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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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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他,“哪里?这里?”他顶着小而凸的腺体狂暴地撞,方杳安浑身乱颤,内脏都被捣得稀烂,卷长的睫毛上沾满眼泪,啜泣着哽咽。

时间奔得飞快,太阳拨开冬云,又成了当头的滚热火球,暑假过了大半。

方杳安坐在饭桌前,拿一小盘爆炒腰花束手无策。这东西长得就怪,味更招他嫌,偏偏季正则隔三差五就给他炒一小碟。

“快吃,给你补身体的。”季正则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方杳安自顾自夹了一筷虾仁,“我不吃。”他先前不知道腰花是什么,被季正则逼着吃了两顿,才知道是补肾的,当时脸就绿了,“你自己吃。”

季正则上唇微微下抿,意味深长地笑,眉目间有些张扬的匪气,“好啊,那你今晚给我扛住了,不准哭也不准晕,我说干死你就干死你。”

季正则看他瘪着嘴不讲话了,又端着小碟灌他,“来,张嘴,吃两口就行,为你好呢,这不吃那不吃,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方杳安浑沦吞枣地往肚里咽,眉毛拧得死紧,“你少做点不行吗?”

季正则趁机往他嘴里又塞一块,“做什么?做爱还是做腰花?”

方杳安又不说话了,做腰花和做爱之间明显有个递进的条件关系,他多吃腰花季正则才能多做爱。他红着脸腾地站起来,“给我,我洗碗!”

“我还没吃呢!”季正则看他蹬着地声势浩大地走了,笑了笑,手捏着把那碟腰花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季正则枕着他大腿,懒洋洋地叫他喂橙子。沙发不长,季正则得蜷着腿窝着,方杳安掰一瓣橙子进他的嘴,他就在方杳安肚皮上蹭一会儿,像只躲懒的大猫。

“我明天回家。”

“嗯。”季正则每隔一段时间是要回家的,待一两天。

“我爸回来了,可能要多待几天,明天我给你把饭做出来,记得吃。”

“好。”

“其他几天我给你订餐,吃清淡的。”

“不用,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我就要给你订,我乐得管你。”季正则撑着坐起来,抵着方杳安的额头,蹭他的鼻子,嗓音压着,“最好你什么都归我管,吃饭睡觉走路,先迈哪只脚都归我说了算,那才好。”

方杳安和他对视一秒,季正则的瞳孔很清澈,浅淡的金像琥珀,有种透明感,迷离而温柔,是日落的颜色。隔得近,那种离奇的深邃感愈强,在视点里扭曲地扩大,像能把人吸进去。

他顿了顿,偏头过去,季正则捧着他的脸,指腹在他眼角摩挲,轻轻含他淡色的唇。

季正则走了,家里又变得安静,他几乎不出门。这天下楼丢垃圾,正好遇见送餐的,就自己提了上来。刚上二楼,又看见大妈在那等他。

自从周期明被调到南方的分公司后,他就再没人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姨,你知道,我......我找着对象了。”他不是第一次撒这个谎了。

“我知道。但这实在是,唉,阿姨也不好跟你开这口,但,我们遥遥......她马上出国读博了,九月初就走。真的是想见见你,就说说话,没别的,你当帮阿姨的忙,知道是麻烦你了,啊。”大妈两手紧握着,恳切地仰头看他,“那孩子胆子小,又一门心思读书,她也不敢找你,你帮帮阿姨行不行?就一个钟头,坐着说说话,阿姨知道这么麻烦你不好,你对象那阿姨去说,就见见好吗?”

方杳安这个人其实算冷漠,说白了是怂,他吃硬不吃软,逼他比求他效果好一万倍。季正则算是深谙此道,把他琢磨透了,一向是问也不问直接来硬的。

从他离婚以后,大妈给他拉了多少次姻缘线,他一次也没去。可今天到这份上了,方杳安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再拖下去饭都要冷了。

他嫌热饭麻烦,跟她说好。

丁遥是个称得上漂亮的女孩,戴眼镜,很腼腆,文静温雅,像丁阿姨说的,家里条件很好,看得出是个养在象牙塔里的姑娘。她拘谨地坐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屏住呼吸看他,手紧紧攥着,眼里冒出来的喜悦砸得方杳安晕头转向。

方杳安其实已经早不记得她的模样了,所以并不十分心安理得地去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赤忱,甚至羞愧。

她是个内向的姑娘,但她想对方杳安说的实在太多,容不得她再羞涩,她不停地说,激动得两颊发红。她不在乎方杳安是否回应,她只想告诉他,有个和你见过一面的女孩子每晚都梦见你。

方杳安听她说话,说她第一次看见他,提着一大堆东西敲姑姑家的门,装橘子的袋子破了,顺着台阶骨碌碌滚了一楼梯。她说看见他从转角捡了一捧橘子拾级而上,两只手兜着窝在腹部,浅蓝色的衬衫,斯文秀气的眼镜,半低着头,嘴角狡黠地翘着,“有几只抱不住,放我包里了,不算偷吧?”

她说在此之前,她以为温柔不属于男性,可他没有一个地方不温柔,脸上的笑,说话的语气,肩颈的线条,捧着橘子的动作,连衣服的色光都淡而柔。

方杳安很怀疑,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她说的这么好,丁遥的脸笼罩在一种神幻的光晕里,像在说一个朦胧而具化的梦。

他还在听,抿着咖啡小小地啜了一口,却很不合时宜地走神了。他透过丁遥看见有个很高挺的男生走进来,没找座,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指叩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瞬间惊得差点站起来,季正则!

年轻的老板看见季正则似乎很惊喜,停下手头那杯拉花,交给别人,热情地和他聊起来。季正则笑着,半偏着脸,冷冷睇了方杳安一眼。

方杳安呼吸一滞,坐立难安。他正对着季正则,看他懒散地靠着吧台上,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手指在吧台做装饰的排钟风铃上心不在焉地点着,眼角的余光都叫方杳安胆战心惊。

季正则眉眼冷傲,不做表情时十分生人勿进,天生有种距离感,就算有时候离得很远,他也能感觉到那种从四面而来的压迫。

他再没听丁遥说任何一个字,他在心虚,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或许当着自己18岁的性伴侣和女生聊天让他心虚。

好像有蚂蚁在咬他的手指,细细麻麻地啮合。

丁遥走时眼睛是红的,她站起身,细白的指还是紧攥着,几乎要给他鞠躬,“谢谢你能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送送丁遥,起码得把女孩子送上车才算修养,但他没有,他简单和她道了别,又重新坐下。

季正则终于朝他走过来,鞋停在他旁边,端起他面前那杯咖啡,仰头一口喝掉,像在灌酒,甘醇的苦味让他微微拧眉。他把杯子用力磕回到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杳安,深呼了一口气,英隽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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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的脸上写满了冷酷的嫉妒。

季正则咬字很重,几乎一字一顿,阴沉而桀骜,嗓音透出一股毕露的危险,“你他妈得罪我了。”

我第一次用jb这个词给了这文的季正则,有点带感,我要常用!

那话再说一次,我虽然更得慢,但我更得多啊摊手

老说担心他们的肾,行吧,那就补补

☆、第九章年轻

那天之后季正则再没来找他。

他或许应该跟季正则解释,但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季正则是他的谁,他凭什么要跟季正则解释?——他这样幼稚赌气的想法直到外卖吃到一根头发后结束。

他冲进厕所干呕了半天,难得坐下来考虑他和季正则的以后,仔细想想根本没有以后,思春期荷尔蒙泛滥的一时兴起,难道还奢望终成眷属?

