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大唐天将军> 第392章 全军覆没,秦赵会盟台,骁将安守忠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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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全军覆没,秦赵会盟台,骁将安守忠之死(1 / 1)

(' 东方破晓,天色微亮。 安守忠率领数百骑和两万多兵马星夜赶路,到达峡石县内。 峡石地貌,虽以山道为多,但直通渑池,使道路鲜明。 甚至还能从北丶南丶中,分三道汇入渑池盆地。 「将军,我们的前方丶后方,皆出现唐狗的探马。还有渑池方向战败的流兵汇入我们的队伍,士卒们惶恐不安。」 石帝廷向安守忠说道,一路上他也心惊肉跳。 他知道灵宝狭道很可能已经失守,唐军正在追击他们。 燕军众多步兵,拖累骑兵前行。 安守忠不忍心率数百骑跑路,丢弃所有步兵。 那样和全军覆没没有区别。 「没有什麽办法,只有前进。队伍一定要避开唐军的陌刀。待我们过新安县后,再次建立防线,那里比渑池县容易守卫。」 安守忠何尝不知。 李瑄在战术上的布置,太过巧妙,步步紧逼,无声无息。 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将燕军牵着鼻子走。 而且燕军的不得人心,发泄兽欲,是其全面被动的原因之一。 「报……启禀将军,前方大概十五里处,唐军陌刀和强弩堵在通行的陡坡之上。」 就在这时,一骑飞马而来,向安守忠禀告道。 「不可再前,准备绕道。」 安守忠连忙下令。 彼时燕军疲劳,垂头丧气,战意全无,不可能具备和唐军一战的实力,哪怕唐军只有几千人。 「将军,恕我直言,此时已到抉择之时!」 石帝廷目光闪烁,向安守忠拱手道。 「你什麽意思?」 安守忠在马上瞪着石帝廷。 「骑兵可利用机动突围回洛阳,事到如今,也只能弃卒保帅。」 石帝廷向安守忠回答道,他也是在为自己谋算。 带着步兵拖油瓶,实难逃跑。 「大胆!麾下将士有七千范阳精兵,难道要把他们舍弃吗?」 安守忠怒喝一声。 范阳兵是大燕的班底,是安禄山最信任的部下。怎能轻易舍弃? 「不要再说了。随陛下起兵以来,得到的荣宠够多了,陛下不计较我的战败,我怎能贪生怕死呢?做不了大燕的臣子,今天就做大燕的鬼魂!」 石帝廷还想说什麽都时候,被安守忠喝断。 他意已决,不会轻易放弃麾下步兵。 燕军又调转头,向北部道路而去,准备避开唐军,到达两京古道。 李嗣业和张兴得知叛军的动向后,决定将兵马退回渑池盆地的入口。 同时,挑选精于骑射的士卒去截杀叛军的探马,尽量使大军不再暴露。 哪怕叛军如此,他们的厄运也才刚刚开始。 在太阳初生的时候,李瑄率领五千天策卫铁骑,至燕军后方。 当燕军探马将消息传达给安守忠时,天策卫铁骑距离燕军只有十里不到。 铁骑追击步兵,安守忠除了殊死一战外,只能携带骑兵奔逃。 而燕军显然没有殊死一战的实力。 「唐狗骑兵至,必须组阵,防止冲击。否则步兵十死无生。」 安守忠下发军令。 他心中苦涩,最后的幻想破灭,终究还是难以逃脱。 灵宝狭道失守以后,可以想像将遇到的是无穷无尽的唐军骑兵。 在前有豺狼,后又虎豹的情况下,安守忠只能选择让步兵排兵列阵。 尽可能多的杀伤唐军骑兵。 「将军,形势难以逆转,您必须要离开!回去帮陛下守卫洛阳,帮陛下开辟河北,死在这里,没有任何价值!」 心急火燎的石帝廷再次劝说安守忠。 