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平静蜗居两天,江挽在阳台晒着太阳,秘书就打来了电话。
“总裁,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
“你说。”
“你和靳上校的一些暧昧照片被上传到网络平台,虽然立刻就被撤了下去,但是知道的人也不少,已经引起了一定的社会舆论,事件的传播无法遏止,集团合作商那边出现了动荡,供应、生产与销售环节都出现了问题。”
“我知道了,根据市场堆积的销量,按照以往的生产规模进行适当减产,员工薪资结构不变。”
“是,但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我们是看靳上校那里怎么处理,还是自己开新闻发布会吗?”
“等我消息,对了,最初的新闻在哪里发布的?”
“好像是,是秦氏集团下的报刊。”
“嗯,先这样,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之后,江挽抬头看着刺目的太阳,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在这等着呢。
不过,席彻,你把宝全压在了秦让身上吗?
上楼的脚步声很急促,靳沉顾不得告情敌的状,他要先保证江挽的心情。
“阿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怎么处理,澄清吗?”
“嗯。”
只有澄清才能极大程度保全他们两人。
江挽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样子让靳沉知道他不满意这个回答,那么还有其他更完美的处理措施吗?
靳沉皱起眉头认真思索,而在躺椅上的人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官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靳沉的头脑,他低下头看着江挽精致的眉眼,虽然那双眼睛里仍旧平淡无波,但这样的话足够让他呼吸加重,而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
“阿挽,江氏会受到影响。”
“你也会,不是吗?”
是,他也会,而且如果承认恋情,他在军部的权利一定会被趁机削减,而到时候没有反制席彻的能力,那么……
还是澄清最合适,他再谨慎一些,和江挽进行地下恋情。
江挽没有任何表情的抬头亲了亲他的唇:“官宣。”
“好。”
靳沉对得到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求之不得,至于之后的事情,大不了求求那些军部前辈,让他们帮着点自己。
官宣的微博发的很快,靳沉是个新号,而江挽则是以江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发布。
第一个送上祝福的就是吃瓜前线的于骄,她隐隐知道这样的恋情曝光有什么隐患,但有哥哥们顶着,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操作让席彻的心沉了沉,他收到了军部那边对靳沉进行严肃停职检查的消息,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赢了。
江挽的心偏了。
看到官宣热搜的那一刻,被蒙在鼓里的秦让还以为他是被迫的。
但急匆匆来到别墅门前,一步步走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安适自在的江挽,而殷勤异常的靳沉,他隐约明白了什么。
“阿挽。”
江挽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止不住的幽暗情绪上涌。
“席彻心机功利我不意外,但你居然会支持这样的方式,秦让,我对你很失望。”
“不要,阿挽,我只是想、想救你。”
秦让受伤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失措,他上前几步半跪在他面前,为自己辩解。
“只有这一种方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
秦让的侥幸心理瞬间崩塌,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阿挽。”
“你们三足鼎立的时期结束了,秦让,你可以带着你的秦氏集团和席彻坐在高楼上,只是得到权势的你们,会给我自由吗?”
“我一直都想给你自由,让你不受制于人。”
“那你为什么哭,现在这样很好,靳沉他不会囚禁我,也不会强迫我。”
秦让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只知道再不争取可能就要真的失去江挽了。
“别不要我,阿挽。”
江挽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但秦让那双带着祈求的无助泪眸还是印刻在他脑海里。
“你太笨了,笨的我都不忍心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很笨,阿挽,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们这里情深绵绵,靳沉那边围绕着强烈的低气压,他才是正室,秦让这个小三哭什么哭?
就算是他们先恋爱的,但现在被承认的是他靳沉。
可能是靳沉不满的视线太过灼热,也可能是江挽还没突破心里伦理底线的那一步。
他只是揉了揉秦让的头发,让他回去自己好好想想,从始至终错在了哪里。
秦让一走,靳沉立刻就走到江挽面前,双手压在他身侧,外露的情绪充斥着不满。
“怎么了?”
“我不高兴。”
“嗯。”
“江挽,我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沉不想像以前一样讨人厌,他忍耐住想要欺负人的冲动,重申自己的情绪。
“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
“等等……我们有关系吗?”
靳沉错愕的瞳孔放大,皱起眉不解又咬牙切齿的问他:“什么意思?”
