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共同特点:都是他参与调查的。 “我不明白。”张寒说道。 叶明皓依旧保持缄默,看到桌子上工工整整地放着三落a4纸,上面是所有案件的详细报告。拿起其中一部分,随意翻了几眼,有最上面的是2015年的强奸案,接下来是同年发生的失踪案……总之,这些案子他不仅仅只是参与,而是是带头侦破。桌子的左边还放着两张照片,一张是马东辰,而另外一张是叶明皓。 深吸一口气,向后退了两步,感到冷。他明白为何罗俭斌如此了解他了。正如孔令军所说,只有照顾到方方面面的细节才能志在必得。 站在窗户边,朝外看去,楼下处于一片祥和之中。闭上眼,又睁开眼,走到床头柜,黄色的灯光照在身上,而手下是阴暗面。拿起一张纸,上面写着今晚晚宴的时间。 “要不要通知老大?”张寒说道。 他摇了摇头,说:“我们可以自己找。” “找什么?”张寒不解地看着他。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叶明皓说:“不要去想应该找什么,那样会左右你的註意力。” “嗯。” 拉开床头的抽屉,里面相当整齐或者说是空荡荡,只有钱包、本子、安全套和药物——不是催情药,而是一般的感冒发烧药。 直起身子,看着张寒,指了指她身后的衣柜,说:“拉开看一下。” 张寒犹豫了一下,转身,看着面前的衣柜,咽了口口水,缓慢地抬起手,她想起去年夏天有个变态将妻子的尸体藏在衣柜直到发臭。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来。”叶明皓轻柔地拉开张寒,打开衣柜,里面飘出一股樟脑丸的味道。转身,看着低着头的张寒,说:“没事的。” “嗯。”张寒点点头。 “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情况。”叶明皓说:“我会对镜子特别的感敏,这源于有一次我在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我动了,但镜子里的我却没有动。那段时间我的情绪很低落,甚至还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障碍。” “嗯。” “抽屉检查了吗?” “还没。” 叶明皓拉开第一层,在一个蓝色硬皮本子上面有一串钥匙。掏出本子,翻了几页,发现里面全是人名和照片。照片的风格和地点基本保持一致,都是在床上熟睡的女人,只不过有些是裸体、而有些是穿着衣服的。把钥匙交给张寒,然后拉开第二层,里面是一册影集。 “钥匙不是这个房子的。”张寒紧张地说。 叶明皓抬起头,视线从影集转移到张寒的脸上,说:“你怎么知道的?” ', '')(' “你看这个铁牌子。”张寒说。 121,失控(2) 这是罗俭斌最喜欢的约会地点,虽然只是一间阁楼,但耗费了他极大的心血。 首先是木板。他选用了与“盛唐长安”酒店相同的马赛克实木板。这种木板最大的好处就是,不论怎么在这里翻云覆雨,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註。但也有它的缺点,不仅需要大量的钞票,并且还需要耐心。马赛克公司为了保证品质,严格控制每年的出口量,并且价格一直都在上涨,所以当时他决定买下这间阁楼之时,已经提前两年预订了足够量的木板。为了不留余力地挥洒汗水,特意量身定制一张完全符合他身体曲线的床。这张床的皮面是从印度进口而来,舒张度和延伸性极佳,避免了因为长时间卧床而引起的腰部不适,而且还增加其他功能。只需要手握遥控器就可以随意调整高度和斜度,十分便捷和舒适。除此之外,还有第三个特点:这里极为隐蔽,不论是街道坐落的位置还是阁楼的入口。 每次带女人来到这里,最令他兴奋的不是听到对方满足的喘息,而是枕在双臂,一边看着头顶上方窗外被城市霓虹灯染成紫蓝色的天空,一边静静地等待猎物穿着贴身衣物缓缓走出浴室。言语的调情往往比直接的过程更令人期待,在这一点上面男人和女人意外地达成共识。 此刻他已经穿好浴袍,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看着浴室的方向。之所以选择白色床单,完全不是喜爱——一方面是为了弄清楚哪里弄臟了,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持事物的统一性——毕竟大多数的酒店的床单都是白色的。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黑暗中红色的数字显示现在是10点22分。一般而言,不算太晚。但他就是有些急躁。