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小哈巴狗一样狂点头,以表明我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南浔点了点头,又故意放轻了声音,低附在我耳边问道,“那你以后出了问题,还敢第一时间不找我么?”
“不敢了不敢了。”在了解到这个大冰块能多吃醋之后,我是再也不敢了,如果不是碍于周围有那么多人,我几乎都要举手发誓以表达决心了。
“乖。”得到了我的承诺之后,聂南浔心情似乎立马就好了起来。
他伸出手,照例揉了揉我的头,而后沉思道,“以予天现在的实力来说,和二皇子妃正面对上终究不是办法,看来我们只能借力打力了。”
“借力打力?”我瞪大眼睛,不明白怎么个借力打力法。
“你的那个大哥,脾气你应该了解吧。”聂南浔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看向一旁沉思的燕予天,稍稍给了一句提示。
片刻后,燕予天双眼亮了,“对,我怎么没想到呢,待会只要稍微拖一下时间,我那大哥忙完了公务肯定会过来找你的,他瞧中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放手。”
“你才是东西呢。”我有些不满的插嘴道。
“难道你不是东西?”燕予天斜着眼睛反问我。
“难道你是东西?”我才不会掉进这个陷阱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你不是东西?”燕予天继续锲而不舍的问我。
“难道你是东西?”我也坚韧不拔的回问他。
几个来回之后,我们险些吵了起来。
是盈香苑的大门被敲响,才中止了我们之间的争吵。
有离得近的丫鬟跑过去,利落的打开大门,一身华服的李思若,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这么落到了我们的眼底。
我立马收住了声音,做出一脸恭顺的样子,站在了燕予天身后,一动都不动。
“哟,二嫂,光临寒舍,十分欢迎啊。”燕予天也立马换成了一脸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半跑半跳到了李思若跟前,笑着道,“二嫂这是思念弟弟了么,所以特意来弟弟的院子里一叙?”
说完,不等李思若回答,他直接又自问自答道,“不过那多不好意思,你直接来就行了,干嘛要带那么多人,要知道,弟弟这盈香苑啊,小的很。”
李思若似乎十分适应他这个样子,一脸淡定的道,“是这样的,三弟,我昨晚丢了你二哥送我的定情信物,且不说价钱,主要是意义非凡,我特意禀报了父皇母后,他们都同意我搜查一番,找出这个物什。”
“哦,是这样啊。”燕予天一脸不感兴趣的道,“你丢东西就丢东西,来我这干嘛,难道以为是我偷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不是。”李思若笑了笑,并没有为燕予天的无理取闹生气,“我那看管东西的丫鬟说,有个可疑的丫鬟曾在我的君思院周围晃荡了许久,所以我怀疑是那个丫鬟偷拿了东西,现在种种所为,不过是为了找出那个丫鬟罢了。”
“那你找吧。”出乎她意料的,燕予天十分爽快的让开身体,“你找一找她们的居所,可别漏了东西。”
李思若微微蹙了蹙眉,“不是找居所,是找人,我记得那个人的身影,只要她再出现,我就能认出来。”
她这一番话,将我吓得一个咯噔。
还好燕予天招架得住,“哎呀,不是说丢了东西嘛,现在又来变成找人了,要知道,我的二嫂,也许东西不一定是那个丫鬟偷得呢,人家只是尿急才在那徘徊的呢,你这岂不是冤枉了人家丫鬟啊,要照我看,还是找东西靠谱,毕竟,你丢的东西最重要呐。”
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人,几乎都以为燕予天讲的有道理,尤其是李思若身旁的两个大丫鬟,霜雨和云雾,几乎全都一起点了点头。
霜雨更是仗着自己跟主子一起嫁到异国的情分,苦口婆心的劝道,“皇子妃,其实三皇子说的也有道理,您如此苦心的寻找那人作甚,倒不如赶紧找到东西,也免得二皇子回来知道了不高兴。”
她原也是百般打算为李思若想的,若没有那内里一层的关系,她这话其实也没有那么刺耳。
可偏偏有了内里一层的关系,李思若看着这个往日里机智又聪明的大丫鬟,只恨不得在她脸上踩出两个脚印子。
“不许瞎插嘴。”连连咬了好几次牙龈,李思若小声呵斥了霜雨一番,“有你说话的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霜雨被训的愣愣的,还是旁边的云雾拉了拉她的胳膊,她才猛地醒悟过来,红着眼睛后退了两步。
“三弟。”强自呼吸了好几次,李思若勉强堆起微笑,看向一旁正在看戏的燕予天,“之前几个院子都十分配合的让查看了丫鬟,三弟也是个聪明的人儿,自然不会阻挡二嫂的,对吧。”