“官宣是处理办法的措施,不代表我们有关系。”
“那为什么不澄清?”澄清的麻烦更少。
江挽抿紧唇冷漠的推开他,有种对牛弹琴的气恼,但又不想挑明,所以自己上楼消气。
当靳沉把这件事告诉副手寻求答案,副手给了他降龙十八掌。
“你的智商是选择性生长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想,过去的两年一直强迫别人,现在想要不费吹灰之力抱得美人归,你在想屁吃吗?”
“……但是他说了官宣,不就……”
“知道什么叫诚意吗?就像走亲戚你说不收红包,长辈就不用给了吗?长辈说不收礼,你就不用送了吗?江挽说官宣,你就不用表白了吗?!”
最后一句话,副手几乎是吼出来的,怒其不争。
“我知道了,那秦让这件事怎么说?”
“哦,这个啊,大房和二房。”
靳沉的眉头不悦的皱起:“江挽只能是我的。”
“要对象送二房,和不要对象,你选哪个?”
靳沉没有说话,无声抗拒。
“别犟,靳哥,以前怎么过来的,你收收脾气,大家一起和和乐乐过日子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
“那你追不到对象,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
电话挂断,靳沉站在阳台一角自我梳理内心的想法,他才不会接受二房。
不过二房的事还没完,江挽先被席彻的人带走了。
中央部门委员的独立办公室中,江挽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平淡的看着他。
“阿挽,我赢了。”
“所以呢?”
席彻绕过桌子,站在他身后俯身:“所以,我可以单独把你困在身边了。”
江挽嗤笑一声,转过椅子向后拉开距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席彻没有硬撑,顺势单膝跪在他面前,不解的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彻,秦让不是你的狗,但你只能是我的狗。”
江挽身体前倾,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又捏住他的下巴。
被他接二连三的羞辱,席彻眼底的情绪幽深暗沉,不发一言。
“怎么不笑了,我挺想念你在家里当家庭煮夫的日子。”
“阿挽……”
江挽俯下身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立刻就有血丝渗出,越来越多染红了他的唇瓣。
“如果回来当我的乖狗,我可以留给你一个位置,如果硬要死磕到底,那就尽管来。”
江挽不准备和他说更多,就是心里不爽想羞辱他一下,但这个真正内心扭曲的变态,说太多就不好收场了。
他站身就要离开,想来靳沉那边已经想通要联合秦让捞他了,所以也没有继续在这待着的必要。
在他站起身的时候,席彻抱住他的腿仰头,喉咙微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
虽然刚才欺负人的样子很潇洒,但听到他真的这么叫,江挽还是错愕的顿住了,低下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是什么时候知道席彻是一个内心扭曲的变态?
在和于殊结束电话后的那两天,他其实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产生过把席彻拉下台的想法,所以同样雇佣了暗网的人查他手下那些黑暗的交易。
结果黑料保密性太好,反而把席彻的密室查出来了。
三面环墙密密麻麻的照片,没有太暴露,甚至每一张都充满了活力。
根据他的记忆力,大概就是从他上大三时候开始的,那段时间是他最青春最耀眼的时期。
也是他锋芒毕露毫不掩饰自身金融天赋与超强政客敏锐性的时期,却吸引来了他这么一个变态。
密室中间的石膏像是俯身的姿态,那么与石膏像对视的人不用多说,跪地仰视。
他之前就明白席彻虚伪皮子下是同样不输于靳沉强烈占有欲的变态独占欲,要不然也不会机关算尽与秦让联合又早早制衡靳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切都是为了既能从秦让手下得到他,又不会因为权势压人而被靳沉插手制裁。
毕竟三条同为强人所难的恶狼姑且算是一条道德线上的人。
难为席彻左右拱火利用,把秦让这个坚实的盟友牢牢把握,只等待一个独自高升站上不可战胜的地位时,反杀所有的人,就为了把密室的石膏像换成真人,永远独占。
心思很好,可惜行为不可取。
江挽在怨恨秦让把他拱手让人又在得知他不过是蠢不自知时感到无奈。
而在被席彻内心扭曲的深沉谋算震撼到,又为他这种不择手段的狠毒所气愤。
三三对比之下,靳沉这个听不懂人话的暴力狂都显得省心不少。
江挽必须承认,他安逸的日子过厌了,现在也想试试这种反强迫的滋味。
比如先从这个算计了一切又全全落空,最后心甘情愿做条乖狗的席委员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席彻的密室里,放置石膏像的位置前摆上了一把椅子,江挽坐在上面。
在他面前,席彻双膝跪地,双手被手铐束缚反困在身后,领带蒙着眼睛视线一片漆黑。
“席彻,你是偷窥主人的狗吗?”
