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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1 / 1)

(' 第四十六章 林芊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臂,回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当年那个盛夏的清晨,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打闹,一场以受伤流血为结束的奔跑,逐渐从记忆的深处苏醒,林芊只觉得毛骨悚然,原来她和他竟相识的这么早。 林芊心里虽然很震惊,但眼中的警觉却未卸下:“你现在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梁硕从一开始接近你就从来不是为了利用你,他为了让你摆脱贺骁凌的掌控,选择了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你罢了。三年前为了让你死心,是我故意扭曲了他的意图。” “哦?”林芊挑眉:“所以现在开始,故事要反转了是吗?你们俩究竟还在盘算什么,我还有什么可以被你们利用的?” “你也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在遇见你之前,梁硕就已经和我先结婚了,这的确不假,但我和他除了兄妹之情,再没有其他感情纠葛,说难听了,我不看上他,他也看不上我。 我愿意和他结婚,只是为了方便帮他打理公司而已,他有公职在身,不可能在盛世任职,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所以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棋子’,而你不是。 利用新城项目扳倒万臻,早在你出现以前就已经谋划妥当,有你还是没你,万臻他是毁定了的,这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可以不相信我现在所说的话,但林芊,你扪心自问,遇见他后的那些年,你过得好吗?” 林芊不语,只是觉得一切太荒唐。她过得好吗?多可笑的问题,如果不好,她怎么会发现自己爱上了他,还因为他的离弃和伤害而心伤到现在。 见林芊没说话,韩超君继续道:“梁硕很少和我提起你,但我一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却不知道是你林芊。直到那一天我错接了你给打的梁硕的电话,后来再餐厅遇见你和卓时,我才终于把你和存在梁硕身边三年的那个木木联系起来。 我问过他,为什么一开始就不向你坦白其实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他说,林芊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和信任的人,看上去百依百顺,其实心里头犟的要命,也冷的要命,在你没有真正愿意接受他之前,他不会逼你做任何事……” “是吗?果然没有逼我,孩子,出国,原来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啊……”林芊冷笑了起来:“你听着不觉得可笑吗不觉得脸红吗?” “诚然,这的确是我和梁硕做过的最坏的决定。”韩超君低低的嘆了一声:“三年前,在他生日的前夕,他忽然兴致很高的向我主动提起了你,说你说了或许离不开他的这类话,你知道他有多高兴吗? 他一遍一遍的对我说‘超君啊,傻丫头说离不开我了,她终于不再说别爱上她这种话了,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了呢?’ 我笑他傻,他却点点头说他就是傻,和他傻丫头一样傻。 后来他出差去了你想必也知道,在外的那些天,他病了,连续好几天高烧不退,最后被送进了医院,医生在他的颅脑里查出了一块血瘤,医生告诉他,如果手术的话,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多高的治愈率,可你猜怎么样,他却说他不敢,向来胆大的梁硕竟然是怕了。 他怕什么都没为你准备好就走了,他怕你以后还会被贺家人纠缠,说到底,他怕的始终只是一样,那就是你! 随后他加快了对付贺家的步伐,也逐渐开始远离你。