这是最后的机会,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要不在,军队必乱。」 安守忠心中有些许动摇。 「如今的情势,军队安能不乱?将军是大燕骁将,当留有用之躯,报效国家。」 石帝廷表示,不论主将走不走,军队乱已成定局。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只能喝水乾粮果腹。 得知自己逃命后,这样的兵怎能提振士气? 「唉!我逃跑是迫不得已,到阴间后,再为他们当牛做马。」 安守忠叹一口气。 不能堂堂正正战死,使他面容羞愧。 但知道死在这里没有意义。 「将军英明!」 石帝廷恭惟一声后,立刻令士卒开始排兵布阵,警告他们现在合则共生,退则同死。 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唐军。 见主将大纛在,燕军步卒相信石帝廷的鬼话,大盾长矛,勉强布置出一个阵形。 「我军只有数百骑,由将军率领迂回冲击唐军,尔等只要坚持半天,唐军必败无疑。」 军阵布置好后,石帝廷又向步卒忽悠。 但这次士卒将信将疑。 毕竟他们是骗灵宝狭道的守军后离开的。 安守忠脚底抹油跑路很正常。 让几百骑兵去冲击唐军数以万计的铁骑,有些儿戏。 石帝廷也不管步卒相不相信,他骑上马跟随安守忠离开。 安守忠率骑向东奔逃的时候,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他心中有愧。 两万多燕军步卒眼睁睁地看着那飘扬的大纛离开他们的视线。 取而代之的是西面的烟尘。 「轰隆隆……」 铁骑奔驰,仿若黑色的风暴,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那震耳欲聋的蹄声,让大地都为之颤抖。 燕军人心惶惶,有新兵手中兵器被吓得掉落,有的新兵慌忙地引弓,不知所措。 将是兵之胆,连一个将领都不在,没有人发号施令,整支军队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阵形在不知不觉中错乱。 「禀秦王,有一队大概六百馀骑的骑兵向东,疑似逃窜!」 靠近战场的时候,唐军停下,传令兵向李瑄禀告。 「那应该是叛军主将!」 「令车光倩和荔非守瑜各率轻骑,游走在北面丶南面,防止叛军步卒溃败后乱窜。」 李瑄向后方的两万轻骑下达军令。 既要战,就要漂漂亮亮的,要尽可能多地杀伤敌人。 「遵命!」 传令兵领命离去。 「告诉荔非元礼丶郝廷玉,让他们的铁骑跟随天策卫冲击燕军阵型!」 李瑄在两里外观看燕军步卒阵形后,再次下达军令。 燕军步卒阵形不整,旗帜混乱,这是一支组合起来的溃兵啊! 李瑄有十成的把握,将其冲破。 在燕军步卒的注视下,天策卫短暂休息,喝水吃乾粮补充体力。 没有任何动作,燕军已产生巨大压力。 当远方的马蹄声再次传来后,天策卫上马。 「使用骑兵冲阵战术,裴将军,你先行!」 李瑄下达军令。 「遵命!」 裴璎领命后,率领一千铁骑,全速向燕军阵型冲击而去。 骑士们手持强弓,喝声如雷,气势汹汹。 滚滚马蹄,仿佛踏在叛军的心间,前排叛军虽穿铁甲,但也有在瑟瑟发抖。 三百步。 二百步。 百步。 唐军鋥亮的铠甲,人喊马嘶。 越来越近,叛军冷汗直流,喘着粗气。 就在叛军以为要面对唐军冲击的时候,唐军战马突然转道。 从叛军阵形数十步外的边角跨过。 「咻咻咻……」 铁骑弯弓抛射,箭如雨下。 有的叛军没来得及防备,被箭矢插中,惨叫倒地。 裴璎率领骑兵,开始绕着叛军阵形的侧翼,似乎是寻找机会。 叛军还未松口气的时候,又一队上千人的天策铁骑紧随着裴璎身后杀来。 