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
「不要什麽?」他在她耳边咬了一下,气息压得她整个人发颤。
「你……你是我继父……」她声音哽住,「不要……跟我妈这样……又跟我这样……」
「不准说不要。」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粗鲁地抹去眼角的泪,「从你成年的那天起,就不是了。」
宋椿绮还想说话,他却直接掀起她的上衣,一路吻到她x口,掌心抚过她後背,用力到她整个人几乎悬起。
失控地发出一声SHeNY1N,破碎又羞耻的认输。
她的腿软了,真的软了,被他撑在墙上,那瞬间她明白,她没办法拒绝他,不是因为他力气大,而是因为她早就心甘情愿,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上某个位置,那是她梦里反覆被亲吻过的地方。
「早就想这样了是不是?」
她摇头,眼眶却红了,「你……你混蛋。」
「嗯,混蛋。」他hAnzHU她耳垂,咬了一口,「那今天就让叔叔教你,要怎麽被混蛋碰过,才不会再装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弥的膝盖向上顶了顶,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无缝隙。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x口起伏得剧烈,连呼x1都被挤压得变了节奏。
他那只粗糙的手探进她的上衣,指尖沿着她腰际的曲线缓缓移动,不急、不快,一寸一寸地记忆她的温度。
「自己说,想要叔叔对你做什麽?」
他声音哑的,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那气息从颈侧一路烧到背脊。
她咬唇不语,眼神闪烁,身T却b她的理智诚实。她明明紧张得在发抖,却还是主动抬了抬腰,像是在回应他那句话。
常弥将她整个人按进床垫,身T覆了上来,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一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手则缓慢而不带情绪地将她的上衣往上拉。
她身T蜷了一下,那只手指扫过她肋骨时,她整个人都僵了。
他没有立刻进一步。只是贴着她的侧腰,从上衣的缝隙探入她的K腰,掌心冰凉,与她发烫的肌肤形成强烈对b。
膝盖再度顶了顶,直接b开她尚未挣扎的双腿。
K子被他慢慢地退去一半,布料在皮肤上摩擦,留下一道道细碎的颤栗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尖停在她内K的边缘,描绘着那道布料的轮廓,一圈一圈,却始终没有跨过那条线。
宋椿绮紧紧抓着床单,眼神泛红,喉咙堵了一整团情绪。
「……你到底要不要……」
常弥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後,「你急了?」
她不回答,他笑了一声,很轻,带着明目张胆的恶意与愉悦,终於等到她无法装下去的这一刻。
「叔叔什麽都能给你。前提是,自己开口要。」他咬住她耳垂,「要我怎样?不然我就停。」
她浑身发烫,背脊贴着床单,早已Sh了一层冷汗,说不出话。可他停下来,真的停了,手指仍停在她最敏感的边缘,却一动不动。
宋椿绮急促地喘气,睁着Sh红的眼,睫毛颤得随时会掉下眼泪。
「说啊,椿绮,你想要叔叔怎样?」
那一声「叔叔」像是钉子,钉进她x口,疼得发热,也羞得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终於开口了。
那声音小得从肺底挤出来,几乎碎裂,「我要你……占有我……」
她眼角Sh了,耳朵像是被灌进热水,整个人困在羞耻里无处可逃,身T却在说实话,腿已经夹不住、腰已经挺起。
「现在才说,晚了。」
他终於得到允许,低头吻她的下腹,手指也终於滑入布料内侧,一手轻而准地寻找她最软的那处,嘴不忘沿着锁骨向下亲吻,布料上的藏不了一点,就这麽y1UAN的印在内衣上,他用犬齿轻啃着那粉nEnG的突起。
她整个人想逃,又主动迎了上去。
他指尖按压着花核,感受到Sh润後,伸手探入,她几乎是哭着发出一声闷哼,cH0U起而带起汁水,没给她时间习惯,另一只手r0Ucu0过她的x,嘴落在她锁骨,咬了口,留下一道可以记住的痕迹。
宋椿绮的上衣还没全脱,下半身却早已是一片凌乱。
内K被他扯下,K子只剩一半挂在脚踝。她整个人ch11u0摊在床上,被他一点一点解开,是礼物、又是惩罚。
她喘得难受,被磨蹭得难耐,却还在主动抬起腿,环住他,身子变得更加灼热的从内至外散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压住她,脸贴近她耳边低语,「叔叔等太久了,这帐,得好好算。」
说完,他紧紧抓住她的腰,挺身而入,扩张得特别明显。
