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情在总裁办公室里被传的沸沸扬扬,像陶悠然这种不关心八卦消息的人都知道了,而且故事的主角竟然还是自己。 着实让她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程熠寒竟然会因为她不惜得罪一个大客户。 虽然合同最后也拿下来了,还是让她感觉到受宠若惊。 所以程熠寒从外面一回来,还未走进办公室,她就屁颠屁颠的准备出门迎接他的到来了。 看到欧阳泽,笑容立刻凝结在了脸上。 以前她最讨厌的人是程熠寒,现在对他似乎还生出了一些好感,所以最讨厌的人又换成了欧阳泽。 一想到那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那个林瑜求婚,而且还当众亲吻,就让她觉得万分的厌恶。 所以看到他顺理成章的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嗨,小悠然。” 他每次看到陶悠然都会笑得一脸灿烂,而且还喜欢在她的名字前加上一个小字,她更是不爽。 “请叫我陶助理,或者陶悠然,去掉那个小字行吗?” 见她一副吃了炸药的表情,欧阳泽立刻一脸狐疑的看向程熠寒。 单手插进西服裤兜里,冷冷的问:“你又欺负她了?” 程熠寒在沙发上坐下来,手上拿着橘子抛了两下,一脸得意:“怎么可能!她这明显是对你不爽。” “没错,我不喜欢三心二意的男人,尤其是渣男。” 在她的眼中,那场生日宴之后,欧阳泽就顺利的加入了渣男的行倒,成为了最让她唾弃的男人。 “什么渣男?你个小黄毛丫头懂什么,还个恋爱都没有谈过,有什么资格评判。” 欧阳泽的眼容敛在脸上,剑眉微微一皱。 平常不管陶悠然怎么说他,他只当她是一个小丫头,从来不会和她计较,更不会置气,也懒得解释。 这两天心情不好,便认真了起来。 “我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我没吃过猪肉就没见过猪走路吗?” 她其实想说她倒是想谈恋爱,曾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感觉的男孩子就被身边的这个男人把那点好感度给掐死了。 每一次去看戴森的妈妈还都是偷偷摸摸的去看,跟做贼似的。 “有些事情,你不清楚就没有资格去评判别人,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欧阳泽说话的声音软了下来,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灰色的雾霾一样。 见他这副模样,陶悠然也不好忍心再指责他了,只好气冲冲的往办公室外走去,不愿再搭理他。 等到她出了办公室,欧阳泽才冷笑了一声:“你这小刺猬养得真够毒的,一说话浑身的刺就竖起来了,你平常吃的时候受得了啊!” 程熠寒不由扬了扬唇,露出一丝浅笑,手轻轻的抚了抚黑色的秀发。 ', '')(' 淡淡的启唇道:“谁让你招惹了人家的女神呢!现在安安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比我要重的多,你自己小心点吧!” “你在她心中有地位吗?” 欧阳泽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立刻露出一抹讥诮,冷眸微微一瞇。 程熠寒冷冷的剐了他一眼,从沙发上起身站了起来。 幽寂的目光看向窗外:“你还想不想要我的情报了?” 听到有情报,欧阳泽立刻笑得一脸和煦。 修长的手臂搭上程熠寒的肩膀迫不及待的问道:“快说说什么情报?安安和那个容什么的小子,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 只有陆安安的事情能够让这位大少爷感兴趣了,一脸兴致勃勃的。 程熠寒跟播员准备要播报实事似的清了清嗓子,冷眸看向不远处的高楼大厦。淡淡的道:“据我了解,安安和那个容锦源现在已经开始频繁的约会了,至于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我还不知道,不过这两天那个容锦源每天都会来接安安下班,每天一束花 ,风雨无阻。 欧阳泽的脸色越来越阴沈。 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了一番,白色的烟雾缭绕在指尖,眸子明明暗暗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沈默了两秒,他才冷冷的开口:“看来我要采取措施了,以后下班后我就守在你们公司门口,我看他们平常都在哪里约会,到时候我和林瑜也一起去凑个热闹。” 程熠寒抬手摸了一把下巴。眼眸微微低垂:“小泽,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安安,我觉得她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你们有必要非要斗个两败俱伤吗?你曾经已经伤害过她了,难道现在 还要拉上一个林瑜吗?” 欧阳泽将烟头掐灭了扔到烟灰缸里面,从盒子里面倒出一片木糖醇放入嘴里面轻轻的咀嚼。扶住程熠寒的肩膀转身,自嘲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只要碰上和安安相关的事情,我就一点辙都没有,在她面前我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怎么做都让 她感觉滑稽,但是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让她离我不要那么远,如果她真的和那个什么容锦源在一起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程熠寒是见证欧阳泽和陆安安一路走过来的人,现在做为一个旁观者他只能提醒自己的好兄弟不要将自己逼得无路可走。 也不要把陆安安逼到角落里去,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吧! “那你呢?你是真的想和悠然在一起,还是只是想找一个慰藉?” 欧阳泽话锋一转,嘴角噙着一丝笑看向程熠寒。 “你什么时候见到我需要慰藉了?” 程熠寒回答的非常干脆,没有半点迟疑。 眸子微微扬上挑起,脸上神情十分冷傲。 欧阳泽笑:“那就是认真的了,说实话,我之前还真以为你会接纳简蓉,她喜欢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一点机会,你对她真的就没有半点感情?” 那天晚上简蓉所说的话还时不时的会在他的脑子里面盘旋,现在提起她,剑眉不同的紧紧凛着。 见他此刻的表情就知道他对简蓉没有一点感觉,就算有也是对沈绘的怀念而已。看来可怜的人还直多,欧阳泽不禁勾唇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