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瑜瑾之所以打算做老人院这件事其实跟崔老太有着直接的关系,当然那并不是他的初衷,在最开始的时候,看着尹三轻风里来雨里去给他娘看病抓药,修瑜瑾看着她一个姑娘家如此奔波,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当然,当时他也只是有点怜香惜玉之心,他的初衷是给需要帮助的人提供一个帮助,解决他们的实际问题。但是这个初衷实在是太大了,每个人的困难都有不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要想出一个系统的体系非朝夕可得,那需要时间的积累,甚至朝代更迭也不一定能做到。 但是,就此放弃也就不是修瑜瑾了,然后他就遇见了崔老太,儿媳妇逼死婆婆,这事儿虽然不常见,可也不稀罕。修瑜瑾决定从崔老太入手,慢慢的就建了老人院。一个专供儿女不孝、无法与儿女一起生活、甚至儿女不在身边的老人可有有一个安身之所。起初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免费的,可以说是免费给老人找个地方养老,可后来不行了,花销实在太大,再加上一些贪图占便宜的老人,再继续免费下去哪怕是修瑜瑾也会觉得吃力。 当时有段时间修瑜瑾也很矛盾,收钱的话其实就违背了他的初衷,后来还是师爷想出了一个註意:以地养老。村里的老人年纪大了,分给他的土地也无法耕种,基本都是儿女在种,可儿女要是不孝,那老人自然就可以把地拿出来养老。修瑜瑾在征得老人同意之后会征得土地,再卖给富户,所得的钱财留给老人养老,即解决了资金问题,也让有些家庭和睦的老人不再打老人院的主意。 事儿是好事,可不孝顺的儿女大多不讲理,像崔李氏这样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呢,曾经一段时间衙门里热闹的很,后来见自家老人在老人院里住的开心又舒服还不用自家伺候,对修瑜瑾也就心服口服了,至于那地,那本就老人家的地,给老人家养老似乎也合情合理。慢慢的这事儿也就没人提了。 可今天偏偏就是个意外,崔李氏闹上公堂,让齐莫逮住了个把柄,没人提并不代表着这件事就是对的!老百姓的土地是老百姓养家糊口的根本,我朝律法规定:非战乱、地震、洪涝等灾难,不得征地,违者严惩不怠! 哼,修瑜瑾哪怕你是真的没有中饱私囊,这非法征地的罪名,你也逃不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见修瑜瑾半天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齐莫索性也不兜圈子了:“我想去你们说的老人院看看,也涨涨见识,算是没白来晏城这一趟。” 陈秉之前就说过,带齐莫去看看老人院,借他之口,让这事儿以达圣听,不会显得他自卖自夸,毕竟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做的。可修瑜瑾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的,他一向傲气惯了,做这个也只是因为是自己心之所向,并不图什么。 “地方简陋,怕是要让齐大人失望了。”修瑜瑾淡淡的回道,不说同意可也没又拒绝。 “呵呵,修大人说笑了,这老人院实在实稀罕,自古以来都是养儿防老。我倒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听那崔氏含糊之言,也弄不大明白。修大人若是不方便,齐某自行前去即可。” “齐大人实在好奇,我也不介意陪你去一趟,只不过之前另外约了人,不知道齐大人方便不方便?”修瑜瑾看着齐莫壮志酬筹的样子就心烦。 齐莫当然不会反对,能光明正大的跟着修瑜瑾过去探探路,总比以后他自己偷偷再溜过来方便多了。 陈秉见主子跟自己使了个眼色,了然的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接她,大人放心,我们在老人院见吧。” 修瑜瑾满意了:“既然如此,那齐大人还是在外稍后吧,等我换身衣裳,我们就出发。”说完也不等齐莫给他个反应,径自去内堂换衣服了。 