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上,陆明昭整个人贴在易凝身上,将她揽入怀中,亲亲蹭蹭,絮絮叨叨说着,“易凝,我今天像在做梦一样,我真的很喜欢你,每天都在偷看你,还偷听你和你朋友聊天……”
说到后来,沉稳微弱的呼吸声传来,他昏睡过去。
易凝因全身粘腻而憋闷得睡不着,等他入睡便掰开他的手,拎起他的衬衫套上,随意扣上几颗钮扣,拿上睡衣,进到浴室里冲澡去了。
她离去后的第二个小时,陆明昭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柯建平打过来的,问他怎么还没回家。
他借口撒谎道不小心在朋友家睡着了,等会就回去。
待通话结束,他摸了摸身旁床单被褥,已没了温度。
“易凝?易凝?”陆明昭一个劲地呼喊着。
自己的衬衫被易凝扔回了床沿,他摸索后穿上衣裤,仔仔细细扣住所有扣子。
随后跌跌撞撞起身,“易凝?易凝?”
她正好整以暇坐在客厅沙发上,咬着烟,背着英语单词,见到他出现便撩起眼皮,拿下耳机,问道,“什么事?”
易凝会抽烟。
陆明昭呆愣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往对易凝的猜测了解,一夜被通通推翻了。
可是,他更喜欢她了……
易凝夹着烟的指节偏了又偏,随后将未燃尽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因为陆明昭忽地扑过来抱住了她。
她烦躁地拧眉,“放开,我刚洗过澡。”
“对不起。”陆明昭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并不难闻,但他还是坐远了一些,“易凝,对不起,我今晚得回家。”
不回家难不成要住下来……
果不其然。
“我会和我爸妈商量,明天开始搬出来住,我想跟你住在一起可以吗?”
“我不想。”
易凝一口回绝后,陆明昭被赶出了门。
少年魂不守舍地走出公寓,叫了辆车,回家路上才倏然想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至少联系方式得加上吧。
要实话告诉易凝,自己其实就是L吗?
进入卧室后,他将包扔在一旁,马不停蹄地开启电脑荧幕,搜索了一堆资料……
事后温存、如何清洗、怎么让对方体验感更好……
查到最后,连洗衣机的使用方式都一并学会了。
对了,内衣裤要手洗。
他又查了查内衣裤如何搓洗……
隔天,易凝下楼时,许桐已经等在楼道。
她招招手,“早上好啊,朋友。”
易凝讶异道,“今天这么准时?”
许桐挽住她的胳膊,“我昨天睡饱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班窗边,陆明昭早早站在那蹲守,好友调侃道让他过一会再过来,易凝没这么早到学校。
他全盘接受,拦不住对方,干脆默认。
易凝还是以从前相同模样进入他的视野。
温和的面貌,柔顺马尾一晃一晃,背着包与许桐一块出现,不慌不忙地踏入教室门。
唯一的不同之处大概是──
“易凝,你的脖子怎么了?”许桐认真瞧了瞧,比划给她看,“这里红红的。”
易凝低下头,自己瞅不着,借来了镜子,看清陆明昭昨晚留下的痕迹。
“不知道。”她面不改色道。彷若是感觉到痒,易凝上手挠了挠,“可能是被虫子咬了。”
许桐赶紧制止她,“你可别挠了,小心留疤。”
她轻笑,“好。”
当日下午,陆明昭又跟进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进入玄关,他急不可耐地搂住易凝就亲,抱起她一路进到房内。
易凝旁观他脱去外衣,再来帮自己脱衣服,适时提醒,“这里没套了。”
“我有带。”他从包内掏出一把,扔到软枕边上,方形包装四散。
陆明昭压上来亲她,面容埋在她胸前,含住她又吸又舔,发丝刺得她下颌痒。
还未适应,他拉起她的腿,绕在他腰上。
易凝被他抱起,感受他涨热的体温自湿润地一进到底,而后陆明昭托着她站起身,在房内站直了身。
她意识到后便勾紧了他的脖颈借力,嗓音控制不住地沙哑,“…别这样。”
陆明昭覆在她耳旁,“抱紧,我要松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凝狠狠咬了口他的肩膀。
陆明昭落吻在她侧颜,舔了舔她的耳垂,当然没敢松开手,滚烫的身躯贴着她上下起伏,叹息着开口,“易凝,我可以喊你宝宝吗?”
“什么?”
