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笑着摇头,“施主说笑了,观手心只是确认,观眉宇是看面相,从施主面相来看......命运坎坷。不过还不是妖邪之物。不然老衲早动手收了。”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柳姻秉眉,“那师父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请施主猜一个迷。”老和尚笑眯眯开口,柳姻眉头微不可闻皱起。怎么感觉这和尚有点不怀好意?
退后半步,“师父请讲。”
理了理身上袈裟,“泰国人妖,请打一四字词语。”
“恩?”柳姻歪头。眯眼盯着老和尚看了会儿,这个谜底不难。她几乎脱口就可出,可是就在刚刚,老和尚说完后眼中闪过的一丝意味不明笑让她多留了个心眼。
老和尚转身给柳姻倒了杯茶,“不知施主是否知晓谜底?”
眼中带着疑惑盯着老和尚。“师父知道泰国?还有...人妖?”
老和尚摇摇头,“施主知道?”
“......”感情你这是框我呢,“敢问师父。这个谜语是谁告诉你的?”
“看来施主知晓谜底,不知施主可否将谜底揭晓?”老和尚避开柳姻的问话。绕了一圈后又回到问题上。
柳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姻眯眼笑意蔓延,“师父告诉我是谁出的谜题,我就告诉师父谜底是什么。”
“阿弥陀佛,恕老衲无可奉告,施主去请长公主吧,该讲佛学了。”老和尚转身坐到团蒲上,已经敲起了木鱼,看样子是不会说了。
听长公主说着老和尚可是寺院的得道高僧,佛学研究的透彻,听他讲一次学可是受益匪浅,让柳姻好好听听。
结果柳姻在佛学开始讲的前三句就打起了瞌睡,愣是一句都没听懂,老和尚讲完后还考验了她几个问题,柳姻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老和尚眯眼走到柳姻面前,拍拍她的头,“佛缘甚浅啊。”
呵呵,柳姻低头不语,佛学啊?绝品催眠曲,用之甚好。
跟着长公主回去时老和尚将他们送到院门口,柳姻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住,转身看着还站在院门口的老和尚,“师父,四个字,雌雄莫辩。”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姻好像看到老和尚转身回去时脚下好像闪了下。
“掌柜与师父在说什么?”长公主好奇望了眼老和尚的方向。
柳姻摇头,“没什么,一个谜题而已。”
见柳姻不愿说长公主也不问,手放在柳姻面前,柳姻看了眼将自己的手放在那双纤细如白玉般的手心上。
牵着柳姻,路上遇见的来人不算多,这里是寺院的后院,香客一般都在前院上香,很少有人会走到这里来。
一路上长公主含笑与柳姻说说笑笑,柳姻感受到手心中的发热,被公主牵着,这......怎么有一种母女散步的赶脚?
“宫里嫔妃都想看看你,中秋的时候随本宫进趟宫,可好?”
“娘娘们想见我?为什么啊?”
长公主摸摸柳姻的头,“因为簪子啊,掌柜的手艺本宫可是看过的。”长公主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惋惜,“中秋也是太后的生辰,掌柜能够帮本宫准备一份生辰礼吗?”
“我?”瞪大双眼看着长公主,你莫不是开玩笑?
“是啊,掌柜可否帮本宫这个忙?”
面对长公主的脸柳姻有些不忍心拒绝,想了想,“长公主就放心让我去准备,若是不好......”
还不等柳姻说完,长公主打断道:“只要是掌柜准备的,都行,本宫可就等着掌柜的礼了。”
回到厢房,迎面碰见一人,面生但却直直的向她走来,“敢问姐是否是柳姻?”
柳姻点头,“你是?”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099.怪老头
叶楠的倒霉真的不是柳姻可以料想的,柳姻都不禁觉得,此人怎么会如此倒霉。
不过事已至此除了先解毒别无他法,索性的是江纯子劫持人走的时候留下了话,说要让他们带着另外两人去寻他。
听叶楠说完柳姻知道季少华和她弟弟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可是有一点却让两人犯难了。江纯子没说见面地址,好歹是个圣毒医仙,居然这么低级的错都会犯。
“你怎么不直接死了得了?”狼妖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咬牙道。
叶楠悲痛捂心,“咱两这么多年兄弟,你现在为了个女人这般对我?”
“你是自己了结还是我帮你?”狼妖白他一眼恶狠狠道。
柳姻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你们怎么突然间这么大仇了?”
“有异性没人性。”叶楠意有所指某人。
反应过来柳姻了然点头,“哦,这样啊,对了,尧尧好点没?叶楠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可以解清?”
柳姻不说还好,一说狼妖又来气了,折扇啪的一声收起,“等这子身上的毒清了,我立马娶尧尧回去,在你们家呆着就没好事。”
“可以啊,到时候跟我说声,咱两谈谈嫁妆的事。”柳姻到不客气,“对了,你们知道江纯子多少事?你们说他会把我弟弟和季少华带到那儿去?”
叶楠静默,对江纯子这个人他不熟识,只知道是个危险人物,“他还要见剩下两人,就说明还在京城。不过京城这么大,找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叩叩...姐,郁公子来了。”
柳姻先是一愣,这个时候郁百浮怎么来了?看向叶楠,叶楠眼中明显表示不知道。
狼妖可以完全忽略不计,柳姻咬咬牙,“知道了。”
起身开门。听蓝的意思郁百浮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郁掌柜。”
郁百浮放下茶杯。脸色有些阴郁,“你叫我什么?”
“......舅舅?”试探开口。
郁百浮立刻笑逐颜开,走过来拍拍柳姻的头。眯眼笑道,第一句却是,“丫头,你闯祸了。”
“呃......什么意思?”
叹口气。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来,“上次太子的事是你做的!你丫头胆子不啊。惹谁不好惹江纯子?那老头脾气暴躁手腕狠毒,你个死丫头不想活了是不是?”手指戳了下柳姻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抬手摸了摸额头,看郁百浮的眼神带着疑惑。欲伸手去拿他手中的信封,奈何太高她够不着。
见自己拿不到柳姻放弃,不过却得到一个信息。“你认识江纯子?”
郁百浮一脸是又如何的表情,二指夹着信封放到柳姻面前晃悠。“江纯子给你的。”
一听江纯子,柳姻立马一把夺过,拆开来看。
郁百浮探头过来,信上只写了一行字,“带着另外两人来禅法寺找了尘大师。”
收起信,柳姻眉头皱成一堆,眼角瞥见郁百浮,双眼一转,“了尘大师是谁?”
“禅法寺主持。”
“......”莫不是在开玩笑?那个老和尚?转眼一想,眯眼盯着郁百浮,一脸讨好样,手拉上他的衣袖,“舅舅~既然你认识江纯子,可不可以让他放了季大夫和我弟弟啊?”
郁百浮弯身,手放在柳姻额头,“原来江纯子抓了季少华和你弟弟啊,乖,你先告诉舅舅,你是怎么知道江纯子这个人的?太子那件事,真的是你?”郁百浮还是有些不信,毕竟柳姻只是个九岁的娃娃,哪有什么能耐可以去救太子,可是季少华平安无事的回来,这却是事实,不容争辩。
“季大夫说的。”对不住,只能卖你了,柳姻心中歉意。
郁百浮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手指捏了捏柳姻的脸蛋,“舅舅跟江纯子也不是很熟,见过几面,他是舅舅一位故人的...仇人吧。”郁百浮不是很肯定道。
“不过这事舅舅会解决,你一个女娃就别跟着瞎搀和了,还有,以后不许跟季大夫有所来往知道吗?”
“为什么?”柳姻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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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纯子恶狠狠瞪了柳姻一眼,双手招式毒辣直奔柳姻而来,而籹尧刚好被他用计调开,眼见着哪一掌直逼脑门,柳姻一时忘了用红线,认命闭上眼,完了。
“阿弥陀佛~”
等了半响发现并没有感觉,柳姻悄悄睁开眼,面前一尊黄衣袈裟人挡了全部,仰着头看着伟岸的背影,拍拍胸脯,“吓死我了。”
“老秃驴,滚开,这女娃的命我江纯子要了。”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私吞了柳姻。
柳姻往后退了两步,躲到籹尧身后,柳杰急忙跑到她身前挡着。
“阿弥陀佛,江兄这般执迷不悟,何时是个头啊。这位施主你动不得,他的脾气你应该知晓。”老和尚双手合十声音平静,虔诚十足,柳姻不禁觉得,大师果然是大师,菩萨心肠啊。
江纯子隐忍着怒气,兰花指有些僵硬拂过额前的一缕发丝,“这条命我记下了,迟早收回来,哼!”
望着摔袖而出的背影,柳姻伸手拉了拉了尘的衣袖,“大师,他...还回来吗?”
老和尚转头笑得更个弥勒佛似的,“施主想他回来?”
“不不不。”急忙摇头,开什么玩笑,这个人刚刚是真的想杀她,第一次确切的感觉到那么浓烈的杀气,心脏有点受不了有木有?
缓和一阵后柳姻都还心有余悸,与江纯子交手不难,可是这人时刻不忘放毒,柳姻知道自己就算躲过一招也躲不过第二招,完全是防不胜防,还好她身边有只百毒不侵的狐狸。
“丫头,以后出门心点,这个人...不好对付。”季少华走过来丢给柳姻一个瓷瓶,随后又道:“这是给叶公子的。”
接过瓷瓶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将其收好,“你的意思是他还会来找我的麻烦?这人可真气。”
回答她的是了尘,“若是他不气,如何混的出圣毒医仙这个名号?不过,加上一个御赐,丫头,足以让他毒你个百八十遍了。”老和尚幸灾乐祸道,全然没有因为即将要发生的命案而担忧。
带着好奇,柳姻围着老和尚转了几圈,“大师,你好歹是一位得道高僧,怎么感觉人命在你面前屁都不是呢?江纯子杀人无数,你还跟他称兄道弟,你们是不是狼狈为奸啊?”
“......”抬手拍了拍柳姻的头,“这事不好说,如果施主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问那人,出谜题的那人。”
“他是谁?现在在哪儿?”
老和尚摇摇头,“有缘你们自会相见。”
从禅法寺下来柳姻觉得老和尚一直在框她,什么有缘再见,如果有这人痛痛快快说出来多简单。
马车上,去时是两人,回来还是两人,季少华和柳杰并没有跟着她们回来,留在寺院后山的院子里,有什么事季少华没说,只说哪里清净,有助于学医。
有老和尚护着,估计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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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家门口停了辆马车,下车就碰见从屋里出来的郁百浮,还有白墨。
白墨看见籹尧后脸上僵硬的表情化开不少,待看见正笑眯眯跟他打招呼的柳姻,立马上前拉着籹尧进了大门,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被关在屋外的两人大眼瞪眼。
“听说白公子与籹尧姑娘订了亲事?”郁百浮瞅了眼柳姻开口。
柳姻疑惑,“是吗?有这事?我都不知道,估计是我娘同意的吧。对了,舅舅怎么在这里?”
“来接你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水家大姐。”
柳姻干笑,“那...我们回去吧。”她都快忘了这事了,这几天一直在担心柳杰季少华的事,完全忘了还有个水家。
由郁百浮送回去,水漫天看到柳姻后脸色明显不喜,柳姻也不在意,与众人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郁百浮的借口很好,那日柳姻是跟随长公主一块下山的,而长公主跟水老夫人说的理由也是喜欢柳姻,想让她去公主府玩两天,之后恰好碰见郁百浮,便去他这个舅舅哪里玩了几天,这个时候才送回来。
柳姻回到竹园,第一个来看她的是水逸,瞧见柳姻后别提多开心,“妹...妹...回...回...来...”
“三哥来了,快坐,彩菊,去哪点果子来。”
看着水逸开心的吃点心,柳姻笑着在一边削皮,也不说话,两人就静静的坐在竹林下。
“姐,彩霞姨娘来了。”丫头跑过来禀报,柳姻将苹果分成块放在盘子里,“恩,让她进来。”(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经过柳姻的一番絮叨,叶楠也知道柳姻为何要找那人了,不过那人真的就能治的了江纯子?
翌日
叶氏掌家,得知柳姻回来后,第二天就带人来了她的院子,话里话外的讨好,柳姻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姻儿,这两位可都是京城最出名的裁缝。”叶氏拉过柳姻坐下道,满脸堆笑,见此状柳姻更加不明了。
没理由这三婶刚刚掌家,就来讨好她这个不受宠的嫡女啊,大房的人可没有几个将她放在眼里。
任由两人折腾量身段,完了后由丫鬟带着出去,叶氏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姻儿啊,你之前在长公主家住的可还习惯?”
原来如此,柳姻笑笑,“还好,长公主为人很好。”
“看样子好像长公主很喜欢你?”
柳姻侧头端起茶杯喝茶,干笑,“是吗?”这叶氏到底想干嘛?无事献殷勤
待柳姻放下茶杯后,叶氏一把抓过她的手,“可不是吗?长公主没有女儿。外面都传她很喜欢女娃,但是却没见她特别对待过那位公主郡主或姐,唯独你,你可是唯一一个在长公主府玩过的。”
呵呵......原来这个慌扯大了。
“姻儿,你可要好好待欣儿啊,这丫头可黏你了,你没回来的那几天。天天问我大姐姐呢。以后你去哪儿玩带上欣儿吧,交给你三婶也放心不是。”
柳姻突然间松了口气,笑了笑。“好啊。”就算出去你们也不知道不是。
叶氏见柳姻答应也不再逗留,之后便被一群丫鬟拥着走了。
柳姻在院里坐了会儿,算了算中秋的日子,然给太后的寿礼还没有想到。
簪子。若是送太后一支簪子好像并没有什么新意,而且现在红姻阁在出售。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了。
下午柳姻坐在院子里看书,旁边水逸痴痴傻笑,水欣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嘟着嘴看似在生气。
叶氏又是一群人簇拥而来。不过这次还带了一个人,面生。
“姻儿,欣儿。快,来见过。京城很有名的教养姑姑,左姑姑,长公主特意找来给姻儿你的。”
柳姻放下书牵着水欣走过去,虽不知叶氏这是要作甚,还是乖乖见过。
左姑姑看了看柳姻,点点头,笑道:“见过大姐。”
柳姻抬头,正好与这位左姑姑眼神对视,长公主送她一个教养姑姑是什么意思?
叶氏别提多开心了,左姑姑可是京城很抢手的,很多大家都想请她去做自己女儿的教养姑姑,可是都没见有哪家请的动。
现在别人自己上门来了,还是长公主请来的,如果欣儿被左姑姑看上好好教导,那以后可是不愁婆家的。想到这,叶氏的脸都要笑烂了。
鉴于这么多人在场,柳姻也没有多问,留下左姑姑,让彩菊收拾出一间房间来给左姑姑住。
当看见院里这几个丫鬟的时候,左姑姑明显眉眼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了皱,叶氏有些心虚,笑道,“明日,我就让牙婆过来一趟,姻儿不会挑人,左姑姑帮忙看看?”
左姑姑并没有拒绝,点点头,“有劳三夫人了。”
送走几人后,房间里只剩下柳姻与左姑姑两人,大眼瞪眼,左姑姑标准一笑,“姐这样看人是不对的,应该巴拉巴拉巴拉......”
等左姑姑说完柳姻已经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一个礼节能够说这么多,这也是个人才啊。
收起惊讶,“我不管那么多,就想知道,长公主为什么要派你过来?”
“回姐,长公主派奴才过来是为了中秋姐进宫的事,宫里礼节多,长公主怕姐不懂让老奴过来教导姐。”
“进宫?”我什么时候说自己要进宫了?柳姻有一种被阴了的赶脚,帮忙准备礼物可没说要进宫吧?
有个教养姑姑在,柳姻觉得自己的舒适生活没了,每天纠结在吃饭要细嚼慢咽,不可发出声音,大家姐要有大家姐的样子。
走路不得大张四方左摇右摆,要乖张秀巧端庄秀气,坐要有坐像,站要有站像,说话声音不得太大,对下人要有主子的威严
柳姻从来不知道,原来学这些这么费力。
这个左姑姑是个能人,琴棋书画竟然都会,恰巧,柳姻都不会,写字把,勉强能看。
为此每天她的事又多了,不过在学琴的时候,左姑姑的脸黑了很长一段时间。
见过资质差的,竟没有见过如此
各种音不成调,弹的一团乱,在隔壁养伤的叶楠在听见这琴音后,第二天就搬回家去了。
左姑姑在教习了柳姻两天的琴,第三天她终于放弃了,改别的。
不过当左姑姑看见柳姻的刺绣后,不由惊叹,此人的绣计竟这般的出神入化,让她握笔在纸上作画,结果一团乱根本看不出那是什么,然一根的绣花针,却掌控的如此好。
闲聊时,柳姻知道左姑姑以前在皇城里做过事,跟她打听了下太后的喜好还真有,太后喜好海棠,御花园一半的花种的都是海棠。(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郁氏这一病,看似还有些严重的样子,郁百浮来过几次,好东西一箱一箱的送。
柳姻为了彰显孝道,带着左姑姑去了几次,不过好像每次去了郁氏的病又要加重几分,然为了孝道,柳姻并没有放弃,并且还立在床边照顾郁氏。
“母亲,要吃甜枣不?中药那么苦,你现在又病着,嘴里滋味儿肯定不好受,尝一颗吧?”手中一颗腌过的甜枣泛着晶莹的光泽,在柳姻的手下催促前进。
郁氏表情看似有些古怪,想发火,碍于柳姻身后还站了姑姑,在看见柳姻手中的甜枣后更是一脸惊恐。
柳姻才不管那么多,笑眯眯的将甜枣塞进郁氏的嘴里,“母亲,好吃吗?”
郁氏白皙的脸上尴尬一笑,声音中带着虚弱,“还行...对了,姻儿,你不是要跟左姑姑去学习规矩吗?快去吧,娘这里有丫鬟照顾,没事的。”有左姑姑在她完全不得发脾气,只能忍,然心中早就窝了一堆火,这贱1人就是存心的。
“那哪儿成啊,这些个丫鬟又不是母亲得心的人,如果黄姑姑在就好了,女儿也不会这般担心母亲,可惜了,唉!母亲,还是让女儿留下来伺候你吧?学习规矩什么时候都可以,母亲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对吧左姑姑?”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左姑姑问道。
左姑姑笑笑,“是,百行孝为先,姐做的很好。”
郁氏一口血呕在喉咙处,这是要气死她不可吗?看向左姑姑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戾气,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弄个姑姑来想作甚?
咬咬牙。可气的是那两个蠢货,居然干出那样的事来,这是要气她才可?身边人本来就不够用,现在还一次就去了两个得力的,还让叶氏那个贱1人捞了便宜,哼,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哎呦。哎呦...哎呦,我的肚子...肚子...”郁氏突然捂着肚子叫起来,柳姻疑惑。“母亲,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快请御医来。”
外边听见脚步声远去,不过床上郁氏的表情好像不是装的,还不等柳姻继续问。突然‘噗’的一声,一股怪味儿传出。然后一连串‘噗噗噗
柳姻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左姑姑定力比较好,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下,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反倒是屋里的丫鬟一愣。留下的是两个大丫鬟在,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嫌恶。大夫人这是......失禁了?
柳姻瞪眼瞧着两人,“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扶母亲。赶紧收拾干净,若是被人知道......”
两人急忙跑到郁氏床边,不过那气味儿实在是难闻了点,纷纷捂鼻。
这两人都是大丫鬟,爬到大丫鬟的位置自然有几分聪明,知道这件事不能再让人知道,也只好两人亲自上阵。
掀开被褥,一股奇臭扑鼻而来,两人极度想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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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几分同情,柳姻捂着鼻子真不知该说什么。
郁氏早就羞的晕了过去,她哪还有脸醒着。
柳姻挨到左姑姑身旁,“姑姑,这事怎么办?母亲的声誉可比什么都重要。”
郁氏是有诰命在身的,若是被人知晓失禁在床,这传出去,她不吊死,就等着被人笑死。
左姑姑看了看柳姻,“姐认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柳姻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忙碌的两人,待一切都收拾好后,柳姻走到两人面前,“你二人叫什么?”
“奴婢巧七。”
“奴婢巧玉。”巧玉跪下有些忐忑,眼角不经意间偷偷看了眼柳姻。
柳姻面向两人指着巧玉道,“这件事必须有人承担,母亲的声誉不能被毁,你俩同为大丫鬟,而你却穿的比她都要好些,看来母亲平日带你不薄,此时,是你为母亲效力的时候了。”
巧玉一脸惊悚,“大姐,不,不是的,大姐饶命,大姐饶命,奴婢上有老母,下有幼弟,求大姐开恩。”
“可是这件事需要人来承担,你不愿意,哪让谁来呢?”
巧玉指着身旁同跪的婢女道,“她,巧七是府外买来的丫鬟。”巧玉抬头,“大姐,奴婢是家生子,什么都不会说的,求大姐开恩。”
被点到名的巧七一脸静默,没有一丝慌乱。
柳姻心中冷哼,“巧七是吧?去叫两个婆子来,要母亲得力的。”
很快人进来,柳姻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巧玉,对那俩婆子道:“拖出去,打死。”
巧玉跪着向爬到柳姻这边来,被俩婆子死死摁住,巧玉妄图挣扎奈何抵不过两个粗使婆子。
“你这是公报私仇,夫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个野1种,贱......”两婆子中一人急忙伸手捂住巧玉的嘴。
偷偷看了眼柳姻,随后拖出去,到门口的时候,柳姻的声音响起,“在院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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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起规矩来也还算认真,这丫头在琴方面很有造诣,年纪居然弹的有模有样的,比起柳姻来不知强了多少倍。
看着水欣,柳姻就想到自家还有个妹,一样的四岁,别人这都开始学习了,请一个教养姑姑不难,可是想请一个皇宫出来,还是长公主身边的人,这就难了。
心思开始琢磨此事。
下午水漫天奇迹般的来了竹园,同时来的还有水俊、水皓,还有那个她不想看到的水静。
说起来柳姻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水皓了,听说是去学堂上学,满月才回来一次,见到柳姻后急忙几步走到其面前,“给,二哥特意给你买的。对了妹妹,你还有没有竹簪?”
接过水皓递过来的盒子,柳姻笑笑,“二哥喜欢那竹簪?可是妹妹没有了。”
听到没有了水皓有些失望,不过很快打起精神,“妹妹,外面都说你是红姻阁的掌柜。那你能帮二哥多搞几支竹簪吗?”
柳姻呵呵一笑。看了眼水漫天,脸果然是黑的,不过柳姻却笑的格外的开心。一口应下,“好啊,我让养母给二哥留五支,可好?多了可不行。”
水皓欢喜点头。“还是妹妹最好,够了。够了。”现在外面红姻阁的男士竹簪可是很难得的,一下就有五支,他这妹妹得多大的面子啊。
被水皓这一打扰,柳姻缓缓拜见水漫天。“父亲,大哥。”
等了会儿也不见柳姻继续开口,水漫天摸摸鼻子。“今儿父亲来...是...是看逸儿的,听说逸儿现在很喜欢来你这儿?”说着看了眼水逸的方向。
侧头看了眼在石桌旁与月老玩棋子儿的水逸。在外别人眼中,他们只看见水逸一个人玩的甚欢,还呵呵傻笑,“是啊,三哥经常来。”
说是来看水逸,结果却并没有走过去,反倒拉过自己身后的女儿,“姻儿啊,静儿是你妹妹,你们姐妹俩要多在一起玩耍,你是大姐,要照顾妹妹是不?”
柳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女儿也想与妹妹一同玩耍,可是女儿要学规矩,女儿之前生活在乡下,什么规矩都不懂,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教导女儿的姑姑,女儿现在正在努力的学习争取不给水家丢脸,哪还有时间去找妹妹玩耍,爹爹莫不是在说笑?”
前面的话还好好的,后面那句柳姻故意添上,大眼睛带着无辜眨巴眨巴的盯着水漫天,水漫天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最让人堵心的是,这教养姑姑还是别人找来的,并不是他们家请的。
水静浅笑,上前先是对着左姑姑礼貌拜见,“静儿见过左姑姑。”随后才看向柳姻,“姐姐这样说就不对了,妹妹自不会打扰姐姐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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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享受不到这待遇?这话是说出来给人听的吧。
柳姻笑笑不语。
水皓带着疑惑转过头,“不对吧,我记得爹给你找了好几个教养姑姑,你这是又不满意那个了?”
水静的脸黑了,水漫天的脸也黑了,水俊长年冰封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动容,不过别人忍的很好,只可惜柳姻忍功不行,死死憋着,差点笑场,二哥-不枉我那五支簪子,好样的。
左姑姑静静看着几人,轻咳一声,“水大老爷,大姐休息时间结束了,我要带大姐去上课,你看?”
水漫天神色不太好,脸上尴尬一笑,“姑姑请。”
左姑姑是长公主送来的,长公主的人他们还不敢要求别人,本想让柳姻自己开口让水静跟着一起学,结果
拉着水欣,柳姻走之前特意回头望了眼水静,气的某人直跳脚。
水欣学琴,柳姻便刺绣,反正琴这东西左姑姑不敢再让柳姻尝试了,初学都这样,若是再学...她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索性的是柳姻的刺绣很让她满意。
学完出来时意外的是,柳姻看见水俊还在,坐在石桌旁边陪着水逸玩棋子儿,其余人不见踪影。
见柳姻出来,水俊起身,“多谢妹妹照顾三弟。”
柳姻嘴角扁着,“大哥这是拿我当外人。”
“岂敢...大哥...错了。”水俊冷峻的脸上俊容略显过一丝动容,与之前的不一样。
柳姻笑笑,“与大哥开玩笑呢,大哥可别当真啊,不过大哥,三哥院里的那些人......”
“大哥会处理。”
有水俊这句话柳姻放心了,比起水漫天来,水俊更要可靠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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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瞥见水静,发现她也在看自己,眼睛恰好在自己的胸部,柳姻再次低头...随后又看向水静的...好吧,你们赢了。
水瑶在老夫人怀中撒了会儿娇,二老爷水漫林带着二房一大家子上前,见着二儿子老夫人有些激动,既然生出了些眼泪。
一大帮子人簇拥而去。
水漫林重重给水老夫人磕了三个头,“儿子不孝,让母亲挂念了。”
“快起来,快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瑶儿,快扶你爹起来。”
水漫林起身后环顾一圈屋里,眼神停留在柳姻身上,“大哥,这就是姻儿?”两兄弟经常通信,会说些府里的事。
水漫天态度一般,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水漫林几步走到柳姻面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双眼中好像带着些挣扎,半响,“回,回来了,回来...好啊,来,拿着,这是二叔送你的见面礼。”
柳姻双手接过,“谢二叔。”
看着手中的盒子,巴掌大,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一看便是早准备好的,柳姻不由多看了眼水漫林,前世这个二叔就怪怪的,不过前世并没有送她什么。
水漫林的夫人苏氏也走过来,笑盈盈的送了快手镯给柳姻,话也没多说便退了回去,倒是水瑶盯着柳姻瞧了会儿,“大伯,这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我怎么觉得她长的一点都不像你啊?”
“瑶儿。”水漫林怒吼,突然的一声呵斥让水瑶一愣,随即眼中浮上水雾,水老夫人急忙将水瑶拉进自己怀中,瞪了眼二儿子,“你这么大声作甚,吓着我孙女了。”
水漫林不理会自家女儿的委屈,反倒看着柳姻皱眉,眼中说不出的苦衷,“瑶儿,向你大姐道歉。”
柳姻眯眼,觉得此事蹊跷,这二叔干嘛这么看着她?水瑶是出了名的没脑子,可这个二叔却突然发火还这般计较?
柳姻长的不像水家人的事,其实下人们都有私下偷偷讨论过,不过像水瑶这样大声说出来的却没有。
见自己父亲这样吼自己,一向被放在手掌心里疼的水瑶不干了,将火气都发在柳姻身上,“爹爹,你为了一个外人骂我,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她长的本来就不像大伯嘛,别是那些贱1民冒充的,你们还被埋在鼓里呢。”这么一说水瑶仔细看了看柳姻,发现自己说的好像很在理,更加理直气壮了。
水漫林听不下去,抬手一巴掌下去,清脆可见。
“她是你大姐,你怎可这般说?我......”水漫天急忙拦下水漫林,与水漫然两人合力将水漫林弄了出去,屋里瞬时清净了不少。
索性的是屋里都是自家人,没有下人在场,刚刚的话大家都当做没听见过去,不过水瑶可不这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想,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柳姻,柳姻不以为然的别开脸,这事跟她真没关系,莫名其妙嘛,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苏氏的脸色不是很好,今儿他们才进家门就出这事,不由也瞪了眼柳姻,自己的宝贝女儿挨了打,她这心痛的。
二房一大家子人,在以前的院子住下,跟柳姻的竹园相隔不是一点的远,柳姻也放心,只要不是跟那个没脑子的一起住她倒无所谓。
为了庆贺二房一家回来,老夫人喜欢听戏,叶氏便去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唱了一下午,听戏听的柳姻头昏脑涨的,全是那些女人爱看的什么情爱,全是一片哭声。
柳姻起身如厕出来时,偏巧碰见水瑶,说是碰巧有些勉强,看别人的样子好像是专程在哪儿等着她一样。
“瑶...瑶儿妹妹?”柳姻看着对方那傲人身材,柳姻不禁冷汗直流,人比人气人啊。
水瑶双手叉腰,“啊呸,谁是你妹妹,静儿姐姐已经说了,你根本就不是大伯失散多年的女儿,你就是个野1种,识相的感觉给我滚出水家。”
柳姻瞥了眼躲在一旁探头的水静,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妹妹这么说让姐姐很伤心。”捂心痛苦表情,“知道静儿妹妹跟我是什么关系吗?她的话可以信?”
水瑶一愣,“她的话怎么不能信了?她也是大伯的女儿。”
“是啊,她也是爹爹的女儿,可是瑶儿妹妹应该知道,静儿妹妹是庶出的女儿。”柳姻抬手抹了抹泪,眼中无尽哀伤。
水瑶歪头想了会儿,“庶出的怎么了?她不还是大伯的女儿,你同样是野1种。”
柳姻头疼,有点想骂娘有木有,平常一直掉链子,关键时刻怎么就......(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水静长的像谁?像你大伯、我爹吗?”柳姻懒得跟她绕弯子了,反正以水瑶那没脑子的根本就想不通,还不如问个一针见血的,反正她观察过,水静不也长的不是很像水漫天啊,大家五五开,我还就不怕你说。
水瑶一听开始在脑中对比,“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她也长的不是很像,难道大伯的女儿都是别人的?”
柳姻脑袋上一拍乌鸦嘎嘎而过,趁早离这个人远点的好,典型的胸大无脑。
*ing*
彩菊铺好床褥退至一旁。
“彩菊,去把紫落叫来。”柳姻背着彩菊捣鼓衣服,她不喜别人碰她,换衣服什么的都是她自己动手,下人也习惯了。
紫落推门进来时,柳姻已经换好衣服,坐在窗边看着屋外的发呆,紫落愣了一刻钟走过去,“姐。”
柳姻回神,“恩,来了,坐。”
紫落有些迟疑,见柳姻望着窗外并没有看她,想了想坐下,“姐叫奴婢来?”
单手托腮靠在窗下桌子边,柳姻侧目瞥了眼紫落,“你觉得我二叔怎么样?”
紫落一愣,“二老爷...二老爷...”
见她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柳姻也不再绕弯子,“紫落,我知道你跟紫霞都不是那种甘愿一辈子做下人的人,我给了紫霞一个机会,她争取了也成功了...其实,我也不介意给你个机会。”
紫落急忙双膝跪下,“奴婢愿为姐做牛做马。”心中却是欢喜万分,原来姐并没有偏心。
伸手虚扶了一把,“起来吧。做牛做马就不用了,你只要听话就可以,明白吗?”
“奴婢明白。”
*ing*
中秋节前夕,柳姻以身子不适的理由早早屏退下人,布置好房间便翻墙回了家,因为她第二天要进宫,所以一家人的团圆饭便提前吃。
叶楠这个不要脸的完全把这里当家用。也跟着来过中秋节。
这里没有月饼。与叶楠商量了一番,两人亲自下厨做月饼吃,虽说月饼不怎么好吃。不过有这个才是真正的过中秋,少了意义都不一样。
模子一扣一个月饼出来,柳喜觉得好玩睁着要自己打月饼,柳姻着捏面团。任由他们去闹去。
“明儿你也会去?”
叶楠手把手教喜儿怎么做月饼,见柳姻开口点头。“我倒是想不去,可惜找不到理由。”
“你那个表妹明天也会去?”柳姻知他心烦的是什么,这种事放到哪个男人身上都不好受。
叶楠拿过另一个模子开始拍月饼,脸色不是很好看。“听说会。”
“嘻嘻,郎有情妾有意,你在后面再推一把。轻轻的推一把,万事大吉。”柳姻笑嘻嘻伸手做了个推的动作。
叶楠瞬间明白过来。了然笑笑,伸手与柳姻一拍即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柳惠娘端着一个盆儿进来,一脸疑惑,“什么合作愉快?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对了,姻儿,郁掌柜来了。”
柳姻手中面团掉落在桌子上,与叶楠对视一眼看向门口,果然瞧见郁百浮那一身白衣立于门口。
“郁...郁...舅舅,你怎么来了?”眼见着郁百浮笑容越发深邃,柳姻立马改口,这翻个墙都能被逮着,这郁百浮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郁百浮背着手进来,身旁厮大盒子盒子抱了一摞,柳姻看了眼笑笑,“喜儿,带这位叔叔去客厅放东西。”
丫头手上还沾着面粉,也没管,跑到厮面前仰头甜甜一笑,“叔叔,请这边来。”
郁百浮走到桌边,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面团,还有旁边放好的圆形的东西,上面一层还印有图案,好奇拿起看了看,“这是什么?”
柳姻看向叶楠,叶楠盯着她使眼色,两人眼神较量了好一会儿,叶楠败下阵来,“月饼。”
“月饼?”许是一次听见,郁百浮也没有多问,等月饼出锅后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好东西啊。”
“舅舅,可以批量生产,月饼,中秋月圆取个团团圆圆的意思,味道也不错,制作也不麻烦,你觉得呢?”柳姻咬着月饼在郁百浮耳边道,既然这里没有,她就敢让人卖,反正不是她出面,只等着收钱就好,这等好事,实在是太划算了。
然郁百浮好像并没有她这般上心,“明天就是中秋了,来不及。”
“呵,郁掌柜还有放着钱不赚的时候?”叶楠打趣道,两人也算是熟人了,郁百浮的生意做的有多大他多少知晓点。
有郁百浮横插一脚,柳姻跟叶楠的计划不得而终,两人只好明日来个现场发挥了,而且柳姻始终想不明白郁百浮怎么就偏偏此时来她家。
用过饭,各人心怀鬼胎,郁百浮喝了口清茶看着柳姻,笑眯眯道:“舅舅送你回去吧?明儿你还得早起进宫,可别说过头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没说,含糊过去便借故说出来有些时候该回去了,便一溜烟跑了,留下叶楠独自发呆,心中莫名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半路,柳姻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记得甩掉那个丫鬟的地方就是这里,按照之前的记忆往前走拐个弯差不过就到了,可是她来回试了三次为什么每次都不对?
路过的巡逻侍卫走了一批又一批,柳姻没勇气去问那些侍卫,如果被当刺客抓起来可就玩大了,此时后悔不已,刚刚应该让叶楠送她回宴会的。
皇宫这么大,她要真是迷路了,这得多久才走的出去啊。
“柳姻?”声的试探,好像不确信,欧阳淮一步步靠近,思前想后,觉得在御花园看见的那人就是柳姻,不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可是柳姻明明是个乡下丫头,还是个粗暴的死丫头,长公主身边那个乖巧安静,还懂礼节的会是她吗?
柳姻若是知道自己在欧阳淮心中的形象是这样,估计欧阳淮又要挨顿打了。
转头对上一双眸子。眼中并无半分惊喜,“是你啊。”
“真的是你?”柳姻轻松的语态让欧阳淮立刻反应过来,竟然真的是哪个丫头。
围着柳姻转了几圈,“你被卖了?不对,丫鬟穿的没这么好,你娘改嫁了?那你继父有点实力啊,可是你怎么会跟在长公主身边?还是不对。说不通......”欧阳淮自然自语道。全然没看见柳姻已经开始变黑的脸。
“......你说够了没有?拿来。”一手摊到欧阳淮面前,欧阳淮拿不准她这是何意。
“你在我家住了那么久,吃我家的。穿我家的,住我家的,以前你身上没钱可以欠着,不过...世子。这点钱对现在的你来说没什么吧?”扬扬眉,一脸嘚瑟。
下巴一扬。“没钱。”
柳姻抬脚就踹在欧阳淮的腿上,当初在柳家的时候她可没亏待这货,哼,走的时候不说一声。现在见面也没个抱歉,要个住宿费还敢跟她提没钱。
“哎呦。”捂着脚欧阳淮蹲在地上,“泼妇。你怎么还这么野蛮啊。”
泼妇?柳姻怒了,挽起袖子就开始招呼欧阳淮。自从进京开始。她就没在动手打过人,这里的人讲究玩阴了,不喜欢玩实,她也只能有事憋着,都快憋坏了。
此时正好有个可以发泄的东西,柳姻也不管那么多,上手就是打。
“谁在那边?”
两人均是一愣对视一眼,柳姻愣了下收手,欧阳淮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扭了扭腰,瞪了眼柳姻,这死丫头下手可真重,明明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哪儿来的力气?
匆匆跑来几人,为首的太监认识欧阳淮,看见欧阳淮后立马扑在地上,速度那叫一个快。
“起来吧,本世子只是在教训一个下人而已,不知好歹居然敢冲撞本世子,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太监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子连连点头,带着一群太监一溜烟跑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柳姻伸手捅了捅欧阳淮,“世子爷,你那家的?报上姓名来,宫里太监随随便便来两个都认识你,面子够大啊?”
白了眼柳姻,不想跟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解释,很麻烦。
“我要回去了,你要一起不?还是说你想继续在这里迷路?”欧阳淮似笑非笑道。
搓了搓双手,看着前方的背影,柳姻有想再暴打某人一次的冲动。
回到宴会中,偷偷溜回到长公主的身边,四周好像有些静,刚刚她跟欧阳淮在外面就是感觉到很静,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见大殿中央那副半人高的绣品时,柳姻还是惊讶了一下,好绣计,好绣法。
大殿上还有一女子身影,那女子穿着异样,看起来是异族人,只见她含笑指着那副绣品道:“听说贵国绣娘云集,想必有许多顶级绣娘,不知是否有绣娘可以绣出这样的绣品来?这幅可是我吴云国的镇国之宝。”话里话外的骄傲。
女子让人拿上来的绣品堪称绝技,这样的绣计不是一般绣娘可以做到的,柳姻仔细看了半响,奈何有些远,若是近看就好了,她还可以看看针法走势。
“想看?”长公主见她伸长脖子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柳姻点头又摇头,“无碍。”
伸手柔和的抹了抹柳姻的脸颊,“想看就上去看看吧,来。”长公主说着牵起柳姻的手走向大殿中。
“皇兄,不巧,今儿皇妹正好带来了一位绣娘,可否容许她仔细评鉴此幅绝技。”
皇帝正在发愁哪里可以寻得一副比这还好的绣品来打压打压这个国的焰气,然却好像没有比这更好的绣品,正发愁见长公主浅浅走下,神态安然,皇帝突然放心了,点点头,“准。”(未完待续
ps:昨天原本写了一章出来,被蘑菇删了,后来突然家里就出事了,太急完全顾及不到,一晚上没睡,今晚上加油补更,对不起各位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当柳姻开始认真研究绣品的时候,第一个不满的便是拿出绣品的那女子,女子上前一步挡在柳姻面前,“贵国的绣娘就是这样的?”
