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扶着魁文两人缓缓走出了金门,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在门口被石门挡住的角落里也绘画着几幅图案。
自己心中意识到有些反常,随即打着手电筒照去,而这一回惊得我连手中的手电都摔到地上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
“咱们经历的一切怎么都会在壁画里。”
我看着眼前壁画里的图案越发感觉到惊恐和畏惧,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问题,并不是我们的经历都在画里。
而是在很久之前,就有人将我们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画在了墙上,看着壁画中我和魁文的两人身影,我才逐渐明白另一句“止步听楼雨”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正是指当时我和魁文听见墙里传出惨叫声时,我们附墙倾听时的景象,而在当时魁家人就已经被困在金门里遇害了。
而那首四句诗词原来也并不是提醒我们如何避过机关,而是在说如果看到提示还继续前行,那么我们队伍里就一定会遇到诗词里所提示,必然发生的事情。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石壁上壁画里的景象,姚家人怎么可能会预测到未来几十年后的事情走向,而且甚至是一字不差。
我将石门后的壁画指给魁文去看,而他也有些震惊,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神中的疑惑逐渐内敛,最后就不在说话了。
我和魁文最后是在距离金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通往第四层金殿的暗道入口,看着笔直向上的楼梯石阶,我心头突然笼罩着一层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阶上面会不会有什么机关,防守着最后一层最为重要的秘密。
不过魁文瞄了一眼石阶以后就头也不抬的踩踏了上去,甚至还没等我阻拦,他就已经走到了石阶的尽头,这回反倒是我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了。
或者说能到达最后一层的人,都是姚家人预先猜测到的,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设置机关的必要了。
登上石阶以后,映入眼帘的再度是一条由金色石砖所铺设的长廊甬道,而这一回眼前的道路一眼就能望到尽头,隐约间我似乎还能看见在尽头处有一扇高耸的金色石门,在门口处还立着两座雕像。
我心情在踩踏在第一块脚下石砖的那一刻,就已经变得无比激动,甚至隐隐间回想起胖子人死前曾说过的话。
一定要改变那场即将到来的惊天变故,不然整个世界都可能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
到了现在,我仍然不知道那场变故是什么,不过这一切肯定会在我和魁生拿到那件东西以后,才能知道究竟是什么。
我迈着步伐一点点向石门走去,似乎每走一步,身上都仿佛夹杂着千斤重担和死去的挚友以及魁家人的期盼。
没想到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几声雪猿咆哮的声音。
我隐约间顺着声音向头顶的方向望去,没想到下一秒原本严丝合缝的整块岩石天花顶突然裂开了缝隙,一只长满绒毛的雪猿手掌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紧接着是两条粗壮的双腿,魁文见状举起手枪瞄准,本打算在雪猿露出脑袋的一刹那间开枪将其击毙,没想到在连开了两枪以后,第三颗子弹正好在手枪里炸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枪管被崩飞出去,就连魁文的手也被炸伤一瞬间鲜血淋漓。
而他开的那两枪除了一枪打偏了以外,另一颗子弹正好打进了雪猿巨大头颅的左眼中,这一枪虽不致命但也让其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和魁文同时掏出冷兵器横在胸前,两把匕首在掌中闪烁着锋利的寒光,虽然刀口锋利但没有了枪,我们面对暴怒的巨猿还是相当于以卵击石,胜利的可能性很小。