“宝宝。”他重复。
易凝无力地依靠在他肩上,“到床上去。”
陆明昭温声缠人道,“那你答应让我喊你宝宝好吗?”
“你想喊就喊。”
陆明昭总算顺从地让她躺到床上,右脚被他抓住,缠绵细腻地侧头亲了口她的大腿,一路吻上腰腹、胸脯、脖颈。
易凝觉得头昏眼花,懒得理会,想睡。
后来还真的睡着了。
因为昨夜入睡得晚,这一回她睡得很沉,近乎无意识一觉睡过了几钟头。
再醒来时,陆明昭正抱着她,他闭着眼,陷入沉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穿着成套睡衣,已经换下制服,易凝轻嗅了嗅散在一旁的发丝,香的,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他帮自己洗过澡,她一点印象没有。
易凝沉默望着陆明昭的睡颜,她其实不确定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但实在没精力追究了,人生本就烂得彻底,两眼一闭接着睡,能一觉到天亮便好。
大不了死。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隔天是周末,易凝雷打不动地准点起床,洗漱过后随意拢起长发,扎上低马尾。
陆明昭是在这时候醒来的,他自觉拆封自己带来的新牙刷与牙膏,洗面乳则是用易凝的。
她这才发现他的背包内装的都是些生活用品,身上在昨晚换上了白色T恤,还多带了两套换洗衣物,真要在此住下一样。
“我来洗衣服。”陆明昭一件一件收拾掉落在地的脏衣,抱着衣堆,无头苍蝇般问,“洗衣机在哪呢?”
易凝带着他走到洗衣机前,朝他伸手,“内衣裤要手洗,我自己来吧。”
“不不不,”陆明昭将衣服往后藏,一本正经道,“我会洗,我上网学过该怎么搓洗,放心交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她没坚持。
大不了报废。
易凝的早饭仍然是白开水配吐司。
在陆明昭进厨房时,她礼貌地递出一片白吐司,“要来点吗?”
“早餐约会!”陆明昭愉快地接过食物坐在她对面吃了起来。
易凝没给眼神。
打从这一日起,陆明昭真赖在了这里。
他似乎早和父母商量过了,易凝不晓得他们是怎么沟通的,他爸妈又是怎么同意的。
她倒也没赶人。
陆明昭偶尔会回家一趟拿几套自己的衣服,冷清的旧式冰箱内被他塞满了各类蔬果蛋肉。
他围上围裙,开始学着下厨,经常碎念她以前吃得不健康,整个人瘦瘦条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凝仍然一日三餐,规律饮食,只是吃的不同,也不再一个人吃。
上学时,陆明昭早晨落后她一段路出门,傍晚落后她一段路回家。
许桐心大,唯一一次发现陆明昭的存在还被他轻易糊弄过去,他扯谎道自己和爸妈吵架了,正在离家出走。
当时她还与易凝吐槽,说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事多,天天豪车接送,还搞叛逆这套。
这天,易凝一觉醒来,发现陆明昭正覆在她身上,握住她的胳膊,在舔吻她从前自残留下的疤痕。
她抽开手,“你做什么?”
陆明昭亲了下她的脸蛋,“你醒了,我去准备早饭。”接着便撑起身,下了床。
易凝望着他蹦蹦跳跳离开卧室的背影,莫名感到一阵手脚被束缚住的溺水感。
这老哥似乎挺难缠的。
不过,自小受父母精心养育了几十年的孩子在长大后心甘情愿到别人家去煮饭洗碗、扫地拖地、洗衣服晒衣服……包揽各种家务活。
这件事她从前在电视剧中见到时只觉得匪夷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坐享其成的人换成自己,说实话,还挺爽的。
餐桌上,她以筷子将荷包蛋分碎,夹起一块递入口中,“你爸妈要是知道你上赶着到我家来给我洗衣做饭,可能得气死。”
陆明昭不太敢接续话题聊自己家的事,心虚地反问一个在他看来不会有问题的问题,“你爸妈呢?”
“我爸妈…”她面不改色地想了想,“在工作吧。”
他读不懂话外之意地好奇道,“叔叔阿姨工作挺忙的吗?”
“应该吧。”
陆明昭正了正身子,认真谨慎道,“我能见见他们吗?”
易凝平淡地抬眸,“你想见他们?”
