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公府,随着叶老国公的去世,府中的事就全交由国公府的世子爷叶楠处理,而国公爷却在叶老国公去世后搬去了老宅,诺大个国公府全由叶世子说了算。
因为国公爷不在府中,而夫人妾都跟着国公爷搬了出去,诺大个叶府,这位少奶奶也就成了叶夫人,却也并没有叫错。
“我看过你的绣品,神色兼具恍若真物。”
这样的评价可就高了,不知这叶夫人是何意?姻子起身,“夫人过奖,不知夫人想绣何物?可否将衣物拿出与我相看。”
叶夫人看了看,“你们都下去。”
丫鬟鱼贯而出,姻子不解,这叶夫人想绣件衣服还不能让人知晓吗?不是说世子爷很疼爱这位夫人吗?这样是何意?
见人都走后,叶夫人起身走到姻子面前,“其实今日叫你来并不是赶制衣服的,我那日听绿儿说你修好了一只簪子,一支会开花的簪子。”
想到她花高价买回来的哪只破旧的簪子,后来她拆了哪些线自己重新编制了一根新的,绿儿刚好看见喜欢的不得了,她便送与她了,没想到竟是因为此。
“是,不知夫人?”
叶夫人一把拽住她,“跟我来。”这样的突然到让姻子一愣,随后跟着叶夫人进了内室。只见叶夫人拿出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根竹簪子,拿起一看是线编的,是一根男子佩戴的簪子。
簪子脱掉了几根丝线,从而使得这支竹簪叶子显得很凌乱,但想要修复是不可能的,唯有拆掉重新编一根。
“能修好吗?”
拿着簪子在手中端详。看着格外的熟悉,有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簪子银根部位还有叶楠二字,叶楠不就是世子爷的名字吗?可为何她会觉得隐隐熟悉?
“夫人,这......其实无法修复,不过。”
“不过什么?”见还是有机会叶夫人急忙开口,眼中带着期盼。想来是很希望可以修复的。
姻子笑笑。“方法有是有,只不过需要将其全部拆除,重头来过。”
“啊?那这样岂不是就是新的了?不行不行。这个都好几年的了,若是拆了颜色肯定有偏差。”叶夫人连连摇头。若不是她不心将这支簪子弄坏,哎,说起来这支簪子被夫君当宝贝珍藏多年。真不知是谁送的,想想就揪心。
姻子便没有办法了。想了想,“或许可以用颜色相近的丝线。”
“那能做到和这个一样吗?”
拿着簪子在手中端详,“叶夫人有一样的簪子吗?我可以试试做一支出来看看效果。”
“这个方法好,正好我这儿有一支。你先试试。”重新拿了一支簪子出来,这支簪子与姻子手中的比起来并无什么相差,唯一的便是上面的刻字。却也变得不一样了。
将完好的簪子拆掉,双手挽动。犹如一朵花一般,很快簪子上面枝叶衍生,待编织好交给叶夫人,与先前的并无差别,只不过因为丝线的缘故显得比较鲜绿犹新。
叶夫人拿着簪子一顿好瞧,“好巧的手,没想到除了那掌柜竟然还真的有人能够编出来,厉害啊。”
哼,这下看他怎么说,还总以为世上除了掌柜就没有绣娘一般,“孙姑娘,你帮我多做几支,价钱好说,我定不会亏待与你。”
“那我就谢过夫人了。”
两人找了许久的丝线,才找到与那只破簪子相符的,因为丝线的颜色的缘故,姻子编织的就需要格外用心,到最后竟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哎呀,简直一模一样啊。”叶夫人拿着簪子仔细瞧了个遍赞不绝口。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叶夫人的弟弟姻子去看过,十足霸王一枚,扁扁嘴,若是让她上‘门’去给人说亲她是不会的,不过顺手丢根红线还是可以的,就看他自己的缘分了。
没想到几日后竟还真的传来了喜讯,不过听完全程,姻子笑到不行,去个庙会被人当场抓住不说,那家人的姐还赖上了叶夫人的弟弟,本来此事叶世子出面可以摆平,但叶夫人看过那家的姑娘后觉得甚好,居然就这样定下了。
