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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有风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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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杰憋屈的端着盆儿到附近的河去洗衣服,他就奇了怪了,今儿太阳那么大,他尿裤子后很快就干了,姐姐是怎么发现的?非让他洗了不可。

之前大姐让他去村口办事,当时迎面一辆失控的马车向他奔来,吓的他当初尿了裤子,如果不是躲在一颗大树后面,估计这命也就没了。

憋屈归憋屈,但大姐让他去办的事却是大好事,想想都开心,洗衣服也格外的用心了。

这边搓着衣服。

“嘿,你看,我悄悄顺了个这个。”

“金的?”

“嘘,声点,别让人听见。”

“咱们把它换了买烤鸡吃吧?”

“走。”

柳杰直起身子探头看去,河边有一个竹林,他洗衣服的地方正好被竹林挡住,几下将衣服清洗干净端起木盆就往自家跑。

“姐、姐、姐。”

柳姻从屋里出来。

“娘吃了药在睡觉,你鬼嚎什么?”

柳杰放下盆将柳姻拉到另一个屋子,“姐,我刚刚在河边看见王虎子和李娃了,说什么金的、换烤鸡之类的,他们是从村口过来的,他们也捡到银子了,还是金子。”

柳姻瞪眼瞧他,扬手就是一巴掌拍柳杰头上,低压着嗓子道:“你想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你捡到银子了?”

前世村口有一辆无人的马车失控撞上大榕树,当时是被路过的村民捡了便宜,据她在闺中知道的是那人得了很多银子至此生活无忧,不过后来好像莫名失踪了,那马车定有蹊跷。

当时马车内有一套玉质茶具,据说后来被县令大人上缴了,从此也是平步青云很快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今生她让柳杰将两样都顺了回来,她到要看看他们拿什么换取荣华,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柳杰听后连忙摇头。

“那你嚷嚷什么?还以为发生啥大事,别人的事咱们不管,只要没惹到我们都不要去过问,记住我说的话。去把衣服晾了,等下跟我上街一趟。”

“姐,上街做什么?”柳杰追问上去,“姐,咱家没米了,上次找大舅母借的米都还没还,家里的面也快吃完了。”

之前这些都是柳杰在管,俨然家里的大人,柳姻以前一直都是躲在屋子里刺绣。

柳蕙娘,柳家三个孩子的娘,绣工很好,一直帮人绣绣品换钱。

自从柳家当家柳姻他们的爹柳逸死后,柳蕙娘为了供养三个孩子,更加忙不停歇的刺绣,这不,累病了。

柳姻在没有重生前都在跟着柳蕙娘学习刺绣换钱养家,以前她胆子特,见生人还没开口说话都会脸红,终日躲着不见人。

自柳姻为了弟弟被打破头,醒来与虎子娘对骂后,柳杰、柳喜两兄妹瞬间将其当做榜样,马首是瞻,地位也不一样了。

柳蕙娘也感叹,自家大女儿长大了,却也突然间泼辣了不少。

*ing*

柳姻向屋外走去,边走边说。

“待会儿上街去买,今天我把娘的绣品拿去卖了换了些钱。”柳姻说着突然停住脚,“晚上咱们偷偷把那些东西埋起来,你待会儿记得把锄头找出来。”

柳杰点头,他知道大姐说的是什么,取回来的两样物品中,一个装满银子的钱袋,里面除了碎银子还有很多银票,但他知道他们是用不出去的。

另一样就是一套茶具,碧绿透明一看就不是凡品,拿出来铁定是个麻烦,自家几个舅舅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喜刚刚的哭喊让不少人探头。

柳姻家四周也住了不少户农家,其中王虎子家就在对门,虎子娘此时嗑着瓜子站在自家院坝里瞧着稀奇。

七日前几个孩子玩闹,不知是谁用石头打了柳姻这个贱丫头的头。

本来想着她家虎子也受伤了趁机敲她柳家一笔,结果这贱丫头醒来就跟她大骂一场,当时把她给气的,现在这股气都还堵在心口没咽下去,想他们村谁敢惹她,这贱丫头倒好,竟敢跟她对着干。

“呸,这没爹养的孩子,啧啧,连自己的亲舅舅都不让进门。”虎子娘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瞪眼瞧着柳姻,满是挑衅意味。

柳姻只轻轻抬了下眼皮,手一松手中拿着的扫帚落地,随后走过去将门打开。

那么多邻里看着她如果不开门那就真的是不孝了,虽然知道自己跟柳家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的柳姻是不知道的,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能坏了柳蕙娘的名声,被人背后嚼舌根说不会教养孩子。

柳元根握着酒瓶晃悠,嘴角带笑等着柳姻前来给他开门,他还不信这臭丫头敢拿扫帚打他不成。

眼神上下打量一番,这臭丫头肯定能卖不少钱,比起他们家那几个长的白嫩多了,也不知道妹妹是怎么养的。

柳姻将门栓取下,醒来后她脑海中出现些奇怪的思想,随后就弄了这么个像锁扣的东西,由于结构不同,再加上四周绑了荆棘,外人想要开门还是很难的。

将木门打开一点够她穿过,柳姻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柳元根的的腿,嚎啕大哭起来,“舅舅你救救娘吧,娘要不行了,我们没钱给娘买药吃,舅舅,你给娘请个大夫吧,求求你了。”

柳杰眼眸一闪,急忙穿过木门跑去抱住柳元根另一只腿。

“姐姐,舅舅肯定是来给娘请郎中的,娘已经病的下不了地了,舅舅,你救救娘亲,我们不能没有娘啊~”

柳姻对柳杰眨眨眼,柳杰会意。

“舅舅,你对娘最好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爹爹死后家里的东西被人偷光,你跟大舅舅说过一定会帮我们找回来的,现在家里已经没米下锅了,娘又重病在床,舅舅,求求你救救娘亲,妹妹还那么,我们不能没有娘。”

柳杰的一番话说的邻里眸光一闪,当初柳家男人柳逸死的时候他们这些乡里可是看见的,柳逸是外来人,无亲无故只带了个孩子。

娶了柳蕙娘后一家人生活的也不错,柳逸为人勤快,打猎可是好手,家里吃穿不愁。

柳蕙娘是个心善的,对柳逸带来的女儿也是照顾的很好,后来又添了一儿一女,一家人和和睦睦可羡煞了旁人。

结果老天妒人,年纪轻轻就去了,留下孤儿寡母几人,结果这几个舅舅姨什么的,在别人丧礼期间偷拿别人家的东西。

当时几个娃都,他们邻里说了还被那几个舅舅给骂了,并且还诬陷说是他们拿的,一时乡里的百姓也就都不参与了。

现在被柳杰这么一说,众人心里都是有数的。这不就验证了一句‘贼喊抓贼吗?’

柳姻柳杰继续抱着柳元根的脚大哭,柳杰的这番话柳姻不能说,就算她把柳蕙娘当亲娘,可是柳家的人从来没把她当过家人。

她这个外人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但柳杰说就不一样了。

柳元根想动,然双脚被抱的死死的,他是来要银子的,可没想过自己倒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有村长的出面柳元根也闹不起来,灰溜溜的捂着脑袋离开,走时还恶狠狠的瞪了柳姻一眼,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柳姻在柳元根走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这个人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前世回水家这人可是出了不少力,也就因为他出的力才使得她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个仇咱们先记下,慢慢报。

*ing*

用卖秀帕得来的铜板买了些粮食,回来时看见有人在卖鸡苗买了五只,剩下的钱挑选了些布料还有丝线,家里的丝线快用完了。

重生一世柳姻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她可以凭念想控制丝线,并且被她碰过的丝线会带上一股奇香。

卖给翠玉楼的绣帕上面的奇香就是那些丝线散发的,不过保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用一段时间就会失效,因此她才会第二次送绣帕去。

她曾经很仔细的闻过自己的手,一点味道也没有,她身上也没有味道,但就是碰丝线后就会有,而且不同颜色的丝线气味还不相同。

重活一世柳姻对很多事看的很淡,除了她要保护的人,她要报仇的事,别的都不重要,因此对此她一点没纠结,反正都是她的,有这个只不过多了一项赚钱的机会,可以让母亲和弟妹过好点罢了。

买的东西有点多两人都还太不好拿,幸运的是在街上遇到拉牛车回家的王大叔,王大叔是个心善的,记得之前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的时候还在他家借过面。

“大叔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柳姻将买的桂花糕包好分了几块给王大叔,自家妹妹喜欢吃桂花糕,但前世柳蕙娘一心对她好,什么好吃的都留给她,当时她不知感恩,回到水家后更是被那繁华迷花了眼,导致辜负了柳蕙娘对她的真心。

这一世发誓要对弟弟妹妹还有疼她的娘亲好,上一世妹妹受过太多苦,还未及笄就去了,她要用她的一生来弥补。

王大叔推脱那包桂花糕死活不肯收,柳姻家情况他知道,而且桂花糕一个铜板才三块算贵的了,也是孩食的,他完全没理由收下。

“大叔,你就收着吧,我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家里姐儿、哥儿吃的。大叔,我今天卖绣品遇到好老板了,他高价收了我娘的绣品。唉!可惜他是走商的,如果以后还能遇到就好了。”柳姻一句话解释了她买这些东西的钱哪儿来的,不然招人怀疑家里又该来人了。

王大叔见柳姻坚持这才收下,不过还是语重心长道:“姻儿啊,你是大叔看着长大的,是个懂事的,你娘现在病着钱不能乱花,这些以后还是少买知道吗?你家舅......算了。大叔看你买的那几只鸡不错,你家好像还没鸡舍,改明大叔给你们修个。”

“好啊,谢谢大叔啊。”

“跟大叔客气啥。”

回到家将东西放好,柳家在柳逸在世时房子修的还挺好的,房间也多,三兄妹一人一个房间都还会剩,不过柳喜还太就跟柳姻一个房间。

将买的米面锁进自己房间的柜子里,钥匙有两把,一把她带着、一把放在一个地方藏着以备不时之需。

柳喜将自家姐姐买给她的桂花糕放好,院子里鸡还放在背篓里,伸手轻轻摸这些鸡的头,“大姐,咱家没有鸡舍。”

柳杰洗完脸出来急忙答道:“王大叔说会给我们搭一个。”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地方埋过东西,如果以后有人找回来她继续埋东西在这里,不是给他人做嫁衣了吗?

柳姻看着手中的玉,是扇形的,看似白色,天色原因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大大概有她巴掌的半个大,握在手中很舒服,入手暖暖的,并不像别的玉那般冰凉。

“大姐,挖好了,你看行不行?”柳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开口,见柳姻看那块玉看的入神不由伸手在其眼前晃了两下。

柳姻回神看了眼土坑,大差不多,将已经包好的两样东西心放进去,随后填满土,在上面狠狠的踩了好几脚,最后走时铺了一层枯竹叶子。

回到家柳姻在柳杰房间点了一盏油灯,两个萝卜头凑一块看着桌上的玉,由于是用布包着的上面没有一点泥土,看起来洁白无瑕,纵然前世柳姻回到水家见过不少好玉,但这块玉却看不出端倪来。

入手滑而温和,握在手中大刚刚好,摸过去发现上面凹凸不平,但拿近看又看不出个什么来。

“大姐,这是什么玉?比爹爹以前买给我们的好像好很多。”柳杰抬手摸了摸,入手很舒服。

柳姻摇头,“不知道,先藏起来,别被人看到。”

“好,姐,你收着吧,我怕二舅他们......”

柳姻点头,顺手将玉收好,“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刚刚看竹林子里发了竹笋,明天挖点拿去赶集,再过点时间天气该转凉了,要做衣裳了。”

“有新衣裳?”柳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自从爹死后他衣服上的补丁越来越多,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添过新衣赏了。

柳姻点头,“快睡吧。”

躺床上柳姻回忆前世,前世她很少出房门,没有去过家后面的竹林,也就没有看见过这枚玉,今世她重生回来玉佩的出现,自己突然会做饭,还会弄那些藤条做篱笆防贼,会弄奇怪的锁扣,这些都是前世不成有的,为何这一世她都会?难道是老天眷顾她?

她前世根本没有沾过厨房,当时给娘煎药她都不会,这一世怎么突然就会了好多?

柳姻带着重重疑惑沉睡过去。

*ing*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柳家三兄妹早早起来,柳喜去王大叔家地里摘烂叶子回来喂鸡,昨儿打了招呼,他们现在没地只好去别人家地里摘点,昨天晚上的也是在王大叔家地里摘的。

柳姻柳杰去竹林挖笋,天蒙蒙亮时柳姻柳杰吃过饭背着两筐竹笋赶集去,柳喜在家喂鸡,锅里煨着柳慧娘的饭菜还有汤药。

抓了药吃柳慧娘的情况好了些,今儿想着没那么难受了起来给女儿们做顿早饭,到厨房发现饭菜在锅里煨着,还有她的一碗药,眼泪顺着脸颊就下来了。

柳喜见柳蕙娘进厨房跟着进去。

“娘,你起来了?快趁热把药喝了,大姐说你一醒来就给你喝药,这样病才会好的快。”柳喜端着凳子站在灶台边想要伸手去把锅里的药端出来。

柳慧娘急忙上前帮忙,“心烫着,娘自己喝,我们家喜儿长大了,吃饭没?”

“吃过了,锅里是给娘留的,早上大姐做的很好吃,娘喝了药就吃饭吧,喜儿去打扫鸡舍了,刚刚王大叔说一会儿就过来给我们砌个鸡舍。”说完便跑出去。

柳慧娘看着自家女儿的背影,心中酸涩不已,她的喜儿才四岁啊,哽咽着将一碗药喝完。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与柳杰背着竹笋上街,到的时候天才刚开始亮,街上行人不多,陆续看见几家商铺开始打开门做生意。

柳姻带着柳杰直接去了一家酒肆,柳杰好奇不已,不是应该去市集吗?怎么跑到酒肆来了?

此时的酒肆也才刚刚开门,二打着哈欠拿着扫帚扫地。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是这个镇最好的酒肆,名叫‘食客’,据说此家主人特喜欢吃,也喜欢做吃的,而且他们家的食物是整个镇子上最好的,这也是柳姻找上这家的原因。

“二哥,请问掌柜的在吗?”柳姻上前礼貌道。

二睡眼朦胧杵着扫帚眯会儿,突然被人打搅不悦的睁开眼,看见两个身穿补丁的叫花更加不悦了,“走开走开,大清早的,晦气。”

“嘿,你这二怎么这样——”柳杰上前抬手指着二开口,没说两句就被柳姻拉了回来。

柳姻示意自家弟弟稍安勿躁,自己走上台阶到二面前。

“二哥,我姐弟二人是来找掌柜谈生意的,所谓生意便是送财,怎么就成晦气了?”

二上下打量柳姻几眼,嗤鼻:“就你们这样还谈生意?不怕笑掉大牙,满身补丁的叫花子,去去,走开,别挡着大爷我扫地。”

二扫帚故意扫向柳姻,柳姻被逼的连连后退。

*ing*

近来让酒肆的人去采买的菜色越来越不新鲜,郁百浮今儿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想自己去挑选菜色,还未出门就听见门口的吵闹声,出来一看“住手。”

二闻声急忙停手,转头看见是掌柜的顿时慌了神,“掌柜的早,您这是要出去?”

郁百浮不理睬他看向柳姻俩姐弟,“姑娘,在下刚刚听到你说是来做生意的?”

柳姻上前不卑不亢道:“是的,女与弟弟背了些竹笋来想要卖给贵酒肆。”

郁百浮上下打量柳姻,面前的女娃娃看起来也就才7-8岁左右,脸白净俊俏,假以时日定是个美人,但这样的女娃怎会在市集抛头露面?

看了看女娃身上的衣服,郁百浮像是明白了,不过穷苦人家能教出一个这样的女儿来,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郁百浮知道,他不是善人,善人不适合他来做。

“竹笋倒是个好东西,可惜了,苦味儿一日不去就难食其中美味,在下的酒肆不收竹笋,你们还是去别家吧。”

柳杰一听慌了,他也知道竹笋苦涩,想着不好卖,但看大姐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不好泼凉水,现在被人这么一说……

柳姻并没有露出任何失落的表情,信心满满的仰头看着面前的郁百浮,“如果我说我可以去苦味儿呢?”

“当真?”郁百浮脱口而出,说了才有点后悔,他不该这般——

其实以前他有幸吃到过一次竹笋做的菜肴,一点苦涩都没有,爽脆可口的美味让他一直难以忘怀。他自己也想做出来,但是试过很多次了,一直没有成功过,现在也只留了份念想罢了。

“当真。”柳姻浅笑,眉宇间是肯定之色。

郁百浮双眼细眯,这个女娃不简单,年纪这般不卑不亢,而且说话也得体,这个年纪这般沉稳,那些教养得体的大家闺秀也做不到吧?难道真的是那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哪家人这么会养孩子?一向不喜欢娃娃的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娃跟他是不是有缘?

不做善人发发善心也是可以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筷子在手,但郁百浮迟迟没有下筷,以前在那人哪里吃的也是这样的一道清炒笋片,清香脆爽是他当时最爱的一道菜,就是不知这道菜还是不是那个味儿了。

还记得那人说竹笋与木耳是最好的搭配,可去火,当时的他确实是火大啊。可惜那人当时没有木耳所以就凑合着了,这女娃竟将竹笋与木耳凉拌。

看了片刻郁百浮终是下筷,其余人纷纷躲在一旁观看。

郁百浮吃第一口双目精光一闪,是这个味儿,而且竟比那人做的还要好,一丝苦味儿都没有,吃凉拌的笋条木耳时感觉竟又不一样了,不过还是欠些火候。

“是这个味儿,你且稍等。”说完端着两盘菜就走了。

柳杰拉了拉柳姻的衣袖,“姐。”

“饿了吗?”柳姻侧目看他,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忙活了一上午是该饿了。

柳杰点头又摇头,不想柳姻担心,不过眼中满是担忧,“他们会不会骗我们?”

“为什么骗我们?”柳姻不解。

柳杰挠头,姐姐还是太过心思单纯,“你做菜的全过程他们都看见了,如果他们……”

柳姻笑了笑,“别担心,不会的,来姐姐给你做吃的。”说着将她空闲时弄出来的竹笋捞出,这次的竹笋没有经过他人之手,全是柳姻自己切的,不过切的却是大块的条状。

借用了一下别人的厨房做了一道油焖竹笋,将自己早上买的两个已经冷了的馍弄热,俩家伙便吃了起来。

柳杰很担心,他卖过东西也被人骗过,所以怕大姐被骗,但看大姐的意思好像一点不担心,人心难测,爹爹在时常教的,像姐姐这样当着面做的,他很担心。

大姐在家呆久了,或许根本不知道人心难测吧?

想想觉得可能是,毕竟大姐很少出门的,如果不是他跟人抢东西大姐为了救他被人打破脑袋,现在的大姐依旧是哪个在闺房跟着娘刺绣的姐姐吧,可是……他更喜欢现在的大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郁百浮将两人带到楼上雅间,吩咐二上了壶好茶几碟点心。

柳姻挑了块绿色的糕点浅咬一口,“比桂花糕好吃。”

郁百浮倒茶的手一抖,散落了些茶水在桌子上。

摊位上一个铜板三块的桂花糕能跟他店里的凉糕比?

“在下郁百浮,‘食客’掌柜。”郁百浮将倒好的茶水放到两人面前。

“柳姻,柳杰,不知郁掌柜打算花什么样的价钱来买那些竹笋?”柳姻开门见山,她可没想再耗下去。

郁百浮一怔,这个丫头只是想卖竹笋?

柳姻将手中凉糕吃完,同时当着郁百浮的面将剩下的打包,“当然是价高,我可以保证整个镇只此你一家有这道菜,这买卖很划算哦。”

“……年纪说大话可是会闪舌头的。”还有,虽然他不在乎那几个糕点,但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这些都可以随便吃不要钱吧?”打包完一种柳姻看向剩下的三种,味道都很不错呢,喜儿肯定会喜欢。

郁百浮放桌上的手指一颤,无奈的点点头。

柳杰就看着自家大姐从容的把别人的糕点打包,随后放进她自己弄的布包中。

柳姻打包的差不多才继续开口,“郁掌柜,我不是三岁孩,而且你也尝到了我做的竹笋,虽然火候掌握的不好,但苦味儿确实是没有的。竹笋可以用于炒、烧、拌、炝,也可以做配料或陷,只要不跟几样相冲的食物搭配,那美味相信不会有谁能抵挡。”

“你也说了,我已经尝到了你做的竹笋,但同时也看到了,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反正你去苦味儿的做法也会了,照搬肯定能够做出美味来。”郁百浮漫不经心道,眉眼带笑看向柳姻,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娃有多从容。

柳姻低笑,“掌柜的你看起来不蠢啊?我想想镇子上有多少家酒肆——”

“……”他居然被一个女娃骂蠢?而且这是威胁吗?如果他敢骗这个女娃,她是不是转身就要去别家教做法?

呵,郁百浮突然对面前这女娃越发感兴趣了。

“丫头,你想要什么样的价?”

“一颗竹笋十五个铜板,对外你说收成两个铜板一颗,如果这个价位掌柜的可以接受,那么我每次来卖竹笋都给老板写一个竹笋的做法,保管你大卖。”她不会常来的。

“秘方的价格怎么算?”这丫头眼中的算计好重。

柳姻笑笑,不傻嘛,“这个不急。”自然是根据市场情况来看了,价格可不能定死。

郁百浮双眼细眯,“但你要答应我现在不可以把去苦味儿的方法告诉别人。”至少得等他‘食客’卖火。

世上是没有永远的秘密,郁百浮不会傻到认为这方法永远不被人知道。

“自然。”柳姻答应爽快。

*ing*

柳姻想不到郁百浮倒是个大方的,直接给了一吊钱,但柳姻跟柳杰不可能全部带上,请郁百浮帮忙在钱庄存放一部分。

趁着集市还没散柳姻赶紧拉着柳杰去采买,家里许久没开过荤了,在割肉时突然身后有人喊他们。

“呦,这不是柳家姐弟吗?买肉啊?”一穿普通麻布衣的女子提着一个竹篮子向两人走来。

“张大婶也来赶集啊?”柳杰招呼道。

张大婶?柳元根家隔壁那个喜欢乱嚼人舌根的张大婶?柳姻看了眼屠夫递过来的猪肉,晚饭许是不太平。

买了些菜,随后又去抓了些药,挑选了些布料要买的东西也差不多了,两人的背篓都被装的满满的。

“重吧?”

柳杰摇头,虽然很重,但想到自己背了那么多东西,而且全是他家的,累也就不存在了,只想着快点回去。

*Ing*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天边最后一抹余辉随着夕阳的落山最终消失不见,树丫落下的阴影随着最后一丝夕阳慢慢移动不见。

柳杰双手握着一根有他手臂粗的木棍一脸警惕,声音压的极地,“姐姐,他应该回去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而且他比我们早走很多。”

柳姻闲散的靠在一颗树上低头玩着什么,若是来点光定会看清那是一团丝线,而在柳姻身边还放了一根竹节棍,是那种细竹子的根部,这东西据说抽人特疼。

“放心吧,他会从这里过的。”这个时候的二舅舅当然是没有回家的,而且他也定会从这里经过回家。

“歘歘……”踩踏落叶的声音由远至近慢慢传来。

柳杰紧了紧手中的木棍,来了。

“碰……哎呀,谁拌我?”柳元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落叶,一股冷风吹来,半醒的他打了个冷战,感觉到身体一股凉气而过急忙抱抱双臂,随后脚下加快步伐。

走了没几步突然脚下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绊倒直立立倒下去,这次还不等他重新爬起来,身上就开始感觉到一阵痛。

柳杰操着木棍毫不客气一阵乱敲,大姐路上说了,一个字“打。”

“啊……啊……什么东西,住手,不要打……啊……”柳元根的叫声在树林中哭嚎起来,远听吓人的很。

让你吃我家的肉,让你吃我家的肉……柳杰握着棍子,每敲一次心中就喊一次,娘和喜儿都瘦成那样了,大姐说买回去大家补补,结果就被这人吃了大半,哼,让你吃我们家的肉,让你吃我们家的肉。

柳姻见差不多了拉拉柳杰的衣袖,两人快速消失在树林中。

*ing*

夜晚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来,早上起来雨势还不,柳姻带着柳杰去竹林里挖竹笋,王大叔家几个孩子跟柳杰玩的不错,柳姻让柳杰教他们挖竹笋的方法。

将竹笋挖好后柳姻写了张纸条交给柳杰,随后由下雨天没法做事的王大叔赶着牛车送他们去镇。

将昨天泡上的竹笋清洗后丢到酸菜坛子里,这样泡出来的竹笋酸爽可口,用作炒菜或是凉拌都很不错。

做完所有事情柳姻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开始绣花,桌上放着一碟昨天打包回来的糕点。

柳姻拿着自己的绣品绣时看了眼柳蕙娘,发现柳蕙娘手中的绣品并不是平时做的。

“娘,你在绣什么?”

柳蕙娘抬头,对着大女儿笑了笑,“隔壁村的蒋春你知道吧?你应该叫姐姐今年刚刚及笄,是个有福之人,听他们说已经找到好婆家,下月初十是她的大婚之日,这是他们家拜托娘做的嫁衣。”

下月初十,这么仓促。

柳姻摸了摸柳蕙娘手中的布料,料子一般但在乡下这样的地方算是不错的了。

蒋家?对了,前世娘也是这个时候给一户人家做了件嫁衣,不过那个时候娘在重病中,整件嫁衣都是经她之手然最后却并没有完成,时间太过紧迫。

后来蒋家女儿还是穿着那件衣服出嫁,原本说要付的工钱最后蒋家却失言,嫁衣没有完成,柳蕙娘自己心中自责这事也就算了。

娘真是好欺的性子,从就教她不争不抢,然而前世她做的那般好,却还是被人陷害,呵,真是讽刺。

“娘。”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李氏抬手用木棍狠狠敲击屋门,“柳蕙娘,你别忘恩负义,柳逸死后若不是有我们这些哥哥嫂嫂,你以为你还能把几个孩子带大?就你这样下田不会务农不懂,就只会在家坐着一无是处,你拿什么养孩子?现在还来怀疑老娘?别跟老娘咬文嚼字,以为跟着一个穷酸秀才学过几天字就了不起啦?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柳逸的事,是不是给他戴——”

“碰……啊,血——谁,是谁打我?出来,看老娘不削了你。”李氏忽然丢开手中的伞摸了下额头,手心的血迹让她咋呼起来。

柳蕙娘气的身子颤抖,她幼年时是跟一个秀才学过识字,那秀才还送了她一些书,但那秀才在她还未及笄之前就离乡,而且这些都是爹爹允许的。嫁给柳逸后夫君闲来无事又教了她一些,现在被人这样平白诬陷。

柳姻手心还有一枚石子,刚刚只脱手了一个,她只恨自己出手太轻了,没一石头敲死这货,不过杀人可是犯法的,哼!

柳蕙娘努力克制自己,“二嫂,带着二哥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我们家了,不欢迎你们。”

“呦,你这是赶人啊?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这是心虚了?”李氏仿佛抓住辫子般不尽嘲讽。

柳姻脸上一闪过儿的狠戾,“二舅母你好像很闲啊?自己家的事都没管好来管别家的事了?吃饱了撑的吗?”柳姻顾忌不了那么多了,柳蕙娘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二舅母还不知道吧?昨个儿二舅来吃饭的时候向我娘炫耀了一条绣帕呢,不知是不是出自二舅母之手,那绣帕我看着很是不错呢,绣工匀整两只鸳鸯绣的活灵活现的。”

李氏娘家是杀猪的,根本没学过绣花,每次一谈这个她就浑身不舒服。

李氏为人肚鸡肠爱猜忌,特别嫉恨长的好看嫁的好又会绣花的柳蕙娘,因此处处跟她作对,即使是后来柳逸死了她还是觉得柳蕙娘可恨。

“你个蹄子瞎说什么?柳蕙娘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李氏看向柳元根,之前就听人说他在外鬼混,但一直没被她抓到把柄,难道是真的?昨天那绣帕她看见了,那样的针法不是她会的,上面那股子狐媚子味儿,果然,柳元根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厮混。

柳蕙娘不善辩驳,气的脸色发白。

柳姻向自己娘亲身边靠了靠。

“二舅舅昨天是酉时过后来的,吃了饭就走了,当时天还没黑,二舅出去后我还看见他跟张大叔打了招呼,二舅母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昨晚上埋伏柳元根是在亥时,酉时到亥时中间这段时间可是很多的,柳元根去哪儿了呢?

柳姻故意这般把时间说清楚,就是要告诉李氏,酉时到亥时中间的戌时,那么长一段时间柳元根不回家去哪儿了?

一旁一直捂着脸的柳元根突然开口,“你个死丫头诬陷我,就是你打的,赔钱,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家?”

柳蕙娘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身体极具颤抖,柳喜抓着柳蕙娘的手害怕。

柳姻嗤鼻,“二舅母说是我娘打的,这里二舅又说是我打的?你们怎么不先对对供词?干脆直接说是我们家打的不就好了?这样上公堂也有理些不是?”说着柳姻抹了把眼泪,将话说完开始抽泣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啊,做戏还是全套的好。

柳蕙娘抱着自家女儿瞪着屋外两人,“你们走,我柳家不欢迎你们,走。”

“李氏,你别冤枉孩子,柳元根身上的伤肯定不是他们打的,昨天我从地里回来是亲眼看见柳元根从柳家出来的,那个时候他还好好的。”张大叔看不下去了。

“张大叔,我二舅昨天走的时候是不是酉时?”柳姻抹着泪问道。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元根自上次的事被李氏拧回家老实了几天,原本柳姻还指望李氏将那个**的事弄出来已是混淆,然而她却低估了柳家的活宝-康老妇人,柳惠娘的亲娘、柳杰他们的外祖母。

事后柳姻打听,李氏倒是想闹,奈何家里有个婆婆坐镇,分分钟秒杀了她的念头。

今日康老妇人将柳惠娘和两个外孙都召了回去,唯独没有叫柳姻,而且来喊他们的大表哥还严厉的表示柳惠娘不得带柳姻。

柳姻嗤鼻,她才不屑于去他家,不去就不去还能少块肉不成,劝柳惠娘带着柳杰他们会娘家,自己则留下来看家。

一个人在家倒还乐的逍遥。

柳惠娘带着两个孩子走后,她一人没事便拿着一根木棍在院子里画来画去,家里田地被柳家几个舅舅全部拿走,看来的想办法拿回来,不过在这之前得想法种点菜,前几日王大叔给了点菜种,也不能搁哪儿放着。

柳姻想着在院坝里挖一块地出来,种上菜种,这样吃菜也算是方便点。

正在计划种菜的面积有多大时,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风吹过,柳姻转身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随后继续手中动作。

面积画好了想着去厨房拿锄头来挖,刚刚走到厨房门口,抬眼里面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灶台边.....是怎么回事?

柳姻手中的木棍还没有放下,举起就向白影冲去,“敢来我家偷吃,找死。”

“啊、啊、住手、住手、啊、住手,别打......”白影身上挨了打四处逃窜,嘴里含着一块玉米馍馍,边跑边叫。

柳姻追着白影一阵乱敲,白影乘机跑出厨房,柳姻追出去在院子里一阵猛追。

虎子娘带着自家儿子去地里摘菜回来,路过柳姻家篱笆外,“呦,这丫头疯啦?一个人拿着个棍子满院子跑干啥呢?”

“疯了,疯了,嘿嘿,疯了。”虎子在一旁指着柳姻傻笑,手中拿着个糖画舔食一脸的得意。

柳姻闻声放下手,瞅了瞅身旁的白影,又看向篱笆外的虎子娘和她儿子,她说一个人?

“虎子,你背后有人。”柳姻歪着脑袋露出一副傻样来。

虎子娘一愣,想到刚刚柳姻的行径,浑身一震,这丫头该不会是撞邪了吧?急忙拉着自家儿子往家走。

看着虎子娘仓促的背影,再看看身旁还在啃食玉米馍馍的偷,刚刚虎子娘跟虎子没有看见这个人?

手中木棍一指,“你是谁?”

白影口中嚼着东西看向柳姻,“吾奶汝西弗。”

柳姻歪头,她一个字也没听懂,“啥?”

“吾乃汝西弗。”

“媳妇?”她木有媳妇,绝对木有。

“......师、父。”白影终于吞下口中最后一口馍,一字一顿道。

“......骗子。”柳姻再次抡起木棍向白影而去,白影见状急忙跑开,不过他一走柳姻反而停下了,她刚刚看到了什么?这个人不是用走的。

在厨房的时候她没有在意,只是看见有人偷吃她家食物,而就在刚刚......这人走路脚竟没有沾地,是飘的。

白影跑了一段路发现后面没声了,躲在院子中的桂花树后面探头,“汝怎么了?吾说的是真的。”

“你是鬼?”柳姻是重生的,对很多事可以快速理解,她的灵魂可以回来,那别人的自然也可以,至于鬼,她倒是第一次见。

白影摇头。

“那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你不是鬼,那之前那两个人为什么不能看见你?还有,你是怎么到我家的?”柳姻自信她的这些防护措施做的很好,外人想进来应该很难。

白影托腮,“吾好像不是东西,吾乃神仙是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漂浮在半空中的人是月老,神话不是说是一个身穿红衣的老头子吗?再看看这位,触摸估计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而且身上穿的还是白色的衣服,这

白影翻遍自己的衣袖发现确实是没有红线后也不急躁,稳稳停在半空中,“没事,用完做就是了,吾这里有配方,汝且拿去琢磨琢磨。”

“......”四目相对,柳姻没有伸手去接,“你真的是月老?”别骗她没看过神仙。

白影点头,手中拽着的一张泛黄的纸轻飘飘上下翻动,“吾当然是月老,月牙笺为证。”手指一番,扇形的玉佩落到白影手中。

月牙笺

“乖徒儿,快去把红线配出来,上次七仙女有求于吾,结果人太多一下就玩完了,汝不在天庭都没人给吾配姻缘线,用完还要自己做,麻烦不说等的时间又长......”

“......七仙女与凡人私会是你自己牵的线?”

白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转身,“吾怎会做违背天庭法则的事,不是吾。”

“那是我了?”

“不是。”白影急忙否认。

“那是谁?”

“......”

敢情这货坑了自家徒弟啊。

白影偷偷转头瞅了瞅柳姻,“那个......那是意外,是七仙女逼迫吾的,你也知道七仙女她们是玉帝的女儿,上头是天王老子,吾也是没有办法。”

“所以你就把自己徒弟推出去背黑锅?”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当时吾被七仙女灌醉,等吾醒来时发现汝已经代吾进入凡间受苦。汝是带吾受的苦,因此,吾分了一抹仙魂在月牙笺中以便能够寻到汝,帮汝完成王母之命早日重返仙界。”

仙魂?也只是一抹魂魄吧?

柳姻将月牙笺拿回,上下打量白影,“既然你说你是神仙,有什么本事?换句话说你要怎么证明你是月老?”神仙不都很厉害吗?证据,拿出来就相信。

白影露齿一笑,“吾会牵线。”说罢手指在半空中滑动,不消一刻一根红色的丝线跟在他的手指后面犹如波浪上下起伏。

“......完了?”她也会控制丝线,这没什么好吧?不过没这么灵动,看来可以尝试一下控制。

白影点头。

“......除了牵线,你还会什么?比如点石成金,撒豆成兵?腾云驾雾?法术,对,法术,神仙都会法术吧?”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时值凉秋,天气转凉的愈发快,上次用竹笋换来的铜币买的布料已经裁剪好,柳姻闲时开始做衣服。

柳惠娘忙着绣喜服,眼见初十逼近,但绣服却只完成了一半,近来柳惠娘每每开始熬夜赶制,柳姻心疼不已。

送去翠玉楼的绣品定好五天一次,固定由她去,这事至今柳姻没有说与柳惠娘知晓。

‘食客’,郁百浮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竹笋这一道菜打了出去,而且卖的非常火。竹林的竹笋并不是随时都有,柳姻送竹笋也是隔几天一次,按照之前的约定每次附上一张菜谱,都是可调理身子的养生食谱。

柳姻在给出三张后便停手,推辞家母只会这些,目的便是不愿意再暴露,而且这些食谱柳姻自己也好奇不已,她根本不会做饭,脑海中这些东西她直觉不是自己的,还是少透露的好。

柳杰已满六岁,在柳姻还不理事时,家里的事都是柳杰经手,练就了一个当家伙,不过现在家里的事全都由柳姻说了算。

昨日找到镇上唯一的一家私塾,将卖绣品换来的钱交了学费,这不,今儿一早柳杰便被自家姐姐给送了进去。

回来途中,柳姻去绣庄挑选了一批上好的锦缎,顺道去‘食客’买了些点心,秋景镇也就‘食客’的甜点最好吃。

到家门时发现篱笆门有些不一样,望了眼屋内,还不等她开门进去,一抹白影鬼魅般出现在她的身后。

“徒儿!汝可算回来了,点心买回来了吗?”白影在半空中打了个转落下。

柳姻将甜点拿给他,“家里来人了?”

白影打开油纸捡一块开吃,“恩,家里来了个老太婆,正在你娘房间密谋,听意思是要把你给卖了,好像还是卖给一个傻子做童养媳。”

“……”老太婆?

窗户开了个洞,屋里康老夫人正襟危坐,脸上清晰可见怒意。

柳蕙娘手上拿着喜服一针针刺绣,一脸的平静。

“柳逸已经死了,你还打算带着一个野种到什么时候?”康老夫人气急道,说了一晌午了,自家女儿愣是不松口,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本身就是拖累,想要再嫁已是难事,而三个孩子里还有个不是他们柳家的种,这是康老夫人最不想看到的。

“娘。”柳蕙娘望了望门口方向,平息一口气,“娘,你还是回去吧,女儿会把姻儿当亲生女儿抚养的,女儿绝不会做卖自己女儿的事,姻儿也大了,这些话希望娘不要乱说,还有,女儿今生不会再嫁,请娘不要逼女儿。”

“你?好你个孽障,我是你娘,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当年我就反对你嫁给柳逸,一个外来人谁知道他什么底细,你跟你爹非觉得他好,结果呢?”说话气急了些急忙重新坐下喝了口水。

康老夫人缓了缓气,语重心长道:“娘给你找的这家人真的很不错,你把那野种嫁给张家也算是对她不薄,杰哥儿和喜儿就交由你大哥和你二哥,你还年轻,别耽误了。”

柳蕙娘咬着下唇,“他们是我的孩子,我决不会交由别人抚养,娘你且回吧,喜儿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柳蕙娘故意不提柳姻,就是怕康老夫人留下来闹事。

“你大哥、二哥是别人吗?你,好你个孽障,哼!”

柳姻急忙躲到墙角去,看着康老夫人气急而去的背影,倚老卖老没成功,她娘胜。

“去,让这老太太吃点苦头。”

白影吃完最后一个甜点,“落井下石的事吾是不会做的,吾是君子。”

“吐出来。”

“……”吃进去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白影最终在柳姻怒瞪的眼神下悻悻而去。

伸手欲推门,耳边轻浅的抽泣声传来,柳姻抬起的手缓慢放下。

*ing*

端着盆儿去溪边洗衣服,溪边已经围聚了三四个妇人,有说有笑。

其中一位看见柳姻来了嬉笑着招呼道:“这不是姻子吗?你娘的病好了吧?前天还看见她回娘家?”

柳姻点头,“恩,好了。”

妇人说着往旁边挪了挪,柳姻见状笑着道谢。

一群妇女洗衣服有说有笑,柳姻自是插不上话便听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躲进月牙笺中的某只柳姻暂时拿他没法,但奈何月牙笺变挂上便取不下来,然她只戴一只耳坠怎么看怎么怪异,希望别人看不见的好。

柳喜开门出来便见自家姐姐在院子里傻站着,“大姐?”

柳姻回神,“恩?”

柳喜笑笑,“没事,就是看你在发呆喊喊你。”说完走向厨房。

柳喜走进厨房那一刻突然一抹红光一闪,柳姻急忙喊住柳喜,“喜儿。”

“恩?”柳喜顿住脚回身?

柳姻走过去,柳喜的脚上一根红丝线不知何时沾染上去,伸手欲捡起来,“心点,脚上踩了根红线。”

柳喜低头,“咦?哪里?”

丝线被柳姻捡起在手中,然另一端好像被柳喜踩着拉不动,“来,抬脚。”

“大姐?没有红线啊?”为什么还要抬脚?

柳姻抬头与柳喜四目相对,喜儿眼中的迷茫不视假象,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红线,脑袋里满是疑惑。

白影此时从月牙笺中钻了出来,“呦呵,天定姻缘?难得啊!恭喜恭喜,令妹有归属了,就是不知是哪家公子?咦,不对啊,按理说你妹妹才四岁没理由会有红线绑脚啊?带吾顺着红线查到奸1夫再做定夺。”

奸1夫你妹夫。

柳姻握着手中红线呆愣,这东西就是传说中的月老线?她看的见?

柳喜伸手拉了拉柳姻的衣服,“大姐,你怎么了?”

“啊?哦,没事,大姐眼花了,喜儿去厨房做什么?”

“家里水喝完了喜儿想去烧点。”

柳姻拍拍柳喜的头,“行了,姐姐来吧,喜儿去屋里玩去。”

*ing*

月老还真就追查红线的事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此时柳姻已经做好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眼见一个白影飘忽进来,双眼盯着桌上的菜色一副饿了几天的表情。

柳姻急忙起身走过去无形中拉住月老的手向外走去,“娘,你们先吃我出去下,马上回来。”

她就奇了怪了,院农家做的饭菜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至于每次都跟饿死鬼似的?神仙需要吃饭?魂魄需要吃饭?还特别喜欢吃甜食点心。

说起甜食柳姻就来气,之前给柳喜准备的甜食后来发现根本不是自己妹妹吃的,全被这货给吃了。

她当时以为是喜儿吃的,然而喜儿以为是自己姐姐吃的,也就一直没说,直到后来这货一直要求吃甜食,柳姻这才发现。

关上门,“查到没?喜儿的姻缘是谁?”一个四岁的孩子脚上怎么会有姻缘线?她才不信什么天定姻缘,其中定有蹊跷,可是红线只有月老可以牵,如果是月老干的这货应该知道啊?看样子又不像。

如果她看不见这些,此事她不会追究,但现在她看得见,就必须要弄个清楚,直到此时柳姻有点相信面前这个自称月老的人,自己真的是红姻草?可是为什么前世这个人没有出现?还让她被人欺负的那么惨?