他想起大学宿舍的夜晚,室友们带着窃笑交流自己的性经验,所有陪着走过人生一程的女孩,都成了炫耀的资本。或许最后他之于季正则也不过这样,但季正则多了不起啊——他操了自己的高中老师,大了十五岁,性冷淡,还是个结过婚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你也能搞到手?”他记得当时有人笑着说,也一定会有人这样对季正则说。

他会变成一个笑话,互相吹嘘时的谈资,再扩大一点,如果他和季正则暴露了,他就完了。

被欲望遮蔽的理智全部回笼,他又开始后怕。算了吧,就这样,对谁都好,季正则要上他也上过了,他也没到没男人干就会死的地步。

开学后,林耀和唐又衷来找他,唐又衷五官生得好,阴柔漂亮却不显娘气,环着手靠在办公室门口也格外豁雅自在。林耀装着问问题,苦着脸求他去看看季正则,他说季正则生了病,烧得脑子都糊涂了,做梦都叫他的名字。

林耀的圆脸皱得像个包子,“老师,你去看看吧,他都病傻了,都是做兄弟的,我于心何忍啊!”

方杳安第一反应是有人知道了他和季正则的关系,害怕暴露的焦虑占了理智的绝对高峰,然后他才想林耀说的是真是假,最后才是季正则的病。

成年人衡量利弊的方法确实自私得让人生厌。

他看着林耀哀求的脸,端视半晌,把手里的卷子在桌上垒齐,递给他,“我不是医生。麻烦你帮我把卷子发了,我下节课讲。”

林耀神色有些发僵,摸了摸鼻子,干笑,“行,那方老师,您好好考虑考虑,真是生命攸关的大事。”

林耀一共找了他四次,最后一次都快哭了,说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方杳安也觉得自己过分,他这个人就是拧巴,他既想着当断则断又怕实在伤季正则太狠。

那天放学林耀直接在楼下把他堵住,“方老师,您这不厚道啊,真是救命的事,就去看看呗,您当救命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想起那天晚上,季正则压着他也说,“你当救命行吗?”

唐又衷沉默地站在林耀身后,低头玩手机,间或抬头看他一眼,两个少年跟他对峙,看样子一定要把他带走。

他们最终站在校门外,等唐又衷家里的车来接,方杳安一直觉得唐又衷是个闷性子,对谁的懒得开口,看见他笑着揪林耀的脸,两个人打打闹闹才发现不是那样。

林耀肉乎乎的脸被扯成一个发红的饼,他揉着脸没好气地叫嚣,“叫你别扯老子的脸,打断你的猪手!”说着扑上去,两个人闹成一团。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方杳安面前,车窗放了下来,露出男人极英俊周正的脸。林耀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身肥肉都吓得精神抖擞,他颤巍巍地走过去,半弓着腰,像个问皇帝要不要出恭的太监,“哥,你怎么来了?”

林濯冷淡地扫他一眼,“上车。”他似乎看出方杳安是个老师,朝他点了点头,方杳安回点一下。

林耀连忙开了车门,招呼,“老师上车吧。”扭头对唐又衷说,“叫你们家司机别来了,我哥全顺回去行了。”他又满脸堆笑对林濯说,“哥,你辛苦了。”

林濯看他一人上上下下打点全场,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没说话。唐又衷率先进了后座,再是方杳安,像生怕他跑了,林耀也想挤进来,看囚似的把他夹中间。

林濯在内视镜里瞪了林耀一眼,撂下一句,“坐前面来。”

林耀肩膀一耸,连忙钻了出去,乖乖坐到副驾。车上没一个人说话,气氛凝固,林耀坐他哥旁边,连手机都不敢碰。

林濯烟瘾犯了,但车上人多又开了空调,他不好抽烟,有些闷燥,看身边正襟危坐的弟弟,“见着我这么怕,怎么?又有什么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拨浪鼓地摇头,显然前车之鉴十分惨重,“没没没,我们就是去看看季正则,真的哥,他病了,特严重。”他眼睛瞪得溜圆,就差指天发誓。

“哦?什么病?”

林耀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咳了咳,急忙求助唐又衷,“什、什么病来着,我都给忘了,唐又衷你说。”

唐又衷手支着头,狭长的凤眼笑得半眯,“中邪了,请人驱鬼呢。”

林耀心里骂娘,这他妈什么病?能不能编个靠谱的?

林濯在镜子里看了唐又衷一眼,两人有一个短浅的对视,又都分开了。

方杳安这时候察觉不对了,中邪?不是发烧说胡话,他木着脸,有种上了贼船的直觉。

车驶入市中心内环的别墅区,方杳安看见车窗外快速驶过的绿化丛和并不密集的建筑群,绛红色的屋顶瓦和简洁的白墙在暖红的夕阳下规整而漂亮。

林耀在前头说,“方老师,就这,季正则家。”

他应声下了车,唐又衷和他一起下来了。

两人刚下车,林濯就直接拎起林耀的耳朵,林濯手劲大,林耀耳朵又肉,差点给揪下来。他疼得龇牙咧嘴,握着他哥的手,“疼疼疼!哥!收手!收手!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濯把他耳朵一甩,林耀脸差点砸窗上去,揉着耳朵怂眉耷眼地缩成一团,一句话不敢说了。

“叫你别和那个唐又衷混,还要我说几遍?”

“都一块儿玩到大的……”一直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去年南非浪完回来就明令禁止了,他也不敢大声反驳,小声咕哝着。

他哥冷笑一声,“怎么?屎堆子里游惯了,还不想上岸了?”

“什么屎堆子那么难听,我又不是小学生了……”和谁玩还要人教。

他哥看着他,眼锋凌厉,“你跟在季正则屁股后头我不管你,但那个唐又衷,你给我离远点。”

林耀极不情愿地撇嘴,“他老欺负我。”季正则确实没少压榨他。

“那是你蠢!你脑子但凡灵泛点,谁能欺负你?”

林耀又不说话了,摸着红得发亮的耳朵,靠着车窗缩着,像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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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白菜。

林濯看他那样,语气缓下来,“过来,看看你耳朵。”

林耀碍了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转过身,林濯两手扯着他脸颊的肉就往两边拉,直到把弟弟脸都扯松了,才心满意足地说,“行了,吃饭去。”

林耀捧着脸,来了点精神,“去哪吃啊哥,家里还是外边?”

林濯难得露出一个笑,“你这张嘴啊,除了胡咧咧,就知道叫饿。”

林耀嘟囔,“嘴不就这俩用吗?”

季正则刚练完拳出来,背心都汗透了,手机震了震,唐又衷发的消息,没头没尾的,“驱鬼的人给你送来了,有空谢谢我。”

他眼睛狐疑地眯起来,手机又响了,王叔的电话,门口有人说是他老师,过来看探他的病,问他见不见。

病?

操!他脑子转得飞快,急急忙忙往卧室冲,边走边脱衣服,“说我病得很重,这会儿还没醒呢,拖会儿再带他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从门口到楼上这会儿,除了给他开门并引路的王振,已经见过三个保姆了,显然季正则说他手断了家里没人照顾又是假的。

他站在季正则房门口,王振已经下去了,跟他说人还没醒,让他直接进去。他呼了口气,推开门,一眼看见床上深睡的季正则,亚洲人面部多扁,轮廓不深,多精致而少惊艳。季正则却又不一样,他眉高眼深,鼻梁挺得像杆枪,下颌线尤其清晰漂亮,平躺时的侧脸像精雕的工艺品。

方杳安的动作顿时轻缓起来,朝床走过去,季正则睡觉时很安静,卷翘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嘴唇干燥发白,似乎真的病了,发根都是湿的,他忍不住伸手探季正则的额头。

季正则的呼吸一下乱了,变得粗热起来,方杳安还以为病得狠了,正想叫人。季正则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你还知道来找我啊?没良心。”

方杳安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挣着手往回缩,羞愤地嘴硬,“我凭什么来找你?”

季正则被气笑了,眉毛蹙着,“你还问?!”

“你说……是炮友的。”他没有义务向炮友解释。

“那是我正经追你,你不同意,我能怎么办?”

“我以为…….”

季正则嘴角嘲讽地勾着,“你以为什么?你以为炮友会一天跟你接三百个吻,给你做饭,每晚抱着你睡觉?你知道自己被干瘫了什么样吗?你软得都站不起来,就知道哭,边哭还抱着我的脖子要亲嘴。拱进我怀里,死活要抱,我就抱着你,给你洗澡,把射进你屁股里的东西抠出来。”季正则英挺的眉下那双眼睛充满奚弄,“你自己弄过一次吗?我连你脚指头都含过,口交都没舍得让你做一次,现在你说我们是炮友?”

