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戏吗?” “可是……就让三房的昔哥儿占了便宜去?让你拿出一间玉器行给他,那不是在割我们的肉吗?”杜氏娘家在太原也是有点财力的,这靠山大,说话的声音自然也是大,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丝毫不弱。 沈锦安恨铁不成钢的挥挥衣袖:“哼!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怎么不想想那个吴庸做的事!” 提到这个,杜氏脸色一瞬间阴暗了下去,心亦是砰砰的跳得奇快,颤抖着声音:“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不让大哥知道你就烧高香了!那晓霞是你手下的人,她的丈夫吴庸也是你推荐的,这件事一旦公布出来,我们必定受到牵连。”沈锦安面容里带着点怒色,但是分析得却是很是有条理。 被这么一说,杜氏顿时慌了,这件事……她也有份!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这个婆娘现在知道怕了?……”沈锦安看杜氏愁眉苦脸的模样嘆口气才是接着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 突然的杜氏一个激灵,便是想到一个主意,脸上顿时掀起几分得意的笑。 “夫君,我们不是要拿出一间玉器行给昔哥儿么……不如……” 杜氏的话只说到一半,但是沈锦安也是个老油条,一听便是知道她话里潜藏的意思,沈吟半天继而点点头:“这个烂摊子越早丢出去越好,就按你说的办。你立即让吴庸那边打点一下,可千万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 沈锦安顿时觉得松了口气,以后要是被查出有什么问题了,责任可就在三房那边了! 两人又是嘀咕了一阵,才是没了声响。 这边厢,苏娆在自家的院子前被疾步而来的沈昔之拦住。关于这个,苏娆也猜到了,沈昔之生意头脑好,但性子却是比沈令之要直爽得多,也可能是因为年纪的问题,对于好奇的事情总是要追根到底。 “五少爷这么有空不如到离院一坐?”苏娆清清淡淡的问着,原本只是客套话,谁想沈昔之却是打蛇随棍上,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苏娆顿时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无语的在面前带路。 小菊识趣的泡上茶之后便是退下去一边。 沈昔之装模作样的喝茶,饮了几口之后才是若有所思的盯着苏娆,而后指着苏娆道:“你干嘛说谎?” “你好奇?” “一点点。” “可我说的是真话!”苏娆无关痛痒的喝着茶,那样子认真的不行,仿佛真的是无愧于心。 “真话?我看是屁话!撒谎不打草稿,本公子教没教你会不知道?” “难道五少爷忘记那天你遇见我的事情了?你不是跟我解释了一遍吗?真是谢谢五少爷!”苏娆无比认真的看着沈昔之说道。 ', '')(' 沈昔之心中一突,似乎有这件事,可是仅仅是说了一遍而已……况且她在大厅说的话明显有出入!沈昔之刚想质问,却又是传来苏娆的声音:“五少爷,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其他的就不必想太多了。我并没有恶意。” 沈昔之只是静静的盯着苏娆,然后细细的想她话,他不笨,苏娆的话他也是理解到了,可是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自恃骄傲的男人,岂容苏娆这么践踏他的自尊。 他脸庞爬上一层阴霾,声音更是冰冷了几分:“本少爷不需要你帮。” “你错了,我并没有帮你。这只是太爷的决定!” 其实苏娆不过是想拿沈昔之做挡箭牌,她也没想过沈太爷会这么快就决定给机会沈昔之,一切错有错着! “哈哈……娆姐儿,我对你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劝你一句话,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好好打理你二叔即将要交给你的玉器行吧!” 对于苏娆这模棱两可的话,沈昔之稍微的楞楞,转而却是一笑,脸上带着自信离开。 苏娆手里拿着刚摘下的一朵红花,而后嘆气一声,沈家也是一潭深水啊! : 22 人各有志 一夜好眠。 按照苏娆之前的计划,原本今天是要去找柴老头切磋一下棋艺的。可之前她打发小菊去看,茶摊那边说柴老头已经两三天不曾去过了。 说起棋艺,她倒是有点小心思了。以前对弈的总是象棋,直到有天连小菊都唠叨了,说姑娘学学围棋云云之类的话。苏娆觉得反正没事做,而且还有个厉害的老师柴老在,便是虚心的学习起来。 