从晚宴遇到她开始,他就知道,血液里四处游荡的不光是生物催情素,还有急躁。或许是因为马东辰。该死,为什么又要想起那个男人?当他自己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庄心凌! 四肢张开,成一个大字。尽量保持身体放松,以便那些激素可以更好地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等待的时间有些长了,所以导致註意力出现分散的状态。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墻壁上没有挂钟、没有油画、没有海报,事实上,只有一副裸女图。这幅图是当初装修时买下来的,但出于何种目的却已忘记。 木地板上终于传来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音,这使得它充血。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当然还有女人所独有的味道。她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只穿一条衣物。他倒抽一口气,感到口干舌燥。 “有人夸过你的屁股吗?” 女人笑了两声,说:“你要怎么夸奖它?” “我不知道。反正,我要你!”罗俭斌突然坐起身,双手从女人的脖颈轻轻滑到尾椎,女人发出轻微的喘息。 “等一下。”女人突然跳下床,从旁边的桌上拿出一个头巾,对着男人说:“戴上它。” “戴它干什么?”男人盯着女人手中的头巾。 她缓慢地将温柔而滚烫的手放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说:“我喜欢这样开始……” “好的,小姐。”罗俭斌有些犹豫,但还是戴上了。 “你等我一下。” 他感觉到女人已经跳下了床,并正在远离他。虽然觉得这很荒谬,但没有拿下头巾,因为怕这会破坏了情调,扫了彼此的兴趣。 …… 湘子庙建于宋朝,盛于元明,传说是八仙之一韩湘子的故居。全国各地的湘子庙加起来有十余处,但西京南门里的湘子庙是韩湘子出家之地,故而,历代以西京湘子庙为湘子文化的发祥地。 从湘子门的蓝底金子牌匾下经过,是一条幽静的步行街。两侧开满了咖啡店、茶店、酒吧、花店和手工艺品店,其中有一家名为pc的清吧算是这里的特色。 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里面是浓烈的橘黄色的灯光和优雅的棕木色的散臺。和热吧、闲吧一样,这里以轻音乐为主、比较安静,没有disco或者热舞女郎,十分适合朋友谈天说地、沟通感情。 “先生您好。” ', '')(' “您好。” 叶明皓靠在吧臺上,对身旁的张寒轻轻一笑,看着面前美式乡村loft风格灯具下,那些衣着光鲜、谈吐斯文的客人,然后说:“这是我来过的最安静的酒吧了。” “嗯。”张寒点点头。 转身,微笑,面前是一位画着淡妆留着齐肩内收短发的女子。 “先生,请问需要些什么?”女子的声音和清凈的环境保持一致。 “高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叶明皓说。 “随便吧。”高重阳声音颤抖、面色惨白。 “你好,”叶明皓友善地说:“两杯黑方,嗯,给这位小姐一杯柠檬汁。” “好的,先生。” 叶明皓登上高脚凳,盯着高重阳的侧脸,说:“你从晚宴一路跟踪他到了这里?” “是、是的。” “但我并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叶明皓接过服务员推来的黑方。 “这是我拍到的照片。”高重阳取下挂在脖颈上的相机,给叶明皓翻看荧幕上的照片,罗俭斌在21点41分进入到酒吧,过了大概20分钟,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也进入了这家酒吧。“这个女人刚才也在晚宴上,并跟罗俭斌聊了很久。” “环境这么黑,而且衣服还不一样,你确定你没有认错人?”叶明皓说。 “我敢肯定。”高重阳指着女人的鞋子说:“你看这双鞋子,不是冬天的款式。” 叶明皓瞇起眼仔细观察,的确,这样一双鞋子走在今晚的大街上一定会被冻惨的。 “好的,谢谢你的帮助。”叶明皓说道:“你可以走了。” “好、好的。”高重阳跳下高脚凳,但立即又被叶明皓叫住。 “你的酒!” 高重阳回头看着叶明皓认真的脸,犹豫片刻还是走了上去,一口喝光了杯底的黄色液体。 122,失控(2) 阿坤又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