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想,傅燃是天上的月亮,而他不过是追寻月光的人。
他的月亮该是高高在上,冷静自持,施舍般赏给他那冷幽幽的月光。不该是这般大受打击,丢了魂的样子。
他有些羡慕甚至嫉妒能把傅燃变成这样的人,可是他没有这个资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傅燃应付完父母后,拿着丰厚的报酬离开,傅燃身边的位置不会是他的,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属于他,只有他亲手建立的佰华。
为了佰华,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洛时卿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到傅燃面前蹲下,呛人的烟草味直冲鼻腔,但洛时卿并没有表现出不舒服:“傅燃?去洗澡吧,洗完我帮你重新包扎好就去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傅燃闻言回过神,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问道:“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你能为我解答吗?”他的表情实在不好,洛时卿敏锐地察觉到是与自己有关,傅燃应该已经从傅庆儒那里知道了自己的事。
反正逃不过,洛时卿不动声色地回道:“你问。”
“最近小憬和我吵了很多次,但基本每天都有联系,见面的次数也不少,但他完全没有告诉我文家在给他选未婚妻,我妈不会说这么低级的谎言,所以他骗了我...我不喜欢别人骗我...那么洛时卿,你骗过我吗?”洛时卿听到前半段还云里雾里,以为傅燃又来和自己讨教感情问题,最后一句话让他明确了傅燃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哪鬼混了。
早有准备还是没来由的紧张,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的如无风的湖泊的样子:“你觉得我骗你什么了呢?”
都是人精,这几乎是把所有已知信息摊到了明面上,受到的冲击太多,傅燃不怒反笑:“这段时间你都住在哪了?不是说回自己的住处吗?你的住处就是酒吧吗?过得挺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离婚了,傅燃。”洛时卿察觉傅燃情绪越来越激动,和身上的烟味一样咄咄逼人,明显有拿他撒气的倾向,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是你提的。”
这句话直接拉回了傅燃即将崩断的神志,整个人像是梦中惊醒般愣在那里,看着面前温和的人像是听不懂一般眨了眨眼睛。懵懵的样子让本来因为无端遭受埋怨而有些愠怒的洛时卿突然觉得他还挺可爱的,嘴角忍不住轻轻勾了一下。
傅燃很快反应过来,又回到冷若冰霜上位者的姿态:“我刚刚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你为什么愿意陪我演这出戏?今天你完全可以和我爸妈坦白,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你...想要什么?”
傅燃审视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似乎认定了他别有所图,但洛时卿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到了这个局面还愿意留下来,到底是因为佰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早就分不清了,他苦笑一下,说出那个谁都无法反驳的理由:“傅总,远达刚和佰华签下新的合作,这笔单子真的很重要。”
傅燃紧盯着洛时卿脸上的表情,见他露出无奈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古代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傅燃从没想过自己的决定是否会让别人为难,因为从出生开始这个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可不知为何他不想洛时卿脸上露出难色。傅燃知道洛时卿平素的对他的百依百顺是假的,所以觉得面前的人的委曲求全有些异常。但他的理由又十分正当。虽然只是窥到了冰山一角,但傅燃还是想打开那个潘多拉的魔盒,他想亲眼看看桀骜不驯的洛时卿。可如果继续维持现状,只怕在他眼里自己和那些不合心意的搭讪者没什么两样。
双方都觉得没必要演下去,决定权又在自己手里,那不如就此结束吧。
“我明天去和爸妈坦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远达以后的订单都会在佰华,我让严瑞森送合同过来。”
傅燃的话语像是惊雷一般在洛时卿耳边炸响。本以为他们还要纠缠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道扬镳,自此想要再见只能是因为合作关系了。洛时卿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堵,强压下这股莫名的不适,扬起完美的的微笑答道:“好,多谢。”
“你常去gay吧吗?”傅燃见他答应的利索,离婚时的不爽又冒了出来,想到他一离婚就跑出去潇洒,便故意问道。但问题问出口傅燃就愣住了,他向来没什么不顺心的事,真惹到他就发一通脾气,自然有人来承担他的怒火。然而今天他一次又一次对着其实没做错什么的洛时卿阴阳怪气,这么失态实在是太不像他了。
“我就是问问,感觉你看起来没这么爱玩...”见洛时卿也因为这突兀的问题愣了愣,傅燃赶忙找补道,可惜越描越黑。洛时卿也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他见过傅燃很多样子,还从没过他耍小性子,毕竟堂堂傅总生气了也是不怒自威的,现在在洛时卿眼里和撒娇没什么区别。转念一想也可能是他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多了才这样,洛时卿对他一直格外有耐心,这么失礼的问题也好脾气的回道:“结婚前去的比较多,这两年都没再去了。我搬出御湖苑之后确实去了那住了几天。傅燃,我没骗过你,因为你不怎么在乎我的事情,我也没有契机和你说这些吧。”
他的态度诚恳,语气也很平和,没有一丝抱怨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但这让傅燃更觉羞愧,他怎么好意思去指责洛时卿的,就算是合约,洛时卿也履行了自己该尽的义务。