柳姻看了看那女子没理会,绕过她继续看绣品,这幅绣品的绣法她很感兴趣,得好好看看。
长公主饶有兴趣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如果只是纯粹的拿出来欣赏好似没意思,要不这样吧,来一场比赛,看看谁的绣品更好,输的哪一方要将绣品赠送给赢的哪一方,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女子是吴云国公主,看架势此次便是有备而来。
太后沉着脸,“慧儿,这事容不得开玩笑。”
吴云国公主眼睛转了转,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赌就赌,拿出你们的绣品吧。”
长公主神情柔和的看了眼柳姻,随后抬头看向太后,“母后,其实最好的绣品已经在您的寝宫中。”
“在哀家的寝宫里?”
“是,还请德公公走一趟。”
大殿上,柳姻一心在绣品上,有事长公主顶着。
德公公动作很快,回来时两个公公抬着之前长公主抬去太后哪里的那只箱子。
看完绣品且已经记下绣法的柳姻规矩站在长公主身后,待箱子抬上来后看了眼长公主。
打开箱子,里面其实没什么,就是几支干树枝,柳姻心翼翼拿出来,也不管四周的人发出何种声音,专心做着自己的。
将树枝衔接好,一株大概有她人高的枯树出现在大殿内,异族女子走上前,打量了那枯树几眼。鼻翼冷哼,“拿几只枯树枝冒充绣品?这是在戏耍本公主?”
吴云国公主不敢跟上位的皇帝叫板,但对于柳姻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她还是可以发发自己不满的脾气。
皇上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一直以来皇妹的行事都很让他放心,可是这次
弄完后柳姻看了看四周灯火的明度,然后找了片白布。与长公主一人一边拿起形成一面白墙做低。
一个响指。忽然...朵朵殷红花朵开放,而且节奏有快有慢,就算有快慢但也是刹那间便开满了整株枯树。
“海棠花。是海棠花。”九公主拍手叫道,太后喜好海棠花这是后宫都知道的事,因此后宫中的人都认识海棠花,一开出便是满堂惊异。
站在柳姻身旁的吴云国公主。走到海棠花树旁,身手碰了碰那花朵。“线?线做的?”抬头看向长公主和柳姻的神色诧异不已,奈何两人均不理睬他,根本不给她解释。
在座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能够让枯木开花。这样神奇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恭喜皇祖母,枯木开花乃是大喜之照,皇祖母洪福齐天。”二皇子第一个起身。
众人见状急忙跟着应和。太后乐的合不拢嘴。
不过总是有不看场合的人,吴云国公主咬咬牙。“皇上,这不算,这根本就不算绣品。”
皇上神色一暗。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吴云国此次来的是三皇子与四公主也就是那女子,他二人这次来还有个目的,联姻,见皇帝神色不好对着自己妹妹使眼色,就想着别被这个妹妹给坏了事,奈何公主接收信号有问题。
“姻儿,有绣品吗?比如说绣帕之类的。”长公主开口就让不少人抿唇,这长公主可不是好欺负的住,既然吴云国公主说这株海棠花树不是绣品不可参赛,那就随便找一方绣帕了事,反正输了就输一方绣帕,而且海棠花已经赢得了满堂彩,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柳姻稍稍留意便反应过来,笑着从怀中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绣品展开,很普通的一方绣帕,上面的绣花虽说看似精致,但与身后那一大幅绣品相比,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蝴蝶。”九公主孩童的声音惊策大殿。一只翩翩舞蝶慢慢飞到柳姻展开的绣帕上,貌似把那朵绣花当做真花了。
“好。”皇帝第一个开口,众人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吴云国公主气瞪眼不知说什么,自己那么大一幅画,繁花似锦却没能引得蝴蝶,别人一方绣帕却招来蝴蝶,这局说什么都是败了。
柳姻笑笑将绣帕收好,规矩站在长公主身后。
惊讶于柳姻的表现,皇帝当即要赏。
一个女娃赢得了一国的面子,这可是不容觑的,当即大赏封了个君怡县主的名号,在柳姻看来封号都是不实在的,而且皇家出品好像不是很值钱,江纯子就不喜欢他那个称号,还差点要了她的命。
如果换成银子就好了,可是这不好提。
吴云国公主带来的那副绣品自然挂入了皇家,愿赌服输。
其余国也有难题,不过都被能人一一解答,柳姻至此后一直埋头苦吃,时而眼角打量两人。
等到了各个大家闺秀上场的时候柳姻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也知道这才是重头戏,选妃开始了。
眼角一撇发现二皇子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柳姻寻了一圈大殿都没有看到,叶楠也不知去向。
寻了个借口柳姻开溜,放出月老让他先去找叶楠,自己则先避开宫人,还未走几步突然被人拽住,“你干嘛?”
欧阳淮笑笑并未松手,“那帕子上你抹了什么?”或者说你怎么藏了一只蝴蝶,不然哪有这般的巧合?见柳姻不答话欧阳淮也不再问,“算了不说那个,能再做一颗那样的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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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姻开始认真研究绣品的时候,第一个不满的便是拿出绣品的那女子,女子上前一步挡在柳姻面前,“贵国的绣娘就是这样的?”
柳姻看了看那女子没理会,绕过她继续看绣品,这幅绣品的绣法她很感兴趣,得好好看看。
长公主饶有兴趣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如果只是纯粹的拿出来欣赏好似没意思,要不这样吧,来一场比赛,看看谁的绣品更好,输的哪一方要将绣品赠送给赢的哪一方,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女子是吴云国公主,看架势此次便是有备而来。
太后沉着脸,“慧儿,这事容不得开玩笑。”
吴云国公主眼睛转了转,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赌就赌,拿出你们的绣品吧。”
长公主神情柔和的看了眼柳姻,随后抬头看向太后,“母后,其实最好的绣品已经在您的寝宫中。”
“在哀家的寝宫里?”
“是,还请德公公走一趟。”
大殿上,柳姻一心在绣品上,有事长公主顶着。
德公公动作很快,回来时两个公公抬着之前长公主抬去太后哪里的那只箱子。
看完绣品且已经记下绣法的柳姻规矩站在长公主身后,待箱子抬上来后看了眼长公主。
打开箱子,里面其实没什么,就是几支干树枝,柳姻心翼翼拿出来,也不管四周的人发出何种声音。专心做着自己的。
将树枝衔接好,一株大概有她人高的枯树出现在大殿内,异族女子走上前,打量了那枯树几眼,鼻翼冷哼,“拿几只枯树枝冒充绣品?这是在戏耍本公主?”
吴云国公主不敢跟上位的皇帝叫板,但对于柳姻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她还是可以发发自己不满的脾气。
皇上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一直以来皇妹的行事都很让他放心,可是这次
弄完后柳姻看了看四周灯火的明度,然后找了片白布。与长公主一人一边拿起形成一面白墙做低。
一个响指,忽然...朵朵殷红花朵开放,而且节奏有快有慢,就算有快慢但也是刹那间便开满了整株枯树。
“海棠花。是海棠花。”九公主拍手叫道,太后喜好海棠花这是后宫都知道的事。因此后宫中的人都认识海棠花,一开出便是满堂惊异。
站在柳姻身旁的吴云国公主,走到海棠花树旁,身手碰了碰那花朵。“线?线做的?”抬头看向长公主和柳姻的神色诧异不已,奈何两人均不理睬他,根本不给她解释。
在座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能够让枯木开花,这样神奇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恭喜皇祖母。枯木开花乃是大喜之照,皇祖母洪福齐天。”二皇子第一个起身。
众人见状急忙跟着应和,太后乐的合不拢嘴。
不过总是有不看场合的人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吴云国公主咬咬牙,“皇上,这不算,这根本就不算绣品。”
皇上神色一暗。吴云国此次来的是三皇子与四公主也就是那女子,他二人这次来还有个目的,联姻,见皇帝神色不好对着自己妹妹使眼色,就想着别被这个妹妹给坏了事,奈何公主接收信号有问题。
“姻儿,有绣品吗?比如说绣帕之类的。”长公主开口就让不少人抿唇,这长公主可不是好欺负的住,既然吴云国公主说这株海棠花树不是绣品不可参赛,那就随便找一方绣帕了事,反正输了就输一方绣帕,而且海棠花已经赢得了满堂彩,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柳姻稍稍留意便反应过来,笑着从怀中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绣品展开,很普通的一方绣帕,上面的绣花虽说看似精致,但与身后那一大幅绣品相比,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蝴蝶。”九公主孩童的声音惊策大殿。一只翩翩舞蝶慢慢飞到柳姻展开的绣帕上,貌似把那朵绣花当做真花了。
“好。”皇帝第一个开口,众人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吴云国公主气瞪眼不知说什么,自己那么大一幅画,繁花似锦却没能引得蝴蝶,别人一方绣帕却招来蝴蝶,这局说什么都是败了。
柳姻笑笑将绣帕收好,规矩站在长公主身后。
惊讶于柳姻的表现,皇帝当即要赏。
一个女娃赢得了一国的面子,这可是不容觑的,当即大赏封了个君怡县主的名号,在柳姻看来封号都是不实在的,而且皇家出品好像不是很值钱,江纯子就不喜欢他那个称号,还差点要了她的命。
如果换成银子就好了,可是这不好提。
吴云国公主带来的那副绣品自然挂入了皇家,愿赌服输。
其余国也有难题,不过都被能人一一解答,柳姻至此后一直埋头苦吃,时而眼角打量两人。
等到了各个大家闺秀上场的时候柳姻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也知道这才是重头戏,选妃开始了。
眼角一撇发现二皇子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柳姻寻了一圈大殿都没有看到,叶楠也不知去向。
寻了个借口柳姻开溜,放出月老让他先去找叶楠,自己则先避开宫人,还未走几步突然被人拽住,“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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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看了看那女子没理会,绕过她继续看绣品,这幅绣品的绣法她很感兴趣,得好好看看。
长公主饶有兴趣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如果只是纯粹的拿出来欣赏好似没意思,要不这样吧,来一场比赛,看看谁的绣品更好,输的哪一方要将绣品赠送给赢的哪一方,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女子是吴云国公主,看架势此次便是有备而来。
太后沉着脸,“慧儿,这事容不得开玩笑。”
吴云国公主眼睛转了转,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赌就赌,拿出你们的绣品吧。”
长公主神情柔和的看了眼柳姻,随后抬头看向太后,“母后,其实最好的绣品已经在您的寝宫中。”
“在哀家的寝宫里?”
“是,还请德公公走一趟。”
大殿上,柳姻一心在绣品上,有事长公主顶着。
德公公动作很快,回来时两个公公抬着之前长公主抬去太后哪里的那只箱子。
看完绣品且已经记下绣法的柳姻规矩站在长公主身后,待箱子抬上来后看了眼长公主。
打开箱子,里面其实没什么,就是几支干树枝,柳姻心翼翼拿出来,也不管四周的人发出何种声音,专心做着自己的。
将树枝衔接好,一株大概有她人高的枯树出现在大殿内,异族女子走上前,打量了那枯树几眼。鼻翼冷哼,“拿几只枯树枝冒充绣品?这是在戏耍本公主?”
吴云国公主不敢跟上位的皇帝叫板,但对于柳姻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她还是可以发发自己不满的脾气。
皇上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一直以来皇妹的行事都很让他放心,可是这次
弄完后柳姻看了看四周灯火的明度,然后找了片白布。与长公主一人一边拿起形成一面白墙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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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是海棠花。”九公主拍手叫道,太后喜好海棠花这是后宫都知道的事,因此后宫中的人都认识海棠花,一开出便是满堂惊异。
站在柳姻身旁的吴云国公主。走到海棠花树旁,身手碰了碰那花朵。“线?线做的?”抬头看向长公主和柳姻的神色诧异不已,奈何两人均不理睬他,根本不给她解释。
在座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能够让枯木开花。这样神奇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恭喜皇祖母,枯木开花乃是大喜之照,皇祖母洪福齐天。”二皇子第一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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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总是有不看场合的人,吴云国公主咬咬牙。“皇上,这不算,这根本就不算绣品。”
皇上神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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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儿,有绣品吗?比如说绣帕之类的。”长公主开口就让不少人抿唇,这长公主可不是好欺负的住,既然吴云国公主说这株海棠花树不是绣品不可参赛,那就随便找一方绣帕了事,反正输了就输一方绣帕,而且海棠花已经赢得了满堂彩,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柳姻稍稍留意便反应过来,笑着从怀中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绣品展开,很普通的一方绣帕,上面的绣花虽说看似精致,但与身后那一大幅绣品相比,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蝴蝶。”九公主孩童的声音惊策大殿。一只翩翩舞蝶慢慢飞到柳姻展开的绣帕上,貌似把那朵绣花当做真花了。
“好。”皇帝第一个开口,众人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吴云国公主气瞪眼不知说什么,自己那么大一幅画,繁花似锦却没能引得蝴蝶,别人一方绣帕却招来蝴蝶,这局说什么都是败了。
柳姻笑笑将绣帕收好,规矩站在长公主身后。
惊讶于柳姻的表现,皇帝当即要赏。
一个女娃赢得了一国的面子,这可是不容觑的,当即大赏封了个君怡县主的名号,在柳姻看来封号都是不实在的,而且皇家出品好像不是很值钱,江纯子就不喜欢他那个称号,还差点要了她的命。
如果换成银子就好了,可是这不好提。
吴云国公主带来的那副绣品自然挂入了皇家,愿赌服输。
其余国也有难题,不过都被能人一一解答,柳姻至此后一直埋头苦吃,时而眼角打量两人。
等到了各个大家闺秀上场的时候柳姻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也知道这才是重头戏,选妃开始了。
眼角一撇发现二皇子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柳姻寻了一圈大殿都没有看到,叶楠也不知去向。
寻了个借口柳姻开溜,放出月老让他先去找叶楠,自己则先避开宫人,还未走几步突然被人拽住,“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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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紫落尸体后这件事并未在府中传开,为了面子叶氏也会将此事压下去。
对于那个二叔,每次遇见了,都好似很怕柳姻,在躲她,尤其是眼中的愧疚,这让柳姻一时想不通。
上次让颜月偷来的猫尸体送去季少华哪里有结果了,证实是中毒,不过这种毒却是两种混合着用才有效,缺一不可。
想到郁氏之前又是送甜汤又是送点心,果然没安好心,还有那香,想到这里柳姻让人将那香送去给了季少华,点心找出几个已经差不过坏掉的也送去。
最后得知两人混起来果然会使人中毒,得知这个结果后,柳姻去郁氏院子的次数增多了,原因简单粗暴,就是为了气某人,她简直就是个活靶子,可惜郁氏再生气也不能动手打她。
她们见柳姻活得好好的,反而自己的养的猫死了,一联想便知道原因了,不过到没有再给她送什么吃的,柳姻觉得,若是她们嫌自己命不够长可以继续,反正下次那些食物就是她们吃了。
*ing*
紫霞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姻并没有什么反应,古代女子怀孕危险系数很高,而且经常因为怀孕闹出的事多不甚数。
对于此事,水漫天是真开心,紫霞长的像苏娘,虽说比不上前者的好,但却也是温柔善良还很懂他。水漫天留宿在紫霞房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听说她怀孕后依旧每天都会去看上一看。
紫霞来过竹园一次,同柳姻说了会儿话就走了,紫落的事在她心上没落下什么痕迹,不过她是个长心的,每每柳姻提点几句她便会做的很好。
紫霞成了姨娘,紫落死了。现在她身边就彩菊一个大丫鬟。左姑姑提了很多次,柳姻只是应下并没有提拔谁。
不过看样子是该提拔大丫鬟了,从她成为君怡县主开始。京城贵圈都知道水家失散多年的嫡长女回来了,宴会什么也会给她发请柬过来,不过那期间恰好柳姻病了。
现在病已经好转,这不。丞相的女儿要开一个赏菊大会邀请她去,之前因为病着可以推脱。现在可是推脱不得。
同左姑姑商量了一番,二等丫鬟中的颜月、雨竹提升为一等丫鬟,再从下面的三等中提两个到二等中来。
本来应该再提一个的,但柳姻特意留一个大丫鬟的位置在哪儿空着。再加上彩菊年岁也大了,从老夫人哪里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十七,她放在手中也留不了几年。而且留来留去也不会留成她自己的人。
从老夫人将彩菊给她的那天她便知道,老夫人是信不过她的。放个人在她身边看着她放心。
红姻阁的生意越做越大,柳惠娘在京中寻了几个好的绣娘,这样下来柳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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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簪子,这个是不好教的,而且柳姻也不打算交给旁人,倒是让喜儿开始学起来。
这次赏菊大赛据说很大,是在城外的一座山庄中,山庄里以种植各种名花得名,名叫百花庄。
一早起来柳姻任由三个丫鬟收拾,弄妥后带着左姑姑和颜月出门,马车早已经备好。
出去就瞧见等在哪儿的叶氏、水瑶、水静还有水欣,叶氏纯粹就是来刷存在感的,亲手将水欣交到柳姻手中,目送她们离开。
水瑶和水欣都是自己非要过来的,柳姻说不过她们,要去就去呗,反正她是无所谓的,至于她们想干嘛那是她们的事。
马车一共是三辆,柳姻不想跟那两人坐一起,带着左姑姑颜月上了自己的马车同时带着水欣,剩下的她们爱怎么分怎么分她才不管。
坐在马车里,水欣挨着柳姻开始翻东西吃,“大姐你看,欣儿绣的好看吗?”丫头拿出一方绣帕放到柳姻面前。
拿过绣帕摊开来看,伸手捏了捏丫头的脸蛋,“不错,来,奖励块酥云糕。”
水欣乐呵呵接过开始吃,丫头没烦恼就是好,经过左姑姑的一番教导,水欣现在也没以前那么皮了,乖巧许多,更加惹人喜爱。
左姑姑坐在旁边的位置上,走了一路突然挑开帘子,“姐,那间是大夫人以前的铺子。”
柳姻顺势看过去,同时瞥了眼颜月,见她点头柳姻知晓那是真的了,不过那间铺子现在是关门的状态,繁华的街道上铺子是最赚钱的,关门一天损失的银子就不计其数。
一路过去一共有两间铺子是郁氏的,不过都被封了。
柳姻打量了一番左姑姑,这个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不简单,所以她选择不去招惹,大家相安无事,可是她指出这两间铺子有何目的?
颜月看向她,柳姻摇摇头,这个人动不得,不过却在心中记下,郁氏的铺子会不会是长公主让人封的?
左姑姑是长公主派来的,长公主的面子有多大?皇帝见了都让三分,就知道有多大了,她的人动不得,不过长公主不像是要害她的样子,但她摸不透左姑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你到舒服,跑到这里来享受。”欧阳淮踏着遍地雏菊走过来。
柳姻见到他笑笑,“有没有邂逅那位姐啊?今儿来的姐可真多,多看看,选个媳妇定下免得以后娶个面都没见过的,有你哭的。”
欧阳淮看了看左姑姑和柳姻身后的颜月,左姑姑虽然不想离开,但想了想还是抱着水欣与颜月走到一边去。
见人都走了欧阳淮凑到柳姻面前,“要不定你吧?反正你现在也是个嫡亲姐身份,也算门当户对了。”
“呸,想死啊你。”一脚揣在欧阳淮的屁股上,一个狗吃死就摔进了花丛中。
一旁刚刚走远转过身看这边的左姑姑愣了下,她家姐把王爷给踹了?肯定看错了,左姑姑急忙转开脸,心中默念自己肯定看错了。
王爷家躲在一旁的侍卫瞪眼,这......他家王爷不是会武功吗?怎么被一个瘦瘦弱弱的姐一脚踹翻?
躺在花地中,欧阳淮望着天空,“气是不是该消了?我真的不是有心不告而别的,当时那样的情况我怕我跟你告别会给你带去麻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了。”
柳姻叉腰居高临下看着他,见他这般无赖被气笑,“起来吧。”
坐在地上,两人仰头望着天,以前在柳家的时候,他们有时候也会四个人坐在一起仰头看着天,不说话各自想着事情,那个时候是欧阳淮过的最开心的时候。
虽说每天都被柳姻欺压着,不过有娘疼爱有‘姐姐’护着,弟弟妹妹拥着的感觉太好了。
“原来你真的不是柳家的。”当初康老妇人经常野1种野1种的叫,欧阳淮心中有气,可是看柳姻却好像没事人一般,还没得等他提她报仇,他便回来了,又是那样压抑黑暗的生活。
柳姻侧头看着欧阳淮的侧脸,“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柳惠娘是我娘,一辈子都是,阿杰和喜儿是我的弟弟妹妹,也是一辈子的,没人可以更改。”
欧阳淮咧嘴笑笑,“话说你这样的性格在水家就没有吃亏?对了,你还在跟青1楼做生意?”
瞪了他一眼,“要你管,跟你有关系吗?”
“话不能这么说啊,好歹我曾经也在你们家生活过一段时间,大家这么熟了,对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拍拍欧阳淮的脑袋,“你先顾好你自己再说,你们家的事我有听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是。”
【分界,】
紫落死了,然而死讯却是在好几天后传出来的,发现紫落尸体的地方是在一口井中,那口井是郁氏院子旁边不远地方的。
找到紫落尸体后这件事并未在府中传开,为了面子叶氏也会将此事压下去。
对于那个二叔,每次遇见了,都好似很怕柳姻,在躲她,尤其是眼中的愧疚,这让柳姻一时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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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让颜月偷来的猫尸体送去季少华哪里有结果了,证实是中毒,不过这种毒却是两种混合着用才有效,缺一不可。
想到郁氏之前又是送甜汤又是送点心,果然没安好心,还有那香,想到这里柳姻让人将那香送去给了季少华,点心找出几个已经差不过坏掉的也送去。
最后得知两人混起来果然会使人中毒,得知这个结果后,柳姻去郁氏院子的次数增多了,原因简单粗暴,就是为了气某人,她简直就是个活靶子,可惜郁氏再生气也不能动手打她。
她们见柳姻活得好好的,反而自己的养的猫死了,一联想便知道原因了,不过到没有再给她送什么吃的,柳姻觉得,若是她们嫌自己命不够长可以继续,反正下次那些食物就是她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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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霞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柳姻并没有什么反应,古代女子怀孕危险系数很高,而且经常因为怀孕闹出的事多不甚数。
对于此事,水漫天是真开心,紫霞长的像苏娘,虽说比不上前者的好,但却也是温柔善良还很懂他,水漫天留宿在紫霞房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听说她怀孕后依旧每天都会去看上一看。
紫霞来过竹园一次,同柳姻说了会儿话就走了,紫落的事在她心上没落下什么痕迹,不过她是个长心的,每每柳姻提点几句她便会做的很好。
紫霞成了姨娘,紫落死了,现在她身边就彩菊一个大丫鬟,左姑姑提了很多次,柳姻只是应下并没有提拔谁。
不过看样子是该提拔大丫鬟了,从她成为君怡县主开始,京城贵圈都知道水家失散多年的嫡长女回来了,宴会什么也会给她发请柬过来,不过那期间恰好柳姻病了。
现在病已经好转,这不,丞相的女儿要开一个赏菊大会邀请她去,之前因为病着可以推脱,现在可是推脱不得。(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欧阳淮见差不多了,悠哉悠哉的出来,庞玉秋一眼看到急忙走过去,“王爷刚刚哪儿去了?让玉秋好找。”脸上带着欣喜同时娇羞并存。
“随处走了走,这里不愧为百花庄,当得起这个名。”欧阳淮说着越过庞玉秋向柳姻这桌走来。
水瑶见欧阳淮在她们这一桌坐下,双手绞着绣帕暗递情愫,奈何某人从坐下开始就盯着面前的茶杯发呆,白白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柳姻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弧度,没想到出了名没脑子的水瑶居然还会玩眉来眼去,可惜了,别人不领情。
“王爷吃点心,这里的点心都是用花做的,味道极好。”见欧阳淮一直盯着茶杯不说话,水瑶谄媚将面前的点心端过去,笑的一脸灿烂。
抬头看了眼,“哦。”继续低头研究那茶杯纹路。
等了会儿,诗会的结果终于出来,第一名,白面公子水皓夺得。柳姻不由仔细盯着水皓看了好一会儿,她这个二哥什么名号不好非要弄个白面公子?
“二哥?你面相不是很白啊。”柳姻说的是大实话。
水皓眼角抽了抽,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对。
倒是欧阳淮桌子下踢她一脚,试了试眼色,柳姻不由在两人间来回看了几眼,看来这其中有什么?
第二是郡王溥星纬,第三名不认识,是位大家姐,好像姓安,她不认识便也没在意。
第二项比的是才艺,大家中公子姐琴棋书画可说是样样精通,柳姻抱着看戏的心态一直很沉默在一旁吃喝。不过她不露脸不表示别人不想让她露脸。
方莹扭着腰款款走来,“听说君怡县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可要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啊,尤其是那枯木开花。”尤为重要点出。
“方姐抬举了,琴棋书画我是样样都不精通,至于枯木开花,其一那不是枯木。其二那不在琴棋书画之内。这样算下来这个比赛可与我半分干系都没有啊,看方姐知书达理定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县主在这里恭祝方姐拿第一了。”柳姻抬眼淡淡道。
谁都知道她是从乡下回来的。就算跟着左姑姑学了一段时间的琴棋书画,可说是样样精通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这方莹什么意思?从见面就开始处处针对她,自己跟她好像没仇啊?
方莹咬唇。她从被家里骄纵,琴棋书画都是学一点丢一点。只会点皮毛,若是让她去岂不是丢人现眼,本想让这个乡下来的丫鬟出丑,哪成想别人根本就不去。还反过来用她的话去说她。
“君怡县主这是想扫大家的兴吗?”方莹身后一女子缓缓走出开口道,那女子身着卵黄衣衫,梅枝从裙摆下方蔓延至腰际。外着一件纱衣,走动时衣裙摆动使得梅花若隐若现。煞是好看。
女子好像与欧阳淮熟识,看向欧阳淮的眼神带着一股不一样的神色,浅浅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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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欧阳淮起身点点头,虽说表情淡淡的,但从他居然起身跟人打招呼足以看出这个安姐好似不一般。
因为四周站了不少人,左姑姑不好开口解释,而且这些人还没有要散去的自觉。
水皓看了看柳姻,看向方莹笑道:“要不来个绣计比赛吧?”这个他自认自家妹妹绝对厉害,不然君怡县主这个名号怎么来的。
此话一出四周不少姐纷纷散去些,中秋皇宫宴会,君怡县主以一方绣帕赢得了吴云国一整副绝美绣品,放到她们这些人手上谁敢去?比绣计岂不是送上门让人打脸?
庞玉秋带着丫鬟过来打圆场,“你们就别为难君怡县主了,其实我早就想好了,除了君怡县主外,大家都比琴棋书画。”庞玉秋笑笑又继续道:“不过,君怡县主自不可闲着,玉秋很想见识见识枯木开花的神奇,不知君怡县主可否让大家开开眼?”
看似商讨实着是逼迫,柳姻浅笑,看来今日她不同意是不行了,别人都这样说,若是她再推脱那就是真的不长眼了。
“答应吧,我喜欢梅树,给我做支梅花。”欧阳淮当着众人的面凑到柳姻面前道,柳姻看着欧阳淮的脸笑笑,“好。”
站在一旁的安姐神色暗了暗,庞玉秋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若是柳姻答应,她做出来的东西最后都会在她这里,可是王爷突然插一脚,最后不管那东西是好是坏,她都只有看的份。
柳姻答应后以为这些人该离开了,结果少部分人就是不走,反倒在他们这桌的石桌旁边坐下,这是别人的地盘她也不能说什么。
庞玉秋看来是有备而来,材料居然都有准备,拿着处理好的‘树枝’柳姻笑笑,这京城果然是不藏秘密的,她让人按照她说的方法处理这些东西,结果还是被人给知晓。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郁氏会找她?这么久了,郁氏巴不得一辈子不看见她,怎么会反而要见她?怀揣疑惑一路到郁氏的院子。
“母亲?你怎么了?”进去发现郁氏躺在床上,不由加快脚步。
见柳姻来了郁氏伸手拉住柳姻的手,“女儿,你来了?”
......柳姻的惊吓了一把,刚刚她听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牵扯,“女儿来了,母亲你是怎么了?爹爹呢?他怎么不来看你,我去叫爹爹。”说着欲起身。
郁氏急忙拉住她,“没事的,你爹他忙不要去打扰他,娘想跟你说会儿话。”
呵呵,这个时候水漫天忙着去看紫霞肚里的孩子,当然忙了,柳姻不由冷笑,这郁氏今儿想唱哪一出啊?
见郁氏慌张,柳姻拍拍她的手背,“好,女儿不走,在这里陪母亲,母亲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女儿听着呢。”
想唱戏,好,陪你。
郁氏却并没有开始,反而看了看柳姻带来的两个人,“姻儿啊,娘想跟你说些心里话,你让她们都先出去。”
柳姻眯眯眼,“你们两个去偏厅等我,一炷香的时间记得进来叫我,我还要去看三哥。”
彩菊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颜月却懂急忙应下,然后两个丫鬟这才出去。
并没有要去看水逸的意思,不过看郁氏今天这么反常。为了以防万一柳姻还是多留个心眼,虽说不明白为什么要支开她的丫鬟。
但对付郁氏她还是有自信的,狐妖她都可以搞定,何况只是个的跳蚤。
瞅了眼一旁立的比柱子还直的黄姑姑,“母亲,黄姑姑不用出去吗?她也是下人。”
开口下人,直接将黄姑姑分化了出去,反正郁氏的意思是要她们单独谈,既然这样就不应该有外人在。
郁氏神色一暗,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黄姑姑转身出去,到门口还回头看了眼。
关上门,屋里就剩下她们两人,柳姻跑去搬了根凳子坐下,在郁氏面前她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
“姻儿,娘的好女儿,这些年委屈你了。”郁氏急忙重新拽着柳姻的手,另一只手抹泪道。
从震惊中回神,摇摇头,“不委屈,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还是可以孝敬母亲的。”孝敬二字咬的极其重。
郁氏没在意,继续哭道:“让你在外颠沛流离七年,为娘的心痛啊,恨自己没能早点找到你,这样你也可以少吃些苦头,我可怜的女儿啊。”
安慰着用绣帕擦掉郁氏的眼泪,“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别哭啊,哭坏了身子爹爹也不会疼,不对,爹爹会心疼死的。”
被柳姻这么一打岔,郁氏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重新开始,继续哭哭啼啼,一边抹泪一边说话,还不见一句含糊的,字字清晰。
“说起来你这次进宫也是,没娘陪在你身边吓坏了吧?”
“还好,母亲病着怎么敢劳烦母亲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多谢母亲关心。”话说我进宫跟你好像没啥关系吧?就算你没病你有诰命你进去了,我也进不去啊。
见郁氏哭的那么伤心,眼泪顺着脸颊直往下落,不配合一下都显得自己不够诚意,所以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眼泪柳姻急忙哭给郁氏看。
见柳姻也哭了,郁氏稍稍放心,依旧拉着柳姻的手不放,“你这么进宫,还见到圣上肯定是吓坏了......不过娘也为你高兴,君怡县主,君心愉悦,好名字。”
柳姻点头,只让眼泪流也不答话,好不容易出来的感情可别一说话就给说没了。
“可是女儿啊,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稍有不适一个龙颜大怒是会掉脑袋的,虽然你现在有了县主的名号,但你也要低调知道吗?免得被有心人给算计上。”
“谁会算计我?”柳姻乖宝宝样一脸天真问道。
郁氏拍拍柳姻的手,“傻孩子,多得是呢,你切忌一定要心。对了,姻儿,皇上这次是不是赏了你很多东西啊?”
柳姻低垂头,点了两下,“是啊,好多呢,女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放在女儿那里女儿担心被人偷走,可是又找不到地方放,母亲,你说我该怎么办?之前三婶去看了,看上一对红珊瑚玛瑙就向女儿要了。”
“你给她了?”郁氏瞪眼,那可是好东西。
柳姻点头,“是啊,三婶要嘛,女儿怎么可以不给。”
其实那红珊瑚玛瑙是柳姻自己送出去的,只不过正好合了叶氏的意罢了。
听见那么好的东西就这么送人了,郁氏的脸上出现肉疼的表情,“娘跟你说,你以后出嫁这些可都是你的嫁妆,自己的嫁妆要看好了,可不能被人拿去。”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才九岁。”故作娇羞挣脱出郁氏的手,低头看了眼,靠,都青了,估计明天就是青乌一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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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霞姨娘住的院子在萧姨娘那院的偏院,说起来姨娘是不会有单独院子的,一般都是住在主母的院子偏院中,奈何水漫天待萧姨娘不一样,愣是有一处院子。
估计是为了方便,在安排紫霞的时候就安排在萧姨娘院子了。
“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颜月得到柳姻许可后开口,门口探头的下人急忙躲开。
柳姻只看了眼那些丫鬟的去向,颜月站到她的身旁声道:“大房,二房,三房的丫鬟都有。”
点点头没说什么向屋里去,还未进去就听见哭泣声。
进去后柳姻急忙捂鼻,里面有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儿,脂粉中隐着淡淡的血腥。
见到柳姻,紫霞更是控制不住泪哗哗的往下落,挣扎着起身,“大姐。”
“躺下,别乱动,大夫怎么说?”屋里除了紫霞还有两个丫鬟,不过看两个丫鬟有些面生,不是之前的。
紫霞完全就是个泪人儿,说话断断续续听不清楚,柳姻转头看向一旁立在床边的丫鬟,“大夫怎么说?你家姨娘的身子可有什么大碍?”
丫鬟屈膝,“谢大姐挂念,大夫说没什么事,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瞥了眼说话的丫鬟,“去把药给你家姨娘端来。”
“回大姐,奴婢奉命在这里照顾姨娘不敢离开半步,况且厨房煎好药自然会送来。”说着嘴角微扬,斜眼看上空,全然不把柳姻放在眼里。
“颜月,掌嘴。”
啪啪两个嘴巴子过去,那丫鬟愣是没回神,一脸呆愣的看着颜月又看向柳姻,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挨打了。
“谁让你来的?”柳姻看也不看她一眼,淡然道。
那丫鬟挨了打心中不舒坦,见柳姻这么一问立马端出几分态度来,“奴婢是大夫人派来的,紫霞姨娘没了孩子夫人也很担心,让奴婢过来看着,别出了什么差错,大姐怎么......”
“哦,既然是母亲的人那就交给母亲处理吧,这么没规矩的丫鬟打了发卖出去,你,去通知大夫人院里来领人,不然我这个做女儿的替母亲完成也不是不可。”对着另一个丫鬟开口,说完也不管她们看向床上的紫霞,“大夫没说伤了身子吧?”
“没......”紫霞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刚刚挨打的丫鬟,夫人派过来自然是监视她的,此时她也巴不的人走,不过却不想大姐连夫人院子里的人都打。
“那就好好养着,养好了身子才可以再怀孩子啊。”
紫霞哭哭啼啼,虽说话是这样说,可是现在孩子没了,原本她还指望这个孩子在水家站住脚,现在孩子没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父亲来过没?”
紫霞点了点头,“来过,没坐一会人就走了。”想到老爷那失望的眼神,紫霞就觉得难受,她跟老爷的孩子没了。
见她一直哭哭啼啼柳姻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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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具体结果也是在第二天颜月才打探来,据说是三房一个姨娘撞了紫霞一下,然后孩子就没了,而三房那个姨娘正是水漫然之前养在外面的那个外室。
叶氏趁着此次的机会直接将那个外室打发了出去,随后就派人给了大房一个交代。
紫霞的事之后让颜月仔细查了一次,当时她们是在假山哪里相撞的,身边丫鬟都跟着一两个,出事后郁氏立马将紫霞身边的两个丫鬟给发卖了出去,而那个外室身边的人之后也被卖掉。
不过颜月还是找到了之前跟在紫霞身边的一个丫鬟,她也记不太清当时的情况,反正突然间有人跌倒,然后就是几个人跟着一起倒下去,外室身边的那个丫鬟正好压在紫霞的肚子上,没一会儿就见红了,当时她吓坏了。
那个外室身边的丫鬟在被卖出去后,没多久就消失了,从牙婆哪里得到消息,人被她领走后,没多久就被一个外商人给买走,当时是那人自己来提的人,她也不知道那人的具体情况。
后柳姻又去找过紫霞,她对当时情况记忆不是很深,只知道她突然间被人推到在地,肚子就疼起来,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听说那个外室很的水漫然的宠,即使是回到水家,水漫然对她的喜爱依然不减,最初叶氏以为水漫然只是图一时新鲜,毕竟水漫然这个人后院的人太多,从不见他对这些太久的喜爱。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这个外室的存在是危险,若是利用这一次的机会出掉是再好不过的,可是这件事会是叶氏指使的吗?
柳姻始终没往叶氏那边想,这样做的风险太大,这可是在害水家子嗣,罪名可不。
郁氏,柳姻摇摇头,黄姑姑回来了,郁氏不会那么蠢到自己动手,可是这事发后就派自己人去看着紫霞,作风又感觉很怪。
想来想去都没想到个头,这两人是目前嫌疑最大的,可是她又不能肯定是这两人做的,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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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姑姑教的也就是个大概,深入了去也不会太深,之后便是靠悟性了,而水逸的悟性就是极好,左姑姑给他的几本棋谱他竟记下了里面残局,将破了的残局摆出来,连左姑姑都为之惊讶。
对下棋异常执着的水逸不说话安静坐下开始,了尘大师虽有疑虑,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季少华看了会儿双眼细眯,走到另外一边叙旧的三姊妹中,“你这个三哥?”
“时候发烧,这里烧坏了。”柳姻以为他看出来解释道。
季少华却摇头,“待会儿我给他把把脉。”
柳姻看了眼与了尘大师下棋的水逸,又看向季少华,“好。”难道这个三哥不是时候落水发烧烧傻的?
“大姐,你在水家还好吗?”柳杰牵着柳喜的手抬头看向柳姻。他现在不在家,最担心的就是家里人了,尤其是他这个大姐,那些来寺院的达官显贵,家里的事可真不少。
看了眼柳杰看的书,像是手札之类的,也没太过在意点点头。“我很好。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以后家里的事还得你撑着,你可是长子知道吗?”
“恩。我知道。”
了尘大师跟水逸的一局棋下了至少三个时辰,眼看着天都黑了,柳姻也没法,她不可能留下水逸独自回去。然而打断别人下棋好像很不礼貌,也不是她不想打断。是这两人根本就当她透明,便一直坐着等。
这一等就是天黑才结束,想回去都不可能了,早早的派人回去送信。寺院别的不多,厢房还足够,季少华他们现在住的这个院子也还有空房。凑合着也就将就一晚。
“怎么样?”床边季少华眉头紧锁,床上水逸睡的安详无比。
“我猜的果然没错。是中毒,这么多年了也多亏他居然还活着。”季少华拿出身上随身携带的银针,摊开一排排细的银针出现。
“半个时辰之后取针。”
柳姻从头至尾都在一旁傻站着,直到季少华把水逸扎成一个刺猬,“这......你就开始治了?”都不问问她?
然而季少华的回答让她倒撅,“没治啊,只是想看看效果而已,这病要治起来可得花不少时间,先让我研究研究是什么毒。”
“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神很奇怪?”
“有吗?”
没有吗?
事实证明柳姻看的不错,季少华眼中浓重的兴趣完全把水逸当做一个活实验对象,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又返了回来,而且还带着柳杰,然后开始给柳杰讲解医学。
柳姻听不懂,完全处于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季大夫,人别给我弄死就行,你们继续,我困了去睡觉了。”
第二日不知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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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逸之所以说话结结巴巴是因为从来就没人教过他,接触后柳姻发现水逸很聪明,很多一学就会,不过反应慢还是一直没有改善。
今儿一大早起来发现走路好像并没有那么慢了,见到她还极其高兴,“妹妹,我饿了。”
“乖,等下就有早饭吃了。”
本想找季少华问清楚,结果别人在屋里睡觉一直没出来,反倒是了尘一早跑过来,“水逸友,来来来,老衲这里有几幅残局,与老衲一同参透参透。”
柳姻刚刚转身去找喜儿,出来时就看见两个脑袋凑到一起,柳姻顿时无语,见证了昨天两人下棋的速度,为了不造成再一次的情况,急忙快步走过去,“你们在干吗?”