之前都是我啊我的跟燕予天讲话,而今忽然用了“二嫂”作自称,那就是想用燕荡天来压燕予天了。
“瞧二嫂这话,搜,立马搜。”燕予天并没有为此有任何不高兴,反而十分主动的道,“我都把这些人给你喊出来,你瞧一瞧。”
说完,对着院子里大喊了一声,“丫鬟们都给我出来,按照高矮个排好队。”
早就知道了情况的丫鬟们纷纷丢下手头要干的活,全部站到了一起。
我迟疑了片刻,为了不自己把自己暴露出来,终究还是一咬牙,也站在了人群当中。
而李思若,就这么直接从人群中迎面走了过来,一个一个丫鬟拉过去,要求丫鬟在自己跟前转一个圈,然后决定那人的去留。
似乎铁了心要寻找出那个看了她丑事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见着还有两三个人就要轮到我的时候,盈香苑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是燕予天自己颠颠的跑过去,亲手打开了大门。
大皇子燕鼎天带着两个侍卫,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原来是大哥,嗨,真是巧啊。”燕予天笑了笑,指着李思若,大声道,“二嫂正在这里检查人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到大哥的院子了,大哥怎么还有闲心来我这盈香苑,还不赶紧回去准备一下。”
有脑子的都知道这是明晃晃的挑拨,可是扛不住那话里的意思啊,所以当即,燕鼎天的脸就黑了。
其实,我琢磨着,李思若从一开始就没想到搜查燕鼎天的院子,毕竟那可是跟她相公一直是死对头的人啊。
这就跟她不能搜寻皇帝住的院子是差不多的道理吧。
可燕鼎天并不这么以为,这种心思特别重的阴鸷男人,固然有考虑事情周全,做事情缜密的优点,但缺点也是明晃晃的——就是太容易想多了。
所以,李思若这个在我和燕予天以及聂南浔都心知肚明原因为何的搜查,落在心思重的燕鼎天眼里,也许就变成了燕荡天为了争夺太子之位所作出的幺蛾子。
也许,是要在他的院子里趁机放些什么?
又或者,早就放了?
这么一想,燕鼎天立马就不淡定的阻拦了李思若,“二弟妹,这事情怕是于理不合吧,仅仅因为你一个人的私事,就要把避暑山庄给翻过来吗?便是母后也未曾如此兴师动众过,二弟妹,你这是想越过母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得有些诛心了,一般来说,一个国家,比皇后娘娘还要贵重的,便是太后娘娘了。
燕鼎天这番话,直接把李思若推到了想要抢皇位的位子上。
虽然争夺太子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毕竟没有人提到过明面上——至少在皇帝还活着的时候,谁都不能表达对那个位置有一丝的的惦记。
帝王是最忌讳别人惦记自己位置的,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历史上因为儿子抢权急迫,被父亲忌惮,并杀掉的事情屡见不鲜,所以我敢打赌,李思若绝对不敢接燕鼎天的话茬。
果不其然的,在燕鼎天说完之后,李思若勉强的笑了笑,对他福了福身,道,“大哥这话说得严重了,思若不过是丢了东西,想要寻找一番而已。最开始思若也曾担心会不会对大家造成影响,可无奈那东西实在太贵重,思若于心不舍。便上报了父皇和母后,得了他们二老的首肯之后,才敢如此寻找的。”
“呵,丢了东西,是自己看管不力,是你君思院的责任,怎么能让整个避暑山庄的人为你牺牲时间。”燕鼎天眼神阴鸷的道,“本皇子也丢了东西,也是个极为珍惜的东西,也不曾如此寻找过,二弟妹,你这样却是过了。”
李思若笑不出来了,眼底有不悦升起,就要与燕鼎天开吵。
就在这时,那燕鼎天又说话了,“三弟这里我不管,毕竟我不是正主,总不能喧宾夺主。”
看来这人还真是精明,只肯保自己无忧,对其他人,却是绝对不会插手,更不允许自己被别人利用。
李思若眼底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那边好,思若会尽量小点动静,不惊扰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一旁站着的聂南浔皱着眉头道,“烦死了,你跟我出来,帮我泡茶。”
似是胡乱的点了一个丫鬟一般,聂南浔十分自然的把我叫了出来。
我恭敬地福了福身,转身就要跟在聂南浔身后进正厅。
燕予天咧嘴笑了笑,“都把先生惹不高兴了,我真是怀疑你们不是来检查东西的,是来故意把我唯一的幕僚先生给气走的。”
说完,紧跟在我身后,三个人一同步入了正厅。
好巧不巧的,燕予天直接遮挡住了我的半个身形,再加上我故意微微低了头,让自己显得佝偻一点,所以李思若不过是盯了我两眼,便回过头,继续检查起了其他的丫鬟。
终于过了关了,我长长的吐了口气。
若不是大皇子燕鼎天也跟了进来,我想我可能会瘫坐在椅子上。