但他呢?他交完差就把人撇在一边。洛时卿虽然冷淡,但却清楚的知道他喜欢的食物,常用的香水,不同场合服装的偏好,在父母和外人面前尽职尽责地扮演完美妻子,甚至还能兼顾事业,据说放假前容佳已经和佰华开始谈合作,年后就要定下来了。而他对人一无所知不说,甚至还因为对方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而质问他。
明明他是最没资格这么做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各怀心事几乎一夜无眠,天快亮的时候傅燃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再醒来也才九点多,而洛时卿早就不在房里了。
习惯性打开手机就看见洛时卿的微信:洛家找我有事,就先走了。但我昨晚想了想,快过年了别再气爸妈了,离婚的事过完年再说也行的。
昨晚事情太多,饶是经过不少风浪的傅燃情绪也有些失控,经过一夜的冷静,在父亲气头上揭开他俩婚姻的真相无异于火上浇油,当务之急其实该是去和文憬谈一谈。
傅燃在饭桌上又和父亲吵了一架,没有洛时卿的阻拦撂下碗筷就走。一大早就来上班的严瑞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回御湖苑。”即使见傅燃怒气冲冲的也依旧不卑不亢地一边跟在傅燃身后一边回汇报昨晚傅燃叫他查的事情:“傅总,文钟闵的夫人在文少爷回国后经常请各家夫人小姐来家中做客,据说是文老爷子授意希望文少爷最晚今年夏天可以成婚,昨天信茂开发的三小姐宋瑜在文家吃晚饭,大小姐宋玥就是JCM小姜总的夫人,根据峻康近年来的动作,和宋家联姻应当是为了完善旗下酒店相关板块。”
大家族里婚姻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族和集团之间的绑定。峻康和飞远一样都是老牌企业,经营领域涉猎广泛。近年来飞远在各行各业遍地开花,而峻康因为经营不善,如今只在机械行业算得上顶尖。说起来文家之所以能在机械领域站稳脚跟还是因为和开城建设联姻,难怪文德年如此着急的给文憬相亲,原来是想让他走文钟闵的路。
傅燃一听就明白文家打的什么算盘,其实这也是他们这些人家中的常态,商人重利,没几个会为了爱情结婚。傅燃回想这些天文憬的态度,说过的话,从他不同意自己和洛时卿离婚就能窥见端倪,但傅燃选择了无视那些异样,不死心地坚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哪怕到此时傅燃还是想听文憬亲口说,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心情不好,傅燃叫司机把车里的窗帘拉上,挡板升起来。外面是大清早可密闭的车内一丝光都没有,昨天和文憬吵完架后就没再联系,早上他发消息也没回,揉了揉眉心拿下车窗边的电话:“和文憬说我有事找他,叫他来御湖苑。”
“好的,傅总。”严瑞森对文家近期的动作早有耳闻,但自家上司不问他也不会去仔细查。
今天大概会闹的和难看吧,严瑞森一边联系文憬一边心想。
文憬收到严瑞森的消息,内心有些暗暗得意,昨天两人吵完架他让傅燃不准联系他结果真没给他发一条消息,偏偏昨天宋瑜在家,他又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结果今天还是没忍住让特助找他,被这样的天之骄子放在心上让文憬很是受用,气消了大半,本不想过去还是欣然答应了严瑞森。
傅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一个字没看进去,倒是盯着茶几上的白玉瓷瓶出了神。原先洛时卿在这里的时候,这里面插的花都是由他亲手打理的红玫瑰,离婚的时候傅燃还默默吐槽了句不配。现在御湖苑的陈设应该是由吴妈在打理,花瓶里面的花换成了更匹配的百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玫瑰虽然艳丽但香气不如百合这般香气馥郁。就这一瓶子的花,散的整个客厅都是百合的味道,闻多了有些腻人。
还不如玫瑰呢...
傅燃闻着清甜花香没得到安宁只觉得更加烦躁,正好吴妈端着咖啡走过来,傅燃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说道:“把花瓶撤了,以后别摆了。”
“好的少爷,严特助和文先生在门口了。”
“让文憬进来,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
“什么事这么严肃啊?”文憬本以为和往常吵完架一样是傅燃来哄自己。可严瑞森开门让自己独自进来,里面一个下人都没有,傅燃沉默地坐在客厅里。文憬一下就察觉到气氛很不对。
傅燃朝右手边的沙发扬了扬下巴:“坐。”头都没抬一眼,手上不停把玩着打火机,看上去心情差到了极点。文憬看得出傅燃在生气,也隐约猜到了为什么。
“昨天年会上我听到一个传闻,文宋两家即将联姻,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等文憬坐下,傅燃就开口问道,目光一扫过去却看见文憬一脸迷茫。
“阿燃,你要我说什么?”迷茫只持续了一瞬,文憬见他看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燃,我们这样的人为了家族利益联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我呢?如果是为了文家,和我结婚不是更好的选择?”文憬不以为然的态度让傅燃有些恼火,然而本来做错事的人却因为这句话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傅燃!我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说过很多次,我们的事不能让我家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就不应该答应我的追求!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跑去和别的女生结婚!?你考虑过我吗?”
“那又怎么样?我和宋瑜又没感情,我只爱你啊!”
“如果你真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为什么瞒着我?”两人越吵越激烈,傅燃最后一句话却让文憬噤了声:“呵,你也回答不出来了?我作为你的男朋友,还要从别人口中得知你要结婚,荆城就这么大难道你觉得瞒得住吗?还是说你是想先把我稳住,等哪天我收到了请帖知难而退?”
傅燃逐渐冷静了下来,满脸的讽刺让文憬感到慌张:“不是的!阿燃!我真的很喜欢你!只是我没办法,爷爷他不会答应的,我跟你保证,我和宋瑜结了婚也不会和你分手的!只要她生下孩子我就和她离婚!我真的只是需要她帮我应付爷爷,你信我!”
文憬情急之下拉住傅燃的衣袖哀求,可傅燃只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话让傅燃觉得自己宛如坠入冰窖,升起阵阵恶寒。文憬到底把他当什么,又把宋三小姐当什么...