方杳安顾盼茫然,他还想说‘是你自己说炮友的,我又不知道炮友什么样子,为什么你对我好却要怪我?’可这样他似乎更卑鄙了,他确实利用了季正则的感情,少年纯稚的,炙热的,毫不遮掩的喜欢。他的恶劣尽摊眼底,他原来那么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季正则,很冷漠的平静,“那好,我们也别做炮友了,算了。”

“你!”季正则的眼睛瞪得猛圆,咬肌都在颤,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他松开方杳安的手,方杳安站在他床边,看着他脱力地低下头,宽平的肩塌下来,闷闷的,他说,“你欺负我。”

方杳安惊得一颤。

季正则抬起头,眼角水红,又说,“你欺负我。”一种如水的悲恸染满少年意气俊俏的脸,他看着方杳安,一点一点地控诉,“我在吃醋,吃醋你不懂吗?你就不能跟我解释两句?你告诉我啊,你说是有人要你去的,你们就见这一面,再也不会有交集,你哄哄我不行吗?”

方杳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也不知道季正则怎么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们之间不论谁对谁错,季正则似乎永远都能占据制高点,他被全面压制,已经找不到拒绝的本意。

“就因为我年纪小,就因为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的爱就廉价了吗?讲道理,不要看不起一见钟情的小年轻好不好?”季正则声音很冷静,甚至没什么起伏,却是苦涩的,“我也想早点遇见你啊,我也想和你一起长大啊,难道就因为我没和你在同一个时空降生,我就没资格陪你一起老吗?”他挫败似的自嘲,“你就算不信我,你也对自己有点信心吧。”

方杳安想了好久,两个人都没说话,“你喜欢我漂亮,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像你说的一样漂亮,我比你大十五岁,我会比你先老。”

“我又不是因为你漂亮才喜欢你,我喜欢才你觉得你漂亮。”

方杳安一瞬间觉得可笑,不是他对自己的脸多有信心,而是他的灵魂远没剔透到让人一见钟情?再或者说,一见钟情和见色起意没有区别,而他偏偏长了张拿得出手的脸。

他抬起头,“你不喜欢我的时候呢?我是什么样子?”

季正则说,“我怎么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像忽然塌了一块,石崩似的哗哗作响,他掩饰地偏过头,说来说去也还是那句,“你太年轻。”

他们同时觉得对方不可理喻,季正则尤其暴躁,方杳安像一块顽石,怎么敲打都不开。他一把将方杳安拽下来,方杳安不防备,重重摔到床上。季正则压着他,手探进他衣服里,虎口钳着侧腰,蛮横地掐。

方杳安的皮肤并不十分紧致,他工作清闲又不常运动,人虽寡瘦但骨架小,还是附了层软肉。他很白,烈阳也奈何不了的苍白,被操狠了全身泛红,眼里的泪落珠似的掉。

季正则忽然想起那个阴雨连绵的春日,方杳安上完课赶回去,路上遭了雨,他恶作剧似地跟在后面,想进门时吓他一跳。

可方杳安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他淋得太湿,衣服贴在皮肤上一刻也禁不住。他不知道身后有人,支起手脱了套头的里衫,毫无羞怯地把身体展露在季正则眼底。

他瘦要撑不起衣服,弯下去脱裤子时,蝴蝶骨异突起来,像一对畸形的人翅,椎骨像连绵的峰一块块的隆起,腰线突然往里掐,像没有储存食物的器官。这样干瘪而瘦弱的男人,叫他时时刻刻都发疯。

季正则怀疑他所有的肉都长屁股上了,那么肉的一个屁股,他那副身架几乎挂不住,沉甸甸的像要往下垮,却是翘的,柔腻白嫩的臀肉颤动着盈满眼眶。他的欲望从干燥的喉头燃延到胯下,暴涨的性器几乎顶破裤裆。

方杳安脱袜子的时候趔趄了一步,又堪堪定住,走路时腰和臀交替扭动,叫人筋骨全酥的妩媚。他想,摇曳生姿这个词原来是为方杳安准备的。

雨季的房里很闷,空气热而潮,他似乎能看见颗粒状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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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涌动,逼仄昏暗的空间充斥着一种清新的肉欲,逼他窒息。

方杳安一无所知地裸着身子,都脚踝都白细漂亮,他把地上的衣服全搂着,在开浴室门的那一瞬间。被人从身侧扑倒,膝盖直接磕到地板上,好大一声响,他吓得叫,“啊!”

季正则刚开始连背上的包都没来得及放,一心想着要这个骚妖精干死,干得他哭干得他叫,发誓一辈子都给他操。方杳安感觉他那种爆发的疯狂,赤身裸体地挣扎着,妄想从一头发情的成年雄兽胯下逃开,季正则双眼赤红,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奸到高潮。

最后方杳安直接崩溃了,他满脸是泪,手撑在地上跪着往前爬。季正则掐着他细韧的腰,胯部紧贴着他的臀,他边爬季正则边颠着操他。

他像瞎了,什么也看不见,摇着头求饶,“我不要了!咳……放开我!不要了……会死,啊!”他干呕着倒下去,泪痕斑驳的脸埋进臂弯,屁股高撅着,像一只挨操的母狗,股沟里深藏的肉穴被干得肿了一圈,季正则小腹和他臀肉击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力量上的博弈方杳安从没赢过,两个人交叠的重量让柔软的床垫下陷,方杳安为他刚才激烈地反抗付出了代价,季正则扇肿了他的屁股,白腻的臀肉布满红色的掌印,难堪而色情。

季正则撞得他白花花的屁股一波一波地颤,他射过两次了,神经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不定。

季正则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后仰,嘴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灼热而急促,“你知道你为什么对着你前妻硬不起来吗?因为你天生该给我操!”

他的脸埋进床单,满身细肉都汗津津的,跟那天一样的姿势,屁股撅着,像经历一场粗暴地兽交。粗硬狰狞的性器狠狠挺进他身体里,深红的穴口被囊袋周围浓密的阴毛扎得发痒,交合的地方湿的一塌糊涂,乳白的精液淋了他两腿,呻吟闷在床单里,“唔,轻,轻点,好深,太快了.....”

季正则把他翻过来,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胯都提起来,面对面颠着操他,“你整天都想着怎么勾引我是不是?”

方杳安的手胡乱挥打着,泪眼涟涟,哽咽着否认,“不是……没有,我没有……”

“还嘴硬,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整天都只想着干你?”季正则掐住他冠头,堵住他流精的马眼,泥泞的穴口被一次次粗暴地夯撞着,骚心被插坏了,菇滋冒水,“就是你勾引我,你不要脸,发骚勾引自己的学生?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被逼到极致了,差点被干翻过去,“是!是!”他哭得歇斯底里,眼泪成串地流,说话时口水跟着淌,“我勾引你,是我勾引你,放了我吧……要坏了,我不要了,啊!”他惊喘着射了出来,整个人软成一滩向欲望下跪的泥,蜷成一团,可怜地喃语,“不要了……”

季正则在他射精之前,把阴茎拔了出来,那根粗长渗人东西高翘着,沾满了水光,龟头艳红,他扫视着身下仍处在高潮余韵里的方杳安。他赋予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一切涵义,瘦弱,苍白,抑郁,病态,纤细,色情,股间的肉穴变成一个艳红的骚洞,开开合合像张会呼吸的嘴。

方杳安还没缓过来,他又插了进去,抱着方杳安在床上滚了半圈,他躺着,让方杳安骑在他身上,强健的大腿往上顶,一颠一颠地把他操烂。

方杳安的手撑在他紧绷的腹部,靡红的臀眼吸着入侵者深深地吞,被干得噗呲噗呲响。他哭得发不出声音,像乘着一艘颠簸的船,甚至都硬不起来,阴茎可怜地垂着,屈辱地接受季正则充满支配欲的雄性征伐。

他怎么也逃不开,巨大的性器钉进他身体里,由尾椎开始的冰冷袭向全身,不同于被精液灌满的涨,而是由内而外的想要发泄的痛,失禁感前所未有的鲜明。

他剧烈痉挛起来,眼睛大而空洞地睁着,小腹的满涨感变成了尖刺的疼痛,他死死掐住季正则的手臂,牙关相撞,“我,我要尿,要尿了……厕所!”

