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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 / 2)

方杳安手机上课开了静音,听了他的话才开了音量,“静音了,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期明不在意地笑,陡然看见他后面的季正则,眉峰一下聚起来,显然还对季正则有印象,警醒又狐疑地盯着他。

季正则手揣裤兜里,余光也懒得施舍一寸,冷着脸自顾自上楼去了。

方杳安问,“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周期明这才收回视线,“哦,我妈不是病了吗,我请假回一天,晚上就走。”

“阿姨病了?”

“没事,小感冒,电话里说得惊天动地的,把我急得买票都手抖。结果回来一看,人好好的,烧都退了,我就白跑一趟。”周期明气笑了。

方杳安也笑,“你不在家,阿姨想你呢。”

“她哪是想我呀?她是想我回来给我找个媳妇呢,老太太退了休闲的呀,一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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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的就忙这点事,你们都烦了吧?”他停了一下,“不过我也确实该回来了,外边待不惯,我正跟公司申请呢。”他又看方杳安,“方哥。”

“嗯?”

周期明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线,很斯文,“听我妈说你找着女朋友了,嘿,真有效率,看来我也得加把劲了。”

方杳安正不知道怎么回他,手机就震起来,季正则的电话,他愣神了两秒,抱歉地朝周期明点点头,接听了。

那边没头没尾一句,“上来。”

“等一下。”

“现在,上来。”季正则深呼了口气,语气冷下来,惯有的胁迫,“你再不上来我可来混的了啊。”

季正则上次说这句话,是叫他一起洗澡,三催四叫他也不去,季正则赤着膀子倚在浴室门上说,“你再不过来我可来混的了啊。”说完就冲出来,直接把他扛走了,在浴室里一顿收拾。

方杳安悄悄红了脸,握着手机看了周期明一眼,低头“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那个,我有点急事,先上去了。”他刚想上楼,又想起什么,转头对周期明说,“晚上回公司注意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期明突然打断他,“什么急事啊?”

方杳安口头一向木讷,更别说骗人了,好久才说了个最蠢的借口,“我,我肚子不舒服。”

周期明一下笑出来,像看穿了他。

方杳安臊得连抬头也难,“我先上去了。”他急匆匆上楼,突然听见周期明在后面叫他,“方哥。”

方杳安转头,看见周期明眯着眼,笑得很温和,“生日快乐。”

方杳安张嘴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说,“谢谢。”

他有些意外周期明记得他的生日,可仔细回忆起来,似乎每年周期明都跟他道了生日祝福。

进门的时候,季正则在厨房,难得没在外面堵他。方杳安看出他在生气,谨小慎微起来,一直到所有的菜都端上桌,最后一道是药膳——虫草百合鸭肉汤正摆在方杳安面前。

方杳安本来就胃不好,那次宿醉接连几天让他五脏烧灼,胃像被人扯着似的难受。季正则重视起来,开始用药膳给他调养,很费心思。

方杳安盛好饭放到季正则面前,季正则冷着脸没动,方杳安无端有些愧疚,看着一桌的菜,“谢谢。”

季正则抬眼看他,“谢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你今天做这么多菜。”

季正则冷哼一声,存心难为他,“怎么?嫌我平常做得少?”

方杳安被他噎住,舌头打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谢谢你......”

季正则这时候才有点笑模样,很为他的窘迫满意似的,拿起筷子来,“那就多吃点,汤给我喝完,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功夫。”

方杳安闷声点头,最后却还是没吃完,他胃口不大,猛灌都撑不下。

还有个蛋糕,不知道季正则什么时候买的,特别小一个,也就巴掌大,上头很形式性插了根蜡烛,叫方杳安吹。

灯也没关,方杳安愿也没许,稀里糊涂都弄完了,季正则把奶油拨开,舀了一小勺纯蛋糕喂到方杳安嘴里。

方杳安被动地抿了几下,季正则低头看他,抿嘴浅浅的笑,吻落在他额头上,暗哑温柔,“好了,宝贝生日快乐。”

方杳安含着蛋糕呼吸一滞,连脖子根都红起来,像只烧红的熟虾。季正则笑,“你羞什么?不知道是谁硬要做宝贝?”

方杳安反驳都难,季正则牵他进卧室,把他按坐在床沿上,“眼睛闭上。”

方杳安听话地阖上眼,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感觉季正则在他手腕上绑了什么东西,刚系上他就自己就睁眼了。是一根编织简单的红绳手链,镶了两段环扣的弧形金属,交尾处坠了颗晶莹的小钻,雕琢精巧,只是手链过细,有些女气。但方杳安骨架小肤色也白,红绳松松的绑着,垂在细白的手腕上,倒也相得益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眼瞳神亮,显然很满意,“好看吗?别嫌这钻小,这可我自己挖的。”

方杳安一惊,“你自己挖的?!”

季正则挑眉,“也不全算,去年我们去了南非玩,啧,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在学校看见你都开学一周了,开学那几天我还在南非呢,主要林耀他哥在那有路子。”林濯大学读完,出国留学镀了层金,他性子冷,在外国人圈子里却是左右逢源,“最后去的利乌哈姆卡,那有个采钻场,林耀他哥朋友家里的,美国人。我还挺好奇,跟着矿车下去了,那东西长得跟煤块似的。矿场老板说送我一块,我就随便选了,结果磨出来净度还挺高。”季正则低笑了一声,嗓音低醇,“想做个戒指的,怕你不戴。”

方杳安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神思不属,满脑子滚烫混沌的浆糊。

“我小时候老不懂,女生为什么爱玩娃娃,还总给换衣服,这有什么好玩的?林耀跟我说,这就跟我们玩游戏买装备屯皮肤一样,图个厉害,能炫耀,我当时觉得挺对的。后来发现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你漂亮,所有好看的我都想给你买,不想炫耀,想一个人看。”

方杳安说,“我没有那么漂亮。”

季正则像听不到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着,“我问林耀,问他你漂亮吗?他说漂亮,我打了他。我又问了一遍,他说不漂亮,我又打了他。”

“你疯了?”

季正则笑出来,眉眼两弯,俊俏又痞气,“我也觉得。啧,你这么漂亮,他要是觉得你不漂亮,那不眼瞎嘛,该打。可是他要觉得你漂亮,呸,他凭什么觉得你漂亮?”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季正则,“你脑子确实有点问题了。”

“可能吧,你能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直接把你治成脑瘫。”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季正则哪个点了,他突然绷住,倒在床上笑个不停,笑得太过夸张连床都跟着震。

笑真的是能传染的,方杳安本来不想笑的,看他笑得没完没了,不知道怎么也跟着笑了。笑到最后捧着肚子蹲在床尾,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没这样大笑过,还这么莫名其妙。

他竭力平复下来,问季正则,“你到底在笑什么?”

季正则摇摇头,满脸无辜,“不知道,你干什么我都觉得好笑。”

没有任何一个人从他身上发现过搞笑天赋,“什么?”

“你现在在我面前跳个兔子舞,我都能觉得你是个舞蹈天才。”季正则半低着头,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挺没救的是吧?”

方杳安顿住,眼神闪烁,嘴巴动了几动,“我不会跳兔子舞。”

季正则蹲在他面前,把脸埋在他膝盖里又笑了一会儿,去握他的手。皓白柔腻的手腕像葱根一样漂亮,红色的手绳松松地系着,随着摇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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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晃动。

季正则亲在他手腕上,指腹沿着红绳来回摩挲,眼波温柔,“真漂亮,你漂亮,它也漂亮。”

方杳安看着他发顶,“漂亮的人多的是。”

“你最漂亮。”季正则仰头看他,神采流转的眼瞳里像镶着两颗色泽温润的琥珀,“你那时候跟我说,我这辈子会遇见几千万个人,你只是最普通的那个。我心里想,什么最普通的那个,我就算遇见几千亿个人你也是最漂亮的那个。”他微微笑起来,难得的内敛沉静,“我知道世界很大,人很多,可你为什么总想我会喜欢别人,你怎么不想,世界上这么多人我偏偏就喜欢你呢?”

方杳安心像在横跳,横冲直撞地快要击破胸膛,有一种血液倒流似的窒息感,地平线在视点里疯狂摇晃。

他又想问季正则,你对我无缘无故的喜欢到底来自哪里?可这个问题他问过太多次,他自己都觉得无趣又毁气氛。

可是他怎么能不问?年少时兵荒马乱的心动来得太轻易,他从始至终只当季正则爱他这张脸。但一张脸的保质期能有多久,他今年三十三了,他还能再“漂亮”几年。

这种跗骨之蛆般的不安时时刻刻蚕食着他的憧憬,每次当他被那种纯稚狂热的喜欢冲昏头脑时,这堵源于自私的理智高墙就向他亮起警钟。

其实他问了季正则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季正则的观念里,喜欢就是喜欢,他哪里知道喜欢一个人要陈列这么多理由,这明明是种无法预知的不可抗力,却硬要逼他说出个起承转合。

他带着玩味兴致勃勃地追求这个沉默枯燥却秀致漂亮的高中老师,结果却是自己一脚踩进沼泽里,弥足深陷不可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抚摸着季正则年轻英隽的脸,沉醉而温柔,他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他眉峰,眼睛,鼻尖,他含住季正则的嘴唇迂缓地舔。

