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暑假王珂都在学习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女人,听说跳舞能培养气质,特意报了舞蹈班,每天坚持拉筋,劈叉。从上课一直微笑到下课,有同学捣蛋也是笑脸相迎,简直成了没脾气的软柿子。 谁说她两句也不像以前那样顶回去,而是微笑着不回应,她发现不回应才更让人气的牙疼。她心中冷笑,她要做上流社会的女人不跟你们计较。 曾琪琪拉着茹颜和丁琴一起往餐厅走,“贺老师去找校长,校长说让她从高一开始带,一直带到高三。” “恩,她也不容易。”老公是个白领,一个月万把块钱,俩人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毕业后结了婚,只有一枚戒指,几乎裸婚。这几年俩人努力打拼,好不容易拼出来一套两居室,轻松的日子没过几天,贺老师意外怀孕了,又要准备孩子的奶粉钱。 婆婆过来帮着带孩子,婆婆是农村的,很多习惯和年轻人不一样,经常起摩擦,贺老师每天在办公室说她婆婆,全是负能量。 丁琴嘆口气,“有好老公,还得有个好婆婆……” 曾琪琪问:“琴姐你相亲相的怎么样?” “倒是相中一个,本地人,人很老实,有一套房。” “那很好呀。” “可我不喜欢他妈妈,很强势,什么都得听她的。” “那你们结婚后可以搬出来住呀?” “两套房子,楼上楼下。” “那也可以。” 丁琴看茹颜,“你觉得呢?我们只有你已婚。” 她是已婚,可她这已婚跟未婚没啥区别,就是住的地方换了,睡觉的时候多了一个人,要她给意见她还真给不了,除非看到这两个人,她想了想说:“你跟一个男人结婚,要看这个男人的性格如何。妈妈强势,大多数情况下孩子的性格就相对弱一些,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听你的,还是你听他的?” “他听我的,我妈说这样挺好,不受气。” “可他还有一个妈妈呢,跟他妈妈比起来是听你的还是听他妈妈的?” 丁琴不说话,这种事情暂时没碰到过。 忽然曾琪琪啊一声,“你们快看,王珂又勾搭上一个有钱的男人,我说呢,她哪里来的钱整容……” 茹颜已经听不到曾琪琪后面的话了,因为那个有钱的男人是林聪,这个二货,要彻底栽死在王珂身上吗,这回王珂是卯着劲的想进上流社会,拿他当跳板呢。 上午,王珂给他打电话说学校的饭吃腻了想跟他一起去外面吃,中午又没什么事他就来接她了。 林聪的一双眼睛一直往王珂身上瞟,还别说整过之后好看多了,气质也好了,以前老是一脸凶相,现在都是笑嘻嘻的,心里都舒坦。 王珂挽着林聪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我想吃西餐。” “好,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王珂微微一笑,“你真好。”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她说了她要覆仇,她要进入上流社会。跟他在一起一个多月,对他的习性再熟悉不过,他喜欢去哪家会所,喜欢泡哪个酒吧,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她门清。她按照他喜欢的样子整,按照他喜欢的样子改变,去他喜欢去的酒吧。 果然,他再次找上了她,这回她绝对会牢牢抓在手里,住有草坪的院子,使唤佣人,出入有豪车。 看到林聪的不止一人,因为是吃饭时间,很多同事都看到了,贺老师一撇嘴,“狐貍精就是喜欢勾搭人,真该让校长看看。” “校长要的是升学率,才不管私生活。” 贺老师一噎,“小人得志,我看她得意到几时。” ', '')(' 餐厅里也有学生议论,“我刚才看到王老师被一高富帅带走了,开了辆悍马。” “下午不是还有课吗?” “做什么事中午就够了呀。” 一帮孩子聊天也没个底线。 下午,王珂回来,去办公室拿上课用的东西,她的脸上两坨红晕,眼神迷离,身上一股酒味。 想起中午孩子们的议论,茹颜勾唇笑了笑。 贺老师冷嘲热讽,“还真是干什么事中午就够了。” 王珂扫了她一眼,昂着头走了,随你们怎么说,等我进了豪门你们就只剩下眼红了。 王珂和林聪又在一起的事,茹颜跟陆泽说了,陆泽还是那句话,“不用管他。” “我觉得这回王珂要玩大的。” “他也该吃次亏了。” 好吧,他们就看着他吃亏吧。 茹颜依旧在书房画画,陆泽处理公务,各做各的。今天有些不寻常,老是有一道目光瞟过来,陆泽看茹颜,她在专心的画画,认真专註,他低下头,看电脑,一会儿又抬头看她,她还在画,可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泽就一直看着她没动,结果茹颜笑起来,“你能不能看电脑不要看我,人家会害羞的。” “你知道会害羞为什么老是看我?” “我看你了吗?没有啊。”茹颜矢口否认,嘴角的笑意透着诡异。 