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刚才。”不同于游二的话唠,游三颇得聂南浔真传,说话做事都言简意赅,平时神情也淡淡的,若不是他并不算冷漠,我几乎要以为他是聂南浔的孪生弟弟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左右看了一圈,发现还是这里最为漆黑隐蔽,所以乖乖地在原地找了个石墩坐了下来,放轻呼吸,像做贼一般,躲了起来。
许是这里太过漆黑偏僻,约莫半盏茶时间过后,都没有人来这里,我便安心的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放松了身体,开始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正回想到关键时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嘤咛声,紧接着,有凌乱的脚步往这里冲了过来。
我心底害怕,连忙站直了身体,殊不知这样更放大了我自身,若是有人看来,怕是第一眼就会看到我。
还好有个游三在我身边,他猛地一拉,带我躲到了一个大石墩后面,勉强藏起了身形,再加上黑夜做掩护,不注意根本看不到我。
这个时候,嘤咛声也愈发大了起来,两个身影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才刚刚站定了身体,一方就忍不住动手扒另外一方的衣服,接下来就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了。
许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一对野鸳鸯声音压的极低,可因离的太近的缘故,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是落在了我的耳朵里。
我咬着下唇,努力蜷缩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露出蛛丝马迹,心底则求那男人快点,再快点,赶紧离开这里。
万一聂南浔和燕予天回来找我的时候,正好撞到他们,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较于我羞的一脸通红,游三就十分淡定了,坐在一旁,就像是入定一般,对耳畔的声音耳充闻不问。
游一跟白瓷打的火热,小竹跟游二似乎有点情况,就剩下游三了,我身边也没别的丫鬟了,这可要怎么办哟。
我正胡思乱想着,那正在内啥啥啥的女子忽然讲话了,声音沉静中透着几分彻骨的柔媚,“大人,你爱我吗?”
埋头苦干的男人回了一个淡淡的“嗯”,就没了言语。
不过这样,还是让女人心里乐开了花,竟吃吃的笑了起来,而后似亲了一口那人的脸,再接下来,就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了。
很是正常的一番对话,想我有时候也会在这个时刻问聂南浔爱不爱我,就算他们是一对野合的鸳鸯,他们也有权利这样问。
但是让我震惊的是,那沉静中透着几分彻骨柔媚的声音,竟与我认识的某个人的声音有些相像。
不过我平日里听到她讲话多是在撒娇啊,又或者是在讲道理,最多有点仇视的讲话,从来没有这样,如此特殊的时期,如此彻骨的柔媚。
我真的,真的十分不敢相信,这是我脑海里的那个人。
可由不得我不相信,因为那个女子又说话了,“大人,思若爱你,思若也爱你,好爱,好爱,好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子倒是没有说话,只是在约莫十个呼吸之后,大叫了一声,便没了声息。
我捂着口鼻,躲在大石头后,不敢喘息,生怕被这个女人发现了我的存在。
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露出半个头,勉强看出他们是在穿衣服。
“大人,思若腰带系不好,您帮思若系好么?”李思若靠着那男子的肩膀,撒娇似的说道。
男子停顿了片刻,终还是低下头,为李思若系起了腰带。
我在旁边听着,简直要为李思若甜腻的声音作呕了。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的拽着那男子的胳膊,继续撒娇道,“大人,思若有点痛,有点不舒服。”
这一回,男子并没有搭理李思若,只是给自己系上了腰带之后,转身离去。
“大人,大人!”李思若的连声呼唤,都没能让那男子回头,眼见着男人已迅速的离开,她才不甘的跺了跺脚,怒道,“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什么?她没有说,我也没兴趣知道,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李思若赶紧离开这里,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以这个女人狠戾的程度,我想要达成留在大燕的目的,估计要困难重重了。
还好,她在原地呢喃了一会就要离开了,看着她迈着细碎的小步伐,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转身离去,我在心底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走了。
我收回放在李思若身上的目光,一回头,冷不防瞧见一个蜘蛛跳在了我的肩膀上。
挥舞着八个毛茸茸爪子的蜘蛛许是也瞧见了我的目光,示威般的在我身体上挪动了一下。
我大惊失色,强行压抑住想要尖叫的恐惧,拿起旁边的树枝,就要驱赶那大蜘蛛。
可是我没有想到,那本已离开的李思若,竟因找不到荷包,转身回头在地上寻了一番,所以直接就听到了我抽动树枝的声音。
“谁?”李思若猛地直起来腰,对着我的方向大叫一声。
许是怕被人看到那一幕,她声音不复方才的妩媚,只有满满的惊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不敢说话,强忍着恐惧,一把将衣服上的蜘蛛给拨到了一边。
又一下的动静,将李思若下的花容失色,直接提着裙子就往这里跑了过来。
我瞪大眼睛,正准备猫腰跑的时候,游三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带着我,身形极快的在李思若跟前一闪而过。
“谁,到底是谁……”李思若失声大吼,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男一女的身影就从自己跟前跑了过去。
她气急败坏的追了过去,只看到了一个大概的身影,却始终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完了……
她绝望的瘫在了地上……
我只觉得耳畔一阵风啸声,出于恐惧,我闭上了眼睛。
等再睁开的时候,眼前已经从阴暗的偏僻角落,变成了路灯下一个秀气的小亭子里。
游三正站在我身旁,拼了命的喘气。
我呆愣愣的打量了一番周围,确定没有李思若的身影,这才瘫坐在了石凳上。
好大一会子,我才平复了内心的不安,看向一旁已经入定般坐了下来的游三,好奇道,“我记得你们暗卫可以突然跳进空气里的啊,你为什么不带我跳进空气里,而是直接带着我跑,要知道,虽然你的速度很快,但李思若还是可以看到我们的身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三眨了眨眼,“哪有直接跳进空气里,不过去了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罢了。”
说完,看我依旧懵懂不解的样子,他又蹙眉解释道,“一个人比较容易好躲,但带着你不好躲,索性拼一把,用极快的速度跑走,她一个女子,又不敢声张,所以不会追上来的。”
“这样啊……”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们这也算安全逃出来了,就是不知道阿浔和燕予天会不会再跑回那里找我,若是被李思若看个正着,想必我是谁她很快就能猜出来了。”
我愁眉苦脸的看着游三,“这个女人可是厉害,胆子也大,竟然敢做出……做出那种事情,也不怕被燕荡天母子知道,生吞活剥了她。”
游三淡淡的道,“或许,您可以拿这个威胁她?”
“威胁她?”我无奈的笑了笑,“与虎谋皮是需要很多精力的,若是一个不妨再被她给咬了出来,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还有大仇未报,我还有弟弟等我,我还有……我不能死。”
我还有儿子要找,我在心底默默地道。
“不会死的,王爷会护你周全。”游三忽然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王爷说保护你,就会保护你,哪怕倾尽自己的生命,他也会保护你的。”
“我知道。”他说的我都知道,我长了眼睛,自是能看出来的。不过因着从未挑明说过,我乍一听,还是忍不住塞了鼻子,“我都知道……”
游三定定的看了两眼,确定我是真诚的,并不是敷衍的回答的时候,才放心的坐回了自己的石凳上。
空气一下子寂静了下来,我等鼻子恢复了呼吸之后,忽然有些好奇的看向一旁的游三,低声询问道,“游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你的真名叫什么?”
“就叫游三。”游三淡淡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吃惊了,“那这么说,你和游一游二都是亲兄弟了?”
