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洪向南对刚跟着自己走进办公室的王鹏说,“王鹏,我答应过你,专业市场的事一定会让你负责,今天就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这个消息对王鹏来说已不是什么新闻,但他还是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真的?洪书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啊!”高兴完了他又语带犹豫地说,“,我刚参加工作又还年轻,只怕挑不起这担子,我也想通了,这么大的事还是让老同志负责比较稳妥,领导们只要给我机会跑跑腿,学点东西我也同样乐颠了。”
洪向南研究地看着王鹏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王鹏的反应的,只不过洪向南除了独断独行,性格也相当多疑,王鹏虽然年轻,但在他看来,能想出那样一个庞大方案的人,再年轻也得防着。“年轻人谦虚一些是好事,”他干脆顺着王鹏的话将自己的安排说出来,这实在是个不错的时机,省得另外再做王鹏思想工作了,“你放心,在城建办正式改为工建办后,我会安排有经验的老同志带带你,让你可以今后的路走得更好更稳一些。”
王鹏暗想,洪向南与陈东江果然不同,说话虚假得多。也是陈东江的话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王鹏心里很自然地认为洪向南说的“老同志”必定是他的心腹。“领导想得就是周到,这样工作起来我心里也踏实。”王鹏心里已经基本认定洪向南这个人跟不得,所以也不打算跟他说什么心里话,反正千错万错马屁不错,捧着洪向南一点,对方也不可能伸手来打他这个笑脸人,何况洪向南本就想笼络王鹏。
洪向南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人,王鹏一句露骨的吹捧,他听着却真的很受落。当即就走过来拍了拍王鹏的肩膀,“好好干,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只要我洪向南在曲柳一天,你跟着我就不会吃亏,保证你能飞黄腾达。”
“嘿嘿,这算封官许愿吗?”王鹏心里暗道,但嘴巴上还是诚惶诚恐,“洪书记能看得起我,已经让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哪里敢想什么飞黄腾达?”
“哈哈哈……”洪向南大笑着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看不出来你的马屁功夫也不弱啊!”
王鹏嘿嘿笑了笑又问:“洪书记,那我未来的师傅会是谁啊?”
“师傅?”洪向南想了想才明白王鹏在说自己提的那个“有经验的老同志”,随即白他一眼道,“什么师傅不师傅的,你以为是那些黑道、会社拜师傅啊?其实也不是别人,就是你们城建办的李宝,这是一位踏实肯干的好同志,为人又不张扬,你以后遇事多向他请教就是了。”
这倒真让王鹏大感意外,搞半天李宝是洪向南在城建办的眼线啊!王鹏虽然马上应承着洪向南的话,脑子里已经急地盘旋起来,从他第一天到城建办李宝带他逛各办公室开始,一桩桩一件件,的确透着一些奇怪,但他从来都没有仔细往心里去,这可真的应了那句真人不露相。他原来一直以为章达开看不起李宝是因为李宝的猥琐,吴培观不愿搭理李宝是因为李宝不是专业出身,许家兄妹抬举李宝是因为李宝会溜须拍马,现在看来这一切全是因为李宝与洪向南的关系。
“真够笨的!”王鹏暗暗骂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向南也是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向平时似的说完就让王鹏走的意思,王鹏猜他应该还有话要说。
“王鹏,你今年是二十一还是二十二啊?”洪向南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虚岁二十一。”王鹏疑惑地看着洪向南。
洪向南低着头也不看王鹏,声音低低的,也不知道是说给王鹏听的,还是自言自语:“小是小了点,不过农村反正都流行女大男小,女大三抱金砖也是个吉利事。”
王鹏听得心里毛,洪向南不是想给自己介绍对象吧?
果然,洪向南说着抬起头笑嘻嘻对问王鹏:“王鹏啊,我现在不以书记身份,就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想为你和许梅芳牵个线,做回月老,你觉得怎么样?”
王鹏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要是没记错,李宝跟他说过,许梅芳是洪向南的姘头,虽然后来没听到其他人提过这事,但既然洪向南都认可李宝是自己人,那么李宝说的话应该不假。现在洪向南要把自己睡过的女人介绍给王鹏做女朋友,表面上是要把王鹏彻底纳入自己麾下,实际不是放个眼线在自己身边是什么?
洪向南看王鹏沉吟不语,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他心想,你还犹豫,我也还不乐意呢!要不是许家晖一再提起这事,他又没正当理由拦着,谁乐意把许梅芳这个小**往这小子怀里推?现在白送你一个“连襟”当当,你还闭着嘴巴不放屁,打什么主意?
