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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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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不方便,备课组组长的电话就来了,说是教育局领导来听课,指的就是四班,叫他赶紧去帮忙顶一把。

他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戴了条围巾,艰难地下了楼,打车直接去学校。

到了才发现教育局根本没来听课,他们中午被校领导一顿款待,喝得有些上头,现在还在酒桌上没下来。

但来了也没办法,他进了四班,看见一组最后一个的座位是空的,季正则没来,这倒减了他的局促。

课上得很顺利,除了那个叫唐又衷的一直诡异地盯着他,引得他心里惴惴的有些发毛,下完课连忙出去了。

后面很疼,里头像搁了块钝瓦片,一点点割他的疼痛神经。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碰到椅子时还是夹着屁股狠缩了一下,疼得更厉害了,“嘶。”

庞老师刚下完课,正泡了一大壶的茶进来,眼尖地看见他红肿的嘴,“哎呦,方老师,上火了吧?嘴都裂了,冬天干,少吃辣的,来,喝点菊花茶,补一补。”他是菊花茶忠实的信奉者,在他眼里菊花茶包治百病,说着就往方杳安桌上倒了一杯。

方杳安看着杯子里一朵朵怒放摇曳的大黄菊,朝他开得分外妖娆,脸不自然地抽了抽。

补一补?补什么?以形补形吗?

忽然浑身一阵恶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一天没吃东西,他也不觉得饿,只晕晕沉沉地往床上爬,没一会儿就睡过去。

他是被门铃吵醒的,睡得头晕脑胀,云里雾里,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也没弄清现在是下午还是第二天早上。门铃还在继续,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晃晃荡荡地走到玄关,握着门把手迟疑了一会儿,扬声问,“是谁?”

没人答他,他又问了一遍,“谁?”

还是沉默的,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从猫眼往外看,一个巨大的眼球霎时充斥视野,他吓得退了一步,轻声叫了一句”啊!”

他惊魂未定,在少年得意地闷笑声中,才醒悟过来是外边的人在往里面瞧,显然是看不清里头的,不过是个吓人的恶作剧。

“开门。”季正则笑完又敲了几下,“快点,不然我叫了啊。”他清了清嗓子,说着真就喊了起来,“来人啊,讼言高中方杳安老师猥......”

他话到一半,方杳安就把门拉开了,气得结舌,“你!”

门外的季正则吊着的左臂打着石膏,额角贴了张创口贴,脸上还有一块青,整个人看着阴翳又痞气,眼睛却是亮的,眉目生动,很外露的英隽。他撇嘴笑了一声,吊儿郎当地调侃,“哟,敢开门了?”

方杳安太累了,话都有气无力,提不起劲,“你又来做什么?”

季正则把打着石膏的手吊起来,扬了扬,“手断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活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家里人呢?”

“我家里没人。”

“什......没人?”他没听过季正则家里情况特殊。

季正则似乎很简单就能看清他脑子在想什么,“他们不在家。”

“你手断了他们都不回来照顾你吗?”

季正则看着他,似乎很为他的话懊恼,“他们为什么要回来,不是你推的我吗?难道不该你负责?”

方杳安一口气梗在心头,脑子里像灌满了沸腾的滚水,心烦意乱,“我给你请护工可以吗?我照顾不好你。”

季正则很爽快,“好啊,我要请特护,一月二万八,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三个月。”

他从没听过有人受了这点伤就要请特护,“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我就欺负你,你负不负责?”季正则向前一步,神情骤变,嘴紧紧抿着,眼神阴沉,凌厉得像柄肃杀的战刀,给人四面而来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第一次这么有想打人的冲动,他真想把眼前这个盛气凌人,步步紧逼的少年揍扁,最好扁成一张纸,卷成一团冲进马桶里,随他飘到哪个洋去。

季正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方杳安被逼急了特别漂亮,眼圈连着脸颊一片红,眼里不知是含着一汪水还是一团火,水盈盈的却像要烧起来,鲜活生动得叫人口干舌燥。

他心口突突直跳,就是这个角度,这样一双让人心酥荡漾的眼睛,隔着眼镜瞪他,周身突然一阵火烧,他起了些不合时宜的反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

却见方杳安用力闭了下眼睛,错开身,认命似的,很轻的一句,“你进来吧。”

想不到我年纪轻轻,颈椎就要断了

☆、第六章

季正则没想到他就这么同意了,有些怔楞。方杳安扫他一眼,转头就进房了,撂下一句,“我睡觉了。”

他是真的累,说不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沮丧夹杂着愤怒像冰冷的潮水向他推过来,堵得他心口发闷。他本身就不是个善于争辩的人,原则上很温吞,他讨厌神经时刻紧绷,更讨厌被人逼到绝境,他愿意顺着别人活,只要别逼他,尤其在他累到极点的时候。

季正则被他巨大的甩门声震得眨下了眼。

家里多个人没什么,反正跟之前没两样。只是季正则受了伤,他又不会做饭,中午在学校解决还好,周末和晚上基本就是外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卖重油重盐,偶尔吃一两顿还可以,天天吃嘴里咸得齁,他似乎真的被季正则养刁了。

季正则倒吃得挺习惯,点了什么就吃什么,不挑,发现他动筷越来越少,自己也停了,“怎么?吃不惯?”

他有些烦躁,自己比病人还多事,“没有,快吃吧,吃完我去洗碗。”

季正则没动,突然问他,“切菜你会吗?”

方杳安抬头,季正则一块葱油鸡夹进他碗里,“吃完饭去买菜吧。”

“不要拿那个,你没看见菌伞下面是黑的吗?藕是煮汤的,选七孔的,这个西红柿是这么绵,你要买回去喂蚂蚁吗?”

方杳安被念了一路,终于忍无可忍,拿着西红柿回头看他。

他立马噤了声,单手做投降状,“行行行,你想选哪个就选哪个,都听你的。”

方杳安把那个软趴趴的西红柿放回去,扭头就走,“今天不吃西红柿。”

季正则吊着手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走着走着又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站在鱼柜前面,看他半天才跟上来,“买鱼吗?”

“你想吃就买。”

方杳安别扭地转头去看鱼,长型鱼缸在冬日散发出一种湿凉的腥气,“买哪条?”

“你喜欢哪条就买哪条。”

方杳安气势汹汹地瞪他,“我又不会!”

“那怎么办?”季正则偏着头,好笑地看着他。

他觉得方杳安发火的时候像个孩子,气鼓鼓的却难得有些蓬勃的生气,别说三十岁,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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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有没有。

被戏弄的滋味格外恼人,方杳安梗着脖子又要走,“不买了。”

“诶。”季正则连忙拖住他的手腕,“真走啊。”他笑了一下,“我说真的,都一样,没死的你喜欢哪条就买哪条,让超市帮忙杀一下,我手这样剖不好鱼。”他的手顺势拍方杳安的后背,半低着头,“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不逗你了。”

方杳安挣了一下,幼稚得不像自己,“谁生气了?”

“我,我生气了,我无理取闹行不行?”

方杳安气极了,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比他小十五的男孩哄时,更恼了。也没过脑,脱口而出一句,“我三十二岁!”

季正则点点头,“嗯,真厉害,了不起。”

他瞠目结舌,季正则趁机揽着他往收银台走,“我们回去了,不生气啊。”

季正则单手撑在流理台上,“对,这个切段,随便切一下就行。黄瓜切片,等下炒鸡蛋,小心点别切......”

“嘶——”他话还没完,方杳安就一刀划食指上了,血顿时凝了出来。方杳安捏着指头,挫败得不行,他在季正则面前永远都难堪,嗫嚅着解释,“我没切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看着他头顶小小的发旋,心里麻酥酥的痒,“我看看。”

这刀是他拿过来的日式厨刀,刀刃薄而锋,容易切到。方杳安的手很漂亮,指甲修得很干净,指头圆润,骨节小,纤长白皙,握着很柔软。刀伤不深,划了条短细的口子,血晕在伤口周围,融成一朵扁平而鲜红的花。

方杳安被盯得有些燥,刚想抽回来,食指就被季正则一口含进了嘴里。嫩滑的舌尖在卷在破口周围,指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清晰地感觉到季正则在吮他的血。

他一下将手缩回来,面红耳赤,“你干什么?!”

季正则的舌头在嘴里滑了半圈,突然笑了,狂热的火在眼里燃烧,“甜的。”

他本能感到危险,侧脸过去,“你疯了吗?”

他话刚完,季正则就吻了上来,滑腻的舌头蛮横地挤进他口腔,甜腥味随着唾液交换而晕开。

“唔......”他腰抵在流理台边缘,季正则右手紧扣着他后脑,欺身压上来,热烫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在发烧。

他头不断后仰,在季正则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胶合的唇舌间透出更浓的热锈味,又腥又横,像掺了兴奋剂的毒药。季正则吻得很狠了,瞳孔黑亮,他颤栗着,快被一口吞掉。

口腔几乎被扫荡了个遍,粘腻潮湿的长吻,他怎么也躲不过,被亲得几乎窒息,让人头皮发麻的眩晕来回冲撞着大脑。

分开时两瓣唇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像打开了某个压紧的酒塞,他上嘴唇明显肿胀起来,下巴沾满唾液,扶着案板脱力地喘息,两颊烧得通红,瞪着季正则的眼睛里全是朦胧的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被咬破的嘴角还在渗血,他舔了一口,低头去看方杳安腿间,促狭的笑意顿时在他脸上盈开。

他说,“老师,你硬了。”

晚上八点方杳安还没从房里出来,季正则敲了几下门,“出来吧,菜都冷了,你硬的事我已经全忘......”

门被里面的人狠狠踹了一脚。

季正则死死憋住笑意,“行,我进房间,你出来吃点行吗?”

裤袋里手机震了震,他接起来,是唐又衷,“有事?”

唐又衷的声音混在喧闹的乐声里,“在哪?出来玩吗?东街这边。”

他肩膀和头夹着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没空。”

旁边有人扒过来说话,那边太吵他没听清。

“林耀说你没劲,周末还窝着多没意思。他倒有意思,特地跑这来跟人看足球,把我一人撂这,狗孙子。”

季正则跟着笑了一声,“你跟他一块看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没了声。

“人呢?”

唐又衷顿了顿,低冷的声线带了点笑意,闷闷的像是幸灾乐祸,“操,林耀他哥来了,给他吓得躲厕所了,我也撤了。”

季正则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绕过去敲方杳安的门,“不能吧?你一发撸这么久?没......”

门差点被踢出一个洞。

季正则每天都吊着只手慢跟在他身后,从家里到学校,再到超市。

他甚至不敢和季正则对视,他很难堪,一想起当初信誓旦旦声称自己是个性冷淡,转头又被一个吻轻易撩到勃起,就恨不得撞墙。

季正则洗完澡出来,把又想躲进房间的他拦住,语气难得缓下来,“能帮我吹个头吗?水滴得我脖子痒。”

季正则是个很得寸进尺的人,受伤前几天,方杳安什么都得替他打点,包括挤牙膏、拧毛巾。家里有个浴缸,洗澡倒不难,把季正则的左手用塑料包住就行,但他要给季正则洗头。季正则洗头的时候很安分,坐在和他身高极不协调的小凳上,低着头,也不说话,洗完以后,会笑着说谢谢。

厨房那次后,他心里别扭,季正则也没再来找他帮忙,估计就是自己一通乱抓。

季正则半低着头,眉眼耷拉着做个可怜的样子来,“耳朵进了水,求方老师可怜可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偏过头,忍不住笑了。

季正则坐在床沿,方杳安的手指在他发间轻柔地穿梭。

方杳安眉目漂亮,表情又淡,眼睫低垂像两片被露水压弯的蝶翼,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尤其温柔。

季正则闻到他身上干燥的香,淡淡的,不是沐浴露的味,旖旎到人心里发痒,“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方杳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除了不会做饭,其他都会。”听起来像是为厨艺方面笨拙的自己扳回一局。

季正则听了,一把搂住他的腰,笑意盈盈地仰头看他,“巧了,我除了会做饭,什么都不会,配成这样你信吗?”又把脸埋进在他腹部,声音闷在衣服里,“你身上真好闻。”

方杳安低头看他,吹风机已经关了,“头发还吹不吹,不吹我走了。”

季正则没有抬头,倦在他怀里,“就这么吹吧。”

方杳安竟然真没推开他,任他抱着,季正则还有些惊异,“今天怎么了?”

