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抬手到旗袍开衩处猛得一撕,旗袍应声而裂到晏清的腰,那白花花的纤细腰肢便赫然摊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身子一颤,抬手抓住腰间的开衩,眼神里带着怒意和惊恐地看着陆世铭,身上用力想要挣脱,却被陆世铭牢牢钳住双肩。
“晏公子别恼。”陆世铭低头靠近他,声音低哑,透着炽热,“我不过是觉得,晏公子这身娇肉软的,且比这旗袍好看得多。”说着,他便将手探进了旗袍开衩中,粗暴地揉搓着底下的娇嫩的皮肤。
晏清被他的力道刺痛,猛地挣扎起来,松开把着开衩的手,用力去推陆世铭的肩膀。却在松手一瞬间,衣襟大敞,陆世铭的手也更加毫无阻碍地将旗袍整个撩起。
陆世铭如同饿了许久的野狼,将晏清钳制在身下,低下头,接近疯狂而粗暴地吮吸咬噬晏清露出来的那一节腰。
晏清又羞又恼,一边挣扎着要往身后退去,一边又被腰上传来的剧烈痛痒袭击得发出大叫。
两人动作之大,震得一旁书桌上的烛火也摇曳起来,烛光打在晏清脸上,映出他那波光粼粼的眼眸和潮红的脸颊。
晏清的挣扎与叫声,在陆世铭的耳朵里听来更添情趣。他将晏清的双腿往自己肩上一架,手上大力地摩挲着丝袜的质感,胸膛喘着粗气。
他侧过头,看到晏清的脚在自己头边,黑丝包裹着的脚趾蜷缩又张开,一股汹涌的欲望便直冲脑门,他直接张嘴含住了晏清的脚趾。嘴里是丝袜的质感,还透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那股香味从鼻腔进入,在陆世铭脑中扩散开来,将那欲火燃得更烈。
陆世铭又俯下身,将晏清的腿架到了自己腰上,然后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门襟处,掏出了自己的涨得发紫的性器,等不及似的就对准了晏清的穴口。
晏清惊叫一声:“大少爷,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公子,如今可真等不得了。”陆世铭喘着粗气,没容晏清说完,便直接用力地往甬道里一顶。
“啊!”晏清吃痛地大叫。甬道里还有些干涩,忽得挤进庞然大物,里面的软肉都紧缩起来。
陆世铭全然不顾,咬着牙地往里顶进去。紧实的后穴夹得他阴茎胀痛,但他此时却觉得这疼痛倒是带着不可言喻的快意。
等到整个茎身都进入了甬道,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或是疼痛或是快感。晏清的后穴在短短一瞬就很快适应,慢慢便湿润起来。
“晏公子,你且说——”陆世铭边动边粗喘着说道,“你这小穴怎么就不是做那娼妓的料?若不是,它怎的自己会流水呢?”
晏清闭着眼睛,眼角已然湿润。他咬着牙,不愿回答。
“晏公子不说话?”陆世铭笑着,身下用力地撞击着晏清的臀肉,“那封家书,晏公子可还感兴趣一阅?”
晏清闻言,睁眼盯着陆世铭,忍着身下的疼痛,声音嘶哑哽咽:“陆世铭……你还要作践我到何种地步?”
陆世铭听到这话,胸口涌上一股怒火。他顶得更深了,底下的性器几乎要将晏清贯穿。他语气阴沉而有压迫感:“晏公子,当初可是你求着本少爷要伺候,如今你就算不愿意,也晚了!”
