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综合其他>锦笼> ?主线后番外-沈谦圣诞特辑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主线后番外-沈谦圣诞特辑(2 / 2)

丁岳脸上又是一红:“有了力气……自然做什么都好。”

晏清啐了他一声,又撒气似的将筷子一丢,说道:“可这些,味如嚼蜡,我当真吃不下。”

随即,晏清又像想起什么,叹了口气说道:“倒是怪想那街边小摊的豆腐脑、炸果子、冷串儿、羊肉汤……”他细细数着美食,丁岳在一旁听着竟也咽起了口水。

“如今老爷不在府里,大太太也去了庙里请佛。不如——”晏清灵机一动,有些兴奋地说道,“今夜你再偷偷陪我出去一趟,我们去那夜市里逛一逛,如何?”他有些期待地看着丁岳。

丁岳闻言,心中有些犹豫,但看着晏清渴望的眼神,心底不免一软,他点了点头:“好,晏少爷说什么都好。”

夜里,两人趁着月色,从后门悄悄溜出了陆府。

从陆府后门出去,往前走了几个街道,夜市的热闹气息便已扑面而来,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烤串的香气夹杂着炸果子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整个街道熙攘的人群。

“肉串!”晏清眼尖,兴奋地叫了一声,立刻跑向一个摊位。丁岳赶忙匆匆跟上。

晏清付了钱,接过一串烤得金黄的肉串便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真是太久没吃了!好吃!”他嘴里说烫却继续嚼着,带动着嘴上的假胡须也一晃一晃。

丁岳看着晏清的模样,心里觉得可爱,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上手压了压晏清嘴上的假胡子,宠溺地说道:“少爷,小心胡子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尝一口。”晏清没管他说的话,将嘴里的羊肉串递到丁岳嘴边。

丁岳看了眼嘴边的羊肉串,刚想拒绝,看着晏清满脸的兴奋,随即便转念咬了一口,鲜嫩的肉味道在嘴里炸开。丁岳笑着点了点头:“是好吃。”

“丁岳,去那边!”晏清趁丁岳在吃串的时候,眼神就已经越过他的肩头,看到了他身后的油饼摊子,激动地拽着没反应过来的丁岳就跑了过去。

两人又买了个油饼,边走边分着吃完了一整个饼。

两人在夜市里逛着,边看边买边吃,糖葫芦、煎饼、糖画……街上的小吃几乎被晏清尝了个遍。

晏清吃的觉得有些腻了,在一处卖羊肉汤的地摊前停了下来,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丁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走了过来,递给晏清,笑着说道:“少爷,小心烫。”

晏清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抬眼看了眼笑着盯着自己的丁岳,抿了抿唇,问道:“丁岳,怎的只有一碗,你不喝吗?”

丁岳摇了摇头,眼中含笑地答道:“我看着你喝便好。”

晏清闻言,便自顾自地喝着汤,目光却若有所思地飘向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晏清想起什么,将碗搁在桌边,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丁岳:“丁岳,你之前说你进陆府前干过些搬搬抗抗的活,具体是什么?仓库?码头?”

丁岳挠了挠头,认真地答道:“回少爷,都干过些。码头上扛过麻袋,仓库里装过木箱。后来活儿多了,有些就跟着人去运货,什么粮草、药材、军火枪械什么的……”

晏清闻言,眸光微微一动,声音却仍旧不紧不慢:“军火?是什么样的军火?装在什么箱子里?”

丁岳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木箱子,封得很严,箱子外头会印一些标志。有时候是枪,有时候是炮零件,但都不让随便看。”

晏清放下筷子,眼神微微一闪,拿起筷子蘸了些汤汁,在桌上比划了一个简单的图案:“那这个标志,你可见过吗?”

丁岳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见过,这是奉系军阀的标志。奉军在东北的势力最大,但这几年也开始渗透进北平了,所以在我也见过几次他们的标识。晏少爷问这个,是为何?”

晏清将筷子放下,目光低垂,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我不过随口问问罢了,倒是没想到你知道得倒是挺多。”

丁岳察觉到晏清语气里的回避,挠了挠头道:“晏少爷,只要你问,我知道的肯定都愿意告诉你。”

晏清勾了勾唇角,没再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热汤,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暗暗盘算着,之前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逐渐串联成了某个复杂的布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书房里,灯火摇曳,映出陆正堂眉宇间的疲惫与阴郁。

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散乱的账本和书信无一不透出焦头烂额的气息,而他面前还站着一个弓着背低着头的男人。

“什么叫查不出来!”陆正堂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溢出难以克制的愤怒,但依旧压着嗓子吼着,“这么一大批货运送途中说没就没了,货失踪了,内贼也查不出来,要你何用!”