尹三轻自齐莫走了之后心里就有点闷闷的,她想去干点别的,可脑子里都是齐莫的话,齐莫说的很对,简直就是插到她心窝里了,她对修瑜瑾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修瑜瑾本人告诉她的,甚至她连求证都没有过,可这不是她觉得不舒服的原因。 经历过那样的事,尹三轻知道她其实骨子是缺乏安全感的,甚至不能很轻易的让别人走进自己的生活,所以客栈的伙计这么久一直都只是豆子一个人,也就是今年才刚刚收了二风而已。她烦躁的是她知道她是相信修瑜瑾的,不管修瑜瑾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信的,修瑜瑾就像是她生命里的指明灯,在最黑暗无助的时候把她拉了出来,他之于尹三轻来说是不同的。 可这份不同意味着什么?尹三轻以前从来都不去考虑,甚至她一度都在故意忽略这个问题。可是,忽略了就真的不存在吗?她知道修瑜瑾对她好,甚至猜测着修瑜瑾是不是对她有好感,可也只是想一想罢了,尹三轻只是一个客栈掌柜,甚至轻鸿客栈能有如今也少不了修瑜瑾,她自知配不上,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个你修瑜瑾的这种相处模式。 尹三轻百无聊赖的翻着账目,原本说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可修瑜瑾还是没有来,可能真的是被齐莫给绊住了,也不知道齐莫这次又出什么幺蛾子,好好的皇帝跟前红人不做,偏偏跑到这里找事!尹三轻烦躁的扔了账本,没有齐莫也就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果然是个扫把星! 陈秉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尹三轻拿着块大抹布在擦楼梯,一步一个臺阶擦的很用心,店里两个小伙计在大厅里擦桌椅板凳,门口路过几个想进来的客人,看着这架势也就去了别处。 “尹掌柜?忙着呢?”陈秉进了客栈就冲着尹三轻去了:“那个,我家大人托我来请尹掌柜,说是昨天说好的。您看?” 尹三轻看到陈秉进来,也停下了动作:“陈管家来了。我还以为今天有公事就不去了,才跟他们说不如大扫除一下,你就来了。” 陈秉解释道:“早上有个案子,大人临时升了堂,本来是差我过来跟尹掌柜说一声的,可偏巧齐大人也来了,这就给忙忘了,让尹掌柜久等了。我家大人此刻应该已经动身,咱们直接去老人院见面行吗?” 尹三轻听陈秉管齐莫叫大人,就知道这齐莫的身份已经公开了,有点犹豫:“齐大人是不是也要去?两位大人商议公事,我就不去了,别到时候给人添乱。再说,我这一身,还得收拾,让人久等也不好,我就不去了,下次有机会吧。” 陈秉一听有点急了,这要是不能把人接过去,他肯定又少不了被训,今天爷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儿可不能再出乱子了。 “尹掌柜,您还是去吧。那齐大人他非要跟着,我家大人实在没法了才答应的。再者说他们虽然都是官场中人,可我家大人常年在地方,跟这种京官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呀?”陈秉咽了口吐沫继续说:“再说,原本就是跟您说好的,这会儿要是因为平白多出个齐大人您就不去了,那我家大人心里还不得埋怨那齐大人?” 尹三轻干巴巴的回道:“并不是因为齐莫我才不去的。”不是因为他才怪呢!齐莫早上刚跟她说了那话,尹三轻心里难受了那么大会儿,这才决定干点活转一下註意力,这会儿看见齐莫她就会想起早年间的识人不清导致家破人亡,就会想起已经经历过这些的她竟然还会这么无条件的相信修瑜瑾!除了时间和陪伴,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关系吗? 尤其,当修瑜瑾和齐莫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比较就会被无限放大,尹三轻怕大到她无法控制的地步! 陈秉趁机又说道:“不是因为他,难道是因为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失约了,尹掌柜不高兴所以才不去的?”