方杳安没回答,关了吹风,“吹好了,我走了。”

季正则扯住他,“诶,别这么早睡嘛,打会儿游戏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手这样怎么打?”

“你打啊,来吧。”

“我不会。”

“很简单,来吧。”方杳安被推着往外走。

不是不能拒绝,他有些难以拒绝,或者说他在憧憬。

他是在最苦闷的环境下成长的,小时候是个无聊的小孩,长大了理所当然成了无聊的大人。

他记忆里没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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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像所有不善言谈的中年男人一样,方一江其实并不怎么懂得带孩子,不是过于冷漠就是过于严厉,他的教育都称不上教育,冷硬得在像下达一个命令。

方杳安规规矩矩地长大,永远都是模范,游戏,早恋,逃课,顶撞,所有青春里该冒险的傻事,他一件也没碰过。他没走错过任何一步,高考分数很高,进的大学排名很靠前,他在被动的优秀着。

方一江希望他能一直深造,读研读博留校做大学老师,这是个很体面的职业,他觉得好,他就让方杳安这么做。

但方杳安没有,他本科毕业后直接去高中当了化学老师,他不喜欢化学,也不爱当老师,他说不清为什么,但这是他唯一称得上叛逆的举动,在方一江肺癌离世之前。

季正则坐在他身后,几乎把他圈在怀里,“十字是方向键,这是火力摇杆,暂停,连发......记住了吗?”

方杳安没应声,低头鼓捣着,季正则看见他专注的侧脸,睫毛下扇,在按键上一个个笨拙的戳着,淡色的嘴唇抿成一线。

他突然想咬一口方杳安的耳朵,让他看自己一眼,喉头攒动,声音故意扬起来,“ps4里没什么好玩的赛车游戏,就这个GTS还可以,虽然这个我也不怎么爱玩。”

方杳安终于抬头看他,“那你还整天玩。”

他得偿所愿,笑,“因为玩这个你会看啊。”

方杳安又把头低下去,“那也不是看你。”

“哦?真的没看我吗?”他凑近,趁方杳安转过来,猛然压着亲上去,刚舔上两口,就被掐着脖子掀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还没来得及呵斥他,他就先发制人,嘴角恶劣地翘着,“怎么?怕又被我亲硬啊?”

方杳安心跳声震耳欲聋,耳朵根子红透了,“你有没有羞耻心?”

吻似乎是个很能激发荷尔蒙的东西,他竭力控制呼吸来稳定速率过激的心脏,跳得太猛,耳膜都震都像在往外鼓。

“不知道,你说呢?”季正则看着他,眼睛笑得半弯。

他被看得燥热,眼神又变得飘忽,话说出来没有半点威慑力,“我警告你,再这样你就给我出去。”

季正则不置可否,被他瞪得实在没办法,敷衍地点点头,“好,你说了算。”

方杳安起身就走,他的脸有些红了,他猜测是因为缺氧。不想让季正则发现,欲盖弥彰走得又快又重,脚蹬得咚咚作响。

他一路声势浩大蹬到房门口,听到季正则在身后幽幽说,“有些人啊,表面上看着义正言辞的,暗地里耳朵红得都要烧头发了。”

方杳安后脊一僵,难堪得不得了,反呛一句都做不到,头不敢回,重重甩上门。

季正则握着手柄笑得弓下去。

老式居民楼的供暖系统很旧了,暖气经常出状况,连给维修师傅打了两天的电话也没来修。方杳安天生体寒,没了暖气,晚上不管睡多久,被窝里都凉得像冰窟,已经开始咳嗽,隐隐有了感冒的势头。

洗完澡出来人是热的,进了被窝越睡越冷,他冷得蜷成一团,梦里都是白际无垠的雪山,他缩在冰河上,在求一尾深红的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梦的是卧冰求鲤,方一江没给他找后妈,可他梦里就有一个。他抱着鲤鱼回去,所有人都找他要,不存在的后妈要,方一江要,叶嵋也要,三人一哄而上来抢。

他不知道给谁,他们争来抢去,把他又推进了河里,彻骨的寒冻住了他的感知,他在下沉,口鼻里咕噜出一长串的水泡,眼前变成混沌的黑,窒息感真实得叫他害怕。

一股凶力将他拽出河面,淅淅沥沥的冰水甩了一地,他抱着那条鱼不停地咳水,眼睛掀开条缝,看见少年吊在胸前的手臂,“操,我拽上来条美人鱼?”

他是冻醒的,脑袋却涨热得昏沉,喉管干枯,他伸手去端放在床头柜上的水。突然扫到一团黑影,心里慌得一颤,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谁?!”

季正则半蹲在床尾,手里握着他的脚,被他一下缩了回去,他迎着方杳安的视线,坦然站起来,“你睡不热啊?脚都冻木了。”

他喉咙烧得更干了,把脚曲到后头,语气冷硬,“不关你事,回去睡觉。”

季正则没动,突然掀开他的被子,一下钻进去,把他往怀里拖。冷风猛地灌进来,方杳安立马直着腰往下逃,被拽着手臂拉回来,他咬牙切齿地挣扎,“季正则!你别发疯!”

季正则夹着他乱蹬的腿,一手制住他的腕子,半压在他身上,声音涩哑,“别动。”

方杳安一僵,敏感地察觉到臀后贴着根粗硕的硬物,正弹动着戳他,“你!”

季正则下胯往上拱了拱,嘴唇贴在他耳畔,说出来的话热得烫人,“知道了吧,别动,再动我射你一屁股。”

他被骇住了,直挺挺地被季正则反身抱在怀里,羞愤欲死,“你要不要脸?!”

“不要。”季正则手直接往他裤子里伸,带着薄茧的掌心揉他疲软的阴茎。方杳安倒吸一口气,疯狂扭打起来,两腮像火一样烧烫,季正则死死把他箍在怀里,直到他筋疲力竭再挣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前一阵阵的晕,太阳穴里像扎了根绵针,只有嘴还在无力地叫着,“滚开,滚开......”

“不滚。”季正则的吻落在他脸廓,绵密的,渐渐铺满他整张脸,他身上忽冷忽热,痛苦地皱着眉,再次缩成一团。

季正则的指甲轻轻搔刮他的铃口,他挺着腰,颤栗不止地低吟。季正则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说话带出来的热气全灌进他耳眼里,“你又硬了,你看看,它多精神。”

季正则握着那根东西,快速撸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的阴茎涨到极点,鼻酸得要流泪,两手紧攥着床单,两腿绷直颤抖着射出来。

季正则满手粘腻,张嘴舔了一口,又去握自己性器,边自慰边吻方杳安的脸。他的呼吸重得像一团炽烈的火,烧得方杳安无所适从,仰长了脖子发出沉闷的呜咽,“你滚开......”

季正则干燥的吻落在他眉心,耳后,连啃带咬到他的嘴唇,神经质般地狂热,肌肉亢奋到打抖,“我滚不了,我想你想得快死了,你当救命行吗?啊?”方杳安的脖子被粗糙的舌面一遍遍扫过,留下一条条湿黏的水渍,“老师,你救救我吧,我要疯了。”

他听见季正则哽了一声,下身撸动的水声变得更大,他的精液涂满了季正则的阴茎,连空气都变得腥热起来。季正则呼吸急促,喉结滚动的声音都大得明显,“我忍不住,你让我疯一次行不行?”

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季正则也要哭了,他想说好,又不能说好,他更冷了,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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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开始咬他,下口很重,他肩头一个一个的印,“你把我当个炮友行吗?我忍不住了,可以吗老师?可以吗?我想抱着你。”

他知道人不该在夜晚和生病时做任何决定,却不由自主抱住了季正则的脖子,很细的一声,“好。”他在渴望,渴望这个男孩怀里丰沛的热量,稳健有力的心跳叫他燃烧。

季正则一下就射出来了,溅在方杳安后腰,他有些迟滞,“你说真......不,说定了!”他急忙去剐方杳安的裤子。

方杳安病得昏昏沉沉,皱着眉挣动,“别,你手还没好。”

季正则咬他的耳朵,话里都透着股潮湿的兴奋,“干你又不用手。”

他抵着季正则的胸膛往后退,“不行,我发烧了。”

季正则“嗯?”了一声,干燥的嘴唇落到他额头,接连吻了几口,说话时嘴唇张合的触感磨在他皮肤,“是挺热的,客厅有感冒药,我给你拿过来。”

他连忙抓住季正则的衣服,往他怀里拱,手拖住他的腰,“别走,我冷。”

季正则长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心里像进了只猫,抓心挠肺的痒,“你可真,啧,要命。”他把方杳安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往客厅走,“这样行吗?”

他晕乎乎地被季正则抱在怀里,头埋进季正则颈间,脸贴着他的皮肤,闭着眼睛轻轻地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炮友就炮友吧,什么都行,他太冷了,想有个人能抱住他。

老子终于要名正言顺地写肉了!!!

这章其实该分三章写,但是为了不再啰嗦,也为了压缩章节,都凑一块了

我发现我的文里温度系统老出问题,不是空调就是暖气...

☆、第七章

方杳安醒来头已经不疼了,被窝里暖烘烘的很舒服,他慵懒地一偏头,正好对上季正则浸着笑的眼睛。想起些什么,脸色倏地变了,“你......”慌乱地移开视线,“你怎么没去上课?”

季正则沉吟半秒,笑了,“等你起床啊。”他朝方杳安逼近,距离危险,“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吧?”

方杳安顿时紧张起来,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季正则一口咬上他的嘴。

方杳安使劲推开他,满脸涨红,手背在嘴上胡乱地擦,气急败坏,“你干什么?我还没刷牙!”

季正则舌头在嘴里滑了半圈,“帮你温习温习昨晚的事。再说了,我又不嫌你。”他看着方杳安,沉黯的眼睛微眯,嗓音低缓,“你要还想不起来呢,我就做足全套帮你回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眼神躲闪,极不情愿地嗫嚅,“我记得。”

季正则一下笑开了,手往他腰上摸,俯身在他耳边,“那我们现在就试试?”

他连忙躲,“不行,我等下有课。”

季正则故作狐疑地盯着他,英挺的眉敛着,“你不会在诓我吧?”

“我真的有课。”他实在难以启齿,眼神虚的乱飞,“等,等回来再试吧。”

季正则当然知道他有课,看他脸红得都结巴了,飞快亲了他一口,翻身下床,“你再困会儿,我去做早餐,等下一起去学校。”

方杳安等他到了房门口才反应过来,连忙问,“你的手?”

季正则回头,有一个短浅的笑,眉目飞扬,“没事,做个早餐而已,够了。”

说是早餐也不早了,出门都过了十二点,方杳安赶下午第一节的课,走得急。

季正则散漫惯了,右手揣在裤兜里,偶尔掏出手机来看看,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样子。但季正则人高,腿长得很,步子跨得大,看他走得急匆匆的,使坏的心思上来,凑到他耳边,装个焦急的腔,“快跑快跑!有狗撵上来了!”