那男人头低得更甚了,脖子也缩了起来,语气里带着颤抖地说道:“老爷,属下真的已经派人仔细盘问了,是有人曾看到运输队途经荒山道时,有几辆标有南方军阀徽记的车辆出现。只是……”他顿了顿,语气有些为难,“等属下再去时,那些车影早就没了,现场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南方军阀?”陆正堂冷哼一声,“你知道南方那些人如今在北平什么处境?能调动一批人到北方,还恰巧知道我的运输路线,他们凭什么?”

男人闻言,支支吾吾半天:“是……属下也觉得此事蹊跷,应当是如老爷所说,运输队里有人通风报信,将路线透露了出去,这才……”

“然后呢?让你去把那内贼揪出来,你倒好,已经几日了,竟也是什么端倪也查不出!”陆正堂满面潮红,低吼着斥骂道,“吴庸啊吴庸,你当真是人如其名,庸碌无畏,无用至极!此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日后北平城里人人都可踩着陆家为所欲为,到时候我就算把你扒皮削骨了,也补不了陆家的损失!”

男人额头冷汗直冒,“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老爷息怒,属下一定继续派人追查,务必将那内鬼抓出来。”

陆正堂气得狠了,捂着胸口就咳嗽起来。吴庸忙给倒了一杯水端到了陆正堂面前。

陆正堂接过,小啜了一口缓了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手:“滚出去,把事办好了再回来见我!若再查不到,你就别想再见你妻儿了。”

吴庸不敢看陆正堂,却被最后几句话吓得一愣,然后连连叩首:“是,属下这就去办,一定……一定办好此事。”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

出了房间后,吴庸仍是心有余悸,不留神就撞上了站在院子里的林谨之。

“吴管事,当心脚下。”林谨之抓住了吴庸的胳膊,扶稳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庸趔趄了一脚,看到林谨之,轻轻“欸”了一声:“多谢林管事。”

林谨之对他点点头,目送他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林管事。”

林谨之听到书房里传来陆正堂嘶哑的呼唤和紧接着的几声咳嗽声,便应了一声,抬腿进了书房。

“老爷。”林谨之微微躬身,神情如常。

陆正堂语气已经恢复如常,递过去一张单子,缓缓说道:“你去从陆家的几个钱庄里按照这个清单拨一笔款子,这事不能张扬,但要尽快,务必这两日里办好。”

林谨之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动,但语气依旧恭敬:“老爷,这笔款项调度的数额如此之大,不知可否问一句,是为了何事?属下也好安排妥当些。”

陆正堂眼神阴沉,思忖片刻,才若有所思道:“不过是一些生意上的勾心斗角,陆家的一条外贸生意遭人暗算了一回。眼下,我们需要赶紧筹集资金,把新的货备齐,否则麻烦就大了。”

林谨之面上露出几分疑虑:“老爷,我刚阅览过近日的账目,不曾见过如此大数额的单子,不知……”

“你就别管了,不是你看到的那些。”陆正堂眉头紧蹙,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便按我说的做就是。”

林谨之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老爷,这笔款项涉及几个钱庄的调度,短时间有如此大的钱账变动,若是传出什么消息,恐怕会使客户恐慌,造成更大的危机。”

“你说的我知道。”陆正堂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冷意,“这就是为何我让你谨慎行事,不要声张。林管事,你在我身边多年,能力卓群,我相信这件事,你也能干得干净利索。”说道最后,陆正堂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带着期待地看着林谨之。

“属下定不负老爷所托。”林谨之低头应道,再次拱了拱手,随即退出了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陆正堂揉了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他已经回府七八日了,却再也未出过书房。

陆正堂从带着晏清去山林回来的那晚,便得知了那批奉军亲点的军火在运输途中遭人截货,不知所踪。虽吴庸的人在现场找到了一些南方军阀的信物,但他们沿着这个信息追查,却始终找不到军火的踪迹。