水逸头也不抬,低头盯着那残局看到仔细,一边看还一边在棋盘上摆出来。
“嘿嘿,施主,可否让水逸友在禅法寺待几日?老奴还要与友一同研究残局。”
“不行。”两个字立马否决。
吃过早饭后,柳姻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夺过残局图,然后让人端着那盘棋往山下走,身后了尘大师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过柳姻走时说了,以后还会来,他到放心不少。
现下柳姻是不能将水逸放在禅法寺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虽说现在家里乱的很,但贫白丢了个人,还是说不过去,还有水逸身上的毒,这个等季少华有结果再来。
回到水家的时候差不过午时过后,一到家就被水老夫人给请了过去。
在老夫人哪里呆了会儿,之后返回竹园,柳姻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喊水俊,奈何水俊这几日不在府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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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开帘子,里面的哭声传出,听声音知道是位表姐的。
“母亲,怎么了?我好像听见表姐在哭,发生什么事了?”越过帘子后柳姻急忙换上焦急神色跑过去,床边郁氏一脸阴郁,床上木槿哭的泪眼花花,不过隔着帐子看不清脸。
见柳姻来郁氏气不打一处来,在看清柳姻身上的衣服后,扬手就要打,“母亲你作甚?”柳姻急忙跳开。
“我作甚?我打死你个扫把星,你看看你把你表姐害成什么样了?”郁氏瞪怒开口,眼中的狠毒恨不得柳姻立马消失。
“表姐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我怎么害表姐了?”柳姻说着欲去挑开帐子,里面的木槿急忙尖叫,“不要,走开,滚,你给我滚,我不要看见你。”
柳姻一脸茫然,“母亲,表姐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你还好意思问?你哪里做错了?你居然把......”
“夫人!夫人,姐没做错什么事,此时与姐无关。”黄姑姑急忙拉住郁氏,没让她把话说完,一个劲的使眼色。
郁氏怔怔一愣,看清黄姑姑后才反应过来,此事是不能说的,一旦说出来跟她脱不了干系。
深吸一口气,狠狠咬牙,一副不甘心,“你出去吧,你表姐没事,只是吃坏东西了而已。”
瞥了眼床上还在哭泣的木槿,柳姻嘴角冷笑,点点头,“那女儿先走了,三哥还在外面等着。”
出了院子柳姻整张脸都冷了下来,水逸莫名的感觉身上一冷,愣是一句话不敢说,直到月老从屋里出来。
“脸毁的不成样子。”说着一脸的惋惜。
木槿比柳姻大三岁,再过两年就及笄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毁成什么样了,越想柳姻的心越寒,看来她对郁氏还是太过仁慈了,只是打死了一个丫鬟还是太轻了。
“颜月。”叫来颜月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颜月点点头转身走开,身后带着左姑姑、彩菊、雨竹三人向水老夫人而去。
左姑姑从郁氏的院里出来后神色也不太好,不过一直没说罢了。
“姐姐,你明明知道今日是祖母的寿辰,穿的这么素净是什么意思?”刚刚踏进院子,还没来得及看看院里的人,突然就听见不咸不淡的讨人嫌声音。
水静在两个姐的簇拥下走到柳姻面前,“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姚侍郎的三女儿姚三姐,这位是国公府的五姐,这位是我大姐水姻。”之后才指着柳姻开口。
柳姻笑笑没说话,两位姐都是庶女,看来这水静就算水漫天再怎么宠她,别人也不是傻子嘛,也不见有那个嫡姐来跟她说话。
不过她却仔细看了眼那位姚三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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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可真忙啊,现在才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插进来,柳姻转头就看见方莹盈盈而来,身旁是哪位安姐。
对着两人点头笑笑,“方姐,安姐。”
“县主好。”安姐浅浅点头。
水静也急忙给两人打招呼,之前她就看见这两人了,可是别人根本就不理她,不由有些气恼。
水瑶见几人在,急忙提裙走过来拉住柳姻就往旁边走,“我刚刚看见木槿的脸上好像出红疹了,突然就冒出来,吓死我了,她没事吧?”
“我去看过了,母亲说表姐没事。”
“哦,那就好,你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幸好没事,我去跟柔儿说一声,别把她吓到。”说着就急急忙忙走开,留下柳姻一人。
柔儿是水瑶一位交好的女子,人跟名字一样,遇到一些事就害怕柔柔弱弱的,水瑶过来问完全没有一副担心木槿的样子,倒是很怕那位柔儿吓到。
方莹走过来,“出红疹还不去治?”声音不大不,但足够这里的人听见。
柳姻四下看了看,不少人转头看向她们,笑笑不急不躁,“估计这会儿母亲已经请了大夫给表姐看病,就不劳方姐关心了。”
方莹见没达到效果恨恨转头,柳姻见了笑笑也不理会,这人可真是会见缝插针,只不过一个红疹有什么?又死不了人,用得着这样吗。
水老夫人屋里好几个老太太都在,柳姻想了想没进去,带着水逸找了块比较偏的地方坐下,反正这里的姐少爷有人会招呼。(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白影抬手在柳姻脖子上一记手刀,四下看了看抱起昏迷不醒的柳姻快速离开。
长公主见柳姻一人在这边本想走过来说会儿话,不曾想远远的就看见这一幕,“快,快,那人掳走姻儿,拦住他。”
锦宏急忙扶住长公主,刚要大喊突然却被她拉住,长公主摇摇头,“不要声张。”
与另一个丫鬟搭手扶住长公主。
欧阳淮恰好也看见这一幕,身后侍卫立刻消失一人,随后带着另一人急忙出府,路上碰见前来的水漫天,“王爷这么急匆匆是要去哪儿?”
“回府。”说完看也不看水漫天一眼急急走过。
长公主与王爷不说但不代表没人说,两个丫鬟同样看见,吓的当场丢掉手中的托盘尖叫起来。
后面的事欧阳淮就不知道了,出了水府他并没有回王爷府,而是径直去了红姻阁。
刚刚那人的动作太快,他们只看见一个人影出现,下一秒就踏过假山离开,功夫绝对不简单,可是谁会在水府掳人?而且掳的人还是柳姻?
一路走到红姻阁门口,停住脚步看了看,红姻阁的生意越发好了,看见喜儿欧阳淮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淮哥哥你来了,快进来坐。我给你倒茶。”柳喜拉着欧阳淮的手往红姻阁二楼走,店里的人瞧见不由一愣,这红姻阁背景不简单啊,还与王爷有关系。
“喜儿,你娘呢?我找你娘有事。”欧阳淮不忍拒绝喜儿,跟着她上了二楼,他的心现在跳的很快。他怕自己一个不控制会出事。
“淮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端茶过来的喜儿见欧阳淮脸色惨白不由问道。
欧阳淮摇摇头。“没事。”
“娘不在店里,淮哥哥找娘亲有事吗?”
“......没事,淮哥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等有空再来看喜儿。”起身有些踉跄。
“主子。”身旁侍卫急忙扶住欧阳淮,欧阳淮挣脱出侍卫的扶持,站直身子在柳喜诧异的眼光中自己走下楼。
身后柳喜晃晃脑袋,“淮哥哥怎么了?生病了?”
这边。欧阳淮走后府里就出了乱子,不过很快被压下去。两个丫鬟刚刚喊出来就被人给带走,长公主强制将人压下,然后通知水漫天。
水漫天得知后急忙派出家丁出去寻,不过因为没有具体的位置众人有些茫然。
长公主在水家也没多呆。差不多宴席刚刚开始就带人走了,搞得一群夫人不明所以,本想乘此机会与长公主拉拉关系。长公主可是很少出现在这样的宴席上的。
纸永远保不住火,水府大姐被人掳走的事很快传开。原本因为柳姻将衣服给木槿害的木槿毁容的事,郁氏气的不行,但在得知柳姻真的失踪后,别提多开心,但人前还是会做点面子功夫。
三天过去,水府本想隐瞒下这事,但是水家大姐整整三天都没有露面,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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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定要找到君怡县主。”皇宫中这位也是下了旨意。
聚贤阁
“你倒是说话啊?”郁百浮揪着叶楠的衣领,眼中满是怒火,三天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叶楠狠狠甩掉郁百浮的手,闷头喝了一口酒,柳惠娘和喜儿在家天天泪洗面,他还愁呢,但又想不到到底是谁做的。
查了好几日从那日看见情况的丫鬟身上,几人也得不到更多的消息了,只知道劫走柳姻的是为穿白衣服的人,脸都没看清长什么样,而且好像轻功了得。
至少长公主派出去的人,还有王爷的人都跟丢了。
最让叶楠气愤的事,那只胆的月老居然也没回来报个信,一群人干着急,好歹他还有一定范围可以活动啊,就算那人抓走柳姻也不可能连他一并啊,可是愣是没有见着那只鬼。
这么看来,只能说柳姻已经出了京城。
京城这边乱糟糟一片,而此时柳姻正一脸愤慨的瞪着某人的背影,马蹄哒哒响动,鞭子声在空中抽的啪啪响,听得出赶车的人很着急。
月老苦憋着脸与柳姻一同坐在马车里面,他还好可以活动自由,柳姻是半分都不能动,而且自从那日被抓走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不能言语了。
不论怎么都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心中早已经将江纯子的祖宗八代都问了一遍,但心中仍是不解气。
她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反正从醒来就一直听见马蹄声,一直在马车里面颠簸,还全身僵硬,这个该死的江纯子。
马车里面暗了下来,看来外面天差不多黑了,马蹄声终于渐渐变,江纯子戴着斗笠挑来马车帘子,伸手在柳姻身上一点,“下车。”阴阳怪气的声音听的人背后发凉。
解穴后柳姻整个人都倒下瘫软,狠狠瞪了眼江纯子,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她真的不介意将面前这个人凌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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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蹑手蹑脚躲到门口去,待他们进来,趁着漆黑的天色急忙溜出去,完全不让人发觉。
出来后柳姻有些迷茫,去哪儿呢?逃跑不可能,江纯子那人每天都会给她吃一种,毒,第二天才会给解药,她又不懂医术,跑了只有等死的份。
可若是让她去找江纯子那是不可能的,那个贱1人,四下看了看,随后屋里的声音响起,知道他们定是发现屋里没人,柳姻急忙躲到角落去。
背后被人提起,抬头漆黑一片看不清那人的脸,柳姻挣扎半响发现身体突然软了,暗道,‘江纯子你个王八蛋。’可惜却是无声呐喊。
“老板娘是在找这个吗?”提起手中已经瘫软的柳姻,还很有模样的额晃了晃,活像是一个邀功的孩子。
老板娘与一同进店的一个二一愣,老板娘抚了抚胸前秀发,走过去贴在江纯子身上,“公子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听不懂呢?”
“你?”老板娘惊呼,同时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死死拿捏住,手心一枚银针悄无声息落地,手腕上的剧痛传来让她呼吸不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饶命?好不容易得来个试毒的,没了用你啊?”俊脸逼近老板娘,老板娘脸吓的一白,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客人,没想到却碰上刺头了,而且这个男人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她居然动弹不得。
柳姻被丢下后身上的瘫软,应该算麻痹状态解除,急忙跑到屋里去翻找,随后跑遍客栈找来了几根绳子。
将老板娘和几个二绑起来,拍拍手,若是此时能够说话就再好不过了,肯定要好好讽刺一番,可惜她无法开口。
柳姻刚刚在找绳子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店里其他人,找了笔墨来,【其余人在哪儿?】晚上吃饭的时候店里还有一桌人,此时客栈里面并没有人,也就说被藏起来了。
老板娘咬咬牙撇开脸。
柳姻从身上掏出一瓶东西来,掰开老板娘的嘴巴将药丸丢进去,纸上慢慢书写,【一炷香时间毙命,不想说就等死。】
老板娘瞪大双眼,怎么都想不到这看似很好说话的女娃,居然这么歹毒,看了眼一直坐在一边没说话的江纯子,想到刚刚她被人抓住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不由开始心慌,“给我解药,我说。”
柳姻掰开另一个人的嘴,将药给塞了进去,【解药只有一颗,你们自己商量。】
那二见状霹雳啪里道出他们将人迷晕后藏在地窖中的事。
“学的不错啊。”江纯子在一旁阴阳怪气道,起先这些手段看着很熟悉,等柳姻让人做出选择江纯子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用过的吗?
柳姻扭头对着他灿烂一笑,无害的可爱。
将被老板娘藏起来的几人找出来,这家黑店并不杀人,他们一般都是做卖人的买卖,将人迷晕后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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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出的那人正好与官府有点关系,连夜将悦来客栈的老板娘和二送去官府,而柳姻早被江纯子给提上马车连夜赶路。
靠在马车里,说起来悦来客栈的事让她很奇怪,没理由啊,这样的事真的存在?容不得她去猜疑,他们已经到了下一个镇子,一路走来这些地方柳姻听都没听过,不禁心中哀嚎,她这离京城是越来越远了,按照江纯子那变态的尿性,她以后还有机会回去吗?
好想见娘还有弟妹。
【至少长公主派出去的人,还有王爷的人都跟丢了。
最让叶楠气愤的事,那只胆的月老居然也没回来报个信,一群人干着急,好歹他还有一定范围可以活动啊,就算那人抓走柳姻也不可能连他一并啊,可是愣是没有见着那只鬼。
这么看来,只能说柳姻已经出了京城。
京城这边乱糟糟一片,而此时柳姻正一脸愤慨的瞪着某人的背影,马蹄哒哒响动,鞭子声在空中抽的啪啪响,听得出赶车的人很着急。
月老苦憋着脸与柳姻一同坐在马车里面,他还好可以活动自由,柳姻是半分都不能动,而且自从那日被抓走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不能言语了。
不论怎么都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心中早已经将江纯子的祖宗八代都问了一遍,但心中仍是不解气。
她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反正从醒来就一直听见马蹄声,一直在马车里面颠簸,还全身僵硬,这个该死的江纯子。
马车里面暗了下来,看来外面天差不多黑了,马蹄声终于渐渐变,江纯子戴着斗笠挑来马车帘子,伸手在柳姻身上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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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蹑手蹑脚躲到门口去,待他们进来,趁着漆黑的天色急忙溜出去,完全不让人发觉。
出来后柳姻有些迷茫,去哪儿呢?逃跑不可能,江纯子那人每天都会给她吃一种,毒,第二天才会给解药,她又不懂医术,跑了只有等死的份。
可若是让她去找江纯子那是不可能的,那个贱1人,四下看了看,随后屋里的声音响起,知道他们定是发现屋里没人,柳姻急忙躲到角落去。
背后被人提起,抬头漆黑一片看不清那人的脸,柳姻挣扎半响发现身体突然软了,暗道,‘江纯子你个王八蛋。’可惜却是无声呐喊。
“老板娘是在找这个吗?”提起手中已经瘫软的柳姻,还很有模样的额晃了晃,活像是一个邀功的孩子。
老板娘与一同进店的一个二一愣,老板娘抚了抚胸前秀发,走过去贴在江纯子身上,“公子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听不懂呢?”
“你?”老板娘惊呼,同时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死死拿捏住,手心一枚银针悄无声息落地,手腕上的剧痛传来让她呼吸不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饶命?好不容易得来个试毒的,没了用你啊?”俊脸逼近老板娘,老板娘脸吓的一白,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客人,没想到却碰上刺头了,而且这个男人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她居然动弹不得。
柳姻被丢下后身上的瘫软,应该算麻痹状态解除,急忙跑到屋里去翻找,随后跑遍客栈找来了几根绳子。
将老板娘和几个二绑起来,拍拍手,若是此时能够说话就再好不过了,肯定要好好讽刺一番,可惜她无法开口。
柳姻刚刚在找绳子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店里其他人,找了笔墨来,【其余人在哪儿?】晚上吃饭的时候店里还有一桌人,此时客栈里面并没有人,也就说被藏起来了。
老板娘咬咬牙撇开脸。
柳姻从身上掏出一瓶东西来,掰开老板娘的嘴巴将药丸丢进去,纸上慢慢书写,【一炷香时间毙命,不想说就等死。】
老板娘瞪大双眼,怎么都想不到这看似很好说话的女娃,居然这么歹毒,看了眼一直坐在一边没说话的江纯子,想到刚刚她被人抓住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不由开始心慌,“给我解药,我说。”
柳姻掰开另一个人的嘴,将药给塞了进去,【解药只有一颗,你们自己商量。】
那二见状霹雳啪里道出他们将人迷晕后藏在地窖中的事。
“学的不错啊。”江纯子在一旁阴阳怪气道,起先这些手段看着很熟悉,等柳姻让人做出选择江纯子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用过的吗?
柳姻扭头对着他灿烂一笑,无害的可爱。
将被老板娘藏起来的几人找出来,这家黑店并不杀人,他们一般都是做卖人的买卖,将人迷晕后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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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出的那人正好与官府有点关系,连夜将悦来客栈的老板娘和二送去官府,而柳姻早被江纯子给提上马车连夜赶路。
靠在马车里,说起来悦来客栈的事让她很奇怪,没理由啊,这样的事真的存在?容不得她去猜疑,他们已经到了下一个镇子,一路走来这些地方柳姻听都没听过,不禁心中哀嚎,她这离京城是越来越远了,按照江纯子那变态的尿性,她以后还有机会回去吗?
好想见娘还有弟妹。
【至少长公主派出去的人,还有王爷的人都跟丢了。
最让叶楠气愤的事,那只胆的月老居然也没回来报个信,一群人干着急,好歹他还有一定范围可以活动啊,就算那人抓走柳姻也不可能连他一并啊,可是愣是没有见着那只鬼。
这么看来,只能说柳姻已经出了京城。
京城这边乱糟糟一片,而此时柳姻正一脸愤慨的瞪着某人的背影,马蹄哒哒响动,鞭子声在空中抽的啪啪响,听得出赶车的人很着急。
月老苦憋着脸与柳姻一同坐在马车里面,他还好可以活动自由,柳姻是半分都不能动,而且自从那日被抓走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不能言语了。
不论怎么都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心中早已经将江纯子的祖宗八代都问了一遍,但心中仍是不解气。
她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反正从醒来就一直听见马蹄声,一直在马车里面颠簸,还全身僵硬,这个该死的江纯子。
马车里面暗了下来,看来外面天差不多黑了,马蹄声终于渐渐变,江纯子戴着斗笠挑来马车帘子,伸手在柳姻身上一点】1(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壮士四下看了看,甩掉身后人的手,看了眼他们抬来的人,咬咬牙,“治,记住你说的话,治不好我们可是要砸店的,如果失手打死人也别怪我们。”
他们抬来的人其实已经被好多家的大夫断定必死无疑了,不然他们也不敢来这家医馆找麻烦,禹城最邪门儿的医馆就属这家了,如果不是钱多,他也不敢冒险。
柳姻点点头,“好啊。”然后看向陀叔,“上吧陀叔,为了医馆的名誉,加油。”
自信自保没问题,柳姻非常果断的将陀叔推出去,骚年们,砸店吧。
陀叔:“......”
“丫头,这六只手以后就放在你的房间如何?”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屋里四面八方传来,柳姻一个激灵跳到一边躲在三七身后。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见江纯子出手治过人,不会他真的要出手吧?柳姻心中有些打鼓,她只是想让这些人闹事罢了,可没真想过要别人的手。
欲哭无泪,柳姻开始反省,是不是跟着江纯子太久她的心也变黑了?不要草菅人命啊。
抬人的几个壮士其中有两个开始双脚打颤,抬头四下看了看,对视一眼急忙转身就往外跑,然而大门早在他们进来时就关上了,两人急忙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饶命,大仙饶命,我们不是故意来闹事的,跟我们没关系,大仙饶命。”
带着好奇柳姻摸索到一边,怎么感觉怪怪的?这是医馆又不是道观。大仙?
三七看了眼陀叔,会意走过去打开门,放那两人走。
陀叔看了下剩下的四个人。“还有谁要治的?赌约变更,若是治好手就不用了,人留下就行。”
说的轻描淡写,但看的出那几个人脸色为之一变,丢下那个病重的人转身就跑。
六个壮汉瞬间跑的没影,这......走到那个被他们丢下的人身旁,身上还盖着白布看来他们已经确认此人已死了。
“三七。搭把手。”陀叔与三七两人将地上躺着的人抬起放在长方桌上。
柳姻凑近看了看。是名女子,惨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不过却不难看出此女子的绝色。若是活着不知多惊艳啊,掀开白布身上衣物也算华丽。
“陀叔认识?”侧头就看见陀叔一脸淡定,拿出一副银针开始施针,而且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
“端木家的大姐。寒冰之气已入骨。主人,救不救?”陀叔说话声音一直平常。但后一句明显不是对着她说的。
江纯子突然一袭白衣出现在长方桌旁,脸色异常的盯着那女子的脸看。
月老探出头来,“咦,这人是谁?”
江纯子站在旁边看了会儿。随后抱起那名女子就往楼上走,说起来楼上柳姻都还没去过,她这个住柴房的命。
直到房门合上柳姻才收回眼。“陀叔,那个什么端木姐不会跟你家主子有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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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茶水尽数喷出。狼狈擦掉身上的水渍,瞪了眼柳姻,“你个丫头知道那么多干嘛?去去去,医书背完没?晚饭想好做什么吃的没?药切好没?你很闲吗?”
“......”默默转身,好吧,死老头子你赢了。
靠坐在床边,透过窗户看着屋外的月光,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没人来呢?
从柳姻可以出去自由活动后,她便找了驿站写信,按照日程差不多也就这么几天了,可惜却迟迟不见动静。
江纯子从把那位叫什么端木姐的抱上楼后便没下来过,饭菜都是陀叔送上去的。
好几日过去,柳姻几次想上楼去瞧瞧,可惜都被神出鬼没的三七发现。
陀叔给的几本医书差不多都看完了,她没想过要学医看了感觉也没什么用,而且陀叔给的上面记载的全是毒草毒药,除了记下能够辨别一下药材别无它用,除了给江纯子下毒。
这天天色尚早,房门便被人敲响,月老从月牙笺中钻出来,“那个老头来了。”
揉了揉眼睛,外面天都还没量,这么早叫她作甚?
“陀叔。”房门外,陀叔全副武装,背后还有个竹篓,手中还提了一个的,里面有一把药锄,将那个点的竹篓给柳姻,“跟陀叔去采药。”
“......”
天色蒙蒙亮两人已经走进深山,这里不愧为草药盛产地,一路走来倒真是见到不少,其中不乏那几本书里写的,柳姻辨别后也挖了不少。
不过陀叔好像此次是有目的的,径直往山里走,而且沿途的草药看也没看一眼,不过并没有催促挖药的柳姻,反而还陪着她走走停停,时不时给她讲两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到医馆,江纯子竟在大厅坐着,见到南烛后并无半分惊讶,“来了。”
不过眼中的怒火还是较为明显,南烛倒显得毕竟淡定,无半分异色,浅浅一笑,“走吧。”
江纯子拽了拽手心,松开时指甲盖上好似有一丝血红,不过很快被衣袖掩盖,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看了半响,柳姻低头自言自语,“一共是三个,了尘大师,江纯子,这说来......”老乡,刚要开口,楼上房门已经合上,柳姻收回手,悻悻走去后院。
今日路过一片竹林时瞧见新出的竹笋,柳姻便掰了两块,正好可以吃油焖竹笋,想想就有些馋。
将那几本书几乎都背下后,陀叔又丢了基本给柳姻,这次记载的不是草药,反而是一些药的配方。
晚饭之前江纯子和南烛相继下来,前者脸色极其难看,后者依旧一副浅浅的笑,无半分异色。
“泰国人妖?”柳姻放好碗筷凑过去,眼中许是期待。
南烛依旧淡淡的笑,“雌雄难辨。”
“真的是老乡?”
“你猜。”
柳姻一愣,急忙拉着南烛往桌边走,“来来来,坐坐,说说。”
看了眼大厅里另外几人,柳姻会意笑笑,“吃饭,吃饭,吃了再谈。”
喜滋滋端起碗就开始,一副捡了钱的喜悦样。
江纯子却没她那般欢喜了,整个人脸都是阴沉的,看两人的神色透着一股阴狠。
“手法不错,苦味儿也去了,甚好。”南烛夹起一块竹笋吃在嘴里道。
见他喜欢柳姻急忙给他加了两块在碗里。吃着吃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江纯子好像与了尘和尚一样,之前江纯子易容成南烛的样子时她才奇怪,一个老东西用那么年轻的一张脸,可是看南烛的样子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今年多大?”与叶楠的猜测这位老乡怎么说都应该五六十岁,可是现在怎么看怎么都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难道她眼花了?
“你觉得呢?”南烛不答反问。
柳姻眯眼。“舅舅说你是他师父。而你又跟了尘师父还有这个死变1态是旧识,这样算下来怎么着五六十岁了吧?再不然四十?”
“恩,差不多。”南烛点点头并不否定。不过给的答案却也是模糊的。
江纯子要照顾楼上那位端木姐,用过饭就匆匆走了,柳姻寻了机会就拉着南烛到一边,“你来这里有几年了?”
“好多年了吧。”南烛浅笑。又一个模糊的答案。
“......”这回答跟没说一样一样的,柳姻沉一口气。刚要开口,可是看见南烛的那张脸,话到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算了。时间不早了,晚安。”
背过身柳姻眼中冷下几分,这个人的低她完全不知。若是全盘托出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底细送上去?
叶楠当初是想找个哭诉对象没考虑那么多,柳姻对他敞开心扉说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进京之后。在淮鲁镇也是留了个心眼的,然而这个人却完全一副不熟样,而外表上就有差异,还是先把这事弄清楚再说。
南烛的到来好像就只是添了双碗筷一般,这个人太过沉静,跟他说话如果不想答就挂那若有若无的笑,看到人很不好意思开口说下去,而他很少主动跟人说话,就算说也是单个字或者两个字。
偶尔与他答话会多说两句,但那样的时候很少。
转眼间柳姻在医馆居然呆了快两个多月,竟然已经过年了。
南烛自从来了后就没走过,在医馆住下,柳姻过段时间就回去写信,两个多月过去看来那些信都石沉大海,不过她并没有放弃,她不急着有人来接她,就是想报个平安。
她这一失踪,不知道娘和弟弟妹妹怎么样了,娘身子不好别又哭,对她身体也不好,喜儿还那么,她都还没来得急给喜儿找一个好的教席姑姑。
叶楠应该会照顾好他们吧?
水家没什么可留恋的,反正郁氏是巴不得她赶紧消失的,然心中却还是有点担心水逸,她不在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安安心心研究棋局了。
端木姐的病渐渐好转,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从她看江纯子那带仇恨的眼神中,柳姻隐约觉得有八卦,可惜这几个人嘴巴特严,冷是半点不漏。
“端木姐姐,我们晚上出去玩吧,听人说除夕夜会放烟花。”柳姻趴在桌子上看着端木凌儿。
“不行,晚上人来人往挤着怎么办?凌儿需要休息。”端木凌儿还没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老头,感觉如何?”柳姻玩着手中的绿叶漫不经心道,同时眼角瞥了眼倒在地上一副气恼的江纯子。
一袭淡粉素裹,秀发披肩只用一根木簪将半碧秀发挽起,眉目间恍若含春淡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双唇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五年的时间,柳姻出落的亭亭玉立,当年的身板已经越发丰韵起来。
南烛端着碗茶水静坐在一旁低饮,一向对这些事不治之理会。
三七从门外进来,嗒嗒的马蹄声在医馆门口消失,拱了拱手,意思明了,马车已经备好。
柳姻含笑点头,看向南烛,“你走吗?”
放下手中茶杯,“自然。”
神情还是那般的浅然,五年过去,已经有很多事发现了改变了,然而唯独不变的便是南烛的那张脸,还有他举手投足间的神情,淡然的好似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柳姻通过五年的时间来研究这个人,但至今知晓的还是甚少,南烛看似有许多秘密,但他不说你什么都不会探到,越是想知道越发现他好像一张白纸,可是翻过那页白纸的背面,你又会发现他的另一面太过神秘,全然看不懂。
端木凌儿嫁人了,江纯子竭尽全力的想要补偿自己这个女儿,最后也算是如愿,不过有些仇恨,还是需要时间才可以磨平。
在‘不救医馆’呆了五年,柳姻也知晓为何这家医馆叫‘不救’。
五年她看过医书无数,奈何其中没有一本是治病救人的,也不知道陀叔心中的阴暗有多重。
翻遍整个医馆愣是没别的书,而为了报仇柳姻想方设法的去接触那些东西。
江纯子果然还是老了。五年里他们两人之间互相下毒无数,南烛会解毒,她一边跟着陀叔学毒,一边跟着南烛学解毒,奈何就是没人讲医理。
躺在地上半响后江纯子才慢慢爬起来,歇口气后指着柳姻开骂,“滚滚滚。快滚。”
“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啊。三七,去我房里把收拾好的行礼拿下来。”柳姻趾高气昂道,一点不把江纯子的怒气放在眼中。三七是她与江纯子打赌赢过来的。
除了不会说话外,三七还蛮好用的。
将行礼放在马车上,柳姻走到另一个房间,案桌上供奉了一个牌位。上前点了三支香,拜三拜。“师父,虽然我从来没有拜过你为师,不过姻儿还是要尊你一声师父,谢谢你的教诲。”将香插进香炉中。“师父,姻儿要走了,那臭老头子被我给打败了。也算是给你报仇吧,你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转身推门出去。身后香炉上的烟雾缭绕,徐徐而起,牌位上‘尊师陀叔’四字若隐若现。
陀叔是两年前去世的,陀叔在‘不救医馆’的身份是个下人,不过柳姻知道他并不简简单单只是个下人,下葬的时候为了他有个牌位,便尊为师父。
供奉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两年,每日打扫案桌,还将新学会的配方放在写下放在案桌下面的暗格中,算是孝敬他老人家对自己的照顾了。
江纯子是圣毒医仙,医术、毒术均精通,而陀叔是毒医,不过却输在了江纯子的手下,还被废了双手,无法再诊脉,窝在不救医馆苟延残喘。
这事也是她后来知晓的,然而那个时候陀叔已经去了,此事还是南烛告诉她的,一向不理世事的南烛第一次跟她说了那么多。
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子望着外面,终于要离开了,禹城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可惜这里不是她的容身之所。
远远的,车轮溅起的尘埃飞扬,身后禹城越来越远。
“舍不得?”月老趴在车窗口问着柳姻。
柳姻摇摇头,“没有。”
从禹城到京城有几天的路程,一路上柳姻吩咐不用走那么快,每经过一个地方,她都要逗留一段时间,买一堆东西,奈何马车装不下,最后索性又买了一辆马车,同时买了个车夫同行还搭了个厮。
当年她虽然被劫走,但钱财她都放在月牙笺中,算来她是带着全部家当在外晃悠,不过在五年的时间里,除去第一年她被江纯子坑,从第二年开始便成了她坑别人。
南烛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拿着书本再看,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看了一路居然都没有腻。
“姐,前面是驿站,今晚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差不多就可以进京了。”纯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柳姻掀开帘子看了眼,“好,就在驿站歇息吧。”
纯子原名不叫这个,他爹是驾车的老车夫了,样子为人中肯老实,柳姻看中这点才卖的,虽说带了个的,她也不介意,纯子今年十岁,双眼黑溜溜精灵的很,一路上柳姻买东西他跟人讨价还价的手段相当了得,柳姻是越发看中。
这里的地界叫仓淞口,是南方人进京必经之路。
坐了一天马车,下车时柳姻感觉自己浑身都酸痛不已,不过庆幸明日就要回京了,也不知道娘和弟弟妹妹好不好,她这一走就是五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蓝顾得其他,急忙转身就跑,见她飞快跑远的背影,柳姻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她长的很吓人?
家丁有些不知所措,这蓝姑姑是夫人身边说得上话的管事姑姑,别看她年纪,可是处理起事情来很是得夫人的心,府中上下都很听她话,这么失态还是第一次。
有人聪明叫来青姑姑,青姑姑是姐身边的人也是这个府中说得上话的。
青看着柳姻也是愣了半响,“您真的是大姐?”
这边刚刚进客厅,那边柳惠娘疾步过来,仔细看发现头发还有一丝没梳好,青丝松散别有一番韵味。
“姻...姻儿?”双目泛红,一把将柳姻抱在怀中,“娘找的你好苦。”
泪顺着脸颊留在柳惠娘的衣襟上,忍不住哭起来,“姻儿也好想娘。”
母女俩抱着哭了好一会儿,蓝早就遣退下人,与青两人守在门口。
“姐姐。”“大姐。”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回头,喜儿、阿杰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下,待看清柳姻后急忙到她面前来。
喜儿扑进柳姻的怀,“呜呜,姐姐,喜儿好想你。”
安慰着丫头,“姐姐也想你啊,姐姐好想你们。”
厅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人去了柳惠娘的屋里。
“娘,这五年你们过得还好吧?”
“有郁公子和叶公子的照顾还好,你...走后,长公主来过几次,也很照顾我们。”柳惠娘拉着柳姻的手一一说出。
柳姻点头,“娘,你没有收到我写的信吗?”
“什么信?”柳惠娘一脸茫然,女儿给她写过信?
柳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五年里她写信无数,可是一封回信都没有,每次写信她寄的地址都会改变,结果都石沉大海,娘这里没有,估计另外几人也不会收到。
摇摇头,“没什么,娘,对了我回来时听人说你要嫁给郁百浮,是怎么回事啊?”
柳姻一说这事柳惠娘的神情有些躲闪,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开口。
反倒是喜儿喜滋滋道:“姐姐,郁叔叔很照顾我们,他做我们的爹爹不可以吗?”喜儿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四岁的女娃了,说道郁百浮眼中有着不觉掩饰的欣喜。
“喜儿很喜欢郁...叔叔?”
“恩,郁叔叔对喜儿很好,姐姐不见后是郁叔叔为娘亲熬药的,还照顾娘亲,而且一直安慰娘亲说姐姐你不会有事,果然,姐姐你现在平安回来郁叔叔说的一点没错。”
柳姻笑笑摸摸喜儿的脸颊看向柳杰,“你怎么看?”
“如果言论没这么多或许我会很赞成这门亲事。”柳杰的答案正是柳姻想的。
到京城后一路上听到的都是说红姻阁女掌柜和郁百浮的事,各种言论都有。
她不怕流言蜚语,可是她娘那样软弱的性子,真的受得了?
反手握住柳惠娘的手,“娘,你是认真的吗?”
“姻儿觉得不好?”柳惠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娘有些心翼翼,“对了,阿杰刚刚说的言论是什么?”柳惠娘的茫然不是装出来的,一副根本不知道的样子。
柳姻不觉一怔,“没什么,娘,我饿了,待会儿给你说我这五年过的有多苦,你先去给女儿做一顿吃的好不好?”
柳惠娘欣喜点头,虽说家里有厨娘,可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急忙点头然后出门去。
待柳惠娘走后柳姻神色一变,“娘不知道外面那些言论?”
柳杰耸耸肩,“郁叔叔不让府中的人谈论此事,而且娘现在属于待嫁,根本不出门。”
也就是说柳惠娘至今不知道自己在京城已经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言论了,可怜娘亲那么柔弱的性子,若是知晓还不得气病。
【“老头,感觉如何?”柳姻玩着手中的绿叶漫不经心道,同时眼角瞥了眼倒在地上一副气恼的江纯子。
一袭淡粉素裹,秀发披肩只用一根木簪将半碧秀发挽起,眉目间恍若含春淡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双唇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五年的时间,柳姻出落的亭亭玉立,当年的身板已经越发丰韵起来。
南烛端着碗茶水静坐在一旁低饮,一向对这些事不治之理会。
三七从门外进来,嗒嗒的马蹄声在医馆门口消失,拱了拱手,意思明了,马车已经备好。
柳姻含笑点头,看向南烛,“你走吗?”
放下手中茶杯,“自然。”
神情还是那般的浅然,五年过去,已经有很多事发现了改变了,然而唯独不变的便是南烛的那张脸,还有他举手投足间的神情,淡然的好似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柳姻通过五年的时间。。。】(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没过几日,水家的马车停在柳府门口,水漫天沉着脸站在门口,厮开门时吓了一跳。
将人引进来,因为要见的人是柳姻,厮先是去找了蓝姑姑,这事得让蓝姑姑看看。
这个时间大姐一般都在药房,蓝径直去了药房。
门外,“大姐,水家大爷过来了。”蓝贵为人妇后行为做事都沉稳起来,原本她性子就稳,现在做事很是让人满意,本来柳姻想让蓝跟着去伺候柳惠娘的,毕竟他们相处那么多年,但是柳惠娘坚持让她留下照顾他们三人。
水漫天?唇角微扬,她知道水家会来人接她,但却没想到会是水漫天,怎么会是这个人?“带他去正厅等着,我换身衣裳就来。”
“是。”蓝姑姑出去后,柳姻拿起杵臼捣起药来。
柳杰跟着季少华学医,家里有专门的药房,这倒方便了柳姻,没事便来这里,不过她弄的东西都不让人碰,毕竟她做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柳姻才缓缓去正厅,听下人说水漫天来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厉害,不过现在估计是消磨了的差不多了,柳姻却也奇怪,他居然能够坐这么久。
“大姐。”柳姻站在门口既不开口也不出声,正厅伺候的丫鬟瞧见后急忙出声。
水漫天这才发现柳姻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不过抬眼瞧去时瞬间愣住,吓得手中茶杯掉落在地。
“爹爹怎得这般不心?”柳姻笑笑,走过去在水漫天对面的主人位置坐下,看了眼地上的碎茶碗,“收拾了。”
将丫鬟端茶上来浅浅抿了一口。
一声爹爹让水漫天回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浑身如坐针毡般难受,半响开口,“咳咳,你...你既然回来为何不回家?”
浅浅一笑,柳姻不咸不淡开口,“女儿回来后得知养母柳氏要出嫁,便急忙来了柳府,柳氏养育了女儿七年,女儿怎么也要来道贺不是?”
微微坐直身子,“可...可是这么多日过去,柳氏已经嫁人......”与抬眼的柳姻碰了个正着,水漫天顿时不安起来,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心中不免有了猜疑,不过无凭无据
“女儿本想过几日回去的,免得吓到家里人,既然爹爹今日来了,定是来接女儿回去的,那女儿现在去收拾一番好跟爹爹回去?”
一对黑亮的眸子深邃透明,看似好像清澈无波澜,让人不觉放下戒心,然再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个无底洞,看不见深渊尽头,水漫天急忙抽出身来,额头虚汗密密麻麻布满。
点点头,“好,去吧,爹...爹爹在这儿等你,对了,你回来有见过长公主吗?”
柳姻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没事,没事,问问而已,去收拾吧。”待柳姻转身走了才用袖口抹去额头的一层汗珠,太像了,水漫天不由多想。
好似一个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眸子刻出来的。
柳姻收拾好行李,身后跟着一个模样普通的婢女,平静的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眸子中还带着一丝寒意,见水漫天在打量身后给她背行李的婢女笑着道:“爹爹,她是我卖的的婢女,叫三七。”
三七眉头不禁皱了皱,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装扮成女子,他下半辈子怎么活?
