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里面的东西再重要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命搭上,黑衣人首领究竟是因为什么才选择以身犯险,以及匣子里的秘密仿佛都随着她跳进天井以后彻底断了。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黑衣人首领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有不得不跳进天井里的理由吗,还是说天井内部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里面并没有联通着地狱或者是什么其他令人发怵不安的地方,只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直到下一秒小白脸的怪异举动突然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此时终于不再围绕石门上的花纹图案去看,而是扭头望向了放列在眼前的黝黑色石棺。
这时我才发现棺材周围有一股很大的油脂味,以及棺椁之所以黝黑发亮是因为上面似乎沾满着一层油膜,我虽然瞧不出那是什么,但是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油脂是从棺材缝里日积月累渗透出来的,给我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棺材里的尸体生前一定很胖,或者说棺材里不止葬了一个人,所以才会渗出这么多的尸油。
然而下一秒小白脸的话,却让我如梦方醒,这才意识到这些油脂是什么。
“棺材里没有尸体,而是控制着开门的机括齿轮,上面的这些油脂是用来给齿轮润滑的。”
“在没有玉扳指的情况下,只能想办法打开石棺,破坏掉里面的机关。”
小白脸说着就开始用刀刮下上面的油脂,用手反复抚摸棺材外壁,似乎是想要寻找打开棺材的缺口。
我和璇面露惊愕,没想到真实情况竟然会是这样,直到小白脸的手在棺材沿的底部似乎摸到了打开的机关,耳边突然出现了一声机括转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棺椁应声裂开了一道小缝,大量的黑色润滑油脂从缝隙中涌了出来,泼溅在脚下石台的地砖上无比湿滑。
这些黏稠的油脂在手电光照亮下呈半透明黑色,也不知道究竟是用什么提炼出来的。
与此同时我们顺着裂开的棺材沿缝隙处看见了一排清晰的小篆文字,我虽然也能勉强翻译出上面的内容,但是远不如小白脸对这方面熟练。
棺椁里传来的阵阵机括声戛然而止,而棺盖也在被机关推动一半以后便不再动弹,似乎是当初就故意这么设计的。
经过小白脸的翻译,隐藏在棺沿的文字内容也是十分简单,仅仅是代表着石棺里是灌满了顺滑油脂的机括室入口,里面四通八达控制着整个黑衣人祭陵的机关。
小白脸脱下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了里面自打和我在夜郎王大山古墓里时所穿着的黑色潜水服,随后又从背包里掏出了护目镜。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露出了难明的苦笑,紧接着就将一条腿迈进了满是油脂的棺椁里。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是想钻进机括室里直接启动打开石门的机关,这么做虽然很冒险,但显然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棺椁里的油脂透发着暗色的幽光,我不知道他对这里的机关结构了解多少,不过古人的机关构造多数应该都是靠锁链和齿轮,只要找到控制着眼前石门开合的触发装置。
眼前的石门就一定能够打开,但这也不排除石门本身内部藏有精密的机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能就需要我们用工具将石门破开,这也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因为一旦硬来,势必会触动这里的保护装置,我们脚下踩踏的石台里恐怕不知道隐藏了多少能够瞬间杀人的机关陷阱,简直防不胜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小白脸整个下半身探入了油脂中,我也将做好了防水措施的手电筒递给了他,其实就是在手电筒上包裹了一层透明塑料袋,但是的确能够防止手电筒浸泡在油脂里出现失灵。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没入黑色的油脂中,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阵阵阴风刮过脸庞,三个人围在棺材旁全都目不转睛盯着石棺里逐渐恢复平静的油脂,谁都不知道棺材里面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但是时不时间还是能听见内部传来的巨大齿轮缓缓转动声。
像这样的机关结构一定是通过山脉里的地下河驱动为势,不然古人也没有掌握蒸汽技术,绝不可能利用其他原理,保持机关过了千年还能继续使用。
小白脸身上携带着两个小号的氧气瓶,形状大概和车载的灭火器大小相等,所以我们估算他应该能在石棺里支撑十分钟左右,一旦氧气耗尽他就必须得返回出口。
我眼睛盯着石棺,时不时的又望向腕间的手表,此时已经过去了近乎八分钟,可是沁满油脂的石棺里却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这一回我开始有些心急如焚。
没想到就在下一秒,伴随着璇的惊呼声,小白脸儿竟从棺材里涌了出来,他浑身上下粘满了黑色粘稠的油脂,在拔出口中的氧气管以后还往外吐出了一大口。
我见状急忙一把上前把他拉了出来了,他却用手轻轻的挡住了,小白脸猛吸了几口空气直到又过去了几十秒后才喘着气道。
“里面的景象太震撼了,许多巨大的石头齿轮被浸泡在油脂里缓慢转动,不过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控制石门的机关。”
“共有五根锁链,每一个锁链都代表着不同的机关触发,除去石门关闭的机关,应该还剩下四个”。
“打开石门的机关,就隐藏在这四根锁链里面,一旦开错肯定会触发防盗装置,不过四分之一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白脸儿冲着我们点头微笑,似乎颇有几分势在必得胸有成竹的气势,我们看着他平安归来心里的紧张也缓和了不少。
我在旁边听着一知半解,虽然自己对机关的造诣还算有些研究,但是听着小白脸的叙述,我实在无法全都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不过他对这方面的认知肯定要好过我太多,我们只要对他保持信心,就一定没有问题。
他只在棺边休息了几分钟以后便继续下潜钻进了油脂里,没想到这一回足足过了近乎九分钟下面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在这之前,我们三个人早已经远离了高台,因为小白脸如果出现失误,很有可能会打开高台上防盗的陷阱机关,我虽然不知道那些机关大概是什么,但是一旦触发肯定会产生不可想象的后果。
第502章齿轮柱子中间的空间
这一次小白脸儿再度潜入石棺以后却突然没了动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打他进入以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快10多分钟。
我心中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可是自己还是没有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随着时间流逝我心中的那丝镇定也终于被打破了,自己此时也全然不顾石台上可能会的触发机关,干脆一口气跑到了石棺旁。
一眼望去里面依旧是平静且粘稠的黑色润滑油脂,里面时不时会冒出几个气泡,仿佛是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特意为难我们,那几个涌出的气泡就是上天对我们的嘲讽。
一想到小白脸此时在润滑油脂里的处境,我说什么也不能再呆坐在这里等消息,想也不想就将腿迈进了棺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棺椁里的油脂,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粘稠,只是临近棺材口的位置淤积了一层厚重的油膜,但这股味道属实有些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璇显然也是被这股紧张的氛围压得喘不过来气,不过当她看见我也打算钻进石棺里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小声开口道。
“之前的地下溶洞的底部有潜水服和氧气瓶。”
她颤抖的声音似乎是已经能够濒临崩溃的边缘,我心中有些埋怨她怎么不早说,但是抱怨的话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从高台到之前我们降落到底部的那处巨大溶洞路程,少说也得将近十多分钟,更何况中间还要穿过一条深邃的地下裂缝。
再加上自己的腿没法正常奔跑,我大概是用了将近20多分钟才抵达到裂缝尽头的天然溶洞。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坑洼的水池,在池子的最中央处,有一块半径约四米左右的石板浮出水面,回想起之前璇的叙述,看来正是这根巨大的空心圆形石柱救了我们一命。
头顶围绕着地下溶洞的墙壁四周,布满了巨大且深邃的石孔,如果按照我之前跟小白脸的猜测,那么在这座降雨频繁的巨大山腹中肯定修建了能够储存雨水的蓄水池。
控制水池的阀门或许是由雨水季节掌控,也或许是需要人为操纵机关,随后蓄水池里的水才会通过眼前这几个墙壁上的水渠喷涌而出,将整个溶洞灌满。
我在水池底部反复摸索终于找到了之前曾提到的那几百具尸体,只是他们一直浸泡在水中早已经腐烂的剩下了骨渣,身上穿着的潜水服也已经漏洞不堪根本就没法使用。
就在这时,远处水池里浮出的一个黑点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黑色的皮包裹,打开以后里面竟然是好几套保存完好的潜水服,以及相匹配的小型氧气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显然就是璇所提到的那些潜水服,我不知道这些老式的氧气装备还能不能正常使用,自己甚至都没来得及去看上面的转表,便开始拼了命的往回跑。
当我终于爬上台阶抵达高台上时,距离小白脸第二次进入石棺,已经过了快将近40分钟,没人知道他他在里面遇到了怎样的困境,可是这么长时间还一直没反应。
我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他可能已经死在里面了,这虽然难以让人接受,但却是最大可能性出现的事实。
强忍着心头的思绪,我最后猛吸了一大口气就下潜进了石棺油脂里,无论如何都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随着身体五官乃至四肢都彻底沁入油中,一股极其异样的粘稠感觉填满了每一寸潜水服表面,我在里面反复游动就像是在泥浆里挣扎的泥鳅。
因为佩戴着护目镜的关系,眼睛并没有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但是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半透明的昏黄色。
依靠着手电筒散发出的微弱光亮,我很快就摸清楚了这里的大概范围,石棺井内大概有三四米深,而且边缘布满了锋利的石头茬子,稍不注意就容易在油里割破潜水服。
我小心翼翼的在油脂池里游动,眼前的景物也终于随着油脂里的杂质沉淀下去而逐渐清澈,眼前大概三四米的地方,两排正缓缓转动的黑色庞然大物瞬间呈列在眼前。
这是两组外形巨大的齿轮,高度大概有两三米呈圆柱形,在油脂的润滑下不停缓慢转动,两排齿轮相互咬合在一起,其中一个应该连接着山体里隐藏的地下河,通过轴承和齿轮的力量传导,传递给另一组与山腹内的各个机关装置。
我透过齿轮上方的缝隙游了进去,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更加精细构造的锁链和齿条,这些机关结构复杂,但是大部分都还并没有启动,只是静静的浸泡在油脂里。
此时我不禁回想起小白脸提到的五根控制着铁门开合的锁链,显然控制石门的机关并不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油脂里反复游动摸索,最终将注意力放在了脚下深洞与巨大齿轮柱相交的缝隙中,这下面似乎也别有洞天。
直到我小心翼翼的钻进去以后,几番寻觅才找到小白脸所说的那几条控制石门的锁链,也明白了当时他所说的话中含义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是一块长方形黝黑的石板,它出现在巨大齿轮组的柱子上和周边的颜色极不协调,看样子是似乎是一扇暗门。
我试探性的推了一把,没想到眼前的暗门突然凹陷了下去,紧接着整个圆形的齿轮组柱子裂开了一道更大的方形缝隙,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莫名的巨大力量给吸了进去。
当我清醒过来时,光线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眼前是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诡异空间,到处都是茫然的黑暗,但是因为迎面吹来闷热的微风让我不禁猜测,这里的空间应该不会太大。
耳边是阵阵巨大且惊悚的响声,像是有一个暴露在外的磨盘正飞速转动所发出的声音,脚下踩踏的感觉也不再是粘稠的润滑油,似乎是踩进了水中。
我拍了拍被油浸泡的手电筒,直到手中的光线再度亮起,自己才终于看清眼前一幕的全貌,以及发出古怪声音的东西。
这是隐藏在先前看到的巨大齿轮柱子内部的空间,大概有十多平米的圆形空间里存储着大量的积水和油脂混物,大概没过小腿左右的高度。
在最中央处有一口井,从井里探出的金属轴柱连接向上方的巨大黑铁齿轮箱里,而先前听到的磨盘转动声音,也正是从井里发出来的。
这里我不得不重点提一下这口井,当我打着手电往里面望去时,竟然见到了极其让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窄变宽的井底竟然奔涌着地下河水,在井中固定的铁柱底端则是有着十多片叶子的巨大涡轮,随着地下河水不断冲击,井底的涡轮运转的飞快,随后通过上面的轴杆连接向头顶的黑铁齿轮箱内部。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四面八方十几条锁链连接向中央铁箱的一幕,竟被无比震撼到了。
后来近几年在内蒙出土的一个无名大墓,在墓室中曾出现关于这样整个机关结构的模型,而且当时修建古墓的工匠也的确将这套技术应用在古墓里,只可惜里面的地下河匮修建几百年以后就匮乏了,即便如此当时所有人无不对古人机关的造诣感到惊叹。
而且这套通过地下河为机关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的机括技术也有一个特殊的名字,叫做“水渠连环锁”。
当然这也是我后来逃出去以后过了几年才知道的事。
第503章赌
我虽然被眼前的机关震撼到了,可想到小白脸身处险境就来不及仔细去看,虽然他还活着的几率渺茫,但是这并不是我可以抛下他的理由。
我打着手电筒开始寻找这里的出路,回头发现时,却看见来时的路凭空消失了。
我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发现并按下石门以后,整个齿轮轴柱就裂开了一道缝隙将我吸了进去,那应该是一扇旋转的翻门,表面上的黑色暗门只是启动翻门的机关,当时我的确是被误导了。
不过现在去看身后的墙壁,却没有任何机关出口的痕迹,整个圆形的石室结构无比光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样的情况,不慌不忙是绝不可能的,我当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虽然明知道石室的墙壁里可能藏有机关,可是无论我怎么摸索都没有一丝的破绽。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我心中就已经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我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里了。
这虽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似乎早就在下井时做好了这样的心里打算,却没有想到会死的这么憋屈。
手电的光亮也逐渐暗淡了下来,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缓缓走到中央深井前,看着井底飞速旋转的涡轮心中接近万念俱灰,要是嫌等死太痛苦,直接跳下去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直到听见了耳边隐隐传来的机括声,我顺着声音望向头顶,这才发现有几条连接着中央齿轮箱的锁链在缓缓抽动,发出嘎吱嘎吱一连串的响声。
像是有人触发了这里的机关,而且看那几条锁链的运动方向,似乎是正对着头顶石门哪里。
我不免心头一紧,难道说是璇和瘸子那里出现了什么变故,可是我们之前仔细检查过高台和石门周围,那里应该没什么机关。
我心中的思绪越来越乱,一想到璇在上面可能会有危险,尤其是她还怀着孩子,就更没法阻止我对上面的担忧。
璇此时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她要是有什么意外,自己死个十遍八遍都不足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心中思索着对策,抬头望向正不停发出响声的齿轮箱,干脆用刀将底部的盖子用力凿了开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方形金属箱子,悬挂在整个圆形石室的上方,涡轮通过地下河水会给眼前的机括箱子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十几根锁链连接着铁箱内部的齿轮绞盘。
原本铁箱里的机括是不工作的,可是这十几根锁链肯定有一条负责触发启动机关,让原本闲置的齿轮再度咬合在一起,再将整个涡轮转动的力量,通过锁链绞盘传递给各处分散的机关陷阱。
我看着中央铁箱里内部的齿轮结构,过了好一会才逐渐明白,这个铁箱显然是负责控制整个大山里内部的机关中枢,也负责着整个机关驱动力量的分配。
此时摆在眼前正对着石门方向就共有五条锁链,除了其中最中间的三条,其余两条锁链都在缓缓传动,显然是机关已经被启动了。
我不知道眼前的几条锁链究竟哪一个是负责开启石门的,但是璇和瘸子手里没有玉戒指,所以他们在上面是不可能触发打开石门的机关。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显然就可以排除眼前正在传动的两条锁链,那么正确答案就剩下了眼前的三分之一。
我有些焦急的直冒冷汗,这并不是因为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而是说有些担心那两条正在传动的铁链,会不会代表着两种正在石台上被触发的机关。
璇和瘸子会不会已经出现意外了。
我的心思越发混乱,尽管知道再胡思乱想下去非出事不可,但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往最坏的方面去想,直到突然间头顶的两条锁链突然同时停止了传动,我才彻底清醒过来。
“历代黑衣人运送祭品经过这里的时候,会不会进入油脂井里,特意检查一下中枢机关的运转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齿轮传动少了油脂的润滑过不了多久就会损坏,这里的机关过了几千年还能运转,肯定少不了黑衣人的检查和维护。
“那这里这么多锁链,每一条铁锁都代表着一种机关,他们是如何区分这么多锁链,会不会在上面做一些记号。”
想到这里我竟觉得十分有可能,干脆举起手电筒去看那几条颤动的锁链,这才发现自己的猜测是真的,每条锁链上都刻着极其明显的一枚小字,除了“开”,“合,”以及“启”之外,还有两个锁链上刻着的是“上”,和“下”。
如果说“合”和“开”代表的是石门机关的开启和关闭,“启”所指的是高台机关的总掣,那么上和下又是代表的什么含义,这显然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不过眼下已经找到了控制石门开启的机关,我还是应该先想办法打开石门,让上面的璇和瘸子逃出去,只有这样也才能不至于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
我不知道小白脸此时还身在何处,不过我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可能已经死了,毕竟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最终用匕首强行撬动打开石门的齿轮以后,我已经满头大汗彻底瘫软倒在地上,看着那根锁链缓缓传动,心里一直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伴随着地下井里不断轰鸣的涡轮声,我仿佛看见了头顶高台上,那扇原本需要黑衣人玉扳指才能启动的石门,此刻正缓缓打开。
而我已经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这种感觉就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紧接着一股悲凉又涌上心头。
其实仔细想想就已经感觉这样的日子实在太累了,胖子已经死在这里面了,他临死前的话还在我的耳边震耳欲聋,关于这段前世的秘密我已经无力再去追寻,黑衣人组织已经覆灭。
该离开的,终究都会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姚家和何家的秘密,他们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天井底部的东西,以及他们祖先究竟从天井里获得了什么能力,这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躺在冰冷的水池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是一种解脱的快感,虽然还带着某种不舍但是我也必须要走了。
临死前的最后一秒,我不断回想着这一生经历的记忆,这些真真假假混合的记忆里,似乎出现过许多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是“小玥”,是“老严”,还有那栋“老旧精神病院”。
伴随着身体里的血液逐渐失去温度,我带着解脱和不甘终于闭上了双眼,身体的方向却一直对着头顶的那扇已经打开的石门。
第504章尸体
我坐在房间里不停的记着笔记,没想到这时旁边的手机突然传出了提示音的动静。
早在十几天前,我就已经将那篇十多章的微发表到了网上,没想到竟然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和疑问。
他们说我还没有写班长“李玥”和胖子逃出黑衣人掌控后来的结局,这样的故事结尾连开放式都不算,简直是烂尾。
对于故事里黑衣人组织的来历和夜郎王也没有详细的解释,这一点让许多人很难接受。
我愣在原地半晌,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些褒贬不一的评论,还有人说故事里的主角小心眼,而且最后还将本已经和这件事无关的胖子拉下水,最后最让人不能忍受的班长小玥在整个故事上没有突出什么。
看着这些评论如潮,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脑海中也隐约冒出来过一个奇怪念头,那就是把自己的生活照也发过去,让他们看看,其实我只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子,这样会不会让所有人不太那么苛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来想去又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几次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却又不得不放了下来。