月老盘腿坐在半空中,一副哀怨样,“那馒头好像挺好吃的。”刚刚进门他闻见了,好香的馒头,还没等他吃上一口就被拉走了。

柳姻扶额,“先说正事。”身为一个神仙你这么爱吃玉帝知道吗?

“说了有馒头吃吗?金黄金黄的,好想吃一口。”月老露出渴望的神情。

柳姻深吸一口气,艰难道:“好。”她怕自己忍不住拿扫帚抽人。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咬牙切齿,“你不是神仙吗?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月老继续啃烤鸡,“不会。”

“......你过去吓吓他也行啊,比如拿只烤鸡去砸他。”

“不能糟蹋粮食。”

“......”柳姻气急,别人是在为他的过错买单,她看不下去了,这是要打死人的节奏啊,急忙牵着柳喜出面阻止,“住手。”

烤鸡摊主停手看了眼柳姻,一个满身补丁的丫头,只一眼摊主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让你住手,听不懂啊?”

摊主挥挥手,“去去,哪儿来的丫头片子,别捣乱。”

“你打的人是我弟弟,你要敢打死他我就去官府告你,我要你杀人偿命。”

摊主一听急忙停手,他可不想去牢里,权衡利弊间摊主做出了选择,“你说他是你弟弟,那行,这子偷我的烤鸡你赔,一只五文钱。”

柳姻上前将地上之人扶起来,由于个头矮再加上被打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无力的靠在柳姻的肩头。

“好啊,但是老板,你得先跟我们去一趟医馆,你把我弟弟打成这样难道就算了?医药费什么的咱们去看了再来算。”

老板当场愣住,医药费?低头看了眼柳姻肩头的个子,看样子被他打的不轻,这要是去医馆得花多少,不去死了他要被人告,这......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这......我还要卖烤鸡呢,哪儿有时间跟你们去医馆,耽误我做生意可不行。”老板急忙否定。

柳姻不以为然,“老板如果实在没时间可以把钱交给我,我自己带着弟弟去看病,这么严重,如果不及时就医我弟弟死了,老板你可是要坐牢的。”柳姻再次撂狠话。

老板有些踌躇,怎么就成这样了?双手不安不知放哪儿,“烤鸡钱我不要了,你们走吧。”

柳姻并不动作,嘴角开始扁起,眼中隐约拭泪,“老板,你知道我弟弟为什么要偷你的烤鸡吗?”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

“为什么?”不止老板疑惑,在场的百姓也好奇不已。

柳姻伸手抹了抹泪,“家父去世后家母一病不起,家里一颗粮食也没有,弟弟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才偷烤鸡的,我家喜儿今年才2岁,啥都不懂就要跟着我们吃苦,呜呜,爹爹,你怎么去的那么早,留下我们几个可怎么活啊?”

柳喜个子长得本来就,被说成两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喜儿适时的扁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站在柳姻身旁双手拿着柳姻的衣袖不放,模样尤为怜人。

知道真相的众人不由耳根通红低头,刚刚他们还在起哄呢,原来别人孩子是逼不得已的,唉!

“大,大叔这里有些钱,你们拿去吧,是大叔没弄清楚状况,大叔错了。”卖烤鸡的摊主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听后急忙掏出自己身上的铜币,同时还转身去包了只烤鸡递到柳喜面前,“来,拿回去吃,大叔请你的。”

柳喜望了望自己的姐姐没有伸手。

柳姻急忙推辞,“大叔,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烤鸡我们是万万不能要的,妹妹这么,我不想她学会不劳而获,大叔你还是拿回去吧,我这就带弟弟去看病,谢谢大叔。”谢谢你的钱。

众人让开道来。

月老此时已经吃完了两只烤鸡,一场戏合着烤鸡他吃的很是开心,看那摊主最后醒悟他也就放他一马,不让他打光棍了。

“那只烤鸡你为何不要?吾还要吃。”月老飘忽到柳姻面前。

柳姻不理会眼前的白影,吃吃吃,吃死你,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还要她来收拾,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这个个子送去医馆的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衣服之前就把柳杰和柳惠娘的完成了,接着便是喜儿的,她自己的放在最后,上一世的荣华让她觉得今生能够安安稳稳生活便是好,别的她已经不强求了,但若是敢逆她,她也不会放过。

离开城镇身后不远不近一直跟着一个身影,柳姻终是停下了脚步,“你还要跟我们到什么时候?离我们远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正吃着烤鸡突然一愣,双目中带着些许的戏谑,但依旧没有说话。

柳姻她们走他便走,她们停他也停下。

柳姻瞅了眼旁边的一节枯树枝,放下背篓走到个子面前,个子还真是,比她都矮了半个头,居高临下俯视面前的个子,“马上给我走开,信不信我抽你。”

月老眼馋的看着柳喜手中的糖葫芦,还不忘添上一句,“此人定乃别有用心之辈,汝需打跑之。”

柳姻低头眼中隐藏着怒意,天知道她最想抽的人是谁,她会无聊到去管别人的闲事?

官道上来来回回许多人,柳姻不可能此时动手抽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可不想做一个疯子,无奈心中有气必须发。

个子成了柳姻发气的人,手中枯树枝打在面前之人身上,他也没有反抗,倒是周围的人看了下围聚起来。

个子突然手中药包一松掉落在地上,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倒地,这是柳姻始料未及的。

四周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柳姻急忙上前探鼻息,幸好还有气,见四周人越来也多,急中生智,“弟弟,弟弟,你别吓姐姐啊,姐姐也是为你好,咱们再穷你也不能去偷别人的烤鸡不是,弟弟,你别吓姐姐啊,姐姐也是一时心急,你醒醒。”眼中已经开始拭泪,落在个子的脸上。

柳喜咬着糖葫芦半天没松口,眼里懵懂中带着疑虑,大姐说哭就哭?

月老飘飘忽忽落在柳姻身旁,“骗人是不对滴,汝这样不好,不好。”

滚你妹的不好。

人群中一老汉走上前,“丫头还是快点带家弟去医馆看看吧?进城门不远就有家医馆,赶紧去吧,别来不及。”

柳姻抹掉泪,“我已经带弟弟去看过大夫了,呜呜,是我心急了,气不过他去偷别人的东西,所以才下手的,弟弟你快点醒过来啊,姐姐错了,姐姐就是饿死也会给你找吃的,你别去偷就行。”

“唉,这丫头虽然穷但很有骨气啊,不容易,大家帮帮忙凑点给他们姐弟,别让他们饿死了,不容易啊。”其中一中年男子摇头叹息,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些铜板放到柳姻面前。

围观人群见状纷纷开始掏钱。

“......”各位,我不是叫花子,你们这是想干嘛啊?

月老伸手拨弄了一下地上的铜板,“有钱了,汝去给吾买点心,好多好多点心。”

“......”各位好心的路人,你们的钱要壮烈牺牲了。

路人继续开导,“开了药就赶紧回家吧,照顾好弟弟。”

柳姻含着泪胡乱点头,嘴角不自然翘起又弯下去,她有点哭笑不得,她的演技有这么好?还是说穷苦人家好人多?她信后一个。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也都是有事做的,不可能一直看着他们上演姐弟情深戏码。

将地上的铜板拾起来,好家伙差不多快三十枚了。

药包拾起来丢到喜儿的背篓中,柳姻背起自己的背篓扶着个子前行,走到没人的地方后一把将其丢开摔倒地上,“可以醒了,这里没人了,说,还跟不?还跟我继续打。”柳姻下手不重,不可能会把人打晕唯有这个人是在装,至于目的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欧阳淮表示,这是他见过最会演戏,最无耻,最果断的女人,不对,女孩,才七八岁左右的样子,竟这般的狠,抽的他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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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枯树叶响动的声音,柳姻疑惑看向林子里。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一片树林中,四周枯树叶堆了厚厚一层,踩踏在上面声音清晰可见,可是这里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柳姻瞥了眼月老,月老会意飘飘忽忽转悠出去。

“两个贼眉鼠辈。”

还有人跟踪?是和这个个子一起来的?

柳姻握紧手中的枯树枝移步到柳喜身前,将柳喜护住看向月老刚刚去过的方向,“出来吧,别藏了。”

欧阳淮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但看到身上的衣服后便放弃了,眼神顺着柳姻看去的方向望去。

树叶咔哧作响,不一会儿走出两个人来,第一眼柳姻便知道了,他们这是被地痞给盯上了,可是没理由啊,她今天都没有赚大钱怎么会被地痞给盯上?

两人一副**样,摇摇晃晃走到柳姻面前,其中一个瘦一点的弯身想要上前夺柳姻手中的枯树枝,柳姻后退躲过。

“嘿,你个臭丫头,拿来!大哥,我看这臭丫头长得不赖,咱们把她卖去翠竹楼吧,肯定值不少钱。”瘦个扭头看着身后身形较胖的男子。

胖点的男子托腮上下打量柳姻一番,是个不错的苗子。

“你们想干嘛?”柳姻手中枯树枝横在胸前,一脸警惕看着眼前两人,大意了,她不该走到这个偏僻的树林,但碍于官道上时时有人走过不好丢弃个子,但现在看来麻烦更大。

一胖一瘦两人步步紧逼,其中较胖的那个手掌一摊,“把钱交出来,你们在城门口那出戏我们可是看了的,样儿,骗钱有一手啊。”

“......”为了三十个铜板,你们也是够了,柳姻伸手一掏将铜板一把抓出,摊在手中颠了颠,“想要?”

一胖一瘦两人双眼盯着铜板上下颠动的频率一块点头。

柳姻嘴角抿笑,手一扬,只见铜钱如纷纷落雨般洒落,在场除了柳姻自己,其余人顿时无语,这

一胖一瘦两人急忙弯身开始拾铜钱。

柳姻见状急忙拉着柳喜便跑,欧阳淮瞅了眼大惊,这......不二做选立马跟上。

月老一脸哀怨飘忽在半空中,“那是给吾买点心的钱,你怎么就能送人呢?你赔吾的点心。”

你自己偷别人的时候想过给钱了吗?那钱什么时候就成你的了?表脸!

一路跑到官道上才停。

“大姐,那个大哥哥还跟着我们。”

“......”柳姻喘着气,“你到底想干嘛?离我们远点。”

个子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柳姻,然脸上太黑看不真切,不过倒是不怎么喘的样子,跑了这么远他竟没喘粗气。

“我无家可归。”欧阳淮终是开口,估计再不开口面前之人还会抽他,跑了这么远手中的树枝愣是没丢。

柳姻撩了撩发,先前跑的有些乱,“你无家可归跟我有什么关系?立刻马上给我转身走。”

“......”大姐好霸气,柳喜拨了拨粘在嘴角的发丝,原来大姐一点都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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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蒋春的亲事将近,最近柳惠娘忙的是昏天黑地又倒下了,柳姻说什么也不让她再碰喜服,拿到房里自己绣去。

家里平添了一个吃闲饭的自然要做事,柳姻自此也就闲下来,更多的时间来绣喜服,月老见对面家虎子娘每天嗑瓜子,也就跟着磕了起来。

在看了柳姻的刺绣后超级嫌弃柳姻那一针一线的绣法,太慢了。

柳姻来了兴致问他有方法?

然,柳姻震惊了,当初这个一直被柳姻认作战五渣的冒牌神仙,竟然同时操作十根绣花针来回在一张绣帕上绣花,一刻钟的时间差不多就完成了一朵盛世牡丹,而且绣法相当娴熟,绣品也是上上层。

惊讶的柳姻半天没回过神来,牛人啊。

柳姻自己也可以操作丝线,但像这样她试着练了一下,一根针她能控制,但多了就有些吃力,试了很久最多只能控制两根,与能够控制十根的月老比起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淮,家里水缸空了你没看见?”柳姻从厨房出来招呼正在劈柴的个子。

个子只说了自己叫淮,姓什么没有说柳姻也没有问,反正她让月老随时看着这个人,有问题立马赶出去。

欧阳淮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活了九年他就没这么狼狈过,比那次之后流落街头都要狼狈,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他怎么就沦落成打杂的了?

第二天便是蒋家交喜服的日子,柳惠娘还病在床上起不来,柳杰在学堂请了一天假来照顾柳惠娘。

柳姻一早带着喜服去了蒋家,路上碰见两个外乡人,最近村子里时常有外乡人走动,上一世也是这样,估摸着他们差不多明日便会离开,那样东西上一世也是晚了好几年才现世,这一世

蒋家要嫁女,家里已经四处可见喜气,农家院嫁女其实没啥讲究,剪些‘囍’字贴上,如果家里有点钱的倒是可以效仿那些有钱人挂点红绸缎之类的,农家院就算要挂也不会是绸缎,买不起最多是染红的布料。

不过柳姻奇怪,这嫁女又不是娶妻怎么搞的这般隆重?

带着疑惑找到蒋家女主人,蒋陈嫂子。

蒋春家是蒋家的二房,恰好蒋家大房娶的媳妇也姓陈,二媳妇便称的蒋陈嫂子。这个蒋陈嫂子柳姻有印象,是个泼辣的,前世就是她死活不给工钱,当时是她来送喜服的,前世软弱无能的她最后哭鼻子回去也没拿到一个铜板。

“女儿,喜服到了,来试试,看合不合身?”蒋陈嫂子抱着布包欢喜的走到蒋春的屋里,柳姻在后面扁嘴。

据虎子娘那张八卦嘴,这个蒋陈嫂子并不怎么喜欢她这个女儿,蒋春是二房第四个孩子,蒋家二房一共是六个孩子,这夹在中间一般不会怎么被在意,说是在蒋春出生时若不是族里人阻止,差点就被送人了,能活到及笄出嫁很是不易啊。

但娘说蒋春是个有福之人,难道早嫁就是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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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扭打在一起,突然从赵**身上掉下一块绣帕,柳姻一眼认出那是她栽赃给柳元根的,原本是用来陷害是别人送给他的,看来兜兜转转他又送了出去,柳姻低笑,随后指着绣帕大喊道:“二舅母,鸳鸯绣帕。”

三人同时愣住,李氏低头正好绣帕就落在她的脚边,看到那方绣帕李氏的双眼就差喷火了。

上次的事被婆婆给压了下去,她想想后放过柳元根,本来那方绣帕她收起来了,结果后来去找发现不见了,现在却在这里,这下柳元根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李氏发疯似的又一次扑向赵**。

赵**原本好看的妆容现在已经全被毁,同时秀发被抓扯的一团乱,四周看戏的妇人真想喊自家那口子来看看,这就是你们平日里看的狐狸精,现在比山鸡还丑,看的激动的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抓两把。

柳姻看戏看的正开心突然感觉到绕在腰间的细线异动,急忙转身便看见一个男孩站在她身后,手正好放在她的钱袋上。

柳姻反手一巴掌甩那人脸上,面前的男孩她不认识,但敢动她的钱就是找死。

男孩捂着脸看着柳姻,这么果断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感觉到痛才一扁嘴哭了出来,“呜哇~”

哭声吸引了四周看戏的妇人,其中认识这孩子的开口,“这不是蒋老二家那个六子吗?”

蒋老二家?六子?

柳姻眯眼,这个蒋陈嫂子,沉着脸,“给你家送喜服你娘不给钱,还是你四姐自己掏的工钱,怎么?现在还来要回去?”一句话解释所有。

六子捂着脸懵了,这话怎么接?想到他娘教的,“娘,娘说你的钱是我家的,还给我。”

四周的妇人表情难看起来,蒋陈嫂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都清楚,当时蒋春的喜服倒是拜托过一些人,然而大家都觉得时间太仓促,不管完不完的成拿到工钱的可能性都太,便都没接。

最后找了隔壁村绣工最好的柳惠娘,也是个性子软的,而且刚刚柳姻也说了,工钱是蒋春自己给的,这蒋陈嫂子还让自己儿子来要回去,也真是够奇葩的。

这不是平白辱没自己儿子女儿吗?有个这样的娘谁以后还敢要她家的姑娘,这样的娘不会窜着媳妇拿夫家的东西占为己有吧?

一个妇人走到六子面前开口,“六儿啊,姻子娘给你四姐做喜服本来就要给工钱,你可不能拿别人的辛苦钱,回去问问你四姐就知道了。”

六子懵懵懂懂的点点头,还是太了什么都不懂,看了柳姻一眼,想到刚刚那一巴掌,转身就跑。

月老悠哉悠哉飘着,“他娘有病?要不要吾回去再吓吓?”

柳姻感觉她把某只给带坏了,以前别人可是自视君子的,从不做动作,现在怎么这般主动?

“两串糖葫芦?”漂浮在半空中的月老比了个手势,同时嘴角嬉笑裂开,看的柳姻急忙低头实在是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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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转移话题成功,出了院篱笆后月老磕起瓜子来就肆无忌惮了,而且瓜子壳更是到处丢,反正现在天渐渐暗下来,晚上别人也看不见。

在她家竹林?柳姻心中疑惑,难道她家竹林里面有秘密?不过既然可以挖出月牙笺,是不是还能挖出别的东西呢?

竹子长的很丛密显得漆黑一片,出来时忘了拿火匣子柳姻只能摸黑前行,走了没几步就撞竹子上。

“看到地上那根红线没?跟着它走。”说罢月老已经飘出去几步远,柳姻站在原地发愁,她看不见前面的路啊,就算看见红线又怎么样,这么弱的光,光?

柳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本着试一试的想法抽了一根红色丝线,现在她分辨丝线的颜色已经完全凭感觉了,想要什么样的脑海中一个念头就可以完成。

在手中握了会儿气味儿逐渐出来,其中颜色越发深沉起来,红线顺着手指在半空中打了个圈,柳姻将其放在前面一点,刚好可以照亮一片地方,跟油灯效果差不多。

“恩,孺子可教也。”月老飘出去发现身后没人跟着又折了回来,看见这一幕不由赞叹。

“......找到没?”柳姻懒得跟他废话。

月老傲慢仰头,“有吾出马......”

“带我去。”说完已经走到月老前面,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吾是汝师父!”然前面之人根本没回头。

月黑风高夜,竹林中竹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柳姻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天气真是越发的凉了,侧目瞪着某只,“这就是你找到的?”

月老点头,“自然,你看,绑着红线呢。”

柳姻再次顺着月老指的方向看了眼,“难道我妹妹以后要嫁给一棵竹子?”谁干的这是?逗她玩吧?

月老仰头,“或许这是株成了精的竹子,不过人妖不可恋,恩......是个麻烦。”

“......你看不出来它成没成精?”柳姻抬起一脚揣在那株竹子上,一根竹子还敢学人家牵姻缘,(#‵′)靠。

“吾现在只是一抹仙魂,没有法术道行自然看不出。”说的理所当然,但柳姻想打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妹脚踝上的红线竟然牵了一根竹子?

柳姻围绕那颗独一无二的竹子转悠了几圈,“如果砍回去当柴是不是姻缘就破了?”

“......残害生命是不道德的行为。”

“回去我帮你把嘴缝起来,你吃的那些都是生命,你说你残害了多少生命?”

月老呆愣,一阵风吹过立马改口,“......按理说如果一方死亡,而另一方不是天煞孤星,红线会自动脱落或者连接别的姻缘。”

柳姻放心了,“那行,明儿一早来砍竹子。不过你确定你没看错?这是我妹妹脚上那根红线吗?别只是普通的?”

“是不是砍回去都是当柴,有区别?”月老瞬间黑化。

柳姻思索片刻,点头,“说的是。”

竹子:“......”你们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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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蒋春的花轿会经过柳姻他们所在的村子关竹村,早早的几个孩子就爬起来去看热闹,花轿沿途会丢些红包之类的,虽然里面只会包一个铜板,但对于可以买快糖果来说,孩子们还是很乐意的。

但像乡下这样的地方,嫁娶一般丢的红包不多,如果对方家情况不是很好就更少了,往往跟着的孩子多,但得到的红包却少的可怜。

柳姻本不想来的,有这功夫她还不如多练习一下丝线的控制,多绣点绣品,这样才可以换钱不是。

然家里那三只,柳喜、淮、月老,庆幸柳杰上学去了,没被带出去玩闹。

跟着花轿追跑了一会儿,柳姻感觉到累,反观另外两个一点这样的觉悟都没有,柳喜还将抢到的红包拿回来交到柳姻手中。

“原来在凡间成亲是这样的啊?”月老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串糖葫芦舔舐,飘回柳姻身边道。

柳姻很想白他一眼,但大白天的望天翻白眼是不是有点不好?低声开口,“你作为月老不知道?”

月老摇头,“曾经偷跑下凡看到过一次,不过那次场面太凄惨,两对新人,其中一方的新郎跟另一方的新娘纷纷殉情,最后还化蝶了,这……他们深深的藐视了作为月老吾的权威,活该变蝴蝶。”月老说到此事一脸愤慨,身为月老他容易吗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偷跑一次看看凡人是怎么成亲的,结果还这么打他脸,太不给面子了,这么看不起他牵的姻缘!

化蝶?这不是梁祝吗?苦命鸳鸯啊!

柳姻汗,“你把别人害的好惨,而且蝴蝶生命力好低的,只能够存活七天。”蝴蝶生命只有七天?柳姻疑惑了一下,但刚刚确实是这样想的而且也说了出来,不免有些奇怪。

月老一愣,“只有七天?那他俩不是傻子?王八是不是寿命有点长啊,那天听对门那个胖女人骂别人王八,他儿子还说千年乌龟王年王八。好像可以活万年吧?那他俩咋不变王八啊?活一万年唉,比吾都长命。”

-_-|||柳姻扶额,随后说了一句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话,“那你给王八牵过姻缘吗?有离婚的没?”

“离婚?”

“就是和离。”柳姻解释,她想抽自己。

月老托腮想了想,“好像没有,吾不管畜生那一块儿,而且自从那次后吾就将所有事交由汝负责了,至于汝有没有牵就不确定了。”

“……”她绝不会这么无聊,绝对不会。

蒋春嫁的人是方家的公子,也是淮鲁镇下一任的七品县令。方家的祖宅不在淮鲁镇,不过方公子在这里买有别院,由于离方宅太远便在别院里直接办了。

柳姻没有制止柳喜,直接一路跟到了方家别院,等到了才傻眼,他们这是直接就到镇子上了。

方家办酒席并没有请她们,他们也进不去,不过想着来都来了柳姻便没有急着回去,带着三只在镇子上逛一会儿。

买了些丝线和药,一直逛到晌午。

一路上淮好像一直在躲避什么,满眼的警惕,不心摔了一跤后起来脸上就花了,想给他擦干净还不让。

柳姻带着疑惑警惕这个人。

柳杰所在的学堂中午不管午饭,柳姻每天会给他铜板让他出去吃,今儿他们正好来,柳喜说想去看看二哥,柳姻本来也挺担心的,便一同去了。

家里,早上她们走时饭是温在锅里的,柳蕙娘起来添一把火便可以吃她也不用那么担心。

到学堂时,刚好赶上学子放学,不少有钱的是直接接回家,有些则是家里人送吃的来,少数拿着钱出去吃。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学院除了有课堂,还有先生课下休息的地方,此时柳姻几人就在此,那几个被打的熊孩子各个顶着一张包子脸站成一排

叶先生,学院地位最高的一位学者,曾经高中过状元,然并没有留在朝廷效力反而回乡办学,据说他去参加科考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学问,回乡后就办了一个学堂。

而这间‘梅竹院’,由于叶先生酷爱梅竹便以此命名,在管理上很是不错,请了好些先生负责教学。

抬手捋了捋胡须,“老夫教了相近二十年的书,第一次看见有人闹学堂闹的这般理直气壮。”说完看向无一丝悔意的柳姻。

柳杰已经彻底傻眼了,大姐就这么把这些人给打了,还惊动了叶先生,完了。

被打的几个站成一排,其中带头之人是个胖子,脸本来就微胖现在更胖了,捂着脸指着柳姻一通告状,情急之下险些跳脚,“先生,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悍妇,她居然打我们,悍妇。”

柳姻白眼一翻,“呦呵,悍妇,之前谁骂我叫花子来着?读书读傻了吧?姐姐我还没有及笄你居然用妇人来称道我?辱没女子名誉可是大罪我要到官府告你。”

胖子一听官府并没有为之一颤,其余几个孩子顿时笑了,其中嘲讽之意明显。

笑过后许是脸上伤口牵扯,胖子龇牙捂了会儿才缓过来,看着柳姻时双目放出精光来,顿时气场莫名强大,“去啊,怕你啊,我爹可是淮鲁镇县令,我要让我爹打你板子,敢打我,你个臭要饭的。”

柳姻冷笑,鉴于叶先生是个先生,面上还是礼貌拜见,“叶先生,学院的学子素质好高啊,女子乡野丫头自愧不如。”

最开始给柳姻他们指路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看戏的人群中,嘴角带着几分嗤笑,看不出来年纪伶牙俐齿啊。

叶先生被说的面上一红,这不是被人明晃晃的打脸吗?他是个读书人,但并非只是一味埋头读书的书呆子,不由瞪了一眼旁边的胖子。

胖子刚刚还洋洋得意自家老爹是县令来着,后一秒感觉到后背一凉,发现先生正在瞪他,不由收起得意底下了头。

叶先生拂袖,“说来惭愧,倒是让你个丫头见笑了,不过咱们一码归一码,你打了老夫学院的学生这事不假吧?”

柳姻笑着摇头,“先生难道不问问为什么打他们吗?凡事讲究一个因果循环,没有因哪来的果?”

欧阳淮不由抬头看了眼柳姻的后背,从最开始打人到被请到这里,这个女子一直没有露出任何害怕来,现在更是说的头头是道,之前只觉得她做事果断狠辣,专以暴力解决,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是隐藏的太深还是什么?

叶先生突然扶须大笑,“好一个因果循环……钱祥、你说,她为何打你们?”

钱祥便是那个胖子,现任县令姓钱看来还真是县令的儿子啊。

被先生点名胖子钱祥双手搅在一起,眼角瞅向一旁的人眼神交替,他怎么说?因为辱没别人家的弟弟,正好被他大姐看见,而且他们又骂别人姐姐叫花子,这……

几个熊孩子互看之后纷纷低下头,不过其中有个不是这样,擦掉鼻涕后看向叶先生,“先生,是她不讲理误会学生,还打学生的。”

叶先生皱眉,他不是瞎子,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为何?”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此时人群中看戏的少年眉头紧蹙,拽了拽手心越过人群,“先生可听学生说来。”

叶先生抬头见来人竟是自己的得意学生不由一怔,“子谦且讲。”

张子谦看了眼钱祥、冯耿几人眼神中全是鄙夷,“人。”说着走到柳姻那方开口,“这三人到学院时与学生有一面之缘,学生还给他们指过路。”

张子谦说着顿了顿走到冯耿面前,“学生当时有事折了回来,正好将这几人干的龌蹉事看的一清二楚……辱没打骂同一个学院学子,嘲笑嘲讽学子家人,事后竟还颠倒是非黑白。那位姑娘说的不假,你爹他合的了眼吗?送你来学院,你就学了这些本事?人作为。”

柳姻一时愣住,回神后看向叶先生,“先生怎么看?女子这可是正当防卫,如果先生被人辱骂了家人还会淡然自若的对骂你之人和颜悦色?而且女子下手也不重,只是轻轻的教训了一下他们,代先生管教一下这些不听话的熊孩子,先生觉得女子的做法对不对?不然以后这群人走出去见谁都嘲讽辱骂,丢的可是学院的脸啊!”趁热打铁柳姻自认为做的很好。

“……”叶先生脸上有些挂不住。

几个被打的人一脸苦涩,什么叫轻轻的教训一下,下手那叫一个狠好吧?

事已至此叶先生没得说的,出来指责的是他自己的得意学生,被自己学生打脸,这……

他本来打算平息的,让钱祥来说钱祥躲闪就看得出是他们有错在先,冯耿擅自插话他没有打断已经是他在维护学院了,然而自己的学生却看不出来,不由摇头。

瞪了那几个熊孩子一眼,叶先生冷着一张脸开口,“祥和堂关禁闭十天。”

叶先生说完几人均是瞪大眼睛,关禁闭、十天?祥和堂可是学院禁地啊,学院的人一听就瘆的慌,而且这一关就是十天……

钱祥第一个瘫软在地,完了。

冯耿抬头看了眼柳杰,双眼中满是狠戾,柳姻皱眉,这个人在挑战她的极限,敢动她弟弟试试。

对此判决第一个不服的就是吴先生,“叶先生,这柳杰在课堂顶撞夫子不尊重先生该怎么罚?难道就此放过?”

不等叶先生开口,柳姻已经说话了,“你已经罚我弟弟站了一上午还要罚?你这人身为夫子心眼竟这般,这几人不会也是你纵容去欺负我弟弟的吧?这学院我们还不待了,当初以为这里是淮鲁镇最好的学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们走。”

说完拉着柳杰、柳喜毫不犹豫转身挤过人群。

欧阳淮最后瞥了眼这些人也跟上他们的脚步。

*ing*

出了学院柳姻看向柳杰,“你会不会怪大姐?这个学院会把你除名的。”

柳杰苦着一张脸摇摇头,“大姐,是阿杰没用,身为男儿不能保护你们,如果我没有坚持指出先生的错就好了,也不会有这些事。”

“先生的错?”

柳杰点头,“先生今天在课上讲的有一处错了,我指出来他当场骂我,后来我将淮哥哥讲给我的说了先生就让我去外面站着,淮哥哥,你昨天晚上在家讲的那个没错吧?我理解下来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蕙娘此时靠在床头脸色惨白,胸口一起一伏俨然被气的不轻,边上坐着康老夫人还有一位妇人,那妇人看起来三十几岁左右,一身健硕肥肉,坐在她家有些摇晃的竹椅子上看起来危险岌岌。

柳姻推门进去感觉到三道线在自己身上扫过,“娘,她们是来看你的吗?可是怎么不见带礼?”上下打量那妇人之后将药包交给柳杰,“去厨房给娘煎药。”柳杰看了眼屋里转身出去。

柳喜此时已经一脸焦急的走到柳蕙娘床边,娘早上起来时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怎么他们就出去了一上午回来又变差了?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嘛?”柳喜瞪着那个胖妇人开口,同时口中的你们嫣然将康老妇人给包了进去,喜儿认定是这些人来了娘才会又病倒的,肯定是这些坏人来打扰娘。

康老夫人不乐意了,急忙赔笑尴尬的看了眼旁边的胖妇人,“喜丫头,怎么说的啊?张夫人别介意,丫头不懂事。”

被称作张夫人的胖妇人摆摆手,“没事,我还会跟一丫头计较不是。不过这次来得急确实是没有带礼物,下次补上?”说着看向柳姻。

柳姻嗤鼻,“不用了,这位......大妈,瞧着你面生啊,不是我家亲戚吧?不好意思啊,我娘现在身体不舒服,还请二位出门左转右转随便,家里没米也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淮,送客。”

欧阳淮:“......二位请。”

康老妇人老脸一拉,“怎么说话的?”

胖妇人见状笑呵呵拉了拉康老妇人,“孩子嘛是这样的,出去说出去说。”说着两人向外走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欧阳淮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柳惠娘身旁,与柳姻一左一右搀扶着她,柳惠娘眼神在欧阳淮身上扫视片刻,随后平静看向院坝中的人。

柳惠娘身子虚,由两人搀扶着缓慢下台阶走到院坝中,“今儿各位都在柳惠娘就将话说清楚,以后各位也不用没事就往慧娘家跑了。”

一向不说一句重话的柳惠娘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柳姻不由好奇,到底康老婆子对娘说了什么要把娘逼成这样?

李氏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呸,这话说的,咱们好歹是亲戚不是,怎么?以后还不欢迎二嫂来你家啦?”

“就是,连大嫂也不能来了?咱娘也不让来了?”大舅母顺势跟着搀和,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倒是好。

柳姻刚要开口突然一声“是”让她愣住,同时愣住的还有在场的人。

抬头看见自家娘眼中的平静,柳姻忽有一种落泪的冲动,两世-她娘都是这般的维护她。

李氏呆愣片刻,反应过来立刻炸毛般咋咋呼呼起来,“柳惠娘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柳惠娘深吸一口气并不理会李氏的咋胡,“阿杰,去请村长来。”语气平静到探不出深意。

一听要请村长众人有些不知所措,这柳惠娘想做什么?

柳姻立马想到分家,但不消一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柳逸是外来人员,而且柳逸是水家的下人,但这个时候水家还没有找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柳逸的身份,也就是说没有婆家这一说,也就根本不存在分家。

那找村长来是为了什么?

月老此时飘飘忽忽回到柳姻身旁,脸上一脸的戾气,柳姻第一次见到月老这样的表情,但碍于在人前不好开口只好眼神示意。

月老双手拱在袖子中,看了眼门口房间,此时刚刚出去的康老婆子和那个胖妇人携手进来,有说有笑气氛好的不能再好,此时月老幽幽开口,“晚上吾要去吓死她俩,不对,吓死了好像太便宜她们了,汝赶紧去把红线做出来,吾要给她儿子牵线,牵一个又丑又肥的凶婆娘。”

“......”受啥刺激了?

“那老太婆太不是人了,汝才值一吊钱一吊钱啊?”说着在半空中伸出一根手指一脸的不信。“吾刚刚跟着她们出去,听到外面那些人在议论,她们说那个胖女人的儿子可丑了还克妻娶一个死一个,听说都是被咬死的,死状凄惨啊,汝千万不能嫁啊。”

柳姻低头,双目中戾气聚集,康老妇人这是嫌自己活得**逸了?

康老妇人进来原本还带笑的脸在听完李氏的话后瞬间阴沉下来,“你想让俺邻里看笑话?给我进去。”说着欲过来拉柳惠娘,好端端的请村长做什么?

“娘,咱们家的笑话还少吗?喜儿,去给外婆端把椅子别让外婆干站着,村长马上就来了,有什么等下一起说了吧。”

如果是往日的柳惠娘是绝不会跟康老妇人这般说话的,看来这次康老妇人做的太过的,连一向软弱好说话的柳惠娘都不买她的帐,柳姻现在非常好奇娘叫村长来到底是什么事。

康老妇人被自家女儿这么拂面子还是第一次,除了女儿的亲事那次她拗不过老头子,现在老头子走了再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嫁女了。

自己女儿的脾气她知道,想着先把那个野种给卖了,然后再把两个外孙弄回家,这样就可以说服女儿嫁人了,然而现在嫁个野种最反对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康老妇人有些不能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李氏原本还想看看这康老妇人会不会死,被柳姻这么一说立刻来了脾气,叉着腰指着柳姻一通骂,“什么娘啊娘的,你是野种,她根本就不是你娘,把你卖了都不知道,傻子。”

柳姻低头嘴角一丝冷笑浮起,缓慢抬起头看着李氏。

“我是野种那我也是柳逸的女儿,你们从我家拿走的东西都是我爹一手赚的,既然我是野种那我的事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你们非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来找我的麻烦?我吃你们家的了?我拿你们家的了?我的亲事也是你们这些外人可以做主的?”

大舅母给康老妇人掐人中,康老妇人慢慢好转起来,然而听见柳姻的一番话又气的晕了过去,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一个二个都说她是外人。

柳元根跟他大哥柳元虎刚好赶到,看见自家娘晕了急忙挤开人群。

“娘,娘你怎么了?娘你醒醒啊?”柳元根抱着康老妇人一个劲的摇晃。

柳姻有些不忍直视,好歹之前大舅母还会掐人中,这个直接逮着摇了.....做亲儿子的竟比做儿媳妇的还不如。

村长看不下去了,“还不去找大夫,哎呀,放下你娘,都干得些什么事!”

“二妹,娘这是怎么回事?出门的时候好端端的,现在怎么就晕倒了?”说话的是柳惠娘的大哥柳元虎。

语气中全然的责备之意。

柳姻将柳惠娘扶起来后就感觉到柳惠娘的异样,抬头看去柳惠娘的双目空洞一片,柳姻懊恼不已,急忙叫人,“阿杰,快,去找大夫,快,娘,娘,娘你别吓我。”

柳惠娘在柳姻的叫喊声中木然倒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在去喊大夫时,柳元根、柳元虎两人已经将围观的人群赶走,原本院坝里那些不认识的闲人也全被赶了出去,只剩下村长、村长带来的人。

两人本想将柳蕙娘抱进屋里,一家人有话关起门来说,总比过在外面被人看笑话强。

然柳姻死活不让他们动人,这个时候她不会让任何人动柳蕙娘的,她怕有个什么闪失疼她的娘就不见了。

同时她也绝不会进屋的,屋里关起门来别人就不知道情况,这戏可就闹不下了,而且柳家这两兄弟是什么人她可是很清楚的。

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夫,被人喊来后在先看谁上起了争执,柳姻实在是担心柳蕙娘的紧,这睁着眼不声不响就倒了,比起是被气晕还是装晕的康老妇人,怎么说她娘的情况也严重些。

王大夫看了看两人,先去翻了翻老妇人的眼皮,发现没啥大碍后过来查看柳蕙娘,眉头不由深皱。

“情况不妙,得赶紧叫醒,不然这样一直下去可是会傻的。”

柳蕙娘双目空洞一片看不出波澜,柳姻急了,怎么叫醒?

一旁的柳喜早被这样的情况吓哭,柳杰也有些不知所措,牵着自家妹妹站在柳姻身后。

柳姻叹口气,随后撸起袖子‘啪啪’两巴掌打在柳蕙娘的脸上,然柳蕙娘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柳姻咬咬唇,再次下手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外面看稀奇的百姓,离得远的没听见大夫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娃平常看着没啥,怎么这么狠?毕竟是养自己的娘啊,下手可真重。

柳蕙娘的眼睛微微动了下,不再是刚刚那幅样子,但仍是没有醒来。

王大夫见状提议道:“倒不妨用水试试。”

“去打碗水来。”

欧阳淮急忙转身去了厨房,出来时用中碗装了满满一碗水。

柳姻接过包了一大口在嘴里,随后照着柳蕙娘的脸喷下去,见柳蕙娘终于闭上眼睛,柳姻急忙拿出秀帕擦干她脸上的水珠,拍着柳蕙娘的脸喊道:“娘,娘,娘。”

柳蕙娘缓慢睁开眼看清眼前人后哭了起来,“姻儿?我的姻儿,娘对不起你,呜呜,姻儿。”

柳蕙娘一把抱住柳姻放声大哭,自夫君走后家里的一切都由她来照管,她一个女人要带三个孩子真的很累。

还时不时要防止自家兄弟来闹事,现在她娘更是要将姻儿给卖了,如果姻儿被卖了,她以后怎么去见她死去的夫君?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委屈,将自己憋了太久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柳姻伸手轻拍柳蕙娘的后背,心里不是滋味儿,自家老娘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任谁没有委屈,不过她娘不会屈服吧?

可是怎么说康老妇人都是柳蕙娘的亲娘,这事说不准,但柳姻知道她不会怪柳蕙娘,不管她做什么决定。

康老夫人本就没什么大碍,加上王大夫扎了两针很快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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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母扶着康老妇人走到柳蕙娘面前,手指颤抖指着柳姻,“你,你是不是非要养着这两野种?”

她也豁出去了,养个女儿这么气她,早知当初就该掐死得了,养女儿来干嘛,多余。

欧阳淮仰头,“康老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女儿家,你一个外人给我滚出去。”

柳姻挣脱出柳蕙娘的怀抱,直起身冷眼看着康老夫人,“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赶人?倚老卖老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亏心事做多了心晚年过的不安宁。”

“你!柳蕙娘,这就是你养的野种,看看她说的什么话?”

柳元根撸起袖子气冲冲向柳姻走来,看样子是想打柳姻,柳姻手中红丝游走,然就在柳元根快到面前时,柳蕙娘突然跪下一把抱住他的双腿不放,“二哥,不要。”

“娘!”柳姻手中红丝无力滑落。

柳蕙娘抬头,苍白的脸上早已被泪水侵染,“娘,姻儿是逸郎的孩子,女儿答应过逸郎要好好照顾姻儿的,娘,你放过姻儿吧,算女儿求你了。”

康老妇人老泪众横,抬起的手颤抖不已,气的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闭上双眼只说了一个字,“走。”

柳元根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眼柳姻,恶狠狠瞪了柳姻一眼,随后推开柳蕙娘转身跟着出去。

柳姻去扶柳蕙娘,柳杰搭手两人合力将柳蕙娘扶起来,柳蕙娘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泪珠子断线似的一个劲往下掉。

“阿杰、淮,扶娘进去休息。”柳姻说完那两人搀扶着柳蕙娘回了屋里。

柳姻看向院里还在的人,“村长叔,今儿谢谢你了,我娘她不舒服,就不留你了。”

村长老脸有些尴尬,这一家子闹的,最后也没闹个明白,唉!“姻子,我看你娘情况不是很好,让王大夫开张药方子,照顾好你娘,村长叔就回去了。”说完叹气摇摇头带着两个壮汉走了。

“王大夫,还请你为家母开些药。”

王大夫摆摆手,“你娘之前本身就劳累成疾,现在又这样,唉,休养吧,好好休养,除此外别无他法,如果去县城或许还有救,老夫医术不精抱歉了。”

柳姻点点头,王大夫作为一个乡下大夫一般病会,大点的就有些棘手,柳姻想着什么时候还是带柳蕙娘去县城找大夫看看。

给了诊费送走大夫,回来时看见院里的一片狼藉,柳姻呆呆望了会儿,随后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周围看戏的人见没人了也都纷纷散去。

月老飘忽在半空中跟在柳姻身后不说话。

柳喜留在屋里陪柳蕙娘。

柳杰、淮出来看见柳姻在忙,也自觉的搭手搬桌椅。

弄完后柳姻还在扫地,柳杰一直看着逐渐有些不放心,走过去拉住柳姻,“大姐?”