水漫天点点头,“恩,走...走吧。”
刚刚柳姻去收拾时花费了不少时间,定是该说的都说了,他也就没留她再道别什么的,反正两家就一墙之隔。
心中有事,水漫天催促车夫,到水家后,门口水老夫人的人等在哪儿,水漫天也不说什么,急忙过去。
柳姻反倒一点不急,悠哉悠哉一副玩乐的样子,五年过去,水家的变化到不是很大。
老夫人的院子其中不乏眼生的丫鬟,进屋后里面坐了不少人,见着柳姻进来众人均是一愣,与五年前见面时很是不一样。
“姻...姻儿?”水老夫人试探喊出口,眉眼倒还是那般,五年前的柳姻便就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当时她还,而且在穿着上从不讲就众人没什么觉得。
五年后,张开了的她全然变了个模样,越发好看起来,就凭那张脸,穿什么都不会被掩盖。
“祖母。”走到水老夫人面前,眼中有些许的雾气,看的水老夫人也湿了眼,拉着柳姻的手,“苦命的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姻儿好想祖母。”说着扑倒水老夫人的怀中嘤嘤哭起来,柳姻这一举动彻底打消了水老夫人的疑虑,拍着柳姻的后辈安慰。(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水俊因为在朝廷做事有所防备倒没大碍,水逸却是差点丢命。
水家大房前夫人的三个孩子相继出事,然郁氏却还是好好的,这不免让柳姻疑惑了。
夜里柳姻便带着三七、月老去了水逸的院子,因为水逸自身的原因一直养在院子里,而且从五年前柳姻失踪后他便被勒令不得出自己的院子半步。
屋里烛火噼啪响动,推开窗子桌子边水逸一脸正色盯着面前的棋盘发呆,月老率先过去与之招呼。
奈何水逸抬头却是一脸茫然,感觉到身上有些冷不觉紧了紧衣衫,后继续盯着棋盘,不过眼角好似看到一抹不同,抬头,眼中惊喜,“妹妹。”肯定的喊了出来,一丝疑惑都没有。
看水逸说话神态一点不像是个傻子柳姻不禁愣住,这是好了?
走过去试探道:“三哥?”
水逸顿时裂开嘴笑了,“果然是妹妹,你回来了,之前听下人议论,还想着你何时回府。”
“恩,回来了。”顺着水逸的手势柳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三哥何时清醒的?怎的一眼就认出我来?”
“自然知晓,我可以谁都不认识,但绝不会忘记你,等下。”起身走到一边,回来后手中拿了一副画,打开一看,上面竟是五年前的她,看着那时候的她,柳姻自觉她现在与之前有很大差别,但水逸却还是一眼看出。
让三七挨个屋里放迷药,柳姻说话倒也不怕被人听去,不过水逸倒是有些忌讳,不过也正常,颜月说大房有人要害这些个少爷,水逸刚刚表现的有点下棋天赋,结果就被人下药,幸好发现的及时。
水逸也是从哪个时候彻底清醒的,估计是以毒攻毒的效果,不过却依旧装傻。
“三哥,你不怕我告密吗?这样全都告诉我可是不安全的。”柳姻笑道,对于水逸对她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心中不免感动。
水逸笑笑,“若是妹妹都要还我,那我就等着被害吧,这世上也就没好人了。”眼中悲情丛生。
算起来水逸是第二次被人陷害,再加上季少华说的水逸的痴傻有问题,那么也就能说明他从就被人陷害了,想到这里柳姻眉头浅皱。
【让三七挨个屋里放迷药,柳姻说话倒也不怕被人听去,不过水逸倒是有些忌讳,不过也正常,颜月说大房有人要害这些个少爷,水逸刚刚表现的有点下棋天赋,结果就被人下药,幸好发现的及时。
水逸也是从哪个时候彻底清醒的,估计是以毒攻毒的效果,不过却依旧装傻。
从知道南烛是那人后,也就不难猜出郁百浮口中之人便是他。
三日的时间对于柳姻来说太过仓促,但对于郁百浮来说却是足够了,五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其实他们之间早已定亲,只等着迎亲,就算柳姻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柳姻最后也打消心头的疑虑,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舆论的事她还是不打算瞒着柳惠娘。
将外面的流言与之一说,柳惠娘思索片刻就给出了答案。
看来她娘并不似想想中的那般柔弱,连夜赶制了一套喜服出来,虽说他们早有准备,但柳姻知晓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
想到叶楠告知的消息,也不知是否属实,若是真的那以后她定会让柳惠娘远离京城的,最好是越走越远。
郁家一直反对这桩亲事,郁百浮的行事让柳姻大为吃惊,古代人竟然还有这般反抗父母的。
成亲那日,柳姻一路上躲在人群中看着花轿一点点进郁百浮的宅子,郁家的人有来门口闹事的,不过是些下人罢了。
“水家知道你回来了。”坐在茶棚中,叶楠说道,神情慵懒。
柳姻上下打量他一番,五年不见,越发成熟稳重,妻子是当朝左宰相的嫡女,知书达理,柳姻只听人说过还没见过本人。
郁百浮成亲,请的人不多,毕竟郁百浮是经商之人,并无官职,而郁家放言若是娶了柳惠娘就与之断绝关系,再加上郁百浮请的人本就少,到显得这门亲事的凄冷了。
不过,其中不乏有许多想要来的妇人,她们的目的不是来贺喜,而是听说长公主回来,但奈何郁家的请帖并没有送去她们的府中。
看着门口时而停下的马车,柳姻看的出神,不知道娘会不会幸福,选了这条路以后免不得会被郁家的人奚落。
“咦......”郁氏竟会来?
郁百浮虽说与家里人不合,不过与郁氏的关系还不错,经常会送些东西去水家给她这】(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紫霞想想道:“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奇儿的身体突然不好起来,请大夫看了也没用,还经常吃不下饭,可愁坏我了,是萧姐姐拿出自己家的祖传配方来,奇儿吃了后就好了。”
紫霞看着奇儿,满眼的心疼,可见对这个儿子的关心。
水漫天在官场上是个厉害角色,且还混的可以,奈何宅院的事却从不过问,水静是萧姨娘一手养大的,而奇儿现在也全全交给紫霞,按理说一般都是有当家主母来教养孩子的。
可是想到郁氏那副样子,保不齐奇儿以后会成什么样,紫霞自己抚养许还是最好的选择。
郁氏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养歪,伸手摸了摸奇儿的脸,“奇儿乖,以后每天都来姐姐这里好不好?”
水奇手中拿着点心点点头,漂亮的大姐姐笑起来可真好看,不觉就乐呵呵同意了。
转头看向紫霞,“你那院里有单独的灶吧”
紫霞一愣点头,不明白柳姻这话的意思,“有的,不过一直没用。”
“待会儿我给你个厨娘,以后你与奇儿的吃食就由那厨娘负责,别人送的东西尽量少用,还有奇儿现在还不适合用药,你自己注意些。”
紫霞不傻,后院中的一些事情也是了解的,柳姻虽说的含糊,不过她也知晓,大姐这话是为她与奇儿好,想到她一直以来的吃食都是萧姨娘院里的,不觉心惊,该不会那人?
连忙点头,“奴婢知晓,谢大姐提醒。”
“每日辰时你带着奇儿来我这里一次。这家伙长的讨喜,我挺喜欢的。”
“是。”
又说了会儿话紫霞才带着奇儿回去。
水俊来时柳姻正在研究奇儿体内的毒素,这是一种慢性毒物,这么的孩子就开始给人下毒,足见此人的心狠。
“大哥,大嫂?”水俊身后还带了一女子,只见那女子笑吟吟站在水俊身旁。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柳姻的脸上细细打量片刻,随即上前。“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妹妹?瞧着模样,府里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水灵的姑娘。”
柳姻笑笑起身不答话,水俊此时带着大嫂过来应该不是只是让她看看而已吧?
水俊上前,“你大嫂戚氏。三弟哪里你去过了?”
“去看过了。尚还需用些药。”
“恩,有你看着我放心。对了,我近日要离开一段时间,圣上派我去一趟西城办些事,你大嫂在家闲着无事。你有空带她去禅法寺走走。”
柳姻看了眼戚氏,这是让她去禅法寺找季少华啊?
回来后柳姻便听人说了,季少华还是与六皇子搭上线。对于当初害他的人他也知晓,二皇子现如今过的可不是很如意。可惜此人身后也有一人在搅局,每每都让人很头疼。
柳杰回柳府后季少华并没有回来,还是在禅法寺,且神医的名讳便是从禅法寺传出的。
想了想点头,“恩,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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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俊见柳姻应下放心,“行,那你们姑嫂说说话吧,我还有些事就先去忙了。”
看着水俊的背影,看来他对戚氏是不一样的,不然怎么会亲自送大嫂来她这里,不过柳姻还是有些疑惑,按理说她五年没有回来,为何水俊竟这般信她?
“大哥对大嫂可真好。”上前拉住戚氏的手,戚氏有些不自然想要松开,奈何柳姻手上用劲她挣脱不了,听了柳姻的话面色一红,“哪有,你大哥也是心疼你这个妹妹,你一回来他单独来见你总是不好的。”
手指尖脉搏恒动,“大嫂,坐。”
松开戚氏的手,戚氏急忙收手坐下,身后三七一动不动好似一尊木人,丫鬟上茶进来时也不禁瞥了眼。
“大嫂,你月信来的时候,腹部绞痛的情况是何时开始的?”
“咳咳......”戚氏放下茶杯,涨红脸,待咳嗽减轻后瞪大眼睛看着柳姻,“妹...妹妹怎...知?”说着不禁低下头,满脸绯红。
因为是月信的时候疼痛,她都不敢告诉被人,请的大夫太医都对此束手无策,也因为这个原因她自嫁进水家四年都没身孕。
祖母就因为此往夫君屋里放了好几人,因为是祖母放的她也不敢说什么。
“我会把脉啊,我弟弟可是个神医呢,我跟着学过一些。”
戚氏并不是很了解柳姻家的事,点点头“哦,这事说起来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从嫁进来没多久吧,第一次有腹部绞痛的情况,当时还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
“后面每次都会痛?”
戚氏红着脸,“是,找大夫来看都说是宫寒之症,吃了不少药但都不见效果。”
柳姻点点头,“每月都会喝药还是每天都在喝?”
“萧姨娘说每月疼的时候喝一次就好。”戚氏如实回答,想到那药的效果,不觉有些感谢那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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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水家因为嫁进水家四年无所出,背后不知被人议论了多久,二房那位嫡出的姐,她便亲耳听见那言辞。
先前说话的两人走出来,见观音泉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禁一愣,不过看柳姻她们的穿着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她们俩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站在旁边,等她们弄好再上前,不过看向柳姻她们二人却是打量。
戚氏的个子较巧,而观音泉里面的水位有些下降,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够不到,柳姻舀起来,转头便瞧见那两人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瓜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来,将水灌入瓷瓶中。
看了看剩下的水,走到那二人面前,笑道。“听人说这泉水里面的水是圣水,妹妹手笨一不心舀多了,倒了亵渎了圣物可是大罪。看二位姐姐好像也是来这里喝泉水的,要不就喝这个吧,我也是刚刚舀起来,不脏的。”
见柳姻这般说,而且看柳姻身上衣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听着柳姻口中的姐姐,二人不免来了兴头,笑眯眯接过,“您太客气了,敢问是哪家姐啊?长的可真水灵。”
柳姻笑笑不答。
二人也觉这样问唐突了,自己穿的布料也别人不一样,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憨憨一笑,将瓜瓢中的水分着喝了。
见二人喝了柳姻对着她二人点头笑笑转身携着戚氏走了出去。
“姻儿。她们?”这若是被人散播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没事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戚氏不放心,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没事绝对不出门,不然被人撞见传出去可不好。
柳姻笑笑,这是自然,那瓜瓢中她可是放了东西的。将瓷瓶交给戚氏。“大嫂,这些东西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想要孩子首先还是要先调养身子。季大夫开了些药,你回去照着吃,别的药就暂时都别喝,以免混淆。”
“好。”戚氏将瓷瓶收下。不管是如何她都要试试,四年了。她也心急万千,虽说相公对她很不错,至今不见抬妾之类的,通房又不好不留。可是...想到老夫人每次瞧她的眼神,她就说不上的难受。
唯一好的便是那婆婆根本不管她,不然双重施压。她估计撑不了这么久。
将戚氏送到门口,柳姻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做马车去了柳府。
本听人说大姐回来了。奈何让人去喊说根本没回府又走了,水老夫人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
下手坐着一夫人,面相看似慈祥,笑起来格外的和蔼,“老夫人您怎么看?”
水老夫人看了眼郁氏,见她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不禁皱眉,不过一想柳姻那张脸,她便也开始不放心起来,然而逼问郁氏她却死咬不肯说什么。
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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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连这家大姐什么样都没瞧见,而且这事是郁氏来当说客说的,不了解情况若是真的定下了,亏得可是她家的孩子,嫡出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嫁给她那个儿子,可是这郁氏却将她女儿吹的多好多好,若是真的好怎么会不找个好人家,这水家她自知她是高攀不上的,这么一想不觉心惊,这大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这么一想急忙点头,“好,那老夫人有消息让人通知我便可,这叨扰了一下午,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水老夫人眯眼。
那夫人走后水老夫人暮然睁开双眼,“你今儿给我说实话?你怎的这般糊涂?”
郁氏一愣,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手一抖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衣裙上,急忙尖叫跳起来,吓的水老夫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皱眉,这郁氏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摇摇头,让丫鬟扶着她下去,单手靠在一边的软枕上,脑海中不觉浮现柳姻的脸,尤其是那双眸子,五年前还不觉有甚,但五年后长开了的少女......那双眸子越发的像了。
郁氏的女儿什么样看水乐便知了,若是女儿...想到郁氏容貌,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那样女儿来,现在想起来竟没一处长的像自己的儿子。
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浑身不觉颤抖,身旁大丫鬟急忙上前,“老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扶我进去躺会儿。”被丫鬟这么一叫水老夫人反应过来,手搭在丫鬟的手上用力起身。
扶着老夫人进了里屋,躺下后水老夫人突然叫住欲转身的丫鬟,“你去门口看着,大姐一回来就叫来我这里。”
“是。”
而此时的柳姻却早已经出城,马车上柳杰频频侧目,憋了一路许是憋不住了开口,“大姐,你为何这般打扮?”
抬起衣袖,“不行吗?”白紫相间的男士衣衫穿在她身上,别说还有那么一种感觉。
出了城马车行驶的便不是那般平稳,南烛终是放弃了饮茶,改看书,路上至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不过却在柳姻上马车的时候无声无息跟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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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上前拿过戚氏手中的瓜瓢,“嫂子,我来帮你吧。”
呆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瓜瓢被人拿走,戚氏有些不可置信,这姑竟然没笑话她?
她在水家因为嫁进水家四年无所出,背后不知被人议论了多久,二房那位嫡出的姐,她便亲耳听见那言辞。
先前说话的两人走出来,见观音泉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禁一愣,不过看柳姻她们的穿着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她们俩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站在旁边,等她们弄好再上前,不过看向柳姻她们二人却是打量。
戚氏的个子较巧,而观音泉里面的水位有些下降,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够不到,柳姻舀起来,转头便瞧见那两人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瓜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来,将水灌入瓷瓶中。
看了看剩下的水,走到那二人面前,笑道。“听人说这泉水里面的水是圣水,妹妹手笨一不心舀多了,倒了亵渎了圣物可是大罪。看二位姐姐好像也是来这里喝泉水的,要不就喝这个吧,我也是刚刚舀起来,不脏的。”
见柳姻这般说,而且看柳姻身上衣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听着柳姻口中的姐姐,二人不免来了兴头,笑眯眯接过,“您太客气了,敢问是哪家姐啊?长的可真水灵。”
柳姻笑笑不答。
二人也觉这样问唐突了,自己穿的布料也别人不一样,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憨憨一笑,将瓜瓢中的水分着喝了。
见二人喝了柳姻对着她二人点头笑笑转身携着戚氏走了出去。
“姻儿,她们?”这若是被人散播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没事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戚氏不放心,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没事绝对不出门,不然被人撞见传出去可不好。
柳姻笑笑,这是自然,那瓜瓢中她可是放了东西的,将瓷瓶交给戚氏,“大嫂,这些东西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想要孩子首先还是要先调养身子,季大夫开了些药,你回去照着吃,别的药就暂时都别喝,以免混淆。”
“好。”戚氏将瓷瓶收下,不管是如何她都要试试,四年了,她也心急万千,虽说相公对她很不错,至今不见抬妾之类的,通房又不好不留,可是...想到老夫人每次瞧她的眼神,她就说不上的难受。
唯一好的便是那婆婆根本不管她,不然双重施压,她估计撑不了这么久。
将戚氏送到门口,柳姻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做马车去了柳府。
本听人说大姐回来了,奈何让人去喊说根本没回府又走了,水老夫人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
下手坐着一夫人,面相看似慈祥,笑起来格外的和蔼,“老夫人您怎么看?”
水老夫人看了眼郁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见她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不禁皱眉,不过一想柳姻那张脸,她便也开始不放心起来,然而逼问郁氏她却死咬不肯说什么。
眼前这门亲事怎么都委屈了水家嫡出姐,可是...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想到这儿,“此事容我想想,孩子的事还是要问问她才好。”
那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连这家大姐什么样都没瞧见,而且这事是郁氏来当说客说的,不了解情况若是真的定下了,亏得可是她家的孩子,嫡出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嫁给她那个儿子,可是这郁氏却将她女儿吹的多好多好,若是真的好怎么会不找个好人家,这水家她自知她是高攀不上的,这么一想不觉心惊,这大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这么一想急忙点头,“好,那老夫人有消息让人通知我便可,这叨扰了一下午,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水老夫人眯眼。
那夫人走后水老夫人暮然睁开双眼,“你今儿给我说实话?你怎的这般糊涂?”
郁氏一愣,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手一抖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衣裙上,急忙尖叫跳起来,吓的水老夫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皱眉,这郁氏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摇摇头,让丫鬟扶着她下去,单手靠在一边的软枕上,脑海中不觉浮现柳姻的脸,尤其是那双眸子,五年前还不觉有甚,但五年后长开了的少女......那双眸子越发的像了。
郁氏的女儿什么样看水乐便知了,若是女儿...想到郁氏容貌,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那样女儿来,现在想起来竟没一处长的像自己的儿子。
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浑身不觉颤抖,身旁大丫鬟急忙上前,“老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扶我进去躺会儿。”被丫鬟这么一叫水老夫人反应过来,手搭在丫鬟的手上用力起身。
扶着老夫人进了里屋(未完待续
ps:祝大家新年好,过年了家里事多,蘑菇家里今年过的一点不安宁,总是坑,哎,想想都憋屈的慌,明天还是后天换上更新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戚氏有些尴尬低头,手中瓜瓢不知犹如烫手山芋,脸上已经红透半边。
柳姻上前拿过戚氏手中的瓜瓢,“嫂子,我来帮你吧。”
呆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瓜瓢被人拿走,戚氏有些不可置信,这姑竟然没笑话她?
她在水家因为嫁进水家四年无所出,背后不知被人议论了多久,二房那位嫡出的姐,她便亲耳听见那言辞。
先前说话的两人走出来,见观音泉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禁一愣,不过看柳姻她们的穿着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她们俩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站在旁边,等她们弄好再上前,不过看向柳姻她们二人却是打量。
戚氏的个子较巧,而观音泉里面的水位有些下降,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够不到,柳姻舀起来,转头便瞧见那两人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瓜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来,将水灌入瓷瓶中。
看了看剩下的水,走到那二人面前,笑道。“听人说这泉水里面的水是圣水,妹妹手笨一不心舀多了,倒了亵渎了圣物可是大罪。看二位姐姐好像也是来这里喝泉水的,要不就喝这个吧,我也是刚刚舀起来,不脏的。”
见柳姻这般说,而且看柳姻身上衣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听着柳姻口中的姐姐,二人不免来了兴头,笑眯眯接过,“您太客气了,敢问是哪家姐啊?长的可真水灵。”
柳姻笑笑不答。
二人也觉这样问唐突了,自己穿的布料也别人不一样,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憨憨一笑,将瓜瓢中的水分着喝了。
见二人喝了柳姻对着她二人点头笑笑转身携着戚氏走了出去。
“姻儿,她们?”这若是被人散播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没事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戚氏不放心,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没事绝对不出门,不然被人撞见传出去可不好。
柳姻笑笑,这是自然,那瓜瓢中她可是放了东西的,将瓷瓶交给戚氏,“大嫂,这些东西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想要孩子首先还是要先调养身子,季大夫开了些药,你回去照着吃,别的药就暂时都别喝,以免混淆。”
“好。”戚氏将瓷瓶收下,不管是如何她都要试试,四年了,她也心急万千,虽说相公对她很不错,至今不见抬妾之类的,通房又不好不留,可是...想到老夫人每次瞧她的眼神,她就说不上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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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戚氏送到门口,柳姻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做马车去了柳府。
本听人说大姐回来了,奈何让人去喊说根本没回府又走了,水老夫人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
下手坐着一夫人,面相看似慈祥,笑起来格外的和蔼,“老夫人您怎么看?”
水老夫人看了眼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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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门亲事怎么都委屈了水家嫡出姐,可是...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想到这儿,“此事容我想想,孩子的事还是要问问她才好。”
那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连这家大姐什么样都没瞧见,而且这事是郁氏来当说客说的,不了解情况若是真的定下了,亏得可是她家的孩子,嫡出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嫁给她那个儿子,可是这郁氏却将她女儿吹的多好多好,若是真的好怎么会不找个好人家,这水家她自知她是高攀不上的,这么一想不觉心惊,这大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这么一想急忙点头,“好,那老夫人有消息让人通知我便可,这叨扰了一下午,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水老夫人眯眼。
那夫人走后水老夫人暮然睁开双眼,“你今儿给我说实话?你怎的这般糊涂?”
郁氏一愣,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手一抖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衣裙上,急忙尖叫跳起来,吓的水老夫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皱眉,这郁氏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摇摇头,让丫鬟扶着她下去,单手靠在一边的软枕上,脑海中不觉浮现柳姻的脸,尤其是那双眸子,五年前还不觉有甚,但五年后长开了的少女......那双眸子越发的像了。
郁氏的女儿什么样看水乐便知了,若是女儿...想到郁氏容貌,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那样女儿来,现在想起来竟没一处长的像自己的儿子。
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浑身不觉颤抖,身旁大丫鬟急忙上前,“老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扶我进去躺会儿。”被丫鬟这么一叫水老夫人反应过来,手搭在丫鬟的手上用力起身。
扶着老夫人进了里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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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桌上一封泛黄的信封放在茶壶边。
拆开来看,叹了口气将其撕的粉碎,叫来三七嘱咐了两句,“让纯子父子做好准备,今晚就走。”
收拾一番,嘱咐过,喜儿早起便搬去了柳惠娘哪里,柳杰在国子监,她想了想修书一封差人给季少华送了过去。
马蹄哒哒行驶出了京城,直往北方而去。
白家宅子门口,同样一辆毫无特色的马车停靠,白墨一身白衣站在马车旁。
柳姻掀开帘子探头看了眼,“走吧。”
两辆马车在黑夜下渐渐越行越远,直到月初高升照到一点明路。
七日后,一间乡野客栈中,柳姻手中红线颤动,面前一人被红丝绑的严严实实怒瞪她。
“还以为你跑的有多快,说吧,你到底是谁?巫蛊之术怎么解?”嘴角浅笑,手中力道一点点收紧,缠绕在萧姨娘身上的红丝也越发的紧凑,让她喘不过气来,柳姻恍若不知一般加重手中的力道。
萧姨娘抬头,屋里只有她们二人,看着柳姻冷笑,“妖女。”
“我是妖女,你岂不也是妖女?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也是重生的吧?水静不过是你故意放出去接触二皇子的棋子,好将你掩护住?”想到最初在茶楼发现水静,还有他们的谈话,说起来应该前面还有半段她是没有听见的,倒是先入为主的以为是水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手中红丝翻动,锐利的丝线轻巧切开衣角布料,水静被三七丢进来跌坐在地上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看向柳姻的眼神剧变。挣扎到萧姨娘身后口中喃喃“姨娘”二字。
萧姨娘咬牙,瞪眼望着柳姻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我说。”唇角依稀可见血痕。
柳姻笑笑收回手中丝线,动作悠扬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顺手拉过椅子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水静眼中的惶恐不减反增,这样的柳姻让她陌生,是因为她们从来没有熟悉过吗?
晴朗的上空,云朵懒散飘过,哒哒的马蹄像古老的钟塔,沉闷前行。
炽热的烈阳下,汗水层层冒出,干煸的水囊祈求着清水的充盈。
抹掉额头的汗珠,“还有多久?”柳姻掀开帘子问道驾车的白墨。
“估计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吧。”
萧姨娘与水静被丢在后面那辆马车上面,驾车的是三七。
籹尧靠在马车内壁安静而祥和,好似睡着了一般,柳姻看了叹口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籹尧一直没有醒过来,月老也是,索性的是白墨控制了月老的情况,不然她真不知该怎么办。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村民,其中也听到一些苗疆的传说。从萧姨娘口中她知道巫蛊之术的解法,不过却需要借巫族大祭司之手方可,萧姨娘说的方法能不能用也是个问题。
萧姨娘是巫族人,回到巫族等于是放虎归山,可是柳姻不得不这么做,每每想到这她就不由纠结眉头。
苗疆自古就是个神秘的地方。这样贸然前去定是凶多吉少。抬头,万里无云,天色好的出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安然…两位娘亲可好,长公主看到自己让人送去信会是怎样的失望呢!
思绪随着一阵清风拂过怔怔回神,不由想起了前两天茶摊老板的话……
据说苗疆之所以隐秘起来,是因为自百年前苗疆巫族里面一位巫女擅自离开苗疆闯出大祸来。苗疆就被世人所排挤。更是隐藏的不出现在世人眼中,想要找到苗疆的具体位置需要苗疆的族人才可以,外人鲜少有人能够找到那个地方。
至于萧姨娘说的那个入口。柳姻保持自己的怀疑。
按照萧姨娘的说法,巫族应该有一位大祭司主事,哪百年前那位巫女到底惹了什么祸居然要让整个苗疆巫族隐秘起来?
沉闷的马蹄哒哒向前,原本炎热的气流好像突然被冲淡了不少。掀开帘子,路边的树林开始变的有些虚幻。看起来像是藏在薄薄的雾下面。
马车越往前走雾霭越浓,慢慢的白皑皑一片看不清方向。
掀开帘子,柳姻探出半个身子,眼中神色凛冽。“这片雾霭。”最初两人都不觉有什么,可是渐渐感觉到的气息不对。
白墨手中拽着的缰绳微微用力,“穿过这里应该就是苗疆巫族后人的藏身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地。不过…”
“不过这里的死气却很重。”柳姻微皱眉。
白墨没有开口不过眼中的警惕却印证了柳姻的话,两人变得心谨慎起来。白墨索性将马车停下。柳姻跟着下车,雾霭太大已经分辨不出方向,加上之前炎热的气候,身上衣物被汗浸湿,此时甚觉阴冷。
“你留在这里我去前面探探。”白墨说完人已经隐进了雾霭中。
四周浓雾越来越大,柳姻不禁拽了拽手,走到后面的马车,挑开帘子,水静缩在马车角落瑟瑟发抖,萧姨娘神色黯然透过马车窗户向外面看去,见帘子响动转过头,眼中黯然一扫而光对着柳姻嗤笑不语。
柳姻皱皱眉头放下帘子。
这片地方太过诡异,虽说死气很重,可是不知为何柳姻却感觉这里有一丝的熟悉,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似曾相识的气息。
等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白墨却没有回来,站在三尺开外的地方已经快看不清马车的轮廓了,马儿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忽而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猝不及防柳姻反应过慢被无形击倒,还未察觉是什么马儿已经疯狂鸣叫起来,随即拉着马车消失在雾霭中。
柳姻试图摆脱身上的压制,却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停留了片刻才离开,那东西走后她身上的压制突然消失。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四周的浓雾渐渐散开。
雾虽散开,可是四下根本没有马车的影子,再加上刚刚起了一阵大风,树叶翻飞也寻不着踪迹。
柳姻急的团团转,籹尧和三七还在马车上,萧姨娘母女是死是活与她无关,可是籹尧却决不能丢,但这要如何找?白墨也不知踪影。
那样强大的压制,柳姻不禁怀疑这里定有比白墨还要厉害的妖怪,白墨的消失是不是与它也有关系?而且刚刚马儿受惊跑了后那个压制就没了,应该是追寻马车而去,那么车上就有它要找的东西…萧姨娘…对了,定是萧姨娘,只有她是巫族人,如果追寻的是萧姨娘,那必定是要回巫族的,巫族
没有了雾霭,四周渐渐亮堂开来,然就算有一丝光照射进来依旧感觉不到暖意,看了下四下的环境,柳姻不禁好笑,这里居然盛长毒草,难怪这般阴冷。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大祭司口中柳姻知道她身后之人叫忘川,妖类,种族不明,但品级应该很高,至少白墨就没打过他。
……
看见柳姻跟着两个陌生人进来,其中一个还是那只强大的妖类,白墨不由嘴角抽抽。
一排排木质牢房,牢门上红的发黑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三七、籹尧、白墨都在,唯独缺了萧姨娘和水静,看来忘川果然是去冲着她们的。
自嘲一笑,“大祭司带我来牢房可真是便利啊。”自己走进来的犯人,也真是够乖的。
“你们为何要绑住十五要挟她寻到巫族来?”
“十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十五是谁?”名字对不上概不认识。
大祭司盯着她看了会儿摇头,“十二。”
一黑衣女子走了进来,低头恭敬,单手放于左胸前,“大祭司有何吩咐。”
“带姑娘下去换身干净衣裳。”
柳姻一愣,不过很快低头跟着名叫十二的女子走了出去头也不曾回。
“看着他们。”大祭司对身旁的忘川说道,最后看了眼牢房里躺在白墨怀中的那名女子,狐妖、半妖……
跟在黑衣女子身后,柳姻闲暇左顾右盼,巫族这片地方不由让她想到了桃花源,可惜这里的人好像并不是那般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至少时不时枝桠上掉下来的毒蜘蛛就很难让人觉得他们淳朴。
“十二姑姑。”
迎面碰见的人都要停下给黑衣女子十二行礼,且还称之为姑姑,一路走过不管男女老少皆是。
柳姻往前几步与十二并肩,“十二…姑姑!”语气带着探究。
“姑娘称呼我十二即可。”十二微微点头谦和到,神情柔顺的让人怜惜。柳姻不禁皱眉,这幅表情…脑海中浮现出萧姨娘的样子,从来都是柔柔顺顺的,可是谁曾想她竟是巫族人,还是个心思歹毒之人。
看十二的年龄与萧姨娘相差不大,这萧姨娘在巫族是什么身份!
想着想着不觉脚下步伐慢了下来,而十二自始至终都与她保持不到两步的距离不曾远也不曾近。
巫族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少。大多都是黑色或者白色。十二给柳姻挑了件白色的换上,衣服简单整洁,不像京中的那般繁琐。穿在身上顿时方便不少。
屋外有人直呼十二,十二转身开门出去,逗留了好一会儿才进来。
“姑娘,大祭司有请。”十二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谨。柳姻点点头不语。
跟着十二拐过几个地方,都不是她们之前走过的。
四周一直都是低矮的茅屋或瓦砾房。然到依山的地方却有一座高楼,上面的字柳姻罕见的不认识,十二带着她走了进去。
“拜见大祭司。”十二恭敬跪在地上,头低到胸口虔诚拜见。
柳姻静静站在十二身旁。四周辉煌可见,让人一看便觉得是什么大殿,大祭司站在最上面背对她们。而在大祭司下手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坐着一人,头上银饰琳琅满目。面带不屑的看着她,那张脸她不会忘,她原以为他们的目的是萧姨娘,没想到竟然是水静,而萧姨娘身穿黑衣站在水静身后,神情与十二如出一辙。
大祭司转过身来,看着下面站着的柳姻,“还蛮适合的。”
柳姻移开看水静的眼,抬起衣袖轻笑,“是啊,我还挺喜欢的,轻便。”
“起来吧,给柳姑娘搬张椅子来。”大祭司坐在身后大椅子上吩咐十二道。
柳姻心中咯噔一声,她并没有说自己姓甚名谁,反观水静和萧姨娘,就是不知道这个大祭司是什么样的人,他身边的那个忘川太厉害,白墨和她联手不知道能不能打个平手,可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柳姻不禁冷汗淋漓,第一次觉得自己大意了。
水静欲开口说什么被萧姨娘悄悄拉住,重新坐回椅子上瞪着柳姻,柳姻不以为然别开眼,她现在顾忌的是大祭司。
刚刚坐定那股气息袭来,柳姻皱眉,回头白墨怀抱籹尧进来,三七警惕看着旁边一身黑衣斗笠的忘川,头上黑色的披肩帽子将头全部遮住看不清楚,完全不像在林中时那样。
柳姻起身,身后传来大祭司的声音,“你们都退下。”
殿内黑衣女子鱼贯而出动作行云流水。
萧姨娘看了看大祭司,站在水静身后没有动作。
柳姻摸不透这是要做什么,直觉将籹尧护在身后。
“你可知绑我巫族巫女是何罪?”大祭司语气平平看向柳姻,水静身后的萧姨娘温顺的眉头不由皱了下,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左右看了下,好像也就只能是问自己了,柳姻看向萧姨娘,“大祭司说的是她吗?那可就是冤枉我了,这人从头至尾没有说过她是巫族巫女,我只知道她是我爹的妾,我全家被她害,因为在她身上找到巫族的信物,因此才寻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哇~”柳姻扶着树吐的昏天黑地,在空中翻滚的滋味果真不好受。
“多谢二位相救。”白墨礼貌拱手,面前横空出现的两人绝非凡辈。
青衫男子淡笑不语,摇着头看向扶树狂吐的柳姻。
南烛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柳姻的后背,三七认得南烛没做声,白墨皱了皱眉。
吐的差不多柳姻虚弱的换了棵树靠坐下,看着面前两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么搅到一起去的?”而且就算是劫祭台也不是这样的吧?她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竹青笑笑,“你怎么每次都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当初面对那个假半仙的时候也是,年纪以为自己学了点仙术就了不起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长进。
柳姻不满的瞪他,眼中带着警惕,她可没忘喜儿脚上的红丝,这只妖想干嘛?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他们很快会追上来。”说话的是南烛,语气一片云淡风轻给不了任何警觉感,但却深信他话中的意思。
竹青看了眼巫族方向,双眼细眯,“那只妖身上尸气太重,除之吧。”
南烛摇头,“他在巫族修炼,你我未必是他的对手,先找个地方歇息,此事从长计议。”
他们对巫族不甚熟悉,不过看南烛带路好像来过一般,远远的绕开了巫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最后来到一处峡谷处。
柳姻一路上都在向南烛打听巫族的事,当初南烛留书一封,从中柳姻理清月老还有籹尧的事很有可能与巫族有关,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下咒,这是她至今还没有弄明白的事。
峡谷中有一山洞,有点年生的样子,四周的岩壁青苔绿油油一片,年久无人走动过。
猫身穿过洞口,洞里面漆黑一片,三七掏出随身携带的火匣子。
洞穴很深,不过越往里走好像越能见着点光,待到深处发现竟与天相连,顶上一片明亮,四周崖壁很高,清澈源泉哗哗声流下。
“大胆妖孽,竟敢私闯我巫族禁地,该死。”一道狠利的声音在崖壁间回荡,一股气息巨袭,柳姻扶着籹尧站到南烛身后,声道:“装神弄鬼。”
“姑娘胆子不啊。”说话间柳姻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不过很快被竹青反袖击散,竹青站定,“在下几人并不是有心冒犯,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不知高人可否出来一见?”
“哼,的竹子精到会抬举自己。”
竹青眉头皱了皱眉,收起谦卑的恭敬,说手背于身后,“既然她不愿意出来,我们就动手逼她出来吧。”
“知道是什么吗?”柳姻望望四周崖壁,不见别的出口,声音在里面有回音很难辨别说话的具体方位,先下手为强是明智之举,不然等到被突袭他们很可能会方寸大乱。
竹青淡然一笑,“与南兄差不多。”
惊讶之余柳姻了然,这么说来应该是人,只是……
洞穴中央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一汪水潭,水潭上还有一方石头布满了青苔,南烛移步走了上去,伸手摸了摸石头上的青苔,“焚祭,好久不见。”
焚祭?怎么这般耳熟?三七正好看过来,柳姻突然想起,巫族要烧死他们时,好像有谁说她是焚祭转世……
碧潭石头上突然出现一佝偻的身形,待转过来头发现是一七旬老妇人的模样,老妇人看着面前的南烛惨笑,“没想到,你还是当初那个模样,而我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造孽太多,怪得了谁。”南烛一副嘲讽口吻,与老妇人好像很熟。
柳姻却看得呆愣,南烛还有老友啊?
在老妇人的引导下,他们来到了另一处地方,入口竟在碧潭低下。
将籹尧放在石床上,柳姻好奇打量这里。
老妇人沏了壶茶提上桌,“你来有事?”
“来找你借样东西。”
“不借。”南烛刚刚说完老妇人立马否决,丝毫不带犹豫。
南烛不急,喝了口茶水,“三百年前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老妇人的神色突然大变,豁然起身,半响又重新坐下,语气中带着隐忍,“你想做什么?”
“是时候清理旁支了…这儿地界不错,有空多看看天象。”南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除了老妇人脸色大变,柳姻几人愣是一句没听懂。
白墨细嚼其中话语在两人脸上来回看过数次,突然神色大变,看向柳姻欲言又止的样子。
竹青到是云淡风轻喝着茶,闲暇看看四周的精致全然不顾南烛和老妇人之间的暗流。(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南烛口中,柳姻知道老妇人的身世,竟然就是百年前那位逼得巫族隐秘世间的巫女,看两人说话的语气关系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烛像是铁了心不再往下说,惹的柳姻好奇不已。
白墨在之前被忘川击伤,在院的时候休养一段时间,还没有完全愈合,这会儿又加重病情,此时正在竹青的帮助下打坐恢复中。
三七四下收集洞穴中生长的草药,忙的不亦乐乎。
在他们进入洞穴第二日,睁开眼柳姻便没有瞧见南烛的踪影,听焚祭的话音好像是返回巫族取什么东西去了。
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巫族,南烛在想什么?柳姻不由心中暗骂,却无可奈何。
身处巫族,回想起当初,柳姻感觉心头云雾缭绕,萧姨娘前世并没有露出马脚,若不是这一世她懂了药理,顺到些事,谁会想到水家一姨娘竟会是巫族人?
而且月老和籹尧不会无缘无故中了噬仙蛊术,并且下蛊的时间太过巧合,恰好是她回来之后,如果要害她何须给常人看不见的月老,还有籹尧下蛊?
萧姨娘知道他们的存在?不不不,就算萧姨娘也是重生,可是前世并没有籹尧和月老的出现,而且萧姨娘应该根本不知道籹尧才对,到底是谁下的蛊?细想发现这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引她来巫族,到底是为什么?
静坐下来柳姻思绪清晰,然而想了一会儿却又一团乱,根本理不清楚头绪。
大祭司怎么就成了水静的父亲?如果是这样那萧姨娘是什么时候进的水家门?她为什么离开巫族?大祭司会让一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离开巫族?
……
在洞穴中四下转转,潭中有不少鱼儿。崖壁上攀爬的花藤,花朵熟透了自然落下,掉落在潭中引起鱼儿惊吓四处串游。
回到焚祭当居住屋的洞穴,看见焚祭在生火做饭,柳姻走过去,“…婆婆…我帮您生火吧。”看焚祭的年龄实在是无法喊出名字,太大逆不道了。
洞穴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齐全的。灶下干柴堆砌。灶头里烟灰余半,看样子是经常生火做饭。
焚祭也不跟她客气,将火匣子丢给柳姻后起身去淘米洗菜。
“恩…婆婆。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平时也经常自己做饭吃吗?”南烛好像很少吃饭,活成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已经杜绝五谷杂粮了?