“嗯,”他连连点头,“好奇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够养出像你这么优秀的孩子。”
易凝装作没听见他的夸赞,又夹了块碎煎蛋,“有机会带你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凝发现陆明昭对她出口的每句话都很认真、严肃去思量,猜测她说出每句话的原因,觉得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易凝,你没事吧?”陆明昭在门外心慌地敲门喊人,犹如她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一般,“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易凝一手举着日用卫生巾一手举着夜用卫生巾,两者权衡良久,最后将日用放回架上,解除屏蔽耳旁急促的敲门声后,她开口回:“没事。”
从卫生间出来后,陆明昭人还站在门外等候,一个劲问她是怎么了、在里面做什么、怎么待了这么久。
“我在思考要用日用卫生巾还是夜用。”
陆明昭一脸困惑,“为什么要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今天是生理期第五天。”
易凝说完话便倒在了床上。
陆明昭当然知道今天是易凝的生理期第五天,但是为什么──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凝,你是觉得用夜用卫生巾很闷不舒服吗?”
她仍然将面容埋在软枕内。
“我觉得你用日用卫生巾好,更舒服。”
闷?
易凝侧躺着面对他,右手胳膊弯曲撑起脑袋,“是因为夜用卫生巾更贵。”
陆明昭神色凝滞,恍然大悟道,“是因为这样吗?”
隔天易凝拉开放置卫生巾的柜子时,里头满满当当摆满了日用与夜用卫生巾,与她从前使用的是同一品牌,陆明昭对她的了解精准到连她会买哪些长度尺寸都一清二楚,并且全都买回来了。
“易凝,安睡裤你会想用吗?”陆明昭举着一袋裤型卫生巾站在她旁边,“我没见过你用,但以防万一就买了。”
他一脸求知欲旺盛地望着她,好似只要她一回答,他就会立马掏出“易凝知识本”,将得来的新知识写下来。
易凝发觉陆明昭这人不仅是难缠那么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好像有点太晚了。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书桌前去翻背包、外套口袋,掏出烟盒与打火机朝阳台走。
陆明昭除了以自己的原来用本名创建的帐号加了易凝之外,“L”这个帐号他也不打算放弃。
两人依旧断断续续有往来。
L:【你有特别爱吃的菜吗?】
易凝:【不挑。】
L:【那有偏好吗?】
L:【像是别的菜才夹一口,那道菜要夹三口。】
L:【或者小时候的回忆?小时候喜欢的菜有吗?】
易凝:【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敲侧击一阵后,陆明昭的“易凝知识本”内多了不少内容。
比如,她从小受奶奶抚养长大,与奶奶关系最好,但奶奶在去年过世了。
她父母早已各自再婚,各自有了新的小孩,并不愿意增添负担,于是在与易凝讨论后,他们各自出了一半钱,在距离易凝成年的最后一年给了她一年生活费让她独自在外租房住,也就是现在这间出租屋。
L:【你难过吗?】
易凝:【还好。】
可是陆明昭好难过。
他趁着洗澡的时候大哭了一场。
易凝对他一直不冷不热,但也不排斥和他一块生活,因为他真的任劳任怨。
时间空闲下来后,她应聘了份楼下咖啡厅的兼职。
陆明昭有出租屋的钥匙,她也没管她不在家或在家的时候他会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凝每日放学回家与他一起吃过晚饭后就上班去了。
寒假刚开始的几天,她收到母亲易桥发送来的消息,说今年春节到她那边过年。
往年都是和奶奶一起过的,与易桥也许久没见面了,易凝感到不习惯,倒没拒绝。
除夕前一天,易桥开车到公寓楼下接她,一起来的还有易桥与现任丈夫的女儿小满。
小满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座上,手上拿着葡萄口味的口红糖,还未拆封,圆嘟嘟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黑发扎了两小辫,模样十分乖巧,“姐姐你好。”
“你好。”易凝摸了摸她的脑袋,其实知道她的名字,但还是问了她,“你叫什么呀?”
姐姐长得很漂亮,小满笑得甜甜,“妈妈都叫我宝贝。”
“宝贝啊,那姐姐可以叫你宝贝吗?”
“可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爸爸,小满回来了!”
小满穿上自己的橘子绒毛室内拖鞋第一位跑出玄关,一路奔向厨房。
刚摘下围裙的男人将朝自己伸出两条胳膊的活泼小女孩抱起,“宝贝回来了。”
“有没有遵守和爸爸的约定?”