柳姻低头看着地上的瓜子壳不语,半响后开口,“没事,你们先进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欧阳淮走过来拉走柳杰,被人口口声声骂野种任谁也受不了,还是让她独自待会儿的好。

空旷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柳姻一人,若不算一只别人看不见的生物的话。

“把你会的全部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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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喜被柳姻赶到柳惠娘房里,柳惠娘本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柳姻回房后便开始各种控制丝线,找了一方干净的白绣帕,控制不同颜色的丝线穿上针便开始来回穿梭。

第一次用控制的针线绣的绣帕......怎么说呢,一般般还看得过去,柳姻比较满意的放下。

月老从月牙笺中探出来头来,“这是花猪?”

-_-|||明明是猫好吧。

“绣的很丑?”柳姻表示这是她记忆中某种动物的样子,不知为何就是想绣然后就这样了。

月老整个人从月牙笺中出来,端详绣帕上的动物半响,随后抬头看着柳姻,“汝怎么看?”

“......”柳姻有点想用针扎某只,“你上次控制丝线怎么绣出那牡丹的?”

月老想也不想开口,“就那样绣的啊。”

“......操作的针线多了我有些混乱,刺绣的时候讲究层次分明,你是怎么做到的?”

月老歪头满眼的疑惑,“就那样做的啊。”

“......”问了跟没问一个样,“算了,我自己摸索吧。”

月老飘飘忽忽围绕着柳姻转,“汝,难道不伤心?”

“伤心什么?就因为我是野种?”呵,笑话,前世她知道自己不是柳逸的亲女儿也没伤心,这一世......她多么希望自己是柳惠娘的女儿,但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见柳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月老在月牙笺中想了许久的说辞突然间全卡在嗓子眼,难受极了。

将喜儿赶去陪柳惠娘,一是怕柳惠娘自责难受,而是喜儿在这里她无法全心的练习控制丝线。

柳姻现在可以一次控制十根丝线,但是在绣帕上刺绣就有些困难,每一种无法做到控制最好,但唯一好的是她不会使得他们混乱。

试着将丝线分开来,刺绣讲究层次分明,柳姻先在绣帕上绘出要绣的花样来,随后控制丝线时将需要的颜色选出,不混合交错的先绣,后面再依次补色,这样效果就好多了。

“这是花猫?”月老一眼看出,随后端详最开始那副,“别告诉吾汝绣的这两张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那只是猪。”将两张绣帕收起来,柳姻想着什么时候得把那只猪给消灭,这可是败笔啊。

“哦。”

柳喜睡不着,继续控制丝线,这次试韧性,今天用丝线勒虎子时效果还不错,但就是不知道最大的韧性能到什么程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想起五日前,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了他的屋门前,季少华自信他找的地方很隐蔽,应该不会被发现,然而这辆马车却突然出现,更奇怪的是从车上下来了四个孩子,真的是孩子。

当时季少华以为自己眼花了,随后他们扶着一个妇人下车,那马车由之前的车夫驾走了,几人走到他家门前停下。

同样的敲门声,同样的开场白,季少华当时果断选择不理会,又是一群找他看病的人,烦。

当时天色渐晚,那群人见没人开门也没有任何的议论声。

季少华当时很无趣,还以为这群人也会像之前的人骂他清高呢,然却没有。

季少华来了兴致,想着一个妇人带着几个孩子到这荒郊野岭的,便想看看他们要干嘛,然而这群人中最大的那个女娃,从容的从布包中掏出一堆东西来。

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找的柴火,就那样点着开始......烤鸡。

季少华承认他当时被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这群人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他家门前烤鸡?

原本就没有吃饭的季少华随着烤鸡慢慢变熟的香味儿深深引1诱着他,最终受不了烤鸡的诱1惑开门出去。

然那女娃看到他第一句话竟是:“给我娘治病,这只鸡就是你的。”

季少华第一次遇到找他看病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想他季少华也是一代少年神医。

本打算当场傲气的拒绝,然而烤鸡的香味儿再次深深的刺伤了他,他没吃晚饭

再给柳惠娘把脉时,柳惠娘的病引起了他的在意,立马让他们留下好好研究研究这个病,不过另一方面还是为了烤鸡。

五天过去了,自从有那个叫柳姻的女娃在,他终于不用再啃冷馒头了,回来就有热菜热饭吃的感觉太美好了。

将采来的草药放下,桌上的医书被翻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柳惠娘的病比较棘手,他也是第一次见,翻遍医书也没有找到这个病的记载。

打猎回来的柳杰和欧阳淮两人身上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柳姻让他们赶紧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的柳杰站在厨房门口不动。

柳姻抬头,“怎么了?”

“姐,那个人真的能治好娘的病吗?”不怪柳杰疑心,季少华看来太年轻,而且为人太冷,跟他们都不说话,只知道叫他们做这做那,他自己反倒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柳姻搅动灶台下的火让其烧的更旺些,丢了一截木头进去,“放心吧,娘亲的病他一定治的好。”

这人可是三年后红遍朝都的季大神医,朝廷想要巴结他的人都可以排队绕皇宫绕圈了,不过此人性子冷,再加上不喜欢与人打交道,记得前世好像只与六王爷交好。

当时柳姻已经回到水家,季少华医术出名后就成了众人的香饽饽,皇帝都赏识的人自然被人追捧。

柳姻之所以对季少华印象深,是因为水静,那个她一直压在心底不愿意翻出来的人。

如果说让她回到水家受苦的元凶是柳元根,那么在水家受的苦就全败这个水静所有,同时还有她那位亲娘,前世她名义上的亲娘可是想方设法的要弄死她啊。

水静是水家长房的庶出长女,而柳姻是长房的嫡出女儿,下面还有两个嫡出弟弟,一个庶出弟弟。

在柳姻没有回到水家时,水静在大房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水漫天喜欢女儿,对这个大女儿也是宠爱有加,嫡母虽然有意见,但一个终究要嫁出去的女儿她还不信她能闹出天来?而且最后嫁人还不是她说了算。

水静倒是个聪明的,不管水漫天再怎么宠她,她从不在嫡母面前炫耀。

不过柳姻的回去动摇了她的位置,水静面上与柳姻和睦,但背地里却弄出不少事来陷害她,其中时常言语的嘲讽就不在话下。

记得水静不知在哪儿看了一眼季少华,当时就那样鬼迷心窍的迷上了,后来闹了一段丑闻,然而当时曝出来的却是她的名字。

当柳姻还在乡下时住的地方与季少华所在的地方不远,被有心人做文章后柳姻成了水静的替罪羊,从此后柳姻的名声一差再差,当时的她也想过一死百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然而她终究是不甘的。

直到后来她莫名被长公主看上要让儿子娶她,但那人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相处几天下来柳姻对季少华有了一个改观,前世只知道此人为人冷淡,见死不救。

明明那人不是她,他也没有出来澄清事实,害得她被人毁了清誉,事后他却全身而退。

其实柳姻心里是有疙瘩的,但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柳姻不会来找这个人看病,然柳惠娘的情况紧急,而正好有个未来神医在,她也很无奈。

看见这个上一世跟自己闹过流言的人,相处下来发现其实跟月老差不多,就一吃货,说到冰冷......没感觉到,最多就是不善于表达。

其实季少华还真就如柳姻想的这般,不善于表达,而且他说话一向很直,由于以前经常得罪人,所以后来也就不怎么说话了。

吃过饭柳姻找了块缺了口的破瓦罐烧上火,一家人围聚在一起烤火。

季少华选的地方刚好是建在水上的也不知怎么弄的,四周的院墙正好将一条细的河流圈了一截在其中,因此坐在院子里就可以听见木板下面的水流声。

天气转凉后,就算白天出了太阳,但只要夕阳一落温度骤然下降,几人围着火盆烤着火,柳喜依偎在柳惠娘怀里,画面温馨而甜蜜。

“大姐,我们还回那个家吗?”柳杰心翼翼道,出来这么多天他有点担心家里,毕竟他们家后面的竹林里还有宝贝呢,别被人挖去了。

柳姻往火堆中丢了一块木头,“回啊,等娘的病好了咱们就回去。”

柳杰点头,他也这么想的。

欧阳淮低头不知在想什么,柳姻暗暗观察也得不到结果。

“大姐,你明天要去赶集吗?”喜儿从柳惠娘怀中抬起头来,白天看见柳姻在整理绣品。

柳姻点头,“恩,明天去把绣品卖了换些钱,带出来的丝线和绣帕用的差不多了,需要买些回来。”

柳惠娘伸手摸摸柳姻的头,“都是娘没用。”

“娘,你说的什么话,你为了我们都累病了,难道作为女儿帮家里赚点钱还不允许了?娘,你现在就安心养病,别的都不用担心,有我呢。”柳姻握住柳惠娘的手安慰,她现在就怕柳惠娘想多,心病难治啊。

柳惠娘点点头,面色有些难看,叹口气不再说话。

“娘,你是不是累了?姻儿送你回房休息吧?”

“好。”

陪着柳惠娘到房里,铺好床柳惠娘躺下后,柳姻拉着柳惠娘的手,“娘,姻儿永远都是你的女儿。”

前世生母一个劲的想要弄死她,对比起来,柳惠娘才是她的亲娘,谁都比不上。

娘,今生就让姻儿好好保护你。

柳惠娘眼中泪水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流下,连连点头,“恩恩,姻儿是娘的女儿,是娘的女儿,娘知道,娘知道。”

安抚好柳惠娘之后柳姻回到院子里。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其中一人开口,“李妈找,跟我们走一趟。”

两人不等柳姻他们反应已经一人一手一个的提起他俩,柳姻跟欧阳淮被别人当鸡似的拧起来,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欧阳淮暗中拽紧手,看了眼柳姻,发现柳姻却一脸无所谓的四处看着。

只有柳姻知自己心中的焦急,李妈?翠玉楼老1鸨啊,一直没打过交道,柳姻一直担心这个李妈什么时候会找她,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找,也不知道是干嘛,别把她强卖强买了啊。

关键时刻月老跑哪儿去了?

手心悄悄滑落一根丝线,了无踪迹般游走开。

两个壮汉将柳姻他们带到一个房间,之后两人抄手守在门口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

柳姻环顾这间屋子,与丫鬟带她去的屋子差不多,看来翠玉楼里面的客房装饰的都差不多。

桌上放着几碟点心,柳姻手心红丝牵动发现没异样后抓起一块吃起来,说起来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吃过任何东西呢,早饿了。

“坐下,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欧阳淮皱眉,出门在外怎么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这是什么地方,青1楼哎,这种地方的东西能随便吃?

然柳姻吃的却还很欢,心中不住感叹,难怪月老每次都满载而归,这里的点心确实不错,忍不住多吃了口。

“胆子不啊。”

“李妈。”

柳姻,欧阳淮闻声看去,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胖女人,脸上厚厚涂了一层胭脂粉,说话间粉唰唰的往下落,五官表情看着很怪异,柳姻有点说不出这种感觉,但......很恶心。

柳姻嘴里还没有嚼完的点心有点吃不下去了,可是吐又不好,最后无奈只好忍着恶心吞下去。

“李妈是吧?不知你叫我跟我表弟来有什么事?”柳姻起身,脸上毫无惧色。

李妈扭着肥胖的身子走到柳姻身旁上下打量柳姻,“李妈我可是这一代出了名的眼睛毒,你这么个身板冒充男娃,别人看不出来我李妈可是一眼就看出来的,说,频频来我翠玉楼想干嘛?”

“卖绣品换钱。”柳姻如实回答。

妓1院老1鸨那都是成了精的老妖怪,她可不信这李妈不知道她卖的什么东西,而且她来这么多次了,为什么唯独这次将她抓来,要问应该早就问了。

李妈不由再次打量面前的女娃,敢只身一人来青1楼做生意的,而且还是个女娃,胆子不,而且面对先前她让两个壮汉去拿人,目的是给下马威,然这个女娃的胆子,看来她低估了。

柳姻抬头,“李妈,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请我吃点心吧?有什么事还请直说,我可是良民。”柳姻特意加了后面一句。

强卖强买那可是会坐牢的,量你们也不敢这么做。

李妈是什么人,青1楼混成精的人,眼睛在柳姻身上飘来飘去,“行,李妈我也不绕弯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了,想跟李妈做笔生意不?”

柳姻坐回凳子上继续吃点心,“说来听听。”

对于柳姻这么大气的表现李妈一时有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欧阳淮更是瞪大了眼睛,这个一向以暴力自居的女人还有聪明的一面?

不由好奇跟着坐下想要看看她到底要跟这个老1鸨谈什么。

“丫头,你手中那秘方是独家的吧?”

秘方?说的应该是丝线增香的方法吧,柳姻想到便点了点头,仅此一家别无分店,除非剁她手。

李妈神情缓和些但面上却看不出来,“你说如果有一天客人不喜欢那个味道了,你的绣品还买的出去吗?”

柳姻眯眼,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还有绣庄吗?”

“......”李妈有些尴尬,那些绣品她看过,都是上层,如果不是那奇特的香味儿其实用起来也是好的,但自从有了那香味儿她到忽略了那绣帕本身的好。

“李妈是说如果,丫头你是个聪明人,卖给绣庄拿到的钱肯定比现在低吧,不然你也不会卖到我们这里不是?”

柳姻点头。

“这样吧,李妈在你原来的价钱上加一层,往后你家的绣品李妈包了,而且时间一到李妈派人去取,这样你也不用每次还自己跑,一个女娃在外跑很危险的。”李妈一副担忧的表情说道。

柳姻嘴角微扬,看来别家已经开始打听消息了。

既然这样,“加两层。”柳姻伸出两根手指,“而且每次的量由我说了算,多的没有,咱们一样一样的算,我也不贪心,有多少货就拿多少钱。”

李妈眉头一暗打量面前的柳姻,“好,不过咱们还是立个字据吧。”

“字据什么的就不用了吧,我们是本买卖,我娘的身体也不好,做多少算多少,到时候送来按件算,别的钱我也不会收你的,字据完全没必要。”

“不不不,签了字据李妈会提前给你押金,这样你有低钱不是?何乐而不为?”李妈坚持道,今天不管怎样这个字据必须签,另外几个妓1院估计要行动了,她得早点拿下这丫头,不然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溜走了。

柳姻摇头,傻子才跟你签,阴我怎么办?别到时候逼着我拿出什么秘方来,她才不傻。

“不签,我不识字,我怎么能够确定你上面写的是你说的。”

“......李妈找个先生读给你听?”这丫头警惕心这么强?

你是自己傻还是当我是傻子?、

柳姻继续摇头,“我做不了主,如果我贸然签了我爹肯定会打死我的,要不你把字据给我,我拿回去给我爹看看,他识字,如果他觉得可以咱们再签?”

李妈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娃娃,让一个孩子跟她立字据也确实是可笑了点,想了想点头,“行,那你拿回去给你爹看看,记得给他说价钱啊。”

说着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交给柳姻。

看着手中的黄纸,柳姻嘴角抽搐,你也太心急了吧?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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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男子随手拉了件衣服披上,“你们先出去,我跟我这个外甥有点事要说。”

欧阳淮癫了,你们这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李妈有些为难,然而顾客就是上帝她不好说什么,急忙点头哈腰应道,同时将床1上那位还裸1着的快速穿好衣服领走。

欧阳淮被柳姻胡诌了几句弄出去,屋内瞬间只剩下柳姻和那男子,哦,还有一只鬼。

男子样貌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眉宇间带着桀骜不驯,柳姻有些不喜,这人有点不好对付。

男子靠在床栏边,“年纪居然学别人养鬼,胆子不啊,不过这只鬼居然没有戾气,你是怎么做到的?”

?柳姻一时呆愣,正常情况不是应该要帮她收了这只鬼吗?怎么问话不对啊?

沉默几秒,“你是道士?”抬头,那几张符纸还在飘动。

男子摸了摸下巴,“姑且算吧。”

姑且?“你不会杀他吧?”柳姻疑问,手中丝线凝聚,同时丝线蔓延向男子慢慢靠近,直觉此人不好对付,她还是心为妙。

男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杀他?如果我要杀他早动手了,这么一只废物鬼我还是第一次见,居然全身没有一点戾气,不过奉劝你一句,养鬼始终是不好的,要不交给我帮你处理?”

“不要。”

“不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柳姻与月老对视一眼。

男子来了兴致,“呵,你们感情不错啊,不会是前世的恋人吧?”

你才跟鬼感情不错,“大叔,聊斋故事听多了吧?”

“聊斋?”男子眉头突然舒展,不过很快又聚上,眼中闪着光芒,“电视?飞机?”

柳姻歪头,好熟啊,可是这些是什么?

男子见柳姻眼中满是疑惑,很失望,还以为......但是他为何会知道聊斋?这个时代还没有聊斋吧?不过一瞬间的希望让他觉得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有代沟,这个时代或许

“行了,开个玩笑而已,谁让这货跑进来破坏爷的好事,要是个野鬼爷也不介意顺手除了,但既然有人养......还给你。”说着手一扬那些原本捆住月老的符纸消失,月老重活自由后二话不说立马冲进月牙笺中。

男子只看见月老向柳姻冲过去,还在担心会不会对柳姻照成什么影响,结果一瞬间这货就不见了,还真是这子养的。

柳姻见男子并没有注意到她耳朵上的月牙笺便放心了。

虚心道:“那个,它不是故意,他就是来找吃的,打搅你的好事真是抱歉,要不你继续,我们这就走,绝不来打扰。”

双手举起向后退。

男子:“......”

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哪成想这么好说话,害的柳姻白担心一场,出来欧阳淮还在,看向柳姻的眼神充满的探究。

“走吧,买东西去。”柳姻不打算解释,因为她解释不清。

欧阳淮皱着眉头看了眼之前那屋子,随后跟上,几次话欲出口都收了回去。直到很久以后欧阳淮都在后悔,每每想起来就会后悔万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问,困扰了他那么多年。

*ing*

带着欧阳淮偷偷摸摸从翠玉楼后门走出去,穿过一个巷子后便是集市,柳姻正在听月牙笺中月老的控诉,一时没注意撞上前面的人,抬头一瞬间柳姻觉得自己这是不幸中的大不幸。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月老看着滚落很远的纸团,“吾明明看见他是被人掳走的,难道这是预谋?”

柳姻瞥了月老一眼,“‘预谋’二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

一人一鬼,一个漫步走着,一个半空中悠闲飘着,久久没有说话。

叹口气,“原来是要走了啊,真是的,要走就走嘛,还躲躲藏藏的,难不成是怕我向他要房租费?这人也忒气了点吧?”想通了之前的气也就消了,说起来淮与她并没有什么交集,而且淮一看就不简单,回去是应该的,只是柳姻还是在意他的不告而别。

柳姻闷头自说自话。

心口有些闷闷的,好歹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这说走就走,而且还不打一声招呼,阿杰和喜儿好像还蛮喜欢他的,这回去要怎么说啊?头疼。

淮,淮,这么久了连姓都没说,太过分了,以后看见了一定狠狠骂他。

柳姻抬头望天,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再见面,走吧,走好。

沉闷叹口气,之后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笑,脚下突然轻松了起来。

在集市逛了会儿,将要买的买好,其中丝线什么的必定不能少,在挑选时柳姻心中却在另作思索,在闹事扎李氏,当时因为愤怒用的就是丝线,没想到在她手中丝线还可以变得如此坚硬,竟可以当针使。

“官爷,就是她,就是那个野种,就是她给我男人下药的,抓住她。”

李氏的声音尖细且激动,柳姻此时刚从绣庄出来,身后背包中装着买好的布料和丝线,忽而听见尖细的喊叫声,望去便看见几个身穿捕快衣服的男子向她走来。

同时在这些人身后一点李氏跑跟着。

柳姻见状急忙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身后李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柳姻来不及回头看,只是一股脑的挤进人群。

李氏的话她有听到,诬陷她下药?真亏她想的出来,这个李氏。

柳姻现在可不能被抓住,进入大牢有些是说不清的,上一世她便尝过那种有苦却说不出,说出来也没人信的感觉,她决不能被抓住。

身后四五个捕快追赶,由于柳姻一见他们就跑,更加认定这子确实是给人下药了,不然不会这么做贼心虚,一定要将他捉拿归案。

然而集市人太多,个子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带头的捕快看了看召集齐众捕快,开始在集市寻找。

当他们想到要去城门口拦截人时,柳姻早已经出了城门。

踢着脚下的石子,柳姻一肚子的火,这个挨千刀的李氏,等着,姑奶奶我回去非不吓死你,不过现在要好好计划一下了,李氏报了官这有点棘手。

如果不回去,可是看娘和弟弟妹妹他们,都舍不得离开那个家。

叹口气,柳姻摇头,李氏这只猪。

“回去吾吓死她,太可气了。”月老也愤愤不平道,漂浮在半空中不知何时从衣袖中掏出几块点心开吃。

柳姻一抬头就看见那鼓动的腮帮子,“你不是被抓了吗?哪儿来的点心?给我几个。”

原本想着卖了绣品带淮去吃饭的,结果大活人丢了她忙着找人也就忘了,等买好东西出来又被人追,她今天怎么这么命苦?

幸好在翠玉楼还吃了几块点心,不然......她哪来的力气跑啊,唉!

月老在衣袖中掏来掏去,丢给柳姻一包。

很多东西柳姻背在身上很重,便交给了月老,不过好像经过月老之手的东西也就她能碰,不过她碰过后也就还原了,不会隐形之类的,这倒方便了不少。

但她不记得今天买了点心,因此这定是月老自己顺的,身为神仙这么偷别人东西真的好吗?

吃了几块点心又恢复了几分力气,一人一鬼一边聊天一边赶路,倒不会显得无聊。

不过在外人眼中,却是一个满脸漆黑的个子一直在自说自话,而且时不时的看一眼天空,气氛诡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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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哦,我娘病了,我来这里找季大夫给我娘看病,郁掌柜有事吗?”柳姻打开一半门。

一听是看病郁百浮没了疑惑,“这样啊,那你娘的病好了吗?”

“好......”柳姻话只说了一半,后一半她完全呆愣的不知说什么,郁百浮并不是一个人来的,相反他的身后还有一辆马车,而马车内走出来的人让柳姻一震。

漂浮在半空中看热闹的月老早已经惊吓的躲到月牙笺中。

男子身穿男白色月牙袍,下车后透过木门瞧见门口的柳姻,不过眼中并没有什么异样。

柳姻这才悄悄松口气,倒忘了之前在翠玉楼她是装扮过的,那么黑的一个子与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两个极端,那人应该认不出来。

“这位是?”柳姻所指的便是郁百浮身后下车的男子,而那男子便是之前被月老撞破好事的人。

男子上前,“在下叶楠,有事求见季神医。”神态举止十分到位,若不是在翠玉楼撞见过此人的丑事,柳姻觉得,此人还是既有教养的,可是

收起打量,柳姻口吻无误道,“季神医上山采药了,如果是请他去出诊那么你们可以请回了,若是把病人带来了倒是可以留下等会儿,他回来心情好说不定会瞧上一瞧,心情不好那么你们也请回吧。”

男子一愣,“那季神医什么时候回来?在下可以等,但......不能等,还望告知。”

柳姻往外看了眼他们身后的马车,窗口有张脸掀开窗帘看向他们这边,那张脸是个女人的脸,看来是把病人带来了。

“不清楚,有时早有时晚,等吧。”柳姻无谓道,见惯了来看病的人,她到显得镇定不少,别人神医都没意见,她瞎操什么心。

“姻子,你为何会在季神医家。”郁百浮疑惑,这季神医一向不喜有人在他家久呆,就算是看完病的病人亦是,看完就赶出来从不让多呆,而且不出诊,很多人不信来请,然出多少终究是没有请动他。

“......我是他远房亲戚。”为什么这些都喜欢问她为什么可以在他家呆着?因为烤鸡懂不?

郁百浮与叶楠一副不信的样子,同时叶楠双眼细密,上下打量柳姻,最终摇摇头,一定是错觉,面前这个白净的丫头怎么可能是几日前那个养鬼的臭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季少华这次回来的时间还算比较早,在太阳落山之前与柳杰两人一人背了一个背篓回来。

郁百浮、叶楠还有马车里一直未露面的人整整等了一天,眼见着人终于回来,然而却看也没看他们一眼。

叶楠上前拦住欲进门的季少华,“季大夫,在下叶楠在此恭候多时,请季大夫为表妹看病。”

请而不是求。

柳姻多看了此人一眼,原来是带表妹来看病的啊。

季少华对于前来求医的都没什么好脸色,再加上采了一天药身心疲惫又饿得慌,现在被人拦截更是不爽。

瞪了叶楠一眼没好气道:“没空。”说完将叶楠伸过来的手推开径直走进去。

“哎。”叶楠想要伸手去拉,但却被柳姻挡住。

郁百浮与叶楠均是不解。

“姻子,叶兄表妹的情况有点严重,还是让季神医看看吧。”郁百浮认识季少华身后跟的少年,正是柳姻的弟弟柳杰,看来这柳家姐弟还真与季神医有点关系,不然也不会在季神医家出没。

季少华的态度郁百浮也看见,便想着从柳姻着手,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认识,生意上他可没亏待过这丫头。

柳姻笑笑,“郁掌柜,妄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

郁百浮一怔,这

“你们能找到这里来想必对于季神医的习惯知晓一二吧?但是你们也要分时辰不是,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晚饭时间,他们在山上采了一天的药,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哪有时间看病人啊,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菩萨,你们在来这里之前就应该知道。而且,求人就要拿出诚意来不是?”

叶楠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到柳姻手里,“还望姐帮忙传达。”

看着手中的袋子,又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你这是贿赂我?”

能不这么明显的说出口?

柳姻很不识相的打开看了看,顿时欢喜了,恩~出手蛮大方的嘛,难怪可以去翠玉楼,将叶楠给的袋子收好,“估计吃了晚饭心情会好些,到时看心情吧。”说着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郁百浮无奈,这鬼丫头,一直不让他们进去,现在收了东西还得等季神医看心情,那给了好处有什么用?

叶楠觉得自己有一种被人耍了的念头。

“表少爷,表少爷。”马车内探出一个头来,女子面容一般声呼喊着。

叶楠急忙走过去,“什么事?表妹还好吧?”

马车内一个柔和之声响起,“无碍,只是......”

叶楠皱眉,“只是什么?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眉宇间满是担忧。

马车内没了声音,探出头的女子表情有些为难,最后不得已向叶楠招招手,在叶楠耳边耳语几句。

说完自己脸红叶楠也跟着脸红,这

郁百浮走过来,“怎么了?”

叶楠眼神躲闪,“没事。”

“叩叩叩......”

夕阳西下,柳姻进厨房开始做晚饭,柳杰带着柳喜开始收拾院里晒的药材,季少华照常躲进房间不知干嘛去了。

剩下柳惠娘看着忙碌的孩子们欣慰一笑,三个孩子越来越懂事,尤其是姻儿。

起身打算将竹椅搬到屋檐下,突然木门再次被人敲响,白天来人她是知道的,姻儿也跟她说过,不过却说是陌生人,来找季神医看病的,她便也没有管。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竹椅搬到屋檐下,柳惠娘直接去了厨房。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夕阳斜下,林中开始弥漫起一层薄雾。

夜间林中的气温与白日完全不能比,郁百浮紧了紧衣服感觉到凉意拂过,看了眼身旁的叶楠,摇摇头,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事了。

叶楠双手背于身后,脚下来回踱步,这荒郊野外的,走不可能,表妹的病还没有看,留下,可是别人根本不让他们留下,这可难办了。

“郁兄。”叶楠双手抱拳,“你与那女娃好像有几分熟,你看……钱,弟可以出,多少都没关系,只求讨个住处,表妹她身子本就不好,这林间霜露重还望郁兄帮忙游说。”

郁百浮挑眉,望了眼身后的马车。

“叩叩叩……”

敲门声一直持续了四五声柳姻才开门,透过门缝看着两人,“季少华还没吃饭,别急。”

郁百浮收起手,“有个赚钱的机会,要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叶楠挑眉,“你娘知道你一个女娃经常进出翠玉楼吗?”

柳姻嘴唇已经咬的有些发白,实在是冷的很,听见叶楠的话毫不客气反击,“你娘知道你白天都敢去妓1院吗?”

“......”

柳姻原地蹦跶几下,“有什么事直说,你要是把我冷死在这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本少爷我会收鬼。”

柳姻转身向院里走,这人脑子有病。

还没走到两步就被人给拉了回来,“让季少华给我表妹看病,不然我就把你去翠玉楼的事告诉你娘,顺道我帮你把那只鬼给除了吧,养只鬼在身边可不是好事啊。”

柳姻回头瞪着叶楠,赤2裸裸的威胁啊。

月老一直躲在柳姻身后,没有当着叶楠的面躲进月牙笺中,此时悄悄冒个头,“你这人心好坏,咒你孤独终老。”

叶楠嘴角牵扯,“本少爷孤不孤单跟你一只鬼有屁关系?一巴掌打的你魂飞魄散,让你连你妈认识你的机会都没有。”

“......”瞬间粗暴是怎么回事?而且他说的话自己居然听得懂?柳姻有点点的——不知所措。

“咳咳。”叶楠理了理身上衣角,眼睛看向一边,一不心露态了本性。

*Ing*

在叶楠的淫1威下,严重受到威胁的是月老。

柳姻表示自己毫无压力,告状,这丫敢去?他表妹还在这儿呢,他敢去给自己抹黑?笑话,谁威胁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鉴于月老的生命,不,是鬼命,受到威胁。柳姻逼不得已还是得去帮叶楠当说客。

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

到晚上的时候季少华和柳杰才出来,柳姻也才有机会,然而她却得到一个消息,柳惠娘让她收拾收拾,明儿一早回家。

“娘,你病还没好不用着急。”

柳惠娘神情有些不安,“已经好了,娘问过季大夫,他也说好了,姻儿,我们明天就走,娘这眼皮一直跳,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娘担心。”

是啊,刚刚才有人威胁你女儿。

柳姻劝了柳惠娘许久,但柳惠娘就是不听,非要回去,也不知是怎么了,说是突然眼皮开始狂跳,而且心里闷闷的,好像有大事发生。

柳姻拗不过她只好答应,想着估计是想家了,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看看了,不过却要心些,为此将柳杰和柳喜留下。

阿杰作为季少华的药童,因为没有拜师便只做个药童,而柳喜则因为年纪,柳姻照顾柳惠娘就够了无暇分身,便将她也留下,这样两人走的快些,等回去安顿好了再来接他俩。

柳惠娘本有些不愿,但想想他们来的路,现在回去可是靠脚走,便同意了柳姻的安排。

叶楠起先以为柳姻自己走了便不会理会他的事,哪成想晚上的时候季少华便给他表妹看病,不过这次季少华的眉头是真的深皱了。

“郁掌柜,你什么回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去?”柳姻找到郁百浮。

“明日吧,叶兄说季神医说他表妹的情况有点严重,需要彻底清毒才可以开始施药,要些时日,我留在这边也没事,明日一早走,顺道捎你们一程?”

“好。”毫不客气。

免费马车。

*ing*

回去的路有郁百浮的马车坐一路平坦,车内可说是极其奢侈,坐着舒服无比,然而柳惠娘的眉从昨日找到柳姻开始说要回家就没有解开过,柳姻开始留心起来。

没理由真的发生事柳惠娘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惠娘一直说心口闷闷的,还有就是感觉不安,眼皮跳。

找季少华看也没看出个什么由头来,许是真的想家了。

到淮鲁镇的时候,与郁百浮分开,柳姻又雇了一辆马车载着柳惠娘往家赶,完全不是之前劝她让柳喜留下时说的走路,不过柳惠娘现在有心事全然没发觉。

越要到关竹村,柳姻越是不安。

柳惠娘的情况越发严重,柳姻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等着她一般。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马车稳稳停在柳姻家门口,从外面看去家里还是那样,只是院墙角的鸡舍里好像有变化,鸡已经变成大鸡了。

走之前柳姻拜托过王大叔帮忙照顾一下,家里也就这么几只活物了,看来照顾的很好。

“姻子,慧娘,你们回来了?”王牟扛着锄头从家门出来看见马车上下来的两人道。

“王大哥,我们回来了,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们看家。”

“王大叔。”柳姻俏皮喊道,这位大叔是真好心。

王牟挠挠头,“哪的话,大家乡里乡亲的,帮忙是应该的,不过。”

“不过什么?”柳姻一边打开门一边问道。

王牟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四周,“慧娘,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哥她好了。”

柳姻心中咯噔一声,眼角悄悄看向柳惠娘。

柳惠娘神色如常,“我二哥他不一直都好好的吗?”

王牟尴尬挠头,“嘿嘿,瞧我这记性,当时你们刚刚走,估计还没听说。是这样的,就在你们走的那天,你二哥他疯了。”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柳惠娘随意答道便开门径直去了屋里。

王牟疑惑,这慧娘出去一趟回来怎么感觉不对劲了,以前说话温温柔柔的,现在

柳姻几步到王牟面前,将手中一包油纸包递给他,“大叔,烤鸡一只,不成敬意。”

王牟接过油纸包闻着里面烤鸡的味道咽咽口水,“这哪使得,快拿回去,阿杰他们正在长身体,咦,对了,阿杰和喜儿呢?怎么没看见?”

“哦,因为回来的路有些远,我就暂时将他们留在我表哥家,等有时间再去接他们。”柳姻又将烤鸡推了回去,“大叔,你帮我看了这么久的家,贵重礼的姻子买不起,但一点吃食还是可以的,你要是再推脱可是不接受我这份谢恩了。”

“使不得,使不得。”王牟又将烤鸡推了回来。

柳姻眼尖瞧见王家门口的王大婶,抓着烤鸡直直向她跑去,三言两语搞定,王大婶很高兴的收着烤鸡转身进了家门。

柳姻回来拦住打算回家的王牟道:“王大叔,你这个人太客气了,不就一点吃的嘛,跟要你命似的,你要是敢把烤鸡送回来,以后我不喊你叔叔了,有什么事啊也不敢找你帮忙了,一点点谢礼你都不收,我可不敢欠人情啊。”说着还翘起了嘴一副受了委屈样。

王牟憨憨一笑,“你个鬼灵精,大叔谢谢你。”

“客气,是我要谢谢你,好了不说了,大叔我回去看看我娘,她病刚刚好,我得看着。”

“好好照顾你娘。”

PS:先传再抓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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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翌日一早,麻烦如约上门,用柳姻的话来说这就是麻烦。

昨日回来时她已经将发生的事打听了一遍,疯了的李元根竟然真的好了。

柳姻脑海中一瞬间有什么飘过,但太快她来不及抓住。

柳惠娘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柳姻想着估计麻烦不日就会上门,但当看见院篱笆外站着的人时,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快。

打着哈欠走到院里,揉了揉眼睛,“这么早上门有事?”

李氏挑着眉,斜眼道:“贱1人,舍得回来了?”

柳姻拍着脸,冬天快来了,早起脸都感觉干的很,特难受,的保护好点不然冻疮可就难看了。

“贱1人?这是升级还是降级了?话说你谁啊?来我家门前撒野?”柳姻打量门口几人,李氏、大舅母还有一个便是上次看过的那个喜媒婆,嘴角那颗痣实在是让人很难忘记。

大舅母表情淡淡,不过仔细看却可以看出她眼中的害怕,不过只有一点而已,取而代之的是傲气与不屑。

柳姻有点看不懂了,不就是一个傻子被治好了嘛,而且那傻子还不是她家的,她傲气什么?

“你娘呢?叫你娘出来。”李氏不打算跟柳姻废话,眼睛瞅向柳姻身后的房门。

柳姻打着哈欠摆摆手,“我娘身子不舒服在休息,有什么事说吧,你们这是打算嫁女了吗?说起来你们的女儿也不了,是时候嫁人了,不知说的是哪家啊?”意有所指的看向喜媒婆。

喜媒婆咽咽口水,眼睛四处看,冷不丁脖子处一股凉风吹过,吓的她尖叫一声,引得李氏二人纷纷侧目看向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大嫂二嫂,你们回去吧,姻儿的婚事自然由姻儿的生母说了算,谁都做不了主。”柳惠娘从里屋出来,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张。

听柳惠娘这么说李氏不高兴了,“慧娘,当初柳逸到村子时可是说过这野种的娘早死了,现在你说她的事她生母来做主,你找死人做主啊?”

“那就让姻儿自己做主,她想嫁谁就嫁谁,还有,姻儿是逸郎的长女,既然生母已逝那她的嫁妆就由他爹给她备下,所以,大嫂二嫂,慧娘要收回那些东西,还请二位务必完整归还。”轻落落的话语,柳惠娘说的清浅,但听的人却感觉五雷轰顶。

娘这是?想通了?

柳姻不由回头看了眼柳惠娘,以往家里再穷,娘也没有想过要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现在

李氏与大舅母相视一眼。

大舅母忍不住拉了拉李氏的衣角,她们从柳家得到的好处可不少,这若是要回去!

李氏鼻翼冷哼一声,甩掉大舅母的手,“呵,这出去一趟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转眼间回来就学会诬赖人了,让我们归还,归还什么?我们拿了你们什么?没证据就别乱说话,当心被恶鬼缠身不得好死。”

这主意不错,要不让月老试试?

“啊哈,幸好吾不是恶鬼。”月老从月牙笺中钻出来打着哈欠说道。

......她只是想想还没说就被否决了?

柳惠娘嘴角浅淡弯起,将手中一直握着的黄纸拿起,“逸郎有个习惯,便是喜欢将家里的物品都记下,这里正好是一份清单,大嫂二嫂要听听吗?”

大舅母已经吓的不知所谓。

李氏佯装镇定,“你说那是清单就是清单,唬谁呢?”

月老已经飘至上空去查看柳惠娘手中所谓的清单。

清单?上一世没有听说过,而且柳惠娘从始至终也没有拿出来过。

这一世......难道娘真的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可是没理由啊,她娘的性格她知道,软弱、烂好人、菩萨心,没理由会一下子就这般坚定。

“那就送至官府,让官府的人来定夺吧。”柳惠娘将泛黄的纸张收起来,看也不看外面几人转身进了屋里。

柳姻望着柳惠娘的背影,眼角疑略渐染。

李氏暴跳,对着柳惠娘的背影破口大骂起来,“柳惠娘你敢,我让你二哥打断你的腿,反了天了,自家人要告自家人,你还是不是柳家人?为了个野种你......”

“闭嘴,要骂回你家骂去,这是我家,有你撒野的地儿吗?滚。”走到门口的柳惠娘突然转身来了这么一句。

柳姻傻眼了,李氏傻眼了,大舅母一样傻眼了,最后喜媒婆也跟着傻眼,不是说关竹村的柳惠娘是个温柔娴淑的美人**吗?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趴在窗户口,屋里柳惠娘神情安然,手上绣线一针一线有板有眼并没有半分不得体。

“这是我娘,吧?”说出这话柳姻自己都不信,她娘那么温柔娴淑,怎么突然就?可现在这样子就是她娘没错啊!

“吾觉得......你娘她好像看得见吾。”月老托腮有些迟疑说出自己的想法。

柳姻侧目,眼中满是不信,“别开玩笑,我娘要是能看见你早说了。”

月老摇头,“不是,以前看不见,但就在刚刚,吾感觉你娘好像能看见吾了,吾觉得你娘的眼神有点......怎么说呢,看到吾时吾感觉背后毛毛的,冷。”

“......”她怎么没这感觉?

眼睛细眯盯着屋里的柳惠娘看了许久,随后摇摇头,还是看不出什么来。

起身走到门边,“娘,我去王大婶家了,上次王彩要我帮她做个包,我去拿给她。”

屋内柳惠娘轻声应了声,柳姻转身走了没几步身后柳惠娘的声音再次传来,“早去早回。”

“好。”

出了家门柳姻拐个弯向着村口方向而去,并没有去王大婶家。

月老飘至半空中高高眺望,也不知在寻什么,偶尔回头看了眼结果吓的立马回到柳姻身旁,“你娘好像真的看得见吾。”

刚刚不心一撇,正好看到窗口那张脸,不似以往那般......温柔。

柳姻秉眉,她不是不信月老,若这是真的,那还是她娘吗?之前不都好好的?就回来休息了一晚上,这

“你别一惊一乍。”柳姻呵斥。

月老扁扁嘴,他说的是事实嘛。

柳元根此时坐在团蒲上,上身赤1裸,双手分开放在两边膝盖上,头上一缕缕烟雾缭绕。

“感觉怎么样?”一旁一身穿道服的老者手拿一个木碗不知在敲着什么,只闻跺跺声响。

柳元根先是眉头深皱,后渐渐舒展开来,缓慢点头,“大师,比之前几次好多了。”

“那就好。”老者点点头走开,继续捣鼓自己手中的玩意。

村子里一般都是种植包谷之类的粮食,不过大多都是地主的田地,在收割完粮食后剩下的草垛子就收起来当柴烧,也节省时间去砍柴。

柳姻躲在一处人家院旁边的草垛子后,这户人家说起来她还有些熟,探头望了眼屋里,一直是烟雾缭绕,但却不闻菜香,这就让人好奇了。

“进去瞅瞅。”

“不去。”月老非常干脆的拒绝,不等柳姻开口自己解释道:“什么黄大仙,肯定是唬弄人的,吾才是神仙,一个神棍能够治好一个傻子,肯定用了邪术,吾不去。”

“......这时候你到是清楚啊。”

“当然,汝看看那些无知的村民,还说什么要求神仙庇佑,吾这个真神还在呢,哪有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撒野的地儿。”

柳姻白了他一眼,“我突然觉得你越发接地气了,撒野都用上了。行了,少废话,赶紧给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不然以后都没点心吃。”

“......恶妇。”

柳姻蓦然间站起来,吓的月老急忙窜进那屋里去。

欢声笑语由远至近,柳姻本打算跟上的脚步突然停住,悄悄退到一旁。

“最近我这心啊,不安的很。”声音听着耳熟。

“没事,等下求黄大仙去给虎子看看,肯定没事的,放宽心。”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赵寡1妇家出来后,柳姻与月老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并没有离开。

“那些是什么?”柳姻所指的自然是缸里的东西。

月老摇头,“不认得,没见过。”

柳姻回想起先前看到的情景,几口大缸她挨个掀开看了一遍,有几口大缸里面只装了一只那样的虫子,有些却装了好几条,但好几条的都在互相厮杀,场面惨不忍睹。

柳姻心中疑惑,这个黄大仙到底是什么人?他养的这些又是什么?