季正则只睁着眼睛愣了两秒,就反客为主,一把将他抱到腿上,扣着后脑激烈地吻上来。方杳安环着他的脖子,和他舌面交裹,粘腻缠绵的吸吮声炸在耳边。

季正则含着他的耳朵搅弄,牙齿扯吮他薄嫩的耳珠,湿热的吸吮让他骨头发软,红着两腮,攥着季正则的衣服哀哀地喘。

喝醉那晚他说的全是真的,他喜欢被季正则吻,被抱,被舔,被操,性爱里季正则所有狎昵的粗暴和温柔,他都喜欢。

他忽然想再醉一次,那样他就能说出好多自己都不知道也不承认的实话。

季正则的吻落到他侧颈,灼热的呼吸快要烫伤他,两个人紧拥着星火燎原的热起来。他自己脱了衣服,季正则一哺一哺地咂他奶尖,小肉粒被吃得红嫩挺立,乳晕都鼓起来。

他意乱情迷地开始呻吟,浑身滚烫,方才还自以为是的理智顷刻间被情欲的火灼烧殆尽,像个不堪一击的笑话。季正则的手抚探进他腿间,他仰着脖子敞开双腿,被少年宽热的掌心贴着肉摩挲的每一刻,都叫他濒死般放荡的愉悦。

他一瞬间淫聩地想,死就死吧,他做好了过把瘾就死的准备。

季正则撞进来的时候很疼,方杳安隐忍地蹙着眉,淡粉的颊像扑满桃花,轻声喘息着放松,修长的腿缠上少年精窄的腰腹。那根东西很硬,粗而挺,把里头撑得满满的,方杳安有些害怕地去探自己的肚皮,硕大的冠头像要顶破肠子捅出来。

季正则凶狠地送腰,来去飞快,少年的胯啪啪拍撞着他的臀尖,狰狞可怖的阳具不断往软穴里夯,操得他臀肉乱颤,大白屁股发红发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被颠得耸动,软腰乱扭,两腿一抖一抖的几乎夹不住少年的腰,下头的肉洞被插得外翻,甬道又湿又软紧紧裹住那根粗阳不敢,嘬得一阵阵水响,累重的精囊打在穴口,晕开一圈发白的水沫。

季正则咬他的耳朵,嗓音里的情欲粘稠得化不开,一会叫他老师,一会叫他宝贝,湿热的呼吸洒在方杳安耳畔,“真想给你戴个脚环,上面系个银铃铛,一操你就叮铃铃的响,不知道要骚成什么样。”

方杳安眼泪流了满脸,被干得快要脱水,脑子里混沌一片,强悍炽烈的性爱让他升腾,身体都好像飘到云端。他被捞在季正则的臂弯里,收缩,抽搐,尖叫,喘息,整个上身都挺起来,弓成一弯单薄的桥。

季正则赤身坐在床沿,偃旗息鼓的性器卧在扎刺的阴毛里,溅了些干硬的精斑,沉甸甸的仍让人心惊。他有些烦躁,像忽然犯了烟瘾,心里痒得厉害,可他明明不怎么抽烟的,这时候却忽然很想要一根。

他不知道拿这个人怎么办,他这辈子顺风顺水恣意妄为惯了,陡然陷入思春期情感的泥淖里,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就一头栽进去了。他也不想挣扎,但他讨厌方杳安冷静地旁观他的堕落,这让他狂躁不已,却有深深无力。

方杳安半蜷在床的另一边,侧躺着颤栗,他的后背光裸而有线条感,纯是瘦出来的骨头,做爱时却别有一番艳糜的风情,或者只是季正则眼里的风情。他无数次扫视这具肉体,纤颈薄背,细腰丰臀,雪白的皮肉泛着高潮的红,浊白的阳精从那个被干得骚艳的小肉眼里淌出来,两条细长的白腿还曲着哆嗦。

多漂亮,他想。

季正则脱力地倒下去,他从后面环住方杳安嶙峋的肩,下滑到腰,干燥的唇在他后肩温存地擦吻着。

他想自己似乎患了一种恋瘦癖,随着时间后延,会慢慢变成一种恋老癖,说到底是恋方杳安癖。

我真的是一边背书,一边码论文,还见缝插针赶个更,想圣诞赶个节贺的,果真失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写得太糙了,随便看看就行!!!明天改

☆、第十二章废物

期末的备课组会议上格外有话题,庞老师在家突发高血压,紧急送了医院。他年纪上来了,又肥胖,饮食油盐过重,高三课业繁忙,在家批着卷子,突然就倒下了,着实把家人吓了一跳。

组长把老庞的带课任务分下来,方杳安又被赶鸭子上架要多给五班带一个月的课,组长还打趣他,“三四五班轮流转,几步路的事,上楼梯都免了,我可给方老师省力咯。”

布置完任务以后大家开始闲聊,因为老庞高血压的事,理所当然地谈到教师的职业病,会议上呜呼哀哉抱怨一大片,尤其带着毕业班,劳心劳力高考还不一定落着好。

女老师更加郁郁难平,家庭学校连轴转,发起家里好吃懒做的丈夫的牢骚来毫不嘴软,不知道谁忽然说了一句,“方老师一定很会做饭吧?”

方杳安后知后觉发现话题扯到他身上,赶紧摆手,“不,我不会......”类似地否认很快淹没在女老师兴致勃勃地讨论和男老师起哄的揶揄里。

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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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听着,等这个话题过去。

“肯定会啊,上次他值晚自习,我还看见他带了食盒过来,满满当当的两大层呢。”

不是,那是季正则做的,他在心里回答。

讼言高三有晚自习,不强制,意愿自由,每晚安排任课老师值班,方杳安排在周四,季正则只上那一天的晚自习。

“方老师脾气真好,从没听过他大声讲话。”

不是的,其实我每天都吼季正则。

“方老师长得真显小,第一次见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大学分配过来的实习生呢。”

组长笑着·插话,“啧啧啧,瞧着这一通夸,把我们方老师臊得都不讲话了......”

方杳安仓皇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笑。

坐他旁边刚生完二胎不久的孟老师娇俏俏地回嘴,“女人嘛,结婚生了孩子才知道花言巧语的男的最没用,温柔疼人会做家务才是好男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别人把他身上阴郁的温吞当作温柔,叶嵋说他温柔,丁遥也说他温柔。他明明阴沉又冷漠,漫着一股厌世的颓丧,远远看过去,背影都透着那种死气沉沉的瘦弱,哪里温柔?

只有季正则说他,“你怎么过得这么无聊?”

他的无聊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那种按部就班一成不变的无聊,生活像一滩毫无波澜的死水,激不起任何风浪。

他开完会回办公室,在楼梯转角听见二楼尽头的小阳台传来林耀惊转的叫声,“出国?!”他显然受了惊,回得磕磕绊绊,“我,我没想过这个,再说我哥他肯......”

唐又衷打断他,“你孬不孬?你是你哥生的吗?怎么什么都听他的?他凭什么不让你出国?”

林耀这时候也不在乎他说自己孬了,“你疯了?!他是我哥啊!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打我,不听他的我还能有命吗?”林耀被打家里是不管的,他跟林濯不是一个妈,他只是林跃其众多二奶中最精也是最傻的那个生的儿子。

她精在于费尽心思怀上了林跃其的儿子,傻在于自以为这个儿子能成为助自己登天的筹码。可惜林跃其是个不顶事的废物,吃喝嫖赌抽五毒全占了,脑子里除了酒肉色浑什么也不剩,唯一的优势是长了张会哄情人的好皮相,终日征歌逐酒,纸醉金迷。林家的权归林濯他妈掌着,这是个野心勃勃且杀伐果决的女人,权当自己养了个花钱如流水的废物,完全不管那点丈夫的破事。

林跃其声色场里混久了,向来只爱青春少艾满身芬芳的年轻女郎,生完孩子的肥肿女人根本不屑一顾,可不管是不是给自己生了儿子,厌了就是厌了,一分钱没给,起身就走了。

林耀那时候还只半岁,被他亲妈抱着闯进林家,想最后榨一笔再走。七岁的林濯站在妈妈身后,冷眼看着那个哭得杂发糊妆的女人在家里砸打要钱,几个人上去拖她,被她扭打着挣开。小肉团子林耀被丢在沙发上,蹬着腿咯咯地笑,没人有功夫理他。

林濯有些好奇,伸手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蛋,谁想林耀把他手指头当成了奶嘴,张嘴就咬住了,乐呵呵地含着吮,刚冒尖的小乳牙又嫩又软,磨得指尖酥酥的痒。林耀两颗黑葡萄似的圆眼珠水润润地睁着,像浸在两汪水里,笑得林濯满世界都开了花,也不管地上歇斯底里撒泼的女人,扭头就跟自己妈妈说,“我要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林濯要养他,他就不再是他妈的儿子,他就成了林濯肉乎乎的活玩具。

林濯跟喂猪似的养他,林耀生来就知道看眼色,撑不下了也不说话,哥哥喂多少他就吃多少,所以从小就是胖子。到他哥出国那几年,他的胃已经被撑大了,也没趁机瘦下来。林濯回来以后又变本加厉,当他还是小时候,有吃的就往他嘴里塞,林耀腮帮子鼓着像只大型花栗鼠,就怕还没吞下,他哥又喂进来了。

“我之前跟季正则提起过,如果行的话,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唐又衷看他面有退色,语气狠起来,“林耀你能不能别这么怂包?你难道一辈子就活在你哥眼皮子底下任打任骂?就算你怕出国你哥不给你钱了,我跟季正则难道还养不起你?”

林耀撇嘴,“什么养不养的,我又不是狗。”

唐又衷阴测测地挤兑他,“你当然不是狗,你是猪。”

......