方杳安吓得连忙转头,身后除了零星几个的路人,什么也没有,气得用手肘狠戳他腹部,“你是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季正则暧昧地笑了一声,胯部紧贴着他屁股,拱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我撵你。”

方杳安整个人都定住了,季正则竟然在街上做出这种淫亵意味十足的动作。

季正则扣着他的肩膀,潮湿的热气洒在他耳畔,“还不走,真想让我撵你?”

方杳安反应过来,几乎拔腿就跑。

沉冗的冬日难得出个澄透的好太阳,季正则吊着手靠在栏杆上,看楼下篮球场上的少年你追我赶。

唐又衷和林耀过来,唐又衷笑着在他石膏上拍了一下,“呵,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季正则反手给他一拐子,“警告你,别对病号动手动脚。”

唐又衷疼得抽气,细长的眉拧起来,“你特么擦破点皮也叫病号?”

季正则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唐又衷觉出些什么来,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低头摩挲指尖,说得模棱两可,“就那样。”

唐又衷顿了顿,他显然没把季正则那晚上说的当回事,男人上完床都那德行,季正则又从来散漫,他只当是一时兴起。现在反应过来,有些惊骇,“你还真看上男的了?”

季正则还没应声,林耀在旁边急着回腔,“人都长那份上了,还什么男的女的,人妖都行啊。”

林耀人胖,但五官模子好,尤其眼睛,一般体重到他那吨位眼睛基本就剩条缝了,他却长了俩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很不多见,至少他们学校的胖子无人能出其右。

季正则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半阖着眼看他,话里听不出喜怒,“你又知道了?”

林耀心里阴测测的,连忙摆手,“我就随口胡说。”

季正则朝他招手,“过来,问你点事。”

“干什么?我真就胡说一句。”林耀推拒着,还是半信半疑地靠过去了。

季正则揽住他的肩膀,低声问道,“你觉得他漂亮吗?”

方杳安上完课从六班出来,洗了个手,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季正则正对着门斜倚在墙上,右手在手机上无所事事地划拉。见他来了,连忙直起身,下巴往门口扬了扬,“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阖上门,“你不是还有课吗?”

季正则背着包,半低着头看他,漫不经心,“语文课,我懒得上。”

他到底是个老师,“你整天逃课......”

“可我成绩好啊。”季正则打断他,玩味地笑了笑,瞳孔幽邃,“而且,我今天有点等不及。”

意味深长。

方杳安的脸又没出息地烧起来,闷头往办公桌走,把东西一股脑全收进包里,想了想又拿出来,一件件往里放。

季正则在那玩手机,也不说话,看他磨磨唧唧的快要就地生根,才抬起头说一句,“要不就在这?我反正不介意,更刺激。”

方杳安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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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抬地往外冲,“走吧。”

季正则看着他直挺挺的后背,抿嘴笑了一声。

一路上季正则什么也没说,落后他三四步悠闲地跟着,方杳安却总觉得他在看监似的,赶鸭子上架。离家越近他心里越没底,虚得直打鼓,怎么想觉得怎么不妥。

进楼的时候正好撞上楼下大爷去医院给老伴送饭,寒暄了几句。很奇怪,他不是个多热情的人,人际交往特别被动,但邻里关系却十分可以,小孩楼道里见着他都会笑着叫叔叔。

大爷看见他身后闷声不吭玩手机的季正则,“这娃娃是你亲戚?”

季正则整天在这来来去去的,不知道有没有在楼道里和大爷撞上过。

他心里慌得不得了,生怕被看出点什么来,连忙点头,扯了个笑,“嗯,是啊,我......是我表弟。”

季正则听了,似有似无地看了他一眼。

大爷低声念叨,“唉,现在的娃娃就知道玩手机,眼睛就是这么玩坏的。”

季正则收了手机,凑过来,他长得高,大多时候跟人说话得半低着头,笑得很乖巧,“大爷好。”

“啊哟,好高哦,长得真俊。”他笑出脸上干皱的老年纹,精神矍铄,煞有其事地朝方杳安说,“怪不得是兄弟,俩人长得真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闷笑一声,方杳安万分窘迫,笑得很干,“是,是吗?”

最终还是上了楼,他开门的时候手都在颤,直想转头就跑,季正则紧握着他的手拧开了门。

他被推了一把,差点摔进玄关,季正则砰地一声甩上门,把他抵在墙上,急不可耐地压上来。

他被堵了个结实,闭着眼扭头过去,炙烫的鼻息喷在他脖颈,季正则细密地啃他颈间的嫩肉,“表哥?”滑腻的舌头在他喉结上绕了一圈,涩哑的嗓音里带了点笑意,“他说我们长得像,夫妻相吗?”他在方杳安屁股上掐了一下,“啊,表哥你说是不是?”

他手推在季正则胸前,羞耻地伸着脖子往旁边躲,呼吸促急,“你等等,别在这。”

季正则咬他的耳朵,牙齿轻轻扯耳后的软骨,舌头钻进他耳眼里,手下灵活地解他大衣的扣子,“等不了。”

方杳安耳朵被搅得又湿又热,沉重的吸舔声让他发抖,他扶着季正则的肩膀,溢出些类似哭腔地呻吟,“等等.....不要。”

季正则把他薄嫩的耳肉吸进嘴里,动作粗鲁,把大衣和自己背上的包一起扔到地上。厚重的冬衣被卷起来,季正则弓下去,在他裸露的腹部亲了几口,舌尖卷他的奶头,一哺一哺地吮,含得那两颗小东西水津津的沾满唾液。

方杳安胸口又涨又痒,充血的小奶粒被季正则连着乳晕吸进嘴里,大力咂吮着,他叫了一声,肩膀瑟缩,抱着季正则的头不知该不该推。

季正则舌头抵着乳尖绕圈,抬头看他,声线低哑,“舒服吗?”

方杳安满面潮红,衣衫不整软在墙上,眼镜上全是蒸腾的雾气,眼睛酸得要流泪。他被这种离奇的快感所折磨,身上的关节像全脱了臼,没有半分力气。

季正则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窝,他整个屁股都贴着墙露在外边,难堪得夹紧了腿,“干什么?!”季正则半蹲下去,火热的舌尖来回舔他下腹那一小块皮肤,舔得那块粘腻腻的,又湿又凉,是笑的,“干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的手抓在墙上,断断续续地喘,鼻音浓重,“别舔,痒。”

季正则含住他半勃的阴茎,舌头在冠头绕了一圈,抵着马眼吸,右手顺着他膝窝往上,包着肉臀大力揉搓。他被揉成一根面条了,浑身虚软,阴茎在季正则嘴里像根充血的肉糖,吞吐的水声色气得叫他耳朵发烧。

他全身热得发痒,闭着眼舒服地哼哼,季正则手指突然探进他臀缝里,往紧涩的臀眼抠。他狠狠一抖,意识突然回笼,反应激烈,“不行,不行,别碰!脏,脏的。”

他到底不熟悉男人之间的性爱,总觉得后边不干净,也或许他觉得性爱本身就不干净。

季正则吐出他的阴茎,干瘦的男人靠着墙,浑身晕红地缩着,衣衫凌乱,胸前两颗突兀的红点看得人燥热难忍,水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可怜得那么漂亮。他说,“我要洗澡。”

他心里软得发酥,站起身来,摘了他盈满白雾的眼镜,鼻梁顺着他脸颊摩挲,蜻蜓点水般地吻他,低沉温柔,“好,去洗澡,去洗澡好不好?”

性爱里,体型高大的一方永远占优势,他在季正则面前突然就弱小起来,完全被支配,连提出某个要求都变得小心翼翼。

季正则踩着他的裤子,叫他脱掉,他下半身赤裸着,被季正则搂在臂弯里,边仰着头被迫深吻,边跌撞地往浴室走。

花洒兜头浇下来,方杳安被半温的水淋得一激灵,季正则打着石膏的右手湿透了,他焦急起来,“你的手!”

季正则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他,像在品味他那一点点慌乱的情绪,眼睛笑得半弯,潋滟多情,“没事。”

他摘了蓬头,在方杳安屁股上拍了一下,“屁股撅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回头看他,眼睛被热气熏得泛红,没了眼镜,朦胧地眯着,他又说,“我要洗澡。”

季正则把他往怀里拖,揉了揉他的阴茎,舌头沿着他耳后往下舔,火热的吻落在他单薄的脊背,一直到腰窝,“乖一点,撅起来,我给你洗。”

他不想动,高大精悍的少年像在哄自己不听话的宠物,又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次,“撅起来。”

他被迫撑着浴室的瓷砖,羞耻地翘起屁股。季正则蹲在他身后,举着蓬头,并不强劲的热水温柔地冲刷他的臀缝,像有人在咬,他难耐地夹了一下,粉嫩的褶皱内陷。

季正则瞳孔收缩,胯下热涨难忍,丢了蓬头,又站起来,嘴唇贴在他耳畔,厮磨着,话语滚烫,“我给你捅捅,捅透了你就舒服了。”他手指插进方杳安嘴里,夹着舌头搅,方杳安痴滞地仰着头,嘴张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坠。

季正则嘴唇在他肩头摩挲,时轻时重地咬,沾满唾液的手指挤进他被水浇得湿淋淋的穴口,诱哄他,“不疼的,我轻轻的。”

干涩的甬道被破开,粗粝的长指艰难地挤进一个头,方杳安背脊僵直,难耐地向前挣动,“嗯。”

季正则捅得更深,几个手指往里头挤,干涩的肠壁被揉得发涨。方杳安鼻腔酸涩,腰一下就软了,身体哆嗦得厉害,像浸了水,“好,好奇怪,别插了,我不来了,唔。”不知道季正则戳了哪,他狠狠一震,前头半软的阴茎翘得流水。

季正则的手在他臀尖上狠狠扇了一掌,右手反扳住他的胯部,脸埋进他股沟里,伸长了舌头往被戳得湿软的穴里舔。方杳安剧烈颤抖,那个灵活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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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挤进他甬道,打着转软化他收缩的肠襞,一瞬间羞耻直达眼底,“不要......别,别舔,啊!”

他软成一滩了,要顺着地面流下去,两手胡乱的扑腾,季正则狠狠吸住他的肛口,舌头深顶了几下,骚红的穴肉快被吸出来。

方杳安膝骨软得下跪,巨大的刺激和耻辱同时淹没了他,眼泪扑簌簌的流。季正则两指撑开那个窄粉漂亮的肉洞,吐了两口唾沫,指腹润着在穴口磨。

季正则直起身,解了自己裤扣,暴涨怒发的性器一下弹了出来,龟棱涨得紫红,肉筋盘虬,甩在方杳安臀尖上留下一条浊白的水渍。他从身后把方杳安抱住,粗长的肉根嵌进他湿淋淋的臀缝里,慢慢抵磨,合着眼畅意地吐息,“嘶,真嫩。”

他其实根本没这么耐心,他恨不得直接捅进去把人操死,但他存心要让方杳安快活,至少这一次,他要让方杳安爽。

粗硕的冠头抵在翕合的穴口,深深浅浅地戳着,慢慢抵进去,方杳安被一寸寸插满,肠道撑到极致了,又痒又疼,龟头像梗进他胃里,涨得他流泪,“太,太大了。”

湿软的肉道紧得要命,季正则被层层软肉裹住,那活穴水嫩嫩的嘬着他不放,像在往里吞。他被夹得头皮发麻,根本等不及方杳安适应,颠着那圆圆润润的屁股就往里撞。

“啊......等等。”方杳安被插得一耸,额头差点撞上墙,眼睛被热雾迷得氤氲,视线里全是漫天的白。季正则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掐着烂红的奶头,发了疯似的操他,浑圆的肉臀被胯骨拍得发扁,啪啪作响。

“唔!”他被顶得腿软,忍不住叫出声来,又后知后觉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泪眼朦胧,低弱的细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粗粝的性器磨得肠道火辣辣的烧疼,“慢点,唔......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阴茎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全然勃起,随着操弄一颠一颠的,磨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说不出是冷是热,麻涨得厉害,不停吐着精。

季正则那根东西太长,柱身略上弯,龟头大而饱满,捅得又深又狠。方杳安身体里像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空荡荡的,连呼吸都失去,五脏六腑全被捣烂。窄细的肉道被操得骚红,前列腺快被碾烂,他像一块放进烤箱的奶酪,被性爱的高温烫得融化。

他夹着腿不停颤抖,双手紧攥在身前,每被深插一下就抖一次,浑身颤栗不止,晕重的红染满两腮,他哆哆嗦嗦地求饶,“轻,轻点......顶破了,别弄,啊!”