对于陈秉来说,他更希望自家主子能找个比尹三轻更好的女子,可既然主子已经定了她,陈秉也相信主子的眼光,这几年相处下来就觉得这尹掌柜其实也不错,并不比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女儿差! 陈秉的话说的暧昧,尹三轻想反驳可又觉得反驳了好像就是因为那个她才不想去一样,更显得小女儿情怀。索性也就不再犹豫了:“那陈管家稍后,我换个衣服就来,这实在是太臟了,没法出门。” 陈秉笑着应允了,觉得自己越发能干,这以后多了女主人完全能成为左膀右臂! 等尹三轻到的时候,老人院的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了,修瑜瑾带着师爷,齐莫带着冷着一张死人脸的齐烽。 看见尹三轻下来,齐莫显然楞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也会过来,毕竟这里站的都是官场中人,跟尹三轻一个市侩的商人确实不搭。 老人院几年前初建的时候,只有崔老太一个,经过几年的成长,老人也多了,环境也更好了。不像一般书院之类的地方会写个匾,这老人院门口种了两颗常青树,傍边的绕着院墻还围了一圈的花圃,种着各色应季的花朵,这会儿门口种的大朵的波斯菊,生机勃勃的样子。 “怎么也没个牌匾?”齐莫站在门口问道。 “不需要,这是他们的家,你在自己家门口还挂个匾?”修瑜瑾说完就意识到,他家门口还真有匾。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率先推门进去了。 不过寻常百姓,谁会在自己家门上挂个匾?这是修瑜瑾给他们的家,重在健康温馨,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他们自己精心养护的,有些东西用心就好,面子上的那些东西不要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读者说为什么要给钱的问题,关于性本善还是恶的问题,大家都有自己的意见。我想说的是,修瑜瑾他本身就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是当不了一个好官的,心软就难免法外开恩,那还要法干什么?-_-||但是修瑜瑾本身就有点随心行事,他有后臺撑腰才会在晏城随心行事,谁也不放在眼里。晏城这个地方其实就是满足了他自己的构想,把晏城变成了一个仿佛世外桃源的地方,可以用来托付晚年。 ', '')(' 乱七八糟说了这么多,其实也没什么用〒_〒 送上小剧场,纪念轮空第一天〒_〒 修瑜瑾:“听说加小剧场会涨收,蠢人你要不要试试?” 作者:“跟你有什么关系,当好你的男主角就行了,操那么多心干嘛!” 修瑜瑾:“呵呵,活该你冷死。记得发工资,不然我就带媳妇儿走了,蠢人你自己玩吧!” 尹三轻:“老修你不能这样,做人不能这么不讲究,好歹她也是作者,给她点面子。” 修瑜瑾:“夫人说的对,这人太蠢了,我教她还不服气,果然愚子不可教也!” 作者:“你俩还没在一起呢!当心我虐你媳妇儿!” “你再说一遍?”修瑜瑾面目狰狞的掏出了匕首:“管好你的手,不然我就管不住我的手了!” 作者君捂头逃窜:“管得住,管得住,绝对管得住,大爷放心!” ☆、祸起老人院(三) 祸起老人院(三) 尹三轻跟着修瑜瑾进了门,路过齐莫的时候,打了声招呼:“齐大人好闲情。” 齐莫笑了笑:“公务在身,不比尹掌柜。” “那你查清了吗?话说齐大人来的是日也不短了吧?”尹三轻漫无目的说着,其实就是想套一套齐莫的话。 修瑜瑾本来走在前面,听见两人说话,脚步就慢了,最后停在了原地,等着尹三轻跟上来才说道:“尹三跟齐大人很熟?” 陈秉跟着师爷章牧默默的躲在了一边,大人要不要这么紧张呀! “不熟,赚了齐大人的钱,总不好冷落了齐大人。” 齐莫听着这话觉得别扭,可又不知道别扭到哪儿了,也只好跟在二人的后面细细打量着老人院的内部。 几进几出的大院,门口架着葡萄藤,还有几口水缸里面养着金鱼,东西两个长廊上都是一间间的客房,东边住着老太太西边住着老爷爷,从窗户上的贴纸就能看出来,哪个房子住的是谁,倒也一目了然。