王鹏此刻脑子里混乱得很,要是不答应吧,洪向南肯定要翻脸,要是答应吧,把自己的一辈子和许梅芳捆在一起,怎么都觉得不合适。虽然许梅芳的舅舅许家晖是县政府秘书,但许梅芳本人实在不符合王鹏选老婆的标准。
“洪书记,真的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的生活问题,可是……”王鹏一脸为难。
“可是什么?”洪向南极度不立体的倒三角眉毛此刻因为严重的不快也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鹏摸了摸自己的头艰难地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哦?”洪向南不太相信地打量着王鹏,“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女朋友来过?你要是不愿意就直接说,我也就牵个线,又不是什么政治任务,不用说谎骗我。”
“不,不!”王鹏慌忙摇手,“我怎么会拿这事来骗你?实在是处的时间长了,互相之间没过去黏糊而已,但是双方家长都是认可了这事的。”
王鹏心里想着万不得已只能把冯天笑搬出来了,至少冯天笑对自己是一片真心,冯天鸣待自己又像亲兄长,怎么都强过那个许梅芳。
洪向南看王鹏说得好像有鼻子有眼,还真有些信了,但没把这个人问出来,心里还是不踏实,再说了,他也得向许家晖交代。虽然失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好机会,洪向南倒也暗暗庆幸暂时不用和这黄毛小子分享许梅芳。于是,他笑了笑,想表示关心地问问王鹏这个女朋友的状况,嘴才张了一半,就听得外面叫叫嚷嚷地一片喊声,好像喊的正好是王鹏,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鹏也听到了外面的叫喊,心里禁不住乐起来,还真的是想谁谁来!
不错,外面此刻高声喊着王鹏的人正是冯天笑。
王鹏以询问的目光看着洪向南,得他点了头,就赶紧起身开门到了走廊阳台往下瞧,正看见冯天笑穿一件格子的乔其纱长袖衬衫,搭白色的麻质长裤,着白色高跟鞋站在院子里,她旁边同时还站着宁枫和电视台的其他两位男士。
宁枫这时也看到了王鹏,抬起手臂向他扬了扬,神情却不像过去看到他似的欢愉。王鹏正要应她,远远却又看到钟宏轩朝冯天笑跑了过去,并且很亲热地一下揽住了冯天笑的肩膀,冯天笑似乎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只是扬着头看站在阳台上的王鹏。
王鹏皱了皱眉,举步欲往楼下去,洪向南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问:“什么人啊,这么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鹏忙回头应道:“好像是电视台的。”
“电视台的?”洪向南一惊,立刻将半个身子伸出阳台往下看,现底下真有人扛着摄像机,就急急地推了王鹏一把,“那还愣着干什么?快一起下去啊!”
“哎!”王鹏应了一声就往楼梯去,洪向南三个大步就抢到了他前面朝楼下奔去。
刚跑出底层大厅,洪向南就朝着宁枫跑了过去,“哎呀,宁大记者,怎么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我好让人准备准备!”
“洪书记,你好!”宁枫礼貌地与洪向南伸过来的一双手握了握,又转身指了指自己周围的人,“这些都是我的同事。我们是按市里要求,来采访石泉村海选一事的,因为早跟王鹏认识,所以就没敢打扰你,怕耽误了洪书记的工作。”
洪向南嘿嘿笑着道:“宁记者这么说可比打我还令人难受啊!怎么说我也是曲柳一方父母官,你们辛苦下来采访,我都不能抽时间作陪,传出去还不被人骂我怠慢了你们?!”
宁枫浅浅一笑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看向王鹏。
王鹏此刻全副精神都在冯天笑身上,他看到了冯天笑眼睛里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与她平时的张牙舞爪全然不同。
钟宏轩用手在冯天笑的肩头轻轻捏了捏,笑着对王鹏说:“最近老碰不到你,一直没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低头看了看冯天笑,“我和天笑正式恋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鹏的嘴张了张,终于觉得不能当那么多人问冯天笑原因,而冯天笑则一下侧过脸不再看王鹏。[〈<〈
宁枫显然对钟宏轩的话也很意外,看了冯天笑又看王鹏,同样觉得问话的时间地点不合适,就笑着问洪向南:“洪书记,不知道方不方便让王鹏陪我们去石泉作一下采访?”
洪向南还来得及回答,王鹏已抢先道:“我觉得现在采访不太合适。”
宁枫秀眉一挑,侧过脸问他:“为什么?”
王鹏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海选在石泉也是试点,成与不成都很难说,现在去采访稍嫌早了点。”
宁枫身边的一位男士听了王鹏的话很不悦,想要开口说话,被宁枫一把拦住,“王鹏,这是市里布置下来的任务,不管成与不成我们都得去采访,不是你说合不合适就有用的。”
王鹏还想争辩,被洪向南一把拉到身后,“没事,没事,不就是去石泉转转,找几个人问问话吗,我亲自带你们去!”
“那怎么好意思?”宁枫忙客气着,“您只要给我们安排一下陪同的人就行,实在不用您亲自跑一趟!”