游三摇了摇头,笑了笑,“并不是,我们只是被师傅捡到的孤儿罢了。其实,我们并不只有一二三。”
“什么?”我更吃惊了,“你们三个人身手就已经那么厉害了,要是来一大堆,岂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那倒不至于。”游三有些无奈的道,“其实师傅真正收的弟子只有左寒一个,我们游字开头的,是师傅训练出来保护王爷的,虽然我们有十个人,但每个人会的不一样,比如游一最擅长跟踪,游二最擅长用剑,我则擅长用暗器,游四则是生意经……”
“游一游二一直到游十?”我眨眨眼,想到自己才见过三个,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除了游四在打理南亲王府的生意,其他人呢?”
“其他人有的收集情报,有的在执行任务,总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游三淡淡的道。
许是因为我已嫁给了聂南浔,又如此备受宠爱,他也就不隐瞒,直接知无不尽了起来。
“这么说,吴先生还真的是全才,教出的徒弟什么都会,还做的如此厉害。”我喃喃地道,“没想到最后被我们家明月拿下了,明月真是好样的。”
游三在旁边笑了笑,没有搭话。
我冷不丁想起游三方才说的,他们都是被训练出来保护聂南浔的,不由得有些唏嘘道,“没想到,你们,你们都是孤儿啊……”
其实我更想说,你们被训练出保护别人,心底会不不甘心,认为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人被保护,有的人却要风里来雨里去的保护别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话我真的问不出来,也许我这么一问,游三会以为我怀疑他的忠诚,若是性子烈一点,直接自杀以表忠诚怎么办。
毕竟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所以思索了一下,我又缄默了。
游三在旁边顿了片刻,仿佛知道我心中怎么想的一般,抿了抿嘴道,“王妃不必担忧,我们都是孤儿,若是没师傅和王爷相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角落了,对于我们十个人来说,王爷和师傅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人。”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们,都辛苦了,他日我跟阿浔说一说,一定要给你们放个假,让你们也都有点私人时间,不必一直反复的执行任务,铁人也吃不消的。”
我对面的游三明显愣了一下,眼底有一些晶莹剔透的东西溢了出来,许是为了遮掩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再说话。
我为自己方才的揣测感到十分抱歉,所以也没有说话。
小亭子里又寂静了下来,我低着头,无意识地摆弄着几缕发丝。
蓦的,身后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一扭头,正好看到聂南浔眼带笑意的看向我和游三,“我觉得羲和说的很对,的确该给你们放个假,铁人也承受不住一直忙碌,陛下上朝尚且七日沐休一回,你们也该有个假期。”
游三微微一怔,才又平复下的情绪又涌动了上来,他手忙脚乱的站起身,对着聂南浔行了个礼,“王爷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南浔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我右半个身子上有一层淡淡的青灰的时候,他微微扬了扬眉,“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回了方才那个地方也没找到人,只得饶了许久,若是再找不到你们,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我拍了拍胸脯,指手画脚的跟他诉苦,“刚才那情况,距离被抓走也差不多了。”
“哦?”聂南浔浅笑着低头看向我,明明长了一双凌厉的眼型,此刻却充斥了浓浓的宠溺,偏偏还让人觉得不违和,“你又惹出什么事情了?”
“什么叫又?”我不服气的瞪向他,脑中蓦然浮起大皇子对他不依不饶的纠缠的那一幕,顿时气势又弱了下来,“那个,是我不小心看到了一点少儿不宜的东西。”
“少儿不宜?”一直蔫头耷脑的燕予天,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立马抬起头看向我,“是什么,是什么快点说一说。”
我瞪了他一眼,心底想着,他年纪小,最好别告诉他,于是便故意拉得聂南浔弯了腰,而我则附在他耳畔,嘀嘀咕咕的将方才的一幕说了出来。
燕予天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却始终听不到我说的什么。
等到我说完之后,本想笑一笑,结果却发现,聂南浔面色意外的冰凉。
“怎么了……”我有些不安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聂南浔长叹了一口气,反手将我抱进了怀里,而后呢喃道,“难了,难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茫然的看着聂南浔,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约莫半盏茶时间过后,我才两眼一瞪,想起来最关键的问题,“你们,你们怎么从那个大皇子的手里脱身的?”
那种人,一看便不好相与,心机深沉,若是认定了东西,怕是咬死不放。
他们想要的东西,若是得不到,毁了也有可能。
这么一想,我愈发担心了起来,顺着聂南浔的胳膊把他前后翻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羲和。”聂南浔忽然握住了我的双手,并迫使我抬起头,和他对视。
良久之后,他才满含歉意的看着我道,“怪我太心急,想着快些结束大燕的事情,结果轻视了一个能在如此厉害的皇后手下混的风生水起的皇子的能力,险些将大家置于险境。”
“你是说……”我眨了眨眼,恍然大悟的道,“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大皇子想要杀老皇帝,他就是想用这个做诱饵,把虎视眈眈的人引诱出来。若是有人忍不住揭发他,他就反过来栽赃那人。若是有人帮他杀了人更好,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干掉一个对手。总之无论怎么算,只要有人冲动出手了,他一定会有收获的对么?”
聂南浔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我太想结束这里的事情了,因为苍周那里等不得我们慢慢地解决,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生屡次提醒我的事情,我竟然忘之耳后,还好你没有出任何事情,否则我一定原谅不了我自己。”
“没关系。”我安慰聂南浔,“不管怎么样,人还活着就好,事情可以慢慢做,但人若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知道不知道,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在旁边抓耳挠腮的燕予天听见事情步入了主题,也认真严肃了起来,“今天多亏南兄反应及时,我们才没有被燕鼎天抓到马脚,算是勉强圆了这一次。但是现在,有一个比这件事情更重要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什么事情……”直觉告诉我,燕予天说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不其然的,下一刻,燕予天愁眉苦脸的道,“燕鼎天相中南兄了,想把他挖走,虽然这一次我们躲过去了,但是我想以后……可能要被他一定盯着不放了。”
被一个有能力有势力的皇子盯上,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往后我们可能会被监视,甚至会被人控制,寸步难行,鬼知道那个招才心切的大皇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要不,我们回苍周吧。”我纠结的道,“我瞧着你父皇精神好得很,反正大皇子和二皇子现在互相制衡着,不可能立马立太子,大燕多少还是能缓一缓的。”
“不回。”岂料一直对我百依百顺的聂南浔,在这件事情上,爆发了强烈的反意见,“不可以,不能回苍周。”
“为,为什么……”我怔怔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
“羲和,你还不知道吗?”聂南浔蹙眉,双目中有痛苦之色闪过,“淳安帝对你势在必得,之前他碍于脸面,尚且能矜持一二,不至于将你强抢入宫。可现在他已经和我撕破了脸皮,你若是回苍周,只怕才落脚就会被抢进宫里,我不能,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了,羲和。”