“大哥啊,不知有何事啊。”才一进房间,燕予天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而后斜眼看向一旁的燕鼎天,似乎对他刚刚只顾自己,丝毫不愿意帮燕予天一丝一毫的行为感到不悦。
“找李先生。”燕鼎天仿佛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神色一般,紧贴着聂南浔坐了下来,“先生,昨日商量的事情,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跟着我三弟,真的不如跟着我,我答应你,我会对你好的。”
还会对你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一旁站着,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惹来了燕予天的侧目。
“咳咳,请问要喝茶吗?”我咳嗽了两声,拿起一旁早就凉透的茶水,恭敬地倒了一杯,递给了大皇子。
燕鼎天的注意力全都在聂南浔身上,并没有看到我倒的什么茶,所以十分自然的结了过去,喝了一口。
“噗……”下一瞬,他刚入口的茶全部都吐在了我的身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又低下头看着两眼已经被湿了半透的丫鬟衣裳,眼睛眨啊眨,眨啊眨,没有说话。
“哦,不好意思,不过这茶也太难喝了,给我泡壶热的来。”燕鼎天十分自然的把手里的茶杯塞给了我,而后吩咐道。
我摸着那茶杯,看了一眼他几乎要贴到聂南浔面前的阴柔脸,心生一计。
蓦的,我猛地扔掉手里的杯子,瓷器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到了院子里内外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我这里,聂南浔是带着几分担忧,燕予天则是一脸看好戏,至于燕鼎天,似乎对我打断他的话十分不满。
“你想干什么……”他张口就想训斥我。
下一刻,我猛地跪倒在了地上,扯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襟,拉着燕鼎天的手,放声大哭道,“大皇子,不要啊,不要啊,奴已经是先生的人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鼎天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外面已经检查完那些丫鬟,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人,正准备离开的李思若也听到了这动静,想起方才燕鼎天黑着脸训斥自己的一幕,心底忽然就涌起了看好戏的心情。
于是,三两步就走到了正厅门外的位置,透过大开的正厅门,清晰的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大皇子啊,你放过奴吧,奴真的是先生的人了。”我双手暗暗用力,明着是往外推燕鼎天的手,暗地里却是往我跟前拽。
“你有病吧你。”燕鼎天毕竟是个男人,不过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一把将手抽走,并把我退到了一边。
不过这个时候,李思若也已经走到了正厅的门前,所以他这一幕落在了李思若的眼底,就变成了摸人家婢女不成,恼羞成怒将人推开。
“你莫要瞎嚷嚷,否则我杀掉你。”燕鼎天黑着脸站起身,抬手就要拔身上的长剑。
李思若十分恰到好处的笑道,“不过就是一个丫鬟,大哥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虽然这丫鬟早就是李先生的人了,不过你若是想要,只要同李先生好好商量一番,也是可以的嘛。”
燕鼎天的脸更黑了,古代女子重贞洁,谁会要一个别人用过的女人啊,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呢么。
当即,他提起长剑,一边恼怒的大叫“我杀了你这个胡乱嚷嚷的丫鬟”,一边举起长剑,直接对着我的脖颈划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见着我的脑袋就要被锋利的长剑搬家,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聂南浔迅疾站起身,一把拦住了燕鼎天执着长剑的手。
燕鼎天看见聂南浔的动作,蹙了蹙眉,终还是放弃了割我脖子的招式,单手执剑在空中画了个圈,便收回了长剑。
“先生。”他压抑着恼意,沉声看向聂南浔,“这婢女对我不敬,还敢侮辱先生,不杀了,留着何用?”