出国?方杳安屏气呆在当场,上课铃响了才回过神来。他有些神思不属,在五班上课的时候,一组最后一座有个矮子男生在看柯南,大声“我操”了一句,方杳安没收了他的书。

他心神不宁地把漫画带回办公室,随意翻了两页,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季正则来送作业的时候,他还沉浸其中,半点没有察觉。季正则撑着椅背弯腰凑在他耳边,忽然幽幽地说,“这个人要死了。”

方杳安吓了一跳,扭头看见他,唐又衷的话还萦在耳畔,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虚怯地垂下眼帘来,“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季正则说,“没有啊,我看他就长了一副快死的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季正则走了,方杳安赶紧往后翻,那人竟然真的死了,他翻来覆去也没看出这人哪里长得像要死了。

他好一阵子都对季正则是否要出国的事耿耿于怀,想问他却又害怕问他,就在这个怪圈里纠结。却没想到那本柯南成了他教师生涯中最大师生矛盾的导火索,那个被收书的男孩叫黄玉新,属于最不安分的那一批学生,典型的坏猴子。他跟把逃课当家常便饭的季正则又不一样,季正则坏起来还算有格调,黄玉新就完全让人生厌。

教学经验告诉他,这种家里有背景的学生不要惹,代课而已,凡事多忍一忍,跟班主任反映情况,让班主任来做两边协调。

但是这似乎行不通,黄玉新就是受了他的气,故意找他的茬。他在化学课上跟人打牌,玩游戏连麦飚脏话,会突然踹一脚前座的椅子,没头没尾地骂,“操你妈!”

方杳安用自己所有的理性在克制,最生气的一次,直接把人拎起来丢出去了,并且迅速锁了门。黄玉新又矮又瘦,方杳安比他高一头,丢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黄玉新在外面浑骂,把门踹得震天响,方杳安气到呼吸不匀,给保卫室打电话才把人拖走。

黄玉新变本加厉,不止上课闹,下课方杳安从他们班门口走过去,他都和几个臭味相投的混成一圈,阴阳怪气地骂,“什么东西?!穷逼老师,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你们看他长那样,个不要脸的男婊子,老子整死......”

季正则正上完体育课回来,他特立独行惯了,对反季节的东西情有独钟,大冬天的嘴里叼着根冰棍跟唐又衷从五班门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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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新正和几人不干不净地骂着,伴随着几句浑淫的哄笑,突然发现旁边站了个人,扭头一看,季正则停在他面前,锋薄的眼刀扫到他身上,陡然朝他走近,半弯下来,“你在说谁?”

黄玉新心里犯憷,不止是体型上的,他怕季正则。他们都属于所谓特权阶级,但季正则又跟他不一样,季正则是那种家里权势滔天,外边兄弟成堆,自己又牛逼到让人眼红都不敢的那一类,他混不进季正则的圈子,边缘都没待过,有时候能跟林耀说上话他都觉得自己了不起。

季正则把冰棍拍在他脸上,“你在说谁?”他连问了三次,每问一句都打一下,黄玉新的脸都被冻木了,面红耳赤,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问你在说谁!”他一字一顿,嗓音阴沉得像要杀人,冰棍融化的液体流得黄玉新满脸都是,滑稽得可笑。

“我,我我说,我说方……”冰棍一下戳到黄玉新哆嗦的下巴,堵得他再说不出话来。

唐又衷抱着手看戏,往旁边瞟了一眼,“人来了。”

季正则透过黄玉新远远看见方杳安走过来,目光闪烁,视线重新落到黄玉新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我告诉你,你再给我乱说一句,我割掉你的舌头。”说完,他扯开黄玉新的领口,把那根化得乱七八遭的冰棍丢进他上衣里,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弓下身去,“不信你试试。”

他走上前,落后方杳安半步,“老师好啊。”快到办公室门口了他才压低了声音,凑到方杳安耳朵说,“办公室没人吧?”

他们前脚进门,后脚就开始接吻,季正则的手沿着腰线伸进他裤子里,暧昧地揉搓起来,“今天没课了吧?”

方杳安一听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行。”

季正则低声哄他,“现在做了,回去就不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单手抵住他胸膛,“等一下。”抬头看他一眼,心里那股快要炸裂的患得患失让他视线慌乱,“你,你要出国吗?”

季正则似乎顿了一下,“啧,我出国了......”眼皮撩起来,“留你在国内守寡啊?”季正则拍他屁股,声音暗哑,“乖一点,腿张开,让我进去。”

方杳安紧绷的心弦放了弛,他依顺地吊住季正则的脖子,分开了腿。他被压在办公桌上,腿折叠在胸前,下身完全被打开,少年胯间昂扬狰狞的性器成了他所有快乐的来源,一下一下夯进他柔软的内里,办公桌咿咿呀呀地摇,像要散架。

他在白茫一片的快感里,胡乱地摸着季正则的脸,眉弓到鬓角,鼻峰到嘴唇,眷恋又虔诚地摩挲着。他像一片飘摇零落的残花,被坚硬的肉杵顶到化成甜腻的水汁,性爱带给他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感激,发自内心的亲密和满足,腿软到要向季正则下跪。

他之前想,做爱原来是这么快活的事,他现在想,世界上原来还有做爱这么快活的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剧烈的颠簸和汹涌的爱欲铺天盖地,他紧紧抱住身上驰骋的少年,被插得四肢发软,发际湿透,洇红的嘴唇呜咽不止。

一波波滚烫的浊液溅进他身体里,烫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两拳紧攥,小腿也翘起来,流着泪抖如筛糠。季正则来回舔他汗湿的脖颈,嘴唇下移,吃他胸前两点艳红的奶果,小乳粒被吸成两个尖尖的小肉锥,季正则叼着咂,“早晚要给你夹断。”

他就着被操的姿势,跨坐在季正则腿上,手臂软塌塌的攀着他肩膀,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接吻。

季正则把性器拔出来,抽了几张纸在他股间擦了擦,戏谑地笑,“怎么流这么多水,擦都擦不完。”

方杳安两颊坨粉,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哆嗦,季正则的手指进到他身体里,想把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柔软的穴襞温顺地接纳了进侵的异物。

他拧着眉轻哼了一声,一张脸秀艳红润,“是你......射得太深了。”

季正则站起来,弓着腰抵着他额头,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似笑非笑,“怎么?不喜欢?”

他没说话,脸有些烧,难堪地别过头去,被扣着下巴拧回来,季正则问他,“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难以启齿,嗫嚅半晌,“喜欢。”

季正则又问他,“我呢?喜欢我吗?”

他这次却怎么也不肯回答了,季正则甚至狠狠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差点见血。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地蹭,像在撒娇,“老师偶尔也喜欢喜欢我好不好?”

方杳安嘴唇哆嗦着,环住季正则的肩膀,柔细的手在他颈后抚着,季正则今天没脱上衣,他不能顺着后背摸下去。每次做完爱,温存的时候他会顺着脊柱来来回回抚摸季正则的颈背,从他宽平的肩到紧窄的腰,精瘦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而有弹性,充满即将爆发的力量感,让他迷醉——他虔诚地爱着季正则的年轻,性感而有生命力。

季正则又开始吻他,绵密细腻的湿吻,又长又狠,他嘴都被嘬麻了,舌根流水。

下课铃响了,走廊外面有了嬉笑和走动声,他把嘴唇夺回来,眼里含着一汪荡漾的水,气喘不匀,“下课了。”

季正则亲在他下巴上,舌尖在他喉头滚了一圈,拉开衣领,在他细细的锁骨下方狠狠嘬出两个印。季正则喜欢在他身上留印,腰经常会被掐青,屁股也被拍肿,肩头布满咬痕。

“我上课再出去,现在人多,再亲一会儿。”他去舔方杳安的唇角。

方杳安往后躲了一下,“嘴肿了。”

季正则压着他后脑勺又把他扣回来,重新吻住他,“反正肿了。”

高潮的余韵和过长的湿吻让他疲倦,软塌塌的瘫在椅子上,季正则穿好衣服,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流连吻在他泛红的眼角,“你休息一会儿,还有一节课,放学了我们就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他盖着衣服应了一声,季正则从外边阖上了门。

办公室内窗的窗帘没拉实,漏了个挨着窗棱的小直角,冬日下午四点半的阳光从那里泄进来,澄澈闪耀像一条脉脉流动的金色光河,微小的尘埃在光河里浮动。

干瘪的灵魂注入了年轻的脉动,他在膨胀,在这种说不清是爱还是欲的关系里,他变成了一个甜蜜的废物。

我被自己的玛丽苏之力震惊到了,一边打字,一边被尬得连连手抖,这文可以更名叫《霸道学生爱上我》了...

明天我妹就回来了啦啦啦啦啦啦

☆、第十三章蜃楼

黄玉新上课忽然就安分起来了,不闹声响也不捣蛋唱反调,只偶尔抬头阴狠地睇方杳安一眼。方杳安不清楚发生过什么,但他毕竟只是个代课的,学生能不捣乱自然最好不过,他懒得探究其中缘由。

上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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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还是暑假和季正则看完电影后他打的评分,他意外的发现下面竟然有人回复,“别虚掷你的一寸光阴,别试图补救无望的过失,别在无聊,平庸,愚昧的事上消磨你的生命,成人资源,色鼓掌情影片,一应俱全......”

方杳安看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评论,勉强看出这是个卖片的,居然有点心动,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他只跟季正则做过,他想看看自己对其他男人的身体会不会有反应,试探着问,“两人男人的片子有吗?”

那边隔了两分钟才回,一堆符号显得花里胡哨,“更有海量G鼓掌V任君选择,+V爱心xiaxiaozhengshop233飞吻。”

方杳安看了半天才想明白+v是加微信,将信将疑地加了,验证刚通过,那边就自动发来一连串的价目表,五花八门的分类详细。

方杳安快速浏览了一遍,他也看不懂,又问了一次,“两个男人的片子有吗?”

那边回得很快,“gv20块钱30部,一口价!都是海内外几家大公司最新最火爆的精品!价格是高点,质量绝对上成!”