洛时卿一回家就被父亲洛成扇了一巴掌:“混账!除了傅家谁还会要你!这两年我还以为你收心了,你居然还敢去这种地方鬼混!”之前收到洛时勉的消息时,洛时卿就知道会来这么一出。当年洛家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包装成“大家闺秀”,逼着自己去和傅燃相亲。这些年洛家靠着他和傅燃的关系,股价都涨了一百多个点。傅家不知道他的过往,知道他出去鬼混也会怪自己的孩子。洛家不一样,当年洛时勉为了抹去他在那条街的踪迹花了大价钱,应该还留了眼线在那,他一出现在那就收到了洛时勉的消息,只是今日洛成亲自打来电话,不得不回了。
洛时勉扶着父亲,鄙夷地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弟弟,面上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时卿,你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任性,如果傅燃和你离婚,你知道对咱们家的影响有多大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洛时卿看着面前这对父子虚伪的样子,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涨:“什么影响?不就是股价大跌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傅家突然招男儿媳,你又不愿意自己去,你们早就和我断绝关系了,这时候说咱们家?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怎么和你大哥说话呢!”洛时卿在外面随和温柔回到洛家就有多尖酸刻薄,洛成被气得扬起拐杖就要打洛时卿,却被他抬手挡开了。
“什么大哥!?我妈就生了我一个!他一个私生子算哪门子大哥!”洛时卿最讨厌别人说洛时勉是他大哥,偏偏这个世界上最喜欢说这件事的就是他的父亲。不出意外的洛时勉因为这句话表情瞬间绷不住了,还不等洛时勉反击,他妹妹洛时樱突然冲了出来:“洛时卿,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难怪爸爸不喜欢你,我爸妈是合法婚姻,你说我哥是私生子就是啊!倒是傅总不嫌弃你不男不女的样子已经是烧高香了你做出这种事来,影响到我的话,我跟你没完!”洛时樱虽是女孩,但因为是最小的,被家里宠的异常跋扈,洛时勉还能装一装关心弟弟的好大哥,洛时樱就一点都装不了从小就把洛时卿当透明人。现在很多家族的女儿也不只是联姻的工具,大多都有自己的事业,就算联姻也主要看夫家对自己的产业有没有帮助,可洛时樱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没学会就算了,洛时卿本觉得人各有志洛家也不是养不起她,但自从他和傅燃结婚后洛时樱就记恨上了他,每次他回来都要被冷嘲热讽一番。
她从小骄横,本觉得自己的生活十分优渥,可自从洛时卿嫁给了傅燃她才知道他们家和那些大家族的区别,她一开始觉得可以通过傅家结识别的豪门,但洛时卿一直和家里不亲近,结婚后除了被哥哥叫去公司开会,基本不会回来,傅燃就更不可能过来了。除了傅家,别家的宴会根本不请他们洛家人,而每次宴会那些少爷小姐也都不怎么搭理她,但她认为只要洛时卿在傅家一天她就还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城很大,没人在乎一个小小的洛家,你不用太把自己当回事。”洛时卿知道洛时樱的心思,这两年他也给过机会,奈何并不是所有家族像傅家一样不看门第,她早就就没希望了。
“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戳到了洛时樱的痛处,小脸涨的通红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够了!你死心不改,狂妄无礼,你现在去后院跪着,不叫你就不准起来!”洛成被三个儿女吵得头疼,抬起拐杖敲了敲地板,对洛时卿说道。
自从妈妈死后,洛时勉洛时樱兄妹俩就跟着气死妈妈的小三陈慧登堂入室。年仅八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女人抢了妈妈的位置。小小年纪不知道怎么正确反抗,只能处处和父亲作对,洛成这个老狐狸倒是从不动手打他,只是从那时起在后院罚跪就成了家常便饭。好在后来他渐渐明白了,只当在这里借宿,其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和那个女人和兄妹俩起争执,在洛家当个透明人。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学离开洛家去了外省,从那之后便没怎么回来过,偶尔被叫回来就算听洛成的非骂即贬,从他的长发到他的作风,最后一拍两散加上佰华正处于扩张时期洛时卿就再也没回来过,甚至两年前还是他们去佰华让他去和傅燃相亲的。也是很多年没听到洛成让他去罚跪了,但他早已不是那个八岁大的小孩子了。
“呵,什么年代了还罚跪,我很忙,这种事情就别麻烦我跑一趟了。”洛时卿轻笑了一声,插着兜转身就走,听见洛成气急败坏地说要断绝关系,停下脚步头都不回地说道:“啊对了,我的事傅燃是知道的,就算哪天离婚了也影响不到佰华,但你们就不好说了,想断绝关系就联系我,这件事我随时有空。”
穿过前院,不少佣人都在窃窃私语,他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让佣人们退避自然是都听到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洛成倒是一点不在乎。
哦不对,这不算家丑,毕竟他怎么样洛成是不在乎的,不让也不会从小让他跪在人来人往的院子里。洛时卿自嘲地笑了笑,无所谓,如今的洛家已经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回到车上时间还早,最近杨煦早上都不在店里,公司也放假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去哪。洛时卿无聊地划开手机,定睛一看傅燃还没回消息,难道是还没起吗?不应该啊...
洛时卿的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想了想拨通了严瑞森的电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知傅燃是去处理和文憬的事情了,洛时卿便没再追问挂了电话。这些天和容佳,JCM周旋已经费劲心力,还要分神处理各种私事,洛时卿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其实从上个月他就很少去酒吧,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听汇报,几乎睡在了公司,好不容易把容佳谈下来了才想着去杨煦那放松放松,不成想引起了傅燃爸妈的注意。
昨晚他们回到房间就已经是后半夜了,后来心里藏着事怎么都睡不着,听动静傅燃也没睡。两人很默契地没再开口,就这么静静地背对背贴着床边躺着,最后不知是谁先睡着的。直到洛时卿被手机铃吵醒,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就挂掉塞回枕头底下,本就没睡饱看到洛成的名字更加烦躁。身旁的人蠕动了两下发出不满的叮咛但并没有醒,洛时卿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到了床中间,而傅燃也卷着他的被子滚了过来贴在自己身边。厚重的窗帘使得房间里还如夜晚一般,一丝光亮都没有,洛时卿听着耳边沉缓的呼吸声,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没跑远的瞌睡虫又将他带入昏昏欲睡的状态。可惜煞风景的微信提示音突然连续响起,傅燃在梦中“啧”了一声毫不留情地翻身把头埋进被子里。洛时卿拿着手机闪进浴室,一边回洛成消息一边暗暗懊悔,刚刚就应该关掉声音的。
洛时卿起来后傅燃爸妈都还没醒,让佣人转告自己要回趟洛家便离开了。刚才又听了洛家人这么多屁话,洛时卿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既然无处可去那就回去睡觉吧。
洛时卿再遇到傅燃之前刚住进公司附近的大平层。洛时卿大学就开始做一些投资,毕业后和朋友合资开了佰华,逐步有了现在的规模。住的地方也跟着佰华从郊区一路买到新城区,离洛家不算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经过这两天的大起大落,回到自己的地方,卸下疲惫的洛时卿衣服都懒得换到床就睡。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洛时卿的睡眠一直有问题,鲜少能一觉睡这么久,但还是睡不沉,所以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眼眶酸胀,比睡之前状态还差。睡着之前没有解开发绳,绑久了头皮疼,洛时卿拽下发绳双手插进发间揉了揉,算了算时间打算泡个澡再去杨煦那。