以往都坚强的站在我跟前的强大男子,此刻头一次展现了自己的脆弱,虽不过片刻,但却让我清晰的看清楚了,我对他的重要性。
刹那间,我心中动容,泪盈余睫,除了反手抱住他,我不知该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
一旁的燕予天有些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游三,已经自动的隐了身形。
约莫十个呼吸过后,聂南浔平息好了心情,他站直身体,拉着我的手,郑重道,“这些日子你要小心一些,二皇子妃对这种事情极为忌惮,我想她可能千方百计去寻找你,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她发现。”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聂南浔冲我微微一笑,又像摸小宠一样,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顶。
而后他看向一旁的月光,呢喃道,“已经快亥时了,大殿内的歌舞怕是歇了,我们也不必去了,就直接回院子休息吧。”
说完,征询的看向一旁的燕予天。
燕予天两眼迷茫的转动了片刻,才怔怔的点了点头,“嗯,好。”
夜色漆黑,但路边的灯又异常明亮,聂南浔和燕予天站了并排,我则低眉顺眼的跟在燕予天身后,一路回了专属于三皇子的院子。
关上院子门之后,终于不必担心被路上的人察觉端倪,我肆无忌惮的牵起聂南浔的手,两个人一起回了房间。
燕予天在身后“哎哎”的大叫了两声,我回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异常落寞的摆了摆手,也回了自己的卧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些好奇道,“他怎么了,和平常有点不同。”
“许是想起了自己的故事吧。”聂南浔笑了笑,“他虽然看起来很小,但也二十有二了,这个年纪不成亲的人,一定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是吧。”我喃喃道,不由得抬头望向一旁的聂南浔。
因院子多数的主体多在山洞里,所以月光照撒不进来,我只能用着大门外挂着的珠光,隐约的看见他棱角分明侧脸。
深邃的双眼,长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偏薄的嘴唇,以及异常明显的人中和唇珠。
多么好看啊。
一时间,我有些看痴了,竟忘记了挪动脚步。
聂南浔走了一步之后发现不对劲,又退了回来,并扭头看向我,待发现我正双眼闪闪的看向他时,他忍不住扬唇一笑。
原本线条清晰的嘴唇,在微笑时模糊了唇线,再加上唇角的上扬,以及眼角的微微下弯,让一个原本英俊中透着几分冷冽的脸变得温暖如斯。
有点像……一个很酷很酷的将军,忽然间就变成了温暖的邻家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还是一样好看。
聂南浔一脸无奈的看着我,眼睛眯的更加厉害了,“你在这傻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没什么还不赶紧回去休息。”聂南浔手上微一用力,将我带的往前一扑,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而后他就这么一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哎,我想洗个澡……”我有些着急的道,虽然避暑山庄里很凉快啊,但终究还是炎热的夏季,我之前又在脏兮兮的大石头后蹲了那么久,还有惊吓奔跑等等,早就出了一身的臭汗,不洗澡可要怎么睡哟。
“好,洗。”聂南浔十分简洁的回应我道。
像这个季节,家家户户都会提前准备好热水冷水,只需要打个招呼,叫人给送水过来就可以了。
所以很快,洗澡水就准备好了。
我顶着好几个丫鬟异样的眼神,关上了聂南浔的房间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莫她们以为,我是四皇子送给李幕僚的暖床丫头吧。
唔,虽然具体操作没差,但我可是明媒正娶的身份。
才不是什么暖床丫头呢。
我愤愤的脱了衣物,沉入水里,正撩起水舒服的享受的时候,冷不防瞧见一个精壮的胸膛。
“你,你干什么……”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男人。
“唔,洗澡啊。”男人理所当然的道。
“不,不要……”我大叫着,却还是没能阻止他。
隔壁东厢房传来的动静,让原本就失眠了的燕予天愈发辗转反侧了起来。
“明天就找个暖床丫头,跟谁没有似得!”他愤愤的从兜里掏出一根狗尾巴草,叼在了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隔天起床的时候,我发现燕予天的双眼有些黑紫,问他怎么回事,他就阴阳怪气的说自己没事。
我在他身后无语的撇嘴,很想再次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
但是碍于周围人来人往的丫鬟和太监,我终究还是勉强按耐住心底真正的想法,而后甜美的看向燕予天,“爷,用早膳了。”
“哼,还不赶紧请先生过来。”燕予天甩甩头,傲娇的道。
我就是等这句话呢,做样子的对着燕予天福了福身体,而后就小跑回了聂南浔的房间,把正在书桌前沉思的他给拉了起来。
“怎么了?”聂南浔收起漠然的神色,看向我的时候,嘴角带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用早膳了,李大人。”我学着真正奴婢的身份,对着聂南浔认真的福了一福。
聂南浔直接被我逗笑了,“这里没人,不必装成这样的。”
“晚上没人,可这白天人来人往的。”我撇了撇嘴,拉起聂南浔的手就往外走,“不管怎么样,还是谨慎为上。”
说完,瞧着已经走到了门边上,便主动放下聂南浔的手,而后像真正的丫鬟一样,低眉顺眼的跟在聂南浔略往后的位置。
到了正厅,燕予天已经坐在了主位上,他面前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十数种大燕典型的早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来了,快坐。”既然是在外,那么该做的戏一定要做足,所以燕予天收起了往日里“南兄”的称呼,改叫了“先生”。
聂南浔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我原也是想坐在他身边的,不过后知后觉的,我瞧见了自己身上的丫鬟衣裳,拉木椅的动作就愣在了原地。
轻轻咳嗽了两声,我假模假样的拉过那凳子,上下看了两眼,冲燕予天柔声道,“三爷,这凳子有问题。”
“啊,有问题啊。”燕予天也发现了我在装,眼底有止不住的笑意,“那,那就拿出去吧,放在这里糟心。”
我点头正要应是,却发现燕予天最后那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这里的其他几个丫鬟说的。
领头的那个丫鬟机灵的上前,从我手里拿过木椅,将那木椅给拖了下去。
我见尴尬已解,便也束起双手,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边。
“先生用早膳。”燕予天拿起木箸,却没有自己先吃,而是转头招呼了一旁坐着的聂南浔。
聂南浔点了点头,却没有动作。
他抬起头,左右看了一圈,突然对着那几个依旧站着的山庄里的丫鬟冷声道,“你们,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丫鬟一愣,有些不解,却还是十分有秩序的离开了正厅。
聂南浔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而后站了起来,亲手把正厅的大门给轻轻地合到了一起。
房间内的光线顿时黯了下去,不过还好旁边有几个窗子,聂南浔亲自动手打开之后,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明亮。
“坐下,一起吃吧。”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聂南浔才抬起头,望着我,柔声道。
我呆呆愣愣的看着他,突然就忍不住鼻子一酸。
想当初,他还是那个辉煌的战神将军南亲王的时候,别说关门这种事情了,除了吃饭不需要人喂,其他哪里需要他动手啊。
他只不过一个眼神下去,便有身边的人替他打理的井井有条,像这种亲手关门关窗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做。
但现在,他不仅做了,还是为我做的。
这让我十分的受宠若惊。
“别傻站着了,一起吃饭。”聂南浔见我依旧愣愣的站着没动,干脆直接走了过来,将我带到他身边,强行把我按在了他身旁的木椅上,而后自己才坐下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秀……”燕予天在旁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聂南浔仿佛没听到一般,夹了大燕特有的那种圆圆的小饼放在了我跟前,又亲手为我盛了汤,最后把木箸塞到了我的手里。