陆世铭话音未落,就掐了一把晏清的大腿。那丝质长袜在两人的撕扯中已然有些勾丝,隐隐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皮肤。晏清的后穴在如此的粗暴抽送中也已发红发肿,将那阴茎裹得愈加紧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大力地撞击着,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残暴。他手里撕扯着晏清的丝袜和旗袍,又时不时地去揉搓着晏清的乳头,又或是在身体各种地掐咬着。
晏清痛苦的叫声夹杂着些许快意似浪一般充斥在密室里,伴随着陆世铭忘情而沉闷的喘息声。
最后,在晏清的一声尖叫中,陆世铭猛地一顶,身体停留在原处半晌。只见那后穴似鱼嘴是的翕合着吐着粘稠的淫水和乳白的精液。
在晏清的啜泣声中,陆世铭拔出了性器,拿起一旁的被褥擦拭了一把裤裆处的污秽之物,随即便系上了门襟纽扣,扣好皮带,好似刚刚无事发生一般。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晏清身上的旗袍和丝袜都已被撕烂,破碎不堪。他还未从刚刚的疼痛和快感中缓过来,身上抽搐着,侧躺在床上,眼角不停地滚下泪珠。
陆世铭盯着晏清看了片刻,转身从抽屉里又拿出那封信件,往他身上一扔。
晏清睁眼,低头看了看扔在自己腿边的信,强撑着身体,颤抖着打开了信封。父亲熟悉的笔迹赫然眼前:
“清儿亲启:
晏家老小皆已安置已妥,勿挂心怀。陆大少爷周全安排,现居之地不便明言,然一切皆安,切莫忧虑。已托陆大少爷传递书信,定期通报近况,以慰尔念。
愿天佑吉人,盼来日重聚。万望珍重,勿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顿首。”
晏清读着信,泪珠更止不住地落在被褥上,滴滴答答,在此刻静谧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晏公子,现下可满意了?”陆世铭翘着腿,直勾勾地盯着晏清。
晏清抬起头,声音嘶哑哽咽:“我父亲母亲为何不能透露去处,你将他们安置在了何处,为何不能说?”
“晏公子,”陆世铭眼底略过些不耐烦,语气低沉地回道,“你若想晏家安然无恙,便不要多问。”
晏清看着陆世铭的眼睛,想从里面得到更多,却只看到了那眼底的轻蔑与冷峻。他垂下眼帘,强忍下心里的种种疑虑与不甘,低声说了句:“晏清多谢大少爷。”
陆世铭闻言,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洋装外套,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件长袍丢给了晏清:“晏公子自便吧,本少爷先走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沿着阶梯而上。
“砰”的一声,门在陆世铭身后关上了。
晏清缓缓立起身,拿过陆世铭丢过来的长袍看了一眼。那是一件新的青色长衫,质地柔软,是上好的丝绸所制。晏清看了片刻,将长衫扔到一边的地上,缓缓转身拾起了自己的旧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密室那晚回来后,晏清便病倒了。
起初,他以为不过是受了些风寒,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却不想夜里便开始低烧缠身,浑身无力,怕寒发颤,虚弱得几乎难以下床。
丁岳察觉异常,便立即地跑去请了大夫。拿到开方后,丁岳更是寸步不离,亲自煎药,不假他人之手。每次药煎好,丁岳都会小心翼翼地端到晏清床前,一勺一勺喂他喝下。
夜里,丁岳也是不眠不休,端水送食,定时为晏清擦拭身体,换下湿透的巾帕。晏清虽在昏沉中,也隐约感受到身旁那始终未离的身影。
如此悉心照料了两日,晏清的烧总算退了,脸上的血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他虽仍虚弱无力,但勉强能下地了。
这一日晌午,晏清倚在院中的竹椅上晒太阳,闭着眼静静休憩。
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一名小厮快步跑了进来。
“晏少爷,老爷回府了。”小厮站定在晏清面前,语气恭敬却难掩几分紧张,“老爷特意派人传话,命您即刻去家祠一趟。”
晏清缓缓睁开眼,微微坐起身,声音轻而虚弱:“家祠?老爷可曾说是什么事?”
小厮低头答道:“小的并不知内情,只道要您即刻前去。”
晏清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疑惑与不安。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披风,站起身,朝丁岳招了招手:“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立刻上前扶住晏清,眉间带着担忧:“晏少爷,你身子尚未痊愈,精神气将将养好些,可别累着了。不如如实告知老爷,另择时日去罢?”
“老爷既召,岂能不去?”晏清轻声说道,随即转头看向丁岳,微微一笑,“无妨,不过是走一趟罢了。”
说罢,他将身上的披风裹了裹,抬步随着小厮便往家祠去了。
待晏清走进家祠大门,便觉一股森然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祠堂正厅中见的供桌上香烟袅袅,而供桌前,两张雕花太师椅端端正正摆着,陆正堂与大太太王锦华分坐两侧。陆正堂神色威严,眉目间隐隐透着冷冽,而王锦华则一袭深紫绣金长裙,仪态端庄,眉眼间不怒自威。
晏清的目光又移向两人身前跪着的正在啜泣的背影。那是……七姨娘。
他觉出里面气氛凝重,心里也涌上了些不详的预感。他略微顿了顿脚步,在心里打算了片刻,方才面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晏清走到陆正堂面前,缓缓跪下行了大礼:“晏清叩见老爷、大太太。”说完,他起身看着陆正堂,眼里含情地看着陆正堂的眼眸,轻声问道:“老爷多日未见,不知身子可还安康?”
