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圈有点乱,虽然没有乱到离谱,但就我知道的,她至少跟10名男性上床,但似乎并不愿意发展下去,结婚生子这件事就更别提了。她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换来那些有正规标码的名牌包,这些包还在她那破旧的小房子里面放着。她告诉我,有一天她没钱了,就把这些包卖了。” “然后呢?” “何文静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女人,至少在吸引男性方面还是很有付出的。”金旭日说:“她每周都会去健身房,并且有专业的健身教练帮她塑型。你应该知道,如果乳房对于男性的杀伤力是氢弹,那么臀部就是原子弹。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着严格的控制,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就像出现在杂志封面上被电脑反覆ps出来的女郎那般惹火,我就知道会更多男人惨败在她的石榴裙下。事实上验证了我是对的,那些男子被她进行了核弹般的进攻,一个个都招架不住。” “重点!”叶明皓丢下烟头,用力踩灭,大声说:“我要听的是重点!” “何文静虽然去健身,但她一般不在健身房跑步,因为她不喜欢别人看着她上下抖动的乳房。所以她喜欢夜跑。但是如果有聚会可以认识富家公子的话,她会放弃原先的夜跑计划,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但是,那天晚上她拒绝了我们……所以我认为她是去见了某个摇钱树。而最近我所知道的,只有那天晚上的那名男子跟何文静有关系。我家还算富裕,从小就见惯了奢侈品,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穿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虽然我叫不出来那件外套的品牌。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那些能叫出名字的奢侈品,都不是最顶级的奢侈品。最顶级的奢侈品……” “我不想听这些。”叶明皓又点了一只烟,说:“你能回忆出来那名男性的长相吗?” “灯光太暗了,我没有把握。能确定的是,那个男人留着短发,寸头长度。”金旭日说。 “嗯。” “但是你可以去查那天晚上的消费记录——2017年1月26日。”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天晚上……总之我很确定就是这一天。”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女友张敏的胴体在黑暗之中宛若一间艺术品,这是他努力很久之后才得到的回报。 “嗯。”叶明皓盯着金旭日的眼睛,半天没有说话。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嗯,不错。”叶明皓说:“但是你可能有麻烦了。”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82,温柔(3) “你为什么不去警局,将这些告诉他们?”叶明皓露出阴沈的脸。 “我……” “你跟何文静也上过床吧?” “啊?”金旭日长大了嘴巴,吃惊地盯着叶明皓。 “你恨何文静,对吗?”叶明皓说。 金旭日的咽喉上下滑动了两三次。 “所以,你跟何文静的过去不想被别人查出来,对吗?” “是的。”金旭日点点头,说:“我愿意照顾她,可是她却……我不想惹麻烦……我爸会打死我的。” ', '')(' “你就不怕我打死你!”叶明皓突然咆哮道:“滚!” 金旭日对这突如其来的雷霆完全不能招架。 “滚!” “哦,好。” ------------------------------------------------------------------------------------------------------ 瞥了一眼送他回家的出租车,继续往前走,在转盘处的三岔路口朝左,进入一家灯光明亮的小商店里买了一桶5l的水,本想要买些吃的,但还是打消了念头。结账时看老板面生,估计不是村里的人。他盯着玻璃柜臺里包装各异、排列整齐的香烟,犹豫了很久还是向老板要了一盒。 沿着没有路灯、并且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朝前走,拆开烟盒外包裹的透明塑料纸,从里面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第三个路口,这是他的祖屋。 翻过铁门,走到玄关,换上拖鞋。屋内已经被他打扫过,但依旧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其实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只是没有人而已。