焚祭将锅中多余的水舀出,专心做着手上的事仿佛没听见柳姻的话一般,半响后才开口。自嘲道,“本就人不人鬼不鬼。若是再不做点人做的事,岂不真真的不是人了。”
话音中柳姻听出无限的叹息。记得与南烛在一起时,南烛虽说很少吃饭菜,但每次到点都会上桌夹两筷子喝一盅酒。是不是他也是在暗示自己还是个人呢?
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南烛保持青春,而焚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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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涂在手腕处。有那个标记一日你就是巫族的祭品,一日不消一日受蛊。”柳姻正低头想事突然被焚祭的声音打断。抬手才发现自己手腕哪里不知何时有一个黑色的蜘蛛图案,隐隐有蔓延散开的兆头。
不多想将瓷瓶中的液体涂抹在手腕上,蜘蛛图案消失,想到白墨他们也是祭品便让三七拿去都消了。
从焚祭口中,柳姻知道原来那蜘蛛图案是巫族祭品特有的蛊咒,如果被烧死还好,没有被烧死逃脱的祭品也活不长久,这蛊咒会从手臂蔓延侵染心房,直到祭品死亡。
由于这个蛊咒是从外面种下的,解起来也不算难。
…
夜色下,繁星满天,焚祭徒然走下潭石,身形有些摇晃,天意吗?
三百年了,没想到已经过了三百年,是否真的到头了?
鹅毛大雪骤然聚下,树上、地上白皑皑一片全是积雪,荒郊野岭的道路上半天难见一活物,焚祭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出来时没料到这么大的雪,身上已经冻的快没了知觉。
记得那位老汉说一直往前走就是城门,走了这么久应该快到了吧!
雪地中她拖着重重的身子一步步前行,身后留下的串串脚印在大雪中渐渐被抚平毫无痕迹。
“姑娘,姑娘。”睁开眼,他好看的眉宇骤然间舒展好像遇见很开心的事,只听:“姑娘你终于醒了,来喝婉姜汤暖暖身子。”
温热的汤汁穿过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阿妈说要谢过帮助自己的人,她笨手笨脚起身“谢谢公子。”
男子笑笑,“姑娘不必多礼,发现姑娘时姑娘一个人倒在雪地中,若是再晚一步...算了,也幸好姑娘命大,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要吃什么跟晴暖说就好。”说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子。
那女子眉黛如画,唇角浅笑对着她点点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其实挺好奇南烛拿回来的那个木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就见他拿在手中也不见放下。
饭桌上,几人安静吃饭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们后日就走,你有何打算。”南烛放下筷子,给自己到了酒杯,一脸淡然根本不像是要和她商量,完全就是一副告诉你一声,赶紧收拾的意思。
柳姻冷下脸,饭也不吃了丢下碗筷,“不是我们,是你,在月老和籹尧没有醒过来之前,我还有他们都不可以离开巫族半步。”
管不住你我还不管住他们几个,哼,竹青必须留下,白墨现在受了伤,三七对付巫族族人,她照顾籹尧,这么几个人在,怎么着也可以想办法找到救籹尧和月老的方法。
听墙角柳姻知道南烛好像有事要做,不过至于是什么事她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让籹尧和月老醒过来。
“你不可以解?”南烛不理会柳姻看向焚祭,焚祭白他一眼,“巫族历来有大祭司传承骨血,噬仙蛊术这样的蛊毒我一巫女能解?”
南烛听后眉头皱到一起,原来这蛊毒这么难解,早知道
“在下到有一办法。”竹青轻巧放下筷子闲谈道。
柳姻白他一眼,“有话就说。”
竹青摇摇头,这丫头对他成见是不是太大了点?好歹也是几年邻居,以后可还是亲戚啊。竹青不知,就因为他们以后会是亲戚柳姻才会这般对他。
“既然这蛊毒必须要大祭司才能解,那我们直接将大祭司绑来不就好了。”
柳姻心头一亮,这主意好。不过忘川...看了下在座几人,大祭司的实力她不知深浅,白墨与忘川交过手应该知道,趁着南烛还要待一日,让他出手胜算应该五五开,这样一想柳姻瞬间觉得可行。
“那谁去绑架大祭司?忘川的实力不容觑得要两人去拖住,至于巫族其它人。能不惊动就不惊动。若是打草惊蛇就交给三七。”柳姻分析道。
南烛手指节奏敲击桌面,心中思量,若是这样做并不是不可行。后日他必须走,若是能一并解决了这里的事到省了不少麻烦,这样一想到开明了。
“竹青、白墨你们去绑大祭司,我和焚祭去拖住忘川。至于你和三七,巫女就交给你们了。”南烛快速分配完。剩下柳姻瞪大眼,巫女?巫族有多少巫女啊?哎,算了,为了救他俩。拼了。
于是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她和三七。另外四个都不是人,很快消失在林中。而柳姻与三七还在徒步穿越树林中,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速度过去能不能赶上。
焚祭的实力柳姻不知道,不过能够活这么久肯定不差,这么看来忘川的实力真真是不容觑了,幸好当初在树林他没动手啊,自己有多少能耐她还是知道的。
想想以前,柳姻自认为自己开了金手指已经不错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不过自从到京城后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白墨这只半妖她就搞不定,还是籹尧施美人计收服的。
想她好歹有点技术防身,能看鬼抓妖。结果江纯子那只凡人都能将她掳了去,看来自己这金手指开的是一点不牛逼,而现在看来,她就更加的没用了,三七是残疾人就不欺负他。
柳姻现在无比的希望月老快点醒过来,有月老的对比她瞬间高攻高防,哎,也就月老那只战五渣能衬托她一下了。
根据他们商定的结果,柳姻和三七只需要在巫族外面的树林等着就好,如果惊动了巫族人他们再出去应付,若是没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在进入树林的入口蹲了半响,除了嗡嗡乱叫的蚊子什么都没有。
三七无法言语但并不代表他傻,看着巫族的方向神色带着凌然。
是了,安静,诡异的安静,按理说他们作为祭品逃了,巫族怎么也要搜查一番才是,可是整个巫族灯火熄灭,暗夜下一片漆黑不见半点星火,且还没有半分嘈杂,太不对劲了。
“去看看。”柳姻发话三七自然跟着,不过手心却滑落一柄匕首。
出了树林过道就是巫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挨家挨户的院,柳姻走到最近的一家,听了会儿墙角,寂静的感觉不到屋里有人,“进去看看。”
三七轻巧翻过窗户落地无声,在屋里找了一圈出来摇头。
被黑云遮挡的月亮慢慢露出头来,暗夜下有了点亮光,两人挨家挨户的翻了个遍,除了有孩子的人家孩子在屋里睡觉外,不见成人,而且那些孩子睡的太沉了点。
越往里走越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渐渐到了巫族巫殿面前,隐约可见一些微弱的亮光。
“吱呀~”柳姻急忙缩回手,这大门怎么这么大声音,躲在柱子后面半响发现没人来,柳姻对着三七招招手两人推门进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样真的没问题?”柳姻探头好奇道。
石床上,大祭司神情自然,双目闭合,毫无一丝气息,在焚祭放了大祭司一大碗血后也不见一点惨白,柳姻看着都慎得慌,怎么看都觉得大祭司是没命了,可是却还能放出血,而且血还是热乎的,这
想要解除噬仙蛊术需要巫族大祭司的血液方可,而焚祭作为三百年前的巫族巫女,这解蛊的事自然有她来完成。
忘川奄奄一息被丢在洞穴角落,焚祭和南烛回来时顺手带了他来,原本一行人以为会很难,至少会被忘川阻止,结果忘川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根据唯一一位在场的巫族人.焚祭的话,忘川和大祭司命运相连,大祭司身上也被下了噬仙蛊术,不过因为他是凡人所以转嫁到忘川身上,从而才会导致忘川现在这幅样子。
而大祭司身上还有一种蛊毒,因此两人都不得好过。
根据焚祭的说法,柳姻理清一点头绪,这么说来是有人将噬仙蛊术下到她身上,结果却转嫁到月老和籹尧身上去了!想要下这种蛊毒须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凡人才行,萧姨娘好像并不知道吧?可如果不是萧姨娘那又是谁呢?
将籹尧和装有月老的月牙笺,再加上一个忘川三只并放于月光之下,潭中的石头正对着天顶,月光洒落下来盈满一地,柳姻与南烛几人分别站在寒潭四周,看着潭石上焚祭的动作。
原本佝偻身形的老妇人,却在开始巫族解蛊仪式时变得神秘莫测起来,身形也不似那般佝偻。隐约瞧着倒像是世外高人。
柳姻不经意间看直了眼,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从解蛊仪式开始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从最初的惊讶到最后看着潭石上的困累感,柳姻摇摇头转身去石洞查看石床上的大祭司。
白皙的皮肤,高耸的鼻梁,一张脸接近完美。就是那眉眼长的不好。索性现在闭着眼看不见,倒觉得这样的大祭司很平静给人温煦的感觉。
竹青早已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茗,见柳姻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执茶壶、水哗啦啦落入杯中,“过来喝杯茶,放心好了,既然焚祭说能救。就没事。”
柳姻摇头走到石桌旁坐下,“按理说他曾经想把我烧死。我应该恨他才对。他有意放我走,我应该感激他?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既没有感激之情也没有恨他之意。”反而觉得他亲近,不会是......不不不。应该不会,这人怎么看也都三四十岁了,她才没有恋父情结。
急忙摇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灌了一大口茶水压下心中所想,看了眼潭石方向。“大概还要多久啊?”
“我又不是巫族人,我怎知,喝茶,对了,喜儿她?”竹青还没开始自己要说的话题,柳姻瞪了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留下竹青握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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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族之所以三百年来隐藏的完好,就是当初柳姻他们经过的那片树林的效果,有浓雾还好,若是没有浓雾
“蛇......”
“毒蜘蛛”
“一剑斩之就是,大呼叫什么,继续前行。”一声怒吼众人不再惊慌,手中剑指四周。
被护卫围在中央的欧阳淮皱眉看着四周,这样的环境那丫头能过去吗?还是说她并没有到这里,可长公主说想要到巫族必经这里,应该不会差,“原地休息下吧,我们带来的药还剩多少。”
刚刚怒吼的人转身,此人便是长公主的侍卫长,只见他恭敬道:“所剩不多,这些东西毒性太大,备下的药虽说药性猛,可也经不住我们人多。”他很想开口劝这位王爷回去,但话到嘴边,终是咽了下去。
欧阳淮看向树林深处,根据地图显示,穿过这里还有一方寒潭,而入口......长公主说她忘了,这......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么暴躁,做事不过头脑,死性不改,越想越觉得柳姻可恶。
不过一想到她现在可能处境非常危险,就担心的不行,“继续前进,尽快找到地图上的寒潭。”
“是。”
***
空荡荡的巫族殿堂内,水静来回走动,寂静中只听到脚步声响动。
“姨、十五还没回来吗?”面色微沉看着一直守在她身旁的十二,姨娘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她一觉醒来爹爹就被人害了,而且连尸首都被人劫走?不是要将柳姻那贱.人烧死吗?怎么...现在都变了,那贱.人又去了哪里?
十二神色冷峻,冷声道,“回圣女,没有。”
直到天色开始翻鱼白肚,水静才看见萧姨娘带着巫女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姨娘,爹爹有消息了吗?”
萧姨娘看了她一眼,“这事以后跟你说。带圣女下去休息,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来。”后面一句是对十二说的。
“姨娘,姨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爹爹呢?是不是柳姻那贱.人干的?姨娘,姨娘你回答我啊。”水静瞪大眼惊呼,而双手以被十二钳住往外走去,一路上不甘心道。
走过巫族殿堂大门,十二的声音冷意霜冻道:“别闹,我告诉你大祭司在哪儿。”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竹青笑的不轻,看着柳姻直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居然还敢给他找肉身。”
柳姻恶狠狠瞪他一眼,你早干嘛去了,她当时只惦记着救大祭司和月老,哪知道那么多,又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高冷大祭司,瞬间变逗比神了,她找谁哭去啊。
忘川在一片吵闹声中醒过来,睁眼就瞧见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自己脸上方,忽然他看见那张轻易不笑的脸笑了,只闻,“这是只什么妖怪啊,眼睛居然是绿色的哎,好奇怪哦。”
嘭~巨响之后众人回神,发现大祭司的身体撞到了石洞墙壁,而忘川暮然起身,身上浓雾浮现杀气肆意,“你是何方妖怪,胆敢占我主人身体,找死。”
“快、快、快、快救人。”柳姻不住拍打身旁的南烛,月老有几斤几两她可是知道的,这忘川已经拍了一巴掌,这要是再去一巴掌,刚刚醒过来的魂别就这么被拍散了。
最先动手的反而是竹青,挡住忘川的攻击带走月老,随后将月老丢给柳姻与忘川交上了手。
月老摸摸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打斗的两只愤慨道:“此妖毫无礼貌该训之。竹大仙加油,打倒绿眼怪,吾在您的红线上再添个三生三世,保管......”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月老又飞了出去,忘川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飞出怒瞪柳姻,立马要过去招架的架势,竹青急忙拦住。同时知会看傻眼的白墨,“白兄,拦住那丫头。”不然月老那傻货崩了他的三生三世可就崩了。
白墨有些傻愣点头,结果手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回头籹尧对他摇摇头,“让他闹去,与你何干。我渴了。”语气带着娇弱。
“我去给你倒茶。”白墨满心欢喜。一溜烟转身提了茶壶茶杯,看也不看一眼被揍的月老。
焚祭笑着走了过来,在籹尧身旁的石凳上做下。“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说起来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啊。
籹尧起身,“白墨都说了,还要谢过您的救命之恩。”
焚祭不以为然摆摆手,“你要谢的人不是我。”看着还在闹腾的几人。神色中的笑意蔓延。
月老扶着石壁站起身来,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股热流涌出,顿时大嚎起来,“汝居然欺师灭祖,实乃大逆不道。因当......”
“因当什么?”柳姻瞪着月老恶狠狠道,两人面对面距离极近,月老往后退却两步。“因当......因当......”脚下生风跑开躲到了竹青身后,可抬头对面就是忘川。他又纠结了起来,但若是离开竹青身边,前有忘川后有柳姻,月老瞬间愁容满面。
忘川盯着月老,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痴儿,居然敢占有他主人的身体,简直找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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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缩了缩脖子躲在竹青身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连柳姻那丫头都要欺师灭祖了,呜呜,他好可怜,徒弟都不护着他了。
竹青反身盯着月老,双眼带着兴奋的炙热,“记得你说的话啊,三生三世。”
不提还好,一提柳姻就来气。
而月老的萎缩样更加刺痛忘川,双双出手,月老逃离般跑到了南烛身后,任由那三人打到了一起。
南烛看了眼焚祭,焚祭摇摇头,走到月老面前。
月老双手护胸,“你这老太婆又要作甚?”
焚祭瞬间有种将他丢出的去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一掌打在月老的肩头,月老吃痛,抬手指了指便沉眼睡了过去。
“忘川,住手。”沉稳的声音穿过众人耳膜,三人纷纷停手,忘川率先回到大祭司身旁,不由打量了两眼,见神色恢复正常暗暗放心。
大祭司的魂魄占了主导,柳姻与竹青也没有了打下去的理由。
愤愤然坐到石凳上,得想个办法才行,喜儿怎么能嫁给一只妖呢,不行不行,坚决不行。面前突然出现一双靴子,抬头望去,“有事?”
大祭司神色有些晦暗,“你、你母亲可是宋媛?”
张张嘴,“我娘姓柳,名蕙娘。”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看柳姻说的真诚不像是随口说的,怎么会不是?
柳姻不解,对着籹尧耸耸肩,她是知道她娘姓甚名谁啊。等等...宋媛?皇家好像是宋姓,长公主姓甚名谁?
大祭司默默坐到石凳上不再言语,柳姻看了没有答话,转头和籹尧说起了话,说起来他们已经有五年多没有见过了,不一会儿聊的火热。
潭石上,南烛与焚祭默然对立,南烛抬头望天不语,半响喃喃自语,“时候到了。清楚没有?明日是走是留?要不要看看这天下?”后面几句是对焚祭说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惠州离宣同不是很远,这么说来宣同也是这幅景象!明天差不多就要到宣同了,不知是何景象啊。
“朝廷怎么说?”柳姻突然发现,这一世好像并没有听到六皇子继位的事,她在禹城的五年也没有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这一世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南烛抬头,“皇上年迈重病在床,朝廷早就乱了套。”
“六皇子呢?”还有她娘亲长公主?柳姻脱口而出。前世六皇子继位并没有出现什么天灾瘟疫等事,还是说这些她都不知道。
南烛瞥了她一眼。
“自然是忙着争皇位。”竹青笑道,好像对这些一点不在乎似的。
看穿柳姻的想法,竹青挑着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见惯了天灾瘟疫,死人哪一年不有。妙西村就不知道发过多少次的旱灾,天荒年间谁管百姓死活,就拿三百年前来说,若不是有天灾在前,那宋......”焚寂瞥来一眼,竹青唇角淡笑不再说话。
晚间大祭司出来,只是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也不见插嘴,不过时不时打量柳姻,柳姻对此视若不见,不过在面对大祭司时话少了很多。
柳姻和焚寂睡了里屋,睡觉中柳姻想起焚寂的话,她在京城丢失的是半部禁术,应该就是萧姨娘捡到的那半部。
柳姻不确定萧姨娘知不知道自己身边有月老和籹尧,但南烛肯定知道月老的存在,南烛的厉害她见识过,既然他看过那本巫族禁术秘书,自然会记得里面的内容,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是当初郁百浮夸赞过的。
从追到萧姨娘说出噬仙蛊术她眼中的惊讶,再者她说出只有巫族大祭司能解的话,十有*是猜测的,那个时候柳姻就在怀疑,只不过不敢确定罢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满满的疑惑。
外面突然一阵吵闹声,几人都警觉起来,柳姻起身出去,倒是焚寂一动不动像是睡着。
忘川一阵风出去,只听见几声惨叫还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之后恢复宁静。忘川进来时手中提了两人,“偷马的。”
柳姻看着那两人,还有口气在,不由叹气,她怎么也在电视和书上看过荒灾年的景象,大家都没有吃的,像马这样的活物不被惦记都不可能。
“把他们放了吧。”柳姻说完转身回了屋里,跟着江纯子看过旱灾,治过瘟疫,可惜那只是一个村子的事,现在面临的是城镇甚至半个天下,还不知道这样的灾难到底蔓延到了那里。
江纯子有句话说的很好,说她不自量力,想当然。头枕在手臂上,黑暗中双眼明亮带着泪光,重生回来结果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想想都觉得可笑,想到刚刚脑海中一晃而过南烛的影子,莫名的悲哀。
看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了,看到那些难民她有同情但并不会做什么,她不是救世主,不会拿出食物饿死自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而且再这样的灾荒年,你拿出食物就意味着死亡,难民都是不要命的。
枕了枕手臂,柳姻只觉自己脑袋里面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南烛的身影,一会儿是难民。
重生回来太多的不一样,这一世六皇子没有在预定的时间登基,长公主成了她的亲娘,她的身边出现了鬼神妖谈,还有非人是人的南烛、焚寂。
既然现在是天灾年间,为何南烛要走魏安一朝?她记得好像惠州是与魏安相邻,在禹城时,柳姻不心进了南烛的书房,哪里有一张很大的地理志图,她曾经仔细看过。
他们要经过惠州......南烛到底要做什么?
柳姻不禁开始回想与南烛认识的过程,那时候的儒雅让她恍如看见了天人,神仙有月老这样的她只能用天人来形容,遇事沉着冷静,本事极大,她也是在江纯子酒后得知南烛不是常人,不过她到能够接受。
只是不曾想,最后竟然算计到她的身上,她想不明白这是何原因,难道这和大祭司有关吗?想到大祭司说到的那个名字,宋媛,长公主是否就叫宋媛?
如果长公主是宋媛,那大祭司就是她爹,南烛给月老不对,是给她下蛊整蛊月老就是为了让她来巫族?因为她不会放下月老不管?
可为何是在五年之后她回到京城才开始?禹城那么多的时间怎么不动手?或者说在禹城就已经下了蛊,她回到京城才催动蛊毒的?所以月老也是回了京城才开始慢慢不对劲。
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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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
为了生存,难民可以不顾一切,晚上的几次动作将马儿也惊吓,嘶鸣声响起,忘川和竹青索性守在了外面,免去了不少干扰。
柳姻听着马的嘶鸣声想着心事。
半睡半醒中朦胧听到噼啪的声响,过会儿就闻见燃烧草灰的味道,睁眼发现外面火光冲天,急忙推门出去,“怎么了?”
“没事,他们想放火烧死我们罢了。”竹青沉脸淡淡道,不过神色间却见忧虑,眼中有怯意。
焚寂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与南烛冷眼看着外面的火光,大祭司沉睡在炕上,忘川神色还算正常,守在大祭司身旁不移半步,三七不声不响站在她身后。
“这么大火势,很快会烧过来。”柳姻担忧道,他们不需要避一下吗?
南烛薄唇轻起,“且看。”
柳姻蹙眉,转身到大祭司睡着的大炕边坐下,既然别人不急她急甚。
许是外面的声响太大,大祭司也醒了过来,看见外面火光冲天立刻跳了起来,“失火啦,林子失火了。竹青要死了,竹青要死了。”
柳姻还愣愣中,竹青已经异步过来在月老脑袋上敲了一下,铁着脸,“乱叫什么?你才要死了。”
柳姻斜眼一副高深莫测样,“原来你怕火啊。”边说边点头,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
“胡。胡说。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竹青说着别开脸,想起当年那件事他就气急。
月老平白挨了一下。抱着头委屈躲到柳姻身后,扁着嘴声嘀咕,“跟吾可没关系,如果不是吾他早死了。之恩不图报,人行径。”
竹青铁着脸扬手欲再打月老。却被忘川横在眼前作罢。忘川虽说不喜月老,但若是别人对大祭司的身体不敬他一样不满。
“时辰刚刚好。”南烛的声音不大不正好大家都可以听见,不过他就说了五个字柳姻一头雾水。
焚寂走过去将之前紧闭的房门打开,屋外的火依旧气势汹汹。不过柳姻看的真切,那火并没有往屋里烧,不然这房子早就着了。而且火苗的趋势越来越往反方向而去。
柳姻起身走到屋外,呼呼而啸的狂风吹动火苗向反方向而去。柳姻隐下心中震惊看着南烛,他到底还会些什么?
火声夹杂风声其中伴随着惨叫声,柳姻脸色惨白转身回去屋里。既然他们这般成竹在胸她一个凡人还跟着瞎参合什么。
翌日一早,马匹马车完好,三七驾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内柳姻神色不甚很好,月老瞪大眼睛,“汝怎么了?为何不开心?”月老托腮,“是因为那些难民吗?天灾难为,这些是他们命里躲不过的,汝无需为他们伤心,世上之事自有定数。”
柳姻不由惊讶,她并没有烦恼难民的事,不过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月老竟然会这样看待那些难民,“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上天为何不可怜他们?”
“天帝那么多事估计忙不过来吧,就像吾一样,天下那么多的姻缘,吾一人定会忙不过来的。说起来汝何时完成那一百组姻缘啊?”他还等着柳姻回去帮她呢。
柳姻摁住自己的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揍某人,前面还觉得正常,下一刻就回归本相
突然马车一个不稳,柳姻与月老双双撞到马车内壁,索性柳姻撞在月老身上,挑开帘子,“怎么了?”
竹青对她使使眼色,前面集结了很大一群人,穿着破烂,手上锄头铲子等作为武器,气势汹汹面露凶光,同时眼中闪着异常的兴奋尤其是落在他们的几匹马上面。
柳姻仔细看发现他们中有人领头,不然早冲上来了,只见那群人中走出一人来,“灾荒年间大家都不易,还望壮士留下一匹马来。”
这几个人穿着不凡,现在到处是难民,他们居然还敢这样大摇大摆骑马走过,定不简单,赵三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把村里难民组织起来,等人来报说有马的时候他是激动的,可是看见这几人他迟疑了。
赵三的话落在柳姻耳中就成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马匹来。’顿时一股遇见土匪的赶脚,不过也差不多罢了。
几人纷纷看向南烛,南烛这才正眼看了那些人一眼,反而问着旁边的焚寂,“一匹马也算能救几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焚寂皱了皱眉。
女子娇俏面容,身穿殷红白蝶红裙,手握长鞭笑对伏地而跪玄色衣衫的男子,指了指男子身后的一群妇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翌日一早天色微明,柳姻早早起来拉着睡的迷糊中的月老出了客栈。
街道上过了半响才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早起买包子、面食的摊位倒是热锅白烟,路过时摊主还会热情招呼两声,让人感觉不到灾难年间的疾苦,想必这个城的城主是个能人。
“汝要做什么?大清早还让不让吾睡觉了。”月老揉着睡眼朦胧的双眼不满道,任由柳姻拖着走。
“储备粮食。”确认南烛的事后,柳姻心中虽有疙瘩但决定先不说什么,想到现在难民众多,她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自从月老离开月牙笺,她发现月牙笺中空间变得大起来,不过因为没用了月老的神魂居住,里面的保质期有了期限。
因此柳姻找来月老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补救,他们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京,如果食物买多了过期可就坏了。
知道柳姻拉他出来的目的,月老得意洋洋道:“这还不简单,吾待会儿回月牙笺中待段时间就好了。”
柳姻睁大眼,满眼好奇,“你可以随意出来?”
“为何不行?这又不是吾的身体。”月老眨眨眼不解,他昨晚还偷偷跑出来去厨房偷吃的了,结果回来就碰上那只绿眼怪,吓的他食物都掉了,还没吃上一口就赶紧钻回了这具身体。
想到忘川的眼神,月老就不由心生颤抖,差一点就要被那只绿眼怪抓住,抓到他就会死啊,太可怕了,那绿眼怪太可恶了。
柳姻顿时无奈,觉得自己是瞎操心。从而也放手开来大买起来,从前在月牙笺中倒是放了不少银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买了大堆熟食生食,其中还有不少零嘴,看着月牙笺中空间越来越少,柳姻皱了皱眉,看了眼月老。“你还进得去吗?”月老是神魂在凡城外界不占地方。但在月牙笺中却是很占地方,这要是装满了他还怎么进去啊?
月老也注意到这问题,看着摊位上的烤鸡。“再买三只烤*,就三只。”
摊主也是一脸诚恳的推销自己的烤鸡。
“你已经买了五只了。”柳姻咬牙声说着,拉着月老从烤鸡摊位走开,直奔药铺。
路上月老嘟着嘴很是不满。“吾才买了一点而已,月牙笺中那堆成山的馒头。还有贵的要死的米全是汝买的,也不知道买那么多馒头和米干嘛,汝又不吃,难不成还准备倒卖啊?这种钱可不能赚。会折寿的”
“……你怎知我不吃了?这里的食物翻倍的贵,我买几个馒头都比平时花了三倍的价钱,你还买那么多有的没的。而且馒头和米很有用好吧。可以赶路吃。我们还要走很久,又不是只到这里。灾荒年间钱要用到点上,而且我像那种赚取暴利的人吗?”柳姻一副教训口吻,说的月老吐吐舌不再说话,回去的时候手上还是大包包的吃食。
药价也翻倍的涨,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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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用的方法与进城一样。
过了宣同,一路上难民更多,到下一座城,城门敞开却无人把守,抬头城门匾额上书写‘淼城’二字,进城,城里难民病的病死的死,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捂鼻穿过城镇,柳姻闭眼不愿看那些死尸。
“娘,娘,娘你醒醒。”女娃跪在一妇女尸体旁哭泣,四周是病残人,歪歪倒倒靠在墙角,看见柳姻他们一行人只能呆望,眼中毫无生气,连过来要吃的力气都没有。
女娃衣衫破烂不堪,哭一会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完继续哭。
柳姻停住脚步,走了过去,妇女的尸体已经开始有蚊苍扰动,捂住鼻息半蹲下身子,“把手给我。”
女娃看了眼柳姻,神色呆愣,脏兮兮的脸上泪水浑浊不堪,突然捂嘴剧烈咳嗽起来,继而伸出手抓住柳姻的衣角,“姐,姐姐,你可不可以把我和我娘葬在一起,我,我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低头看了眼那干枯的手,柳姻手指搭上脉搏,随后起身走到另外几个还活着的人身边,同样把脉后回来将女娃抱起,“姐姐不会答应你的。”
“我记得城门口进来时那边有一处空地,将城里还活着的人都带到那里去,死去的全部烧掉。”柳姻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果断。
南烛皱了皱眉,“我们还要赶......”
“你可以自己走。”说着抱着女娃转身头也不回走开。
有两只妖帮忙,效率显而易见,看着空地百余人不到的情况,若是他们晚一天,这座城就是空城了。
三天过去,他们已经找不到更多的活物。因为人不多,她在宣城备下的食物还能维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熊熊的火光烧的天边透亮,站在城墙上,女子黑衣素锦翻飞,走到身穿锦袍男子身后拥住他,“阿旭,你不会忘记我,对吗?”
男子拍拍女子的手,“瞎想什么,我怎么会忘记你。”
女子头枕在男子的肩头,远处火光不见弱下反倒越烧越旺,哪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住着她、阿旭还有已经死去的晴暖。
阿旭说那已经是过去式,已经不需要了,所以他命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她一向觉得无所谓,只要有阿旭的地方就是家,可是看着熊熊的火焰,第一次心中生出不安来,紧紧抱着阿旭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阿旭,我喜欢下雪,以后你每年都陪我看雪好不好?”
“好啊。”
是不是太轻易得到的承诺都不值钱?曾经的曾经焚寂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凡事他们走过的地方,柳姻都留下治瘟疫的药方,一路过去倒是见惯了生死,生者痛死者逝,一切显得那样的悲惨却很和谐。
他们所去的地方离京城越来越远,而因为旱灾和瘟疫的缘故,京城方向的消息传递不过来,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路走过,柳姻见山就要去看看,希望能够挖到草药,雨秋很听话,丫头记忆力也不错,柳姻很有耐性带着她识草药。
与难民能帮柳姻都会伸手帮一把,南烛几次露出不满却被柳姻第一时间一句“你可以先走。”弄的没脾气。索性也放慢了脚步一行人一路慢悠悠往魏安赶。
从他们走过的地方,陆续传出女菩萨的事情,慢慢传到京城方向。
欧阳淮急的团团转。这快半年了,他都得信回京,结果柳姻却还不知在哪儿,等传出有她的消息的时候人又换了地方,而且现在那边灾荒年间也不知柳姻这么样了。
朝廷的格局现在很是紧张,皇帝昏迷不醒,长公主时常进宫。几位皇子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
他几次欲出京去寻柳姻却都被拦下,非常时期情况紧张。
整个京城官员之间人心惶惶,面上却一派安详。
听人来报柳姻已经到乾县。然而从乾县到京城,快马加鞭都要一月有余,这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女菩萨消息,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走了差不多半年多。一行人终于到魏安。南烛早已知晓柳姻应该猜出他下蛊的事,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过了柳姻不提他是绝口不会说的,一路打哑谜到魏安。
虽说柳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却也并无大碍,南烛完全当做柳姻是在发脾气,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一过就是半年。
一到魏安南烛便没得空去理会柳姻的心思,寻了边关将领去。
边关气候一向恶劣。然一行人是从灾区一路走来,再恶劣的环境他们都能够适应。一住进客栈众人便开始洗漱,之后呼呼大睡一觉。
翌日醒来,坐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床上反应了半响才发现,原来他们到边关了,不是在灾区,要开始忙着救人,想想明白了柳姻倒下继续睡,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来。
雨秋打了洗脸水进来,“师父,洗脸。”从柳姻开始教她医术,雨秋便称柳姻为师父,并且很乖巧的做事,一路上都不见喊累喊苦。
伸着懒腰看了眼屋外的阳光,“这么久了,终于睡了个好觉。”
“咯咯,原来师父每次倒下就睡都不算好觉啊。”雨秋捂嘴笑道,每次柳姻是他们中睡的最快,睡的最沉的一人。
实属是太累了,倒下就能睡着,而有人在身边她一向很放心。
摸摸雨秋的头,丫头会打趣人了。
洗过脸两人下楼,许是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三三两两几桌客,显得稀疏。
焚寂独自坐在临街一桌,单手托腮看着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柳姻和雨秋走了过去。
刚刚坐下二立刻笑脸迎了过来,“不知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烧羊肉、烤羊肉、蒸羊肉,只要是羊肉做的都是一绝,吃了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姻呵呵一笑,她刚刚爬起来就吃羊肉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无奈摇摇头,“来两清炒菜,一笼包子,两碗清粥,至于羊肉过了晌午本姑娘饿了再说吧。”
二笑着喏喏走来开,高声报着柳姻点的食物。
“怎么只见你一人?他们呢?”柳姻环顾了下客栈内开口。
雨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奉给柳姻一杯,将另一杯放到焚寂面前,自己拿了杯慢慢喝着,低头规规矩矩坐好。
焚寂手指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心不在焉,“南烛去军营没有回来,竹青说是要去看看边关景致,大祭司-大清早一个人蹦蹦跳跳出去不知干嘛,忘川和那个哑巴没瞧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边关的月亮很美,柳姻躺在瓦砾上让自己保持平静,一路上的紧张情绪,让她有半年没有这样轻松过,静静的看着月亮发呆。
风呼呼从耳畔吹过,吹起发丝在空中飞扬,这半年来柳姻从而后悔过,但却一遍遍的思索,为何自己非要和南烛走一道,因为月老的事,柳姻至今没有放下心中的成见,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南烛欠了她一句“对不起”。
半年的时间足够她琢磨南烛的想法,还有在这件事上面的用意,南烛或许只是想让她来巫族,但南烛却用错了方法。
几次月老和籹尧的生命都陷入绝境,每每想起柳姻都觉得自己无法原谅南烛,两人的关系越拉越远。
这半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幼稚了一点,南烛要赶路她偏要留下救人,南烛要留下观天象,她却偏要赶路,至始至终南烛都没有说过什么,而柳姻心中的疙瘩却越来越大。
“想什么呢?”焚寂在柳姻身旁躺下,看了眼柳姻的侧脸。
柳姻伸手指向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色好圆,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我在想我的家人,你呢?可想过你的家人?”
“......不记得了,这么久的时间那还记得有没有想过。”焚寂声音很浅,继而转头,“你家人都在京城吗?”
“是啊,都在京城,说起来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和他们一起过中秋了,这一次却还是不能和他们团圆。不知道回去会不会被两个娘打呢。”语气俏皮却透着凄凉。
重生一世,她发誓要保护娘亲和弟弟妹妹,却不想她什么都没替他们做。自己反而失踪这么多年都没能在娘跟前尽孝,可真是失败呢。
“中秋节要怎么过啊?”焚寂看着圆月开口,月色很美但她却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同,不管多过少年月亮还是月亮,又不会变。
柳姻单手枕在脑后,“难道三百年前没有中秋节?”
“或许有吧,我不记得了。”焚寂不确信道。三百年前她都干嘛去了呢?好像除了无尽的任务就没有别的了吧。
阿旭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节日,就连过年都没陪过她。
柳姻抿唇,“要不我们自己过中秋吧。反正我今年也飞不回去陪娘亲,就在这里我们自己做月饼过中秋,说起来我都没有做过月饼,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说着竟有些期待。
“好啊。”焚寂赞同应道。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慵懒。“给我讲讲还有那些节日吧,过节的时候要吃什么,玩什么?”
一整晚,柳姻将自己知道的节气节日说了个便,而全都是自己和娘亲他们在一起时候发生的事,原来曾经他们过的那般苦却那般的满足。
阿旭,烟火好美,可你为何不来。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一起看烟火的。你说要为我放最绚烂的烟火。
宫女太监匆匆而过,两个宫女说说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笑从她身旁经过。恍若她是透明般。
“皇上今儿在皇后娘娘哪里歇下,娘娘今儿可开心了,还赏了我一根簪子。”宫女与身旁的宫女说笑道。她身旁的宫女一脸羡慕,两人谈着各自的赏赐越走越远。
皇后娘娘,你不是说她只是你稳固地位的棋子吗?
夜色下,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入暗色中,浑然一体。
又是一年中秋,皇宫中烟火绚烂无比,你的身旁有皇后娘娘,有贵妃娘娘。
曾经以为没有了晴暖,你身旁的位置会是我的,却不想,没有晴暖还可以有别人,而我最终却只能在背后看着你。
细风浅入眠,睁眼已是第二日,而柳姻却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记得昨夜不是在房顶看月亮吗?难道自己睡着了?
还是说自己睡着后焚寂将她抱回了房间?额...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刚刚开门便瞧见一张白皙的脸贴在墙上,月老嘟着嘴,“忘川欺负吾,去给吾报仇。”
柳姻白他一眼,“丢人。”越过月老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你会做月饼吗?”
月老有样学样白了柳姻一眼,“吾是月老不是嫦娥。”越过柳姻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转身做鬼脸笑道:“但吾曾经偷师嫦娥姐姐哦。”
柳姻忍住揍人的冲动将月老抓去了厨房。
借了客栈老板家后厨一用,焚寂早早的准备好,三人准备就绪,结果第一次他们浪费了一整袋面粉,气的柳姻狠狠抽了月老两巴掌,还敢说自己是偷过师的。
还是雨秋找不到人问了老板才发现他们在后厨,丫头看了一眼便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他们,很快面团成型,模子找老板借了一个。
各种馅儿的都包了一点,雨秋全程在一旁监督,终于弄出了几个像模像样的月饼。
熟了后,柳姻拿起第一个看着面熟,拿起第二个看着还是面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再见南烛已是三个月之后,边关告捷大获全胜,敌军签署投降书,上缴贡品已示两国交好。
打了胜仗,剩下的事交由边关将军,而此次大获全胜自要带着敌国使臣进京签订契约,南烛亦在随行军队中。
行程前一天,他到客栈交代第二天行程,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这一却与他仿佛都无关一般。
柳姻皱了皱眉,“出谋划策大退敌军的人是你,与我们何干,你随将军进京领功又与我们何干,我们有脚自会回去。”意思明了,便是不会与他同行。
南烛甩袖,“你亦可以不与我同行,你们收拾包袱,明日随我进京。”说完头也不回走掉,半年来柳姻无数次的无理取闹,以前的他都可以忍,但此次事关重大,他决不能耽搁。
月老凑到柳姻身旁,“没事,吾留下陪你,咱们慢慢儿走。”
雨秋拉了拉柳姻的衣袖,“师父,还有我。”
摸摸雨秋的头,柳姻好笑,心中的烦闷感倒是消散了不少,“好。”
夜晚,躺在屋顶瓦砾上,月老神魂飘飘忽忽露出头来,不一会儿抓着一整只烤鸡冒出,只听下面厨房传出一声爆吼,“老子的烤鸡,该死的偷,这都第几次了,被我逮着饶不了你。”
分了只鸡腿给柳姻,嚼着新鲜出炉的烤鸡滋味着实不错,月老满足的坐在一旁,嘴里吧唧吧唧响。“以前怎么没发现汝喜欢爬屋顶?”
“家里以前那茅草屋爬的上去吗?”柳姻白他一眼,三间茅屋都是稻草盖的,就算搭的结实。也是不允许人在上面踩踏。
“上面风大。”大祭司身体越来越差,晚上都是偶尔出来,半年里已经鲜少见到他说话。
柳姻急忙伸手去扶他,却被大祭司摆摆手,“我自己来。”艰难躺下后大祭司叹口气,“老了。”
凑到他面前左右看了看,“哪儿老了我瞅瞅。皱纹都没一条就敢说自己老,忘川多大了?竹青多大了?您老吗?”