在心理作用下,更显得这队骑兵气势汹汹。 而且这队天策铁骑后方,竟还有一队上千人的天策铁骑,两队相距,不过二百步。 当这队天策铁骑到达的时候,距离叛军更近,几乎只有二三十步,最终还是从叛军的边角擦过。 第三队天策铁骑随之而来。 他们不再拿强弓,手中握得是长枪。 天策铁骑在看情况是否冲阵。 「我不想死!」 一名持矛的燕军承受不住压力,丢下长矛逃跑。 他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他的转身,一处方阵数十人立刻溃散,向队伍中心跑去。 燕军不是铁打的,连日折腾,主将逃亡,加上新兵众多,使他们漏洞百出。 「叛军漏大破绽,猛冲过去。」 天策铁骑的领队中郎将大喝一声。 「呜呜……」 旁边的号手立刻吹响攻阵的号角。 燕军在慌乱之下,弓弩乱射,对唐军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唐军从叛军来不及补上的缺口冲入,速度风驰电掣,气势如排山倒海。 阻挡的步兵,直接被撞飞。 而叛军周围的盾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面面倒塌。 此时此刻,越来越多的叛军崩溃,加入乱跑的队伍之中。 唐军铁骑飞驰,少有叛军能拿起弓矛抵抗。 唐军士卒用手中寒光凛凛的刀枪,无情刺砍。 叛军的鲜血染红大地,结束罪恶的一生。 前方阵形的崩溃,对其他方位的叛军步卒产生影响,裴璎已经迂回到叛军后方,他看到叛军撕裂的阵形后,认为机不容失,直接突入。 「杀!」 零星的盾牌,被裴璎槊挑,守前的叛军队头脖颈被刺穿。 他出槊如龙,直突直刺,战场上没有一名叛军是裴璎一合之敌。 裴璎率骑冲击,如钢铁怒潮一样的队伍,摧枯拉朽,分裂着叛军步卒的阵形。 趁此时机,一身金甲的李瑄也率铁骑加入战斗之中。 不远处,荔非元礼和郝廷玉各率五千铁骑,两面夹攻而来,这是一举解决战斗的趋势。 李瑄临近之时,已发现叛军必败无疑,只需要将叛军组团的冲散。 哪怕他们逃跑,外围还有两万轻骑在游射他们。 「噗嗤!」 李瑄槊刃如剑,路过两名叛军的时候,轻松划破他们的喉咙。 他身后始终有五百名最精锐的天策铁骑跟随。 他们蒙面持枪,腰间仗剑,以拱卫李瑄为主,而非杀敌为主。 在晨曦之下,李瑄身上的金甲宛如烈日,璀璨夺目,骁勇的姿态,仿佛是战场上的唯一。 「是天策上将!」 叛军见此大惊。 经过上次事件,叛军皆知身披金甲者,为天策上将。 一个战神一样的男子。 ', ' ')(' 也是天下最富才情之人。范阳起兵之时,桀骜不驯的叛将,还有与李瑄一较长短,争夺天下第一的欲望。 现在多半已经熄灭这种欲望。 李瑄用排兵布阵证明,盛名之下无虚士。 还未经过大战,燕军就已经有土崩瓦解的趋势。 李瑄的权利天下无双,却有勇气冲锋陷阵。 不能说这样做是对的,但在人格魅力上,已经完爆安禄山。 即便知道穿金甲者为李瑄,自顾不暇的叛军也无可奈何。 零星有勇气的叛军,挺着矛向李瑄冲来,欲殊死一搏,万一单车变摩托,有可能反败为胜,加封亲王。 但他们的尸体往往挂在李瑄的槊刃之上,被李瑄单臂擎起。 此等神力,将一些新兵吓尿裤子。 连久经沙场的范阳老兵都丧胆以奔逃为主。 李瑄率领骑兵如尖刀冲刺,似一道金色的霹雳一样击碎未溃敌阵。 他的身姿在马背上稳若泰山,手中马槊挥舞,短短时间,已经有数十人倒在他的马槊之下。 冲阵片刻后,李瑄率领五百天策铁骑脱离战场,到达战场的最东面。 他向传令兵吩咐道:「令车光倩丶郝廷玉等将互相配合,尽歼敌军,不降者,杀无赦!」 说完,李瑄胯下汗血宝马飞驰,向东奔去。 他要继续追击先前逃跑的六百叛军骑兵。 