其实在西藏使用网络并不算是奢侈的事情,这里大部分地区都已经覆盖了信号,乘车和自驾游也都很方便。
而我居住的房子也是在小女孩家里租的,一年大概不到一万块钱,小女孩家里人却似乎是因为要放牧的关系,所以选择在距离草场较近的地方建了毡房。
在藏族家里几乎家家人都养着牦牛,他们比较好客,也喜欢和远来自驾游的游客交流聊天,提供一些简单的帮助。
藏族不吃鱼是真的,同时他们也有自己心中的信仰用来供奉,西藏佛教文化很广泛也很盛行。
而圣山圣湖则是所有西藏人必须要心存敬畏的地方,他们说圣湖是天神居住的地方,如果有人干扰了天神的休息,绝对会遭到天神最严厉的惩罚。
至于这惩罚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是所有西藏人却将这视为禁忌,绝对不能触犯。
我自打从夜郎王遗迹逃出来以后,又经历了一些其他事情,直到发现身体的异变以后,才选择在人间稀薄的西藏落脚,十多年间四十七岁的年龄却衰老的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这几天来越来越感觉大限将至,这可能也是一种错觉,因为我感觉除了自己的容貌和身体机能有些衰老以外,精神劲却异常清醒,所以也能一直保持记笔记到现在。
不过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胖子口中所说的那个惊天变故,这句话我一直默默恐惧了十多年,甚至有时候做梦也能突然梦到。
其实剩下的事情大多数人都能猜到,夜郎王的预言是真的,在山腹里还发生了许多事情,只是后来发生的一切我实在不愿提及,十几年来那一幕幕像是梦魇在心头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困在圆形的齿轮轴柱内部奄奄一息,原本以为这一觉在水中睡过去,就能永远闭上眼睛不会醒来,但显然是自己的想法太幼稚,老天不会给我一个这样轻易就能解脱的方式。
我被逐渐蔓延到嘴里的池水猛呛了一大口,醒来之后这才发现池子里的水位比之前上涨了许多,源头似乎是脚下的地下河水上涨从涡轮井口溢了出来。
浑身上下的伤口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又痒又痛,身上赤裸在外的皮肤也在池水里浸泡的发白。
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依靠在墙边开始清点身上还剩下能用的装备,快要没电的手电筒,小半包用塑料袋包着的压缩饼干,还有那些从路上黑衣人尸体身上搜刮出来的瓶瓶罐罐,以及一颗被水泡过的手榴弹。
那些小瓶子里大多数应该都是一些探险用的维生素药品,我只选择留下了一两瓶,剩下不太重要的东西全都丢进了水里。
要想在这个地方活下去,身上携带的东西绝对是越少越好。
我也曾想过要用手榴弹炸开圆形石壁逃出去,可是无论怎么起爆在这处狭窄十几米的圆形内室里,都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手雷一旦爆炸根本就没有死角。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开始转身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圆形石壁,那么当初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呢。
只是依稀记得是有一扇转门,在墙上突然裂开将我吸了进去后跌进了水里,醒来以后身后却没有了暗门的影子,就好像我是凭空进来一样。
想到这一点我又将手伸向了四周墙壁,这一回反复摸索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暗门的踪影,眼下似乎只剩下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我的记忆又出现了某种混淆,之前被转门吸进去的记忆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种则更加合理一点,那就是石壁上的机关暗门设计及其精密,所以我才找不到任何转门裂开的缝隙。
虽然我有些不愿意相信,但是凭借着直觉,我还是感觉自身的原因更大一些,毕竟先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这样去想。
光滑的石壁四面环绕,处于巨大齿轮轴柱的内部将油脂隔绝,我看着中央的涡轮井里的地下河水突然产生了一个冒险的想法。
那就是跳进井里破坏涡轮,顺着地下河水寻找出口。
不过这个想法仅在我看了一眼井底以后就彻底打消了,涡轮叶片比刀还要锋利,这个想法还是太危险了,搞不好刚进去就被削成肉片了。
我就这样呆坐在池水里,这里的空间因为有机械在运转所以不仅不冷而且还很燥热,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可能被忽略的细节,直到我将手电筒照向了头顶。
这才发现圆形石壁的顶端,似乎有一道深邃的凹槽,自己站在墙角处稍微用力跳起来就能够到,而且经过我的反复试探以后,自己竟发现那里是中空的,里面可能有一条很大的隧道。
最终我凭借着单手的臂力硬是将自己的脑袋拉到了与墙壁顶端凹槽的同一高度,没想到这一眼望去竟差点没把我吓死。
里面有一张惨白的人脸倒转着,正好和我来了个对视。
我被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差一点就一屁股坐进了水里,那张面孔因为头仰在了水槽里,所以五官面孔都正好与我相反,鼻子和嘴角还溢出一点点血迹,像是刚死了没多久。
我不记得自己是过了多久才逐渐反应过来,只是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圆形石壁,伴随着涡轮和齿轮的转动声,瞬间感觉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05章抛弃
那具尸体不是小白脸的,看身上的装饰也不像是黑衣人组织里的队伍,我心头突然冷不丁一颤,难道说山腹里除了我们以外,还混进来了其他人。
脑海中的思绪飞速运转,我只是一瞬间如同条件反射般,就想到了石碑上记载的姚家和何家两大姓氏。
除了黑衣人组织,知道天井秘密以及夜郎王成仙真相的,恐怕也只有他们两大家族,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法确定这具尸体的身份。
我用裤腰带做了个绳套,费力的将这具尸体从头顶扯了下来,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着的潜水服比我们发现的还要先进,这家伙身上的物资极其丰富,但大多数都是被水泡过的纸袋文件和照片。
直到我从他的兜里摸出了一张还算完好的照片在手电筒下照亮,一棵苍老古树瞬间映入眼帘,引起了我心中的极大兴趣。
这张照片其实并不是拍摄下来的,而是通过电脑合成技术打印出来的,照片上的老树生长一处诡异的黑暗环境里。
树根枝桠扎进土壤里纵横交错,有一点不得不提的就是老树上只有点点几片叶子,却全都透发着妖艳的黑色。
而且整个照片的画面是采用的现代仿真技术进行合成,并不是给人一种抽象动漫的感觉,而是仿佛真实存在的一样。
我愣在原地半晌脑海中突然反应过来,这好像和愧树长的十分相像,只是无论是记忆中我碰到的愧树还是吴老狗笔记本里的记载,都没有这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长在阴气中的愧树以生物腐烂的养分为食,而且这种古树生长的都极其缓慢,要是真有这样一棵巨树,恐怕在人类还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我被眼前的照片所震撼,可是转念想到这是电脑合成出来的又不禁松懈了口气。
“可是这个人是谁,他带着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
“会不会是何家或者是姚家的人,这一点似乎极有可能。”
正思索间脚下的水池突然一阵晃动,中央深井里的地下河也从刚开始的涌出逐渐变成了喷发,如同喷泉一样直接打在了最上面的锁链机括装置。
整个齿轮轴柱四处乱颤,就连脚下的池底都开始龟裂,大量地下河水涌了出来。
此时我心中只出现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大山内部地震了。
这可能是由于连日来的降雨,冲垮了山腹里的某些岩层,导致山腹内的空洞出现坍塌,也有可能是我比较幸运,正好赶上了几十年不遇的地震期,因为夜郎国遗迹的四川和云南本就是地震高发的地带,所以外面发生了地震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直到后来我逃出去以后,才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因为那一年我曾反复调查过资料,周围的小县城根本没有遭受地震,如此说来其实真相并不是地震引发了山体震颤。
这件事情后来也成为了我的一件心病,直到某天夜里我突然又想起了这件事情,震颤的核心来源于大山山腹的中央地带,而那里只有一口天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那口诡异的天井里,出现了什么诡异的变动,所以才联动着整个大山内震颤救了我。
当我从圆形石壁裂开的缝隙中钻出来以后,这才发现其实暗门一直都隐藏在那里,只是因为石缝里渗出的油脂因为内部温度适宜,将原本转门裂开的缝隙给抹平了,当然这也是有一些其他因素在内。
例如转门的机关修建及其精密,缝隙厚度只比手指甲大了一点,就是打着手电筒也很难看清,更何况还是在那么幽闭昏暗的环境下。
我从钻进油脂里以后又快速咬住了氧气瓶的输氧管,此时瓶子里的氧气所剩无几,我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只是本能的拼了命的往上游。
不过无意间回头时我竟看见了那具在石室里的尸体,此时他已经因为石室内外的压力不同被牢牢的吸附在了裂缝处,他当时因为被我扒光了衣服的缘故,所以赤裸着上身。
也就是在那一秒,我竟然看见他的后背似乎有一道五寸长的拉链。
一个人的肌肤后背上居然出现了平时衣服一样的拉链,这一幕任谁看见不会感觉到惊心肉跳和诡异。
只是下一秒,脑海中又很快就被浸泡在油脂里所面临的危机冲了下去,渐渐淡忘了这件事,现在想想当时也可能是因为我高度紧张,所以把飘在后背的氧气管看成了拉链。
后来在这期间我又做了一个极其难以抉择的决定,因为在距离头顶出口还有一段高度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了小白脸的尸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被浸泡在油脂里的齿轮绞了进去,我只看见了一个囫囵的上半身和在油脂中飘动的浅金色头发。
我原本是想要将他的遗体带着逃出井口,可是氧气瓶里的氧气实在不够了,他的身体又被死死地卡在了齿轮里,那一刻我才感受到了他临死之前的绝望。
我甚至不敢去想,在我没进入暗门之前他是不是还有一口气,还是说那时候就已经死透了。
这些饱含着愧疚和情感的思绪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我就这样抛弃他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待死亡这件事情,或许他临死之前已经做好了觉悟,可是转念一想谁又愿意在这个诡异的祭陵变成孤魂野鬼。
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的我,可以随时选择需要的时候去死,但是小白脸却不一样,他心中一定有很大的遗憾和不甘。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自己当时的想法有些自私,面对一个最好朋友的离开,我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悲伤,而是这种狗屁的厌世逻辑。
当我从油井里逃出来的时候,周围的高台上空无一人,阵阵冷风从身后吹过带来丝丝寒意,眼前的石门已经打开了,却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身影。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顺着石门迈步跑了进去,直到这时脚下的一处细节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道石门后与甬道相连接的裂缝,而且整条甬道踩踏上去竟还有些乱颤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自己踩踏的并不是实地,而是电梯。
我低头去看地上的裂缝,用手稍微试探了一下瞬间感觉到强劲的冷风从缝隙里抽了进去,心中联想起来之前看到的那几根锁链机关,脑海中瞬间浮出了一个大胆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条标注着“上”和“下”的锁链,是不是代表着石门后面的甬道,我们不妨大胆猜测其实石门后面的甬道是“活的”,它本身建立在一个旋转机关之上。
除了我踩踏在脚下的甬道,其实还有另外两条甬道出口通往不同的方向,一个往上面去,一个往下面去,这个想法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却让我感觉极有可能。
而改变石门后面甬道出口方向的方法,一定就是跟黑衣人的玉扳指有关,只是他们没想到小白脸竟然猜到了棺材下,是用于维护机关中枢的齿轮油脂,并且还被我从内部破解了机关。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不禁打着手电筒再度回到了石门前,原本在开启机关就应该自动闭合的石门,却因为当初我在控制石门的绞盘那里破坏掉了一部分机关,用匕首将绞盘给卡死了。
此时我看着眼前石门上,那个原本用来安放玉扳指的圆孔,手电筒照去果然发现里面有三面凹槽,也就是说戒指在插进去以后,实际上还需要手指推动。
第506章军阀
看着眼前的石门,以及后面深邃的甬道我心中只剩下了一个疑惑,那就是“上”和“下”究竟通往哪里。
不过我还是有些庆幸在当时并没有触碰其他机关,眼前笔直的甬道应该就是原本的出口,无论是上和下,用到后面连接的肯定都不会是什么正常地方。
手电筒在照亮了几分钟后,终于彻底熄灭了,这一回我仿佛真的变成了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探险者,新闻里常报道曾有人冒险潜入鲜为人知的地下裂缝以及防空洞,等出来的时候却已经破衣烂衫,甚至精神受到了刺激。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些事情,可能那些人并没有体验过真正在绝对黑暗中行进,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伴随着身后不断响彻的水滴声,昏暗的甬道里,我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十多分钟以后,甬道终于走到了尽头,这条甬道似乎是笔直向前,如果是按照那两条锁链上所指示的机关,那么这条甬道到尽头可能会出现向下或者向上的楼梯。
我大步迈了出去眼前的光线终于不再那么黑暗了,但是仍然朦胧一片。
只能依稀看见眼前自己身处的位置,是一处还算宽阔的溶洞,各种各样形状的怪石浸泡半米深的积水中。
尽管我穿着潜水服,可是刚进入潭水以后还是被这冰冷的寒意刺得浑身发凉,没想到眼前的溶洞越走越加宽阔,随着水位的下降我终于看清了整个地下溶洞的全貌。
这里像是一处人工开凿出来的地下广场,角落里还堆着许多根圆形朽木,甚至有许多黑色盖虫在木头上安了家。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当初修建祭陵的时候,用来存放建筑物料的地方,不出意外瘸子和璇也肯定经过了这里。
回想起之前在壁画上所看到的开山凿石的景象,那时候的黑衣人祖先也是苗族中的大族,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在世代一定都较有威望,只是在姚家和何家的联手诓骗下,一点点变得没落。
随着越发深入,我逐渐感觉自己说不定已经距离出口很近了,按照壁画上的记载,姚家和何家的人在大山顶端向下打出了一个通道,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处什么位置。
但是心中隐隐有一股直觉告诉我,说不定过了这个溶洞就能看见向上的出口。
直到下一秒,我走着走着突然在脚下潮湿的岩地中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向下望时竟发现那是一把生锈的手枪。
这把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但是因为枪机和膛线已经生锈所以没法使用,看着这把手枪我突然联想到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年代这应该是民国时期所生产的老物件,那这把枪是谁留下的,难道是几十年前曾经来到这里祭祀的黑衣人组织。
没想到下一秒抬起头来时,竟看到了更多腐烂生锈的枪械,这其中甚至还有汉阳造和民国时期军阀士兵使用的辽十三年式步枪,这些枪大多数都应该出自与东三省兵工厂,是当时军阀时期的主要装备。
我心中有些疑惑,心想即便是黑衣人组织和姚家何家在民国时期得到了复苏和崛起,也不能发展成军阀那样的大势力。
那么这些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心中万分不解,没想到在整个地下溶洞又深入了一段距离以后,终于看到了这些枪械装备出现的谜底。
眼前的一幕让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在昏暗的光线下溶洞深处竟站立着一排穿着浅绿色军装的士兵,他们握着手中的步枪临死前还保持着站岗的姿势。
身上的军服大多已经破旧,而且最为诡异的是,他们身上和衣服上都长满了细小的绒毛。
在这一排哨兵后面,是更多倒在地上浑身落满灰尘的士兵,通过服装颜色和装备款式来看,这些人应该是几十年前民国时期的奉系军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昏暗的光线下,所有站立的人全都耷拉着脑袋,头上衣服上乃至眼睛里都长满了一层白色的细小绒毛,腊黄色如同干尸一样的面孔,看上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一瘸一拐的从这些尸体周围经过,无意间竟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下一秒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记忆中,当初我和胖子还有九叔龙仔在海外晋妃墓里,曾看见过这诡异离奇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那些干尸也是隶属于某一地区的军阀,不仅身上长满了白毛,而且还有如同活人一样的心跳搏动。
不过眼前的干尸显然并没有当初那么骇人,只是这些人的死因和身上的绒毛,都透发无比离奇的诡异,让人没法不往深处想。
我心中不自主的想起了璇和瘸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还没看到他俩的身影,难道说他们认为我不可能活着出来,早先一步逃了出来。
心想着又觉得不太可能,就算是他们没等我自己顾着逃离,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点记号什么的。
思索间自己已经快步走到了整个地下溶洞的最中央处,这里到处堆满了杂物和枪械,左右两侧还支着帐篷,直到我捡起一把地上的刺刀挑开帆布,这才看见里面几具死状诡异的干尸。
他们身上穿着的军服已经腐烂,面部全部朝下紧贴地面,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下去一样。
我用刺刀挑起一具干尸的脑袋,这才发现他的脸已经骸骨化,而且骨头和眼窝上都长满了像是棉绸一样的丝须,深深的扎进鼻腔和下颌的骨缝里。
那些东西丝线像极了某种植物腐烂后留下的残痕,让人有些思其极恐,似乎因为这种植物才是整个帐篷里所有人的死因。
我拿刺刀小心从土里剜出了一点,最后藏在了鞋底里,要是有机会逃出去自己一定要请教别人验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帐篷后,我开始搜寻自己接下来能用的装备,这里虽然有大量的军火物资但多数都已经潮湿腐烂,就连步枪的木托都烂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自己从一个帐篷里找到了用油纸包裹的步枪,还有大量的制式子弹,这把栓动步枪和那些士兵里手中握着的一样,都是辽十三年式栓动步枪,由东三省兵工厂制造。
我给步枪装上刺刀和一把子弹,看着油纸里包裹着的黄橙橙子弹,又忍不住抓了几把放进兜里,关键时刻手里的枪才是硬道理。
第507章倒斗的军阀
走出了帐篷以后,我才看见迎面的深绿色帐篷有些与众不同,帐篷外面到处摆满了尸体。
进去以后这才发现,这里面应该是一个硕大的临时搭建的指挥所,里面一共有四个人虽然也都变成了干尸,但是却形态各异,显然生前的职位并不相同。
有两个人坐帐篷东南的角落里,头上戴着老式耳麦,面前还摆着一排发报机,似乎应该是队伍里的通讯员。
另一个人坐在腐朽的木椅上,面朝着最后一具干尸,他紧握着生锈的钢笔似乎是在临死前记录着什么。
当我将目光下意识的转向最后一具干尸望去,这才发现这具尸体的特别地方,他穿着墨绿色的军阀服装浑身上下落满了灰尘,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军刀直拄在地面。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包括看上都长满了细小的白色绒毛,看不清脸上的相貌,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在心头冷不丁一颤。
这个手拿长刀的军人,显然就是指挥部队来到这里的军阀头子,只是在民国时期崛起的大小军阀多不胜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目光下意识将整个指挥部帐篷巡视一圈,最终却落在了那名记录士官的本子上,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部队在行军打仗时,都会有一个军官负责记录一天所经历和发生的重要事情,这样的记载叫做行军账。
眼前这具手握钢笔的干尸,显然就是生前负责记录整个行军记录的士官,那么也就是说本子上可能记载着他们的死因,以及来到这里的原因。
想到这一点,我就迫不及待的捡起了桌子上摆放的本子,直接用手快速翻到了第一页,而本子里大多数都是用繁体字记录的小事,直到翻越到本子上的十几页以后,上面才出现了一些我比较感兴趣的内容。
原来这个军阀头子叫刘坤,也的确如同我之前猜测的那样,是一个不太入流的小军阀,而且还是以盗墓挖坟为主业。
他们也并不是正统的奉系军阀,身上的军服和装备都是从其他部队上买过来的,甚至在这期间盗掘了东北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古墓。
其中有本子上有一段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们似乎曾盗过一个十分特别的墓穴,上面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曾掘大小三十余墓,唯有其姚氏墓穴最为怪异,除少量金银珠宝另有大量诗词字画,除外有黑色磨盘,上面刻有花纹。”
“军师称其为不详恐生祸端,又将珠宝连同字画全都放回墓中,不料后来军中发生瘟疫死伤过半,不知是否与其墓有关,后再无他故。”
我看着这一段话反复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个大概透彻,意思是说他们盗掘过三十多个古墓,唯独这个姚氏墓穴最为怪异,墓里有一个黑色的石头磨盘,上面还刻满了诡异的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师看过石盘后说恐生不详,于是将所盗得的宝物全都原数奉还,没想到紧接着没几天军队里就发生了瘟疫,死伤了一半人。