你们有过四年之约,但直到他真正开始疏远你,他始终的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他想,或许你压根就不爱他,让你提前离开,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可没想到老天爷就是爱开玩笑,那时候的你却怀孕了,这简直就是对梁硕的最沈重的一击。 在孩子的问题上,我劝过他不用做这么绝,可他却说,如果他死了,这个孩子也会成为你获得新生的阻碍,林芊要的一直是一个安稳平凡的人生,他不敢拿你后半生的幸福打赌,孩子和你相比,你才是最重要的。 再之后的事想必你记得会比我还清楚,我逼你拿掉了孩子,让你远走他乡。” 林芊听完这些话完全楞住了。 “其实这些话,我三年前就该告诉你了,但我不确定这样对你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听从了梁硕的意见,觉得或许给你一个全新开始,真的是一件好事。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也有孩子了,我和孩子的父亲会移民去美国,我想走之前,你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韩超君口吻一直很平静:“这些文件是他三年前安排好的,这份文件是有时效的,即便你不签字,两年后也会自动生效。 为他父亲报仇固然重要,可到头来他所得到的一切不都是心甘情愿的给了你,什么盛世荣华,其实到头来根本就比不上你的现世安稳。” 胸腔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堵住了,林芊似笑非笑,撑在椅子扶手手因太过用力让指甲边缘泛白成紫:“那他人呢,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来告诉我?” “自从你三年前登上了去英国的飞机,他也彻底消失了,现在究竟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即便他还活着,也不会再来找你了,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对了,他除了留下这份文件还有这枚钥匙。”韩超君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又从中拿出了一枚钥匙,放置在文件袋上,推了过去:“这个是哪里的钥匙想必你比我熟悉。” 林芊看着那枚钥匙,顿时觉得想被雷劈了一般,她当然认得那枚钥匙,钥匙上的吊坠是她亲手系上去的。那年他为了把她赶走,买下了那套小居室,她搬走的那天恨极了,顺手把钥匙丢在了门前花园的草丛里了。 办公室里陡然安静了下来,久久再也没有言语之声。 许久之后,林芊忽然问,声音出乎异常的冷静:“我能问你两个私人的问题吗?” “你问。” “你孩子的父亲是不是方正庭?” 韩超君一骇:“你怎么知道?” “三年前我就知道了。”林芊淡淡道:“第二个问题,如果方正庭现在因为出于爱你的目的让你拿掉肚子里的孩子,你会原谅他吗?” 韩超君楞住了。 “谢谢,我问完了,我的确该走了。”林芊施施然起身,脸色苍白如纸的走出了办公室。 韩超君还在刚才的问题中失神,回头却已经林芊她出去了,她忙想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追出去,却发现放在上面的那个钥匙已经不见了。 林芊拿着钥匙再次回到了当年她住过的那个小房子中。 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对于韩超君的话,她不过是半信半疑,有些东西,她需要自己证实。 再次打开这间屋子熟悉的大门,林芊有一瞬间的震惊。 ', '')('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所有的陈设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于她后来搬走时拿走的东西也都安安静静的摆在原来的地方。破旧的洗衣机还在,简单的布艺沙发还在,奢华到有些格格不入的浴缸也还在。 打开衣柜,她那些常被他嫌弃的衣裤还整整齐齐的码放在那里,一尘不染的她随时就可以拿来穿上。 一直走到书房里,林芊在他常坐位子上,发现了一张写有字的纸条,笔力遒劲,是他写的笔迹。 林芊: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知身在何处,或茍且一隅,或灰飞烟灭,但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都已是最好的归宿。 木木,其实我多少次想这么叫你,但话嘴边却是徘徊再徘徊,终究是喊不出口。