在眼睛受伤的巨猿从头顶砸落下来的窟窿钻进来以后,又有一头体型较小的雪坠落了下来。
关键时刻魁文将身体残缺的魁生安置在角落里,随后瞅准时机拿着匕首就冲着白猿的位置捅了过去。
他眼神中闪烁着果断的杀伐和冰冷,弥漫起来的杀机,甚至让我都感觉有些畏惧,而暴怒的较小白猿看同伴受伤,当即眼睛就猩红了起来,抓狂着拍打着胸口冲了过来。
魁文堪堪躲过它从头顶拍过的一击,匕首就正好刺在了他的腋窝下方,这一刀扎的十分深入,疼的白猿惨叫哀嚎
第548章献祭
我虽然知道本属于何家人的魁文肯定身手不凡,但没想到他发起狠来眼神中的凌厉,都已经让受伤的雪猿不敢在反抗。
或许是因为灵长类动物虽然智商较高,但是却缺少了野兽的耐疼痛性,所以在第二头白猿受伤以后就呲着牙快速远离了我们。
我原以为一场恶战会坚持好几个小时,直到我们两个人全部牺牲,或者是同归于尽,没想到整场战斗就在这样的状况下接近收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睛受伤的白猿看同伴已经逃离,虽然剩余的一只眼睛中透发着猩红怨恨的目光,但还是呲着牙快速沿着石阶逃走了。
魁文浑身是血就这样坐到了我的身边,身上混合的血液散发着血腥味,让我早已看不出那些是他自己身上的血,哪些是白猿溅上去的。
他眼神中的杀气逐渐淡化,渐渐露出疲惫的目光,随后低声跟我说他浑身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让我搀扶着他点。
我将残疾的魁生背在身后,搀着他一点点走向了甬道尽头的方向。
先前那股心头涌起的激动感觉也已经随着疲惫的身躯逐渐减轻了不少,而就在这时我也突然注意到临近石门时,墙壁上所刻写的许多段繁体字。
这些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像是出自某位书法大家,而下一秒我也突然被文字里姚家人留下来的内容惊到了。
“我们知道你们一定会来到这里,壁画里的内容想必诸位都见过了,但实际上上面的内容并不是我们留下来的。”
“而是这座金殿与生俱来的,在我们发现这座隐藏在西藏喜马拉雅山脉内的金殿时,心中的震撼和惶恐与诸位无二。”
“而金殿的第四层内的确一个巨大的惊天秘密,那是一口黑色的石棺,当我们尝试与它交流时,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有多么难以相信。”
“它被遗弃在棺材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而它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铸造这座金殿的材料具有延缓衰老的能力。”
我看着壁画上的繁体文字略微有些皱眉,这些字的确是姚家人留下来的,可是他们似乎是想要隐晦的告诉我们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最让我感觉到诡异的,就是这座金殿的来历,可姚家人并没有在文字中叙述,可能或许连他们也不知道这座金殿到底存在了多久,是谁建造的?
壁画上剩下的意思大致就是,许多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味的去争取反不如顺其自然,他们也意识到这一点后就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
最后我终于在壁画文字中弄清楚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机关并不是姚家人修造的,而是原本就有,他们只是遵从棺材里的“它”,对金殿里的机关进行了一些修复。
“第二件事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它,可能是一种类似信仰和文明的化身,文字中姚家人反复提到与它的交流中,获得了许多精神上无法形容的洗涤,而这个它可能也正是这座金殿的主人”
“第三件事情就是姚家人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并没有在留下的文字中表明,而是用一种很隐晦的方式劝我们知难而退,不要去做无谓的牺牲。”
魁文仅扫过一眼石壁上的内容后就不在说话了,而是将目光冷冷的望向甬到尽头处那扇石门。
仿佛他前半生至此的追求和渴望的东西,都在石门里藏着。
眼看那件东西即将唾手可得,魁文却突然转头问了我一个问题,让我有些茫然无措。
“如果有一种东西,能让你瞬间知晓这世界上的任何秘密,小至每个人的心思,大到整个宇宙形成之迷。”
“但是知道这些以后你就会彻底死去,那你愿意去做这样的牺牲吗?”