方杳安根本不了解行情,想着一部一块钱都不到,似乎很划算,就发了红包过去,还跟了一句,“上乘的乘打错了。”

是欧美的片子,一黑一白,两个男人都又高又壮,满身结实的腱子肉,抱在一起亲得啧啧有声,方杳安抱着观摩实验的心态,面无表情地盯看着。两个人又摸又舔,白人把黑人压在身下,插进去以后横冲直撞地颠起来,淫浪的喘叫夹杂着粗口不绝于耳,他仍然冷眼看着。

直到白人把那根像大肉肠似的阴茎抽出来,两腿岔开,握着阴茎对准黑人的脸,液体从马眼突射出来,腥黄的尿顿时浇了胯下的黑人一脸。黑人躺在地上,沉醉又痛苦地张大了嘴,像在接受恩赐的圣水,咕噜咕噜地把尿往下吞。

方杳安腾地站起来,捂着嘴冲进厕所,趴在马桶上,胃都快呕出来。他捧着冷水往脸上浇,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恶心,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又干又瘦,脸色灰白发青,死气沉沉的,像一架附着肉身的骷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右手在脸上摸了摸,眼帘低垂,红色的手绳从袖口漏出来,衔着的那颗小钻好像也变得暗沉无光。他一阵心紧,忽地张嘴把那颗钻含进了嘴里,又抬眼看镜子,痴滞地自言自语,“不漂亮了。”

他端着外卖盒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想起季正则总喜欢把他抱在腿上,“我发现我抱着你跟小熊维尼抱着蜜罐似的。”话说出来季正则自己先笑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甜,原来上辈子是个蜜罐啊,嗯?”

甜吗?

他试着在手上舔了一口,又连忙啐了出去。

咸的。

他起身洗手去了。

等他接到叶嵋的电话,说是过年回b城了想和他见一面时,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他终于找到一个出门的理由,尽管他根本不想见叶嵋,下了楼才发现外面正在下雪,今年的雪频繁得让人没了惊喜,雪势不小,他穿得不多,却也懒得再上楼。

门口的槐树底下有两个玩雪的小孩,童音软糯蹦蹦跳跳地在念音律启蒙,“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雁,宿鸟对鸣虫......”孩子脸颊冻得红通通的,笑着喊他,“方叔叔好!”

方杳安心情因孩子烂漫的笑容有一瞬短暂的晴空,他在孩子细软的发顶揉了一下,淡淡地笑,“你们好,怎么不回屋里玩,要感冒的。”

孩子兴冲冲地指着天上,“喜欢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头看了看头顶被肃杀的冬刮得光秃秃的老槐树,忽然间回到今年夏天,金闪闪的光从斑驳的树影里漏下来,一串串淡黄色的槐蕊缀满树枝,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个傻问题,“这棵树多少岁了?”

季正则的声线懒而低,“不知道,要不你问问它?”

树怎么能说话?

他被季正则戏弄似的回答激得恼起来,气势汹汹地扭头,看见少年笑意盈盈的眼睛,嘴抿成一道旖旎的弧,明朗却恶劣,“凶我?你凶树啊,你骂它,‘真没用,长这么大,话都不会说!’”季正则的眼睛弯成两瓣桃花,潋滟多情,“我要成了树,第一个就告诉你。”

他听见头顶的风吹得树冠拂拂作响,槐蜜清雅的甜香沁人心脾,他问自己,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文套路真的很俗,没办法我就是个写三俗x文的

我找到既能十五章完结,又能慢慢发文的方法了,分小章!

卖片广告词是我亲身经历的哈,借鉴一下

☆、第十四章2叶嵋

他到了地方才发现还是那时和丁遥来的咖啡厅,他有点纳闷,怎么女人都喜欢到这谈事?他坐下来还有些恍惚,总觉得季正则要进来了,走到他面前兴师问罪,“你他妈得罪我了。”又落寞地控诉他,“你欺负我,我吃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了按眉心,勉强让自己心神回笼。

叶嵋是个高挑的女人,170往上,穿双高点鞋比方杳安还显个,她眼型细长且眼距宽,嘴唇丰翘饱满,典型的鲶鱼脸,是当下媒体吹得天花乱坠的高级美,确实性感而显气质,极吸人眼球。

但其实早十几年,她远没有现在的光彩夺目,鲶鱼脸毕竟是这几年的国人审美,她气质没练上来,打扮也落伍,大学里看着总觉得又凶又壮,不怎么好惹。

“事到如今,我还是想告诉你,在和你正式离婚之前,我没有身体出轨。”车祸那次是她第一次真正尝试。

方杳安啜了一口咖啡,抬起眼毫无波澜地看她,“所以呢?我该谢谢你吗?”

叶嵋像没听到他的话,“我听说了,你和你学生的事。”她冷笑一声,像是特地来给他泼冷水,“我早该想到的,你对我没有任何欲望,从始至终就连敷衍我都懒得。真可笑,你既然喜欢男人,为什么当初和我结婚呢?”她在质问他。

方杳安无动于衷地看着她,放下杯子,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镜片反射出森白的光,“我为什么跟你结婚,你应该最清楚吧?我不信那天晚上的酒里没东西,你自己拿着孕检报告,口口声声地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要怎么办?”他的视线总忍不住往门口去,存着些微薄又可笑的希冀,渴望一个挺拔而倨傲的少年能踏进来,他低下头,杯子里苦涩而浓黑的咖啡纹一圈一圈地泛开,“不管我喜不喜欢男人,你用这种方式开始我们的婚姻,为什么还来要求我必须爱你?”

叶嵋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么多话,不疾不徐地告诉她,当年的内幕他一清二楚。她有些崩溃,眼圈一下就红了,声音涩哑,“我爱你啊,我用了一切手段追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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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石头吗?石头也该给我焐热了呀,我贴着心捂的啊。什么事我没做过,你呢?你就知道说‘我们不合适’,什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什么都没开始你就告诉我说不合适,我不甘心啊,我那么爱你……”声音越来越小,她低着头,神经质般的喃喃自语。

“你那么爱我为什么出轨呢?”不止一次,他接连目睹她跟三个男人亲密接触过。

叶嵋对上他永远要输,她从头到尾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离婚的时候他也不过说了三句话,他说,“离婚吧”“我不爱你”“没意思”,这样温柔而清艳的长相,这样冷绝的一颗心,“我太压抑了,我快疯了,你能想象吗?你甚至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难道我要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吗?我是人,是个女人,是人就有欲望。”

她对方杳安一厢情愿的爱似乎成了某种筹码,让她做所有的事都理所当然,方杳安不爱她是一种原罪。

方杳安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所以我说我们不合适。”

回家的路上经过超市,街上张灯结彩的红火,才察觉又到岁末了。今年的春节虽然又是自己一个人过了,也不想过得太凄惨。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提了两大袋东西,沉甸甸的,除了些速冻食品,还买了点下火锅的料,冬天还是要吃火锅的,一个人也显得热闹。

街上的雪还没停,没有出门时大了,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鞋子踩上去滋滋作响。像得到了某种乐趣,他竭力找每一块没被人践踏过的新雪下脚,体验那种鞋底微微下陷,乐此不疲。

像有预感似的,有什么在牵引他的视线,他猛地一下抬起头来,望透其中细小的风雪,一眼看到路尽头的季正则。

他穿件长风衣,脖子上系着条围巾,手插在上衣的兜里,挺拔临风,在白茫茫的世界里隽俏得人移不开眼。他下巴扬了扬,对着方杳安,神情倨傲,“看什么?还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没动,提着两个购物袋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的季正则。

季正则啧了一声,认命地自己走了过来,“你傻了?穿这么少去哪了?我在这冻得脚都麻了,你围巾也不戴,手套也没有。”他边说边把自己的围巾接下来,一圈一圈地绕到方杳安脖子上,最后只露出他冻得红彤彤的脸颊和一双浸着水光的眼睛。

他突然敞开风衣,一把将方杳安扯进怀里,用衣服包住。方杳安一惊,手里的袋子倏地掉下来,重重落到地上,两只橙子慢悠悠地滚出来,掉进雪里,露出黄橙橙的半个尖。

他睫毛颤了颤,攥紧的手慢慢松开,后知后觉地抱住季正则的腰。

季正则的嘴唇落在他眼睫,缓缓下移,到他的脸颊,再把围巾扯下去,润湿他干燥的嘴。他踮起脚来,虔诚地把自己送出去,这是一个温柔的吻,绵长且细腻,他却好像烧起来,嘴唇是热的,舌头是热的,呼吸也是热的,心跳如狂,眼镜起了蒸腾的雾气。

他透过不甚清明的镜片,看着漫天的雪点落满人间,他紧紧抱住这个比他年轻太多的男孩子,有种失而复得心田盈满的快乐。

他不知道吻了有多久,有没有人看见,他也不想理会,任何人都该有不顾一切的时候。

嘴唇分开的时候他还有些迷糊,垫着脚还想亲一会儿,季正则捧着他的脸,“这么想我啊?”狠狠亲了他一口,又抱进怀里去,少年的怀抱温暖且炽烈,像揣着一团不熄的火,“我真高兴。”

有空再改,这锅又没肉,下章给你们下点肉8

一矫情起来就收不住...

☆、第十四章3赌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温吞惯了,连激动都那么姗姗来迟,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就情绪决堤了,一双洇红的泪眼看着季正则一眨不眨,眼泪扑簌簌地落,顷刻流了满脸。

季正则被他的泪吓住了,“哭什么?”手忙脚乱地去擦,“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在这吗?老师,宝贝儿,祖宗,亲爹,你可别哭了。”他焦头烂额,偏过头敛着眉,“操,玩脱了。”

方杳安整张脸都哭红了,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控制不住自己突然脆弱的泪腺,呼吸都哭出颤音来。

季正则提着两袋东西,单手搂住他,低下头吻他的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这多冷啊,先回去好不好?”

