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立马刺激到了段秀美,她心里难过,怎么自己从受害人变成了过错方?难道她荒废学业是芝麻大点的小事?难道她该为自己碰巧躲过一劫而高兴的忘了起因?难道不是那个所谓的老师害得她学业荒废,前途尽失?
害得她不得不回避曾朝夕相处的同学和老师的质疑?没有安眠药就无法入睡?她的亲朋好友对她产生误会?她其他不知情的亲人对她的学业感到失望?扪心自问,她没做错什么,明明是那个人的错,为什么她反而平白无辜得接受那么多的质疑、责问?
这一下,回家以后,她想不开了,吃了大把大把的安眠药,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一切美好都没有了,她不想再痛苦的活着。可当她睁开眼后,她竟然没Si,迷迷糊糊看到的是急救室里刺眼的白灯,脸上的氧气罩又冰又凉,隔壁病床上躺着一脸苍h的母亲。
她知道吓坏了母亲。熟人的一句“看病要紧!”让母亲决定带她去上海就医。这一次,母亲不得不送她到JiNg神病院,进了上海JiNg神卫生中心。医生没下具T的诊断,还是建议吃药,说得吃两年。
心心念念着学业,段秀美再一次回到了学校,这一次,自杀已经吓着了学校,吴永厚也已经换了,不再担任她的化学老师了。同学们听到的理由是“身T不好”。新换的老师是吴永厚曾经的学生,段秀美没有感到高兴或欣慰,而是愤怒和失望,学校还在遮掩!连换个老师也要换成他的学生,难道要彰显他工作优秀突出,育人有方不成?
之前宁可建议她转校也不换老师,还希望她善解人意的不要为难学校。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蠢了,原来之前一个又一个一直提醒她本身的善良,竟是利用她的善良去减轻学校的困难!是要用善良让她退让!难道就因为她少不经事,就轻易糊弄她吗?可以利用她的善良吗?
与学校的交涉同时开始了,学校说:“人事管理权在教育局,不在我们。”李慧琴只好去找教育局。教育局一开始说:“我们会调查,完了会给你个处理结果。”但过了好长时间,却迟迟没有回复。当她再去找时,他们说:“怎么当事人还在上课?”便不予处理。
这天早上8点,母亲跟段秀美说,廖校长要见她。一会她去到校长办公室后,廖校长让她娘在外面等着。她以为校长会还她一个公道,可是没有。
几个小时的长谈里,他只跟她讲了他年少求学时的艰难历程,以及他个人的成长经历,克服困难的积极态度,并鼓励她也积极向上,一切向前看,不要总纠结着生活中不好的一面:“你要学会忘记和宽恕,生活才会变的更美好,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人生是美好的,你将来也会遇到美好的Ai情,也会结婚,拥有孩子,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人这一生谁也不可能不犯错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像将来你也可能会犯错,会伤害到别人,并希望得到别人的谅解。哎,说这些g什么,你还小,说这些你也不懂。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应该继续回到学校来上课。”
一声长叹:“你现在是还不懂得学习的重要X呐,像我们那个年代,哪有机会上学?还不是靠自己拼了命争取,缩衣节食,挤破了头颅!你生活在现在这个美好的年代,学习条件有,经济条件也有,又像鲜花一样美好的年龄,即将盛开的季节,芬芳吐蕊,更要好好珍惜呀!听我真心的一句劝,尽快返回一直在热烈期盼着你的学校吧,安心学习。更要好好活着,不能再寻Si了,懂了吗?”
段秀美哭道:“可近半年过去了,我从未有一天可以安心的入睡,不分昼夜的痛苦着。现在又荒废了曾经那么努力的学业,这么活着,人还有什么意义?连累我娘为我着急难受,C碎了心。
在同学们眼里,我得了怪病,而吴老师呢?反而成了可怜的生了病的人,善良的人!我遭人非议,讨不到一个公正的说法不算,那么丑恶的人还消遥自在,得到别人的关心和问候,这是为什么?”
廖校长劝道:“傻孩子,你太孩子气了,学校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你们学生的家呀,出了事,学校自然会为你们主持公道。但是事情都有两个方面,学校也有自身的困难,你也要尽量减小学校为此事而受到的影响呀。你看,从你举报后的第二天起,我就找吴老师谈了话,他当时虽然多少还有点辩解,但也算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