温暖的水蒸气带走了身体的疲累,洛时卿任由自己泡在水里放空思绪。每天脑子里要想的事情太多了,他和傅燃都有不同程度的偏头痛,难得如此安静的独处时间,洛时卿突然觉得杨煦那太吵了,还不如在家开瓶红酒听听轻音乐给脑子放放假,最近也没什么看的上眼的何必去凑热闹。
洛时卿头发都没擦干就裹着浴袍回到房间,拿起床头的手机要给杨煦发消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杨煦已经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可早上声音关了就没打开一个都没听到。见自己不接正在微信消息轰炸。划开手机才发现严瑞森也给自己发了一条:洛总,傅总去HighNigh了,不让我们跟着,您今晚去的话能带他回去吗?麻烦了。
再看杨煦不停弹出的消息,才知道傅燃刚开门就去了,这会已经醉得神智不清了。洛时卿赶紧回了杨煦的消息打断他不间断发出的救命快来,并表示自己马上过去。
而后眉心紧锁地拨通了严瑞森的电话:“怎么回事。”
“祖宗!你终于来了!”杨煦知道傅家是不允许傅燃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所以他也不敢让其他客人知道傅燃的身份。但架不住傅燃这张和洛时卿比祸国殃民不一定会输的脸和身材,加上周身情场失意借酒消愁的气息,在纵情声色的gay吧太过瞩目,一直有人往他身边凑,最开始傅燃还算清醒,一个冷冷的“滚”字就把意图搭讪的人都吓退了。但连着喝了俩小时,酒量再好也有些醉眼朦胧了,态度也逐渐柔软,便有胆子大的上前给傅燃送酒。杨煦本想着洛时卿不接电话也没事,他把人看好等傅燃醉过去把他送上楼睡一觉就是了。但当有人拿着下了药的酒哄傅燃喝时,杨煦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一边打电话一边疯狂给洛时卿发消息。洛时卿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架起不省人事的傅燃要上楼了,杨煦让安保拖延时间,自己跑去门口接洛时卿进来。
“他人呢?”洛时卿问清了缘由又得知傅燃喝了加了东西的酒,一脚油门飞驰到HighNight门口,杨煦着急的时候还不忘嘴碎:“我真服了,怎么偏偏今天睡死了,傅家大少爷要是在这出事我就完了!他在吧台那...诶!你别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时卿一进门就看见了软成一滩的人被一个看起来就玩世不恭的男生搂在怀里,安保人员挡在前面让他很不满,如此嘈杂的环境还能听见他咋扯着嗓子喊:“凭什么不让我上去!你有什么资格管客人和谁上床!不让就不让,我们出去开房!”傅燃本就是今晚最扎眼的存在这一闹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那个方向。洛时卿箭步上前,杨煦拦都拦不住。
“有完没...卧槽...”以为今天捡到大便宜的男生没想到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安保都出来挡路,就在他即将顶着一众羡慕的目光中离开时肩膀突然被人按住。不过是想睡个人怎么这么多事,回头刚要骂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猛地出现在面前,这人虽然个子高挑,但是长发飘飘肤若凝脂,神情冷漠隐隐泛着怒气但长相和怀里这个吸引了众人一晚目光的尤物不分伯仲。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卧槽声,有人认出了来人:“我靠!十公子!他也看上了?那谁抢得过他呀...”
“什么意思?十公子要一起?”最近常来的人就没有不认识洛时卿的,显然这人也认识他,神情轻佻地邀请他。洛时卿攥住傅燃的胳膊一把将人拽进怀中:“滚!”扶着傅燃就要往楼上去。
“不是?就算不一起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这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甚至上手拉住洛时卿不让他走。杨煦件洛时卿神情不对,赶忙冲出来:“先生,这是十公子的人,而且你在酒里下了药,监控拍到了,闹大了只对你不利,请你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或者你更愿意和警察说?”
有杨煦处理,洛时卿头都不回地带着人上楼。把满身酒气的人放到床上,洛时卿看着眉心紧锁的人升起一股心疼的情绪,也不知道那傻逼喂他吃了什么药,对身体有没有害。好在杨煦很快问到了答案,得知只是使人昏迷的药物,而且那傻逼为了刺激没下多少,等会睡醒就好,洛时卿便放下心来。
刚才如果不是杨煦及时拦住,只怕现在那傻逼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洛时卿后知后觉感到一阵陌生的害怕,如果今早不去听洛成的废话,如果早上给严瑞森打完电话就去找傅燃,也许傅燃今晚就不会来HighNight。如果自己一觉睡到明天,如果今天他没看手机,如果再来晚一点,傅燃会发生什么?洛时卿都不敢想...
看着床上睡梦中蹙着眉但呼吸平缓的人,洛时卿安静的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握紧了止不住颤抖的双手...
文憬怎么敢让傅燃这么难过,都是因为他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目光贪婪地在人脸上一寸一寸描绘,任由被压抑许久的爱意肆意疯长...
不能放手了,明明是我先来的,就算不是我的,也要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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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傅燃俯下身正要用手舀起水来喝,却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水里的人不是自己,是文憬,脸上挂着他熟悉的笑容,而且倒影在他愣神时开口了:“阿燃,我的婚礼你会来吗?会来的吧,你不是最爱我吗...”
与此同时,一到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傅燃?醒醒,怎么了?傅燃...”
“不..不会的..不是!”原本安静睡着的人突然呼吸急促起来,嗓音低哑地说着梦话,像是梦到了很不好的事情额间冒出冷汗来。洛时卿顾不上自己心里那点扭曲的欲望,坐到床边,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叫他。傅燃猛地睁大眼睛醒了过来,看到洛时卿时眼神还不聚焦,似乎沉浸在梦中没有完全清醒。
洛时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要喝水吗?”
傅燃睡了一会神智还是不太清楚,刚刚红的白的啤的混了一堆,加上离奇的梦境,泛起一阵压都压不住的恶心,只是醉到这种程度还记得要去卫生间吐,所以推开洛时卿就要下床。洛时卿被推开有些懵,但见人冲去卫生间,反应过来他去干嘛了,立刻跟了上去,蹲在傅燃身边,拍着他的后背。
傅燃今天没吃什么,很快就没什么东西吐了,只是还在犯恶心,洛时卿怕他吐酸水,连哄带骗地把人拉了起来,带他漱了口,扶着摇摇晃晃地人回了床上。
这回不需要洛时卿提,傅燃拿起水杯就喝完了,看上去似乎清醒了几分,但还是呆愣愣地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因为洛时卿帮他脱了外套和解了领带,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在洛时卿来之前就被他自己弄乱,这会迷迷瞪瞪的样子才让洛时卿对于傅燃才26岁这件事有了实感。
年纪小一点就是可爱些...洛时卿刚在心里感叹这么一句,然而看着傅燃实在反常的样子,内心突然警铃大作。
虽然那傻逼说迷药不伤身,但万一他骗了杨煦呢?或者有什么未知的后遗症呢?吓得洛时卿赶紧跪到傅燃面前,抓着他的双臂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说话啊傅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哪?你怎么在这?”傅燃回过神,不解地看着面前焦急的人,神情是不正常的冷静。见他没有什么不适,洛时卿安心了,这个样子估计是因为分手,耐心地回答傅燃的问题:“这是HighNight二楼的房间,杨煦...酒吧老板打电话叫我来的,说你被下药了,幸好我来得及时没发生什么,你要再休息一会吗?还是我送你回...”