“没关系,正好我也要和王鹏去石泉。”洪向南镇定自如地说,“其实,乡里对这次的海选也很重视,我们几个乡领导隔三差五的也都在下面蹲点,带你们过去也算是举手之劳。”
洪向南说话的时候,一个手在背后拼命地朝王鹏晃着,王鹏老半天才有所醒悟,估计是让他回办公室去通知一下石泉村的人。他虽然很不喜欢洪向南好大喜功的作派,但石泉是他包片的村,他也不希望真弄出些什么负面的新闻来,也就朝洪向南喊了一声:“洪书记,那你和几位记者等一会儿,我回办公室安排一下车子,马上就下来。”说完也不等洪向南应声就瞥了冯天笑、钟宏笑一眼,匆匆往1号楼回进去。
洪向南这才看了其他人几眼对宁枫说:“宁记者,这几位还是具体给介绍一下吧?”
宁枫本来还真没打算洪向南陪他们去石泉,可现在事已至此,只好正式将冯天笑等人介绍给洪向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冯天笑?”洪向南看着身材玲珑有致的冯天笑,心里暗暗比较宁枫与这个女孩子不同的风韵,嘴上却继续问,“宁城新任的商业局局长冯天鸣该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钟宏轩这时抢着说:“冯局是天笑的大哥。”
“是吗?”洪向南哈哈笑着要与冯天笑握手,哪知冯天笑还朝着王鹏离开的路线呆,根本没理会洪向南的热情,使得他只能讪讪地朝着钟宏轩说,“想不到小冯找女朋友倒是蛮有眼光的!”
钟宏轩嘿嘿一笑道:“让洪书记取笑了!”
“我哪是取笑你。”洪向南知道王鹏是通过冯天鸣的关系来曲柳的,刚刚又看到三个年轻人的反应有点怪怪的,哪里能逃过这个老江湖的眼睛?他趁王鹏不在身边,故意随意地说,“我是觉得你们这些年轻人谈恋爱都早啊,刚刚我还想给王鹏牵回红线,哪知他告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真是可惜哦,现在的姑娘如果不抓紧,好的都给别人挑走了!”
冯天笑才被宁枫推了推收回心神,就听到洪向南这句话,立刻睁大眼睛问:“王鹏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钟宏轩有点尴尬地拉了冯天笑一把,对洪向南道:“天笑和王鹏是同班同学,冯局一家又对王鹏很照顾,所以比较熟稔。”
“我需要你来帮我解释吗?”冯天笑突然甩了钟宏轩的手大声质问。
“小冯!”宁枫喝止冯天笑,又对洪向南歉意地说,“洪书记别介意啊,小冯今天出门的时候碰到一点不顺心的事,说话有点不分场合。”
“没关系,年轻人嘛。”洪向南答道。
钟宏轩被冯天笑一吼,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好朝洪向南和宁枫他们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地回派出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好王鹏这时带了司机过来,冯天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上去,“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
王鹏一愣,不知道冯天笑这又是怎么了,“天笑,你听谁说的?现在不适合说这些事,等回头忙完了我们再谈,好不好?”
“忙完了再谈?”冯天笑眼里噙着泪,“从你到这个曲柳乡工作,你就没有空闲过!既不让我来看你,又不让我和你联系,找个人来陪我,又……”她说不下去了,转头突然对着宁枫道,“宁姐,对不起,我能不能不去石泉?”
电视台几个人早就皱起了眉头,这冯天笑平时就动不动耍小姐脾气,才上班没多久就整日里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难得下来跟个采访又出这种情绪问题,实在是有点丢电视台的脸。
宁枫对冯天笑的行为也颇有不满,太一直碍于冯天鸣的关系对她多方包容,现在当这么多人面看冯天笑又闹情绪,她真的是哭笑不得。
倒是洪向南呵呵一笑说:“不去就不去嘛,反正小钟的宿舍就在后面,你可以去他的宿舍等我们,晚上大家一起在对面阿芳饭店吃饭。”
宁枫皱了皱眉刚想说“这样不好”,偏偏冯天笑还继续不明事理地说:“王鹏,把你的宿舍钥匙给我,我去你宿舍等。”
王鹏不明白冯天笑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至少他觉得现在毕竟是上班时间,冯天笑的要求未免有点出格,不要说宁枫还没有答应她可不可以不去采访,光就刚刚钟宏轩当那么多人宣布他们的关系,冯天笑也不能现在去他的宿舍等着。
“小冯,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的!”宁枫这时的脸也拉了下来,“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情绪,都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工作,有什么问题下班以后再去解决!”
冯天笑显然没想到宁枫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她有点愕然地看着宁枫,眼泪已经淌到了鼻翼上。宁枫却视而不见地对洪向南说:“洪书记,那就辛苦你们陪我们一起跑一趟了!”