打开老旧的电视机,随便制造些声音弥漫在黑暗中。 躺在沙发里,点着烟。八点一刻,但他已经困到不行了。 汽车的声音从外面传到他的耳中,这是不常见的,至少在他家是不常见的。黄色的灯光穿过客厅的窗户照在他的身上,仿佛感到置身于聚光灯之下,一度令他感到极不舒服。好在只有两秒就结束了。 不过他还是听到了什么。是声音。乡下最大的好处就是安静,令人着魔的安静。但却出现了声音,他不熟悉的声音。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来到落地窗边。对面是董太爷的家,他现在已经八十岁了,自打从抗美援朝的战场上回来就再没离开过村子,每当太阳大好的晴天,他就是坐在门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然而,现在对面的水泥地上只有石墩和一颗石榴树。或许那个声音来自于一只狗,这里狗很多,大多都是叫不上种类的土狗,它们有时会来到村子里寻找食物,但这也是不经常发生的事情。转身,来到玄关,抓起门后的铁棍,来到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阴沈、漆黑。今夜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只有黑暗。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经验告诉他,对方正在靠近,并且有些犹豫。 会是谁? 门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拉开铁门,张大了嘴,心跳和呼吸一同停止,又瞬间炸裂般地运转。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看到了深渊般的黑暗。但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香水的味道。 崔敏惠在凝视着他。 “我可以进去吗?” 叶明皓在门后找到开关,按了下去,好在那只已经沈睡几年的门灯竟然又投射出光芒,照在崔敏惠身上——单薄的身子。 走进冰冷的客厅,坐在沙发里。从小妹的房间里找到的小太阳发出暖色的光照在崔敏惠冰冷的脸上,崔敏惠看着叶明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手里拿着一壶刚烧开的热水。 “冷吗?” 崔敏惠摇摇头,鼻梁依旧通红。 “我家只有速溶咖啡和铁观音。”叶明皓将水壶放在崔敏惠面前的茶几上,说:“前几天买的,没有过期。” “咖啡。” “好。” “我在你家等了你六个小时,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崔敏惠看着叶明皓正往纸杯子里倒咖啡粉,说:“你的邻居圆圆告诉我,你可能回老家了。” ', '')('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知为何,他多么希望坐在沙发上头的是张寒。或许是因为张寒总能温暖他已经瘢痕累累的心。抬起头,看到崔敏惠臀部坐在双手上,两侧的脸颊耷拉着几缕枣红色头发,嘴唇红艷,散发出檀香的味道,仿佛夜的幽静。“有什么事吗?” “没事。” “但你还是来了。” “对。” 将溢出香气的纸杯放在崔敏惠面前,叶明皓目光停留在她艷红色的双唇上。 艷红色! 他知道口红的颜色可以被细分出上千种,但能确定每当重要节日,温榕月都会涂上这种颜色的口红。 “你有烟吗?”崔敏惠盯着叶明皓苍白的脸。 “有。” “我要一根。”崔敏惠看着叶明皓的手,眼神热切。 叶明皓感到咽喉发烫,心跳加快。他有多久没有这种该死的感觉了。该死!坐在崔敏惠对面,在茶几下放的抽屉里找到一盒刚拆开的烟,拍出两根,递给崔敏惠一根,说:“抽烟的女人会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崔敏惠凑上前,烟头被火柴点着。 “我说不出来,总之不一样。”他无法描述现在的情绪。 “嗯。”崔敏惠靠近沙发,打量了一番客厅,说:“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对。我本来以为当我老了才会回来住……或许是我老得太快了。” “你只是累了。”崔敏惠轻轻吮吸着香烟。 “或许吧。” “我在微博上看到你的背影了,他们说你辜负了人民对你的期望……是有史以来最令人感到哗众取宠的警员。”崔敏惠说。 “嗯。”叶明皓点点头。 如痴如幻的烟雾袅袅升起,叶明皓听到电视里传来打斗的声响。 “你经常看电视吗?”叶明皓说。 “不。”崔敏惠说:“工作忙。” “最近上班了吗?”叶明皓感到自从崔敏惠出现在门前,就一直在说废话。 崔敏惠摇摇头,努力深深吸了一口,看着烟头发出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