射过两次以后他撑不住墙壁,挨操的时候再没受力点,两腿战战不停下跪,全靠季正则在身后捞着。季正则掐着他红肿不堪的乳头,打桩似的夯,累重的囊袋拍在他穴口,几乎将他捅穿,充满力量感地低吼,“你也轻点,我要被你夹断了。”

方杳安被拧着脖子回头,潮红的脸上沉醉而迷茫,舌头被吸出口腔,和季正则缠吻在一起。昏黄的浴灯照得他失明,身体被捣得摇摇晃晃,蓬头落在他脚边,热水还在淌。

炙烫的精液又灌进来,少年结实而火热的胸膛包裹着他,心跳沉稳而狂热,像不熄的火山。他听见后穴里扑哧扑哧的抽插声,深红的肠肉被操得拖出体外,浊白的男精顺着鼠蹊往下淌。

季正则把他用浴巾包起来,半拖半抱进了房间,压在床上,两条哆嗦的细腿被架在肩头,可怜的肉洞被插得又骚又肿。季正则又操了进来,抵着骚心一连抽捣数百下,快将他入死。

全身的筋骨像全被抽走,他再没一点力气,堕落成一滩烂泥,口水和眼泪流了满脸,浑身痉挛着射精,“不不!不要了,咳,救命,呕。”哭着咳到干呕。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酣畅淋漓的性体验,被比自己年轻十五岁的学生压在身下,操到崩溃。

他醒来时还是夜里,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季正则似乎不需要睡眠,又支着头在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嗓子软绵绵的涨,眼眶还是红的,有点肿。季正则亲在他眼角,“饿不饿?”

他不太习惯这种亲昵,小幅度地摇头,季正则把他捞进怀里,手在他腰上轻缓地揉着,“我过几天就把石膏取了。”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往他耳眼钻,“到时候,我把你抱起来操,好不好?”

方杳安被呛得咳嗽,满脸涨红,他看着季正则的手,喉咙很哑,眼神却冷静,“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要三个月吧。”

我虽然更得慢...但我每章更得多啊

双十一真是垃圾,气死我了,明天我就出去讨米

我先发了,有空再改吧

☆、第八章得罪

季正则当然没等三个月,没几天石膏就拆了,方杳安还没来得及质疑,他就像说的那样,把方杳安抱起来操。

季正则正是对性最新奇的年纪,精力旺盛到难以想象,他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放纵期,每天都想做爱,似乎无时无刻都能勃起。

方杳安其实并没有好到哪去,他性经历太少,难得的几次又不是出于本意,根本没有享受过真正意义上酣畅淋漓的性爱。这种像被烈火炙烧,激烈到非生即死,次次都让他窒息求饶的没顶享受,引他堕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一进门,压在玄关就开始亲,跟打架似的抱着滚进客厅。他趴跪在沙发上,丰盈白嫩的屁股撅着,季正则从后边插进来,钳着他的腰深深地顶。

强烈的性快感让他眩晕,身体像灌了汹涌的浪,猛重的撞击叫灵魂碎成碾沫。季正则咬他,一口一口的,在肩头留下青紫的牙印,低哑的声线伴着情欲的涩哑,“舒服吗老师?你咬得我好紧。”

他哆哆嗦嗦的,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阴茎在季正则手里膨胀。柔软的肉襞被干得又湿又软,穴肉外翻,艳红红沾满了湿黏的淫水,“啊!慢点,慢,唔,求求你......”

季正则舔他的脖子,粘长的水渍一直延到唇角,绕着他的舌头一圈一圈地吮,狂热地质问,“你怎么这么漂亮?啊?你要我的命吗?”季正则掐着他的乳头,炙热的吻铺满他肩胛和后颈,每亲一下就哑着声说,“真漂亮,你真漂亮......”

季正则青春少艾,爱他的脸也痴迷他的肉体,生理需求似乎远远大于情感需求,他以为这不过是一种短时效的狂热,做不得真。

而他同时渴望少年丰沛的热量,能够完全包覆住他的火热宽厚的怀抱,他才三十二岁,已经像个枯槁油尽的干瘪耄耋,企求这种扑面而来的,郁勃的生命力。

他在高潮的白光里,魂飞魄散地想,这是一种毫无心灵沟通的以物换物,没有情感投入,理所当然的不会有亏欠。

他给了自己一个借口,他该有一次放纵的机会,沉湎在性爱里,跟学生做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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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干射,享受绝无仅有的性高潮,把前几十年的离经叛道一次性补回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这么荒淫的时候,每天都会做爱,会接吻,在男人怀里苏醒,厚重冬衣下裹藏着粗暴的性爱痕迹。他开始怀疑,对着叶嵋不能勃起的是不是他。

季正则握着两个人的性器套弄,两根勃发的阴茎在他手里贴着摩挲,方杳安满目含春,张着嘴细弱地呻吟。季正则扣着他后颈,额头相抵,断断续续地啄吻他被吮得水红的唇。

方杳安的性器颜色浅,肉筋也没浮上表面,正常尺度,干干净净的一根,笔直秀气。季正则低头笑了一声,“啧,这么漂亮的小鸡巴你也舍得用来干女人,我含嘴里都怕自己忍不住咬断了吞进去。”

季正则做起爱来像疯子,说的话癫狂又病态,分不清真假,神经质到人不寒而栗。他弯下身,把方杳安那根东西含进嘴里,舌头卷走铃口的腥膻,用力地吞吐着,逼方杳安射精,“好甜,射到我嘴里来。”

方杳安被吸得很疼,性器过敏似的痒,他撑着季正则的肩,蹙着眉往后挣。季正则手臂揽着他的腰,箍得他挣脱不得,抬眼看他,“快点,不搞你了,射完就睡觉。”

他腰腹挺动,最终还是射了出来。

季正则吞了他的精液,“真甜,你尝尝。”又来吻他,过于频繁的性事让精液稀淡,但还是腥的,他没尝到季正则说的甜味,他只觉得疯狂。

新学期开学,四班化学老师请了产假,换成了方杳安。

“组长,我刚来讼言,还没适应教学节奏,而且我资历浅,组里优秀的老师那么多,怎么说也不该轮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激情啊!学生喜欢你们这种年轻面孔。再说你上学期成绩突出,校长室指名要的你,很优秀,好好干,加油!”矮墩墩的组长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走了。

“孟老师产期将近不能给大家带课了,根据学校安排,请了另一位资历优秀、成绩卓越的青年骨干教师。方老师是位工作非常认真......”他们这种班,任课老师调动非比寻常,但凡学生对这个老师的教学水平有异议,又得推翻重选,他很担心学生会对这位刚来的年轻教师产生质疑。

他话还没完,季正则高举起了手,“老师!我当化学课代表。”

所有人都转头过去,班主任也惊讶,毕竟季正则除了逃课很少积极,“课代表?课代表没有换届一说。”

“没办法啊老师,林耀他不想当了。”他倚着椅背,笑意浅浅。

低头玩手机的林耀顿时身插数刀,一口老血梗在喉头,“卧......”槽字还没出口,转头看见季正则的眼神,立马改了口,“卧......我,我确实不想当了老师,我脑子不够用,为班里做贡献忙不过来,还是退位让贤吧。”他笑眯眯地坐下来,心里的匕首磨得雪亮,“妈的,成天就知道害我!”

季正则成了他的课代表,刚开始也不太过火,只是趁办公室没人,会压着他亲一会儿。方杳安负罪感很重,连面对另外两个老师都羞愧不已。

方杳安进食很温吞,也不爱说话,除了刚来讼言的那几天被强行拖去吃合群饭外,在学校一直寻个角落单吃。

面前“咣当”一声,落了个餐盘,他抬起头来,看见季正则带笑的脸。

他有些意外,倒不意外季正则能进教师食堂,多的是教师子女在这吃饭,别说校长是季正则舅妈。他意外的是季正则竟然来食堂吃饭,季正则除了堵他那几天到过食堂,再没进过食堂的门。

季正则看他怔楞着,“怎么?不想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季正则坐下,迟钝地问,“林耀呢?你不和他们一起?”

季正则摆手,“你别说,我烦死他了,他吃饭吧唧嘴,就这样,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方杳安忍俊不禁,季正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睛半眯着,“笑什么笑?这么不经逗,吃饭,多吃点肉。”

方杳安看着他夹进碗里的肉排,筷子点了点,“我都胖了。”

他真的胖了,温饱淫欲,这些日子被季正则滋润得过了头。早上起来穿衣服,发现年前买的那条西裤变紧了,提到臀下,狠吸了几口气才穿上去。

他一年到头很少穿短裤出门,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坚持,总觉得工作环境就该着装严谨,短裤过于随便,于人于己都不尊重。再来他天生体白少须,上大学时就被室友调侃过腿白得不像男人,后来一直很注意。

四班的课很好上,先前四班班主任告诫他,班上学生聪明是真的,但爱刁难人,常叫老师下不来台。他完全没有遭遇这个阻碍,课上纪律很好,学生聪明眼界也广,除了课间提问过多外,磨合得很不错。

这天他一进教室,就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不同,这个不同显然来自季正则。季正则的视线太过露骨,说不清是狂热还是阴鸷,面无表情地盯了他整整一节课,快要在他身上烧出洞来。

他一进办公室就被压墙上了,季正则反扣着他的手腕,火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烫得发烧。

办公室里没人,门被重重阖上,沉厚的窗帘让屋里的光线昏暗而暧昧。他脸贴着墙,难耐地挣了几下,半偏过头,面红耳赤地骂,“季正则你别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本身不矮,单在季正则面前显得瘦弱,他175往上,窄腰长腿,比例很好,穿着西裤紧绷绷地包着臀,连着细长的腰线显得屁股又圆又翘,围着黑板走一遭,能叫人把眼睛黏在他身上。

季正则一边心里邪火烧得噼里啪啦响,一边恨他在讲台上风骚不自知,恨不得把人拖下来直接操晕了带走。

“你怎么那么爱勾引人?嗯?”季正则咬着他耳朵扯,喘气粗重,勃发的性器隔着裤子磨他的屁股,食指沿着两臀之间的裤缝摩挲,话像从牙缝里蹦出来,阴狠地质问,“你在勾引谁?你穿这么骚的裤子在勾引谁?”突然暴起扯着裤子往两边撕。

“啊!”方杳安激烈挣扎起来,手肘直直往身后戳,用了狠劲拼命厮扭,“你干什么?别碰我!滚开!”

被季正则死死压住,西裤“撕拉——”一声从中间裂开,方杳安后头凉飕飕的,成了个开裆裤。他羞愤欲死,转过身对着季正则踹打,“神经病!你疯了!”