我被魁文的话突然给问住了,心头疑惑间反而没再去想他所问的问题,而是猜测着他此时的心理想法,以及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可能我会吧,因为我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他冲着我微笑了一下,便径直来到了石门前,就在此时我才突然发现原来先前看到的雕像,竟然十分的眼熟。
原来这两座雕像竟然是几十年前秦王晋妃墓里的夕,和湘西地下矿山里隐藏的蛇母。
宽约四米,高约六米的厚重石门古朴无华,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点缀,却有一株参天老树的图案。
而在石门的正前方竟然又一次出现了那块圆形的黑色磨盘,我知道这块磨盘上面的花纹图案能预测出即将发生的巨大变故。
而这东西更是与姚家人息息相关,顷刻间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说三大家族中所继承的特殊能力,就是黑衣人的蛊术和姚家人的占卜,可似乎自己对何家的能力却没有一丁点的线索。
眼看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刚想转身去问魁文,想要让他帮我解开困扰这么多年的疑惑,却没有想到竟闻到了一股极其难闻的血腥味。
而当我转过身来所看到的景象,足以让我记住一辈子。
只见魁文将魁生放置在巨大磨盘上并且用刀割断了他的喉咙,随着鲜血混混流淌,黑石磨盘竟然一点点转动了起来,整个画面犹如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透发着妖邪和诡异。
“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一把夺过魁文的匕首,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将自己的静脉也挑断了,任凭身体的鲜血缓缓流淌在磨盘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的旁边还放一张用铅笔绘画的图纸,上面的图案竟然和眼前的石门磨盘一模一样,显然何家人所说的献祭,其实就是在这里。
“这是姚家人设计最为复杂和完美的机关。”
“在清末时期,姚家人曾经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推测出这场即将到来的巨大变故,但也占卜出了阻止这场变故的方法。”
“占卜的卦象显示,那件能够改变巨大变故的东西就在西藏雪山之中,所以剩下的所有姚家人都不顾艰险的前往了西藏,去寻找那件东西。”
“他们临走之前,成功说动了我父母离开何家,并且为今天的牺牲做准备。”
“可以说我们生下来的使命就是为了今天,为了能够得到那件可以改变世界巨大变故的东西。”
“如果姚家人已经成功了,那么那件东西肯定就已经放在了这扇石门的后面,而打开石门的钥匙就是用我们何家人流淌的族血,所以我们一开始来这里就没打算能活着回去。”
魁文说完这些话以后,因为失血过多就已经瘫倒在地上,他费力的挣扎着让自己依靠在石盘下坐了起来口中微颤道。
“去吧,别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带着那件东西离开。”
随着他的声音说完,身后的黑色磨盘突然停止了转动,紧接着便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机关转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49章玉棺
我眼睁睁的看到那些汇聚在一起的鲜血都被石盘上的细小孔洞吸了进去,随着磨盘的转动结束,眼前高耸的石门也终于裂开了一道三四十公分左右的缝隙。
我甚至顾不上悲伤,就打着手电筒顺着门缝钻了进去,而当我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隐约间我似乎摸到了一件物体,那是一尊放在石台上的龙纹金丝匣子,当我用手电筒将匣子的表面照亮后,竟赫然发现匣子似乎跟当初夜郎王遗迹里,那尊掉进天井里的宝匣外形一模一样。
一瞬间自己甚至下意识产生了错觉,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夜郎王遗迹,看到了那尊神秘匣子。
不过很快我就清醒了过来,这里是西藏雪山,并不是十五年前的夜郎王天井。
当我将匣子抱在手中以后,才感觉这盒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重,或许那件放在匣子里的东西可能是金属,也可能是密度极高的矿石,甚至可能是世上的任何东西。
眼看匣子并没有上锁,只是用一个极其简单但却实用的机关装置锁着,自己突然萌生了想要打开怀里匣子的想法,看一看那件神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个想法在我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困扰着自己,直至现在。
可是当自己的手刚碰到匣子的缝隙,我又有些犹豫了,魁文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响彻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门后面隐藏的东西,是姚家人留给我们能够改变那场惊变故的东西,一定要把它带出雪山。”
我反复间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心里的欲望,将触碰着匣子的手掌缩了回去,随后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用衣服将匣子包起来。