天色越发暗淡,太阳西下后,气温邹然下降,冷的人直发抖。

草垛子后面柳姻暖着手。

“出来了,出来了。”月老飘在赵寡1妇家院子里向柳姻这边大喊。

柳姻扶额,就算别人看不见你也不用这样吧?

夜虽黑,但赵寡1妇家却是灯火通明,就着亮光从屋内走出一个人来,柳姻一眼认出那是柳元根,不过此时的柳元根有些不一样,但柳姻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他往那边走了。”月老指着一个方向开口,而那边正好是柳姻家的方向。

“快跟上。”

柳元根的脚程太快,身后柳姻被甩掉一大截,气喘吁吁的追赶,心中祈祷着不是去她家,但事实永远是要面对的。

“你,赶紧回去,保护我娘。”喘着粗气柳姻停下单手撑住树干指使月老道。

月老看了眼前方,柳元根的身影已经块看不见了,若不是他手中灯笼的亮光,真的快看不见了。

从赵寡1妇家到柳姻家并不是很远,但柳姻觉得这段路今天格外的长,跑到家的时候看着屋里的灯火,柳姻差点没哭出了,终于到了。

推门的时候发现怎么推也推不开,“月老,月老。”柳姻压着嗓子喊道。

门被反锁,任柳姻怎么推都推不开,喊了几声也不见月老出来,柳姻越发着急。

情急处动用上丝线。

推开门

柳元根听见声音回头,“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我到处找。”

赤红的双眼泛着血光,柳姻微微皱眉,之前觉得这个人不一样,何止是不一样,这完全就是变了个人吧?

“你想干嘛?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柳惠娘瘫软在椅子上,然那椅子在里面,柳元根横在门口她过不去,索性的是月老探过鼻息说没事。

柳元根上下打量面前的柳姻,“如果明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傻了,是不是很好玩?”

柳姻眉头微皱,双手丝线凝结,定眼看着柳元根眼中无丝毫波澜。

此时可认定,这人已经不是柳元根了,但到底是谁她却不知道。

柳元根左右看了看,梳妆台上一把竹尺引起了他的注意,随手拿过在手中掂量了几下,看着柳姻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随即便冲柳姻而来。

柳元根竹尺直向柳姻而去,柳姻急忙躲开。

竹尺打到门边,因为是立着的,门竟被打出了一条凹痕,看了眼那凹痕柳姻这次眉头深皱了。

见柳姻躲开,柳元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今天你躲不掉的,让我变傻被人欺辱,我也要让你尝尝这样的滋味。”

柳姻抬头竹尺已经向她面额而来,急忙用丝线一挡,随后躲开跑到院里。

屋内月老熄灭油灯顿时变得漆黑一片,屋外月光正亮,借此可看清向外逃窜的柳姻,柳元根想也不想便跟上。

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柳元根,柳姻松了口气,娘没事了。

不过此时却要担心一下她自己,柳元根以往就是一废物,怎的突然变厉害了?哪个黄大仙到底是什么来头?

月老不知何时跟上来,“吾再吓他一次。”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冬季的气温冷的异常,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更是让人恨不得钻进被窝不出来,马路上一个身影急速前进,身上羽绒服裹得厚厚一层,雪花飘飘洒洒落下,她全然不顾只想着回家。

到区楼下时,值班的保安看到她打了声招呼,“柳姐下班啦?又这么晚,你们公司事可真多,一个星期几乎一半多时间都在加班。”

被叫之人脚下步伐放慢但并没有停下,笑道,“是啊,有点忙所以加了会儿班,不过也不算太晚,你这不还没关门吗。”

“这倒是,如果关门了,这大冷天的我可不愿意起来开门。”保安说笑道。

“呵呵。”女子笑笑向自己住的单元楼走去。

掏出钥匙开门,将买来的蛋糕放在茶几上,其实今天她本要加班到很晚的,不过某人的生日不能不过,之前还骗他说不回来,估计生气了。

蹑手蹑脚推开房门。

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床1上还在纠缠的躯体,女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傻傻的把着门把手。

床上两人太过激烈的动作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女子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在客厅扫视了一眼,茶几上一个透明的茶壶中清水淌样,女子走过去拿起茶壶转身返回了房间。

“啊......”杀猪般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房间里虽然开了暖气,但暖气的温度并不是很高,身上被泼了凉水的两人被惊的不轻。

两人纷纷扯过床单遮掩。

男子看到女子的那一刻满脸的不信,“你,你,你不是加班吗?”

女子看着男子自嘲一笑,“加班?看来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眼睛瞥向床上另一个女人,“原来闺蜜的作用就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帮我陪男朋友?我是不是该跟你说声谢谢?”

女子看着两人越发气恼,手指着男子,“你要是喜欢他你说啊,我是那种气的人吗?”

转身出去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根棍子,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是扫帚,只不过头被摘了。

房间内顿时尖叫声连连,女子手中的棍子拼命的打,床上两人**着身子无处躲藏到被她抓住了机会狠狠的抽。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男子急忙解释道。

“解释?解释你怎么跟这个女人搭上的?解释你已经是别人碰过的东西?”

男子一手抱头,一手要拉被子遮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够了。”赤1裸的女人突然怒吼一声。

女子被吼的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正她也打的有点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下,拿着棍子轻拍手心看着面前的女人,“呦呵?你还上脾气了?”

床上女人嗤笑,“我知道你愤怒,但那又如何?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忍你很久了?”

“他忍我?”问完看向男子,“你忍我什么?”

床上女人再次不屑道,“忍你什么?忍你的霸道,试问你有给过他温柔吗?一个男人要的不是霸道的女人。”

女子来回看了两人一眼,惨淡一笑,“从老娘将他从歹徒手下救出来时他就知道老娘我不温柔,怎么?你也不知道?你当初在大学被人欺负的时候是谁帮你的?对,你温柔,还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如果你喜欢他你直说啊,何必背着我来,被抓住真的不好看,就像现在这样,何必呢?”说到最后女子几经咬牙切齿。

一个是追了她许久她才同意的男友,一个是大学四年最好的闺蜜,原来背叛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女子慢慢转身向外走,突然头上一个重创倒地,之后感觉到什么东西缠上她的脖子,呼吸开始困难。

头上的疼痛让她无力反驳,耳边只传来吵闹声,不过很快便平息了,脖子被缠上的东西越来越紧,慢慢的双目开始变得疲惫

*ing*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已经找村长了。”

“哎,你们说这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卖房子啊?”

“听说外边有人了。”

“是吗?不过别人一个年轻**,再嫁也不是不可以。”

“苦了三个孩子了。”

“是两个,有个可不是亲生的。”

“呵呵......”

“哎呀,不得不说,这慧娘从就倔,嫁人了还是倔,死了男人后那倔强更强了,年纪轻轻不想着再找个人过日子,非要带着三个娃,何苦呢?”

议论声一个接一个的说开,黄昏回来的柳姻恰好听见一些不由愣住,娘要卖房子?这动作.....比她都快啊。

“娘,我回来了。”柳姻推开门,进去发现屋门是敞开的,王大叔家的王彩和他的两个儿子在鸡舍抓鸡。

“姻子。”王彩直起身看向柳姻。

看来娘是铁了心要卖房子了,不过这也是好事,随即对王彩笑笑,“要帮忙吗?”

王彩一愣,急忙摇头,“不用。”

柳姻进屋。

王彩看着那个背影张张嘴,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柳姨将这些鸡半卖半送给他们本就吃亏,但她却张不开嘴跟柳姻说。

*ing*

柳惠娘的声音:“那就这么定了,村长在这里妇人也放心,有劳村长了。”

“说定了?画了押可就是板上订钉的事改不了了。”村长看着两人。

柳惠娘轻轻点头,“是。”

而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一个男子,柳姻不认识看着也陌生,不过却可以看出那人的富贵。

一个富贵的人跑到乡下来买房子?

“留意这个人。”柳姻轻声对身旁的月老吩咐。

柳惠娘看到自家女儿回来,没说话,在村长的见证下双方画好押,各自收好凭证。

“石公子,还容许妇人收拾一二,明儿便搬离。”

“无碍,在下不差这点时间。”男子摆摆手,随后转身出去,路过柳姻身旁时看了柳姻一眼,柳姻觉得这个人的眼神有些眼熟,但面容却又是陌生的,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待人都走后,柳姻期身到柳惠娘身旁,“娘,那个公子是谁啊?穿的不凡不像是乡下人啊,怎么会突然跑来买我家房子?”

柳惠娘放下手中包袱,“他说他是石大爷的孙子,这次回来是为了重修石大爷的墓碑,正好我在卖房子便买下来了,对了,姻儿,房子租好了吗?”

石大爷?想起来,在她刚刚懂事的时候柳逸还抱着她去那个石大爷家玩过,那个时候那个石大爷已经八十多岁,一直孤苦无依,不过却会些医理。

那个时候柳逸特喜欢带着她去那个老爷爷家。

这么多年没人问津,而且人都死了好多年了,突然冒出个有钱的孙子?

“租好了。”柳姻眼睛看着屋外答道。

柳惠娘收回心思继续收拾,其实家里能收拾的东西还真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早起来,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但现在柳姻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将包袱收拾好放在王大叔的牛车上,“大叔,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说的什么话,乡里乡亲的帮帮是应该的。”

看着牛车上三个不打不的包袱,柳姻笑笑,还真是少啊,家里的柜子什么的柳惠娘全部留下了,一样没带。

只把衣服绣品全部拿上,柳姻昨晚就悄悄潜回竹林,将之前埋下的东西挖了出来,此时正好压在包袱的最下面。

“呸,扫把星终于走了。”虎子娘磕着瓜子站在自家院子说道。

柳姻看了眼没说话,这种人实在没必要理会,狗咬一口,她还没丧心病狂咬回去的道理。

柳惠娘此时将最后一个包拿出来,看到对面的虎子娘,轻轻擦掉额头的细汗,“虎子娘,虎子的病好些了吗?家里还有几个鸡蛋,都给虎子补身子吧?”

反身去了厨房,随后拿出半篮子鸡蛋,这还是他们走后王大叔帮忙拾取的,家里的鸡已经会下蛋了,但这些都带不走。

虎子娘看着面前的鸡蛋接不是不接也不是,偷偷瞄了一眼柳姻,见她并没有看这边便伸手接过。

“哼,什么人嘛,拿别人东西的时候怎么不硬气?”月老愤愤不平。

柳姻笑笑没说话,虎子家情况并不是很好,虎子他爹一直在外帮工,家里的一切都是靠虎子娘来做的,虽说这人嘴巴臭了点,做田地却是一把好手,为人也勤俭,就是气吧啦抠门的很。

“这么快就搬走?”

“石公子?你来了,这是钥匙。”柳惠娘将屋子的钥匙交给石公子,“已经找好房子了就打算早点过去,这里等我们走后石公子叫人来换一遍锁吧。”

“好。”

站的近柳姻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石公子,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俊朗是那些官家姐最爱追捧的外貌,前世倒是跟着水静看过不少少年郎君。

不过仔细看却发现此人有一副老气横秋的感觉,柳姻自己都被自己的感觉吓到,别人一个少年郎被她看成老气横秋,这

爬上牛车,王大叔牵着牛车开始行驶起来,望着越来越远的房子,今世都变了,前世她没有想过要柳惠娘离开这里,而且她也是在两年后才离开的,但今世终究会不一样。

两年,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安排,既然记忆已经重合,也就不再浑浑噩噩。

说起来之前由于三世记忆的原因,导致经常会冒出奇怪的想法困扰自己,还有就是原主前世的大仇也被遗忘了一些,但现在全部想起,那就好好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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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儿,坐下,给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子除了前面做铺面的一个前堂,后面还有三间住房连带着一个院子,这样的住所柳姻很满意,所以昨天才会欣然同意买下。

拉过两根凳子母女俩对立而坐,柳惠娘一直怀着担忧,这么好的房子租一个月得多少钱,他们现在完全负担不起啊?

拉过柳惠娘的双手,“娘,姻儿把这里买下来了。”

“什么?”柳惠娘一时失控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她一直在猜测这个房子她们负担不起昂贵的租金,但却怎么也没有想过女儿会将这里买下来。

反手拉住柳姻的双手,“傻孩子,你哪儿的钱啊?而且这里这么大,那,那些首饰根本就不够,你哪儿来的钱啊?”

柳姻笑笑,“娘,之前姻儿卖绣品存了些钱,再加上你给的首饰,够了。”

柳惠娘秉眉,“真的够?”

柳姻点头,安抚了柳惠娘好一会儿才让柳惠娘相信。

买下这里还真就没花多少钱,这间铺子原本是这条街上生意最好的一间,东家是做布料生意的,但突然有一天开始这里的生意一落千丈,据说是闹鬼。

闹鬼这一说还确有其事,东家请了道士来但却没能震住,这下闹鬼的事一传便没人敢来了,东家见无力挽回便重新换了铺子,这里也就空闲了下来。

柳姻在街上找的时候便看上这间铺子了,正好可以用做生意,同时后院也是她喜欢的样子,不过见她年龄东家当时还不信她。

若不是郁百浮刚好路过被柳姻拉住,当时郁百浮知道柳姻要买下这间铺子脸都青了,可是怎么劝柳姻也不听,最后不得已只能让老板再便宜些。

老板原本见柳姻坚持还想卖贵点,但在郁百浮与柳姻之间选了后还是卖了郁百浮一个人情,不过这间铺子有鬼的事他不敢说,郁百浮知道却也没说,这下三方各得其所,也算是个好买卖。

只是苦了这孩子了,别被吓傻啊,东家当时摇着头走的,不过心中却在欢喜,终于摆脱这间鬼铺子了。

有郁百浮在,手续什么的做的很快,官府那边也不用她出面。

*ing*

“娘,你先去歇歇,剩下的我来收拾。”

“那怎么成,你一个孩子,娘来吧。”起身开始动手收拾起来,看着柳惠娘的身影看来是信了,柳姻也松口气,不过还有件事要处理。

将包袱分别放在几个房间,三个房间正好柳惠娘一间,她与喜儿一间,柳杰独自一间。

柳惠娘还在打整前面的店铺,东家搬走后这里便没人住,座椅上都积满了灰层,清洗起来要花些时间。

“娘,我去后院看看。”

见柳惠娘在前堂打整没有理会她,柳姻来到后院一间杂货房,这里估计以前是这里的东家吨货的地方,还散落着一些布料。

在屋子正对门进去一面巨大的红色网扒在墙壁上,肉眼看见的只是根根拇指粗的红色丝线像蜘蛛网似的张开在墙壁上,但柳姻与月老却能够清晰看见被线牢牢捆住的女子。

一名秀发及腰的女子,见有人进来,双目赤红的瞪着柳姻,“放开我。”

“放你来咬我啊?”柳姻浅笑,想想昨日这女子被惹急了居然直接动上了嘴。

记忆重合后,结合自己原本会的格斗术,再加上控制丝线的能力,收拾一只妖精柳姻竟然没有花多少时间。

女子愤愤撇开脸,她居然败在一个女娃手中,来了好几拨道士都被她打跑了,可是最后竟然败在一个女娃手中,她不甘,可是事实便是事实。

月老在门口守着,屋内一人一妖沉默不语。

说实话第一次看见妖,柳姻此时才来得急好好端详面前的女妖,昨天忙着收拾她,完了后又要急着赶回家所以都没来得急好好看看,原来是这样的,跟人没啥区别,不过皮肤可真好,比人的好太多了。

“喂,你到底想怎样?”女妖终熬不过去开口,面前这个女娃到底是什么来头?没想这些丝线竟然这么厉害,她居然躲不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收拾妥当一切后,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还算宁静。

唯一不好的便是,早上起来睁眼便看到头顶悬挂的一颗头颅,眼珠子还在转悠。

青丝纷扰落下,咋一看还是很吓人的。

柳姻手一挥将女妖打包捆起丢一边,直到她洗漱好才蹲地上看着女妖摇头,“失误了,看来以后在睡觉前都要将你绑起来,你说我把你绑起来挂在哪儿好?要不大门口吧,还辟邪。”

女妖扭动身1躯,“放开我。”

端过一杯水慢慢喝着,“你叫什么。”

昨日太忙竟忘了这个。

女妖仰着头与柳姻对视,“行不跟名坐不改姓,籹尧是也,我乃青......”

端着水一愣,随即打断道:“女妖?”这名字真贴切。

“米字旁女,尧舜的尧。”

柳姻‘哦’了一声便不再看籹尧,转身出去顺道带上门。

屋里籹尧反应过来自己还被绑着,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不禁大喊。

“这样绑着她没事吗?”月老从月牙笺中钻出来。

“先绑着吧,今儿还有的忙,我可不想有只妖跑出来捣乱。”

*ing*

推开屋门,街上的店铺此时已经开门做生意,来来往往也有了人声。

柳惠娘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这位娘子,的是前边米铺的活计,昨日你们搬进来住的可还好?”一身穿布衣的男子走到柳惠娘面前,眼睛贼贼的向堂里望去。

柳惠娘被问的一愣,张口道:“还行,不知哥前来有何事?”

男子讪讪而笑,挠着头往回走,“没事,没事。”

柳惠娘皱眉,继续扫地,看着那男子进了前边不远的一间铺子,之后瞧见一中年男子探头看过来,柳惠娘急忙转身进了屋里。

前堂整理出来显得空旷不已,女儿说要做生意,可是应该从哪儿着手?她一个妇道人家只会一点绣计,别的可真不会。

“打扰一下,请问。”

柳惠娘闻声看向门口,“郁掌柜?”

之前在季少华哪里柳姻跟柳惠娘解释过郁百浮的事,见来人是郁百浮,柳惠娘一时好奇,看来女儿跟这个掌柜还真的有些熟。

郁百浮点点头,抬脚进去前堂,四处看了看,眼中满是诧异,“姻子与你住这里?”

柳惠娘点头,“是,乡下的房子妇人卖了。”

卖了?郁百浮眯眼,这死丫头把他都给骗了。

柳姻此时刚好从后院出来,看见堂中的郁百浮不由眼皮一跳,这人来干嘛?

“娘,我饿了,我想吃包子。”欢快的少女音响起。

柳惠娘放下扫帚,“娘去给你买,厨房还没整理出来,等下娘回来再弄,郁掌柜你坐,吃了早饭再走吧。”柳惠娘说完已经出了屋门。

郁百浮站在原地没动,他还没说要走这就已经让他什么时候走了。

见柳惠娘走后柳姻给郁百浮倒了杯水,“郁掌柜喝水。”

郁百浮定眼看着面前的女娃,第一次见这个女娃他就有一种异样,年纪就会做生意,说话还不卑不亢,他很是欣赏,但聪明过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知道这间铺面的事吗?”

“知道,闹鬼嘛。”

郁百浮一愣,“知道你还买下来,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不能住人的?”

柳姻仰头,一脸无辜,“我跟我娘不是住的好好的吗?”

“......”郁百浮气急,“你前日可不是这般说的。”

“帮别人买的啊,其实我觉得我自己就是那个别人。”

“......”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门口热闹朝天,屋里一角,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拉住柳姻一角,“让我去,让我去,我还没玩过哎,让我去。”

“不行,这又不是玩的,而且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啊,你只是我买回来的婢女,哪有让一个婢女去揭红布的。”柳姻言辞强烈拒绝,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籹尧死死拽住柳姻的衣袖就是不放,“让我去嘛。”

“姻儿,吉时到了。尧尧这是怎么了?”进来的柳惠娘看见角落拉扯的两人一愣。

柳姻收回手,“没事,她突然肚子疼,你快去茅厕。娘,我们出去吧。”

见两人出去,籹尧嘴角弯起,不让她去她偏要去,还能绑她不成。

脚下刚刚迈步,突然双腿绊住倒地,看到自己脚上的红线,这死丫头,还真绑啊。

PS:蘑菇在墙角悔改,稍稍请下假,估计零点后更或者再晚点,到时候就更在这一章了,继续蹲墙角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男,三个,说我们卖假货。”籹尧撅着嘴一脸愤慨。

那三只猪头想起来就恶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还想拉她手,呸。

柳姻嘴角微扬,这些她早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早而已,郁百浮一走那些不安分的人就忍不住了,害的耽误了她去接弟妹的时间。

到前堂是有三个男子站在店里,门口还站着几个陌生男子,店里除了那三个男子没有一个客人,店外不少人探头看来是被赶出去了,这是有备而来啊。

“三位是?”柳姻走到几人面前。

为首之人看是个黄毛丫头不由冷哼,“怎么这家店做主的是个丫头?掌柜的,你们开门做生意就是这样的?出问题了就找个毛丫头来顶事?”

柳蕙娘微微曲礼,“客官严重了,女还什么都没说呢。”

“听我家婢女说几位是来退货的,说我们‘红姻阁’卖假货,那请几位把货品拿出来看看吧。”柳姻脸色不是很好不卑不亢道,与柳蕙娘的温婉完全不同。

之前想着教会她强硬点这样不易被欺负,可是天生性子就那样已经没救了,最后商议下来决定柳蕙娘继续温婉唱红脸,她来唱黑亮,反正来闹事的都是没事找事,自然要打发的。

原本有考虑过籹尧,可是一个婢女怎么说也没理,而且这位婢女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这要是三言两语不对就把别人掀翻她还的赔偿。

三人见说话的是个女娃根本不予理会看向柳蕙娘,“掌柜的,说吧,卖假货给我们该怎么赔偿?”

柳蕙娘不缓不慢,“如果是本店出去的假货自然照价赔偿,不过若是前来闹事查出需翻倍补偿本店损失。”

“你这是威胁,既然是假货就要十倍赔偿,做商人就要将信誉,没有信誉怎么开店?”其中一人走上前言辞强烈。

柳蕙娘点头,“是,那请三位客官拿出绣品来对比,若是假货本店自然赔偿。”

籹尧授意将前堂中间的大桌子腾出一片空地来,这些原本是摆放绣品供客人自选,现在把自家的全部收起来一件不留。

三名男子见状冷哼,看向籹尧抱走的绣品眼中有着淡淡的贪婪,不过很快掩饰。

一男子挥手,“抱上来。”

门口一下人抱进来一个木盒子,男子打开木盒子将里面的绣品倒出来。

柳姻上前拿起几条查看。

月老探着头,“咦,这次的不一样哎,仿的很真,此人绣计定然了得。”

柳姻冷哼,了得有怎样,仿别人的还跑来贼喊捉贼,这样的人好绣计都被糟蹋。

这些个绣品咋一看还真像他们店的,但对于柳姻来说分辨自己的东西还是很容易的。

绣品上的图案全都是她们店里有的,因为图案新意喜欢的人自然不乏,所以仿绣的很多,但那些人绣出来的东西总会有欠缺,不够‘红姻阁’的灵动,外边的人都说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灵韵。

不过从这几样绣品中不难看出,这个人摸透了一点,竟带着几分灵韵。

拿着这绣品上门闹事看来这次是有人要玩大了,柳姻有些摸不透这些人的目的,若是单纯的赔偿拿着这么好的绣品都可以冒充她们‘红姻阁了’,冒充,不会……

柳姻一怔,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有人想取代吧?可是她们初来乍到……

“掌柜的不看看?一个女娃能看出什么来?”男子语气不善,量她们也分辨不出来,何况是一个毛娃娃。

柳姻拿着绣品笑了笑,随后走到店外看到街上围观的人群,“女柳姻,今儿要在这里做一个见证,还望各位乡亲父老做个见证。”

“好说好说,丫头要做什么见证啊?”

“就是,什么见证?”

百姓围观看热闹一时众人跟着起哄。

柳姻笑容甜蜜红扑扑的脸到给一个娃娃增添了几分俏皮活泼。

“柳姻在这儿想问问有多少人买过我‘红姻阁’的绣品?今儿可否戴在身上?”

“我有。”

“我也有,带了。”

“带了,带了。”

“这还是要做什么?”

“不知道啊。”

其中带了的大多都是秀帕,秀帕不贵随身携带也是方便,柳姻便让好几人走上前检查过后让她们站在一边等候,随后又找了几个生人。

持有‘红姻阁’绣品的人站在一边,三个男子带来的绣品被另外几人拿着站在另一边。

“好了,在柳姻右手边是我‘红姻阁’自己出品的绣品,而左手边的是里面三位客官带来的,现在柳姻想请各位乡亲父老仔细来辨别一下,看看那边是真那边是假。”

人群中反应过来便有人带头开始去看,挨个挨个的看过去,有些人摇头,有些人点头,看的极其仔细,其中不乏许多妇人,这样的图案学去也是好的。

堂里三个男子看了看柳蕙娘又看向柳姻,“掌柜的就任由一个毛娃娃瞎胡闹?”

柳蕙娘笑笑,“三位既然是来辨别真伪的,请耐心等候。”

等什么啊等,他们就是来闹事的好吧,都说那是假货还有什么好辨别的?这几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不对劲啊?

“三位客官也去看看吧。”柳姻笑着走进来开口。

男子冷哼,“用不着,买到假货有什么好看的,快点赔偿,先前说好的假货要十倍赔偿。”

“不急。”

结果出来,其中大多数说分辨不出来,看起来很像,不过有几位妇人说那三个男子带来的绣品绣计有点像苏娘子,柳姻悄悄记下。

“行了,看也看了,是真是假给个话。”屋里男子开口。

PS,先传再抓虫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转身笑道:“自然是假的,你们来之前不是就知道吗?”

男子语塞,顿了顿转头看向柳惠娘,“掌柜的,这事怎么说说,从你们店里出去......”

“打住,什么叫从我们店里出去的?图案一样针法仿的像就是从我们店里出去的?照你这么说只要是拿着被人仿冒的到我们店里说,这就是你们这儿买的,假的,你们看着办吧?那我这‘红姻阁’还开不开?”柳姻反口霹雳啪里一串道出。

男子不慌不忙,“这确实是在你们这里买的。”

籹尧满脸不屑,“本店卖出的绣品都开了字据的。”

男子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上面清楚罗列购买的绣品名数量,日期什么都有,字迹是籹尧的,柳姻一一对过。

点点头,“是,都对。”

“这下没话说了吧,赔偿吧。”

柳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嘴角微弯但眼中却是寒星四起,“听说过偷梁换柱这个成语吗?”

“别以为你是娃娃就可以胡言乱语,掌柜的,你这店就任由一个女娃胡闹吗?这事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如果没有那么我们官府见吧。”

“好啊,报官,籹尧,去衙门报官。”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三名男子面面相觑,这女娃什么意思?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他们手上的证据完全就可以指证‘红姻阁’拿假货来冒充。

籹尧动作很快,捕快来的更快,因为围观人群把这条街都堵上了,自然而然需要来处理。

捕头是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壮汉,国字脸看起来为人正直可信,扫视了店里几人,“什么事?”

“官爷,我们要状告‘红姻阁’卖假货。”

“不,官爷,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做个见证?”柳姻拉扯柳惠娘的衣角,柳惠娘声音柔软道。

见证?先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三名男子眯眼倒要看看柳惠娘想玩什么花样。

捕头疑惑,“见证?”

“对,捕头大叔,今儿请你来做个见证,和淮鲁镇的百姓一起做个见证,免得我‘红姻阁’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闹事不得安宁。”柳姻仰着头看向捕头。

石捕头对这事知道点,他们每天巡查要经过这里有些事听街坊一说便知道了,一个女子带着女儿来开店确实有点难,“什么见证?”

“捕头大叔请随我来。”拉着捕头到屋外,指着那几十张绣品,“这边是我‘红姻阁’卖出去的,这些是里面那三个叔叔拿来的,也说是我‘红姻阁’卖给他们的,他们手上还有我们店开的字据,也就是说他们确实是在我们店里买过东西,不过捕头大叔你仔细看看这两边的绣品有什么不同。”

石捕头一个糙汉子看这些女儿家的东西有些为难,不过看的还是仔细,看完后摇头,“看不懂这些,有什么分别吗?”

“表哥,这边的要好看些,像真的一样。”一个年轻女子指着‘红姻阁’出品的绣帕到,眼里的喜欢毫不掩饰。

石捕头转头看向女子点点头,又看的仔细些,虽说不懂但还是能够看出确实是要真实些,尤其是鸟兽的眼睛特别有神。

“看完了,然后呢?”他还是没搞懂这是要做什么?

柳姻点头,“差不多了。”走到拿有红姻阁绣品的几人面前,“请各位站到太阳底下,将绣帕对着太阳看。”

几人相视一眼完全不知道这个掌柜要做什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涮肉的手一顿,肉片被籹尧轻易抢走。

索性放下筷子,“什么时候?”

“再过几日。”

“娘,先前给阿杰准备的东西一并送去吧,鞋子去卖好了,来不及再做了。”

柳惠娘张张嘴,儿子要进京了,心口狠狠的疼了一下,儿子这一走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啊?一听这话柳惠娘饭也不吃了,急急返回屋里去,之前早就准备了一大包东西,想着找人送过去,但这还没送过去就听说儿子要走。

鞋子准备了两双,但有一双还没有做完,一想到这里柳惠娘急忙拾起针线开始做起来,一边做一边流泪。

“娘,弟弟跟着季神医没有坏处,他来信里不是说他已经开始跟着师父学习了吗,以后弟弟自己也会成为一名大夫的,你应该为弟弟赶到高兴。”手轻轻搭在柳惠娘的肩头。

柳惠娘抹掉泪强扯出一抹笑,“娘没事,就是以后还不知何时才可以看见杰儿。”

“不会很久的,我们以后把店开到京城去不就好了。”

“丫头,拿你娘开涮呢?”柳惠娘破涕为笑,她知道这不可能,在这里开店都会有那么多的麻烦,去京城,她想都不敢想,不过也知道女儿是为了宽她的心。

“嘿嘿,娘,出去吃饭吧。”

柳惠娘摇头,“不吃了,娘把这只鞋做完到时候一并给杰儿送去,一个人在外面苦了他了,姻儿,你去吃饭吧,娘没事。”

*ing*

季少华要进京了,这一世比前一世整整提前了三年,柳姻怕其中有什么变故便接着给柳杰送衣物的事亲自走了一趟。

郁百浮回来了,‘红姻阁’占时不会有什么事,而且有事也让他们去找郁百浮。

“死丫头,那只女妖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楠早就想问这话了,从第一次进‘红姻阁’的门他便注意到那只女妖,但一直找不到机会问。

这次柳姻一人出门柳惠娘不放心,他便来充当车夫,也算是了解一下妖怪的事,说是车夫,驾马车的自然是有人,他却是坐在马车内。

一个的丫头身边围绕一只鬼就算了,那只鬼到没什么不是恶鬼也不会害她。但这许久不见一见面身边又多了一只妖精,这

鬼怪这些东西在人世一般是鲜少出现在人前的,她胆子到大,一养还是两,还直接养在人前。

几天的观察叶楠也算是发现了,那只女妖可不是善茬,这丫头是怎么收服的?

“哦,她之前在那家店捣乱,被我抓住了就留下来了。”柳姻坐在马车里抱着暖炉,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积雪也堆砌起来了,下雪天出门是最不易的,但这也是逼不得已的。

“你怎么抓住她的?”

柳姻眼睛看着马车外的雪景,被这么一问愣住片刻,“......我家祖上传了一道符下来,那符可厉害了,贴上她就服帖了。”

骗鬼呢。

“就是你第一次贴我那张?你还拿我垫柜子脚?”月老像是回忆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冒出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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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叶楠拍掉身上的雪,“难得啊,季神医还有不练药的时候?”

进入屋里,季少华还真没碰他的那些宝贝草药,坐在窗边望着屋外的雪景发呆,见三人进来正了正身子,“厨房还有三只鸡,都做烤**,以后也不会回到这里来没机会吃了。”

“......”柳姻瞥了眼自家弟弟,两人会意出去,走到院里柳姻突然停住脚,“去把衣服换了,都是娘做的。”

柳杰点头,身上现在的衣服虽说暖和但却有些大,是师父给他的,自己带来的几件已经完全不能抵寒,此时也不多说急忙去看柳姻给他带的东西。

将里面的衣物一一拿出,柳姻从中掏了两串钱出来,“这两千文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柳杰换好衣服出来急忙推脱,“大姐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家里也是要用钱的,你留着吧,我跟着师父用不着花钱。”

“家里的事姐姐有主,你这去京城一走也不知多久,阿杰,听姐姐一句话,京城里贵人多,你出门心些,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有总比没有好。还有,那些银票我折换了,给你塞了一些在这件袄子里,没到逼不得已别拿出来用。”

柳杰看了眼柳姻所指的袄子点点头,“大姐,我听说娘把老家房子卖了,现在你们在淮鲁镇开店?”

“是啊,一个绣庄,等姐以后赚大钱了就带着娘和妹妹去京城找你。”

冬日天色暗淡的很快,晚饭的时候季少华还是那副样子,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什么,问柳杰他也不知是什么事,只知前不久有人来找师父,当时郁百浮也在,说是师父的家人,然后师父就说要收拾收拾上京。

翌日,柳姻刚刚起床,赶车的车夫来说外面停了一辆马车,出去一看马车上的标志她竟还认识,而且是相当的熟悉,水家的马车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娘子可是季神医的婢女?”水家大总管杨林下马车恭敬道。

柳姻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杨林,当年便是这个人来寻的她,不过看见水家人她便不爽,“你们是来接季神医的?等着吧。”说完转身将木门关上,将一干人等晾在外面。

“那不是水家的马车吗?”叶楠远远看一眼便看到马车上的标志,不过却也看见柳姻毫不客气将门给关上,这水家跟她有仇?

柳姻径直去了厨房,叶楠这么一问停住脚,“是啊,你认识?”

“算是有点交情吧,怎么了?”

柳姻低头,这季少华提前三年进京原来是水家来请的,“既然有点交情,那你可不可以去打探打探他们来接季神医所谓何事?”

叶楠走后柳姻一路疑惑到厨房,水家的面子何时这么大了?季少华的规矩还没有人能打破,这水家又不是三年后的水家,怎么会知道季少华这个人?

能够请动季少华的理由是什么?该不会是他们找了季家,可是季家为何要答应?这个时候有谁会知道三年后名满天下的季少华?

*ing*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离开那座健在深山的屋宅,还没到淮鲁镇前面比较豪华的马车便转道直接去了京城方向,柳姻他们的马车继续向淮鲁镇行驶。

“说是老太太病了。”

老太太重生?柳姻摇头,苦思无果,她有点后悔让柳杰跟着进京了,水家来接的这事定有蹊跷,在走的时候她关照了柳杰,在水家不要露出马脚来,看来去京城的事要提前了。

“是不是跟水家有过节啊?”叶楠探过头来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八卦。

别开眼看向窗户外,坐久了有些闷,打开一点细缝透透气,“杀父仇人。”这话是真的,柳逸的死确实是水家下的手,只不过那毒原本是给她的,却不知怎么就到柳逸身上去了,若不然她早死了,哪还有再活的道理,前世是,今生还是,突然发现她的命可真硬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围聚很多人的地方竟然是柳姻家的‘红姻阁’,对于发生什么事他们不知,急忙跑过去查看。

远远的听见刺耳的尖叫声,声音有点熟悉,但又好像不太对柳姻一时没有听出来是谁。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叶楠随手拉了位围观百姓问道。

百姓摇摇头,“不知,好像是这家店的亲戚寻来了,骂了一早上了,什么话难听骂什么,真是......”

柳姻挤开人群,最里面果然看见几个熟人,不过样子有些奇怪,全是躺在地上的,李氏还很夸张的一边打滚一边哀嚎一边骂,这

柳惠娘与柳喜一边一个拉住籹尧,看地上几人脸色的伤,籹尧出手了啊。

“怎么回事?”柳姻开口看向籹尧。

籹尧叫柳姻回来急忙挣脱两人的拉扯,跑过去告状,“这几人有病,抬一个死人在我们店门口哭,让走还不走,一上午一单生意没做。”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籹尧见柳姻回来急忙挣脱两人的拉扯,跑过去告状,“这几人有病,抬一个死人在我们店门口哭,让走还不走,一上午一单生意没做。”

柳姻眼睛扫视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几人,越发没新意了。

“请问你们是以什么身份来我‘红姻阁’闹事的?咦,那草席里是谁啊?怎么不出来露个面?我还不知这是谁呢?”

本就寒冷的天柳姻这话一出口,众人纷纷退后三步,让一个死人出来露面,这女娃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李氏翻身爬起来,“贱人,就是你这个贱人,拿命来。”

叶楠单手将柳姻提到身后,“哪来的野妇,在这里撒野。”

“你谁啊?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柳惠娘在外养的野男人吧?我说怎么突然间把房子卖了,原来果然是有野男人了。”李氏说话极其难听,不管不顾张口就来。

柳惠娘气的直跺脚,“二嫂,你瞎说说什么?”

“我瞎说?不声不响把房子卖了,不就是想跟着野男人跑到城里来过好日子嘛,哦,嫌我们这些穷亲戚丢你们的脸是不是?”李氏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吼更是震耳。

柳姻揉了揉耳朵,抬头看了李氏一眼,“你们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

话一说李氏愣住,看了眼地上放着的草席,立马扑了上去,“我可怜的相公啊,你死的好惨。”

“你相公死了就搬到我们店门口,当我们店是棺材铺啊,赶紧给我滚。”籹尧早看不下了。

柳姻伸手拦住籹尧,摇摇头,这时候可不是发难的时候。

“二舅舅怎么死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氏愤然抬头,“谁是你舅舅,别瞎喊。是你,是你们杀了我相公。”

柳姻心中咯噔一声,不会被发现了吧?佯装镇定,“不是我舅舅?既然咱们非亲非故你们来闹事予以何为?报官吧。”

乘其不备掀开草席看了眼,果然是柳元根,突然看见死人,四周的妇孺纷纷大叫,柳姻急忙重新盖上草席。

李氏一把将柳姻推倒在地,“别碰我相公,你个杀人凶手。”

“二嫂,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杀了二哥,可我们走时二哥还好好的,近来一个多月我们都一直在淮鲁镇没有回去,怎么会杀害二哥?二嫂你别胡说。”柳惠娘急忙扶起柳姻,拍掉她身上的脏雪,然地上已经化成水混上泥土沾染在衣服上侵染了衣服一角。

“大姐。”

“姐姐没事,籹尧,带我妹妹进去。”

籹尧看了看不甘心的牵起柳喜的手返回‘红姻阁’。

“怎么回事?”石捕头挤开人群,身后跟着好几个捕快。

柳姻急忙跑过去拉住石捕头的衣角,“捕头大叔,这几个人拉一个死人到我们‘红姻阁’门口闹事,还非说是我们杀的人。”

石捕头一听有人闹事急忙指挥下属将几人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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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最近是天天趴柳姻耳边唠叨红线的事,柳姻被他烦的没辙只好去找什么冰蚕。

大冬天的哪来的蚕,冰蚕她就更没有听说过了,冬日里树叶都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上一片鲜绿也看不见,月老非说什么只要在冬日里冒新芽的树上一定有冰蚕。

一人一鬼将淮鲁镇逛了个遍愣是没看见一片新叶。

“这么冷的天应该不会有新叶冒出的。”双手抱拳哈气,实在是冷的很,柳姻身上批了一件厚厚的披肩都抵不住寒气。

月老一直飘的高高的,越过屋顶想要寻找一片新叶,不理会柳姻的话继续四处张望,“吾看到了,吾看到了。”半空中一只鬼不住的挥手,身上还是丝薄的衣衫一飘一飘,看的柳姻更冷了。

向着月老所指的方向,一人一鬼来到一处大宅院前,抬头‘钱府’两个字高挂,柳姻站在门口还在想该如何进去时,突然钱府大门响动,从里走出一人来,定眼一看好像还有些眼熟。

“姐姐。”柳姻急忙上前打招呼。

女子一看是柳姻惊讶之余回神后笑了笑,“原来是掌柜啊,你怎么在这里?”

面前的女子便是之前‘红姻阁’开店时看到喜服后跑出去的女子,之后便来定制了一身喜服,当时留下的名字是钱莹,她对淮鲁镇的人不熟也没认出是谁,而面前的女子当时说是替她家姐定做的,看来就是这家的姐了。

“是这样的,姐姐,你们的喜服还差一点就做好了,不过想着这是本店第一套喜服,想见见定做喜服的姐,本店想送姐一套头饰作为新年礼,这不,就想来看看姐的容貌,好根据容貌来确定做那样的头饰合适。”

女子一听脸色变的不好起来,“我家姐貌美如仙,按最好最漂亮的做就可以了。”

柳姻一愣,她说错话了?

“姐姐,你让我见见你家姐吧,量身段的时候就是你代劳的,我怕还是有偏差,这人与人之间不会一模一样的,若是做出来的喜服出了差错,这......我们店可不好交代啊。”柳姻想尽办法的找问题,按照月老的说法,非进去不可。

女子听后想了想,“那行,你跟我来吧。”

跟着女子进入钱府,一路上下人看见女子都叫一声春娟姐姐好,一路走过钱府后院,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下,满院的梅花香飘散,其中一株梅花树上一株枝桠新绿冲破白雪绽放。

月老飘在新绿四周指着那绿叶笑道,“快看,快看,找到了。”

春娟进去禀报钱姐,柳姻招招手让月老下来,“有冰蚕吗?”