“你来干什么。”
“嗯?”
“我怎么样和你没关系?”傅燃无心去听洛时卿在他听来虚伪的絮叨,打断了他:“你这么熟悉这里,和外面的人有什么区别?我的事和你无关...”
边说边挣脱了洛时卿的双手要起来出门继续喝,洛时卿从来没见他这么醉过,心知他是耍酒疯也不跟他计较,眼疾手快地把人按回床上:“是是是,和我无关,但你不能再喝了,不安全的,今晚先在这睡好不好?”
“不要!你们都是骗子!我安不安全关你什么事,让开!”也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傅不算清晰的脑子,突然对着洛时卿喊道。
就算清醒状态下,鲜少有人能是洛时卿的对手,更何况对面的人是一个醉鬼,洛时卿拦腰将人抱在怀里:“傅燃!下药的人是要上你!你清醒一点!”
“上就上!滚开!”傅燃长这么大没这样过,洛时卿离开洛家后也从未被人这么吼过,而泄愤似的话语也激怒了洛时卿紧张了一整晚的神经。洛时卿一把将人扑倒,单手压住傅燃的双手,掐着他的下巴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俩人闹这么一顿,浑身汗津津的,傅燃稍微有些酒醒了,但今晚本就是来发泄的,这会更加口无遮拦:“我们离婚了!我和谁睡,谁上谁下不用你管!你和文憬一样都在骗人!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洛时卿听完他这一通,怒极反笑:“我和文憬不一样,他骗了你,我根本没机会说,你不是好奇真实的我吗?怎么样?和你想的不一样吗?可上了我的床,就要听我的啊。”随即俯身咬住了泛着亮晶晶光泽的锁骨,沉默地解开傅燃的皮带,大手钻进了他的内裤,色情地捏揉饱满的臀肉。
这下傅燃是真醒了,扭着腰要躲开黏在屁股上的手:“洛时卿你!你干什么?你敢!我不是你那些炮友!放开我...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和谁睡都没关系吗,我为什么不行?”洛时卿在人锁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抬起头对傅燃笑道:“你知道吗,我见你的第一面就想肏你了...”
傅燃没想过洛时卿真这贼心思,威胁的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他虽然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但眼眶逐渐猩红。
一时怔住给了洛时卿可乘之机。
艳红的双唇就这么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洛时卿不愧是风月老手,灵活的舌头攻占傅燃的口腔,雪白的贝齿轻咬着微张的双唇,傅燃被亲的又开始迷糊,双手不自觉地挂到了洛时卿脖子上。
傅燃身上的酒气好重,熏的圈在他呼吸之前的洛时卿都有些醉了,下嘴没了轻重,锋利的犬齿划破了傅燃的下唇。傅燃吃痛地推了他一下,洛时卿放开气喘吁吁的人,分开时还连着银丝,洛时卿伸出舌头标记地盘似的舔弄傅燃下唇渗出的血,使得本就被亲的红肿的双唇染上了妖艳的红,周正英气的脸也被衬出一丝魅惑的味道。
洛时卿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人,利索地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匀称的蜜色身体,胸口因为领口散开,俩人又抱太紧,被洛时卿披散的长发蹭的通红,明明还没做什么,却像是受尽了蹂躏似的。洛时卿修长白皙的指尖划过他饱满的胸膛,紧绷的小腹,激地傅燃身体轻颤。素白的手捏起疲软的性器,掂了掂分量不轻,因为醉酒没什么反应,但到底是男人,被人捏着命根子怎么可能没感觉,傅燃无意识的扭动,洛时卿凑到他耳边恶意说道:“真该给傅总看看自己的样子,跟个妖精似的,文憬见过吗?”
醉酒的人本就反应慢半拍,就算之前被吓醒了一会,也很快沉沦在洛时卿的吻中,浑身热的不行,脑子里一团浆糊,一切动作只凭本能,看着眼前一脸欲望的人,傅燃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落在在自己胸口的长发:“原来是这么顺啊......”
洛时卿不老实的手正在人干涩紧缩的穴口画圈,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人细腻的大腿不停地蹭,却因傅燃这句话停下了动作,盯着人不聚焦的眼睛问道:“喜欢我的头发?”
“喜欢...很漂亮...”酒劲上来了傅燃晕乎乎地脑子没办法自主思考,只会顺着洛时卿的声音把真心话说出来,话没说完脑袋一歪就又睡着了。
洛时卿被他的坦诚弄得一愣,随即像是突然泄气一般的从人身上撑起来:“怎么办啊,傅燃...我该拿你怎么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的窗帘没拉严,没睡多久一道白光就照射到眼皮上,一睁眼宿醉带来的头疼加上被阳光照射的双眼刺痛,让傅燃没忍住低吟了一声。温暖的胸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傅燃才察觉到身边睡了人,胀痛难忍的脑子怎么都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这时还没睡醒的嗓音带着暗哑在傅燃耳边响起:“怎么?哪里不舒...啊,我去把窗帘拉好。”身后的人掀开被子下床,随后一个穿着浴袍,齐腰长发乱蓬蓬地垂在脑后的身影闯入眼帘。
瞬间傅燃昨晚的片段在脑子里像烟花似的炸开,洛时卿那些浑话异常清晰地在耳边回响。洛时卿拉上窗帘揉着眼睛回头,就看见傅燃皱着眉头发蓬乱地呆坐在床上。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起来了,洛时卿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傅燃...”
洛时卿的手一碰上傅燃的肩膀就被人躲开,满脸戒备地抬头看着自己。洛时卿猛地感受到了心脏骤缩的窒息感,讪讪地收回手,气氛前所未有的尴尬。
“还早,要不要再睡一会?还是送你回去?”
傅燃看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神情更加阴沉,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转身从另一边下床抬脚就往浴室走。
洛时卿叹了口气,果然闯大祸了......