而如今奉军车辆都已经停在了仓库,不日就要上门提货,陆家这边交不出货,恐怕与奉军多年建立的生意往来,便自此要断了。

想到这里,陆正堂眉头紧皱,只觉得头风症有些要发作了。他嘶哑着喊了一声:“双瑞。”

门外一个小厮闻声快步走了进来,对着陆正堂拱了拱手:“老爷有何吩咐。”

“将吴大夫请过来,别透露别的,就只说来请个平安脉。”陆正堂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双瑞弯了弯腰,回道:“是。吴大夫正在七姨娘院里,小的这就去请。”

陆正堂闻言,睁开眼睛,看着双瑞。他想到赵氏自从一月前便被自己禁了足,乖顺了几日,如今不知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他心下疑惑,沉声问道:“赵氏?她出了什么事?”

“小的听七姨娘院子里的说……七姨娘近日长期食欲不振,还……还多有呕吐症状,院子里的人传了吴大夫,说……七姨娘多半是有喜了。”

“当真?”陆正堂眉梢微动,眼底掠过一丝喜色,仿佛已然忘了刚刚的烦心事。

“现在就去赵氏院子里。”他话音未落便已起身往门外走去,语气也透出一丝急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七姨娘有了身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陆府。陆老爷知命之年又添新生,也是喜不自胜,对七姨娘的宠爱也好似回到了晏清入府之前,三不五时便去七姨娘院里陪着,就怕出了岔子。

陆正堂私心觉得这难得不见的喜事是上天庇佑,于是大张旗鼓地给雍和宫和红螺寺都捐了大把的香火。

而这些日子在府里,陆正堂对待下人的态度也一反常态,竟和颜悦色起来,声称是行善积德,保佑七姨娘顺利产子。整个陆府都洋溢着喜气。

晏清这些日子也托七姨娘喜事的福气,没了陆正堂时常来院子里探望,难得松快下来。他趁闲暇读完了沈谦之前借给他的《格致新编》,学了不少有意思的知识。尤其几篇关于植物种植的文章,趣味盎然,引得他反复细细研读,对花果树木也上了心。

而陆世远也趁着下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孕事上的空闲之机,常跑来寻晏清玩耍。

这日,晏清正在院子里拿着剪子摆弄着花草,就听见陆世远一声呼唤,刚转身,腿上便被他一把抱住。

“晏哥哥,你又在琢磨着这些花花草草呢。”陆世远抱着晏清的大腿,抬头望着他,笑着说道。

晏清笑着摸了摸陆世远的小脑袋,轻轻“嗯”了一声,余光瞟见他身后还有一人。

“沈先生,好久不见。”晏清微微点头,笑着问候道。

沈谦许久不见晏清,此刻看着晏清的笑竟失了神。阳光洒在晏清的面庞上,映得他肤若凝脂,眉目清雅,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光笼罩,恰如芙蓉初绽,清水出尘。

沈谦愣了片刻,方才觉得失礼,扶了扶眼镜,行了一礼:“许久不见晏先生了。”

晏清微微弯腰回礼:“沈先生与我也算是相识已久,不必一口一个晏先生,晏清不过一介俗人,担不起这样的称呼。沈先生唤我晏清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晏清便又突然想起一事,道:“沈先生在此稍候片刻,我正有东西要还给先生。”他小跑着进了屋子,不多时便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晏清双手将书递给沈谦,眉目含笑地说道:“这本《格致新编》,晏清已拜读完毕,多谢沈先生借阅。书中内容深奥,晏清多有感悟,也忍不住在先生批注旁写了些见解,还望先生不要觉得冒犯。”

“怎会,书籍知识本就是在探讨中才能悟出妙处。正如先秦诸子百家争鸣,思想碰撞之下,方能源远流长,历久弥新。”沈谦接过书,闻言笑道。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仿佛还能摸到上面残留的晏清手心的余温。

晏清闻言,微微一笑,眉宇间带着些许轻松:“如此便好,若沈先生见得荒谬,还望莫要笑话。”

两人客套之间,陆世远已然觉得趣味全无,抓着晏清便要与他下棋。他近日刚学了些围棋,自觉技艺小有长进,便时不时要与晏清比试一番。

晏清拗不过陆世远软磨硬泡,便让丁岳将棋盘端来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三人围坐在一旁。

