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7章 新的圈子 「我送你回去?」 陈着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上次她喝醉了也是自己辛苦了一趟。 至今还记得在晦暗不明的计程车后排,谨慎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体验感并不美好。 不过黄灿灿好像已经赖上了,她仗着喝醉酒,把事业上的失利,还有被区别对待的失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脸色酡红,眼神迷蒙,再加上本就不俗的样貌,还真有几分迷人的风韵。 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车灯,在喝醉了衣衫不整的状况下,仿佛都要撑破衣襟跃跃而出。 段蕾低头啐了一口,胸这麽大,每天走来走去就不觉得累吗? 黄灿灿累不累不知道,但是王有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如果不是下属在这里,其实陈着也想多看两眼。 蕾丝边的黑色内衣若隐若现,这是最有诱惑力的时候——没有全露,也没有一点不露。 只可惜宋晴是个「好心人」,她看到同为女性的黄灿灿即将走光,连忙走过去重新把人家纽扣系好。 「哎~」 两声叹息传来。 一声是王有庆发出的。 宋晴这小姑娘整场应酬话都很少,默默的帮忙倒酒和端菜,看着挺讨喜的。 怎麽临了做这种惹人「讨厌」的事情呢? 还有一声是陈着在心里发出的。 陈处是个「伪君子」,既想饱眼福同时又要面子。 但是都已经这样低调了,黄灿灿仍然不想放过他。 「你,你不送没关系。」 黄灿灿说话打着结:「但,但我要是被王有庆强奸了,我就怪你!」 「尼玛……」 陈着心想这是什麽狗屁逻辑,那是王有庆奸的你,算我头上做啥? 「妹子!」 王有庆也皱起眉头,一脸正气的说道:「大哥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啊,大哥是会负责任的。」 黄灿灿「哼」的一声嗤之以鼻,仿佛觉得这是个无厘头的笑话。 「我可以为王总作证。」 陈着也帮腔的说道:「他真是个负责的好男人,如果做出什麽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事情,他会离婚娶你的。」 「啊,对对……对你妈个头!」 王有庆开始还不住的点头,反应过来赶紧否认。 自己在外面只是玩玩而已,离婚那是不可能的,发妻还在老家照顾一对儿女呢。 「妈的,差点又掉进坑里!」 王有庆感觉陈着这小子仗着酒量比自己好,脑袋比自己清醒。 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是三句话一个坑的诱导自己往里面钻。 真要是不小心掉进去了,也许不会吃什麽大亏,但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笑柄。 再说黄灿灿现在这副敌视的模样,感觉便宜也不好占了。 「算了,去云海月吧!」 王有庆决定不在这里逗留。 在会所里也点个胸大的,氛围灯调得暗一点,把她当成黄灿灿就好了。 王有庆目光恋恋不舍的在黄灿灿胸脯逗留一会,然后随意找个理由:「陈着,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你这就走?」 陈着左右看了看:「难道我要送两个人?」 王有庆一想也对,只能笑呵呵的对段蕾说道:「段主持人,我送你吧。」 王有庆知道一些电视里的破事,对于曾副台长的女人,他压根没什麽太多想法。 「好呀王哥。」 段蕾按下心头的遗憾,嫣然一笑的说道。 其实与其让「五毒俱全」的王有庆相送,谁不想享受一下英俊帅哥的陪伴呢。 只可惜黄灿灿神经病耍酒疯,硬抢年轻儒雅的陈总。 很快,要走的人全都走了,包厢里只剩下陈着丶宋晴和仍然在含混不清说醉话的黄灿灿。 「你扶一下吧。」 