一进浴室傅燃就把门甩上了,好在外面的人知趣的没有跟进来。昨晚只是喝多了,又没失忆,傅燃只要看到洛时卿平静温和的脸就会想起他昨晚那双血红的双眼。回忆起昨天的一切,傅燃觉得有一腔发泄不了的无名火在心中燃烧,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拍了两捧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和洛时卿已经离婚了,和文憬说了分手,他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不想和这些破事继续纠缠了。
整理好情绪出来,洛时卿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傅燃本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这人低着头,抱着双臂靠在门边,睡乱的头发随意挽起,刘海一如既往地挡住了眉眼,只能看见精致小巧的鼻尖和饱满的红唇,浴袍不够长露出了笔直修长的小腿。即便是打算跟他划清界限的傅燃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如此日常的造型套在洛时卿身上跟在拍时尚杂志似的,这张脸大概做什么事都让人赏心悦目的...
“嗯?你洗漱完了?衣服上有味道,我刚叫严瑞森带一身新的过来,饿吗?要吃什么?”洛时卿总是如此,不论发生了什么总是能最快调整好状态,不管发生了多大冲突,没多久他就能若无其事的,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傅燃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此时又爆发了出来:“别装了,你不累吗?”
“累啊,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洛时卿出乎意料的坦率让傅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对不起,我昨天说错话了,但有句话我是真心的...”
洛时卿像个犯错的小孩似的局促不安地瞄了眼傅燃,见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便把真心话说出来:“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就想...”
“闭嘴!”傅燃想不出哪句不堪入耳的话能是真心的,但也没想到居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虽然洛时卿是帮过自己,但这就是蹬鼻子上脸了,气得他抬手扇了过去。
一个巴掌,两个人都愣住了。傅燃从小到大情绪稳定,可这两天接连的冲击,先是把家砸了,这会又打了人,这实在太不体面了。手打过去了时出于本能,下了狠劲,傅燃觉得自己手掌都震得发疼。洛时卿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洛时卿捂着脸转过头来看见傅燃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挨打的是别人,怎么吓到自己了...
昨天和文憬那么荒唐的对话他都没有如此气愤,甚至感到一丝解脱,像是得到了明明早已写下却一直不肯面对的答案,在揭开时反而松了口气。可遇上洛时卿,他卸下了伪装后,每一步都让傅燃摸不透。
上学时品学兼优,毕业后一帆风顺,哪怕工作上的烦心事不少,但没有一件事是他处理不了甚至想逃避的。傅燃非常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其他人遇到这种事可能是搞垮对方,把人逼上绝路就好。可首选他的父母就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即使将合约告知,只怕他们也会觉得是傅家亏欠的洛时卿,毕竟这两年他方方面面都做到了完美。而且他也知道洛时卿为了佰华付出了多少,因为私人恩怨毁人前途的事情他傅燃还做不出来。
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洛时卿顶了顶后槽牙,拉过傅燃僵在那里的手:“都红了,疼不疼?”
闻言,傅燃脸上的震惊越发明显。两人都刚起床,刘海软趴趴的搭在额前,他本就比洛时卿矮一点,平时两人不会靠这么近到也不觉得,现在从洛时卿的角度看,他眼睛还挺大。傅燃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甩开手侧身就往房间里走,不管身后紧紧跟着的人,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隔夜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他本就犯晕的脑子更加不舒服。
洛时卿见他都不愿意等严瑞森就要走,怕是真气狠了一秒都不愿意和自己呆,心道不好,这会不解释清楚就真完了。傅燃忍着恶心穿好衣服回身就往门口走,偏偏平时眼力见极好的人这会铁了心和他对着干,那么大的个子把门堵的死死的,傅燃都被他气笑了:“让开。”
“不让,你走了肯定不会再见我了,你听我解释完再走好不好。”洛时卿死死抵着门,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倒比平时云淡风轻的样子多了点人味,颇有撒泼打滚的意思,新奇的模样让傅燃生出要不听一下他怎么狡辩的想法,但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最近总被情绪牵着鼻子走,这样真的不好。
傅燃不再和他废话,直接上手想扒开门前的人。洛时卿看着瘦,劲却很大,傅燃怎么推都推不动,反倒给了对方机会。洛时卿眼疾手快地握住扒拉自己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人身后单手攥住,另只手按住乱动的腰,傅燃整个人都被罩在他怀里,没散开的酒气混着傅燃惯有的烟草味洛时卿倒也不觉得难闻。洛时卿力气再大也不能完全控制住和自己身高体重差不了多少的人,埋在怀里的人看不见脸,只露出了红红的耳尖,下身紧紧相贴,蹭的洛时卿全身气血都往下涌,两团热源就这么硬挺挺地戳着对方。
怎么说也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人按进怀里,如此清晰地感受着对方的勃起,而且怎么都挣脱不开。这么羞耻的姿势让傅燃想起了昨晚被人压制的感觉,又羞又恼,脸红的能滴血,气急了也不顾什么体面了,张口就咬住暴露在眼前的锁骨上。
“嘶...傅燃,你听我说,只要你能解气怎么样都行。”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傅燃可不是温顺的兔子,虽然被咬得很疼但好歹安静下来了,洛时卿乘机默默侧开一点下身,好让自己能平复一下汹涌的欲望,低声在怀里趴着不动的人耳边哄道:“不管怎么样,我错了,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其实我想说的是看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咬着锁骨的力道明显松了一些,洛时卿乘胜追击:“说实话那也只是见色起意,所以我才说我想...睡你,你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我没办法不想...嘶...先别生气,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你,是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可笑,但我是真心的...我知道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喜欢文憬那样的,所以我没表现出来,我不想给你负担。但昨天那个傻逼凭什么,我气昏头了,说了很多胡话,不求你原谅我,但别不理我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怀里的人听着洛时卿的话就松了口,不再挣扎也不出声,就这么安静地埋在他胸前,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刚剖析了自己的内心但又怕对方不相信的情况让他有些忐忑。就在此时,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洛时卿立刻放开傅燃,两人不约而同地从衣兜里翻出手机。
洛时卿的手机只收到了几条微信没有来电,抬眼就看见傅燃手中震动的手机屏幕上小憬二字。傅燃脸色很不好地按了拒接又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尴尬,傅燃回过神来还是觉得不对劲:“说得天花乱坠,婚都还没离就跑这来了。”
短短两日,傅燃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提起这件事了,之前洛时卿觉得他只是拿自己撒气,但这会品出一丝醋意来,嘴角抿出了一个浅笑来:“你很介意这件事?”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关我什么事。”傅燃被问的一愣,对方脸上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自己矫情。
洛时卿瞧着他的眉心又皱了起来,敛了笑容正色道:“对不起,我错了,我当时觉得和你不会有结果,合约终止了我就打算回到结婚前的生活,可这两年正常的日子也让我不想回去了,我想争取一下,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不骗你。”
傅燃眉心并没有因此舒展,一向气定神闲的人脸上浮现一抹慌乱:“你...不能接受,对吗...那就当我没和你说过这些,是我失言了。”
洛时卿这辈子做了许多不得已的事情,也经常自断后路把事做绝,他从不回头,但这一刻他尝到了一丝名为后悔的苦涩。
如果婚后他能勇敢一点表明心意,如果在傅燃提出离婚时能挽留一下,如果那天之后他不和别人上床,或许他还有机会。以为自己救了傅燃一次就觉得能掩盖自己的放荡,自己不介意的事情就默认别人不介意。擅自揣度傅燃的心意,其实他根本不了解傅燃,有什么资格在这演深情。
他就是个懦夫,自以为是懦夫,是他自己把即将得手的东西葬送了。
上一秒还胸有成竹的人突然跟个失魂落魄地垂着头,跟个落水狗似的。傅燃何时见过这样的洛时卿,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两个人平时都不是不善言辞的人,此时的房间内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介意倒也不是,这段婚姻本就不寻常,合约里也没有说要守身如玉,但这两年洛时卿为了不影响两家的股价,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平时除了晚宴活动,几乎不怎么出门,即使傅燃很久不回去了他也没被爆出一条绯闻,不管是否知道真相,都会说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真论起来,也是傅燃先和文憬交往在先,洛时卿足够体贴了,可他就是忍不住总提这件事。
此时傅燃猛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如果洛时卿不开口那便是无尽的沉默,从刚结婚开始就是如此,自己从未试图了解过洛时卿,那又谈何接受呢?