看到这里我突然对笔记本里所记载的古墓产生了疑惑,上面虽然只说了是姚氏族的墓穴,并没有阐述多大规格,但是那个黑色的石磨盘,似乎描述的和我之前所看到的那尊神秘磨盘十分相像。
而且姚氏家族,也是才在祭陵中发现与苗族和何家同为三大家族的其中一个,这其中肯定有许联系,说不定更是他们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下一秒我干脆不再浪费脑筋去思考那些东西,毕竟这里的尸体已经死了七八十年,还是民国时期发生的事情,眼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正当我想要继续翻阅笔记本上的下一页时,突然看到在之前那段文字的下面,还隐藏了一行小字,用繁体字叙述了墓主人在墓碑上的姓名,叫“姚合”。
我愣了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姚合”那不是一个唐朝诗人吗,似乎还和唐朝诗人贾岛齐名,这家伙居然盗了一个姚氏诗人的古墓,而且名气颇高。
自己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倒了一个诗人的古墓,我此时突然对眼前的干尸以及这本笔记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没想到下一页的内容更加让我吃惊,甚至是感到恐惧。
我握着笔坐在办公桌前突然愣了愣神,自己当时做梦也没有想到,之前笔记本里提到的“军师”,竟然就是我的干爹吴老狗。
上面的记述到后来十分混乱,甚至出现了许多错别字,我只是根据本子上能看懂的段落记载推测,他们应该是奔着夜郎国的遗迹财宝去的,而且带领他们找到这里的并不是其他人。
“正是我干爹吴老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我来说,发生在几十年前民国时期的事情已经相对遥远,没人知道我干爹他带领这支倒斗的队伍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他是不是知道这里不仅是夜郎国遗迹。
还是隐藏着天井巨大秘密的祭陵,对于这一切以及他当时的真实目的都已经无法考证,但是仍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个至今都未解的谜团。
关于吴老狗的故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逝了,不过我猜测他在几十年前所做出的所有举动,一定都是和“三娘”有关。
我在仔细的翻阅了笔记本上的内容以后,确定再没有什么其他线索,这才将本子放回原处。
看着旁边落满灰尘的煤油灯愣愣出神,过了半晌自己才决定暂时不再去思考这些事情,正当我想要在帐篷里仔细搜索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系列。
一声骇人的女人尖叫声,突然从帐篷外不远处的位置传来,我临走前抄起的桌子上的煤油灯就向外冲着声音的位置跑去。
这一刻我心中忐忑不安,因为这一声尖叫不是别人,分明是璇的声音。
空旷的地下溶洞里潮湿阴暗,到处都是行军帐篷和满地的尸骸,几支生锈的步枪架在一起,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我快步穿过这些障碍,终于看到了之前璇所尖叫呐喊的位置,而她此时全然没有意识到我在她的身后,只是目光不停的盯着眼前的一片空地,瘸子正站在里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508章老照片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一幕,这几乎成了我一辈子的阴影。
他站在一处空白的地面上,浑身上下包括裸露在外的肌肤,都长满了细小的白色绒毛,因为连眼睛和嗓子里也长毛的缘故,在不停的伸手挥舞,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些白色绒毛和我之前在那处诡异的地下溶洞里所看见的一样,那是某种植物孢子在遇到活物以后会迅速寄生在表面上,不过他们需要寻找皮肤的破口,然后会扎根进肉里,除非用刀剜出来。
而眼前瘸子身上覆盖的一层白毛,显然是已经进化到不需要伤口,就能直接扎根进肉。
我伸手拉着璇急忙向溶洞深处撤离,肉眼可见的地方,空气中就已经刮来了大片漂浮着的白色绒毛。
可能稍不注意,就会变成和瘸子一样的下场。
我拉着璇的手拼命躲避那些空气中被风吹来的白毛,直到大片的绒毛终于飞散,回过头来时却看见瘸子站在绒毛聚集的中央,不停伸手挥舞。
他的眼睛虽然已经被彻底覆盖,但是仍然含糊不清的冲着我嘶吼着什么,我突然心头有些不忍,好歹他也是我们的伙伴,犹豫间我还是迈步跑了过去,想要看看他伤势怎么样,还能不能活下来。
直到跑到了近边以后,我原以为他说的是“快救我,别丢下我”之类的话。
没想到我听清他喊的声音竟然是,“快跑,快逃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我也在他挥舞的袖口中看见了一样东西,那是卷起来的一份档案袋,似乎是他和璇当初在这些帐篷里搜查到的。
我不敢迟疑急忙伸手接了过来,跑到安全距离以后再回头时,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这一刻我的心中掀起了五味杂陈,伴随着小白脸儿和胖子的逝世,这些痛苦仿佛一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在某刻达到了顶点。
任凭我怎么逃避都不得不去面对。
“跑,风一吹这些孢子肯定还会飞回来。”
我忍不住自语一声,强压心头的悲凉拽着璇开始拼了命的逃窜,溶洞的深处越来越窄,同时聚集的士兵尸体也越来越多。
这些人大致的死因似乎就是因为这些能够寄生在皮肤上的绒毛,而刚才瘸子误入的那片空地正好是整片孢子植物生根发芽的地方,地面上到处都长满了类似豆芽菜一样的植物。
几十年前来到这里的军阀部队,在吴老狗的指引下想要找到夜郎王的陪葬财宝,他们在地下溶洞里扎起帐篷,没想到后半夜空地上的白色植物喷发出孢子,随着阵阵阴风吹拂全都飞向了军营。
许多人意识到不对劲以后开始拼了命的鸣枪撤离,可是因为光线的缘故在溶洞狭窄的入口又发生了踩踏事件,所有人拥挤在一起,虽然手里有枪,却不知道该冲谁开火,最终全都无一幸免。
直到我们两人躲到了溶洞尽头处暂时安全了下来,璇突然抱住了我后背放声大哭,样子惹人怜惜。
我知道她肯定也已经猜到了小白脸的遇难,此时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这一切对于她来说的确是有些难以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忍不住屏住呼吸,闻着她身上散发的体香,刚想开口安慰她什么,脑海中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只剩下了我和璇两个人,这不是正对应着当初夜郎王预言所记载的那样吗,最终只能有两个人活着逃出去,其他人终将留在这里给夜郎王陪葬。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愣,难道说那个最终能够逃出去的人,指的就是我和璇。
一阵阵吹拂的阴风从身后吹来,让我感觉到无尽的寒意,面对似乎成真的夜郎王预言,我实在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
正思索间自己的手掌触碰到了璇的脸庞,这也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距离她最亲密的一次,没想到她却突然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
你没有听错,刹那间她的眼神中的确闪过一丝厌恶,紧接着又接着脸红掩饰过了这一丝尴尬。
这一秒让我僵硬在原地猝不及防,不过想想她之前的举动,以及她还怀着我的孩子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她实在没有嫌弃我的理由,刚才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
当时我也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在后来的逃亡中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幼稚了,原来女人的深情是可以装出来的。
我带着璇躲避身后被风吹来的孢子,拼了命的往身后的缝隙里逃窜,直到身后空气中再无任何东西,两个人才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口吐兰香气息若有若无的飘向我这里,最后更是直接依靠在我身上,我虽然突然感觉有些唐突,但是也没过多想,只觉得这应该是自己所料想到的最好局面。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苟活下来,可如果老天真的给了我这样机会,还让我甘子有了后代传承下来,那我说什么也不该轻易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息终于平稳了下来以后,我费力的将那盏带出来的老式煤油灯点亮,打算去看档案袋里的东西。
这份档案是用牛皮制成的,外表看起来异常坚韧,即便从民国坚持到了现在,也仅是微微褪色。
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更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份从打他们进入山腹里以后,所遇到的各种怪事以及路线地图。
我看着上面虚实交错的线条,突然间感觉有些眼熟,直到下一秒才突然醒悟,这玩意儿是当初给这支军阀部队当“军师”的吴老狗绘画下来的,怪不得笔迹看得这么眼熟。
上面不只清晰标注了哪些地方有机关,除此之外更是将眼前道路通往出口的方向,绘画的一清二楚。
通过图纸我也看见了,那条曾经几千年前由何家人和姚家人从山顶打通出来的通道,距离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不算太远,而且的确是壁画上所记载的那样直上直下,如同一口竖井。
我心头大喜,心想着有这东西逃命那就肯定万无一失了,绝对不会再出现差错。
璇的目光也被牛皮包里的地图吸引了过去,直到下一秒我抖了抖包底,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掉出了几张昏黄的老照片。
这一回我终于愣住了,因为黑白照片里的人不是别人,真的是年轻时候的吴老狗。
他的样子称不上英俊但也绝对不难看,但是看远景照片里的个头,应该在一米七左右,但最为诡异的是他身旁,还站着身穿戏服旦角打扮的人。
“这个女人就是三娘?吴老狗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的照片里这个女人,突然感觉像是有一股妖艳的力量,想要把我吸进照片里,这种感觉很强烈却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而这又迫使我多看了几眼黑白照片,这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光凭一张照片根本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三娘,因为吴老狗的日记本里虽然对她的记载很少,但从未说过她是一个戏子。
况且在那个年代,唱旦角的多为俊俏小生也不一定非要女人。
看着照片里的吴老狗,不管怎么说我心里还是掀起了很大一股波澜,从自始至终我都坚信黑衣人是不可能篡改我在除灵小队和当初800米地下深渊里的记忆。
这一点曾经还活着的青龙也帮我证实澄清了,所以说吴老狗的记忆是真实的,但是可能与老严以及在当初精神病院里遇到小玥和胖子时,就已经出现了偏差。
第509章水潭
我虽然不知道记忆混乱的开始,究竟始于什么地方,但是自己还是很能够坚信和确定,黑衣人首领的能力,一定是在自己原有的记忆上增加了修改。
并且还能加入一些,我认为合理但却从未见过的人物和因素,只有这些东西在我脑海里形成一个故事过程,并且在我昏迷的时候迫认为这是合理的,才会形成记忆。
例如晋妃墓里的九叔和龙仔,他们死在了晋妃墓里似乎就恰恰证明了这一点,在脑海中幻想出来的人物,到了最后一定会消失或者找个理由死亡。
说不定真正的晋妃墓之旅,其实只是我和胖子还有小白脸三个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说黑衣人祖先从天井里带来的特殊能力,其实就是指这种类似催眠一样的回忆灌输,除此之外还有令人生畏的苗疆蛊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后来我再次踏入黑衣人老巢时,才发现当时自己的猜测有一点偏差,黑衣人这种回忆灌输的能力并不是祖先遗留的。
而是通过饲养愧树时创造出来的。
后来姚家和何家的秘密,因为我一直在躲避跟他们有关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洞悉太多,只是隐约感觉姚家人的能力,可能跟那块神秘的黑色石磨盘有关。
我收起照片揣进了怀里,转身开始擦拭起一直携带的步枪和煤油灯,这两样东西已经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依靠,不过根据地图上的指引,我们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看见,通往向上山顶的通道。
顺着裂缝继续前行,脚下的积水却越来越深,最后更是直接淹没了大腿。
我拿着煤油灯又提着拉栓上膛的步枪在最前面的深邃裂缝中打探道路,时不时还要等待一下身后可能会落伍的璇。
她的体力再好也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面容明显憔悴了许多,连嘴唇都已经干裂。
正思索间,眼前却突然传出了光亮,那是一条条铁索缠绕着几块腐朽的破木板,在煤油灯的照亮下折射出微微的幽光。
我快步跑上前去,这才发现眼前竟然是一条腐朽生锈的吊桥,脚下的地面是一片黑色和朦胧,虽然看上去像极了无底深渊,但是隐约间我似乎瞧见了底部的地面,距离我们吊桥的高度大概有20多米。
这样的高度下我看不清脚下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吊桥的另一头却连接着整面岩壁,而且岩壁上面打满了大大小小许多处石孔,似乎是当初开凿出来供人攀爬的阶梯。
在这岩壁上爬行十分危险,但也总比通过绳索来回攀岩好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小心翼翼的踩踏在两侧的锁链上,一点点挪动着步伐,身后的璇稍微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跟了过来,我没想到她的行为这么大胆。
自己原本的想法是想看看锁链能不能承受住我一个人的重量,如果没问题再让璇跟进来,没想到她已先登上了锁链。
就在这时,整座铁索桥竟然发出了嘎吱嘎吱即将断裂的声音,我吓的急忙回头,突然间却已经看不到璇的身影。
冷汗一瞬间遍布全身,紧接着还没等自己多想,一只踩踏在腐朽木板上的脚直接腾空坠了下去。
我用断腕夹住距离自己最近的锁链,正思索间腐朽生锈的铁锁,似乎也因为常年的潮气侵蚀彻底断裂了。
我宛如失去了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直接笔直的摔进了黑暗深渊中,周围的冷风呼啸而过,那一刻我的眼前竟出现了另一幅古怪的画面。
自己此时并不是在吊桥下坠,而是在攀爬天井内部的岩壁时直接摔落了下去,底部的天井上挂满了青铜锁链,头顶远远望去在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一截断裂的栈道,围绕着圆形井壁不停向上盘旋。
在井壁上布满了一扇扇有规则的金属铁门,这一幕竟和我当初几十年前深入日军800米地下工事时尤为相似。
此时我甚至有一股错觉,这里并不是当初姚何两族在山顶打进的隧道,而是整个地下天井的最底部,那些石壁上的铁门栈道都是真实存在的。
正猜想着自己就感觉有一股冷的寒意直逼后背,紧接着就是一声落水的水花声传来,自己在坠入水潭中以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昏迷中我睁开眼睛却没有看见璇的身影,脚下遍地都是积水,我迷茫起身刚想去寻找璇的影子,没想到脖子竟被身后一条冰冷的锁链狠狠套住。
这一下使我动弹不得,我在积水里挣扎耗尽了力气,最终不得不暂时停止了反抗,只是当我抬起头来时去发现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石顶,并没有之前断落坠下来的吊桥。
这里让我有些熟悉又陌生,自己仿佛是被人带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一瞬间我竟分不清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脑海中只是依稀记着,吊桥的下方应该是一汪潭水,自己在掉下去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被身后缠绕在脖子上的锁链勒得有些喘不过来气,无意间望向水中的倒映,竟一瞬间想起了这一切。
这不正是当初在胖子死后,有一个戴着花纹面具的神秘黑衣人,将我在锁链中拖行的那一幕吗,为什么又在这里重演了,还是说我原本就没有逃脱他的魔掌。
这个人似乎对我脖子上的锁链力道控制十分精准,只是让我失去反抗的能力,稍微有些窒息的感觉却不会致命。
随着脚下的积水越来越深,我越发开始感觉到惶恐不安,身后的这个家伙,给我一种不太像是“人”的感觉,就好像他能在水下行走,无论积水有多深他都能用锁链拖着我在水中穿行过去。
随着积水越加弥漫,我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走下坡路,而水位在不断上涨直接淹没了我的脖子,我在呛了几大口水后开始不停的拼命挣扎。
无论是被勒死还是被呛死,这两种死亡的感觉都不会让人太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挣扎间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又睁开,紧接画面突然一转,我就看见了璇的身影,她坐在我身上正想摁住我不要乱动。
我看见这一幕终于平静了下来,抬头望向其他地方时,这才发现这里应该是吊桥下方的底部地面,脚下和身后被堆满了碎石压的生疼。
而头顶再往前一点就是水潭,看样子之前竟然是一个噩梦,一个极其真实的噩梦。
我抬头望向水潭以及头顶吊桥断裂的高度,看样子正是这个水潭救了我们的命。
自己转身去看璇的身影,却发现她正在一堆篝火旁烘烤着衣服,身上的妙龄曲线伴随着湿透的粉色内衣展露无遗。
在这空旷的吊桥底部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弄来的木头点燃篝火。
第510章逃命
我坐在篝火旁烘烤着衣服,脑海中不断回想的那个噩梦,如果说那个锁链勒着自己脖子的黑衣人只是精神错乱,那自己怎么会平白无故梦见了两遍。
而且第一次是谁把我扔在了长满孢子植物的溶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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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点让人无法置信的就是,这处隧道太过宽广,而且岩石层坚硬就算是给他们一支现代化军队,也未必能够在几年之内挖出一条这样的通道来。
我心中猜测,这里可能原本就是山腹里的裂缝,他们只是顺势修建出了阶梯,用石头水泥填平了许多开裂的山体缝隙,给这条隧道加固。
而最不寻常的就是这条隧道的底部,上面除了开凿出了许多供人攀爬的石孔,还有许多木头搭建出来的吊架。
似乎几千年前曾有人用木头和绳索搭建出来的吊机,在隧道底部运输过什么东西。
煤油灯泡水以后彻底彻底报废,我干脆用篝火里燃烧的木头当做火把,一点点照亮周围的景象。
这些木头在几千年前都涂上了松油脂防止腐朽开裂,所以才在这么漫长的岁月中没有被腐蚀的太过严重,甚至还能点燃。
我拿着火把一点点向身后的黑暗照去,没想到第一眼竟就看到了一副极其惊悚的面孔,这个“人”身上穿着青灰色的服饰,连脸上的颜色也是青灰色,我被这一幕吓了个半死。
直到璇听到动静才冲我跑了过来,我刚想喊她闭眼,生怕这幅诡异面孔吓坏她,这才发现原来之前那副面孔是石头做的。
这竟然是一尊雕琢形似真人比例的石像,而且在它身后还隐藏着更多这样的石人,在火把的光亮下折射出阵阵青光。
我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原来这一切竟然是自己吓唬自己,当我拿着火把又距离石像靠近了几分,这才看见他的真实面目长什么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尊按照真人比例雕刻,可脸却极具诡异的神秘青石雕像。
之所以说这尊石像的面孔诡异,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太骇人了,如果是一个活着的人长成这副德行,我估计还没等见人,他就已经先照镜子自杀了。
石像的两只眼睛和眉毛与常人不同,正常人的眉毛和眼睛是横着,但眼前石像面孔的眼睛却是竖着长的。
这一幕简直是无比诡异,哪有人的眼睛是竖着长的?雕刻这座石像的匠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诡异想法,还是说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
不仅如此,石像的耳朵也比正常人要宽大许多而且棱角有型,看起来并不圆润。
我看着身后一排排的石像,以及堆放在角落里的木头,心中突然猜测到了什么,当初姚家人和何家人不听先祖祖训,曾经在天井底部带出过一些东西,难道说就是这些诡异石像。
而且看样子他们似乎还想把这些玩意儿运出去,但是最后却没有成功。
我思索着当年姚家和何家在天井里的所为,他们既然能将这些玩意儿从天井底部运出来,为什么又会放在这里,没能彻底倒腾出去。
而且这处溶洞底部的位置距离天井底部遥远,一路上甚至有许多难以通行的山体裂缝,那当初姚家和何家人是怎么把这玩意儿运到这里来的。
在这时璇也打着火把照亮周围的景象,黑暗中一处一人多高的黑色方形轮廓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刹那间我还以为那是一口立着的棺材。
直到自己的火把也照亮过去,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棺材,而是一块立在原地的黑色青石,巨石棱角分明似乎和雕像属于同一材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石头小块来看乌黑无光,可是大块聚集在一起就透发着阵阵青光,在火把光亮的照亮下宛如一面巨大石镜。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竟觉得有些熟悉,也可能是因为我想起了盘山山腹里的那块巨石。
不过现在想想,当时那些记忆似乎也是假的,被黑衣人首领做了手脚,真实的一切可能并没有那么荒谬,至于山腹里的那口巨钟却已经无法证实。
我伸出手来忍不住摸向了巨石,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迸发全身,这种感觉极为特殊却又让我有些熟悉。
下一秒我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想起了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这触感竟然和手持当初三世镜的感觉一模一样,甚至这两样东西应该是同一个材质。
我一瞬间明白了当年姚家和何家为什么想要将这些雕像和石头运出大山带走,这块黑色青石肯定大有来历和用处,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想到。
我盘算着自己要不要也抠下来一小块儿带走,如果能活着逃出去还可以做一些研究,没想到就在这时,身后就传来了一声璇的惊恐尖叫声。
“鬼…鬼!”
我被这一嗓子吓得不轻,回头去看时只看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以及奇长无比都快要搭落在地上的两条手臂人影。
“这…这玩意儿不是当初在天井里才出现的怪物吗?”