也就是正当我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手电筒无意间扫过身边的黑暗,一丝折射倒映的光线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在这茫茫黑暗中了无边际,我甚至有些胆怯身后露出缝隙的石门会突然合拢,将我永远留在这第四层金殿里。
看着距离自己大概十几米的地方,不停折射着手电光线的神秘物体,我的好奇心上涌最终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当手电筒逐渐靠近目标时,一个清晰的棺材轮廓瞬间映入眼帘。
这是一口不算大的黑色石棺,长约两米半宽约一米左右,甚至比许多王侯墓穴中的带椁的内棺还要小许多。
我壮着胆子一步步走了过去,直到走到近前时才突然发现,原来这口棺材的材质并不是黑色石头,而是一种透发着半透明颜色的墨玉。
这种玉石我从未见过,而更诡异的是玉棺的盖子上雕刻着许多我从未见过的符号文字,这些斑斑点点密密麻麻的印迹在手电筒的照亮下显得无比奇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直至下一秒我的瞳孔急剧收缩,突然看到了让自己极为震惊的图案,在玉棺的另一侧上竟然雕刻着一副人形面孔。
这比较抽象的画作一时间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许多复杂的线条将其勾勒成一个长着八目六臂的神秘生物。
而这些图案和符号,似乎都是在向外人传述着棺材内人的相貌和平生事迹,我看着棺材上人形图案的雕刻愣愣出神,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直到下一秒自己才猛然间惊醒,这不是夜郎王成仙的画像吗,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记忆中十五年前的夜郎王遗迹里,成仙失败的夜郎王并没有长出六臂。
而且门口为什么会出现晋妃夕和湘西地下蛇陵母的石像,这已经不是我第二次看见这些雕像的踪影了。
一瞬间我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却又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到一起,直到盯着玉棺图案的八目又望了两秒,心中的线索顷刻间融会贯通,一个极其大胆且诡异的想法,突然出现了在我脑海里。
这座金殿虽然在西藏雪山不知道存在了有多少年,但肯定是和夜郎王遗迹的天井有着许多关联。
而当年夜郎王并不是一无所知,他肯定进入过山缝里天井的底部,并且还发现了什么东西,所以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会发现那个形似现代信号发射器的半圆形金属锅盖,不仅仅是用来听雷那么简单。
他所说的成仙,并不是指“道家的成仙”,而是另一种…另一种成仙。
“这…这太可怕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支撑不住这么崩溃且设想巨大的秘密,它击碎了我十五年来对真相秘密的猜想,甚至将我引向了另一个我从未想相过的极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把这件东西带出去。”
我瞪大着眼睛,回想起姚家人曾在石门外墙壁上留下的那几段话,心中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将手中的匣子送出雪山交给军方和政府,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成功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能够活着将匣子带出西藏雪山,不然一切都将只是幻想。
我背着用羽绒服包裹着的匣子快步钻出了门缝,再看见魁文时他已经彻底没了呼吸,惨白的面孔毫无血色,脸上却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冲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魁家人是真正的英雄,他们用两代人换来了这个改变世界的机会,甚至足以让世人去参拜。
就在这时自己突然看到魁文手掌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他将其他手指略微弯曲,只探出中指指向了磨盘左侧的方向。
而那里有一块石砖似乎隐隐雕刻着什么,我急忙快步走过去俯身去看,这才发现这块石砖比其他地方略微下沉了几毫米,而且在砖面的最中央处还刻着完整的诗词。
我回想起整段诗句中,唯有最后一句是目前还未出现的诗词,而魁文临死前所指的方向,难道是想告诉我,他发现这块砖底下可能就是通往外界的捷径。
我用匕首费力的将这块石砖翘起,在下面果然是一条笔直向下漆黑无光的隧道,而且按照诗词中最后一句来理解,似乎也能勉强说通。
“止步听楼雨,足下通俗尘。”
现在自己踩踏着的就是象征着天庭的凌霄宝殿,那么这块石砖地下的隧道,肯定就是通往凡间的道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越想越觉得十分有道理,干脆就打着手电筒顺着隧道里的石阶一步步攀爬了下去。
这一回我在阴暗幽长的隧道中走了快将近三个小时,直到从隧道尽头中探出来时,我才发现周围的环境是这么的熟悉。
自己竟然是从喇嘛庙二楼地狱主明妃的墙壁壁画中推开暗门走出来的,寺庙是紧贴着山壁而建,而姚家人竟然又挖掘出了一条这么长的隧道,当做备用路线。