季正则把他放下来,却不是带他排泄,他重新压到方杳安身上,反扣住他的肩膀,用捅得最深的姿势,胯部像打桩机沉默却残暴地干他。

方杳安宛若癫狂地锤打他宽实的肩,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绝望地摇头,“不要,要尿了!不要!救命,啊啊!”

他的四肢扭曲地痉挛起来,手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上身都挺起来,用力到脖颈的青筋凸起,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浅黄色的液体终于迸射出来。

他尿了好多,刚开始一柱柱击打在季正则精窄的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漏,后来阴茎垂落在胯间,断断续续地尿到床上,他的脸红透了,用力呼喘着,失神地打了两个尿颤。

季正则梗着声射进他身体里,漫长的射精灌满收缩的肉道,他的视线从那张汗泪交杂的脸,到被暴力侵犯得一塌糊涂的股间。他喜欢尝方杳安的体液,他的汗,泪,血,口水,甚至精液,他不知道那种甜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他顿了顿,用食指在小腹上沾了点液体,放进嘴里吮。他拧起了眉,不是想象中的甜,尿是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没错,是骚,这个人的一切都是骚的。

方杳安躺在一堆腥臊的尿液里,抖若筛糠,心理上的羞耻比生理上更甚。他全身发冷,像有人剖开了他的肚皮,在巡视他的内脏。

“你看,年轻多好。”他听见季正则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来,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年轻能把你操尿。”

一瞬间羞耻直达眼底,他浑身滚烫,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只朝季正则露出一个光裸的后背,情绪过激让他全身颤抖。

季正则把他翻过来,搂进怀里轻轻地拍,那样一种纵容的温柔,“哦,不哭了不哭了,真是个可爱的爱哭鬼。”他把下巴磕在方杳安发顶,“我该怎么跟收拾房间的说呢?老师来了一趟,我的床就被尿湿了。啧,我直接告诉她吧,老师被我操尿了。”

这句话像一把扯住方杳安的神经,他狠狠一缩,紧紧攥住季正则的前襟,啜泣着摇头,“不要,不要说,不要。”他抬起头来,眼里的雾气酿成一盈酥人的水,那样可怜,“求求你,不要说。”

“那你说,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季正则牵起他的手,凑到嘴边轻柔地吻,琥珀色的眼睛像放光的狼瞳,“跟我在一起好不好?”陡然变得残酷,“要不然我就把你抱出去,让他们看看,你被我干得屁眼都合不拢,还在我床上撒尿。”

他把季正则所有的威胁都当了真,吓得捂住耳朵,哆哆嗦嗦地摇头,哭腔浓重,“不要,不要出去。”

季正则舔他眼角,流连吻在他太阳穴,“在一起就不出去,答应我好不好?”

他噙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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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泪,看见季正则柔意温沉的脸,自尊被尿液当头淋下,他的心理防线不会比一张纸更厚,颤着声点头,“好。”

季正则终于笑出来,紧紧把他箍在怀里,几乎把他勒碎,心脏在胸腔里飞速撞击,“你真是要把我磨死。”

天已经很黑了,季正则把他抱起来,方杳安委屈地吊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凑上去舔他薄红的唇,季正则吮着他的舌头,温存地吻在一起。

他下午没吃东西,却也不饿,可能被精液射满给了他饱腹感。季正则带他去客房,他趴睡在季正则身上被不停地吻着,少年炽热的掌心从他股间一直爱抚到后颈,粗糙的触感叫他颤栗。

他翌日中午终于穿戴整齐要下楼了,季正则连上衣都没穿,整个后背都是他的抓痕,跟在他身后送他。

他握着门把手,转身止住季正则,“我自己下去,你别出来。”

他现在心虚得厉害,生怕别人看出点什么。

季正则右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搂进怀里,鼻尖抵着他后颈游移,边嗅边吻他,在他耳廓重重舔了一道,软骨被吸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绕着唆。

方杳安手握着拳,身体轻颤起来,他耳朵湿漉漉的,又黏又重。季正则把头埋在他颈窝蹭,像个离不开妈妈的孩子,声音似乎在撒娇,“要不你别走了,我好热,可能要发疯。”

季正则的脸很红,他昨晚几乎没睡,神经亢奋到拒绝睡眠,现在仍然精力充沛。方杳安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那种和同龄人相差无几的特质,好像全身都泡在一种名叫恋爱的粉色光晕里,连看他眼神都不再是全然的露骨,转为粘腻的甜蜜,“你摸摸我心跳,我好像要猝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跟着臊起来,扭头避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我下午有课。”

季正则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怀里,抵着他额头,逼他对视,话里是戏谑地色情,“奶头给我吃一口,不然不放你走。”

方杳安难堪地立着,僵持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把衣服下摆撩上去,露出整个白嫩的肚皮。季正则的舌头在两颗红艳艳的奶尖上迂缓地碾转,吸进嘴里大口地咂,方杳安撑着他的肩膀,头歪着软在门上,鼻腔里难耐又舒服地哼哼。

季正则又凑上来吻他,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我叫人送你。”

方杳安下楼时,和一个人擦肩而过,眼神对上后他点了点头,快步出了门。走到庭院才松了口气,二楼的窗户忽然被拉开,季正则探出身,用告诉全世界的音量喊,“我恋爱了!我他妈谈恋爱了!嫉妒我吧!我恋爱了!”

王振和收拾院子的园丁一齐回头,连着听见声响跑出来的保姆,不明所以却都默契地笑了。

方杳安恨不得冲上去捂着他的嘴,让他再别说一个字,可事实是他落荒而逃,臊得头也不敢抬,上了车才透过车窗仰头去看楼上的季正则。

季正则站在窗前,上身还是精赤着,年轻张扬的俊脸浸在一种外露的喜悦里,眼睛和唇角都是弯的,在看他。

方杳安低下头,激素似乎也开始紊乱,心脏跳得要超出负荷,有种即将休克的眩晕感。

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章竟然比上一章还多!!!∑?Д?ノノ我真的变成一个啰嗦的x文作者了吗,明天我再看着删一点吧

话说妹子们上一章是不是发现我觉得这本写得很烂想弃坑跑路了,所以疯狂夸我?

话说这章到底该叫年轻呢还是恋爱呢?

☆、第十章良夜

季正则手撑在窗台上,看着车开走了,才渐渐隐了笑脸。

方杳安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得近乎幼稚,他甚至没进过社会,从学习到工作,也不过从大学回到高中,生活圈子小得可怕,两点一线,几乎没有社交,也习惯被强迫。

他有时候想,方杳安哪里是个三十二的成年人,明明是个十二岁还故作老成的小夫子。他又笑起来,双手捧脸时正好对上楼下王叔意味深长的笑,顿时两手平举,笑意盈盈利落地阖上窗户。

好像有点傻过头了,他烦躁地在头上抓了几把。

有人敲门,他问了句,“谁?”

门外传来个虚哑的男声,“我,能进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适义大他六岁,是他小妈也就是后妈的侄子,名义上算他表哥。季正则五岁时父母离异,他亲妈是个画家,全身心交付艺术,家庭亲情丈夫儿子全是累赘,离了婚马不停蹄去了加国。

他后妈是个没半点心眼的小女人,娇娇俏俏,花蝴蝶似的扑在各个社交场。大学据说主修的服装设计,一张设计图也没见她画过,倒是满世界的逛秀场。他后妈没生孩子,他爸不让生,她倒也没火气,每每回了家隔着一层楼就娇滴滴喊他“宝贝”。

“等等。”季正则随便套了件衣服,开了门。

周适义中等个子,得仰头看他,“我敲你房门没人应,听见这屋有动静,刚才是你在喊?”