院子里的空地上还种了不少的蔬菜,长廊下还挂着几个鸟笼鸽子笼,齐莫大致看了一眼,说实话这地方还真不错。 如果不是修瑜瑾牵的头,齐莫说不定就撒手不管了,这是个功德事。但这功德让修瑜瑾这目中无人张狂自大的人得了,想一想他就不甘心!不把修瑜瑾身上的这点傲气给他折了,这一趟他就白来了! 不大会儿就见一个老爷爷拎着个锄头从里面走了出来:“修大人来了?呦,这么多人,今儿在这儿吃饭,老头儿们刚在后面摘得蔬菜,可新鲜了。” “吴叔这是哪里去?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大家都去哪儿了?”修瑜瑾接过老吴头的锄头。 “都在后面呢,前些时候种的白菜,现在正收着呢,我回来拿个锄头。”老吴头解释道。 “怪不得呢,我说这门口怎么连侍卫也不见了。”尹三轻笑了笑:“吴叔也带我们去看看吧。” 齐莫有点纳闷:“怎么还有侍卫?你们这不是变相的软禁吗?” “哼!无知小儿懂什么?这是修大人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顺便让这几个孩子帮我们这帮老头儿老太太干点体力活。软禁?!就你们学问高,学问高怎么不好好孝顺爹娘?还送到这儿来干什么!”老吴头气哼哼的说道,他不认识齐莫,还以为又是不孝子来送老人的。 齐莫被抢白一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好在自从来了晏城他被抢白了太多次也就习惯了。 还是师爷章牧解的围:“吴叔,这是京城来的督查使,跟着我们大人来咱这儿看看。看看大家过的好不好。” 老吴头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憨憨的跟齐莫道着歉:“那、对不住。我们庄稼人没见过大官!您大人大量别见怪!我们过的可好了,吃得好住得好,大家相处的也好,多亏了修大人呀!您可得好好表扬表扬我们修大人,好官吶!”说着还不忘拉着齐莫的手拍两下,一副家长里短的样子。 齐莫有些厌恶,可还是牵起嘴角笑着说:“那是自然,等回了京定当在陛下面前美言。” 一定会好好给你“美言”两句的! 修瑜瑾原本是打算来看看这里还缺不缺什么,以及生活上的困难之类,没想到老吴头实在太激动,非要拉着他们去后面看看新摘的白菜。尹三轻看着修瑜瑾有点为难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劝道:“知道你公务繁忙,可既然来了,不如跟大家高兴高兴。有什么事,让师爷去处理。” 师爷:没事儿呀?就因为没事才来凑热闹的。 修瑜瑾其实哪里有什么事,他本来想借着这个由头把尹三叫出来,然后两个人吃个饭喝个小酒,再到小树林里赏个秋景什么的,可惜,总不能成行! “行吧,知道你心里向着他们,跟我就不是一心的。”修瑜瑾余光瞟了了齐莫一眼,话说的暧昧:“你说的话,我哪儿还敢不听?章牧你回衙门处理公务吧。” 师爷瞪着眼睛,大人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说好的带我出来玩呢? “大人,你不是说……”章牧还打算再争取一下,尽管希望微乎几微,可他好不容易出来透个气,不愿意就这么被打发回去。 ', '')(' “我说什么了?哦,过年放你回家看媳妇儿是吧?这还早呢,你不回去说不定过年就不放你了。你自己考虑清楚。”修瑜瑾挑着眉截住了章牧没说完的话。 …… 我回还不行嘛!一点主见都没有,媳妇儿说啥就是啥!哼! 老吴头见尹三轻留下了修瑜瑾顿时就乐呵了:“还是轻丫头面子大,咱修大人不走了!呵呵。” 修瑜瑾好像是故意一样,揽着尹三轻的脖子,哥俩好的说道:“那是,就我跟尹三这交情,她说一我能说二?吴叔您说是吧?” 老吴头笑呵呵的领着他们出门了。 尹三轻面红耳燥的挣开修瑜瑾:“胡说八道,没个正行!” 齐莫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有点烦躁的压制着心里那种强烈想把相认分开的冲动!他实在无法人手尹三轻用着阿罗的脸去跟别的男人这么亲昵,这对他而言,不可谓不是一种背叛! 老人院的老头儿老太太对于修瑜瑾的到来心里都是很高兴的,这不仅仅是他们的父母官,其实更多的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他们的生活给他们养老,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儿子呀,太忙了!