季正则握着他手腕抵在墙上,堵住他的嘴凶狠地吻上来,滚热发黏的体息在发酵,他失神地倚在季正则臂弯里,口水淌了一下巴。

季正则把老庞桌上那半壶菊花茶泼在他臀缝里,就着这点湿润捅开了他的臀眼,手指粗略地扩张几下,狠狠插进去。

方杳安被架在墙上,随着顶弄不断上耸,两颊像火一样烧红,皮肤蒸粉,眼里湿漉漉的,像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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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半汪酥水,噙在眼眶里摇摇晃晃,像季正则一撞狠了,就要落出来。

他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了,紧紧环着季正则的脖子,恬不知耻地哼哼,“重,再重一点,哈.....太,太深了,不要......轻点,肚子......要破了。”他捂着嘴,泪眼迷离地摇头。

方杳安呻吟时咬字很轻,飘飘忽忽的,逼到极致了才放开嗓子短促地叫两声,又马上闭住,闷在喉咙里呜呜咽咽,隔靴搔痒似的要命。

季正则快叫他勾死,肌肉偾张,腰腹紧绷,疯了似的往里夯,龟头按着他骚心猛操,少年的胯撞得他臀啪啪响,又肿又红,像个饱满的艳桃,“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你到底要怎样?”

他被捅得乱七八遭,目光空洞,张着嘴哆哆嗦嗦地流泪,前头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涨到极致了。腿像鸭蹼一样抽摆起来,浑身僵硬着痉挛,水红的嘴唇张张合合,“不,到,到了,不要了,要射了!啊!”

后穴剧烈收缩,夹着季正则暴怒的性器深深地吞,季正则哽了一声,咬在他肩头,入得又深又快,穿透了他的灵魂,方杳安差点再死过去一回。一股股热精强有力的冲刷着肠壁,他高仰着头,被季正则抱在怀里啜泣着抽搐,汗得像过了遍水。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学校和季正则做爱了,四月底的某一天,办公室年轻的女老师邀他一起去看篮球赛,是四班和特长生最多的十六班。他说不出自己什么心理,握着笔的手紧了几紧,竟然放下要批阅的卷子去了。

室内篮球场人很多,校内半决赛理所当然的人气高涨,何况还有季正则。他进去时季正则正好跳起灌篮,全场气氛一下飙到最高点,热烈的呼声几乎把会场掀翻,万众瞩目的时刻连他都跟着沸腾。

然而对方一个快两米的球员同时跃起,用力一拍,生生拦下了季正则那记志在必得的灌篮,将球钉在了篮板上。

全场女生顿时鸦雀无声,空气像突然凝固,方杳安站在那,听后面几个女学生指着那个大个子球员骂了半场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六班太强,四班以6分之差败北,季正则情绪倒不低落,下场前还和十六班的大高个击了下掌,走到场外用毛巾包着脸擦了擦汗。季正则高隽挺拔,运动过后更添俊俏,在人群里耀眼得像沙海里落了颗辰星,旁边有好些女生给他递水,他接了一瓶,也没看是谁,说了声谢谢。

仰头喝水时猝不及防看见站在对面观众台的方杳安,水猛地呛进气管,剧烈咳嗽起来,他连忙掩住,耳朵竟然红了。又手忙脚乱地用球衣揩了脸,在换下来的衣服里拣出手机,稳了稳呼吸,斟酌着发了条消息过去,“你下午还有课要上吗?”

方杳安手机震了一下,想了想,回他,“没有。”

季正则把水瓶立到椅子上,又发,“在观众席左边的楼梯下面等我好不好?”

方杳安抬眼看他,两人隔着一个球场视线汇集,遥遥对望。

他轻轻点了下头,季正则笑了。

等人都退场以后,他才在楼梯旁边的休息室门口等到季正则。季正则显然是告别了队友跑过来的,走得很急,看到他后又放慢了脚步。

手在后勺抓了两下,烦躁地走到他面前,眉梢那点猖狂不凡的意气落拓到唇角,融成一个不温不火的笑。季正则半低着头,似乎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羞恼,自嘲道,“啧,丢脸了。”

他看着季正则还没干透的球衣,心像突然塌了一块,嘴唇动了动,“挺好的。”

季正则碍了半秒才抬眼看他,敛着眉笑,朝他凑近了些,“安慰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退了一步,眼神开始乱,还是说,“我觉得挺好的。”

季正则笑容更甚,唇角一直翘着,突然把他抵到身后的门上,凶狠地吻上来。

“唔。”方杳安被捧着脸,被迫接受他充满侵略性的长吻,他紧抿着嘴,手揪着季正则的后领扯,艰难地抗拒,“不要......”

季正则撬开他的牙关,一手搂着他腰,一手去掏钥匙开门,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摔进去。门反手一关,他又被季正则钉到门后,托着大腿架起来,黏腻色气的水声充斥在耳道。

他闻到季正则身上微微的汗味,蓬勃的,湿热的,充满荷尔蒙,横冲直撞,叫人脸颊发烫。身上不可避免地热了起来,战栗的呼吸绕在一起,他变得难过,手垂在季正则肩上,被吻得两颊潮红。

热烈而强势的亲吻让他发抖,他脊背僵直,两条腿哆嗦着扑腾,被泛滥的口水呛到,咳嗽着躲,脸红得一塌糊涂,“不,不要了,咳,没气了......唔。”

“真没用。”季正则低笑,含着他的舌头狠唆了两口,头磕在他颈窝,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泛粉的耳垂。

他舒服得哼哼,小声喘着,季正则的舌头顺着侧颈往下,轻轻吸他颈间的嫩肉,头钻进他衣服里,卷着乳肉咂,湿热的口腔让奶头一下硬了起来,快被激烈地吸吮融化。

在他以往乏善可陈的性生活里,从不知道男性的乳头可以获得如此巨大的性快感,几乎次次都让他湿了眼眶。

他的魂都快被吸走,陶醉得两颊坨红,张着嘴满足地吐息,季正则把他的衣服卷起来,叫他叼在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多漂亮。”

方杳安视线氤氲,迷迷糊糊地低下头,看见两颗被吸得又硬又红的奶头,娇俏俏地挺在白皙单薄的胸膛。季正则的指尖在上头轻轻地碾,笑着亲他下巴,呼吸喷在他脸廓,气音很低,“老师,你真骚。”

性爱间带着羞辱性质的话让方杳安格外耻辱,他全力推搡季正则的肩膀,“放开我,我要下去!”

“那可不行。”季正则一把剐了他裤子,又压着他亲,手在他上翘的阴茎上套弄着。方杳安躲不开他的吻,皱着脸痛苦地低吟,“不要在学校,回去......”

最后还是做了,扩张不够,进去的时候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疼得全身冷汗,阴茎软趴趴地垂着。季正则把他压在墙上,手从身后掰开他两瓣臀,狠狠入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狠,身体里像钉了杵烧烫的楔,撑得他快要爆开,撕裂的胀痛感将他分成两半。

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太疼了,他脸色苍白,缩成一团簌簌地哭。季正则舔他的眼泪,说软话哄他,“不疼的,操开了就不疼了,忍一忍好不好?”

季正则架着他缓缓往里顶,深入浅出,等到他颊色又变得红润,才开始凶狠地送腰。暴风骤雨般激烈地插顶让方杳安头脑一片空白,他梗着脖子,失神又陶醉的看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牙关战栗,“嗯......别,等等,好深,那里那里!”

季正则腰腹和腿部的肌肉骤紧骤放,贴在耳畔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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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他,“哪里?这里?”他顶着小而凸的腺体狂暴地撞,方杳安浑身乱颤,内脏都被捣得稀烂,卷长的睫毛上沾满眼泪,啜泣着哽咽。

时间奔得飞快,太阳拨开冬云,又成了当头的滚热火球,暑假过了大半。

方杳安坐在饭桌前,拿一小盘爆炒腰花束手无策。这东西长得就怪,味更招他嫌,偏偏季正则隔三差五就给他炒一小碟。

“快吃,给你补身体的。”季正则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方杳安自顾自夹了一筷虾仁,“我不吃。”他先前不知道腰花是什么,被季正则逼着吃了两顿,才知道是补肾的,当时脸就绿了,“你自己吃。”

季正则上唇微微下抿,意味深长地笑,眉目间有些张扬的匪气,“好啊,那你今晚给我扛住了,不准哭也不准晕,我说干死你就干死你。”

季正则看他瘪着嘴不讲话了,又端着小碟灌他,“来,张嘴,吃两口就行,为你好呢,这不吃那不吃,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方杳安浑沦吞枣地往肚里咽,眉毛拧得死紧,“你少做点不行吗?”

季正则趁机往他嘴里又塞一块,“做什么?做爱还是做腰花?”

方杳安又不说话了,做腰花和做爱之间明显有个递进的条件关系,他多吃腰花季正则才能多做爱。他红着脸腾地站起来,“给我,我洗碗!”

“我还没吃呢!”季正则看他蹬着地声势浩大地走了,笑了笑,手捏着把那碟腰花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季正则枕着他大腿,懒洋洋地叫他喂橙子。沙发不长,季正则得蜷着腿窝着,方杳安掰一瓣橙子进他的嘴,他就在方杳安肚皮上蹭一会儿,像只躲懒的大猫。

“我明天回家。”

“嗯。”季正则每隔一段时间是要回家的,待一两天。

“我爸回来了,可能要多待几天,明天我给你把饭做出来,记得吃。”

“好。”

“其他几天我给你订餐,吃清淡的。”

“不用,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我就要给你订,我乐得管你。”季正则撑着坐起来,抵着方杳安的额头,蹭他的鼻子,嗓音压着,“最好你什么都归我管,吃饭睡觉走路,先迈哪只脚都归我说了算,那才好。”

方杳安和他对视一秒,季正则的瞳孔很清澈,浅淡的金像琥珀,有种透明感,迷离而温柔,是日落的颜色。隔得近,那种离奇的深邃感愈强,在视点里扭曲地扩大,像能把人吸进去。

他顿了顿,偏头过去,季正则捧着他的脸,指腹在他眼角摩挲,轻轻含他淡色的唇。

季正则走了,家里又变得安静,他几乎不出门。这天下楼丢垃圾,正好遇见送餐的,就自己提了上来。刚上二楼,又看见大妈在那等他。

自从周期明被调到南方的分公司后,他就再没人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姨,你知道,我......我找着对象了。”他不是第一次撒这个谎了。

“我知道。但这实在是,唉,阿姨也不好跟你开这口,但,我们遥遥......她马上出国读博了,九月初就走。真的是想见见你,就说说话,没别的,你当帮阿姨的忙,知道是麻烦你了,啊。”大妈两手紧握着,恳切地仰头看他,“那孩子胆子小,又一门心思读书,她也不敢找你,你帮帮阿姨行不行?就一个钟头,坐着说说话,阿姨知道这么麻烦你不好,你对象那阿姨去说,就见见好吗?”

方杳安这个人其实算冷漠,说白了是怂,他吃硬不吃软,逼他比求他效果好一万倍。季正则算是深谙此道,把他琢磨透了,一向是问也不问直接来硬的。

从他离婚以后,大妈给他拉了多少次姻缘线,他一次也没去。可今天到这份上了,方杳安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再拖下去饭都要冷了。

他嫌热饭麻烦,跟她说好。

丁遥是个称得上漂亮的女孩,戴眼镜,很腼腆,文静温雅,像丁阿姨说的,家里条件很好,看得出是个养在象牙塔里的姑娘。她拘谨地坐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屏住呼吸看他,手紧紧攥着,眼里冒出来的喜悦砸得方杳安晕头转向。

方杳安其实已经早不记得她的模样了,所以并不十分心安理得地去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赤忱,甚至羞愧。

她是个内向的姑娘,但她想对方杳安说的实在太多,容不得她再羞涩,她不停地说,激动得两颊发红。她不在乎方杳安是否回应,她只想告诉他,有个和你见过一面的女孩子每晚都梦见你。

方杳安听她说话,说她第一次看见他,提着一大堆东西敲姑姑家的门,装橘子的袋子破了,顺着台阶骨碌碌滚了一楼梯。她说看见他从转角捡了一捧橘子拾级而上,两只手兜着窝在腹部,浅蓝色的衬衫,斯文秀气的眼镜,半低着头,嘴角狡黠地翘着,“有几只抱不住,放我包里了,不算偷吧?”