陈着懒得搭理直接把她丢给了宋晴,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 他目前还不清楚黄灿灿身后的人是谁,真是一点都不想有所接触。 宋晴感叹老板真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好男人啊,这种能够正大光明吃豆腐的机会居然都不要。 奈何宋晴是个瘦弱的小体型,黄灿灿那两坨肉都赶上她半个体重了。 宋晴扶着没走几步,只听「咚」的一声响,就因为支撑不住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黄灿灿本来就喝多了,又被这样一折腾,直接「哇」的一声在酒楼的走廊里吐了起来。 「服了!」 陈着连忙转身回去帮忙。 好在「渔民新村」也是一家高档海鲜酒楼,服务员基本素质都是可以的。 不仅没有责怪客人吐酒,还在他们的搭手下,陈着先把黄灿灿扶到墙边坐下,然后让宋晴清理她胸口的秽物。 「早知道我就强硬一点,坚持不送了。」 陈着叉腰站在楼梯口,有点懊悔送这个麻烦回家。 可不是麽,本来好好的一个晚上,就这样被耍酒疯的女人耽误了。 在黄灿灿那边呢,她吐掉酒以后,又被走廊上悠悠的冷风一吹,慢慢的居然有些醒酒了。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自己说过的话,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对外界的感知慢慢在恢复。 她眯着长长的眼睫毛,看见陈着带来的女下属,一点都没嫌弃的用湿纸巾擦拭自己身上的脏东西。 「我刚才是吐了吗?」 黄灿灿脑袋头痛欲裂,肢体没有一丝力气。 「陈总,已经清理好了。」 这时,宋晴扭头对陈着喊道:「还是你过来扶吧,我个子太小了,免得又摔到人家。」 黄灿灿皱皱眉头,刚醒酒的人对声音和光都很敏感,而且全身都在发烫。 宋晴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她就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没事。」 她听到一个男人的脚步声走来,并且语气里还带着戏谑:「摔摔更健康。」 「就知道这是个混蛋……」 黄灿灿听出来这是陈着的声音,很想狠狠扇给他一巴掌。 不过现在不是醉酒状态,这种事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胸颤姐正在咒骂着陈着不是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有力的臂弯,不打招呼的抄过自己腋下。 然后用力往上一提,身体就被强行拽起来了。 站在陈着的立场,他又不知道黄灿灿醒了,自然不会打招呼。 「跟个猪一样。」 不仅如此,陈着还小声嘀咕一句。 「啊!!!」 黄灿灿听在耳边,后背骤然一绷。 倒不是因为陈着说自己是「死猪」,而是因为这个动作,陈着的手掌不可避免的覆盖到她的胸部。 当然了,这也有黄灿灿车灯太大的原因。 喝完酒的黄灿灿身体又烫又敏感,马上「嘤」的一声挣扎起来。 陈着还以为这个电视台花瓶又要耍酒疯,耐心早就被她消磨光了,烦躁之下右手不由得一用力,呵斥道:「能不能别动!」 黄灿灿只觉得胸口突然被抓的一痛。 痛的钻心,但又痛的异样。 仿佛在酒精作用下,内心深处模模糊糊产生一种,想要屈服于这种最原始的暴力手段之下的快感。 似乎渴求着被施虐丶被暴力对待,心里的那些压抑,在疼痛中得到完全释放。 最后,软软的瘫在地上。 身体是痛的,但精神是满足的。 黄灿灿没有再挣扎,而是听话的倒在陈着身上。 陈着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惊讶,但也没有细想,因为他真是把黄灿灿当成一只猪那样抱着。 尽管黄灿灿其实除了胸大以外,腰细肩窄腿长,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麽太多的毛病了。 非要苛刻一点,如果能有一张俞弦那样的精致脸蛋,几乎可以完美出道。 宋晴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陈着随意的把黄灿灿往后排一丢,自己坐到了前排副驾上。 