我一瞬间吓得语无伦次,甚至差点儿松开了握着火把的手,惊恐间自己急忙带着璇跑向了凿满了石孔的那一面墙壁,想要顺着岩层向上攀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在之前看见石像时,就已经在心里计划好的逃跑路线,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两个人就赶紧通过墙壁上开凿出来的石孔向上攀爬,逃离这里。
短短几十秒间我已经距离脚下地面高度将近八九米,璇在我的身体右侧脸色惨白,娇弱的身躯忍不住发颤,更是被吓得说不出来话。
此时地面上已经站满了那些双臂奇长没有五官的诡异怪人,同时我也这才发现无脸怪物是从旁边的水潭里涌出来的,此时数量还在不停的加剧。
一瞬间我的心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命赶紧跑。
我飞快的运用手脚同时发力在石壁上攀爬,自己一个断了手的残疾人,发起狠来竟然不输于正常普通人,甚至比他们还要敏捷一点儿。
璇的身体素质较弱,此时看见身后那些没脸的怪物攀爬了上来,竟然吓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处瑟瑟发抖。
我见状急忙伸手拉了她一把,下一秒下意识的摸向背在肩上的十三式栓动步枪,没想到这一回竟摸了个空,这才发现那把枪已经在自己坠落吊桥的一刹那挂在了断桥锁链上。
此时正悬挂在自己头顶十多米距离的地方上。
第511章吓唬
眼看步枪没在身上,我掏出了腰间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手枪,直到璇已经越过自己的位置,我这才费力的压好子弹,对着眼前没有五官的怪脸抬手就是一枪。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枪声伴随着火光,直接将眼前距离自己最近的无面人脑袋爆了头,一瞬间脑汁伴随着半透明的黄色血液飞溅。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玩意没了脑袋以后也并不会立即死亡,而是依旧保持着之前爬行的动作飞扑过来。
直到没了脑袋的无脸怪物已经冲到我的面前,这玩意儿才失去力量彻底摔落下去,被后面不断涌来的怪物撕裂。
我起初以为这些生物的进食方式十分隐蔽,甚至嘴巴可能没长在脑袋上,这回才发现他们似乎不需要进食,只是喜欢将猎物的内脏掏出来。
而且至今为止,我也没有发现他们身上有任何类似鼻孔一样的呼吸器官,这一点无比诡异与不可思议,甚至违背了生物学。
我连开几枪将迎面飞扑过来的无脸怪打退,恶心难闻的液体伴随着气味,弥漫在整个溶洞空气中丝毫不散。
直到自己终于有机会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头顶的璇正弃自己不顾,头也不回的拼命向上攀爬。
我没想到璇的举动这么反常,当时还只是以为她可能是被这样的场面吓傻了,没想到傻子竟然是自己。
伴随着手里手枪接连扣动扳机,枪声在脚下的溶洞里连成了片,直到自己子弹打完那些前仆后继的无脸怪物依旧穷追不舍,拼了命的攀爬追逐。
我逐渐有些力竭体力不支,而璇的身影依旧在头顶黑暗中若隐若现,速度之快令人诈舌,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先前那把挂在锁链上的步枪还正被她背在身上。
自己来不及多想,随着身体终于快到极限,我忍不住冲着头顶的璇大喊,让她站在远处瞄准距离我最近的怪物开两枪,把这些无脸怪物击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她回过头来时,却已经是一副冰冷的面孔,弯腰解下后背的步枪后直接枪口对准了我,这一刻自己才突然明白,没想到小丑竟然是我自己,璇一路对自己的关心举动都是装出来的。
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也选择毫不留情的将我丢在原地,当做那些怪物的诱饵。
“别过来,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就开枪了。”
璇的声音冰冷而不再有任何感情,我深刻知道那把步枪里压满了子弹,算上枪膛里一共是五颗子弹,我要是稍微乱动她可能真的敢开枪射杀。
冰冷的阴风吹拂着我的肌肤,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其实我似乎并没有在乎过她对我的特殊情感是真是假,只是那句“我怀孕了”,让我尤为感到在意。
现如今看来,这句话可能也是假的,是她当时当做保命符用来麻痹我的。
尽管如此我也不得不继续向上攀爬,而且这一回身体里竟然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力量,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能是一股恨意也可能是怒火。
随着一声枪响从头顶响彻,紧接着一颗子弹就从我的肩头擦了过去,我突然意识到她这一枪并不是故意射偏,而是真的实打实并不会开枪。
我见状干脆又增加了几分力道,拼命向上攀爬,甚至颇有几分要甩开身后那群无脸怪物的架势。
“别动,再动我真的开枪了。”
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一回我没敢再坐以待毙,手上的力道依旧不停向上攀爬,伴随着耳边又传来了一声枪响,这回子弹更是打在了我距离位置较远的岩石层上火花四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是这一枪,让我彻底断定这丫头压根儿就不会玩儿枪,她是在吓唬我。
直到过了10多分钟,我终于从最后面的位置一点点攀爬岩壁追赶了上来,身体里像是有一股使不完的力量充斥进脑袋,让我此时的感官异常清醒。
我眼看身后的那些怪物距离自己还有段距离,干脆最后快步飞扑到了璇的面前。
她被突如其来的我也吓了一跳,刚想举起步枪朝我射击,就被我一手握住枪口恶狠狠的怒道。
“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老子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了,就算你讨厌我也没关系,可你就这么戏弄我。”
“我知道我年龄大配不上你,可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那群怪物的诱饵吗。”
我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干脆将枪口抵在了脑门上,眼神中的怒气和恨意也泄了劲儿,看着璇惊愕的表情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你不是想拿我当诱饵吗,老子现在就站在这里,你开枪吧。”
我默默闭上眼睛心中倒数着一二三,这一回我是实打实的感觉到了心中的绝望,活在这世上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什么都是假的,感情是假的,关心是假的,怀孕也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过了几十秒,甚至能够听见身后不断追来的无脸怪物攀爬岩石所发出的嘎吱声,没想到这一回等来的并不是枪声,而是璇撕心裂肺发自内心的哭泣声。
“呜呜呜…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这么做,你可以说我骗了你的感情,但是怀孕的事儿是真的。”
“当初那件事情到现在发展成这样,也是我没有想到,我真的太想逃出他们的控制,远离这一切了。”
我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璇,心头最后的那一点恨意也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了无奈和心软。
自己下意识的从她手中夺过步枪拉栓射击,直接打退了脚下即将冲上来的无脸怪物,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恨意以后,身体也像是泄了气儿的皮球一样,一股无尽的空虚乏力感弥漫全身。
脚下的怪物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底部水潭里涌出,这回我才突然明白他们是怎么将天井底部的那几尊石像运到这里来的,原来水潭和天井某处位置相通。
他们当初在水潭里费力运出天井里的石头雕像以后,就遇到了身后紧追不舍的怪物,所以才把这些石像丢弃在这里。
第512章熟悉
璇的变故让我始料未及,这就好像是刚刚建立起来的精神支柱,突然倒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么戏弄,看着璇发自内心愧疚的表情,脸上的泪痕哭的梨花带雨,满脑子的恨意却都荡然无存了。
伴随着脚下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无脸怪物,我来不及再思考这些事情,对着脚下举枪便射,十三式步枪拉栓击发的动静伴随着这群怪物攀爬岩壁的声音不绝于耳,回荡在整个溶洞中央。
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底部水潭竟然连接着天井周围,而且还把那群无脸怪物引了过来,不过这一回也可以确定,这玩意不怕水。
思索间自己又从兜里摸出了两三颗油黄色的铜子弹压进弹仓,抬手瞄准将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无脸怪物爆头。
现在我们身处的位置已经超过了当初的吊桥,也多亏石壁上的空洞越来越密集攀爬起来不费力气,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
璇被我训斥了以后反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就像是一个被拆穿心思的孩子,想向上爬却又不敢离我太远。
也可能是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有我保护她,两个人相互依靠才能成功逃出去。
我抽时间取出那把没有子弹的手枪,又从兜里掏出仅剩下的几颗手枪子弹,全都统统递给了身旁的璇。
“刚才的事我不怪你,你现在赶紧往上爬,头顶隧道尽头应该有通往山顶的出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带上这个防身,就剩下六颗子弹了,省着点用。”
我一把将这些东西塞进璇的手里,转手又提起挂在脖子上的步枪,继续冲着脚下拉栓射击。
“那你怎么办,我…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璇的语气急促,听得出来这回她说的应该是真心话,但此时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她的话,随着弹仓耗尽,我面对飞扑上来的无脸怪物干脆用刺刀扎了过去。
此时我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十多道血痕,虽然伤口不深但却一直血流不止,那些怪物感应到我身上血腥味,动作则更加强烈。
“快走,再不走都得死在这。”
我怒吼了一声,吓得璇终于开始向上拼命攀爬,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刚刚那声呼喊我几乎是带着哭的腔调喊出来。
刚说完眼泪就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这一回并不是因为自己害怕死亡,而是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弥漫至全身。
我虽然年龄比她大了许多岁,但是面对这些经历的苦难,谁又不想早点脱离苦海,愿意在这诡异的地下溶洞里被抛弃。
回想起最后一次在山腹里看见胖子,我想我突然明白了他当时为什么会哭,可能也是被这股不可违背的宿怨深深折磨着吧。
对于胖子的死,我后来每次想起来都感觉他似乎隐藏了太多秘密,而他告诉我的却只是极小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秘密可能和我们两个人的前世,有着直接关键,这也是我现在对“轮回论”深信不疑的原因。
随着不断向上攀爬,空气中潮湿的气味也愈演愈烈,我抽时间就给手里的步枪塞子弹,但每次还没等塞满,前仆后继的怪物就扑涌过来。
渐渐的我竟发现周围的景象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可是脑海中却又找不出对应的画面,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上面墙壁没洞了。”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心头一颤,难道说这真是天要亡我于此,可是又转念想似乎绝不可能,要是没有墙壁上开凿出来的孔洞,当年的姚何两家还有黑衣人是怎么反复从这里经过的,难道是用绳索吗。
“不太可能,这…不可能。”
我心中默念否定了猜测,此时我们两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绳索,而当年开凿出这里的三大家族既然有能力在墙壁上开凿出石孔,就一定不会用绳索这种笨方法。
没想到下一秒却又听见璇开口喊道,“岩壁上…岩壁上出现了楼梯。”
这回我终于忍不住怒道,“吓了我一跳,你怎么不一次性把话说完。”
随着越发向上,头顶的隧道也透发着狭窄和阴冷的寒意,似乎是越往上走则越来越窄,直到头顶岩壁上没有了孔洞可以供人攀爬踩踏,我也终于看见了璇口中所说的楼梯。
一节节阶梯镶嵌在岩层墙壁中螺旋向上,我看着头顶和对面方向的旋梯,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当初我和小白脸进入山腹里的那处夜郎王公主陵吗,当初我们在这里还遇到了那种会在人身体里产卵的鳞甲蜥蜴,以及其他黑衣人内部走散的成员。
我踩踏在阶梯上环视四周,当初被那种蜥蜴追赶的情景仿佛还在我的脑海中历历在目,甚至地面上还有已经凝固干涸的阵阵血迹。
没想到此时脚下那些怪物,看到我登上台阶以后竟然不在继续追赶,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像是畏惧,反而是身体里的力量逐渐减弱连动作也变得迟缓。
我心中猜测,自己虽然不知道这群怪物脸上没长任何器官,究竟是以什么为食,但是它们一定不能和天井保持太远的距离。
不然这些诡异生物早就被几千年生活在山腹外的夜郎国子民发现了。
随着这些怪物终于不再追赶,我也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拖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无比激动,没想到自己竟然成功坚持到了出口。
根据上次的回忆,沿着石阶前行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通往山体顶端的裂缝,那是“天门”象征着置死地而后生。
此时我回想起当初那种鳞甲蜥蜴,急忙叫住了最上方位置的璇,生怕她一不小心遇到什么危险,其实璇也瞧出了这里她曾经来过。
毕竟她当时将自己怀孕的信息就留在了山腰处隧道暗门的门缝上,当时我看见她刻着的话语还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是胖子留给我的暗语。
没想到真实答案竟是这样。
璇显然也知道那种在山腹外围,能够在人肚子里产卵的鳞甲蜥蜴,随后停住了脚步等我和她一块向上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先是翻出了包里剩下的消毒水和绷带以及一些维生素药品,紧接着等我追赶上来以后就开始帮我擦拭被那些无脸怪物抓出来的伤口。
随着消毒药品泼洒在我脚踝和手臂上的伤口,一瞬间疼的我呲牙咧嘴,差点没昏厥过去。
第513章没路了
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我心里盘算着早知道药水这么疼,刚才就不去抹药好了,这真的是一股难忍受的剧痛。
眼看那些无脸人终于一点点退离,我这才稍微缓过来了几分,彻底放下心来。
其实这一次,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在那样的严峻的攻击下活下来,后来那一幕在我逃出山腹以后都会经常在梦里梦到惊醒。
璇手中的药水擦着擦着就突然失手摔进了深渊里,紧接着她看着脚下的深渊再一次忍不住哭泣。
“呜呜呜…”
“对不起,我没用…这点小事情都办不成。”
我看着她脸上梨花带雨的泪痕,连先前最后那点愤怒和恨意都已经彻底荡然无存了,心想着她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孕,之前的事情我真的不应该再继续计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在旁边哭泣的样子,想要去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乎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是一个对男女感情方面很有造诣的人。
“这样吧,我们做一个约定。”
“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养,我把这件冥器出手,卖多少钱都给你。”
“之后我们就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了。”
我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那件夜郎王陵墓陪葬室里,自己和小白脸还有瘸子三人分别带走的一样小纪念品。
我当时拿走的是一枚隐藏在盒子里的镂金耳坠,这颗小耳坠样子极其精美,呈八角玲珑宝塔的形状内部镂空,看得出来当初铸造这枚耳坠的工匠一定是下足了功夫。
现在我将耳坠带出来,也算是让古匠的手艺重见天日。
璇看着我手中的耳坠逐渐停止了哭泣,目光一点点被吸引了过去,这样精美的奢侈品无论是对任何一个女孩都是无法抵抗诱惑的,甚至就连我一个大男人,都有几分想要戴在耳朵上的冲动。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我,那你这一趟来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璇发出小声疑惑的声音,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回我没再去盯着她的面貌,而是脑海中突然想起了胖子小白脸和其他牺牲在这里的面孔,这些人的影子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逐渐成为了梦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甘子一生无后,原以为一辈子都会是这样,但是你的出现却打乱了我的计划,甚至改变了我一直想要厌世轻生的念头。”
我说着刚想继续开口,就看见璇的表情凝重像是下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决定。
“我明白了,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的。”
两个人沉默无话,在这昏暗潮湿的地下隧道里,气氛似乎是从刚开始的紧迫逐渐演变成了尴尬。
璇低头从我身旁踏过收拾药品,这一回自己刚想伸手去拽住她的手,却硬生生的压住了这个念头,自己和她的年龄相差十几岁。
而且她只是一个刚成年朦胧无知的小女孩,自己不配拥有这样的爱情,现在保持距离成功逃出去,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想到这一点我干脆不再去打扰她,反而将十三式步枪的刺刀卸了下来,用上半身仅存的几块破布反复擦拭,直到露出锋利的刀刃才满意。
做完了这一切,我干脆身体依靠在岩壁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没想到躺着躺着竟然睡着了,可能也是因为连日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觉竟睡得十分香甜,再没有任何噩梦打扰我。
醒来以后我们两个人继续向上攀爬,这回居然看见了那几具死在石阶上的黑衣人尸体。
他们的尸骸已经被体内孵化出来的小鳞甲蜥蜴啃食的差不多干净,黑袍衣服下露出骇人的肋骨和肩胛骨,脸上的面貌则更是血肉模糊,至此我没敢太过细致的描写,害怕会让你们承受不住。
我没敢让璇去触碰那些已经快被啃食成骨架的尸体,生怕里面还会钻出那种长满鳞甲的蜥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顺着石阶向上前行,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迹和其他两具尸体,也让我逐渐想起当时和小白脸儿在一起经历的那场逃亡有多么惨烈。
就在这个时候我竟发现身边黑色岩壁上长满了许多带着鳞甲的小黑点,直到下一秒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些血腥弥漫的鳞甲蜥蜴吗,此时竟然全都挂在岩壁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我用刺刀稍微挑起了一条,只见这玩意儿还依旧挥舞着坚硬爪子想要攻击我,但是动作却变得十分迟缓,就好像是要提前进入了冬眠期一样。
这一回我没敢妄动,依旧沿着石阶向上攀爬,直到过了将近半小时以后,周围的空气竟然越来越寒冷,而且还是一股经受不住的刺骨寒风。
直到又过了十多分钟,原以为自己抬头就会看见距离头顶不远处的“天门”,却没有想到竟只看见了被碎石填平的裂缝。
应该是在那次我和小白脸还有其他人从山顶端的裂缝逃出去以后,山顶的天门就出现了坍塌,碎石块将整个巨大缝隙彻底堵死,而且还时不时的从头顶掉下石块。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惊住了,不过自己并没有气馁,既然找到出口就一定能够逃出去。
两个人开始尝试着能否将堵在裂缝里的石块抠出来,可是每当我们费力搬走一块石头时,头顶还会有另一块岩石堵住刚才清空的缝隙。
最要命的是,整个岩顶层的石质结构似乎已经极不稳定,如果再发生一次坍塌,站在下面的我还有璇肯定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犹豫之际我突然将目光转向了不断吹出冷风岩石缝隙,身边这些黑色的岩层不仅石头颜色和其他岩石不一样,似乎就连缝隙里吹出的冷风也格外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当时就立即断定岩层后面一定还有通往外面的其他出口,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冷空气灌进来。
我们两个人用刺刀匕首以及一切能够用上的工具,想要在黑色岩石周围裂缝最密集的地方撬出一个缺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终我几乎耗尽了全身仅剩下的一点力气,只在黑色岩石边缘处打出了一条矿泉水桶宽窄的窟窿。
我把头伸了进去,只感觉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是迎面吹来的强劲冷风告诉我,这隧道后面一定藏有向外的出口,而且出口还是打开着的。
我自己先尝试着钻了进去,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确定没什么危险以后才让璇也跟了进来,岩层后面并不是姚家和何家人开凿出来的通道,而是一道巨大的山体裂缝。
我们顺着裂缝踩踏着碎石,在黑暗中一点点摸索前行,没想到渐渐的竟感觉迎面吹来的冷空气在徐徐变热。
直到走到了巨大裂缝的尽头,我差点失足摔落下去,这才发现脚下已经没路了,抬头望去却看见了令人绝望的场面。
眼前的一幕尽管难以让人相信,却也是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眼前裂缝的尽头的确通往着山顶裂开的出口,顺着眼前向上倾斜的方向,我甚至看见通往山体外的出口正照射出丝丝光亮。
只是在这一段路的中央,有一道巨大的横向山体裂缝,宛如天堑将我们和大山的出口隔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14章成功了
眼看出口就在眼前,可是我们却无能为力。
低头望去这道缝隙深不可测,而且先前的热风也的确是从这道连接地下的裂缝里吹拂上来的。
我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够避过这道天堑,可是周围的岩壁都是光滑的岩层,脚踩上去不超过三秒就会滑落下来,更别说要在岩壁上攀爬。
这一刻现实仿佛是再一次把我们逼入了绝望,根本无处翻身。
璇的目光则是被脚下的层层热气吸引了过去,下一秒她突然表情惊愕指着深渊小声道,“有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从裂缝里浮了上来。”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团灰红色的雾气从深渊底部蒸腾了上来,同时一瞬间热浪滚滚,整个溶洞里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
“是真的,当初海外晋妃墓里的气浪是真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一瞬间无比激动,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当初在晋妃墓的回忆里所想起的那一幕,当初我和胖子两人身逢绝境,在即将掉进深渊的一刹那,有一团雾气将我们推了上来。
现在看来,当初十年前晋妃墓里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回忆是真的,是真实发生过的。
后来我逃出去以后拼命查阅资料,才在一些关于地貌地理的书籍上查阅到深渊浮云的解释。
这在现实中难以置信,却又真实存在。
想要满足这个条件,首先深渊底部的裂缝一定要距离火山岩浆相近,除此之外还得有大量的地下河水。
随着岩浆在地下喷涌,烧干的地下河水在一瞬间会形成凝聚在一起的气浪,这种气团温度很高,但一瞬间的力量也可以载人腾空。
此时我已经简单计划出能够跨过天堑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除了有些冒险以外,一瞬间的水蒸气也绝对会烧伤皮肤。
不过尽管如此,也绝对要比我们两个人被活活困死在这好太多。
紧接着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璇说了一下,只是看见她的脸色逐渐惨白,心中明白让她跟着去做这种正常人绝对不会相信的事情,的确有些难以接受。
“那团气浪真的可以承受住人的体重吗,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气浪那么高的温度,在接触皮肤的一瞬间会不会直接把人蒸发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些疑惑璇并没有开口讲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摆着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我心中盘算着气团中央的温度应该不会太高,因为周围岩层的黑色岩石里,有着极其特殊的散热能力,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从裂缝里吹进来的热风都变成了刺骨寒风的缘故。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两个人又该怎么克服内心障碍,万一真的失足掉下去,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我犹豫着思索能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可是此时我们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绳索以及工具,就连十三式步枪的刺刀都因为撬岩石的时候卷刃了。
“你相信我吗?”