晏清与陆世远在午时的暖阳之中,下了一局又一局。而沈谦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棋局,偶尔与晏清搭上几句玩笑话。不知不觉,一个下午便悄然过去了。

沈谦回家之时,天色也将将暗了下去。他离开晏清院子时,心里竟有些不舍。

他回到自己的书房里,靠着窗边的书桌坐下,想了想,便拿出了早些时候晏清还回来的书籍,仔细翻看起来。

当他翻到《胃近丑产受正电用此受负电之物与已受正谓之物相近则相吸甚》一篇时,沈谦看到了自己此前用钢笔写下的旧时注解:此段论述“电气中和”之理,说的是两电异性相吸的规律,然则却未能深究其中之变数,如若相吸之物电量不等,是否仍能达至“寂灭无痕”之和?若有失衡,该当何解?

而在这段注解下,有一段清秀的毛笔小字,是晏清的笔迹,上面写着:“沈先生此问切中要害。清以为——失衡必生异象。强弱悬殊,焉能得和?结局必是或以强噬弱,或二者相斥。自然间万物皆同理,失衡即为动乱之始。”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在文章讨论云雨湿气引电之理处,自己的注解写着:此段虽看似繁杂,却实是简单之理——湿气为导电之因,天地间电气流转实为多重原因叠加所致,此乃自然调控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下看去,晏清的清秀小楷批注道:沈先生虽所言不假,然清以为,湿气导电,是自然之法,更是“势”气。湿气之处为低,云端之处为高,电气因此顺势而导。此理亦可观人心,所谓得势者得人望,此乃“众望所归”也。

沈谦看着这一段段注解,嘴角不觉上扬,他仿佛恍惚间能看到晏清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谈论解读的模样。

他想象着晏清低柔的声音,温润的语调,和他那清冷中透着几分妩媚的面容,以及与自己相谈甚欢时神采飞扬的眼波流转。

晚风习习从窗口迎面吹来,沈谦却渐渐觉得身上热了起来,他回过神才意识到那种炽热源自自己的身下。

沈谦左手依旧在书桌上,手指摩挲着晏清那清秀的字迹,右手就鬼使神差似的,缓缓伸了下去,解开了门襟纽扣。

他低头看了看已经敞开的裤裆和底裤下难以忽视的鼓包,犹豫片刻,便伸手将自己的胀红的性器掏了出来。

当沈谦手中握着自己的炽热时,心里还是迟疑的,隐隐约约还有些羞耻与犯罪感。

可当他的左手拇指再次抚过那些注解,恍惚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温热和淡淡的桂花香,他心头的那些复杂情绪便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沈谦闭上眼睛,右手缓缓地动了起来,开始幻想起晏清的模样。

想象中,晏清身着轻纱长袍,薄如蝉翼,底下是镂空的,隐约能瞧见他白皙的皮肤。

风一吹,那长袍便会贴到晏清的身上,勾画出他那修长而玲珑的身形。长袍下,肩颈线条优美,锁骨微微凹陷,充满诱惑。而那纤细的腰线宛如柳枝轻摆,若再往下看去,则是一双笔直匀称柔和魅惑的腿。

那腿间的皮肤定然白里透红,肌理如玉,下身中间隐约透出些许旖旎。尤其是微风扬起下摆时,那腿间的弧线便会一览无余地显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沈谦手下的动作便越来越快,掌心竟比那膨胀的茎身还热,隐隐冒着黏腻的汗液。

若是……若是能到那长袍底下瞧一眼。沈谦喉头微动,咽了咽口水。

他真想不知廉耻地钻进那袍子里,仔仔细细嗅一嗅晏清自带的体香,然后细细品尝一番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白嫩的皮肤。

他甚至能想到舌尖触碰到皮肤的口感,细腻华润,如同豆腐一般,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沈谦想到这里,已然觉得口干舌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肿胀得仿佛就要爆炸一般。

太热了,实在是热。沈谦心中难以抑制的燥热将他的理智都冲击得溃不成军,那种情绪让他忍不住更加粗暴地撸动起来。

“晏清……清清……”他突然一声高声叫喊,胸膛随着加快的呼吸疯狂地起伏起来。

片刻之后,随着又一声闷哼,他感觉到手里的火热柱状物终于消了下去,掌心一片黏糊糊的手感。

沈谦看着自己手里反着月光的晶莹剔透的粘液,那刚刚压下去的愧疚和羞耻感又忽得涌上来。他像是怕被谁发现似的,慌里慌张地扯过一旁的巾帕擦了擦手。

不经意间,沈谦看见有些黏液喷到了晏清的注解之处,他赶忙又擦了擦,那隽秀的字迹却在他的擦拭下,氤氲开来,成了一滩墨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正在暖黄的灯光下专注地读着书,屋子里静谧安和,只偶有轻声的纸页翻动的声音和晏清平稳的呼吸。