陆泽轻声笑了笑,继续低头看电脑。 茹颜专心的画着,再一抬头,人没了,耳边响起声音吓得她差点跳起来,“你在画我?”画上的男人留着露额的黑色短发,低垂着眼帘,脸上的线条硬朗,冷漠无情的脸因着嘴角的微勾,透出三分温情。黑色的衬衣全部敞开,如被风吹一般撒在身后,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黑色的西裤只画到腰带下方三寸的地方,引人浮想联翩。 陆泽盯着画笑,“我还不知道你对我的身体这么熟悉。” 茹颜的俏脸几乎红透,她本来想画他工作的样子的,但是画着画着就邪恶了,成了这样,如果润色完,会比现在更诱惑。 陆泽在后面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墨香,“要真人模特吗?”陆泽突然想起上回欧阳找他,想让茹颜画海报,原来被她画是这种感觉。画上的人也比照片更加真实,她能抓住人心里最真实的东西,他有点动摇了。欧阳的新戏是要冲击国际奖项的,如果海报是茹颜画的话,会加不少分。 茹颜诡笑着转过身解他的衬衣扣子,“要,你脱光了给我画,我还没画过裸、男。” “你确定你画的时候不会流鼻血?” “不会,看多了,我已经免疫了。” “你确定?” “我确定。”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自己,她一想到如何用笔画出他身体的曲线,如何才更能表现出独属于陆泽的那一份气质,如何细细描绘出来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纹理,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鼻血横流。 陆泽一边给她擦鼻血一边笑,有几滴血滴在了画上,正好落在心口的位置,妖艷魅惑。 陆泽问茹颜,有没兴趣给新电影画海报。 ', '')(' 茹颜歪头想了想,十分傲娇地道:“如果是你监制的我就考虑下。” 陆泽刮了下她的鼻尖,“看你得瑟的。” “那是,我可不是什么人都给画的。” 陆泽轻笑,眸色变深,低下头,吸允她的嘴角。茹颜踮起脚,攀上他的脖颈,回吻着他。陆泽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几乎吸尽了她胸腔中的空气。 茹颜气喘吁吁,脸色潮红。陆泽正想进一步,茹颜的手机却突然响了。陆泽蹙眉,谁这么不识趣。 茹颜伏在他的胸前笑,拿起手机一看,优优的脸在屏幕上闪,茹颜的心里升上一丝不安,“优优?” “小姐您好,您的朋友在酒吧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 “好的,我马上来,你先帮我照顾她一下,你是哪家酒吧?” “我这里是冰尚。” 冰尚?蓝又之经常去的那家,优优怎么跑到那喝酒去了。 茹颜笑着亲了下陆泽的脸,“我去接下优优。”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晚上不是不认路吗?” “我重新装了个精准的导航仪,冰尚我也去过,知道具体地址,跟着导航不会走错。”茹颜抚平陆泽皱起的眉头,“有的事还是得我自己来,你不能把我惯的一有事就靠着你,我想挺直腰板站在你身边,我想做一颗树,而不是菟丝草。”她拿起衬衣给他穿上,低头,系着扣子,“我想做一只帮着王看守领地的小狼。” 陆泽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你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茹颜拿了车钥匙出门,黑色的车子迅速没入黑暗中。 陆泽站在落地窗前,原来她不想被他的羽翼护的死死的,不想躲在他的身后狐假虎威,她在努力做着自己,他的羽翼也该适时的收一收了。 冰尚酒吧,还是那个位子,徐优优醉的不省人事,一个男人拉着她,想把她带走,酒保拦住男人,“先生,这位小姐喝醉了。” 男人一口酒气,目露凶相,“这是我女人,我来接她回去。” “可是她的朋友马上就到。”酒保不让,他刚打完电话,这位先生就来了。 徐优优甩开男人的手,站都站不起来,“给我滚!我才不是你的女人,我要做蓝又之的女人,呜呜……”她趴在吧臺上哭,身体一抽一抽的。 男人的脸黑的像锅底,“你还在外面找男人,看我不抽你。”他越发粗鲁地拽着徐优优。 徐优优上去一巴掌,直接呼在男人脸上,“我说了让你滚,你聋了!”徐优优跟茹颜一样,酒喝多了就发酒疯,茹颜是哭,她是打人。 男人被打蒙了,酒保也蒙了,这女人喝醉了还这么厉害。 男人扳过徐优优的肩膀,高高举起手,“他妈的,还敢打老子,看我不抽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林聪一副要作死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