大祭司笑笑,“拿你爹跟妖比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姻摸摸鼻子,在大祭司身旁躺下,两人相对无言,只听到月老吧唧吧唧的声音。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从未点破过。柳姻纵然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是父女。然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祭司,一路上都带着回避之意。
在知道竹青是看着柳姻长大时,大祭司在清醒之际都会找竹青说上会儿话,此外他与南烛经常单独避开她谈话,许是就从这两人哪里他知道她的身世吧,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有爹的孩子是个这么样的,她不知道。
“说说你和娘的事吧。”如果不是她。月老不会选择跟着来魏安,大祭司或许早就见到长公主了。拖累了他大半年,心中蛮过意不去的,头往大祭司那边靠了靠,“爹。”
“你刚刚叫我什么?”大祭司一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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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你爹啊。”月老嚼着烤鸡很不和谐的打岔道。
柳姻抬脚将月老给踹飞,不过也因为他的打岔,刚刚凄凉的感觉瞬间消失,也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相视笑了笑。
大祭司断断续续回忆往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寒潭吗?”
“就是你脑抽将我推下去的那个?”
“脑抽是什么?”
“......一种拌面的东西。对了,那个寒潭怎么了?”你是我亲爹啊,能不这样吗。
大祭司笑笑,“那个寒潭是我跟你娘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默然半响,“不会娘亲推您下去过吧?”
“是啊。”语气透着轻快,过往种种好像就浮现在眼前,又恍若昨天才发生一样,只可惜一转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从与长公主的初识、相知到相爱。柳姻心头一直环绕一个问题,她上面好像还有个哥哥,虽说至今没碰过面,但据说是位大将军,公主娘亲的驸马是什么时候没得?
......对于这个问题,柳姻决定埋在心底不说,至于到了京城,自会有人解释。
“爹,你就没想过去找娘亲吗?”这样的牵挂,为何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或者说是单相思的人这样苦。
就是不知道公主娘亲是什么个想法,不知她还记不记得大祭司呢,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
大祭司望着星辰叹气,“因为巫族的族规,我不能离开,所以让十五去京城找你娘,吩咐她在你出生之后将你带回巫族。”
柳姻腾地的坐起身来,“你让萧姨娘带我回巫族?”
“是啊。虽说十五...但她还是带回了你。”大祭司笑笑,笑容有些苦涩。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好吧!她一心想要害死你女儿啊,大哥,你可是我亲爹啊。
想到前世,自己的一切都被水静夺去,最后还落得个被水静勒死的后果。
重生回来她避开了水静,却不想最大的boss萧姨娘依旧在她背后放冷箭,此时柳姻才反应过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萧姨娘捣的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峡谷关黄沙漫漫,越过峡谷关远方一片茂林呈现,而此时柳姻已经走了三天,她只看一眼那茂林便疾步前行,血蟾蜍难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瘴气的森林太少,之前听人说有在峡谷关看到过红色的青蛙,极其罕见,她当时也只是猜想会不会是血蟾蜍。
此时看见这片林子,十有*是真的。
刚刚接近树林边缘,从外看去树与树之间的瘴气隐约可见,柳姻掏出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药服下,这才扒开树叶进入树林中。
浓厚的瘴气越往里走越是浓密,说明毒气越发厉害起来,但柳姻却是开心的,这表明有血蟾蜍的几率就更大。
整片树林见着的活物都带剧毒,看来环境的养育真的很重要。
差不多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对于陌生的地方全然没有概念。差不多又走了一段时间发现四周的瘴气更加浓郁,柳姻又连续吞了几颗药,索性当初江纯子逼迫她在瘴气林中生存过,倒是积攒了不少解瘴气毒的药丸。
越往里走瘴气越发浓郁,几乎可见瘴气成形的云雾状,让她想起来第一次忘川出场的情景,除了雾霭霭一片什么都没有,倒还有两份相似。
“咕咕呱......”一声蛙叫声在寂静的林中想起,让柳姻瞬间打起了精神。血蟾蜍虽有蟾蜍二字,但却与青蛙更加相似,生活的环境必须有瘴气,但并不表示有瘴气的地方就会有血蟾蜍,看来自己这次是走大运了。
静谧不动,等了约半响。才听见第二声蛙叫,听声音应该离她不远,柳姻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扒开面前巨大的芭蕉叶,在一块满是青苔的碧绿石头上面,一只红的艳血的血蟾蜍鼓着两腮禁止不动。
压下心中的欢喜,柳姻从容拿出一双手套来。这可是她从江纯子哪里顺来的。虽说达不到刀枪不入的效果,但御毒却是绰绰有余。
想抓住血蟾蜍必须一招擒拿,血蟾蜍的速度极快。可能一个蹦跶之间就会消失,而且这是是森林,更不能失手,不然再想找下一只还不知何时。
“呱、呱......”突然两声响亮的蛙叫声惊破沉静。柳姻戴好手套再次轻轻拨开芭蕉叶,只见在那碧绿的潭石上又出现一只血蟾蜍。而且这只整个个头要比先前那只大上一倍不止,柳姻呆愣,这......看见另外一只血蟾蜍后,柳姻反而静下来选择不动了。
血蟾蜍生性凶猛剧毒无比。而且血蟾蜍有个最毒的地方,便是会吞食同类,已达到自己的毒性更加强大。
同类之间的毒性是最大的。它们一旦发现同类都不会逃走,反而会迎战。因为彼此都想变强,这就是天性。
果不其然,两只血蟾蜍开始打斗起来,舌头上的剧毒看的柳姻背后瘆的慌,凡事被它们舌头挨过的地方,均有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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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血蟾蜍看来都是各种高手,竟然能够躲避,柳姻本想着那只体型大的会胜,结果最后却是那只的赢了,一口将失败的那只吞掉,柳姻顾不得恶心趁机出动,却不想那只血蟾蜍警惕性极高,轻巧跳开,柳姻看准它的动作急忙跟上。
因为处于半吞食状态,这只血蟾蜍的动作比平常缓慢了很多,却也正好能够让柳姻寻到它的痕迹。
看准了血蟾蜍跳跃的路线,柳姻随意翻了下,找到一块实心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竟是银裸子,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出手,正好打中血蟾蜍,血蟾蜍贪婪舍不得嘴里另外半只血蟾蜍,被打中后便一并开始往下落,柳姻急忙跑过去欲伸手接住,等抓住血蟾蜍将其丢入竹篓中一气呵成时,却惊吓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森林中,而脚下是空落落的悬崖,她挣扎几下越发往下落。
“啊啊啊......”一串惨叫传来。
“不好。”焚寂突然起身,由于突然间的动作太大掀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倾倒流出一条河流来,细长蜿蜒泛着亮晶晶的透亮感。
月老眨眨眼,“何事?”从容将桌上茶水擦掉一半。
“姻儿出事了。”焚寂皱了皱眉,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忘川呢?”
“你让他去看着那个蓝眼怪了。”月老玩着桌上水珠开口,他可不会认为柳姻出事,焚祭肯定是大惊怪自己吓唬自己。
茶桌上面长年累积的污垢油脂,给桌面覆上一层厚厚的油膜,茶水倒在上面反而不容易散掉,月老觉着好玩又倒了一杯上去,白皙的手指引导倒水蜿蜒流淌。
“哑巴,你去把忘川叫回来。”焚祭指使坐在一旁分晒草药的三七,柳姻走之前交代他要找那些草药,药店有的他买了很多,没有的便自己去挖,回来又要洗净然后晒干。
在听见焚祭说柳姻出事,他便已经停下动作看着她,一听让他去做事立马出了客栈,同时在心中担忧,若是柳姻那姑奶奶出事,倒霉的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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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坐起身。
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方,家徒四壁足以形容这个地方,睡的床是几根木架子搭的,上面一层竹片,被褥很破但奇迹般洗的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说明主人家很爱干净。
屋里陈设极少,除了这张床外,还有一张桌子一根做工粗糙的凳子,另外还有一个接雨水的木盆,这便是屋里全部的陈设。
屋外下着雨,声音极大,打的屋顶劈啪作响,而屋里却在下雨,接雨水的盆中雨滴滴答滴答很有节奏的敲响,渐起盆中雨水渐散四周,润湿了地上一片土。
挣扎着起身下地,头晕乎乎的痛,但她克制了,撑着一摸就满手草灰的墙壁,慢慢移动到唯一的窗户旁,轻轻推开窗户,屋里瞬间亮堂了不少,风顺着窗户灌进来,甚觉有些阴冷,看着屋外豆大的雨,而在一片茅屋上方往上望去就是一片茂林,郁郁葱葱很是好看,在雨水的洗刷中显的朦朦胧胧,虚幻缥缈。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我去给姑娘送药,家里就剩最后一个鸡蛋了,你去隔壁老王家再换两个吧。”
老沉而又沙哑的声音透过茅屋响起,“行,姑娘的药快吃完了,我再去找李老过来看看,这姑娘还没醒,靠野云鸡蛋续命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哎,谁说不是呢,你去吧,这雨下的!你路上心点。”
“老婆子你就别唠叨了,我知道。”
吱呀。门被推开,她转头看着门口方向,只见一妇人穿着朴素身上布料虽很破旧补丁满身,但却很干净。手中端着一碗进来,抬眼发现窗边站着的人不由吓了一跳,随即笑道:“姑娘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头子。快来。姑娘醒了。”
木门再次被推开,一老汉走了进来,满脸褶皱却显得很精神饱满。探头,“哎呦,真醒了,我这就去请李老来。你先让姑娘把药喝了。”
“哎。”老妇人将药放到唯一的桌上,走到她身旁伸手去扶她。却被她不着痕迹撩耳发而躲开,眼中带着好奇隐藏了警惕,“您是谁?我...我又是谁?”
对啊,她是谁?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脑中浑浊一片摸不清头绪。似像非像,是虚非实,似近似远。太多的画面模糊不堪在她的脑中呈现,届时头疼欲裂。她双手锤头欲打去这些怪像。
“姑娘,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老妇人见她突然抱着头痛苦不堪急忙焦急开口,同时将她扶着坐到了床边,看着屋外,语气焦急跺脚道,“这死老头子怎么还不回来,姑娘你忍忍啊,李老马上就来了。”殊不知老汉刚刚出门没一刻钟。
半响后,她的头没那么痛,渐渐清明些,抬眼急忙抓住老妇人粗糙而干皱的双手,“婆婆,我是谁?”
老妇人腾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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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笑着转身端过药,接过药她喝了起来。
药的味道很苦,她皱了皱眉,抬眼看到老妇人关怀的眼神,不由暗叹,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老妇人拿着空碗笑笑出去,不一会儿进来手中拿了颗鸡蛋,当着她的面剥好,“来,把这个鸡蛋吃了,鸡蛋可是补身子的好东西,灶上熬着鸡汤,等会儿就可以喝了。”
接过剥好的鸡蛋,她掰开分了两半,递给老妇人,“婆婆也吃。”
老妇人笑容满面很是开心,却并不接手,“好闺女,你吃,婆婆吃了的,你现在身子弱,要好好补补,快吃吧。”
她低下头,刚刚门外的说话声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两老人与她非亲非故却对她如此,竟照顾了她整整三个月。
与老妇人聊了好一会儿,知道他们这里叫百家村,差不多十几户人家,但家家户户姓氏百出,所以叫百家村。她昏倒的树林就在百家村后山,村里人经常去哪里砍柴,而她正是被路过的老汉看见捡了回来,也是她命大,昏睡三个月竟然还能够醒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说话声,想必是那老汉回来了,果不其然,一同推门进来的还有另外一老者,只见这老者身上气息凌然,抬头见她坐在床边不由捋着胡须,身挎药箱进来,双眼有神的打量她,“姑娘可否有那里不舒服?”
想来他就是李老,她起身对着李老点头,“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不知先生可有办法?”
这样直白的对外人说出此话,到让李老捋胡须的手一顿,如果此姑娘是个有心隐瞒的倒要心一二,若是真的不记事还能这般坦然......随即敞朗一笑,“姑娘倒是个爽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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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在李老哪里了解的医术看来,自己虽然懂医术,但很多简单的看病治病却并不精通,因为忘了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她便安心的跟着李老学医术,都是些病痛的治疗。
百家村不大,前后就那么十几户人家,她这么个大活人自然被人知道,遇人被问她便说自己是孙家二老的孙女,叫姻子,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感觉哪些村民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笑笑走开。
对此她没多深究,回到孙家发现孙婆婆坐在自家院里和几个年轻的年老的媳妇子老婆子一起在刺绣,走过去看了眼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一样,很快她完全抓不住。
“回来了?”孙婆婆笑着看她一眼,随后继续绣着手中的东西,可是看她的样子很吃力。
“呦,你家姻子回来了。”哪些人嘴上这么说,眼里总有不好的意思错愕闪过,随即不看她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有些年轻的媳妇子却会偷偷打量她几眼,带着好奇。
轻轻发了一个‘嗯’走过去,这才发现为何孙婆婆那般吃力了,那绣帕上的东西绣的都比较歪斜,而且孙婆婆的手有些抖动不够平稳,想来应该是年纪大了眼花的缘故,伸手轻轻拿过孙婆婆手中的针线,“婆婆,我试试。”不等孙婆婆说什么已经绣了起来。针脚疏密有度,一看便是个中好手。
隔壁王家的媳妇子看了眼不由惊讶,“呀。”好快的绣法,还这般的平稳。
另一个媳妇子点头,“针脚细、平稳。”一看便知不简单,这位姑娘想必是经人指点或者是从练出来的。
她动作极快,绣完才发现自己只是绣了一个字而已。一个‘姻’字。莫名的她觉得这很熟悉,却又没有印象,苦恼间又低头绣了起来。这次却是正常的绣花,淡淡一枝梅显得素雅静美。
另一个胖胖的媳妇子扁扁嘴,“怎么会有绿色的梅花,不会就别显摆啊。哼。还是我的牡丹花最好看,红红的多好。还喜气,肯定能卖不少钱。”
不理会那媳妇子的嘲讽,姻子看着手中绿色梅枝沉默良久,孙婆婆看着心疼。急忙起身,“时候不早了,老婆子我要烧锅做饭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这是赶人的节奏。
众人纷纷起身往各自家走,走在最后的是那位先前说她针脚好的媳妇子。只见那媳妇子拍拍她的手,“绣的真好看。”
姻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抿唇浅笑,起身送她过了篱笆门。
人都走了后孙婆婆握着她的手轻拍,“晚上想吃什么?婆婆给你做。”眼中流露的关怀让她心中一暖,笑笑,“好。”
孙婆婆去厨房后,姻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孙婆婆的绣罗收好拿去了自己住的屋子,想到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伸出一只手,半响过后,哪些丝线依然没有动静,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将绣罗收好去了厨房。
孙家二老很穷,是真的穷,原本家里还有几只可以下蛋的母鸡,结果为了给她续命全都杀了炖汤,每每想到此她都觉得很对不起二老,也庆幸自己遇见的是这样淳朴的二老。
第二日午后,昨日那媳妇子又来了,拿着针线活说是想学她的那种绣法。
因为是村子的缘故,家家户户都要种田才能养活自己,却也不像李老当初为了得她一个承诺而骗她是世外桃源,这里的人也会外出赶集用自己种的东西换钱,而家里的媳妇子,早上起来喂养家里的牲口,然后还要下地干活,差不多下午的之后她们就会集体凑到一起做针线活儿,等着下一个赶集日拿到镇上去买了换钱。
不多日子姻子便与那个向她示好的媳妇子混熟,教了她很多她会但却感觉很怪异的绣法。
下一个赶集日姻子决定前去看看,也将自己绣的那些东西拿去卖了。
想到自己在试了几次后真的能够让丝线随意乱动,而且掌握一定技巧后完全是随心所欲,不多时她就能绣出好几副不一样的绣品来,量大还不耗时。
她越发的开始好奇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医术,还会控制丝线,除了这些她还会什么?
孙爷爷算是个老猎户,因为家里没有年轻人,而要养活他们老两口只能他自己上山打猎,孙爷爷的箭术极好,在姻子身体好点后就跟着去看过。
唯独不好的便是人老了体力跟不上,而打猎需要进山,对于爬山是孙爷爷最艰难的。
如果她把这些绣品卖了换钱买米油,两老口的日子应该不会这么苦,而且导致他们这样的罪魁元凶应该就是她,越想越是心中愧疚不安。
到了单日赶集那日,姻子努力说服两老口让她去集市,但是担心她的身体,最后是孙爷爷去隔壁接了辆牛车,拉着她和孙婆婆一起去的集市。
临走时遇到前来的李老,交给她一箩筐的草药,还有些是袋子装好的,“把这些换钱,顺道给我打壶好酒回来。”李老倒是全然信她。
抱着草药和自己布包中的绣品,孙爷爷拉着牛车往镇上走。
一路的颠簸,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倒是显得很是吃力,孙婆婆发现她的异样,急忙掏出帕子擦掉她额头的汗珠,“老头子快停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店里的布料绣品看了个遍,种类倒是齐全,但布料品质大多属下乘,上品的货架上寥寥无几。
转了几圈,“不知姑娘想买点什么?”一男子身穿褐色衣衫走了过来,面带笑容语气和煦,颇有些翩翩公子的意味,奈何身上衣衫太过沉稳生生隐去了那份气质。
根据身上衣着布料还有说话神色语气来看,想必此人是这店里的掌柜,只是模样格外年轻了些,姻子微微点头,“女有些绣品想出手,不知贵店收否?”
男子眉头一挑,一副了然状,刚刚看这女子挑选布料模样认真,而且一眼就能选出上品布料,但看衣着,一般下品布料,背着一个包袱,想来是出手绣品,若不然就是路过进来挑选衣服,但她又没有在成衣上过多留恋。从而应该是出手手中的绣品,但却并没有直接找到二,这就耐人寻味了。
这家店虽说面上好布料不多,也因为主要是旁人买不起,所以一般的好货都是批量卖给那些远行的行商,而差点的正好是一般百姓能够承受的,价格也算实惠。今儿赶集,店里人多二忙不过来,不知为何,从这姑娘进门开始,许是因为面纱的原有,明明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恍若能说话般透亮。
“在下是这家店的掌柜,姓王。”男子大方介绍,虽说年轻,但行事稳妥说话不卑不亢,姻子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些许的模糊。
她点点头,“王掌柜,我婆婆年纪大了。可否让她坐下歇会儿,女手中绣品繁多,还望王掌柜相看一二。”
王掌柜看了眼她身旁的老妇人点点头,找了个伙计过来,让他带孙婆婆去喝杯茶。
孙婆婆有些不放心她,拉着她的手担忧,姻子拍拍孙婆婆的手。“没事。很快的,婆婆您先坐会儿,等下我们再去找爷爷。待会儿孙女儿给您买莲子糕吃。”
“我老婆子才不吃那东西。”孙婆婆笑道,却也不再坚持,“那你快去吧,婆婆去外面看看你爷爷去。你快些出来啊。”
“好。”握了握孙婆婆的手,转头看向那二哥。“麻烦二哥帮我送一壶茶出去。”说着自然而然掏一了一个碎银子出来,看见二伸手接过的那粒碎银子,姻子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解,这银子她刚刚从而拿出来的?这般顺手?她不记得自己身上有银子啊。
而孙婆婆更是不解。这闺女身上哪儿来的银子?李老,刚刚帮李老卖的药?孙婆婆刚要开口,但见面前有人又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
王掌柜倒是带着一丝好奇。这姑娘出手有些大家之气的样子,这样顺手自然而然可不是一般百姓可以有的。
那二看着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眼旁边的掌柜,若是没有掌柜的在他就收了,可是掌柜的在。
“快去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掌柜开口,那二殷勤的点头急忙转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身去提茶壶,顺道恭敬送孙婆婆出去。
王掌柜做了个请的动作。
姻子之所以要支开孙婆婆是因为她手中的绣品很多,孙婆婆家的布料并不多,可是她心随手动自然而然就有了针线布料,而且还停不下,然而为了更加熟练这种明明很熟悉的手法,却又有些模糊的记忆,她更是没事就练,绣品便就积攒下来了。
将包袱打开,各种各样的绣品先是让王掌柜一愣,待拿起一件看过,“这是京城的绣法。”他是王家商行三当家,经常走南闯北,京城去过数次,而且他做的就是布料生意,对绣法这些也是有研究的,各个地方的绣法他只要看过就会记得,还能说出年份,而这姑娘拿来的绣品,确确实实是京城才有的,这些地方也有人绣,但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针法。
“京城?”难道她是从京城来的?可是从京城到边塞这么远,她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见她带着疑惑王掌柜也疑惑了,难道自己说错了?可是这确实是京城的绣法啊。
“王掌柜开个价吧。”京城,她记下了,待身上的伤好了,就去哪儿吧,刺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想来自己以前应该是在哪里生活的。
大而明亮的双眼一闪而过的坚定,恍若星辰陨落刹那间恢复平静,王掌柜不由好奇了,不过也开始仔细看起绣品来,这些绣品都算是上上品。
“不知姑娘可还接绣活?”看完不由心中感叹,鲜少在边塞看见这样好的绣品了。
接绣活就不用自己出布料,她能第一次拿出这么多绣品不被发现,不能保证下一次不被发现,想了想点头,“王掌柜有多少货。”
这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点?
“暂时有两套喜服,姑娘可以先做一套,价格定在四十两银子,不过需两月完成。”王掌柜不确信看着面前的女子,大而透亮的双目,时不时带着的疑惑透着说不出的味道,可惜面纱下面的容颜看不真切。
四十两银子,两套就是八十两,她想要去京城首先盘缠是个问题,如果在这里接绣活,价格又给的高,倒是可以考虑,“还请王掌柜将两套喜服拿出来看看,要绣什么花样有什么讲究但说一二。”
这是两套都接?他给这么高的价钱就表明这两套喜服不一般,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若是她真的有这样的绣计,给她做一套也无妨,可是两套都接的话,如何完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孙爷爷走过来,“没事就好,听掌柜说你暂时不能回去?”
点点头,“是啊,我不是跟李老学过一点医术吗?这里正好有个病人,恰好我能医,掌柜还答应给诊费了,是吧掌柜的?”
医馆掌柜笑容有些勉强,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什么时候说诊费了?轻咳一声,“只要治好了自然不会少了姑娘诊费。”前提是治好了。
这掌柜成精了,姻子不以为然,“爷爷,你们是跟着我在这里还是先回去?”
二老对视一眼,“老婆子你留下吧。我明儿把李老接来。”不得不说孙爷爷遇事就是冷静,这脑袋转的,就这方法-好啊,掌柜的也是眼前一亮,有李老就再好不过了。
因为他们买的东西太多,若是孙爷爷一人回去,姻子心中不放心。便让他空车而回。
安排好孙婆婆。迎面碰上一白新堂的伙计,“姑娘,王掌柜让我来问姑娘。还需做什么?”
“啊?哦,泡着。”说完转身便去了白新堂药房,抓药熬药忙成一团,最初给她带路的伙计众人称之为虎。白新堂一坐诊大夫的药童,那大夫和李老关系不错。经常说李老医术如何了得,从而虎听到她说李老时才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她去了后院。
虎挺机灵的,她便让他留下打下手,虎个头高年龄却不大。十三岁比她还要高,自己还称了声哥。不过做事到很不错,机灵手脚快。
叶掌柜便是白新堂的掌柜。白新堂是边塞最大的一家医馆,里面坐诊大夫就有五人。因为是在边塞治外伤一把好手,但对于内伤中毒一类的就不是很拿手了。
木桶中的药熬了一批换一批,一晚上换了六次姻子才喊停,此时由体内散发的恶臭已经减少了很多,虎早累的倒在一边就睡着。
让王掌柜将人捞出来,随后又施了一次针她才去休息,此时距离天亮不到一个时辰。
王掌柜全程看在眼中,看了眼趴在桌上就睡着的倩影,找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大胆、果断,面前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就是这般,他几次派人去找李老,但因为李老住的地方不明,一直都无踪迹,眼见着肖毅快不行了,却不想她的出现扭转乾坤。
绝美的绣计、精湛的医术,同时出现在一女子身上,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李老与孙爷爷在天刚刚泛白就到了,而此时孙婆婆正在厨房熬粥,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让她早起烧火做饭成习惯,本来留下是给姻子熬药的,结果李老开的药根本没拿出来,她也不认识哪些药,姻子又见不着人,她只能做些吃食给姻子。
“这位哥,还请你将这粥端给我孙女。”孙婆婆看到进门来的虎急忙叫住。
虎也不含糊,点头接过,“对了,婆婆,李老和孙爷爷到了,您要去看看吗?”
孙婆婆一听急了,“他们在哪儿?”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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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到时,最先看的不是患病严重之人,而是先给姻子把了脉,见其并无大碍松了口气,但还是将身上带来的一包药交给孙婆婆,“拿去煎了给她喝。”
孙婆婆喜滋滋接过急忙又回了厨房。
叶掌柜瞧着奇怪,“李老,这姑娘有病?”
李老白他一眼,没看见让人煎药去了吗?
给肖毅号过脉,李老本就满是褶皱的脸更是皱到一起,摇头轻叹,“霸道,却也用的恰如其分。”
“李老,爷爷,你们来了。”醒来发现满屋子人,一时有些不适应,反应半响才回过神自己在医馆。
李老看她一眼点点头,“丫头,你过来。这套针法谁教你的?”
姻子走过去平静看着李老,像是在做无声的回应,孙爷爷捂嘴咳了两声,李老反应过来,这丫头失忆了,顿时恍然大悟,“看来你也只是忘记了人而已。”
这么说来李老认识会这套针法之人,“李老,那?”
李老抬手示意她不要开口,随即开始检查肖毅的身体,半响过后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果然是他才会用的方法,以毒攻毒。丫头,继续给他治,我看看你的针法。”
“恩。”虽然已经知道李老认出了教她针法之人,可现在问李老未必会说,难道两人有仇?看李老的样子十之*了。
昨日叶掌柜忙别的去了,今儿倒是看完了全程,叶掌柜虽说现在贵为掌柜不用坐诊,但他也是会医术的,这样霸道的针法他听过,世上也只有一人会,再看姻子的表情变幻莫测,这位女子到底是谁?与那人是何关系?
步骤与昨日相差不大,趁着药浴的时间,一行人开始用早饭,孙婆婆将一大碗药放在她面前,“昨日都没吃,今儿多吃点。”
姻子嘴角抽了抽,“婆婆,药不是这样吃的,定量就好。”这么多,喝下去还有肚子吃饭吗?
“是这样吗?”孙婆婆不解的看着孙爷爷,孙爷爷看过姻子施针,知道他们捡的这个孙女不简单,也是个懂医的,对着孙婆婆点点头,“你就听她的,做下吃饭吧。”
“李老,那人是谁?”喝完药,她忍不住还是想问,或许这是她恢复记忆的办法,京城太远,等走到京城还不知何时,或许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她就想起了呢。
李老看着她不说话,神色中有些许的挣扎,难道两人有惊天的大仇?(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最终也没能从李老口中得知那人的信息,桌上叶掌柜倒是介绍了她是孙家二老的孙女。
肖毅醒了。
最欣喜的莫过于王掌柜,肖毅虽说只能睁睁眼,但好过之前被判无救好得多,看见面前的王掌柜,他艰难生出手,咧嘴笑道,“大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是孙姑娘救了你。”王掌柜看来对这位兄弟很好,见他醒来是从打心里开心。
肖毅看了眼床边站着几人中,那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大眼的女子,也就她能称得上姑娘了,嘴角牵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谢姑娘救命之恩,日后肖某以身相许吧。”
“......”
“肖毅。”王掌柜皱了皱眉起身面对姻子,“对不住姑娘,我这兄弟就是这样,嘴坏但心地绝对是好的,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无碍,我何须与一个半死人计较,去毒在三日之后能不能熬过去再说吧,虎,去给这位壮士拿点稀粥来。”她无谓开口,在她眼中此人并不算救活,最多回光返照吧,一切等三日之后再说。
肖毅艰难扯嘴角微笑,“姑娘好人啊。”
王掌柜找到姻子时,她正在药房中与李老讨论药方,蚀骨花毒性霸道凶猛,想要除之需费一番精力,在用药把控上相当的讲究。
“孙姑娘,在下王轩奕,肖毅的事有劳姑娘了,日后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王某定当义不容辞。”王掌柜说的诚恳,姻子捡药的手顿住。抬头看向他,“好啊,以后若是用的到王掌柜的,一定找你。”
接下来的三日一直在重复之前的做法,肖毅身上的气味倒是越来越浅,但终究想要祛除所有毒素,还需最后一步。
早在第二日她就摘下了面纱。王轩奕看见那惊世面容呆愣片刻之久。从未想过面具下的容颜竟是这般绝美,却也在第一时间低下了头。
三日之后,在李老的帮忙下。一切准备就绪,这几日李老每每看着她用药施针,眉头都凝皱到一起,她看着都怀疑李老是不是把她当做那人了。要是乘其不备下狠手可怎么办?
在边塞热水不会少,但想要冰却是困难的。当时只提了一句,到第三日王掌柜还真就叫人拉来了冰块,整整一车冰,不由让姻子多看两眼王掌柜。此人不简单啊,不过也是,不然他的兄弟怎么会被人下蚀骨花。若不是得罪什么厉害人物,他一个的商人怎么也不会牵扯到这其中来。
蚀骨花并不是真正的花。而是一种提炼的毒素,喜热惧冷,而人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尤其是血中,蚀骨花唯一难去的就是血中混入的毒素。
她在见着病人的第一时间让其泡药浴,主要目的是祛除身上的毒素,而隐藏在最深处就需要花费一番功夫,除了针法、用药是个难题,用药讲究精确精准,稍有偏差就会要人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而祛除蚀骨花以毒攻毒的效果最好,这几日以来她也渐渐意识到,或许她以前的身份是毒女也说不定,用毒精准到比用药还好,难怪李老眼中满满的担忧。
依旧是两个木桶,一个桶中全是冰块,水中冒着丝丝寒气,另一边则是滚烫的热水,烟雾缭绕与冰桶中的寒气相交相缭。
肖毅自那日醒来,肖毅的情况越发好转,这人的恢复能力也是强大,身上恶臭越来越淡,他已经完全能下地,就差能跑能跳,精神头好的不行。
听自家大哥说这全是孙姑娘的功劳,若不是她,他已经是一具死尸,“孙姑娘,你是在担心在下承受不住?”见她发呆不忍调侃道。
瞥了他一眼,摇头认真道:“我在担心这水不够烫,好了,可以了下锅...呸,可以放他进去了。”
肖毅在姻子转身背对他时笑了笑,这位孙姑娘脾气好像不是很好啊,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嘴臭,兄弟都是知道的,他也控制不住,这孙姑娘刚开始还好好的,也不反驳,就是在扎针的时候特别疼,偶尔会冒出一两句痞话,着实可爱了些,“姑娘可要手下留情啊,在下还想多活些日子。”
“啊......”烫猪啊,想到刚刚孙姑娘说的水不够烫,骗人呢,这是要干嘛,谋杀啊。
得了姻子的吩咐,王轩奕早做准备一把将肖毅摁住不得动弹,药水四溢却不能起身,姻子看了笑笑摇头。
给肖毅把脉时她知晓此人是个武夫,却不想王掌柜也是个能人,能将肖毅摁住看来也是个习武者。
“给他点穴吧,我要施针。”姻子淡淡开口,全然不管已经皮肤通红的肖毅。
王掌柜眼明手快,点头瞬间点了肖毅的穴,肖毅顿时气的火大,“泼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接过手下递来的大刀,土匪头子瞪眼看了看前面戴面纱的女子,双手红丝就那样拉着,第一次看见那般硬的红丝,按理说刀刃应该轻易割断才对,莫不是施了什么妖法?
这女人不简单。
握紧手中大刀,脚下步伐缓慢,一步步向女子挪去,刚要举起大刀砍下,一个眼神,土匪头子吓的后退半步,这个女子的眼神,那是要杀他。
“大哥,怎么办?”另外两人凑上前,太可怕了,这铁定是妖女啊。
土匪头子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兄弟,他们三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对面虽说是四个,可全是老弱妇孺,这样一想又有了勇气。
握紧手中大刀,心中冷哼,量她一女子再怎么厉害应该也翻不了天,招过两个手下,“你们俩听着,你们去对付那三个老东西,抓住了那三个老东西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俩土匪点点头,其中一人四下看了看,找了根树枝,无法,他的大刀还被红丝绑住。
见状,孙家二老往后退了退,依旧将姻子挡在身后,姻子看在眼中心中暖洋洋的,“爷爷,你们到我身后来,无碍的。”这三人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既然他们相送死她成全便是。
二老相视一眼,自家捡的这个孙女身上迷雾太多了,随随便便几根红线都能扼住土匪的大刀。孙爷爷想到李老的话,这闺女恐怕不简单啊。
孙家二老躲到姻子身后,俩土匪见状只得向落单的李老而去,刀还没架到脖子上,脚下突然迈不开步。
“老大。动不了了。”两个土匪手下扭头喊道,却发现自家老大飞到了半空中,身上红丝绕了好大一圈,面色由红转紫色,两个土匪大惊,“老大。”
她只需动动手指土匪头子就将毙命,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好像曾经她也被谁扼住了脖子。那窒息的感觉太过清晰,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老皱眉,“不可杀人。”
蓦然。土匪头子重重摔落在地上,因为她瞬间的分神,另外两个土匪也挣脱控制跑开,将晕过去的土匪头子扶起来。“快跑,这女人会妖法。”其中一土匪开口。
两人架起晕过去的土匪头子飞奔跑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道上。
脑海中的画面还没有消散,隐约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孙婆婆站的近急忙将倒下去的她抱住,“姻子。姻子。”
李老见状皱眉,手指搭上脉搏,“没事。把她抱上牛车,回去再说。”
到村子时天色已经漆黑。将姻子抱回屋里,孙爷爷忙着卸牛车上的物品,孙婆婆去厨房熬药,李老脸色平静看着床上昏睡的之人,重重叹口气,“天下还真是,我躲到这里还能被发现,丫头,对不起了。”
屋里昏暗的煤油灯照不太清楚,若是姻子睁开眼定会发现李老用的针的金色的,一套金针整整齐齐排列。
孙婆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进来时姻子的脑袋上还插着金针,面露担忧,“李老,这孩子不会有事吧?”
“没事,先喂她喝药吧,喝完药我拔针。”
她醒来已是翌日一早,刺眼的光线从窗户照射进来,揉揉眼起身坐在床边,昨日她好像有想起什么,怎么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
“姻子,该喝药了。”孙婆婆端药进来,见她坐在床边发呆走过去手放在她的头上关切道,“怎么了?”。
“没事。”摇摇头,轻轻避开孙婆婆的手,回过神疑惑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都没想起来自己昨天想起了什么,最后不得已放弃,拿出那两套喜服来,手并不需要思考就开始动起来,转动飞快,喜服上面龙飞凤舞的绣图一点点呈现。
这次她全身心都在喜服上面,全然没有一丝熟悉也没有陌生的感觉,就好像那是自然而然就有的。
两套喜服她只花了两天时间,与王掌柜约定的是四个月,看来自己超过太多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给孙家二老做的衣裳也没花多久时间,闲暇时她会去后山,摘些野果或者抓几只野鸡,她的身手比起孙爷爷来好太多了。
傍晚时分,孙婆婆将煮好的鸡肉鸡汤装入大碗中交给她,“你爷爷在李老哪儿,他们俩估计要喝酒,你给送去。”
“好。”顺带还用油纸包了几个大饼子。
村子的夜景很美,整个村庄笼罩在月色下,月色照亮道,一路踏着石子而去。
到李老家外面时四周格外宁静,不知名的虫子低声鸣叫,给夜色增添了几分热闹。
“真的不会有事?”是爷爷的声音,她停住脚步附耳听去。
“不会,我施针封了她的念想,以后她只会是你们的孙女。”李老的声音苍老中带着叹息传来,半响又开口道:“近来几日她没什么异样吧?”
“......去后山算吗?”孙爷爷声音中疑惑道。
屋里沉默半响,继而才传来李老的声音,“要不我明日再施一次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今儿天气好,孙婆婆打算将姻子睡过的被子拿出去晒晒,这样免得被子霉味儿太重不好闻。
姻子的屋子里被子叠放整齐,她笑笑走过去将被子抱在怀中,突然几个响动声吸引了她,像是有什么从被子中滚落出来,低头一看发现床上有几个白花花的裸银子。
孙婆婆将其全部捡起,翻看了一下被子摸到一张纸,展开来看面露焦急,“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
孙爷爷正在院里劈柴,闻声丢下斧头往屋里跑去,一边跑一边问,“怎么了?”
孙婆婆坐在床边,见他进来扬手将纸递给了孙爷爷,“你自己看。”
孙家二老都识字,孙爷爷看过纸条上的字面露惊讶,急忙转身往屋外走,孙婆婆见状站起身,“你去哪儿?”
“去李老哪儿。”
孙婆婆重新坐回床边,摸着满是补丁但却洗的非常干净的被子,眼角渐渐湿润,“傻孩子,婆婆一直把你当亲孙女,你就算要走也跟婆婆说一声啊,你一个人去找家人没点银子怎么够,你还傻傻的把银子留给我们两个老东西,你怎么那么傻啊。”说着俯在被子上哭了起来。
李老坐在葡萄藤架下默默无语,半响后开口,“走了就走了吧。”倒也省去了些麻烦,此时他却在思考要不要搬家?
“我回去看看老婆子。”孙爷爷沉闷开口。
李老点点头,孙爷爷转身往自家走,他没有告诉李老,姻子可能是听到他们的谈话才下定决心走的,想来那日他许是故意的吧。故意让门外的丫头听到他们的谈话。
连李老都忌惮她,他不敢想象以后这丫头会不会伤害老婆子,当断则断吧,免得以后牵肠挂肚放不下。
王掌柜给的一百两银子她放进了耳垂上的玉坠里面,从在绣庄自然而然摸出银子后她便发现了这么个好东西,可以放很多东西进去,而且好像旁人还看不见。
玉坠里面的银子也不多。差不多就五十两左右。许是她以前攒下的吧。她摸了二十两给二老,剩下的三十两加上王掌柜给的一百两,去京城许不够。但一路上这么长时间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租了辆马车,车夫四十岁左右,还带了个孩,也因为这个孩子她省下了一半的车钱。要求是管他们的吃住。
车夫是个健谈的,听他说好像年轻时去过不少地方。结果因为常年在外跑经常不回家,老婆跟人跑了留下个萝卜头,他为了照顾儿子只能将他带在身边,但因为多个孩不好赶车。生意渐渐萧条,俩爷子的生活过的有些艰难。
摸摸萝卜头,“你几岁了?”
家伙不认生。咧嘴笑呵呵,“三岁了。”
走了差不多五天。他们到了聿怀镇,之前算过银子,因为不够所以她买了不少绣布,一路上有时间就绣两针,到下一个城镇刚好可以拿这些绣品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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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觉得她是外来人,掌柜的讨价还价就是不给高价,最后东拉西扯卖了个差不多的价格。
有了银子好办事,叫上车夫和他儿子三人找了家酒楼坐下,一路走来聿怀镇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趁着二点菜的空挡她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挂上了白灯笼?”