而叶夫人的弟弟死活不愿意,却敌不过自家姐姐一句话,乖乖迎了那姐进‘门’。打听到,那姐是将‘门’出身,他们也是将‘门’,而且正好那姑娘的功夫比自家弟弟高,简直是良配。
事成后,叶夫人竟将这个归于她的头上,两人来往几次便熟悉起来。
经常去叶府,让姻子发现一件怪事,叶夫人是国公府的少夫人,怎么就成日呆在家中,也不见》无>错》出去,期初她以为是没有人给叶夫人下请帖,但撞见几次来送请帖的人,然而叶夫人都是收了请帖没去赴约,这就让姻子不由好奇了。
“三日后我们去庙会吧,一年一度的庙会可热闹了,听说布平大师还会替人诊病开‘药’,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不知有多少人想让布平大师看病。”叶夫人将针线丢到一边,她是一日不想多看一眼那些针线。
姻子摇摇头,将针线收好,“你又没病难道也要去看病?”
叶夫人摇摇头,“错。据说布平大师不仅医术了得,佛法高深,就是长相。咳咳,三日后我们一起去,就这么说定了。”
回家让袁大叔打探了一下叶家的情况,原来叶家与长公主关系甚好,而现在朝代变了,叶世子这样不屈于权势之下真的好?
绿儿收拾好的食盒放入马车中,姻子和叶夫人坐前面的马车。因为叶家无长辈,叶夫人留下两个大丫鬟在家,带了两个大丫鬟一个二等丫鬟两婆子一群‘侍’卫出‘门’。
到寺庙时。已经接近午时,寺庙脚下是一条镇,热闹非凡,由于庙会的缘故。来往的人很多。掀开帘子看了会儿放下,直到进了寺庙,有沙弥引着去了厢房。
两间厢房并排,带着绿儿去了自己的厢房,与叶夫人相约一会儿去寺里看看。
“叶夫人,世子爷在布平大师哪里,世子爷吩咐让你先歇歇,用斋饭时让你们过去。”沙弥恭敬道。随后出‘门’去。
看着已经走远的沙弥,姻子神‘色’不明。拽了拽手中的簪子,悄无声息收入袖中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布平大师的住处并不在寺庙厢房中,走过去到像是安置在寺外的闲野人,进‘门’一股‘药’香味儿,这是常年放置草‘药’煎‘药’留下的,一和尚引着他们进入客厅。
叶楠见过几次姻子还算面熟,而另一人,身上僧衣修长,看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并不像个和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少华,怎样?”叶楠轻轻碰响茶杯发出响声。
原来这和尚叫少华,只见布平大师往前走了几步到姻子面前,“不知姑娘可否摘下面纱?”
叶楠跟着起身眼中却是‘精’明,自己怎么没想到摘下她的面纱?这位孙姑娘的眼睛与那位故人太像,可是神‘色’却完全不是一个人,眼中的不认识完全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区分,也是关心则‘乱’了,居然忘了面容,还以为是毁了容颜才一直带着面纱,而自家那个什么德行他知道,便也不好说什么。
姻子蹙眉,这和尚怎么回事?
叶夫人挽着姻子的手臂,“布平大师很会看相的,说不定他一语你就可以富贵平生呢?”
这样拙劣的说辞,摇摇头,反正都在这里了,也不知他们费尽心机这样将她框来是何意?还是说他们认识她?这样一想姻子释怀,将面纱揭‘露’下来。
“姻子。”
“丫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叶楠几步上前,“果然是你?回来还装神‘弄’鬼,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姻子往后退了几步,“我是谁?”