总要间隔很久才能来看他们一回,还都是来去匆匆! 今天是好不容易留了他们吃晚饭,老人家别提多高兴了,自己养的草鸡杀了好几只,还有老爷爷平时钓的鱼,各种瓜果蔬菜五花八门的特别丰盛。大院中间有个大房子,里面摆着一个大长桌,大家凑在一起吃饭格外的热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修瑜瑾拉着尹三轻坐在了上方,完全忽视了齐莫,很快一群老人围上来,把他俩旁边的位子给占了全。陈秉看着自家主子这么幼稚的行为,只好上来招呼齐莫:“齐大人随意坐,乡野之地没那么多规矩。来来来,咱坐这儿。”想让齐莫跟他坐一起。 可总有意外的发生,下午老吴头知道自己唐突了从京城来的大官,又见齐莫还没有落座,赶紧过来,拉着齐莫的手说道:“齐大人来来到这边坐,那边都是不喝酒的,齐大人大驾光临,咱几个老头儿陪您喝两杯,也尝尝咱自己酿的新酒。”说着拉着齐莫就走。 陈秉有点不放心,想跟上去,可还没走两步,就被老吴头给嚷嚷回来了:“陈管家你看你又不喝酒,跟我们一块儿不自在,那边不是还有位子嘛,你坐那儿就行。我们不会怠慢了齐大人的,你放心!” 修瑜瑾隔着大老远就看见了他们的动作,也没在意,倒了杯酒递给尹三轻:“尝尝,这是老人家去年自己酿的新酒。”还没递过去又端到自己跟前闻了闻,然后放在自己嘴边,一饮而尽! 尹三轻看着修瑜瑾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准备接酒杯的手生生顿在半空中:“老修,你这样不好吧?就是酒再好,你不能自己再倒一杯?那是我的!” 修瑜瑾喝完了,还吧唧了下嘴:“入喉甘甜清爽,自有一股清香之气,果然好酒。” 修瑜瑾旁边坐着的一位老婆婆笑着说道:“喜欢就好,一会儿带几坛子回去,酿的多,老吴头他们几个成天惦记呢。轻丫头也带点,可不敢卖呀,自己留着喝。比外面酒糟兑出来的好!” 尹三轻笑着告状:“他喝我的酒呢,婆婆也不管管!” 老婆婆瞇着眼睛自去吃菜:“年纪大了,不敢管。我看不见、看不见。” 修瑜瑾哈哈大笑,又倒了一杯,放在尹三轻的鼻子下面,轻轻晃过,又拿开。然后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桂花酿。” 尹三轻楞神的功夫,修瑜瑾一杯酒又下肚了,大声说道:“果然好酒,可惜呀!” “可惜什么?”齐莫离的远,之能看见他们互动频繁,甚至修瑜瑾还挑|逗尹三轻,那样子简直羞耻!果然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儿会做的事!听见修瑜瑾说话,张口便回了过去,还带着几分火气! 修瑜瑾的本意是可惜这么好的酒,尹三不能喝,没想到会被齐莫接话,正要开口就听见旁边的尹三轻不咸不淡的回道:“可惜修大人公务繁忙,不能常来此饮酒,颇觉遗憾!” “尹三说的对,果然知我者尹三也。”修瑜瑾嘴角噙着笑。 齐莫一嘴的银牙都要咬碎了,端在手里的酒杯微颤,溅出了几滴酒。 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自从看见尹三轻跟修瑜瑾在一起之后就开始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尹三轻的“举止轻浮”!她的一言一行在齐莫看来都是在玷污他心中那副最唯美的画卷,侵蚀的是他最美好的回忆!他不能忍! 尹三轻!修瑜瑾!迟早你们都会消失在我眼前!齐莫阴鸷的目光停在手中的杯子上,不过片刻已然消失不见,再抬头依旧是笑意连连。 作者有话要说: 修瑜瑾:“齐莫,你悠着点,老子上面有人。” 齐莫:“哼,老狐貍休想炸我。” 修瑜瑾:“随你好了,我是主角我开挂。” 齐莫:“作者后妈,爬的高摔得惨。” 作者:“作者亲妈,齐莫你去死吧,有关系才让你活了三章,看来是活腻了。” 齐莫:“这是一个有黑幕的剧场,不公平。” 修瑜瑾:“你知道就好,都说了上面有人。” 作者:“……是吊死鬼吗?” ☆、祸起老人院(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