聂南浔收回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的道,“她都说了,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燕鼎天面色瞬间白了一瞬,“原来……”
话未说完,再看向我的眼神里,比方才的杀意又重了许多。
我心底一个咯噔,早先就有的不好预感,再次重重的跳了出来。
看来我这一次舍身试探还是有用的,竟然试探出了如此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秘密。
“先生,这女子,如何配得上你?”燕鼎天恼怒的道,“瞧她身材五短,面容丑陋,肤色黝黑,丢到青楼里也没人要,先生竟然喜欢这样的女子……你,你若是想要女子,我送给你更美更好的就是。”
你才身材五短,你才面容丑陋,你才肤色黝黑,你才丢青楼里也没人要。
虽然我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实则心底已经炸开了锅,如果不是碍于接下去的计划,我几乎当时就想用小竹给我的毒粉,杀了这个燕鼎天。
“忍着点。”一旁的燕予天嘿嘿的笑了两声,瞧见我双拳握紧并深呼吸,还特意凑到我跟前,小声嘀咕道,“没想到我这大哥眼光如此挑剔,你这样的都嫌弃成如此地步,连我都好奇,他送来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来女人?
送来女人给聂南浔吗?
我给了燕予天一个杀人的目光,成功的让他缩着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你最好帮我拦着你大哥这一举动,否则,我不确定会出什么事情。”
“好好好。”见我认真了,燕予天忙不迭的答应了。
回过头,正听到聂南浔冷声道,“关你何事。”
冰凉的四个字,将燕鼎天本来就不好看的面色打击的愈发苍白了起来。
一旁站着看戏的李思若也看出个什么端倪,忍不住轻轻一笑,看热闹不事儿大的道,“大皇兄那里的女子,都当得上极品绝色,先生若是喜欢,不妨收了,放在院子里端个洗脚水,也是一大美景。”
聂南浔漠然的保持着原本站立的姿态,微微扭头看向燕予天,“检查完了吧?”
明明可以直接询问李思若,却选择了问燕予天,把刚刚说了话的李思若视若无物,仿若空气一般不存在。
“检查完了,完了。”燕予天平日里虽然有些吊儿郎当,但在关键的时候,能力就显现了出来,只见他笑眯眯的回过头,浑身上下都看不出一丝要赶人的气质,十分自然的看着面色有些不虞的李思若道,“二嫂,可寻到那头簪子的贼,告诉三弟,三弟一定把那个人双手奉给二嫂。只是眼下瞧着,天都黑了,二哥毕竟不在家,虽然弟弟我很欢迎二嫂来我这里,只是你下次能不能挑没人的时候来,这来往都是人,弟弟害怕,不敢留二嫂啊?”
我扭头,看了一眼外面高高悬挂在天上的太阳,默念了一边“天都黑了”,然后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睁着眼说瞎话,我真的见识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李思若被这话气到了,转身就离开了盈香苑。
看她往常自如的应付燕予天的态度,我琢磨着着,她今日没能照常发挥,八成是被聂南浔的无视给影响到了吧。
“啊哈哈,哎呀,二嫂竟然走了,可能是害羞了吧,怕什么啊,真是的,玩笑一番而已嘛,二嫂又没真正干什么。”燕予天眯着眼睛,大笑着道。
正在走路的李思若身体呆滞了片刻,随后脚步不停的离开了这里。
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燕予天,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知道她现在最担心这件事情,就故意用吊儿郎当的语气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他往日里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谁也不会以为他真的知道了什么,听在旁人耳朵里,不过以为他是在玩笑一番罢了。
当时听在李思若的耳朵里嘛,滋味就她自己明了了。