洪向南立刻点头,“那宁记者就坐我的小车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我们的采访车跟在你车后面就行。”宁枫莞尔一笑,率先朝乡政府院门外的车子走去,冯天笑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宁枫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王鹏喊道:“王鹏,你坐我们车,我有些私事要问你。”她又笑盈盈地看着洪向南问,“洪书记,不介意吧?”
洪向南讪笑了一下道:“哪里的话,本就该让王鹏给你们指下路的。”
宁枫他们因为长风制药污染的事去过石泉,根本不需要王鹏的指路,所以她才会说有私事要问王鹏。洪向南原本想借与宁枫同车的机会,趁机与这位宁城有名的美女套套近乎,结果不但机会没得到,而且还不如王鹏这个毛没长齐的小子吃相,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但脸上却不能露出来。
王鹏上了采访车,宁枫就指着最后排的位置对他和冯天笑说:“你们俩到后面去把情绪问题解决了,不要影响我们接下去的工作!”
王鹏对宁枫的霸道已经有所领教,只好老老实实地到采访车的末排坐了下来,冯天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车子启动,王鹏和冯天笑同时开口,“你怎么回事?”
王鹏叹了口气说:“你先说吧。”
“还是说你吧,我没什么好说的。”冯天笑确实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和钟宏轩的事。
王鹏本来跟洪向南编排的女朋友就是冯天笑,但现在冯天笑已经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他还能怎么说自己的事?他不由得冷笑了一下道:“那我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王鹏!”冯天笑一下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什么?”宁枫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聊私事就给我放低点声音!”
冯天笑懊恼地瞟了前排一眼,回头盯着王鹏道:“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你是我盖了印的,要是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就活剥了你!”
王鹏毫不示弱地看着她问:“就许你洲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冯天笑被触到痛处,一下没声了。良久,她才低低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完全是意外,你知道我一直爱你,从来没有变过!”
“但你已经成了钟大个的女朋友,不是吗?”王鹏虽说不上爱冯天笑,可一想到这个追了自己四年的女孩已成了别人的女朋友,心里就突然觉得不舒畅,“我和钟大个也算是朋友,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就算知道你一直爱我也于事无补了。”
冯天笑轻泣起来,整个脖子窝在肩胛里一耸一耸的,王鹏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却被她这种断断续续的哭泣弄得心烦意乱。“不要哭了,一会儿还要工作呢。”王鹏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抚,但手举在半空中怎么也放不下去,他担心那样只会使她哭得更止不住。他站起来往前排走,在宁枫身后的位置坐下来,轻声对宁枫说:“宁记者,我看天笑的情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解决得了的,我能不能有个不情之请?”
宁枫的头靠在靠背上,声音轻浅,“说。”
“能不能待会让天笑待在车上?”王鹏说着又回头看了眼还在捂脸哭泣的冯天笑,“按她现在的状态,下去了只会搞砸工作。”
坐在宁枫边上的正是在得意楼门口见过王鹏醉酒的摄像师大刘,这会儿插嘴道:“这小姑奶奶真应该待在家里当她的大小姐,实在不适合出来工作,整天介就会给我们添乱!”
话虽说的是冯天笑,王鹏却也没来由觉得臊得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冯天笑的离开对于王鹏来说,虽不能上升到失恋的高度,但也足已让他难过一阵子了。{<[最要命的是,心里的那团邪火始终没地方泄,把他憋得尤其难受。晚上躺床上,想着干脆自个儿撸一下解决算了,可临了还是觉得这事有点没脸没皮,结果硬憋着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一裤衩滑腻腻的东西,更加觉得难受不堪。
因为村委海选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王鹏只在食堂买了两个馒头就回石泉去了,他想来想去还是把精力投到工作上更靠谱些。
王鹏与田家强长谈后,田家强私底下就找了田本光,大致把王鹏的意思透了过去,田本光却提出要当面和王鹏聊聊。因而王鹏一进村就被田家强的儿子田小强拦住了,“二毛阿叔,我阿爸让我等你一起去我家。”
王鹏将两条长腿撑在地上支住自行车,然后对田小强说:“坐书包架上,阿叔带你回去!”
“好啊,好啊!”田小强开心地跳上了自行车后架,小屁股在上面扭来扭去,两条小腿晃荡荡的。
王鹏向后瞄了一眼道:“老实点,小心车轮夹牢你的脚!”