我顺着之前开凿出来的雪窟,费力的从雪地里钻了出来,眼神中望着远处最近的那座雄伟雪山,按照方向和方位距离,我们先前所经历的神秘金殿,应该就在那座雄伟山峰的内部。
第550章艰难
我背着匣子仅仅依靠着身上穿的内衣棉裤,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而让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冰窟外面魁家人竟然还留了一小部分剩余的物资,半埋在雪地里。
这里面虽然没有武器和用来取暖的酒精炉,但是还剩了一点食物和几件羽绒服,而这就已经让我感到十分欣慰了。
我背着匣子和剩余的物资在雪地里行走,为了害怕自己会走错甚至是迷路,只能时不时的掏出指南针不停的矫正方向。
先前在雪地中前行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便没有了雪怪的袭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要依靠这些干粮坚持四五天的路程,也绝非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甚至可以说是前路渺茫,能够活着走出去的几率很小。
我依靠着指南针所指的方向,一点点在坚硬的雪壳上跋涉,没想到刚走没两步就不小心卡进了裂开的冰层缝隙中,虽然身后背着的匣子还在,但是锋利的冰碴却把我的左腿划出了一条十厘米左右的血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咬着牙一点点将伤腿从冰窟里拔出来,好不容易从背包里翻找出来了纱布和药品,而裤子上露出划痕的伤口就已经冻上了一层冰霜,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我心头一紧意识到肯定是这里的气温太低了,在将伤口撒上消炎药缠上了几圈纱布以后,傍晚黄昏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西藏的高原反应格外剧烈,只有到了晚上睡着以后才算是能稍微好一点。
不过此时的自己根本没心思去睡觉,唯一保暖的东西就是身上穿着的羽绒服,以及棉靴和漏洞裤子。
没有帐篷,我只能不停的逼迫自己不能倒下,因为我身上背着所有死在这里的何家人的希望,匣子里装着的东西,就是支撑我现在还没有倒下的原因。
晚上的气温又骤然下降了两三度,我拖着伤腿在在冰冷的寒风中行进,隐约间似乎看到前面有几道人影,可是当我冲它招手时。
却发现那只是我将雪被吹起来时产生的高大雪坡,当成了聚集的人群。
随着周围的冷风,时不时向我这边的方向吹拂过来,我逐渐感觉自己的伤腿已经麻木甚至快要没有了知觉。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走下去,不然还没等走出西藏雪山,我就得先被冻死在这里,意识到这一点以后。
在后半夜的路程中,我还是用雪堆堆砌了一面尺寸不大的雪墙,躲在墙后面吃一点背包里还剩下的干粮。
其实我们这一次来,带着最多的就是挂面,因为那玩意儿既可以当方便面煮着吃,又可以掰碎了当干脆面,而且要比方便面更省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背包里仅剩下的半斤干挂面,盘算着要几天才能吃完这些东西,可是下一秒雪墙突然被风吹倒,无数雪花都掉进了背包里跟挂面混在了一起。
我看着眼前背包里的冰雪混合着其他东西,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这么的艰难,而自己此时又有绝对不能死的理由。
我将混合着冰雪挂面用腋下捂热,随后就简单的吃了一点,就这么躺在雪堆里睡着了。
当自己醒来的时候,我多么希望此时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身边有一碗热汤面,但最好不是挂面煮的,或者面汤也行。
但是睁眼以后依旧是茫茫白雪,就连匣子都在我怀里透发着刺骨的冰凉。
看着身上十几处漏洞的羽绒服,以及将近麻木的双腿,真的,真的已经没法在接着走下去了。
哪怕就死在这里,这种感觉也要比接下来的煎熬强一百倍,直到自己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酸麻剧痛,以及冰透骨髓的寒意背着匣子接着站起来。
迎面吹过的冷风夹杂着雪花瞬间划过脸庞,连头上的帽子都给掀掉了,而冷空气就像是无处不透的蛆虫一样,腐蚀着我浑身上下的关节和骨髓。
我踩踏着雪壳一步步艰难前行,如果不是为了身上背着的匣子,以及心中的那份坚持信念,我可能早就在昨天晚上就彻底解脱了。
时间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傍晚,最后一次用指南针的时候,还是在昨天下午,紧接着我就不小心把它丢进了雪壳下面。
映眼望去依旧是皑皑白雪看不到尽头,自己背着匣子在冰雪中前行,直至双腿终于失去了知觉,我才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哭却哭不出来,这种感觉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能说是前所未有的折磨和难受。
冻僵的手指已经没法再做出握拳的动作,但我还是硬撑着趴伏在雪堆里一点点向前攀爬。
高耸雄伟的喜马拉雅山峰已经被我甩到了身后,冰雪皑皑间我似乎看到了远处的雪山和平原交界的地方。
先前载着我们的面包车,还依旧停在那里,我突然兴奋起来,没想到自己终于熬到了这里,可是眨眼间下一秒远处原本的景象又都变成了皑皑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