这日,沈谦下课后路过晏清的院子,又送来了几本新书,既有志怪、诗集,也有几本翻译自西洋的书籍。晏清今日心情闲适,便随手挑了一本宋元话本,悠然翻阅起来。

“晏少爷,已经快子时了,早些休息吧。”丁岳给晏清铺好了床,走到他身边,轻声提醒道。

晏清闻声,抬眼看了眼丁岳,忽然也觉得眼睛已经有些犯糊了,点了点头,盖上了书页:“嗯,确是看得累了。丁岳,今日你也不必守夜了,回屋休息吧。”

丁岳“欸”了一声,接过晏清手里的书放在了一旁,替他灭了灯,便缓缓退出了房间。

如今已是初秋,夜里有些寒凉,晏清不忍心看丁岳彻夜守在门外,想来反正如今陆府的氛围松散祥和,于是都吩咐丁岳回屋安睡。丁岳原本担心晏清,几番推辞,后来也看晏清坚定的态度也就顺从了。

晏清已经换上了柳黄色睡袍,宽松的衣摆轻拂在脚踝间。他松了床两侧的帷帐,正准备上床。

就在此时,里屋角落的窗户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是几下轻轻的敲击声,“咚咚咚”。

晏清心里咯噔一惊,警觉地看着那扇被敲得微微震颤的窗户。片刻间,各种猜想涌上心头,指尖紧攥着衣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晏少,是我。”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透过窗户传了进来。

晏清闻声,刚刚胸中悬着的一口气骤地松了下来,他皱了皱眉,转头看了眼门外,确认门口无人,才匆匆上前打开了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管事,你莫不是疯了,这大半夜居然敢来敲我的窗。”晏清对着黑暗里的林谨之斥道,而眼睛却警惕地四处张望着,确认了四下无人,才放心了一些。

林谨之轻笑道:“晏少若是害怕,更该赶紧让我进去才是。”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我有事要与晏少相商。”

晏清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侧过身子,扶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说道:“进来。”

林谨之轻轻一跃,便翻窗而入,落地后动作稳健而优雅。他抬眼四处打量了屋内的陈设,轻轻挑了挑眉,语带笑意:“陆正堂倒是用了心,屋里装扮得这样雅致。”

“找我何事?”晏清在床边的小圆桌坐下,语气冷淡地问道。月光斜斜地打在他的侧脸上,照亮了他清冷俊美的侧脸和微蹙的眉间。

林谨之闻言,撩了一把长袍,随意坐在晏清对面。他看着晏清那双在月光映衬下仿佛泛着莹润光泽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几日不见,晏少越发风韵,当真是叫人念得紧。”他语气轻佻,手指搭在桌上,慢慢往前挪,覆在了晏清的手背上。

晏清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却没有躲避,只是微微挑眉,冷笑了一声:“许久不见林管事这浪荡模样,倒也让我觉得新奇。”

“面对晏少这般风姿,我纵使再守礼,也实难克制。”林谨之说着,眼神流转间不加掩饰地直勾勾盯着晏清脖颈处露出的皮肤,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想来,晏少也喜欢我如此。”

晏清斜睨了他一眼,将手慢慢抽回:“林管事,正事要紧。你今日来了也好,我也正有事要与你讨论。”

“晏少请讲。”林谨之闻言,眼神微动,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

晏清稍稍坐正,神色间多了几分严肃:“我过去几个月,着心留意了你之前提过的事。陆正堂带我去了陆家北平外的林子,我见着了你说的那些仓库,确认陆正堂的确在与奉系军阀做军火贸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继续说:“可我想,军火买卖本就是危险之事,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官府追查或被军阀反噬。陆家手里把持着京中头等的钱庄,原不必冒这样的风险。所以陆正堂做军火买卖,只能说明这背后必然利润惊人。”