“有啊,吾的运气可真好,那冰蚕刚好在吐丝。”说着不忘得意一番,之后便又飘到那新叶旁边守着,感觉像是鸡妈妈在看着自己的仔一样。

“我家姐请掌柜进去。”春娟已经从屋里出来。

由于是冬日外面的人很少,进去发现下人不少,看来这个钱府有点大啊,伺候姐的丫鬟这么多。

屋里烧着地龙暖和的不像话,由于出来身上穿的很多,站了会儿竟开始冒汗。

“你就是春娟说的掌柜?”屋内一片帘布遮蔽了内室的一切,柳姻只能站在帘布前面回话,从帘布后传来的声音温婉但却带着一丝黯哑,听的人不是很舒服。

“咳咳......”帘布后又传来咳嗽声。

“姐?”

“无碍。”

这位钱姐身子不好?

柳姻收回心思恭敬道:“是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胡掌柜今年接近四十,郁百浮走后‘食客’便交给了他打理,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水,“柳掌柜,打扰了。”

“胡掌柜客气,姻儿马上就来,胡掌柜坐坐。”

柳惠娘去后院厨房准备早饭,过年一般早上起来吃的大多是面条和汤圆两种,不过昨晚还剩下不少的水饺,女儿说用油煎煎会很好吃,想着便试试。

柳姻是被柳喜叫起来的,到会客厅时胡掌柜的茶已经喝了大半。

店里都是女子除了那只鬼外,因此胡掌柜来了柳惠娘自不会留下招呼太久。

“胡掌柜,这大过年的你不在自个儿家过年怎么来这儿了?是来给我和妹妹送红包的?那就谢谢咯,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恭喜发财。”柳喜学着柳姻的样子双手抱拳鞠了一躬。

两姐妹身上都穿的是红色衣衫,喜庆可爱。

胡掌柜笑着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新年快乐,胡某人这里也祝掌柜、掌柜恭喜发财,‘红姻阁’生意越来越好。其实在下今日来是受东家所托,抬上来。”向下人招招手。

两个大箱子被抬了进来,胡掌柜走到两个箱子旁边,“这个是东家送给掌柜的贺礼,这是叶公子拜托东家送来的。”

“给我的?”柳姻带着几分不信上前打开一看,两个箱子装的东西各不相同,不过看得出是用心准备了。

柳姻歪头想了想,她什么时候跟这两人这么熟了?

“对了,东家还让我告诉掌柜,涮锅在京城传开了,叶公子也合股其中,到时候分红他们会给你具体汇报,对了,还有这封信。”胡掌柜像是想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柳姻接过一看信封是空白的没有署名,至于是谁送的不知,收起来道谢。

胡掌柜见事情做完正要告辞,鼻翼一嗅,“好香,掌柜家又有什么好吃的了?”看来东家喜欢来这家的原因很简单啊。

“煎饺,胡掌柜有意的话可以留下一起用过早饭再回去,现在时间还早。”

等胡掌柜走后一家人关上门去了淮鲁镇北面的一座寺庙,逢年过节上山拜神是百姓的习惯,早早的柳惠娘就准备好了香蜡纸钱,由于前去的人很多,在还未到山脚下马车便通不过去了。

众人集体步行上山。

伸手拉过籹尧悄声道,“你待会儿也要进去?”

“开什么玩笑?我就是来凑个热闹,待会儿我在外面等你们就好了。”她自知身份,佛门中第可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吾想进去,吾好久没有见过观音娘娘了。”月老飘到两人中间。

“你确定鬼魂可以进去?”好像以前看的那些鬼魂是不能靠近寺庙的吧?这只胆子大啊,不怕魂飞魄散?

籹尧看了眼手中的竹篮子,从中拿出一只蜡来,“我听说鬼都是吃这个的,我怎么不见你吃啊,每天还跟我抢吃的,作为一只鬼你很失败知道不,拿去啃,赏你的,还有,别以为你自诩神仙就是真神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就是一只鬼,不想魂飞魄散就乖乖跟着本姑奶奶。”

“......”柳姻觉得四周有不好的眼神看来,急忙与籹尧拉开一些距离。

月老从袖子中掏出一块点心咬一口,在嘴里慢慢回味,“谁吃那东西啊,吾这么高尚才不屑于啃蜡烛。”

不过月老也在思考,他现在是残魂,不是真身,这一个不适真的被佛光打散可是会出事的,恩~命要紧,还是不进去了。

一边吃一边飘在半空中看着下面的人群,柳姻她们已经跟着人群走到半山腰了。

后面月老从怀中掏出一撮红线,与一般的红丝线不一样,散发着透亮的光,红线终于做好了,不过还没有试试效果,今天这里这么多人,要不找两个人来试试?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月老托腮想了想,“吾做了一件好事,大好事。”

“说来听听。”柳姻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蹲久了脚麻的厉害。

月老双目闪着金光,“那两人原本是不会在一起的,看他们那么在意对方,大过年的就跑出来私会,本月老决定帮他们一把,所以,吾把他俩的脚上绑上红线了,不过那男子的脚上红线太多了,解的我手都酸了。”

“什么?”

柳姻的一声大喊吓到了月老,月老咽咽口水往后退了半步,“怎么了?”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月老认真点头,“对啊,所以吾给他俩牵上姻缘了。”

柳姻咬咬牙,“那你解的那些就不是姻缘了?”

*ing*

籹尧一直看着柳姻离开的方向,去了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这个时候上香的人都开始往回赶,晚了可是赶不回去的。

“回来了,回来了。”终于看见那特有的一幕,下面一娇俏的女娃,身后半空中飘一只白衣鬼。

柳惠娘上前握住柳姻的手,“去哪儿了?娘担心死了。”

“呸呸呸,大过年的可不许说那个字。”柳姻急忙挽着柳惠娘的手臂,“刚刚在寺庙里迷路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让娘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走吧。”

回到家,籹尧拉过柳姻,指着半空中那只道:“怎么回事?一路上都这个表情,你看看他那口水,路上好几个人被滴到,咦~”籹尧一脸的嫌弃,那些人还以为是积雪融化后滴下去的,更甚的是,当时有个人还仰头看了眼,刚巧一滴落进了嘴里,籹尧一想起来就浑身犯恶心,最后晚饭都没吃就去睡了。

看了眼半空中还呆愣的某只,从知道自己拆了别人的姻缘后,月老便保持那惊呆了的表情没变过。

“拆都拆了就算了吧,那位公子既然脚上那么多红线肯定不是良人,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解放了那些以后会被他祸害的女子。”柳姻无所谓道,转身打算进绣房。

月老回神,一把拉着柳姻,“真的吗?”脸上全是忏悔内疚,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真的。”柳姻认真的点下头,不管怎样没发生的事就可以不作数,跟月老一起待了这么久,若是就因为这点事他就变成这般可不值得。

得到柳姻的肯定,先前的忏悔内疚仿佛根本不存在般,月老顿时变脸笑着拍胸口,“吓死吾了,吓死吾了,吾还以为吾以后就要在天庭当洒扫了,之前牵错了一对姻缘就被王母禁足还害的你被打下凡间,这次又拆了那么多桩婚,若是再怪罪下来,以后吾连月老都做不成了。”

这次换柳姻呆愣了。

不等柳姻回神月老又道:“还是汝聪明,那男子面颊粉、桃花眼,一看就是个多情种,肯定会祸害别人姑娘的,恩,吾是在做好事,吾是在做好事。”

手不停的拍着胸口,嘴里还不住的念叨,院子里一直回响着月老的声音,原来鬼也需要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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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姐出嫁那日雪地里铺了一地的红梅,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送亲队伍一路喜庆出淮鲁镇,轿子后面的嫁妆惹红了不少人的眼。

据说钱姐嫁的夫家是在京城,所以那边并没有来淮鲁镇迎亲,而是由娘家送过去。

送亲队伍的闹声,吹吹打打消失在淮鲁镇中,看热闹的人纷纷回家,不过地上遗留的红梅却还显示着这里刚刚的喧闹。

“好了,别看了,外边冷,进屋里去。”柳惠娘出来将三个探头的人儿轰进屋里。

柳姻最后看了眼花轿消失的方向,她还没有做过花轿呢,前世两次亲事都被水静破坏,到最后她成了一个人人唾骂的克夫的扫把星,被水家送到庄子上不说还要跟她断绝关系,水静最后也如愿的嫁给她一心想嫁的人。

原本以为她会在庄子上过完下辈子,哪成想水静坐到了自己要的位置还是没有放过她。

“发什么呆呢?快趁热吃。”柳惠娘端过一碗汤圆到柳姻面前轻声道。

柳姻接过,思绪还没有拉回来一时有些呆愣。

柳喜端着碗走到柳姻身旁,嬉笑望着柳姻的侧脸,“大姐是思嫁了吗?刚刚大姐看花轿看的可出神了。”

柳姻反手用筷子在柳喜的头上敲了一下,“妮子瞎说什么呢,你嫁了姐姐都不会嫁。”说着无意中低头看了眼柳喜的脚,柳姻愣了片刻,将碗放到一边蹲下身子,“来,抬脚让姐姐看看,姐姐想给我家最美的妮子做双鞋子。”

“要有狐狸的?”柳喜一听急忙说道。

籹尧嘴里喊着汤圆含糊道:“布西,布能用福利。(不行,不能用狐狸)”

柳喜吐着舌头,“就要就要,你已经有狐狸了,不能跟我抢。”

籹尧的头饰一只白面毛绒狐狸,戴在头上活脱脱的妖孽,这也是一种广告,柳姻做好后便让她戴上,效益很不错,已经收到很多订单。

柳姻不理会两人的吵闹,掀开柳喜的裤脚,那根红色的丝线果然还在。

起身直接去了绣房,顺手还拎上那只想偷吃的月老。

柳惠娘出来看见搁置在一旁还未动筷的那碗汤圆疑惑,“人呢?”

“去绣房了。”籹尧咽下口中的食物,随后看向那碗未动筷的汤圆,迟疑之后扑过去,“她不吃我来吃。”

柳喜急忙端起来换位置,“这是姐姐的,你不能吃。”

“她现在很忙顾不上,汤圆冷了就不好吃了,我帮她吃好了,还不浪费粮食。”轻巧的从柳喜手中夺过汤圆吃起来。

“你。”柳喜气的跺脚。

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籹尧特别的可气,就像狐狸一样让人看着不舒服,所以她才会要求鞋子上绣狐狸,这样可以踩在脚下。

伸手摸了摸手上那颗绿色的竹节串珠,润润滑滑的心情好多了。

*ing*

“汝别这么看着吾,吾害怕。”月老缩缩脖子,被柳姻拎进绣房后柳姻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突然有一种他做了坏事没说现在被发现了的感觉,背后毛骨悚然的。

“天龙寺你解了那位公子脚上的红线!”

月老点点头,“这汝知道啊?”

“那为何喜儿脚上的你却说不能解?”

“......”月老张张嘴,他当时有这么说?想想,对了

在半空中绕了个圈,月老揉搓双手,“那个,吾想起来,当时汝妹脚上的红线异常,吾不敢解,其次,那红线好像不能解。”

“为何?”衣袖下双拳紧握。

月老双目左顾右盼,叮,对了,“汝还记得当日顺着红丝找过去的那根竹子吗?”

“恩,怎么了?”柳姻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不过眉宇间的戾气表示着她现在很生气。

“人妖恋是不允许的,但吾又找不到方法解开,吾记得当时好像与汝说了几种方法,想要解开人妖恋的红线,只有那几样方法。”月老一直不敢看柳姻的眼睛,说话的时候几乎埋着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热门推荐:、、、、、、、

大年初二的时候因为店里忙,柳惠娘没有回娘家,再加上之前李氏拉着柳元根的尸体跑到店门前闹,更加让柳惠娘寒心,最后柳元根的丧礼都没去。

转眼间就到了二月,雪花依旧飘洒,下一晚上第二天堆的就更厚了,厚厚的棉衣没有人舍得换下,街道上来往的人少的可怜,出门访亲的人也少许多,今年格外的冷。

不过柳姻家一家子人此时却急急忙忙的赶路。

冬日乡野路上的雪没有人去铲,租马车前行根本是不可能,只好步行,走了一路倒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今儿一早柳惠娘的大哥柳元起早早敲开‘红姻阁’的大门,说他们的娘康老妇人去了,柳惠娘心里再不痛快她娘的作为,但现在人死了气也就散了,急急忙忙收拾行李带着一家子人往乡下赶。

原本柳惠娘想让籹尧留下看店,但柳姻却执意大家一起,这次回去她还有目的,店直接锁了就是,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路上柳元起跟柳惠娘说着她娘多想她云云,说的柳惠娘一个劲的抹眼泪,柳姻真恨不得拿针缝了他的嘴,死无对证你说什么都成,柳惠娘耳根子本就软更经不得说了。

但是一想起之前康老妇人要把她卖给傻子做童养媳,还要让她娘改嫁把弟妹分给别人带她就来气,结果这死了还要来恶心他们。

“大舅,二舅怎么去的?之前店里忙来不及回来送葬。”柳姻咬咬牙开口。

柳元起一愣,随后闭口不再说话。

柳姻没想到她随便一说就可以让这人闭嘴,难道柳元根的死有问题?不对啊,之前他就死了的,难道诈尸后死的蹊跷?

一想到柳元根死后被人抬到他们店门口,柳姻越发觉得此事有问题。

“对了大舅,村里那位黄大师还在吗?”

柳元起惶恐看了柳姻一眼,见柳姻看向他急忙撇开眼,“你,你找他作甚?”

“之前在村子听人说他很灵,抓鬼捉妖看风水无所不能,还会治病,我就想着让他看看‘红姻阁’的风水。”

柳元起听柳姻这么说悄悄看了眼柳姻发现没什么异样点点头,“他还在村子里,到时你可以去请他看看。

“恩,好。”

自此一路上安静无异议。

月老趴在柳姻肩头,“有诈!”

柳姻诧异的看了眼月老,呦呵,学聪明了。

*ing*

几人到关竹村时已经快过午时,远远的柳姻瞥了眼她们原来的家,随后去了妙西村,老柳家已经挂满了白绫,到的时候就有人分给几人孝帕。

柳姻看了看,她很不想戴。

她不是柳家的人而且康老妇人那样的人她也不屑给她守孝,不过看了眼柳惠娘,算了,还是戴吧,康老妇人那么恨她,说不定见她给她戴孝会气活过来呢。

康老妇人那么想赶走她这个祸害,结果还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家,以她那气的性子,估计真会气活过来哎。

唉!为什么想想有点激动呢?

康老妇人生养了三儿两女,第三个儿子出生没多久就去了,留下两儿两女,这次康老妇人的丧礼上柳姻见到了柳惠娘的大姐。

看过柳惠娘大姐后,柳姻觉得柳家基因绝对有问题,两个儿子长相一般,平凡的丢人堆了都很难发现,但女儿却养的极其好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哈哈,那也得等你大姐长大不是?东西。”

“哼!”

籹尧继续扭着腰搔1首弄1姿一副胜利者的样子。柳喜嘟着嘴赌气,心中呕得很,越发看籹尧不顺眼,快到老柳家的时候冲着籹尧喊了声,“狐狸精。”说着就向屋里跑去。

“……”

柳姻望着家伙的背影笑道。“慧眼识猪。”

籹尧点头表情很是认真,“恩,眼神挺好。”

柳姻忍不住侧目看了眼,她说的是猪!不过某妖好像没自觉,算了,还是自乐吧。

脚下刚刚迈出一步却被人抓住衣领给拎了回去。籹尧托腮认真思索后看向柳姻,“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丫头什么?为什么本姐总感觉她对我很有意见?”

柳喜对她的态度她自然知晓,只是不明白这是为何,按理说她又没对这丫头做过什么,没啃她一块肉没喝过她一口血。为什么会见了她就一副仇人样?

柳姻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籹尧几眼,“老妖婆,话说你都活几千岁了非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她有计较?她只是实话实说好吧?还有,谁是老妖婆啊?回来,把话说清楚。

望着那道背影籹尧扁嘴,声嘀咕:“青竹估计比我还大,他以后还是你妹夫呢。你怎么不说?”

*ing*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有争吵,这不。吵起来了。

晚饭过后,来帮忙的人陆续散去,康老妇人下葬的日子是后日,到晚上守灵的时候就只剩下柳家自家人在。

柳姻本不想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守灵,但柳家一家子人都在她也不好走开只好留下,连带着籹尧也跟着留下。

柳姻接过柳蕙娘递过来的纸钱。闲得无聊一张张撕开丢进火堆中,冬日里地下凉他们都垫了一个垫子跪在上面。柳姻是直接坐在上面的,给康老妇人守灵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线了。想让她下跪那是绝不可能。

“没爹的野孩子,下跪都不会。”李氏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灵堂里却显得格外刺耳,眼睛似虚似实的瞥着柳姻。

柳姻冷笑,根本不搭理李氏,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往火堆中丢纸钱。

李氏一把将手中的纸钱丢进火堆里,突然的大力掺的纸灰四溅,其中几片带着火星的纸片落到她的衣裙上,李氏急忙跳起来抖落,由于慢了半步衣裙还是被烧掉了一点,出现几个洞。

李氏看了眼裙摆上的洞狠狠甩了下,定眼看着柳姻,双目中狠戾集聚,突然抬脚跨过面前的火堆向柳姻扑去,“贱1人,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籹尧一直坐在柳姻身后,见状一把捞起柳姻跳开,李氏扑了个空,倒地见没人后急忙抬头寻找柳姻的身影,捕捉到后又一次袭击,籹尧抱着柳姻不动,直到李氏快要碰到她们时才闪开,李氏结结实实的又一次摔倒。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娘。”柳香大叫一声,双手捂住嘴颤抖。

李氏回头大骂,“叫什么叫,没用的东西,还不帮我抓住她们。”吼完立马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柳姻,“我今天非要宰了你这贱1人不可,黄大仙说的对,你就是扫把星、是灾星、是妖孽,是你害的我柳家不得安生,是你害死了元根和娘,是你。”

“……”柳姻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并没有对李氏的话上心,反而看着李氏的裙边抿嘴。

柳蕙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在李氏毫无征兆扑向柳姻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柳香的那声娘倒是唤醒了柳蕙兰,急忙招呼她带回来的下人上前摁住李氏,“快,摁住她,扑火,快。”

几个下人急忙将李氏摁倒在地,李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感觉到腰身以下部位的剧痛。

下人用脚踩,用手打的比比皆是,过了片刻总算是把火扑灭了。

之前李氏扑向柳姻时,柳姻被籹尧及时带走,李氏来不及反应跌倒,裙边正好挨着火堆,然后……就着了。

柳蕙兰摆摆手让下人出去,抬脚走到李氏身旁,“二嫂,你是想让娘走的不安生吗?”

“哼!娘走的本就不安生,是她,是她这个扫把星克死娘的,她是妖1孽,烧死她,烧死她。”李氏趴在地上仰着头恶狠狠的瞪着柳姻,眼里的嗜血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柳姻。

柳姻抿唇,不应该是她恨他们吗?怎么反倒过来她被人这般憎恨了?没理由啊?

“烧死她,烧死她。”柳元起不知何时手中拿了个火把子过来,一步步向柳姻走去。

月老吓的在半空中乱串,“疯了、疯了、全疯了。”

“他好像被人控制了。”籹尧将柳姻放下。

柳姻双手背于身后,十指红丝缠绕。

“大哥不要。”柳蕙娘突然冲上去拉住柳元起的手臂,柳元起看也不看甩手就将柳蕙娘推开,柳元起眼神迷离,但他却能够准确无误的寻到柳姻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柳姻看了眼地上的柳蕙娘,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喜儿退后,不许过来。”

刚刚迈步的柳喜突然被怔住,柳香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她走开。

柳姻定眼望去,敢伤害她娘,死去吧。

“等等。”籹尧一把按住柳姻的肩膀,摇摇头,眼角瞥了眼灵堂唯一的窗口。

“你留下保护我娘和喜儿,月老跟我走。”说完柳姻已经一个转身出了灵堂,留下身后一干人等不知所措。

李氏的声音嘶吼扯破夜空,“抓住她,她是妖1孽,她要毁了我们,烧死她。”

柳元起举起火把追了出去,眼神迷离,白多黑少,嘴里一直念着,“烧死,烧死。”

柳蕙兰手一挥,急忙指挥屋外几个下人,“捆住她,她疯了,你们两个快去追我大哥,别让他伤到姻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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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反应过来的下人急忙将李氏摁住,也不知谁找了根麻布袋子,将李氏从脚套上来,头露在外面随后五花大绑丢一边。

另外两个下人操起一旁放着准备抬棺材用的木棍子就追了出去。

柳蕙娘望着漆黑的夜,泪无声落下,她家姻儿的命怎么这么苦!

“没事的,没事的。”柳蕙兰揽着柳蕙娘的肩安慰。

“娘,你放心,姐姐不会有事的,真的。”柳喜仰着头看向柳蕙娘,眼中的坚定不像一个四岁孩子该有的。

“喜儿。”

柳蕙兰拍拍柳蕙娘的后背,“你看,孩子都比你懂事,你一个大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让孩子看了也心烦不是,不许哭了。”

柳蕙娘忍住泪,抬手胡乱一抹,蹲下身抱住柳喜,“恩恩,姻儿她不会有事的,姻儿不会有事的。”

大舅母姜氏看了眼院子里被人绑住的李氏,柳蕙兰她们此时都看向外面正是逃跑的时机,脚下开始往后挪,退了没几步突然被挡住转头一看吓的急忙尖叫,“啊~”

“大嫂你干嘛?”柳蕙兰回头眉头紧皱,关键时刻就不要再闹了。

姜氏急忙摆手,“没事,没事。”拍拍胸口稳定心神后怒瞪籹尧,“你一个下贱的婢女作甚吓我?”

“啪~”

姜氏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籹尧冷笑,“打你怎么了?你还想还手不成?啪~”又是一巴掌。

姜氏捂着双颊,脸上火辣辣的疼,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姜氏不由就怒了。手才刚刚扬起就被籹尧挡了反手又是一巴掌,连扇了几巴掌姜氏的脸已经肿成个猪头,此时她已经没了想要逃跑通风报信的想法,看见籹尧她心都在颤抖。

而门口还在张望的柳蕙兰只看了一眼便转开头,这个大嫂一向胆怕事。不过这次回来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刚刚才没有出手阻止,这几人背着她到底在搞什么鬼?现在看来竟是冲着一个孩子来的,可这又是为何?

她娘想把姻儿卖给一个傻子当童养媳的事她知道,当时就觉得妹妹肯定会伤心的,只是没想到这次她妹妹会如此强硬。竟然反抗她娘的话,难道就因为这个惹怒他们?

柳蕙兰叹气,越发不像话了。

*ing*

夜虽黑,然雪地里有雪的照耀倒显得的亮堂不少,柳姻一路追着黑影。脚下踩踏积雪鞋子已经开始有点湿了。

月老飘在半空中当指路灯,一会儿这里指指,一会儿说在哪里躲着,倒是逼得那黑影无处躲藏。

“不跑了?”柳姻喘着气看着前边停下的黑影。

黑影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鼻翼中冷哼一声,手中像是拂尘的东西一指前方定向柳姻,大喊道:“妖1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柳姻嘴角一抽。“有病。”

月老转眼四处看了看,双手包臂,“吾觉得四周凉幽幽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还是躲到月牙笺中吧。”说着嗖的一声窜进了月牙笺中。

柳姻无奈,“……喂喂,这是你磨练的机会。”

月牙笺中:“吾是神仙不需要磨练。”

“……”真给神仙丢脸。

无奈之后柳姻妥协了,反正她也没有指望过这只战五渣,映着雪景左右看了看,随后定向前方之人。“你是何方老妖怪?”

“好大的胆子,我乃太乙真人门下首席大弟子黄史是也。妖1孽,报上名来。”

柳姻不仅嘴抽了。眼睛也抽了,伸手揉了揉,“你就是那个黄大仙吧?”

“为民办事,称的上一声大仙。”黄大仙收回拂尘自以为一副仙人态。

……自诩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自己吹捧自己?

人还是莫要多说的好,说多了都是在恶心自己,柳姻十指摊开,红丝在雪景中游走,宛若惊鸿游丝。

黄大仙拂尘一扫打掉几根红线,之后跳跃翻身躲掉红线的袭击,“哼,妖1孽,休得做垂死挣扎,受死吧。”

拂尘横扫而过,柳姻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过来,虚惊?

“心。”月牙笺中月老提醒。

柳姻看前方没有异样,不经意低头发现脚下何时雪竟全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奇形怪样的线条,好像汇聚出一幅图来。

“唰唰唰……”

“什么声音?”柳姻四周警惕,除了脚下的线条越发明亮起来,四周没发现异样,不过密密麻麻的‘唰唰’声却让她皱眉。

“虫、虫、虫。”

“别叫。”喝斥住月老,柳姻低头四周看了一遍,满地的怪异黑虫纷纷以她为中心爬来,这些虫子看着眼熟的很,仔细一看竟是之前在赵寡1妇家看到的那些虫子,当时看的数量可没这么多。

咬咬唇,不会就这么被虫子给咬死吧?

“哈哈,受死吧妖1孽。”黄大山站在外围仰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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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蕙娘铁了心要走,任由她们怎么劝都没用,柳姻最后不得已只好将她娘打晕。

“大姨,我娘就拜托你照顾下。”

柳蕙兰突然感觉到后背一丝凉意拂过,扶着柳蕙娘去了屋里,院里只剩下柳姻几人。

“大姐。”柳喜哭花的脸抬头望着柳姻,她才不要嫁给什么傻子,她也不要离开大姐和娘亲。

半蹲下身子擦掉柳喜脸上的泪珠,“喜儿乖,有大姐在,不会有事的。”

柳喜双手圈上柳姻的脖子,头埋在柳姻的项间,“大姐,喜儿怕。”

柳姻轻手拍打柳喜的后背,眼神凛冽的扫过李氏、姜氏,“籹尧,交给你了。”

看样子柳喜吓的不轻,柳姻抱着她寻了柳香找了间房间住下,虽说她心中也窝着火,但现在娘和喜儿都这般样子她放心不下。

走过灵堂时,眼角瞟了下里面漆黑的棺材,死了都不安分。

柳蕙娘被打晕还好,安稳的睡了一晚上,喜儿却是在她怀里抖了一晚上,着实把她心疼坏了。

早起,老柳家气氛异常低压,前来帮忙的邻里也感觉到,悄悄问两个姑嫂,俩姑嫂脸上都有伤,巴不得躲着不见人哪还敢说什么。

柳蕙兰叹气,拉着柳蕙娘的手劝道:“妹,大姐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娘还没有下葬,再怎么说她也生养过你我,以后的事大姐不管,不过眼下先把娘的丧事办了再说吧?”

一夜之间柳蕙兰好似老了几岁,她此时巴不得有人将她打晕。省去面对那些人,劳心劳力还不讨好。

柳蕙娘抬眼,无力的点点头,“蕙娘听大姐的。”

“这就对了。”

两姐妹执掌起家里的事来,很有家主份的柳蕙兰主持大局。邻里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忙到快午时时,突然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众人还在张望就看到一股浓烟滚滚升起,顺着那方向看去发现是赵寡1妇家,跑过去的时候火已经烧了一半。

老柳家后院,李氏、姜氏眼圈乌黑一片。头发已经散开活脱脱像疯子,柳元起自昨日被抬回来就一直翻白眼没醒过来,柳姻也不去理会,看着两人,“看到那浓烟了吗?听说是赵寡1妇家烧起来了。”

说赵寡1妇两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仔细想过后惊呼,“大仙?”

“想要看看你们所谓的大仙吗?”柳姻望了眼那浓烟的方向,“籹尧,带她们过去。”

赵寡1妇家莫名其妙的起火,同时伴随着一股恶臭,整整熏了村子里的人半日之久,不过那恶臭过后,村里男子身上原本疲惫不堪、困觉的情况倒是突然消失了。个个精神抖擞。

火势很大,想要去救火的人根本没法下手,这大冬天的到处都是雪。按理说应该烧不起来,也不知是谁说了句古怪,众人也都认为有问题。

等大火过后,村民动手翻找,其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中就发现了好几具尸骸,这火虽然大却没有将尸体烧坏。完全看的出原型,那几人正是失踪多日的赵寡1妇还有她的孩子。同时人们还找到了柳元根的尸体,这就让人疑惑了。

柳元根死的时候邻里都知道。而且他们也是看着下葬的,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尸体还自己会跑不曾?

籹尧带着李氏、姜氏躲在一旁看热闹,当看见柳元根的尸体被人发现后,李氏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姜氏哆嗦着一个劲的往后退,“不,不,不是真的,他是大仙他是大仙,哈……”

籹尧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好吧,她没忍住。

一个自己晕了,一个被她打晕了,来的时候虽说没有活蹦乱跳但至少都是醒着的,回去时两个都不动了,这……

将情况与柳姻一说,两人一鬼一致认为这火是那竹妖所为,不过其中没有黄史的尸体,柳姻有些担忧,青竹带走黑罐子和黄大仙要做什么?

来的第三日便是康老妇人下葬的日子,弄完这些柳蕙娘咬咬牙狠心带着女儿回去,路过赵寡1妇家门口时柳姻特意望了眼,烧得一寸不剩,不过那火果然蹊跷啊,房子烧的一点不剩,可是尸体却保持完好。

匆匆走过。

在房子里找到的尸体,柳元根的送回了老柳家,剩下赵寡1妇家的几个村里人帮忙给挖个坑埋了,至于黄大仙去哪儿了,村里人一时传言四起,后来越传越凶的是黄大仙根本不是什么大仙,是深山里修炼的怪物,下山来寻活人吃。

曾经接触过黄大仙的妇人回家纷纷烧高香祖宗保佑,至此妙西村黄大仙成了传说。

除去被黄大仙吃了的赵寡1妇家,老柳家是最惨的,众人都知道之前柳元根明明就傻了,结果却被这个黄大仙救好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妖术,所以老柳家遭报应了。

柳元根、老妇人相继而去,之后在老妇人下葬那天众人瞧见李氏疯疯癫癫大喊大叫跑回家,后还有人看见柳元起怪怪的,坐在椅子上一座就是一天都不动一下,多次看见后才有人认定这个估计也疯了或是傻了。

*ing*

转眼间三月了,从二月中旬开始积雪慢慢融化,化雪是最冷的时候,但过了那个时间便是春日的到来。

这不,才刚开春,光秃秃的树已经冒出新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方县令之所以看那支桃花簪新奇,是因为满林子的梅花皆开唯独手上这支却全是花朵,将梅花簪拿在手中翻看几眼,虽说是用丝线做的,但却很逼真。

鬼使神差般方县令拿着梅花簪插在蒋春的头上,蒋春一愣本想拒绝,但看是自己的夫君便忍了。

不等她反应忽然四周一片惊叫声,不少妇人、姐纷纷围过来,其中还不伐许多前来赏花的学子。

“一支别来秀头簪,点朵粉面竞相开。”一书生上前赞道。(渣文笔大家看看别当回事,胡乱用的)

众人呆呆的看着蒋春头上那一支梅花,拿在手中的时候没什么,插到头上竟朵朵绽放开来,仿佛一时之间鲜活了一般。

蒋春禀眉,四周人的表情让她诧异,急忙将簪子拔下,拿到手中那一刻她看见了什么?桃花竟然在闭合?

这……不由深意的看了眼面前的柳姻,这丫头做了什么?

方县令从妻子手中拿过桃花簪走到柳姻面前,“有什么诀窍?“

柳姻眯眼,这方县令果然不同凡响,一猜便知其中有道,柳姻将桃花簪拿回来,自己插到头上,满支桃花再次竞相开放,惊得蒋春捂嘴,这……

她此时也知道刚才众人惊讶的是什么了,太神奇了。

柳姻笑着将簪子拔了下来,花朵纷纷凋谢,转着手中的桃花簪柳姻嘴角浅笑,“其实诀窍很简单,这些桃花是用丝线编制的,每一朵桃花上面都有一根主线。最后将这些最主要的丝线穿过银簪中间的空心绑住,将银簪插在头上,银簪里的丝线与头发之间产生摩擦被拉直,簪子上面的桃花便被拉开,所以呈现繁华竞相开的景面。”

“好巧的手。好细腻的心思。”方县令赞道,虽说柳姻说的简单,但那桃花他仔细看过,做的太过细腻太过逼真,常人可是做不出来的。

柳姻将桃花簪奉回到蒋春手中,蒋春这次接过不再是不屑。反倒珍视不少,拿在手中把玩许久,最后想试试便给身旁的丫鬟插上,随后又拔下,之后便放进衣袖中不再拿出。

“咦。那不是‘红姻阁’的掌柜吗?”周围赏花人不知谁开口道,旁边不认识柳姻的人也知道了,‘红姻阁’被有心人轻轻记下。

“‘红姻阁’本官有听说,你就是‘红姻阁’的掌柜?那个智斗真伪绣品的霸女?”

嘴角眼睛一抽,她什么时候成霸女了?

柳姻双手抱团对着方县令拜了拜,“女子只是普通百姓,可不是什么霸女。”有意扫了眼柳蕙娘的方向,“过来有些时间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娘会担心我的,县令大人再见,县令夫人再见。”

柳姻刚坐下。便有妇人、丫鬟前来询问。

“打扰了,掌柜是吧?”一穿着华贵的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过来,面上和蔼双目明澈看的人很舒服。

柳姻见夫人好像有意要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下便挪了挪位置,那夫人见状道谢笑着跟她们一并坐下,身后丫鬟抿唇,终是没有开口。

“不知夫人是?”

柳蕙娘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杯子来倒了杯水放到夫人面前。那夫人含笑点头接过喝了口,身后丫鬟仆妇见状一个个表情怪异无比。想要阻止又不敢开口。

“这是什么茶?怎么感觉有股……果香?”夫人盯着手中茶水眼中惊喜连连,不由又喝了一口。闭眼回味还真有股果香味儿。

柳喜将篮子里的点心拿出来,她与那夫人坐的有点近,挪动几下屁股到夫人身旁,“声告诉你,这不是茶。”

“不是茶?那是什么?”夫人探头与柳喜靠在一起悄声道。

柳喜神秘一笑,“秘密。”

夫人掩嘴呵呵笑。

柳喜看的有些呆,“夫人笑起来眼睛好好看,跟姐姐一样。”

“大胆。”丫鬟上前。

“无碍,退下。”夫人摆摆手,那丫鬟咬咬牙退后不做声。

夫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三十岁左右,一派和睦,不过浑身自带的高贵却容不得旁人忽视,看过在座几人后定眼瞧着柳姻,“嬷嬷,你来看,像吗?”

嬷嬷?柳姻侧目,京城大户人家的奶娘一般称为嬷嬷,

被叫做嬷嬷的妇人上前顺着那夫人的目光看去,柳姻见状好奇与之对视,那嬷嬷像是吓到般急忙退后几步,踩到裙边差点跌倒被身后的丫鬟接住。

柳姻扁嘴,她长得不吓人好吧?

夫人见状挥手让嬷嬷下去,“对了,刚刚我看掌柜那一手妙手催花着实不错。”

妙手催花?呵呵,她只听过辣手摧花。

“玩意罢了,本店推出各种绣品,夫人看似好像不是本地人,要不要买点回去送人?”柳姻将手中一方秀帕递过去,自己这个掌柜做的越发敬业了,走哪儿都不忘推销。

夫人接过一看,“好绣计。”

“夫人谬赞,看夫人的气质适合清雅淡菊之类的,不过菊花太过纤细恕女子手不够纤巧,就做一支绿梅赠与夫人吧?”说着手上已经开始飞快的编制起来,饶是月老也是看到认真。

一支翠绿中带着嫩黄芯蕊的绿梅簪呈现出来,夫人伸手接过在手中端详,“来。”向柳姻招招手。

柳姻靠过去一点,夫人将那只簪子插在柳姻的发间,点点绿梅骤然绽放。

“美。”

“夫人试试,看合不合适。”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动动手指,一根手指粗的红线托起男子往上拉,恰好挂在树上,红线穿过男子的身体同时还绕一圈在男子的脖子上,男子双手拼命抓扯脖子上的红线想要挣脱。

“三弟,快放开我三弟。”领头人抄起手中的刀向柳姻砍来,同样的方法挂了第二个人,索性这里树干多,倒也方便。

柳姻手背于身后,手指牵动红线。眼睛平视前方,“在挂一会儿他们就没气了,想救他们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们就这么作伴吧。”

三人中的二弟皱眉,他居然轻看了这个女娃。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女娃娃竟这般厉害,还以为一个娃娃随随便便就哄了,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却是他们遭殃,“你先放他们下来。”

柳姻反手看看自己的手指,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开口,“别怪我没提醒你。多跟我说一句废话,都可能立马要了他俩的命。”

男子看了眼树上吊着的两人,面色已经开始涨红,急忙点头,“你问。快,我知道的都说,别杀他们。”

“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我没看过她的样子,听声音是个女子,她救过我们三兄弟,作为报答我们帮她做事。”

“是她指示你们来杀我?”

“是。”

“是她让你们冒充水家的人?”

“……是。”这个女娃什么都知道?男子诧异不已,看着面前异常淡定的脸。突然间他感觉到后背的阴寒,一向自诩聪明的他居然败在一个女娃手中。

“大哥三弟!你快放了他们。”男子上前,一脸的焦急。这树上还挂了两个呢。

柳姻瞥了眼树上挂着的两只,“帮我做件事,我就放了他们。”

男子凝视柳姻,抬头看了眼树上的身影,咬咬牙,“好。你放了他们,要我做什么都行。”

——

“此人奸诈汝要信之?”月老钻出月牙笺。动手将红线加紧了一分。

树上挂的两人脖子勒紧,出气越来越少。柳姻想了想,手一松将两人放了。

“大哥、三弟。”男子急忙跑过去查看两人伤势,见还有气仰头看向柳姻,“你要让我做什么?”

“简单,回去禀报你原来的主子,就说你们已经杀了我,暗处帮我查探那人的真实身份。”

柳姻说完便转身往回走,男子皱眉叫住道:“你就这样放我们走?不怕……”

“怕什么?怕你们出卖我?你们的目的是来杀我,没有将我杀死你们还好意思说出去?”嘴角一抹冷笑渐染。“你们回去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她才不担心这些人的死活。

男子额头冷汗直冒,看着柳姻的眼中满是惊恐,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回去的路上柳姻一直在猜测背后之人会是谁,能够知道她的身份,还找人来杀她,定是前世跟她有仇的,可前世不喜她的人很多,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也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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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她重生回来很多已经与前世不一样了。

有人指派,会是谁呢?这个人居然可以提前知晓她,该不会……也是个重生?

带着疑惑柳姻在天黑之前赶回‘红姻阁’,后院传来阵阵饭香,走的时候柳姻就跟柳蕙娘说她出去一下,大概天黑前回来,这不、一家人已经将饭做好等她。

“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娘都要急的出去找你了。”籹尧站在门边抱怨道,不过眼里却划过一丝轻松。

柳姻笑着走过去拉住柳蕙娘的手,“娘,我不是说了天黑前回来吗,不用担心。”

“娘怎么能不担心,那几个人都不认识。”柳蕙娘刚开始还好,柳姻说的话她都信,可是左等右等不见柳姻回来,她也是急了。

抱着柳蕙娘的手臂撒娇,“娘,姻儿错了,不该让你担心,以后不会了。”柳姻扶着柳蕙娘在桌边坐下,满桌子的菜看的她一惊,“娘,今天什么事啊做这么多菜?”

“大姐,今天是你生辰你不记得了?”柳喜双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看着柳姻,见柳姻一脸疑惑撅起嘴,“大姐,你是不是忙晕了,怎么连自己生辰都忘了。”

生辰,九岁了啊。

柳姻手在喜儿额头一弹,“鬼,大姐怎么会忘,不过大姐生辰你是不是该送分礼物给大姐啊?”她之前是真忘了,三月底的生日,这转眼就四月了啊,日子过的真快。

柳喜搅着双指,“喜儿送的大姐会喜欢吗?”

“只要是喜儿送的大姐都喜欢,既然准备了就拿出来吧。”

柳喜急忙在自己身上背的布包中翻出一物来,递到柳姻面前,“这是喜儿送给大姐的生辰贺礼,祝大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鬼头,只要你跟娘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福。好了,大姐来看看咱们家宝贝送的是什么。”打开手中一方布包,一串编的……奇形怪样的手珠,红色黄1色的丝线交织,像是编结又像是打结,上面还穿了好些珠子,看着样子怪异无比。

喜儿仰着头嬉笑道:“喜儿自己编的哦,请教了个门口那个每天摆摊的婆婆,好看吗?”

望着丫头明亮闪烁的大眼睛,柳姻第一次昧着良心说话,“好看,喜儿编的都好看,来,给姐姐戴上,以后姐姐就不取了。”

“嘻嘻。”

那串手珠柳姻在后来真的没取过,不管别人如何拿她的手珠说事,如何以手珠嘲讽她,她都没有理会,但也就是那串手珠最后救了她一命,这是后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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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自从那支插在头上可以开花的簪子传开后,‘红姻阁’的生意比以往好了不止一层,不过每日接单还是有限,再加上人手不够的原因,定制别的绣品都要等上许久。

没法,店里绣娘实在有限。

现在店里的普通绣品都是柳蕙娘来绣,柳姻全心全意的编制发簪,每日都忙的很,然店里货架上的绣品越发的少起来,每每看见柳姻都觉得她们这不是绣庄,只是个空店。

籹尧嗑着瓜子翻阅手中的账本,“三天后客人要取走的有,桃花簪五支,梅花簪三支,牡丹簪四支,男子竹簪十支。”

柳姻编制的手一顿,“下次接的时候减量。”

“已经减过了。”

“那就限购,每人只能买一支。”柳姻对做簪子是越来越熟练了,几乎双手只需要掌控便可,现在正在尝试单手控制,什么时候会了才好。

不过她还是打算限量,东西太多可就不值钱了。而且她弄这些可以控制丝线游走,一起就是好几种丝线一起,而她娘绣绣品却是一针一线的来,近来绣品也卖的很好,为此柳蕙娘偷偷瞒着她熬夜。

为了自家娘的身体,柳姻决定簪子什么的接一点便可,最主要的还是绣绣品,有她的分担她娘也不会压力大。

“咦,喜儿也会刺绣?”

