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瑜瑾略微整理下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轻轻正在跟一位客人说话,远远的看着似乎是在处理问题,一旁的二风倒是眼尖看见他了,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那笑容里的意思,大概是,修大人真厉害吧?修瑜瑾自己瞎猜着,示意他不用打扰轻轻,自己找了个位子端了壶茶坐在一边,註意着那边的情况。 “店小二不懂事,您多见谅。您看客栈给您免单怎么样?”修瑜瑾听着轻轻的话忍不住看了一眼二风,用眼神问他:又犯什么错了? 二风看见了,跟着用长大嘴巴不发声一字一句说道:没有! 修瑜瑾显然不信,自己倒了杯茶,静静的看着。 那位客人显然是不满意:“老子像差钱的吗?狗眼看人低!” 修瑜瑾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人的衣着,很普通,跟大街上的百姓没什么区别,不过却是簇新的,只是款式明显是早几年的样式,现如今已经很少有这种样式的衣裳了,那人脚上穿的鞋是很结实的布料,不过也有些破了,像是穿了很久的样子。 “不是,真是不好意思,客栈发生这种事,是我们的责任。店小二年纪小没见过世面,所以才由此误会。”尹三轻又换了一种提议:“这样吧,客官,作为赔礼,客栈送您一坛二十年的佳酿,我们店里也只有两坛了,都是招待贵客用的。您看怎么样?” 那人听了听,似乎觉得可以接受:“都是什么样的顾客喝的?” “啊,自然都是朝中的大官了。平日太守修大人宴客时可能会用到。”尹三轻眼也不眨的瞎说着。只是看到二风憋笑时的样子,忍不住往后一看,她嘴里的正主正端着一杯茶,眉眼弯弯的看着她。 尹三轻赶紧转过了身子,然后又想到,自己又没做错事,为什么心虚呢? 那位客人勉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掌柜的倒是有眼力见的,好好教教你们店小二。怎么这就不是钱了?还不收,真是没见过世面,是不是真金?” 尹三轻微笑点头并不说话。 “是真金为什么不收?穷乡僻壤的什么都没见过还跟老子犟,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那人把金子举到二风的跟前,就差举到他脸上了。 “去给客人拿酒。”尹三轻淡声吩咐又说道:“孩子没见过世面,不懂事。今儿这顿算是赔礼了,给您压惊。” 修瑜瑾盯着那人手中的金子,默默放下了茶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金子的来路怕是不正,怪不得呢! “哼,当我没钱?跟你说多少次了。饭钱该给我照给,掌柜的送了我好酒这事儿就算了。”那人显然是爱酒之人,直接把金子塞进了尹三轻的手里。 “这,客官雅量。都是出门在外的,就当我请您吃顿饭这有什么呢,大家相识一场权当交个朋友了。”尹三轻笑着把钱又放回了桌上,并没有接受。 那人脸色稍好:“交朋友是交朋友,吃饭不能不给钱呀,这年头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可不能占你们的便宜。” 尹三轻笑了,真心实意的,这人倒是个实在人。 她正打算张嘴,就被身后的一片阴影笼罩,一只大手替她拿起了桌上的金子:“客官既然给了,你再不收,可就是瞧不起他这个朋友了。这位朋友我说的可对?” 尹三轻回头见看见原本坐在那里喝茶的修瑜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这位是?”那人看着修瑜瑾,显然不明白他是什么人,怎么能替掌柜的做决定。 ', '')(' 修瑜瑾一脸宠溺的笑着,拉开尹三轻的手,把那块金子放进了尹三轻的掌心,才说道:“这是拙荆。” 看着那人眼里似乎是有些失望的意思,不过还是客套了两句,修瑜瑾满意极了,也不顾外人在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揽着尹三轻,反正他们定亲的消息早就在晏城公布过了,轻轻本来就是他的夫人。 二风抱着酒坛回来就看见掌柜的跟未来姑爷亲昵的站在一起,就知道自己刚才猜的没错,修大人这是把人哄好了。 那人接了酒,也不好意思再多留,就告辞而去。修瑜瑾非要送他两步,两人走到街拐角见那人走远了,才听修瑜瑾不知道喊了句什么,一身劲装的人沿屋檐而下立在了修瑜瑾的面前。 “跟好了。”修瑜瑾神色肃穆的吩咐。 得了命令,劲装之人几个闪身追着刚才离开的那人消失在了街头,修瑜瑾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客栈。 一进门就看见他的轻轻拿着那块金子一脸的纠结,看见他回来了,才举着金子跑到他跟前:“你要这干嘛呀?” 说完又看了看大厅里的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拉着他就要上楼。 修瑜瑾一脸宠溺的任由她拉着上了楼,才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它?” “不要它,收来做什么?