跪在地上的男人喉咙颤了颤,虽然看不见但还是闭上眼睛,仰起头像是羞辱又像是兴奋的哑声说着:“我是。”
“为什么挑拨秦让?”
“我嫉妒他和你的关系,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那为什么招惹靳沉?”
“他的势力太强,我联合秦让与他形成制衡,他就无法阻止我拥有你。”
“算计这么多,就为了和我在一起?”
是吗?
席彻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年来努力往上爬的一幕幕,还没有想出所以然,江挽一脚踩在他跨间碾动鞋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
“说。”
“一开始……是嫉妒他们的权势,能拥有你,后来想要更多的权力,也是为了占有你、阿挽……”
即便被碾的性器发疼,他也要舔着唇渴望的叫他名字。
“你的意思是发生这么多,原因都在我?”
“不,是我觊觎你。”
江挽俯下身,捏住他下巴的同时脚尖下压:“你贱不贱?”
“嗯哈……好疼……我、我贱……”
他是从下层努力爬上来的寒门学子,他从来没有忘记初心,只不过他的初心并不太清白。
而在一派混浊的瘴气中,江挽这颗闪闪发光的宝石异常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这颗宝石已经被猎人捧在了手心,又有善良的恶龙觊觎并在暗中保护。
那么他作为虚伪的传教士,当然要联合猎人屠龙,才能做最后的赢家。
“呃嗯!”
江挽不满他的走神与现在暴露后无所畏惧的肆意,脚尖踩着被欲望与疼痛刺激勃起的一团,心里黑暗面的快感达到了满意程度。
“在想什么?”
“想要你。”
“席彻,如果不是你,我会和秦让在一起。”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只能是我的。”
即便被绑着跪在地上,身穿休闲夹克衫的男人仍旧气质温和,仰起的脖子有些颤抖,不停吞咽漫延而上的痛呼声,仿佛柔弱到任人鱼肉。
但江挽知道,领带下的那双眼睛已经疯到极点了,虽然他占据上风,但如果直面那双噙满了偏执的眸子,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想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部的关系错综复杂相辅相成,背后没有士族支撑的你看似赢了一局,但其实已经输了。
靳沉的背景决定了他不需要身居高位,也多的是人愿意伸出援手。”
“……”
席彻紧抿着唇,输了,他就不能囚禁江挽,就不能日日夜夜的拥有他。
席彻的呼吸逐渐急促,跪地的膝盖拖着地前行,几步就贴着他的腿。
“不,阿挽,我们还和以前那样,我不争了好吗?”
江挽嗤笑一声,拍拍他的脸颊,这个时候看着他与秦让相似的愚蠢,有些好笑。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好自为之吧。”
对于这些关系的处理,江挽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站起身扯掉他眼睛上覆盖的领带,把手铐的钥匙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不,阿挽,不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彻超速运行的大脑让他背身捡起钥匙开锁,而目光紧紧盯着江挽的背影。
手腕勒疼的时候,江挽的背影也要消失在门口长廊里,他眸子里的红色越来越深。
直到手铐掉落,席彻踉跄着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远远的看着他的身影在视线中放大,越来越近,一把抱住。
“别走,让我做你的狗,无论是权力还是情趣,我都听你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拔掉自己的狗牙,做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乖狗。”
席彻高大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江挽差点站不稳,错开步子稳住身形。
“席彻,你这样……”
“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阿挽,你喜欢过我,不是吗?”