遇见你不过一瞬,记住你也用尽了此生。我想,若人真的有来生,那年你在树下一声“傻瓜”,已足够我笑醒三世。 或许当真是我太过贪心,曾想过要和你一起白头,现在却只能让你含恨离去。原谅我用最不得当的手段留你在我身边,最后却连一个解释都不曾给你。 木木,若说我此生最大的悔恨是什么,那便是我们孩子。我用最残忍的方式夺去了那无辜孩子的性命,我已不求获得你的原谅,若我当真不久于人世,请允许我去梦中看你。 愿你此生平安顺遂。 白纸之上,几个灰蓝的字体被忽然落下的几滴泪水沾湿,晕染了开来。 两日后,在x市机场,林芊和向羽晴在安检入口徘徊,卓时却一直迟迟未到。 向羽晴拿起手机又放下,反反覆覆看了多次:“卓时这家伙死去哪里了,太不像话了!” “咳咳……”林芊清了清嗓,神情轻快:“註意胎教。” “没事,现在註意了出来后一样受我的荼毒,对了,你几号能到英国?” “后天吧。” “那你怎么早动身做什么,再住两天啊,谁知道你下次回来又是什么时候了。” “我还得回趟j市,然后再走。” “回哪儿做什么?” 林芊笑而不答,抬眉看到了卓时匆匆而至的身影。 卓时递给林芊一张纸条:“这是你要的号码,收好。” “谢谢。”林芊收起纸条收入包中,粲然一笑,分别拥抱了卓时和向羽晴,转身走向了安检。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是滴,你没看错,正文结束了…… 现在心情好覆杂的说,原本想了好多话,结果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我11年构思的文(我那时候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想写这么一个大虐文!),前几章都是在11年完成的,一开始计划中的男主是贺骁凌,但是写到后来我居然喜欢上了一直隐忍的梁硕,然后就一发不可收的写歪了…… 原本计划中这文就是一个大悲剧,虽然一直想改邪归正变成he,但一直到现在到底什么是he我自己也搞迷糊了,就像大家说的,林芊曾经被伤的这么深,似乎什么理由都不可能原谅梁硕了,而且两人最后即使是好上了,心里会有多大的隔阂啊,所以,在我的观念里,be和he的唯一区别就是梁硕死没死的问题,而不是他们最后有没有在一起的……(对啊,我就是这么无赖啊~) 其实我还挺心疼梁硕这小子的,一开始默默的喜欢林芊,后来差不多快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啪叽,生病了,然后他就乱了呀,变渣了呀……然后我也乱了呀(最近都不知道几次哭晕在厕所了……) 好了,乱七八糟说了一堆,明后天会有梁硕的番外(二)放出,梁硕到底死没死,就看番外吧…… ps:其实大家不觉得梁硕才是被虐惨了的那个咩~~不觉得啊?回头再看看嘛~~ ☆、番外 梁硕篇(二) 我结婚了,和我妹妹,韩超君。 去领结婚证那天,我面无喜色,超君看见了狠狠捶了我两下说:“别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我还不乐意呢……” 说到一半她忽然住嘴了,因为她说错话了,我不是如丧考妣,而是确丧考批。 我父亲被陷害入狱最后惨死狱中,母亲跳楼自杀,就在我的面前。 身体与地面强烈撞击后发出的沈闷声响,还有从母亲扭曲的五官中爆裂开来黑红血液,那个画面,我终生难忘。 很多次我都从那样噩梦中惊醒过来,黑夜带给我的永远都是无尽的梦魇,我开始拒绝睡眠,即便是睡了,也是很浅很浅。 办理完手续之后,我先送超君回家,在路上我们看到了方正庭,我原本想停下车和他打声招呼,超君却赌气的说别理他。 超君从小就喜欢正庭,但他却从未表露过对她的好感。超君说这次愿意和我结婚,除了是帮我,其实也是想看看,当她把我和她的结婚证甩在正庭脸上时,究竟会有什么表情。 当然了,正庭的表情我没有看到,但自从我和超君领证以后,他有整整一年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想,方正庭其实也是喜欢超君的,只是他自己当局者迷罢了。 其实感情这种事,谁都逃不出当局者迷四个字,我也是不例外。 再次遇见你的那天,我正好接到委托调查贺定军一切情况的反馈电话,我从家里出来,赶往与委托人见面的地点,在车边,我看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你,昏迷之前,你坚定的说:“我不是碰瓷的……” 你的样子很糟糕,我推迟了和委托人的见面时间,把血糊糊的你送入了医院。 ', '')(' 在帮忙填写患者资料时,我擅自打开了你的皮夹寻找身份证。