燕鼎天瞧见李思若离开了,他长呼吸了几口,面色逐渐恢复了正常,看向一旁的聂南浔,他轻轻地笑了笑。
燕鼎天长相本就偏女子感觉一些,因平日里都是板着一张脸,所以那阴柔的感觉不是特别明显。
但没想到,此刻一笑,却完整的暴露出了他那股偏女子的气质。
若是给他绾个发髻,再换个曲裾身裙,说他是个男人,怕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吧。
细数在苍周我所见到的男子,聂南浔五官凌厉,再加上自身不爱说话的冷漠气质,常让人仰望,感觉不可接近。我弟弟李斟虽然眉眼与我相近,但却也只是清秀一些,却没有那种女子的阴柔感。聂千翎则是眉目干净一些,给人温和好亲近的感觉。
仔细思索一番,也许我身边的左寒最接近女子的长相,眉目精致的不像话,只可惜他性格与聂南浔一样冰冷,常常抿嘴以及冷冽的眉目破坏了也许该存在的阴柔感,让他看起来,顶多是个好看到不像话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算来,眼前这燕鼎天,竟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子有如此重的阴柔感,故此我多看了他好几眼。
没想到他五感如此敏锐,在我看第二眼的时候,便凌厉的瞪向我,嘴里更是怒道,“看什么看,大燕的婢女哪个敢抬头看主人的,你被我那三弟教的,跟他一样没规矩,可他是皇子,你不过是个小婢女,如此没规矩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依我看,不如现在就杀了了事。”
这是他第三次想要杀我了,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意紧紧地将我裹住,要不是我活了两世,也许早就被他这杀意给吓得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回大皇子。”我低下头,不卑不亢的冲他福了福身,而后道,“第一,您不是奴婢的主人。第二,奴婢并没有在看您,只是在看您背后的画上的一个虫子罢了。”
燕鼎天蓦的回头,果不其然的在上面看到了一副水墨丹青,而在那水墨丹青的中间位置,果不其然的有一个正在缓缓爬行的甲壳虫。
燕鼎天的脸有些红,片刻后又变得有些青,到最后,又恢复成了白。
我隐不可察的笑了笑,心底一阵舒畅感划过。
抬起头,就看到聂南浔始终镇定的站在原地,依旧面无表情。
至于完整瞧见这一幕的燕予天,早就支撑不住身体,插着腰站在燕鼎天跟前,笑的前仰后合,“大哥啊大哥,弟弟这可是头一次,看到你自作多情啊,啊哈哈哈。”
燕鼎天有些发白色的面色,又青了。
我偷偷地剜了一眼燕予天,用嘴型告诉他,“别笑了,赶紧把你大哥弄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烦死了,我真的烦死他看聂南浔的那种眼光了。
燕予天慢慢的收了笑,清了清嗓子,双眼微微一转,而后站起身体,刚想说些什么话,把这个燕鼎天给弄走。
一旁的聂南浔已率先转身离去。
“先生,先生。”燕鼎天一愣,连忙追过去,大喊道,“先生,莫要走,鼎天还有话与先生说。”
可是聂南浔摆足了世外高人的架子,不仅没有搭理,甚至脚步都不停顿,大步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大哥。”燕予天恰到好处的拦住了燕鼎天的身形,皮笑肉不笑的道,“先生约莫是疲累了吧,今天这一中午的戏啊,实在是太多了,先生看多了也眼睛疼啊,让他休息休息吧。”
“不行,我要找先生。”燕鼎天的好脾气只在同聂南浔的时候才有,在其他人跟前,哪怕是自己的弟弟,他也照旧摆出一张阴鸷的面孔,“本皇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先生,时间不等人,三弟可莫要忘了,昨日戌时你可是答应了我,任由我请先生,答不答应是他自己的事情,你不作丝毫阻拦。”
“是这样。”燕予天摊了摊手,“我没有阻拦你,只是先生要休息了,他现在是我的幕僚,我必须要保护他在希望得到安宁的时候给予他安宁,大皇兄,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假装看不见先生的情绪?”