提到这个,江挽就来了脾气,心里积攒的怒气再次上涌,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和肩膀甩到地上,一脚踩在他胸膛上。
“你他爹的装什么装,喜欢过你就像是一个污点,吃了苍蝇一样吐不出吞不下。”
“那就卡在喉咙里好了,让苍蝇永远在你的心上跳舞,哈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是个疯子。”
席彻收敛了笑声,转而可怜兮兮的抱住他的小腿:“阿挽,我一直都是疯子,在底层艰难求生的时候我就疯了,一步步爬上来就为了看到你,爬的更高就为了得到你。”
“别丢掉我,疯狗不咬人。”
“你这样真的很贱。”
“对,我贱。”
看到他这么骄傲的应下,说实话对江挽以往两年里对席彻的固有印象造成了强烈冲击,让他甚至有些找不出席彻以前的影子。
这是真变态。
“阿挽……”
裤腿被抽上去亲吻小腿的时候,江挽忍不住了,用力踩了一脚转身就走,差点用跑的,然而走到一半被人扑过来抱住腿的时候,他真后悔没用跑的。
“席彻,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走,我错了,我不会再算计他们,也不挑拨你们的感情,让我做你的情人就好,让我能拥有你就好。”
席彻边说边站起身,手掌顺着衣服下摆溜进去,快速推上去,亲吻他的后腰,卑微又色情的侵占。
江挽今天过来找他,一是为了解决麻烦,二是为了开门见山,至于三……席彻确实想当小三,但他现在没有这样的心思。
迅速阻止他继续作乱的手,江挽要被气死了,压着他跪在地上用力的接吻,手掌握着他的脖子不允许发力,自己全权掌控所有节奏。
一吻结束,江挽擦了擦唇角,故作镇定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看你表现。”
江挽走后,席彻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很久,后知后觉揉揉自己酸疼的腿间,没坏就放心了。
他嘴角的笑逐渐放大,怎么会是输了呢?
权势和江挽的心他都没有失去,他赢了。
做狗这件事,他可以很擅长,无论疯狗还是乖狗,能被主人放在身边豢养的就是家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恋情风波告一段落,秦让在家里借酒消愁,顺便思索江挽话里的意思,偶尔协助被降职的靳沉稳住脚步,不至于被落井下石的人封了井口爬不出去。
江挽在公司忙着整理舆论压力过后的事情,虽说舆论不利于集团股市,但这个时候除却友商相帮,那些竞争公司都在观望并没有落井下石的打算,毕竟这里面水有多深,有钱人多少都了解一些。
人一忙起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就少了很多,看到席彻发过来的检讨书,大概扫了一眼。
内容总结四个字:知错不改。
态度总结四个字:做你的狗。
江挽嗤笑一声删掉邮箱记录,逐渐勾起的嘴角却彰显出他的好心情。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兀传来,江挽的视线移到门口,不出意料看到于骄那张喜气洋洋的脸。
“怎么突然过来了?”
于骄反手关了门,举起手里的纸晃了晃:“我来给你送奖状,上次的话剧表演荣获校级二等奖,不过那个是团体奖,所以话剧社内部给你单独又写了个荣誉证书。”
走到办公桌前,于骄把手里的奖状递给他,小眼神却瞟来瞟去。
没管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江挽接过奖状很感兴趣的看了看,有种微妙的愉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上大学时金融方面的奖项拿的不少,这种文艺汇演方面的活动倒是很少参加,氛围挺好。
“回去替我谢谢大家的关心。”
“嗯,知道啦,你现在忙吗?”
看着她眼里蠢蠢欲动的好奇心,江挽心里顿了顿,毫不怀疑他只要说不忙,今天就要被这丫头缠个不停。
心里微微叹气,有时候和骄骄说一说更顺心,所以看站起身说了句不忙,就在会客沙发上坐着,等待她的提问。
于骄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就很好意思的坐在他旁边,非常八卦的样子。
“江哥,三个哥夫呀?”
“没有,只官宣了一个。”
“那剩下两个呢?”
“剩下两个,没想好怎么办。”
江挽看着她还没说什么,于骄就激动的抓着他胳膊晃悠:“都要啊都要啊,区区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拳头硬了,头疼。
“你好好说话,脑子别这么歪。”
“哦,我觉得靳上校很不错,秦让也不错,席彻也不错,所以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小三,一个是情人,哦吼吼~”
啪一巴掌扣在脑袋上,江挽面无表情的瞅着他,立马正经了。
“哎呀,江哥你在纠结什么啊?”
“三个人怎么可以?”
“以前不是就可以吗?现在怎么不行了?”
“以前的情况比较复杂,身不由己,现在不一样了,可以自由选择。”
身不由己呀,哦吼吼!