方杳安半点理智不剩,攥着季正则的衣摆,一个劲地亲他,软甜的吻夹着泪铺满季正则整张英俊萧肃的脸。季正则就势把他圈进怀里,啜着他的嘴,吃他的舌头。进了楼,季正则把他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去,手搂在他腋下,两人一路磕磕绊绊亲上去。

方杳安不停地抖,不知是哭得太凶还是过分激动,嘴唇都哆嗦起来,两个人像快渴死一样,紧紧抱着,嘴贴着嘴,舌缠着舌,一刻也不分开。

方杳安被亲得呻吟起来,两颊火烧云似的红,他吊着季正则的脖子,唇舌搅动的水声充斥耳道,被吻得舌根发疼也不松手。他从没有过这么豁出去的时候,现在却只觉得一辈子这样抱着亲也是愿意的。

他被亲狠了,腿都发软,季正则在三楼楼板那松开他,细细密密地啜他睫上的泪,“不哭了不哭了。”

方杳安这一哭把他面子里子全丢光了,他也不在乎,吸了吸鼻子,眼泪婆娑地看着季正则,还在哽咽,“你……你去哪里了?”

季正则还没说话,就瞥见旁边楼梯上有个人影下来,显然是目睹了一切,脸色惊白,“方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残泪还挂在脸上,嘴唇被亲得水艳艳的红,他从季正则怀里挣脱出来,偏头冷淡地扫周期明一眼,神情自若,“你有事吗?”

方才叶嵋讥讽的话犹在耳畔,“你不知道那时候,你最冷落我的那段时间,我突然就左右逢源了,到哪都有男的追我,我哪来这么大魅力,我自己都想不通。今年六月我回来一趟,稀里糊涂就弄明白了,你们家楼下那个姓周的……呵,我还当是你俩早有一腿,想方设法来踢开我,没想到啊,你瞧他不上吧?我说呢?这人怎么一有空就上来找你,合着他找人仙人跳我呢?”

周期明在他们两人中间环视,眼珠惊凸,咬着牙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你们......”

方杳安截断他的话,“就是这样,我没什么跟你说的,如果你上来是来找我的,麻烦你回去。”

周期明看着他,身形都恍惚起来,他在方杳安直白冷拒的目光下拳头紧了几紧,终于是失魂落魄地走了。

方杳安冷静下来,径直往上走,刚才那个和季正则一路亲上来的人仿佛不是他。

到了门口,季正则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一句,“他喜欢你。”

方杳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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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快乐像夏日的橘子汽水将他包围。

他被季正则圈着手臂就这么提抱了起来,两脚不点地,季正则唆他的舌头抱着他轻轻地晃,方杳安的腿滑稽地乱蹬,像一只被人提着耳朵的兔。

季正则紧紧箍着他,笑出一口洁白的牙,桃花眼眯得半弯,“你再笨我也要跟你谈恋爱。”

季正则重新下了两盘饺子,热气腾腾地端出来,专挑大的往他碗里夹,“先别吃菜,尝尝饺子馅怎么样?”

季正则又坐在他对面,像那时第一次来他家里,手撑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俊眉修目,顾盼神飞。

方杳安一阵目眩,深觉自己犯了个大错,就算他是男的,33岁,是个老师,遇见这样的男孩子也一样要完蛋。

一种可怕的热度攀上他的脸颊,他意识到什么,掩饰似的,低头不停往嘴里塞饺子,忽然咬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圆圆的,是个金属。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见季正则浸着笑意的眼睛,“吃到了,好了,一年的好运都是你的了,吐出来吧。”季正则把手张开,接在他下巴上。

他死死咬住那枚硬币,用力到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眼眶猩红。季正则撬他的牙关,想把硬币拽出来,他怎么也不松,面目都狰狞起来。

季正则一把将他扯进怀里,顺他的背,“哦,好了好了,想咬着就咬着。”亲在他耳朵上,“不能吞下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母亲早逝,被冷漠刻板的父亲一手带大,毕业后的第三年父亲肺癌过世,跟叶嵋结婚以后,也是冷冷清清,从小到大,他几乎从来没有体验到过年的意义。

可现在,明明只有两个人,却已经这么热闹。

他明明记得季正则是在吻他的眼泪,怎么忽然就吻到他的嘴,他们明明还在吃年夜饭,怎么就开始做爱了。

他手撑在窗上,被身后的季正则掐着奶头撞得不停耸动,呼出的热气哈到窗上漾起白雾。他一阵一阵地抖,季正则探过来吻他,呼吸绕在一起,浑浊而粗重,分不清是季正则的还是他的,“太,太深了……哈,轻一点……”

强悍炽烈的性爱叫他恐惧又引他堕落,粗挺昂健的阴茎从他被插得烂红的软穴里抽出来,又狠狠捣进去,方杳安长长地呻吟一声,像一只哀鸣的鸟,眼泪无声无息地滚下来。

季正则坐在沙发上,把他反抱在怀里,掰开他两条腿,自下而上,深深地干他。他被捣得乱七八遭,不停地收缩,抽搐,尖叫,喘息,像一具失灵的机械,连指尖都带着电流,他叫得那样可怜,却无限快乐。

城市除夕夜里禁放的烟花全在他脑子里炸开了,一朵一朵五彩斑斓,伴随着高潮盛大地开放。他是直接被操射出来的,射的时候自己都没察觉,后劲却大,他死死掐住季正则的手臂,多余的眼白都翻出来,一直流泪,他竭力想说话,嘴唇却哆哆嗦嗦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季正则抱住他不停抽搐的四肢,绵密的吻在他耳侧,声线低且哑,压着浓浓的性欲,“怎么了宝贝儿?”

他扭过头艰难地碰季正则的嘴唇,说话的时候四瓣唇贴着摩挲,气音低弱,“想接吻……”

季正则笑,“可以。”他抽出阴茎,把方杳安正面抱着,一边吃他被嘬得红肿的嘴,一边翘着性器在他臀缝里蹭动,再撑开肉襞,一点点地顶进去。

进去的过程总叫方杳安痛苦,他伸长了脖子,细眉轻蹙起来,像吞进那根东西就让他受了极大的苦楚,白瘦的小臂软软的垂在季正则肩上,细弱地呜咽像在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抛得好高好高,囊袋打在臀尖上一直插到底,他又有一种被操到失明的错觉,所有的器官因为性爱沸腾燃烧,他融化在季正则身下了。

等洗完澡睡觉都凌晨三点了,他枕在季正则臂弯里,年轻的肌肉有股沐浴后清新的湿香,清爽怡人。他好像一个垂涎少年的老精怪,贪婪地攫取这种郁勃的精气。

“你为什么喜欢我?”他又在问这个问题,不厌其烦。

“不知道,可能上辈子太爱你了,没用完,这辈子接着爱你。”

“用完了怎么办?”

“不怕,我给你戴了月老的红绳,下辈子还爱你。”

他说喜欢,季正则却说爱。

他没有说话,好久好久,两个人都是沉默的。

“季正则。”

没人应声。

他又轻声叫了一句,“季正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揽了他一下,把他窝进怀里,胸膛温暖而宽阔,说话时轻轻振动,“嗯,我在听。”

他紧紧扣住季正则的肩膀,“你不要后悔。”

我求求你,不要后悔。

岌岌可危的理智高墙终于崩塌,他战战兢兢地加入赌局,赌自己会得到这个男孩的青春期还是他的一辈子。

我本来想在南北小年夜之交即0点发的,但是我太饿了,去吃了个宵夜,嘻嘻

下章就完结了,可能是今天晚上也可以是明天,反正快了

这章哪里没写清楚可以评论说一下哈,确实很乱...

昨天已经把我妹接回来了,但我还没完结ort

☆、第十五章完结

季正则的大学军训历来以严格著称,为期三周,打靶,拉练,体能样样惨无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学校没课的那天去看过他一次——他原本打算年后找新工作,但季正则一直跟他强调社会险恶,人心叵测,还是当老师合适,说完还真给他找了个学校,方杳安稀里糊涂就又去当老师了。

他去的那天,季正则请了病假,两人躲在医务室的小床上,抱着不停地吻。医务室两张床中间就只有一层白布,方杳安直接被亲哭,窝在季正则怀里止不住地哆嗦,意乱情迷到呻吟出声。

季正则的手钳住他侧腰往上,边舔着他脖子吸,边解他衬衫的扣子,方杳安捂着嘴,被舔得发颤,声音细弱,“流汗了,脏的。”

季正则干燥的嘴唇贴着他奶头摩挲,灼热的呼吸喷上去都让那颗食髓知味的小东西膨胀起来,“没事,甜。”

方杳安的奶头被吃进嘴里,季正则吸得很用力,奶晕一下鼓得更大,艳红红的奶尖在舌头的卷绕下若隐若现。方杳安的胸膛被吃得一片湿,两颗硬突突的奶头娇俏地挺着,被吸成两个尖尖的小肉锥。

季正则把他衣服放下来,仔仔细细穿好,把他困在怀里,舌头绕着他耳朵吸舔搅弄,“宝贝儿,憋不住了,我们去厕所。”

方杳安的脸红透了,腰都是软的,嘴又被抿着吃了几口,季正则揽着他往厕所走。

季正则一进去,就把最外头那扇门给反锁了,直接解了方杳安的裤子,开着水龙头,给他洗屁股。洗完把他带隔间里,军训基地的厕所连个马桶都没有,还好空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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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杳安急切地吻住他,手下灵活地解他的军训裤。

他握着季正则粗长发热的阳根,刚含进嘴里还没吞几口,就被季正则提起来了。季正则把他推到墙上,沉甸甸的性器打在他臀尖,呼吸烫得要烧起来,“宝贝儿翘起来。”

方杳安扶着墙撅高了屁股,季正则分开他两瓣臀,粗鲁地舔上去,火热滑腻的舌苔磨在饥渴的肠肉上,快要烫融了。方杳安被舔得簌簌发抖,撑着墙两条腿夹着哆哆嗦嗦往下跪,“好烫,唔……啊!别吸,进来进来……”

季正则挺身一下将他填满,他手脚都抽搐起来,兴奋得溢泪。少年的胯拍在他臀尖,啪啪作响,他整个人都被打开,呻吟与情动被挤出体外,“好涨,唔,季正则。”

季正则把他正面抱起来,两条细瘦的长腿缠到腰上,又深又快地干他,方杳安颤动不止,“好厉害,好深,会死,啊哈……慢,快点再快点……”

一根粗烫的肉棍插得他啜泣不止,季正则和他耳鬓厮磨,“喜欢吗?老师,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方杳安一声声地甜叫,浑身都染了惹人惜爱的红潮,“喜,喜欢。”

季正则的胯把他臀尖撞得通红,“我呢?喜欢我吗?”