他不正经的时候通常喊“大哥”,认真的时候则叫“大皇兄”,虽然面部表情变化不大,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大区别的。
至少,燕鼎天犹豫了片刻之后,转身离开了盈香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看了燕予天一眼,“我去看看阿浔。”
燕予天点了点头,面色十分正经的道,“我感觉到南兄不开心了,他往常虽然在人前冷漠,但对着你,神色总是温和的,可是刚才……”
可是刚才,聂南浔却从头板着脸到尾。
不用燕予天说,我也能感觉到了。
同他摆了摆手,感谢他提醒我的好意,我便拔脚进了聂南浔的房间。
还好,房门并没有栓上。
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转头把门栓插上,避免有丫鬟误进,这才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往聂南浔身后走去。
原本就身姿修长的男子,此刻双手束在身后,笔挺的站在窗前,更显其英伟不凡的气质。
也难怪,燕鼎天穷追不舍了。
我长叹一口气,慢慢的蹭到他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记得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描写男子美好的躯体,用了这么一句话“宽宽的肩膀,窄窄的腰身”,那时闭上眼睛曾悄悄地做了一番想象,想知道那样的男子,拥抱起来该是怎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
“阿浔。”我侧脸贴在他宽宽的脊梁上,轻声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今天,我今天就是气不过那个燕鼎天对你穷追不舍,才故意屡次捉弄他,不是故意以身犯险。”
身前的男子没有说话,但呼吸却微微加重了一些。
我再接再厉道,“阿浔,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一次,我也是知道你在,才敢放心捉弄那燕鼎天的,因为我知道你会救我……”
蓦的,我的双手被人握住,紧接着,聂南浔猛地转过身,一张英俊中带着几分凌厉的面孔猛地凑到我跟前,不由分说的吻住了我的双唇。
胸腔内的空气被掠夺而走,再加上那吻来势汹汹,我几乎站立不稳,根本就没时间思考,他为什么把面具拿了这件事情。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眼前的男人才好像发泄完怒气似得,松开了我。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燕鼎天的事情我会处理,游一游二他们已经到别院了,等从这避暑山庄回去,我们就开始布局筹划。”他用额头低着额头,沉声同我道。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嘴唇上有些微微的不适,但总归阿浔不生气了,还是值得的。
这么一想,我笑了起来。
上扬的嘴角勾起了肿胀的嘴唇,我才笑到一半,就被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蓦的,嘴唇被一只白皙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按住,紧接着,似有冰凉的药膏被轻轻地涂在了我的嘴唇上,原本肿胀撕裂的的感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淡淡的清凉和舒适。
“是我太不知轻重了。”聂南浔用手绢擦拭过手指后,轻轻地捧起我的脸,冲我微微一笑,“不过,你也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以身犯险……”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眼中浓浓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他轻轻地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
不得不说,他原本这张脸比面具那张脸更好看一些。
不知那些看上他面具脸的人若是看到了他真实的面孔,是不是也会为之疯狂。
我痴痴地想着,冷不防聂南浔往脸上贴个东西,再一看,就已经变成了面具那张脸。
“你,你怎么戴上了?”我不解的问道。
聂南浔神秘的一笑,却没有回答我,而后拉着我的手,走到窗前,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娟,而后又拿起特别细小的毛笔,在上面洋洋挥洒了起来。
因路途遥远,但又不得不时刻得知苍周内的状况,聂南浔便放弃了让信使骑马送信,而是选择了信鸽。
他早几年和燕予天有约定的时候,就告诉他多驯养一些信鸽,同时自己也在别院里养了许多许多的信鸽,在信鸽养大之后,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将两处的信鸽彼此换了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每一次传信,就取出一个信鸽,把所有要说的话写在薄如蝉翼的丝娟上,而后取出一个在苍都养大的信鸽,把丝娟绑在信鸽脚上,只需放飞信鸽,想要的消息自然就能带回苍周。
而今,聂南浔在上面书写的,便是要嘱咐留在苍都那边人的事情。
我在旁边眯眼看了会,大致意思是叮嘱冉妃的动静,还有就是停止给淳安帝下药。
下药?
我猛地直起身体,心内疑惑翻滚,却因着聂南浔在不停书写的缘故,不想打断他,便只得硬生生忍住了满腹的疑惑,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
约莫盏茶时间过后,聂南浔停了笔,将墨迹稍稍晾干后,便卷成细小的一团,而后用防水的油纸细心地包起来一圈,这才接过游三手里的信鸽,将油纸卷绑在信鸽的脚上,而后把信鸽交给了游三。
“找个安全的地点再放飞。”聂南浔嘱咐道。
游三点了点头,抱着信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我张了张嘴,刚想询问话,一旁的聂南浔就拈起那根细头的毛笔,轻声道,“以你对聂长安的了解,他是那么冲动的人么?会忽然下令追杀一个人,会不计后果的阴谋算计一个有实力的人?只是为了一个,很像李佳淳的女人?”
我心底一顿,猛地想起,淳安帝到现在也不过是以为我像李佳淳,却不知道我根本就是李佳淳。
我认识他多年,自是知道他性格的,只是已十几年未见,人做了帝王总会和从前有所不同,我便没有仔细去想他这犹如暴风骤雨一般的雷霆手段中,所隐藏的不合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下药?”我迷惑不解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用药物,控制住了聂长安?”