因这种事情,聂南浔很少做,所以动作算不得流畅,盛饭的动作甚至有些笨拙,但看在我的眼里,这和他舞剑时的帅气没有任何区别。
“谢谢你。”我夹了一块小饼,咬了一口,小声的道。
“还跟我客气。”聂南浔笑了笑,又在我头上揉了揉,也开始吃起了早膳。
早膳用完,为了不让人对我的身份起疑心,聂南浔特意把我跟前的空碗放到了他的跟前,作出自己喝了两碗的假象。
看着圆桌被收拾干净,之后还换了一块干净的桌布,我束手站在燕予天身后,心底满满的都是柔情与感动。
在答应做燕予天的丫鬟之后,我已经准备好了要吃苦受累受委屈了。
但我没想到,聂南浔会这样照顾我——连早膳都不肯委屈我,想要跟我一起吃,这让我一大早心底都火热热的,只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只可惜,这情绪没持续到巳时,就被另一个消息给击的魂飞魄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思若竟然发出了告示,说自己丢了东西,是个女子偷得,要到处检查。
虽然大燕皇后嫌弃她有些兴师动众,但李思若坚持说丢的东西是燕荡天送给她的,很是贵重,所以大燕皇后也只的任由她折腾了起来。
对此我表示瞠目结舌。
被别人发现了自己的丑事,正常女子都会想遮掩下去,生怕漏出蛛丝马迹,毁了自己。
可她倒好,竟然大模大样的搜查了起来,用的借口竟然是燕荡天送她的定情信物丢了。
不过,在聂南浔给我解释了一番之后,我就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对李思若的智谋再次刮目相看。
他说,“借着偷盗的名义找寻那个看到了她丑事的人,对方见她如此不为所惧,多少会有些束手束脚,或许害怕的什么都不敢说呢,被她揪出来处理掉,就万事大吉了。再换一种可能,若是对方大着胆子去说出了这个秘密,想要以此来跟她拼个鱼死网破,那么这个时候李思若就可以说,对方是偷了自己的东西,见事情败露,想要污蔑自己一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备受欺负的可怜女人,不管风言风语如何,至少在皇后和皇帝面前,她是真的受了委屈的。”
后面一种法子多少有些危险,毕竟风言风语这个东西不可控制,但相较于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李思若如此主动出击的方式,其实已经是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我不是李思若的对手,我想,我也有可能会为她如此机智的反应鼓掌。
只可惜,我们站在对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重要的是,她要找的那个人是我。
虽然我不确定她到底看没看清楚,但我不想冒这个险,所以我求助了燕予天,“三爷,待会您可得救我啊,我现在是您的丫鬟,若是我出了啥事儿,您也跑不了啊。”
燕予天有些瞠目结舌,“你这是求人的语气么……”
我尴尬的笑了笑,立马改了口风,“三爷最帅对不对,三爷一定会护着羲和的对不对。”
燕予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想同意我的话时,一旁的聂南浔突然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我回过头去,却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三皇子的这个盈香苑的大门,仿佛那声咳嗽不是他发出来的一般。
空气突然凝滞了好几秒,燕予天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一脸看好戏的盯着我。
我眨眨眼,顿时感觉有些棘手。
因为有求于人家燕予天,所以说我两句好话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我那相公竟然吃起了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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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我颠颠的跑到了聂南浔身后,伸出两只手指,扯了扯他的衣摆,可怜巴巴的道,“阿浔才是最帅的,燕予天第二帅。”
“噗……”一旁的燕予天直接喷了出来,“阿羲,你还想不想我帮你了。”
我瞪了他一眼,而后回过头,一脸笑呵呵的看向聂南浔,“阿浔也会帮我的,对不对。”
聂南浔没有作声,就这么站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我眨眨眼,没想到这人真的吃起醋来,竟是如此大的劲儿,我这么说好话都不管用。
看来,我只得使出绝招了。
我咧嘴笑了笑,然后左右看了一圈,确定大部分人都没往这里看,顿时狰狞一笑,伸出右手,在聂千翎的后背上摸了两把,而后一直往下,在遇到小山峰的时候,变摸为掐,稍稍用力的捏了一把。
因我左手揽着聂南浔的胳膊,所以捏过之后,我明显感觉到了聂南浔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我乐呵呵的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虽然面色不变,眼底却已有笑意和羞恼同时涌动。
有情绪了就行,有情绪了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长舒了一口气,站直身体,笑眯眯的看向聂南浔,压低声音道,“阿浔,你说怎么办,听那些人说,待会就要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搜查了,我可不想被李思若给逮过去啊。”
以那种事情的私密程度来说,我一定会被灭口的。
“问燕予天,他才是盈香苑的正经主人。”聂南浔在一旁凉凉的道。
我又赶紧把目光投降了燕予天,就瞧见他愁眉苦脸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试探的道,“要不,你装病?”
我有些无奈,“还能再拙劣点吗?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忽然就病了,这不摆明了告诉二皇子妃就是我嘛,还省了她寻找的时间呢。”
燕予天继续琢磨,“要不本皇子就生抗好了,她也不过区区一个皇子妃,想要动我的贴身丫鬟,哼。”
说完,还故意对着天扬了扬下巴,一副自得的样子。
我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讨好的看向一旁终于不生气了的聂南浔,“阿浔啊,燕予天这人靠不住,你快说,我最听你的了。”
“真的?”聂南浔微微挑了眼角,魅惑似得看向我。
我像小哈巴狗一样狂点头,以表明我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南浔点了点头,又故意放轻了声音,低附在我耳边问道,“那你以后出了问题,还敢第一时间不找我么?”
“不敢了不敢了。”在了解到这个大冰块能多吃醋之后,我是再也不敢了,如果不是碍于周围有那么多人,我几乎都要举手发誓以表达决心了。
“乖。”得到了我的承诺之后,聂南浔心情似乎立马就好了起来。
他伸出手,照例揉了揉我的头,而后沉思道,“以予天现在的实力来说,和二皇子妃正面对上终究不是办法,看来我们只能借力打力了。”
“借力打力?”我瞪大眼睛,不明白怎么个借力打力法。
“你的那个大哥,脾气你应该了解吧。”聂南浔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看向一旁沉思的燕予天,稍稍给了一句提示。
片刻后,燕予天双眼亮了,“对,我怎么没想到呢,待会只要稍微拖一下时间,我那大哥忙完了公务肯定会过来找你的,他瞧中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放手。”
“你才是东西呢。”我有些不满的插嘴道。
“难道你不是东西?”燕予天斜着眼睛反问我。
“难道你是东西?”我才不会掉进这个陷阱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你不是东西?”燕予天继续锲而不舍的问我。
“难道你是东西?”我也坚韧不拔的回问他。
几个来回之后,我们险些吵了起来。
是盈香苑的大门被敲响,才中止了我们之间的争吵。
有离得近的丫鬟跑过去,利落的打开大门,一身华服的李思若,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这么落到了我们的眼底。
我立马收住了声音,做出一脸恭顺的样子,站在了燕予天身后,一动都不动。
“哟,二嫂,光临寒舍,十分欢迎啊。”燕予天也立马换成了一脸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半跑半跳到了李思若跟前,笑着道,“二嫂这是思念弟弟了么,所以特意来弟弟的院子里一叙?”
