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又一个暑假来临之时,提着行李箱,站的并不是几月没回的家门口前,而是省城某高檔小区的一户大门前。 这个小区不是别的,正是已熟门熟路的东方豪庭;而这户大门也不是别家,正是那大哥的住所的对门。 话还得从放假前一周说起。 那天上午们刚考完最令头疼的材料力学,紧接着下午就开了次班会,班长给每发了份双页材料,首页上书x大暑期实践报告,顿时整个班里哀嚎咒骂声一片。 班长讲了下这份报告的要求,重点强调内页的报告内容不得少于一千字,最后还必须有实践单位的盖章。这种东西也不是硬性要求一定要上专业相关的单位实践,所以当下就盘算好,准备随便上哪个亲戚的单位里打酱油个一个月也就搞定了。 晚上跟妈妈电话里一提这事,她很爽快地说,恩,妈妈帮问问。没想到,第二天回音就来了。 “小敏啊,妈已经跟哥哥打好了招呼,暑假就上他那公司实习吧,住宿都给安排好了,就住他隔壁,多方便,而且妈妈也放心。” 于是就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自己的亲妈这样给卖了。还反抗不得,说不问亲戚就自己问,再不行就自己找一个。她说回来也没用,家里没进不了屋,跟老戎已经买好去香港的机票了。 …… 碰着这样的妈,还能说什么呢? 她还真是够放心的啊,真把戎海东当她亲儿子的亲哥哥了? 这栋楼一层只有两家,所以也不用看门牌号,直接开了门。进了屋,环视室内一周,装修风格跟对面的某家一样,简洁干练,低调风雅,就是格局摆设稍有不同。 门钥匙是进小区的时候,保安处拿的。今天非周末,那哥哥没空来接,直接打了个电话说钥匙保安处就挂了,可见真的忙。 保安很殷勤,热情异常地接过的行李箱,一直帮着拖到家门口,一路上说了好几声谢谢,他便时不时来一句戎总可是们的衣食父母哪,您别客气应该的。这才知道,原来这小区的开发商就是那的地产公司。 把所有东西取出归类整理后,坐上沙发打开笔记本进入了桌面,才想起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网络。上书房卧室都搜查了一遍也没有找着数据线,干脆就关了电脑开了电视,盘腿坐沙发上随意换着臺瞎看。 迷糊间,忽觉呼吸困难,想猛吸一口气确不得,只得用力睁开眼,恰好看到眼前正往回收的某只手。原来——竟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循着手望上去,正是以后的邻居,亦或说房东,老板?他可真厉害,一次性能占着这么多角色,时不时还能互换下。 “过来吃饭。”说着他就走出了门,进了对面的自个家。 摸着鼻头默默地跟着过去,小声嘀咕着:还以为那天生着病没印象呢,这回就学那招报覆回来,还真记仇。 进了他家,靠厨房门边上朗声问:“怎么进到屋子的啊?难道……有钥匙?” 他正盛了碗饭,而后也不回答的话,就抛了句“自己盛饭”,就上了外头的餐桌。 当悻悻地端着饭看到桌上的三菜一汤时,的肚子很应景的“咕噜”叫了两声。 “哇奥,都是做的?没看出来还有这手,”夹了块糖醋排骨,又掏了勺鱼汤,连声讚嘆,“啧啧,真不错,未来的嫂子可有口福了。” 他夹着青菜的手顿了顿,又一转放到的碗里,说:“话真多,多吃点青菜,别只顾着吃肉。” 安静地扒了会饭,但这静谧的氛围不习惯极了,只得又找话题:“是不是以后晚饭都这吃?” “也不一定。” “是不是明天就开始上班?几点到几点啊?” “恩,八点半到五点半。” “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就是个暑期实践,随便……呃……安排个无关紧要的事情给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停了动作,放下筷子靠向身后的椅背,眉宇间饶有兴味:“想要个什么样无关紧要的?” ', '')(' 思忖了一番:“比如说打打字啊传传真啊覆印覆印东西啊什么的,”呵呵一笑,“不需要动脑子不太忙的,就是无关紧要的。” 他挑眉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又继续未完的晚餐。 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那个,有没有工资拿?嘿嘿” “有。”他这回倒回答的挺干脆。 “能知道多少不?” “正好跟的房租相抵了。” “……” 苦逼的暑假还没个清闲,早上七点半就被那喊起床,先上他那吃了顿早饭,再随着他去他的公司。 唯一令欣慰的是,住所有网络。但相对憋闷的是,网络的开关掌握戎某的手里,他规定晚上上网只能到十一点,时间一到网络信号会自动切断。尼玛,跟学校断网似的。 他的公司海川地产市区某高楼里,高楼叫海川大厦,也是他们的投资建设。该楼一共有二十三层,最顶上的五层都是海川的办公楼,十八层及以下租赁给了别的公司。 地下车库停好车,跟着他到了某部电梯前,他站定了转身道:“一会乘旁边的那部电梯上二十一层,找工程部的刘总工,他会安排好的工作内容。” 说罢只听“叮”的一声,他面前的电梯正好门开,他迈步进去,云淡风轻的表情消失闭合的电梯门中,由始至终还来不及发一句话。 他就这么自顾自地走了?还指望着他把带到要工作的地方,向大家介绍一番,也不需要介绍别的,只要一语带过们俩的亲戚关系,那未来一个月的工作内容一定会异常轻松。早就想着来这边,无非是上班了打打酱油就午饭了,午饭了再打打酱油就下班了,或许酱油都不用打,玩玩电脑发发呆,一天就这么愉快地过去。 如今他这意思,看来是不想让知道是走后门的?如果别问起来,又该怎么说呢? 以上这些,见到那位刘总工之后,才自觉还真是白苦恼了。刘总工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大叔,虽然才五十多但两鬓已经斑白。他说戎总已经跟他交代好一切,对外就说就是个暑期实习工,没有薪水完全是来攒经验的。 接着他就带来到工程部的大办公室内,拍了拍手引来大家的註意:“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小江,大家以后都照应着点,手头上有什么来不及的活,不太覆杂的就都交给她试试吧。”又转身拍拍的肩膀笑道,“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周围的前辈,或者问都行,先熟悉熟悉环境,下午再给分配些任务做做。” 的座位进门左转的角落,刚坐下,邻座的一位大哥就朝挥手一笑:“嗨。” 也回以客气地笑容。他又道:“小妹妹多大了?看着好小啊,还没毕业吧?” 边开电脑边颔首:“恩,下学期大三。” 他有些不可思议:“大三?们这可是从不要暑期实习的呀,就实习两个月对公司来说没多大意思。”他又眼光一转,神态笃定,“是哪个领导的亲戚吧?” 看向他,眼神很是委屈:“要是谁的亲戚,也就不会免费实习两个月一分钱都没有了。” 他怔了怔,眼露安抚:“哎,这就是免费劳动力啊,连廉价劳动力都算不上。没经验的都这样,那会大学刚毕业出来,试用期的钱都不够缴房租的。” 坐对桌的一位看着不比大多少的美女不屑地嘁了一声:“也不看看租的房子,谁刚毕业出来不是跟合租,就娇贵的跟什么似的非要租个一室一厅的,活该不够用。” “哎呀,小文姐,那会问借的钱不是连本带利的都还了吗,怎么还惦记着那事呢。”他讨好地向着她嬉皮笑脸一阵,而后向介绍道,“这是们工程部的一枝花文静女士,别看外表看着小,已是三十的高龄了,”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哎哟了一声,摸着头上被重击的患处也不敢反抗,只朝眨眨眼,“就跟一样喊她小文姐就行。至于呢叫朱震宇,宇哥震宇哥哥随便喊。” 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阵,一派天真地反问:“按照小文姐的叫法推理下来,为什么不是喊小朱哥呢?” 对面的小文姐噗嗤一声笑着朝竖起大拇指,丢给吃瘪的“小猪哥”一个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眼神。 其实还没来之前的心情还是带着紧张的,但现这么交流下来,这紧张也随之消散,对于往后一个月的工作生活,竟奇迹般地升起了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这是补昨天没发的,过年期间申请给个年假呗~初三恢覆更新~ 另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想学业的学业有成,想事业的事业蒸蒸日上,想男人的就赐个男主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