田小强吐了吐舌头总算稳住了猴屁股,由着王鹏把他载回了家。
刚跨进田家强家的院门,田家强就迎了出来,“就知道你今天会来,才让小强去守你。”
“有事?”王鹏将自行车停在院墙根,转身跟着田家强往屋里走。
“本光想和你当面聊聊。”田家强边走边说,“他一直在我屋里等你呢。”
王鹏的双脚明显停滞了一下,旋即又觉得来也来了,没有退出去的道理,就笑了笑跨进了堂屋。
“王二毛!”留着中分头,中等个头的田本光站在堂屋中央,看着走进来的王鹏大声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本光阿哥中气还是介足!”王鹏笑着迎上去。
田家强将自家小孩打走,又让女人去泡了老茶来,才和王鹏、田本光一起坐下来。
田本光是早期混江湖的人,就像香港早期的黑道片里的那些大哥似的,虽然欺行霸市打打群架占占地盘,但也讲究江湖义气,不喜欢玩阴的,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所以,他一坐下来就直奔主题:“二毛,我们兄弟还算是勿打勿相识,我田本光在石泉就佩服你们王家兄弟,所以今朝有闲话也直讲!”
王鹏作了个请讲的手势,等田本光把话说下去。
“老实讲,现在混社会越来越勿容易哩,我呢,老早有想法要退落来。既然村里搞海选,我就想来试一试。”他停下来扔拔了两支烟分别扔给王鹏和田家强,又趁这工夫观察了一下王鹏的反应,“我今朝可以把话撂落台面上,只要能当上这个村长,我田本光一定尽心尽力为石泉做事,保证让大家都富起来!”
王鹏摸着田本光扔给自己的烟,一下下地撸,低着头慢悠悠地问:“光说不练等于空,你倒是仔细讲讲让大家富起来的办法。”
田本光一下愣住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仔细想过,想来拍拍胸脯保证一下决心应该就可以的事情,偏偏王鹏认真得可以。“要讲这办法,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但只要当上村长,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
王鹏嘿嘿一笑道:“那还是等你想出来了再来竞选吧,反正三年一届也蛮快的。”
田本光立时语塞,用手不停地把额前的那点头往脑后叉,许久才闷声闷气地说:“王二毛,你是看勿起我田本光是个混社会出身吧?”
王鹏撇嘴抬了下眼皮道:“我跟家强阿哥讲过,只要你混一天社会,我和你就一天勿是一路人!但要讲到你正式退落来过安稳日脚,我还是会大力赞成,不存在看勿起你的说法。至于石泉村村长竞选,只要是石泉人,不管啥人都是有资格的,我不能强行阻拦你,但我有义务为石泉未来着想,希望石泉有一个真正全心全意为大家付出的村长。”王鹏正视着田本光的眼睛问:“你扪心自问,你要当这个村长有没有一点私心?”
田本光不似后来那些靠脑子混黑的人物,脾气还算爽直,被王鹏这么一问,倒真的审视起自己要当村长的初衷来。
王鹏继而道:“你如果还有一门正当生意倒也算了,至少还能维持你的生活,不然以村长这样非官方的身份,每月拿那么点可怜的补贴……本光阿哥,老实讲,我真怀疑你撑勿撑得过半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本光沉吟了一会儿说:“二毛,勿瞒你讲,我最近得到消息,讲石泉有可能要建一个像鲁市纺织城这种专业市场。所以啊,将来石泉作为这块集体土地的所有人,村长的身份相当要紧,真正是握有实权的,不管我有没有办法让石泉富起来,至少这个市场就已经能让石泉看到点希望哩。”
王鹏心里一下子不舒服起来,建专业市场这件事如果连田本光这种人都知道了,那么难保动这样脑筋的人不止田本光一个,那石泉村的村委海选有几个人会是真心为着石泉而不是为自己的?
市里为这次海选是定了不指派、不提名的基调的,所以王鹏虽然不希望类似有田本光同样想法的人参与进来,但也不能过多地干预,只能尽力劝说而已。他忽然有一种很强的无力感,不知道这次海选会走到哪一步?是不是也能像花梨县的海选那样纯粹?王鹏心里真的一点底也没有。
相比上次与田家强的谈话,这次与田本光的见面,让王鹏一下丧失了信心,对海选充满了忐忑。但他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为了石泉将来的健康展,他还是去找了田福根,游说他参加竞选。
“福根叔,石泉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你就下下决心参加竞选吧!”王鹏蹲在田福根家的灶头边,看着田福根将细柴用火钳夹到灶堂里,不时在旁边递上一把稻草。
“二毛,我真呒当官的心思,啥人想当就让伊拉去当吧,只要勿损害石泉村民的利益,我真的无所谓。”田福根一边烧着火,一边说。
“福根叔,现在比不得老底子,人思想单纯。格几年,大家心思都活络起来,只要看到点利益都削尖了脑袋钻,要为石泉村找一个像你这样呒私心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哩!”王鹏说的是真心话,“你不为自己想,就当为整个石泉想,总不好我们一道从前面刚刚赶跑了儿狐狸,又从后院放进了狼伐?”
田福根当然晓得王鹏讲的狐狸是指长风制药,也明白他说的狼指什么,“勿会介严重的!”田福根情愿相信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善良。
王鹏把最后一把稻草递给田福根,下决心要跟他摊开来讲田本光和田张贵的打算,“福根叔,如果你不肯出山,这石泉的村长要么就继续由田张贵当,要么就是田本光回来当!你愿意接受伊拉两个中的哪一个?”