季正则没答他,碰了门径直往楼下走,周适义跟在他后头。

“刚下去那人谁呀?我听王振说是你们学校老师,帮我约出来喝个茶呗?”周适义有点三角眼,不太明显,五官模子还算英俊,但搓手笑起来就显得格外谄媚。

季正则顿住,视线在地上稍停了一瞬才转头看他,“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周适义爱玩,男女通吃,私生活很花,倒不算出格。前阵子参加酒会,稀里糊涂跟人睡了,醒了才发现对方是顶看不上他的孟家老二,两人都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本来散了就忘了,结果那孟筝音不知怎么就怀了孕,还给家里知道了,周适义是躲也躲不过,两家的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娶。

一提起来周适义就愁云惨淡,“就跟你说这事呢!日子定下下月了,你能帮我去撑个场不?”

季正则听出是叫他去做伴郎,没应声,他整晚没睡,这时候兴奋源走了,突然困倦起来,下了楼仰靠在沙发上,神情懒散,“你确定要我去?我可才18,挡酒也不在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适义眉开眼笑,“哪敢叫你挡酒啊,走个过场罢了。”

十一月赶上周适义婚期,日子定在周日,季正则周五晚上就去了,九点给方杳安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那老师聚餐还没完。

讼言老师聚餐频繁,方杳安去的不多,但今天季正则不在,又是期中庆功,组长开的口,高三化学组都去了,他没那么大的面子推脱。

季正则期中理综化学考了满分,弓腰撑在他办公桌上嬉皮笑脸地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方杳安敏锐察觉到危险,“我不想知道。”

“因为我爱屋及乌。”他在脸颊上点了点,“不给点奖励?”

他看方杳安不说话,半威胁着说,“不给我自己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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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安生怕有人进来了,飞快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季正则想起来又忍不住笑,发现手机已经接通了,“喂?”

那边迷迷糊糊传来一声,“嗯?”方杳安按了按眉心,“怎么了?”

季正则站在阳台上,萧凉的寒风吹散酒精聚集的热,他松了松领带,斜倚着栏杆笑,“没什么,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以为方杳安一定又臊得不讲话了,谁知道那边缓了一会儿,回他,“好听吗?”

季正则有点惊喜,挑眉笑了笑,手指在栏杆上愉快地敲着,故意压低了用气音说,“真好听,我都硬了。”

那边一下慌了,呼吸都重了些,“我挂了。”

季正则哪能放过他,“别挂。”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林耀大喇喇的喊声,“怎么在这吹冷风啊?一伙人找你半天了,正玩呢,赶紧下来。”

林耀难得找了个正经借口出来混,他哥又有事,正是释放天性的时候,脸颊给人灌酒灌得火烧云似的红,有些得意忘形。

季正则阴着脸回头,食指在嘴唇上虚比了一下,下巴往门扬了扬,用口型说,“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见他在打电话,低声问,“方老师啊?”

季正则“嗯”了一声,“别来吵我。”

林耀转头撅着嘴“嘁”了一声,嘴里不知道瞎叨叨了些什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听见有人吆喝着劝方杳安的酒,方杳安显然是被逼得灌了一口再来接的电话,声线都染了酒气,压抑着咳了一声,“喂?”

“你醉了?”

“没有。”但似乎快了。

“你们什么时候散,我去接你。”

“不用。”拒绝得太干脆,季正则那边一下没了声音,他有些不安,这种不安随着双方沉默时间的加长越来越重,他最终妥协,“我在西关这边,等下给你发定位吧。”

季正则终于满意地“嗯”了一声,“不准多喝,实在不行说你胃疼。”

方杳安看着组长递到跟前的酒,艰难地应了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本想下楼就去接人的,刚要走身后就发生了“暴乱”,唐又衷玩游戏输了,被起哄找人对嘴喝酒,他找上林耀了。

林耀醉得稀里糊涂,倒在沙发上犯迷糊,仰头看见他站在跟前,“干嘛?”

“敢不敢?”

“什么?”

“亲嘴。”周围不怀好意的哄笑快掀翻了屋顶。

“你疯了?!”

“你不敢?孙子。”尾音上扬,充满挑衅的激将。

“你特么孙子,谁不敢?!”林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来呀。”唐又衷笑了一声。

“来就来!”林耀醉傻了,脑子一充血就啃上去了,唐又衷都还没来得及含酒。两人都喝多了,亲也不是正经亲法,咬得一嘴血,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劲拍照,闪光灯照得人眼花,林耀醉得没劲,腿一软就栽下去了,头狠狠磕到桌角,蹭出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一看玩脱了,七手八脚去扶,季正则头都大了,安置好人再出门时正好和冷脸进来的林濯擦肩而过。

到地方的时候,聚餐已经散了,方杳安正站在门口,他穿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牛角扣整整齐齐地扣成一排,伸着脖子望他,乖得像个要出门郊游的小学生。

季正则连忙下车,小跑过去,“走吧老师。”

方杳安抬头看他,脸颊被酒熏得通红,“我要尿尿。”

季正则差点一趔趄,“什,什么?”

方杳安摇他的手,“尿尿,忍不住了。”

季正则左右看了两眼,把他拖到一边,捧着他的脸,“醉了是不是?喝了多少,张嘴我闻闻。”

方杳安听话得不得了,仰着头张开了嘴,红嫩的舌头跟着吐出来,带出一层潋滟的水光,“啊——”

季正则恨不得把他抱怀里啃一顿,可到底还在外头,司机也还看着,只好又带他进了饭店。大厅惨白刺眼的顶灯让方杳安一下合住了眼睛,季正则先进洗手间看了看,里面没人才转头来牵他。

方杳安紧紧闭着眼睛,慌得左右乱摸,“我看不见了,季正则,好黑,我瞎掉了,我瞎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好笑地牵起他的手,指腹轻缓地摩挲他因酒精而潮红的脸颊,专注而温柔,“你要把眼睛睁开啊。”

睁开?

他懵懵懂懂,费力地撑开眼皮,在强光的刺激下又半眯起来,睫毛微微地扇动,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季……”他话没说完,眼前的人一下朝他压过来,又成了混沌的黑。

他被狠狠吻住,舌头绕着舌头,一轮一轮地吻。分开时晕晕乎乎的,眼神迷离,舌头还伸着,沾满了水亮的唾液。他咳了一声,像刚才那个吻根本不存在,拧着眉支使季正则,“你转过去,我要尿尿了。”

出来的时候快午夜了,方杳安硬要走路,季正则拿他没办法,只好叫司机先回去。

他半抱半架着脚步虚浮的方杳安,生怕他一头栽下去。

方杳安指着灯下的影子,露出点懵懂的神色来,“这是什么?”

“这是影子。”

方杳安痴愣愣地,“影子?”

季正则比他高大半个头,他偎在季正则臂弯里,影子显得瘦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你知道吗?”

“什么?”

季正则指着两个逐渐拉长的影子,“这个喜欢那个。”

方杳安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上涌的酒气又把醺红了,顺着季正则的指引点点头,“这个,唔,喜欢那个。”

季正则指着自己影子说,“这个是我。”又指着他的影子,“那个是你。”

“这个是我,那个是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念。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季正则憋笑憋得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杳安醉了这么好玩,“嗯,再说一遍。”

方杳安指着地上的影子,傻兮兮地,看季正则的时候满眼水光,被路灯照得璀璨,他说,“我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调笑的心思顿时熄了,他没料到喝醉的方杳安杀伤力更加大,像有强压电网从那双水涟涟的眼里透出来,麻得他心脏骤停,全身汗毛竖起,有种心虚却难以启齿的满足感。

他还愣着,方杳安又发难,“不要走路了,脚痛,要坐车,不走了!”

季正则回头一看,这条街都还没走完,方杳安酒劲上来了,耍性子就是不走了,他只好又去招了辆出租。

方杳安靠车门坐着,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摇摇欲坠,季正则怕他磕到,手横在他颈后让他枕着。

方杳安趴在车窗上看,又扭头看季正则,“我们去哪?”