她说在此之前,她以为温柔不属于男性,可他没有一个地方不温柔,脸上的笑,说话的语气,肩颈的线条,捧着橘子的动作,连衣服的色光都淡而柔。

方杳安很怀疑,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她说的这么好,丁遥的脸笼罩在一种神幻的光晕里,像在说一个朦胧而具化的梦。

他还在听,抿着咖啡小小地啜了一口,却很不合时宜地走神了。他透过丁遥看见有个很高挺的男生走进来,没找座,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指叩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瞬间惊得差点站起来,季正则!

年轻的老板看见季正则似乎很惊喜,停下手头那杯拉花,交给别人,热情地和他聊起来。季正则笑着,半偏着脸,冷冷睇了方杳安一眼。

方杳安呼吸一滞,坐立难安。他正对着季正则,看他懒散地靠着吧台上,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手指在吧台做装饰的排钟风铃上心不在焉地点着,眼角的余光都叫方杳安胆战心惊。

季正则眉眼冷傲,不做表情时十分生人勿进,天生有种距离感,就算有时候离得很远,他也能感觉到那种从四面而来的压迫。

他再没听丁遥说任何一个字,他在心虚,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或许当着自己18岁的性伴侣和女生聊天让他心虚。

好像有蚂蚁在咬他的手指,细细麻麻地啮合。

丁遥走时眼睛是红的,她站起身,细白的指还是紧攥着,几乎要给他鞠躬,“谢谢你能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送送丁遥,起码得把女孩子送上车才算修养,但他没有,他简单和她道了别,又重新坐下。

季正则终于朝他走过来,鞋停在他旁边,端起他面前那杯咖啡,仰头一口喝掉,像在灌酒,甘醇的苦味让他微微拧眉。他把杯子用力磕回到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杳安,深呼了一口气,英隽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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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的脸上写满了冷酷的嫉妒。

季正则咬字很重,几乎一字一顿,阴沉而桀骜,嗓音透出一股毕露的危险,“你他妈得罪我了。”

我第一次用jb这个词给了这文的季正则,有点带感,我要常用!

那话再说一次,我虽然更得慢,但我更得多啊摊手

老说担心他们的肾,行吧,那就补补

☆、第九章年轻

那天之后季正则再没来找他。

他或许应该跟季正则解释,但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季正则是他的谁,他凭什么要跟季正则解释?——他这样幼稚赌气的想法直到外卖吃到一根头发后结束。

他冲进厕所干呕了半天,难得坐下来考虑他和季正则的以后,仔细想想根本没有以后,思春期荷尔蒙泛滥的一时兴起,难道还奢望终成眷属?

他想起大学宿舍的夜晚,室友们带着窃笑交流自己的性经验,所有陪着走过人生一程的女孩,都成了炫耀的资本。或许最后他之于季正则也不过这样,但季正则多了不起啊——他操了自己的高中老师,大了十五岁,性冷淡,还是个结过婚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你也能搞到手?”他记得当时有人笑着说,也一定会有人这样对季正则说。

他会变成一个笑话,互相吹嘘时的谈资,再扩大一点,如果他和季正则暴露了,他就完了。

被欲望遮蔽的理智全部回笼,他又开始后怕。算了吧,就这样,对谁都好,季正则要上他也上过了,他也没到没男人干就会死的地步。

开学后,林耀和唐又衷来找他,唐又衷五官生得好,阴柔漂亮却不显娘气,环着手靠在办公室门口也格外豁雅自在。林耀装着问问题,苦着脸求他去看看季正则,他说季正则生了病,烧得脑子都糊涂了,做梦都叫他的名字。

林耀的圆脸皱得像个包子,“老师,你去看看吧,他都病傻了,都是做兄弟的,我于心何忍啊!”

方杳安第一反应是有人知道了他和季正则的关系,害怕暴露的焦虑占了理智的绝对高峰,然后他才想林耀说的是真是假,最后才是季正则的病。

成年人衡量利弊的方法确实自私得让人生厌。

他看着林耀哀求的脸,端视半晌,把手里的卷子在桌上垒齐,递给他,“我不是医生。麻烦你帮我把卷子发了,我下节课讲。”

林耀神色有些发僵,摸了摸鼻子,干笑,“行,那方老师,您好好考虑考虑,真是生命攸关的大事。”

林耀一共找了他四次,最后一次都快哭了,说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方杳安也觉得自己过分,他这个人就是拧巴,他既想着当断则断又怕实在伤季正则太狠。

那天放学林耀直接在楼下把他堵住,“方老师,您这不厚道啊,真是救命的事,就去看看呗,您当救命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想起那天晚上,季正则压着他也说,“你当救命行吗?”

唐又衷沉默地站在林耀身后,低头玩手机,间或抬头看他一眼,两个少年跟他对峙,看样子一定要把他带走。

他们最终站在校门外,等唐又衷家里的车来接,方杳安一直觉得唐又衷是个闷性子,对谁的懒得开口,看见他笑着揪林耀的脸,两个人打打闹闹才发现不是那样。

林耀肉乎乎的脸被扯成一个发红的饼,他揉着脸没好气地叫嚣,“叫你别扯老子的脸,打断你的猪手!”说着扑上去,两个人闹成一团。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方杳安面前,车窗放了下来,露出男人极英俊周正的脸。林耀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身肥肉都吓得精神抖擞,他颤巍巍地走过去,半弓着腰,像个问皇帝要不要出恭的太监,“哥,你怎么来了?”

林濯冷淡地扫他一眼,“上车。”他似乎看出方杳安是个老师,朝他点了点头,方杳安回点一下。

林耀连忙开了车门,招呼,“老师上车吧。”扭头对唐又衷说,“叫你们家司机别来了,我哥全顺回去行了。”他又满脸堆笑对林濯说,“哥,你辛苦了。”

林濯看他一人上上下下打点全场,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没说话。唐又衷率先进了后座,再是方杳安,像生怕他跑了,林耀也想挤进来,看囚似的把他夹中间。

林濯在内视镜里瞪了林耀一眼,撂下一句,“坐前面来。”

林耀肩膀一耸,连忙钻了出去,乖乖坐到副驾。车上没一个人说话,气氛凝固,林耀坐他哥旁边,连手机都不敢碰。

林濯烟瘾犯了,但车上人多又开了空调,他不好抽烟,有些闷燥,看身边正襟危坐的弟弟,“见着我这么怕,怎么?又有什么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拨浪鼓地摇头,显然前车之鉴十分惨重,“没没没,我们就是去看看季正则,真的哥,他病了,特严重。”他眼睛瞪得溜圆,就差指天发誓。

“哦?什么病?”

林耀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咳了咳,急忙求助唐又衷,“什、什么病来着,我都给忘了,唐又衷你说。”

唐又衷手支着头,狭长的凤眼笑得半眯,“中邪了,请人驱鬼呢。”

林耀心里骂娘,这他妈什么病?能不能编个靠谱的?

林濯在镜子里看了唐又衷一眼,两人有一个短浅的对视,又都分开了。

方杳安这时候察觉不对了,中邪?不是发烧说胡话,他木着脸,有种上了贼船的直觉。

车驶入市中心内环的别墅区,方杳安看见车窗外快速驶过的绿化丛和并不密集的建筑群,绛红色的屋顶瓦和简洁的白墙在暖红的夕阳下规整而漂亮。

林耀在前头说,“方老师,就这,季正则家。”

他应声下了车,唐又衷和他一起下来了。

两人刚下车,林濯就直接拎起林耀的耳朵,林濯手劲大,林耀耳朵又肉,差点给揪下来。他疼得龇牙咧嘴,握着他哥的手,“疼疼疼!哥!收手!收手!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濯把他耳朵一甩,林耀脸差点砸窗上去,揉着耳朵怂眉耷眼地缩成一团,一句话不敢说了。

“叫你别和那个唐又衷混,还要我说几遍?”

“都一块儿玩到大的……”一直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去年南非浪完回来就明令禁止了,他也不敢大声反驳,小声咕哝着。

他哥冷笑一声,“怎么?屎堆子里游惯了,还不想上岸了?”

“什么屎堆子那么难听,我又不是小学生了……”和谁玩还要人教。

他哥看着他,眼锋凌厉,“你跟在季正则屁股后头我不管你,但那个唐又衷,你给我离远点。”

林耀极不情愿地撇嘴,“他老欺负我。”季正则确实没少压榨他。

“那是你蠢!你脑子但凡灵泛点,谁能欺负你?”

林耀又不说话了,摸着红得发亮的耳朵,靠着车窗缩着,像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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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白菜。

林濯看他那样,语气缓下来,“过来,看看你耳朵。”

林耀碍了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转过身,林濯两手扯着他脸颊的肉就往两边拉,直到把弟弟脸都扯松了,才心满意足地说,“行了,吃饭去。”

林耀捧着脸,来了点精神,“去哪吃啊哥,家里还是外边?”

林濯难得露出一个笑,“你这张嘴啊,除了胡咧咧,就知道叫饿。”

林耀嘟囔,“嘴不就这俩用吗?”

季正则刚练完拳出来,背心都汗透了,手机震了震,唐又衷发的消息,没头没尾的,“驱鬼的人给你送来了,有空谢谢我。”

他眼睛狐疑地眯起来,手机又响了,王叔的电话,门口有人说是他老师,过来看探他的病,问他见不见。

病?

操!他脑子转得飞快,急急忙忙往卧室冲,边走边脱衣服,“说我病得很重,这会儿还没醒呢,拖会儿再带他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从门口到楼上这会儿,除了给他开门并引路的王振,已经见过三个保姆了,显然季正则说他手断了家里没人照顾又是假的。

他站在季正则房门口,王振已经下去了,跟他说人还没醒,让他直接进去。他呼了口气,推开门,一眼看见床上深睡的季正则,亚洲人面部多扁,轮廓不深,多精致而少惊艳。季正则却又不一样,他眉高眼深,鼻梁挺得像杆枪,下颌线尤其清晰漂亮,平躺时的侧脸像精雕的工艺品。

方杳安的动作顿时轻缓起来,朝床走过去,季正则睡觉时很安静,卷翘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嘴唇干燥发白,似乎真的病了,发根都是湿的,他忍不住伸手探季正则的额头。

季正则的呼吸一下乱了,变得粗热起来,方杳安还以为病得狠了,正想叫人。季正则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你还知道来找我啊?没良心。”

方杳安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挣着手往回缩,羞愤地嘴硬,“我凭什么来找你?”

季正则被气笑了,眉毛蹙着,“你还问?!”

“你说……是炮友的。”他没有义务向炮友解释。

“那是我正经追你,你不同意,我能怎么办?”

“我以为…….”

季正则嘴角嘲讽地勾着,“你以为什么?你以为炮友会一天跟你接三百个吻,给你做饭,每晚抱着你睡觉?你知道自己被干瘫了什么样吗?你软得都站不起来,就知道哭,边哭还抱着我的脖子要亲嘴。拱进我怀里,死活要抱,我就抱着你,给你洗澡,把射进你屁股里的东西抠出来。”季正则英挺的眉下那双眼睛充满奚弄,“你自己弄过一次吗?我连你脚指头都含过,口交都没舍得让你做一次,现在你说我们是炮友?”