李嗣业丶张兴的陌刀手丶神臂弩手不善骑战,不容易拦截。 李瑄向着朝阳而去。 身后的原野,又似残阳如血。 躲开唐军铁骑冲击的燕军,不代表他们能逃出生天。 车光倩丶荔非守瑜各率一万骑兵,里三层丶外三层地围着。 叛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脱。 …… 渑池。 安守忠丶石帝廷骑着战马不要命地狂奔。 终于来到渑池盆地的入口。 为防止被埋伏,安守忠广撒探马。 他得到消息,前方数十里,有众多骑马步兵的运动。 而且还有一批骑射,专门在射杀他们的探马。 现在已经有十几名勇士死于唐军弓矢之下。 「将军,正路难行。渑池平原广大,可从南面迂回。我们只有数百骑,不易惊动唐狗。」 石帝廷向安守忠建议道。 唐军的围追堵截,让燕军欲罢不能。 他们想依靠骑兵逃跑,没那麽容易。 「只能那样!」 安守忠听信石帝廷。 由于不间断奔跑,他们胯下的战马,在剧烈地喘气。 速度也大不如之前。 逃命状态,安守忠无法停下让战马休息丶吃草。 只是路过河池的时候让战马饮水。 安守忠从南面靠山的地方奔行,但在渑池盆地上,根本瞒不过唐军众多探马。 张兴点更轻便的神臂弩手,一人双马,斜后退,堵截安守忠逃脱。 李嗣业用陌刀,组队断安守忠想向北之路。 呈两个弧度,将安守忠麾下属数百骑包围。 南面是山,安守忠的骑兵肯定跨不过去,他又不可能重新退回峡石县。 李嗣业的探马遇到李瑄后,李瑄准确无误地沿路追击。 下午日昳的时候,安守忠和石帝廷最先遇到张兴。 安守忠很机智,不与下马的神臂弩手大战,而是想方设法绕过去。 此时安守忠麾下有数十骑掉队,代表他的骑兵已不具备冲击能力。 而且他麾下只有亲卫百馀披铁甲。 无奈之下,张兴只能放弃强弩,让神臂弩手持矛与叛军马战。 凭藉马力,张兴很快就堵住安守忠。 两方在渑水前厮杀。 数量的优势,和士卒更精锐,加上战马精力充沛,使一战斗,唐军就对燕军有碾压之势。 张兴还专门留下五百骑,防止安守忠突围。 张兴在马上使长矛,勇力绝伦的他连番挑敌下马。 叛军战马无以为继,甚至还有交战之前,人马俱倒的情况。 「去死!」 石帝廷见安守忠持矛猛攻,已经连斩十馀名唐军,不甘示弱地杀向张兴。 他咬了咬牙,虽渴望生,但绝境必要一搏,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贼胡!」 张兴杀死一名燕军后,瞋目横矛,直刺过去。 两人都怀着一击必杀,就看谁更快更强。 「噗嗤!」 双马交错,张兴臂展更长,力量更大,直接捅破石帝廷的盔甲。 而石帝廷的长矛终是未有刺出。 张兴抽出长矛,石帝廷口吐鲜血,从马上跌落。 「将军,速速退走!」 亲卫赶紧提醒安守忠。 虽然安守忠有万夫不当之勇,但燕军士卒越来越少。 唐军还有预备队,手持引好弩箭的强弩堵着,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冲破。 「可恶!唐狗敢杀我将军,我要报仇!」 安守忠见石帝廷死,想要杀死张兴。 他不听亲卫劝阻,向张兴杀来。 「噗嗤!」 张兴知道安守忠强悍,见其冲来,他用巨力,在马上张开神臂弩,填上弩矢,瞄准扣动扳机。 三十步外,安守忠的战马脖颈中弩箭,当场飈血倒地。 安守忠也从战马上滚落。 「将军……」 十几名亲卫赶紧来掩护安守忠,他们用自己的身子,将安守忠挡在身后。 亲卫长下马,将自己的战马牵给安守忠:「将军,寻找生路。」 安守忠身强体壮,一下没有摔伤,他不再头铁,含泪骑上亲卫长的战马后,掉头向西逃命。 此时,安守忠身后仅仅有数十骑在跟随他。 其他的要麽被拖在战场上,要麽已经到阴间做鬼。 