“回家。”

方杳安一缩,“不回家,我不要回家。”

季正则逗他,“不回家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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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就是不回家,回家他打我。”

季正则一怔,眉头紧蹙,眼里有些阴寒的光,“谁打你?”

“方一江打我,他把我丢地上!”

方一江?“他为什么打你?”

醉酒让方杳安记忆维度混乱,“是他自己!他在客厅吵架,声音好大,我都不能做作业。他看我没写,直接把我拎起来扔到走廊上了,真的是扔的!这里可疼。”他在自己左肩到手肘那比了道,难过得要碎了,“还把书包和作业本砸在我身上,说我不想读书就别上学了。”

季正则顺着他那块揉,嘴唇落在他指尖,又凑过去亲他晕红的脸腮,把他揽进怀里,煞有其事地哄他,“好了好了,不疼了。”

方杳安小声嗫嚅,“反正我不回去了,我再也不回去了。”

季正则带着笑意问他,“你离家出走了?”方杳安不抬头也不说话。季正则想了想,又问,“你多大了?”

方杳安抬头看他,乌眼珠滴溜溜地转,有那么一点点羞怯,“我十三岁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的脸几乎绷不住,闷头笑了好一会儿,坏心眼地骗他,“那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哥。”

方杳安警惕地瞄他一眼,又去扒窗户,“不要。”

出租车正打弯进主道,差点和一辆深夜闯红灯的黑色别克撞上,司机一个急刹,方杳安猛地磕上车窗,季正则都没来得及挡,撞出好大一声响。

中年司机开窗户对着远去的车尾大骂,“半夜出来找死啊!”

方杳安眼里含着两汪泪,仰头看季正则,“疼,这里撞疼了。”

季正则看他额头都撞红了,有些恼火,出租车司机毛毛躁躁的,他后悔叫家里司机回去了。又端着方杳安的脸,“不疼不疼,我看看。”安抚的吻落在他额头,下移到鼻尖,含着他的嘴唇轻轻地扫。

方杳安舌头探出来卷他,季正则一僵,上扣他的下巴,噙着嫩滑的舌尖重压重舔,唾液浑搅,吻得太狠亲出一阵阵响。

浓郁辛辣的酒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季正则的吻凶狠绵长,充满侵略性,方杳安推他不开,被亲得满面桃花红,直接软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服还在哆嗦。

季正则在他耳畔亲一口,抬头时正好撞见内视镜里司机探究的眼睛,他生怕误会了,“咳,那个他不是十三岁啊,他三十三了,再过几天就满了。”他沉吟半晌,在司机似乎根本不以为意的沉默里接着说,“他喝醉了,我是......是他男朋友。”

他们真正在一起两个月了,他从没和任何人道明这段关系,包括林耀和唐又衷,谁知道会在这样一个月光惨淡的夜里,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出租车司机状似无意地说起。

他无由来地心虚,这段让他雀跃了许久的关系似乎只是他自欺欺人的把戏,除了他再没人承认,他在忐忑中听到中年司机粗哑的回答,“看出来了,关系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一下,“谢谢。”

感情这个东西很奇怪,越主动反而越被动,可师生关系,年龄差距和性别阻碍横亘在他们中间,如果他不主动,他们就没有以后。

方杳安睡着了,车上空调热,又被季正则揽在怀里,睡得一张脸红扑扑的,眼镜都起了雾。季正则舍不得叫醒他,想着反正晚上楼道里没人,把他抱回去算了。

结果一到地方,方杳安自己就醒了,精神还恍惚着,把手送进季正则掌心里,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进门他就说热,扒着衣服拽,“热,我好热。”

屋里暖气足,季正则倒不怕他感冒,转头去厨房把早上剩的那半锅海带汤给热上了,用来解酒。

出来时方杳安上身已经剥光了,正手忙脚乱地解裤子,季正则连忙止住他,拿着里衫给他套,“别乱动,手伸出来,左手。”

季正则说出这句话来,忽然有种年龄差逆转的错觉,忽然之间好像是方杳安比他小了十五岁。可仔细一想,那方杳安不才三岁吗?

他低头看了看醉得左摇右摆,两颊坨红的方杳安,正扯他衣角,“我要尿尿。”

他忍俊不禁,可不就三岁吗?

他把方杳安带到厕所,还记挂着汤,叫他乖一点,急急忙忙去了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回来时方杳安正对着洗漱台镜子里的自己猜拳,他似乎很生气,“你不要跟我出一样的!你听见没有,下次我出石头,你不要出这个!”

季正则眼睁睁看他出了布,镜子里当然也是。

他看见季正则进来,委屈得不得了,连忙跑过去告状,他指着镜子的自己,牙语不清,眼角和脸颊红成一片,“他学我,他老学我,他跟我出一样的,你去打他,他学我,打他。”

季正则一把罩住他的脸,拖进怀里,笑着哄他,“我可舍不得,那是我的宝贝。”

“那我是什么?”

“你要做什么?”

方杳安期期艾艾地看他,“我,我要做宝贝,我是宝贝好不好?”

季正则的心都化成水了,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不断吻他的脸,“好好好,你是宝贝,我看看宝贝。”

方杳安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到脸上,有些燥火,两手抵在胸前往后挣,嘴里不满地抱怨,“你顶着我了!”

季正则不管不顾地吃他的嘴,“哪顶着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竟然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勃发的性器,抬头看他,“它顶着我了。”

季正则看着他水红的嫩嘴开合,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疯狂的臆想,他喉结翻滚,声音沉哑着诱骗他,“你帮我把它含出来,我就让你做宝贝。”

方杳安握着那根东西拖,季正则倒吸一口冷气,生怕他一用力就给掰折了,“那你要好好疼我知道吗?”

季正则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方杳安跪下去,解了他西裤,濡湿的舌尖轻轻舔他内裤边缘,一点一点舔湿他整个小腹,季正则精气暴涨,内裤里包着好大一团,突突跳动,快挣开束缚弹出来。方杳安隔着内裤,顺着性器形状来回舔着,布料上湿滩一块。

他脱下季正则的内裤,那根散发着热量的巨龙直挺挺地弹出来,紫红发亮,粗壮得像一截肉藕。方杳安像带着某种生殖崇拜,他闭着眼,痴醉地舔柱身上每一根凸涨丑陋的肉筋,下舔到沉甸甸的囊袋,再到浓密的阴毛,他专注又陶醉地舔着,像在完成某项神圣而艰巨的事业。

冠头被含进嘴里,湿热紧致的口腔让季正则浑身紧绷,方杳安唆得很卖力,双颊下陷,泛滥的口水顺着他被撑到极致的嘴角淌下来。

季正则难以形容这种美妙到可怕的快感,他按着方杳安的头往里插,次次顶到喉头。方杳安脸都被撑得变了形,被捅得作呕,喉咙紧缩,季正则被夹得眼前发晕,甚至都没来得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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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一半泄进方杳安嘴里,一半射到他脸上。

季正则发誓他这辈子没泄这么快过,好在方杳安醉了,否则他脸不知道要丢哪去。

浊白的精溅了方杳安一脸,他跪在地上,仰头张着嘴,眼镜上都喷上许多,精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滴,色气淫荡得人骨头发酥。

方杳安含着满嘴的精,咕噜一声咽了下去,舌头紧跟着吐出来,脸皱着,像个吃了药的孩子,“苦。”

他自己站了起来,似乎又忘了刚才的事,袖子在脸上胡乱揩了一通,解了裤子对着马桶自顾自地开始尿。

季正则没全软,很快又硬起来,他手摸进方杳安衣服里,紧贴着他后背,低头流连舔他侧颈和耳廓。狰狞勃发的阳具在后腰和屁股上一下下顶着,方杳安被搅合得都尿歪了,有点气恼地扭过头,“你别戳我,尿出来了!”

