆泽如出一辙。 高雯问:“怎么说?” “她说不接受。”陆太太这条路根本走不通,而且她说的他也没办法反驳,确实是他没有教好,失了职责,但是这教训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儿。 高雯气恼地踹了下茶几,“她以为她是谁!” 高世文一巴掌拍在高雯的腰上,“干嘛呢?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出了事,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一味地埋怨别人!这事是你有错在先,人家抓着不放你也不能怪人家!还有那什么洪笙,我告诉过你让你离他远点!你偏不听!” 连着被打,高雯也火起来,“你就知道说我!一个星期你才在家几天?不都是我一个人吗,原来妈妈在的时候,还能有人说个话,现在哪里有人理我,也只有陆泽他们还跟我说说话。陆泽一结婚,他的眼里只有茹颜,我心里难受,发洩一下不行吗!” 见女儿到现在还是没有悔改,高世文那叫一个气,怎么乖巧懂事的女儿变成了这幅模样!养不教父之过,是他的错!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爸爸!” “阿保,看好小姐,她要是跑了我拿你是问!” 阿保是高家十几年的佣人,跟管家似得,高家的一切大事小情都归他管。但是这看着小姐的活,有点难办。 高世文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先找陆泽,陆泽不松口,再找陆家老爷子。 高世文坐在陆泽对面,心里打鼓。“后生可畏”四个字说的就是陆泽这号人。二十几岁的年纪,比他小了整三十岁,那气势直接碾压他。一触到陆泽那双冰冷的眸子,他连说话都颤。 得罪了他,那不是给自己提前挖坑吗,高世文心里把高雯骂了一百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后再也不能惯着她了。 “陆泽,我知道雯雯做了对不起陆太太的事,但是你也把我压的够呛,再这样下去就破产了。” “我要是不这样做,人家还以为我们夫妻不恩爱呢。” “你疼老婆大家都知道。” ', '')(' “既然知道还动她。” 高世文抹了一把汗,心里又把高雯骂了一遍,她这是让她老子来陆泽面前挨骂来了,“那怎样才能消了您这口气呢?”高世文彻底矮了下来,连您都用上了。 “把高雯送到洪笙床、上。” 高世文的脸色都变了,那不是毁了高雯吗,洪笙就不是个好玩意儿。 陆泽冷冷瞥他一眼,“高雯年纪也不小了,该结婚了。” 什么意思?洪笙没离婚。 “她跟洪笙挺配的。” 高世文汗流浃背,这是要把高雯往火坑里推。 “洪笙跟他老婆离婚了。” 高世文惊得跳了起来,陆泽真的要高雯和洪笙结婚! “这会毁了雯雯的!” “那我只好接手高家的产业了。” 高世文的牙齿咬得咯吱响,这是在逼他,女儿和公司必须选一个。 陆泽翻开文件夹看资料,“十分钟到了。” 在赶人了,高世文苦笑着离开陆泽的办公室。 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 沈氏慈心私立医院,某个普通病房内,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他身边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妇人在抹眼泪,连皱纹里都夹上了哀伤。 “阿笙,你倒是说句话呀。” 洪笙自到医院就说了两个字“离婚”,便再也没开过口。 他是被奇点的经理送到医院的,浑身的鞭伤,伤口里还夹着辣椒水,肋骨断了三根,衣衫不整的,被两个女人□□的不成样子。 洪笙的母亲见到他的样子,登时就晕了过去。 洪笙的父亲又气又心疼,知道他胡闹,没想到成这个样子。 洪笙双眼无神,被折磨的时候他诅咒陆泽,希望有人来救他,可是没有人来。以前他折磨人的时候,从没有想过也会被人折磨,除了咬牙忍着别无他法。脑袋里像过电影一样闪现着从前的片段,从小就被拿来跟陆泽比较,他很恼火,这股火气一直恼到现在。 被鞭子抽,被体内的欲、火折磨,脑子浑浑噩噩,茹颜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这个女人说了他埋在心里的话,看透了他的伪装! 他宁愿被她打,也不要两个不相干的女人折磨他。 王经理赶来的时候,他已经快要虚脱,当被抬到救护车上,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真被人救了。就像小时候渴望已久的玩具,真的买来的时候发现并不是那样好。 他就是那种心情,明明被救了,还想被继续虐待,只有那样他还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 '')(' 自尊,被两个女人□□殆尽。 他想动,牵动了伤口,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成了这样,她该高兴了吧。 他突然心灰意冷,“离婚。”这是他想到的唯一的事情,名存实亡的婚姻不要也罢。 可是,向卉却早早地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她站在病床前,笑得凄绝哀婉,“我等你说离婚等了很久了,这份离婚协议书三年前就拟好了,我进洪家的时候带了一部车子过来,走的时候也只带走这部车子。” 向卉把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其实我跟陆泽什么都没发生,是你一直以为我们发生了什么。我本来想跟你解释,你每次都说不听,我也就懒得解释了,只是没想到陆泽也没解释过。……你好好养着,我走了。” 洪笙静静听着,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厢情愿,给自己设了个假想敌。洪笙想笑,笑自己愚蠢,笑自己可悲。 陆泽也开始了对洪家的步步紧逼。 洪笙手下的寰创影业的艺人解约的解约,被替换的被替换,谈好的合约都临时换人,寰创几乎处于停滞状态,他知道是陆泽做的。 本来寰创就比不上陆氏传媒,一直在陆氏的夹缝中生存,只要陆氏稍微施压,寰创就能瓦解。 当初他进入电影业也是为了跟陆泽争个高下,看到寰创蒸蒸日上,他沾沾自喜,甚至让反对他进入电影业的父亲刮目相看。 现在看来,只是陆泽任由他蹦跶而已,他只需一个手指就能把他捏死。 洪笙的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爸爸今天去找陆泽,把寰创给他,你……还是去你爸爸的公司吧,你爸爸年纪也大了,最近公司运转的也不是很好。” 洪笙扯了下嘴角,他输得一败涂地。 洪笙的父亲急急赶了过来,他看了眼洪笙,嘆息道:“陆泽接手了寰创。”确切地说是他求着陆泽买的,价格压的特别低,跟赠送没区别。现在的寰创已经成了一个空壳,还在赔钱,他不得不从总公司往里添钱。总公司那边因为一个工程和客户发生了纠纷,产生了很不利的影响,正在谈的几个客户都说先观望一下。 本来孩子们的事,洪宾雄没放在眼里,认为他们也就是玩闹而已,没想到捅这么大。 那天看到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的儿子,他着实发了一通火,想跟陆泽掰扯掰扯,只是没想到他还没采取行动,陆泽那边就开始了,打压地他没有还手之力。 以前没跟陆泽交过手,认为也就是以讹传讹,真的对上了,才发现传闻不虚,这个人简直就是个魔王,杀人不见血。 在陆氏传媒总部,正好碰到高世文,对方见到他一脸苦笑,“洪兄,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 当时洪宾雄还纳闷,见到陆泽一切都明了了。 他把洪笙和高雯凑了一对,他永远知道一个人的死肋在哪里。 洪宾雄接着道:“你和高雯下月结婚。” 洪笙终于有了反应,“你说什么?”他才离婚。 洪宾雄苦笑,“只有你和高雯结婚,陆泽才肯放我们一马。” 洪笙大笑,笑得双目流泪,上一次的婚姻是父母逼的,这一回是陆泽逼的。陆泽,高雯把你老婆送过来,你就把高雯送过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棋下的妙呀。 可他妈的我不愿意! “我知道你不愿意,你就当为了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员工同意了吧。高雯,高雯长得也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这样处理他俩,大家有没有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