说完,不等李思若回答,他直接又自问自答道,“不过那多不好意思,你直接来就行了,干嘛要带那么多人,要知道,弟弟这盈香苑啊,小的很。”
李思若似乎十分适应他这个样子,一脸淡定的道,“是这样的,三弟,我昨晚丢了你二哥送我的定情信物,且不说价钱,主要是意义非凡,我特意禀报了父皇母后,他们都同意我搜查一番,找出这个物什。”
“哦,是这样啊。”燕予天一脸不感兴趣的道,“你丢东西就丢东西,来我这干嘛,难道以为是我偷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不是。”李思若笑了笑,并没有为燕予天的无理取闹生气,“我那看管东西的丫鬟说,有个可疑的丫鬟曾在我的君思院周围晃荡了许久,所以我怀疑是那个丫鬟偷拿了东西,现在种种所为,不过是为了找出那个丫鬟罢了。”
“那你找吧。”出乎她意料的,燕予天十分爽快的让开身体,“你找一找她们的居所,可别漏了东西。”
李思若微微蹙了蹙眉,“不是找居所,是找人,我记得那个人的身影,只要她再出现,我就能认出来。”
她这一番话,将我吓得一个咯噔。
还好燕予天招架得住,“哎呀,不是说丢了东西嘛,现在又来变成找人了,要知道,我的二嫂,也许东西不一定是那个丫鬟偷得呢,人家只是尿急才在那徘徊的呢,你这岂不是冤枉了人家丫鬟啊,要照我看,还是找东西靠谱,毕竟,你丢的东西最重要呐。”
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人,几乎都以为燕予天讲的有道理,尤其是李思若身旁的两个大丫鬟,霜雨和云雾,几乎全都一起点了点头。
霜雨更是仗着自己跟主子一起嫁到异国的情分,苦口婆心的劝道,“皇子妃,其实三皇子说的也有道理,您如此苦心的寻找那人作甚,倒不如赶紧找到东西,也免得二皇子回来知道了不高兴。”
她原也是百般打算为李思若想的,若没有那内里一层的关系,她这话其实也没有那么刺耳。
可偏偏有了内里一层的关系,李思若看着这个往日里机智又聪明的大丫鬟,只恨不得在她脸上踩出两个脚印子。
“不许瞎插嘴。”连连咬了好几次牙龈,李思若小声呵斥了霜雨一番,“有你说话的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霜雨被训的愣愣的,还是旁边的云雾拉了拉她的胳膊,她才猛地醒悟过来,红着眼睛后退了两步。
“三弟。”强自呼吸了好几次,李思若勉强堆起微笑,看向一旁正在看戏的燕予天,“之前几个院子都十分配合的让查看了丫鬟,三弟也是个聪明的人儿,自然不会阻挡二嫂的,对吧。”
之前都是我啊我的跟燕予天讲话,而今忽然用了“二嫂”作自称,那就是想用燕荡天来压燕予天了。
“瞧二嫂这话,搜,立马搜。”燕予天并没有为此有任何不高兴,反而十分主动的道,“我都把这些人给你喊出来,你瞧一瞧。”
说完,对着院子里大喊了一声,“丫鬟们都给我出来,按照高矮个排好队。”
早就知道了情况的丫鬟们纷纷丢下手头要干的活,全部站到了一起。
我迟疑了片刻,为了不自己把自己暴露出来,终究还是一咬牙,也站在了人群当中。
而李思若,就这么直接从人群中迎面走了过来,一个一个丫鬟拉过去,要求丫鬟在自己跟前转一个圈,然后决定那人的去留。
似乎铁了心要寻找出那个看了她丑事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见着还有两三个人就要轮到我的时候,盈香苑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是燕予天自己颠颠的跑过去,亲手打开了大门。
大皇子燕鼎天带着两个侍卫,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原来是大哥,嗨,真是巧啊。”燕予天笑了笑,指着李思若,大声道,“二嫂正在这里检查人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到大哥的院子了,大哥怎么还有闲心来我这盈香苑,还不赶紧回去准备一下。”
有脑子的都知道这是明晃晃的挑拨,可是扛不住那话里的意思啊,所以当即,燕鼎天的脸就黑了。
其实,我琢磨着,李思若从一开始就没想到搜查燕鼎天的院子,毕竟那可是跟她相公一直是死对头的人啊。
这就跟她不能搜寻皇帝住的院子是差不多的道理吧。
可燕鼎天并不这么以为,这种心思特别重的阴鸷男人,固然有考虑事情周全,做事情缜密的优点,但缺点也是明晃晃的——就是太容易想多了。
所以,李思若这个在我和燕予天以及聂南浔都心知肚明原因为何的搜查,落在心思重的燕鼎天眼里,也许就变成了燕荡天为了争夺太子之位所作出的幺蛾子。
也许,是要在他的院子里趁机放些什么?
又或者,早就放了?
这么一想,燕鼎天立马就不淡定的阻拦了李思若,“二弟妹,这事情怕是于理不合吧,仅仅因为你一个人的私事,就要把避暑山庄给翻过来吗?便是母后也未曾如此兴师动众过,二弟妹,你这是想越过母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得有些诛心了,一般来说,一个国家,比皇后娘娘还要贵重的,便是太后娘娘了。
燕鼎天这番话,直接把李思若推到了想要抢皇位的位子上。
虽然争夺太子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毕竟没有人提到过明面上——至少在皇帝还活着的时候,谁都不能表达对那个位置有一丝的的惦记。
帝王是最忌讳别人惦记自己位置的,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历史上因为儿子抢权急迫,被父亲忌惮,并杀掉的事情屡见不鲜,所以我敢打赌,李思若绝对不敢接燕鼎天的话茬。
果不其然的,在燕鼎天说完之后,李思若勉强的笑了笑,对他福了福身,道,“大哥这话说得严重了,思若不过是丢了东西,想要寻找一番而已。最开始思若也曾担心会不会对大家造成影响,可无奈那东西实在太贵重,思若于心不舍。便上报了父皇和母后,得了他们二老的首肯之后,才敢如此寻找的。”
“呵,丢了东西,是自己看管不力,是你君思院的责任,怎么能让整个避暑山庄的人为你牺牲时间。”燕鼎天眼神阴鸷的道,“本皇子也丢了东西,也是个极为珍惜的东西,也不曾如此寻找过,二弟妹,你这样却是过了。”
李思若笑不出来了,眼底有不悦升起,就要与燕鼎天开吵。
就在这时,那燕鼎天又说话了,“三弟这里我不管,毕竟我不是正主,总不能喧宾夺主。”
看来这人还真是精明,只肯保自己无忧,对其他人,却是绝对不会插手,更不允许自己被别人利用。
李思若眼底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那边好,思若会尽量小点动静,不惊扰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一旁站着的聂南浔皱着眉头道,“烦死了,你跟我出来,帮我泡茶。”
似是胡乱的点了一个丫鬟一般,聂南浔十分自然的把我叫了出来。
我恭敬地福了福身,转身就要跟在聂南浔身后进正厅。
燕予天咧嘴笑了笑,“都把先生惹不高兴了,我真是怀疑你们不是来检查东西的,是来故意把我唯一的幕僚先生给气走的。”
说完,紧跟在我身后,三个人一同步入了正厅。
好巧不巧的,燕予天直接遮挡住了我的半个身形,再加上我故意微微低了头,让自己显得佝偻一点,所以李思若不过是盯了我两眼,便回过头,继续检查起了其他的丫鬟。
终于过了关了,我长长的吐了口气。
若不是大皇子燕鼎天也跟了进来,我想我可能会瘫坐在椅子上。
“大哥啊,不知有何事啊。”才一进房间,燕予天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而后斜眼看向一旁的燕鼎天,似乎对他刚刚只顾自己,丝毫不愿意帮燕予天一丝一毫的行为感到不悦。
“找李先生。”燕鼎天仿佛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神色一般,紧贴着聂南浔坐了下来,“先生,昨日商量的事情,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跟着我三弟,真的不如跟着我,我答应你,我会对你好的。”
还会对你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一旁站着,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惹来了燕予天的侧目。
“咳咳,请问要喝茶吗?”我咳嗽了两声,拿起一旁早就凉透的茶水,恭敬地倒了一杯,递给了大皇子。
燕鼎天的注意力全都在聂南浔身上,并没有看到我倒的什么茶,所以十分自然的结了过去,喝了一口。
“噗……”下一瞬,他刚入口的茶全部都吐在了我的身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又低下头看着两眼已经被湿了半透的丫鬟衣裳,眼睛眨啊眨,眨啊眨,没有说话。
“哦,不好意思,不过这茶也太难喝了,给我泡壶热的来。”燕鼎天十分自然的把手里的茶杯塞给了我,而后吩咐道。
我摸着那茶杯,看了一眼他几乎要贴到聂南浔面前的阴柔脸,心生一计。
蓦的,我猛地扔掉手里的杯子,瓷器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到了院子里内外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我这里,聂南浔是带着几分担忧,燕予天则是一脸看好戏,至于燕鼎天,似乎对我打断他的话十分不满。
“你想干什么……”他张口就想训斥我。
下一刻,我猛地跪倒在了地上,扯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襟,拉着燕鼎天的手,放声大哭道,“大皇子,不要啊,不要啊,奴已经是先生的人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鼎天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外面已经检查完那些丫鬟,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人,正准备离开的李思若也听到了这动静,想起方才燕鼎天黑着脸训斥自己的一幕,心底忽然就涌起了看好戏的心情。
于是,三两步就走到了正厅门外的位置,透过大开的正厅门,清晰的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大皇子啊,你放过奴吧,奴真的是先生的人了。”我双手暗暗用力,明着是往外推燕鼎天的手,暗地里却是往我跟前拽。
“你有病吧你。”燕鼎天毕竟是个男人,不过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一把将手抽走,并把我退到了一边。
不过这个时候,李思若也已经走到了正厅的门前,所以他这一幕落在了李思若的眼底,就变成了摸人家婢女不成,恼羞成怒将人推开。
“你莫要瞎嚷嚷,否则我杀掉你。”燕鼎天黑着脸站起身,抬手就要拔身上的长剑。
李思若十分恰到好处的笑道,“不过就是一个丫鬟,大哥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虽然这丫鬟早就是李先生的人了,不过你若是想要,只要同李先生好好商量一番,也是可以的嘛。”
燕鼎天的脸更黑了,古代女子重贞洁,谁会要一个别人用过的女人啊,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呢么。
当即,他提起长剑,一边恼怒的大叫“我杀了你这个胡乱嚷嚷的丫鬟”,一边举起长剑,直接对着我的脖颈划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见着我的脑袋就要被锋利的长剑搬家,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聂南浔迅疾站起身,一把拦住了燕鼎天执着长剑的手。
燕鼎天看见聂南浔的动作,蹙了蹙眉,终还是放弃了割我脖子的招式,单手执剑在空中画了个圈,便收回了长剑。
“先生。”他压抑着恼意,沉声看向聂南浔,“这婢女对我不敬,还敢侮辱先生,不杀了,留着何用?”
