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他才翻身下床,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扔进了洗衣篓里面。 房间的温度极低,她的身上却是汗津津的一片。 她觉得程熠寒的骨头是铁铸成的,不然她怎么感觉都被人揉碎了! 心中暗自揶揄:“果然是老男人,这是多需要泻火了! “程熠寒!你是有多寂寞!随便抓住一个小丫头就能下得去手!” 陶悠然面色斐然的挖苦他,粉唇磕的紧紧的,抬高了声音淡然的说道。 突然一张帅气冷峻的脸凑过来,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吓得她身子一颤。 好在他并没有用力,只是让她觉得有些酥酥麻麻的。 “刚才你不也配合的很好,你比上一次还要欢愉。” 欢愉…… 这两个字让陶悠然羞愧无比。 当时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选择配合他! “以后你要是再敢在外面胡来,我会让你经常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程熠寒的眸子凛冽的像两把利刀剐在她的心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突然想到什么,陶悠然抬眸看向他。 一字一句,一脸认真的问道:“那戴森呢?你会不会动他?你别动他好不好?这事和他没有关系,是我……是我勾引的他。” 她知道程熠寒的手段,也知道他在这江城的势力。 想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办法,他实在是太多了,她不愿再把其他的人牵扯进来。眸子紧紧一缩,一双大手紧紧的钳着她的下巴:“本来我还没有想到要对付他,既然我的女人给他求情了,我要是再不对他动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明天我会让他在学校 消失,而且我会让他远远的离开江城,离开你的身边,记住!以后只要是你身边的男人我都会想方设法让他们离你远远的。” 陶悠然目光呆滞,眼泪从眼眶里面浸了出来。 她知道程熠寒的势力,想让一个人离开江城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 '')(' 她的初恋就这样被湮灭了,彻底的烟消云散,或许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只要还待在这个大叔身边,她就永远别想有属于自己的爱情。 现在她的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了,还有什么是属于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她光洁如玉的脸颊,轻轻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低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做了我的女人,就别想这么快逃开。” “谁做你的女人了?你应该不止和我一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吧?难道那些都是你的女人?” 反正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他像对待戴森一样把自己送出国。 对于她来说,或许这还是一种解脱,终于不用再待在这个变态的大叔身边了。 程熠寒轻轻的在她耳畔哈着气,像是无数只蚂蚁钻进她的耳朵一样,一直痒到了心底。 他确实有让女人为他迷失自我的能力,不过就是偶尔的一次温存就能让人留恋不已。 长腿跨上床,一把将怀中的小人儿搂入臂弯。 早上没有刮胡茬的原因,现在下巴上生出了点点青色的胡茬。 陶悠然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伸手去拔他青色的胡渣,程熠寒也不阻止,黝黑的冷眸忽明忽暗。 任由她架在自己身上肆意胡来。 “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你所有的一切都归我管。” 陶悠然冷冷的白了他一眼,眼珠子差一点都翻到天灵盖上去了。 用力的拔了他一根胡渣,轻哼了一声:“还好意思说是我的监护人,你就是这样监护我的吗?要是让爷爷知道……” 突然意识到什么,陶悠然立刻将下面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她知道比起她来说,或许程熠寒对于爷爷的感情要深更多。 想到他住的那间房,看得出来虽然他外表高冷,看起来没有一点人性,但内心还是挺柔软的。 只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而已。 ', '')(' “如果外公知道我把你照顾的这么好,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低低的声音落下来。 床前是一面很大的玻璃窗,黑白相间的帘子被晚风吹动,甚至还能听到几声蝉鸣。 陶悠然将身子缩成一团,清凉的眼眸看向外面月夜。 这个房间是整个别墅区视野最好的房间,四周都是玻璃窗,白天还能看到远处江面上的帆船,以及青山上郁郁葱葱的灌木,风一吹还能闻见花香。 “你怎么把我照顾好了?” 陶悠然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他,粉唇轻轻抿着,一脸的不情愿。 “连睡觉都把你搂在怀里面,这还对你不好吗?” 程熠寒一本正经的不要脸。 陶悠然用力的踹了他一脚,疼得她眼泪都快要挤出来了。 明明是她踢他,但他身上的铜臂铁骨还真让她吃不消。 好在别墅区晚上格外的安静,而且这个时候,家里的佣人应该是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用晚餐。 没有人会听到这个房间里的动静,更不会听到陶悠然连连的惨叫和求饶的声音。 一直到筋疲力尽了才躺在他怀中昏昏欲睡。 就连睡着的时候嘴里还在咕咕的说着他听不清的梦话,但其中有一句他听清楚了。 她说:“你能不能放过戴森,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程熠寒冷冷一笑,一双鹰眼里泛出一抹冷光,伸手拉了拉被子帮她掖好被脚,然后起身下床,捞起沙发上的浴袍穿在地上。 房间里的灯光极暗,暖橘色的灯映在他的头顶,将他的面部线条渲染的更加挺拔,顿时觉得心中烦闷无比。 在冰箱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也没有拿玻璃杯,开了盖子便直接灌入嘴子,巍峨的浓眉高高的耸立着,薄薄的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像一座雕像一般。 究竟入喉,从未有过的苦涩,转过脸看了一脸床上的人儿,嘴角微微噙着一丝笑。“女人,签了合约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想要跑?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至于那个不怕死的男人,我会好好帮你修理他的,敢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他知道这里该听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