方杳安被泪迷了眼睛,哆哆嗦嗦地去寻他的嘴唇,两个人呼吸缠绕,“喜欢,好喜欢……啊!顶破了!”

他们一直搞到下午,方杳安整件衬衣都湿透,屁股被射得脏兮兮的,浊白的精液顺着蹭红的大腿根往下流。季正则却又硬起来了,大龟头涨得红彤彤的,肉筋盘虬的茎身沾满水光,凶恶地高翘着,方杳安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出来的时候方杳安路都走不稳了,两腿战战,满眼水光,一看就是刚被人干过的样子。季正则不放他走,把自己军训服洗湿了给他当毛巾擦身,嘴唇在他肚皮游移,方才做爱时的柔情蜜意一点不见踪影,“好好吃饭,再给我瘦下去,看我回去怎么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精力充沛,在家时能一直把他弄到失禁,他嫌方杳安家里的浴缸又旧又小,换了新的,每每到了清理的时候,还要在里面弄他一次。方杳安哭到第二天起床眼睛都是肿的,无助地缩成一团,环住季正则的脖子任凭捣弄。

现在回想起那些疯狂的性事都要两颊烧烫,他已经十多天没见过季正则了,久到离谱。明明之前早就习以为常的孤独此时却像冰水浸骨,每一秒都成了割骨般的煎熬。

他坐在书桌前不知道要干什么,开了盏护眼的台灯。

“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突然想给你写一封寄不出去的信。有些话我一辈子也不会说,但我想告诉你。

我的话只有一点点,虽然你看不到,也请你不要嫌我烦。

我知道自己很不讨人喜欢,我胆小,懦弱,又阴郁,畏首畏尾的像个缩头乌龟,你总要生气。我从来不是一个例外的人,大家都喜欢耀眼的东西,我也渴望,但我害怕,我不知道自己碰到的会是一簇年轻的火还是普照的光。

我跟自己说,绝对不能陷进去,我三十几岁了,玩不了飞蛾扑火。你太年轻,动心来得太容易,我总怕你一时贪鲜,玩够了抽身就走。你表现得太游刃有余,好像任何时候都能全身而退。很多时候得不到的才让人骚动,我承认我卑鄙,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吊你。

我第一次谈恋爱,很笨,什么都不懂,我真想用你的眼睛来看看我自己,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底哪里好哪里漂亮哪里值得你喜欢,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讨厌的模样。

年龄的差距真的太可怕了,我有时候仔细想想,我十五岁,你才出生,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你才七岁,我结婚,你才十二岁。你才真正开始长大,我却已经开始变老。

我今天敷了一个面膜,我第一次用,好难,蒙在脸上特别不舒服,但我听办公室的女老师说这个抗老。

我可能要开始用面膜了,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真的不想老,我想一直像你说的那样漂亮,我想你永远都喜欢我。

我太贪心了,永远和你在一起的话,我想长命百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学一定很精彩吧?年龄相近又志趣相投的人在一起,火花一定不少,同学好相处吗?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我一直在想,真的有人会不喜欢你吗?我觉得你天生就让全世界喜欢。

怎么办?我突然有些害怕你明天回来,我太无趣,怕你不喜欢。”

他紧捏着笔,碍了好久好久,笔尖终于落到纸上,

“你不要不喜欢我。”

他觉得人的双重标准是根植在灵魂恶性里的,他知道叶嵋给他下了药,就能采用极端冷暴力,不动口也不动心,全当她是个透明人。

可他猜到季正则给他下药,却装作若无其事,只字不提,他在纵容,更在期待——这其实已经是他想和季正则继续下去的最大暗示,从他决定不拆穿开始,他就已经败了。

很多事是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就像他第一眼就喜欢上季正则,越压抑就越喜欢,喜欢到听见别人说起季正则的名字都要嫉妒。

他怨恨自己阴暗,也讨厌自己不坦率。

他枯坐在书桌前,在这种噬人的寂寞里逐渐变得虚空,他开始幻想季正则那里的热闹。他那么优秀,一定很受欢迎,多少人会喜欢他,那么多鲜活生动的灵魂,全都可以把他这个无趣的高中老师比下去。

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想敲烂自己的头。

玄关有窸窸窣窣的响声,他耳朵顿时支棱起来,心口砰砰直跳,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急急忙忙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用钥匙开了门,抬眼见到他正傻愣愣地站在玄关口,粲然一笑,一下把他扑了个满怀。

方杳安被推得一踉跄,扶住季正则的手臂才堪堪站稳。

“你怎么在这?等着接我?”又看他光着脚,提着腰把他抱了一下,让他踩在自己脚背上,“为什么不穿鞋?”

“你……不是明天回来吗?”季正则这些天晒黑了不少,高隽挺拔,眉眼更显英气。

“啧,太无聊,待不下去了,跑了,我们这么久没见......”他低下头,噙着笑去看方杳安的眼睛,神采流转,“想我没有?”

他原本没有想从这个从来口是心非的人嘴里得到任何肯定答案,谁知方杳安却吊着他的脖子,轻轻点了一下头,抬起头来是笑的,眉眼两弯,“嗯,有一点。”

从这章开始,小方将成为最甜的高中老师大言不惭,但是emmm本文到此完结,0点如果我能写完的话友情赠送半个番外。

上章太乱我改了一下,至今还没过审呢...

我建议你们都来给我撒个花评论一下,要不然我就会哭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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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看文ヾ?°?°???

☆、番外不速之客林耀上

晚上到家快十点,方杳安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季正则就从后头啃他脖子了,两个人抱作一团滚进玄关。季正则燥急地把他压到墙上,嘴唇顺着他下巴吻下来,来回舔他纤长的脖颈,舔得方杳安脖子一片湿凉。

方杳安手搭在他肩上,亲得浑身燥热,意乱情迷时余光忽地瞥到客厅斑斓的彩光,他偏头一看,林耀正着一块鸡翅,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方杳安吓得一把掀开身上的季正则,连忙在脸上抹了一把,表情不能再僵硬,“林,林耀你还没睡啊?”

林耀嘿嘿地干笑,“是啊,方老师你们回来了。”

季正则十分低气压地啧了一声,开了客厅的灯,房子一下亮堂起来,“你怎么还没滚?”

林耀捏着腔哼了一声,端着架子坐正了,“我还没住够呢,我就要住,方老师可愿意我住了是吧?”

方杳安被他那么一问,笑着点头,“是啊,多住几天,家里还没来过客人呢。”

林耀满意了,耀武扬威地冷乜着季正则,“看吧你,小气劲儿。”他用油腻腻的爪子举起那个吃得只剩骨头的鸡翅,“方老师来一块吗?我点了两个大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好久没吃过油炸食品,馋虫早被引出来了,几乎立马就点头了,“好啊,谢谢。”

季正则一把将他拽住,英佻的眉敛着显得阴郁,“太晚了,油炸的不能吃。”

方杳安满眼水润,万般殷切地看着他,嘴微微抿着,说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撒娇,“只吃一块好不好?”

季正则幻觉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只不过巴掌大的小奶猫,两个小前爪握着在求他,“拜托拜托。”他被那双充满希冀的眼里射出来的星星砸得昏头转向,慢慢松了手,有点无可奈何,“只能吃一块。”

方杳安坐到沙发上,林耀在看中央五台的球赛转播,“在看球赛啊?”

林耀点点头,把全家桶推过去,“嗯,直播没看成。”他很不忿,似乎对没看成的原因咬牙切齿,“只好看这个了,等下有场直播呢。老师你自己拿,下面还有薯饼和鸡腿什么的都我单点的,一股脑倒里头了。”

方杳安随便拿了个鸡翅,看了眼球赛是曼联对热刺,“这场我看过了。”

林耀来了点劲,眼睛瞪得猛圆,“老师你还看球赛啊?”

季正则从沙发后头走过去,边走边脱衣服,他赤着膀子俯身在方杳安颊边亲了一口,又扣着他的头含着嘴唇抿了抿,额头相抵,“我去洗澡了宝贝。”

方杳安迟滞地点点头,又被季正则在耳边亲了一口,他晕乎乎的,浴室门阖上的声音一震,这才想起林耀还在旁边,顿时血气上涌,眼角的余光慌忙瞥林耀的反应。却见林耀没事人一样,喝着冰可乐在看球赛,目不斜视,手摸进全家桶里,又拿出一块吮指鸡,“老师你看球赛,你踢球吗?”