“那是自然,陆正堂是商人,若非盈利巨大,他自然也不会做。”林谨之轻描淡写地答道。

晏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便是症结所在。军火买卖若是要如此盈利,那陆正堂的军火来源必不简单。我猜想,或许……”

林谨之听到此处,心里已是兴致盎然,他挑了挑眉,等着晏清继续说。

晏清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窗户,带着沉思接着说道:“陆正堂应当是伪造采购身份,以商用名义从国际军火公司购得军火。这样既能避开官府查验,又能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购入。”

他的语速越说越快,仿佛眼前的线索也愈发清晰:“除此之外,他还可能通过其他势力截留敌军的武器转手贩卖。这些军火经过他手,便能以看似‘合理’的价格卖给奉军。”

“甚至——”晏清沉默片刻,突然又话锋一转,“陆正堂可以从别家同行截下的军火器械,又或是更大胆一些,甚至是缴获奉军从别的路径所获的货物,再低价转卖回给奉军。”

林谨之听着,目光愈发深邃,许久未言。他微微靠近晏清,低声笑道:“晏少仅凭陆府内那点只言片语,便能推演出这些脉络,果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晏清抬眼看向林谨之,低声问道:“所以,我的猜测,林管事都已了然?都是真的?”

“晏少所言与我了解的几乎不差。”林谨之点了点头,“陆府账册上出现了几笔大额贷款,借款人标注的是某商人,但实际资金去向,最终流入了奉军的手中。除此之外,陆府在资金放贷后,便有了和这个所谓的‘商人’之间货物供应来往,而出售价格是成本价的五倍。”

晏清听到这话,瞳孔微微一缩:“五倍……这若是让奉军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然不能让他们知道。”林谨之接过话,声音低沉严峻,“军火价格波动剧烈,只要他稍作操作,奉军便难以察觉猫腻。”

晏清听到这,低下头,陷入沉思。

林谨之见状,身体缓缓后靠,神情反而缓了下来,换上一副闲适模样:“晏少可知,那日陆正堂将你连夜从林子送回晏府是为何?”

晏清摇了摇头,突然抬起头看向林谨之:“是你与大少爷做了什么,是不是?”

林谨之点了点头,轻笑道:“晏少聪慧。”

“我只听说陆府某个外贸生意遭人暗算,损失惨重。难道——”晏清眼眸一缩,盯着林谨之似笑非笑的神情,“竟然是你与大少爷的手笔!”晏清语气充满确信。

林谨之毫不掩饰地笑着回看他,眼底却深不可测:“晏少爷竟如此敏锐,我还是小瞧了晏少。有卿相助,我实在放心。”他说着,便忽得起身,手上用力一把拽过晏清。

晏清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林谨之的怀里,被他抱住。晏清皱着眉推了推:“放开。”发现挣脱不了,又说:“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晏公子如此聪明,便自己猜猜。”林谨之低头亲上了晏清的耳朵和脸颊,喘息着轻声说道。

刚刚在听到晏清的一番推论时,林谨之其实早已情动。看着眼前这个人思路清晰的话语,林谨之只觉得心下燥热,想上前尝尝那一张一合粉嫩多情的嘴唇。

而他这么想着,手里将晏清的下巴一台,真的吻了上去。他张嘴将晏清的嘴唇都包裹住,忍不住地轻轻咬着齿间的那个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晏清原想挣扎,却被林谨之有些霸道的吻技给亲得身下不自主地就热了起来。他不再尝试挣脱,而是双手勾上了林谨之的脖子,踮起脚热烈地回应起来。

“小娘子这般,可也是想我了?”林谨之咬着晏清的下唇,沉声笑道,言语间颇有些得意。

晏清踮起的脚尖缓缓放了下去,嘴唇也沿着林谨之的脸颊往下移去,他的嘴唇顺着脖颈缓缓亲着,碰到喉结处时停住了。他轻轻咬了一口那突起处,笑道:“郎君床技高超,我自是日日入梦,想与你共度春宵。”

“哦?”林谨之闻言,惊讶地挑了挑眉,表情颇有玩味,“那是我错了,竟让小娘子等了这样久,今日合该好好补偿补偿。”他说着,双手一捧晏清,将他放到了身后的紫檀制摇椅上。

摇椅在两人的动作下,前后晃动起来。林谨之俯身撑住两侧把手,按住了晃动的椅身。

晏清嘴角微挑,眼底含媚带笑。他趁身子稳下来,抬脚勾开了林谨之身前的长袍,灵巧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碰上了那处火热。