聂南浔收回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的道,“她都说了,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燕鼎天面色瞬间白了一瞬,“原来……”
话未说完,再看向我的眼神里,比方才的杀意又重了许多。
我心底一个咯噔,早先就有的不好预感,再次重重的跳了出来。
看来我这一次舍身试探还是有用的,竟然试探出了如此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秘密。
“先生,这女子,如何配得上你?”燕鼎天恼怒的道,“瞧她身材五短,面容丑陋,肤色黝黑,丢到青楼里也没人要,先生竟然喜欢这样的女子……你,你若是想要女子,我送给你更美更好的就是。”
你才身材五短,你才面容丑陋,你才肤色黝黑,你才丢青楼里也没人要。
虽然我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实则心底已经炸开了锅,如果不是碍于接下去的计划,我几乎当时就想用小竹给我的毒粉,杀了这个燕鼎天。
“忍着点。”一旁的燕予天嘿嘿的笑了两声,瞧见我双拳握紧并深呼吸,还特意凑到我跟前,小声嘀咕道,“没想到我这大哥眼光如此挑剔,你这样的都嫌弃成如此地步,连我都好奇,他送来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来女人?
送来女人给聂南浔吗?
我给了燕予天一个杀人的目光,成功的让他缩着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你最好帮我拦着你大哥这一举动,否则,我不确定会出什么事情。”
“好好好。”见我认真了,燕予天忙不迭的答应了。
回过头,正听到聂南浔冷声道,“关你何事。”
冰凉的四个字,将燕鼎天本来就不好看的面色打击的愈发苍白了起来。
一旁站着看戏的李思若也看出个什么端倪,忍不住轻轻一笑,看热闹不事儿大的道,“大皇兄那里的女子,都当得上极品绝色,先生若是喜欢,不妨收了,放在院子里端个洗脚水,也是一大美景。”
聂南浔漠然的保持着原本站立的姿态,微微扭头看向燕予天,“检查完了吧?”
明明可以直接询问李思若,却选择了问燕予天,把刚刚说了话的李思若视若无物,仿若空气一般不存在。
“检查完了,完了。”燕予天平日里虽然有些吊儿郎当,但在关键的时候,能力就显现了出来,只见他笑眯眯的回过头,浑身上下都看不出一丝要赶人的气质,十分自然的看着面色有些不虞的李思若道,“二嫂,可寻到那头簪子的贼,告诉三弟,三弟一定把那个人双手奉给二嫂。只是眼下瞧着,天都黑了,二哥毕竟不在家,虽然弟弟我很欢迎二嫂来我这里,只是你下次能不能挑没人的时候来,这来往都是人,弟弟害怕,不敢留二嫂啊?”
我扭头,看了一眼外面高高悬挂在天上的太阳,默念了一边“天都黑了”,然后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睁着眼说瞎话,我真的见识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李思若被这话气到了,转身就离开了盈香苑。
看她往常自如的应付燕予天的态度,我琢磨着着,她今日没能照常发挥,八成是被聂南浔的无视给影响到了吧。
“啊哈哈,哎呀,二嫂竟然走了,可能是害羞了吧,怕什么啊,真是的,玩笑一番而已嘛,二嫂又没真正干什么。”燕予天眯着眼睛,大笑着道。
正在走路的李思若身体呆滞了片刻,随后脚步不停的离开了这里。
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燕予天,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知道她现在最担心这件事情,就故意用吊儿郎当的语气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他往日里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谁也不会以为他真的知道了什么,听在旁人耳朵里,不过以为他是在玩笑一番罢了。
当时听在李思若的耳朵里嘛,滋味就她自己明了了。
燕鼎天瞧见李思若离开了,他长呼吸了几口,面色逐渐恢复了正常,看向一旁的聂南浔,他轻轻地笑了笑。
燕鼎天长相本就偏女子感觉一些,因平日里都是板着一张脸,所以那阴柔的感觉不是特别明显。
但没想到,此刻一笑,却完整的暴露出了他那股偏女子的气质。
若是给他绾个发髻,再换个曲裾身裙,说他是个男人,怕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吧。
细数在苍周我所见到的男子,聂南浔五官凌厉,再加上自身不爱说话的冷漠气质,常让人仰望,感觉不可接近。我弟弟李斟虽然眉眼与我相近,但却也只是清秀一些,却没有那种女子的阴柔感。聂千翎则是眉目干净一些,给人温和好亲近的感觉。
仔细思索一番,也许我身边的左寒最接近女子的长相,眉目精致的不像话,只可惜他性格与聂南浔一样冰冷,常常抿嘴以及冷冽的眉目破坏了也许该存在的阴柔感,让他看起来,顶多是个好看到不像话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算来,眼前这燕鼎天,竟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子有如此重的阴柔感,故此我多看了他好几眼。
没想到他五感如此敏锐,在我看第二眼的时候,便凌厉的瞪向我,嘴里更是怒道,“看什么看,大燕的婢女哪个敢抬头看主人的,你被我那三弟教的,跟他一样没规矩,可他是皇子,你不过是个小婢女,如此没规矩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依我看,不如现在就杀了了事。”
这是他第三次想要杀我了,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意紧紧地将我裹住,要不是我活了两世,也许早就被他这杀意给吓得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回大皇子。”我低下头,不卑不亢的冲他福了福身,而后道,“第一,您不是奴婢的主人。第二,奴婢并没有在看您,只是在看您背后的画上的一个虫子罢了。”
燕鼎天蓦的回头,果不其然的在上面看到了一副水墨丹青,而在那水墨丹青的中间位置,果不其然的有一个正在缓缓爬行的甲壳虫。
燕鼎天的脸有些红,片刻后又变得有些青,到最后,又恢复成了白。
我隐不可察的笑了笑,心底一阵舒畅感划过。
抬起头,就看到聂南浔始终镇定的站在原地,依旧面无表情。
至于完整瞧见这一幕的燕予天,早就支撑不住身体,插着腰站在燕鼎天跟前,笑的前仰后合,“大哥啊大哥,弟弟这可是头一次,看到你自作多情啊,啊哈哈哈。”
燕鼎天有些发白色的面色,又青了。
我偷偷地剜了一眼燕予天,用嘴型告诉他,“别笑了,赶紧把你大哥弄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烦死了,我真的烦死他看聂南浔的那种眼光了。
燕予天慢慢的收了笑,清了清嗓子,双眼微微一转,而后站起身体,刚想说些什么话,把这个燕鼎天给弄走。
一旁的聂南浔已率先转身离去。
“先生,先生。”燕鼎天一愣,连忙追过去,大喊道,“先生,莫要走,鼎天还有话与先生说。”
可是聂南浔摆足了世外高人的架子,不仅没有搭理,甚至脚步都不停顿,大步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大哥。”燕予天恰到好处的拦住了燕鼎天的身形,皮笑肉不笑的道,“先生约莫是疲累了吧,今天这一中午的戏啊,实在是太多了,先生看多了也眼睛疼啊,让他休息休息吧。”
“不行,我要找先生。”燕鼎天的好脾气只在同聂南浔的时候才有,在其他人跟前,哪怕是自己的弟弟,他也照旧摆出一张阴鸷的面孔,“本皇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先生,时间不等人,三弟可莫要忘了,昨日戌时你可是答应了我,任由我请先生,答不答应是他自己的事情,你不作丝毫阻拦。”
“是这样。”燕予天摊了摊手,“我没有阻拦你,只是先生要休息了,他现在是我的幕僚,我必须要保护他在希望得到安宁的时候给予他安宁,大皇兄,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假装看不见先生的情绪?”