于骄努力让自己表情变得严肃,然后看似认真的思考,其实内心乐翻了天。
怎么说服江哥四人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哥,你听我说,这三个都是难缠的家伙,有道是负负得正、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所以趁他们没有要死要活缠着你要名分,你主动定下他们的身份。”
“信我,你现在不先下手为强,就会后下手遭殃。”
“遭什么殃?”
“一个痴情男人的不懈追求不亚于被十匹饿狼狂追不舍。”
……也没那么夸张吧?
“你把我想得太被动,现在的局势,我完全可以独善其身。”
于骄哽咽住了,默默思索一下,突然发现了盲点。
“那你还这么苦恼,不就是三个都想要吗?”
“什么?我……也没有……”
于骄得意的哼哼几声,摆正他下意识逃避的目光与自己对视:“江哥,你想就想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睡了也不吃亏,每天换着睡跟宠幸妃子一样,哦豁。”
“别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闹什么了,你看你以前迫不得已,被三个人睡,现在掌控话语权了,反睡三个人,心安理得的事情嘛。”
反睡又不是反攻……
于骄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看样子她江哥是受,怪不得这么纠结。
不对不对,这样想是不行的,就算他江哥是攻,该纠结还是要纠结的。
嗯……
于骄试探性靠近他问:“那要不、算了?”
眼里情绪明晃晃的不接纳这个建议,果然是个矛盾鬼。
“你到底哪里过意不去啊?”
“……很复杂,真情掺假意,不想接受又放不下。”
“嗯?他们都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靳沉从来没有变过?
看他的脸色于骄就能看出来了,于是话题又圆了回来:“你和真心的那个在一起,然后不真心的一个当小三一个当情人,完美。”
“那不真心但真情呢?”
“嗯……秦让是吧?”
“是。”
“江哥,你以为的假意是真的虚假吗?”
“其实有时候谜底就在谜面上,你再好好想想,别连坐,单独的分线视角。”
单独的视角吗?
在秦让看来,他们已经熟悉彼此很久,只差一个正式的告白就能成为彼此的恋人,可惜深谙政权道理的他得知了军部强制欺人的消息,于是迫于无奈与别人联合对爱人进行保护与分享,操,傻逼。
席彻,一个见证过各种底层脏污与阶级黑暗面的残酷,爬到高层却对他越陷越深,用尽手段在这场博弈中权利与人两不误,成功成为最后的赢家,把过去蒙蔽秦让的理由贯彻到底,将他囚禁,操,变态疯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沉,一个具有基础道德素养,而在壁垒出现缺口时毫不客气的横穿而入,作为最听不懂人话的真狗,他……反而是看似最无辜的存在,操,智障暴力狂。
站在别人的单独视角看问题,突然更生气了。
江挽紧抿着唇,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冷意。
完,红线是牵上了,但是黑色。
于骄深藏功与名,逃离人形冷气制造机。
正巧这个时候秦让又发来消息。
[秦让:阿挽,我不该和席彻联手,我可以自己保护好你。]
[江挽:滚。]
傻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还需要自己开门,江挽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停好车走进家门,刚进到客厅就能闻到熟悉的饭香,里面厨房显出男人的背影,透露着一丝闲适雅静的气息。
江挽走过去站在门口淡淡的问:“怎么进来了?”
席彻没有回头,专注于眼前的汤锅:“有钥匙,就进来了。”
“我有同意你进来吗?”
汤锅熄火,盖上盖子留住余温焖上。
席彻回过神随手摘掉身上的围裙放在台面上,然后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只剩一拳距离时停下。
“那主人要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坏狗?”
“……席彻,你可真是……变态……”
“也可以当做情趣。”
他弯下腰带着十足的侵占气息,把江挽安全笼罩他的阴影里,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挽没有躲,冷淡的眸子盯着他,不给出一丝回应。
就算这样,席彻也渴望的发疯,在他浅色的薄唇上辗转舔吸,牙齿轻轻的咬出齿印,再用舌面舔湿抚慰。
在他还想要更深一步时,江挽推开他,转身留下冷淡的一句话:“就到这吧。”
席彻盯着他上楼的背影,舔舔自己的唇,笑容眷恋回味无穷。
江挽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放空大脑的同时也能调整好心态,让他的情绪趋于平稳,而非冷淡。
“阿挽,饭做好了。”
席彻做了四菜一汤,一样样端到餐桌上,然后露头喊他过去。
餐桌上的气氛静谧到和谐,只有轻微的咀嚼与餐具摩擦声,席彻吃的虽然优雅但很快,应该是没什么专心吃饭的心思,转而看着江挽吃。
味蕾在辛香料的刺激下做出自然的反应,比如吃到糖醋排骨的时候,酸味会让他口腔中的口水分泌得更多,然后就需要更频繁的使用腮帮,脸颊一鼓一鼓的很可爱。
“好吃吗?”