林谨之低头瞟了眼晏清的腿,狡黠一笑:“娘子好巧的玉足,当真是尤物。”他抬起晏清那只腿,放在嘴边,眉梢微挑地观赏片刻,然后张嘴亲上了那白皙的小腿,用力吮吸起来。

晏清发出轻喘:“郎君也是一张巧嘴,能言善道,吻技高觉。”

林谨之松开的手让身下的摇椅又荡了起来,将晏清的睡袍都被晃得慢慢松散开来,皓若凝霜的胸口就一点一点地袒露在了皎洁的月光下。

林谨之嘴上将晏清的腿吻了个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晏清袒露无疑的前胸,白里透红,随着椅身来回摇摆,仿佛当年他在江南湖畔见过的那只随风摇曳的睡莲,美得令人目眩。

林谨之上前扯开晏清的睡袍,膝盖跪在地上,俯身去舔胸前那抹嫩粉色。他的舌头灵巧地绕着乳晕打转,由外到内绕到乳头,然后用双唇含住,舌头继续挑逗着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咬着下唇,喘息渐浓,身上也一挺一挺地去贴近林谨之的嘴。他皮肤发着烫,隐隐约约已经开始发着细汗,而身下的亵裤被下体吐出的粘液沾湿,贴在皮肤上带来一股凉意。

晏清的手也往下伸去,主动脱了自己的亵裤,露出了腿间立起的那根玉柱。

林谨之见他情欲已深,嘴角含着邪魅的笑意,探下身去含住了晏清那根清秀的阴茎。

他故意只浅浅地在龟头处吮吸,舌头在嘴里沿着龟头的凸起一圈反复舔舐着。男人知男人,他自然明白晏清现下的快意,于是抬起眼看着他的反应,眼底满是狡黠。

晏清果然被他舔得连连发喘,瞳孔涣散却依旧媚眼如丝地回看着林谨之。晏清随手拿过身后的羊脂膏,手指一沾,便自己伸进后穴里涂抹了进去。

前后交杂在一起的快感让晏清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一边下意识地随着摇椅挺着上身,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在身下插着自己。

“我的好娘子,如此怎能满足得了你,不如让郎君来吧。”林谨之见状,拿开了晏清的手指,手扶着自己胀大的性器,顺着湿润的甬道深深一捅。

摇椅晃得更剧烈了,前前后后地带着晏清的身体摆动,却恰恰好地对上了林谨之身下的抽送,更像是助力一般,让他每次的进入都更深了一些。

晏清咬着唇,呜咽地呻吟着。林谨之也被身下的进进出出给爽得忍不住喉头发出低沉的喘息。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交替地在里屋回响,隐晦而淫荡。

这样来回了半晌,林谨之忽得抓住晏清的腰肢,往上一提。晏清被突来的失重感吓得双腿一夹,恰巧绕住了林谨之的胯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谨之抱着晏清转了个身,然后自己往摇椅上一趟,让晏清压在了自己身上。

晏清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双腿岔在他的腿边,跪在摇椅两侧,身上开始主动地一上一下扭动起来,配合着摇椅的幅度。

林谨之看着晏清的动作,心里满意着他的反应也赞许着他依旧快速的领悟力,身下埋在晏清后穴的茎身也有意无意地胀跳着。

晏清感受到甬道内穴里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几分,轻捶了一下林谨之的胸口,娇嗔道:“郎君可是要撑坏我了。”

林谨之发出低沉的笑声:“我瞧着娘子喜欢得‘紧’,夹得郎君好生快活。”说着,他把着晏清的腰,更用力地将他往胯处按,阴茎也往里捅得更深了一些。

来来回回如此摇动地抽插了半晌,林谨之忽觉身下的酸胀更甚了,他突然起身将晏清压到了他身后的圆桌上,然后一阵猛烈地抽送。

晏清也快到了,他一口咬住了林谨之的肩颈,克制着发出快活的呜咽声。

突然,他眼里闪过一道白光,脑子里也倏地仿佛有什么一下子被疏通了似的,他小声惊叫:“军火——是你和大少爷截了陆正堂的军火!”

此话一出,林谨之猛地一撞,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晏清也后穴一阵抽搐,随之抵达了高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翻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