宋椿绮睁大眼,第一瞬间x1气都断了。
他太深、太满、太热,整个人几乎快都要撕开。她下意识想逃,他却一把扣住她的腰,b她与自己贴得更紧。
「不准缩。」
她颤抖着哭了出来,「痛……」
「忍着。」他却没停下动作,「等等就舒服了。」
他吻她的眼角,弥补为她的痛献上补偿,可她的身T更快背叛自己,从紧绷到Sh润,再到主动迎合,一下一下深深撞进去,每一下都要把她嵌进他骨头里。
直到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摊软、发抖、喃喃低语。
「叔叔……慢一点……我快、快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弥没慢,扣住她的腰部微微抬高,承受他更深的侵略,接着低头吻住她,再一次,狠狠的,舌尖强势地侵入她的口中,让整个房间弥漫着咸Sh和禁忌的味道。
那瞬间,宋椿绮的呼x1变得急促,x口剧烈起伏,温热感沿着肌肤向四周扩散,她忍不住轻轻探出柔软的舌尖以及难耐的SHeNY1N声,紧紧痉挛的咬着他的X器,睫毛沾Sh了眼泪,脚尖蜷缩,指尖深深抓紧床单,无法松开。
「去了?」他看着她的反应,表情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还深深的埋在她的T内。
她浑身发烫,喘得说不出话,睫毛ShSh的,贴在眼角。
「叔叔什麽都还没开始。」他补了一句,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他继续缓慢有力的cH0U送,延长她刚结束的颤栗,动作越来越快,b迫她的神经一寸寸重新燃起,她指尖抓紧他的後背,指痕红得明显,如同刚退去的炙烫铁条,整个人无处可逃。
她喘得乱七八糟,是在他撞到最深的那一下,防线全部溃堤,身T先泄了底,把自己撑上去,又坠下来。
然後她突然感觉到,常弥咬上了自己的锁骨,是刚才那个地方,同样的位置。那里还隐隐痛着,皮肤发热,有点肿胀。
再重叠把那个痕迹咬深一层,直到再也洗不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床事的余韵还没散去,宋椿绮眼角忽然Sh了,一开始只有一声,很轻,然後她整个人开始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下来,连呼x1都带着窒息感。
常弥还抱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却没说话。
宋椿绮试图捂住脸,嘴唇颤了颤,「对不起」或「我没事」,都说不出来,他沉默地把她的头拉进怀里,让她额头贴着他锁骨。
「……怎麽哭得这麽厉害,」他轻轻拉开她捂住脸的手,动作变得温柔许多,「叔叔欺负过头了?对不起,不哭了,再哭下去叔叔的心要碎了。」
她哭得一塌糊涂,肩膀一cH0U一cH0U的,从T内某个早已崩溃的位置在泄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
是後悔?是羞耻?是疼?还是她早该知道,这一刻总会来。
宋椿绮哭得毫无形象,也顾不上那麽多了,一边哭一边碎掉,把所有压抑太久的委屈、痛与无助,在这一刻全数溃堤。
「是叔叔不好……要不要揍叔叔出气,嗯?」
他手掌落在她後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椎,鼻尖在她ShSh的脸颊旁磨蹭,讨着赦免,也想哄她。
「叔叔……很脏……」她喃喃重复着,对着常弥说,也对自己说,眼泪不断曾指缝里淌下,滴落在脸颊上,连擦都不擦,「为什麽要这样……最讨厌你……」
她突然低声哑哑地说:「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反正叔叔也不在乎,叔叔都可以找我妈,我也可以找其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弥的脸sE一沉。没怒,只是整张脸冷了下来,被什麽狠狠掐了一把。
「宋椿绮,你以为叔叔是在跟你玩过家家?」他抱她的力道突然收紧,甚至有些大力。
「叔叔又凶我……每次都只凶我。」她垂着头,肩膀轻轻颤抖,眼泪一直掉。
「叔叔……不是故意要凶,可你刚才……真的让叔叔很着急。」
「讨厌叔叔,也讨厌妈妈……」
「想让叔叔说什麽?说叔叔是禽兽?还是要说叔叔配不上你?」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里终於露出一点脆弱:「好,是叔叔不好。别哭了……叔叔心疼。叔叔真的……真的很心疼。」
宋椿绮一边哭一边摀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却还是哭得肩膀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砸在他的x口上。刚刚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没问的问题、没喊的委屈,全都像水灌进他x口,闷得喘不过气。