在皮夹里,我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我自十岁以后就一直印刻在脑海中,想起来便会微笑的脸孔,居然是你。 我有些不敢置信,但身份证上林芊两个字证实了一切,你就是木木。 我错愕,又有一种失而覆得的欣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註定,当年是你帮我,如今却是我救你。 让你来我的身边,或许是我此生做过最好的也是最坏的决定。 后来我发现,你除了样子和小时候还有几分相似,性格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世故圆滑,笑起来三分真七分假,人前时,嘴里就像抹了蜜一样,人后却犹如一块顽石,坚硬的可怕。 你可以口口声声如讨好一般的叫我一声“亲爱的”,其实心中却只满是敷衍。 当年你第一次主动攀附到我身上时,我很意外,你却只是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懂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你其实和我很像,从小缺乏安全感,对什么都有所怀疑,对什么都充满着不信任感,所以选择用最深的伪装来保护自己,虽然我深知这只是你防御的一种本能,可我还是不由得会想要生气。 我讨厌你对我也那么笑,假的可怕,我讨厌你对我也时时刻刻的保持伪装。我对你和颜悦色过,你以巧言令色回应我,我对你言词冰冷了,你更是虚与委蛇应付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你何时是真心,何时是虚情,我猜不透了。 那年你从j市奔丧回来,我也得知了贺骁凌回国的消息,准确来说,是贺骁凌主动打电话告诉我的,他说姓梁的,林芊被你夺走了三年是你捡的便宜,现在我回来了,你不会有好日子过得,还有,林芊现在可不止你一个男人,她有卓时了,还会要你吗? 卓时,那个从小就跟在你的身后安静高瘦的男孩,我记得。 你们在j市的重逢并没有让我觉得吃惊,可令我不悦的是,你在我身边三年多了,可以对我笑,对我百般讨好,却不会主动提及发生在你身边的任何事。 你对我的戒心和疏离,即便是三年了也未曾消散。 回到x市后,你在阳臺上晒衣服,你指着我的胸口说这里有个器官很脆弱,我当时意外又惊喜,以为你知道那是我的心,但你最终说的却另一个地方,我莫名的很生气。 你总是能这么轻而易举拨乱我的心,让我以为你或许明白时,无意却沈重的碾了一脚。 我也生我自己的气,明明知道你是无心,却还是不由自主烦闷焦虑。 你脚伤拆线那天,是我认识你整整十五年的日子,其实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你出去吃饭,或送你礼物,但你从来没有记得过,还是年覆一年假笑着问我,梁硕,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你和卓时的关系似乎是越来越密切了,对于贺骁凌,我深知你心里除了厌恶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愤怒,而对于卓时,我并不确定你的想法。 那次你和卓时吃饭,我看到了你通红微肿的双眼,你是在向卓时哭诉吗?这么多年,你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哭过,更不消说是倾诉了。 随后激烈的争吵,更多的是我心里无尽的害怕在作祟,而你所说的时日无多,更是在我原本就已经裂开的心上再插上了致命的一刀。 原来,你一直倒数着我们的约定期限,原来和我在一起,你一直度日如年…… 我想逼自己放手,不要再去想你,可忘字写起来容易,做起来怎么会这么难。 亡心才能忘,我心有不甘。 我一次次的想,只要时间未到,或许会有一天,你能真正对我卸下防备。 我迷失在一个名为林芊的森林之中,似乎满眼都是木木,但却如此难以接近。 我连续几晚失眠,终于病了,李嫂打电话给你,你竟是来了。 我就像个怄气的孩子,其实心里只想多得到一点你的关心,却会违心想要把你推开。 我拒绝你的好意,你却温柔以对,我又屈从了,对你,也是对自己。 你多残忍,我根本就忘不掉你。 那段时间我心里的纠缠的就像带刺的藤蔓缠绕在心,超君看出了我的反常,她问我是不是我的小冤家惹我不痛快了,我告诉了她其实就是那个人就是你。 她笑了,说我和方正庭就是两个奇怪的动物,其实很想对一个人好,却偏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说女人要的都很简单,平淡的关怀足以。 我试着听从超君的建议,而这也的确换回了你那一晚那声细小的嘆息,梁硕,万一你成为我离不开的习惯,该怎么办? 