说完,我就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毕竟是整个苍周的王啊,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人控制住了,他聂长安要是没几分能力,能在这帝位上坐了长达十七年?
“当然不可能控制得住。”聂南浔微微一笑,同我解释道,“是一些致人暴躁的药物罢了,平日里服用微量开,根本察觉不出来,但等到心底有戾气升起的时候,就会比较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他面色顿了一下,“羲和,你脸上的药物只能保你十年不露出真容,我原是计算着你五岁那年再给你服下这药物,可我那年我恰好有事情要去做,便只得在你三岁那年就下了药,十年,你十三岁,真容便会显露出来。若你不像李佳淳自然无事,可偏偏,你的长相和李佳淳如此相似,我赌不起,若你的真容被聂长安看到,他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把你抢走,强行占有了你。”
“所以,我才布置了一系列谋划,只为让你提前嫁给我,就连来到大燕暂时躲避一二,也是不想他瞧见你真正的面容。羲和,我没办法再次失去你。”
这些话,他说的如此平静,如此没有波澜,听在我耳里,却比歇斯底里还让我心疼。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为我谋算了那么多,竭尽心力,只为帮我复仇,如此浓重的情,除了用这一生相伴,我竟想不出任何能相抵的事物。
“我不会,跟聂长安在一起,也不会跟阿浔以外的任何人在一起。”我近乎虔诚的看向聂南浔,“生,是阿浔的人,死,是阿浔的鬼。”
一直都以冷硬面目示人的男子冲我微微一笑,黑漆漆的双眸里,有微微的晶莹闪动。
而后,他展开双臂,将我紧拥入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内一直温馨的持续了很久,直到燕予天在外面大力的敲动了房门,我才羞红着脸,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聂南浔过去打开了房门,我站在内间里,就听见燕予天故意压低了的声音,“那个冉妃,怎么回事?”
聂南浔将他引到了外间的圆桌旁,又把我叫了出去,这才也坐了下来,沉声道,“这女人,当初是我送入宫的。”
“什么?”他一句话,引发了我和燕予天两个人同时瞪圆了四个眼珠子。
“对,是为了分李稷如的宠。”聂南浔平静的道,“我千方百计的找到一个如此……长相的女人,动用各方手段,把她不着痕迹的送进了宫里,为的就是分散李稷如的宠爱,同时验证我的猜想,再者,也是送个眼线进宫。”
我那时只知道冉妃是得了聂南浔的口信,才故意逼我跳舞,想让计划更进一步。后来聂南浔没有仔细提起这件事情,我也没有仔细询问,只当他用金银或者什么收买了冉妃。
谁曾想,他竟然是那个送冉妃进宫的人。
“那么美的人儿,南兄你竟然不想着自己享用,竟然给了那皇帝,啧啧。”一旁的燕予天摇着头,兴味的笑道。
我再次恶狠狠地剜了燕予天一眼,而后问道,“那现在,你们如此反常,是不是冉妃有什么异动?”
聂南浔赞赏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你的感觉很敏锐,没错,是有一点异常,不过具体消息我们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了,因为信鸽来往也需要时间。”
“可是你距离上次收到信,才一天时间啊。”我不解的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因为,他们如果遇到重大消息,会连连放信鸽过来,不会等到我的信鸽回去再回信。”聂南浔淡淡的解释道。
我顿时恍然大悟,“那,你接到了什么消息?”
聂南浔原本还算轻松的面色骤然一沉,“李月珠清醒了,朱姨娘被杀,因李丞相尚在牢里,所以李家现在被李月珠把持着。”
“什么?”我惊呼道,“她,她竟然清醒了,而且还以出嫁姑奶奶的身份去把持李家?这是李月珠能做出来的事情?”