陆正堂抬眼看向晏清,见他多日不见面色竟透着惨白,身形也更显瘦削,整个人有了些弱柳扶风的意味,不禁皱了皱眉,语气平静地回道:“我一切无恙。”话虽如此,心里却隐隐生出些怜惜。
这一幕落在七姨娘眼中,却让她愈发按捺不住。她倏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指着晏清的鼻子,尖声喊道:“就是你!是你害了世远!你毒害他,想要他的命!”
说着,七姨娘便跪着往陆正堂处挪了几步,泪眼婆娑地哭道:“老爷,您要为世远做主,他可是您的亲儿子,如今被这歹人下了毒,一病不起,发烧吐血,您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王锦华见状,皱了皱眉,冷声说道,“你虽爱子心切,却莫要失了分寸,有事慢慢说清楚便是。”
七姨娘闻言,收敛了一些啜泣声,但语气依旧咄咄逼人:“老爷,大太太,这晏清分明是个歹毒之人,居心叵测!前日不知怎的就将世远拐去了他院里,也不知给世远喂了什么东西,回来后竟病得不省人事,口吐血丝!那下毒之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晏清这才听得心里明白了几分,他心里快速思忖了片刻,忽地也便“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声响将祠堂内的几人目光都移到了晏清身上。只见晏清缓缓抬头,眼眶微红,眸中带泪,语调低柔地说道:“老爷,七姨娘这话说得晏清实在委屈。”说着,那泪珠便连串地滴落到了地上。
晏清眼波含泪,却脊背直挺地立着身跪,丝毫未显柔弱之气,不知为何竟看得人尤其心生怜悯。他顿了顿,哽咽道:“老爷,且不说三少爷是老爷的亲骨肉,晏清虽无名无分,亦知人伦大义,怎会害他?”
陆世铭没有说话,神色不变地看着晏清的脸,手里转着的碧玉珠串却快了起来,清脆的珠串碰撞声响彻祠堂。
“清儿自入了府,便安分守己守在院里半步不出,只偶有三少爷来找我玩闹。三少爷活泼可爱,清儿实在喜欢,怎么会忍心害他?当日,清儿也只不过是与他做了些糖葫芦一起吃,岂料竟遭这样的污蔑,清儿实在有口难辩……”说到这里,晏清语气微顿,抬袖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七姨娘听到晏清的一番说辞,见堂上两人神情缓和下来,心里更是急迫起来,失了理智一般,指着晏清便大骂起来:“那他怎会从你院里回来就大病一场,高烧不退!你这个贱人,就是自己生不出陆家的种,就要害我的世远!”
陆正堂见状,目光顿时变得复杂,眉头皱得更深。
王锦华端坐一旁,语气依旧不偏不倚:“七姨娘,既你说是下毒所致,可请了大夫,大夫如何说?”
“妾身……”七姨娘闻言,声音忽地小了下来,飘忽不定,“请了的……可妾身哪懂医术,只记得大夫说是中毒所致,大夫所言还能有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请七姨娘将那日的大夫叫来,问问清楚,我下的是什么毒。”晏清侧头看向七姨娘,冷声说道。
七姨娘愣了愣,又啜泣起来,急切地看向陆正堂:“那日世远病的急,妾身情急之下请的江湖郎中,那大夫行游四方,怎还找得着?老爷,你一定要信妾身,我那还有那大夫留下的方子,那便是解毒的方子!”
晏清转头也一同看向陆正堂,眼里闪着泪光却依旧清明,眼底带着恳切:“老爷,那便再传别的大夫前来诊治世远,查明病因。若真是清儿下毒,清儿任凭家规处置。”
“去请吧。”陆正堂沉沉说道。一旁的小厮便匆匆往祠堂外走去。
祠堂里静谧下来,只剩七姨娘在陆正堂腿边擦着眼泪,而一旁的晏清依旧直直跪在祠堂中间。整个祠堂里只能听到七姨娘轻微的啜泣声,和晏清眼泪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半晌后,那小厮又小跑进了祠堂,向陆正堂和王锦华鞠了鞠躬行礼道:“小的刚刚已让吴大夫前去七姨娘府里瞧过三公子了,他现已在院外守候,等老爷传召。”陆正堂点点头,人就被请了进来。
片刻后,大夫被引入祠堂。他面色沉稳,向陆正堂与王锦华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老爷,大太太。”
王锦华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问道:“吴大夫,你是陆府用惯的老人了,最是了解三少爷的身子,不知世远是因何而病?”