喜儿闻声抬头,“大叔?”

青竹眉头一挑,半蹲在身子与矮凳子上的柳喜平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他家喜儿越发可爱了。

“娘身体不舒服,在睡觉,大姐在绣房。今天是喜儿看店,大叔,你要买绣品吗?本店什么绣品都有哦,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柳喜将手中绣计放一边专业开口,这可是大姐教的,现如今说的是越发的顺口了。

看着青竹。不知为何每次看见面前的大叔她都感觉很开心,这个大叔可真好看。

青竹不知柳喜心中想法,笑笑站起身看了眼店里。“怎么店里的绣品这么少啊?都不够人选。”

“因为我们家的绣品卖的好啊,现在很多客人都是直接定制的,大叔如果想买也可以订。”

定制?这个青竹知道,“听说你们店里有卖男子竹簪。是何样的?”

柳喜踮起凳子爬上柜台。拿下一本图本来,翻开指着其中一页道:“就是这个样子,有很多大哥哥来买,大叔要买一支吗?戴着可好看了。”

“喜儿做的吗?喜儿做的大叔就买。”伸手捏了捏家伙的脸,软软嫩嫩的真不错。

柳喜对某只的动作没理会,撅着嘴,“喜儿不会做这个,不过大姐说了。等喜儿长大了就教喜儿做这些,喜儿现在在练习绣计。以后喜儿也要绣的和姐姐一样好。”

青竹摸摸柳喜的头,又与喜儿闲聊了好一会儿,最后走的时候顺手买了些绣品。

绣房中,柳姻看着已经出‘红姻阁’的青竹,对着身旁的月老道:“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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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的未婚妻啊。”多么简单的道理,

月老这么痛快的回答让柳姻很一阵内伤,“我真的无法忍受妹嫁给一个比她大几千几百岁的人,他们不会有幸福的。”

“……”

籹尧嗑着瓜子走过来,“你有没有想过这只竹妖为什么要选你妹妹?要知道,在妖界定下三世情需要耗费自身的修为,如果双方是妖可以各自折半修为损耗不会过多,可若是人1妖便只是妖折去妖一方的修为,他这么做让我很想不通,而且你们人的寿命还那么短,唉!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她还觉得不划算呢。

这个问题困扰着柳姻和籹尧。同样身为妖的籹尧完全不能理解青竹的作法,用柳姻的话说那就是‘有病’。

*ing*

近来一直忙着低头刺绣,柳姻觉得这不是个办法,还是多出去走动走动的好,尤其是柳蕙娘,身子骨本就不好,还这般劳累,又开始喝上药了。

关上店门,柳姻搀扶着柳蕙娘,籹尧拉着喜儿,一家人打算今天好好出去走走。

“娘,你身子骨弱要多晒晒太阳,今儿天气好,咱们放一天假出来走走,走累了我们就去‘食客’吃饭。”柳姻挽着柳蕙娘边走边道,虽说她们现在住在淮鲁镇,可是却并没有怎么逛过,好些地方都没去看过,今儿就趁机去走走看看。

柳蕙娘拍拍柳姻的手,“姻儿,现在店里生意好,还是有空就多绣点绣品吧,娘没事的。”

“娘没事我跟喜儿有事,每天担心娘的身子担心的要死,药那么苦,看着娘喝下去我跟喜儿心里都不好受,都希望生病的是自己,让娘少受一份罪。”柳姻嘟着嘴声道,但却足以让柳蕙娘听的清。

“娘,药药好苦的,你要快点好起来这样就不用喝那么苦的药了。”喜儿蹦跶着上来拉住柳蕙娘另一只手说道,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的人心情愉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书生姓李,名思墨,是苏娘子的未婚夫。

从书生口中柳姻了解到,‘锦绣庄’的王掌柜是苏娘子的舅父,他与苏娘子的婚事是父母定下的,然而苏娘子早年丧父丧母,之后苏娘子便一直跟着王掌柜一家生活,他们的婚事也就耽搁下来了。

眼见着苏娘子这都十八了,一心想娶媳妇过门的书生拼命的赚钱,因为王掌柜要求他拿出彩礼来才嫁女,他们养了苏娘子那么多年也是要报酬的。

听完书生的话,柳姻起身,“你家很穷?”不怪她说话直接,这书生说话太含蓄了,等的她着急。

书生躺在医馆的木床上,抬头看了眼柳姻,继而红着脸低下头,微微点头算是承认了,“生与彩秀青梅竹马,若不是彩秀的父母早逝,我们……我们……”

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柳姻叹气,在这里女子十五及笄,一般家里人在女子十四就会议亲,十八还没嫁,这舅父一家人什么意思?

“你平时靠什么赚钱?像今天的情况出现几次了?”送书生来医馆,大夫检查后说书生身上的伤新伤旧伤不断,看来像今天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书生低头,半响后开口,“生靠卖字画为生,赚够钱便会去‘锦绣庄’找王叔叔,上个月明明说好彩礼钱是四十两的,今儿去突然变成一百两。”

普通人家二两银子可过一年,这王掌柜可真会狮子大开口,不怕逼死人?不过瞧了眼书生的样子,柳姻觉得这个可能是不存在的。

书生叹口气。“上哪儿去找一百两?”语气中无尽的哀叹。

柳姻看了他一眼,这样都没有放弃,真爱啊。

“对了,还不知姑娘是?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我?我叫柳姻,大家都叫我红姻阁掌柜。”故意将‘红姻阁’三字带上。

书生听见‘红姻阁’三字神色一顿。“红姻阁?之前王叔叔说的‘红姻阁’可是你们?”

柳姻托腮,“我觉得应该是。”

书生双手撑着床边想要爬起来,然身上伤太重,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只好作罢,双目紧紧锁定柳姻,“你为何要害苏娘子?你知不知道她过的有多苦?没日没夜的刺绣。双手满是针扎的孔,她的眼睛也开始看不清了,你为何要害她?”

柳姻一愣,她害她?

月老嚼着果子凑过来,“不识好歹。抽他。”

我抽你信不信?柳姻瞪他一眼,月老乖乖蹲墙角去不再出来。

对书生的态度柳姻并没有在意,因为王掌柜之前说的话她也听到了,不过她也很好奇,她哪里害苏娘子了?

“你知道‘红姻阁’吗?”柳姻抬头问书生。

书生双眼怒火,不过在柳姻刚刚瞪眼时就消了,以为是在瞪他,别人救了他他却以德报怨。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正在忏悔被这么一问思索。

“就是那个会做开花簪子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红姻阁?”

柳姻点头。

书生想了想:“听说过,现在淮鲁镇的人闲聊时都会说起。不过,生不明白,生求娶苏娘子与‘红姻阁‘有什么关系?你、姑娘既然是红姻阁的掌柜,应该知晓原因吧?”

他以为柳姻会知道点,结果柳姻摇头,称自己也不知道。也是今儿恰巧出来才碰见这事,不然都不会知道。

此事怪哉。

柳姻皱眉。在屋里来回踱步,想起之前来‘红姻阁’闹事的几人。当时围观百姓中有人说那像苏娘子的绣计,她才上心的,不过后来太忙就忘了,若不是今日又听见苏娘子的名号她估计早忘了。

看了眼躺在床上养伤的书生,“此事我会去查个清楚,你且先在这里养伤,有结果我会告诉你,我‘红姻阁’决不会让人平白污蔑。”

医馆很大有供人暂时休息的地方,柳姻付了些银钱让大夫照顾下书生,自己急急忙忙回家。

回去的时候籹尧差不多也刚回来,与柳姻对视一眼走进绣房中商议,籹尧将幻化成普通妇人模样在‘锦绣庄’买回来的绣品拿出,按照柳姻的吩咐从最的秀帕到衣服。

幸好买的绣品多,检查下来发现这些绣品均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不过其中柳姻还是找到了顶好绣计的几样,看来便是出自那苏娘子之手。

籹尧幻化成普通人买绣品,并且还打探了一番,倒是得到不少消息。

“这个苏娘子还蛮出名的,一问好多人都知道她,不过见过的人却很少,说是身体抱恙不经常出门。”籹尧端着一杯水喝道。

看完所有绣品,柳姻又将自己的拿来对比,这个苏娘子绣计果然了得,一边赞叹一边与籹尧说话,“有看见上次来我们这儿闹事的人吗?”

籹尧端着水杯沉默,半响后摇头,“没看见,哎对了,我今儿听到有人说那个书生,那叫一个傻,听完我都觉得这么傻的人长那么大真心不容易。”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月老见柳姻在看他急忙飘回去,嬉笑道:“看,吾给他俩绑上红线了,一辈子生生世世,真是完美。”说着还一脸的祈祷。

……完美个屁,柳姻急忙起身去了后台。

此时梁祝结束戏子纷纷在后台换衣服,柳姻悄悄躲在一旁,按照她看到的来说,那个饰演祝英台的应该是个真汉子吧?估摸着像是男扮女装,虽然化妆后很像女子,也可说比女子还要柔美动人。

柳姻在后台转了一圈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找到。

衣服脱下来,旁边桌子上两颗苹果引起了柳姻的注意,再看那人的脚,一根红丝在游动,不一会儿红线越变越短,另一个男子走过来,拍拍那人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

红线……绑在了两个男人脚上……

“汝在看什么?咦,梁山伯,他旁边的男人是谁啊?马文才吗?那祝英台呢?”月老吃着瓜果疑惑,眼睛四处看去,想要寻找祝英台的身影,那可是他牵线的女主啊。

柳姻咬咬牙,“梁山伯旁边哪个就是祝英台。”

月老嚼着瓜果嗤笑,“胡闹,怎么可能,那是个男的。”

“我没有开玩笑,这是一场戏,他们只是扮演故事角色的戏子,不是真的梁祝,演祝英台的那个真的是个男的。”柳姻有些许同情的看着月老。

月老脖子突然变的僵硬起来,动作不是很灵活,看向柳姻,“这……这绝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柳姻拍拍月老。

“……”

咔哧~心碎。

梁祝只是个意外。的意外,不过月老还是很象征性的悔过许久,说是为了怕天上知道,他在月牙笺中躲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便没事人一样出来。胡吃海喝。

梁祝这个老剧本演过的人很多,但出现这样的情况却是第一次,不过效果却出奇的好,许多妇人姐听说梁祝最后是好结局,纷纷前去戏院看戏,一时之间梁祝这出戏倒是大卖了。

而且众人还纷纷传道月老如何美好云云。简直是天赐良缘,搞的月老庙突然香客满门,月老听说了想要去看看,然而月老庙太远柳姻果断拒绝。

见月老自己没事,柳姻也不再管。关注起苏娘子的事来。

最近籹尧和柳姻变得繁忙起来,白天经常出去,不过看着早早就弄好的绣品柳蕙娘诧异不已,女儿的速度越发快了。

书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至少可以下地行走,找了间客栈让他住下。

房间内书生一脸的别扭,“二位姑娘,不知二位姑娘为何要救生?”

柳姻没有回答书生的问题。打开客栈房间的窗户,从窗户口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的‘锦绣庄’,“想救苏娘子吗?”

“姑娘有办法?”书生急忙从凳子上站起来。一脸的激动。

柳姻笑笑,“有,不过需要你的配合,我要见苏娘子一面,你有办法吗?”之前让籹尧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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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曾与籹尧偷偷潜进‘锦绣庄’寻找苏娘子,很静雅的一女子。不过眉宇间的愁苦却看到出她的不开心,苏娘子走到哪儿身后都有两个婆子跟着。为了不打草惊蛇柳姻并没有贸然见面。

书生想了想,“每月十五彩秀都会偷偷出来,与生在断桥相见。”

……敢情你们早就……

十五,后天。

“还有两天时间,你先养伤,等十五见了苏娘子在做决定。”

书生点头。

回去的路上柳姻特意去‘锦绣庄’逛了下,锦绣庄的伙计好像认识她一般,见她进去就有人偷偷通风。

“哎呀,这不是掌柜吗?欢迎欢迎。”王掌柜挺着个大肚子出来,抚着胡须笑道,但眼中的寒意却没有掩饰好。

柳姻歪头,“你认识我?”在此之前她是一次都没来过这里,装不认识是最好的。

不过这里就奇怪了,不仅掌柜认识她,伙计都认识,这……

“红姻阁的掌柜谁人不知啊,掌柜怎么有空来我们锦绣庄?店里不忙?”红姻阁每日去订单的人就许多,看的他气愤不已,店里的主顾也走了很多,生意一落千丈,若不是店里的绣品要外销,还真是亏的不像样。

柳姻摇头,“不忙,最近都没什么生意,对了,我听人说你们店新推出了蜀绣,觉得新奇就过来看看,王掌柜不介意吧?”

“怎么会,进门是客,你们招呼好掌柜啊。”王掌柜吩咐伙计之后便转身去了后面,柳姻一个眼神月老跟了上去。

籹尧陪着柳姻看绣品,看到月老的身影后摇头,“我觉得他不靠谱。”

“……”莫名的同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轻手轻脚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们人可真麻烦,生命那么短还要顾忌那么多,难怪过的这么累。”籹尧摇摇头,还是妖好,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无拘无束,不过这么一说好像太单调了点……唉,不管了。

柳姻笑笑没说话,人与妖本身就有区别,就算她费劲去解释了籹尧也不会明白的,或许等她以后在这里生活久了会懂的,“行了,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还的去趟翠玉楼。”

给翠玉楼的绣品一向她都是在房里悄悄绣的,不然被她娘看见又要解释一番,实在是不好解释啊。

籹尧点点头也回自己房间去,想了想今晚就不睡了,好久没有修炼。

*ing*

翌日一早,柳姻寻了个借口拿着给翠玉楼的绣品出门。

经过一番妆扮敲开了翠玉楼的后门,开门的依旧是之前的丫鬟,不过现在她不用挤在那些涂脂抹粉的女子中卖绣品,直接去找老1鸨,不过这次屋里好像多了个人。

柳姻放下包袱,“李妈妈。”

老1鸨扭着老腰笑道,“来啦,坐吧,今儿妈妈有事跟你说。”

这口吻怎么感觉怪怪的,别自称我妈,柳姻咬着牙坐下,面色不善,“什么事?”

李妈妈到没发现自己哪儿说错话了,笑着看向旁边一位妇人,看样子估计跟李妈妈是同行,“来,给你介绍一下,张妈妈。”

柳姻不明白这两人什么意思只是浅浅的点点头。

张妈妈上下打量柳姻,一副高傲的口吻道:“给你个赚大钱的机会,一百条手帕,只要这种普通的就好。”

柳姻淡淡的看着她不答话,手帕又不值钱,算什么赚大钱的机会。

张妈妈见柳姻没反应挑挑眉,“你能够让手帕上的香味儿保持一个月吗?”

“不是我,但没问题。”

张妈妈与李妈妈相视一眼,张妈妈伸出一只手来,“好,就按照这样的质量,一月一交货,每条秀帕我给你一两银子,一百条就是一百两,做不做。”

“做。”必需的,有钱不赚是傻子。

李妈妈见着张妈妈就是一副恭维的样子,恨不得贴上去,看的柳姻一愣一愣的,这妓1院还有等级大?上头的就是不一样,出手都大方。

交完这次的货,其中张妈妈还看上了些头饰了,也让柳姻做,价钱给的很足,柳姻想也不想便接了,一个月的时间才交货,而且价钱还给的高,必须接。

把自己收拾一番回到‘红姻阁’,店里生意一般,柳蕙娘、籹尧都在陪着客人挑绣品,柳姻将买的食物放到厨房,出来时瞧见了一位面熟的人,正是妓1院见的张妈妈。

不过幸好她是妆扮过去的,不然就被人认出来了。

张妈妈看绣品看的仔细,一一看过,后挑选了好些带走,其中柳姻编制的发簪她很感兴趣,不过店里只有一支试用品没有多余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卖,张妈妈立刻订单,结果却被只能每人限定一支的规矩气的跳脚。

索性她身后带着两人,三人便是三支。

待张妈妈走后籹尧扁嘴,“什么人嘛,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她是谁啊。”

“呵呵,客人嘛。对了中午吃烤1鸡,我买了两只哦。”柳姻笑笑安慰。

一听有烤1鸡籹尧来了兴致,狐狸最爱吃的便是鸡,知道是烤1鸡这下便有点站不住了,急忙跑到后院去偷吃。

月老见状立马跟上,“那是吾的。”

*ing*

苏娘子想的有点慢,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送出消息来,要求见柳姻一面,柳姻知她是想通了。

见到苏娘子时,柳姻吓了一跳,这才两日不见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上前打量半响,“你没事吧?”

“没事。”苏娘子摇摇头,撑着身子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看的很是吓人。

柳姻也明白了为何她要求不要让书生知道她们见面的事,如果书生看到她这个样子估计都得吓疯。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柳姻担忧,这是受了多大的打击啊?那么优雅恬淡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苏娘子嘴角牵扯,摇摇头不愿说,“对了,你说可以帮我,要怎么帮我?”

“帮你离开‘锦绣庄’嫁给书生,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愿意,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苏娘子太快的答应让柳姻一怔,这么愚孝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要离开了?她之前为了报答舅父的养育之恩婚事都耽误了,怎么现在?

柳姻仔细打量苏娘子,到底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思量片刻,“我这个计划可能会损害你还有锦绣庄的名声,你……还愿意?”(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月老刚刚洗脸去了,回来时与那夫人擦肩而过,不由多看了眼,“那不是王掌柜的媳妇吗?她也来看戏?”

王掌柜?柳姻眯眼,原来如此。

*ing*

“夫人,戏曲是人编的。”言外之意便是那是假的做不得数,然话不能说的这般明显,不然他家夫人又要哭一通了。唉!不就看个戏嘛,怎么就哭成这样。

蒋春哭着鼻子斥道:“那是真的。”秀帕摸摸泪,“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人,荣华富贵真那么重要吗?糟糠之妻怎么了?别人为他付出那么多,最后得到了什么?”

柳姻敲门的手放在门上一顿,这蒋春还是个性情中人啊,不过作为官夫人这样的性格不好吧?

方大人张张嘴发现自己竟无从辩解索性不说话,闷头喝茶。

柳姻推开门留出一丝细缝来,雅间里蒋春低头抹泪,方县令坐在一旁喝茶。眼睛看着自家夫人满是无奈。

“哎,你是谁?在这儿干嘛?”

柳姻眼瞅着一个气势汹汹的二向她走来,想了想急忙推开门进入雅间内。

方县令放下茶杯,“掌柜?”

柳姻进来后急忙将门给关上,背靠在门上看着方县令。嘿嘿傻笑,“方大人,别来无恙啊。”

方县令低头嗤笑,“别来无恙。”

“开门,你个贼,别跑。开门。”雅间木雕门被敲的啪啪作响,柳姻身板有点抵挡不住了,在这里她又不能用丝线,纠结不已,抬眼看向方县令。这要怎么解释啊!

方县令看出柳姻的为难,起身走到门边拍拍柳姻的肩,柳姻得以解放急忙让开。

“还不开门是吧,我撞门了啊。”

外面之人说话还真算数,说撞就撞,方县令开门的一瞬间一个身影硬生生撞过来,然后……柳姻捂眼。

“……相公。”蒋春一时忘记了哭,急忙起身去看被撞倒在地的方县令。

撞门的二慢慢爬起来。心道这门怎么是软的?抬眼一看,当场吓哭,这这这…..这不是县令大人吗?

“县县县…...县令大人。怎么是您?”二吓的不敢动弹,趴在方县令身上也没想着要下来。

柳姻慢慢稀开指缝,这……

蒋春急了,这二什么意思?急忙呵斥道:“你还不下去?”

二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哈腰从方县令身1上下来,跪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柳姻走到方县令身旁,看了看发现是被撞晕的。手掐在人中上,蒋春刚要呵斥便见方县令嘴角一动醒了过来。

摸摸自己的后脑。生疼。

“相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伸手将方县令扶起来坐在凳子上。转眼看见地上跪着的二,“好大的胆子,胆敢袭击朝廷命官。”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二俯在地上一个劲的叩头求饶。

方县令皱着眉头摸自己的后脑,眼角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柳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姻,“你且说说为何要撞门?”

二抬头,看了眼方县令,随即瞅到一旁的柳姻,急忙手指柳姻,“因为这个贼,大人,她刚刚在门口偷偷摸摸的以为是偷所以才撞门的。大人,她没偷你什么东西吧?”

这二倒是聪明,立马怪罪到她头上,柳姻冷眼看着地上的二,心中却在计较这方县令会怎么处理?

方县令看了眼柳姻,“你有何话说?”

“我?没话可说啊,刚刚听完戏本是来找茅厕的,结果走迷路就上来了,正巧要下去时突然听见屋里有人说话,声音满耳熟的我就想看看是谁。”柳姻说着扁着嘴声嘀咕道:“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二突然冲出来要抓我,吓死我了,我只好躲了进来,蒋春姐姐,方大人,给你们带麻烦了,不好意思。”说着弯身行了个礼,语气中的俏皮显示着她与他们的熟识。

一声姐姐让二傻眼,认识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方县令挥挥手示意二可以退下来了,二见没他什么事连连磕头,随后爬起来就往外跑,都不带回头的。

方县令不由又摸了摸后脑,刚刚撞下去可是真疼,“夫人,把门关上。”

蒋春点头。

方县令看着柳姻,“找本官有事?”

“嘿嘿,县令大人英明。”柳姻立刻付上笑,这方县令竟然知晓。

方县令好似知道柳姻的想法,解释道:“你打听本官作甚?”

柳姻一愣,原来如此,之前她有打听,知道方县令喜欢看戏经常来戏院,而今天来的时候她也是提前打听了的,就是想要确认一番,没想到竟被人给听见了。

柳姻笑笑,“其实草民这里有个故事,想说给大人听。”

“胡闹。”蒋春禀眉,虽说她与柳姻碰面不多,但还未出嫁之前听人说过,很胆一女娃,经常躲在屋里不出来,可是从送喜服,到上次赏花,还有现在看来,完全就不是什么胆之人,而且她见了相公没有一点的害怕。(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方县令拉过自家夫人,两人坐下,“说说看,如果故事说的好本官就饶你莽撞之罪,如果说的不好可是要受罚的。”

柳姻疑惑,“莽撞也是罪?那是无心之失。”

“别人莽撞无罪,可你有,因为你是明知故犯,说吧,本官洗耳恭听。”说着理了理衣袍端坐。

嘿,这县令有意思,不过柳姻觉得这方县令怎么有点在包庇她来着?若是别的人,说不定早就定她罪了。

恭恭敬敬鞠一躬,柳姻想了想开口,“这故事草民也是从旁人哪里听来的,但一直没有明白其中意味,他们都说县令大人饱读诗书见经识经,草民就想着求大人为草民讲解一二。”

“恭维的话就算了,你这丫头少拍本官马屁,有事说事。”

嘿,还不吃这套。

柳姻收起心思,将苏娘子和书生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名字却是稍稍改过,最后看向方县令,“大人,您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舅父家的养育之恩又不能不报,舅父养了女子那么多年,亲比父母,女子在未婚夫与舅父家中徘徊,这一犹豫便托大了,女子十八还未嫁,唉!”柳姻说到最后摇头。

蒋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眼角不着痕迹的打量柳姻,越发的疑惑起来,之前在桃花林她就感觉到,相公对这个柳姻好像就不一样,他们明明之前是不认识的。

就拿刚刚来说,相公也没责罚,还跑来说一堆不找边际的话。那故事感人是感人,但县令很忙的,谁没事管别人的家事啊。

“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方县令笑着开口,随后低头饮茶,然眼皮却是向上翻看着柳姻一眼。这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的,记得那人说过,这丫头是无利不起早的,上次簪子的事他就领教过了,胆子不,利用起他这个县令来了。不过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柳姻瞪眼,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县令大人这话是何意,草民不明。”柳姻低头看不清表情,眼中满是疑惑,心中计较要不要全盘托出。

茶杯轻磕桌面发出响声。方县令嘴角带笑,“抬起头来。”

柳姻一愣,不过还是抬起头与方县令对视。

“有人跟本官说你这丫头精的很,对你没好处的事你是不会做的,要做的事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就拿上次簪子的事来说吧,你利用本官夫妻二人,这事本官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现在拿个故事来跟本官兜圈子不好吧,有什么就直说,本官还不糊涂。”

柳姻嘴抽。谁啊?这么黑她?

讪讪一笑,“嘿嘿,谁敢说县令大人糊涂,县令大人年轻有为怎么会糊涂。”这县令大人好像跟锦绣庄没啥关系吧,那会是谁在背后说她?看方县令的口气不像是怪罪。

蒋春一愣,她怎么不知道此事。

柳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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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柳姻顿顿,将不带删减的原版说完。柳姻特意睁大眼睛想要看看方县令的表情,结果什么都没有淡淡的。倒是一旁的蒋春表情甚是夸张,不过她没有开口。

见方大人没表情,柳姻有些心虚道:“大人,你怎么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方县令略有深意的看了眼柳姻,“苏娘子想嫁直接嫁便是,若是有阻挠可以到衙门击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可违抗的,她舅父家不能干扰此事。”

“可难就难在,她不想忤逆舅父,这可如何是好?”柳姻点出难点来将问题又抛给了方县令。

方县令眉头一挑,怎么感觉这丫头在给他下套?不过还是顺口,“那便让女子舅父甘心让她嫁给书生,不过……很难。”

舅父本就不想女子嫁给书生,怎么会心甘?

对,很难,柳姻点头。

四目相对,双方眼中都带着一丝算计,柳姻低头,她心中打鼓,这方县令到底是什么个意思,突然觉得此事不那么好办了,他不会临阵倒戈吧?锦绣庄的掌柜与前任县令有亲戚关系,这要是再收买这个,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方县令见柳姻眼中有计较开口,“掌柜冰雪聪明应该有解决的对策吧?不妨说出来听听,本官参考参考。”

柳姻有些迟疑,“方县令,到底是谁在背后说我?”

“……”方县令略作分析,随后大笑,“本官若是不说掌柜是不是也不开口了?”

柳姻点点头,实在是怀疑阵地问题,不知道个清楚她不放心,此事的关键人物就是面前的县令大人,若是他出问题那还玩个屁啊。

方县令收起笑,“本官与郁掌柜是儿时发,你说是谁在背后说你。”

郁百浮?柳姻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人,她把叶楠都猜了,就是没想过郁百浮。

“怎样,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丫头居然怀疑他是那种官商勾结之辈。

柳姻想了想,笑着点头,“郁掌柜值得信奈。”

此话的意思就是本官不值得信奈?方县令摇头,若不是郁百浮特意关照,他怎么会去关注这丫头,不过这丫头送的第一个礼就让他耳目一新,是个聪明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怎么会,不会的,不是真的,不,苏娘子不会死的,苏娘子不会死的,她不会死的。”一声声凄惨的声音震慑众人的耳房。

县衙门口都是有衙役拦截的,阻止百姓围观靠前,结果突然一个身影穿过拦截的衙役直奔堂上,随后去了刚刚行刑的地方。

“不会的,不会的,你怎么会死呢,你醒醒,快起来,我会努力赚钱娶你的,你醒醒啊。”书生的哭声响彻县衙前堂,围观百姓愣在原地,知道实情的人纷纷抹泪,这个书生可真痴情,怪可怜的。

王掌柜已经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话,苏娘子死了,苏娘子死了,他锦绣庄最得意的绣娘死了,死了。

书生抱着苏娘子的尸体哭了许久,围观百姓一个没走在外听了许久,方大人也没让人拦住他。

哭够了,书生抹掉脸上的泪,站起身走到大堂,双膝碰的一声跪下,惊的人心痛。

“县令大人在上,草民李思墨要状告锦绣庄掌柜王天成,王天成夫人俞氏,还有红姻阁掌柜柳姻。”说着侧目看了眼一旁还站着的柳姻,满眼的仇恨,恨不得生吞了她。

他错信,他居然信她会帮他们,到头来竟是这般下场,他不甘,不甘。

书生说完县衙外哗然声四起,书生这是开窍了?不过他居然一下状告了三个人。

方县令看着书生,“告状需击鼓,且现在本官还在处理案子,等这个案子结束本官才会受理,你且先退下。”

书生仰头,“不,草民所状告的几人与大人现在审理的案子有关,也可说本就是同一件案子。”双眼已经开始出现血丝,红耀耀的让人看了瘆的慌。

方大人护额,突然间觉得是不是玩大了,这李思墨他到淮鲁镇后也听说了点,家里以前还算富裕,结果到他爷爷辈便不行了,等到他这一辈,已经穷的无发言说。

不过这书生到写的一手好字画,是个会赚钱的,不过却一直没见有余钱,过的还是那般清苦。

后来听说了一些这书生的事,想想世上还有这般痴情人,很是不易。

柳姻站在书生的旁边靠前一点,书生的变化她看的一清二楚,果然是验证了一句话‘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这脑子缺根弦也能搭上,搭上后还这般厉害,不简单啊。

月老饶有兴趣的围着书生转了几圈,“这还是那个被人坑了一次又一次都不做声的书生?”

柳姻摇头,确实陌生啊,不过这应该是进击版的书生。

“哦?说来听听,怎么就是同一个案子?还有你要状告你口中所说的三人何罪?”方县令正色道。

书生虽跪却昂着头,一脸的悲痛决绝,“状告他三人逼死苏娘子。”

苏娘子不是被打死的吗?怎么成被逼死了?

百姓纷纷交头接耳,与他们所看到的不对啊。

方县令拍打惊堂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休得胡言,在场都知道苏娘子是怎么死的,她自己犯下过错就应该受到惩罚,三十板子熬不过去是她的事,怎能怪别人逼死她的?”

“大人,确实是这三人逼死她的,苏娘子并没有做那些事,她承认也是替人顶罪的。”书生是咬着牙恨恨道。

“此话怎讲?”

“苏娘子顶下的那些罪,并不是她自己所为,全是锦绣庄的掌柜她的舅父王天成所为,是他逼苏娘子绣那些刺绣,是他派人去搅乱红姻阁的生意,也是他让人散播谣言毁坏红姻阁的声誉,这是草民状告的第一人。

第二人,草民要状告苏娘子的舅母俞氏。

大人,苏娘子与草民从定下婚约,但俞氏却三番五次的推脱,想要破坏草民与苏娘子的婚事,甚至不想让苏娘子嫁人,还与王天成串通蒙骗草民。”说到这儿书生顿了顿,“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苏娘子今年已经十八了,还请县令大人为草民做主。”说着重重磕了一个头。

“最后草民要状告她。”手一指,指向了柳姻,“红姻阁掌柜-柳姻,年纪巧舌如簧哄骗草民,说什么可以帮草民与苏娘子逃脱王天成的掌控,没想到草民错信奸人,最后竟害死了苏娘子,求大人为苏娘子做主,为草民做主。”重重的磕头声响彻在青石板上。

书生眉宇戾气四起,从知道苏娘子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变了,说话不再是以前那种温文尔雅,说的直白点就是懦弱,几乎不敢大声说话。但此时却咬字极重,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充满了仇怨。

柳姻有点想抽自己两嘴巴子,真的玩大了。

抬头不心与县令大人四目相对,两人双眼中均是,咋办?玩大发了。

方县令看着大堂中跪着的书生,随后惊堂木一拍,“来人,带王天成、俞氏。”(未完待续

ps:ps:妈妈动手术住院了,今儿去守了一天,明天还要去,估计明天晚上可能不会回来,最近几天更新不能保证双更了,如果断更请原谅,等过了这段时间蘑菇会补上的。

*跳订的童鞋是不乖的,求订阅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王天成王掌柜就不用去带了,现成的,张掌柜估计是私下里跟他有过节,一听说要找王天成立马高呼,衙役自然而然就将其带到公堂上。

王掌柜直到跪在堂上才清醒过来,苏娘子是真的死了,他失去了一个最值钱的绣娘,他们绣庄靠的就是苏娘子的绣计,可是现在人没了,银子没了。

柳姻看了看王掌柜,这么失魂落魄?他不是一向把苏娘子当赚银子的工具吗?怎么会这般伤心?

衙役的动作还算快,王夫人一路嚷嚷着。到县衙一眼瞧见堂上跪着的王掌柜,急忙挣脱衙役的抓捕跑到王掌柜身旁,“老爷,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拿我们?她招了?她把我们招出来了?”

王掌柜气的脸都绿了,一巴掌乎在她脸上,“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娘子死了,她死了。”

听见苏娘子死了,王夫人并没有王掌柜的心痛样,反倒有一瞬间的轻松,死了,死了啊!

“老爷我跟你说……↓+说↓anshuba+”王夫人回过神拉了拉王掌柜的衣袖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啪~俞氏,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官不跪还敢扰乱公堂,来啊,拖下去重打十个大板。”

俞氏一愣,由于刚刚太急只注意王掌柜去了,此时才发现堂上还有这么多人,方县令脸都黑了,不由吓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口中直呼“饶命。”

“拖下去,打。”令签哐当声落入大堂之中。一声声清脆的敲击重重落在王夫人的心头。

衙役双手有力压着王夫人走向大堂旁边,王夫人一路惊呼饶命,众人对此毫不在意。那个被打的不呼饶命,不过刚刚苏娘子好像没有。

“啊……死,死人。”惊呼声巨大,怔的在场的人一愣。

苏娘子的尸体还摆在那里没动,王夫人一进去便瞧了个清楚,吓的当场昏了过去,衙役并没有请示方大人。直接泼醒了行刑。

十个板子板子声不大,王夫人的嚎叫声却大的可以。

“启禀大人,行刑完毕。”衙役报告道。

“带上来。”

十个板子下去。王夫人没了先前的精神头,被拖到堂上哭着求饶。

方大人手执惊堂木,“王天成,李思墨所言是否属实?陷害红姻阁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

王掌柜立刻抬头望着堂上的县令果断摇头。“不是。草民并没有做过此事。”

“狡辩。”书生侧目满脸愤慨。

柳姻心翼翼举了举手,“大人,刚刚忘了说了,年前来红姻阁闹事的人草民有找到,既然李公子一口咬定是王掌柜指示的,可以带他们上来问问幕后主谋是谁?”

“既然找到那几人为何不早说?苏娘子就这样含冤死去?”书生一肚子的火,越发看柳姻不顺眼,恨不得她立马去给苏娘子陪葬。

“汝惨了。”月老咂舌。“怨气如此之重,赶紧送他一尺红线牵个姻缘。你看把别人气的。”

……别人已经是天定姻缘了。

王掌柜一听柳姻找到了那几人不由一愣,衣袖被人拉扯,低头瞧见自家夫人对着他皱眉。

原来王夫人刚刚就是想对王掌柜说她没有找到那几人。哪成想话还没出口就被灌冠了个扰乱公堂之罪。

带上来的三人正是之前想要讹诈红姻阁的几人。柳姻自从救下书生调查了锦绣庄后便开始找这三人,而且她相信她可以让这三人开口指证。

县衙门口的百姓看了许久才认出这三人,不怪他们认不出来,这三人换了衣装想要认出来很不容易。

三人中领头人身材微胖,上堂一五一十将王掌柜指示他们做的事全部脱出,说的在场人一愣一愣的,敢情这个王掌柜不止打压过红姻阁一家啊!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王夫人挨了十个板子就算是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听见柳姻的话气不打一出来。

书生咬咬牙“大人,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大人,现在说的是红姻阁。”王掌柜急忙出声,眼角瞥了眼柳姻。

柳姻目不斜视看着上位的方大人,至于别人是如何憎恨她的,她一概无视。

俞氏撑着身子往上爬了一点点,艰难的抬起头“大人,民妇有话说。”学聪明了,不敢再乱嚷嚷。

方县令点头“说。”

“民妇,民妇并没有棒打鸳鸯。”

王掌柜皱眉,他极力不想让县令大人说起此事,这倒好,赶着上去说啊!

方县令不解的看了眼两人“此话怎讲?”

“大人,是苏娘子不愿意嫁给李公子,民妇是苏娘子的舅母,苏娘子从就与民妇亲近,自从民妇与老爷收养苏娘子后,她便当民妇是她的亲母,很多都与民妇说,是她亲自说自己不愿意嫁给李公子的。”俞氏顿了顿歇口气,屁股上的痛一阵阵传来难受至极。

“你胡说八道,不可能,苏娘子不是那样的人。”书生一急从地上站起来指责俞氏。

“大胆李思墨,跪下。”

书生焦急,不过不敢拂灭县令老爷的官威,不甘心重新屈膝跪下,眼睛死死瞪着俞氏,若是眼神可以杀人,俞氏估计已经成筛子了。

俞氏并不害怕书生。眼底不屑闪过,歇息够了俞氏继续开口道:“但这门亲事是苏娘子父母在世时定下的,她不好推脱。就想着拖一拖希望李公子自己提出来,哪曾想李公子一直不开口还死缠着苏娘子。”

柳姻咂舌,随即摇头,她忍不住拍手叫好了,这俞氏可真会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简单啊。那十板子居然把她打聪明了,这苏娘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她怎么说都是她有理了。

王掌柜听完嘴角带着一丝笑,立刻明白夫人的意思。

“狡辩,狡辩,明明是你们阻止苏娘子嫁给我。就因为我穷。所以你们百般阻挠,现在人死了,你们却这样说,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书生顾不得那么多,气的再次跳起来。

“不对,是恶鬼上门,说假话心苏娘子半夜去找你们。”柳姻适时补刀,完了继续一副天真女童的样子端端跪直。

方县令敲敲惊堂木。“公堂之上休得喧哗,李思墨。再敢大声喧哗扰乱公堂板子伺候。”

俞氏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碰到自己的衣服,想到刚刚那十个板子,她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下来的,这穷酸书生两次都被放过,这么一想俞氏心中不平,饶是不乐意但嘴上也不敢开口。

书生再次跪下,急忙磕头“大人,求大人查明真相,苏娘子绝非俞氏口中那般,求大人还苏娘子清白。”

方县令看着台上跪着的一干子人“苏娘子已死,很多事也就死无对证了,你二人各执一词本官很难断定,要不就让天来见证吧。”

天来见证?众人不由纷纷抬头,天怎么见证?

“你二人敢对天发誓自己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若有天打雷劈......”话还未说完方县令知道自己错了,堂堂县令这般鼓动人去信奉可不是好事,这要是闹起来了收不了场可怎么办?

月老不知刚刚飘哪家找吃的去了,此时回来手中拿着好几样零嘴,正好听到这一幕,嘴里嚼着东西看了眼天“天打雷劈?雷公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凡人这些无聊的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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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的事不会有人去认,换做是她她也不会认,既然没有证据空口白话谁信?

因此战略是多变的,不过虽然自古有越王勾践所说的:“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但罪名怎么定,其罪有多大,这就有待研究了。

方县令眉头凝结,惊堂木有力落下,“啪~苏娘子从丧父丧母,王天成,你作为苏娘子的舅父,不好好教导她反而拖延她的婚事,公堂之上竟还串通俞氏颠倒是非黑白,现在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红雷只是的惩戒,你二人切记以后不得再犯错,不然天理难容。”

王掌柜伏地一个劲的磕头,嘴里连连答道:“是是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县令大人饶命。”

“说起来本官也有错,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罚苏娘子三十板子,现在人已去了也不能挽回。”方县令面上一副忏悔样,看的在场的人都感动不已,县令大人知错勇于承认,是个好官啊。

唯有柳姻扁扁嘴,倒是个会顺杆往上爬的,这下名利双收啊。

李思墨虽说气恼,但官民之别,他就算再气愤也不敢状告县官老爷,现在见方县令当众认错倒是欣赏起来,眼角看了眼柳姻,狠狠瞪了下,这才是罪魁凶手。

柳姻觉得莫名其妙。转开头不去看他。

“按理说这人死了就不该再出事端,生前苏娘子一直是由舅父王天成抚养,可若是苏娘子父母俱在应该早已嫁人,现在本官就想问问你二人,你们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方县令做足惋惜样。众人越发觉得县令大人为民着想,是个清官啊。

王天成抬头,张张嘴刚要开口,突然又顿住看了眼书生,随即道:“全凭大人做主。”

方县令看向书生,“你有何想法?”

书生低头想了想。抬头,清明的眸子里神色坚定,“求大人将苏娘子判给草民。”说完低头轻声道:“虽然她现在死了,可是草民还是要给她一个名分,生前她不能嫁入我李家。但她始终是李家认定的媳妇,希望县令大人开恩。”

重重的一拜,青石板上清脆的一声响,震的人心头一颤。

柳姻侧目,眉宇间带着笑意,有福之人啊。

方县令平淡无表情的眉眼突然弯稍,看来此间真的是有真情在。

衣袖拂口咳嗽两声清清嗓子,“王天成。你作为苏娘子的舅父,此事还需你来拿主意,可行否?”