方杳安松了口气,足球在他那里当然只具观赏性,“我不踢啊,我没踢过球呢。”

“你和季正则一块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虽然经常看到一半,两人就抱一块去了,但他总觉得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在光线昏暗的客厅里熬夜看球赛有种奇怪的浪漫。

林耀不说话了,一脸凶恶地把吮指鸡往嘴里塞。

方杳安吃得很珍惜,把肉啃得干干净净,林耀看了,又把桶推过去,阔气地一摆手,“老师您想吃啥自己拿,我点的可多了。”

方杳安摇头,“只能吃一块。”

林耀黑眼珠骨溜溜地转,想到了什么,“你也太听话了吧方老师,你不是怕季正则吧?”

方杳安想了想,“他说的是对的。”

林耀倒吸一口冷气,边上下扫视他边往后退,“太可怕了,短短......”他翻着白眼算了算,说得痛心疾首,“短短四五年,季正则就造就了你身上的奴性,你不仅不反抗他的专制,你还维护他的恶行!没想到啊,我这才站起来,你就已经倒下来,完了完了,前路迷茫,你从身到心都完全被‘季正则化’了……”

方杳安看他高谈阔论,越说越离谱,连插嘴都找不到空档,弱弱地举起一只手,“那个,我有胃病,晚上吃多了油炸的不消化。”

林耀盛情邀请方杳安和他一起看球赛,可今晚是周四,季正则例行的“发疯日”,他不但不让方杳安熬夜,还把林耀一并赶去睡觉了。

方杳安被困在身下,火热粘腻的舌头来回舔他纤白的颈,他手抵在季正则胸前,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面有难色,“林耀在隔壁,会听见的。”

季正则不管不顾,细细密密地啃他的耳侧软骨,“不会的,房子隔音好,他听不见的。”一会说,“林耀睡着了跟猪一样,吵不醒。”边脱衣服边哄他,“宝贝儿轻点叫,没事,别怕,不会被听见的。”

季正则很快剐了他的裤子,硬挺的阳根挤进他臀丘,上下磨顶的冠头让他浑身燥热,腰一下就酥了。前头的阴茎却慢慢硬起来,季正则握着他的性器撸动,嘴里叼着奶头啧啧有声地咂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着季正则的头哀哀地喘,连拒绝也变得言不由衷起来,“别吸,别来了,哈,好涨……”

季正则抬眼看他,眼里燃着两簇邪火,“要不要舔?”

季正则一说话他就感觉后面的洞痒起来了,可他理智犹存,生怕自己等会儿被操熟了,又哭又叫,淫态毕露,坚定地摇了摇头。

季正则声音涩哑,“那好,今天直接操,明天再给你舔。”硕圆的龟头在那又粉又骚的洞外来回戳顶着,方杳安被烫得一激灵,挣扎起来,“不是,错了,不做。”

那根东西撑开肉道,整根没入,像根烧热的铁杵,直直梗进他胃里。方杳安半阖着眼,难耐地叫了一声,像被钉死在那根东西上,再反抗不了。

他攀在季正则身上,两条腿被操得一抖一抖的,像是抽搐。他已经完全忘记林耀还在隔壁了,捂住嘴也憋不住外溢的呻吟,泪眼涟涟。

他爱季正则胯下那根尺度惊人的东西,挺在浓密的阴毛里,有一握多粗,硬邦邦的,像一节粗藕,昂健的冠头一下下撞击他的腹腔。他在这种可怕的夯顶里得到一种极乐般的享受,浑身都飘起来,四肢延展,腿颤股迎。

季正则插得又深又狠,肉体的撞击声沉而闷,却极快。方杳安不停被抛起来,连喘气都变得困难,大腿内侧抽搐,两腿横摆,仰长了脖子在即将被操射的边缘,像根绷紧的弦。

季正则忽地停下动作,方杳安噙着泪茫然无措地望他,嘴唇翕合,“要……操我……”

季正则高挺的鼻梁沿着他脸颊蹭动,有一下没一下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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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喘息都充满力量感,“宝贝说句好听的。”季正则啜他睫上的泪,哑笑,“爱哭鬼,说不说,前天怎么说的,再说一遍。”

方杳安眼里蓄着的那两汪春水永远流不完,他脸颊坨红,愠怒地看着季正则。

季正则含着他水红的嘴细细吮了一通,抵住他的额头,“又欺负你了?凶我做什么?”他抿嘴笑了一声,“不知道我怕老婆啊?”

方杳安被轻轻地颠起来,后头菇滋菇滋地响,尾椎发酥,饕餮般的欲望将他吞噬,他双目含春,“老公……”既羞又气,洇红的眼稍上勾起来,他看着季正则,“你撞疼我了,我不做了,走开。”

他听见季正则浸着笑的嗓音,长长地应了一声,“好。”像对他有求必应。

可惜季正则的话从不作数,他被直接按到墙上,两腿大敞,季正则腰腹挺动,大开大合,横冲直撞地干得他几乎崩溃。

他手锤在季正则肩头,痛苦地皱着脸,全身绷直着往上逃,哭得歇斯底里,“走开,不要……”他哭到后来,声都出不了了,季正则还觉得不够,含了水在嘴里渡给他,想让他被直接操尿出来。

最后方杳安狼狈地倒在床上,小腹都鼓起了,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在他身体里窜动,可怜的阴茎耷拉着,他浑身泛红,一阵阵地痉挛,嘴唇哆嗦着,“不来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洗澡……”

季正则把他抱进怀里,唇贴在他额头,顺他起伏的后背,“哦,不来了,你先睡,抱你去洗澡。”

方杳安周五没课,醒来时季正则已经出门了,他洗漱完,正见林耀热好了菜端上桌,他连忙上去帮忙,“你怎么还上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说,“我当然得帮忙了,在这白吃白喝的季正则还不往外撵我啊?反正就放微波炉热热,都季正则做好的,对了,还有个药膳呢,叫什么八珍,您等等啊。”

方杳安赶紧说,“你先吃饭,我来吧。”

林耀摆摆手,“老师你歇着,累坏了吧,我听你昨晚叫到三四点呢。”

竟然拖到现在,我手速真的完蛋了....

南邻没有叫老公,这里满足大家一次吧 ̄▽ ̄

☆、番外不速之客林耀下

方杳安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臊得脖子都沁出了热意,“对不起,吵着你睡觉了吧。”

林耀摇头,“没事没事,我本来就挺晚睡的。”

家里就俩人,方杳安和林耀坐对面,林耀进食很快,吃相却也不丑俗,根本不像季正则说的吧唧嘴。他瘦了不少,笑的时候黑眼珠亮晶晶的,“我要不来你们这,还不知道季正则饭做这么好吃呢。”

方杳安惊异地问他,“你没吃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耸肩,“他哪有空做给我们吃,我光知道他会做饭,他这人从小到大就神神怪怪的,学的东西也乱七八遭,他以前还在家跟他后妈学插花呢。”林耀数落起季正则来头头是道,“安生的地方也不去,出去玩硬要去什么非洲啊,可可西里啊,大荒漠。尤其可可西里,那鬼地方,我说去那干嘛,去抓藏羚羊?你猜他说什么?”

方杳安很捧场,好奇地摇头。

林耀拧着眉,学着季正则的神态,“他说‘你别张嘴就违法犯罪行吗?不知道藏羚羊一级保护动物啊?’”

方杳安不知道是这话季正则说起来确实好笑,还是配着林耀的表情说着好笑,他确实被逗乐了。

“我以前觉得他可酷,后来发现他还挺逗的。对了,方老师,下回我搞个船我们一伙出海玩呗?”

方杳安有些窘迫,连筷子都放下了,“玩什么?我玩不开的。”

“这你别担心,我找的都是会玩的。”

他更为难了,“人多我......”

林耀连忙改口,“呸呸呸,那弄个小艇,就我们几个。来嘛,你要实在不想玩,你坐甲板上钓鱼啊,对了,你会游泳吗?”

方杳安点点头,“还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我不跟你吹,我水性可好。”林耀拍着胸脯,“真的,我丁点儿大就会游泳了,你别看唐又衷那拽样,他小时候淹水里,还是我狗刨把他捞上来的。”他嘻嘻地笑,又不满地摆摆手,眼睛弯成两轮月,“不过,这混蛋可能早就忘了,哼,那时候要没我,他一准翘了,要不然现在哪有他在美帝吃香喝辣的好日子。诶,说茬了说茬了,窝家里多没劲啊,一块玩嘛。”

“我真不去了......让季正则去吧。”他每次和季正则这群朋友待在一块儿,就格外觉得自己老态。

林耀筷子在碗里点了点,低垂着眼帘若有所思,忽然抬头问他,“你放心让季正则一人出去玩啊?圈子里可乱了。”

方杳安略想了几秒,点头,“放心啊。”他笑了笑,淡淡的,很闲适的样子,“为什么不放心呢?”

林耀有些激动,“季正则真挺招人的,你看他那样......”

方杳安反问他,“那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漂亮,嘻嘻季正则老说你漂亮。”他确实挺欣赏方杳安的脸,清冷禁欲还带点颓丧,像一朵寂寞滋养的昙花,孤芳自赏,“反正老师里我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

方杳安笑了笑,“那我这么漂亮,没了他不行吗?没了他,就没人要我了吗?”

林耀狠狠一怔,他还以为方杳安会说,我这么漂亮季正则怎么会在外面找别人呢?

