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别喝!心神动摇,小心你再也回不去了。”正在迷惑之间,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惊醒了凌晨。 凌晨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颊,他就是这样,酒量极浅很容易就喝醉。幸好刚刚是度数稍低的葡萄酒,要是换成白兰地一类的……只怕他今晚真得交代在这里。 凌晨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道:“我刚刚就是好奇,这些东西居然真的能碰到啊。”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们现在就好像身处在时空夹缝中,这里既不是过去,也不是现在,只是这里的鬼魂强大的执念制造出来的。你给我专心点!”说到后来少殇都有些咬牙切齿。 凌晨低头微笑,这个家伙,虽然看上去很凶,但是只不过用错了关心的方法而已。凌晨刚想笑着调笑两句,突然发现整个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凌晨放眼望去,只见所有人都看向楼梯处。凌晨也看过去,不由得微微一怔,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喘着白底青花旗袍的女人,很美的女人,气质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眉眼间不经意流转的风情更是迷惑众人。 会场上的男人女人仿佛都被她迷惑了一般,没有人说话。直到那个女人开口说道:“非常感谢大家抽空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希望今晚在座的各位都能尽兴而归。” 犹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打破了会场的寂静,所有人都开始笑着祝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微笑着一一打招呼。 “奇怪。”凌晨低低的说道:“这家的男主人呢?怎么……就一个女人?” “或许这就是关键了吧。那些人不知不觉走向死亡的关键。”少殇冷静的分析道。 女人的出场将舞会带向了白热化,男男女女又开始寻欢作乐。看的凌晨直皱眉头,这个时候他发现女人将那个管家叫到了身边,吩咐了些什么,然后又递给了那个管家一个小的纸包。凌晨看着那个管家拿着纸包走向厨房,好奇心促使之下,也跟着走过去。 “你怕别人发现不了你吗?”少殇的声音成功止住了凌晨的脚步。 凌晨摸了摸鼻子,的确,这里人来人往的,跟踪都不好跟踪,但是他真的好奇那个管家拿着的纸包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他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既然从里面看不到,他躲到外面从窗子看总行了吧,反正他已经记住了厨房的方位。 结果等他好不容易不起眼的走到了大门边的时候,却发现那扇门是关着的。不由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这样的舞会,别墅的门应该一直是开着的,因为保不准谁临时有事请来晚一些,关门……岂不是不让人家进了? 凌晨一边想着一边打算开门,可是不论是向外推还是向里拉,都不能撼动那扇大门丝毫。 “笨蛋!”少殇冷哼道:“我都告诉过你这里现在是回溯,你开门走出去不一定是回到过去还是现在,而且我想……这扇门估计当初就是主人吩咐关上的。” “那么,如果我打开了,而且回到了过去的话……还能再回来吗?”凌晨缩回手,有些不解的问道,他现在都搞不懂这到底是灵异还是玄幻? “那就说不好了,哎,你看!”少殇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波动。 凌晨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因为原本热闹的会场居然变得非常安静。凌晨心生警惕转头看去,却发现会场中的人居然全部都倒下了,不……还剩了一个人,就是那个穿着白底青花旗袍的女人! 凌晨微微苦笑,这下子想不引人註目都不行了,毕竟所有人都倒下来,就剩他一个还能不被人发现?很显然女人也发现了他,有些愕然的看向他:“你是什么人?不对……你怎么会没事?明明……” 凌晨走上前看了躺了一地的人,微微皱眉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算是明白了,刚刚那个纸包想来就是现在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 女人由愕然变成了冷酷:“因为他们都该死!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你既然也来了,就也留下命吧!” ', '')(' 凌晨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你至少应该给我个答案。” 女人或许已经认为凌晨是瓮中鳖,所以说出了答案。很老套的故事,女人的家族本来也是显赫世家,经商为主,但是商场如战场,被一个对手联手许多小家族击垮了显赫的家族,一夕之间家破人亡。而那人爱她美貌,留下了她,她也被逼无奈成了那个对手的妻子。女人不甘心,但是却又不能做什么,于是便策划了这么一场杀人案! 凌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不……电影绝对没有这样的身临其境以及震撼。 “你先生……或许说你那个仇人呢?”凌晨听完之后便问出了口。 “他?他只不过先这些人一步而去罢了。我忍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对我放下戒心,如今我终于做到了,哈哈哈……”被仇恨蒙蔽的女人再美也是恐怖的。 “还等什么,再等你就死在这里了,现在你只需要搞定这个女人就可以了。”少殇有些急促的说道。 凌晨咬了咬牙,手上结个手印,而后闭目口中急念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 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註)” 念完之后,并指如剑直指那个女子。那女子早已是厉鬼,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但是凌晨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降服的咒语居然也只不过是稍稍阻止了她一下,而后她继续朝着凌晨的方向扑了过来。 凌晨骇了一跳,那女鬼的速度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就在女鬼的手即将刺入他的胸膛的时候,他口袋里的符咒突然飞出一张,贴到了女鬼的额头。 “你是傻瓜吗?她是厉鬼!你居然还用那种定身咒,你还想感化她不成?”少殇都快被气炸了,这个白痴,怪不得他修为上不去,该心软不该心软的时候都心软,该庆幸他有自知之明没有惹祸上身吗?否则照这个样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凌晨机灵的跑到离女鬼很远的地方,微微松了口气,对于少殇的话也没有反驳,的确是他下手仁慈了,当年他那个便宜师傅也告诉过他,让他自保就行了,不要学人家捉鬼,就是怕他心软,捉鬼不成被鬼捉,唉,其实已经被鬼捉了,他身边的不就是一个? 凌晨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被定在那里已经化身为厉鬼的女子,嘆口气然后并指如剑,端至眉心口中急念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註)” 不得不说凌晨还是有两下子的,起码灵力并不是太差劲,也或许是因为有那道符咒的缘故,反正女鬼只是惨叫一声便化为了飞烟。凌晨看着那个方向微微嘆了口气,如果不是必要,他不想让任何人魂飞魄散的,因为一旦那样,这个人就真的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了,收起你不必要的同情心,超度这些亡魂吧,这些人没有化为厉鬼你就该偷笑了,要不然今天你一定会交代在这里!”少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凌晨微笑道:“少殇,谢谢你。”刚刚如果不是少殇冒着三魂也被打散的风险拿起符咒贴在那女鬼的脸上,只怕现在的凌晨也化身为鬼了,只不过唯一一点好处就是……他不会变成厉鬼而已。 凌晨说完之后,便在四下按照八卦方位贴下了符咒,他的灵力不足以超度这么多人,只能借助符咒的灵力。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註)”咒语念完之后,所有符咒瞬间化为飞灰,而地上躺着的人也都瞬间消失。 整栋房子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凌晨站在黑暗中闻着那种尘土的气息,这里已经又恢覆了那个古老而又陈旧的样子。 註:上文所写的符咒都是摘自道家符咒,这里解释一下,后文还会出现,就不再多做解释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送上,打滚求留言…… 10 q版少殇 ... 凌晨如愿以偿的打开了破旧的大门,阳光照了进来,他突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