大夫拱手道:“老夫方才为三公子诊治过了。三公子并无中毒之症,他这一病实乃近日吃了过多酸涩之物,导致胃部不适,故而有吐血症状。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话音落下,祠堂内一片安静,只听到陆正堂手中转动珠串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夫抬眼看了陆正堂一眼,又道:“方才下人给老夫看了三少爷前日服用的方子,倒无不妥,只是未对症下药,老夫今日开个新的药方便好了。”
陆正堂沉默片刻,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七姨娘,打量了半晌,语气冷了几分:“如今大夫已然诊治过了,世远不日便会康复,你可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七姨娘伏在地上,低声还要说些什么:“是……老爷……可……世远却还是因着……”
这时,晏清打断了七姨娘,他向陆正堂跪下,语气低缓带着自责:“老爷,既大夫说三少爷是因食用酸涩之物病的,想来还是因着那山楂果子,说到底还是清儿的过错,竟未曾多加留意三少爷,致他病倒。清儿请求罚跪祠堂,以示惩戒。”
陆正堂目光微微一动,带着几分探究,见晏清神情诚恳,心中却泛起不忍。他撇了一眼一旁的七姨娘,缓缓开口:“清儿,世远的病是他自己贪嘴所致,你何必揽下这份责任?”
晏清低头垂目,声音中透着一丝恳切与自责:“老爷,此事清儿实在愧疚难安,还请老爷准许清儿受罚。”
陆正堂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瘦削的身影跪得端正,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怜惜。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便跪上一个时辰罢。”
晏清再度低头叩首,语气依旧谦卑:“谢老爷恩准。”
王锦华目光在晏清身上定住,神色依旧淡然,也无言语,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晏清。
陆正堂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最后看了晏清一眼,又转头看了眼低着头的七姨娘沉声说道:“世远看护不利,也有你做娘的失职之处,这几日就好好待在院子里照顾他的起居,无事便不要自行走动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闻言,微微一怔,抬头怯怯地看了一眼陆正堂的背影,低声应道:“是,妾身……遵命。”
王锦华看了她一眼,又抬了抬下巴示意一旁的下人架着七姨娘的胳膊,便一同出了祠堂。
晏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愈行愈远,祠堂里渐渐静了下来。他依旧笔直地跪着,目光定定地看着供桌上的香炉,袅袅烟气在眼前氤氲成一片虚幻。他心里渐渐松了口气,却也感到一阵疲惫涌上身来。
烧退了没多久的他,本就体力不济,这一跪不到半刻,冷汗就顺着额角滑落。他眨了眨眼,觉得视线愈发模糊,眼前的供桌也逐渐变得摇摇晃晃。
“晏少爷!”晏清隐约看到丁岳从祠堂外跑来的身影。
晏清撑了一下手,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身体一歪,便直接向地上栽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是夜色微明。他微微侧头,却看见陆正堂正端坐在床边,神色温和地看着自己。
“清儿,你终于醒了。”陆正堂看到晏清微微睁开的眼睛,俯身上前关切地问道。
“老爷……”晏清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略显沙哑。他撑着手想坐起来。
陆正堂见状,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语气带了些责备:“别动,好好躺着。”晏清便也不再勉强,缓缓躺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你在陆府这些时日受了委屈,我心里记得,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陆正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的温和。
晏清听到这话,垂下了眼,语气里透出几分自责:“是晏清鲁莽,惹得老爷担忧……”
陆正堂关切地望着晏清,眼底仿佛还有些自责:“我心里有数。清儿,待你把身子养好,过几日,我带你出府散散心,也免得你总闷在这院子里,可好?”
晏清微微抬眸,眼里带着几分意外:“果真?老爷当真要带清儿出府?”
陆正堂点头,笑了笑说道:“陆府在北平外买了几处山林,建着些陆家的仓库。如今好不容易有些空闲,我便带你去走走。”
北平外的……仓库?莫不是林谨之此前所提的军械库?晏清心下一惊。
他心里想着,面上却依旧恭谨,面露受宠若惊之色道:“多谢老爷厚爱,清儿……感激不尽。”说着便又哽咽住了,似就要落下泪来。
陆正堂见他这模样,心中又泛起几分怜惜,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道:“好了,清儿,你且先好生歇着,养好了才好与我一同去。”
晏清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转向窗外,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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