季正则把他的裤子推到膝窝,露出两条光裸的白腿,坚硬粗壮的孽根挤进他臀缝。边享受地抽气,边扶着方杳安的性器,“啧,给你扶准了,尿吧。”

方杳安断断续续地尿完,身后那根粗硬火热的性器磨得他身体酥软,季正则连着他的手一起圈住,舌头绕着他耳朵搅,黏重暧昧的水声叫方杳安难过,“不,别弄,我不喜欢,唔。”

季正则捉着他的手去握自己胯下昂扬的性器,来回舔他耳廓,喘气粗重,“不喜欢什么?它吗?”

方杳安摇头,满眼水润,“不是它.....我喜欢它,它好长,戳得我好……嗝——好舒服。”

季正则明显一愣,他一直在想什么能撬开这张口是心非的嘴,原来是酒,“还有呢?还喜欢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杳安痴痴傻傻地笑,在酒精里怂恿下和盘托出,“喜欢你舔我,舔我后面。”

“你不是最讨厌我舔你吗?”

方杳安急切地否认,“喜欢的喜欢的,舔得好深,舌头好烫,我好怕。”

“怕什么?”

“怕你把我舔死了。”

季正则浑身紧绷,肌肉攒动着抖,他要疯了,被这个淫荡不自知的男人逼疯了。

方杳安趴跪在床上,屁股高撅着,自己掰开了两瓣臀肉,露出股间那个深红漂亮的小肉眼。季正则伸着舌头,从他囊袋舔上来,滑腻火热的舌面碰到粉嫩的皱褶,方杳安的腰一下就软了,瑟缩着肩膀狠狠一激灵,“唔,好烫!”

季正则来来回回舔得他臀缝一片湿热,房间里起了些淫靡的水声,那小洞一下就舔得骚开了。舌头打着转往他臀眼里钻,水嫩层叠的肉道快被那根灵活火热的舌头烫化了,方杳安被吸得一阵阵发晕,浑身滚烫,叫得像只发春的猫,“啊,好舒服,唔,深一点。”

他握着阴茎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被季正则捞在怀里,火热的吻烙满他两颊。他听见季正则呼吸促急地发问,“还喜欢什么?”少年高热的手掌摸进他衣服里,掐着奶尖时轻时重地捏,“喜欢我吃你奶头吗?”

方杳安痴醉地笑,撒娇似的讨价还价,“喜欢,但你不能吃疼我。”

他把衣服撩起来,两颗肉粒被季正则揉得挺立,呼吸烫上去,愈加鼓涨。季正则舌头绕着奶尖转,一下吸进嘴里,方杳安整个胸都挺起来,“哈,好麻,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用牙齿细密地咬,奶头变得充血红涨,他叼着奶尖拖,又松了弹回去。方杳安抱着他的头,舒服得发抖,整张脸都染了绯色。

季正则在他颈间舔了一道,“谁都可以这么舔你吗?”

方杳安皱着脸看他,像他问了蠢问题,“当然不行。”

“那谁可以?”

“你啊。”

季正则深深地看他,“我是谁?”

方杳安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糯的牙,有一点点狡黠,“你自己是谁你都不知道呀?你是季正则啊。”

他话刚说完就被季正则狠狠扑倒,粗热急躁的喘息烫得他发抖,硕大流精的冠头在他肉洞外边顶着,偶尔浅浅地往里插。突然猛地入进去,一插到底,狠得连两个阴囊都恨不得塞进去,方杳安整个腰都挺起来,“啊!”

季正则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方杳安连喘气都没功夫,几乎被捅穿了,攥着床单抖个不停。季正则看他激动狠了,全身汗津津的,发际湿透,红得不正常,想等他缓一缓再动。结果方杳安夹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轻轻地磨,又娇又骚,“痒,你插插我,季正则,你插我......啊!!”

方杳安被操得浑身都红彤彤的,又热又软,像要把自己烫化了,“唔,好深,好厉害......啊,插死我了,不要不要,啊,季正则!”

方杳安从没这么放浪地叫过,他一声声地喊季正则的名字,叫到后来只剩激烈的肉体撞击里夹带着几声无力的呻吟。他迷失在疯狂的情欲颠簸里了,饕餮的白光笼罩着他,他被顶得乱七八遭,攀在季正则身上啜泣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早起来喉咙都是哑的,他昨夜宿醉,头疼得厉害,犯得傻却没随着酒精的消退一并干净。

“你前妻为什么跟你离婚来着?”季正则明知故问,“你看看自己,哪有个性冷淡的样?嗯?”

他难堪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为什么结婚?”

方杳安不想说。

“告诉我嘛。”季正则软着声,头磕在他肩上,手却伸进他裤子里,掐住他的阴茎,“说不说?”

方杳安脸色变了几变,“我们那时候大学,她......一直追我,我没同意。后来毕业,同学聚会上我被人灌了酒,我是学化学的,酒后乱性我完全不信,我知道酒里肯定放了东西。”他沉默片刻,“她怀孕了,我们就结婚了。”

季正则一惊,他的把戏竟然是人家玩剩下的,“孩子呢?”

“三个多月就掉了,她流产了。”现在说起来再怎么淡漠,方杳安当时也确实是难过的。他对这条未成形的小生命有过很多期待,他希望是个女孩子,文静或活泼,不一定要很漂亮,连名字他都想好了。他甚至决定要强迫自己慢慢爱上叶嵋,尽管这段婚姻起因并不光彩,但父亲爱母亲在任何幸福的家庭里都理所当然,他向往给孩子一个完整,和睦,且充满阳光的家。

季正则看他神情落寞,“对不起。”

方杳安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意识到自己让话题变得沉重,沉默半晌,故意吊儿郎当地逼问他,“你那时候是长什么样,还让人女孩子下药来倒贴你?”

“没什么样。”

“我看看。”

“不行。”

“你相册里有吗?我去拿。”季正则起身就往主卧走。

“站住,季正则!”

季正则脚下不停。

他终于妥协,“我手机里有。”

季正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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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停住,带着得逞的笑朝他走过来。

是大学宿舍的集体照,葱绿光亮的夏日校门,三个黑瘦的歪瓜裂枣簇着一个唇红齿白的方杳安,他穿件白衬衫,露出一截细长的颈,干净漂亮得让人心尖发颤。早年相机分辨率低,格外显气质,方杳安那时候还有些羞涩的模子,看着镜头有一个拘谨腼腆的笑,眼珠乌溜溜的,那股夹在青葱里的纯稚都能透过图片涌出来。

季正则只略微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再是长久的沉默。方杳安焦躁起来,想把手机拿回来,忽然听见他说,“还好你那时候没遇见我,要不然我第一眼就强奸你。”

“你胡说什么!?”他既惊且愤。

季正则攥着他手腕,“你怎么这么漂亮?现在漂亮,以前也漂亮,白天漂亮晚上漂亮,哭漂亮笑漂亮,干什么都漂亮。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漂亮?”

他甩开季正则的手,起身要走,被一把拖下来,压在身下。

迷乱狂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季正则摘了他的眼镜,流连吻在他眼角,手下利索地解他衬衫的扣子,沿着胸膛一步步吻下来,“床上最漂亮。”

还是第十章,章节名换了一下,大半夜的突然臭美

看出来了吧,小方其实是个sao受,这文已经写了2/3了,十五章完结

我真不是人,看我每次更这么多的份上太多我都懒得修了,大家原谅我吧,毕竟...期末又来临了or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一章癖好

林耀一周没去学校,唐又衷去找他,一连两天被挡外边,第三天拖着季正则一起,才终于是进去了。

林耀那晚吃尽苦头,醉疯了瞎玩撞破头,被他哥逮回去又结结实实受了顿皮肉之苦,要不是他哭吐了,呕得满地脏臭,哭爹喊娘地求饶,可能当晚就被直接打死了。

他有些轻微脑震荡,躺在床上苦恹恹的,头上缠着几绕绷带,人都消减了一圈,精神也不怎么好,这时候看见唐又衷还心有余悸。他哥没往他脸上打,他也还装得嚣张,眉毛一横,腮帮子都鼓起来,“孙子,看把你爷爷害的!”