“也许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做的事情,我想,李稷如应当也是出了几分力,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但不太好揣测。”聂南浔抿了抿嘴,道,“虽然把持的只是一些明面上的东西,但不管怎么说,李月珠名义上都是相府的嫡女,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真是猴子称大王啊,猴子称大王啊。”我喃喃道,“没想到李月珠清醒了,她是怎么醒的,顾家难道不会约束她吗?竟然放任出嫁的姑奶奶回娘家把持……”
话没说话,我自发的闭上了嘴。
顾家那是什么人啊,说好听点是个公侯之家,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眼皮子浅的小商户,只要给钱,什么话都好说。
之前有春桃管着顾永亮的内院,能控着点顾永亮,可后来春桃死了,没人再控着顾永亮,他见李月珠漂亮,起了给他治好的心思也未必。
不,不可能,顾永亮这个人不是一个小丫鬟能约束得住的,他根本就懒得管李月珠的死活,所以应该不是他想要李月珠清醒的。
蓦的,我突然想起春桃怎么死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稷如想要杀我,所以故意安排春桃把我引诱了出来,我当时只以为她知道我关心李月珠是否清醒,所以才故意用春桃来引诱我。
当时春桃被黑衣刺客抬手就给杀了,我心底有疑惑闪过,却没想太多。
如今看来,指不定这春桃被杀就是李稷如安排的重要一步!
“没想到,她早就算好了这一切,杀了春桃,又给李月珠治病,如今李月珠清醒了,恰逢李家只剩在牢狱里的父亲,和老弱不堪的祖母,她便让李月珠去把持李家,让原本不听话,欲反了她和四皇子的李家,再次变成她手中的旗子。”我豁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不愧是做了十几年皇后的人,手段愈发老练了,怕那个时候她就在谋划着,等李家的女儿嫁出去之后,让李月珠回来。她竟如此厉害,连你的谋划也算在其内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聂南浔,不能相信李稷如能厉害过聂南浔!
还好男子冲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并微笑着道,“不管你来不来大燕,一个庶女是无法跟嫡女相比的,世人重嫡庶,一个庶字,便可以将人贬至万丈深渊。”
“可是,我嫁的人可是王爷。”我有些不服气的道,“我是王妃,身份比她要高。”
“她也是小侯爷夫人,虽然顾永亮没有承爵,但也不比你差太多。”聂南浔中肯的道,“你来大燕,不过是让李月珠掌控相府愈发顺利而已,我想,如果没有算错的话,关于元皇后母子被弑事件掀起的波澜将逐渐被平息,李丞相一番苦心,要被他的两个女儿给破了。”
“好好的一个局,就这么毁了。”我颓然的坐回了圆桌旁,不敢相信,明明复仇就在前方,抬手可摘,突然间,一切就翻盘了。
是不是我太自信了,仗着自己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在明我在暗,便轻视了对方,以为老天会一直眷顾我,让我顺利复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们始终是有收获的。”聂南浔低下头,认真的看向我,“你忘了,我们找到一个人。”
因为燕予天还在旁边,所以聂南浔没有说的很明白,很多词汇都隐约的带了过去,让我能听懂在说些什么,又让别人不往原本的方向联想。
比如现在,听了这句话之后,燕予天就十分兴奋地凑了过来,“你们是不是找到一个很厉害的帮手,也可以帮我妈?”
我勉强的冲他笑了笑,“还没找到呢。”
虽然明月才走了不过一天一夜,但在我的心底,就觉得像过去了一年那么久。
我无比迫切的想知道,明月此行带回来的,到底是希望,还是绝望?
虽然平日里会微笑,有喜怒哀乐,还会捉弄不喜欢的人,但实际上,每每沉默下来,我的心就会深深地揪起来。
我想知道,我的儿子,你到底还在不在。
我不希望你多优秀,我甚至不在乎你是不是个乞丐,我只想你活着,我只想见一见你。
闭上眼,依稀仿佛能看到那个三岁的小孩冲我微微一笑,迈着摇晃的步伐冲我走过来,还用小奶音喊我,“母后,母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羲和。”耳边有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聂南浔正自袖里掏出帕子,轻轻地为我擦去眼角的泪水,而后安慰我道,“一定会找到的,那孩子命大,当初如此情况都活了下来,可见他命好,不会有事情的。”
“我,我知道。”我轻声道,“但愿如此吧。”
聂南浔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燕予天不解的问道。
他虽跟聂南浔交情匪浅,但这种事关紧要的东西,聂南浔还是不曾透露给他。
“没事,就是在想,可能过不了多久,你的二哥就要回来了。”聂南浔浅笑着道。
“回来了?”燕予天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回来好啊,回来就省的我那大哥天天盯着我了,这种天天被人当做对手的感觉不好受,我还是适合躲在我二哥背后。”
说完,贱贱的笑了两声。
我瞟了他一眼,虽然觉得他这笑声也太刻意了,但到底还是吹散了一部分方才空气中弥散的忧愁,让我的心不再那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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