“我一个都勿接受!”田福根没好气地说,“这两个人当村长,石泉勿死还剥层皮!”
“那你讲讲,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当?”王鹏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福根放下火钳看着王鹏叹口气,“二毛,勿是我固执,关键是人都图安稳,村里大部分人虽然都相信我,但田张贵与田本光的拳头,有辰光比我做的好事来得有用!”
“但你连试都勿试,又哪能晓得最后结果?”王鹏还是不肯放弃。
一直坐在门槛上听王鹏与田福根说话的田光强,这时也插了进来:“阿爸,二毛讲得有道理啊,你总要试试,就算最后当勿上,至少也对得起坚决支持你格人啊!”
儿子的话对田福根一直都很有用的,“二毛,你让我考虑考虑。”田福根终于松了口,王鹏偷偷朝田光强挤了挤眼睛,算是感谢他及时出言相帮。
从田福根家里出来,王鹏直接回了家,这些日子秦阿花在自留地里收毛豆,王鹏想赶回去相帮一下。王家住的位置比较偏,是全村少数几家保留了完好自留地的,秦阿花每季种的蔬菜采摘了以后,总拿到各家去分,从来都没拿出去卖过。这也是村里人越来越佩服王家人的一个原因。他们明明是村里损失最小的人家,王鹏却坚持为污染的事东奔西走,王铁锁夫妇经济不宽裕却也不愿独占村里仅剩的一点田地,石泉人扪心自问没几家能做到这样的。
王鹏才在晒场上停好自行车,却看见韩亚芬和秦阿花各自抱着刚采下的毛豆从屋后过来,他过去接下秦阿花手里镰刀,“阿妈,你坐着摘吧,我去割。”说着与韩亚芬一起又转到了屋后。
“你怎么来了?”王鹏一边猫着腰割毛豆杆子,一边问挥汗如雨的韩亚芬。
“洪书记为宁记者他们采访的事大脾气,说我们工作不到位,才使得石泉群众牢骚满腹,要我也马上来石泉,和你一起做好海选的宣传解释工作。”韩亚芬喘着气说。
王鹏看她累得够呛,估计也是长时间没干这种活了,心里就有点不忍,站直了身子拉了韩亚芬一把,然后夺了她手里的镰刀说:“你歇一会儿,我来割,很快的。”
“没事的,我能干的,以前在家也常帮我妈做农活的。”韩亚芬不依,又来夺王鹏手里的镰刀,没留神脚下堆着的毛豆杆子,一个趔趄跌进了王鹏怀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鹏不是第一次与韩亚芬有肌肤接触,可不知为什么,今天一抱住倒过来的韩亚芬,他就觉得浑身一阵燥热,裤裆里那个小生物立刻就不安生起来。〔
韩亚芬也不似第一次被王鹏搂住时的害怕羞怯,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满足感来,恨不得在他怀里多待一分钟是一分钟。
可惜,俩人脚下隔着一堆的毛豆杆子,姿势实在不怎么**。王鹏勉力撑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你伤着哪里了?”
韩亚芬的头在王鹏胸前蹭了蹭,将一个本是摇头的姿势又搞得暧昧万分,撩拨得王鹏这段日子那股排不出去的火焰再度东奔西突的,连着咽了好几口干吐沫才算稳住心神。
“要是没伤着哪儿,你就在边上坐一会儿,别动来动去的了,我一会儿就能把这片毛豆杆子割完。”王鹏把韩亚芬扶正了,转身就去割那些毛豆杆,一下下的又重又狠,生生把一连串割的动作弄成了砍斧子一般。
吃过晚饭,韩亚芬老实不客气地就进了原来孙梅梅和王慧那个房间,关了门也不知干些什么。
王鹏帮着秦阿花做了家务,又与父母一起闲聊了个把小时,才去灶间倒了些水擦了个身、泡了脚回自己的屋里。才想在床上躺下来,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韩亚芬站在门口轻声问:“我想擦个身,可是忘带毛巾了,你阿妈睡下了,我不好意思叫醒她问。身子粘答答的,不擦又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找块干净毛巾啊?”
王鹏到底还是个大小伙子,韩亚芬大晚上站在房门口跟他要擦身子的毛巾,立刻让他窘迫起来,喃喃地应道:“我也不知道我阿妈把毛巾收在哪儿,要是……要是你不嫌弃,就用我的吧。”
韩亚芬涨红的脸站在那里不出声,王鹏咽了咽口水,下床打算去给她取毛巾,经过她身边时,借着月光看清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长袖衫,曲线玲珑毕现,止不住就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也就是这两眼,似乎成了对韩亚芬的鼓励,等王鹏意识到自己打着赤膊的胸膛上有滚烫的肌肤温度,那一具娇柔的躯体已整个倚在他怀里了。
王鹏抬眼朝着老娘秦阿花的房门看了一下,抬脚将自己的房门踹上,低下头在韩亚芬的耳边轻声说:“我不是柳下惠,你要是后悔就赶紧回隔壁睡去,否则我马上就把你办了!”