“也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毕竟和我认识的你不太一样...”眼瞧着洛时卿面上痛苦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傅燃纠结地说道。闻言洛时卿猛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像傅燃,目光太过炙热,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也不知道算是不是认识你...”
“你的意思是...你想了解我吗?”洛时卿心细如发,敏锐地察觉到傅燃话里的不明的含义,紧锁的眉心舒展开,斜飞的眼睛又弯起来,眼底爬上了笑意。
傅燃被他戳穿了不恼也不答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洛时卿一瞬间福至心灵,又笑嘻嘻地凑到人面前,抬手去拉傅燃的手腕。
一向是傅燃哄人,突然这么一下让傅燃有些不知所措地移开眼神低下头。
洛时卿本比傅燃高些,低头只能看见挡住眼睛的刘海和因情绪起伏而红艳的嘴唇,让洛时卿心痒的不行。
洛时卿喉间发紧,悄悄咽了咽口时,矮身歪着头看向傅燃的眼睛。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严瑞森跟在傅燃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早起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好在夫人,哦不洛总,很快给他发来了指示,看起来昨晚是洛总照顾的傅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傅总酒品还不错,喝多了也能撑到家再醉晕过去,他们结婚两年,一起住在御湖苑的时间不超过半年,而且几乎是分房而居。
加上洛总应酬也不少,只有刚开始在门口接过傅燃几次,后来都是严瑞森把人扔到床上再走的,也不知道昨晚这俩祖宗怎么留宿在酒吧里。
要严瑞森说,他俩分明是绝配。以前傅燃也是找类似文憬那样的人,但没谈多久就分了,然后一直清心寡欲直到和洛洛时卿结婚,遇到了文憬,结果没多久又分了。
虽然洛时卿在这段奇怪的婚姻里表现的懂事得体,但严瑞森经常和他有生意上的接触,他看得出来洛时卿是一个有野心且非常豁得出去的人,傅燃自己都没发现,他很喜欢和这类人来往。
真算起来洛时卿在傅燃身边是最久的,即使是假的。
但他们离婚后一系列的操作让严瑞森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洛时卿似乎喜欢傅燃。
这就让整件事情变得非常有趣,所以当严瑞森带着疑惑即将抵达HighNight时又收到傅总让他等会再上来的消息时,严瑞森觉得离再此称呼洛总为夫人的日子不远了。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傅燃也不太知道要问什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问一答。傅燃看着像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样子,没想到算上洛时卿也就谈过五个,和洛时卿曾经那种夜夜笙歌的日子完全不一样。傅燃渐渐对洛时卿玩的有多野有了清晰的认知,洛时卿也对傅家家教的严苛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你刚才说...”问了一串问题,傅燃其实都不太在乎,主要是好奇,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摆在那,也没人敢用这些东西拉拢他,所以傅燃没怎么来过酒吧。另一方面是洛时卿演的太好了,演技这么好,他合该去做演员啊。傅燃突然想起来洛时卿刚才在门口说的话,想着都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问道:“很小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起来这件事你应该有印象。”傅燃突然问这么一句,洛时卿都没想起来什么事情,迷茫地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你记不记得婚后你第一次陪我去洛家。”
在荆城里洛家算是暴发户,洛时卿的祖父吃着时代的红利才挣来了如今的家业,父亲洛成也争气,将市值翻了好几倍。只是金字塔顶并不是有钱就能爬上去的,即使苦心经营了两代人也始终没能跻身人上人。
洛成不是没想过通过联姻达成阶级跨越,可惜洛时卿的母亲陆月容是祖母已过世好友的女儿,她和洛成是娃娃亲,陆月容从小住在洛家,自己家里都没什么人了,根本帮不了他什么,而且性格沉闷洛成一直不喜欢她,所以婚前就在饭局上结识了人美嘴甜的陈丽珠,洛成当晚就让人收拾出一处房产让她住进去。
陈丽珠本是那家饭店的经理,跟了洛成后就辞了工作,安心做他的金丝雀,甚至在他和陆月容刚结婚的时候就生下了洛时勉,她的孩子比洛时卿大两岁,便打起了洛家产业的主意,开始带着孩子出现在陆月容面前。陆月容虽有婆婆撑腰但洛成的心到底不在她身上,加之洛家于她有恩,只能处处忍气吞声。
洛时卿儿时的记忆里每次洛成被奶奶逼着回来后陈丽珠便会来家中和妈妈说一些他听不明白的话。直到洛时卿六岁那年,陈丽珠又来洛家耀武扬威,那时爷爷奶奶都过世了,所以洛成已经大半年没回来过了,洛时卿和妈妈都不明白这个女人又来干嘛,却看见她隆起的小腹。
这次洛时卿听懂了。
陈丽珠笑着对妈妈说她又怀孕了,要妈妈赶紧让位,这个家的女主人本来就是她的。
妈妈这次不像往常那样面无表情的请她离开,而是呼吸急促地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后晕死了过去,家中的佣人立刻乱作一团,陈丽珠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吓得呆在原地。当时被吓哭的洛时卿被管家抱走了,后来他再也没见过妈妈离开过病床。直到八岁那年,妈妈在家中病逝,死之前洛时卿久违窝在妈妈身边睡了一晚,听妈妈给他讲了一个睡前故事,第二天起来上学时,妈妈已经没有气息了。
妈妈下葬后没几天陈丽珠就带着洛时勉和洛时樱威风凛凛地住进了洛家,没多久又办了婚礼。洛时卿本就不算幸福的童年从此就彻底坠入了地狱。
好不容易挣扎着长大,有了自己的事业,被洛成逼着去和傅家相亲,就算他后来自愿和傅燃结婚也不想让洛家得一点好处。所以婚后所谓的回门他是自己去的,他不想让傅燃再见这家子烂人,正好傅燃也忙,他只发了个消息就出门了。