布平大师和叶楠对视一眼,从柳姻的眼中他们看见的是陌生神情,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记得他们,或者不是一个人?可她开口却是问自己是谁,而那双眸子骗不了人,这样一想定是柳姻无疑。
遣退下人,四人在桌边坐下,叶楠率先开口,“还记得飞机,电脑不?”
姻子疑‘惑’,脑中一闪而过的雾影看不真切,摇摇头。
叶楠瞪眼,“难道真的不是?”
布平大师倒好茶水,随后拿出一个盒子来,盒中有一支簪子,与叶楠那只很像,“拆了编一支新的。”
虽不解他要作甚,但姻子还是接过,只见那簪子上面书着三个字,季少华,隐约有些熟悉。
不消半刻,簪子几乎复原,叶楠拿出自己那只,与布平大师对视,从双方眼中得到肯定,是柳姻没错。
叶楠开始讲述,将他与她相识的事一一道来,记忆中有着熟悉,但姻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原来她叫柳姻,她还养了一只鬼叫月老,月老!为何这个好像有些印象,想到自己手中的红丝,难道与月老有关系?
听完叶楠的讲述,姻子半响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身世还真是曲折啊,先是在乡下长大,然后进水家,却不料她还是长公主的‘女’儿,这么说来她是皇亲国戚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躺在床榻翻身靠在里面,双手抱着锦被一角,眼角泪侵湿枕面,对上了,欧阳淮、南烛、竹青都对上了,可若她真的是长公主的女儿,那她就是前朝的余孽,为何他们不动手?
一夜未睡,直到天亮眯眼睡了会儿,宫女宛儿替她穿好宫装,“姑娘,皇上下早朝就过来。”
“知道了。”
摸摸耳垂上的吊坠,从叶楠哪里知晓这是月老的后,她便重新安置了冬雪,也没有带她进宫。
布平大师说几位皇子很有可能还活着,但被关押在哪儿无人知晓,想来也就只有皇宫没有人查过了。
宛儿自幼在宫中长大,带着四处走走看看,却也并无什么异样,无非是些主要的宫殿。
过桥是御花园,忽而听见一阵哭喊声,走过去一瞧发现一颗树上挂着一宫女,双手被吊起,而下面一太监用沾了水的鞭子在抽那宫女。
“启禀娘娘,雀又晕过去了。”太监见那宫女没了声响转身对着亭台中的俏丽身影开口。
亭中莞尔传出一道黄莺般的声音,“泼醒了再打,她弄坏的可是皇上送给本宫的玉佩。”
“是。”
被吊着的宫女一个冷不禁醒了,接着又是鞭痛,气息却有些羸弱,已经无力嘶喊。
“姑娘我们走这边吧,那是贵妃娘娘。”宛儿有些怯怯往后退。
姻子脚下踢到一颗石子,捡起丢过去打断了吊着宫女的绳子,“贵妃娘娘怎么了?”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异步走了过去,“住手。”
“大胆。见着贵妃娘娘不下跪,胆敢喧哗,来人,抓起来。”太监怒其指挥
亭子中有茶杯叩响之声。
上前的几个太监姻子一点不放在眼中,宛儿见状不对已经跑了,却没有看见姻子出手,看了眼地上哀声一片。上前解开那宫女双手的束缚。脉搏微弱喂了颗药,这还是布平大师给的,说是保命用。想来此时用甚好。
服了药不消片刻那宫女神色已经清明过来,之前的一切她看在眼中,知晓是面前之人救了她,急忙伏地拜谢。
“起来吧。你有伤在身。”
“侍卫都是死的吗?”鱼贯而出的侍卫将姻子团团围住,贵妃娘娘趾高气昂从亭子中走出。面容娇美一等一的美女,可惜生的一副刻薄相。
贵妃娘娘见她身上穿的是宫装,腰间玉带竟是皇后品级,顿时气大。手上指甲陷入宫女的手,那宫女不敢叫出声忍着眼泪都下来。
“抓住她,竟敢冒犯本宫。赐一丈红。”昨日皇上在凤仪宫留宿一晚,都知道现在后宫没有皇后。凤仪宫一直是空着的,可却听说昨日来了一女子,而皇上竟在哪里住了一晚,宫中现在总共三位嫔妃,从来不见皇上在那位嫔妃哪里留宿过夜。
“皇上驾到。”
贵妃娘娘不甘心跪下,唇角死咬隐约可见血丝,众人闻声纷纷跪下,姻子反而起身看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远远走来的人,宛儿焦急的跟在身后,见姑娘没事松了口气。
欧阳淮疾步到她面前,“没事吧?”