一家挂没什么,这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就需要问问了。
二点好菜倒了三杯茶,“姑娘有所不知,先皇驾崩了,这才家家户户挂了白灯笼。”
先皇驾崩?迷糊中好像有个影子太快没抓住,自从李老给她施针后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若有若无的熟悉,很多时候想去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邻桌三人点了一桌酒菜吃饭聊天中声音有些大,她正好听入了耳。
一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开口,“新皇登基肯定要大赦天下。”
“岂不是那恶霸要出来了?好不容易送进去。”一白衣男子愤然道,手中酒杯重重放下,引得四周的客人回顾看他。
“嘘,声点,他家有钱,这一赦免肯定放出来啊,唉,只可惜苦了百姓。”一书生样子的男子悄声开口。
白衣男子嗤鼻,“可不是。”
车夫对邻桌的谈话不感兴趣,看着面前的雇主,“姑娘,你看你是在这里换车还是继续......”继续雇佣他,但想到自己带个孩子,走出去怎么都感觉损了别人姑娘的清誉,而且至今这位姑娘都带着面纱,就算吃饭也不摘下。
“车夫大叔,你能帮我打听打听新皇的事吗?”姻子夹了一筷子鱼给萝卜头,拍拍他的脑袋,“慢点吃,心卡着啊。”似乎她只说了后面的话。
车夫想了想点头,看来这姑娘还要雇他。
用过饭,她带着包子去聿怀镇走走,车夫大叔去打听事情去了。
聿怀镇离魏安五六天的路程,之前她从边塞到魏安走了差不多一月有余,算下来她都走了有一月之久了,也不知道孙家二老可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县太爷手中惊堂木一响,捕快带了两名妇女上堂,背影看去窈窕纤瘦,到公堂便跪下喊冤,背影动作看去像是在抹泪一般,县太爷问了几句,两人纷纷抬手指着昨日被抓男子,像是在指责又似在质问。
离得太远她听不太清公堂上具体据说了些什么,四下看了看,“萝卜,待会儿我们下去,你不要哭闹哦,姐姐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萝卜头狠狠点头,“姐姐飞飞。”
拍拍家伙的脑袋,随后抱着萝卜头跳下树进了县衙里面,迎面有一捕快过来拦住她,“你是何人,为何在县衙?听审到外面去。”
“捕头大哥,我叔子昨日被抓听说今儿开审,我这不是担心嘛,就想来看看,外面人太多了我根本看不见里面,你帮帮忙。”说着递了一块银子过去,那捕头眉眼精明有着几分聪明,接过银子四下看了看,指着大堂中跪着的男子背影,“你叔子是他吗?”
姻子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叔子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抓都县衙?”
捕快伸手将银子放进腰间,“他啊,麻烦大了,把咱们镇上的恶霸给打死了,虽说做了件好事,但......唉!看在你是他嫂子的份上,我带你去隔壁听审吧。”
换了个位置果然不一样,大堂上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原来那两位妇人是恶霸的娘和媳妇,背影看去还真没分辨出来,那妇人说是恶霸的娘,估计也就是个后娘,太过年轻。比恶霸的媳妇还要俏丽几分。
恶霸后娘演的一手好戏,哭的梨花带雨,直指清秀男子杀害了自家儿子,倒是恶霸的媳妇比较冷静,虽说也在流泪但面上表情却是一派轻松,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人只有在没有包袱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县太爷惊堂木一响。“左堂。你杀害朱斌证据确凿还不认罪?”
清秀男子左堂跪的笔直,双目神色坚定,“朱斌并非在下所杀。还望大人明察。”
“啪~昨日那么多百姓亲眼看见你一掌打死了朱斌,你还敢狡辩,实乃刁民,来啊。动大刑,看你能撑几时。”
“住手。我师兄不会杀人的。”一道俏丽的女音犹如惊鸿,欲打人的衙役将左堂摁在地上,刚要下棍不知从而哪儿飞来一道鞭子将其抽飞,只听见两声惨叫。公堂顿时大乱。
县令大人起身,惊堂木拍的啪啪响,“是谁?是谁扰乱公堂。是谁?”
“是我。”堂上走上前一粉衣女子,俏生生的模样格外亮眼。
看县令的模样好像有些头疼。扶正自己的乌纱帽重新坐好,“我说武大姐,你想干嘛啊?知道私闯公堂的罪吗?赶紧回去,不然我告诉你爹啊。”语气说不出的无奈,想来这县令与这女子的父亲相交甚好,世伯面对世侄女都是这样。
“你告诉我爹也没用,我师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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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不高兴了,惊堂木啪的拍下,“多少人看见他亲手将人打死,本官还冤枉他不成,你问问外面的百姓,看是不是本官冤枉他的。”
县衙外听审的百姓七嘴八舌,大多都是说亲眼看见左堂打死人,粉衣女子嘟着嘴俏生生的模样尤为怜人。
“魅儿,不得无礼,这里是公堂。”一道浑厚的男音闯了进来,县衙门口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来,男人大概四五十岁,但却极其精神,一看便是因明果断之人,他一到公堂粉衣女子嘟嘟嘴委屈站到他身后声开口,“爹爹...你救救师兄吧。”
在女子父亲身旁还站了一年轻男子,眉眼细长嘴角微尖有些贼眉的感觉,看人时眼神不够老实,“师妹,我也不相信大师兄会杀人,可是昨日百姓都看见了,这是事实,你别......”
“你闭嘴。”粉衣女子怒瞪他一眼,低头伸手拉了拉自家父亲的衣袖,“爹爹,你救救师兄吧。”
“胡闹。”中年男子甩开女儿的手,上前几步,“县令大人英明神武,是在下教女不严给大人添麻烦了。”
县令摆摆手,“哪里的事,武镖头和令千金先去后面坐坐?”你们家的事还是到后面去处理吧,这里是公堂,本官还要断案。
镖头,镖师,想到昨日有人提起的威远镖局,有这么一个师父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不了,我等就在这里,大人结案吧。”武镖头拉着自己的女儿站到一旁,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左堂看着自己师父刚正不阿的脸,笑笑,“师父认定人是徒儿杀的?”
武镖头没有答话,正眼都没甩他一个,双目平视看着前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夫大叔猛灌了口茶水,擦干嘴角的水渍,突然悄声开口,“说是京城一个外姓王爷策反了。”
“登基的不就是外姓人吗?”姻子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大叔,你之前有听到过这些吗?”
车夫大叔摇头,“若不是姑娘让我去查,我绝不会听到这些,就这,我都是从那行商哪儿偷听来的,那行商穿着谈吐不简单,应该是贵人,想来是才从京城来的,估计消息传的不快。”车夫走南闯北心中明白,知道这么个事可不能乱说,天下变了若是到处乱说,若是被人知道那可是掉头的事。
姻子摇头,从家家挂白灯笼来看,百姓是知道先皇驾崩的,记得昨日车夫大叔打探的消息便是当今皇上是外姓人,可是看百姓的神情好像一点不在意,这可是突然异主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关心?
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百姓对天下异主不在意,而那行商却说京城中是外姓王爷策反。百姓的反应......不太对劲。
车夫大叔见她想的认真,半响忍不住开口,“其实,现在的皇帝挺好。”
姻子一愣,“为何这样说?突然换了皇帝,百姓就一点没有...人心惶惶?”连慌乱都没有,至少聿怀镇的百姓就过得很平静。甚至官员都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姑娘应该知道一年前惠州瘟疫焚城之事吧?”
姻子一愣。瘟疫、焚城?是什么样的瘟疫居然要焚城?摇摇头,喝了口茶水冷静下来,“......我之前撞了头。对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你说说看。”
车夫大叔将一年前,惠州瘟疫蔓延导致焚城的事,一一说与她听。而那焚城之令竟是朝廷下达的,因为当时加上天灾。惠州城四周的城镇接连受到影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人多不甚数,从车夫的描述中,姻子发现。百姓好像对朝廷有了怨言。
而在这件事中还出了一个女菩萨,她一路上解救了很多百姓,手中的药方专治瘟疫。女菩萨的事一直口口相传,惠州那边还有一个女菩萨庙。据说去的人很多,每日香火不断。
就在女菩萨的事过后半年,边塞又出了一个智勇无双的军师,行兵布阵变幻莫测,本来被敌军打的节节败退的军队,突然间就打了胜仗,而且至此没有输过,还让胡人签了降书。
车夫大叔讲的眉飞色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姑娘,我好像听说当时朝廷很混乱,京城就有好多人搬家,不过好像军师进京后流言突然停止,过了几个月,京城的消息一直没传出大家也就淡了。”
百姓的事是为了生活,只要不让他们颠沛流离不妻离子散,他们不会关注太多,朝廷的事最多也就一时兴起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一旦有新事情传出也就淡了。
看来外姓王爷登基,其中这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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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新皇登记后第一件事就是整治惠州那边,赢得了绝对的人心,这应该就是百姓没有反应的原因吧?而京中的人因为在天子脚下,对一些事与百姓的看法不同,所以才会说是策反。
傍晚清风徐来,她坐在屋顶静静望着月色发呆,好像记忆中也有这样的情况,但她记不太清了,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一般。
从王掌柜哪里知道自己的绣计属于京城后,她便一心要进京,在听到皇位异主她莫名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但那样的感觉她又抓不住,着实无奈。
看来想弄清楚这一切就必须要进京,京城!哪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是什么呢?
月色清冷,越是想着京城越是难受,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突然一声吱呀声响起,闻声看去,那是一处大宅院,就在客栈隔壁不远,刚刚吱呀声应该是大宅院后院的木门声,此时已是三更天,大家都在沉睡中,这个时候开门?难道是进偷了?
起身轻轻落到大宅院围墙边回廊的瓦砾上,正好四周有很多树木,树枝将她完全遮住。
开门之人,从背影看去像是一纤细女子,从门外进来的却是一男子,在屋檐下看不清脸。
男子一进来就相拥女子双手不老实,女子轻轻呻咛推开男子,四下看了看拉着男子悄悄走过回廊,而姻子的位置正好在回廊瓦砾上,两人走过时声交谈她听在耳中。
“你急什么啊,那死鬼都已经死了...哎呦~瞧你那猴急的样子,轻点。”女子的声音娇羞中带着诱.惑。
男人的声音比较沉稳,“这不是想你吗?你脸没事了?”
“没事,抹了药就好了,不过你可得替我报仇,那贱.人居然敢打我的脸。”
“必须的,敢动我的心肝,我定要让她后悔。”
“呵呵......好,你说的哦,那我今晚伺候好你。”声音越来越,渐渐消失。(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为何不吃啊?不饿?”捏捏萝卜头的脸蛋,家伙因为经常跟着父亲到处跑,皮肤有些肌黄,并不白皙,但一双大眼却是灵动可爱。
萝卜头起身坐到另一方去,“姐姐请坐。”声音甜甜软软。
姻子笑着给萝卜头夹了个包子放在碗中,“待会儿咱们去买窝丝糖吃,好不好?”
“好。”萝卜头点头笑眼咪咪。
车夫大叔慌张,“姑娘,这可使不得。”这姑娘也是个心好的,自己一路上靠卖绣品换钱,但对他的车钱从不拖欠,而且还管吃管住,对自己这个儿子也好,经常买些玩意。
“无碍,一点吃食而已。”打断车夫大叔,开始吃饭,她戴着面纱,吃的极其慢,看起来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用饭中车夫大叔说起今儿早的趣闻,说前日街上死人了,而死者的家就在这客栈过去不远,听说今儿一早朱家的下人发现家里房梁上吊着一个人,而且此人大家还都认识,说是威远镖局的一镖师,朱家大奶奶让人立刻绑了送去官府,奇怪的是朱家夫人偏要放了那镖师,一早上朱家就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威远镖局?姻子咽下口中说食物,“那个镖师姓甚名谁?”她想起来了,前日公堂上跟在武镖头身后的男子,因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所以没什么印象。
车夫大叔见她问起答道,“说是姓潘叫什么......”
二提茶壶过来续上茶水,利落开口,“潘仁辉,威远镖局总镖头的二弟子,此人功夫了得,没想到竟然被人吊别人家房上去了,威远镖局这次可惨咯。”
“二哥为何这样说?与威远镖局有何关系?”姻子放下筷子做出一副细听的模样。
此时已经过了饭点,用早饭的客人不多,二不是很忙,索性便讲了起来,“这事啊还要从威远镖局总镖头女儿的亲事说起,武镖头就左镖师和潘镖师两个弟子,每次押镖都由他带着两个弟子押运。这武镖头三年前押镖的时候伤了身体,回来养了大半年才好,镖局的事就交给了他的两个弟子。武大姐你们知道吧?据说武镖头想把女儿嫁给他们中的一个,谁做的好谁就是镖局以后的继承人。”
说着二叹口气,“唉,也是这左镖师运气不好,前年出去押镖结果那次的镖被人全数劫走,他们镖局的声誉也跟着受影响,还是潘镖师带人追回来的。”
姻子突然明白那日在公堂上,武镖头的态度,想来武大姐是喜欢左镖师的,只是武镖头却更看重能力一些。
丢镖是大事,左镖师虽说洗清了杀人的嫌疑,但他因为此事被人记上一笔,声誉还是有损,而现在潘镖师又出现这件事,两个得力弟子均受到影响,得......威远镖局的信誉确实是毁了。
威远镖局
武镖头摔碎手中茶杯,“混账东西,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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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堂抬手让吓的发抖的丫鬟下去,“师父,二师弟他肯定是被奸人所害,此事......”
“哼,我看不然,朱家那寡妇出了名的勾三搭四,他们俩眉来眼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出现在朱家有什么可奇怪的,被人陷害?谁会去陷害他啊?”武大姐嗤鼻,她不喜这个二师兄多时,现在是让爹爹放弃将她嫁给他的最好时机,她可不能放弃。
左堂摇头,“师妹,二师弟他。”
“大师兄你就是心太软,他在背后搞了多少鬼你还替他说话,丢失的镖岂是说追回就追回的,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把别人都当傻子,哼。”武大姐愤然坐到椅子上,说的话却很在理。
左堂不再说话,心中却在想半年前那件镖,当时他就事觉蹊跷,事后镖被追回他也就没多想,现在想来一切都太过巧合,他挑选的路线是精心计算过的,那种地方根本不会存在劫匪,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而事后镖还能从劫匪手中追回?
一时之间三人都沉默,直到丫头进来说是有人送来一封信,给左镖师的。
左堂起身接过打开一看,眉头皱到一起,武大姐探头凑了过去,“朱斌是潘师兄杀的?他跟朱斌继母有染?”饶是这个消息也惊吓了武大姐。
那封信的最后面,还有一行字,很,如不仔细看定会忽视,只见上面写着,‘贵府潘镖师言语蠢恶,废之。’
这个废之二人一时没看明白,但当他们再次见到潘仁辉时,一身本事没了,整个就是个废人,便也理解了。(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左堂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哪个戴面纱的女子,待他打听到女子住过的客栈时,二说那姑娘已经走了。
聿怀镇好像从来没来过这个人一样,消息一下就没了,他虽然怀疑但没有证据,倒是潘仁辉,朱家大少奶奶一纸诉状将他与朱夫人告上了公堂,朱大少奶奶还找了几个下人作证人,指证两人通.奸,还道出朱斌的毒就是朱夫人下的。
通.奸是大罪,县令也不是傻子,从通.奸罪中找出了潘仁辉杀人的证据,两人为了朱家财产谋杀朱斌,企图让左堂背黑锅。
这个案子也算是有了个结局,因为杀人罪的原因,潘仁辉还被关押大牢,而朱斌后母直接被人沉了塘。
天气越发凉幽,在离开聿怀镇时,姻子准备了点棉衣,一路上倒还不至于被冻着,只是强风呼呼灌进马车,冻的脸疼,几次想在面纱中塞入棉花,但想了想都没有实行,总感觉很怪异。
再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左右,姻子突然发现自己眼前有点不太对劲,一个灰白灰白的框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左堂、武青青喜结连理,恭喜完成姻缘一对,此前共计完成姻缘一对,奖励零
抬手想要挥掉发现那是虚无的,问萝卜头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符号,萝卜头一脸迷茫,过了片刻那框条自己消失了。
虽然只是一个的插曲,但姻子觉得奇怪,莫名出现这个是几个意思?
想到自己能够自由控制的红线,难不成她一直在用姻缘线做武器?或者是以前就会,可是为何上面显示共计姻缘只有一对。如果她以前就会用红线,那怎么也应该有几对才对啊。
“姑娘,前面就是麓虎山,此时天色已晚,还要继续过去吗?”听路过一村庄的村民说,麓虎山是这一代出名的山贼集结地。
穿过麓虎山就是宿州,而到宿州就离京城不远。可如果绕过麓虎山就要走上三个月。从麓虎山过去只需要五六天。
他们一路上走了好几个月,再多走三个月不是不可以,姑娘也不知怎么想的。非要从麓虎山过去,但看姑娘的样子好像很着急去京城。
挑开马车帘子,前面一座山峰并不高,但山顶却云雾缭绕显得幻幻不真。山下树木大片红的黄的,鲜少见着绿色的树木。没想到竟是满山枫树。若这里不是山贼霸占,定是个绝佳的赏景地点。
“继续走,过了麓虎山再休息。”
“好。”车夫大叔驾马继续前行,姑娘是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希望他们不要遇到山贼。
美好的念想永远是不会实现的,刚刚赶车到麓虎山半山腰。他们就被四五个山贼围住,大刀明晃晃闪动。车夫大叔勒住缰绳的手微微颤抖,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下来,车上装的什么?”一山贼晃了晃刀,拍了下车夫大叔,车夫大叔一个机灵缩下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马车,却用身体挡住马车帘布,“大爷,里面没什么,就一点干草。”
山贼一把抓开他丢到一旁撞到树上,碎了一口车夫,“你当我傻啊,马车里面装干草。你家马车装干草吗?”后面一句指着旁边一山贼开口,其余山贼跟着大笑,提刀悠闲围聚到马车旁。
“大...大...大哥,你...你...你说里...里面会不会...会不会是...是...美...美娇娘。”
被叫做大哥的山贼摸脸,随后拍拍说话结巴的山贼,“你子有前途啊,如果里面有美娇娘,正好送给二当家,哎呀,有没有美娇娘呢?”说着搓着手打算去挑帘子。
帘子被掀开一角,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突然面上阴风一阵拂过,山贼往后仰头倒去,另外几个山贼急忙将他扶起。
“大...大哥...你...你的...你的脸......”
推开结巴山贼,一把抓过旁边另外一山贼恶狠狠开口,“我的脸怎么了?哎呀,疼死老子了。”手碰到脸就疼的他龇牙。
“大哥。”
“哎呦,别碰我,疼死我了。”山贼大哥捂着自己的脸,尤其是鼻子那里疼的要命,感觉自己的脸正中央好像有什么,斗鸡一看,妈呀那红的一条是什么?
指着结巴山贼,“你...你去,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怪物。”
结巴山贼直摇头,“不...不去...打...打死...不...不去。”
“你给我去。”山贼一脚踹结巴山贼屁股上,结巴山贼踉跄撞到马车上,摸摸晕乎乎的头,“车上是..是...是何人?赶...赶紧...赶紧出来,饶...饶...饶你不死。”
“啪。”这次众人看清是什么了,一条红色的鞭子,足有一指粗,之前被打的山贼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印子,往后退了两步。
结巴滚落地上几圈,爬起来,“大...大哥...里...里面有...有怪...怪物......”
“劳资又不瞎,当然知道,你们说,怎么办?”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萝卜头交给车夫大叔,三人提了一袋据说是山寨特产的东西去了虎妞的山寨,快到那边时,一路上的树上都绑了红布条,看样子是来真的。
二当家的脸色越来越黑,而大当家却是神采奕奕,好像这些都是为他准备的,姻子忍不住扶额,有个这样的大哥,她有点同情二当家了。
一路上那边的山贼瞧见大当家神色都不太好,还有好些人转身就往山寨跑,大当家还跟没看见似的,将虎妞山寨一路上的乱七八糟放哨的人,还有有哪些果树,什么鸟窝都一清二楚,看着二当家的侧脸,姻子估计大当家绝对不知道他自个儿的山寨有多少山贼。
山寨门上,猛虎寨三个大字,凶猛异常。
“你们的山寨叫什么?”上山时是被人连马车一并拉上去,还真没看见他们山寨的名字。
二当家脸又黑了几分,闷声开口,“麓过寨。”
路过?路过!
“站~住~”一声吼功,姻子往后退了两步,面前突然阴暗了下来,抬头,一具高大的身体横生在面前挡住三人的去路,同时指着大当家,“一月期限没到,你竟不守信用?”
额......这位是...虎妞?好虎啊。
大当家笑嘻嘻搓着手,“青姐姐,恩...不是我要来,是她,她说想来看看虎妞,我只是带路的。”
“......”大当家,你这么不要脸加没骨气,虎妞知道吗?
姻子招招手,“青姐姐是吧?那个,我是。”
“谁是你姐姐,谁是你姐姐,我看起来比你老吗?你这脸都不敢露的人,丑的都不敢见人了还敢叫人家姐姐。”脑袋上一阵噼里啪啦的雷大声,轰的姻子头晕。
稳了稳神,“......青...姑娘,我是来给大当家提亲的。”
青双手叉腰,“提什么亲啊?我们家姐的喜帖没给你们送去吗?上面新郎没写清楚吗?我们已经有姑爷了,咦,难道你们是来给我提亲的?”说着双手捧脸带着娇羞。
三人顿时集体往后跳了一仗远,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姑娘,姻子看了看大当家,大当家难得聪明一回,急忙摆手,“我不喜欢她的。”
“放了我大哥,你们这群强盗,那臭婆娘根本配不上我大哥,你们这群臭虫。”怒吼在猛虎寨山寨中响起,三人面面相觑。
青闻声面露喜色,“哎呀,我夫君醒了。”说完咚咚往回跑,整个一地动山摇。
大当家和二当家急忙跟上,姻子却有些迟疑,刚刚那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到山寨里面,四周围聚好些山贼,圆圈中间两个身影刀剑相向,青身高体壮抡起大刀一点不含糊,而另一个人手中软剑灵活,但与蛮力相比有些吃亏。
“那个谁,王掌柜呢?”
肖毅转头,见到姻子面色一喜却被青抓到马脚,大刀横劈直下,姻子皱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皱眉,拇指粗的红丝出手,青抡着大刀后退几步站稳,看她的眼神渐渐凝视。
“啪啪啪......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居然能够接住青一招。”声音婉转犹如黄莺鸣叫,脆生生煞是好听。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红衣女子扭着柳腰被人簇拥走出,女子眉眼妩媚,一颦一笑带着媚劲,大当家自见到女子就傻了,碎步跑到女子身旁,“妞妞,你有没有想我?”
二当家,你大哥丢脸丢到别人家来了,你都不管管?
肖毅提剑到姻子面前,笑容满面,“毒妇,我跟大哥一路上都在找你。”
啪,一鞭抽地上,冷冷看了他一眼,想到刚刚他说的话,看着红衣女子,“不知可否见见新郎官。”
“不可以。”红衣女子虎妞俏丽扶发,红唇轻浅。
肖毅从地上爬起来,“那女人给大哥下药了。”
姻子目光锁定大当家,“大当家,果然有个男人要跟你抢虎妞,去把他找出来,你才是虎妞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刺中了大当家,顾不得给虎妞献殷勤,急忙上串下跳,虎妞顿时气恼,“卜二,你不给我回来。”
大当家原来叫不二?大当家你爹妈这么有先见之明真的好吗?这么好的名字都让你给......糟蹋了。
而忙着找人的大当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不到片刻就拖了一个人出来,肖毅急忙上前欲抢,两人顿时打了起来。
肖毅根本不是大当家的对手,不过三招就被踹翻在地,那人果然是王掌柜,只是此时却紧闭双眼,被大当家那样拖着都没醒,看来肖毅说虎妞下药确有其事了。(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大当家的功夫她看在眼中,姻子自知胜率不大,想从大当家手上夺人,只能靠智取。
那边虎妞也开始游说,但效果好像并不理想。
姻子抿唇,“大当家,把那人交给我吧,我帮你看着。”
二当家一脸黑相,你这样骗我大哥居心何在?你们明明就认识好吧?把人给你岂不是正中下怀?
姻子耸耸肩,你大哥这么好骗干嘛还要硬取呢?
大当家果然很信任她,直接将王掌柜抛到她面前,若不是她急忙接住,那可是结结实实的脸着地。
脉搏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检查发现王掌柜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不醒。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孙姑娘找到了,我们找到孙姑娘了。”肖毅抱着王掌柜的身体直摇,晃得姻子都嫌烦了,一把将他推开,“你安静点。”
“毒妇,怎么办啊?你医术高明,能救我大哥吧?”肖毅咬牙,满脸希望的看着姻子。
虎妞此时气的不轻,大当家过去讨好被一巴掌抽翻,“谁让你动他了?”
二当家黑脸,“虎寨主还是注意点的好。”一字一顿开口,恨不得将虎妞咬碎了磨牙。
大当家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的脸,“二弟你对妞妞温柔点。”对着虎妞扁嘴,“妞妞,这一生我只会娶你,你也只能嫁给我,其他人都该死。”
虎妞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一巴掌呼翻,瞪着姻子他们这边,“把我夫君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有本事你来啊,爷倒要看看你这黑心女人怎么绕我们不死了。”肖毅手中软剑空中挥舞,一朵剑花挽的极美。
姻子淡定的拖着王掌柜往后退了两步,有人愿意去找死她为何要阻止。
王掌柜与肖毅功夫都不差,但他们能够被虎妞擒住,想来那些山贼说的不假,虎妞的功夫想来应该是可以和大当家齐平的。
果不其然。肖毅坚持不过二十招。比起在大当家手下三招败阵还是很好了。
虎妞并没有过来夺人,而是看着沉睡的王掌柜,“他的毒只能我解。你带他走只会害了他。”
“为何?”姻子冷眼看着她,“就因为你给他下了蛊?”
虎妞原本平静的脸突然惊讶,“你?你怎知?”没有几个大夫知道是蛊毒,她怎么会知道?神色紧张。“你知道怎么解?”
姻子点头又摇头,“我知道另一种解法。但此事还是需要你的配合。”
将王掌柜交给肖毅,大当家一脸委屈躲在虎妞身后望着她的背影,这样的没出息姻子都不由替他汗颜。
“二当家,咱们做笔买卖如何?”耳语几句。二当家黑着的脸渐渐散去些云雾,“我答应你。”
姻子笑笑,此事有二当家点头就能成。
“大当家。你的虎妞我已经看过来,我们该回去了。三日后我们拿着喜服来迎亲。”
大当家闻言双眼一亮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虽说有些不舍得离开虎妞,但还是踏着碎步一步三回头默默往他们这边走。
虎妞气急,“想走,门儿都没有,青。”
彪悍青会意将手中的大刀交给虎妞,接过大刀就向姻子冲来,姻子对着二当家使个眼色,二当家会意抱起王掌柜跳出了山寨,肖毅紧跟其后。
而虎妞见状想去追却被她的红丝缠住,大当家上来帮忙,姻子怒,猪队友果然让人闹心。
结果虎妞先开了口,“你给我滚一边去,别出来捣乱。”
“哦。”灰溜溜退到一边,时不时还喊上两句助威。
“你带走他只会害了他。”
“不会,我都说了我会解毒。”
两人一个大刀一个红丝游刃有余,姻子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没想到那青是蛮力就算了,这虎妞竟也是一身蛮力,要不要这么猛啊。
好在一切都好了,看了看两人脚上已经绑的稳稳的红线,姻子笑笑挥挥手,“走了,三日后见。”
看着消失的身影,虎妞愤然丢掉手中大刀,青捡起大刀宝贝似的擦了擦。
看了眼还在一旁傻站着的大当家虎妞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在这儿站着干嘛啊?还不回去。”
“哦。”走了几步回头,“妞妞,我三日后再来看你啊。”
虎妞气的心口直疼。
坐到用虎皮做的椅子上,高挺的胸部上下浮动,可见被气的不轻。手重重锤在桌上,茶杯震碎,杯中水流出一条细流来。
“姐,要不咱们杀到麓过寨把姑爷抢回来?”青又换了杯茶水开口。
虎妞摇摇头,她打不过卜二,虽说卜二迷恋她,一心想要娶她,但若是她对麓过寨出手,卜二不会坐视不管,而且卜二很在意他那个二弟,若不是因为他在乎一个男人超过她
回到山寨,大当家跟没事人似的,完全不像在别人家丢了脸的孩子,这心宽的,上蹿下跳缠着她绣喜服,好不容易用萝卜头将他拐走,她这里才清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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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萝卜头,买了一袋窝丝糖,家伙吃的津津有味。
宿州的民风很好,至少没有看见百姓脸上的惶恐,看来国家换主甚至还是异性君主,对大家的生活都是没有影响的。
“毒女,这里。”这样独特的招呼声,姻子不用看都知道是肖毅,真不明白自己明明救了他为何反倒落了个毒女的称号。
牵着包子进了茶楼,二引着去了雅间,王掌柜见她急忙拱手,“二弟不懂事,孙姑娘不要介意。”
淡淡看了眼肖毅,又看了看萝卜头,跟个孩子计较岂不是自掉身份?
王掌柜笑笑不语,引着她坐下倒了杯茶,桌上点心倒是齐全,一样捡了一块装到碟子里放到萝卜头面前,家伙也乖巧,低头安安静静吃着。
“不知孙姑娘有何打算?在京城若是没个人帮衬......”
愣愣看了王掌柜一眼,是在担心她?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不会再回边塞了,想来定是知道了什么。浅笑,“打算?我来京城就是寻人的,要何打算?其实来京城的决定还是王掌柜你给我的。”
“为何?”因为他?他怎么不知道。
这里没有外人,她将面纱摘下,喝了口茶水,“你说我的绣法是京城流行的绣计,我就在想是否到这里我就能寻回记忆找到亲人。”
王掌柜心中暗暗自责,多嘴惹的祸,“那姑娘有想起什么吗?姑娘以后再京城如何落脚?”若是想起什么自然是投靠亲戚,若是没有也知道她的落脚地,能帮衬就帮衬吧,他还欠着两个人情没还。
意料之中,预想之外。姻子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会留在京城,我现在手上有点钱,可以靠做绣品为生。”
想到自家在京城的绣庄,王掌柜面色一喜,“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在王某的绣庄做活,价格这些依姑娘订。”
姻子抿唇笑,“那王掌柜岂不是亏死?不过不用,等到了京城再说吧,我在这里谢过王掌柜的好意。”
王掌柜觉得可惜,肖毅喝着茶逗萝卜头玩,见姻子这么不给面子不由冷脸,“我大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二弟。”王掌柜声音不由提高,萝卜头抬头看了看往姻子哪里靠了靠,拍拍他的头,“好吃吗?好吃咱们就把这些都打包带走,不给那俩叔叔留。”
一时的俏皮话缓解了尴尬,肖毅别开脸,王掌柜一脸歉意,最后还真让二打包点心,萝卜头无疑是最开心的,倒是愁坏了车夫大叔,“姑娘,这可使不得,这么多点心。”那得多少银子啊。
“无碍,王掌柜请客,下次你见着他的时候说声谢谢就行。”将萝卜头交给车夫大叔,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对了,你准备准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咱们明日一早就走,赶在落雪前进京。”去买冬衣时听见那掌柜的说,今年的雪估计会来的更早些。京城的东西随着落雪会攀升不少,他们还是赶紧进京的好,反正留在宿州也没什么事,一到落雪想要进京就会难上加难。
“哎,好。”
他们倒没什么准备的,只不过在山寨的时候大当家送了一堆东西,他为了防止有人顺手全都搬去了屋里,等装好车出发,刚好是开城门时间,萝卜头睡的迷糊,靠在姻子怀中继续睡觉。
王掌柜他们还有半只商队没到,估摸着应该会在宿州等汇合,想到肖毅的话,他们还是不要同行的好,留了封书信说明原由,王掌柜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的。
雪来的比预想的要快,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快到京城的时候天空开始落起了雪,三人都加了衣物,一路直奔到京城,刚到京城落脚,鹅毛大雪便飞了一整天,若是晚点道路就会湿滑难行。
冒着风雪走街串巷,找到口中的温婆婆,那老妪年过六旬见她一脸慈笑,掏出钥匙开了一院大门,边往屋里走边开口,“姑娘来的可真是时候,之前这里住的那户人家,因为赶着回老家过年就退了屋子,若是姑娘早来几天那户人家还没走姑娘也没机会看到,这处房子老婆子敢说,绝对是这带最好的。”
“姑娘这边走,这房子不大,但却有前后院,住屋一间,客房一间,厨房在后院,后院可以养些鸡鸭,我们这儿出门不远就有个集市,拿到哪里去卖也方便。对了,姑娘是一个人住吗?”温婆婆一一介绍屋子情况。
屋子大格局她都挺满意的,想到车夫大叔还有萝卜头,“暂时我一人。”回去看看车夫大叔的意见。
“那姑娘觉得这房子怎么样?一个月一两银子,在京城这价钱可是最低价了,老婆子也是看你一女子在外不容易,而且这院子外面白天赶集人也多,支个架子你做点生意也是好的。”
这样的宅子不大,但却胜在巧精致,麻雀虽五脏俱全,若是租下当做落脚地比在客栈好,而且价钱着实低了点,想来这房子定是出过什么事,不然婆婆不会这么低价出租,想了想点头,“那我就先租一年。”
温婆婆对她的爽快倒是一愣,随即点头,“好,那么我们这就去衙门落户?”(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夫大叔姓袁,在衙门落了凭证,他和他的儿子从此便是仆人了。
将卖身契收好,“袁大叔,十年之后我放你奴籍,袁圆不能一辈子为奴。”摸摸萝卜头的脑袋,原来家伙叫袁圆,经过她这几个月的喂养,倒是看起来圆润不少了。
车夫袁大叔跪地重重叩了三个头,“谢姐大恩。”这卖身契是他自愿签的。
“还和以前一样吧,称我为姑娘即可。”
“是。”
车夫心中明白,一路到京城,姑娘绝对不一般,在山贼手下都能全身脱险还得了山贼一大堆东西,他现在就这么个儿子,就算回去也是给人赶马车的命,自己儿子跟着姑娘还能识文断字,而且姑娘还说儿子可以学医,虽说学医不及读书,但也比他这个车夫强。
姑娘的大恩大德他这辈子也报不了。
将马车的东西搬入新租下的宅子里,主屋她住,客房收拾出来给袁大叔还有袁圆住。
简单用过饭,收拾整理就花了不少时间,而且被褥什么的还要买新的,等到晚上才全部收拾妥当,而屋外已经白皑皑一片,大雪一直下,很快就堆的厚厚一层。
屋里着实冷了点。
“姑娘,我在后院厨房找到些炭火,烧了给你取暖吧。”大雪纷纷扬扬一点没停的样子,好在他们白天将要买的都买了,明日还不知多厚的雪。
看了眼木炭摇头,“我不冷,烧在你们屋吧,不过记得要开点窗户。”
袁大叔憨憨一笑,“那我放回厨房去。买的被褥都是崭新的,应该不冷。”
翌日一早起来,雪盖过鞋底,踩在上面还有点响动,袁大叔起来用铲子将雪铲开一条路来。简单下了面条吃,因为雪太大不好出门,她在屋里绣了一天鞋子。同时教袁圆识字认草药。家伙记忆力好,也是她教他医术的原因。
之前在路上一听到京城她的心就隐隐不安,可是到京城反而踏实了。也没有慌张感,但是想要从哪儿开始着手就是难事,她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知谁会认识她。
“啪~”瓷碗碎掉的声响。姻子停下手中的针线,袁圆也听见响动停了毛笔。这个时候袁大叔不在家,那会是谁?
过了会儿又一个声响,依旧是瓷碗碎掉的声音,袁圆有些怯怯。抱着袁圆去了厨房,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推开有些紧的厨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但地上确确实实有两个碎掉的碗,姻子皱了皱眉。后院不大,此时也没堆放什么杂物,显得很空旷一眼就能看完,但是......看了眼自己的身后,那是她来时踩的脚印,除此外雪地上干干净净一片。
厨房灶台,柴火,柜子还有方桌和凳,这些都是藏不下人的,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
突然袁圆开始大哭,躲在她的怀中不安,姻子急忙安慰,就在那手快要碰到袁圆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头时,姻子一把抓住,“你够了,吓唬孩子作甚。”
被抓之‘人’一愣,突然想要挣脱手逃跑却被姻子握的死死的,“啊啊啊啊......你怎么会看得见我?”
给了个白眼,别以为你从灶台里钻出来我就看不见你,拽着那‘人’,一路回到屋里,姻子发现框条提示说可以用红丝,她便用红丝将那‘人’绑住,“坐下,我有话问你。”此情此景甚是熟悉,而且看到鬼她居然不怕,难道她是道士?可是有女道士吗?
那‘人’不对是鬼,终于相信面前的女子是真的能够看见她,而且还能抓住她,“大仙,别抓我,我,我只是......”
面前的鬼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四五六的样子,身上衣料上好,看来身前应该是大户人家。
“只是什么?之前在这里住的人都是被你吓走的?”
女鬼有些慎姻子,规矩坐好,点点头,“是。”
“你生前叫什么?怎么死的?为何要吓走这里的租客?”姻子将睡过去的袁圆放到床上去,这针下去能睡一个时辰,足够她问这女鬼了。
许是因为没有人能够跟她说话,一时要回答几个问题有点难度,想了想,“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好像是被人掐死的。”歪了歪头,“那些人太吵了,我就将他们赶走了。”仔细盯着姻子看了许久,满脸兴奋,“好久没有人能够看见我,你是第一个哎,我都好久没有说过话了,真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陪我说说话。”说着在空中飘忽了一圈。
姻子好笑,“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女鬼一愣,“为何?我都没有赶你,你还赶我走?这里是我的地界。”说着全身开始冒冷气,屋里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姻子皱了皱眉,手中红丝滑动。
女鬼瞬间被绑住,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红丝的扼住,第一次她感觉到恐慌。
“记住,这里是我花银子租下的,你在我的地方捣乱,赶你出去轻而易举。。”
“哼,那你试试好了。”女鬼噘着嘴不服气开口。
姻子不急,家里突然多出一只鬼,记忆中并没有什么抓鬼的事,看来应该是巧合,只能这样绑着,看她服不服软了。
将那只女鬼挂到屋外树上,袁大叔回来看见院里树上的红丝,甚觉奇怪,怎么感觉那红丝还是圆形的,摇摇头进了屋里。
“姑娘,你的绣品我拿去问了,听人说好像是五六年前红姻阁推出的,不过红姻阁一年前就关门了,说是他们的少东家出事,好几家店铺全都关了。”
红姻阁?
晚上脑海中一直在想红姻阁,模模糊糊不太清晰,倒是忘了院里还挂着个东西,晃动的身体带动红丝拂动,倒是让这一切看起来诡异无比。
雪渐渐变。这屋子外面的街道还算热闹,时常人来人往,这几日她做了不少鞋子,正好可以拿出来卖,里面都是加了棉花,穿起来也热乎。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街上家家户户开始挂起了红灯笼,再过半月就是过年,带着袁圆出门买了些新衣裳,还有过年要用的货品。
一路带着袁圆嬉笑拐个巷子差不多就到家,隐约中听见吵闹声。
冬雪从坠子里窜出来,飘到家门口折了回来,“快点,快点,前面有几个流.氓在闹事。”语气透着兴奋。
张大嫂的摊位前,几个男子动作粗鲁,将张大嫂做的酸菜、酱菜等坛子摔碎了不少。张大嫂的哀求毫无作用,张大嫂家隔壁干瘦妇人,躲在门缝后面偷瞧,却不敢出来声张。
“几位爷,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里老母重病,每月药费就要好几两银子,我是真的拿不出银子来。”张大嫂满脸带泪,伏在地上哭泣,然那几人却依旧抱着坛子一通乱砸。
几人中领头之人摔碎一个坛子指着张大嫂开口,“我告诉你,我们只要钱,你若是今天不拿出来,以后你也别做生意了,兄弟们,给我全砸了。”
“不要啊,爷,爷,爷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别砸了,我就靠这些卖钱买药,求求你们了,别砸啊。”看着满地碎渣,还有被糟蹋了的酱菜,只能束手无措大哭。
袁圆抱着食盒,里面都是买给他的年节零嘴,躲到姻子身后,几名男子的表情动作太过恐怖夸张,袁圆年纪很是害怕。
四周的院子很多,多户人家都开窗开门偷瞄,但却没有一人出来阻止,姻子摇摇头,想到张大嫂平时见到她总是带笑。而且从不多话。
冬雪拽紧拳头,“这群流.氓太可气了,这张大嫂家中男人欠钱跑了,留下病中的婆婆还有两个娃娃,也幸好她做的一手酱菜,但还是经常被人骚扰,唉。这些地痞也经常来要保护费。可耻。”
听闻冬雪的话,姻子上前,“住手。”
几个地痞流.氓停下手中动作看过来。不过见是一女子和娃娃,领头的地痞双手交叉恶狠狠开口,“这里没你什么事,走开。”
张大嫂几乎哭晕。趴在地上,衣袖上已经沾满了泥雪。
姻子走过去将张大嫂扶起来。沾染在身上的泥雪已经侵湿衣服难以拍掉,“张大嫂,你有没有伤着?”