方杳安顾盼茫然,他还想说‘是你自己说炮友的,我又不知道炮友什么样子,为什么你对我好却要怪我?’可这样他似乎更卑鄙了,他确实利用了季正则的感情,少年纯稚的,炙热的,毫不遮掩的喜欢。他的恶劣尽摊眼底,他原来那么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季正则,很冷漠的平静,“那好,我们也别做炮友了,算了。”

“你!”季正则的眼睛瞪得猛圆,咬肌都在颤,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他松开方杳安的手,方杳安站在他床边,看着他脱力地低下头,宽平的肩塌下来,闷闷的,他说,“你欺负我。”

方杳安惊得一颤。

季正则抬起头,眼角水红,又说,“你欺负我。”一种如水的悲恸染满少年意气俊俏的脸,他看着方杳安,一点一点地控诉,“我在吃醋,吃醋你不懂吗?你就不能跟我解释两句?你告诉我啊,你说是有人要你去的,你们就见这一面,再也不会有交集,你哄哄我不行吗?”

方杳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也不知道季正则怎么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们之间不论谁对谁错,季正则似乎永远都能占据制高点,他被全面压制,已经找不到拒绝的本意。

“就因为我年纪小,就因为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的爱就廉价了吗?讲道理,不要看不起一见钟情的小年轻好不好?”季正则声音很冷静,甚至没什么起伏,却是苦涩的,“我也想早点遇见你啊,我也想和你一起长大啊,难道就因为我没和你在同一个时空降生,我就没资格陪你一起老吗?”他挫败似的自嘲,“你就算不信我,你也对自己有点信心吧。”

方杳安想了好久,两个人都没说话,“你喜欢我漂亮,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像你说的一样漂亮,我比你大十五岁,我会比你先老。”

“我又不是因为你漂亮才喜欢你,我喜欢才你觉得你漂亮。”

方杳安一瞬间觉得可笑,不是他对自己的脸多有信心,而是他的灵魂远没剔透到让人一见钟情?再或者说,一见钟情和见色起意没有区别,而他偏偏长了张拿得出手的脸。

他抬起头,“你不喜欢我的时候呢?我是什么样子?”

季正则说,“我怎么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像忽然塌了一块,石崩似的哗哗作响,他掩饰地偏过头,说来说去也还是那句,“你太年轻。”

他们同时觉得对方不可理喻,季正则尤其暴躁,方杳安像一块顽石,怎么敲打都不开。他一把将方杳安拽下来,方杳安不防备,重重摔到床上。季正则压着他,手探进他衣服里,虎口钳着侧腰,蛮横地掐。

方杳安的皮肤并不十分紧致,他工作清闲又不常运动,人虽寡瘦但骨架小,还是附了层软肉。他很白,烈阳也奈何不了的苍白,被操狠了全身泛红,眼里的泪落珠似的掉。

季正则忽然想起那个阴雨连绵的春日,方杳安上完课赶回去,路上遭了雨,他恶作剧似地跟在后面,想进门时吓他一跳。

可方杳安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他淋得太湿,衣服贴在皮肤上一刻也禁不住。他不知道身后有人,支起手脱了套头的里衫,毫无羞怯地把身体展露在季正则眼底。

他瘦要撑不起衣服,弯下去脱裤子时,蝴蝶骨异突起来,像一对畸形的人翅,椎骨像连绵的峰一块块的隆起,腰线突然往里掐,像没有储存食物的器官。这样干瘪而瘦弱的男人,叫他时时刻刻都发疯。

季正则怀疑他所有的肉都长屁股上了,那么肉的一个屁股,他那副身架几乎挂不住,沉甸甸的像要往下垮,却是翘的,柔腻白嫩的臀肉颤动着盈满眼眶。他的欲望从干燥的喉头燃延到胯下,暴涨的性器几乎顶破裤裆。

方杳安脱袜子的时候趔趄了一步,又堪堪定住,走路时腰和臀交替扭动,叫人筋骨全酥的妩媚。他想,摇曳生姿这个词原来是为方杳安准备的。

雨季的房里很闷,空气热而潮,他似乎能看见颗粒状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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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涌动,逼仄昏暗的空间充斥着一种清新的肉欲,逼他窒息。

方杳安一无所知地裸着身子,都脚踝都白细漂亮,他把地上的衣服全搂着,在开浴室门的那一瞬间。被人从身侧扑倒,膝盖直接磕到地板上,好大一声响,他吓得叫,“啊!”

季正则刚开始连背上的包都没来得及放,一心想着要这个骚妖精干死,干得他哭干得他叫,发誓一辈子都给他操。方杳安感觉他那种爆发的疯狂,赤身裸体地挣扎着,妄想从一头发情的成年雄兽胯下逃开,季正则双眼赤红,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奸到高潮。

最后方杳安直接崩溃了,他满脸是泪,手撑在地上跪着往前爬。季正则掐着他细韧的腰,胯部紧贴着他的臀,他边爬季正则边颠着操他。

他像瞎了,什么也看不见,摇着头求饶,“我不要了!咳……放开我!不要了……会死,啊!”他干呕着倒下去,泪痕斑驳的脸埋进臂弯,屁股高撅着,像一只挨操的母狗,股沟里深藏的肉穴被干得肿了一圈,季正则小腹和他臀肉击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力量上的博弈方杳安从没赢过,两个人交叠的重量让柔软的床垫下陷,方杳安为他刚才激烈地反抗付出了代价,季正则扇肿了他的屁股,白腻的臀肉布满红色的掌印,难堪而色情。

季正则撞得他白花花的屁股一波一波地颤,他射过两次了,神经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不定。

季正则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后仰,嘴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灼热而急促,“你知道你为什么对着你前妻硬不起来吗?因为你天生该给我操!”

他的脸埋进床单,满身细肉都汗津津的,跟那天一样的姿势,屁股撅着,像经历一场粗暴地兽交。粗硬狰狞的性器狠狠挺进他身体里,深红的穴口被囊袋周围浓密的阴毛扎得发痒,交合的地方湿的一塌糊涂,乳白的精液淋了他两腿,呻吟闷在床单里,“唔,轻,轻点,好深,太快了.....”

季正则把他翻过来,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胯都提起来,面对面颠着操他,“你整天都想着怎么勾引我是不是?”

方杳安的手胡乱挥打着,泪眼涟涟,哽咽着否认,“不是……没有,我没有……”

“还嘴硬,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整天都只想着干你?”季正则掐住他冠头,堵住他流精的马眼,泥泞的穴口被一次次粗暴地夯撞着,骚心被插坏了,菇滋冒水,“就是你勾引我,你不要脸,发骚勾引自己的学生?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被逼到极致了,差点被干翻过去,“是!是!”他哭得歇斯底里,眼泪成串地流,说话时口水跟着淌,“我勾引你,是我勾引你,放了我吧……要坏了,我不要了,啊!”他惊喘着射了出来,整个人软成一滩向欲望下跪的泥,蜷成一团,可怜地喃语,“不要了……”

季正则在他射精之前,把阴茎拔了出来,那根粗长渗人东西高翘着,沾满了水光,龟头艳红,他扫视着身下仍处在高潮余韵里的方杳安。他赋予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一切涵义,瘦弱,苍白,抑郁,病态,纤细,色情,股间的肉穴变成一个艳红的骚洞,开开合合像张会呼吸的嘴。

方杳安还没缓过来,他又插了进去,抱着方杳安在床上滚了半圈,他躺着,让方杳安骑在他身上,强健的大腿往上顶,一颠一颠地把他操烂。

方杳安的手撑在他紧绷的腹部,靡红的臀眼吸着入侵者深深地吞,被干得噗呲噗呲响。他哭得发不出声音,像乘着一艘颠簸的船,甚至都硬不起来,阴茎可怜地垂着,屈辱地接受季正则充满支配欲的雄性征伐。

他怎么也逃不开,巨大的性器钉进他身体里,由尾椎开始的冰冷袭向全身,不同于被精液灌满的涨,而是由内而外的想要发泄的痛,失禁感前所未有的鲜明。

他剧烈痉挛起来,眼睛大而空洞地睁着,小腹的满涨感变成了尖刺的疼痛,他死死掐住季正则的手臂,牙关相撞,“我,我要尿,要尿了……厕所!”

季正则把他放下来,却不是带他排泄,他重新压到方杳安身上,反扣住他的肩膀,用捅得最深的姿势,胯部像打桩机沉默却残暴地干他。

方杳安宛若癫狂地锤打他宽实的肩,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绝望地摇头,“不要,要尿了!不要!救命,啊啊!”

他的四肢扭曲地痉挛起来,手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上身都挺起来,用力到脖颈的青筋凸起,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浅黄色的液体终于迸射出来。

他尿了好多,刚开始一柱柱击打在季正则精窄的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漏,后来阴茎垂落在胯间,断断续续地尿到床上,他的脸红透了,用力呼喘着,失神地打了两个尿颤。

季正则梗着声射进他身体里,漫长的射精灌满收缩的肉道,他的视线从那张汗泪交杂的脸,到被暴力侵犯得一塌糊涂的股间。他喜欢尝方杳安的体液,他的汗,泪,血,口水,甚至精液,他不知道那种甜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他顿了顿,用食指在小腹上沾了点液体,放进嘴里吮。他拧起了眉,不是想象中的甜,尿是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没错,是骚,这个人的一切都是骚的。

方杳安躺在一堆腥臊的尿液里,抖若筛糠,心理上的羞耻比生理上更甚。他全身发冷,像有人剖开了他的肚皮,在巡视他的内脏。

“你看,年轻多好。”他听见季正则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来,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年轻能把你操尿。”

一瞬间羞耻直达眼底,他浑身滚烫,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只朝季正则露出一个光裸的后背,情绪过激让他全身颤抖。

季正则把他翻过来,搂进怀里轻轻地拍,那样一种纵容的温柔,“哦,不哭了不哭了,真是个可爱的爱哭鬼。”他把下巴磕在方杳安发顶,“我该怎么跟收拾房间的说呢?老师来了一趟,我的床就被尿湿了。啧,我直接告诉她吧,老师被我操尿了。”

这句话像一把扯住方杳安的神经,他狠狠一缩,紧紧攥住季正则的前襟,啜泣着摇头,“不要,不要说,不要。”他抬起头来,眼里的雾气酿成一盈酥人的水,那样可怜,“求求你,不要说。”

“那你说,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季正则牵起他的手,凑到嘴边轻柔地吻,琥珀色的眼睛像放光的狼瞳,“跟我在一起好不好?”陡然变得残酷,“要不然我就把你抱出去,让他们看看,你被我干得屁眼都合不拢,还在我床上撒尿。”

他把季正则所有的威胁都当了真,吓得捂住耳朵,哆哆嗦嗦地摇头,哭腔浓重,“不要,不要出去。”

季正则舔他眼角,流连吻在他太阳穴,“在一起就不出去,答应我好不好?”