我看着璇有些茫然无措的眼神突然忍不住对她开口讲了这样一句话。
我似乎感觉此时我们的关系十分微妙,对于她最重要的事情是能够逃出生天获得自由,而自己此时看着出口近在咫尺,就算没有这道天堑阻隔。
自己真的能够出去找到心安理得的生活吗,胖子和小白脸的死,姚家人和何家人的秘密,以及黑衣人首领拼死跳进天井里,只为了那尊龙纹匣子。
匣子里装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
真的让我放弃这一切秘密重新生活,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一秒钟脑海中的思绪已经了纠结了无数遍,却又随着璇有些疑惑又小心的眼神被打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她只是小声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我吧。
出口处露出的微弱光亮将山体裂缝里的两人身影照亮,此时距离我们被困在山腹已经是快过了三天,我和璇早已经将能吃的任何食物都分食干净了。
就连方便面袋儿里的面渣子都要冲水喝,而这一次我们即将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那就是越过天堑。
璇虽然嘴上相信我,但我知道她当时可能只是想要搪塞我一下,要是知道想要靠这种不靠谱的方式越过天堑,当时说什么也不会相信我。
原本我是打算让自己先打头阵,可是一想到万一失误,自己腰间的安全绳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拉不动。
与其这样,还不如换成她第一个尝试,这样一来我也能更好的通过安全绳保障她的安全,将发生危险后的伤害措施提升到最高。
我们用仅剩的几根布条加上腰间的裤腰带搓成了一根将近两三米长的安全绳,这根绳子绑在人的腰间,距离正好在天堑中央的位置。
如过她在跨越天堑过程中,并没有从中间气团上借力,或者说气体压根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我就会用安全绳迅速将她拉回来,避免掉入深渊的惨境。
反之如果她成功跨越了上去,我就会瞬间松开绳索,总之这根安全绳相当于最后一道保障,可以让璇有惊无险,防止出现任何差错。
通过不断的观察,我似乎已经掌握了一点气流上升的规律,大概是每隔两个小时脚下就会升起一股掺杂着火山岩灰尘杂质的气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上升气流的承重能力会达到最大。
“我知道这很冒险,但这已经是现如今唯一的办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两个小时即将来临,我对璇表情无比凝重的讲出了这句话,算是最后的宣誓。
“嗯。”璇应了一声就没再答话了。
一路而来牺牲了太多的人,也正是因为他们才让我们有了更多活下去的机会,尽管璇对脚下深渊有着潜在的畏惧和担忧,但是她对外面新生活的渴望似乎已经超越了一切。
随着气团缓慢向上移动,璇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迈出了第一只脚,眼看终于到了该孤独一掷的时刻,没想到她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不过意外的是,自己竟然低估了气流的冲击力,她纵身一跃以后,虽然没有达到我们预先设计好的中心点,却被边缘的强大气流吹飞翻滚在空中。
这一刻我的手心攥满了汗水,想要开口呼喊却又感觉自己什么都帮不上,直到她重重摔落在对面地面上,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下一秒,自己才焕然醒悟。
“她成功了。”
璇摔落在地上以后,浑身上下甚至连脸上都布满了暗红色的烧伤和擦伤,但当她艰难起身发现我正在她的对立面时,瞬间鸦雀无声了。
仿佛连整个世界都瞬间平静了。
“我成功了,我自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璇神情激动的自言自语道,紧接着脸上的笑容瞬间被眼泪浸透了。
我站在她的对面,此时也突然像是受到感触为她高兴,两个人面对着面哭泣,中间却隔着一条巨大鸿沟,每当脑海中浮现起这一幕我都会莫名的触动。
第515章惋惜
璇拼了命似的跑出了石缝出口外,迎接属于自己的阳光。
眼看她已经成功越过天堑,现在山腹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而正当我打算在下一次气团来临之前时,自己突然联想到了夜郎王的诅咒。
当初狭窄石室的石壁上所雕刻的夜郎古国文字内容还清晰在目,上面预测说我们虽然这么多人进来,但最终只会有两个人能成功逃出去。
起初我对于这条诅咒预言半信半疑,直到小白脸和瘸子死去,我才开始有些惶恐不安。
如果说夜郎王的诅咒是真的,那么所指的两个人里会不会也包括了璇和肚子里的孩子。
也就是说实际上现在还剩下三个人,假如我现在逃出去,那么我和璇还有孩儿肯定会有一个人出现意外。
当然这些只是设想,说不定小白脸儿和瘸子的死都只是出于意外之中,冥冥中并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在山洞中改变我们四个人的命运。
可如果夜郎王的诅咒是真的呢,如果我也逃出山腹,诅咒的力量会不会失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说像刚才猜测的那样,我和璇还有孩子三个人肯定还要再牺牲一个。
我站在原地突然间感觉头皮炸裂,身后阴风阵阵吹拂过山缝后发出诡异的尖锐声响,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冒这个风险,可是就算不出去食物也已经耗尽了。
自己一个人能怎么办,仅仅因为墙壁上诡异诅咒的内容,我就干脆在这里切腹自尽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和畏惧从心头涌起,无论如何我暂时都不能跨过天堑,自己不能冒这个风险。
璇最后离开的背影还在我的脑海中环绕,她身后披散着头发,玲珑有致的身材竟突然让我想起了小囡,此时我才发现她们两个人是那么相似。
但显然她不可能是首长女儿,因为小囡已经牺牲在800米地下日军工事里10多年了,我看着璇想起了她,也可能只是因为两人单纯的背影相似。
在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忍饥挨饿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然而这个决定并不是跨过天堑,而是打算用皮带和那种鳞甲蜥蜴拿来充饥。
人在真正饿的时候,脑子里已经顾不上什么东西是能吃,什么东西是不能吃的了。
然而第二天中午正当我打算咀嚼割成小段的皮带时,裂缝出口那一头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是璇。
她对我为什么还没有逃出去的做法感到疑惑不解,不过我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和她解释自己的担忧了,这一切都是我的自相情愿。
璇在裂缝出口外摘了几个野果,小心翼翼的扔了过来,她还告诉我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她在外面山林里迷了路,转来转去没想到又转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接过野果子瞧也不撬就大口啃食,狼狈的就像是来山里旅游却意外走失大半个月的驴友。
后来的几天里自己依靠着这些野果子度日,也曾有过一次想要逃出去山腹的冲动,可是一想到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个想法还是被我硬生生打消了。
直到第六天夜晚,这一次璇并没有回来,几天来无论多晚,她总会在天黑之前赶回山腹中,这回一整晚没看到她的踪影却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惶恐不安。
不过凡事往好处去想,说不定她已经走出夜郎王遗迹回到小县城里去了,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后半夜我思来想去的睡不着觉,伴随着深渊里不断涌出的气浪,我硬生生的熬到了第七天清晨,这一回对面石台上依旧空无人影。
时间一直延续到第八天第九天,这种饥饿加上等待的折磨让我几乎生不如死,这一回我终于跨过了天堑,这个过程十分顺利几乎有惊无险。
而当我钻出石缝时,随着头顶刺眼的阳光几乎让我睁不开眼睛,却又无比的激动。
裂缝的位置位于大山山顶的中上方,脚下依旧是茂密陡峭的山石,很难想象璇当初是怎么爬下山去的,我心中隐隐有些忐忑不安,因为这样的一条陡峭山岩对她这样的女孩来说,是不是有些太过危险了。
可是还容不得我多想,腹中的饥饿感就已经占据了全部大脑,让我不得不停止胡思乱想去寻找能吃的东西,哪怕是岩缝里生长的青草都想啃两口。
我沿着山坡上繁密的树林一点点向下,脚下的潮湿土壤伴随着刺眼阳光无比温暖舒适,这种感觉竟与我们当初刚进山里时的疾风暴雨,形成天差地别的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眼前温暖的天气,让我逐渐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和戒备,也正是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怪味。
我顺着怪味寻觅,逐渐在草丛里看到了一个黑色朦胧的身影。
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我…我…。
我看见了璇的尸体,在草丛里腐烂已经很长时间了,她背对着我躺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干瘪的野果子。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时候的心情,眼前的一切瞬间变成了黑白色。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似乎字典里的任何词汇都无法形容我当时弥漫在心头的伤痛和绝望。
我坐在办公桌前双手忍不住颤抖,这一回是真的发抖,十多年过去了回想起这件事,仿佛还发生在眼前一样。
我不知道她的死是和夜郎王诅咒有关系,这件事情也成为了我后来的一个心魔,我根本无法忘记当初在草丛里看见的景象。
她明明已经成功逃出来了,她已经活了下来,却最终死在了山外面。
也自从是在那件事情以后,我几乎在现实生活中对所有女人都有了一层畏惧感,我变得无比自卑甚至不敢和其他女孩讲话,只因为一和异性接触回想起璇尸体腐烂在草丛里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更加诡异了,我原以为自己逃出夜郎王遗迹以后,就能忘记原本发生的事情,展开崭新的生活。
只是没想到有些事情似乎才刚刚开始,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把我不断的往漩涡中央拉扯,这件事情的起因就在于我发现了逃出夜郎王遗迹以后,自己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特殊能力。
那就是受伤的伤口会马上愈合,而在这一点当初我在夜郎王山腹里也曾有过察觉,只是后来这种能力似乎愈演愈烈。
不仅是划破的伤口快速愈合以后,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就连我当初在湘西地下矿洞里断腕的伤口也隐隐长出了新的肌肉和骨骼组织,似乎是将要长出一条新的手臂。
第516章再临黑衣人老巢
对于璇的死,让我今后十几年来打心里都蒙上了一层特殊的阴影。
不过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在我逃出夜郎王遗迹以后,身体里也出现了变化,这个变化虽然让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在当时来看应该算是一件幸事。
因为我断腕处的伤口竟然隐隐有要长出新的手掌的迹象,这让我又惊又喜却又感觉十分不正常。
为了查明我身体里伤口为什么会自动愈合的真相,就连县里的医院我都去了不下十多次,然而终于在最后一次检查中,发现了我身体里的端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连医生也没法解释我的状况该怎么形容,医师说他从医十多年从未见过像我这么奇怪的病人,我身体里的细胞出现了类似于癌变的迹象,但却又激活了体内某种再生细胞,这才促使原本断掉的手臂出现了可能会重新生长的趋势。
暂时来看这应该算是一件幸事,因为我的手掌又即将失而复得了,但是比较糟糕的是我的身体已经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了,随着类似癌细胞分解和扩散,我的寿命可能会大幅缩短。
这所指的是不可逆状态的器官衰老,也正是我现在为什么会两鬓斑白,时不时拄着拐杖在西藏生活的原因。
因为我发现只要自己距离夜郎王遗迹的天井越远,这股影响自己身体的神秘力量就会减弱许多,最终的结果可能会跟那些在山腹长满骨刺的尸骸一样。
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只要躲到海外或者是天涯海角,就能像正常普通人一样生活,衰老的力量伴随着夜郎王遗迹的距离会有一个极限,即便是超过了这个距离,衰老依旧会体现在我的身上。
除此之外更要命的是,我发现身体似乎有某种辐射的力量,会使周围的活物乃至人类出现和我同样的症状。
但他们并不会被我感染,只是在距离我相近的时候,会出现和我相同的症状。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选择远离市井人群来到西藏落脚,而且这里距离夜郎王的遗迹天井也正好能达到极限的距离。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我突然想起了胖子临死前在石台上所说过的话,他一身戏角打扮的样子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似乎临死前说的每一句话都大有深意。
而且有一句话我记得格外清楚,那就是他说通过破译神秘黑色磨盘上的记载,在三十年后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变故。
至于这变故是好是坏,他在临死前也没有讲清楚,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个理由,又或许是我想要找到自己身体加速衰老的破解方法,我开始疯狂寻找在当初软禁了自己十年光阴的黑衣人组织老巢。
那里一定有关于我身体衰老的力量,以及一切秘密源头的一部分。
黄天不负有心人,在历经了几个月的寻找后,我终于找到了黑衣人组织的老巢。
这里被小山环绕,位于x市相近的一个外县城市,因为整个x市都是平原,也正如同我当初猜测的那样,黑衣人老巢一定距离x市很近,但却绝不是x市。
不然这也没法解释我当初在房间里看到了窗外翠绿山峦的景象,成功逃出去以后却出现在了地属平原的x市公路上,最后被当了的哥司机的青龙送进了医院。
那是一座废弃的医院老楼,甚至我还在里面找到了当初自己被困十年的那间病房。
我编的那个故事,很大程度上也采用了现实中的这座深山医院的诸多材料,但是现实就是现实,故事就是故事。
真实的黑衣人老巢没有我故事中编写的那么神秘莫测机关重重,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座破旧的深山医院的确是日本人和德国人联合建立的。
我推开医院的大门,里面荒草丛生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了。
迎面能够看见一扇黝黑的大铁门,上面还挂着一把拳头大小的铁锁,但这一次显然没法阻挡我再临黑衣人巢穴的决心。
这一次也是在我从夜郎王遗迹逃出来以后,又经历的一次探险,两者仅仅相隔了几个月,期间虽然没遇到什么危险但却疑点重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我在里面并没有找到能够延缓身体衰老的方法,不然我也不会被迫来到西藏落脚,但是里面仍有很多事情值得我记录下来。
当我用工具破开铁门以后,迎面一股厚重的霉味呛的我直捂嘴巴,这股味道极其特别,闻起来像是潮湿雨水和家具发霉的味道,但是仔细闻却能闻到混合的尸臭味。
铁门后面就是当初困住我和璇的那条长廊,左右两侧的十多扇圆钉暗门还依旧排列在两边,直至整个长廊尽头,就是当初囚禁了我近乎十年的病房。
我还清晰记得其中有一扇铁门里囚禁着胖子,也正是他告诉我自己被软禁十年的真相。
此时想起当初那一幕,我竟忍不住身体有些发抖,现在再临这座空巢那些面带金属面具的黑衣人,却已经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凭借着当初的记忆找到了囚禁着胖子的那扇铁门,这十多扇铁门上每一个都有不同的记号标签,但似乎作用都是相同的,都是用来囚禁一些类似胖子没有被催眠的人。
我可以想象当初除了这扇铁门以外,极有可能还有另一扇门里,也着囚禁的小白脸儿。
根据胖子的记述,晋妃墓的事情的确存在,但却是发生在十年前的海岛上,当初我们三个人从古墓中带着三世镜成功逃出来以后,就遇到了海啸。
紧接着落难以后,眼前就出现了那些脸上戴着金属面具的黑衣人,是他们将我们三个救起后囚禁起来,才出现后来发生的事情。
我忍不住用手推动几个月前曾囚禁胖子的那扇铁门,随着手掌稍微用力铁门应声敞开。
眼前所能看到的景物光线极差,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大量灰尘漂浮在空气中,只能依稀看见当初倾斜向下的一排排石阶轮廓,通往脚下囚室的黑暗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我到达底部以后,所看见的景象仍和我几个月前看见胖子时的那一幕相同,唯独不一样的的是,监牢里墙壁上的诡异图案淡化了许多。
我用工具撬开门上的铁锁走了进去,用手电照亮墙壁上图案仔细查看,这一回竟不由惊出了我一身冷汗。
因为墙上的图案我见过,那是在几个月之前夜郎王遗迹山腹里巨大黝黑色的石磨盘上的花纹图案,胖子曾和我说过神秘石盘是姚家人留下来的,上面记载的花纹很可能与占卜未来有关。
第517章老首长的卧底
胖子知道的可能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我最初知道姚家人和何家人存在的时候,大概是在几个月前黑衣人祭陵中的那块巨大石碑上碑文记载的。
而胖子在监牢里所绘画的这些图案,显然要比我所知道的时候还要久远,很可能我在病房里被催眠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研究这些图案的意义了。
我不知道姚家人和何家人在这场深不可测的追逐漩涡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但是很显然他们和黑衣人组织是对立的,这也是黑衣人们为什么脸带面具隐居深山的原因。
此时正值晌午,深山里的老旧医院却显得无比阴寒,我沿着台阶一步步走回去再次来到长廊的位置,这一回我的步伐笔直走向了当初黑衣人首领的办公室。
然而这回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办公室门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抹完水泥的墙面,这一点属实让我没有想到。
不过看样子临走之前,这群黑衣人已经将老巢废弃,不然黑衣人首领也不会抱着必死的决心解散了组织,自己一个人跳进天井里去追逐那尊龙纹匣子。
看着这面可能用大号水泥和钢筋加固的墙面,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的确有些棘手,但是他们肯定万万想不到,这一回我还带来了一点炸药和雷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弄这些东西实属不易,但是只要有钱终究还是能弄来一点,当初逃离夜郎王遗迹以后我就将那枚精美的镂空八方塔耳坠,以极低的价格找人出手了。
即便如此也卖了将近快二十万,这些钱如果做一些小本买卖肯定够我生活下半生了。
我用手摇钻在墙上开了几个窟窿,随后又依次放入了炸药和雷管,经过严格的比例调配以后炸药随即被引爆。
轰隆声伴随着灰尘一下子扑向整个长廊,当我摇晃着手掌走进去以后,里面的景象果然如同我所想象的那样一片狼藉。
似乎临走之前能销毁的都销毁了,就连那个放在角落里的保险箱也被凿了个稀巴烂,似乎他们连箱子的型号品牌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看着角落里的保险箱,我依稀回忆起那天晚上我和璇来到这里以后,曾在保险箱里找到了许多份高级机密档案。
也正是在那一次我才知道小玥是一个五十年前出生在民国时期的女人,黑衣人首领植入我脑海中的记忆是假的,可我却一直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在屋子里也并不是毫无收获,我翻开了黑衣人首领办公桌上的所有出匣,终于找到了几篇零星记载着许多莫名其妙话语的纸张。
这些纸张都是出自同一本笔记,但是看样子这本主笔记已经被烧毁了,只剩下了这几张被撕下来的残页。
我坐在椅子上反复琢磨,里面的内容很特别也很诡异,似乎像是在说给一个人听。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早就掌握了用愧树制造幻象,并且将其用蛊术联合在一起,这样所产生的催眠效果可以让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接受所有操控者所植入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点真的太可怕了,要是一个人一直活在梦里,而他自己却不知道,任由自己的人生让其他人摆布,这样的日子我宁愿去死。”
“不过解开催眠的方法却很出人意料,除非被操控者在幻觉世界中意识到了这一点,同时展开了自残式的反击,那么操控者所编织的故事就会出现断续漏洞,整个催眠实验也就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我真的特别想早点把这些消息带给首长,这样的日子度日如年,简直是煎熬。”
看到这里我突然愣住了,这分明像是一本日记的残页,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家伙的身份好像极为特殊,他称呼某人为首长自己记述的语气则更像是潜伏在黑衣人组织里的卧底。
我一瞬间想到了两个可能,姚家和何家人,似乎也只有他们有必要和能力渗透进黑衣人组织内部刺探情报,但是紧接着我继续往下看时,才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十分彻底。
剩下几页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发现了他们安放历代首领遗体的仓库,但比较奇怪的是,所有棺椁都是被焊死的,似乎在下葬以后就没打算打开。”
“这些天我越来越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接近暴露了,但是因为这个位置的原因,没人敢对我起疑。”
“我打算在自身暴露之前,一定要偷偷运出几口铁棺,能成功多少就做多少。”
我在残页的这段话中,发现出了两处透露的信息,一个是他在黑衣人组织内部的位置十分特殊,另一个则是这个“卧底”在外面有很强大的外援,似乎不次于整个黑衣人组织。
我疑惑着望向桌面上其他几张残页,无意间翻开了手中纸张的背面,一瞬间冷汗淋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并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短短的几段摩斯电码用极为诡异的顺序排列着,让我惊恐的并不是这段密码的内容,而是这组摩斯密码的列序我太熟悉了。
这就是几十年前当初除灵小队所使用过的密码,显然这件事情跟除灵小队有关,而且还有很大的关系。
我不禁有些感觉头疼,除灵小队隶属于首长李建军,当初我对这支队伍的理解仅仅是负责调查小鬼子在我国所留下来的生化实验和武器,确保民众的安全。
青龙负责除灵小队的整个调度,相当于半个总指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不过既然有青龙那么就也有可能会有“白虎”,“朱雀玄武”之类的人名代号,那么在黑衣人组织里卧底的会不会是他们其中一个,这一切都是老首长的安排?