「陈总你也小心一点嘛,人家毕竟喝醉了。」 宋晴感觉老板有点粗鲁。 粗鲁吗? 其实黄灿灿一点都不觉得,她甚至期待着摔得更狠一点。 大力一点! 最好再说一些羞辱性的话! 「我果然是M。」 黄灿灿默默的想着,实际上她对自己的身体也有过了解。 书上说,M为什麽会喜欢被虐待。 ', ' ')(' 因为疼痛会在大脑释放内啡肽,这是一种让「M人」感觉身心愉悦的一种内分泌激素。 「可是……」 趴在后座上的黄灿灿突然又有些难过。 陈着很讨厌我啊。 我还渴求他蹂躏自己。 「我是不是很下贱?」 黄灿灿想着想着,突然控制不住的小声抽泣起来。 「黄小姐你怎麽了?」 宋晴最先发现黄灿灿的异常,陈着听到动静也转过头。 「喝醉酒了情绪有些失控是正常的。」 陈着不以为然的说道:「一觉睡醒就正常了。」 陈着作为应酬场合的常客,多少次都是醉醺醺的回到家里,经年旧事浮上心头,也会禁不住情绪波动很大。 黄灿灿也不回应,只是「呜呜呜」的哭着。 计程车开着窗,一路走哭声一路飘着,跟他妈灵车似的。 宋晴安慰了半天也没有效果,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老板。 陈着叹了口气,他不想坐灵车,只能吩咐司机在路边停下。 周围是一排火锅和小吃店,广州现在的气候有些凉意,透过附着水蒸气的玻璃,店里的客人们都在热热闹闹涮着火锅。 与孤独坐在马路牙子上的陈着等三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哎……」 陈着只能问道:「到底因为什麽原因才这麽伤心啊?」 黄灿灿已经彻底醒了,但她哪好意思说是因为终于确定自己身上卑贱淫荡的那一面,所以才羞耻的哭了起来。 直到陈着在路边阿婆开的便利店里,买了三瓶矿泉水,并且拧开给黄灿灿和宋晴递过去。 黄灿灿才不得不找个恰当的理由:「段蕾抢了我的年度最佳新人!我气不过!」 「就这?」 陈着摇摇头,这算个啥啊。 陈着先饮了一口矿泉水,冲淡了本就不明显的酒意。 又吹着迎面而来的凉风,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从眼前穿梭而过,有一种闲适且自在的酒后放松感。 刚才因为这个大胸女人引起的无名烦躁,慢慢也平复下去了。 「今年段蕾拿了,不是还有明年麽?」 陈着恢复以往那种笑呵呵的面孔:「明年你努努力,指不定机会就到你手上了。」 「那是想要就能有的吗?」 黄灿灿抹了抹眼泪,不服气的说道:「明年我就不是新人了!这辈子都和这个奖项无缘。」 「无缘就无缘呗。」 陈着仍然没当一回事,随意捡起一些石头,恶作剧的向路边野狗砸了过去。 「人生那麽长,容错率很高的,错失一次奖项能有什麽影响呢?」 陈着淡淡的说道。 黄灿灿突然愣了愣。 既然说到这里了,陈着觉得不妨多说一点好好劝劝,免得一会她又要耍酒疯。 「上小学的时候忘记戴红领巾,感觉世界都要塌了;初中考试不及格,感觉自己要完蛋了;高中没考上理想的大学,感觉人生已经没有了希望。」 「实际上呢?我们都至今都活得好好的。」 「生命的本质是一场旅程,纠结于很多事情根本没有意义,也没必要和别人竞争和比较,徒增不必要的压力和焦虑,」 「一个小奖而已,值得让你多喝酒摧残自己的身体和胃?」 …… 「我讲的对不对?」 说完以后,陈着还循循善诱的反问一句。 陈处这种能写一手妙笔生花公文的领导,做思想工作也是一套接一套。 可能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会心有不忿,但是劝人的时候水平还是不错的。 黄灿灿眼泪还汪汪的挂在脸上,她透过晶莹的泪珠,发现在路边那些灯光照耀下,陈着那张沉稳帅气的脸庞显得更加深邃了。 胸颤姐心脏又「嘭嘭」跳动起来,粗鲁的时候有性张力,平静的时候又给人莫大的安全感。 黄灿灿完全沉溺于被说教的情绪中,因为这种相处形式,居然也让她有一种被支配丶被约束丶被管教,就好像刚才被粗暴对待时的爽感。 兴奋程度虽然略有降低,但是安全感增加了很多。 听到陈着问自己「对不对」,以为他要走了,连忙说道:「也,也不完全对,我其实还很懒,没有什麽奋斗的动力。」 