“有!”小满举起手里的口红糖。
吃饱饭才能吃糖果。
“一路上就光盯那块糖了。”易桥拍了拍身旁易凝的背,“去洗手准备吃饭。”
易凝礼貌地点点头,“颜叔叔。”
“好久不见啊小凝,又长高了吧。”小满爸爸还是那副柔和的样貌,面上是真诚的笑容,“待会试试叔叔的厨艺有没有进步。”
餐桌上,除易凝外,其他三人用的是同一组、不同色系的碗筷,小满拿着儿童汤匙,看样子是平时使用的餐具,与她在许桐家见过的场景一样。
她突然理解许桐为什么会向往一家三口的家庭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凝想,如果她也在这样的环境当中长大的话。
如果……还是不想了。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观看周末播放的综艺节目。
电视旁的展示架上是三个人的合照,小满欢快笑着站在中间,大手牵小手,一手牵妈妈,一手牵爸爸。
易凝想说,她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她就是有点想,站起身离开这个氛围。
“时间还早,你想进房休息了吗?”易桥也起身,带着她走到客卧。
易凝下意识弯起嘴角,疲惫道,“嗯,有点累。”
房门上锁后,她快步走到阳台,手伸入口袋取出烟盒,烟草点燃,烟雾缭绕。
易凝指节捻着烟,两条胳膊随意搭在栏杆上,眸光失神地望着楼底下。
有道人影在朝她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聚焦,模糊身影的面孔逐渐明晰。
“──易凝,易凝。”
她看到陆明昭两手拢成话筒状在喊她。
陆明昭举起机身,又朝她摆摆手,“手机,看手机。”
易凝点亮手机荧幕,迅速扫过他发来的消息。
陆明昭:【对不起易凝,我不是故意跟来的,只是你这个月吃的都是我煮的菜,我担心别人煮的你吃不习惯,所以我做了些菜带过来。】
楼底下,陆明昭高举着保温便当袋。
陆明昭:【易凝,你吃饱了吗?吃饱了我就离开了,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易凝:【吃饱了。】
陆明昭:【那太好了,我马上就走。有没有吃不习惯?你今晚吃了什么呢?好吃吗?你喜欢吗?跟我煮的菜比起来哪个更好呢?】
陆明昭:【易凝,我要回家过年了,过两天就回我们两个的家,你要是需要我就给我发消息,我马上过来,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凝:【好。】
易凝站在楼上与他对望,黑夜里看不出情绪,依旧淡漠消沉。
眼神交会,陆明昭热切关注着她,似乎正期盼着能早日回到那处在他口中成了“我们两个的家”的老旧出租房。
她叹气,白烟弥漫。
烟头燃尽后,易凝又站在原地待了会。
陆明昭以为她想等烟味散一散再进门,实际上她在盯着他看。
易凝在小满家待了两晚,在初一当夜回了出租屋。
她伫立于门外,背着包,里面装的行李只有两套换洗衣物。
钥匙转动开门锁时,易凝疲困地想着,进门后她要先到沙发上靠坐半个小时。
门开后,她低头进玄关换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上室内拖鞋,易凝抬起脑袋准备朝里走时,目光倏然一愣。
走廊尽头的厨房灯光正亮着。
她眨了眨眼,看到陆明昭围着围裙走出来,“易凝,你回来了。吃饱了吗?”
这一幕莫名令她有些动容。
易凝鼻子酸酸的,鬼使神差下,她向他伸出双臂。
陆明昭眉峰挑起。
他一边面上写满了“哦?”一边也伸着胳膊朝她跑过来。
走到她面前,进入她手臂圈出的区域时,陆明昭同样以双臂轻轻环绕住她,“是要抱抱吗?”
易凝的面容埋到他肩窝上,嗓音闷闷道,“嗯。”
易凝贴着他、靠在他身上,胳膊收紧,近乎想挤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明昭着急又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以相似力道回抱住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发,忍不住亲了下她。
然后易凝抬起面容,伴着加重的呼吸声,她出口的音量不大,“陆明昭,我们在一起吧?”
“好!好啊!我们在一起!”陆明昭瞪圆眼,第一时间答应了,像是下一秒这份中奖名额就会消失无踪,他一口接一个兑奖,“易凝,我们在一起!”
她抱住他的脖颈,前额蹭了蹭他。
陆明昭摸了摸她的脸颊,“易凝,我们在一起喽。”
“嗯。”
“吃饱了吗?”