方杳安看他出了神,接着说,“空间是一定要有的,我不可能把他绑在我身边,他要喜欢了别人我也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对白天方杳安的话耿耿于怀,他一方面觉得方杳安说得其实没错,他自己就是因为被看得太紧才跑出来的。可另一方面又觉得季正则满腔痴心都喂了狗,方杳安那样满不在乎的态度让他为好友忿忿不平。

燥得实在睡不着,他爬起来想出去找口水喝,一出房门就看见阳台口的季正则。

“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季正则斜倚着门框,两手环在胸前,白色的烟圈从薄红的唇里吐出来,攀着英挺的面颊缭缭而上,半偏着头瞥了他一眼,两指夹着烟取下来,几分散漫,“抽着玩玩。”

季正则见了林耀面色不太好,方杳安昨晚上受了骗,今天怎么也不让他来了,窝在他怀里控诉他昨晚骗人,被林耀听见了,丢脸死了。季正则原本不想做的,被他这么软乎乎骂了一通,下头硬得都睡不着了,等方杳安困过去了,才出来抽烟降降火。

林耀看他娴熟地吐着烟圈,“还吐圈呢,只抽着玩玩?”

季正则不答他,仰着头抽烟,抽完这支他得回去睡觉了,要不方杳安摸不着他,又得半夜起来找。

林耀有点没趣,想起白天的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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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挑拨离间的意思,但是闷着不说又实在憋屈,“有个事我跟你说说。今天我跟方老师说话,问他圈子里那么乱,放心你出去玩吗?”

季正则来了点兴致,叼着烟问他,“哦?他怎么说?”

林耀说,“他说他不管你出去玩,他很放心。”

季正则哼笑了一声,半低下头来,“是吗?”

林耀点点头,“他说他自己那么漂亮,他跟你掰了,也不愁找不到别人。”他仰头看了看季正则,还以为他肯定要动火的,没想到季正则静静抽着烟,没什么表示,“你难道也这么想的?”

季正则的眼睛微眯起来,两支间红星的光火忽明忽灭,那个人的口是心非没人比他更了解了,他从来聪明,吃透一个人对他来说太简单。

他想起有段时间自己工作很忙,连续好些天凌晨才回来,方杳安每晚都早早睡了,背对着他睡得香熟,从始至终一句话也不问他,像完全不在乎。

有他晚上他把方杳安摇醒,强迫他做爱,他让方杳安骑在他胯上,从下而上狠狠地入他。方杳安被操得一脸都是泪,却在他射精的时候,居高临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歇斯底里地逼问他,“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咬牙切齿,浑身发抖,眼珠快从漂亮的眼睛里凸出来,神紧绷到快要奔溃——他每晚都装睡,季正则早就察觉了,被子总是很冷,方杳安脱在床边上的拖鞋却是热的,季正则要是不回来,他就一直坐在沙发等。

他甚至会闻季正则的衣服,仔仔细细地闻,发现什么也不说,但是自己实在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生气就是不讲话,闷声不吭,吃饭的时候他低着头,坐在季正则对面小口小口地吃青菜,突然问,“你衣服上为什么有香水味?”

季正则反应过来,“哦,别人送的古龙水,昨天刚带回来,一整瓶还在卧室呢,我觉得味还行,就喷了点。”

方杳安抬头看他一眼,又匆忙低下来,像一把紧绷的弓终于放了弛,他明显松了口气,“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季正则看他头顶的发旋,点点头,眼睛弯起来,一个好字说得又低又长。

这样一个没有安全感,敏感到草木皆兵,永远演不好无动于衷的人,跟人说愿意放他出去玩。

季正则笑了起来,回答林耀说,“当然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是信任。他让我出去玩是信任我,分手以后能找到别人是信任他自己。我也从不把他拘在家里啊,他性子慢热,多交交朋友是好事。我们关系是对等的,要尊重对方的生活方式。”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大度,因为方杳安从来不社交,他会拒绝所有能拒绝的一切邀请。就算不能拒绝,但只要中途季正则打电话问他,“你什么时候散场,我去接你,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好无聊。”他一定起身就走,得罪人也要走。

林耀听了久久不能平静,这种“尊重和理解”简直是他理想中的相处方式,“我操,你俩这是大境界呀,真他妈了不起。”

季正则见他信以为真,心下也觉得好笑,“你还不睡,又等着听墙角呢?”

林耀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是故意听的啊,谁叫你俩动静那么大。再说了,他昨晚上哭得那么惨,我都差点冲进去救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和他对视,警告,“再多嘴。”

林耀颠颠地开溜,“好啦好啦!我睡觉去了。”

季正则的烟燃到尾蒂,他掐了烟,去厕所漱了个口才回房里。手环上方杳安腰的时候,怀里的人及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他咬方杳安的耳朵,“不准装睡。”

方杳安的肩膀吓得耸起来,还是不动,背对着季正则悄悄睁开了眼。季正则把他转过来,抵住他额头,气音很低,“今天说谎了是不是?”

方杳安低垂着眼,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季正则捉住他的嘴,含着狠狠啜了几口,舌头滑进他嘴里去,绕着亲了好久。方杳安被亲得燥热起来,挣着往后躲,季正则的手掌从他腰线移下去,伸进裤子里揉他臀尖,方杳安终于说话了,“不行!”

季正则压到他身上去,逼迫他,“说话,今天跟林耀说谎了是不是?”

方杳安躲他的眼睛,被季正则捧着脸固定住,“不说话我就再让林耀听一晚你怎么哭的。”

方杳安瞪了他一眼,抿着嘴好久才开口说,闷闷的有些可怜,“说谎了。”

季正则呼出一口气,声音又软下来,“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他顿了一下,“你怎么想我就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圈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到他脖子,带了点慌乱的哽咽,“我一点也不想你出去玩,一点点也不想。”

他对林耀说谎了,因为他害怕,他怕季正则的朋友看扁他,他快四十了,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子,好轻贱好可笑。一段感情,在外人面前,满不在乎永远比战战兢兢来得有排面。

季正则把这个口是心非的文弱男人紧紧束在怀里,颊贴着他的发温存地蹭动,“好。”

林耀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去了,晚上和他哥躺床上,昨晚收了季正则那番话的鼓舞,想提点要求。

“我这次出去几天,明白点事,我想跟你交流一下。”

“嗯,说吧。”林濯难得有点耐性。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要互相理解信任,还有尊重,最主要的!”

“然后呢?”

“你,你以后不能打我了。”

“揪个脸也叫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踹我了,腰上的青还在呢!想不认账啊!”

“踹你?你要再敢出去跟人玩车,我直接弄死你,反正你不要命。”

林耀憋着嘴郁郁不乐,还想趁机抗争一下,“我,我不想再吃那么多了,我想瘦点。”

又被他哥一口驳回,“还不瘦?瘦了三十斤了都,硬要瘦成根竹竿?”

“不瘦不瘦就不瘦!”林耀发起冲来,他怀疑他哥就喜欢胖的,每天揉他肚子都得揉半天,还总舍不得撒手,“太胖了容易得病,走路都累得慌。”

他哥冷笑一声,“行,那你管住自己这张嘴,什么乱七八遭的垃圾都吃,还想瘦。”

林耀小声嘀咕,“你要不整天啥东西都往我嘴里塞,我能胖吗?”不过这也算小阶段胜利,他有点沾沾自喜,突然想起什么来,脸色凝重,“那什么,我不在这几天,夫人没来找你说……那什么吧?”林濯也快三十了,结婚生子是个永恒的命题,他妈倒是愿意让他玩,但孩子什么的总得有个交代。

林耀对这事很矛盾,他一方面觉得,他哥要是结婚了,他俩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乱七八遭的关系就能断了。另一方面心里又实在抗拒这天的到来,会出现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站在他哥身边,他还要叫嫂子,他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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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寒而栗。

“那什么是哪什么?”他哥低瞥他一眼,“你急什么?等你怀上再说。”

林耀气得都炸毛了,“你嘴里能不能有句靠谱的!?我能怀吗?”

林濯还笑了,“你多吃点呗,肚子吃得鼓起来,我就带你去见我妈,告诉她你怀上了。”

林耀都给他说吐了,恶心得满脸青白,“你神经病啊?恶心死了!”照他之前是绝对不敢跟他哥这么叫嚣的,但自从两个人搞一起去了他哥有意无意地迁就他,他就骄横起来了,有事没事还能拿乔端个架子。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和他哥说那事了,“呸呸呸,我们接着交流。我大学毕业这么久了,你整天不让我干大事,小部门打杂根本锻炼不了我!”

林濯看他那副眼高手低的样子,“你想干嘛?”

林耀嘻嘻笑,“我想创业!创业成功的人那么多,一抓一大把,我觉得还挺简单的。哥,你给我投资几块钱开个公司呗?我肯定能做好的,你要不放心,拨几个人来帮我打打下手,怎么样?”

“你说话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开公司,你开什么公司?做什么业务,什么规模,靠什么赚钱,企划书都没有你就敢开公司。你几斤几两你自己好好给我掂掂,还投几块钱,我把钱埋土里等它明年长出新钱来,也比给你那打水漂来得靠谱。”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售罄,脸沉下来,“行了,出去一趟还没完没了。还跟我说尊重?要真不尊重你,头天晚上就把你打断腿绑回来了,裤子赶紧脱了,硬一晚上了。”

林耀欲哭无泪地被扒了裤子,深觉自己是一只被命运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小猪猡,他被捅得嗷嗷叫,还死不放弃,“我要开公司!我要开公司!”

林濯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下,“腿给我张大点,好好叫!”他凑到林耀耳边,声音低下来,“做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

林耀哭丧着脸,腿缠到他哥腰上去,委屈地,“哦,说好了啊。”

把我妹送到了学校,自己又来了学校,番外拖了这么久我真不是人QAQ

话说再跟大家说一次哈,这文跟南邻一起出繁体,微博有发封设跟南邻那条wb一起

不速之客可能还有一个番外不是林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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