「这不叫懒,这叫松弛感。」 陈着撇撇嘴说道:「你看梁师兄和杨部长那些大人物的生活节奏多快,难道他们就真的快乐吗?松弛一点的人生,能看到更美的风景。」 「那……我做事总是三分钟热度。」 黄灿灿低头说道,看上去就好像下巴磕在胸上。 「这说明你脑袋灵活,发现一个不适合自己的圈子,能够果断的跳出去。」 陈着继续找理由来安慰。 「可是……」 黄灿灿好像一定要找出个缺点,让陈着继续鞭笞和喝骂自己。 「我还很敏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对我造成影响。」 黄灿灿赶紧说道。 「妈的!」 陈着心想你这麽多毛病,我要是领导,也不愿意把最佳新人颁给你啊。 不过嘴上他还是说道:「这不是敏感,这叫愿意向下兼容,顾及别人的感受。」 「社会上像你这样优秀品质的人已经不多了。」 陈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自己不管说什麽,陈着都能找到相应的话来开解,甚至连「敏感」这种缺点都能被描述的花儿一样。 黄灿灿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了。」 陈着立刻站起身。 既然笑了,那说明应该没那麽难过了,陈着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伸手重新拦了辆的士。 「真要走了吗?」 黄灿灿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继续装可怜了,不过现在故意耍酒疯也不太现实,毕竟清醒状态下的她还是一栏节目主持人。 三人上了车以后,黄灿灿眼神复杂的凝视窗外,宋晴满是敬佩的看向自家老板。 「太厉害了!也太不容易了」 宋晴真想为老板竖个大拇指。 明明都不想哄这个女人,但是真的哄起来水平又这麽高,简直都可以去当个县里的妇女主任了。 陈着则一脸轻松,终于可以摆脱后排那个麻烦了。 到了小区门口,黄灿灿看了一眼略有些碍事的宋晴,嘴巴动了动但是终究没说什麽,默默的走回家。 「老板。」 宋晴看着黄灿灿高挑的背影,疑惑的问道:「黄小姐好像有些失落。」 陈着自然也感觉出来了,但他没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手下「大将」有些多管闲事。 「你有那麽多心思管别人的事情麽?」 陈着不乐意的说道:「明天就去联系装修公司,年前不仅要把门店装修好,还得招点临时工进来试运行。」 「知道啦~」 宋晴应了一声。 她可不指望老板怜香惜玉,毕竟连黄灿灿那样的美女都没有被看在眼里,可能只有真正的女朋友俞弦才会被珍惜吧。 …… 至于另一边,黄灿灿回到家以后,疲惫的坐进沙发里发呆。 今晚醉过丶哭过,更要命的是,她确定了身上的某些属性。 听说在那个圈子,都是要叫对方「主人」的。 「以后咋办呀?」 黄灿灿捂住发烫的脸颊。 下次见面了,总不能直接对陈着说:「求求你了,扇我巴掌吧,那样我会快乐!」 先不说陈着会不会把自己当神经病,这些话不喝醉也说出口啊。 「真是烦人!」 黄灿灿郁闷的嘀咕一声,闻到身上臭烘烘的味道,正准备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不过刚起身的那一刻,胸部突然一痛。 黄灿灿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麽,连忙脱掉外套和内衣走到镜子面前。 那里果然有一缕明显的红紫色淤伤,应该是陈着刚才太用力导致的。 但是,黄灿灿根本都不生气,她看着镜子里身体上的淤伤,眼神还跳动着兴奋的神色。 轻轻抚摸过去,那种如同蚂蚁啮噬般的疼痛感,就好像来自灵魂的颤栗和鼓掌。 「主人~」 黄灿灿用颤抖的音调,鬼使神差的叫了一声,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全身。 但是这种羞耻感里,又混杂着心跳加速的刺激,让人上头到欲罢不能。 ······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