可行否三个字便尊定了一半的肯定。王天成不傻,随即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抬眼看了眼一旁的书生,人都死了还要接回去,真是死脑筋。不过他倒是很乐意的,接回去就不用他来埋了。那可又是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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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已经死了,不能再给锦绣庄刺绣。一个死人他拿来干嘛,还不如就顺了县令大人的意思。

书生不知道王掌柜心里的算计,他只知道苏娘子是他的妻子,生前没有进他李家的门,死后怎么也要给她一个名分。

公堂审案一直会有师爷在旁边做记录,将几页纸写好吹干拿给县令大人,方县令看过后点头。

拿着几张纸看向台下几人,“鉴于王天成与俞氏照顾苏娘子不当,本官这里书了一份协议,王天成、李思墨你二人看看,若是没有问题就画押吧。”

让衙役将纸拿给二人。

一共是三份,二人一人一份的看,王掌柜越看眉头越皱的深沉。

书生看完后放在面前的盘子里,跪直身子看向方县令,“大人,苏娘子母亲的嫁妆草民就不要了,就算苏娘子真的活过来草民也不要,草民有手有脚自己会赚。”

王掌柜听到书生这么说不由一愣,不过很快喜上眉梢,他愁的便是这个。苏娘子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妹妹,虽说当初也非要嫁给一个穷子,不过那穷子无亲无故的,所以他们二人死后才会由他这个舅父来抚养外甥女。

当初以为那穷子什么都没有,结果等他去整理时才发现家境非常富裕,他们家的绣庄便是用那钱开起的,不然他那会有本钱开绣庄做掌柜。

县令大人给的协议上写明,苏娘子虽死但她是李家的人便要分一半的嫁妆给李思墨,一半?分给外人,他还不得肉痛死。

王掌柜没有看见后面标注,若是苏娘子活着王掌柜便要将苏娘子的嫁妆全数奉还。

可是苏娘子刚刚已经死了,所以王掌柜自动忽略掉这一部分。

方县令沉默,半响后开口,“苏娘子虽说是死了才进你家门,但怎么也是你李家的人,她的丧事也是要用钱的。”

书生急忙答道:“草民有双手,定不会亏待了娘子。”

方县令欣慰的点点头,虽说犟了点,“既然李思墨这样说,那便取消那一条吧,师爷,三份都划掉,然后你二人再看看,若是没有问题就画押吧,别让苏娘子久等。”

这话含义就深了,不过各人理解不同,都以为是死人该抬回去了,别放在外面太久。

书生与王掌柜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发现没问题后纷纷提笔画押。

此事相当于是县令大人做的担保,便三人都需画押,完了后将三份收回检查,确保没有问题方县令将另外两份重新给二人,“你二人各执一份,这份本官保管,若是以后有问题尽可来找本官。”

“是,谢大人。”

书生看了眼旁边行刑的地方,又看了眼柳姻。眉头紧锁,“大人,草民可以先带娘子回去办丧事,完了后再告她行吗?”直愣愣看向柳姻,说的便就是她了。

柳姻真的很想拂面。不带这样的,这都还记着呢。

堂上的方县令眼里带着幸灾乐祸,不过却不敢太过明显,佯装咳嗽两句,“那个,丧事什么的就不用办了。既然现在苏娘子是你家的,接回去就可以了。”

丧事不用办?众人不解,补脑后猜想估计接回去再办,这里是县衙不适宜说吧。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去仔细一想,王掌柜知晓自己被骗了,可是他却不敢去找方县令,此事毕竟是他们有愧在先,别人既然敢算计他们自然就有理由反驳,去了也是徒劳。

俞氏回来后便一直趴在床上养伤,在知道苏娘子没死只是诈他们,气的从床上跳起来,结果动作太大又触碰到伤口足足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才算好。

书生第二日便醒了,在听完苏娘子的说辞后沉默良久,想到自己在公堂之上那样说掌柜,书生羞愧至极。

等到他想要去道歉时柳姻一家早已经在路上了,因为心中有愧,在经营红姻阁上便格外的费心。

*ing*

那封信是叶楠寄来的,由于大家算是老乡的缘故,柳姻跟他说了点前世的事,因为不放心便让他帮忙照顾一下柳杰。

红姻阁的事才刚刚起步,若是转手卖人柳姻舍不得,好不容易低价买来,思前想后便找来苏娘子,合计一番,便将红姻阁交给她帮忙照看着。

苏娘子与书生一样也不打算要回母亲的嫁妆,虽然王掌柜那样对她,但毕竟是他们养大的她,现在她与书生一样看的开,自己有手不怕饿着。

红姻阁的一些事跟苏娘子交代清楚后,柳姻便雇了辆马车上京,不止柳惠娘担心,她也担心,这一世许多事都与前世不一样,就是不知京城是否也有变数。

马蹄声嗒嗒作响,天气渐渐热起来,路上显得越发烦闷,柳姻坐在马车内扇着扇子。

柳惠娘的身子并没有好利索。她们便一路走一路停,兜兜转转花了快两个月的时间才到京城。

远远的京城的大门出现在视野中,柳喜挑着车帘子四处看稀奇,忽看见前面的城门惊呼道:“娘,大姐。我们到了,到了。”

籹尧第一个受不了了,玉手轻摇,微弱的风呼在脸上,她是狐狸本就怕热,现在这六月的天着实让她受不了。撅着红唇,“终于到了,早知道这么远我死都不会来。”

“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来,让你在家看店你又不愿意。”柳姻接话,同时掀开车帘子。她不是第一次进京,不过却比上一世提前一年多,带着好奇四处看看。

籹尧扁嘴,“不要。”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多无聊。

进城后根据叶楠信中所说的地址,她们找去,一处在民巷院的房子,从外面看去大还凑合,就是不知里面有多大。柳姻上前叩门。

开门的是一丫头,看似十二三岁的样子,见几人提着行李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眉宇带笑道:“几位是从淮鲁镇来的?”

柳姻点头,“是。”

丫头急忙让开,“快请进,屋子都收拾出来了。”几人进门后,丫头将门关上,随后往前跑了几步。“姑姑,人来了。”

柳姻抬眼便瞧见从屋里正厅出来的一妇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衣着料子中等上层一点。不过周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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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见姑姑出来急忙笑道,“姑姑,来了,来了。”

被叫做姑姑的妇人瞪了那丫头一眼,不过眼底却带着一丝欣喜,嘴上责怪道:“大呼叫成何体统,没规矩,还不迎夫人姐进屋。”

丫头扁扁嘴不以为然,转身引着柳姻几人进屋。

出来时带的行李不多,衣服什么的也就那么几身,身上背个包袱差不多就装完了,最值钱的柳姻直接丢到月牙笺中。

被月老拿来储备零嘴还不如她放值钱的玩意,保险不说还方便,不会被人惦记上。

丫头将几人身上的包袱接过来。

在正厅坐下,丫头转身出去,先前被叫做姑姑的妇人上前,“夫人,二位姐,老奴姓徐,是主人放在这里的管事妈妈,以后夫人姐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奴便是。”

柳姻点点头,“徐姑姑是吧?以后我们还是称呼你为姑姑吧,初来京城有劳姑姑了。”起身微微福身拜见。

虽说是个管事妈妈,可是初来乍到还是礼到为好,毕竟是别人的人。

徐姑姑急忙虚扶一把,“大姐严重了。”

柳姻浅笑起身重新坐回位置上。

见人坐下,徐姑姑退后站到旁边一点,“老奴已经让青去喊人了,宅子里配了四个丫鬟一个车夫,随后他们便来见夫人姐。”

“恩。”柳姻轻点头。

柳喜胳膊腿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柳姻面前,拉着柳姻的手声道:“姐姐,喜儿渴了。”

眼角瞥了眼旁边的空桌子,抬头,“姑姑,麻烦你倒杯茶来。”

徐姑姑抿嘴点头,“是。”说着转身下去。

望着那道背影柳姻秉眉,叶楠找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先不说到了没有及时上杯茶,问了还这个态度也没有说什么自责的话,柳姻虽然对这些要求不高,但身为下人这般端架子就让她不爽了。

茶上来时名为青的丫鬟也已经将宅子里的下人都叫来。

看着一干低头站在面前没有声色的仆人,柳姻端起茶杯轻吹,待有些凉了才给柳喜,“心烫嘴啊。”

“恩。”喜儿接过茶杯轻轻抿了几口,随后依偎在柳姻的身旁打量着面前站在的一干众人,眼中疑惑一片。

正厅除了她们便是宅子里的人,一个管事妈妈四个丫鬟还有一个车夫,徐妈妈见柳姻只看着不说话,上前指着几人解释道:“青,红,蓝三个是伺候夫人姐的,哑姑是厨娘,胡安是车夫。傻站着干嘛?还不快拜见夫人姐。”转头看向那几人重声呵斥道。

五人这才跪下,柳姻扫了眼这几人别开脸,看向柳惠娘,“娘。累不?这走了一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柳惠娘摇摇头,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人,张张嘴想说什么,见柳姻一副不谈的样子便也不多话,想了想向柳姻那边靠了靠轻声道:“姻儿。阿杰......”

“娘,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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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惠娘出去后柳姻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徐姑姑刚刚说她们叫什么来着?我人记性不好,请徐姑姑再说一遍。”

徐姑姑微微皱眉。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柳姻将那三个长相伶俐的丫鬟看了一遍,“喜儿,以后让那个姐姐伺候你起床吃饭好不好?”柳姻手指着青开口。

三个丫鬟虽说名字......什么了点,不过这是别人安排的她也不会太在意,不过在选人伺候上她稍稍留意了一下,青是三个丫鬟中年龄最的,不过从她开门的表现来看,柳姻对她还算满意。

柳喜噘嘴。“喜儿会自己穿衣服。”

摸摸丫头的头,“姐姐当然知道喜儿会自己穿衣服,咱们喜儿可聪明了。不过这里是京城与淮鲁镇不一样,外面坏人很多,有人照顾喜儿姐姐才放心,知道吗?”

“有很多坏人?那我们找到哥哥就回去好不好?”柳喜拉着柳姻的衣袖苦着脸,一路上她早已从柳惠娘与柳姻的话语中听出来,她们此次进京就是为了柳杰。

“好。”拍了拍家伙的头。

青分给了喜儿。剩下的红蓝二人,蓝看起来毕竟沉稳。红年龄稍大眉宇中带着一丝精明,不过不知是不是聪明。观察看看吧。

“红蓝是吧?”话说这名字谁取的?柳姻都忍不住鄙视取名字之人。

跪着的丫鬟应道。

柳姻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柳喜扇着风,“你二人以后就伺候我娘,若是表现好我便要了你们的卖身契。”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表现不好我也可以收拾你们。

五个人一直跪着没让起来,这会儿身子虚的已经开始有点坚持不住了,柳姻摆摆手,“起来吧,除了车夫其余人都下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徐姑姑张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不过还是忍了,带着几个丫鬟下去。

见人都走了后柳姻笑道,“吃吧,这下没人看着了。”

喜儿笑嘻嘻的夹起一块鱼在碗里,“恩恩,被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

“呵,丫头,这么就知道不好意思啦?”柳姻抬手点了下柳喜的额头,惹的家伙咯咯直笑。

柳惠娘也安静的端起碗筷吃饭,刚刚不适的感觉消失,还是一家人单独吃饭自在些。

饭后,柳姻正在铺床铺,丫鬟分给了喜儿和柳惠娘,此时这些便要她自己来做,她不娇贵到觉得无所谓。

“咚咚柳大姐,老奴能进来吗?”徐姑姑的声音出现在外面。

柳姻放下手中的枕头,“进来。”

床上铺了一半的被褥显得有些凌乱,徐姑姑眼角瞥了眼便移开。

“姑姑这么晚找我何事?”

“哦,是这样的。籹尧姑娘是你们的丫鬟,可是老奴想着把籹尧姑娘安排跟青一个房间,她们”

“不用。籹尧跟我一个房间便可,她是我的贴身丫鬟,我用习惯了,不用那么麻烦。”柳姻不等她说完打断道。

徐姑姑张张嘴,让一个丫鬟与主子同席吃饭,现在还睡在一起,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规矩不懂,这么不自重。

见柳姻把话说明徐姑姑也不再说什么,之前柳姻的种种安排她知道这位看似**岁的女娃才是说的了话的。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摇摇头转身出去。

籹尧进来时正好与徐姑姑擦肩而过,进屋关上门,“这里没红姻阁好。”说着气鼓鼓的坐在床边。

“怎么了?你不是去厨房找鸡腿了吗?”晚饭的时候籹尧吃了整整一盘鸡还没满足。睡觉的时候还想着便又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

“你让我忍。可是别人都指着我鼻子骂了,我还要忍吗?”籹尧鼓着腮帮子瞪眼道,不就是去厨房找鸡腿吃嘛,那个卑贱的凡人居然骂她不知好歹,什么丫鬟不像丫鬟,主子不像主子,说她们乡巴佬。

哼,她才是乡巴佬。土包子。

籹尧越想越气,脸涨的鼓鼓的。一想起刚刚被月老拦下就更气,不然她早教训那个卑贱的凡人了。

月老手中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鸡腿啃的正香,悠哉悠哉飘到二人面前,“不就是鸡腿嘛,吾给你,表气了。”说着将手中啃的乱七八糟的鸡腿递到籹尧面前。

籹尧侧目看了眼柳姻,“我能吃了他吗?身上灵气越来越浓厚了,大补啊。”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生吞了月老。

月老一愣立马窜进月牙笺中。

柳姻暗骂一声没出息,走到床边与籹尧并排坐下,“鸡腿哪儿没有,何必为了一个鸡腿跟下人置气,你别忘了,你是高贵的青丘狐妖,与一般凡人计较有**份。”

籹尧歪头一想立马消气,“说的对哦,那么个凡人,本大仙动动手指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能让她生不如死,哼,跟她置气不值当,这次就当本大仙心情好饶了她吧。对了,明天出去给我买烤1鸡吃,要双份的。”

“”拍拍某只的狐狸头,“睡吧,明天的事明天说。”

*ing*

六月天娃娃脸。

早起出门下着戚戚雨,走了没一会儿雨便停了,马车一路行驶拐了好几个街道才停下。

“夫人,姐,到了。”胡安对着马车内说道。

将柳惠娘扶下马车,“去敲门。”话是对胡安说的,柳姻算是明白了,在她还没打算换一身衣裳之前都不能自己去家门,看门的眼睛往往都长得不对劲,她还是不赶着往上凑的好。

这次很快,守门厮领着四人进去。

宅子很大,不过下人却不多,一路走去也没见到几个人。

厮在一处屋门前停下,手在门上扣了几下,开门的是一妙龄女子,见到柳姻四人福了福身子,“公子说几位今日会来,命奴婢在此守候,杰哥儿刚刚喝了药”

不等婢女说完柳姻已经进去,直奔里屋,喝了药的柳杰刚好清醒着,睁开眼瞧见一抹熟悉的影子出现在面前。

“阿杰,我可怜的孩子,娘在这里,娘来了。”柳惠娘已经到床边拉着柳杰的手哭道。

几个月不见,柳杰瘦了很多,原本就清瘦的男孩现在更瘦了,看的柳惠娘一阵落泪。

“大哥。”柳喜哭着鼻音趴在床边看着柳杰,丫头大眼睛睫毛上都蒙上了一层水珠。

柳杰原本只是迷迷糊糊不甚清醒,此时见到亲人瞬间清醒,泪顺着眼角落下,张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

柳姻皱眉,叶楠让她有心理准备,没想到竟这般严重。

籹尧看了半天,床边被柳惠娘和喜儿霸占她进不去,这想把脉都不成。

“这像是中毒啊,我想给他把把脉,可是摸不到手。”籹尧附在柳姻耳边悄声道。

柳姻看了看,手中红丝悄无声息滑落,手覆在柳杰的手上,拿开时一根细的不甚明显的红丝已经缠了一圈,将另一头交给籹尧。(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籹尧第一次悬丝把脉,将手中红丝翻来覆去看了几便才开始号起来,随着红丝上纤指的轻动,眉头越发凝聚。

“是你一直在照顾阿杰?”柳姻看向刚刚开门的婢女道。

婢女点头,“奴婢雪梨,是公子派来照顾杰少爷的。”

回头望了眼床的方向,“出去说。”

屋外,大片茉莉花绽放,刚刚急着赶路根本来不及看这些,此时茉莉花清香气息迎面,心头的紧张倒是安分了不少。

“大夫怎么说?”柳杰这样叶楠自然会请大夫,不过她认为最好的大夫现在在牢里,就是不知别的靠得住没有,看柳杰那样子,着实心疼的紧。

走的时候健健康康一男孩,现在瘦成那样,这一世弟弟遭受的罪比前世多啊。

雪梨看着柳姻抿唇,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我要听实话。”

“大夫说此毒罕见无解。”

无解!柳姻心脏突然漏半拍,怎么会这样,弟弟前世可不是这个时候寿命殆尽的,是谁,是谁在背后害他?

柳姻双手开始不自觉的抖动起来,雪梨见状担忧的上前扶住她,“你没事吧?”

推开雪梨,柳姻摇摇头,“没事,雪《梨姐姐,你刚刚的话还希望不要对家母说。”

“公子有交代只对你一人说。”雪梨见柳姻有些站不稳,本想再次伸手。却还是被柳姻推开。

籹尧把完脉发现柳姻不在屋里辗转出了屋门,见柳姻一人蹲在一旁不知干嘛,“你跑这儿来干嘛?”

“嘘。”月老手指放在唇边。同时伸手想要拉开籹尧,不想让她打扰到柳姻。

籹尧好奇,“怎么了?”

月老附在她耳边将刚刚婢女说的话说了一遍,脸上一副担忧,但他又不知该怎么劝柳姻,想想便让她一个人独自待会儿,兴许会好些。

“我当什么事呢。那些庸医的话也可以信啊?”籹尧一副鄙视样道。

正在满脑子搜索仇人欲报仇的柳姻突然听见这话急忙站起身,“你说什么?阿杰有救?”意识到自己大声了急忙捂住嘴,随后声道:“阿杰还有救?”

籹尧点头。“当然,不过需要本大仙的牺牲一下下。”

“牺牲?要用到你的血还是肉?”没听说狐狸血可以解毒啊。

籹尧白了柳姻一眼,“土包子,谁割肉放血救人啊。”

“那你用啥?真的可以救好?那毒”

籹尧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我说能就能。你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了?”

“既然能就那你开始吧。”柳姻望着籹尧,现在在她眼中籹尧就是活菩萨,她说啥都是对的,她绝不会反驳,只要能就柳杰的命,什么都可以。

“别急,我算了日子了,后日十五救人。放心,你弟弟能撑到那个时候。”

“”突然觉得把希望放在这只妖身上有些渺茫。见籹尧往屋里走,柳姻一把拉住,“你倒是说说原因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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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个好日子啊。”

这次为了避免再被拉住,籹尧瞬间到屋里不给柳姻任何询问的机会。

月老托腮,“吾觉得,她估计这几天不舒服。”

柳惠娘不放心柳杰,非要留下,连带着喜儿也一并留下照顾,反正这处宅子大也不怕她们住不下。

柳姻一直以为这处宅子也是叶楠的,哪成想当雪梨叫郁百浮公子后柳姻才知道自己会错意了。

客厅内,柳姻与郁百浮相望,遣散所有下人后郁百浮开口,“你弟弟的事,节哀。”

“”要不要告诉他籹尧说能救?虽说她心中也打鼓,但籹尧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她便信了大半。

“郁掌柜,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郁百浮看了柳姻一眼,叹气摇头,“你弟弟中毒那日正好在我府上,那时候季神医去太子府已经三天,你弟弟她不放心来找我,哪成想刚刚说完便便毒发了。”

“什么?”柳姻豁然从椅子上起身,柳杰是在郁百浮这里中毒,不对,是毒发,也就是说幕后之人是有预谋的,可他们为什么要给柳杰下毒?就因为他是季少华的徒弟?

郁百浮见柳姻起身以为有话说结果等了会儿也不见开口,又道:“事后我与叶兄分析一番,觉得你弟弟身上的毒其实应该是给季少华准备的,你弟弟是意外,不过这也是我们的猜测,具体你弟弟虽然吃了药会醒来,但神智都是不清的,也不能开口说话真相便不得而知了。”

“郁掌柜见过季少华吗?”叶楠说季少华的事有人在极力周旋,既然叶楠这么说那人便不是他,既然不是叶楠那便剩下郁百浮,其余人她也不认识,便想知道是否是眼前这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籹尧咬咬牙,“想死就来试试。”籹尧心中犯怵,她纯粹就是吓唬男妖的,此时体内没有内丹护体,刚刚又给柳杰疗伤,若是真打起来她一分胜算也没有。

柳姻见籹尧这么说认为有油头,不过她却不能说话,不然一定加油助威。

男妖眼中的猩红此时已经全数消失,唇角带笑,“既然是你,我到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男妖突然快熟闪过,籹尧只感觉自己脚边好像有什么跑过,之后屋里便是一阵沉静,窗户像是被风吹动,嘎吱嘎吱响,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有些渗人。

等了好半响也不见有人出来。

“走了?”籹尧回头看着柳姻,被粘在柜子上的柳姻扁着嘴,她怎么会知道,不过快让她下来啊。

男妖之后再也没有出现,感觉就像是来打个酱油,走走过场,柳姻对此表示很好奇,不过也就好奇那么一会儿罢了。

身中剧毒的柳杰突然毒清了,就这一条都够柳姻受的,怎么解释都说不通。急的她近来烦躁不安。

*ing*

叶楠准备的宅子里,柳杰近来几日天天大补。柳惠娘将所有想到的补身子的都煮来给他吃,吃的柳杰一脸苦色。

“姐,打听到我师父的情况了吗?叶公子他怎么说?”

柳姻端起一碗鸡汤搅拌,“来,喝了。娘给你准备的。”

接过鸡汤,柳杰实在没有胃口,看着柳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恨自己太,帮不了师父什么忙,还只会添乱。这次更是,还让一家人为他操心。

“乖乖喝鸡汤,季神医那边姐姐会打听的,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养好身子。”

轻轻带上房门,月老嚼着点心过来。眉眼带笑,仿佛遇到什么很喜大的事,柳姻不经侧目。

月老乐呵了一会儿就等着柳姻开口问他,结果却一直不见开口,忍不住自己说了,“吾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

“是吗。”柳姻表情淡淡。

柳杰不醒是麻烦,柳杰醒了还是麻烦,自从柳杰身上的毒去除干净后。郁百浮与叶楠的好奇让她很苦恼,怎么解释这一奇迹很费脑,到现在她都没个说法。头疼的很。

最主要的是她答应过籹尧,这事不能供出她,而且是坚决不能说的,叶楠还好他知道籹尧的身份,但若是别人无意中听到妖的事,恐慌大过一切。情况便会不妙。

所以柳姻各种绞尽脑汁的想方法解释,但都不可信。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汝不听吗?”月老头朝下飘到柳姻面前,柳姻一直有心事都不理他。显得好无聊。

柳姻索性停住脚步,“说。”

月老眯眼一笑,翻过身子,“那只臭狐狸脚上有根红线。”

听到这个柳姻淡淡的点头,恩~这有什么好值得说的,不就是狐狸也发了,她现在没空去看公狐狸是谁。

见柳姻还是不关心自说自话,“可是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吾明明记得没给她牵过,她脚上那根哪儿来的啊?”月老托腮,这也算一对啊,可就觉得莫名其妙。

“你没牵不是还有天定姻缘吗?”

“可是那根线是吾做的,就是上次用冰蚕丝做的那根。”

“......”柳姻脑袋有一瞬间模糊一片,这

聚贤阁,老地方,老房间。

郁百浮上来坐了会儿便下去忙了,原来这家店是他的,不过柳姻也没有细想。

“你见过半妖没有?话说半妖不是人妖吗?半人半妖......”目送郁百浮出去后,柳姻急忙声问对面的叶楠。

“噗......”

一口清茶刚刚入口便全数喷出,柳姻幸好闪的及时,不过手上还是没有幸免于难,瞪了眼叶楠,“至于吗?一只半妖把你吓成这样。”

叶楠抹抹嘴,“不是半妖吓到我,而是......谁告诉你半妖是人妖了?还半人半妖,你口中的半人半妖是半妖吗?”别说他们的频率不在一个点上,实在是跟不上啊,人妖能跟半妖相提并论?

柳姻低头,“不好意思混乱了,不过这个不是重点,话说你有见过没?京城有只半妖,还很厉害,而且......好像还跟籹尧绑了姻缘。”

“噗......”这茶没法喝了。

叶楠叹气,放下茶杯,好好的一壶雨前龙井就这么糟蹋了,“你已经见过了?什么时候的事?”

柳姻点头,不然怎么来跟你说,不过这个时间.....她还真不敢说,柳杰就是十五之后好起来的,可不能说,想了想,“前两天。”

“半妖?”叶楠托腮,“妖我倒是见过几只,半妖还真没瞧见过。”

“那算了,等他自己出现吧,跟籹尧绑了姻缘迟早要来娶的,等就好了。对了,季少华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柳姻飞快转换话语。(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到宅子时青正在院子里摘茉莉花,柳喜手中也垮了一个篮子跟着一起摘。

“喜儿。”

柳喜闻声抬头,“姐姐,你回来了。”腿蹭蹭跑过来,将手中篮子递给柳姻,“看,喜儿摘,青姐说这个可以煮粥,还可以泡茶,可好了。”

摸摸喜儿的头抬眼便瞧见青不安的站在一边,磨磨蹭蹭走过来,低下头,“大姐,您,回来啦。”

“我记得这里一共配了四个丫鬟,怎么?丫鬟很缺人吗?”柳姻拉着喜儿的手,一脸的不悦。

青抬头,眼里委屈一片,“大姐,是二姐自愿跟奴婢一起摘的。”

“呵,是吗?”冷笑一声,看了眼门口,胡安喂好马儿刚巧进来,“胡安,去你主人家将你们几个的卖身契拿来,若是拿不来,就转告你家主人,这房子我住不起了,乡下人土包子。”说完牵着喜儿的手往屋里走。

进去后籹尧一脸笑意,“不是说不跟一般凡人见识吗?不就去摘个花嘛,孩子稀罕着呢、”柳姻不理她,直接去了柳杰的房间。

这是找茬不懂啊,算了,懒得解释。

屋里柳惠娘正扶着柳杰下地走动,见柳姻与喜儿进来笑了笑,“回来了。”

“姐。”柳杰见到柳姻眉宇带喜,大姐答应他帮忙打听师父的事,“打听到了吗?”

“恩,这事先不谈,对了娘,在这里你住的习惯吗?”

柳惠娘想了想,笑笑,“习不习惯还不是那样,等柳杰身体好点了咱们就会淮鲁镇,也不在乎习不习惯。”

柳杰一听要走急了,“娘,儿子还不能回去,师父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此时儿子怎么能走。”

柳惠娘有些纠结,“可是季公子的事岂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之前叶公子的书信里面说他犯了大事,你自己都被他连累的中毒,这要是再待下去不行,娘不放心,咱们的赶紧走。”

“喜儿,扶你大哥出去走走,在屋里走有什么用,要晒太阳才好的快。”轻轻推了推柳喜,柳喜会意急忙跑过去拉过自家大哥,两人慢慢走出屋门。

看着关上的房门,柳姻给柳惠娘倒了杯茶,“娘,女儿现在也不打算回去。”

“为何?”一个儿子还没搞定这又来个女儿,京城有什么好的,危险重重。

柳姻笑笑,“娘,你应该知道我不是爹的亲生女儿。”(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惠娘心口一紧,姻儿怎么会知道这个?夫君只对她一人说过,旁人是半点没有提过,可是女儿是怎么知道的?

怔怔的看了会儿柳姻,“你想去找你的亲生父母?”柳惠娘鼻音略重,眼眶中清水浮现,若是再说几句估计就要绝提了。

柳姻上前拉住柳惠娘的双手,“在姻儿心里,娘就是女儿的亲生母亲,不管女儿的身世如何,女儿都只会认你一个娘,可是女儿还是想知道自己的姓氏,女儿不想一辈子糊里糊涂就这么过了。”

两人眼中泪水直流,柳惠娘一把抱住柳姻,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你想知道就是找吧,你爹留给了你枚玉佩,我们去秒西村的时候娘不是让喜儿拿给你了吗?你可以拿那个去找,那枚玉佩可以证实你的身份。”

头埋在柳惠娘的腰间,柳姻闷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女儿知道了,谢谢娘。”

“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是一家人。”顿了顿,“姻儿,娘不管你要做什么,娘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就好,娘只希望这一点。”

“恩恩。”埋头泪水不住的涌落,前世弟弟妹妹死于非命,这一世若是不反击,结局可想而知,既然已经有人开始操控局面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发誓会保护家人,便一定要做到。

抱着柳惠娘哭了好一会儿才算好,之后又说了些话,柳姻之所以对柳惠娘坦白就是不想她突然间被带回水家让柳惠娘担心,这个世上她在乎的就这么几人,不想再有什么事。

柳姻想过了。既然要留下就要选一处长久点的住宅,留给柳惠娘和弟弟妹妹住,她之后是势必要回水家的,至少要给他们找好住所。

京城的房子贵,她在淮鲁镇赚的那些拿出来也不够。而那部分银子她还不打算动,叶楠买的这处宅子有些大,若是自己花钱买的话她没那么多银子。

*ing*

叶楠赶来的时候恰好是晚饭时间,看着正厅里柳姻一家人,几个丫鬟都在外面不让进来。

晃悠晃悠走到桌边坐下,“不合你意?”眼角瞥了眼屋外。意思明了,说的是那几个下人,突然间让胡安来要卖身契肯定是出啥事了,不过也是他的疏忽,应该早点把卖身契送过来的。

内宅的事他虽懂但很少掺和。找几个下人伺候,他没在意那么多,除了胡安是自己人外,别的几人都是随便从牙婆子哪里买来的,想着不就是看看院子嘛,哪有那么麻烦,可现在好像有些麻烦了。

柳姻放下筷子,对着外面喊了声。“徐姑姑。麻烦给叶公子添双碗筷。”

进来的是红,眉眼带着一丝媚笑,将碗筷放到叶楠面前。低眉浅笑,“公子请用。”

叶楠自知道与柳姻是老乡便没有再客气过,此时拿起筷子便开吃,“我正好饿了。”

喜儿夹起一块鱼到叶楠碗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楠哥哥,我大姐做的菜最好吃了。”

叶楠一愣。柳姻做的?那买回来的丫鬟做什么?

对着柳喜点头笑笑低头吃饭。

吃过饭柳姻叶楠两人留下,其余人各自回屋。

红上了两杯茶便站在一旁不动。柳姻眼角瞥了眼发现她好像换了身衣裳,比之前更加明媚。再加上眼中时不时流露出的情绪,柳姻都忍不住赞叹这妹子的大胆,好歹这里还有她这个外人在啊,而且她这个身子才九岁,别这样*裸的表现出你想勾1引你家主人。

叶楠反倒跟没事人一般,“这几人怎么招惹你了?如果用的不习惯打发出去就行了,之前你们还没来,我也就随便让人买了几个人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可以叫牙婆子来自己看。”

红一直站在一旁,一听说要将她们卖了立刻慌了,急忙扑倒在叶楠面前,“公子,求公子不要卖奴婢,求公子不要卖奴婢。”双手抓住叶楠的衣角哭的梨花带雨,表情越发楚楚可怜起来。

柳姻带着些好奇,反正这些人是叶楠的,要怎么处置都是他的事,本来她要说的是另找房子的事,叶楠先开了口她也没拦着,。

看着自己衣角上的一双手,叶楠微微皱眉,“放手。”

红摇着头,紧咬双唇,画好的妆容此时越发显得让人怜惜,看的柳姻都不由心软。

“胡安,拖下去,寻了牙婆卖出去。”叶楠一拂手摆脱红的拉扯,随后叫来胡安,他出门在外不喜带人,常常身后都是一人,厮都不见,这儿很是庆幸自己事先安排了一个人。

红一听要将她卖了,更是不管不顾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去抓住叶楠的衣服不放,“公子,求公子开恩,不要卖奴婢,奴婢会好好伺候公子的,求公子开恩。”

叶楠的脸越发阴沉,他不喜后院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其中一条便是爬1床的丫鬟,因此他院子里的丫鬟都是极其有限的,而且也算老实,没想到这买在外面的反倒打起他的主意了。

最主要的一点,这些人他买来是伺候柳姻他们的,结果这丫头居然说什么好好伺候他?不知死活。

胡安进来不管三七,提着红的衣领就往外拽,红双手死死拽着叶楠的衣角不放,胡安废了些劲将其掰开。

拖出去的路上都能听见红一直在大呼叫。

“魅力不错。”柳姻嬉笑道。

“......”白了柳姻一眼,叶楠看向屋外,“你们几个,进来。”自然是指正厅外面听墙角的几个丫鬟,其中徐姑姑也在其中。

进来时徐姑姑走在前面,抬头看了眼柳姻。她一直没猜透面前这个*岁的女娃与主人的关系,现在看来,反正是她们不能随意欺辱的那种。

想想之前她对柳姻几人的态度。还纵容几个丫鬟的行为,想想徐姑姑越发后悔,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

想了想,徐姑姑几步走上前跪在柳姻面前,“老奴见过大姐。”

哑姑之前一直在厨房做事。也是刚刚被叫过来的,她看了眼正厅中坐着的两人,随即明白,学着徐姑姑跪在柳姻面前。

青只有十二岁,对于宅子里的事还有些不明白,不过蓝及时拉着她一并跪在柳姻面前。

“你们这是干嘛?跪我这个土包子会不会折寿啊?”话以挑开。之前便被这几人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待,虽说她们不是主人,只是个借住的,不过再过一会儿她可就不算借住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太子府,柳姻一路偷偷打量过去,过了大殿后,入目的是华丽的楼阁,楼阁下方悬空清澈水流缓缓流过,细听能听见低浅的流水声,望眼过去,岸边可见浮萍,碧绿明净。

这太子倒是个会享受的,可惜命不长。

“大师,前面就到了。”领路的公公脚下步伐急促,可见是心急。

太子病了有两月有余了,眼见众御医没有办法,皇上满京城贴告示招明间神医,结果太子的毒还是没得解。

这太子要是去了,太子府的这些人都得跟着去陪葬,之前已经有人开始偷跑,结果被抓回来当场就处决了,还有那些揭皇榜的,没能治好只得去给太子探路,因此前来的野医少之又少,此时好不容易来个,公公当然急,可千万别跑了。

化作野游大夫样的籹尧,端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样,身后一对童子伶俐可爱,看着倒是让人觉得可信度蛮高的,若是王掌柜在这里,一定一眼认出这不是那个算命先生吗?

穿过楼阁便是太子的寝宫。

籹尧一路上为了表现出镇定眼角都不带斜视的,到寝宫后跟着交接后的公公去内屋见太子。

病床上太子面色苍白,旁边一字排开好些人,都身着官服,看样子是太医院的太医们。

领头的太医走上前,“公公,这位大师就是今儿早揭皇榜的?”说着将公公拉到一边,“他看着不像大夫啊?”

太监摇了摇头,“让他试试呗,反正死.....呸呸呸。瞧咱家说的话,试试总是好的。”说着转过身对着众人点点头道:“是的,李大人,这位就是揭皇榜的大师傅,身后两个是他的徒弟。据说会些仙法。”

李太医仔细打量面前幻化的籹尧,眼中无任何波澜,做了个请的动作,“那请大师快为太子诊脉吧。”

籹尧不语,神情自在看也不看李太医一眼,柳姻步走到前面一点。对着李太医点了点头,“大人,我家师父看病不喜外人在场,还有,我师父要见他的师弟。”

李太医含额点头。“若是能治好太子我们可以回避,不过大师的师弟是?”到太子府找师弟不妥吧?

李太医知道,野医都有那么点脾气,不过李太医也见惯了,有脾气又如何,他们在此治了快三个月也没把太子治好,若不是因为是老臣了,早被拖出去砍了。

在他看来。面前这个所谓的大师也就狂妄这么一会儿罢了,治不好太子,乱揭皇榜可是死罪。而且还跑到太子府找什么劳资师弟,岂不是胡闹?

“季少华,他是我师叔,便是我师父的师弟”柳姻神情恭敬,说话不苟言笑,到带着一丝仙气。

李太医与旁边的太监公公对视一眼。领头的太监开口,“大师能否治好太子的病?”若不能现在就送你们上路。太子这毒可就是季少华下的。

一直未开口的籹尧淡淡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的应了声,“自然。”高傲的让人无法怀疑。

公公跟李太医相视迟疑。后边站着的几个太医中走出一位来,“李大人,就让季少华来吧,且看这位大师是否能救醒太子,反正......”

反正治不好就得死。

柳姻眉眼一挑,这几个人可真不把人命当命看啊,随即补充道;“其实我师父要见师叔是有原因的,我师叔当初下山的时候师祖交给他一样东西,而我师父想要救好太子就差这个药引。”

李太医扬眉,“若是季少华身上有药引那他为何不能解太子身上的毒,这毒还是他自己下的。”

柳姻抬眼,“我师叔不会用毒。”李太医欲开口被柳姻打断,“我师祖乃江湖之中人人得以赞叹同时又为之害怕的圣毒医-江纯子,由于他本身的本事,收徒后恰好收了两个,便将自己的医术和毒术分别传给了我师父和师叔,所以我师叔对毒药方面并不知晓,说他下毒是枉然。”

江纯子一出,几个太医纷纷一愣,随即交头接耳。

讨论了好一会儿,李太医上前,“这就带季少华,不过还请大师必要救醒太子殿下。”

籹尧甩了个眼角给李太医,随即点了点头便坐到一旁不说话。既然话已经说了,那边等见到人再开始也不迟,反正太子都熬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柳杰从一开始便心头震惊,在听见柳姻说出江纯子后更是惊讶不已,大姐居然知道圣毒医江纯子,还有,他师父好像不是江纯子的徒弟。

而且这个算命先生大姐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他们见到师父后真的可以救醒太子?一个算命先生可真会装。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脸上挂笑心中却在思量,这赏赐可不能轻易要啊,好生琢磨琢磨。

季少华一旁秉眉,这丫头越发胆大了,以前在淮鲁镇怎么没发现这个丫头胆子大,现在见着皇上还这般从容,真的是个九岁的娃娃?

柳姻也不矫情,走上前两步,“草民恳请皇上御赐师祖江纯子为天下第一圣毒医仙。”江湖人称的圣毒医与皇上御赐的天下第一圣毒医仙可是不一样的。

季少华瞪大双眼,不过随即一想便明白了,江纯子虽说医术毒术了得,可是为人却太斤斤计较气了点,若是被他知道有人在背后冒充他的名头,定是要出来找人晦气的,这丫头这顶帽子扣的高啊。

老皇帝一愣,“为何是为你师祖求?救太子的明明是你师父?”皇帝是知道江纯子的名号的,只不过这人一向自以为是只在江湖中行走,朝廷几次征召都没成功。

若是皇宫里放个解毒高手,也可省去很多麻烦啊。

当听见这丫头说是御赐江纯子时,老皇帝当时就欢心了,不过还是想问问原因。人嘛,都是好奇的。

柳姻摇头,“救人的是师父不假,可若是没有师叔身上的药引,师父也救不了太子。而师父的解毒术是师祖传的,归根究底都是师祖的功劳。”

老皇帝颔首,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人不为自己争功却为他人邀功,这

多看了眼柳姻,老皇帝再次开口。“这个不难,回头朕就下一道旨意,不过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要的?”比如荣华富贵?

柳姻笑着眯眼,“当然有。”说着屈膝跪下,双目诚恳道:“皇上。草民的师叔真不会给太子殿下下毒,还请皇上放过草民的师叔。”

重重的一个头,磕的柳姻眼中泪花闪闪。

力度没把握好,生疼。

老皇帝见柳姻都快哭了,有些迟疑,按理说季少华早该死了,若不是......重重的叹口气,“罢了。季少华,无罪。”

季少华心头一震,柳杰亦是如此。看了眼自家师父,师父没事了。

柳姻还跪在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做戏就要做全套。

季少华,柳杰也跟着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几人中除了籹尧还处于游梦外,都是皆大欢喜。

老皇帝最后还想让籹尧加入皇家太医队。柳姻果断拒绝,这事可不能答应。老皇帝虽说有些惋惜,不过听柳姻絮絮叨叨说籹尧每次解完毒犯病的情况不一后。便也就作罢了,皇宫可不允许这样解完毒自己就要犯病的太医。

进来时是三个人,回去时便是四个人,由太监总管公公带着四人出去,途中迎面走来一位身着袈裟的和尚,想必这位便是那个得道高僧了。

“大师。”公公恭敬的见了个礼。

和尚眉目温和,倒是符合一般大和尚的菩萨样,不过眼睛在籹尧身上一扫后暗了不少,柳姻当即慌乱了,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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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人对立而战,大和尚身后跟着几个太监,不过大和尚没动他们也不敢动,两拨人就那样站在回廊上静默。

柳姻额头冷汗泠泠,不会真的被看出来了吧?

口中开始便的干涸,若是真被认出来就只好打一架了,被人知道治疗太子的是妖精,那可是大事,可是籹尧刚刚用过内丹,现在正需要休息,打架未必打的过,她一个人也应付不了这么多人,而且她还要保护另外三个,这么算下来完全没有胜算了。

大和尚眼睛在籹尧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最后对着先前的公公点点头,“公公这是去哪儿?”

公公笑着答道:“送神医出府,太子醒了,大师快些过去吧。”有得道高僧在这里,公公自动把籹尧的大师变成了神医。

“太子醒了?贫僧这就去看看。”说着对着众人点点头便带着人走开。

柳姻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好险,还以为这和尚看出什么了。

几人随即匆匆出府,这里面别人不知籹尧的身份,但柳姻和月老知道啊,刚刚那大和尚在面前的时候月老都不敢出来,说是气场太过强大,他根本候不住。

其实用柳姻的话来说,月老的战五渣已经渣的不能再渣,除了吃他能候得住,人就免了,估计畜生都对付不了。

太子府门口谢过公公,众人便匆匆走开,索性的是现在天色开始渐晚,别人也看不太清他们这边的情况。

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在太子府没能把饭吃舒坦,在客栈又吃了一次。

籹尧要了房间后便直接去房内睡觉,实则是去修炼,消耗过大还是要补充的。

柳姻端了饭直接去她房间守着,柳杰和季少华用过饭也各自回屋,季少华心中太多的疑惑,但是叫来徒弟一问,自家徒弟却很多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些都是他大姐计划好的。

一个九岁的毛娃娃计划好的?(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不过他也不在意,反倒安心在柳姻现在住的地方住下。

柳杰之前就告诉过他,他们的那个大师其实是个算命先生,就是找来假扮的,反正这话柳杰不信,季少华自然也是不信的,不过架不住柳姻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态度。

算命先生现在不知所踪,他们就是想对质都找不到人,而且柳姻也下了警告,此事不能对外说,别的不在意,江纯子就是个祸患。

不过季少华被陷害一事还是暗中在查,毕竟此事后面还可能有个重生者,那人想要季少华死,而她要他生。

到京城转眼间差不过快一个月了,当初来的时候就耽误了两个月,现在想想都是后怕的,若不是这毒发作慢。可能等她到的时候就是收尸而不是解毒了。

叶楠查到的消息中有个矛头指向了水家,当初季少华进京就是水家要求的,当时水家给季少华的族人施压。季少华不得已才到京城。

比预计时间整整提前了三年,若不是她这一世也重生,都不会知晓这些的发展,这一切看来很早就有人计划了,不过水家也牵扯其中,水家有人是重生的?还是说水家有人与那个重生者有联系?