那一刻,我心跳的简直不能自已,我欢快的想,你是不是不会走了? 医生告知我脑中有血瘤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唯一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你。摆在我面前的是只有两条路,瞒着你一切,继续对你好,你或许会渐渐真的离不开我,可到时候我还是死了呢? 另一条是趁着你还没用心的时候离开,那到时候即便我真的死了,你或许也就不会很伤心了吧。 死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我怕是你活的并不好。 这时候我多希望我不曾遇见过你。 我生日当天回到x市,坐在在你门前一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逼自己不要进去,却还是被你一句“谢谢你一直在”逼破了最后的心理防线。 算了吧,就让我最后纵容自己一次。 我带你回了j市,在那里的三天,是从我自己的可悲的自制力中偷来的三天。 ', '')(' 陪你去墓园,那里很美,我想如果我真的有一天死了,我就要埋在那里。 你说在那里的都是她此生最爱的人。 所以我可以是你此生最爱的人吗?木木,哪怕只是之一。 从j回来后,我开始有意的开始疏远你,其实我无数次在你楼下徘徊,你知道我有多渴望可以上去再抱抱你吗? 你不知道,或许你也不想知道。 我将你从那个房子里赶走,因为那里不适合你一个人住,不安全。 可偏偏也是在这一天,你却知道自己怀孕了,你重病的那些日子,我整夜整夜的守在你床前,你无数次的在梦里说:“梁硕,我恨你。” 你一定是在怨恨我让你有了孩子,你其实并不想做我孩子的母亲对不对? 恨我吧,你合该恨我的! 你出院了,我正好做完第一次化疗,偶遇后向羽晴的那些话让我心战。 不是她那一声声的诅咒,而是她居然让你生下孩子。 那一瞬间我多想回头抱起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可我最终只能离开,哪怕我的心也在淌血。 你不能生下孩子,你不能因为恨我而毁了你自己一辈子! 手术的前一晚,我在你窗下,我看到你床前的灯亮起,接到了你的电话。 我驱车驶离回到到紫晶。 我猜你应该是想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吧,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你来的时候很平静,悄无声息的在我身后坐着,可我却是不敢看你。 当你说在j市那晚那一声“我爱你”是真心时,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原来我一直都错了…… 而你居然是爱我…… 你埋葬孩子时,我在不远处,你哭,我也是,但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 梁硕又一次从无尽的失眠中等到天亮,三年前,他的手术很成功,他想,或许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报应,身体恢覆了健康,却永享万世孤独。 他搬入了曾和她住过短短三日的别墅中,为自己在那片墓园里为自己立了一个墓碑,因为心死了。 又是一个有着绚丽晚霞的傍晚,他在二楼平臺上远眺,家中的座机忽然铃声大作。李嫂这时候并不在家,他自己接起了电话,声音平和。 “餵?” 电话里是一阵长久的沈默,他皱眉,心里却异样的狂跳了起来。 良久后,电话里传出一个细弱的声音:“夕阳还是这么美,而你却只是个混蛋。” 电话随即被挂断了。 三天后,在飞往英国的航班上,漂亮的空姐温柔弯腰,提示一位还拿着手机低头发送邮件的男士:“对不起先生,请关闭你的移动设备好吗?” 空姐说话时,无意看到了屏幕上最后几个字:……这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终于写完了,2013.11.3—12.19 感谢一直以来追文的美人们,尤其是小鱼,小草,随风,ooo,mao~ 因为有你们觉得完成这篇文也不孤单哈~ 最后梁硕到底有没有追回林芊,我也不知道了,一切看他造化了。 其实我一开始设想的结局就是梁硕死翘翘,现在算是仁至义尽了 (梁硕你看什么看!我又没说我是你亲妈!) 写完这篇文,我得出两个结论:第一:闷骚是种病,得治! 第二:不写虐文了,想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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