我看着残页上泛黄的纸张,这些信息早说也得超过五六年了,甚至可能他在我被软禁的时候就已经打入了黑衣人组织里做卧底。
整个秘密越发变得复杂,就连几年前的事情都已经被牵扯进来,我理不清这其中的思绪只感觉越来越乱,直到下一秒自己突然反应过来。
这里是黑衣人首领的办公室,他又说自己的位置在黑衣人组织里十分特殊,其他人不敢起疑。
直到下一秒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在五六年前当上了黑衣人某届的首领。
第518章关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老首长的人怎么会软禁我,而且他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转念一想,他在打入黑衣人内部的时候可能还没坐上首领的位置,这么说软禁我和胖子小白脸三人的人是十年前的黑衣人首领,所以在我被软禁期间他们中途更换了首领。
这个逻辑还算通顺,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推选出新的领袖,我不禁有些疑惑着整条逻辑里的最大疑点,他们为什么要换人。
这一点我在后来又翻找出来的几张残页中找到了答案,那就是整个黑衣人组织每隔十五年换一次首领,而且首领在队伍里并不是掌握所有直接权利。
首领也会被考核,犯了错也会被处罚,这是在笔记残页上记载的几段信息,上面清晰的记录了他在卧底期间如何一点点取得黑衣人组织的信任,从而在五六年前坐上了这个最高位置。
他的确是老首长的人,而且在卧底期间不止一次向老首长传递情报。
最重要的是,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打入黑衣人组织内部了,而且还在曾经传递过一次最为关键的信息。
这个信息就是日军的“回魂门”计划。
“这怎么可能,除灵小队的起源竟来源于一份日军研究生化武器的档案。”
看到这里我彻底呆住了,这个卧底在黑衣人组织里发现了当年小鬼子在国内各地的生化实验基地,最重要的是包括了市中心800米地下工事,所以老首长才凭借着这样的情报,组织了除灵小队对情报里的地方挨个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回想起除灵小队的工作,这支调度神秘的队伍似乎不仅仅是调查和清扫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在找什么东西,而市中心的800米地下工事就是终点。
那一扇扇环绕着栈道楼梯开凿在石壁上的生锈铁门,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整个地下工事的构造和夜郎王遗迹的天井极其相似,几乎就是一个翻版。
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年小鬼子在湘西地下矿洞里发现了无目蛇人的栖息地,以及那扇巨大的蛇陵青石门,而他们在发现了这处诡异地方以后非但没有开采研究,反而进行了大量回填工作。
以及x市中心的天井翻版,这一切都绝不可能是偶然,如果大胆假设湘西蛇陵是小鬼子在挖矿时无意发现的,那么后来他们依照某些线索发现了与之关联的夜郎王天井也就顺理成章。
最后就是他们依照着天井的形状外貌,在x市中心修建出了最后的800米地下工事,也就是夜郎国遗迹的翻版。
对于湘西蛇陵和夜郎王遗迹的天井,起初我是不认为他们之间有联系,因为那一次历险中并没有在蛇陵里看到任何夜郎古国遗迹的记载。
但是让我改变想法的,就是当初在天井里看到了那条巨大无目蛇,以及天井周围的蛇陵母石像。
最重要的是我似乎看见了天井底部苏查克的背影。
假如当时看见的真的是苏查克,那么就说明蛇陵石门内和夜郎国天井内部是相通的,而小鬼子以照着夜郎国天井形状挖掘出来的翻版,其最终的目的会不会也是想要来到夜郎国遗迹的天井底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井的底部究竟有什么?致使这么多人痴迷”。
先是有小鬼子无意间发现的蛇陵巨门,后来又有老首长依照小鬼子调查留下来的资料,建立起了除灵小队,专门负责调查小鬼子留下来的800米地下工事。
这环环相扣的巨大谜团,似乎将最终的答案都指向了天井底部。
如果说天井底部就是这个终极秘密的正门,那么x市中心和蛇陵巨门就是后人挖掘出来的小路和后门,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令人费解。
我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想捋顺脑海里的思路,最终发现这是徒劳的,根据目前的线索我只能猜测出这么多。
不过下一秒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老首长的卧底在二十年前打入了黑衣人组织的内部,又在五六年前当上了黑衣人组织首领,为什么当初我在天井边缘处看到的那个首领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摘下面具露出姣好的容颜,冲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以后,就跳进了天井里。
这一幕在我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几乎像是梦魇时常会梦到,而且这个女人我从没见过,看残页上潦草的笔迹也不像是一个女人。
如此说来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在这二十年间共换了两任黑衣人首领,一个是老首长的卧底,另一个则是最后我见到的这个神秘女人。
虽然这目前只是猜测,但是已经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结果,但也说不定卧底本来就是一个女人。
我犹豫着又意识到,这不符合她年龄与做卧底潜伏的时间差距,第二个猜测似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逐渐逼近下午,山里的气温和光线也不在像之前那么浓烈,我坐在落满灰尘的黑衣人首领办公室里,在满地狼藉中寻找可能没有被销毁的线索。
直到我扭头望去检查身后的古董架,上面依稀的摆着几个瓷碗和花瓶,看样子的确是真货但却都是在民国时期左右的物件,并不算多珍贵。
几个花瓶的潦草装饰,应该说是整个办公室里还算看的过去的物件,而他们没有将这些销毁显然说明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只是普通的瓷器。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自己无意间搬开最左边的釉色瓷瓶,竟然看见一条压在瓶底的小纸条,上面写着极其诡异的一句话。
“你来了,2000年6月30日。”
这行秀气工整的小字一看就是出自女人的手,与之前笔记残页上的字迹形成强烈反差,我看着上面的日期顿时间就愣住了。
“日期是正确的,他怎么知道有人会在今天到来。”
这文字中透发着几分得意,却真实的烙印在我心里让人感到惶恐。
因为即便是有人恶作剧也得提前知道我要来这里,而且还能准确推算出我到达这里并且发现瓶子底下纸条的时间。
如果说我事先将自己的行动告诉给了其他人,这一点或许也并不难解释,可是最诡异的就是我这次来是全程保密,期间甚至还在旅店多呆了几天。
要是有人想做恶作剧,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这张纸条我彻底愣住了,这字迹与之前老首长卧底留下来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一切线索似乎都将整个疑团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跳进天井里的神秘女子。
她在带着全部黑衣人离开老巢之前,猜测到了我会找到这里,并且留下了一张纸条。
第519章铁门
这听起来匪夷所思,却真实的发生存在了,不过这种事情出现在黑衣人首领的身上,似乎让我也没感觉有多意外。
印象中的黑衣人首领可能就是一个非“人”类,他能用蛊术和某种方法使人活在编织的幻觉中,这不是妖怪又是什么。
只是当初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当他终于摘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竟然会是一个女人。
我将纸条收进兜里不再去费力琢磨,没想到紧接着就在存放纸条瓷瓶的古董架上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条可以触发机关的锁链拉环。
我费力的将拉环启动,只感觉用尽了浑身力气才终于使铁环拽出了一点,随着锁链移动耳边也出现了机关触发的转动声。
“嘎吱…嘎吱”,像是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绞盘,直到声音结束机关再也拉不动,整面墙的古董架突然对折打开,露出了一条两米多宽深邃甬道,笔直的通往黑暗深处。
我心头冷不丁一颤,急忙掏出了手电筒大步走了进去,脚下踩踏的地面都是坚硬的青石砖,所以我完全没在乎里面可能会设有机关什么之类的。
整个隧道越走越宽,最后更是出现了一扇高约越六米宽四米左右的巨大漆黑铁门,紧紧闭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面巨门打满了圆钉,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驱使着看到的人想要打开铁门一看究竟,而直到我走到近前时才发现铁门上有一处圆形的凹槽,形状像极了钥匙孔又似乎是戒指。
显然这面巨大铁门以及隐藏在黑衣人首领办公室的暗道,都是最开始设计好的,只能由黑衣人首领相传的玉扳指才能打开。
此时此刻我越发好奇铁门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以及掂量着剩下的雷管炸药能不能炸开铁门。
随着我伸手在铁门上寻找爆破位置,下一秒不曾想到的是,铁门居然被我不注意推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深邃的黑暗。
厚重的巨大铁门居然没有合拢,似乎像是有人故意就给我的缺口一样,而且铁门虽然厚重却比我想象的要灵活许多。
随着我用力轻轻推动巨大铁门便彻底敞开,空气中吹拂进大量灰尘,全都被巨门里吸了进去。
我打着手电筒在里面四处摸索,紧接着竟然碰到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东西。
凭借着触感这应该是一具尸体,可是我又分明能够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声,他站立在原地脑袋下垂,身上穿着类似仿制日本战国时期的甲胄,在手电光下透发出幽幽的光泽。
我忍不住将手电筒光亮调至最大,终于看清了这玩意的脸,他的脸上带着黑色金属面具,里面干瘪惨白的肌肤和面具的颜色大相径庭,让我一瞬间就认了出来,甚至差点没一屁股跌坐仔地上。
“这玩意是当初在湘西地下矿洞里遇到的鬼武士。”
一想起来这种东西,我断腕新长出来的手掌似乎还有些后怕,仿佛将要勾起我当初和苏查克在湘西地下矿山里的经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提心吊胆的的沿着墙壁不断摸索,终于寻找到了负责给铁门后空间供电的小型柴油发电机。
在顺利启动发电机以后,安置在头顶的一排排吊灯就已经彻底打开将周围点亮,一瞬间被强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直到缓了一小会儿以后,才睁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里竟然是一处巨大的仓库,里面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许多生锈的铁棺,映着头顶的光亮照去可以看见这些棺材都被人用焊机彻底焊死。
似乎真的如同笔记残页上记载的那样,入葬以后就没打算打开。
这一点或许并不违反逻辑,可是有必要用铁棺入葬,还要用焊机将棺盖封死吗,这就显然有些说不过去了。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之前刚进仓库时所看见的鬼武士,其实是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的,这种人经过小鬼子生化实验的改造以后,寿命能够大大延长同时极其嗜血。
也正是这些鬼武士,才是小鬼子最开始“回魂门”实验的主要研究对象,同时也被称为“天皇最后的底牌”。
而这个鬼武士之所以能被锁链绑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和他后脖子上的一处骇人伤口有关,我有些好奇就快步走了过去仔细观察。
这才发现他的颈椎骨被人拿掉了一节,所以才一直垂着脑袋。
眼看这玩意儿没什么危险性,我才逐渐将目光转向了先前看到的其他铁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首长卧底的笔记残页上记录,铁棺里安葬着的应该是历代黑衣人首领的尸体,而这些凌乱的棺材加到一起,一共才三十多口。
按照石碑上三大家族雏形出现的时间计算,黑衣人组织的首领肯定不只这么点人数,这可能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我无心去研究剩下的那些历代黑衣人棺椁去哪了,只是特别想找东西切割开铁棺,看看里面黑衣人首领的真实模样。
万一真的如同我所猜测的那样,历代黑衣人首领都不是“人”变的,那么肯定就是某种妖怪。
在仓库里巡视了一圈以后,我竟然很幸运的在角落里发现了磨砂切割机,用这东西在棺材侧面头顶或者脚下开一个小口子,应该就能看见铁棺安葬的尸体模样。
我也曾考虑过要沿着棺材边缘彻底切割开,可是那样太费时间,而且角落里的切割机磨砂片儿也并不充分。
随着手中切割机轰鸣的声音在仓库里嗡嗡作响,我借着发电机的电力,开始对第一个棺材展开了切割,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侧面开口的位置,究竟是棺材头部还是尾部。
只是感觉侧面的铁皮很薄,很快就被我割出了一个不太规整的正方形缺口。
没有想到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恶臭气味几乎从棺材里喷了出来,这个味道难闻之极几乎让我记到了现在。
这个味道直到让我现在想起来还吃不下饭,真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恶臭。
直到臭味散尽,我才鼓起勇气拿着手电筒,顺着窟窿里望去,微弱的手电光线下照亮的是一具腐朽的尸体,而自己切割缺口的位置正处于他的脚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具尸体身穿红袍脸上戴着金属花纹面具,手中也拿着两样极其古怪的古董玩意儿,一个是棒槌,另一手拿着的是小花鼓。
整具尸体几乎泡在分泌出来的黄色尸水里恶臭难闻,但是看样子依稀能看出是人形的骨骼,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之所以这么臭,可能是因为安葬以后铁棺密封气体和细菌挥发不出来,所以逐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棺椁里尸体的装饰,我突然感觉有些熟悉,当初在吴老狗的遗物中我也曾发现过这几样东西,红袍金属面具和棒槌花鼓。
遗留的日记本上记载,这些东西是他从一个湘西的苗族大墓中挖掘出来的,这个墓主人十分特殊应该是某个部落的大祭司。
现在在黑衣人首领的棺椁里发现,似乎与几十年前吴老狗遗物中的东西遥相呼应,说不定之前他曾挖掘过那个祭司的墓穴,就是黑衣人首领的古墓。
那个时候的黑衣人组织还只是三大家族中隐居深山的苗族部落,首领凋零后也会采用正常的安葬方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会开始用铁棺封存密而不葬。
我犹豫着越发感觉的事情有些蹊跷,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人可能并不是真正的黑衣人首领。
那这具尸骸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老首长20年前派来打入黑衣人组织内部的卧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瞬间愣住了。
这个想法极有可能,因为这些棺椁的排列顺序看似杂乱无章,但却仍然是有着新旧程度的差距,眼前打开的这口铁棺显然是最接近现在时间的棺椁。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我用砂轮切割机又将第二口铁棺打开了一个缺口,最为蹊跷的是,这一回并没有任何臭味儿,相反却传出来十分骇人的嘎吱声。
第520章人皮俑
这声音极其令人发毛,听上去毛骨悚然,就像是有人或者是啮齿动物用指甲和牙齿磨蹭着棺材内壁。
我犹豫了半晌终究没敢再继续切割,但是后来仔细一想,这会不会是他们用来防盗所做的小把戏,就算真的是有什么东西,我手里还剩下的几根雷管炸药也足够把他闷在棺材里,送他上西天。
不过现在想想却十分后悔,因为当时棺材里的东西半死不活,已经没什么厉害了,要是碰上其他棺材里的东西,说不定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坐在这里记笔记了。
我下定决心终于彻底将棺材侧面打穿了一个缺口,打着手电筒望去以后,里面的景象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一个和之前,上一口棺材里穿着一样的东西。
身上披着深红色的红袍,手里也拿着棒槌和小花鼓,但之所以称它为“东西”,是因为这家伙的脸,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首先说明它并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而且身上还连同的手臂缠绕着好几道钢丝绳,似乎是怕他下棺时挣开。
最为诡异的是他的脸,这家伙的脸像是蜕皮的节肢动物,干瘪的皮肤破开以后露出了里面一个长满白毛的面孔,与此同时我也发现这张隐藏在干瘪皮肤下的面孔,竟然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面人。
此时他被钢丝绳和棺材紧紧缚住不停颤抖,这一幕让我至今回想起来,仍然浑身冷汗淋漓。
但是当时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不知道存放黑衣人首领的铁棺里,为什么会出现无面人这么诡异的事情。
而且这东西不是只应该出现在夜郎王遗迹山腹的天井里吗。
我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岸边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也要将棺材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当时的心情很激动,但是我也提前将炸药准备了出来,如果发生什么危险,我会第一时间把它闷在棺材里引爆。
我放下手电筒后,抄起切割机就对着整个棺椁焊接的缝隙开始切割,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棺椁里也时不时传来无比骇人的摩擦声,自己自己汗水滴落在棺盖上的声音。
足足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我才终于将第一个棺盖彻底分离开,手中雷管的引信攥到出汗都没敢松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直到棺材盖子被我用力踹翻以后,棺材里面的景象终于彻底暴露无遗的出现在了面前,情况和我之前通过缺口里观察的差不多。
整个棺材内壁布满了划痕,无面人修长的指甲和手掌几乎穿透了原本的皮肤,又因为身上捆着的钢丝绳所以动弹不得,只能用指甲在棺材内壁不停摩擦。
我心情忐忑不安的拿着手电筒一点点靠近观察,
直到下一秒,才突然发现了一处细节,原来先前看见的干瘪皮肤,其实并不是他原本的人皮,而是胶皮制成的人型皮俑,在这个无脸人的腹部有一道30厘米长的拉锁链缺口,在红袍衣服的下方赫然醒目。
而且这个家伙的身高并没有天井里发现的那些无脸人,长到了近乎两米的高度,甚至还要比正常人略微缩小几分,似乎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将整个身体钻进皮俑里。
看到这里我终于恍然大悟,回想起当初壁画上记载,姚何家族的人因为违背祖训回到了禁地天井里,而且还吸引黑衣人苗族最后也违反了祖训跟随了进去。
而壁画上的记载显示,那一趟三大家族不仅无功而返,而且还沾染上了某种可怕的诅咒,现在来看。
那种诅咒应该就是指家族里的成员会变成这种无脸人。
但是他们和天井里的那些怪物不同的是,在发生变异以后,仍然保留着原本的思想和记忆,这只是容貌和外形发生了变化,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会变成毫无目的嗜血的真正无脸人。
而三大家族在意识到自己违背祖训所得到的惩罚以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救赎,所以才有后来姚家和何家联手诓骗苗族黑衣人献祭,将自己的族人祭祀给天井里。
以及山腹里的墓穴,既属于夜郎王陵墓,又是众多祭品陪葬的黑衣人苗族祭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暂时避免三大家族无脸人化的趋势,而那些已经变成无脸人的族人只好用人皮俑来掩饰身份,避免被外界人发现。
直到如今,我仍然没搞明白这些无脸人究竟是用什么来观察外界,以及靠什么来摄取养分,如果当时将棺材里的那头给解剖了,说不定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后来在仓库里发生的事情则比较隐晦,我犹豫的到底要不要把它记在笔记里,思索了半晌以后,我决定还是摘出一部分不算太重要的事情写进去。
而那个被我打开的铁棺以及里面的无面人,也被我随手用雷管炸药进行人道毁灭了。
在将无面人连同着棺材一同引爆以后,我便没再去碰其他棺材里的东西,因为这么做属实是有些危险。
整个硕大的仓库孤零零的摆放着几口棺材,再无其他东西,我避开铁棺仔细搜寻了一圈,没想到这回竟看到角落里有一扇狭窄的小门。
木门上安装有拉环,并不是那种隐蔽的暗门,我打着手电筒十分小心的打开木门以后,里面的景象却让我做梦也没想到。
我反复进出木门内,直到确定这是真实的,才敢逐渐相信。
映眼望去这是一间不足六十平米的小房间,而里面的装扮完全就是一个少女的闺房,到处都摆满布偶假花,桌子上甚至还有一支大号的棒棒糖。
只不过这些东西连同着卧铺都已经落满了一层灰尘,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角落里立着衣柜,头顶天花板上悬挂着精美吊灯,这一切与外面仓库里诡异的铁棺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我不禁有些感觉深处在大城市的楼房中,而并不是黑衣人老巢的储棺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屋子扫过一圈,最终目光却停留在了衣柜上,顺着缝隙远远望去,里面似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我没敢掉以轻心,抄起手电筒就缓慢的走了过去,直到柜门被我用脚挑开,里面的景象却让我瞬间感觉毛骨悚然。
衣柜里装着的不是衣服,而竟然是三副挂着的肉色的人皮俑,这一幕任谁看上去都会第一时间认为是剥下来的人皮。
直到我伸手触摸以后,紧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了下来,真的只是皮俑。
第521章释然
柜子里放置着的是三张女人的皮俑,屋子外就是封存着无面人的铁棺,这任谁仔细回想都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毕竟敢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肯定已经不能按常理来理解了,更何况看屋内摆设还像是一个女人在居住。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最后的那名黑衣人首领,这难道是她住的地方,可是这几张皮俑是怎么回事。
此时我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自己没敢开口,直到看见某张皮俑里的面孔相貌,竟感觉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我将这三副人皮俑平铺在床铺上,突然发现皮俑是两高一矮,而且最中央矮个子皮俑看上去有些眼熟,像是一个我认识的孰人。
后来的事情请恕我保密,因为我实在是不想提及,只是当我将皮俑放回柜子里,以及将整个房间都收拾好以后,整个人就瘫坐在床铺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和过来,心中的惊骇却久久不曾平息,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通了,却又陷入更加难受当中。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以及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心中浮现出这三个疑问,对此万分不解,直到自己无意间发现床铺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的慌,掀起来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笔记本。
打开以后却看见里面的内容十分诡异,虽然依旧是她写的字,但却看起来有些潦草,而笔记里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关于对某种植物的研究。
我看了半晌才突然明白,里面记载的应该是愧树。
“这种树木多生长在墓穴山洞之中,常以尸体腐烂为养分,在生长许多年以后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体。”
“毒气常人无法察觉,但是只要在它的领域之内呆久了就会容易产生幻觉,而且这种幻觉通常是人心里最害怕的东西,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心理暗示。”
“但是后来历代伪苗族人通过一种特殊手段,将其饲养在园林内,并且还提取出了愧树的至幻毒素配合蛊术,已经能够可以控制中毒人在幻觉中的思想。”
“并且愧树的能力范围也会随着树龄增长而扩大,假如有一棵远古时期的愧树生存到现在,没人知道它的景象范围有多宽广,以及它会不会产生自己的意识。”
“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尽快拿到何家人的祖器,况且我现在有充足的证据表明,那件东西就藏在夜郎王遗迹的棺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伪苗族的人偷走了何家人的祖器,并藏匿在了夜郎王遗迹里,这也算是对何姚两家人的报复吧。”
直到此时,我才终于意识到那尊龙纹匣子里东西的来历,那竟然是何家先祖从天井里带回来历代相传的祖器,至于具体究竟是什么东西,笔记上却再没有其他记载。
而在笔记里,她似乎也将黑衣人组织称呼为了伪苗族人。
看到这里我越发感觉到激动,随即继续将笔记翻页,没想到笔记翻到这里剩下的都是白纸,直至笔记本的结尾,才开始出现另一段话。
而这段话似乎是她故意留给我的,因为有之前古董架子上纸条的缘故,我已经不太感到好奇和畏惧了,说不定她可能真的不是“人类”吧,所以才会有笔记末端,这段故意留给我一个人话。
“我知道你一定会逃出生天,并且还能找到这个地方,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处医院老楼的确是当年日本人联合德国人建立起来的,关于回魂门计划我想你已经知道许多了,我就不在重复下去了。”
“看到这里我猜你一定很疑惑,不明白那些混乱的记忆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也不明白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以及天井底部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
“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终有一天我会卸下所有伪装,原原本本的出现在你面前,至于天井底部的情况太复杂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只能告诉你,天井底部的确隐藏着一个关乎世界终极的秘密,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真正接触到秘密的核心。”
“虽然历代何家人和姚家人曾经进入过天井底部,但是因为那棵愧树的关系,所有人看到的只是假象,真正的秘密却隐藏在了眼睛所看到的假象背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就是意味着即便你有能力进入天井底部,也无法抵抗愧树所带来的幻想,所以这个秘密终究遥不可及。”
“至于上辈子的恩怨就让他随风飘散吧,只要你相信我所说的是真的,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句话的末端还绘画着一个小笑脸,我此时手捧着笔记本愣愣出神,最后一页的文字内容至此就彻底结束,仿佛所有疑问都伴随着绘画的小笑脸而哑口无言。
自己坐在床铺上许久说不出来话,直到隐约听见仓库外响起了暴雨的声音,外面的天色也骤然暗了下来。
后来我竟在老楼仓库外围发现了一条极其隐蔽的生锈钢丝滑锁一直通往山下,以及用来固定棺椁的几根钢丝绳。
或许这应该是老首长的卧底在之前架设的通道,他在黑衣人组织里潜伏了二十年,最终成功的将某个黑衣人首领棺椁运送了出去,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我看着窗外的暴雨闪电愣愣出神,自己甚至回到了当初黑衣人囚禁我十年时间的病房里,至此整件事情似乎已经画上了句号。
但是现在想想,仍然让我有些困惑的是,她既然知道最开始那一任黑衣人首领将我囚禁在病房里,却又为什么一直无动于衷。
甚至在我醒了以后,还要逼迫我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例如进入莫名其妙的废弃探测井中。
不过后来我似乎也想通了这件事情,可能她也害怕露出马脚,毕竟黑衣人组织内部的权利并不全都集中在首领的身上,再加上内部可能会有姚家人和何家人的卧底。
待在病房里哪儿都不去才是对我最大的保护,至于那口探测井的秘密,我猜测可能还是和她想要达成的目的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栋废弃医院连同探测井都是当年日军留下来的产物,这其中可能涉及到了一些我不曾得知的辛秘。
看着空旷的病房,我脑海中竟突然间浮想起璇的身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才过了一个多月,我对她的回忆竟逐渐淡化,掀不起太大波澜,就好像她是我脑海中幻想出来的一样。
连日来的暴雨不停洗刷着老旧医院,这几天我一直生活在这里没有离开,甚至还让我找到了一份十分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记载着我真实生活的详细资料,我手拿着这份档案微微颤抖,果然我的记忆被人更改了太多。
从最开始在除灵小队解散以后,我就退伍离开部队了,后来才认识上的胖子以及小白脸,当初进入海外晋妃墓盗取三世镜的是我们三个人,九叔和龙仔可能是我大脑中幻想出来的人物。
至于盘山之行,我现在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根据,猜测出是否是黑衣人首领强加给我的记忆,这些已经无从查证了。
准确的说,自打我从队伍里离开以后他们就已经盯上我了,而档案上有一点十分诡异的是,上面竟然没有我父母的名字。
至于那一行关于家属的文字记录则是空白的,这一点让我格外感觉到莫名其妙,或许是因为大脑里的回忆被搅乱的缘故。
我现在回想起父母的模样竟然是模糊的,只是一个依稀的轮廓,就仿佛他们从不存在一样,这似乎有些违背我现在所坚信的轮回论和上辈子的所作所为。
因为无论怎样,人生下来肯定是要有父母的,这一点毋庸置疑,除非说我难道和孙悟空一样是石头蹦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22章纹身
人生下来是为了什么,起点在哪?终点又在哪?