摇摇头,指着地上宫女,“她受了重伤,找人给她疗伤吧。”
“好,来人,扶那宫女下去找太医来看。”皇上话一出口,贵妃顿时傻眼,却也悔恨皇上来早了一步,若是晚一点她就可以收拾了这女子。
拥着姻子往回走了几步,欧阳淮停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贵妃娘娘,“送贵妃娘娘回去,贵妃娘娘身体不适,以后就在月暇宫好好修养。”
“是,恭送皇上。”待皇上一走,贵妃娘娘瘫软在地,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软禁,若是碰了她点皮,她不敢想象刚刚皇上脸上的冰霜,她会以何种姿态死去,或者生不如死。
只需半日,皇上让一女子住进凤仪宫,还为了她软禁贵妃的事便传开了,后宫中另外两位娘娘听后沉默,这是要立后。啊。
替那位宫女换了药,身上多处伤痕,其中新伤旧伤无数,想来也不是一日就能造成的。
“谢娘娘救命之恩。”宫女趴在床榻上,身上伤包扎好,一动便疼,因为这位娘娘不让她随意起身,她也不敢乱动,只好趴着道谢。
姻子净手,笑笑,“我不是娘娘,你也别叫我娘娘。宛儿你留在这里照顾她。”
跳上皇宫屋顶,一望而去全是黄橙橙的瓦砾,一座宫殿挨着一座宫殿,皇宫这么大,想要找人谈何容易。
欧阳淮很忙,但他却会每天按时出现在姻子面前,不是陪她吃个饭就是说会话,随后又开始忙。
从欧阳淮的眼中她看到了不忍还有悔恨,因为失去了记忆,她可以问很多关于她以前的事,欧阳淮说的比较模糊,其中与叶楠说的出入很大,是故意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要骗她?
宫角下,陆续而过的宫女太监说着宫中的秘密,却都不是她想知道的。
周身一阵寒冷气息,瓦砾上出现一双靴子,淡蓝色的绣边,不用看她也知晓是那日带她走的人,也是叶楠说过的南烛,那位大国师。
“国师来此有事?”
南烛坐到瓦砾上,平视前方,久久无声。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今夜无风无月,天色暗的吓人,恍若那漆黑的夜要吞噬一切,恐惧无边袭来。
提着灯笼,摸索墙边一步一步往前走,四周的寂静让黑夜充满了静谧的恐惧。
“吾就知道汝会来,汝是来带吾回家的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进入大祭司宫殿境内她熄灭了灯笼,靠着双手摸索墙边前行。
耳边那声音一直喋喋不休,但听得出他认识她,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很好,压下心中的惊讶,“我看不见你,你叫什么?”
“汝看不见了?”面上突然一阵风过,带着几分冷意却又很熟悉。
姻子摇摇头,“我只是看不见你而已,你是谁?我......我又是谁?”直觉她并不是真正的皇后,这样的感觉已经在心头萦绕一年之久,就算那个孩子长的很像她,可是她还是感觉不到亲切,只有无边的疏远,心中空落落的那一块地,怎么都填不满,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见姻子只是看不见他,月老松了口气,“吾是月老,汝不记得自己了吗?汝叫柳姻。”
柳姻,她往后退了一步,柳姻,这就是她的名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