*ing*

聚贤阁门口,一行几个公子哥持扇说笑间走出。各个穿戴华丽华美,一看便知是有钱人。

几个公子哥出来后,门口守着的厮纷纷去牵自家府上的马车。等待间几人还笑着探讨什么。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传来。

“抓偷,抓偷。”

远远的,几人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向他们这边跑了。身后有个女娃跌跌撞撞追跑。

公子们的厮急忙挡在前面护着自家主子。偷推开几人,从一辆马车旁跑过一转眼便不见了。

身后女娃依旧没有放弃,推开面前挡着的几人继续追,突然不知是谁谁绊了她一下,本就跑的跌跌撞撞,一下没站稳扑倒在地。

刚刚身边就站了两三个人,她一倒下被人清清楚楚瞧见,急忙有人上去扶。

水皓今儿和几个同窗出来吃饭。顺道讨论下诗词,刚刚的情况他是全程瞧见了。不过这样的情况自然有人处理轮不到他,不过出于好奇还是多看了眼那女娃。

突然一块翠绿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眼球,还没等他多看两眼,就被一双手给捡起了,不过等他看见那人捡了东西并没有还给女娃后怒了,“你站住,拿人东西还想走?”

刚刚顺手牵羊的厮一愣,扭头看了眼,公子太多他不知是谁开口的,猜想估计说的不是他,正欲要走背后衣领一紧。

“本少爷说话你听不到?东西拿出来。”

厮转头一愣,不由伸手摸到刚刚放进怀中的好玉,憨憨一笑掏出,“水公子,这是我们公子赏给的的,刚刚被那女娃一撞掉了出来,的捡自己的东西”

不等厮说完话水皓已经一把抢过厮手中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玉佩,之前瞧着就觉得眼熟,可不是眼熟嘛,这可是他水家独有的。

对着阳光一照,一个水字越发明显,看了眼厮又看向已经被人扶起来的女娃,将厮放开推到一边走到女娃面前,举着玉佩道:“这是你的?”

刚刚跑的太急跌倒后女娃身上受了不少的伤,此时正在查看,见面前突然站着一位公子,同时手中拿着一块玉,定眼一看,急忙双手夺过护在心口,“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怎么在你这儿?”

水皓上下打量面前女娃几眼,“刚刚你跌倒时掉出来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女娃一听是别人帮忙捡起还给她的,急忙脸红,不过抬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公子,虽说问名字奇怪了点,还是老实答道:“我,我叫柳姻,今年九岁。”

水皓眉头一喜,“你的生辰是否是三月初九?”

柳姻蓦然抬头,满眼的震惊,“公,公子怎么会知道?”说着不由退后两步,开始打量起面前的公子。

水皓见她警惕急忙笑道:“你不用害怕,我叫水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你很有可能是我的妹妹,我这就带你回家见爹娘。”

见柳姻有些抵触,水皓好说歹说才劝她放宽心。

先上马车的柳姻不着痕迹的浅弯唇角,不过很快抚平换回震惊之色。

算起来水皓是柳姻的二哥,水家家族水漫天的女人生儿子很有一手,水家现任家主水漫天的原配夫人在世时就留了三个儿子,死后水漫天续弦的夫人郁氏第一胎是个儿子,她是第二胎。

据前世记忆,经她后郁氏便没有再生儿孕女,据说毁了身子,所以才那么恨她?恨不得她死?可是这些都说不通,按理说她有儿子有女儿,为何独独记恨她这个女儿?

思绪乱飞,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水家,下车后柳姻有些感慨,又回来了。(未完待续……

ps:深鞠躬道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水漫天转头,“娘,把姻儿那块玉佩拿给儿子瞧瞧。”他看见老夫人拽在手中。

接过端详片刻,“这块玉佩你一直戴着?”看向柳姻问道。

柳姻摇头,“不是,这是我娘几个月前交给我的。”

水漫天皱眉,水老夫人也跟着秉眉,这话什么意思?

水皓急了,别认错妹妹了,“什么意思?难道这块玉佩不是你的?”

柳姻再次摇头,“玉佩是我的,不过是我娘帮我保管的,我们一家快要进京的时候我娘才将玉佩交给我,说这块玉佩能够保佑我,而且要求我随时戴在身上。”说着说着泪水慢慢涌出,“娘还说我不是她亲生的,要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亲生父母。”

水老夫人拉过柳姻抱在怀中,“好孩子,你回家了,别哭,奶奶在这里,奶奶在这里。”

“奶奶。”浓重的鼻音撕心一喊,祖孙俩抱头痛哭。

水皓在一旁跟着抹泪。

水漫天表情淡淡,抬手摸了摸柳姻的头,重重叹了口气。

郁氏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么一幕,当时就心惊了,来晚了。本还打算前来阻止,无论如何也不能认下这个女儿,可是现在老爷也在,看来已经认下了。

水皓眼尖瞧见门口的郁氏,恭敬道:“母亲。”

郁氏轻轻点头,走过去,“老爷,这是?”

“姻儿,咱们的女儿。”

郁氏嘴角牵扯,干笑:“是吗?”感受到水漫天的眼神,郁氏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冲过去抱着柳姻就开始嘤嘤哭起来,嘴里碎碎念念说着什么想念的话。

柳姻此时正趴在老夫人的怀中,满眼血红,终于来了。

郁氏的演技果然不一般,难怪前世她被欺负的那般惨,应该说是哪个软弱的柳姻被欺负的很惨。

拉着柳姻各种嘘寒问暖,在外人眼中真的就如她表现的这般,她的亲生女儿回来了。

郁氏拉着柳姻的手一直没放过,看的柳姻心中一阵阵恶寒,这个人想干嘛?

“娘,你看姻儿这孩子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苦,这么瘦,看的我这个当娘的心痛。”说着开始抹泪,继而看向水漫天,“老爷,姻儿刚刚回来咱们可不能亏待了她,可是院子都住了人,西苑只剩下那个竹园没人住了,但姻儿她......”

柳姻嘴角微扬,竹园-整个水家最偏最远的地方,前世她不正好就住那里嘛。

水漫天一口应下,“那就竹园吧,明儿找人在牡丹园旁边修一个院子再让姻儿搬进去。”

呵,亲爱的父亲大人,你还真是疼你那个宝贝女儿啊,西苑最好的院子就是那牡丹园,你这是怕我这个嫡女回来要赶走你的庶女?

见水漫天这样说,老夫人神色暗了暗,双手放一起却别没有什么动作,对于一个疼了九年和一个失踪了七年突然间回来的女儿,自然会考虑到前者,不过老夫人还是不着痕迹的瞪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了眼水漫天。

老夫人都想到的问题郁氏自然也想到了,想到院子里还有个越来越精的庶女,她就头疼,可是现在还回来一个她更加厌恶的,郁氏真的有些头疼了,抚了抚自己的头。

“母亲不舒服?”柳姻关怀道,心中却在偷乐,这是气的吧?

郁氏摆摆手,“无碍。”看向老夫人,“娘,那媳妇就带着姻儿下去了,这么多年没见了,媳妇可有好些话要对女儿说呢。”

老夫人笑道,“行,快去吧,不过晚上家宴你得盯着点,姻儿这回府怎么也要让府里人都见见,不然他们不知道咱们水家的嫡亲闺女回来了。漫天啊,你快去通知水家的人,娘也有些乏力,等晚上的时候再来叫我。”

老年人上了年纪容易嗜睡,说着话便有些眯眼。

“儿子知道。”答过老夫人后水漫天转头看向柳姻,“回到了水家,你就是水家的人,记住,从今以后你就叫水姻了。”

柳姻点头,郁氏却更加气闷了。

出了老夫人的院子柳姻乖乖跟着郁氏走,水皓早先就跑了,说是去通知兄弟了。

走到岔路口,拐个弯便是郁氏住的院子,站在岔路口,郁氏转头看向柳姻,眼中虽然不是明显的憎恨,但也是嫌弃之意明显。

“巧玉,带姐去竹园。”对着丫鬟说完后看向柳姻,“你跟着她去。”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柳姻。

叫做巧玉的丫鬟见大夫人对柳姻是这个态度,顿时便知晓自己的态度了,她们都是夫人的人自然要听话,随即眼中不屑的瞥了眼柳姻,“走吧。”(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巧玉急了,急忙跪下拽着郁氏的裙角求饶,“大夫人救救我,救救我。”大少爷的话可是死的,他说什么一向还没有人反驳,她不要挨打,不要被卖。

郁氏眉眼一暗,巧玉怎么说都是她的人,跟了自己那么久,很多事都还需要她来处理,若是此时就被打发了!但节骨眼上大少爷开口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奶奶,绕了这个姐姐吧,反正她也确实是带路了啊,没有她孙女都找不到这里。”

看似开脱求饶,实则却是加重罪责,若不是这丫头乱带路,到了后还诬告水家嫡女,这样胆大的丫鬟怎能留的。

水皓第一个皱起了眉头,“一个下人,居然敢让姐叫你姐姐。这般没规没距。”说着看向郁氏,“母亲,这巧玉可是你院里的丫鬟。而且她自己带错路,反倒污蔑妹妹。这样的丫鬟我们水家可不敢要。”

水皓的话里话外中最重要的便是指责郁氏不会教人,居然教出这么不懂规矩的下人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儿是郁氏的亲生女儿。他们都怀疑此事是郁氏指使的,可是他们找不到理由,郁氏这样做的理由。

郁氏气的内伤,被继子指说没规矩,这是何其的打她脸,不由有些哀怨的看向水漫天。

水漫天别开脸。

郁氏咬咬牙,打掉巧玉的手。淡然道;“拖下去。”

巧玉见自己没希望了,眼中阴暗一片,惨笑的看了眼郁氏。转头望着水老夫人,“老夫人,不是我,是夫唔唔唔。”孙龚一把捂住巧玉的嘴不管不顾拖了出去。

郁氏理了理发髻。“吃饭吧。”

“咳咳。”老夫人清清嗓子。并没有要动筷的意思。

今儿是家宴,家宴便没有什么要求,水家男女都是同桌的,水漫天作为长子坐在水老夫人旁边,自然是知晓老夫人的意思,不由瞪了眼郁氏,随即指着满桌子人一一让柳姻见过。

混过脸熟,满桌子的人柳姻可说都是认识的。其中在看到水静后,双手不由拽的紧了几分。

见两女娃对看。水漫天笑着向水静招招手,“静儿,来。”

水静含笑下椅子到水漫天身旁,对着面前的柳姻点点头,嘴角带笑举止妥当,看的水漫天很满意。

拉着两个女儿的手,先是看了眼水静随即拉高柳姻的手道:“静儿,这是你妹妹。”

“”

“父亲,姻儿比水静早出生一天吧?姻儿才是姐姐吧?对吧大哥?”水皓开口同时看向自己的大哥寻问。

水俊今年十七,俨然已经是一副大人样,俊脸摆的正正的,见水皓问他想了想,点头,“是的。”

被自己两个儿子拆台水漫天脸上尴尬不已,郁氏急忙开口,“老爷公事繁忙记错了也是常理,哪像你们。”哪像你们这般闲,就知道记这些有的没的。

水皓到没什么,那是自己亲爹,这么贸然开口也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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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氏悻悻低头,每次面对这个长子她都很无奈,继母难当,她恨自己嫁进来晚了好几年,不然

柳姻站在一边瞧着稀奇,不过抬眼便看见水静在打量她,眼中不是好奇,不是不屑,不是满眼的厌恶,反倒是浓浓的不解,这让柳姻也疑惑了,为何她看自己是不解?

前世水静见着她可是相当厌恶的,恨不得她立马去死,如果没有她,水静便是大房唯一的女儿,可是她这个嫡女回来了,夺了她所有的光芒。

不心对上眼,柳姻稍稍后退半步,眼中带着一丝陌生的惶恐,浅浅的笑了笑。

见此水静眼中的不解明显松了一丝。

一个念头浮上柳姻的心头,不过现在却还不能证明。

“行了,吃饭吧。”水老夫人不满的瞪了眼水漫天,虽说她也不记得这两个孙女到底谁大谁,但她还分得清柳姻是嫡孙女,而自己的儿子却嫡庶不分,老夫人越发气恼。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饭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其中看戏的占多数。

水老夫人一共孕育了三个儿子,大儿子水漫天任职户部尚书,正二品官员;二儿子水漫林是荆州府尹,外放官员,由于距离远一家都没回来,此次家宴也没有看见;儿子水漫然,托水漫天的关系在户部挂了个闲职,本人也是个闲人。

大房,三房的人都在,用过饭后柳姻见过长辈,几个点的也认识下。

不过柳姻仔细算了算发现还少了个人,水漫天的前任夫人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可这里只看见了水俊和水皓,另外一个却并没有看到。

随即柳姻便想到了,第三个儿子水逸在生产时因为难产在母体里憋得时间太长出生后便是个傻的,当时是不知道的,后来随着年龄越大越明显,之后便被流放到水家的角落,而水逸的院子好像与竹园不远。(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知道,自己在水家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地位,水漫天的态度再清楚不过,其中很大成分便是在怀疑她的身份,不过她也不怕不是,想要真相自己去查。

用过饭说了许久的话,黄昏时分才回到竹园,紫落紫霞两人已经将水烧好,见柳姻回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迎上,“姐。”

“恩,沏壶茶,我有些渴了。”

紫落紫霞二人对视一眼面色略显尴尬。

“怎么了?”

紫落微微低眉,“不满姐,竹园没有茶叶。”很想问句,白开水行吗,但想想还是算了。

“大姐,老奴拜见大姐,这是老夫人赏给大姐的,大姐第一次回家恐有许多不适,老夫人派了几个丫鬟给大姐,还不快见过姐?”一年龄稍大些的妇人领着几个丫鬟过来,笑着对柳姻见了个礼,礼数倒是周全,只不过眼中的不屑却是太过明显了点。

柳姻轻轻点点头,这个妇人她认识,郁氏身边的黄姑姑,暂时忽略此人不计。

看了眼黄姑姑身后的丫鬟,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有些大,十七八岁左右,剩下的四个年龄就的多了,十三四岁的样子,只比她大一点。

那个看起来较大的丫鬟上前奴婢彩菊,见过大姐。”眼里干净一片什么都没有,看的柳姻以为自己眼花了。

后面几个点的也跟着行礼,黄姑姑放下东西没多留便走了。估计是去跟郁氏汇报了。

扫了眼屋子里刚刚她们拿来的几个盒子,好东西到没什么,不过也是能用的。让紫落紫霞收拾起来丢库房去。

彩菊是老夫人给她的,而剩下的四个点的就不知道出处了,不过她也不在意。

刚刚拿来的东西里面有一罐茶叶,柳姻看了眼紫落,“去沏壶茶,用刚刚拿来的茶叶。”

“是。”紫落利落答道。

今儿柳姻去用家宴的时候她们便找人打探过了,才知柳姻是水家失而复得的嫡女。不过两人都是受过打压的,如果这个嫡女受宠的话她们肯定是要被大夫人打发的,心中有些担忧。

不过此时紫落却有点心思。能够让老夫人放出身边亲手调1教的大丫鬟。就冲这点,这个嫡女在老夫人心中就是有分量的,只要讨好这个大姐,说不定她跟紫霞还有出头之日。

茶很快沏好。

柳姻浅酌一口。看向面前规矩站立的几人。

“彩菊是吧?刚刚听姑姑说你是奶奶给我的。奶奶对我可真好。”天真露出一笑,眼睛盯着彩菊又道:“你比我大,以后我叫你姐姐吧?”

彩菊浅笑摇头,“使不得,姐是主子,彩菊只是奴才,若是这般便是坏规矩,姐这是折煞奴婢了。”

大方得体。不错,柳姻对这个丫鬟很是满意。

“怎么算折煞呢?姐姐是奶奶身边的人。有姐姐帮衬我,我这心里可算是踏实了,姐姐你不知道我之前是在乡下生活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你们这里的好多规矩我都不懂,有空你多多给我讲讲规矩,免得我做错事。”

“是。”

送过来的五个加上紫落紫霞便是七个丫鬟,刚刚柳姻说出那番话时,三个大点的到没什么,不过后面那四个点的表情却是不一了。

“彩菊姐姐,我今儿刚刚来这里时觉得这两个丫鬟很好,我可以让她们做我的丫鬟吗?”柳姻意有指紫落紫霞。

彩菊看了眼低眉想了会儿,“姐打算留她们在身边做个什么丫鬟?”

“彩菊姐姐你是大丫鬟,她们就是二等丫鬟吧,剩下的四个都是三等的,姐姐以为如何?”柳姻眉笑带笑,但这笑却只到眼梢,侵入不到眼底。

从她说这话彩菊有些疑惑,生活在乡下怎么会知道丫鬟的等级分位,还这么清楚的便将四个的给分出了贴身伺候行列。

众丫鬟抬头,紫落紫霞怎么都想不到她们居然是二等丫鬟,而四个的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们过来居然只是个三等的。

而这个院子还没有洒扫丫鬟,那她们以后做的岂不是

“姐说是便是。”彩菊的话便是认定了这样的安排。

柳姻笑笑不答,闷头喝茶。

翌日一早,月老一手一盘点心,漂浮在她的床边,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此时还早,院子里有说话声还有洒扫的声音,估计是丫鬟在扫地。

瞪了眼月老,“怎么样?有发现吗?”

月老欲开口,柳姻急忙阻止,“吞下去再说话。”

低头看了眼手中盘子里的点心,都被吃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个水府的点心这么好吃,而且样式还多,吃完抹抹嘴,月老这才开始说正事,“有,三条冤魂,不过。”

“不过什么?”

“姐,您醒了吗?”屋外彩菊的声音响起,估计是听见屋里有声才问的。

柳姻无奈应道,“进来吧。”想着月老的发现只能有时间在问了,挥挥手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见没自己事,月老决定再去光顾一次水家大厨房。

彩菊伺候柳姻起床,早起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竹园离老夫人的院子实在太远,柳姻先悄悄吃了点点心,别像上一世那样,不知情况结果饿晕了,还被老夫人当场嫌弃。

柳姻身材与水静相仿,看着自己身上原本是给水静做的衣服,郁氏还真是

“妹妹,妹妹。”

“是二哥的声音?快请进来。”柳姻指挥彩菊出去,看着头上已经盘的错综复杂的头发就纠结。几下拆掉,随后绑了个简单清秀的,还蛮配身上衣服。同时拿了一支自己做的簪子别上。

月老此时飘哒回来,点头赞道:“恩,不错。”

“姐,二少爷在厅里等您。”彩菊刚推门便见柳姻已经站在门边,还未反应过来,柳姻已经笑着道:“走吧。”出了屋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知水漫天还在疑惑,也等着他自己去查。

说起来水漫天的动作还蛮快的,在第三天的样子柳姻便收到消息说已经问过柳惠娘了,其中还派人去淮鲁镇了。

之后说要给她换院子,柳姻便知此事已经无可厚非了,不过却拒绝了换出竹园,既然你们当初怀疑,现在就别这般好心,她受用不起。

因为簪子的缘故,水欣这丫头还蛮喜欢柳姻的,三天两头的往竹园跑。

“姐姐,好看吗?”将柳姻给她缝的熊荷包斜挎在身上转了个圈道。

柳姻摸摸水欣的头,“好看。”

彩菊挑帘子进来,“姐,大夫人院子里的人来了,说是请姐过去吃点心。”

“点心?”水欣孩子听到有点心吃顿时开心。

柳姻笑笑没答话,想了会儿看向水欣,“欣儿喜欢吃点心吗?”

“恩恩。”丫头连连点头。

摸摸丫头的头,“让她们去回禀母亲,我们马上就去。”

这个马上就去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之久,本来竹园到郁氏院子就远,柳姻也没有绕远路,只不过将一向都是奶娘抱着走的水欣给放在了地上,两人一路玩一路走,花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到。

花样点心摆了方桌一桌,旁边水静,水乐两人端端坐着,脸上憋着忍色,郁氏没发话想走又走不了,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两人都还是孩子,有些受不了。

【水乐,郁氏亲生子,比柳姻大2岁】

郁氏一掌拍在桌子上,“怎么回事?大姐呢?不是说马上就来吗?”

先前去请人的丫鬟上前。战战兢兢道:“大姐身边的丫鬟是这样说的。”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再去请。”郁氏咬牙切齿道,恨不得面前的点心是某人全部拍碎。

水静瞥了眼郁氏,随后不屑的看向门口方向。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似是无意掠过面前的点心。

“大姐。”门外丫鬟声音响起。

柳姻牵着水欣挑开帘子进来,“母亲。”

“大伯母好。”水欣乖巧礼貌道,一时颠覆了她平时嚣张跋扈哭闹不止的形象,郁氏不由多看了一眼,刚刚下人来回话说水欣在柳姻哪里,她还在奇怪这两人怎么走一块儿了。

“是欣儿啊。快坐下。”将水欣拉住放在凳子上。反倒将柳姻晾在一边,柳姻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远离郁氏远离水静。

水欣见柳姻坐到自己对面了,急忙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柳姻身旁撒娇道:“欣儿要挨着姐姐坐。”

将丫头抱到椅子上,看了眼桌上的点心,还真是吃点心啊,准备了这么多?

月老飘出月牙笺,双眼发出绿光,“好多点心。好好吃的样子。”

柳姻还来不及将他抓回来,桌上一叠点心盘子里已经少了一块,所幸的是众人都没有在意桌上的点心,不然被人发现凭空消失一块点心,这

月老现在吃东西不像以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那般没有挑剔,只要是吃的就抱着猛吃。现在是每样先尝一口。好吃就多吃点,不好吃就记住下次不吃。越发挑剔了。

将桌子上所有点心差不多都吃了一遍拍拍肚子,“味道都不错,不过那盘点心味道有点怪。”月老指着水静面前的一盘点心开口。

柳姻不由多看了一眼,水静一直打量她,见她看过来也不躲避,两人就那样对视。

“姐姐,我要吃那个。”水欣拉了拉柳姻的袖子,指着水静面前的点心开口。

柳姻拿起筷子欲夹,却被水静打断,“欣儿,吃这个这个甜,你不是不喜欢不甜的吗?这种不甜你肯定不会喜欢的。”在别的盘子里夹了个点心给水欣,并一边指着自己面前的盘子解释。

水欣虽不喜欢水静,但同时也不喜欢吃不甜的点心,便也没吵闹,低头吃水静夹的那块。

水静看了看笑笑,随后挑起一块自己面前盘子里的点心夹给柳姻,“姐姐吃这个,妹妹刚刚吃尝过了,虽说不是很甜但味道还可以。”

柳姻未做动作,突然虚坐在她身边的月老突然捂着肚子,脸色难看,“肚子疼,吾,吾要去茅厕。”

“......”一只鬼上茅厕?

见月老一溜烟跑了,柳姻看着水静夹在面前的点心,笑笑,“谢谢妹妹好意,我跟欣儿一样都喜欢甜食,妹妹觉得好吃自己吃吧。”

“......”

郁氏还气闷着,“姻儿,你刚刚去哪儿了?”

柳姻抬头,“哪儿也没去啊。”

“这么说从竹园到娘这里很远了?需要走半个时辰,这么艰难要不要下次给你准备顶轿子?以......”

不等郁氏说完,柳姻一口应下,“好啊,母亲你真好,这样女儿去祖母那里也可以快好多哦,谢谢母亲。”

郁氏一口气憋在喉咙不上不下,气的脸都绿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呵呵,干笑两声,“既然是特意找给我的那姐姐收下了,谢谢啊。”

一听柳姻收下了水静眼里的水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又凭空消失了,急忙破涕为笑,“恩恩,就知道姐姐会喜欢。”

我可没说自己喜欢,能不这么自以为是吗?

两姐妹相视而笑,笑容各异。

水静走后柳姻研究了那花许久。没有香味儿,一丝都没有,但水静不会那么好心突然给她送花。肯定有问题,但这花问题出在哪儿她却找不出原因来。

悄悄将花放到外面去,水静送的东西她可不敢留在屋里。

月老手中理着一团乱糟糟的红线进来,“汝快来帮吾理红线,好乱,吾分不清了。”

看着月老手中一团乱的红线。柳姻秉眉。“怎么回事?”

将红线丢给柳姻,双指斗虫虫,“七夕不是快到了吗?吾想在七夕节上多牵几对姻缘。结果......结果不心把红线打错结了。”

“打错节?你没有给人乱牵线吧?”柳姻带着疑惑,这只鬼不会干了什么不该干的吧?

月老仰头想了想,“好像没有吧,不过。”

“不过什么?”

月老想着想着突然双目带火起来,“吾在树上晾晒红线,正在算这些红线可以牵多少对姻缘,结果突然被人拉走了头。就是那人带着吾乱绕的,才打乱了红线,害的吾不得已只好剪断红线。”

柳姻盯着月老的眼睛问道,“只是剪断那么简单?”直觉不会这么简单吧?

月老有些支吾,“那个......吾气他打乱吾的红线,所以替他牵了个姻缘。一个......一个老寡1妇。”

......老寡1妇?柳姻眉头一聚。“你给谁牵了?还有那个寡1妇又是谁?水府有寡1妇?”

“水府寡1妇多了去了,你那个娘身边那个老女人不就是个寡1妇吗。吾说的就是她。”

黄姑姑?四五十岁了算是老寡1妇吧,膝下有一儿一女都以成亲生子,由于是郁氏的奶娘所以并没有回去照顾孙儿,反而留在郁氏身边做事。

不过她还能嫁?柳姻比较在意这个问题。

带着一丝玩味,“扰乱红线的人是谁?”

“不认识,不过水府的人都喊他孙管家。”月老想想道。

沉凝片刻,柳姻对着月老招招手,月老以为要打他急忙向后飘出几步远,“吾,吾不是故意的,吾这就去解开。”

“慢着,回来。”将月老叫回来,柳姻压抑着自己的笑低声道:“谁都可以解,就他们的不能解,干的好。”给月老竖了个大拇指。

孙龚今年三十好几,还没有成亲,至于原因没人知晓,但若是这两人凑一起,怎么说都会膈应膈应郁氏,这可是她两大爪牙啊。

若是能够让他们互掐,坐山观虎斗还是不错的。

这么两个人若是凑成一对,那绝对是水府乃至京城的大笑话,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哼,她到要拭目以待了。

将红线理清楚就花了两日的时间,着实很伤人,柳姻觉得只给孙龚牵一个老寡1妇都便宜他了,居然敢给他们增加这么多的事。

明日便是七夕佳节了,到了明晚水府的下人会统一带着几个姐公子出去玩。

柳姻心中计划着到时候怎么溜开,她想见见娘和弟弟妹妹们,若是下人跟着会很不方便。

“姐,四少爷来了。”门外丫头禀报。

刚刚说完一个身影便已经进来,见柳姻在笑笑,“妹妹在哦,跟哥哥出去玩可好?”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水乐,出去玩?咱们很熟吗?

柳姻摇摇头,“外面那么热,妹妹就不去了,谢谢哥哥好意。”之前时间全部花在解开红线上,导致给老夫人绣的护额一直没好,现在还要赶时间,可不能到处乱跑浪费时间。

水乐见柳姻不动急了,将柳姻手中的扶额一把扯过丢到绣箩中,拉起柳姻的手就往外走,“哥哥带你去个地方,可好玩了。”

“我。”我不去你听不懂啊?然望着水乐的背影柳姻说不出来,四周丫鬟看着的。

不得已只好跟着水乐走,也不知这人抽的什么风。

水乐阻止后面的丫鬟,“你们不用跟来,待会儿我会送妹妹回来的。”

丫鬟们面面相觑,这......两人已经走去些远。

“你放开我,弄疼我了,我自己走。”柳姻受不了挣脱水乐的手,没想到这胖墩劲还挺大的。

水乐喜欢吃,平常时候以吃为乐,因此身材有些微胖,脸也是圆鼓鼓的看似像球,一点没有水俊水皓两人来的俊朗。

知晓自己用劲用大了水乐憨笑,“不心弄疼妹妹了,哥哥不是故意的。”

浅笑,“没事,走吧,要去哪儿快点,我真的还有事。”

水乐也不说话前面带路,柳姻带着疑惑更在后面,总感觉水乐怪怪的,虽说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可是她回来这么久两人也没怎么说话,此时突然跑来要带她去玩?

很快两人到一处假山旁,这里假山的石头很多,前边一处水池里面荷花朵朵绽放,在这个时节看美不胜收。

看着满池荷花柳姻笑笑,这个地方她还没来过呢,还不错,那荷叶绿油油闪烁在阳光下,陪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美得晃人眼。

柳姻看了会儿,想着待会儿回去得摘一片荷叶,荷叶粥清热效果可是极佳得。(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怎么了?”柳姻开口问道,嗓子火烧般的疼,话音也是哑的。

彩菊将煎好的药吹凉给柳姻喂了一勺,“姐落水了,幸亏被人救了起来,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对哦,之前她被水乐那死胖子推下水了,可是当时救她的人不是返回去了吗?她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谁救了她?说道佛祖,柳姻很想回一句,佛祖都是瞎子,真的,超级瞎。

吃过药柳姻想睡让彩菊出去,彩菊一走一旁一直想开口说话的月老急忙上前。

不等柳姻开口,月老扁着嘴,“汝这一昏迷就是两天两夜。”大好的机会错过了,没把那把红线牵出去,好可惜。

“两天两夜?七夕过了?”嘶哑的声音越说越声,其中带着压抑与不信。

月老点头,“是啊,过了。”

被窝下双手拽紧,为了不让我出门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儿子都用上了。

“姐,夫人和二姐来看你了。”屋外彩菊的声音响起。

那边挑帘子的声音已经响起,郁氏带着一脸心疼跑到床边,“姻儿,好些了吗?你吓死为娘了,你说你这是要出点什么事娘可怎么办啊?”

彩菊和紫落两人也进来,站在柳姻身旁看有没有什么事吩咐。

柳姻瞥了郁氏一眼不说话,双目清澈明亮就那样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郁氏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看到旁边站的彩菊紫落,有些慌乱的指着两人,“你们怎么照顾姐的?落水这么大的事你们当时居然还不在身旁,你说留你们何用?”

彩菊紫落两人急忙跪下,“是奴婢们照顾姐不当,还请夫人责罚。”

“母亲,不关她们的事,是姻儿贪玩了,让您担心了。”忍着喉咙里灼烧般的疼柳姻开口。

郁氏这是想干嘛?还想乘机打发她院子里的人?

郁氏一副慈母样笑着坐到床边,“傻孩子,这些个奴才做错事就要惩罚,若是纵容下次还不得翻了天了?”

“她们是女儿的人,等女儿好了再好好惩罚吧,现在把她们罚了谁来照顾女儿,别人女儿用不习惯。”

话出口,将郁氏堵的死死的,用别的人不习惯,非她们不可,话已经到这个份上,若是郁氏还要处罚,那还真是不知教了,况且她落水就已经是她的唆使,还想在她身边放人?

郁氏悻悻收口,停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走了。

水静走过来看了柳姻片刻,“姐姐,真的好可惜哦,七夕你没去,不过妹妹给你带了礼物回来。”这是存心添堵来的?

一盏花灯,做的惟妙惟肖也不知用了什么香料,闻起来有一股奇香,不过柳姻吸了一口便制住,眉头不由皱起。

见柳姻这般模样,水静看了眼手中花灯,“姐姐不喜欢?”

嘴角微弯浅笑,“喜欢,只是我有点困了。”说着开始眯眼。

水静放下花灯,“这样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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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静一走,柳姻睁开眼睛,“紫落,把花灯放到偏房去。”偏房没人住,暂时丢哪里了。

紫落上前毫不迟疑将花灯拿走。

“那气味有点怪。”月老疑惑,刚刚那香味儿他也闻到了,感觉不是很舒服。

是啊,有点怪,上次送的花没有味道,而这次又送个有奇香的花灯,这人想干嘛?

柳姻落水的消息水府早已传开,水皓是最着急的人,每天都要来看上几次,每次手上都不空着,在知道柳姻很后悔没去成七夕后,更是带来各种各样七夕节上的东西。

然这些都不是柳姻想要的,她愈发想见娘和弟弟妹妹,那才是亲人。

水乐踌躇来过一次,没见着人,柳姻也不打算见她,原本她到不太在意被推下水,不过在知道自己错过了七夕出去的机会,不在意也会转变为憎恨,亲兄妹尚且这样,那还有什么可言?

水漫天作为父亲,在柳姻醒后来了一次,不算是看她,教训了一顿后拍拍屁股走了。

柳姻冷笑,对于水乐将她推下水的事半个字为说,他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呗,反正她不在乎。

水乐那么大个人来过她竹园的事,还拉走她不让她带丫鬟,下人又不是傻子。

柳姻身子不差,养了几天便好了,不过至此后笑容便少了很多,除了在老夫人面前还是那般笑以外,在旁人面前便不是那般爱笑了,摆出了一副高冷样。

“姐姐,你看欣儿给你带什么来了?”水欣蹦跶着进来,自从有了柳姻给她缝的熊荷包,容量比以前的大,可以装好多东西,她便会装好些点心在里面。

接过家伙递过来的点心,浅浅咬一口,“真好吃。”

灵铜般的笑声,“咯咯,就知道姐姐会喜欢,欣儿可喜欢吃这个了,不过娘不让我多吃,姐姐也不可以多吃,会坏牙。”水欣极具认真道。

“好。”(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彩菊没想到柳姻的绣计这般好,想着求教几分,三个大点的丫鬟围着她坐在一起刺绣,时不时说点闲事。

柳姻用手扇了扇,“今天怎么格外的热?”平常时候在屋里也不见这么热,今儿坐着坐着还流汗了。

彩菊看了眼墙角的冰块,“是啊,越来越热了。”

紫落四处张望一番,“彩菊姐姐,今天的冰块是不是少了?”突然意识到自己话有问题紫落一急,“不是,奴婢我不是那个意思。”

彩菊摇头,“确实少了,今天去领的时候,那边管事说府里的冰块储备不多了,各房都缩减了用度,所以给的少。”

“储备不够?”开玩笑的吧,水府的冰库冰量储备一向是最足的,现在说不够用了?柳姻低头看着手中的绣锦,“紫落紫霞,你二人最近留意一下各房冰块的用度。”

“是,姐。”

转头看向彩菊,“彩菊。你之前是祖母跟前伺候的,这么炎热的天她老人家又不适合用冰块肯定受不了,那祖母往年是怎么过的?”柳姻记得水老夫人前世一到酷夏都会去山上避避暑。今年好像并没有去。

“往年老夫人都是去禅法寺避暑的,禅法寺冬暖夏凉,老夫人每年都去的。”

“那为何今年祖母没有去?”

彩菊放下手中绣锦,有些迟疑,“今年是因为三老爷。”

水漫然?这个闲散人员怎么了?此事勾起了柳姻的好奇心,“三叔怎么了?”

彩菊张望了眼屋外。随后声道:“三老爷养在外面的外室被三夫人发现了。这事之后闹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就是被这事耽误的。”

“说来听听。”八卦之心人人有之。

本着柳姻是她现任主子的关系,彩菊并没有保留的将三老爷外室的事一一说来。

原来这个三老爷不仅仅是在他还未成亲的时候就让通房生了个长子出来。虽说在水府长子不值钱,前面多的是,但这事还是很影响水府的名声。

水府想方设法把事情压下,结果这三老爷就是个浑的,正妻还没过门通房一个一个的冒,不得已只好给他赶紧定下一个。

叶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进门没多久就把三老爷的事查的清清楚楚。手段异常果断处理掉那些个通房,还有生了庶长子的姨娘。

姨娘在她刚进门的时候又怀上了,叶氏也不含糊,生产的时候不动声色就一尸两命了,不过庶长子却还是留下了。

叶氏是个狠的,但同时也是个明白事理的。她一来就做了这么多事总是要缓和的。在水府庶长子还真不构成威胁,她也就暂时放过。不过从哪个庶长子现如今九岁,与柳姻一般大,但却大字不识几个就看的出,叶氏的狠辣。

说起来那次处理外室,估计之前叶氏手段残忍将三老爷院子里的莺莺燕燕都搞定了,三老爷一时不敢养在府里就来个外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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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好像有人将这事大肆宣扬,水漫天都因为这事被弹劾过,管弟不严。

老夫人为此气的都没想过去避暑,这事也是平息了好久才缓过来。

“那外室呢?最后怎么了?”

“在三老爷后院呢,三夫人之前也想处理来着,可是这事人尽皆知,而且这外室还有来头,不得已只好留下了。”

来头?一个外室还有来头?这事稀奇,“那外室什么来头啊?”柳姻带着好奇笑道,有来头居然还愿意屈居外室?脑子被门夹了?

彩菊摇头,“不知,府里也封了消息。”

关键时刻掉链子,伤。

从新拾起自己的绣锦,心中却在计较,想不到她没回来之前发生这么多的事,“对了,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彩菊秉眉想了会儿,“五月左右的样子。”

“哦。”淡淡点头,柳姻突然话锋一转,“对了,祖母的头疼除了请御医来诊治,有找过别的大夫吗?”柳姻想到之前在季少华家门口看见的水府马车问道。

“姐这么一说还真有,很年轻的一大夫好像姓季来着,他的针灸很好,当时扎完老夫人就说舒服,没那么疼了,不过那季大夫后来犯事被抓了,哎,多年轻的一人啊,就这么没了,如果一直给老夫人治,说不定老夫人的病早好了。”

“......”表咒别人。

柳姻托腮想了想,针尖差点扎到她,将针别在绣帕上,“怎么突然间想着要找外面的大夫给老夫人看?御医的医术不是最好的吗?”

彩菊想了想,摇头,“不知,奴婢只记得好像是大管家带他来的,当时大、二姐身子不舒服,还找季大夫给看过,吃了药就好了。”

水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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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啊?”水老夫人沉着脸。

柳姻刚要开口,远远的瞧见彩菊走来,急忙丢下手中莲子起身,“终于好了,给我吧。”伸手接过彩菊提过来的食盒,将其放在树荫下的石桌上。

从簋中盛了一碗出来端到老夫人面前,“奶奶,尝尝看,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老夫人笑着接过,虽说柳姻自从回府就一直喊她奶奶,但从柳姻嘴里喊出来听着格外亲切,这是她的亲孙女。

碗里白色的大米熬的开了花,其中翠绿的绿豆还有不知是何的叶子,闻着清香无比,拿起汤勺咬了一口尝尝,不由惊奇,“这是什么做的?怎的如此好吃?”

柳姻笑笑又夹了一块有些像花瓣状的饼到老夫人的碗里。

浅咬一口,老夫人满脸褶子的脸欢笑皱的更是一起,对着一旁已经开始咽唾沫的水欣道:“欣儿快尝尝,你这个馋猫肯定爱吃。”

丫头见状急忙跑过去自己夹起一块花瓣状的饼吃起来,嘴里塞得鼓鼓的,待咽下后大眼睛盯着柳姻,“好好吃,姐姐,这是什么?”

“春香荷叶饼,奶奶那碗是荷叶绿豆粥。”走到老夫人身旁俯身趴在老夫人的膝盖上,“听彩菊说奶奶最受不得热了,这样的天气奶奶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身子会受不了的。奶奶,这两样还合你胃口吗?”

老夫人哈哈大笑,摸摸柳姻的脸颊,“奶奶好久没吃到这么合胃口的食物了。”将柳姻夹给她的饼吃完,又要了一块,一碗粥喝的差不多,许多天没有好好吃点东西了,一直胃口不佳,此时倒是吃的舒心。

放下碗筷老夫人笑着拉着柳姻的手,“丫头你有心了。”不知觉眼角看到旁边的一抹淡紫,顿时不高兴,穿成这样也不知是想作甚。

水静莫名其妙就被讨人嫌了,不过她不在意,反正这老太婆也不喜欢她,讨好了那么就,别人的亲孙女一回来就打回原样,呵,‘亲’孙女?想到这水静不由冷笑,看了眼柳姻别开眼。

感觉到背后一丝凉意,不过看去时发现什么都没有柳姻只好作罢。

月老嚼着春香荷叶饼嘴里塞的鼓鼓的,眼睛盯着盘子里还剩下的一块,欲伸手去拿被柳姻悄悄用红线拴走,(未完待续

ps:今天有点事,缺的过了0点后补上,大家明天看,晚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姐姐,你说这世上真的有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两个人吗?”

柳姻靠在树干上,“有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水静干笑摇头,继续偷偷看着屋里,从这里看去书房里的人头勉强能够看见,“没什么,就是想到了问问而已。”

“哦。”

“我们进去吧。”

跟着水静,柳姻眼皮直打架,大热天实在是困人得很,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的,转动不起来。

“大姐二姐。”守门厮将二人拦下。

水静挑眉,“怎么?你一个奴才还想拦我不成?”声音略微有些高,足以让屋内的人听见。

别人已经将你拦下了,柳姻打着哈欠往旁边站了两步,正好避开直晒的阳光。

厮一点没有要让开的动作,看了看两人,“二姐,奴才不敢,不过少爷吩咐不让人打扰,还请二位姐等下,奴才这就去”

“妹妹来了?快进来。”水皓听到声音已经出来,急忙向柳姻走来。

牵着柳姻的手进屋,对着屋里坐着的一少年道:“我妹妹,水姻。”

郡王溥星纬抬头上下打量柳姻,“就是那个失散七年的?”

“是。”柳姻浅浅应下,对于这个人她是没有好感的,朝三暮四的典型代表。

水静不动声色走到柳姻身旁,溥星纬双眼一亮,“静儿妹妹越发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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