我似乎发现自己的命运在一开始就已经按照某种莫名的轨迹运转了,从我在老首长那里参军的那一刻,自己明明并不算优秀,却被破格提拔进入了除灵小队。
到后来认识了吴老狗,最后是暗恋的人死在小鬼子地下工事里,这一切就好像是原本计划好的一样,我的人生按照剧本一点点紧锣密鼓的演绎着。
现在想想,当初老首长为什么会破例将我插进除灵小队呢,他疯狂寻觅小鬼子遗留的地下工事,究竟是为了找什么。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已经和我无关了,老首长的队伍也已经彻底瓦解,而他本人也已经不在了。
我心中像是有一团越聚越大的谜团,最终除了指向天井底部的东西以外,另一边却指向了虚无缥缈的前世。
胖子临死前穿的戏服,以及他所说着匪夷所思的话,直到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可能上辈子我们做过很多不应该做的错事吧。
三世镜已经永远的埋葬在了夜郎王遗迹的山腹里,我再也无法得知上辈子到底做过什么错事。
也许胖子之所以一直不让我碰三世镜,就是害怕我知道前世的事情以后,会永远迷失在自责和痛苦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现在也不得不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因为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面对胖子临死前所说的大变故。
对于这件事我仍然犹记于心,一直没敢忘记,他说黑色磨盘上破译内容记载,三十年以后可能会发生一场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变故。
而最要命的是现在我才破译出来,原来姚家人计算时间的方式是黑天和白天分开来算的,也就是说原本的30年只剩下了15年。
而现在刚好是第十五个年头,可是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和信息,告诉我这场变故具体是什么。
整件事情到了这里,我已经将能记下来的东西全都记了下来,窗外是西藏特有的多彩地貌,远远望去连绵着喜马拉雅山脉,覆盖着皑皑白雪。
这几天不断有人进入山脉领域登山探险,穿着朴素和华丽的登山服有男有女,似乎已经成为了一条靓丽的风景线。
而我却两鬓斑白,足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在窗外静静凝望着这一切。
我在给屋里的几个灵牌上香以后,原本下午的计划是打算去房东家小女孩那里做客,没想到屋里的宁静却被另外一队人给打破了。
推开门进屋的人有男有女,为首的却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青年,他进屋以后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坐到桌子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开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睛却时不时盯着敞开门内的灵牌和香烛,似乎是在若有所思些什么。
我见状刚想开口询问他们是不是进错屋子了,因为隔壁的房间经常被房东租给那些去雪山探险的爱好者。
只是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很特别,似乎暗藏着杀机和冰冷。
“你们…认识我吗?”
“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语气透发着几分疑惑,可是刚开口说话完以后,一个女人却悄悄当着我的面撸起了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纹身。
这个纹身很奇怪,纹着的像是一只眼睛,直到下一秒我才突然醒悟过来,这上面纹的哪里是什么眼睛,分明是姚家人用来占卜的神秘磨盘上的花纹形状。
这一刻我不禁冷汗淋漓,迈着谨慎的步伐将四周的门窗全都关好,这才回过头来面对眼前的几个男女重新开口道。
“你们是姚家的人,还是何家的人?”
除了为首的俊俏青年没有开口说话,剩下的几个人全都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我是在说什么。
“你所说的姚家人和何家人已经不存在了,真正的姚家人已经在民国时期覆灭,而我们也不姓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们的父辈,确是何家的家族里分裂出来的,你可以叫我们魁家,也可以叫我们崭新的何家。”
我听着眼前青年男子的话,下一秒却差点没忍住笑意,因为这些人表现的举止就好像是一群刚成年的孩子,就连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也很特别。
不过我也从这句话中得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们的确是何家的人,而且何家真实的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特殊。
我刚想细着追问下去何家分裂是什么意思,以及他们又为什么称呼自己为崭新的何家和魁家,可是眼下显然并不是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是要问他们为什么来找我,以及这一次又有什么目的?
我看着女子手臂上的纹身愣愣出神,没想到这个举动却引起了她的不耐烦,直接用眼神瞪了我一眼。
“你们要是想杀了我,做一些类似献祭的事情我也十分情愿,但是我更想知道三大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用冰冷的语气缓慢的回答着,没想到下一秒男青年的话却让我感觉到有些匪夷所思。
“我们只是想让你陪我们走一趟雪山,献祭的事情并不是你,而是我们要去做。”
男青年的话彻底让我愣住了,还没等我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把手枪已经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持枪的是那个身上有纹身的女子,但显然她这么做也不可能吓倒我,令我折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用一股淡然的表情无视她,心想我的年龄比你们大了快二十岁,你们就算不叫我一声大爷,也该叫我一声大叔。
纹身女人的行为很快被男青年制止了下去,紧接着他便扭头望向我,眼神中平淡如水透发着一股空明的清澈。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不解,其实这一次我们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不要把我们跟你记忆中的那些何家人联系到一起,在他们眼里这件事可能早就与他们无关了。”
我心头一惊,虽然已经微微猜测出来了一点,但还是无法确定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我想的那样。
“你所说的那件事,是哪个。”
“这么多年来,我相信你已经猜测出姚家人留下来的黑色磨盘是做什么用的,以及上面的内容。”
“这一次我们就是专程为此而来,十五年后发生的变故总需要有一群人来终结。”
男青年说话的语气和他的眼眸一样平淡似水,让我甚至感觉有点不寒而栗,仿佛他能够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我刚想再继续追问下去,却又感觉现在并不是时候,所以便没敢在开口,只是低着头问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今天下午我们就收拾东西准备物资。”。
第523章何家人
何家人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但这似乎却已经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结果。
我虽然不知道这场变故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人出现并声称能终结这场变故,也的确算是一件幸事。
习惯了一成不变的我们,绝不希望因为某件事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这个想法连我也不例外。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我却发现之前自己留着的衣服都大了许多,没法再穿。
而男青年的队伍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提前给我准备了一身黑色登山运动服还有轮椅,他们显然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太好。
所以准备的很周到,甚至有些出人意料,只是当我们临近冰雪山脉时,我就不得不下车跟他们一样徒步前行了。
我没敢开口询问,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只是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话,应该是在西藏喜马拉雅山冰川流域的某个山脉。
何家的队伍里一共6个人,加上我刚好是7个。
其中五男二女,而我也是在他们年龄中最大的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物资无非是一些淡水食物还有帐篷和几把手枪,按照卫星定位显示,目的地距离我们十分遥远,所以这一次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旅途。
我很奇怪何家人为什么只带了几把手枪,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武器,这显然和几十年前进入夜郎王遗迹的黑衣人组织,装备相差太多了。
为首的男青年并不说话,只有旁边的女人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这一次是要去献祭,阻止那场变故的发生,况且雪山里的环境复杂,最大的阻碍就是冰雪。”
“带那么多武器也没什么用。”
我听罢没再开口讲话,只是脑海中反复琢磨着他们口中所说的献祭的含义,眼神也时不时眺望向天边遥远冰川的方向。
通往喜马拉雅山的路线中有一条很久没有维护的公路,几乎是所有旅行爱好者驾车必经的道路。
此时我们也正坐在大面包车上往公路上快速飞驰,车上的7个人除了那名男青年和纹身女人以外,剩下的人我几乎都没和他们怎么交流过。
只知道那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叫做魁生,应该是这次队伍里负责日常生活和队伍安全的副队长。
这个人的体型健硕,像刀削过一样的坚毅脸型不怎么爱笑,像极了影视作品里经常出现的退伍特种兵,而且看样子也似乎是生存技能点满。
剩下那两个男人,我几乎一路上跟他们没什么交集,所以暂且就称呼他们为“大壮”,“二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此时正在轮流开车的两人,得知我默默的给他们俩起了一个这样的外号,心中会做何感想,不过这两个外号也的确很符合他们的体貌特征。
至于除了纹身女以外的那个女人,应该是担任着队伍里医生的角色,背包里背着的东西应该全都是各类药品。
直到汽车从我家里出发,行驶了快将近一个多小时,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次还没来得及跟房东和小女孩家里告别。
半年来每次蒙古包里有人做客,小女孩都会留一份剩下的耗牛肉和酥油茶来送给我,然后安安静静的听我给她讲故事。
现在我突然不辞而别,突然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们显然不可能允许我掉头回去去做告别,而我也只能希望这一次不会耗用太长时间,在我的身体支撑到极限之前再回来一次。
车窗外到处都是荒凉的野草戈壁,冷风吹卷着沙石打在皮肤上像刀刮一样难受,我仅开了一小会儿窗户就又将车窗关严。
伴随着车内压抑的气氛,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带上我去雪山。
难道这件事情也和我的前世所发生的事情有关吗?