苏娆天资聪明,加上下棋万变不离其宗,她学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不过围棋这东西着实是费脑细胞,纵使苏娆学得快学得好还是每每输给了老头。 好在输得多了,这经验也是越来越多,苏娆也是越战越勇,现在偶尔都能柴老逼得弃子了,也不知道也算不算是一种骄傲! 早晨空气很好。 苏娆很早便是起了来,想着今天自己去兜一圈,要是能够遇见柴老便是吹吹牛皮、下下棋,要是遇不上就权当外出散步打发时间好了。 小菊紧跟她身后,照样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苏娆倒是不觉得吵,只是微微一笑任由她去闹。 苏娆带着小菊走的小道自然不是通往闹市的方向,而是沿着河边走去那茶摊旁边的棋摊。来了这边有段日子了,她通过各种滋补倒是把身子骨提了上去点,现在走这么长的路有点喘倒也没觉得特别的累。 苏娆深呼吸几口气才是过去茶摊喝了两碗茶,不久后便是看见柴老头抱着棋盘幽幽的朝着这边过来,看见苏娆的时候亦是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两人虚礼的寒暄了几句,便是进入正题。 苏娆对于围棋突然的感兴趣是因为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反正有老师教,她便是乐得学了! 柴老早就看穿她心思,她当然也不怕被吐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 经过这么多次的交手,苏娆对于柴老的战术和步伐其实是相当了解了,故而一上子便是展开围攻,一改以往温水煮青蛙的模式,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柴老便是头一回输了。 这下可把苏娆高兴坏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哈哈……真是多谢柴老的指点了啊!” 柴老摇头嘆气:“你啊你!真是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娆平日里没能和谁说多点话,故而在这个暮年知己面前显得特别的放得开,满脸的笑意还调皮的眨眼。 “……怎么学得这般泼皮!找天带你见个高手,嘿嘿!”柴老这声笑很是诡异,让苏娆有瞬间的恍惚。 两人又是重新开局,不过这次苏娆可没那么好运气了,柴老防备严禁,铜墻铁壁,头痛了好一会,总算是纠结着投降了! 柴老这才是找回面子似的开心的乐着。 不过苏娆对于围棋造诣确实是没怎么研究,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和柴老打得平手已然是很难得了!这么聪慧的人,柴老自然是喜欢的。 故而,趁着休息时间,柴老犹豫了一会之后才是问出了口:“苏小哥,你天资聪颖,而且看你行为举止也该是念过书的,那为何不去考取功名为朝廷奉献一份力量呢?” 苏娆摆摆手,打算随口的糊弄过去。 哪知却是招来柴老的白眼:“你这小子,就这么不想做官?”其实他后面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未必能够考上呢! “哈哈,柴老,人各有志嘛!” 柴老被这句话堵得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得吹头嘆气,深邃的眸子亦是爬上一抹覆杂的神色。 “对了,柴老。这段日子估计不能来了,有事做。”苏娆恰当的将话插进来,也正好缓解了静场。 “哦!这样啊!老夫最近也是有点忙,估计也来不了。” 听柴老这么说,苏娆这才是平衡了,要是自己不来让柴老头骂那可不好啊。 “这样吧,过了下个月初五,我们再约在这里吧。” “行,就这样吧。” 清风拂柳的树下,两道身影一仰一顿,一手一下,旁边还有个勾着脑袋看的丫头,画面异常的和谐。 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然是颇有温度了,让苏娆出了一身的汗。 苏娆心里慢慢的考量着,其实她刚才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个什么诗会,不管她去不去肯定会有人找她麻烦。还有沈太爷估计近期会给任务她,所以还是留在家里算了。 至于柴老也说有事做,这倒是让苏娆有点意外,毕竟在扬州城能够这么悠闲自在的每天喝茶下棋的老人大多是富人或者贵人,姑且不管柴老是富人还是贵人,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淡泊的气质,说明柴老不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否则她也不会轻易靠近。 苏娆自信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