他不正经的时候通常喊“大哥”,认真的时候则叫“大皇兄”,虽然面部表情变化不大,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大区别的。
至少,燕鼎天犹豫了片刻之后,转身离开了盈香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看了燕予天一眼,“我去看看阿浔。”
燕予天点了点头,面色十分正经的道,“我感觉到南兄不开心了,他往常虽然在人前冷漠,但对着你,神色总是温和的,可是刚才……”
可是刚才,聂南浔却从头板着脸到尾。
不用燕予天说,我也能感觉到了。
同他摆了摆手,感谢他提醒我的好意,我便拔脚进了聂南浔的房间。
还好,房门并没有栓上。
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转头把门栓插上,避免有丫鬟误进,这才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往聂南浔身后走去。
原本就身姿修长的男子,此刻双手束在身后,笔挺的站在窗前,更显其英伟不凡的气质。
也难怪,燕鼎天穷追不舍了。
我长叹一口气,慢慢的蹭到他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记得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描写男子美好的躯体,用了这么一句话“宽宽的肩膀,窄窄的腰身”,那时闭上眼睛曾悄悄地做了一番想象,想知道那样的男子,拥抱起来该是怎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
“阿浔。”我侧脸贴在他宽宽的脊梁上,轻声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今天,我今天就是气不过那个燕鼎天对你穷追不舍,才故意屡次捉弄他,不是故意以身犯险。”
身前的男子没有说话,但呼吸却微微加重了一些。
我再接再厉道,“阿浔,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一次,我也是知道你在,才敢放心捉弄那燕鼎天的,因为我知道你会救我……”
蓦的,我的双手被人握住,紧接着,聂南浔猛地转过身,一张英俊中带着几分凌厉的面孔猛地凑到我跟前,不由分说的吻住了我的双唇。
胸腔内的空气被掠夺而走,再加上那吻来势汹汹,我几乎站立不稳,根本就没时间思考,他为什么把面具拿了这件事情。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眼前的男人才好像发泄完怒气似得,松开了我。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燕鼎天的事情我会处理,游一游二他们已经到别院了,等从这避暑山庄回去,我们就开始布局筹划。”他用额头低着额头,沉声同我道。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嘴唇上有些微微的不适,但总归阿浔不生气了,还是值得的。
这么一想,我笑了起来。
上扬的嘴角勾起了肿胀的嘴唇,我才笑到一半,就被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蓦的,嘴唇被一只白皙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按住,紧接着,似有冰凉的药膏被轻轻地涂在了我的嘴唇上,原本肿胀撕裂的的感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淡淡的清凉和舒适。
“是我太不知轻重了。”聂南浔用手绢擦拭过手指后,轻轻地捧起我的脸,冲我微微一笑,“不过,你也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以身犯险……”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眼中浓浓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他轻轻地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
不得不说,他原本这张脸比面具那张脸更好看一些。
不知那些看上他面具脸的人若是看到了他真实的面孔,是不是也会为之疯狂。
我痴痴地想着,冷不防聂南浔往脸上贴个东西,再一看,就已经变成了面具那张脸。
“你,你怎么戴上了?”我不解的问道。
聂南浔神秘的一笑,却没有回答我,而后拉着我的手,走到窗前,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娟,而后又拿起特别细小的毛笔,在上面洋洋挥洒了起来。
因路途遥远,但又不得不时刻得知苍周内的状况,聂南浔便放弃了让信使骑马送信,而是选择了信鸽。
他早几年和燕予天有约定的时候,就告诉他多驯养一些信鸽,同时自己也在别院里养了许多许多的信鸽,在信鸽养大之后,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将两处的信鸽彼此换了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每一次传信,就取出一个信鸽,把所有要说的话写在薄如蝉翼的丝娟上,而后取出一个在苍都养大的信鸽,把丝娟绑在信鸽脚上,只需放飞信鸽,想要的消息自然就能带回苍周。
而今,聂南浔在上面书写的,便是要嘱咐留在苍都那边人的事情。
我在旁边眯眼看了会,大致意思是叮嘱冉妃的动静,还有就是停止给淳安帝下药。
下药?
我猛地直起身体,心内疑惑翻滚,却因着聂南浔在不停书写的缘故,不想打断他,便只得硬生生忍住了满腹的疑惑,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
约莫盏茶时间过后,聂南浔停了笔,将墨迹稍稍晾干后,便卷成细小的一团,而后用防水的油纸细心地包起来一圈,这才接过游三手里的信鸽,将油纸卷绑在信鸽的脚上,而后把信鸽交给了游三。
“找个安全的地点再放飞。”聂南浔嘱咐道。
游三点了点头,抱着信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我张了张嘴,刚想询问话,一旁的聂南浔就拈起那根细头的毛笔,轻声道,“以你对聂长安的了解,他是那么冲动的人么?会忽然下令追杀一个人,会不计后果的阴谋算计一个有实力的人?只是为了一个,很像李佳淳的女人?”
我心底一顿,猛地想起,淳安帝到现在也不过是以为我像李佳淳,却不知道我根本就是李佳淳。
我认识他多年,自是知道他性格的,只是已十几年未见,人做了帝王总会和从前有所不同,我便没有仔细去想他这犹如暴风骤雨一般的雷霆手段中,所隐藏的不合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下药?”我迷惑不解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用药物,控制住了聂长安?”
说完,我就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毕竟是整个苍周的王啊,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人控制住了,他聂长安要是没几分能力,能在这帝位上坐了长达十七年?