车里的何家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在路上闭目养神,此时听见我的声音却全都没有人开口讲话,就好像是把我屏蔽了一样。
我心中有些疑惑不解,直到下一秒突然画风一转,我似乎又看见那一扇扇排列在天井四周的铁门,光线直至黑暗,在天井的底部似乎有一棵巨大参天老树的轮廓。
再眨眼时自己竟又回到了车里,身边的人仿佛什么都发生一样,依旧在闭目养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恍然间还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又出现了问题,没想到就在这时,车里紧挨我旁边坐着的女医生突然醒了过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自己这才注意她穿着深红色羽绒运动服,长相样子也十分清秀,透发着一股柔弱但坚毅的美感。
不管怎么说,总要比那个面无表情总是冷冰冰的纹身女看上去强不少。
女医生声音十分轻柔,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小会儿我才微笑回应道。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我看你刚才脸色苍白,好像哪里不太舒服。”
“既然没事那就好。”
听着她的关切语气,我随即用微笑回应,只是接下来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恍惚间联想到的画面,以至于在剩下的几个小时里我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驾车直至天黑,我们就在公路的一侧扎起帐篷安营扎寨,晚饭是一坨在锅里煮过了火候的挂面,可是即便如此所有人都没有怨言,就好像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大壮二壮和魁生在车里睡,我和男青年以及两个女人都分别安住在两个帐篷里,这一路而来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他们都不怎么爱说话。
整个队伍里的气氛和谐而又压抑,直到身旁的男青年自顾的走进睡袋里,我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又将自己当初在车里的问题再一次提了出来。
“你是说我们为什么会找你,来进行这一趟任务是吗。”
他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缓缓说道,“看来你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其实关于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之所以因为找上你,可能是因为你那位同伴死了的缘故吧。”
“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们原本是想找他来代替你的”。
男青年的声音透发着低沉,尽管他没有说明我那个同伴是谁,但是我此时心里已经猜测到,他所指的人应该是胖子。
“他的身手比你好,按理说十多年前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应该是他而不是你,但是现在没办法,他死了我们只能找你来代替。”
我听着男青年的话既不感觉生气,也没有太大的触动,只是突然想起胖子的身影仍然心里透发着阵阵悲凉。
“其实真实的何家内部也有许多的分支,在民国时期战局动荡,不少人离开祖家研究经商糊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父辈就离开了祖家,而我父亲离开何家的原因却并不是想要另谋出路,而是因为何家内部对任何事冷漠无情的态度”。
“他们总是自以为是,无论任何时期,都好像整个世界都与自己无关。”
第524章雪壳
听着男青年叙述,我竟感觉到无比诧异,而他的态度却让我感觉有些特殊,就好像是在找一个局外人来做倾诉抱怨的对象。
我紧接着又问道,“这么说你们知道我和胖子前世发生过的事情,能多和我讲讲吗。”
我的声音透发着几分诚恳,更加上现在老者的身份,原以为他也动恻隐之心讲给我听,或者说自己干脆不知道。
没想到下一秒,他的脸上表情瞬间起疑,开口询问道。
“前世,什么前世。”
男青年似乎此时比我还要疑惑,完全没有明白我所说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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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有轮回和前世,而且我同伴的死,就是因为通过三世镜回想起来了某些记忆。”
自己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对轮回的认知,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前世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不然又该怎么理解胖子临时前说过的那些话,以及这一切真相的背后。
“我怎么不太明白,你能不能和我讲一讲。”
男青年像是突然被提起了兴趣,干脆利落的从睡袋里爬出后坐了起来。
我见状也舔了舔嘴唇,心想他既然是何家的人,那么自己心中的秘密,可能在他们眼里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于是在这方狭窄的帐篷里,我几乎将自己所有得知窥测的秘密,以及自己和胖子前世也是盗墓贼的经历,统统讲了出来。
而他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疑惑逐渐变得开明,像是想通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你是这么理解脑海中那些记忆的,不过也对。”
“你开心就好。”
男青年听罢露出了一个非常欣慰的表情,紧接着竟然将身体重新钻回睡袋里,闭眼准备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这一幕我却彻底坐不住了,这家伙摆明着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却似乎不打算和我分享,那么刚才我所说的那些话不就成白给了么。
我强忍着心头的情绪,想要从他的嘴里套出话来,可是刚要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到憋了一小会,才红着脸小声问道。
“那你是怎么理解前世这件事情的。”
可是回应我的却只有阵阵轻微的鼻鼾声,直到我忍不住凑了过去,这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我一瞬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心中泛起的情绪最后竟无处发泄,又想到自己此时的身份不能惹毛这群人,最后也只好带着疑惑和怒气躺进睡袋里休息。
只是心头冷不丁一颤,忍不住琢磨男青年的表情和最后话中的含义,他的样子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事情。
直到最后的疲倦涌上心头,我才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六点钟左右,藏区的天色才蒙蒙亮,所有人已经开始收拾物资,把所有东西往车里搬。
此时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看着迎面走来的男青年刚想开口询问,却被他脸上浮现出的一丝莫名微笑抵住了。
“那木保佑,这次一定能够成功。”
男青年冲着远处我们即将出发的方向跪拜,紧接着就上车闭目养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藏族那木是天的意思,他在祈求老天爷的保佑,尽管他没有说明这一次的目的地到底在什么位置,但是通过携带的定位显示。
目的地肯定是喜马拉雅山脉附近的某处山脉,结合他们之前所提到的献祭,我越发感觉有些不安。
这种畏惧并不是来源于冒险,而是比冒险还可怕的未知。
这一回汽车更是接连行驶了七八个小时,终于抵达冰雪边缘时,轮流开车的两个人已经疲惫的不成样子。
我一点点慢步走下车,看着巍峨的喜马拉雅山缝连接着山脉,山脚下是一层厚厚的积雪和冰川流域。
当我脚踩在上面时,却出人意料地承受住了我的力量,原来这些冰雪长期以来被冷风吹拂已经形成了一层雪壳,大部分地方都能承受住人的重量。
但是仍要小心谨慎,万一踩到了不太结实的雪层,坠入雪洞或者冰窟中,那么一个人的下场肯定是完蛋。
身后六个人除了我以外,每人或多或少都分担着一部分行李和装备,我不甘示弱也想替他们分担一些,可是拿起一个稍重点的背包以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支撑不住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人不服老真的不行。
而她们似乎也并没有让我背行李的打算,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只顾着低头在雪地里行走。
气氛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车里一样时的压抑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原上的冷风夹杂着雪花,拍打在脸上像刀刮一样难受,就连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护目镜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没想到正走着走着,身后负责队伍里医疗装备的女医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整条大腿就陷进了雪层里。
我们见状急忙回头丢下装备去救她,此时经过了一天的路程,头顶的天空也已经彻底昏暗了下来。
一瞬间回过头来时,我们竟没法确定她所在的位置,只是通过呼喊声寻找时,才发现她已经距离我们的队伍很远。
当男青年跑到了她的身边时,她的两条腿连同着整个腰部下半身,已经全都齐刷刷地没入了雪层中。
“有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拖我的腿。”
她脸色苍白对着我们说出了这样一句十分诡异的话,紧接着身体下颤的更厉害。
“别乱动,应该是雪壳下面的雪层活动了。”
我明白小白脸儿的是什么意思,在刚才我也曾不小心踩塌了脚下较为薄弱的雪层,而里面的情况则极为特殊。
那是一颗颗米粒大小的冰粒,因为风化所致,万一陷进去以后就会跟流沙一样越陷越深,无法拔出来。
我们用绳子将她的腰部位置套了起来,几个人站位分散生怕再压塌雪壳,最后终于将她一点点从陷洞中托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到处都是一片皑皑在夜空中折射着月光的雪层,温度也骤然下降到了零下一两度左右。
随着气温逐渐降低,我们不得不找了一处还算结实的地方安营扎寨,在雪地里呈三角形扎起了三座帐篷。
又在帐篷中间清出了一小块区域,用来放置点燃的酒精炉。
所有人经过傍晚的事情全都精疲力尽,而队伍里女医生的伤势并不算严重,但也却因为冰层下面温度的原因,冻伤了小面积的肌肤。
我走进帐篷里想看看她的检查伤势,无意间却发现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有那枚和纹身女一样的印迹。
我不知道这个形状和姚家黑色磨盘花纹一模一样的图案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纹身似乎是代表着一种何家人的身份。
而且应该是只有离开祖家的何家人,才需要纹。
第525章雪怪
夜里冷风呼啸,冰冷的寒风吹过在帐篷上嘎吱作响,好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有一层很厚的冰层,帐篷的支点也是打在冰层上面的。
只是声音连绵不绝,有些让人睡不着觉,直至深夜我才终于堪堪睡着,可是没过多久却被耳边传来的细微声响惊醒了。
“嘎吱,嘎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音无比清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冰层,而且最重要的是,声音是从我睡袋下方传来的。
而当我睁眼醒了以后,却发现男青年已经早先一步发现了异样,他掀开了自己位置的睡袋用手电不停的照着下面的冰层。
这家伙的敏捷和洞察力十足惊人,看样子在我醒来之前,他就已经趴在冰层上观察了半天。
“不太对劲,冰层里真有东西。”
他皱着眉毛小声开口道,紧接着又从睡袋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脚下的冰面。
我们脚下的这一片区域,应该是冰雪混合在一起的冻层,厚度将近快要半米,就算是真有什么东西也不可能瞬间钻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里并不是冰湖,而是喜马拉雅山下的雪层,大雪之上荒无人烟,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东西或者是活物潜伏到我们帐篷底部,去偷袭我们。
我越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可看着身旁男青年脸上的表情以及手枪,说不定是他真的发现或者看到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脚下冰层里的声音越发密集,紧接着我竟真的看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冰层下面移动,而且浑身覆盖着白雪面积极大,大概有整栋房子那样大小。
这一回我真的有些害怕了,西藏神话中关于鬼神的传说甚至并不中原少,其中跟雪山有关的大概就是骇人听闻的雪妖雪怪之类的。
随便哪种都不是善茬,更何况现在又碰到了这种事,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出去,把其他人都叫起来。”
随着男青年皱起眉头对我喊道,犹豫不决间我也不得不跑出了帐篷,这才发现其他两个帐篷里也亮着灯光,似乎是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情况。
紧接着没过多久,大壮二壮和魁生的帐篷率先钻出人来,紧接着受伤的女医生和纹身女那头也传出了尖叫声,随后便是一阵渗人心脾的枪声。
“啪。”
枪响之后声音便在没有停息,紧接着两个帐篷里接连传出了十几声枪声,当我们想钻进去时,脚下的冰层赫然开裂露出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小心,快闪开。”
我冲着魁生的方向喊去,此时裂缝已经蔓延到他们三个人的脚下,也正是因为我这一声提醒才让他们幸免于难没有陷入裂缝中。
可是身后的帐篷却没那么幸运了,硕大的三人帐篷直接被裂开的缝隙陷了进去,里面的物资不计其数几乎一点都没剩下,也紧接着被帐篷包裹着陷进了冰层下方。
“坏了,物资不能有失。”
“要不然咱们几个还没等先找到地方,就得全都玩完。”
魁生发出一声呼喊,紧接着还没等他先跳进裂缝里,旁边的大壮就已经脱掉上衣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碴子伴随着冷气从裂缝里飞溅了出来,眼看五六分钟都没有动静,身材健硕的二壮也正打算跃跃欲试跳进裂缝里。
没想到就在这时其他帐篷里终于钻出了人影,先是紧握着手枪的男青年,紧接着是傍晚受伤的女医生和纹身女子,两人身上穿着睡衣睡袍手里还握着上膛的手枪。
显然是在发生危险的时候,两人还刚刚在熟睡中。
两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甚至还有些走光,但此时已经无人顾暇这些,装备和人命最重要,当男青年知道大壮已经先钻进冰层里去找那些物资时,干脆二话不说将手枪收了起来。
他反手从裤子上里摸出来刺刀,如同鱼儿入水一样展现出一种女人的柔美姿态,迅速钻进了冰层里。
这一幕连我都看呆了。
这家伙身体的柔韧性堪称变态,如果不是从小训练出来的,绝不会达到这种地步。
“他俩在下面真的没事吗,你们好像都不怎么担心。”
此时我看着几人的态度,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们表现的样子虽然有些焦急,但却距离裂缝的位置很远,甚至是有意避开生怕自己也掉进去。
没想到下一秒魁生的话,更是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
“我们六个人现在已经遇险了两个,再不能有其他人失踪了,不然这一次行动就只能算是失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场愣在原地默不作声,下一秒也不顾眼前的两男两女比自己强壮多少倍,随即开口怒骂道。
“你们…,你们还算是人吗?”
“任务难道还比不上人命重要?”
我开口怒斥,没想到却没有一个人搭话,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直到下一秒冰层里终于传出了动静。
是大壮拖着男青年从冰层里钻了出来,而男青年的手里还拽着两个大行李包。
两个人获救以后全都坐在帐篷里瑟瑟发抖,身上的温度时而冰冷时而滚烫,而且鼻涕不止都快要抹脸上了。
女医生给他们喂了点药又连烧了好几壶雪水,给他们擦拭身体,这才让两人逐渐缓和一点。
我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帐篷里的气氛似乎变得很微妙,眼看七个人里有三个人都受了伤,似乎所有人都不怎么乐意说话了。
魁生检查着那两个包裹里的装备,一个里面装的是用来取暖的酒精燃料,以及一些吃的东西,另一个背包里则是这次探险可能会用到的武器和工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以说这两个包裹是我们最重要的东西,万一少了一样,我们肯定得被迫原路返回,至于那个帐篷以及其他物资都已经沉入冰层下面不知所踪。
我给他们两个人用热水拧出了几份热毛巾,搭在脑门上,直到两人终于缓和了不少意识也恢复正常,魁生这才询问他们冰层下面的情况。
以及有没有看清,袭击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壮打着哆嗦半天说不出来话,他的身体素质程度几乎是我的两倍,连他都被冻成这样,更不要说冰层下面的温度到底有多低。
最后是男青年小声开口讲给我们,原来他俩在冰层下面也没看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那东西的力气很大,在冰层下面的冰粒儿里穿行几乎不费力气。
第526章前世?
唯一的感觉就是,那东西的体型可能要比我们想象中的怪物大的多,而且很有可能不只一个。
因为我和男青年的帐篷以及女医生是分别遇袭,冰层下面的怪物可能是两个同时发起攻击,而且很有可能是我们蜷缩在睡袋里的温度吸引了他们。
照这么说来,今后在睡觉的时候可能要多加留意了,或者找一处冰层更厚的地方才算安全。
这一晚几乎折腾到天亮,我们剩下几个人才倦意上头在帐篷里又睡了一觉,不过好几个男人挤在同一个帐篷里属实也不怎么舒服。
帐篷外的冷风透发着刺骨的寒意,魁生拿着定位显示器不停修正着方向,这一回有人提议夜间赶路白天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黑夜带来的压迫感可以使我们打起精神,同时也能避免昨天晚上所发生的诡异事件。
虽然我们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那玩意儿身体巨大,将自己隐藏在冰层下面显然没那么容易冲破冰面,最重要的是这回我们有了心理防备,肯定不会像上一次那么狼狈。
我有心想要弄清楚冰层下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是其他人所有的心思却全都放在了赶路上,他们似乎特别在于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次事情特殊。
还是说每一个何家人都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不过至今为止,我仍然没搞明白他们所说的献祭是什么意思,以及这和姚家人石盘上翻译出来的那场巨大变故有什么关系。
但是开口询问似乎需要时机,我可能还得耐心等待,或者等到了目的地以后就真相大白了。
夜里白雪皑皑,所有人低着头只顾着赶路,等到天亮的时候再扎起帐篷,而我却似乎没有翻倒过来这个时差,晚上的时候强打起精神行进。
可等到白天却说什么都睡不着觉了,在帐篷里和他们拥挤在一起,我决定还是干脆守在营地外站岗,顺便也能近距离看看巍峨的雪山美景。
只是当我走出帐篷时,才发现男青年的身影早已经蹲坐在那里,眼神还眺望着我们一直前进着的方向。
直到他发觉身后有动静,回过头来时却看见是我,于是脸上浮现出一股难明的笑意。
“怎么了,年龄大了睡不着觉?”
我尴尬的笑了笑正思索该如何回应他,却听见他又悠悠开口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明白你心里的疑惑,这支队伍看似和睦却不近人情,甚至装备比人命还重要。”
我心中诧异了几分,没想到他居然猜透了我的心思,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和我说话。
“你既然已经成为了我们这一趟的同伴,有些东西我自然无权隐瞒,你想要问什么就问什么吧,趁我现在心情好。”
男青年的话让我有些不太舒服,但我还是没有发作,面对几日来赶路的疑惑,我终于开始大胆的向他正式询问这一次的目的,以及这和那场即将到来的巨大变故有什么关系。
他将手上的烟猛吸了几口,随后脸上又浮现出莫名笑意,毫不避讳的盯着我看。
尽管男青年连同这群人的样子都年纪不大,可是眼神中时而透发出的深邃,却似乎比我经历的还要复杂。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他像是在用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来隐藏心中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要是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你知道我前世的事情吗,我想听听这个。”
我临时改口,没想到他的表情则更加怪异了,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是怎么认为那些记忆,一定是来自于前世呢。”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下被冰雪浸透的雪地靴透发出刺骨的寒意,我原地抬头望向男青年的脸庞,刹那间愣住了。
他的这句话给人的感觉,我竟不知道怎么形容,打个比方这就好像是一个冒险者误入海底,竟在无意间找到了传说中的亚克兰蒂斯,可是当他九死一生逃出来以后,把自己的经历讲给其他人听,却被别人一口否决了。
“你凭什么认为你经历的就是真实的?”。
我脸色变得苍白,即将要不知所措的时候,又在脑海中瞬间捋清了思路,我的那些经历告诉我这并不会有假,更何况还有三世镜为证。
男青年这么说,可能只是为了击溃我十五年长久以来建立起的精神支柱,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我和他无仇无怨,自己更找不出来他这么做的动机。
我看着男青年似笑非笑的表情,脸上的一丝慌张很快就掩饰了下去,与此同时我也根据在夜郎王遗迹里的三世镜那段经历据理力争,想要彻底推翻他的言论,让他相信这个世界的人,是有轮回的。
“三世镜?那只是传说,你怎么证明世上真有那种东西,还是说那是一种机关装置,只要你手触碰到那玩意,就会被藏在里面的电磁信号干扰,从而在一瞬间大脑产生幻觉。”
“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此时彻底哑口无言了,只是并不是因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而是觉得他脸上得意的表情有些欠扁,一瞬间竟让我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打他两拳的冲动。
但是我还是硬生生的压制住了,甚至感觉这家伙可能就是这样的性格,碰见谁都喜欢抬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在抬杠,可是我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你也说了有许多记忆是在黑衣人组织软禁的时候被催眠的。”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其实你现在还是在他的机关中,说不定真实的你还躺在某间病房里,身上插着管子。”
“而我们也只是虚拟的人。”
男青年说完这些便不再用目光去和我对视,而是用眼神眺望着远处雪山的方向,此时我们的右侧不远处就是高耸雄伟的世界第一峰喜马拉雅。
而我的脸色已经跟峰顶的冰雪一样白了,他的这个假设太可怕了,可怕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去反驳。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是从一个谜团中掉进了一个更大无法解开的谜团,而且我还无法得知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究竟是谁,以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仅过了一小会,我就从这个圈套中跳了出来,理由就是没有理由。
我不相信真的有人会这么无聊,编织一个局中局来诓骗我这个可怜人,而且我隐隐感觉到男青年的话是带有某种意义的,甚至包括他看向我时,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527章死亡
直到有人从帐篷里醒了过来,时间也接近到了下午三四点钟,距离我们约定行进的时间还差一点。
我眼看时间还算富裕困意袭来,终于在队伍触发撤离前回帐篷里睡了两个小时的觉,而朦胧间却一直思索着男青年所说过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我还得找个没人的机会再问问他。”
我忍不住自语道,明白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不过他不愿意告诉我。
今天晚上的饭终于换了花样,从开始的煮挂面变成了涮羊肉,当魁生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大块冰冻的羊肉时。
我的眼睛瞪的都直了,更惊人的是男青年居然也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瓶芝麻酱,这些举动简直令人无言以对。
“越是在这么严酷环境下,越要对自己的胃好一点。”
男青年的脸上带着笑意,笑眯眯地看向我,而我也随即反问道。
“合着你们何家人每次执行任务都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们这次来西藏时特意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可惜背包里还有其他食物,都连同着帐篷被卷进冰层下面追不回来了。”
男青年的话透发着几分惋惜,让我一瞬间又回想起几日前在帐篷里遭遇的那场遇袭,至于冰层底下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现在我们还没弄清楚。
十分钟之后现切的冰羊肉卷在中间的酒精锅里沸腾,因为西藏高原地区沸点无法达到正常外面的温度,所以就连羊肉卷都切的很薄。
整片羊肉在水里几乎是被泡熟的,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挡我们狼吞虎咽,甚至那两个女人吃的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也因为年纪大了,吃了一点就吃不进去了。
等我们所有人把汤都分食干净以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填饱了肚子浑身暖洋洋的格外舒服,身体也有了抵御严寒的体力。
而正当我们准备收拾帐篷,继续向目标点前进时,出人意料的意外却发生了。
原本点燃酒精锅位置突然传来一声冰层碎裂的声音,这把我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别动,是不是那玩意儿又出现了。”
魁生一边掏出手枪上膛,一边叮嘱我们不要随便挪动脚步,仔细听冰层下面的声音,不过我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是酒精锅温度太高,烤化了底下的冰层。”
“不会,我们脚下现在应该是一处湖泊,冰厚将近快两米,哪儿那么容易就烤裂了”。
魁生否决了我的猜测,瞬间将队伍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没想到紧接着刚说完话的下一秒,女医生的脚下就发出了一声极为清脆的冰层碎裂声。
与此同时我也看见了一条长满白毛健硕隆起的手臂,从冰层中探了出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两条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迟那快,子弹上膛的魁生转手就将枪口对准了女医生脚下的方向,此时他距离女医生将近快二十米,在这么不远不近的距离下他果断开枪却仍然慢了一步。
而我距离她最近,却眼睁睁的看着她眼神无助,被这只长满白毛的怪手拖进了冰层下面,她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大活人就在我眼前瞬间消失了。
“救人,快救人。”
我疯了似的回头跑向刚刚女医生被拉进冰窟的位置,其他人也瞬间注意到了这里的变故,急忙掏出腰间的手枪,快步追了过来。
或许不只我一个人注意到,那条白毛都手臂快赶上成年人的大腿粗细,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几声枪响回荡在我的耳边,何家人处事并不惊慌,就连开枪射击的位置,都是在预判冰层下方那个怪物的方位。
反倒我像是一个外人,除了内心焦急队员的安危却什么都做不了,而脑海中她被巨手抓下水的那一幕也深深震撼着我,一直反复回映着。
“那东西不只一个!”
魁生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紧接着我竟发现自己脚下的冰层有些颤抖,将近两米厚的湖冰出现了大片裂纹。
我甚至来不及多想就开始拼了命往其他人的方向靠拢,身后冰层碎裂的声音紧接而来,那东西似乎是在冰层下面穷追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透过脚下的朦胧的影子只能看到白花花一片,如同房子般轮廓大小的东西潜伏在冰层下方,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此时我心中只产生了一个想法,这大概可能就是藏民和探险者口中所说的雪怪吧,没想到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脚下冰层碎裂的声音在耳边袭来,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浸透鞋面,让人感觉到了脚趾发麻的寒冷,倘若雪地靴不是防水的,我估计现在脚掌已经失去知觉了。
男青年脸上露出不甘的目光,想要去下水救人,却被魁生硬生生的拦住,拉扯到了几米外冰层还未开裂的地方。
“不行,她八成已经没了。”
“冰层下的温度比之前雪壳下低了不知道多少度,人一跳进去就会彻底冻成冰坨,队伍里少了一个人,就更不能有其他人牺牲了。”
就在此时我才隐隐感觉,这支队伍似乎对队员的生命和人数十分敏感,敏感到不允许在多一个人出现意外,而这可能跟他们所谓的献祭任务有关。
“那就这么见死不救?”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质问,直到有人下意识望向自己,我这才突然明白一个问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死的是何家的人,又不是我自己,我本应该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毕竟我是被他们用枪胁迫而来的。
可是脑海中一回想起在车里时女医生的面孔,我就不自觉的感到惋惜和不公,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况且一路上我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
直到后边衣领被一把巨力拉扯向后拖着,我才从思索中缓过神来,而脚下的冰层也彻底破碎,抬头望去时就连许多物资和剩下的帐篷都坠进了湖泊里。
“还愣着干什么。”
男青年的声音回荡在耳后,我这时才知道是谁在后面拉着我,而当我们几个人终于脱离湖面边缘时,原本接近两米厚度的湖冰也彻底四分五裂。
许多气泡从水面上浮了上来,而我们则更是看到了女医生的尸体,她的脸被冰水冻的惨白无比眼睛微微闭上,较好的面容似乎是在被拖进水里的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并没有死不瞑目。
第528章喇嘛庙
踩踏在还算坚硬的雪壳上,所有人都不说话,现在除了身上背包里背着的物资,其他东西都已经落水捞不回来了。
我回头望向眼前高耸入云霄的喜马拉雅山峰和磅礴的雪山山脉,这才发现这里的积雪要比先前的地方薄了很多。
但是陡峭的深坑以及岩缝都被皑皑白雪掩埋,雪里的道路会比之前更加难走,而且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掉进雪壳下的岩峰深坑里。
身后几人盘点装备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而我看着眼前巍峨的雪峰,又一次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