张大嫂抓着姻子的手摇头,眼中泪不禁流下。望着满地的酱菜,“没了,都没了。”
地痞头子见姻子不仅没走反而过来扶人。带着丝痞笑,“她欠我们的保护费。怎么?你给?”
“保护费?什么保护费?”扶着张大嫂到台阶坐下,袁圆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地痞头子听闻大笑,“她问我什么是保护费?”指着姻子对着身旁几人说笑,声音狂妄。
摇摇头,实在没必要多说,几个抬手之间,地痞流.氓嗷叫纷纷倒地,几个捂着肚子不住哀嚎。
张大嫂见状急忙站了起来拉住姻子的袖子,“姑娘,你可惹事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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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痞流.氓头子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张大嫂,“她说的对,你惹事了,惹上大事了。”
地痞头子再次捂着肚子倒下去,身上沾满了泥雪乌黑一片,几个地痞急忙将自家老大扶起来,身上的痛传来真实而俱在,他们警惕看着面前带面纱的女子并不上前。
姻子冷冷一笑,“我不知我惹上什么大事了,但我知你们若是再不走,就会有大事。”
几人互看一眼,“这女人不简单。”地痞头子撂下狠话,“你等着,定要你好看。”几人搀扶着离开。
张大嫂看着一地的碎坛子、碎碗片,摸着泪将地上的残片一一收拾,姻子帮忙收拾摊子。
隔壁干瘦妇人开半边门悄悄出来,“哎呀,你们可惨了,那人上头可是有人呢。”
不理会那妇人的言语,帮张大嫂将东西收拾好,张大嫂家里有股浓重的药味儿,这是长期熬药留下的。
收拾好一切,张大嫂端了一碗水进来,“谢过姑娘,喝点水吧。”
“谢谢。”接过喂了袁圆一点,随后打量了一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的罗列,也显示着屋主家境情况。
“姑娘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我婆婆。”刚刚那么大的吵闹声,张大嫂很是担心自家婆婆,起身去了屋子。
袁圆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
“袁圆乖,我们等下就回去啊。”
等了会儿,屋外突然进来一妙龄女子,急急忙忙进门还差点被门坎绊住,“娘,娘,娘你没事吧?”
刚好出来的张大嫂闻声紧张,“绿儿,你怎么回来了?”拉住女子左右看了看,“你不照顾夫人吗?怎么回来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院里有株腊梅树,之前因为没看见发芽开花也没在意,却不想这几日的寒冬却悄然开出了花骨朵,花香满园飘醉,折了几支放在屋中,就着温和的炭火,沁人心脾。
“姐,写好了。”袁圆拽着她的衣角手中写着毛笔字的宣纸拖地。
本来让袁圆叫她姐姐,但袁大叔每次都纠正袁圆,想了想摇头,随他们去吧,看过袁圆写的字。因为过年的缘故,张大嫂的儿子虎子学堂放假,两家人关系越来越好,虎子倒是经常带着袁圆到处玩。
虎子学堂也布置了功课,张大嫂忙着做生意,家里的开销用在药上面就差不多了,虎子的纸笔都是最差的,却很是宝贝舍不得用,她便让虎子每日下午过来,做自己的功课顺便带带袁圆,倒也算好。
“待会儿虎子哥哥来了,袁圆就把这个给虎子哥哥看,好不好?”
袁圆脑袋啄米般点动,嬉笑,“袁圆还要去写大字,虎子哥说,先生说要勤于练习。”
“去吧。”
低头分辨桌上不同的绣计,红姻阁并不是只有一种绣计,想来生意做大绣娘多了,自然绣计也就多了。其中还有一只簪子,是她花高价买的,已经有些陈旧,但还是能够看得出做工的巧妙,别于秀发间,那朵朵梅花竞相开放。
“咦,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个,据说这是五六年前红姻阁掌柜做的,她还给太后娘娘献了一株能够随时开花随时闭合的海棠花,当时传的可热闹了,为此红姻阁的绣品贵如天价。我还听说,其实长公主才是红姻阁背后的老板。不然一个的绣庄怎么能在京城立足,而且还做的那么大。”冬雪绕着那支簪子瞅了瞅,女性天生喜爱饰品让她很是喜欢,虽说那簪子有些破旧了。
掌柜!长公主。
前院大门被人啪啪啪拍响,“冬雪,去看看是谁。”
冬雪动作迅速,一溜烟回来面露急色。“上次那帮地痞流.氓又来了。他们在砸张大嫂的摊子。”
顺手抓过墙角上挂着的鸡毛掸子,开门虎子脸色刷白,见到她急忙抓住。“孙姐姐,快救救我娘。”
“别怕虎子,袁圆在屋里,你帮姐姐看着袁圆。把门关好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别出来知道吗?”安慰好虎子,将他推入门后。随后将两扇门关上。
“大哥,就是她,上次就是她打的我们?”地痞头子对着身旁被叫做大哥的人指着姻子开口,脸上一副我大哥来了你死定的表情。不由让姻子甚是觉得好笑。
摇摇头,手中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手心中,“地痞也是需要过年的吗?还以为你们说话多算数呢?这都过了多久了?你们怎么还有脸。才来?”眼中戾气四起,她是真的恼怒了。这次他们不光把那些坛子砸了,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被叫做大哥的地痞眼中闪过趣味儿,调笑道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姑娘还盼着我们来?这是想男人了?”
几人纷纷大笑,家家户户探头探窗,而街巷上却也就他们几人在,微微闭上眼,再次睁开姻子动作极快,到那人面前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嘴上一疼,感觉到被什么打了一下,而且下手极重,不等她反应,嘴巴四周密密麻麻的痛感,好像是竹条。
待姻子收手,他们才发现那竟是鸡毛掸子,扬了扬手中的鸡毛掸子,“再胡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这次不止眼中,身上戾气四起,几人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刚刚被打的人,此时嘴巴已经红肿不堪,稍一牵动就疼的撕心裂肺,捂着嘴,“你们干什么吗?给我打,我们这么多人害怕她一个?抓起来,卖到青楼去,贱妇,打我,哎呦疼疼疼。”
几人互看一眼,他们人多怕什么,再怎么厉害也是女人,而且就她一人,想了想从背后拿出早准备好的棍子,脸上个个带着丝不明的笑步步逼近。
姻子冷冷看着,上次用红丝因为没人看见动作,还被人传言她是女鬼之类的,握了握手中的鸡毛掸子,总感觉短了点,若是扫帚多好,此时也没时间去换了。
没有人发现她的鸡毛掸子上悄悄缠上了红丝,在打过一人,红丝拂到身上就是几条血红丝印,当时是不会疼的,而红丝上她抹了毒。
门后两个萝卜头挤到一起,“孙姐姐好厉害。”
“爹爹说,姐最厉害了,姐还斗过山贼呢。”
“真的?”虎子两眼亮晶晶,看着屋外的打斗兴趣盎然。
几人被打的满地滚,只被打了嘴巴子的人浑身打了个寒栗,抬脚欲跑,身后女子声音响起,“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嘿,嘿嘿,姑,姑奶奶还有何吩咐?”快速的转变立刻卑躬屈膝。
摇摇头,看着满地碎渣,“这些是你们砸的,你们是拿自己的手来赔,还是拿银子来赔?”
“银子,银子,自然是银子。”几人纷纷从身上掏银子,摊在手中,却不敢上前。
敲了敲手中的鸡毛掸子,几人又往后退了几步,“放下银子滚,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断了你们的手脚。”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因为发现红丝会自动寻另一半,她也省去了不少麻烦,让冬雪出去打探,有哪家快要成亲,或者是在物色成亲人选回来说一声,她直接去给人系红丝就好,这样的快速倒是促成了不少姻缘。
不过街巷里却流传出,在新娘成亲当日都会看见一戴面纱全身红妆的女子在她梦中祝福她,而这样的的流言传出,这些女子婚后都过得极好。
街巷中也就她一人是终日戴着面纱,同时也有几家新娘穿的是她绣的喜服出嫁,传言越来越盛,到还真有人请她去做媒婆,这让姻子不由好笑,她除了放出红丝好像并无做什么,怎么就有这样的传言?
而源头却还寻不到,不过却也都是她牵线的新娘,这样一想,她便也释怀。
这七七八八基桩姻缘,丝线竟真的升了一级,算了算她已经牵了十五对姻缘,直觉红丝比以前更加的坚韧一分,若是她想,布料都可轻易割开,这样的效果惊人,若是一百对姻缘之后,红丝的韧力可想而知。
专眼三月,气候开始回暖,换下厚重的棉衣,院里墙角边开始绿绿葱葱冒出些绿芽来,因为她兼职红娘后,倒是常有人来找她,也不再因为这屋子以前闹鬼而再说什么,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几个月,也不见有事发生,大家更加觉得她的身上有仙气。
“姐姐,待会儿见着夫人你不用怕,夫人人很好的。”绿儿一路唠唠叨叨许久,但也是为她好。
姻子笑着点头,“你家夫人只是想让我帮她做衣裳而已,我不担心。”
“真的?”
“自然。”
绿儿露出羡慕的表情,“孙姐姐好厉害,你不知道我当初进来时吓坏了,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傻哦。”
姻子笑笑,绿儿性子活跃,不过做事手脚都不错,却一直没有升大丫鬟想来与之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她始终是有家的人,到年纪放出去就好,有这样一份心也是好的。
“秋雨姐姐,我把孙姐姐带来了。”绿儿看见一背影急忙叫住,被叫做秋雨的转身,蹙眉点着绿儿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了,要稳重,你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绿儿吐吐舌头,挽着秋雨的胳膊介绍姻子。
秋雨笑笑,“孙姑娘,我家夫人已经等候多时,还请姑娘随我来。你去冬雨哪里。”后一句话是对绿儿说的。
绿儿吐舌,“哦。”姻子走过后悄声开口,“姐姐,待会儿我再来看你。”
“去忙吧。”
秋雨打起帘子,屋内陈设很有讲究,看得出来屋主人的用心。
“姑娘在此等候片刻。”
丫鬟上来上茶后便规矩退下,不消片刻她听见脚步声,帘子打开,一妇人装扮的女子面容娇俏,身段极好,脸上带着浅笑淡若温馨,“孙姑娘?请坐。”
“叶夫人。”叶国公府的少夫人,为叶家生了一对双生子,叶大公子宝贝到不行的人,看面色想来这位叶夫人过得确实不错,外面传言也是真的。(未完待续
ps:因为制度不一样了,所以分2+2的更新,晚上还有一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叶国公府,随着叶老国公的去世,府中的事就全交由国公府的世子爷叶楠处理,而国公爷却在叶老国公去世后搬去了老宅,诺大个国公府全由叶世子说了算。
因为国公爷不在府中,而夫人妾都跟着国公爷搬了出去,诺大个叶府,这位少奶奶也就成了叶夫人,却也并没有叫错。
“我看过你的绣品,神色兼具恍若真物。”
这样的评价可就高了,不知这叶夫人是何意?姻子起身,“夫人过奖,不知夫人想绣何物?可否将衣物拿出与我相看。”
叶夫人看了看,“你们都下去。”
丫鬟鱼贯而出,姻子不解,这叶夫人想绣件衣服还不能让人知晓吗?不是说世子爷很疼爱这位夫人吗?这样是何意?
见人都走后,叶夫人起身走到姻子面前,“其实今日叫你来并不是赶制衣服的,我那日听绿儿说你修好了一只簪子,一支会开花的簪子。”
想到她花高价买回来的哪只破旧的簪子,后来她拆了哪些线自己重新编制了一根新的,绿儿刚好看见喜欢的不得了,她便送与她了,没想到竟是因为此。
“是,不知夫人?”
叶夫人一把拽住她,“跟我来。”这样的突然到让姻子一愣,随后跟着叶夫人进了内室。只见叶夫人拿出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根竹簪子,拿起一看是线编的,是一根男子佩戴的簪子。
簪子脱掉了几根丝线,从而使得这支竹簪叶子显得很凌乱,但想要修复是不可能的,唯有拆掉重新编一根。
“能修好吗?”
拿着簪子在手中端详。看着格外的熟悉,有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簪子银根部位还有叶楠二字,叶楠不就是世子爷的名字吗?可为何她会觉得隐隐熟悉?
“夫人,这......其实无法修复,不过。”
“不过什么?”见还是有机会叶夫人急忙开口,眼中带着期盼。想来是很希望可以修复的。
姻子笑笑。“方法有是有,只不过需要将其全部拆除,重头来过。”
“啊?那这样岂不是就是新的了?不行不行。这个都好几年的了,若是拆了颜色肯定有偏差。”叶夫人连连摇头。若不是她不心将这支簪子弄坏,哎,说起来这支簪子被夫君当宝贝珍藏多年。真不知是谁送的,想想就揪心。
姻子便没有办法了。想了想,“或许可以用颜色相近的丝线。”
“那能做到和这个一样吗?”
拿着簪子在手中端详,“叶夫人有一样的簪子吗?我可以试试做一支出来看看效果。”
“这个方法好,正好我这儿有一支。你先试试。”重新拿了一支簪子出来,这支簪子与姻子手中的比起来并无什么相差,唯一的便是上面的刻字。却也变得不一样了。
将完好的簪子拆掉,双手挽动。犹如一朵花一般,很快簪子上面枝叶衍生,待编织好交给叶夫人,与先前的并无差别,只不过因为丝线的缘故显得比较鲜绿犹新。
叶夫人拿着簪子一顿好瞧,“好巧的手,没想到除了那掌柜竟然还真的有人能够编出来,厉害啊。”
哼,这下看他怎么说,还总以为世上除了掌柜就没有绣娘一般,“孙姑娘,你帮我多做几支,价钱好说,我定不会亏待与你。”
“那我就谢过夫人了。”
两人找了许久的丝线,才找到与那只破簪子相符的,因为丝线的颜色的缘故,姻子编织的就需要格外用心,到最后竟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哎呀,简直一模一样啊。”叶夫人拿着簪子仔细瞧了个遍赞不绝口。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叶夫人的弟弟姻子去看过,十足霸王一枚,扁扁嘴,若是让她上‘门’去给人说亲她是不会的,不过顺手丢根红线还是可以的,就看他自己的缘分了。
没想到几日后竟还真的传来了喜讯,不过听完全程,姻子笑到不行,去个庙会被人当场抓住不说,那家人的姐还赖上了叶夫人的弟弟,本来此事叶世子出面可以摆平,但叶夫人看过那家的姑娘后觉得甚好,居然就这样定下了。
而叶夫人的弟弟死活不愿意,却敌不过自家姐姐一句话,乖乖迎了那姐进‘门’。打听到,那姐是将‘门’出身,他们也是将‘门’,而且正好那姑娘的功夫比自家弟弟高,简直是良配。
事成后,叶夫人竟将这个归于她的头上,两人来往几次便熟悉起来。
经常去叶府,让姻子发现一件怪事,叶夫人是国公府的少夫人,怎么就成日呆在家中,也不见》无>错》出去,期初她以为是没有人给叶夫人下请帖,但撞见几次来送请帖的人,然而叶夫人都是收了请帖没去赴约,这就让姻子不由好奇了。
“三日后我们去庙会吧,一年一度的庙会可热闹了,听说布平大师还会替人诊病开‘药’,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不知有多少人想让布平大师看病。”叶夫人将针线丢到一边,她是一日不想多看一眼那些针线。
姻子摇摇头,将针线收好,“你又没病难道也要去看病?”
叶夫人摇摇头,“错。据说布平大师不仅医术了得,佛法高深,就是长相。咳咳,三日后我们一起去,就这么说定了。”
回家让袁大叔打探了一下叶家的情况,原来叶家与长公主关系甚好,而现在朝代变了,叶世子这样不屈于权势之下真的好?
绿儿收拾好的食盒放入马车中,姻子和叶夫人坐前面的马车。因为叶家无长辈,叶夫人留下两个大丫鬟在家,带了两个大丫鬟一个二等丫鬟两婆子一群‘侍’卫出‘门’。
到寺庙时。已经接近午时,寺庙脚下是一条镇,热闹非凡,由于庙会的缘故。来往的人很多。掀开帘子看了会儿放下,直到进了寺庙,有沙弥引着去了厢房。
两间厢房并排,带着绿儿去了自己的厢房,与叶夫人相约一会儿去寺里看看。
“叶夫人,世子爷在布平大师哪里,世子爷吩咐让你先歇歇,用斋饭时让你们过去。”沙弥恭敬道。随后出‘门’去。
看着已经走远的沙弥,姻子神‘色’不明。拽了拽手中的簪子,悄无声息收入袖中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布平大师的住处并不在寺庙厢房中,走过去到像是安置在寺外的闲野人,进‘门’一股‘药’香味儿,这是常年放置草‘药’煎‘药’留下的,一和尚引着他们进入客厅。
叶楠见过几次姻子还算面熟,而另一人,身上僧衣修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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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华,怎样?”叶楠轻轻碰响茶杯发出响声。
原来这和尚叫少华,只见布平大师往前走了几步到姻子面前,“不知姑娘可否摘下面纱?”
叶楠跟着起身眼中却是‘精’明,自己怎么没想到摘下她的面纱?这位孙姑娘的眼睛与那位故人太像,可是神‘色’却完全不是一个人,眼中的不认识完全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区分,也是关心则‘乱’了,居然忘了面容,还以为是毁了容颜才一直带着面纱,而自家那个什么德行他知道,便也不好说什么。
姻子蹙眉,这和尚怎么回事?
叶夫人挽着姻子的手臂,“布平大师很会看相的,说不定他一语你就可以富贵平生呢?”
这样拙劣的说辞,摇摇头,反正都在这里了,也不知他们费尽心机这样将她框来是何意?还是说他们认识她?这样一想姻子释怀,将面纱揭‘露’下来。
“姻子。”
“丫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叶楠几步上前,“果然是你?回来还装神‘弄’鬼,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姻子往后退了几步,“我是谁?”
布平大师和叶楠对视一眼,从柳姻的眼中他们看见的是陌生神情,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记得他们,或者不是一个人?可她开口却是问自己是谁,而那双眸子骗不了人,这样一想定是柳姻无疑。
遣退下人,四人在桌边坐下,叶楠率先开口,“还记得飞机,电脑不?”
姻子疑‘惑’,脑中一闪而过的雾影看不真切,摇摇头。
叶楠瞪眼,“难道真的不是?”
布平大师倒好茶水,随后拿出一个盒子来,盒中有一支簪子,与叶楠那只很像,“拆了编一支新的。”
虽不解他要作甚,但姻子还是接过,只见那簪子上面书着三个字,季少华,隐约有些熟悉。
不消半刻,簪子几乎复原,叶楠拿出自己那只,与布平大师对视,从双方眼中得到肯定,是柳姻没错。
叶楠开始讲述,将他与她相识的事一一道来,记忆中有着熟悉,但姻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原来她叫柳姻,她还养了一只鬼叫月老,月老!为何这个好像有些印象,想到自己手中的红丝,难道与月老有关系?
听完叶楠的讲述,姻子半响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身世还真是曲折啊,先是在乡下长大,然后进水家,却不料她还是长公主的‘女’儿,这么说来她是皇亲国戚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躺在床榻翻身靠在里面,双手抱着锦被一角,眼角泪侵湿枕面,对上了,欧阳淮、南烛、竹青都对上了,可若她真的是长公主的女儿,那她就是前朝的余孽,为何他们不动手?
一夜未睡,直到天亮眯眼睡了会儿,宫女宛儿替她穿好宫装,“姑娘,皇上下早朝就过来。”
“知道了。”
摸摸耳垂上的吊坠,从叶楠哪里知晓这是月老的后,她便重新安置了冬雪,也没有带她进宫。
布平大师说几位皇子很有可能还活着,但被关押在哪儿无人知晓,想来也就只有皇宫没有人查过了。
宛儿自幼在宫中长大,带着四处走走看看,却也并无什么异样,无非是些主要的宫殿。
过桥是御花园,忽而听见一阵哭喊声,走过去一瞧发现一颗树上挂着一宫女,双手被吊起,而下面一太监用沾了水的鞭子在抽那宫女。
“启禀娘娘,雀又晕过去了。”太监见那宫女没了声响转身对着亭台中的俏丽身影开口。
亭中莞尔传出一道黄莺般的声音,“泼醒了再打,她弄坏的可是皇上送给本宫的玉佩。”
“是。”
被吊着的宫女一个冷不禁醒了,接着又是鞭痛,气息却有些羸弱,已经无力嘶喊。
“姑娘我们走这边吧,那是贵妃娘娘。”宛儿有些怯怯往后退。
姻子脚下踢到一颗石子,捡起丢过去打断了吊着宫女的绳子,“贵妃娘娘怎么了?”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异步走了过去,“住手。”
“大胆。见着贵妃娘娘不下跪,胆敢喧哗,来人,抓起来。”太监怒其指挥
亭子中有茶杯叩响之声。
上前的几个太监姻子一点不放在眼中,宛儿见状不对已经跑了,却没有看见姻子出手,看了眼地上哀声一片。上前解开那宫女双手的束缚。脉搏微弱喂了颗药,这还是布平大师给的,说是保命用。想来此时用甚好。
服了药不消片刻那宫女神色已经清明过来,之前的一切她看在眼中,知晓是面前之人救了她,急忙伏地拜谢。
“起来吧。你有伤在身。”
“侍卫都是死的吗?”鱼贯而出的侍卫将姻子团团围住,贵妃娘娘趾高气昂从亭子中走出。面容娇美一等一的美女,可惜生的一副刻薄相。
贵妃娘娘见她身上穿的是宫装,腰间玉带竟是皇后品级,顿时气大。手上指甲陷入宫女的手,那宫女不敢叫出声忍着眼泪都下来。
“抓住她,竟敢冒犯本宫。赐一丈红。”昨日皇上在凤仪宫留宿一晚,都知道现在后宫没有皇后。凤仪宫一直是空着的,可却听说昨日来了一女子,而皇上竟在哪里住了一晚,宫中现在总共三位嫔妃,从来不见皇上在那位嫔妃哪里留宿过夜。
“皇上驾到。”
贵妃娘娘不甘心跪下,唇角死咬隐约可见血丝,众人闻声纷纷跪下,姻子反而起身看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远远走来的人,宛儿焦急的跟在身后,见姑娘没事松了口气。
欧阳淮疾步到她面前,“没事吧?”
摇摇头,指着地上宫女,“她受了重伤,找人给她疗伤吧。”
“好,来人,扶那宫女下去找太医来看。”皇上话一出口,贵妃顿时傻眼,却也悔恨皇上来早了一步,若是晚一点她就可以收拾了这女子。
拥着姻子往回走了几步,欧阳淮停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贵妃娘娘,“送贵妃娘娘回去,贵妃娘娘身体不适,以后就在月暇宫好好修养。”
“是,恭送皇上。”待皇上一走,贵妃娘娘瘫软在地,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软禁,若是碰了她点皮,她不敢想象刚刚皇上脸上的冰霜,她会以何种姿态死去,或者生不如死。
只需半日,皇上让一女子住进凤仪宫,还为了她软禁贵妃的事便传开了,后宫中另外两位娘娘听后沉默,这是要立后。啊。
替那位宫女换了药,身上多处伤痕,其中新伤旧伤无数,想来也不是一日就能造成的。
“谢娘娘救命之恩。”宫女趴在床榻上,身上伤包扎好,一动便疼,因为这位娘娘不让她随意起身,她也不敢乱动,只好趴着道谢。
姻子净手,笑笑,“我不是娘娘,你也别叫我娘娘。宛儿你留在这里照顾她。”
跳上皇宫屋顶,一望而去全是黄橙橙的瓦砾,一座宫殿挨着一座宫殿,皇宫这么大,想要找人谈何容易。
欧阳淮很忙,但他却会每天按时出现在姻子面前,不是陪她吃个饭就是说会话,随后又开始忙。
从欧阳淮的眼中她看到了不忍还有悔恨,因为失去了记忆,她可以问很多关于她以前的事,欧阳淮说的比较模糊,其中与叶楠说的出入很大,是故意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要骗她?
宫角下,陆续而过的宫女太监说着宫中的秘密,却都不是她想知道的。
周身一阵寒冷气息,瓦砾上出现一双靴子,淡蓝色的绣边,不用看她也知晓是那日带她走的人,也是叶楠说过的南烛,那位大国师。
“国师来此有事?”
南烛坐到瓦砾上,平视前方,久久无声。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今夜无风无月,天色暗的吓人,恍若那漆黑的夜要吞噬一切,恐惧无边袭来。
提着灯笼,摸索墙边一步一步往前走,四周的寂静让黑夜充满了静谧的恐惧。
“吾就知道汝会来,汝是来带吾回家的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进入大祭司宫殿境内她熄灭了灯笼,靠着双手摸索墙边前行。
耳边那声音一直喋喋不休,但听得出他认识她,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很好,压下心中的惊讶,“我看不见你,你叫什么?”
“汝看不见了?”面上突然一阵风过,带着几分冷意却又很熟悉。
姻子摇摇头,“我只是看不见你而已,你是谁?我......我又是谁?”直觉她并不是真正的皇后,这样的感觉已经在心头萦绕一年之久,就算那个孩子长的很像她,可是她还是感觉不到亲切,只有无边的疏远,心中空落落的那一块地,怎么都填不满,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见姻子只是看不见他,月老松了口气,“吾是月老,汝不记得自己了吗?汝叫柳姻。”
柳姻,她往后退了一步,柳姻,这就是她的名儿吗?
“汝快想办法救吾,南烛不是好人,他杀了大祭司,杀了长公主,杀了好多好多人。”
姻子靠坐到墙角角落,“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我为何会在皇宫?”
黑暗中那个声音有些焦急,哼哼唧唧像是在挠头转圈,姻子莫名的觉得很熟悉,感觉很安心,静静等着。
“焚祭被关起来不知在哪儿。那还有谁可以帮忙呢?谁呢?对了。叶楠,汝可以去找叶楠,他可以看见吾,定可以帮汝。”
叶楠?
几日后,皇后摆驾相国寺,所有上香之人回避,偌大个相国寺只有皇后娘娘一人礼佛参拜。
主持袈裟在身引着皇后去了厢房但。待主持走后。姻子寻了个借口让宫女太监出去,随后换了宫女衣服出了厢房,路上遇见沙弥拦住去路。“和尚,不知布平大师在何处?”
沙弥见她穿的是宫女服,以为是皇后娘娘要见布平大师,好心带着她过去。
很熟悉的感觉。但却一时想不起,送别沙弥她自己推门进去。院里有一股草药的味道。
宫里朦胧中好像有一张大网,她不敢轻易召见叶世子,听人说叶世子与相国寺布平大师关系匪浅,布平大师医术高明。她便寻了这个借口而来。
“就知她会来,你还不信。”一男子轻笑开口,随走到她面前眨眼。但那眼中的嘲讽让她瞧了个清楚,双手拜见。“皇后娘娘,皇宫的锦衣玉食还好吧?”
姻子转开眼,看向身穿僧衣的和尚,“请问你是布平大师吗?我要见叶楠。”
话一出口两人愣住,叶楠瞪大眼,双手有些不再自,再看柳姻,那双眼中的神情与一年前一模一样,又失忆了?
叶楠与布平对视,看了眼门口房间,随将银子拉着进了去关上房门,叶楠指着自己,“你不认识我了?”
姻子偏头,“你是叶楠?”愣了会儿,“月老说你看得见他,让我来找你,你可认识我?”
季少华手指搭上姻子脉搏,眉头皱到一起,“比一年前还好严重。”
“这么说她到皇宫又被下药了?哎,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宫,宫中本就凶险万分。”叶楠摇头,心中悔恨自己这么久来的不平,却不想姻子已经被人算计。
姻子有些不明,这两人好像真的认识她。
布平大师摇头,“看来果真是蛊毒,只可惜我解不了。”
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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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厢房,翌日一早起驾回宫,凤鸾一路平稳到宫中。
欧阳淮早早等候,牵着她的手遣退宫女太监,“累了吗?”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凤仪宫近来气氛越发诡异,皇后娘娘越来越沉闷,终日坐在窗台前不与人说话。
纤手挑起窗边兰花的叶子,翠翠绿绿很是好看,姻子心中清楚,窗前每日的兰花都不是昨日那一株,本不该的翠绿叶子啊,那药那样的霸道,怎可没有伤害,而她却整整喝了一年。
“来人,摆驾,本宫要出宫。”
婉儿点头,退了出去,姻子知晓,她这是去跟欧阳淮报告去了,手心一根红丝浮动,在脸上轻轻拂过,好熟悉的感觉。
“她去了哪里?”欧阳淮低头批改奏折问道。
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与下面跪着之人,“回陛下,皇后娘娘去了长公主府。”
欧阳淮停下笔抬头看着透过格子窗户进来的光线,神色有些恍惚,去了长公主府,该来的还是来了。
凤鸾停在长公主府内,而此时的长公主府已经是一片狼藉,曾经的辉煌已经不见,一年这里就成为了废墟,从正厅一路到长公主住的院子,过去就是她曾经住过的独院,此时想想她为何不多陪陪娘亲呢。
婉儿看了看天色,“娘娘,不早了回宫吧。”
点点头起身任由婉儿扶着往回走,在出门时,柳姻突然停住脚步低声在婉儿耳边说道:“回去告诉皇上,我过几日就回去找他。”
“娘娘。”
姻子的动作很快,快到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迅速消失在长公主府,婉儿急得不行,想到刚刚皇后说的话,留下人寻找自己急忙回了宫。
欧阳淮很平静。淡淡听完婉儿的话,挥手让她下去,遣退宫女太监,独坐在龙椅上沉思,手中奏折许久没有翻过页。
依旧是寺庙那偏僻的独院子,季少华,不。应该叫布平大师。布平是否是不平呢?六皇子死了,季少华的才华没有得到施展,这一世与上一世全然不一样。或者说已经是面目全非。
“你们收拾收拾东西,走吧。”
布平大师浅笑,“走,去哪儿?”
“天下之大。去哪儿都好。”只要不被他们发现。
叶楠白袍一览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茶盖浮去面上茶叶。“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你以为我们真的走得了吗?”
是啊,天下都是他们的了,想躲欧阳淮还好。但南烛
“叶楠,看在咱们曾经是老乡的份上,帮我照顾我娘还有我弟弟妹妹。竹青...不是良配。”
叶楠神色有些晦暗,“你要做什么?”
姻子故作轻松一笑。“不做什么,我会在这里呆五日,五日之后我就回宫好好当我的皇后娘娘,你们说好不好?”
叶楠看了眼布平大师,心中隐约不太对劲。
“好了,下山去啦,这里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地盘了,快走快走。”将两人赶走关上木门,院顿时很安静,风吹起树叶沙沙作响。
当初去找血蟾蜍是为了救大祭司,却不想......最后竟用在了自己身上,南烛下的蛊毒虽然不够霸道,但却极其难解,焚祭别无他法,“记住,你只有十天可活。”苍老而哀愁的声音渐渐消失,当焚祭化为乌有那一刻,姻子脑中充斥着所有记忆,差点将她击昏。
南烛有多厉害她心中知晓,却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在院中石桌上打坐,这一坐便是五天,睁眼万物舒灵,这就是月老说的仙气吗?再次捻出红丝已经不一样,只需要这一根便可足够切断万物,这才是挣不断剪不乱的姻缘线吧?一旦绑上便是一生一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切发生的太快,喜儿看着倒下面色惨白的水静,连连后退,柳姻将喜儿扶起来护在身后,双目通红,满眼恨意看向南烛。
“怎么会?”转身,身后柳喜的身形变化,“竹-青?”
竹青嘴角弯起,“是我。”
捂着心口退后几步,身体靠着身后柱子上,血侵染了衣衫鲜红一片,嘴角噬笑,果真不是良配。
叶楠、季少华奄奄一息出现在大殿之中,柳姻的心从未想现在这样痛过,其中郁百浮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记得叶楠曾说过,娘好像生了一个弟弟。
眼中泪无声落下,好狠,好狠。
“是否觉得自己很无奈很懦弱,渺的你根本拯救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是不是很不甘?”南烛的声音很浅很浅的传入耳内。
柳姻捂着心口站起身,嘴角渗出血迹,“就算报不了仇我也可以陪他们一起死,不会像你,懦夫,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懦弱的活了三百年。”
“不,不是,才不是,我是为了报仇,我是为了给他们报仇,你懂什么。”南烛恼怒一把捏住柳姻的脖子,“你知道什么?活着才是最痛苦的,你懂什么?”
伸手抓住南烛的手,“我,我不懂,但我不会像你这样懦弱,懦夫。”
顿时四周金光闪闪一片,十片金叶子将两人困住,南烛伸手挡住金光刺眼,显得很是艰难,柳姻顺势跌倒在地上,血不住的流淌。心口很痛很痛。
柳姻感觉到自己在渐渐的消失,血蟾蜍果然霸道啊,见血腐尸,身上一寸一寸的腐痛却敌不过心痛,隐约中她好像看见欧阳淮了。
“姻儿,姻儿,不。不”欧阳淮仰天哭喊。柳姻的身体已经寸寸消逝渐渐化作一滩血水,欧阳淮看着那一滩血水神色怔目,怎么会。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经济疯狂神色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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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一个机灵醒过来,却发现四周很黑,除了她在的地方有点亮光,再看脚下什么都没有空空一片。而她竟是虚浮在空中。
“一切都结束了,随为师回去吧。”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出。忽的面前出现一红衣男子,面目俊朗眉目弯翘,不笑却带着一丝喜气,“师。师父?”
“记起来了?”月老双手抱怀看样子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柳姻低头,天界的事人间的事都记起来了,“师父。南烛最后怎样了?”
“自己看。”一副巨大的画面出现在两人眼前,被金叶子困住的南烛最后是被忘川、籹尧、白墨、竹青联手杀死的。
柳姻皱了皱眉。“竹青......”
“南烛用柳杰和喜儿威胁他。”月老扁着嘴,徒弟难道没发现他不高兴吗?那群人真是过分,居然就这样欺负他徒弟,“好了,三百年时期已到,随为师回天庭吧。”
柳姻伸手拉住月老,“师父。”
“月老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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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脚下虚浮,但柳姻还是跪了下来,“徒弟请求师父,用我的神格换取他们的性命。”她不想亏欠她们两世,有一次足够了。
徒弟突然这么正经月老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很愤怒的拂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有了神格还怎么入仙位?甚至还会灰飞烟灭,不负六界之中。
柳姻点头,“知道,当初重活一世我就发誓要保护好娘亲还有弟弟妹妹,可是我失言了,前世的亏欠今世若是还不能弥补,我心中不安。”
月老叹气,徒弟这么傻可怎么办啊。
———番外———
【天界】
作为一株不起眼的草,还是杂草,混迹在各种百花中,红姻表示压力很大,终日修炼升级,却不及百花。
百花拥有着娇艳的花朵,只要被某位神仙看上一眼,指点一下仙气,修炼人形不在话下。
红姻是一株红姻草,不开花不结果,叶子毫无特色,百花的娇艳将她衬托的一文不值。
忽然一日,听百花交谈,说是有两位上仙在百花园,若是被上仙看中修炼升级还不是分分钟的事,百花们讨论的热闹,而红姻却默默继续修炼,因为她知道这些与她无缘。
却不料她修炼的正是时候,突然感觉杀气逼近,睁眼一只大脚落下,红姻死都没想明白,她虽说很不起眼,但也不至于不起眼到被一脚踩死吧?可事实就是如此。
当再次睁眼,红姻发现四周百花看她的神色不对,红姻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挂掉时,却被百花中牡丹姐姐恶狠狠瞪了一眼,事后她知道是一位红衣服的上仙救了她,从此红姻暗自发誓,一定要修炼人形然后拜入那位仙人门下。
有了仙气她提前幻化了人形,因为她的努力,她是百花中战斗力的佼佼者。
仙界一年一度的收徒日,此时不管是什么等级的仙都会前来,而他们这些刚刚入门修仙的精怪,就烧高香祈求被某位上仙看中,一跃辉煌腾达。
红姻也在其中,她要找到那位上仙,她明明都挂了却被上仙一口仙气救活,同时她还要找到是谁一脚踩死的她,连一颗草都不放过,这样的神仙她定要算账。
精怪也是需要比试的,神仙选徒弟就是从比试中看眼缘,不过对于第一名,是有资格自己挑选师父,而其它的就只能被挑。
红姻日夜的修炼让她在比试中脱颖而出,第一名拿的轻松,当挑选师父时,她看了下在场的神仙,见到那一抹鲜红她笑了。急忙走了过去跪地拜师,“仙红姻拜见师父。”
作为天界战五渣的月老来此地,纯粹就是为了凑热闹,顺便捡个徒弟回去打杂,月老宫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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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幸福来得太突然。这一次的第一名居然选了他,月老还有些不确信,指着自己。“是本仙?”
红姻抬头,看见他一身红衣,点头,“是。师父在上,弟子红姻拜见。”
一旁的上仙瞪大眼。这仙是眼瞎吧?居然拜了天界最垃圾的战五渣?在场众仙外加一堆精怪呆愣,这只红姻草铁定是眼瞎,要不就脑子有问题。
拜了师父那就是有主的人了,不用在天为被地为床。月老宫中清清淡淡,月老几万年得了一只徒弟,还是仙中最厉害的。脸上顿时沾了不少光,走哪儿都笑呵呵的。
而且徒弟悟性极高。红线一教就会,三天就把自己积攒了几个月的工作做完了,这样高效率的徒弟上哪儿找去啊。
做完了工作红姻有了空余时间,想到自己在百花园还有些东西便去取来。
牡丹仙子与众姐妹正在编舞,见红姻回来嬉笑打招呼,“红姻回来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红姻疑惑,牡丹仙子一向高傲一世,见着自己拜了师父怎么也应该嘲讽两句啊,现在居然笑着和她打招呼,很反常啊。
“牡丹姐姐,你们排舞呢,我回来取点东西。”
牡丹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眼中满是笑意,“在月老宫中过的还好吧?姐姐现在在六神殿,以后有空来玩啊。”
六神殿,六神真君的地方,这可是位大大的上仙,也是红姻唯一知道的大仙,原因是牡丹经常的念叨,没想到倒让她梦想成真了,红姻点点头,“恭喜牡丹姐姐。”
师父的好坏决定着徒弟以后的修为成长,六神真君那么厉害,以后牡丹定也会过得很好。红姻并不羡慕,因为她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师父,别人也就无所谓了。
牡丹见她没有惊讶也没有羡慕扁扁嘴,带着一帮姐妹走开,与红姻关系比较好的满天星走过来,“你怎么就拜了月老为师啊?你不知道他在天界是个战五渣啊?虽然贵为上仙,但......”这么渣的师父,真是浪费红姻一身本领。
红姻无所谓继续收拾东西,“战五渣怎么了,他当初救过我,他便是我师父。”
“月老何时救过你啊?当日就是他一脚将你踩死,是玉茭上仙一口仙气救了你。”满天星顿时反驳,当日她可看的一清二楚,为此还的嫉妒了好友呢,(所以才没说实话。)
红姻停下手,“你说什么?当日是他踩的我?”
满天星被她的神情吓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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