只剩下一句话,在心底碎了又碎。
「讨厌常弥……讨厌叔叔……」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记得眼泪一边流,一边喘不过气。被Sh气渗透,膝盖也早已麻了,但动也不想动,只是抱着自己,想把碎掉的部分一点一点搂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很静,静到能听见自己哭得哑掉的嗓音,还有他躺在自己身边,一直没离开的呼x1声。
宋椿绮想停,可每当想起,还有他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无底的地方。
再怎麽喊、怎麽痛,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直到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叔叔只要你一个。」
***
常弥一连打了三通电话给宋椿绮。
第一次,她没接。
第二次,被挂断。
第三次,是直接跳出语音信箱。
然後,他再打,就变成:「您拨打的号码目前无法接通。」
常弥拿着手机看了半天,连那句「无法接通」的语音都听了三遍,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她把他封锁了。他愣了很久,最後只是锁上萤幕,手指在机身背後摩擦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太会用手机。电话联络人加不到五个,App除了LINE和日历没装别的。他也不太会传讯息,更不习惯发语音,可那是因为是她,才学着怎麽用。他向来习惯用身T去解决一切事——火灾、冲突、吵架,包括现在。
於是他开车去了她租屋处。
站在她门口时,他才发现自己没想好要说什麽,门没锁。他试着按门铃,没人回应。正当他准备敲门时,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宋椿绮站在那里,绑着头发,T恤宽松,手里拿着一袋垃圾。
她看见他那一刻,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惊讶,没有羞耻,没有恼怒,什麽都没有。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然後低头绕过他,把常弥视为是门边的一块砖头,把垃圾拿出去。
他转过身,看着她走进楼梯间,垃圾袋甩在腿边,头都没回。
他站在原地等。等她回来。等她哪怕看他一眼,结果她走回来时,只是用钥匙打开门,进屋,关门。
一声不响。
假装他从头到尾都没存在过。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喊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天气Y,风有点大。他点了一根烟,点火的手指抖了一下,他很少cH0U烟,但今天他需要做点什麽,烟cH0U了一半,他掐掉,把烟蒂收进口袋。
那一刻,常弥急了,他回到门口,沉默了三秒,抬手,敲门。
第一次,轻轻的,里面没有动静;第二次,他加了点力气,指节敲得清脆。
「绮绮,开门。」还是没有回应。
他眼神开始变了。那不是怒,而是一种无法接受「被隔绝」的焦躁,他又敲了一次,这次重了一些。
「你开门。」
还是静。
屋内明明有声音,她在走动,他听得见脚步声。她在里面。她听见了。她就是不开。他再也忍不住了,抬手用整个手掌敲门,连门框都跟着震了一下。
「宋椿绮!」他低声吼出她的全名,咬牙着喊着。
「你要我在门口站多久?嗯?」他的声音不像以前那麽稳,尾音甚至有些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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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椿绮睁着眼,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墙上的时钟走了一夜,指针每一声「喀达」,数她还剩下几口气。
她没睡,也没起身。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乾涩得像玻璃,连眨一下都像割进沙子。脑袋没有声音,也没有画面,只有一种深层的、永远不会好转的空。
一个人跌进深井,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
她昨晚吞了药,不是过量,只是多了一点点,刚好可以安静。不是为了Si,是为了不这麽狼狈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