这东西一看就是来路不正。”尹三轻脸上带着愁色。 修瑜瑾接过了她手中的金块,一只手抚平了她眉间的堆起的小山:“你知道这是哪儿的东西吗?” 尹三轻摇了摇头:“不知道,看着不像是官路上流通的。”这块黄金与市面上流通很不一样,无论是色泽还是大小以及软硬程度,都不是他们寻常见到的黄金,这也是二风为什么会拒收的原因。 他们是开客栈的,自然不能把这种明显带着麻烦两个字的东西放进自己家门,如果不是知道修瑜瑾可能会有用处,尹三轻今天是绝对不会收这块金子的。 修瑜瑾点了点,拉着尹三轻坐下,把那块金子放在了桌子上:“你说的很对,这不是官家产的,这是私矿里挖出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生金。” “生金?”尹三轻对这个名词很陌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修瑜瑾一只手捏扁了那个金块,示意尹三轻看:“寻常金子不会这么软,色泽也会更亮一点。” 尹三轻点头,这个她知道。 “但是,一般刚刚从金矿里挖出来的金子没有经过冶炼处理,就是这个样子的。官府从把这些生金运往不同的地方添加一些列的东西,对其进行冶炼以最终达到市面使用的金子样子,那时候无论是硬度还是色泽都是成熟的,这种生金还没经过处理,是不能流通的。” 修瑜瑾一点点的解释着,怕尹三轻听不懂自动的省略了其中覆杂的部分,挑着简单易懂的跟她说。 “哦,所以是官府里的生金流了出来?”尹三轻猜测。 “有可能。”修瑜瑾的神色告诉尹三轻,这并不是修瑜瑾想的那个原因。 “还有别的可能?是什么?” ', '')(' “金矿历来都是严格看管,无论是采金、运输、还是冶炼都有严格的规程,容不得一丝的疏漏,从事金矿系列工作的无论是官兵还是师傅或者是打杂的,所得的酬劳都要比外面寻常者高上数百倍不止。”修瑜瑾神色严肃:“这些人都是严格备录在案的,如有犯错,轻者断手断脚,重则株连九族。没有人会铤而走险去动这些生金,安安稳稳的工作得到的报酬比那些金子给他们的诱惑要大的多了,更何况后面还有严酷的刑法在盯着。” “那这是怎么回事?”尹三轻拿着那块被捏扁了金子心里也是纳闷,如果是她,她也不会干这种事的,实在是得不偿失,那这块生金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我怀疑,有人私自开发了朝廷不知道的金矿,这生金是从那里流出来的。”修瑜瑾站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尹三轻不理解:“无非挖点金子多挣点钱而已,会有什么大事?” 修瑜瑾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忧虑瞬间消失的干凈,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的轻轻呀,你想的太简单了。” 尹三轻摸着自己的鼻子瞪着修瑜瑾,只是蹬过去的那一眼一点气势也没有,软软的绵绵的,跟小猫的爪子一样轻轻的挠在修瑜瑾的心窝里。 “快说。” “好好好。”修瑜瑾重新坐了下来:“我问你,现在给你一座金矿你会去挖吗?” “会呀。”尹三轻爽快简单的回答,为什么不会,那是金矿呀,挖出来都是金子,当然要挖一挖。 修瑜瑾扶额:“首先,朝廷律法规定了,金矿都是朝廷了,不得私自开发。” “不公平,我发现的为什么不让我挖!”尹三轻皱着鼻子,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其次,挖一个金矿需要巨大的财力物力还有人力,这些你都没有,所以别想了。”修瑜瑾又加了一句:“不是你拎个小锄头就能挖的出来的。” 看着尹三轻瞪大的双眼,修瑜瑾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知道金矿是在地下吧?地下几百米甚至几千米的地方。” 修瑜瑾看着那双眼睛更大了,就知道她果然是以为金矿都在地上的,随便拿个小锄头刨一刨就刨出来了。真是、天真的可爱。 “所以照这么说,那这个挖金矿的人已经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去挖金矿?”尹三轻不理解了。 “因为他想更有钱。”修瑜瑾嘆了一口气,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可能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看着眼前的美丽的未婚妻,修瑜瑾真的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太守。 守着一个城,爱着一个人,简简单单的过着他们的小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小年夜的存稿,祝大家小年快乐。 今天评论有红包送,虽然不多,都是心意。(????w????) 对,作者是北方狗 ☆、卖身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