“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人嘴短,适宜赞美。
席彻身子坐的规规矩矩,但桌布遮掩下的一只脚勾在江挽小腿边,接着寻找方位用自己的脚踝蹭他的小腿。
江挽身体僵了僵,侧目看过去,桌上桌下反差太大,他不由皱起眉,一时间居然也没有制止的行为,就由着他这么来。
“阿挽,上司那里对我进行敲打,隐晦表明了军政一体的互惠构造关系,但其实挺喜闻乐见一家倒台,好扶持自己人上去。”
“人之常情。”
“那你会厌恶我的不择手段吗?”
江挽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情透着丝不悦:“把你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还想要以德报怨?”
“不,我把自己赔给你,所有的权势都化作你手中的利剑,听你指挥。”
“我不需要。”
江挽很讨厌这些弄权作势的算计,人生苦短,既然已经能够在伊甸园里安享清福,何必费劲心思图谋诺亚方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挽,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大学时的那些专业性国奖你每次都会得到。”
“以前不过是当做兴趣爱好而已,我从来都没有变,是你太想当然了。”
“我没有虚幻主义,所以现在我努力的目标是和你有一个家,温馨的家。”
江挽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粥,踢开他的脚站起身:“嗯,刷碗去吧。”
他转身就走,留下席彻愣怔几秒,品味着他的话外之意,这是同意了?
江挽比他想象中还要心软,不过恰恰好。
席彻上楼看到他在阳台赏景,自然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一起观望了一会儿。
“今天的落霞很美。”
“就这?”对他贫瘠词汇的质疑。
“嗯……映在你的眼睛里像带了美瞳,美仑美奂是梦的奇异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彻不着痕迹坐在他身侧,高大的身形微微侧着,垂眸望进他眼底。
“外物有优劣之分,但与你相关的,无一例外让我心驰神往。”
江挽受不了这么突然文化式的情话,撇开脸默不作声。
“看看。”
席彻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给他,江挽自然接了过去,巴掌大的相片上,两个身形相差不算太大的男人互相倚靠。
日月界限分明的背景下,一人看着太阳,一人看着月亮,黑白分明的世界里,脚下的影子形成两个对立面,但向脚下延伸的部分逐渐融合,不分彼此。
“上次让那个女青年画的,只是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在她的眼里还是这样,但我觉得,今昔不同于往日了。”
江挽接过照片垂眸细看,人物画面的线条勾勒无疑是细致的,能看出虽然业余,但爱好之下的落笔很专业。
不过,挺没意思的。
江挽双指夹起照片又还给他,双膝交叉垂落,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弯曲向下轻点,他就上道的单膝跪在地上,微仰起头目光直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很像狗。”
“不是想,我就是。”
“……席彻,我们没有可能。”
这句话不是要划清界限,席彻自然明白。
“我不图名份,只想在你身边有个位置,如果靳上校愿意接纳,那最好。”
“如果不愿意呢?”
席彻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我可以策反秦让,一起和你偷情。”
这话把江挽气笑了,弯腰掐住他的下巴:“被你骗一次还不够,他就那么蠢?”
席彻没辩解,表示默认。
江挽无奈的深呼一口气,松开手又躺了回去:“秦让和你不一样,我会让靳沉接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都是好人,只有他席彻罪大恶极。
江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低头沉思,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关系落地,让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的接纳,或者说让江挽找回场子。
“我可以让你操。”
席彻37℃的嘴说出来足以让人沸腾的话,说完之后就期待的看着他。
江挽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就算回神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让你玩,怎么玩都行,甚至不需要把我当情人,我可以做你的性……”
“好了!席彻,你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身份贬低的不堪入目,但就是吃准了他没那么狠心。
“我是故意的,也是愿意的。”
江挽站起身,看着此时在他脚边俯首称臣的心机狗,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开,他眼中浓郁痴狂的疯魔痴爱直白的让人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