但张兴没有放过他,令麾下追击安守忠。 很不巧,安守忠又在一块坡地看到李瑄率领五百铁骑向他冲来。 连向西的路也被堵住了。 渑水很浅,只没过马蹄,安守忠只能率残部跨过渑水,向南面山地而行。 「嘎……」 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一群鸟儿尖叫着飞出。 安守忠胯下的战马受惊,再次栽了个跟斗,他又被狠狠地摔了一下。 战马喘着粗气,只是探了探脖颈,无法起身。 「将军,快上马……」 又一名亲卫将自己的战马让给安守忠。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我安守忠一代名将,竟沦落至此。」 安守忠没有骑马,他起身悲呼。 他知道即便骑上马,也没有机会逃命了。 他真是该死啊! 早知如此,应该在峡石与麾下步兵共存亡。 看着不远处距离他越来越近的天策铁骑,又看到树林旁边一个高约七八丈的土丘,大喝一声:「下马,只携弓箭与本将到土丘上固守。」 数十名燕军纷纷下马,他们解下弓箭,手持兵刃随安守忠登土丘。 土丘上有台阶,并不难爬。 当李瑄率骑将土丘团团围住的时候,安守忠已经爬到土丘顶。 「此何人?竟还想着负隅顽抗。」 李瑄立马于土丘的台阶口,未想过燕军有死战到底的勇士。 看盔甲,应该是叛军的一个将领。 李瑄又看到台阶入口处有一个石碑,他随意一看,心中微微惊讶。 秦赵会盟台! 秦昭襄王和赵惠文王的渑池会盟之地,将相和丶完璧归赵的故事,使蔺相如家喻户晓。 「叛军配死在秦赵会盟台上吗?」 李瑄淡淡地说道。 「咻咻咻……」 安守忠见金甲,知是李瑄,令麾下弯弓射箭。 但李瑄前方,亲卫立刻用盾牌挡住。 「退后!」 李瑄下令退出弓箭射程之外。 秦赵会盟台百步外,他从马上取下两石强弓,张弓搭箭,一气呵成。 「噗嗤!」 一名燕军士卒胸口中箭,从土丘上滚下。 虽然土丘上有一个石台,能躲避箭矢,但安守忠麾下四十多人,不可能全躲。 唐军的神臂弩手,也骑马赶到。 李瑄一声令下,他们在百步外开始引弩。 四面八方的强弩射击。 叛军纷纷喋血倒地。 几轮下来,除了安守忠外,活下的叛军寥寥无几。 他们都躲在护栏后,不可能射中。 李瑄下令士卒停止。 除了远处的马蹄声,周围一片寂静,众人都凝望着秦赵会盟台上。 片刻后,安守忠缓缓直腰,从台上站起身,此时没有人向他射箭。 他的身上全是血,眼神绝望,凶狠又悲壮。 「噗嗤!」「噗嗤!」 安守忠看着抱头蹲下的士卒,心一狠,持长矛在台上一阵乱刺,伴随着惨叫,几名叛军悲呼起身。 但他们怎可能躲过骁勇的安守忠? 在不敢置信和惊恐的目光中,这些士卒被自己的将军一一刺死。 他们的身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护栏前。 「我名安守忠,为大燕皇帝义子,李瑄小儿,可敢上来与我一战!」 安守忠站在台上,矛指李瑄。 「你不配!」 「嘣!」 李瑄淡淡一句,也不管安守忠听没听到,直接张弓搭箭,射向安守忠。 「噗嗤!」 眉心中箭的安守忠瞪大眼睛,从秦赵会盟台上跌落下来。 他的双目无法合上。 以秦王之尊,李瑄可以上阵杀敌,但不会这种无意义的挑战。 当初在新丰的时候,安守忠有机会和李瑄一战,但他却选择逃跑。 「秦王天威……」 士卒们举起兵器长喝。 落日的馀晖,为秦赵会盟台渡上一层金黄。 光芒也照在李瑄的脸上,犹胜朝阳。 (本章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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