他噙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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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泪,看见季正则柔意温沉的脸,自尊被尿液当头淋下,他的心理防线不会比一张纸更厚,颤着声点头,“好。”

季正则终于笑出来,紧紧把他箍在怀里,几乎把他勒碎,心脏在胸腔里飞速撞击,“你真是要把我磨死。”

天已经很黑了,季正则把他抱起来,方杳安委屈地吊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凑上去舔他薄红的唇,季正则吮着他的舌头,温存地吻在一起。

他下午没吃东西,却也不饿,可能被精液射满给了他饱腹感。季正则带他去客房,他趴睡在季正则身上被不停地吻着,少年炽热的掌心从他股间一直爱抚到后颈,粗糙的触感叫他颤栗。

他翌日中午终于穿戴整齐要下楼了,季正则连上衣都没穿,整个后背都是他的抓痕,跟在他身后送他。

他握着门把手,转身止住季正则,“我自己下去,你别出来。”

他现在心虚得厉害,生怕别人看出点什么。

季正则右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搂进怀里,鼻尖抵着他后颈游移,边嗅边吻他,在他耳廓重重舔了一道,软骨被吸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绕着唆。

方杳安手握着拳,身体轻颤起来,他耳朵湿漉漉的,又黏又重。季正则把头埋在他颈窝蹭,像个离不开妈妈的孩子,声音似乎在撒娇,“要不你别走了,我好热,可能要发疯。”

季正则的脸很红,他昨晚几乎没睡,神经亢奋到拒绝睡眠,现在仍然精力充沛。方杳安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那种和同龄人相差无几的特质,好像全身都泡在一种名叫恋爱的粉色光晕里,连看他眼神都不再是全然的露骨,转为粘腻的甜蜜,“你摸摸我心跳,我好像要猝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跟着臊起来,扭头避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我下午有课。”

季正则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怀里,抵着他额头,逼他对视,话里是戏谑地色情,“奶头给我吃一口,不然不放你走。”

方杳安难堪地立着,僵持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把衣服下摆撩上去,露出整个白嫩的肚皮。季正则的舌头在两颗红艳艳的奶尖上迂缓地碾转,吸进嘴里大口地咂,方杳安撑着他的肩膀,头歪着软在门上,鼻腔里难耐又舒服地哼哼。

季正则又凑上来吻他,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我叫人送你。”

方杳安下楼时,和一个人擦肩而过,眼神对上后他点了点头,快步出了门。走到庭院才松了口气,二楼的窗户忽然被拉开,季正则探出身,用告诉全世界的音量喊,“我恋爱了!我他妈谈恋爱了!嫉妒我吧!我恋爱了!”

王振和收拾院子的园丁一齐回头,连着听见声响跑出来的保姆,不明所以却都默契地笑了。

方杳安恨不得冲上去捂着他的嘴,让他再别说一个字,可事实是他落荒而逃,臊得头也不敢抬,上了车才透过车窗仰头去看楼上的季正则。

季正则站在窗前,上身还是精赤着,年轻张扬的俊脸浸在一种外露的喜悦里,眼睛和唇角都是弯的,在看他。

方杳安低下头,激素似乎也开始紊乱,心脏跳得要超出负荷,有种即将休克的眩晕感。

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章竟然比上一章还多!!!∑?Д?ノノ我真的变成一个啰嗦的x文作者了吗,明天我再看着删一点吧

话说妹子们上一章是不是发现我觉得这本写得很烂想弃坑跑路了,所以疯狂夸我?

话说这章到底该叫年轻呢还是恋爱呢?

☆、第十章良夜

季正则手撑在窗台上,看着车开走了,才渐渐隐了笑脸。

方杳安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得近乎幼稚,他甚至没进过社会,从学习到工作,也不过从大学回到高中,生活圈子小得可怕,两点一线,几乎没有社交,也习惯被强迫。

他有时候想,方杳安哪里是个三十二的成年人,明明是个十二岁还故作老成的小夫子。他又笑起来,双手捧脸时正好对上楼下王叔意味深长的笑,顿时两手平举,笑意盈盈利落地阖上窗户。

好像有点傻过头了,他烦躁地在头上抓了几把。

有人敲门,他问了句,“谁?”

门外传来个虚哑的男声,“我,能进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适义大他六岁,是他小妈也就是后妈的侄子,名义上算他表哥。季正则五岁时父母离异,他亲妈是个画家,全身心交付艺术,家庭亲情丈夫儿子全是累赘,离了婚马不停蹄去了加国。

他后妈是个没半点心眼的小女人,娇娇俏俏,花蝴蝶似的扑在各个社交场。大学据说主修的服装设计,一张设计图也没见她画过,倒是满世界的逛秀场。他后妈没生孩子,他爸不让生,她倒也没火气,每每回了家隔着一层楼就娇滴滴喊他“宝贝”。

“等等。”季正则随便套了件衣服,开了门。

周适义中等个子,得仰头看他,“我敲你房门没人应,听见这屋有动静,刚才是你在喊?”

季正则没答他,碰了门径直往楼下走,周适义跟在他后头。

“刚下去那人谁呀?我听王振说是你们学校老师,帮我约出来喝个茶呗?”周适义有点三角眼,不太明显,五官模子还算英俊,但搓手笑起来就显得格外谄媚。

季正则顿住,视线在地上稍停了一瞬才转头看他,“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周适义爱玩,男女通吃,私生活很花,倒不算出格。前阵子参加酒会,稀里糊涂跟人睡了,醒了才发现对方是顶看不上他的孟家老二,两人都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本来散了就忘了,结果那孟筝音不知怎么就怀了孕,还给家里知道了,周适义是躲也躲不过,两家的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娶。

一提起来周适义就愁云惨淡,“就跟你说这事呢!日子定下下月了,你能帮我去撑个场不?”

季正则听出是叫他去做伴郎,没应声,他整晚没睡,这时候兴奋源走了,突然困倦起来,下了楼仰靠在沙发上,神情懒散,“你确定要我去?我可才18,挡酒也不在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适义眉开眼笑,“哪敢叫你挡酒啊,走个过场罢了。”

十一月赶上周适义婚期,日子定在周日,季正则周五晚上就去了,九点给方杳安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那老师聚餐还没完。

讼言老师聚餐频繁,方杳安去的不多,但今天季正则不在,又是期中庆功,组长开的口,高三化学组都去了,他没那么大的面子推脱。

季正则期中理综化学考了满分,弓腰撑在他办公桌上嬉皮笑脸地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方杳安敏锐察觉到危险,“我不想知道。”

“因为我爱屋及乌。”他在脸颊上点了点,“不给点奖励?”

他看方杳安不说话,半威胁着说,“不给我自己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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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安生怕有人进来了,飞快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季正则想起来又忍不住笑,发现手机已经接通了,“喂?”

那边迷迷糊糊传来一声,“嗯?”方杳安按了按眉心,“怎么了?”

季正则站在阳台上,萧凉的寒风吹散酒精聚集的热,他松了松领带,斜倚着栏杆笑,“没什么,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以为方杳安一定又臊得不讲话了,谁知道那边缓了一会儿,回他,“好听吗?”

季正则有点惊喜,挑眉笑了笑,手指在栏杆上愉快地敲着,故意压低了用气音说,“真好听,我都硬了。”

那边一下慌了,呼吸都重了些,“我挂了。”

季正则哪能放过他,“别挂。”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林耀大喇喇的喊声,“怎么在这吹冷风啊?一伙人找你半天了,正玩呢,赶紧下来。”

林耀难得找了个正经借口出来混,他哥又有事,正是释放天性的时候,脸颊给人灌酒灌得火烧云似的红,有些得意忘形。

季正则阴着脸回头,食指在嘴唇上虚比了一下,下巴往门扬了扬,用口型说,“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见他在打电话,低声问,“方老师啊?”

季正则“嗯”了一声,“别来吵我。”

林耀转头撅着嘴“嘁”了一声,嘴里不知道瞎叨叨了些什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听见有人吆喝着劝方杳安的酒,方杳安显然是被逼得灌了一口再来接的电话,声线都染了酒气,压抑着咳了一声,“喂?”

“你醉了?”

“没有。”但似乎快了。

“你们什么时候散,我去接你。”

“不用。”拒绝得太干脆,季正则那边一下没了声音,他有些不安,这种不安随着双方沉默时间的加长越来越重,他最终妥协,“我在西关这边,等下给你发定位吧。”

季正则终于满意地“嗯”了一声,“不准多喝,实在不行说你胃疼。”

方杳安看着组长递到跟前的酒,艰难地应了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本想下楼就去接人的,刚要走身后就发生了“暴乱”,唐又衷玩游戏输了,被起哄找人对嘴喝酒,他找上林耀了。

林耀醉得稀里糊涂,倒在沙发上犯迷糊,仰头看见他站在跟前,“干嘛?”

“敢不敢?”

“什么?”

“亲嘴。”周围不怀好意的哄笑快掀翻了屋顶。

“你疯了?!”

“你不敢?孙子。”尾音上扬,充满挑衅的激将。

“你特么孙子,谁不敢?!”林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来呀。”唐又衷笑了一声。

“来就来!”林耀醉傻了,脑子一充血就啃上去了,唐又衷都还没来得及含酒。两人都喝多了,亲也不是正经亲法,咬得一嘴血,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劲拍照,闪光灯照得人眼花,林耀醉得没劲,腿一软就栽下去了,头狠狠磕到桌角,蹭出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一看玩脱了,七手八脚去扶,季正则头都大了,安置好人再出门时正好和冷脸进来的林濯擦肩而过。

到地方的时候,聚餐已经散了,方杳安正站在门口,他穿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牛角扣整整齐齐地扣成一排,伸着脖子望他,乖得像个要出门郊游的小学生。

季正则连忙下车,小跑过去,“走吧老师。”

方杳安抬头看他,脸颊被酒熏得通红,“我要尿尿。”

季正则差点一趔趄,“什,什么?”

方杳安摇他的手,“尿尿,忍不住了。”

季正则左右看了两眼,把他拖到一边,捧着他的脸,“醉了是不是?喝了多少,张嘴我闻闻。”

方杳安听话得不得了,仰着头张开了嘴,红嫩的舌头跟着吐出来,带出一层潋滟的水光,“啊——”

季正则恨不得把他抱怀里啃一顿,可到底还在外头,司机也还看着,只好又带他进了饭店。大厅惨白刺眼的顶灯让方杳安一下合住了眼睛,季正则先进洗手间看了看,里面没人才转头来牵他。

方杳安紧紧闭着眼睛,慌得左右乱摸,“我看不见了,季正则,好黑,我瞎掉了,我瞎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好笑地牵起他的手,指腹轻缓地摩挲他因酒精而潮红的脸颊,专注而温柔,“你要把眼睛睁开啊。”

睁开?

他懵懵懂懂,费力地撑开眼皮,在强光的刺激下又半眯起来,睫毛微微地扇动,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季……”他话没说完,眼前的人一下朝他压过来,又成了混沌的黑。

他被狠狠吻住,舌头绕着舌头,一轮一轮地吻。分开时晕晕乎乎的,眼神迷离,舌头还伸着,沾满了水亮的唾液。他咳了一声,像刚才那个吻根本不存在,拧着眉支使季正则,“你转过去,我要尿尿了。”

出来的时候快午夜了,方杳安硬要走路,季正则拿他没办法,只好叫司机先回去。

他半抱半架着脚步虚浮的方杳安,生怕他一头栽下去。

方杳安指着灯下的影子,露出点懵懂的神色来,“这是什么?”

“这是影子。”

方杳安痴愣愣地,“影子?”

季正则比他高大半个头,他偎在季正则臂弯里,影子显得瘦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你知道吗?”

“什么?”

季正则指着两个逐渐拉长的影子,“这个喜欢那个。”

方杳安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上涌的酒气又把醺红了,顺着季正则的指引点点头,“这个,唔,喜欢那个。”

季正则指着自己影子说,“这个是我。”又指着他的影子,“那个是你。”

“这个是我,那个是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念。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季正则憋笑憋得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杳安醉了这么好玩,“嗯,再说一遍。”

方杳安指着地上的影子,傻兮兮地,看季正则的时候满眼水光,被路灯照得璀璨,他说,“我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调笑的心思顿时熄了,他没料到喝醉的方杳安杀伤力更加大,像有强压电网从那双水涟涟的眼里透出来,麻得他心脏骤停,全身汗毛竖起,有种心虚却难以启齿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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