“吃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会不会太撑?”易凝抽了张纸巾,将陆明昭嘴角处的油渍擦掉。
“不会,我就煮了你的份量。”陆明昭低头扒饭。
餐桌上三道菜品,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完了。
晚一些的时候,两人轮流进浴室里洗澡,易凝洗完后,换陆明昭。
她穿着睡衣抱着脏衣堆踩上吸水地垫,回房将头发吹干后,开始整理行李。
因为行李没多少,易凝也就没折腾多久,将换洗衣物丢进洗衣篮后洗过手便准备进房。
途中正好遇上陆明昭洗好澡,他肩上搭着毛巾,整个人被水蒸气笼罩,沐浴香气自门内飘散出来。
他踏出门,正好一把搂住路过的易凝,胳膊勾住她的腰。
狭窄的走廊,易凝后背差点抵墙,她的手掌也覆到他背后,“怎么了?”
“易凝,”陆明昭凑近,眸中闪着期待,“今晚可以做吗?”
易凝为难地望向他,诚实道,“对不起,我累了,今晚想早点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跟我道歉的。”他贴到她背后走,似是随口一问,“那我们回去睡觉吧。”
易凝点点头,步伐变得僵硬、加急。
两人回房,易凝先上了床,习惯性躺在左侧,给他留出了不小的位置。
陆明昭头发只吹了半干,关灯上床后便将她抱入怀中,两个人紧挨在一块睡。
易凝背对着他,身上环着他的胳膊、贴着他的体温,被窝内很暖和,她的眼皮越发沉重,一闭眼就睡着了。
安稳睡了几钟头。
半夜,易凝悠悠醒来,脑袋昏昏沉沉,陆明昭在揉她的胸,力道逐渐加大,她无法忽视,硬是试着闭上眼想接着睡。
他的手伸入她的衣?,掌心覆在她腰上捏了下,唇瓣含住她的脖颈舔吻,五指揉完胸脯又往下想朝她裤子里探,易凝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
“易凝,你醒了?”他反握住她的手,顺道将她的腰肢搂紧,“现在可以做吗?”
陆明昭在她耳旁问,“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对吗?”
“对。”易凝皱起眉,好像是不该拒绝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做吗?”他又问。
“可以。”
陆明昭似乎早已预想到她会答应,摸出口袋内备好的套,起身脱掉衣裤开始戴。
易凝也缓缓撑起身子,准备将衣服脱下。
才刚坐起,陆明昭警惕地一手握住她脚腕,指节收紧,“要去哪里?”
她抿唇,“我脱衣服。”
“我来。”他正好戴完套,翻身压到她身上,扯下她的裤子后便拉着她的腿,易凝仰倒在床面,他的胸膛紧跟着贴上去。
陆明昭撩起她的衣?,易凝接着拉起衣料将上衣脱下,他撑着手臂在她耳旁盯她。
等睡衣落在床沿,他低首蹭了蹭她脸蛋,“我们有两个晚上没睡在一起了对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明昭亲她的脸颊,又舔她的下唇,舌头一路伸进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尖,手心沿着腰往上摸,掌在圆胸上揉了揉。
易凝胸口起伏,心跳加快,胳膊搂住他脖颈,眯着眼回吻,感受鼻息间温热的呼吸、他灼热的手掌,抬起大腿磨着他的腰。
性器肿胀挺硬,前端在外围试探,整根没入时,软肉瞬间裹紧了他,易凝舒坦地在他耳旁呼气,他侧头亲了口她,而后缓缓挺动劲腰。
两人的喘息声同时响起,易凝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手臂收紧,贴得他更紧,陆明昭腰间紧绷,规律抽送着。
每当这一刻,总让易凝错觉地以为她与陆明昭是极度紧密、分不开的关系。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
换来他困惑的注视,“怎么了?”
“没…”
陆明昭接着撑起身时,易凝又用五指扯了扯他的发。
“怎么了易凝?”他的面容凑近,“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
他捏了捏她耳垂,猜测,“是不想做了?觉得累吗?”
“没有。”
陆明昭松了口气,吻了下她的额头,“那我继续了?”
“嗯。”
他继续动着腰腹,手压在她黑发旁,面庞时不时低下。
易凝在他某一次垂下脸庞时,克制不住摁下他脖子,含住他嘴唇,急切地亲他。
陆明昭愣了会,顺从地低头,缓慢回吻,让她亲够,“慢慢来,别着急。”
易凝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患得患失的心理,她纠结着还是开口了,“你别离我太远。”
“好。”陆明昭紧贴到她身上,“这样好吗?重不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