洛成本就是为了见傅燃才叫洛时卿回来的,家里准备许久却没见到傅燃来就开始骂人,洛时卿也不等他赶人扭头就走。
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正在下车的傅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秋时节天气转凉,傅燃在精致的西装外面套了件黑色披风,和洛时卿身上宽松休闲风格不同,是非常规矩硬挺的版型,衬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
傅燃迎风朝他走来,衣角翩飞也吹乱了洛时卿的心:“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小时候在这过的不好吗?你帮了我,我也得帮你一回啊。”傅燃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比这些天洛时卿见到掌控全局的样子更符合他二十多岁的年纪该有的鲜活。
“小傅总!您来啦,快请进!”洛成被气的不轻,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却听见管家说小傅总来了,洛时勉赶忙出来迎接。
傅燃没理会洛时勉谄媚的嘴脸,伸手去拉洛时卿揣在兜里的手:“卿卿还在生我气吗?怎么不等我就先走了?”
语气亲昵里透着委屈,驾轻就熟的仿佛一对相恋多年的情侣。傅燃突然来这么一出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洛时卿也因特别的称呼红了耳尖,没提前向量洛时卿不知道他要干嘛一时不知道要回什么,倒是旁边的洛时勉先开口:“诶?是他太任性了,怎么能和小傅总生气呢?小傅总您大...”
“洛先生,这是我们的私事和你没关系,我夫人怎么样用不着你来说。”傅燃被就不喜欢别人插嘴,洛时勉的心思太过明显,惹得傅燃更加不满。
洛时勉堆满笑容的脸一下僵住了,要笑不笑的显得很滑稽。洛时卿还是没想明白傅燃的意图但还是因此唇角轻轻勾了一下,抽出手牵住傅燃,配合傅燃演出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我没生气,我记得你要开会就没叫你。”
“开会哪有陪你重要。”傅燃很自然的抬手撩起洛时卿脸颊边的刘海别到耳后,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看得洛时勉一脸震惊。
“好吧,那既然来了就进去吧。”洛时卿也不管洛时勉脸上裂开的表情,眉眼含笑拉着傅燃就往里走。傅燃看了眼身边的人,心想:明明都姓洛,洛时勉还长几岁,倒是一点不如洛时卿稳重。
婚礼上是傅燃第一次见洛家人,在那之前都是父母和他们商定相关事宜,这次便是第二次。婚礼事多并未有过多交谈,这次傅燃算是明白洛时卿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拼了命都想离开这个家,这明晃晃把贪欲写在脸上的一家子到底如何养出洛时卿这样从容淡定的孩子。
小时候应该没少受欺负吧...洛家人聒噪地傅燃心烦,掏出烟叫洛时卿陪自己去阳台。洛时勉和他爸想要利,洛时樱和他妈则想要情,这一家子都拿洛时卿当向上爬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时卿在洛成开口的时候就已经不耐烦的想走了,但在傅燃面前不好表现出来。看起来傅燃也很不悦,刚想着都这样了傅燃还留在是要做什么呢就被他叫了出去。
傅燃打火机落在车上了,洛时卿不抽烟但总有应酬身上会带一个,见他皱着眉叼着烟一脸烦闷,就拿打火机一边帮他点烟一边说道:“这样的人我也不想接触,你要是呆不下去咱们就走吧,嗯?”
“行啊,我帮你出口气就走。”
“噗...多大的人了,我早就不在乎了,没事的,我们走吧。”
洛时卿被傅燃的话逗笑了,难怪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原来是来给自己撑腰的。只有他俩知道这场婚姻是假的,傅燃其实没必要做这些,因为自己帮他稳住了父母已经得了很多好处。可傅燃知道洛成会为难他所以还是来了,洛时卿的心里被暖了一下,是真的不想和他们计较了,只想着赶快和傅燃离开。
然而傅燃撇开头呼出一口烟,仰头看向洛时卿的眼神里带着认真:“有事,你不是不在乎,你只是懒得计较了,这不叫没事,不然你也不会把佰华看这么重。不过既然你不计较,那我帮你去计较吧,本来就是他们欠你的。”
长这么大洛时卿第一次被人看穿,第一次有个人跟他说你不是没事,有人撑腰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后来发生了什么洛时卿因为傅燃的话而恍惚所以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离开前傅燃对洛成说:“洛总,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能看在卿卿的面子上和你们合作,也能让洛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看你也不想要这个儿子就不要麻烦他过来了,他有自己的家。”
往后的两年除了昨天,洛时卿真就没再踏入过洛家一步。如今洛家的命脉也被傅家攥在了手里,所以洛成昨天才会那么着急,一旦洛时卿离开傅燃,洛家将面临的并不单单是股价暴跌很有可能会遭到破产清算。
傅燃听完这件往事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愧疚,当时他的目的并不单纯,确实是洛成这个老东西太贪得无厌了,正好有个契机,也不全为了洛时卿,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让人记了这么久。
“我知道你帮我有自己的目的,所以我说的小事不是你帮我气洛成,是你那句话。我总跟自己说没关系不要介意,时间久了我就以为真没事了,但并不是所以我很痛苦。是你告诉我,我其实一直很在乎,而且我本来就应该在乎。”洛时卿捏着傅燃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傅燃对自己的影响:“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帮我解开心结,即使那不是你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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