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方便念念叫人,所以两个房间的门都没关,念念躺在床上,能听到隔壁房间,风筒嗡嗡的响声,却一点不觉得烦躁,好像还有一股催眠的效果呢。 莫宇浩吹完了头发,虽然说了不让念念拿手机,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她给自己的回覆。登录微博,看到唯一关註的一个人“今心”,看到回覆只有两个字:谢谢,果然这丫头不明白。 还是有些不放心,临睡之前还要去念念房间看看。床头看了一盏小壁灯,怕她晚上起来不方便,床上的小人已经睡着了,让他忍不住轻轻摸摸她的粉嫩的脸,“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我会很担心。” 郑乔然扶额,很后悔带这姑娘来酒吧,现在要怎么办?眼见她手里的第二杯也要见底了,自己是劝她还是放任不管呢,真是没有哪个女孩让自己这么费心过。 晓婉霸气的把第二杯喝完,把酒杯往吧臺上一放,大声的说着:“好畅快啊,好久没这么喝过了,无赖男,谢谢你啊,哈哈。” 郑乔然听她叫自己“无赖男”,还没人这么叫过他呢,至少在女孩口中,自己都被叫做“郑少”,他危险的瞇着眼睛,凑近晓婉,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叫我什么?无赖男?” 酒的后劲上来了,加上晚上还没吃饭,晓婉有些醉了,晕晕乎乎的,但是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感觉到下巴被人捏住,不舒服,她也瞇了瞇眼,对准焦距,看清眼前的俊脸。 “无赖男?没错,就是无赖男,虽然你长得很帅,可是想勾引我也没用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我爸比,我不会遇到像我爸一样的好男人了。”边说着边低声的哭了起来。 这下子让郑乔然措手不及了,感觉到她的眼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似乎也落在了他的心里。赶紧放开了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晓婉趴在吧臺上,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我…不甘心,委屈难受,我真的喜欢过刘和风,可是…可是,这个渣男,其实我比念念还傻,被说成是小三,呜呜。” 郑乔然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心里被晓婉的眼泪弄得一塌糊涂,只能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在她耳边说着,“别哭了,要是难受就去讨回来。”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不然以晓婉的性格,怎么会靠在一个认识没有几天的男人肩膀上哭泣,又或许是因为绷得太久,找到了一个发洩口,放声哭泣,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又有谁会在意呢。 哭了一会儿,更加迷糊了,胃里也有些难受,她松开了抓着郑乔然衣服的手,抬起有些红肿的双眼,勉强扯了扯嘴角,“我想去洗手间。” 郑乔然也松了抱着她的双手,看到她的样子,还不忘调侃一句,“别笑了,像女鬼一样,我带你去洗手间,真的会吓到别人。” 这里实在是人多,所以他只能圈着她的手腕,给她带到洗手间门口,“我在外边等你。” 念念睡到半夜就感觉口干舌燥,嗓子好像着火一样,一会儿冷的哆嗦,一会儿又热的好像要烤熟了,难受的直叫“爸爸妈妈”。 或许是因为换地方的原因,也是担心念念,莫宇浩睡得很浅,听到隔壁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辨别了一下环境,掀开被子,披了一件外套,就快步走到念念房间,开了灯。 因为突然的强光,念念皱了一下眉头,十分不适应,努力的睁开一条缝,看到坐在床边的莫宇浩,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嗓子疼的只能发出一点声音,“大神,我好难受。” “你发烧了,可能是感冒了,也可能是手上的伤发炎了,你不要说话,我回家去给你拿药,再坚持一下好吗?”莫宇浩摸摸她发热的脸,声音温柔的安慰她。 听到他的声音,念念舒展了眉头,又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睡去。 ', '')(' 莫宇浩又给念念加了一床被子,用老办法,让她发发汗。快速的穿上外套,拿过自己家门钥匙,快步的下楼,回到自己家找了一些备用药。 “念念,快醒醒,先把药吃了,嗯?”大衣都没来得及脱,赶紧配好了药,又把她叫醒,“大神,你手好凉,真舒服。”念念的脸在他放在枕头上的手上蹭了蹭,好像突然找到了一剂块清凉剂。 “来,先吃药。”莫宇浩把她扶起来,餵了药片和半杯热水,“再躺下睡吧,我在这陪着你,乖乖的,明早就好了。” “大神,大神,我身上好难受,快喘不过气了。”念念拉着他的手,有气无力的撒娇。难道是被子太沈了吗?莫宇浩又把加的被子掀下去,“大神,我好冷。”念念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 “哎…,你这个磨人的丫头。”莫宇浩脱了大衣,放在旁边椅子上,掀开被子,躺进去,一只手穿过念念的脖子,把她圈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哄着,“睡吧,睡吧,念念乖。” 念念好像是漂在水中的小船,终于靠岸了,窝在莫宇浩怀里,再一次睡去。 把晓婉送进洗手间,郑乔然的电话响起来,他只好转到安全通道里,安静一点儿才接起,“餵,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郑妈:“小祖宗啊,你今天不回来住了?你爸一直催我给你打电话呢。” 郑乔然撒了个慌,“亲妈啊,我今天医院加班啊,不回去了,您和我爸就饶了我行不。” 郑妈:“哼,你以为谁想管你啊,还不是你一天天也没个定性的,不回来,我和你爸就睡了。” 郑乔然:“好好,母后大人,睡觉吧,不然可衰老的快啊。” 郑妈笑,“又贫嘴,好了,你值班也抽空休息,挂了吧。” 挂了母亲的电话,郑乔然转到洗手间,却不想看见晓婉正被几个男人拉着,估计这几个人也是来上洗手间的,他赶紧走过去。一把搂住摇摇晃晃的晓婉,语气不善的对为首的一个男人说,“你们干什么?” 这几个人确实是从洗手间出来,正巧碰到晓婉一个人倚在洗手臺上,看她长得漂亮,好像又喝多了,又是在这种地方,才来调戏她,想找个乐子,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是一个人。 为首的男人看了看郑乔然,正要开口不逊,后边的一个小子突然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哥,这是木材厂郑家的少爷,咱们惹不得。”为首的男人转了装眼神,想了想,那个老板年轻的时候好像混过黑道的郑家? 想到这点,马上换了嘴脸,赔了笑脸,“哎呀,原来是郑少,不好意思,打扰你的雅兴,给你赔不是了,我们有眼无珠,还望你不要和郑老爷子说,我们这就走。” 郑乔然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但听他话里的意思是忌惮自己的父亲,“知道就好,还不快走。”又瞪了他们一眼。 几个小子识趣的离开了,走的远了,其中一个小子说:“老大,我们刚刚给那妞吃药了,会不会…”为首的小子皱皱眉,“妈的,谁能想到是郑家的人,今天不玩了,赶紧离开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看的过瘾,原谅我找不到网络,拖更了。我的微信xx1305207941,大家可以加我,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