唐又衷难得没和他抬杠,凤眼半弯,淡淡的,“对不起。”

林耀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强打精神来和他们扯了几句皮,突然听见敲门声。没等里头应声,林濯径自开了门进来,林耀看见他哥鞋尖踏进来的那一秒,就极没出息地缩被子里去了,一根头发没露。

林濯挑了挑眉,看着床中央隆起的那团大包,语气森冷,“醒了?醒了就给我起来。”

被窝开始抖起来,传出几句颤巍巍的闷声回答,“没醒没醒,我睡着了哥,睡死了,呼——”

林濯冷眼哼笑一声,视线移到另外两人身上。季正则坦坦荡荡,有个客套的笑,“林哥好啊。”

林濯只嘴唇象征性地上勾,“你好。”

唐又衷站在后面一声不吭,整个人黑云压顶,季正则拍他肩膀,“走啦。”又故意扬声揶揄,“别在这吵着林耀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正则笑眯眯地往外走,“林哥回见。”

林濯点头,脸色稍霁,“季少好走。”

唐又衷木着脸和林濯擦肩而过,两人有个短暂而激烈的对视,唐又衷正要抽身而去,突然听见林濯压低了声音说,“离他远点。”

要不是早上季正则端面上桌,方杳安几乎24号忘了是自己生日。

他生日照例是要吃面的,方一江还在的时候,每年这天都给他下一碗,后来方一江去了,他也自己去面馆吃一碗——叶嵋和他都不会做饭。

季正则生日在九月,他当时也给季正则煮了面,很费了一番功夫,做完整个厨房都成了重灾区。面却还是品相差,味也糟糕,他都拿不出手,蛮不好意思地跟季正则说,“随便吃几口就行,剩下我吃吧。”

季正则听了就笑,“怎么?想吃我口水直接来亲这。”他在唇上点了点,眼神暧昧,“干嘛拐弯抹角?我还能不给你亲?”

礼物送的是支parker钢笔,他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为这个头疼了好一阵子,暗暗向办公室老师打听,最后摒除游戏机选了钢笔。他很忐忑,生怕季正则看不上,好在季正则喜欢,平时都宝贝地收着,只方杳安的课拿出来晃晃,故意让他看见。有一次课上当着他亲了钢笔一口,直接让他在讲台上红了两颊。

早上出门时外面还没下雪,刚到学校,雪花就纷纷扬扬地砸下来,断断续续下到下午,回家时才堪堪停住。

方杳安怕冷,走在路上跟逃难似的,只想赶紧回家暖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七八岁的少年体火旺盛,这点冷季正则根本不放在眼里,捏了个雪球一路颠着玩,突然笑着朝方杳安的背丢过去,“嘿!”

方杳安闻言一转头,雪团迎面咂来,呛了他一脸,眼睛一下就红了。倒不是他多娇气,只是磕着鼻子,眼睛不可避免地酸涨。

季正则一看砸脸上了,连忙跑过来,把人揽怀里拍了拍又摸了摸,很无奈似的,“你呀,可真是个纸糊的。”

方杳安看他倒打一耙,装腔作势地吼他,“你敢打老师?”

季正则吊儿郎当地,“怎么不敢?老师有什么好怕的。”他看着方杳安半晌,突然偏头笑着咳了一声,眼睛湿漉漉的,“我只怕老婆。”

方杳安整个人都蒸起来,后背冒汗,热得眼镜都腾起了白雾,好久才磕磕绊绊地回他,低不可闻,“谁是你老婆?”

季正则扣住他的肩,哄小孩似的哄他,“行行行,不是老婆,你是我祖宗。赶紧回家,冻病了心疼的不是你。”

路上人少,两人还牵了会儿手,进了楼才松开。一前一后的上楼梯,上三楼时正碰上周期明从楼上下来。

周期明似乎很惊喜,眼睛都亮起来,“方哥,正上你家找你呢,手机打不通。”

方杳安手机上课开了静音,听了他的话才开了音量,“静音了,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期明不在意地笑,陡然看见他后面的季正则,眉峰一下聚起来,显然还对季正则有印象,警醒又狐疑地盯着他。

季正则手揣裤兜里,余光也懒得施舍一寸,冷着脸自顾自上楼去了。

方杳安问,“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周期明这才收回视线,“哦,我妈不是病了吗,我请假回一天,晚上就走。”

“阿姨病了?”

“没事,小感冒,电话里说得惊天动地的,把我急得买票都手抖。结果回来一看,人好好的,烧都退了,我就白跑一趟。”周期明气笑了。

方杳安也笑,“你不在家,阿姨想你呢。”

“她哪是想我呀?她是想我回来给我找个媳妇呢,老太太退了休闲的呀,一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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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的就忙这点事,你们都烦了吧?”他停了一下,“不过我也确实该回来了,外边待不惯,我正跟公司申请呢。”他又看方杳安,“方哥。”

“嗯?”

周期明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线,很斯文,“听我妈说你找着女朋友了,嘿,真有效率,看来我也得加把劲了。”

方杳安正不知道怎么回他,手机就震起来,季正则的电话,他愣神了两秒,抱歉地朝周期明点点头,接听了。

那边没头没尾一句,“上来。”

“等一下。”

“现在,上来。”季正则深呼了口气,语气冷下来,惯有的胁迫,“你再不上来我可来混的了啊。”

季正则上次说这句话,是叫他一起洗澡,三催四叫他也不去,季正则赤着膀子倚在浴室门上说,“你再不过来我可来混的了啊。”说完就冲出来,直接把他扛走了,在浴室里一顿收拾。

方杳安悄悄红了脸,握着手机看了周期明一眼,低头“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那个,我有点急事,先上去了。”他刚想上楼,又想起什么,转头对周期明说,“晚上回公司注意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期明突然打断他,“什么急事啊?”

方杳安口头一向木讷,更别说骗人了,好久才说了个最蠢的借口,“我,我肚子不舒服。”

周期明一下笑出来,像看穿了他。

方杳安臊得连抬头也难,“我先上去了。”他急匆匆上楼,突然听见周期明在后面叫他,“方哥。”

方杳安转头,看见周期明眯着眼,笑得很温和,“生日快乐。”

方杳安张嘴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说,“谢谢。”

他有些意外周期明记得他的生日,可仔细回忆起来,似乎每年周期明都跟他道了生日祝福。

进门的时候,季正则在厨房,难得没在外面堵他。方杳安看出他在生气,谨小慎微起来,一直到所有的菜都端上桌,最后一道是药膳——虫草百合鸭肉汤正摆在方杳安面前。

方杳安本来就胃不好,那次宿醉接连几天让他五脏烧灼,胃像被人扯着似的难受。季正则重视起来,开始用药膳给他调养,很费心思。

方杳安盛好饭放到季正则面前,季正则冷着脸没动,方杳安无端有些愧疚,看着一桌的菜,“谢谢。”

季正则抬眼看他,“谢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你今天做这么多菜。”

季正则冷哼一声,存心难为他,“怎么?嫌我平常做得少?”

方杳安被他噎住,舌头打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谢谢你......”

季正则这时候才有点笑模样,很为他的窘迫满意似的,拿起筷子来,“那就多吃点,汤给我喝完,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功夫。”

方杳安闷声点头,最后却还是没吃完,他胃口不大,猛灌都撑不下。

还有个蛋糕,不知道季正则什么时候买的,特别小一个,也就巴掌大,上头很形式性插了根蜡烛,叫方杳安吹。

灯也没关,方杳安愿也没许,稀里糊涂都弄完了,季正则把奶油拨开,舀了一小勺纯蛋糕喂到方杳安嘴里。

方杳安被动地抿了几下,季正则低头看他,抿嘴浅浅的笑,吻落在他额头上,暗哑温柔,“好了,宝贝生日快乐。”

方杳安含着蛋糕呼吸一滞,连脖子根都红起来,像只烧红的熟虾。季正则笑,“你羞什么?不知道是谁硬要做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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