韩亚芬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喉咙里咕哝出一串含浑不清的声音,更加促使王鹏气血上涌,干脆一把将她举起来扛在肩头往床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亚芬才一声轻呼,人已经被扔到了床上,没有任何前奏,王鹏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将这个送上门的女人就地法办了。
王鹏与刘胖子、东子混在一起的时候,闲着无聊也常会找些毛片来看,加上从小三兄弟一起“听壁角”的经历,虽然这是他人生第一回和女人上床,实践起来倒也丝毫不比那些床笫老手逊色,加上年轻气旺,结果折腾了韩亚芬一整夜,把自己的那股火算是泄了,却差点让韩亚芬下不了床,第二天走路时两条腿都是打颤的。
什么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王鹏又是初尝男女之事,新鲜劲儿不可能说退就退,第二天晚上等王铁锁夫妇房里的灯一熄,他就自己溜进了韩亚芬睡的房间,虽没有再像前一晚似的往狠里上劲,但也厮磨了一宿。
有了韩亚芬晚上作陪,王鹏白天做事情竟然神清气明起来,走家串户谈心摸底也比上回支委选举的时候多了些老到,除了田福根,他没有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中间,他和韩亚芬回了乡里两趟,除了汇报工作进度,同时也是问乡里要人手,防止选举的时候,田张贵撕票的事件重演。当然,两个人少不得又在王鹏的宿舍**,比起在王鹏家里不敢放开来施为,在宿舍里就大胆了许多。
田福根在王鹏与他交底一周后,终于决定参加村长竞选,王鹏得到肯定答复后,又在田家的灶间里为田福根出了一个主意。
“我摸过底了,大伙真正属意的还是你福根叔。”王鹏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田张贵、田本光的势头压住,不让他们运用社会力量来干扰海选。”
“你有什么办法?”田光强抢在他阿爸前面问。
“说来说去,这次多半会在你们田姓本家里产生这个村长了,邱家这回碍着家强的关系,没有人愿意挑头来争。所以,”王鹏扫了田福根父子一眼,“你们不妨在家族里面提出开个会,商讨一下这个事。”
“开会商讨?”田福根父子没太明白王鹏的意思。
王鹏点了点头道:“对,开会商讨!干脆地把这事提早放到台面上来讲,看看他们俩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帮村里展!只要你的思路能获得本家的支持,他们应该也不好意思到时候明目张胆搅你的局。”
田福根有点为难地说:“只怕我想法不少,却没几个顶用的!石泉要想有起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鹏想了一阵,终于下决心似的咬了咬牙关道:“其实,乡里对石泉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规划,并得到了市县两级的认可,在换届以后就会全面铺开这项工作。我事先透底给你,是因为这个消息已经被田本光知道了,而且据我估计,田张贵也知情。他们会坚持要参加这个选举,有一大半原因是冲着这个规划来的,尤其是田本光。”他突然笑了笑道,“但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我是这个规划的始作俑者。”
“你?”田光强兴奋地喊起来,双手抓住王鹏的右臂推着,“二毛,快跟我们说说,到底要怎么做?!”
王鹏自信地笑道:“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无非是对村民的承诺能做到什么程度。如果你能承诺给村民的福利比他们都多,你们想想,在利益与拳头面前,大家到底会选什么?”
“当然是利益!”田光强脱口就答。
“不错!”王鹏一拍桌子肯定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于穷怕了的石泉人来说,一份有份量的利益的承诺,会让他们无视拳头的威胁。”
田福根到这时终于完全明白了王鹏的意思,但田福根仍旧有疑虑,“那承诺什么,承诺多少才合适呢?”
王鹏当然明白,说少了没有吸引力,说多了不足取信于人的道理。他拿了根烧过火的柴棍在地上写下:“每人每年可得集体收益15oo元,三年就是45oo元。”
“天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田福根惊道,“要是你说的那个规划搞不起来,我拿什么也给大家?”
王鹏嘴角轻扬展齿一笑,“这钱当然不能指望那个规划,因为这规划在你任期内不一定能马上带来效益。”
“二毛,你可不能吓你叔啊!”田福根严肃起来,“既然是八字没一撇的事,你怎么能拿来说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福根叔,你别急啊!”王鹏安抚田福根,“我不是说了吗,那规划是我想出来的,所以我清楚它的展周期设定,但田本光他们不清楚啊,他们一定人在竞选时拿这事来做文章,承诺一些入驻的优惠政策什么的,并且因为缺乏对规划的远期展望,他们多半也不会承诺对每个村民的收益承诺,最多提出来怎么改善村级经济,美化石泉什么的。但你可以提出搞乡办厂,带领大家共同致富,这不也正是国家的总设计师所提倡的吗?”王鹏颇含深意地看着田福根继续说,“有了田张贵舅佬承包沙石场肥自己一家的例子放在那里,大家对乡办厂的期望肯定会更大,因为这个厂子不但能让四处找活干的人在自家门口干活获得收入,还能让村集体经济展壮大为大家提供年底的总收益,我想不出大家有什么理由拒绝!”