“当然不可能控制得住。”聂南浔微微一笑,同我解释道,“是一些致人暴躁的药物罢了,平日里服用微量开,根本察觉不出来,但等到心底有戾气升起的时候,就会比较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他面色顿了一下,“羲和,你脸上的药物只能保你十年不露出真容,我原是计算着你五岁那年再给你服下这药物,可我那年我恰好有事情要去做,便只得在你三岁那年就下了药,十年,你十三岁,真容便会显露出来。若你不像李佳淳自然无事,可偏偏,你的长相和李佳淳如此相似,我赌不起,若你的真容被聂长安看到,他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把你抢走,强行占有了你。”
“所以,我才布置了一系列谋划,只为让你提前嫁给我,就连来到大燕暂时躲避一二,也是不想他瞧见你真正的面容。羲和,我没办法再次失去你。”
这些话,他说的如此平静,如此没有波澜,听在我耳里,却比歇斯底里还让我心疼。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为我谋算了那么多,竭尽心力,只为帮我复仇,如此浓重的情,除了用这一生相伴,我竟想不出任何能相抵的事物。
“我不会,跟聂长安在一起,也不会跟阿浔以外的任何人在一起。”我近乎虔诚的看向聂南浔,“生,是阿浔的人,死,是阿浔的鬼。”
一直都以冷硬面目示人的男子冲我微微一笑,黑漆漆的双眸里,有微微的晶莹闪动。
而后,他展开双臂,将我紧拥入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内一直温馨的持续了很久,直到燕予天在外面大力的敲动了房门,我才羞红着脸,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聂南浔过去打开了房门,我站在内间里,就听见燕予天故意压低了的声音,“那个冉妃,怎么回事?”
聂南浔将他引到了外间的圆桌旁,又把我叫了出去,这才也坐了下来,沉声道,“这女人,当初是我送入宫的。”
“什么?”他一句话,引发了我和燕予天两个人同时瞪圆了四个眼珠子。
“对,是为了分李稷如的宠。”聂南浔平静的道,“我千方百计的找到一个如此……长相的女人,动用各方手段,把她不着痕迹的送进了宫里,为的就是分散李稷如的宠爱,同时验证我的猜想,再者,也是送个眼线进宫。”
我那时只知道冉妃是得了聂南浔的口信,才故意逼我跳舞,想让计划更进一步。后来聂南浔没有仔细提起这件事情,我也没有仔细询问,只当他用金银或者什么收买了冉妃。
谁曾想,他竟然是那个送冉妃进宫的人。
“那么美的人儿,南兄你竟然不想着自己享用,竟然给了那皇帝,啧啧。”一旁的燕予天摇着头,兴味的笑道。
我再次恶狠狠地剜了燕予天一眼,而后问道,“那现在,你们如此反常,是不是冉妃有什么异动?”
聂南浔赞赏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你的感觉很敏锐,没错,是有一点异常,不过具体消息我们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了,因为信鸽来往也需要时间。”
“可是你距离上次收到信,才一天时间啊。”我不解的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因为,他们如果遇到重大消息,会连连放信鸽过来,不会等到我的信鸽回去再回信。”聂南浔淡淡的解释道。
我顿时恍然大悟,“那,你接到了什么消息?”
聂南浔原本还算轻松的面色骤然一沉,“李月珠清醒了,朱姨娘被杀,因李丞相尚在牢里,所以李家现在被李月珠把持着。”
“什么?”我惊呼道,“她,她竟然清醒了,而且还以出嫁姑奶奶的身份去把持李家?这是李月珠能做出来的事情?”
“也许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做的事情,我想,李稷如应当也是出了几分力,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但不太好揣测。”聂南浔抿了抿嘴,道,“虽然把持的只是一些明面上的东西,但不管怎么说,李月珠名义上都是相府的嫡女,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真是猴子称大王啊,猴子称大王啊。”我喃喃道,“没想到李月珠清醒了,她是怎么醒的,顾家难道不会约束她吗?竟然放任出嫁的姑奶奶回娘家把持……”
话没说话,我自发的闭上了嘴。
顾家那是什么人啊,说好听点是个公侯之家,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眼皮子浅的小商户,只要给钱,什么话都好说。
之前有春桃管着顾永亮的内院,能控着点顾永亮,可后来春桃死了,没人再控着顾永亮,他见李月珠漂亮,起了给他治好的心思也未必。
不,不可能,顾永亮这个人不是一个小丫鬟能约束得住的,他根本就懒得管李月珠的死活,所以应该不是他想要李月珠清醒的。
蓦的,我突然想起春桃怎么死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稷如想要杀我,所以故意安排春桃把我引诱了出来,我当时只以为她知道我关心李月珠是否清醒,所以才故意用春桃来引诱我。
当时春桃被黑衣刺客抬手就给杀了,我心底有疑惑闪过,却没想太多。
如今看来,指不定这春桃被杀就是李稷如安排的重要一步!
“没想到,她早就算好了这一切,杀了春桃,又给李月珠治病,如今李月珠清醒了,恰逢李家只剩在牢狱里的父亲,和老弱不堪的祖母,她便让李月珠去把持李家,让原本不听话,欲反了她和四皇子的李家,再次变成她手中的旗子。”我豁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不愧是做了十几年皇后的人,手段愈发老练了,怕那个时候她就在谋划着,等李家的女儿嫁出去之后,让李月珠回来。她竟如此厉害,连你的谋划也算在其内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聂南浔,不能相信李稷如能厉害过聂南浔!
还好男子冲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并微笑着道,“不管你来不来大燕,一个庶女是无法跟嫡女相比的,世人重嫡庶,一个庶字,便可以将人贬至万丈深渊。”
“可是,我嫁的人可是王爷。”我有些不服气的道,“我是王妃,身份比她要高。”
“她也是小侯爷夫人,虽然顾永亮没有承爵,但也不比你差太多。”聂南浔中肯的道,“你来大燕,不过是让李月珠掌控相府愈发顺利而已,我想,如果没有算错的话,关于元皇后母子被弑事件掀起的波澜将逐渐被平息,李丞相一番苦心,要被他的两个女儿给破了。”
“好好的一个局,就这么毁了。”我颓然的坐回了圆桌旁,不敢相信,明明复仇就在前方,抬手可摘,突然间,一切就翻盘了。
是不是我太自信了,仗着自己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在明我在暗,便轻视了对方,以为老天会一直眷顾我,让我顺利复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们始终是有收获的。”聂南浔低下头,认真的看向我,“你忘了,我们找到一个人。”
因为燕予天还在旁边,所以聂南浔没有说的很明白,很多词汇都隐约的带了过去,让我能听懂在说些什么,又让别人不往原本的方向联想。
比如现在,听了这句话之后,燕予天就十分兴奋地凑了过来,“你们是不是找到一个很厉害的帮手,也可以帮我妈?”
我勉强的冲他笑了笑,“还没找到呢。”
虽然明月才走了不过一天一夜,但在我的心底,就觉得像过去了一年那么久。
我无比迫切的想知道,明月此行带回来的,到底是希望,还是绝望?
虽然平日里会微笑,有喜怒哀乐,还会捉弄不喜欢的人,但实际上,每每沉默下来,我的心就会深深地揪起来。
我想知道,我的儿子,你到底还在不在。
我不希望你多优秀,我甚至不在乎你是不是个乞丐,我只想你活着,我只想见一见你。
闭上眼,依稀仿佛能看到那个三岁的小孩冲我微微一笑,迈着摇晃的步伐冲我走过来,还用小奶音喊我,“母后,母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羲和。”耳边有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聂南浔正自袖里掏出帕子,轻轻地为我擦去眼角的泪水,而后安慰我道,“一定会找到的,那孩子命大,当初如此情况都活了下来,可见他命好,不会有事情的。”
“我,我知道。”我轻声道,“但愿如此吧。”
聂南浔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燕予天不解的问道。
他虽跟聂南浔交情匪浅,但这种事关紧要的东西,聂南浔还是不曾透露给他。
“没事,就是在想,可能过不了多久,你的二哥就要回来了。”聂南浔浅笑着道。
“回来了?”燕予天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回来好啊,回来就省的我那大哥天天盯着我了,这种天天被人当做对手的感觉不好受,我还是适合躲在我二哥背后。”
说完,贱贱的笑了两声。
我瞟了他一眼,虽然觉得他这笑声也太刻意了,但到底还是吹散了一部分方才空气中弥散的忧愁,让我的心不再那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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