“二毛,你小子脑袋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什么啊?”田福根的脸因为兴奋而黑里泛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主意?你估计对这个乡办厂也早就有计划了吧?”
王鹏嘿嘿嘿乐起来,“怎么样,福根叔,要不要一起大展拳脚?”
“要,一定要!”田福根肯定地说。
彻底做通了田福根的思想工作,王鹏心里轻松不少,回乡里找陈东江作了详细汇报。陈东江很满意他的做法,一再地说,一个好的合作者会令好的规划如虎添翼。
这天正好是周六,韩亚芬下了班要回县里与老公团圆,但王鹏因为说服了田福根,心里兴奋难抑,纠缠着韩亚芬硬是不让她走,在他的宿舍里关了门把她好一番折腾,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才放她走,自己则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柴荣来敲门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
“阿柴,总算走出阴影了吗?”王鹏倚着门打着哈欠戏谑柴荣。
柴荣瞪他一眼问:“听说了吗?工建办的批复下来了。”
“哦?”王鹏一下来了精神,站直了身子问,“结果怎么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柴荣推开王鹏走进屋子,“乡里刚拟了红头文件,任命李宝为工建办副主任,主管工业,吴培观作为主任仍旧分管城建。[<{?<<?〔”
洪向南说过李宝是他相得过的人,有这个结果也不算太意外,可王鹏心里怎么都舒服不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柴荣看王鹏一言不就问:“看你这反应,好像是早知道了?”
“虽然不是早知道,但也八*九不离十吧。”王鹏说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没留神裹在衣服上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柴荣见了俯身过去帮忙捡,手才要碰到那东西就硬生生停住了,那可是女人的贴身小罩子!柴荣直起身子环视了屋子一圈,就见王鹏床上被褥凌乱,与过去走进来的那种整齐完全不同,心里就有了几分了然。他对着王鹏呶呶嘴道:“东西掉了。”
“哦,什么?”王鹏双手拉着套头t恤往下拉,斜过头看地下的东西,立马僵住了。
柴荣走到王鹏床边身子一仰倒在床上,“我说怎么日上三竿了你还睡着,原来是昨晚上软玉温香了!”他一翻身侧躺着用单手支着自己的脑袋,“老实说来听听,什么女人会慌七忙八地连这东西都没穿就走了?”
王鹏脑袋“嗡嗡嗡”地直响,心里暗暗埋怨韩亚芬马大哈,竟真空着也没感觉。一旁的柴荣正兴趣十足地看着,王鹏只好装作没事人似的弯腰捡起那个肉色的罩子,用手三下两下地团成一团,走到床尾掀起铺盖塞了进去。“不就是一个女人东西嘛,有什么可以好奇的。”扔了这么一句丁点料都没有的话,王鹏就走出去洗漱了。
柴荣失恋后消沉了一段日子,现在想通了,正寂寞无聊,哪肯放过王鹏?他立刻尾随着到水池边,靠着阳台拦杆道:“我现在没了目标,当然只剩下对兄弟这些情事的好奇心了!”
王鹏一嘴巴的牙膏沫,抬头瞪了他一眼,继续刷牙。
“你还别藏着,我一猜就能猜出是谁来!”柴荣得意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鹏吐了嘴里的牙膏沫子道:“少在那里胡说八道的。”
“我胡说?”柴荣急起来,“我虽然多戴了两个镜片,但凭着与这个女人在同一办公室工作几年的熟悉程度,应该不会看错那个老是从你屋里跑出来的女人就是她吧?!”
“哐当”,王鹏的搪瓷口杯失手落在水池里,掉落不少的搪瓷渣子。
柴荣见状,知道自己差得多半是没错了,一下倒也紧张起来,“不会是真的吧?”他是见过两次韩亚芬中午从王鹏宿舍里出来,但其实一直以为他们是交流工作,这会儿拿来说事纯粹是瞎蒙的,没想到竟是真的。
王鹏不傻,与韩亚芬这样的有夫之妇来往,弄得不好就会毁了自己的前途那年代生活作风问题还是干部被拉下马的一道杠杠,就算滋味再好也不过是上不了台盘的事情。他扫了一圈寂静无人的走廊,潦草地用水抹了一把脸就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柴荣跟进去,回手关了门小声说:“你疯了啊,她可是有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